我的奴隸監獄人生

我的奴隸監獄人生

作者:小可羽殺

第一章 入獄

“姓名。”

“吳憂。”

“年齡。”

“22。”

“吳憂先生,因為您報的是我公司最特等的監禁服務,不同於三個月或是半年的短期期限,為了我們雙方的考慮,還請您再慎重的回答我一遍。請問,您確定要報名嗎?”

看著面前白襯衣黑色絲襪,正裝性感的年輕女人,我腦海裡浮現出了前半生回憶的點點滴滴,回憶並不算很美好,甚至可以說有些痛苦。

回憶起往事,我的身體忍不住顫了顫,聲音低沉而堅定:“確定。”

面前的年輕女人微笑起來,紅唇勾勒的那抹笑意將她襯得越發嫵媚,如果她穿上古裝,完全可以在蘭若寺當性感女妖勾引過路的書生,我相信沒有任何一位書生能抵受住她的誘惑。

“左下角簽下您的名字,這份合約將會受到法律保護。”

她將手裡的一份文件推了過來。

我在文件左下角簽下名字:吳憂。

合同成立。

啪。

冰冷的金屬鎖套在我的生殖器上,我全身赤裸,如同商場裡的試衣模特般僵硬的站著,冰冷的地板通過腳底,將寒氣傳達到身體各處,胯下蹲了一位性感黑絲的女警,這對於我這種精力旺盛年紀的男生來說絕對是個難以想象的刺激,生殖器在金屬鎖內跳動掙扎,拼命的想要抬頭。

“這根東西看起來很精神呢。”女警嘴角掀起一抹笑容,笑容誘人得很,見鬼,她們這家公司的女人難道都是女妖精變的嗎?漂亮得一個個都像是大明星。

“不過...”女警的笑容更深了,“很快它就會老實了,我向你保證,吳...”

她像是忘了我的名字。

“吳憂。”我說。

“錯,以後不會再有吳憂這個人,你會有一個新的名字,比如說...旺財。”

這明顯是狗的名字,她在對我的人格進行羞辱,但被羞辱非但沒有令我憤怒,反而身體裡湧現出雀躍的心情。

被這種級別的女人,不...女王羞辱人格,是我的榮幸。

“明白了。”

“旺財可不會說人話。”

我瞬間就聽懂了,“汪汪。”學完狗叫我甚至伸出舌頭來,討好她。

“這就對了,真是條聽話的好狗。”女警咯咯的嬌笑了起來,她站了起來,拿起黑色的項圈套在我脖子上,那是狗項圈。

她可真高,足有十釐米的高跟鞋讓她顯得是那麼的高挑,她胸前的波濤弧度清晰可見,充滿了年輕美好的誘惑力,不過那種高度的隱私部位,顯然不是我這樣一條狗應該觸碰的,我應該觸碰的是她的下面,再下面,再再下面...

她的鞋底。

在家預演過無數遍,此時動作也就顯得自然起來,我膝蓋一軟跪在了她腳下,被這位陌生而美麗的女警像狗一樣牽著,出了審訊室的門。

“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16號監獄,0129是你的新名字,記住,在這裡你只是個沒有人權的奴隸,沒有人會在乎你,更沒有誰會同情你。”

“還有...我叫楊涵,是你的看守長。”

紅唇勾勒的一笑,楊涵秀髮輕甩,轉過水蛇一樣的腰肢,高跟鞋塔塔的踩著地板,其身影漸漸消失在這座壓抑黑暗的監牢裡。

砰。

遠處響起牢門關閉的聲音。

我明白,從此刻開始,我的全新人生...將在這裡展開。

我叫吳憂,湖北人,今年剛剛大學畢業。

父母在很小的

時候出了車禍,後來我得到一大筆撫卹金。開始還有奶奶照料我,在上大學的時候奶奶也去世了,剩下的親人都是些圖錢的親戚,那些親戚嘴上說的好聽,事實上他們沒一個關心我,不過只是圖我父母留下的撫卹金。

或許是因為沒有父母的緣故吧,我從小就很內向,不敢和人打交道,當然這並不代表我就很純潔,從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我就搜過“女性美腳”這種與性相關的視頻和照片了。

我戀足,是個抖M,或者說酷愛被美麗的異性折磨,不是身體為主的那種,是精神相關。

第一次覺醒是在幼兒園,那時候家裡很少管像我們這麼大點的小孩子,因為是小孩所以玩得反而很瘋,我記得那時候班裡很流行騎馬的遊戲,就是女生騎在男生背上,好幾十個小孩興奮的亂爬。

小孩子還沒有成熟的性器官,騎馬遊戲當然也只是騎馬,但現在想想,小時候之所以酷愛玩這種遊戲,估計也和不成熟的性心理有關,否則的話為什麼不是男生騎男生,女生騎女生?

我就是在那時候被女孩的腳給吸引到的。

班裡那時候有個很活潑的女孩,她喜歡讓我給她當馬騎,女孩很可愛,好幾次夢裡我都夢到了她,因為喜歡,所以被她騎著的時候我很開心。

就在我們騎著相互撞來撞去的時候,有個孩子把我背上女孩的鞋子不小心脫了下來,她就露出了白色泡沫襪的腳,我很快就被她的腳給吸引到了,趁著大家都沒怎麼注意,我把脖子伸長了,去聞她的腳。

一點都不臭,反而有股很舒服的味道,那就是我對女孩子腳的第一印象,很好聞,聞著的時候心情會興奮。

打那以後我又被她騎過好幾次,每次我都會悄悄使絆子,把她鞋子弄下來聞她的腳,大家玩得那麼瘋誰都沒注意到,現在想想那依舊是段很開心的時光。

再後來上了小學,我就沒有再和女孩聯繫過了,不過我至今依舊記得她的名字,她叫秦堯。

上了小學以後反而接觸不到女孩子的腳了,但接觸不到不代表就不會去想,我在小學時候就偷偷搜起了關於女孩子腳,襪子還有鞋子的資料,所以說別看我今年才22歲,事實上我是個資深的抖M人士了。

高中時候接觸到“原味圈”,我沒少從網上買幾位漂亮女主穿過的襪子,甚至我還坐大巴去外省找過一位女主調教,理所當然的,我受騙了。

網絡很不靠譜,可以說尋找女主人的路異常艱辛,就算如此,我最後還是花錢被調教了幾次,只是都不怎麼爽,反而沒有以前聞秦堯腳的那種興奮感。

別人都只是為了錢,這讓我不由得沮喪。

大學時候我更加內向了,幾乎能不和人說話就不和人說話,只有在網上我才會變得積極主動,不,甚至可以說是騷賤。

大學四年我試著找了很多位女主人,有些人真的很好,只是要麼因為家庭原因要麼因為距離,最後和她們都失去了聯繫。

出來實習半年,我沒有感覺到自由的幸福,反而在社會上很迷失,很惶恐。

最後,通過一位女主人我瞭解到了這裡,奴隸監獄。

這是一個彷彿獨立於世界之外的地方,對於很多人來說,監獄是恐怖的,是拘束自由的,但對有些人來說,封閉管理甚至壓抑的監獄反而才能夠讓人安心,我不需要自由,我渴望的是人格和身體被

羞辱所帶來的變態滿足,這個監獄恰恰能讓我獲得一切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

奴隸監獄裡的獄警全部為女人,女性獄警的年齡普遍在20到25歲之間,這裡的女性享受著我們奴隸所貢獻的所有財產,因為有高工資所以她們很樂意看管像我這樣的奴隸。

進入監獄的方式不是犯罪,而是給錢後簽訂合同。

這裡面大部分的男奴,都只是簽訂三個月或者半年合約,對於他們來說,只需要體驗被囚禁被虐待被羞辱的生活就夠了,但是對於我來說,這裡監禁的生活反而才是渴望。

根據辦公室裡美女職員的說法,我是唯一一位簽訂了30年合約的“奴隸”,我名下的所有房產和錢財都會歸於公司所有,作為合約的義務,她們會將我囚禁整整30年。

在30年刑滿以後,我所面臨的不是“出獄”,而是獄警們為我送上的“死刑”,她們會讓我在幸福和滿足當中,被虐待致死。

死亡的方式有很多種,有尿溺,有腿絞窒息,有絲襪勒脖,有屎淹...總之她們到時候會根據我的喜好,為我送上最終的死刑。

我對此沒有任何意見,很滿意。

如果30年後刑期滿了,她們將把我扔在社會上不再管,那對我來說才是最為殘忍的事。

第二章 無法再次勃起

“0129,出來。”

一大早,外面就傳來開門聲,陌生的年輕女獄警踩著高跟靴進入了關押我的獄室。

我赤身裸體的床上站了起來,一時有些無所適從,不知道該在這位“獄警”大人面前當場跪地,還是假裝若無其事的和她一起出去。

“沒聽見我說的話嗎!”見我愣在那裡,年輕獄警皺起了精緻的眉心,她大聲斥罵。

“是。”我趕忙走了出去。

藉著鐵窗透進來的微弱的光,我看見了她胸前的牌名:呂瓊。

“跟我來。”呂瓊說。

她把我帶到了地下一樓的刑訊室。

厚重鐵門被打開的瞬間,裡面淫靡的一種氣味撲鼻,那裡面有尿騷味,還有一些說不出來的味道。

刑訊室四周的牆上掛滿了刑具,大到手銬,電鑽,電床,小到假陽具,皮鞭,木馬,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看到這一幕我有點興奮,看著面前窈窕女人的背影,我期待的想她會不會在這間秘密的審訊室裡面調教我,用她穿著的高跟靴狠狠踩我的臉,罵我是賤狗並抽打我身體的每一寸皮膚。

“坐上去。”呂瓊指了指束縛椅,我沒有拒絕,走上去坐在了有墊子的黑色椅子上。

審訊室只開了很暗的一個燈,藉助燈光視野是勉強可以看清的,不過看不真切,有些像情侶調情用的那種紫色的燈,這種燈光效果加劇著我內心裡的慾火。

啪,啪,啪,啪。

四聲金屬鐵帶響起的聲音,我的雙手雙腳,被束縛椅給固定了起來,這樣就算我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呦,還挺精神的嘛。”呂瓊看著我在貞操鎖裡面的生殖器,臉上似笑非笑。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高跟鞋踏踏的清脆腳步,我回過頭來,只見那是昨天照過面的監獄長,楊涵。

“0129還沒有進行過化學閹割對不對?這可不像話,如果想發情就發情,那他豈不是敢幻想騎在我們頭上了?”楊涵一面說著,一面帶上了醫生做手術才要用的白手套。

她把一個透明袋子拿了過來,打開袋子,我發現那是一雙

絲襪,黑色的不透明絲襪。

“呂瓊,把他眼睛蒙上。”

“是。”

年輕的女獄警接過那雙黑色絲襪來,她走到我身後,將絲襪當眼罩蒙在了我眼睛上。

在蒙的時候,我明顯聞到一股汗液的臭味,這是楊涵穿過的,而且根據味道來判斷,這雙襪子至少穿了有一星期以上。

黑色絲襪徹底將我的視野給遮蔽住,然而視野被剝奪,反而讓得我想象的空間變得更大,我開始幻想起楊涵高跟鞋內藏了怎樣一雙美麗的玉足,那雙削蔥般的玉足每天套著這雙黑色絲襪上下班,裡面沾著屬於楊涵腳底流出來的腳汗,說不定黑色絲襪還把鞋墊染髒染臭了。

想到這一幅幅畫面,我的生殖器跳動更加厲害,儘管它被束縛在貞操鎖裡,每次勃起都使我痛苦不已,可那種勃起就是無法停下。

“張嘴。”楊涵說。

我下意識張開了嘴巴。

一條全新的,帶著一點點溫熱的臭絲襪塞進了我嘴裡,堵住了我的嘴巴。

那或許也是楊涵穿過的,口腔傳來的臭味騙不了人。

我的呼吸開始加重。

戴著白手套的冰冷的手,隔著貞操鎖握住了我的生殖器,楊涵將貞操鎖連同裡面的生殖器一同下挪了挪,摸了摸我的陰毛。

“先把他的毛全颳了。”

動手的人是呂瓊,呂瓊用的是手動的刮鬍刀片,刀片很鋒利,我根本不敢挪動身體,生怕晃動的太厲害刀片將我生殖器給割下來。

一撮一撮的陰毛被剔下來,我感受到陰毛的地方前所未有冰涼,緊接著有針管插了進來,某種液體注射進了我生殖器的上方!

