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外(biàn)掛(tài)竟是我自己

第一章 外(biàn)掛(tài)竟是我自己

作者:小酒壺

"呼~"呂承霄長吁了一口氣,瞬間被嚇醒過來,看著陰暗的石室想到剛才發生的事仍舊心有餘悸。雖說來到了這《大唐雙龍傳》的世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那種死裡逃生的感覺仍是那麼的清晰。

"唉,何時才能擺脫做腳奴的命運啊?"呂承霄仰望高高的石窗嘆了口氣,這裡除了四個負責伙食和雜務的老婆婆外就沒有其他人了,而每天除了練習內功和武技之外就是做伺候那位號稱魔門第一美女的陰癸派聖女腳下的奴僕。雖然除了為聖女服侍她的玉足外,並沒有苦力活,她的腳趾潔白如玉,味道也不錯,

'咚咚咚'房門聲忽然響起,呂承霄迅速站起來敲門道:"聖女大人有什麼吩咐嗎?"房門馬上被打開了,門外站著一個身姿曼妙的絕色少女。

絕色女子毫不理會呂承霄訝異的目光,徑直坐在床上,掀起裙子笑道:"今本姑娘心情不錯,就讓你徹底服侍一次吧。"在她心中這只是練功的一項基本需求罷了,反正這個雜役挺有趣,便宜他了。而且這傢伙明明也是一個對自己有非分之想的男人,為什麼當初魅術對他沒什麼效果?不過,現在即使不用魅術,他也得乖乖服侍自己,就說嘛,本姑娘的魅力毋庸置疑!

聽著對方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呂承霄心中卻把正在屋外打掃的一名老婆婆罵了千百遍,這老虔婆明知自己每次都會趁機佔點便宜還不快點走開,作為曾經的地級長老不好好養老偏偏在這裡幹雜活,鬼知道打了什麼主意?要不是婠婠指名道姓點了自己,這個老婆婆恐怕都要……若是耽誤了小姐的時間看不把你給宰了當下酒菜!但心中怒罵的同時呂承霄人也跪了下去,爬到床前捧起女子那對完美無暇的蓮足輕揉慢捏起來。

突然,呂承霄的意識沉浸到了一個奇異空間內,腦海中卻傳來了一個讓他幾乎暈倒的聲音:"喲,又有人來啦,這是第幾個世界了?難不成我們永遠都得這樣留在女人的夢裡不成?"隨著這句話落下,原本安靜的空間突然變得熱鬧起來,每個世界的自己都在訴說著自己的遭遇。

"閉嘴,你這受虐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另一個呂承霄怒喝道,這個妖尾世界的自己已經被布蘭緹什縮小關進了鞋內,每天只能任憑對方肆意揉捏了。

"切,人家不就是看你整天哭喪著臉才好意安慰你嘛,你看看那邊那個廢材,不是挺喜歡被小醫仙踩在腳下的嗎?"妖尾呂承霄撇了撇嘴,示意呂承霄看向一旁的某個角落。

"你說誰是廢材?我告訴你,她為了讓我成為厄難毒體的子體可是操碎了心呢。"鬥破呂承霄立刻跳了起來,他可是靠著給小醫仙當牛做馬來獲得對方的關照的,雖然經常被虐但至少比起其他人要強得多。

"哼,那你又能得意到幾時,等到了毒宗你就知道厲害了。小醫仙找你作伴其實是想用你來給她的厄難毒體延緩發作,結果呢?還不是天天被踩在腳下供她發洩。"妖尾呂承霄冷笑一聲,他可是在毒宗裡被玩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切,你這吃軟飯的還有臉說我,你不是也被關在魔導士腳下了嗎,天天被布蘭緹什調教的感覺如何啊?"鬥破呂承霄反唇相譏,反正大家都是在女人腳下苟且偷生,何必相互為難。

"住口,你

們吵什麼,信不信我把你們扔到鬥羅世界去,讓那條母龍好好踩上你們幾百年!"鬥羅呂承霄猛地站了起來,只見他的臉部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原來他剛被銀龍王古月娜將她的玉足和他的嗅覺連接。

"哎呀,快放開我,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妖尾呂承霄急切道,他被縮小了的身體正卡在布蘭緹什的高跟鞋的凹槽內。