在被注射了這種不知名液體後,我原本雀躍跳動的生殖器,開始一點點的萎靡,最後如同泡進了冰水裡,縮小到了極點。

“雖然是注射了液體,可第一次就小到這麼可憐的程度,等一週期徹底注射完畢,以後說不定連最小號的貞操鎖都給他套不上去了吧。”呂瓊聲音無不嘲弄的響起。

“廢物。”

我甚至能想象到這名年輕女獄警臉上露出來的不屑。

“給他做一下測試,看看還是否會勃起了。”楊涵說。

一個大耳刮子抽在了我臉上,呂瓊聲音帶著一種威嚴,“0129,你的性癖是什麼。”

“沒有下限的羞辱。”被暫時拔出口中絲襪的我澀聲答道。

咔嚓。

我生殖器上的貞操鎖被打開了,應該是呂瓊的高跟鞋,鞋尖狠狠踩在了我萎靡不振的小弟弟上,呂瓊的鞋尖微一碾旋,我就痛得悶聲呻吟了起來。

又是一個耳光抽在臉上,她真的沒有把我當人看,這一點讓我異常興奮,可身體的痛苦還有心理上的興奮,依舊沒能夠讓我正常勃起,如她們所說,我被化學閹割了,那個藥劑剝奪了我身為男人的尊嚴。

“看來得給你更多的刺激才行。”呂瓊笑著說,她的笑聲有些像小惡魔,專以吞食人的痛苦為樂。

蒙著眼睛的黑色絲襪被打開了,嘴裡面的臭絲襪同樣被拔出來,呂瓊就站在我面前,黯淡的燈光打在她身上,她可真美。

一瀉如瀑的黑髮,曼窕纖柔的腰肢,從腳踝一路向上延伸,直沒入緊緻小皮裙裡面的黑絲,一切都是那麼的性感,如果不是在合約上籤了名字,像我這樣的男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如今近距離欣賞她,更不要說被她鞋子碾踏生殖器的特權了。

困著我的束縛椅開始放低,我開始頭重腳輕,

雙腳在束縛椅的移動下翹起來,如同是蹺蹺板,以往都是腳在蹺蹺板下面的一頭,如今腦袋成了下面的一頭。

我的後腦勺幾乎都要磕在地上了。

束縛椅終於停了下來,呂瓊踩著高跟鞋,騎跨在我頭頂,她的小皮裙和我的視角呈垂直的一條水平線,不需要多費力,我就可以看到小皮裙內粉色的一抹布料。

清楚那是什麼的我呼吸急促了起來。

“明明都勃起不了了,還是意外的騷呢,”呂瓊嘲諷我說,“想看嗎?”

我木訥的點了點頭。

呂瓊把手扣在了腰上,她解開了釦子,那條礙事的緊身小皮裙,被她輕輕的剝去了。

展現在我眼前的是黑色褲襪,褲襪裡面粉色的布料越來越明顯。

她就像是誘惑我一樣,慢慢...慢慢的褪去了絲襪,直到下半身只剩下那條粉紅色的內褲,她雪白纖細的大腿,毫無遮攔的讓我仰視著。

她的雙腳就在我耳朵邊的位置,只要她願意,隨時可以把腳帶鞋踩在我身體上。

“想不想看我那裡?”呂瓊問。

事到如今我怎麼可能會搖頭,我用力的點頭,呂瓊臉上嘲弄的笑意也就更濃了。

她真的脫掉了最後的這層衣料,將傲人的身體展露在我面前。

黑色稀疏的三角森林地帶,在森林下面是柔軟如花瓣的神秘桃花源,那裡的肉色的花瓣微微張合著,如同在呼吸,我緊緊盯著她的私處,腦袋充血異常。

“知道嗎,通常我脫下褲子以後,我男朋友就會迫不及待的把我按在牆上,用他的大雞巴狠狠幹我,哦~就幹在這裡,一點縫隙都沒有的把我填滿,硬邦邦的...熱乎乎的大雞巴。”

呂瓊柔聲的說著,她動情一樣的將食指和中指放在私處,兩指微微張開,裡面桃源春水氾濫的景象更清晰了。

我的嘴巴在顫抖,心理明明興奮的要死,可生殖器就是不爭氣的無動於衷。

不止,它幾乎都快要凹進去了,哪裡像什麼想象中的“大雞巴”,那就只是個軟趴趴的肉蟲,等待被女王用冰冷的高跟鞋一腳踩爛,說不定踩爛的時候還能爆出漿呢。

“你有大雞巴嗎?”呂瓊明知故問。

我沮喪的搖了搖頭。

“想要這裡嗎?”她又問。

我想了想,誠實的點頭。

呂瓊忽然冷笑起來了,“就你這個廢物,硬起來啊,硬起來我就滿足你,讓你的小廢物享受一下里面。”

“這可是你30年監獄生涯,最接近做愛的一次機會,你也不希望就此錯過吧?”

“硬起來,我就對準它灌下去,讓你的廢物東西射進我身體的最深處。”

我努力的挺動腰板,想要讓生殖器甦醒變大。

呂瓊的話實在太誘人了,像她這種級別的大美女,如果我能夠肏她,就算只有一次,只有幾秒鐘,也是我畢生的榮幸。

我努力了很久,最後,我徹底的沮喪了。

“我...”我的聲音沙啞了,“我硬不起來。”

呂瓊嘴角的笑容精彩了起來,難怪她一點也不介意被我看到如此私密的地方,畢竟我是個廢物,就算被看到了我也無能為力,像個侍奉在皇帝身邊的小太監,宮女們就算發情的再厲害,也不會看身邊沒用的太監一眼。

“廢物。”

這次她的話很輕,沒有刻意的嘲諷,只是順理成章。

我羞愧極了,羞愧到明明眼前就是男人畢生追求的美麗,卻甚至不敢再看,我低下了頭,生怕看

到她的胴體和冷漠不屑的眼神。

“你沒有當一名男人的資格,你不過只是條閹狗,我想想...能夠賞賜你這條閹狗的禮物...”

呂瓊說著,她忽然又打開了玉穴,臉上帶著興奮。

橙黃色的液體從她胯下淋了下來,液體淋在我的頭髮,五官,還有脖子上。

沒有什麼事是比被女人排洩在臉上更加羞辱的了吧?這一刻我徹底沒有了身為人類的尊嚴,我只是個廢物。

“張嘴好好接著你的賞賜。”呂瓊說。

我抬起頭,按照她的命令張開了嘴,任由那酸澀,泛著苦味的液體,順著我的舌頭流進喉嚨,進入身體的五臟六腑。

這一刻,我的身心徹底成為了廢物。

第三章 食物

高跟鞋塔塔的在冰冷地板上發出聲音,聲音在悶暗的監牢裡發出迴響,在高跟鞋塔塔的聲音之中,還夾雜著鐵鏈碰撞的聲音。

我低著頭,頭髮上還滴答著某種橙黃色液體,被狗一樣牽出了監獄的門。

熾烈的光從頭頂照射下來,我下意識抬手擋住了強光。

不再是赤身裸體,而是換上了囚犯的衣服,身上枷鎖更多了,不止脖子套著厚重狗鏈,呂瓊還在我手上和腳上分別戴上手銬腳銬,胸前的兩個奶子被金屬夾子用力的夾著,每走一步路,身上衣服就會不可避免蹭到夾子,從而讓夾子更加用力捏到我的乳頭,每走一步路都會痛苦不已。

我不知道這是看守長要求所有犯人都如此統一受罰,還是隻有我一個人如此,從呂瓊的表情上來看,她對於施加在我身上的刑具很滿意,就像小女孩喜歡洋娃娃一樣,她對於折磨人的刑具似乎有種痴迷感。

那是一個鐵柵欄圍起來的院子,這裡說白了還是監獄,只不過這裡似乎是讓奴隸犯人們活動的地方。

在不算大的空地場上,我看見了其他幾位漂亮的女性獄警,她們正手持黑色皮鞭巡邏。清一色的警服,黑色絲襪包括性感的高跟鞋,看上去賞心悅目。她們每一個人都是大美女級別,這一點毋庸置疑。並且她們還如此的年輕,有的看臉似乎比我年紀還小。

在我的右方傳來騷亂,我將目光注視過去,那是一位年輕的女獄警在狠狠抽打囚犯,女獄警尖銳的鞋跟用力碾在囚犯襠部,鞭子重重抽在對方臉上。

“0104,如果以後再抓到你抽菸,我就把菸捲點燃了反塞進你的肛門裡,你這垃圾!”

鞭撻期間女獄警厲聲的斥罵。

她抬起鞋尖,用我所無法想象的力氣,砰的踹在了犯人襠部,我腦子裡嗡的一聲炸了,那麼用力的一踹,我無法想象對方生殖器還能否平安,或許它會就此凹下去吧?

我不知道,我只是和他同樣的犯人,自身難保。

“看什麼看,還不快點跟上,再看我讓你也嚐嚐那滋味兒。”呂瓊的聲音將我罵醒。

我反應過來,脖子下意識的縮了縮,連忙跟上她,在呂瓊帶領下,我進入了監獄正對的巨大廠房裡,一進入廠房,裡面一股鞋底的膠味兒從鼻子裡傳了進來。

機器的皮帶在我面前運作,皮帶上是一雙雙黑色的女性高跟鞋,有穿著犯人衣服的男人在廠房裡運作。

這是犯人們的工作,在這裡當囚犯,不止精神上會被壓榨,生活上同樣,這裡的每一名犯人都會有工作,我不清楚自己會被安排什麼樣的工作,我只希望它能夠輕鬆一些。

廠房裡

的其他犯人並沒有抬頭看我,有女性獄警在旁邊巡視,一旦他們停下偷懶,就會受到非常嚴厲的懲罰——這是我後來才清楚的規矩。

“0129,以後你就在這條流水線上工作,你的任務是把鞋底用膠水粘牢,在這裡不允許和其他犯人私自說話,不允許偷懶,更不允許將任何東西帶回到你的寢室。”

呂瓊將我帶到了一間單獨的隔間,隔間兩面是機器運作的皮帶,這是個密封的小空間,小空間裡堆滿了黑色的高跟鞋,那些都是沒有底膠的。

高跟鞋一雙雙都很纖細,我能想象到購買它們的主人腳會有多麼修長好看。

我有些意外,這份工作看起來不累,並且我並不討厭,生怕呂瓊反悔,我趕忙道:“是。”

摘掉了手上腳上的鐐銬,按照呂瓊指示,我坐在了房間裡唯一的那張小椅子上,拿起一雙高跟鞋來試著沾膠,這份工作很簡單,不需要動腦子,很快我就完成了一雙鞋。

呂瓊看到我的成果,還算滿意的點頭,她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道:“離中午還有2個小時,在這兩小時內你的任務指標是20雙鞋,如果做不完...那麼你就不用吃飯了。”

“對了,看見你手上的電子設備了嗎,它可不止是用來讓你看時間的,那上面有你的積分。”

“積分...是用來做什麼的。”我愣了一下,低頭看手上的表,那是呂瓊發囚犯衣服時一起給我的。

“相當於外面世界的錢,對你們這樣的廢物來說,積分是比錢更有用的東西,以後你慢慢會明白的。”呂瓊懶得和我解釋太多,只簡單說了幾句。

我想要多問兩句,但看著她冷漠不屑的目光,想到自己在她面前是何等的廢物,那種回憶讓我羞愧,甚至問都不再敢問,只是吶吶點了點頭。

呂瓊離開了,小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坐在椅子上開始給每一雙高跟鞋沾膠,這是一份需要耐心的工作,我的目光要時刻盯著高跟鞋底,每次沾好膠以後我都會幻想,由我親自做的這美麗的鞋子會穿在什麼樣女性的腳上。美麗的女孩穿著它,或許會去公司裡應聘,或許會和她們的男友約會,甚至有可能出入風月場所,但無一例外的她們美麗的小腿和腳會吸引一雙雙渴望的目光,高跟鞋潔淨的鞋底會在女性踩踏的過程中變髒,隨後變髒的鞋底,也許會被跪在其腳下的男性,有些油膩的伸舌頭舔乾淨吧?

這不是沒有可能,男人或多或少都有戀足的心,我不相信把其他男女關在一起,他們會對美麗的高跟鞋看也不看一眼。

想到這樣那樣的畫面我就激動起來,我覺得自己的工作很有意義,這使我幹活更加賣力了。

在中午12點以前,有漂亮的年輕女獄警讓我趕緊滾出來吃飯,對方告訴我,我有三十分鐘的時間解決吃飯還有排洩的問題。

我看了眼對方的胸牌,這是車間的看管女警,她胸牌的名字是譚小麗。

有些迷茫的離開工作崗位,我看到有些犯人正往西邊的方向走,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我跟在他們後面,在拐過一個長廊後,我看到的是幾乎全封閉的餐廳。

賣飯的地方根本沒有窗口,是用鐵牆牢牢堵著,唯一能夠買飯的地方,是角落裡一臺又一臺的自動售賣機。

通過觀察我發現,犯人們是在自動售賣機,用手裡的腕錶刷積分換得一張紙條

,然後憑藉紙條,從四四方方不到一尺長的鐵窗戶裡拿取食物,全程打飯的人還有廚師,我們都無法接觸到。

很快前面的幾個犯人就打好了飯,我看到其中一名犯人的飯是用白色運動鞋盛出來的,一隻運動鞋裡面盛的是白米飯,另一隻是正常需要汲取的水,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水比較渾濁。

看到這一幕的我思緒有些混亂,運動鞋盛米飯?還有另一隻裡面的水,又到底是什麼...

終於輪到我了,我來到自動售賣機面前,只見上面售賣的都是有些陌生的菜品。

菜品不是外面正常的那種炒餅絲,西紅柿蓋飯一類,有,但是正常的飯貴得嚇人,一份西紅柿蓋飯甚至要100積分。

正常菜品只有幾行,佔據菜單大部分區域的,是幾種飯菜系列,如果它可以被稱為是“飯菜”的話。

系列共分為“原襪系”“原鞋系”“聖水系”“黃金系”“痰盂系”等多種,每一個下面都有豐富的菜式。

例如原襪系第一行,就寫的是“原襪小麵包”,而原鞋系的第一行,則是“豪華高跟蓋飯”,裡面正常的食物很少,從原襪繫到聖水系列再到黃金系列,裡面每一個陌生而又充滿想象的食物名字都挑逗著身為抖M的我的神經。

並且我發現,越是重口的菜系,似乎越發的便宜,就像黃金系列的菜品,裡面最貴也不過25積分,痰盂系更是便宜得很,而像是原味系看起來比較正常一些的食物,最高甚至要100多積分,這裡面的人在想辦法引導我們點重口的食物...