見他們如此表現,死神呂承霄終於忍不住插話道:"我才算慘,擼貓到了四楓院夜一身上。"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把人家急了,夜一至於把你當成寵物用腳把玩嗎?"妖尾呂承霄不屑道,這傢伙根本就是在自作自受。

"好了,別再說了,反正大家的情況都差不多。"鬥羅呂承霄不耐煩道,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每天都被古月娜當成玩具折磨,連個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其實,我覺得大家別裝了行嗎?既然是同一個人的轉世,大家彼此之間就沒什麼秘密可言了。"雙龍呂承霄終於開口說話了,他實在不想看到自己的兄弟們在女人腳下繼續裝模作樣了。

"哈哈……"

"嘿嘿……"

"桀桀……"

眾人大笑起來,原本的隔閡與尷尬在笑聲中煙消雲散。

"我說你們怎麼都這樣啊,咱們可是一條心啊!"鬥破呂承霄忍不住問道,這些人也太有意思了。

"這還要問嗎,從始至終咱不就是一個十足的足控嗎?"妖尾呂承霄說道,要不然怎麼會不約而同地成為那些絕世美女的腳奴。

"我可沒說過我是足控,我可是在修煉毒屬性功法的。"鬥破呂承霄反駁道,雖然他平時總給小醫仙當腳墊,但他可不承認自己是個變態。

"得了吧,你要不是足控的話,怎麼會天天趴在小醫仙的腳底下,時不時還意淫雲韻、納蘭嫣然、古薰兒以及雅菲的玉足,還說不是足控。"妖尾呂承霄不屑地說道。

"這……"鬥破呂承霄一時語塞,雖然他說的是實情,但也不能說出來啊!

"切,裝得倒是挺像的,要不是我知道你的真面目還真會被騙了呢。"妖尾呂承霄撇了撇嘴,鬥破蒼穹的呂承霄其實也是個十足的戀足變態。

"我那是沒辦法,你以為我想給小醫仙做腳墊啊。我在她厄難毒體爆發時把她轉移到荒野,以免波及別人。哪知道她問我為什麼知道她那時候厄難毒體會爆發,我答不出,於是被擄為她的腳奴。我又沒法說小說劇情是這樣,我這不是沒有辦法嗎?"鬥破呂承霄連忙解釋道,他總不能說自己其實是想借著給小醫仙當腳墊來親近其他的美女吧。

"得了吧,你要不是看中了小醫仙的美貌,你會出手救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收留小醫仙的時候就在想著如何佔有她,現在還在一步步實行計劃,現在她連《天幽毒典》都願意傳授你,還在幽冥毒火中分了你一縷子火,別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妖尾呂承霄不屑道,這傢伙比自己還要虛偽。

"……"鬥破呂承霄無言以對,這確實是他的真實想法。

"喂,妖尾的,你還不是一樣,被布蘭緹什調教成什麼樣子了。"鬥破呂承霄反擊道,你不也是個腳奴嗎。

"哈,我那是自願的,你以為我沒機會逃走嗎?"妖尾呂承霄傲然道,他是真心臣服於布蘭緹什的玉足之下的。

"哼,我看你是樂在其中吧

。"鬥破呂承霄諷刺道。

"喂,你們都別吵了,還是聽聽我的經歷吧。"死神呂承霄終於忍不住了,這倆人就知道互相攻擊,根本就沒停下來的意思。

"呵呵,不好意思,要不你先說吧。"鬥破呂承霄尷尬笑道,他可不想得罪這位大爺,萬一他一生氣把自己送到什麼世界就麻煩了。

"其實也沒啥,我淪為足療師,給四楓院夜一做了幾十年的足底按摩而已。"死神呂承霄淡淡道。

"你……"妖尾呂承霄頓時氣結,這傢伙過得最滋潤了,哪像自己被關在高跟鞋裡,連動都不能動一下。

"好了,別羨慕他了,人家運氣好,能天天伺候夜一。"鬥羅呂承霄安慰道,誰讓自己沒有這種福分呢?