我嚥了嚥唾沫,試著在售賣機中點下“聖水”系列的“聖水蓋飯”,聖水系食物需要花費的積分適中,像是我點到的這份蓋飯,就是30積分,不算便宜,但至少我敢點出來嘗試。

結果點下後,立刻又跳出來一欄介紹。

【請選擇下列某位獄警的聖水】

下面是長長的一列名字。

第一個名字是楊涵,那是監獄的看守長,後面名字有闞明娟,王雪瑤,白悅,王安瑞,陳霞霞,吳菲樂,謝篤川,早上給我注射化學閹割藥劑的呂瓊也在這一份名單裡。

想到對方看我就像是看蟑螂老鼠一樣冷漠的鄙夷眼神,我的心微微有些炙熱,不過想了想,我還是放棄了點呂瓊的,而是試著點了呂瓊旁邊的一個名字:譚小麗。

把腕錶靠近機器,機器顯示扣除30積分,我看了看剩餘的積分,還有970。

初始積分是1000,看來這些積分真的可以作為“錢”在監獄裡面花,只是一份飯好貴,不知道我後面能不能頂得住。或許不出幾天我就要點重口的飯菜來苟活了。

拿起寫有飯菜名字的紙條,我將其塞到了四四方方的鐵窗口內,窗口裡一隻素白的手伸出,將我的紙條接過。

接下來就是有些焦急的等待。

在車間裡,休息之餘蹬掉高跟鞋揉腳的女人,手腕上的表忽的響起來,女人看了眼表上的菜品提示,嘴角揚起一抹有些驕傲的笑意弧度。

“這個新來的囚犯,看來眼光不錯嘛,頭一天竟然知道點我的菜系...”

有人送來了餐盒,盒子裡是剛加熱出來的白米飯。

女人讓她在外面等著,自己在私密的工作室內,緩緩褪去了小皮裙下白色的一抹布料,一雙玉腿蹲坐在白米飯的餐盒上,微微紅潤的面頰出現些微放鬆,隨著她面頰放鬆的情緒

出現,橙色清瑩的水珠,順著那絕對私密的部位流淌出來,澆蓋在了熱騰騰的白米飯上。

幾分鐘後,屬於我的食物終於發下來了。

我迫不及待的接過,捧著餐盒來到了角落位置坐下,打開餐盒,裡面是一粒粒金黃色的米飯,米飯和聖水完美融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第四章 黃金包飯

飯的味道吃起來有些酸澀,但還好,不算沒味道,人體尿液裡似乎自帶鹹味。

我不知道這是譚小麗新鮮“做出來”的蓋飯,只是那種酸澀的味道同樣讓我心理有些興奮。

吃著身為人類本應該無比唾棄的同類排洩物,卻非但不以為恥反而會感到興奮,我對於自己的變態默默嘆了口氣,現實的世界果然不適合我,或許我天生就該呆在這種地方,吃豬都有可能嫌棄的排洩食物度過餘生吧?

吃飯時間很快結束,我緊急趕往自己工作的區域,一看時間,12點32,超了2分鐘。

獄警譚小麗來到了我面前,看到她我有些忐忑,有些害怕因為超時的2分鐘受到某種嚴厲的懲罰。

“0129,下回注意。”

出乎預料,譚小麗並沒有懲罰我,她的語氣甚至可以用溫柔來形容了。

說完以後,她拍了拍我的臉,像是對待家裡養的寵物的模樣,臉上綻開如花笑容,“聖水蓋飯好吃嗎?”

我一愣,隨後連忙點頭,“嗯...嗯!”

“吃得慣?”

“還好。”

“以前在外面吃過沒有?”

“沒...我只網絡上買過女s的襪子,但那只是用來聞,沒有想到別的。”我如實的回答。

“呦,那我算是給你開了苞了。”我想起來在我頭頂上排洩的呂瓊,心想或許不算是開苞,不過這個話我沒有敢說,聽到是自己將我開苞這讓譚小麗看起來有些滿意,如果我現在攪擾了她的興致,或許不是什麼太好的事。

“下回記得點黃金系的,姐姐我這幾天肚子不舒服,正好給你來一頓美味的黃金包飯。”

我猜到了她說的黃金包飯是什麼,對於黃金我身體本能的有些抗拒,尿還好,大便真的是...

但我沒敢頂撞她,只是吶吶的稱“是”。

譚小麗看起來對我還算滿意,審訊了我幾句就讓我去工作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嚥了嚥唾沫。

那背影如此高貴,以至於我連和她做愛這種奢侈的想法都不敢產生,但我貨真價實吃到了從那副嬌軟美麗身體裡釋放出來的排洩物,舌頭上略有些酸澀的味道,時刻提醒著我這一點。

我有些興奮了,比剛才吃飯的時候更加興奮,譚小麗對我的態度恰恰說明了那就是她排洩出來的聖水,不帶半點摻假。

帶著這種無聊的幸福感,我開始了下午的工作。

工作一直持續到晚上8點,雖然工作不累可是工作強度並不小,

一直到工作結束,我去餐廳點了一份聖水系的“煮清湯麵”,30積分,裡面沒有任何肉,只是金色水液混合麵條。

吃完以後,呂瓊再次出現了,她負責將我押送回牢房。

呂瓊和負責看管這裡的譚小麗相互都認識,兩個人還在一起聊天來著,只是聊的是什麼內容我聽不清,最後走的時候譚小麗意味深長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責怪有欣賞,她似乎在怪我沒有點她推薦的“黃金包飯”。

我低下了頭,硬著頭皮跟著呂瓊走了出去,回到犯人所住的牢房,我

回味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不知不覺眼皮打架,睡著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7點,呂瓊再次出現在牢房的門口。

她今天並沒有穿警服,高跟鞋絲襪什麼的統統沒有,後來我才知道呂瓊並不喜歡穿高跟鞋,不止是她其他女性獄警也不喜歡,只是副看守長在的時候,大家都必須統一著裝,不然的話對方會扣她們工資,還會讓她們寫檢討書。

副看守長是一位工作認真,甚至於有些刻板的女人。

呂瓊今天穿的很休閒的衣服,上身黑色的襯衫,下面是僅僅遮掩在大腿根部的褐色包臀短裙,短裙下面是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沒有穿襪子,因為她今天穿的是褐色的魚嘴涼鞋,涼鞋的根比較低,這樣踩在地上走路舒服。

時尚的穿搭將她玲瓏身材凸顯得淋漓盡致,穿休閒裝的呂瓊比正裝時看起來更嫵媚不少。

“0129,跟我來。”她說。

我立刻跟在她身後。

輕車熟路的來到地下室,呂瓊讓我脫光衣服坐在束縛椅上。

這回她並沒有用黑色絲襪蒙我的眼,我也並沒有看到監獄長楊涵。

依舊是將我手腳束縛住,呂瓊在我生殖器上注射了液體,本就無法正常勃起的小弟弟,肉眼可見的更縮了。

我的身體顫了顫,下意識對於那種化學藥劑有些恐慌,我害怕到了最後,自己會變得連生殖器都不存在。

呂瓊靠近了我,她把手機打開,將手機裡的照片對準我的臉。

“偷偷告訴你一件事,我最喜歡男人的大雞巴了,只要看到大雞巴我就會變得貪吃。”呂瓊咯咯的笑,藉著手機裡的光我看到,屏幕裡那是她,正在忘情的吮一根男人的肉棒。

那根生殖器可真大,就算我沒有被化學閹割,也根本比不了,那簡直是男人夢幻般的大小。

屏幕裡的呂瓊正含著龜頭,她將龜頭吮在嘴裡,我可以明顯的看到她腮幫子鼓了,那是被龜頭頂到的現象,屏幕裡的她笑顏如花,充滿純欲的味道。

而且她還是跪著,跪在別人的胯下,像條發情的小母狗。

她的一隻手比著“yeah”的手勢,另一隻手握著生殖器,照片顯然不是她拍的,是生殖器的主人。

我的身體開始顫抖,這種照片對我來說並不是很舒服,昨天夜裡我還做夢夢見呂瓊對我態度溫和了,含著笑讓我跪下給她當馬騎,夢裡她就好像是屬於我的,可這張照片徹底打破了我的幻想。

就好像網絡上的屌絲,每天給女神發微信,屌絲以為女神回覆他就是對他有好感,可說白了女神只是在有空的時候隨便敷衍一下他,在屌絲看不見的地方,女神穿著性感的開檔絲襪,逢迎的做著騷浪的姿勢,說不定還會自己掰開屁股求著她的男朋友肏她,越狠越好。

這真的像是有把刀在挑我身上的肉,我的臉色迅速變得蒼白,臉色估計比哭好看不到哪裡去。

“還有這張,看清楚沒有,需不需要我把細節放大?沒錯,我男朋友在幹我的逼,他把我按在玻璃上,不顧我哭泣的猛幹,告訴你哦...雖然我哭了,可是很爽呢。”

呂瓊笑得像是小惡魔。

她劃開了下一張照片,下下張照片,每張照片都是那麼大尺度,他的男朋友將她擺弄成各種姿勢,在公園,在臥室,在浴室,在電影院...有些是呂瓊在被肏,有些是她迎奉的做出騷賤的姿勢,姿勢擺明的寫出了兩

個字“求肏”。

屏幕外,在我面前的她高貴得像是女神;

屏幕內,在男朋友面前的她騷得像條母狗。

“別說了,別說了。”我有些受不了的阻止,聲音沙啞而顫抖。

呂瓊的目的達成了,我很沮喪,也很無助。

她的紅唇貼近了我的耳朵,“你也有希望哦,有希望被我用舌頭伺候,說不定還可以像我男朋友一樣,把我當母狗來幹,怎麼樣,想不想?”

我點了點頭。

“那就硬起來,硬起來的話,這條舌頭就是你的了,我一整天都用它用你服務。”

呂瓊伸出了舌頭,她的舌頭距離我那麼近,那條柔軟的,粉嫩的,像是水蛇一樣靈活的舌頭,在我面前輕輕吐露。

我甚至能夠想象它含在生殖器上,會是何種曼妙何種神仙的滋味。

可是...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我怔怔的流出了淚,在她面前像是小孩子一樣的哭泣。

哪怕剛才看了那麼多刺激的照片,聽到這麼誘惑人心魂的話,我的生殖器依舊硬不起來。

現在的我甚至不算個男人。

呂瓊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玩味,她看著我,伸出來的軟嫩的舌頭,吐出口水,口水吐在我的臉上。

“廢物。”她又說。

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臉上。

“像你這樣的廢物,就算把機會擺在你面前都沒用,你還到底能做點什麼。”

她抓著我的頭髮,一字一句的羞辱著我。

她掀開了包臀短裙,裡面竟然是真空的,她沒有穿內褲!

黑森林和美麗的桃花源就近在眼前,她把腿分開,一隻腳踩在我臉頰旁邊,那個肉色花瓣距離我咫尺之遙。

“硬起來啊,硬起來就讓你幹它,照片上的姿勢你都可以任選,快硬起來啊。”呂瓊用語言刺激著我。

“我硬不起來,我硬不起來。”我流著淚,喃喃的重複。

“廢物!”她蹬掉鞋子抽我的臉,揪著我的頭髮在我臉上吐口水,最後用腳狠狠的踩虐那根硬不起來的生殖器。

啪。

耳光那麼響那麼疼,彷彿要將我給打醒。

我只是個皇上身邊的太監,是個廢物,娘娘們就算長相如天仙,玉體橫陳在我面前,我也只能幹看著,這就是我的命。

賤命。

“想想你這樣的廢物有什麼用?嗯?連基本的取悅我都做不到。”

呂瓊唯恐刺激的還不夠多,她展露著自己曼妙的身材,幽幽的說著,忽然她表情溫柔了下來。

“不過我可以給你個機會,讓你不用那麼廢物。”

“就算硬不起來,你還有舌頭對不對?”

“你也很希望你派上用場吧?想的話,就給你這個機會,舔好了,事先聲明哦,我這裡早上才剛剛被我男朋友肏完,知道我的內褲哪裡去了嗎,被他撕下來丟在公園的草裡去了。”

“對哦,我們是野戰。”呂瓊笑得是那麼好看。

她當著我的面,緩緩剝開了花瓣一樣的玉唇,那裡面有乳白色的某種液體在流淌,身為男人這種東西是什麼我曾經再清楚不過。

“作為清道夫收拾吧,這可是我大發慈悲,換了別的獄警,像你這樣的廢物連鞋底都不配給人家舔,你只配吃屎。”呂瓊緩緩地說。

被呂瓊刺激得沮喪到極點的我,瘋狂的渴望派上用場,聽到她的話我連忙伸長了脖子。

在以前的話,我絕對不會去觸碰別的男人留下的那種東西,可現在這是我的唯一作用,清道夫,我渴望自己能夠有

這樣的作用,這是我唯一能夠找到的價值了。

“呵呵...賤。”

呂瓊引誘著我,她沒有立刻滿足我,而是在我面前將那美麗的玉唇晃來晃去,看著我發瘋的想要舔的賤樣,她內心裡得到極大的滿足。

抓著我頭髮,整個身體瞬間坐了下來,我的臉被埋在了她胯下,毫不在乎我是否會窒息,是否會難受,呂瓊臉上露出一絲享受的表情,她享受著我舌頭所帶來的侍奉,儘管這樣的侍奉十分微小。

“對,嗯~就是這樣,嗯~~你這條廢物狗,清道夫,就好好品嚐我男朋友射在裡面的食物。”

呂瓊媚聲的說著。

她忽然挺起了小腹,自玉唇上方流淌出金色的液體,液體帶著騷味,苦澀,這液體淋在我的頭髮和麵頰上,我被她的排洩物淋了一身,但我並沒有因此而產生絲毫的不開心,被如此不當人對待,我的內心裡反而充斥起了畸形的滿足感。

我是廢物,但是...

我是個有用的廢物。

迷濛中我這樣的想。

第五章 電擊懲罰

8點鐘,我被準時帶出了刑訊室,身上再次獲得刑具。

乳頭夾著,有些艱難的來到工作的地方,開始了我今天一整天的工作。

工作持續到晚上8點,在這段工作時間裡,沒有任何人能夠和我交頭接耳,我就像坐在禁閉室裡面一樣,只不過好的一點是我可以做鞋子,這多少能夠緩解我心裡面的孤獨感。

中午吃的是聖水系的食物,我還是有些不敢嘗試黃金之類,心理邁不出去那個檻。

呂瓊會在每天早上準時給我注射化學藥劑,在那以後對我進行精神上的洗腦,不斷告訴我,我是個垃圾,廢物,就算女人的美穴貼在我臉上,和我那根廢物雞巴挨在一起,我也完全硬不起來,像我這樣的廢物,取悅女人,哦,不,取悅女王們的方式就只有做舔狗,給呂瓊舔鞋底,舔口水,舔鞋墊,慢慢的,在她羞辱下,我開始覺得能夠舔到她高跟鞋踩過的地板,都是我的一種榮幸。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我慢慢適應下這裡的生活。

也對這裡的女性獄警,有了更深的瞭解。

像我們這些奴隸在監獄裡進行的高強度工作,最後結算出來的工資都會算在女獄警們頭上,另外她們經常會輪班休息,也就是說隨時有可能頂替呂瓊來負責看管我這名特殊犯人。

對此我沒有什麼不滿,錢對我來說已經沒什麼價值了,既然這樣把它交給更需要的人也未嘗不可。

在車間裡給高跟鞋粘膠的時候,突然一道身影推開門走了進來,她胸牌上寫著“陳青青”,這是她的名字。

陳青青和我差不多大,也是個年輕的美女,不過她看上去身材更豐滿些。

“我沒來這幾天,車間裡竟然換人了?”陳青青看著我,有些驚訝,同時面容有一些的冷,看來她對我第一印象並不好。

“是。”我連忙站起來,態度很恭敬。

“算了...你給我找一雙38的鞋子出來,對了,別人問起來別說是我找你要的。”

“找鞋子?”我一時間犯了難,做出來的高跟鞋數目是透明的,萬一被識破的話...

“怎麼,不願意了?”陳青青冷眼看著我,嘴角揚著一抹冷笑。

“我也不是非要來為難你,看見我的鞋底沒,跟斷了,帶回副監獄長要檢查,萬一被她發現我要挨訓,我也不白拿你這邊的鞋子,

以舊換新,我這雙穿過的就送你了。”

說著陳青青脫下了她腳上的高跟鞋,我看到她的鞋跟果然斷了。

看著地上的那雙職業黑色高跟鞋,我呼吸有些急促起來,說實話,這樣的原味鞋子對我來說很誘人。

“知...知道了。”最後我還是妥協了,找出來一雙差不多一樣的黑色高跟鞋,跪下來放在了陳青青的腳邊。

“給我穿上啊,怎麼這麼沒眼力見。”陳青青不悅道。

“是...是。”我受寵若驚的伸手握住了她的腳,為她穿鞋子。

她的腳可真軟,因為穿著統一制服的緣故,她腳上有黑色絲襪,絲襪小腳剛才一直在高跟鞋裡,導致上面有一些的溼潤,這種觸感很棒,讓我舌頭髮幹。

不敢多做他想,我為陳青青換好新的高跟鞋,陳青青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0129是吧?下回我帶你好好玩玩,記得哦,不準和別人說我來過這裡。”

“知道了。”

隨後陳青青便走了。

下午的時間我依舊是做鞋,只不過到了晚上8點,我將那雙陳青青穿過的那雙高跟鞋偷偷藏在了身上,高跟鞋就被我在胯下和肛門裡夾著,這是唯一能夠將其帶出去的方法。

呂瓊並沒有發現我的異樣,讓我滾回到牢房裡休息,明天一早繼續幹活。

晚上,我躺在硬邦邦的單人床上,將偷拿回來的那雙高跟鞋湊到自己鼻子面前深深聞嗅。

在監獄裡住了一星期之久,孤獨感已經填滿了我的心房,而高跟鞋上面的味道讓我重新燃起了興奮,雖然胯下那根被貞操鎖鎖著的生殖器毫無動靜,可心裡的慾望還是騙不了人。

這一晚,我就把陳青青的高跟鞋鞋口倒扣在口鼻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事情暴露。

呂瓊將我帶到了審訊室,審訊室裡還有另外的幾名女性獄警,最中間的是副監獄長,性格有些嚴厲刻板的陳夢穎。

說是性格刻板,事實上陳夢穎非常的漂亮,她是位很性感的大美女。

這裡面陳青青也在,她面無表情的站在陳夢穎身後,腳上穿的正是昨天剛換的高跟鞋。

我被下令,在幾位獄警面前脫光衣服,綁在束縛椅上,副看守長陳夢穎踩著高跟鞋來到我面前,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行把我腦袋抬起。注視著她那雙美麗而冰冷的眼,我下意識有些害怕,目光想要閃躲。

“0129,昨天工廠做出來的高跟鞋數目對不上,少了一隻,我想你心裡應該有答案吧?”陳夢穎精緻的面容靠得我很近,她在用那雙眼睛,觀察我的神態。

“不知道啊,我只是按照要求給高跟鞋粘膠。”我緊張的嚥了咽口水,道。

“真的不打算說?”陳夢穎問。

我沒有敢把目光看向陳青青,那樣的話事情就暴露了,或許我現在將陳青青供出去就可以免受懲罰,然而我心裡隱隱覺得那並不是什麼好選項,我只能硬著頭皮,將謊話進行到底。

“不是不說,是真的不知道。”我說。

陳夢穎細長的雙眸眯了起來,她輕輕重複我剛才的話,“原來是真的不知道”。

看到她面色有所緩和,我心裡鬆了口氣,結果剛鬆氣的瞬間,那隻誘人而漂亮的高跟鞋,便是宛如利器一樣踩在了我兩腿之間,鞋底無情的碾住我無法勃起的生殖器還有卵蛋,如同是要將它們擠碎!

我終於明白審訊前呂瓊為什麼要把貞操鎖打

開了,貞操鎖對我來說反而是一種保護,沒有了貞操鎖,高跟鞋底可以輕鬆的對我實施物理閹割!

我發出慘叫,在副看守長的腳下求饒,陳夢穎對此卻並不在意,她只是鞋尖微微的碾旋,給我身體帶來更多痛苦。

“李恬,給他來點教訓,讓他記住在獄警面前說謊的代價是什麼!”終於,陳夢穎收回了高跟鞋,一位瓜子臉蛋的年輕女獄警從她身後走了出來,女獄警臉上帶著興奮,緩緩向我靠近。

我看到了她胸牌上寫著“李恬”這個名字。

我想起了一件事,呂瓊在羞辱我的時候無意中提到過,她說我能夠碰上她就偷著樂吧,如果換成喜歡折磨犯人的李恬,我這樣的沒死也得被扒層皮。

“新來的,你很硬氣,呆會兒千萬別那麼快服軟...不然審訊起來會很無聊的。”李恬在我耳邊笑著說。

她從束縛椅下抽出了一根電導線,隨後,素白的手一把抓住了我剛剛被碾踏的生殖器,用大拇指擦了擦龜頭,李恬用拇指和食指,將我的馬眼掰捏了開來。

看著那根帶電的電導線,我瞬間明白了什麼,我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那根電導線,身體開始顫抖,並且本能抗拒的掙扎,卻被一旁的呂瓊一巴掌抽在臉上。

“不準亂動,你個廢物!”呂瓊呵斥我。

在呂瓊呵斥我的時候,李恬抓住時機,快狠準的將電導線插進了我的尿道口,強烈的電流電的我身體抽搐起來,可這還不夠,李恬在握著那根電導線用力的往我馬眼深處鑽。

簡直是種地獄一樣的酷刑。

“女王,主人,長官...別電我了,那裡真的會壞掉的,求你們了。”我像個小孩子一樣無助的哭了起來,眼淚簌簌的流了一地,可緊接著李恬就把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塞進了我嘴裡,那是一條女人穿過的絲襪,她顯然是覺得我煩,影響到了她的“懲罰”。

我驚恐的搖著頭,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我眼睜睜看著那根電導線越插越深,最後直沒入進尿道深處。

這樣的電擊持續了整整十分鐘,在最後電導線從尿道口裡拔出來的時候,白的黃的液體 順著尿道口流出來,我失禁了,被電到身體不受大腦控制。

可這樣的懲罰還沒結束,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呂瓊說李恬恐怖。

束縛椅開始變形,我的雙腿被大大的分開,生殖器下面的肛門暴露在了李恬面前,李恬脫下了她穿著的黑色皮裙,露出穿著絲襪的姣好的腰臀和大腿,然而我此時已沒有心情欣賞她的身材,因為李恬當著我的面,戴上了一根黑色猙獰的假陽具。

不是一般的陽具,而是金屬的假陽具。

“這個頭部是充了電的,和電棍是一個原理,只要感應到溫度升高就會釋放電擊,從內而外的電擊。”李恬微笑中向我解釋。

她掰開我的腿,狠狠將那根金屬的假陽具插入我肛門裡,我的肛門感受到一陣撕裂的劇痛!被女人侵犯的屈辱感讓我更加痛苦的流出淚水來,只是這僅僅只是折磨的開始,電流從假陽具頭部釋放出來,對我直腸進行起了慘無人道的電擊懲罰。

李恬抓著我的大腿根部,用力的肏向更深處。

啪,啪,啪。

毫無任何潤滑的逆奸,對我來說不會產生絲毫快感,李恬髖骨兇猛的撞擊我的臀部。

“唔...”我啜泣起來,目光中帶著求饒,在肉體撞擊產生的啪啪聲裡,以

嗚咽聲向其求饒。

只是求饒沒有回應,只有更加猛烈的懲罰。

電流,身體撕裂,直腸被女人所侵犯...

身體心靈受著雙重摺磨的我,在此刻終於明白了,這所監獄的殘酷。

第六章 邢虐.初嘗大便

李恬狠狠的幹了我半個小時。

她幹得面色紅潤,那副嬌軀香汗淋漓,只是越肏越興奮,她在享受著施虐所帶來的心靈上的快感。

反正我們這些奴隸在這裡毫無人權,她根本不用在乎把我玩壞會怎麼樣。

等到那根金屬假陽具從我肛門裡拔出來的時候,上面沾著噁心的大便,我的直腸彷彿被貫穿了,現在任何東西要侵犯它道路都會暢通無比。

“副看守長,要不要加大懲罰力度,對這樣的犯人可不能輕饒了。”李恬擦了擦汗,向陳夢穎說道。

陳夢穎說:“那就把他交給你們一個月,讓他懂懂這裡的規矩,不然以後再出現鞋子失竊的情況,我們還怎麼管理犯人。”

“知道了,副看守長。”李恬還有呂瓊等人齊聲說。

陳夢穎還有別的事,說了幾句便離開了,等她走了以後,李恬蹬掉高跟鞋,一腳踩在我的生殖器上面,別看她沒有穿鞋,只是用裹著絲襪的溼潤小腳踩上來,可她踩得非常狠,我的睪丸甚至在她腳底變形。

“嗚!”我流著淚慘叫。

“這麼點懲罰就受不了啦?好戲好在後頭呢,真是個廢物。”李恬說,說著說著她又踩碾起了我的生殖器,精緻的眉心蹙了蹙,李恬回頭問呂瓊,“這個犯人不會已經被化學閹割了吧?”