"切,銀龍王不夠香啊?"死神呂承霄不滿道,他可不像其他世界的那樣悲催。

"得了吧,人家可是天天把他揉捏得不成人形,你還美呢。"妖尾呂承霄鄙夷道,這貨就是個變態。

"哼,你懂什麼,那叫痛並快樂著。"鬥羅呂承霄冷哼一聲,這可是他唯一的樂趣了。

"行了,你還是說說你自己吧,宇智波怎麼就沒有了霸氣?"雙龍呂承霄又看向一旁有著寫輪眼的呂承霄,顯然是《火影忍者》世界宇智波一族的角色。

ps:我寫的時候還沒發現日語中“承”和“霄”都念“ しょう”(sho)

"我叫宇智波承霄,不是怕滅族夜打不過鼬嗎?好在出生得比較早,只比繩樹小几歲,救下繩樹後成為綱手的徒弟,綱手離開村子後把我也帶上了,我學習掌仙術,給綱手按腳的時候還被誇過呢。"火影呂承霄一臉驕傲地說道,能夠得到綱手大人的稱讚那可是很少見的。

"……"

眾人都無語了,敢情這位才是最幸福的一個,居然能給綱手大人做足底按摩,這待遇可不是誰都能享受到的。

"咳咳,別忘了還有我呢。"雙龍呂承霄清了清嗓子,他可不想被這幫傢伙搶了自己的風頭。

"哦,對了,你可是被妖女婠婠踩了近十年呢。"火影呂承霄提醒道,要說最慘的還是雙龍世界的呂承霄。

"哼,你當我願意嗎?當初她對我施展魅術,我中招了卻沒有襲擊她的舉動,結果被她盯上了。總不能告訴她,被魅惑後我不襲擊她不是因為我精神強大或不好女色,而是因為我所期待的是被她踩在腳下吧?雖然最後誤打誤撞被她要求給她捏腳了……要不是她雖然殘暴戾氣,但對自己人還算不錯,我早就………"雙龍呂承霄惱怒道,誰願意給婠婠做足底按摩啊。

"得了吧,你那時候可是對她來了句'願在絲而為履'把她給逗笑了……"死神呂承霄撇嘴道,這傢伙心裡到底打得什麼算盤誰不知道。

"………"

"算了,你還是說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吧?難道我們就甘願一輩子當她們的腳奴嗎?"火影呂承霄不甘心地問道,好不容易轉世重來一回就這樣窩囊嗎?

"是啊,難道我們真的就要這樣一直被她們踩在腳下嗎?"鬥破呂承霄跟著附和道,雖然他的現狀看似不錯,但總被人踩在腳下終究有些不甘心。

"切,瞧你那樣,怕是被調教壞了吧。"鬥羅呂承霄不屑道,就這智商還指望翻身。

"得了吧,你能有資格給她當狗?"死神呂承霄嘲笑道,這傢伙連個契約都沒膽籤。

"………"鬥羅呂承

霄頓時啞口無言,人家至少還簽了個奴隸契約,而自己卻什麼都沒有,這要是回去豈不是會被魂獸給活撕了?

"娶她?嘿嘿嘿………"一旁一個一直沉默的呂承霄突然傻笑了起來,他的身上掛有一個金色的掛墜。

"你又是哪個世界的呂承霄?"死神呂承霄問道。

"我是八重神子的狗,嘿嘿嘿………"這顯然是原神世界的呂承霄,而且被調教了挺久啊,金色的掛墜顯然是雷屬性神之眼。

"切,狗也想吃天鵝肉。"鬥破呂承霄不屑道,就八重神子那實力,你怕是連碰都碰不到她吧。

"哼哼,你不也妄想得到小醫仙的芳心嗎?"死神呂承霄鄙視道,這幫傢伙都是一個德性。

"………"鬥破呂承霄一時語塞,小醫仙的實力可比自己強多了。

"哈哈,這下好了,我可是屑狐狸的愛寵,只要我願意隨時都可以把她弄到手。"原神呂承霄得意地揮了揮手中的神之眼。

"切,你也就會意淫,等你見到八重神子的時候恐怕連站都站不穩吧。"妖尾呂承霄不屑地說道,這傢伙就是嘴硬骨頭酥。

"哼哼,那是從前,有了這雙眼睛我現在就敢親她的腳趾。"原神呂承霄得意地甩動著他的神之眼。

"你行不行啊,人家可是雷神,隨便一個雷霆就把你給劈沒了。"妖尾呂承霄嘲諷道,這貨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放心,雷神之眼已經被我控制住了,除非她主動解開束縛否則也只能任我擺佈。"原神呂承霄冷笑道,要不是怕八重神子殺了自己他早這麼幹了。