“還沒有注射完全療程,不過像他這樣本來就沒什麼雄性激素的廢物,就算只是半個療程,以後雞巴也肯定硬不起來了。”呂瓊話中無不充斥著對我的鄙夷。

李恬聽了後一口唾沫塗在我臉上,罵道:“原來已經被閹了,我說踩著怎麼這麼不舒服,跟個噁心的蟲子似的。”

“行啦,你這次打算用什麼方法來玩?”呂瓊問。

“還不得看你和青青新發明了和什麼有趣的刑具嗎。”李恬笑了起來。

“說實話還真有。”

“真的啊,那讓我來試一試,我們呂瓊最好了,來香一個。”

“去你的。”呂瓊白了她一眼。

她們隨後把我從束縛椅上解開,轉而將我雙腳捆住,這裡審訊室有許多奇奇怪怪的機器,其中就有通過滑輪組電力來進行的把人倒吊在天花板上的東西。

赤裸的我被頭朝下的倒吊起來,看我還在窩囊的嗚咽,李恬脫了鞋,用帶有鞋尖的跟對著我的臉就是一耳光,在我臉上像是打烙印一樣,抽了個鮮紅的鞋印。

“不光那裡是個廢物,全身都是廢物。”李恬罵我。

呂瓊這時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李恬忽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包括陳青青還有另外一名叫做王瑞安的女性獄警在內,四個人討論了一下,隨後由呂瓊拿出了頭盔模樣的塑料魚缸,幾個人在耳邊小聲笑談了幾句,呂瓊隨後走上來抽了我一耳光,說,“可別說我沒有特別關照你,這刑罰可以說是便宜你了。”

說完她褪下包臀短裙來,將潔白的美腿暴露在我面前,然後她笑著蹲在魚缸上,尿了濃濃的一泡尿,尿完以後呂瓊拿衛生紙擦了擦私處,順手將衛生紙也給丟進了魚缸裡。

接下來是李恬,李恬同樣把她的絲襪脫了下來,暴露出三角森林的美麗地帶,蹲下來,對準魚

缸尿了一泡尿。

接下來的陳青青和王瑞安,分別在魚缸裡尿上,四個女孩的尿液正好湊滿魚缸。

結束以後,呂瓊將一箇中央倒插了魚缸的桌子搬上來,讓我腦袋剛好以倒吊的方式塞進魚缸裡,緊接著,李恬便是笑嘻嘻的把裝滿尿的魚缸倒了進去,魚缸剛好滿,我的眼睛包括口鼻,全部都泡在尿水裡面,那種溺水的窒息感讓我害怕得身體亂晃起來,只是被倒吊起來的我根本沒有可能將腦袋移除魚缸。

“真是個蠢貨,還不趕緊喝。”耳邊依稀傳來呂瓊的罵聲。

我慌忙張大了嘴,拼命的把尿往喉腔裡灌,如果不趕緊喝完的話,很快我就會被尿溺死的。

我狼狽的樣子引來女性獄警們的鬨堂笑聲。

李恬走過來,狠狠按住我的頭髮,讓我絕對不能夠從魚缸裡掙扎出來,我只好更加拼命的喝尿,因為是被倒吊著,喝起來異常困難,好不容易把尿液喝得降到鼻口往下,我開始難受的咳嗽起來,嘴和鼻子隨著我的咳嗽流出了尿汁。

李恬在我喝尿喝了一半以後,在刑訊室找了拳擊手才會戴的拳擊手套,戴在了自己手上,一邊呵斥我快點喝完,一邊把我當沙包一樣的揍,她有意無意間,總是將拳頭對準我的生殖器還有睪丸打,我痛得好幾次都差點昏死過去。

拳擊完了以後是鞭撻,肛門電擊...我甚至記不清最後受到了多少種懲罰,只記得快到中午的時候,李恬終於累了,和呂瓊她們一起去吃午飯,陳青青表示她來看著我,正好給我弄點中午飯,免得讓我餓死了。

等李恬她們走後,陳青青把我從天花板上放下來,拿了個高壓水槍,水槍開到最小,給我衝了衝身體,免得太髒臭了她都不想靠近,等衝完以後,她把我扶到角落的坐墊床上坐下,算是讓我休息會。

這期間我怔怔的流著淚,身體顫抖。

李恬的刑罰讓我心裡無比畏懼起來,只要一想到那張比呂瓊她們還要更美一籌的俏臉,我就忍不住渾身打哆嗦。

“別哭了,真是沒出息,再哭我下午讓李恬下手再狠點。”陳青青說。

“不...不要。”我顫抖的求道。

“嗞嗞...看把你給嚇的,下午李恬要去上班,就我和呂瓊還有王瑞安她們三個,王瑞安雖然也喜歡折磨犯人,但比起李恬來可是溫柔多了。”陳青青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解釋道。

“上班?”我迷茫的抬起了頭。

“你還不知道啊,”陳青青有些驚訝,“這裡的女孩兒在外面大部分都是有工作的,畢竟你們和社會脫軌了,我們可還沒。我們來這裡當獄警也是有著各種各樣原因的,像剛才折磨你最兇的李恬,就是空姐,我在外面是護士,還有你比較熟悉的呂瓊,她在監獄外面可是舞蹈老師哦,在孩子們面前很溫柔的。”

見我還是懵懵懂懂,陳青青好心的解釋起來,“這裡的女獄警們說白了都是二十幾歲剛剛從學校裡畢業,她們有些是因為工作壓力大,急於找個地方發洩,在這裡可以隨心所欲的折磨犯人,她們當然就願意來上班了。還有的是為了工資,當然我們來這裡的大部分都喜歡施虐,只不過有些人會注意分寸,有些就不會。”

“反正你們在法律意義上已經算是透明人,就算被虐待致死,那也是你們自己心甘情願的。”

她後面還說了很多,比如這個監獄的

看守長楊涵,她已經嫁了人,老公家裡也有錢,算是個富婆了,可她喜歡控制別人,體驗刺激,所以來了監獄做看守長。

另外還有陳夢穎,她在外面是一傢俬人醫院的辦公室主任,對待工作認真嚴肅,聽說她就是在醫治病人的過程中,得知了這所奴隸監獄的存在,先是想辦法將那名病人變成她腳下的奴隸,隨後通過其聯繫到監獄,來到這裡當成了副看守長。

陳青青只是簡單給我介紹了下,隨後她就來到我身邊,笑嘻嘻的脫了包臀短裙,露出健美的一雙絲襪腿,同時蹬掉了高跟鞋。

“說起來你也是替我隱瞞了這件事,倒應該好好感謝一下你,嘿嘿...看你被教訓得這麼慘,我就給你嚐點甜頭好了。”

她脫了絲襪,露出了下半身的胴體,那是比雪還要白的一雙美腿,腿型較好,她不似李恬那樣的瘦弱,身材看起來更加豐滿。

三角地帶的陰毛梳理得很好,一看平時就經常打理,她對著我的臉蹲了下來,有些像是要小便,那個玉穴隨著她玉腿蹲下而如同花瓣在我面前綻放,陳青青膝蓋跪在坐墊床上,用陰唇和臀部包裹住了我的臉,瞬間我就被一股帶著騷味的溫暖所包裹,呼吸不上來。

“別唔唔的了,趕快舔,今天你的午飯可就是這些。”陳青青說。

她忽然面色微紅的咬了咬唇,雙腿更加用力夾住我耳朵,我的五官徹底被淹沒在了她胯下,那種窒息感,比起尿溺的感覺來好不了多少。

“不好好用舌頭舔,你就別想著再透氣了。”她說。

我只好忍著身上的痛為她做口交,舌頭都舔得麻了,陳青青才終於放過我,讓我透了一口氣,可緊接著她就換了個姿勢,改為跪在氣墊床上,拍了拍翹臀,喊道:“過來舔我屁眼。”

見我有些猶豫,陳青青問道:“怎麼?”

我說:“我還沒舔過女人那兒,那裡是大便的地方...”

“你接受不了大便?”她奇道。

“嗯。”

陳青青咯咯的笑了起來,“連個屎盆你都當不好的話,早晚得被李恬給折騰死,我就喜歡看別人做不願意做的事,過來給我毒龍鑽,通暢了給你拉一大泡屎吃。”

見我臉色有些白,明顯還是不太情願,陳青青冷笑起來,“不想吃也可以,那你今天就好好的餓著吧,另外忘了說,負責給你們採購的刑具可都是我來安排,你既然不喜歡大便,我到時候就想辦法把你固定在茅廁裡,讓你做三十年的廁奴,天天吃屎喝尿。”

我被這句話嚇到了,只好道:“我吃,只要你能讓我少受點身體的折磨,每天吃你的大便也行。”

“這才叫乖。”陳青青得意起來,“還不快滾過來給我嗦屁眼,愣著幹嘛呢,不會以為我態度對你稍微好點你就能上房揭瓦了吧?”

她的話罵醒了我,在這裡我可是奴隸,是毫無人權的犯人,和獄警討價還價除非我是不想活了。

只能硬著頭皮爬過去,伸出舌尖來,舔在她如菊花褶皺般的屁眼上,我笨拙的給她屁眼做清理,然後按照她的意思,把舌頭伸進屁眼裡,好像這叫“毒龍鑽”,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毒龍鑽能比得上幾分專業小姐,總之我盡全力的把舌頭伸進她屁眼裡,然後搜刮裡面殘留的屎渣,像清道夫一樣嚥進自己嘴裡。

陳青青故意放了一個屁,我被燻得差點咳嗽,可是她告訴我,

一旦我敢把舌頭從她屁眼裡拔出來,她就讓我再嚐嚐電導線電尿道口的滋味,想到那種刑罰的恐怖,我哪裡還敢嫌屁臭,比起李恬的慘無人道的折磨來,給陳青青舔屁眼簡直就是天堂。

不一會陳青青屁眼被我徹底舔得通暢了,她讓我趴在地上,把嘴巴張到最大,先是尿了一泡尿在我嘴裡,緊接著她菊花裡便是拉出黃色的一條大便。

她讓我用嘴接著,不準掉到地上,我不敢違抗,只能把嘴巴湊近了,大便條正好落進我嘴裡,我強忍著反胃的情緒,咀嚼那條大便嚥下,很快大便又來了。

我不清楚陳青青最後拉了多少,但我想應該不下一斤半,大便拉到後面越來越順暢,我嘴巴甚至都塞不下,大便條堵在嘴邊,我用手堵著,沒有敢從臉上落下去。

第七章 女廁所的清潔工作

吃完陳青青的屎,剛才一直餓的咕咕叫的肚子也不響了,看我滿臉都是黃色的穢物,陳青青樂得捂嘴大笑了一陣,然後她又拿高壓水槍給我衝了衝,讓我最後給她舔乾淨屁眼,也就放過了我。

下午李恬果然沒來,只有呂瓊,陳青青還有王瑞安三個人,呂瓊說想玩點有意思的,三個人就用狗鏈拴著把我帶出了刑訊室。

呂瓊在我卵蛋上掛了一斤左右的秤砣,隨後將秤砣用繩子拴住,另一頭拴在自行車尾座上,她騎著自行車在監獄內可以自由活動的空地上行駛起來,卵蛋被拉拽,痛苦異常的我只能沒命的跟著自行車跑。

為了不讓我發出太過於窩囊的慘叫,陳青青還把特質口罩戴在了我嘴上,從外面看那只是個黑色的口罩,實際上裡面塞了根十釐米左右的假陽具。

身為男人卻含著一根假雞巴,這對於心理上絕對是一種難以言述的羞辱。

而且還不僅於此,假陽具塞在嘴裡,我要想不讓其掉出來就只能用牙齒咬住根部,含的時間久了口水會從嘴邊流出來,加上劇烈的跑步,不一會我就難受起來。

到了後面,完全是呂瓊拽著我的卵蛋在跑,陰囊傳來被拉扯的劇痛,彷彿裡面的兩枚卵蛋將要被秤砣和繩子給勒碎,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堅持到呂瓊停下來的,只知道在自行車停下來的瞬間,我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來是被陳青青用液體潑醒的,不是水,那是尿,一尿壺的尿潑在我臉上,苦澀的味道讓我咳嗽起來,勉強睜開了眼睛。

“開飯咯。”陳青青笑著跟我說。

眼簾內,雪白的臀部帶著褶皺菊花慢慢向著面部壓下,我的眼睛包括口鼻徹底被陳青青騎在胯下,陳青青笑罵著讓我張開嘴好好吃飯,不然就這樣坐在我臉上把我窒息死。

被折磨得筋疲力盡的我,只能是張大嘴巴,被動承受來自於陳青青的玩弄。

陳青青很快就在我嘴裡尿了一泡尿,尿水順著嘴角流出來,我的臉上頭髮上全是她的尿,尿完以後陳青青就讓我給她舔肛門,這期間她的臀部一直騎在我臉上,好好給她舔的話,大概半分鐘左右陳青青就會讓我稍微透一口氣,如果舔得她不開心她就會掐住我脖子,讓我呼吸更加困難,以此窒息感來迫使我拼命把舌頭往她肛門裡鑽。

舔得直腸通泰起來,陳青青噗嗤噗嗤的對著我的臉拉了泡屎,熱乎的屎拉在我臉上。

吩咐我吃乾淨這些屎,陳青青最後讓我站在角落,拿高壓水槍給我衝了衝

,保證了我這條廢物狗還算乾淨以後,她叫來呂瓊,讓呂瓊帶我回牢房休息。

被折騰了一天,回到牢房時我高興得哭了,經歷了白天的那些事,我覺得牢房反而成了安全又溫暖的地方。

爬上床,被折磨了一天的我,很快就累到睡著。

第二天是陳青青過來把我叫醒的,她說她和呂瓊換班,這幾天輪到她來看管我,說著陳青青就讓我過來給她舔舔肛門。

我大概也清楚了陳青青的喜好,她非常喜歡犯人用舌頭給她舔肛門還有給她做口交,這些事比起邢虐來簡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為了免於像昨天那樣受刑,我趕忙連滾帶爬的把脖子伸長了,去舔她的屁眼。

舔了一陣陳青青心情似乎都舒暢不少,她笑著讓我穿好囚犯的衣服,將我帶到了陌生的一處地方。

“因為你看管的地方丟了一隻鞋子,副看守長決定把你調離原先的崗位,換成其他工作,一定要好好幹哦,如果敢三心兩意的話,只怕副看守長又要讓李恬懲罰你了。”陳青青一面往黑暗的長廊深處走一面說。

我小心翼翼的問道:“是什麼工作?”

陳青青笑盈盈的說去了我就知道了。

沒走多久,我們就進入了女廁所,一進來裡面,廁所特有的臭味飄進了我鼻子裡。

“這就是你新的工作地方了,”陳青青說,“你以後就負責清理女廁所,要讓每個馬桶都保持潔淨。副看守長對這裡的衛生可是很看重的哦,而且她經常來這邊上廁所,你有沒有偷懶她一看就知道。”

“對了,這幾天廁所停水,馬桶裡的屎沒辦法自動衝出去,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

我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問:“難道...都...都要讓我用嘴去吃?”

“呸,你才多大點胃口,能全吃完女廁所裡的屎,有些自己接水去衝,不過很多用水衝可衝不掉,為了不堵塞馬桶,一些硬屎可記得自己吃了,不然堵塞了到時候屎水全得讓你喝。”

我看著那一排排的馬桶,害怕得又快要哭了,“我當你的專屬馬桶好不好,求你和副看守長說說情吧,這麼多馬桶,那得多少屎尿啊,而且還得趴在馬桶裡吃...”

陳青青冷笑道:“不想做的話我就把你交給李恬了,她可是打算把你裝進沙包裡,用來做人肉沙包暴打的,如果你覺得那樣的工作更好,我現在就可以去找副看守長。”

“別,只要不把我交給李恬,怎麼都行。”我連忙跪下來抱住她的鞋子求她。

“那還愣著幹嘛,沒看見馬桶裡有屎渣嗎,快去舔啊。”陳青青 面色緩和下來,催罵我。

沒辦法,我只好把頭伸進其中一個坐式馬桶內,裡面有沾著昨天的屎屑,我強忍反胃的情緒,將屎屑用舌頭舔了,吃進肚子裡。

陳青青就在我身後咯咯的笑,她忽然抬腿踹了下我屁股,說,“好吃嗎?”

“好...好吃。”我悶聲的答。

“那就好,把脖子伸過來,我給你戴上狗鏈,這份工作可是24小時制的,你這幾天就別想回去牢房了,安心在這裡工作吧。對了,你的早中午飯就是這裡獄警們拉給你的屎尿,要好好吃飯,可不能挑食哦。”

陳青青調侃完,就蹦跳著離開了。

我脖子上被栓了狗鏈,只能在女廁所裡一個馬桶一個馬桶的用舌頭收拾。

收拾到最後一個馬桶的時候,有高跟鞋塔塔的聲音傳

來,回過頭來,對方一襲黑絲包臀短裙加高跟鞋的工作服,秀髮如瀑,美麗面容上帶著幾分成熟女人特有的典雅與平靜,那是副看守長陳夢穎!

“繼續工作,非必要不準抬頭。”美眸只輕輕掃了我一眼,陳夢穎便是回過頭去,聲音淡而威嚴,有種不怒自威的女王氣勢。

“是。”我連忙低下頭,更加賣力清理最後一個馬桶內的屎渣。

陳夢穎來到其中一個馬桶坐下,她低頭看了看乾淨的便池,還算滿意的點頭,緊接著,她便是解開了包臀短裙的扣子,在我面前緩緩褪下了裙子,隨後是黑色的絲襪,絲襪半褪至膝蓋往下,她將紫色蕾絲邊的內褲,同樣的褪了下來。

那真是一雙玉般的美腿,美腿的肌膚是如此纖滑柔嫩,我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不由得呆了,明明陳夢穎說不準抬頭,可眼睛就是收不回來,拼命的想往陳夢穎雙腿之間的那神秘部位上看。

“哼。”感受到我熾烈的目光,陳夢穎口中發出一道冷哼。

我被嚇得一激靈,趕忙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只是就算不看,腦海裡還是在回味著剛才的那片春光。

很快,細細簌簌的水液聲音就傳來,我知道那是陳夢穎在尿尿,她尿尿的聲音都很好聽,聽著這個聲音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尿完以後,陳夢穎開始醞釀便意。

拉屎這個東西不是想拉就能拉出來的,她似乎這兩天就有些便秘,在馬桶上坐了好久,始終不見有動靜。

嘆了口氣,陳夢穎說道:“過來。”

我連忙爬到她的那雙高跟鞋下,仰起頭來,剛好看到陳夢穎兩條玉腿緩緩打開的一幕。

黑色三角地帶下的陰戶,如水簾洞一樣向我洞開,肉色花瓣輕輕開合,上面沾著些許尿汁。

“給我舔肛門,這個你應該會吧。”陳夢穎淡淡的說。

我趕忙點頭。

陳夢穎於是將踩著高跟鞋的雙腳,放在了馬桶圈上,她的美臀抬起來,好讓我腦袋能夠伸進馬桶內,順著縫隙去舔住她屁眼。

那是個很美的屁眼,菊花褶皺的菊穴口像是呼吸一樣微微張合,裡面似乎醞釀著某種山洪。

我把舌頭舔在上面,有屎渣,用舌頭卷著將屎渣嚥進嘴裡,我把舌頭卷著伸進裡面,像是給陳青青舔那樣給陳夢穎舔起了肛門。

陳夢穎嬌軀微微顫抖,似乎她也挺享受被奴隸舔肛門這種快樂的,很快肛門就被疏通了,一大條一大條黑色的屎順著緊窄穴口拉了出來,非常臭,看來陳夢穎真的是便秘了。

明明是個大美人,拉出來的屎卻相當的臭。

拉完屎以後,陳夢穎就把腿搭在我脖子上,讓我用舌頭當廁紙給她舔乾淨,剛剛舔完,陳夢穎就似乎興致來了,抓著我頭髮強行將我嘴巴塞到她陰戶上,讓我給她做口交。

嘴裡簌簌流淌的騷味的液體,順著喉嚨被強行灌進嘴裡,我幾乎窒息的賣命舔了好久,終於陳夢穎嬌軀痙攣,更多的騷水流進我肚子裡,當然還有一部分順著嘴角流到了脖子上。

做完口交以後,陳夢穎嬌喘了一會,她從馬桶上站起來,睜開明亮的一雙眸。

“吃了。”她說。

我只好把腦袋伸進馬桶裡面,忍著那股臭味,吃起了她拉出來的大便。

陳夢穎對準我的屁股,將高跟鞋的鞋跟一腳插進了我肛門裡,她緩緩挪動腳,鞋跟就在我肛門裡攪和。

“快吃!”她忽然嚴厲的催促。

“是

。”我趕緊更大口的吃,可她拉出來的那麼多,我怎麼可能一下子吃得完。

陳夢穎把鞋跟從我肛門裡拔出來,繼續用高跟鞋踹我身體,“你這個吃屎的廢物,工作就沒有一點效率嗎!”

她罵我。

似乎覺得這樣踹並不算很爽,她忽然一腳踩在了我後腦勺上,高跟鞋死死踩著我的頭,將我強行按進馬桶裡,她笑了起來,“高跟鞋不是你偷的對吧?不過是不是你偷的有什麼關係,反正你不過是喜歡挨虐的噁心的廢物,當人形便器的工作很適合你呢,廢物!”

在我腦袋上狠狠踹了好幾腳,最後鞋尖直接一腳踹著插進我肛門裡,我發出慘叫,開始向她哭著求饒,陳夢穎才總算是盡興了,放過了我。

“記得清理乾淨。”

慾望降下來以後,陳夢穎再次恢復了略帶些冷漠的聲調。

第八章 群女在ktv肏我

陳夢穎離開以後,我著手清理起了她殘留在馬桶裡的屎。

還沒吃完,又一名女性獄警來上廁所,幸好她只是小便,比較好清理。

一整天我都在清理獄警們留下的屎尿,我感覺我對排洩物的免疫力在增加,現在給我一份“黃金包飯”之類的東西,我估計我會吃得非常香。

這幾天就在女廁裡,做全職的馬桶清理工,等到深夜的時候,我也能夠在角落趴著睡一會。

陳青青過來看過我幾次,都是叫我給她舔屁眼,然後吃屎,她不喜歡把屎拉在馬桶裡,就喜歡看著我吃。

陳青青以外,呂瓊李恬我也見到了,李恬又對著我的胯下狠狠踹了會,這種踹對她來說完全就是玩樂,幸好有貞操鎖不然我的生殖器和睪丸一定會被她給踹壞。

就這樣被拴著在女廁度過了兩星期,這一天深夜,我剛剛睡著,門外傳來腳步聲,不是高跟鞋塔塔的聲音,是平底鞋帆布鞋之類比較輕的聲音。

陳青青帶著呂瓊還有叫做王瑞安的女孩,因為下了班,三個女孩都是穿著便裝。

陳青青穿了碎花的綠色白水裙,沒穿襪子,腳下是一雙很漂亮的涼鞋,腳趾露出來,每一根趾甲上都塗著漂亮的紅色指甲油,看起來嬌嫩欲滴;呂瓊穿的是運動鞋加棉襪,牛仔褲,上身白色T恤,王瑞安同樣是牛仔褲,帆布鞋。

“0129,吃了這麼多天屎尿,想不想換個口味嚐嚐?”呂瓊神秘的衝著我笑,說。

“什麼口味。”我有些迷茫。

“啤酒...不過是尿配啤酒。”

啪。

車門關上,我有些緊張有些不安的把手放在膝蓋上,上次違反紀律將高跟鞋給了陳青青,我至今還在受懲罰,而今晚呂瓊她們直接將我帶出監獄,打算把我帶去ktv玩,這讓我如何能不慌,一旦被發現,只怕副監獄長又要對我施加更嚴厲的懲罰。

“哆嗦什麼,這可是帶你去好地方,你個沒種的廢物。”

旁邊就是坐的陳青青,還有呂瓊,王瑞安負責在前面開車。

“誰讓你坐著了,趴下去。”呂瓊說。

我只好正面躺在了轎車後排用來放腳的地方,呂瓊和陳青青脫了鞋子,把白淨的腳踩在我身上,陳青青的腳踩著我肚子,呂瓊的腳則是踩著我的臉,再次觸碰到那美麗的玉足,我呼吸不由得急促。

“呼吸這麼重幹什麼,還真以為你是個男人啊。”呂瓊感受到我呼吸的加重,正面踹了我一腳,彎下腰來用她的運動鞋狠抽在我臉上。

“這

頂多就是長了肉蟲的太監,還敢興奮。”陳青青也笑了起來,她脫了我的褲子,把那軟趴趴鎖在貞操鎖裡的小雞雞用腳尖挑了挑,結果小弟弟根本就直不起來,軟趴趴的在肚子上,廢物已極。

“把他的貞操鎖開了吧,帶著那玩意兒踩他都不爽。”呂瓊說。

陳青青覺得有道理,也就把貞操鎖用鑰匙開了,隨後雪白的腳掌併攏踩在我的小弟弟上,笑嘻嘻道:“還挺涼快,夏天用來當墊腳的還算湊活。”

“這種廢物雞巴,當墊腳的都不配,哪像我男朋友的,我男朋友的雞巴,比你腳還長,哪像這個廢物。”說著呂瓊就跺了我一腳。

“要不是個廢物,怎麼可能願意來這裡當奴隸呢,你把他和真正的男人區分開不就行了。”陳青青說。

“我就壓根不會把他當個男人來看。”

兩人一邊說,一邊用腳折磨我的身體。

陳青青用腳在玩弄我的兩枚睪丸,呂瓊則是把腳強行插進我嘴裡,大腳趾和食趾夾著我的舌頭強行把它夾出了口腔,另一隻腳則是踩著我喉嚨,讓我窒息得在她腳下顫抖。

開車的王瑞安時不時也會說幾句,三個女孩有說有笑,完全將我當作了是物品在使用。

很快車開進了市裡,來到一處ktv門口,呂瓊丟過來一身她們穿的工裝,讓我穿上。

我穿囚犯服裝的話一定會被懷疑的,她們身邊又沒有男人的衣服,所以乾脆就把同事王雪瑤不要的衣服給我暫時穿一下。

王雪瑤是個個子比較高的女獄警,身材也和我差不多,勉強一下我是完全穿的進去的。

我不敢違抗,穿上了黑色絲襪還有包臀短裙,甚至還有假髮,最後帶上帽子,低下頭防止被別人看出來。

穿著高跟鞋搖搖晃晃的下了車,幾個女孩笑話起我來,陳青青直接在後面踹了我一腳,把我踹得倒了下來,她捂著肚子笑道:“不行了,他穿上女裝更他媽賤了,真想死了他絲襪,戴上假雞巴狠狠肏他。”

王瑞安也忍不住在旁邊笑:“這好說,我後備箱裡有,等等咱們一起肏會他,讓這個廢物好好爽一爽。”

呂瓊踹在我胸口上,“還不快給我們磕頭,謝謝我們。”

我只好跪好了給每個女孩磕了三個頭,說謝謝女王之類犯賤的話。

呂瓊把運動鞋鞋帶拆下來,系在了我陰囊上,勒死,痛得我差點又哭出來。

穿著高跟鞋,加上卵蛋被勒住,我走路簡直像是個小腳女人,呂瓊她們在我後面邊笑邊走,就這樣進了ktv,開了一間包廂,幾個女孩帶了一箱啤酒和果盤,一進KTV的門,陳青青就迫不及待在我臉上抽了一巴掌,興奮的說:“征服,快讓他跪在地上唱征服。”

呂瓊過去點了一首征服,把一個話筒遞給我,讓我跪著唱。

我沒辦法,只好對著歌詞唱起了征服。

唱的過程中,陳青青讓我撅起屁股來,她掀開我的包臀短裙,拿剪刀把絲襪剪開,露出了我的屁股還有小弟弟,二話沒說,就把另一個話筒往我屁眼裡插。

我痛得差點喊出聲音來,也算是李恬的折磨提高了我受虐的極限,我咬牙忍住這種疼,繼續唱歌。

“頑強的我是,這場戰役的俘虜...”

電流音嗞嗞的響起,那是話筒往我屁眼裡捅造成的。

“這樣可進不去,得給他潤滑一下。”王瑞安說。

陳青青只好先放棄把話筒直接捅進我屁

眼裡的想法,開了一瓶啤酒,把瓶口對準屁眼給我灌了進去。

啤酒的瓶口小得多了,我屁眼被李恬用假雞巴肏過,已經鬆了許多,輕輕鬆鬆啤酒就被塞進去大半,陳青青一涼鞋抽在我屁股上,讓我把屁股撅得高高的,這樣啤酒更容易順著我直腸進去。

幾個女孩也開了啤酒,對著我的屁眼乾杯,我忍著疼,繼續唱歌。

“就這樣被你征服...”