"………"妖尾呂承霄無語了,這傢伙竟然早就有了計劃。

"哎呀,既然大家都獲得了超越常人的能力,是不是也該做些什麼了。"雙龍呂承霄突然興奮道,他可不想一輩子給人當狗。

"你想幹什麼?"火影呂承霄警惕道,這傢伙肯定沒憋好屁。

"嘿嘿,大家聽我說,雖然我們暫時無法擺脫作為她們腳奴的身份,但是我們可以想辦法獲得更高的地位。"雙龍呂承霄眼中精光閃爍,顯然是想出了什麼妙計。

"什麼辦法?"鬥破呂承霄好奇地問道,難不成還能翻身不成?

"嘿嘿,你們不是都有那種能讓人提升實力的丹藥或秘法嗎?"雙龍呂承霄淫笑道,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眾人頓時恍然大悟,這貨竟然打著這樣的鬼主意。

"切,你直接說不就好了,繞那麼大的圈子累不累啊。"妖尾呂承霄撇嘴道,這不就是為了在女人腳下苟延殘喘嗎?

"咳咳,這個空間不是有共享能力的嗎?"雙龍呂承霄乾咳兩聲,總不能說自己其實很享受給婠婠當腳奴的事吧。

"是啊,差點忘了這個了。"死神呂承霄說道。

所有人將雙手疊加在一起,各色光芒隨即亮起,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萬花筒寫輪眼!"火影呂承霄驚喜道,原本的三個勾玉合成了一個,這明顯就是宇智波佐助萬花筒寫輪眼的特徵。

"我成為先天宗師了!"雙龍呂承霄激動地說道,他終於可以不用懼怕任何高手了。

"我的斬魄刀百結很快就能卍解了!"死神呂承霄自信滿滿地說道,原本的斬魄刀已經完全變成了淺紫色。

"我的龍紋劍武魂進化成了黃金龍劍!"鬥羅呂承霄驚喜道,體內的魂力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

其他

幾個世界的呂承霄也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神世界的呂承霄甚至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周圍元素的力量,鬥破世界的呂承霄也成為了鬥宗,妖尾世界的呂承霄受到鬥羅世界的武魂影響,已經可以使用黃金龍版外加毒、時空、精神、治癒、雷等屬性相疊加的滅龍魔法。

"嘿嘿,看來我們都是主角命啊。"雙龍呂承霄笑道,有了這些力量他終於可以在婠婠面前抬起頭來了。

"哼,還不是我出的主意,你是不是該好好感謝我?"火影呂承霄不滿道,若不是為了給兄弟們提供力量,他早就突破到六道級了。

"哈哈,多謝火影哥,改天我請你吃雞,哦不,請你吃聖舍利!"雙龍呂承霄立刻獻媚道,以後就可以和婠婠平起平坐了。

"算你小子識相!"火影呂承霄滿意地點點頭,以後有的是機會享用綱手的玉足。

"哼,看來我們以後可以光明正大地享用主人們的玉足了!"死神呂承霄笑道,以後婠婠、綱手、布蘭緹什、四楓院夜一、八重神子、小醫仙等絕世美女都會任他們為所欲為。

"沒錯,到時候我要讓古月娜求著我給她按摩。"鬥羅呂承霄淫笑道,他要讓古月娜成為自己的女人。

"呵呵呵………"眾呂承霄同時淫笑起來,顯然都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期待………

《大唐雙龍傳》世界……

"啊……"

呂承霄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眼前是一個熟悉的房間。

"這是……"

"婠婠的房間?"

呂承霄猛地從地上坐起來,他記得自己應該是在和其他世界的自己商量著如何增強實力,然後………然後好像就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並且躺在了婠婠的床上。

"呃……"

"我的身體……"

呂承霄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瘦弱的身體已經變得無比結實,全身充滿了力量,感覺輕輕一拳都能把石頭打碎。

"醒了,繼續按!"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一雙白嫩的小腳出現在呂承霄的視線內。

"婠婠……"

呂承霄下意識地伸出手握住婠婠的兩隻小腳,輕輕地按摩起來。

"咦?"

"手法怎麼變了?"