歌聲混合著女孩們的嬉笑聲,王瑞安用手握住我又小又軟的雞巴,像是橡皮泥一樣的來回捏,呂瓊就騎在我頭上,和我一起合唱。

一整瓶啤酒都被灌進了我屁眼裡,陳青青還覺得不夠,她乾脆開了第二瓶繼續往裡面灌。

王瑞安尿急,就乾脆往杯子裡撒了一泡尿,又混了半杯啤酒給我端過來,我哪裡敢反抗,接過來喝了那杯帶有尿騷味的啤酒。

一首歌唱完,正好兩瓶啤酒灌在我屁眼裡,等歌聲停了,我捂著肚子道:“女王,我憋的好難受,我想去上廁所。”

“上什麼廁所,就是這樣憋著玩起來才有意思。”陳青青說,說著王瑞安從她的包包裡取出了穿戴式的假陽具,謝天謝地,那不是金屬的上面沒有通電,只是它依舊猙獰得嚇人,比話筒細不了多少。

陳青青脫了裙子,將假陽具戴上,對準我的肛門,直接捅了進去,因為有啤酒潤滑,所以這次捅沒有費多少力氣,陳青青像個瘋丫頭一樣站著肏起了我,她挺動腰肢,髖骨一下又一下撞擊我的屁股,兩個肉體交撞發出淫靡的啪啪聲,呂瓊和王瑞安在一旁起鬨,拿手機拍照。

呂瓊蹲在我面前,用手機對準我的身體,笑道:“美女,你現在開不開心?”

我依舊還穿著女人的衣服,腿上的絲襪被撕扯得不像樣子,就連腳上高跟鞋都沒脫下來,這副樣子的確更像是人妖,更何況我的雞巴真的硬不起來,屁眼還被陳青青給肏著,她說“美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的沒叫錯。

“開心。”我羞愧的低下頭,呻吟道。

“喜不喜歡被大雞巴肏?”呂瓊又問。

“喜歡。”

陳青青肏我肏得更狠了,直腸裡的啤酒成了天然的潤滑液,在她肏的時候噗噗往外面冒水。

我真賤,我心想。

簡直沒有身為男人的半點尊嚴和羞恥心,被女人肏屁股甚至還覺得興奮。

“想要天天挨肏嗎?”呂瓊接著問。

“想。”我呻吟著。

“那就好好的求我們,求我們的話明天就繼續肏你。”

聽到這話我心動了,我呻吟道:“求女王們肏我的屁眼,把我的屁眼,嗯~肏爛,每天用大雞巴肏我,我是女人的狗,是廢物,就活該被這樣肏。”

“呦呦,你要是生成個女的啊,絕對是個了不得的大妓女。”呂瓊捧腹笑了起來。

說完她抽下運動鞋來,鞋底對著我的臉就是一巴掌,被抽打我反而更興奮了,呻吟得更響。

“真他媽賤。”

呂瓊笑顏如花的罵我。

“是,廢物是個大賤貨。”

陳青青幹了一會,可能是累了,就把假雞巴拔了出來,她拽著我頭髮,把我的臉拽到她面前,自己則坐在了沙發上,“來,給我好好舔乾淨,舔乾淨了繼續肏你。”香汗淋漓的她笑著說。

那根假雞巴上沾著從我屁眼裡攪出來的屎,上面還有啤酒的味道,可以說是沾滿了惡臭,可被肏了十幾分鍾,我似乎適應了屁眼被肏所帶來的

興奮感,為了讓陳青青繼續肏我,我就爬過去,像個溫順的小女人一樣,用舌頭小口的舔了舔龜頭,隨後直接將假雞巴給含住。

把上面沾著的屎快舔完了,陳青青忽然按住我後腦勺,強行讓我給假雞巴做深喉。

我胃裡升起反胃的一股情緒,強忍著,把假雞巴慢慢吞沒在口腔裡,陳青青更加變本加厲起來,拽著我的頭讓我對假雞巴吞吐,呂瓊和王瑞安也沒放過我,王瑞安繼續擼我那根廢物雞巴,然後呂瓊把話筒對準我屁眼,試了幾次以後,真的把話筒肏了進去,就把話筒當自慰棒一樣對著我屁眼抽插起來。

包廂裡面響起噗呲噗呲的聲音,話筒肏屁眼的奇怪電流聲被麥克風無限放大,整個包廂都充斥這種糜爛的聲音,這讓我興奮又無地自容。

含了好一會,陳青青終於繼續肏我了。

等到她肏累了,王瑞安就過來肏我,為了讓我保持弄弄的羞恥感,到後來她們乾脆讓我跪在桌子上,自己掰開屁眼挨肏。

等到三個女孩都肏累了,才總算放過我,當假雞巴從屁眼裡拔出來的那一刻,我屁眼噗嗤噗嗤的放屁,裡面啤酒和屎搭配尿液一起噁心的噴了出來。

第九章 吃五歲小女孩的屎

“叫得真他媽淫蕩,這真是個天生妓女的命。”呂瓊坐在沙發上,一邊用鞋底踹我一邊說。

“肏得我腿都酸了,0129,過來給我舔舔屁眼。”陳青青分開腿,將她美麗的陰戶還有菊穴暴露在我面前。

我忍著疼爬過去,用舌頭給她舔屁眼,等舔通了以後,陳青青就在果盤裡面拉起了屎,拉完以後端在我面前。

“正好裡面還有西瓜菠蘿,可都是新鮮的,記得都吃完了,別給人家留下痕跡。”陳青青說。

我只好埋頭吃起果盤裡沾著屎尿的水果,吃到還剩一半,ktv的門開了,李恬從外面走了進來。

“氣死我了,我跟你們說,那些個客人一個個真是奇葩,把我們空姐當餐廳的服務員來使喚。”李恬氣呼呼的,似乎工作上受了什麼委屈。

她砰的一腳踹在我屁股上,我險些一個不慎就栽進果盤裡。

“幸好你們帶了一條狗來,正好讓我出出氣。”

我嚇壞了,沒想到來了外面,還會碰見李恬,如果再被她折騰,我一定會被打死的。

幸好呂瓊阻止了她,“在外面呢,可不要太放開,等會打壞了急當送不到醫務室。”

監獄內有著非常完善的醫療體系,似乎是因為女獄警們折磨犯人經常過火,好幾次都差點出現生命危險,得益於監獄裡面的醫療體系,我之前的傷才能好得那麼快。

“那你們不會找個健壯的犯人出來玩啊,這個瘦不拉幾,幾腳就能被我給踹死。”李恬撅起嘴來,有些不開心。

“行啦,這個算是年輕身體好的了,雖然是個廢物。”呂瓊說。

李恬這才注意到我的臉,她來到沙發上坐下,用腳蹬掉了鞋子,“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這個廢物,0129,看在呂瓊面子上今天就放過你,過來給老孃舔腳。”

她穿的是一雙白色運動鞋,粉色的棉襪,粉襪小腳修長晶瑩,踩在茶几上是那麼誘人。

我嚥了嚥唾液,慌忙爬過去,正要湊近了舔她的腳趾,忽然李恬啪一巴掌甩在我臉上,她清瘦的身子力氣竟是如此大,把我扇得耳朵都嗡嗡響,面頰更是火辣辣的疼。

“讓你舔你還

真舔啊,也不看看你這廢物配不配。”李恬噗嗤笑了起來,原來她只是在玩我。

我不敢生氣,連忙對著她的腳磕頭,“是我不好,唐突了女王,求女王不要怪罪。”

“乖,再給我磕幾個。”李恬說。

我於是繼續磕起頭來,李恬不說停,我也不敢停,磕的頭越來越多,到後面腦袋都磕得暈乎乎,額頭磕破了流出血來。

如果是面對其他女獄警,我或許還敢嘗試著詢問好了沒,但是在李恬這裡我是真不敢問,咬著牙繼續磕了幾十個,這期間李恬就和姐妹們有說有笑,她開了一瓶酒,說是要乾杯,還說要和讓我這個奴隸一起喝,找不到合適的器皿,李恬就直接把酒倒在了她的白色運動鞋裡,一腳踹在我胸口,“賞你的,喝吧。”

我喜悅的又磕了三個頭,把嘴巴湊到運動鞋口,喝起了這難得正常的美酒。

後來心情不好的李恬又肏了我一頓,把屎尿一起拉在我嘴裡後,凌晨4點,幾個人終於散了。

我穿上撕扯得不像話的絲襪,低頭羞愧的跟在幾位女孩身後出了ktv,大概半小時回到監獄,我再次被拴在女廁,充當著女廁所的清潔工。

清潔工作一做就是兩個月,這期間呂瓊她們經常把我晚上帶出來玩,基本上就是把我當成取樂和虐打的工具,我也沒什麼怨言,在我看來能夠被她們幾個大美女玩也是一種榮幸,只要不是特別殘酷狠辣的虐打方式,我一般都能扛得住。

因為我夠乖夠賤,呂瓊她們也就喜歡上了折磨我。

這一天,我照常把頭鑽在馬桶裡,清理裡面的屎渣,高跟鞋塔塔的聲音傳來,回頭一看,原來是陳青青。

“跟我去一趟看守長辦公室。”她說。

“我沒犯事啊。”我嚇得哆嗦了一下。

“瞧把你個沒出息的給嚇的,不是壞事兒。今天看守長帶著她的孩子來監獄玩,打算從犯人裡面挑選個機靈又夠賤的,給她的孩子開心一下,我打算讓你去,在女廁所吃屎還沒吃夠啊?吃夠了的話就好好把握這個機會,沒準兒能給你換個工作。”陳青青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我聽到這話有些激動起來,每天被拴在廁所裡吃屎喝尿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如果可以換個工作,我真的是求之不得。

陳青青給我解開了脖子上的鐵鏈,我跟著她,一路來到看守長楊涵的辦公室。

進門的瞬間,孩子的歡笑聲傳進耳朵裡,楊涵就端坐在她的辦公椅子上,在她面前是大概五六歲的小女孩。

女孩和監獄長外貌有幾分相似,圓潤的小臉,扎著麻花辮,她穿的是淡粉色的裙子,裙子下面是白色的褲襪和小白鞋。

“媽媽,這個是你管的犯人嗎?”

見了我,小女孩也不怕生,指著我甜甜的問楊涵。

楊涵微笑道:“對,這都是一群無藥可救的廢物,媽媽讓他在監獄裡好好改造,改過以後好重新做人呢。”

做人...像我這樣,估計連狗都還不如,我心想。

陳青青這時把手伸在後面向我示意,我會意過來,趕忙在女孩面前跪下,磕頭道:“0129給小姑奶奶請安。”

女孩眉眼彎彎的笑了起來,甜甜的說:“媽媽,你看他,都是個大人了卻給我磕頭叫姑奶奶。”

楊涵溫柔的摸了摸女孩頭髮,說道:“能給你磕頭那是他的榮幸,安安,這是媽媽給你準備的玩具,你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

“真的啊。”女孩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當然是真的,”楊涵說,她低下頭看向我,“0129,脫了你那礙事的囚服,只要你好好伺候我的孩子,讓他們體驗到做S的快樂,那你以後就不用在廁所裡工作,還是回去車間。”

我忙道:“是,魏看守長。”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楊涵的女兒最近不小心從電腦裡看到關於sm的女女視頻,出於好奇染上了偷偷聞她媽媽穿過的襪子內褲,甚至一邊聞還一邊玩自己跪在地上摸小穴的壞習慣。楊涵明白這時小孩子有樣學樣,只是沒想到她孩子竟然喜歡起了做奴。

為了糾正她這種壞習慣,楊涵就決定帶她來監獄玩弄奴隸,等她體會到了當S的快樂,慢慢也就會戒掉不良嗜好了,反正女孩現在年紀還小,從小糾正的話並不困難。

我脫掉了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改為赤裸的跪在女孩面前,看到我的裸體,安安笑著拍起手來,“我也有奴隸咯,太好啦,奴隸我要騎大馬玩。”

“是,小姑奶奶。”我把脊背趴低,好讓女孩騎在我背上,女孩拽著我頭髮,小手拍打我的臀部,嘴裡喊著“駕”“駕”。

我就識趣的在地上爬。

安安還是個小女孩,身體並不重,就算馱著她爬了好幾圈,也一點都不累人。

“奴隸你能不能給我舔腳。”安安玩了一會騎大馬的遊戲,又問。

“全聽您的,小姑奶奶。”我並不覺得一個小女孩的腳有什麼好舔,只是也並不如何討厭,想到一旦伺候好她我就能夠脫離女廁所那份吃屎喝尿的工作,我立刻有了動力,小心的抱著安安放在椅子上,脫下她的鞋子來,用舌頭為她舔腳。

楊涵就在旁邊看著,臉上逐漸浮現出了笑容。

“安安,當主人的感覺快不快樂?”楊涵問。

“嗯!”安安很興奮的點頭。

“以後不可以再偷媽媽的襪子聞,想要玩兒了媽媽就帶你來這裡玩。”楊涵說。

“那我長大以後也可以來這裡管犯人嗎。”

“當然可以啦。”

安安很高興的拍手。她還是個小孩子,對於sm沒什麼概念,只是因為看到了父母電腦裡關於調教之類的視頻,讓我舔了一會腳後,安安就不知道做什麼了。

楊涵問她有沒有尿意,安安點了點頭,於是楊涵就拿過個杯子來,讓安安把尿尿在杯子裡。

安安很乖的脫了褲子,露出無毛的,絕對粉嫩的小穴,那個小穴和正常女人的完全不一樣,只是一條縫,看起來柔嫩極了。

安安就蹲在杯子上,不一會尿了出來,尿了差不多大半杯,300cc的樣子,尿完以後我識相的爬過去,跪著說我可以用舌頭給小姑奶奶當擦那裡的廁紙,安安於是就蹲在我的臉上,小蘿莉那一道緊窄的縫隙中流出水液來,不像是打開了水龍頭,倒像是某種深山之中未曾被人發現的山澗,清澈的水從洞頂上方狹窄縫隙中滴答出來,可能是心理作用,舔的時候我甚至覺得它有一絲甘甜。

給安安舔乾淨小穴,我捧起杯子來將那杯清澈的聖水喝了,安安有些羞答答的,歪著頭問,“大哥哥,我的尿你喜歡喝嗎?”

我說:“0129很喜歡喝小姑奶奶的尿。”

安安顯得更高興了,楊涵讓安安坐在我臉上,那個無毛的嬌嫩小穴對準的嘴,我用舌頭為小蘿莉做口舌,安安一開始還有些害羞,到後

面就興奮起來,還主動的讓我給她清理肛門。

和安安一玩就是一下午,吃過晚飯,安安想要拉屎了,楊涵就說可以把屎拉在這個犯人臉上,給他當晚飯吃。

安安於是就在我臉上拉了一泡稀屎,她的屎很稀,不像成年女人那樣都是一條一條的,反而像是煮糊的粥,不過這樣的小孩子腸道很健康,拉出來的屎反而乾淨,我竭力想要討好她,把那些屎吃得一點不剩,有些不小心沾在鼻子上還有地板上的,我也都用手指刮下來舔了。

最後我把安安的肛門舔乾淨,安安玩得很盡興,臨走還有些戀戀不捨,似乎她對於被舔肛門和小穴有些上癮,楊涵就說只要她能改掉那些不良習慣,以後就經常帶她來玩。

臨走的時候,楊涵和陳青青交代了一些事,等楊涵走後,陳青青笑眯眯的道:“算你今天表現好,安安說下回還想要找你來玩,你被調回車間了,行了,以後還是回你的牢房睡吧。”

獲得批准,我在欣喜之餘,也沒忘了給陳青青磕幾個頭,感謝她的推薦,陳青青笑著用高跟鞋踹在我軟趴趴的雞巴上,說,“貧嘴什麼,晚上洗乾淨舌頭等我,老孃可好幾天沒讓你舔屁眼了。”

“不是幾天,是好幾年,舔不到陳青青女王美麗的屁眼,我就渾身像是有螞蟻在爬。”因為陳青青性格好,一般不折磨人,所以我也敢大著膽子和她開一些小玩笑。

陳青青白了我一眼,拿起警棍來就往我屁眼裡捅,“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敢開獄警的玩笑,信不信我把警棍整個的捅進你直腸裡。”

“信信信,求女王饒命啊。”感受到肛門被撕裂一樣的痛,我趕忙求饒。

陳青青笑著用警棍捅了一會我屁眼,當然這裡面嚇唬的成分居多,在我差點就哭著求饒以後,她也就順勢放過我,把我帶到原本的牢房,讓我先睡會。

第十章 新刑具實驗品

傍晚吃了安安的屎尿,我也不算餓,能夠躺在床上睡覺對我來說已經是種榮幸,我沾著枕頭,很快就睡著。

深夜的時候,陳青青果然來了,不止是陳青青,還有幾名其他的女獄警,分別是吳菲樂,陳霞霞還有白悅。

在女廁所當了一個多月清潔工,每天吃屎喝尿很大的一點好處就在於,在那段時間裡我見過了監獄裡所有的女獄警,並且有幸吃過她們所有人屎尿,這其中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吳菲樂和陳霞霞。

陳霞霞是大學剛畢業來的監獄,和我是同一屆,只不過是在不同學校,她嘴巴就像呂瓊一樣厲害,每次去衛生間拉屎尿尿的時候,總是喜歡用鞋跟去挑逗我被鎖住的小雞雞(請原諒我這樣說,因為在被注射了一個療程藥劑以後,我的生殖器只有幼兒園小孩子那樣的尺寸了),並且羞辱我是個廢物。

她有一次在拉屎的時候,還把高跟鞋脫了,把我生殖器上的貞操鎖打開,讓我把小雞雞放在她鞋子裡面摩擦,說只要我能射出精來,她就穿著帶有我濃稠精液的鞋子一整天。

可是得到這種恩賜的我,就算把小雞雞放進高跟鞋裡摩擦,因為太軟也完全摩擦不出什麼來,陳霞霞就把出了汗的絲襪小腳放在我面前,挑逗誘惑我,看我極度想要卻不能快要急哭的樣子,她溫柔的問我怎麼不射,我沮喪地說我是個廢物,硬不起來的廢物,陳霞霞就突然一個大耳刮子抽在

我臉上,嘲笑我說:“既然這樣就好好當你的人體廁所,還想要射精?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她後來把高跟鞋綁在我小雞雞上,讓我體驗對於正常男人來說明明是快樂,然而對我來說卻相當痛苦的經歷。

後來陳霞霞也和我稍微透露過,她說她在大學時候就夢想能折磨一個犯人,現在來到監獄工作,總算是夢想成真了。

她特別喜歡穿超短褲搭配褲襪或是過膝絲襪,因為那樣對於犯人們來說就是一種天然誘惑,她很享受像我這樣被化學閹割的犯人渴望而不可得的痛苦模樣,有時她也穿牛仔褲,一般來說她穿的是高跟鞋,腳汗味很重,可她偏偏不讓我給她舔腳,只允許我遠距離的看,她抬起腿來,用一雙絲襪玉足撩撥我的心絃,有時候我往往什麼都得不到,甚至於她拉完屎,看我難受的時候還不許我吃,就專門沖掉,這樣我就會因為得不到她排洩出來的任何東西,而心裡面痛苦。

只能說陳霞霞對犯人的心理把控太到位了,對我這樣能夠接受了屎尿的奴隸來說,吃屎喝尿已經不是什麼痛苦,反而被主人誘惑完,夢想著和主人的氣味做接觸,然而什麼都得不到才是最痛苦的。

陳霞霞調教奴的想法很多,人漂亮不說,又懂得誘惑,好幾次搞得我心裡像癢癢撓似的,甚至渴望她像李恬那樣能戴上通電的假雞巴狠狠幹我,正因為很少得到,所以我對陳霞霞印象極其深刻,一有機會吃到她屎尿,我幾乎都是惡狗撲食一樣的搶著吃,生怕下一秒她就不讓我吃而是將這些美味統統沖掉。

相比起陳霞霞,吳菲樂則是看起來更成熟知性,她的樣貌總能讓我想到大學時候見過的學姐們。

那同樣是個美麗的女人,只是她小時候父母離婚,父親又是個人渣,她從小和母親和兩個妹妹一起生活,童年過的不算好,導致她對於男性有著說不出的厭惡。

對於我這樣被化學閹割,剝奪了男性尊嚴的男人,吳菲樂總是能用平淡的語氣說出直戳到我心靈的最羞辱的話,和她第一次見面時,吳菲樂正好去上廁所,上廁所的時候她將膝蓋併攏,手機就放在絲襪腿上,播放著男女性愛的一些片子,而且播放聲音很大。

我跪著的角度剛好可以看見一些播放內容,很不自覺的我就看了進去,看著視頻裡男人掏出他那根大雞巴準備和女主角做愛,吳菲樂就平靜掃了我一眼下體,隨後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那抹冷笑瞬間讓我自卑起來,失落的把頭低下。

後來我才知道吳菲樂是故意的,她知道我是被化學閹割了的廢物,就故意用這些視頻來撩撥我,實際上她非常討厭和男性有任何的親密行為,她還是個正兒八經的處女,並有可能終身保持這種處子身。

我只有一次很幸運的舔過她的肛門和小穴,並且那次還被她用絲襪矇住了眼睛,不被允許看,其他多次都是吳菲樂用衛生紙擦私處,我撿食她擦完屎的衛生紙吃。

可以說,陳霞霞和吳菲樂就是我渴望吃到她們屎尿的兩位女獄警,沒想到今晚她們兩個全來了。

至於白悅我對她瞭解不是特別多,她的身形較為高大,是對特殊犯人的專職押解員,平時負責監督管控特殊犯人的日常作息是否按照安排進行,同時也負責監獄的安保工作。

這所監獄一共32名女獄警

,同時在監獄外還有15名男性保安看守,剛來不到兩個月,我很難認清楚她們全部,更何況這所監獄經常會有人員調動,偶爾新來個女獄警根本不是什麼新鮮事。

“0129,先把這個戴上。”陳霞霞打開了牢房的門,她將一個黑色的奴隸頭盔丟給了我,說是頭盔那實際上就是賤狗專屬的馬臉頭套,戴上以後我的鼻子和嘴巴就會被限制,無法正常說話,呼吸也困難,並且那個模樣十分的下賤。

我跪下來,接過陳霞霞用玉手遞來的頭套,戴在頭上以後,她們用狗鏈牽著我,一路把我帶進了地下的刑訊室。

刑訊室的中央放了一臺奇怪的設備,那個設備外形是木馬,有些像遊樂園裡面玩的那種旋轉木馬,只是木馬體型更加偏成人向,一看就是為女獄警們設計的。木馬兩邊有自行車的腳蹬,在木馬中央,那是一根凸起的硅膠假雞巴,假雞巴直直的立著,一柱擎天,木馬下面是一個玻璃的箱槽,箱槽很寬完全能容納下一個人,箱槽與木馬中間隔著玻璃板,在玻璃板中間同樣開著口子,箱槽裡有精密的齒輪,同時它裡面也塞了一根假雞巴,只是那根假雞巴更粗更大,如果說木馬上面的假雞巴是符合人體的正常大小,那麼下面那根完全是用來讓人受罪的。

陳霞霞說道:“這是青青和菲樂聯合做的新刑具,叫做手動木流馬,還沒有測試過,0129,你不是一個被化學閹割了的犯人嗎,進去給我們當實驗品。”

來到這裡以後,我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可以違背獄警的命令,因此下意識的,我就按照陳霞霞命令走了過去。

有些艱難的鑽進箱槽裡,她們給我打開貞操鎖,我發現腳蹬剛好就在我兩枚睪丸正上方,是巧合嗎?我有些疑惑。

還沒等我想到答案,陳霞霞脫了她身上的制服,露出幾乎完美無瑕的酮體來,對準木馬上的假雞巴坐了上去,兩隻腳踩在踏板上。

我就在她下面,能夠清晰的看到陳霞霞踩在踏板上的玉足還有大腿根裡面乍洩的春光,還沒來得及激動,陳霞霞蹬著踏板,騎起了木馬,木馬騎開以後,塞在她小穴裡的假陽具如同是活的一樣,啪啪啪的對準她的美穴抽插起來,而與此同時,我的睪丸開始不停的被踏板下面的木板拍打,每一下都是輪實了打,其力度絲毫不遜色於李恬用高跟鞋踹,況且這種拍打還是那麼頻繁。

更加致命的是,粗大的假雞巴對準我肛門肏了進去,在沒有任何潤滑液的情況下,假雞巴和陳霞霞腳踩的踏板同時動了起來,原來這個木馬的刑具,在動起來的時候,會給獄警帶來快樂,同時給困在箱槽裡的奴隸造成成倍的痛苦!

我忍不住痛苦的慘叫起來,只是戴著面具,我的慘叫變成了很悶的哀嚎聲。

陳霞霞嬌喘著說,“這刑具~還真有點意思。”

吳菲樂笑道:“那是當然,這可是我們經過很多次實驗設計出來的,這才只是剛剛開始,你的淫水還不夠,快感度沒有達到,等到了後面性奮起來,你就會下意識的越蹬越快,這樣犯人的睪丸還有屁眼就會被不停的爆操加爆打。你的快感是沒有一刻是停下來的,而犯人的痛苦同樣是沒有一刻是停下來的。”

“哎呦~爽死我了,這根假雞巴可真爽,比男人那不中用的真雞巴強多了。”陳霞霞呻吟聲

更響了,她小穴裡的淫水被假雞巴翻攪的啪嗒啪嗒流下來,順著她修美的玉腿一路滑到腳上,最後汗水混合淫水一併流進了箱槽裡。

伴隨著我悶悶的哀嚎聲,陳霞霞的踏板越蹬越快,木板旋轉著啪啪啪啪狂抽我的睪丸,假雞巴也是縫紉機一樣猛肏我的菊花,我痛苦得快要死掉一樣,意識都漸漸的模糊起來。

只聽著陳霞霞的呻吟聲越來越響,她甚至忘情的喊起了“老公”,我無法形容自己是什麼樣的感受,自己一個活人連個假雞巴都不如,連一根硅膠的假雞巴都能給陳霞霞這種等級的大美女帶來快樂,讓她心甘情願的喊老公,我卻只配當一個廢物,在她身下看著她婉轉呻吟。

陳霞霞忽然止住不動了,她曲線誘人的身體發生痙攣,閉住眼,享受一樣的抖動著下體,終於她洩了出來,高潮所噴出來的淫水順著箱槽口滴答滴答流在我身體上。

隨著陳霞霞停下,我的身體終於不再受到折磨。

但那樣高強度的邢虐,我的屁眼和睪丸還是不免出現了傷勢,我的一隻睪丸被抽到似乎碎裂了,難怪在木馬拍打的後期我幾乎都感受不到疼痛,原來它徹底的碎掉了。

當我被她們從箱槽裡拖出來的時候,忍痛神經到達極限,我慢慢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