婠婠微微皺眉,這個死奴才的手法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高明瞭?

"唔……"

"不錯,繼續……"

閉上眼睛,愜意地享受著呂承霄的按摩,舒服得幾乎要吟出聲。

"……"

"?"

"這是什麼感覺?"

婠婠的腳趾忽然感覺一股奇異的熱流從指尖湧入自己的體內,瞬間遊遍全身,彷彿沐浴在溫泉之中,渾身舒爽得想要吟。

"掌仙術!"

"原來如此……"

呂承霄明白了,這就是和其他世界的自己共享力量後的結果,他融合了所有世界自己的按摩技巧,再加上火影世界的掌仙術,現在的扦腳能力已經達到了大宗師級別。

"啊……"

婠婠忽然輕呼一聲,睜開了眼睛。

"怎麼了?"

呂承霄停止了按摩,不解地看著她。

"沒事,繼續按……"

婠婠嬌哼一聲,重新閉上眼睛,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

"嗯?"

"?"

"怎麼感覺變漂亮了?"

"以前沒注意,她的臉蛋兒還真好看……"

"……"

"她剛才是不是看了我一眼?"

"眼神似乎有些複雜?"

呂承霄一邊按摩著的腳底,一邊偷偷觀察著她,確實和以前有些不

同了,以前婠只是美,現在則是美豔動人,彷彿一朵盛開的粟花,誘惑中透著致命的危險。

"?"

"難道是我太強大了,所以才能看到以前看不到的東西?"

呂承霄忽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來看著婠婠的臉蛋兒。

"?"

"原來如此……"

呂承霄終於明白過來,婠婠現在正處於最佳的年齡階段,也就是傳說中的花信年華,加上自己的特殊按摩,使她的美麗提升了一個檔次,就像沉睡的美人甦醒過來一樣,魅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

"以我現在的實力……"

"要制服她也應該不難吧……"

呂承霄心中暗想著,以他現在的先天宗師級別實力,加上鬥羅世界的武魂,鬥破世界的毒屬性功法以及幽冥毒火的子火,死神時間的斬魄刀和斬拳走鬼,火影世界的寫輪眼等力量,即使面對寧道奇這種大宗師也能抗衡幾招,對付陰後和邪王更不在話下,更不用說還沒成長起來的婠婠。

但是看著婠婠精緻的玉足和她強勢卻夾雜些許擔憂的神色,呂承霄還是決定了,繼續服侍她的玉足也不錯。

"唔……"

"你的手法越來越好了……"

婠婠突然開口說道,聲音不再那麼冰冷,反而帶著一絲愉悅。

"……"

"?"

"她是不是對我產生了依賴感?"

"要不要趁機向她提個要求呢?"

呂承霄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慢慢來吧……"

"以後機會多的是……"

"……"

"?"

"她在說什麼?"

"……"

呂承霄正想著,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踩在了自己的臉上,溫熱又柔軟,帶著淡淡清香。

"……"

"!"

"她的玉足?"

"?"

"?"

呂承霄呆呆地看著婠婠,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怎麼?"

"不喜歡嗎?"

"這是對你的獎勵,小變態。"

婠婠輕輕抬起另一隻腳,用腳趾撥弄著呂承霄的嘴唇。

"變態?"

"?"

"……"

"等等……"

呂承霄忽然意識到,婠婠可能誤會了什麼。

"莫非……"

"她把我當成變態了?"

呂承霄苦笑著搖搖頭,卻沒有任何表示。

"咯咯……"

"真是個乖孩子呢……"

婠婠開心地將另一隻腳踩在呂承霄的臉上,兩隻腳來回碾壓著他,像踩著一塊麵團似的。

"?"

"……"

"小妖女……"

"……"

"又壞了我的道心……"

呂承霄感受著臉上的柔軟觸感,內心深處卻湧起一陣無奈。

自己剛準備好好修煉成一代宗師,就被這個小妖女誤認為是變態,還要自己給她按摩,這可如何是好?

"咦?"

"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

"不會是被我踩的吧?"

婠婠歪著頭看著呂承霄,忽然用腳趾扯開了他的領子,露出了一片紅印。

"?"

"?"

"!"

"我……"

呂承霄無語了,這是剛才婠婠用力過度留下的痕跡。

"咯咯……"

"好玩!"

婠婠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故意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在呂承霄的臉上留下更多的印記。

"婠婠……"

呂承霄忍不住說道。

"嗯?"

"怎麼,害羞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難堪的,畢竟……"

婠婠突然停下動作,饒有興趣地看著呂承霄。

"……"

"?"

"難道她早就知道

了我的想法?"

呂承霄忽然想起,自己在穿越前曾看過很多關於婠婠的小說,裡面不乏各種變態的劇情。

"嘻嘻……"

"當初看到你明目張膽地看我的腳丫時,我就知道你對人家的腳丫情有獨鍾……"

"沒想到你還真的……"

婠婠停頓了一下,突然將一隻腳插進呂承霄的嘴裡,得意地看著他。

"……"

"?"

"原來如此……"

呂承霄明白了,難怪當初自己第一次給她扦腳時她的表情那麼奇怪,原來是以為自己是變態。

"嘻嘻……"

"怎麼樣,好玩嗎?"

"放心,我知道你的想法,不會告訴別人的……"

婠婠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趾掏著呂承霄的舌頭,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

"……"

"唉……"

呂承霄嘆了口氣,沒想到婠婠從一開始就誤會了自己,現在想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了。

"不過……"

"她剛才說不會告訴別人,也就是說……"

"我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呂承霄看著婠婠調皮的模樣,忽然覺得也不錯。

"咯咯……"

"怎麼,還想繼續舔?"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我的小變態~"

婠婠收回雙腳,轉身離開了房間。

"……"

"……"

"變態就變態吧……"

"反正……"

"我也習慣了……"

呂承霄苦笑著搖搖頭,又開始工作起來。

從此以後……

每當呂承霄給婠婠扦腳時,她都會時不時地用玉足挑逗呂承霄。

有時候用腳趾挑開他的下巴,讓他含著自己的小腳;有時候將腳趾塞進他的鼻孔裡,讓他呼吸著自己的味道;有時候甚至把整隻腳丫放在他的臉上踩踏,留下一個個粉紅的腳印。

"……"

"……"

"小變態,今天的汗腳怎麼樣?"

婠婠倚靠在躺椅上,享受著呂承霄的服務,笑盈盈地問道。

"……"

"……"

呂承霄沒有說話,只是更加用心地按摩著她的玉足,仔細地為她清理著腳趾間的汙垢。

"咯咯……"

"害羞了?"

"明明是你自己主動提出來的,怎麼還不好意思了?"

婠調皮地將腳趾往呂承霄的鼻子裡塞,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

"……"

"……"

呂承霄繼續專注於手中的工作,只是鼻子裡的腳臭味越來越濃烈。

"小變態,你知道嗎?"

"自從知道你喜歡我的腳後,我就不再使用真氣清潔雙腳了,每天都在等你為我清潔呢~"

婠婠的聲音甜膩無比,像是撒嬌般地說道。

"……"

"……"

呂承霄無奈地搖搖頭,但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停。

"咯咯……"

"我的腳丫一天比一天臭,你有沒有想過原因呢?"

"其實呀,是我故意不洗腳的,因為我知道你喜歡嘛~"

"這樣不是很好嗎?我們可是雙贏呢,我既可以享受你的服務,你又能滿足自己的變態慾望~"

婠婠將另一隻腳踩在呂承霄的胸口上,用腳趾撥弄著他的衣襟。

"……"

"……"

呂承霄的手指一頓,隨即恢復正常。

"原來是這樣……"

"看來婠婠是故意的……"

呂承霄苦笑著想道,難怪婠婠最近越來越過分了,原來是她發現了這一點,故意把自己當玩具一樣戲弄。

"不過……"

"能被這樣的美女當成玩具……"

"好像也不

是什麼壞事……"

呂承霄開始享受這種被她戲弄的感覺,或許這也是一種緣分。

……

另一邊,在《斗羅大陸》世界

“呼……”

現在斗羅大陸的呂承霄的武魂黃金龍劍不亞於六翼天使,以及來自《鬥破蒼穹》的鬥技,《大唐雙龍傳》的武技,《妖精的尾巴》和《原神》的魔法,《火影忍者》的忍術,以及《死神》的斬魄刀和鬼道、瞬步等力量也能夠通過魂力催動,更是通過寫輪眼觀測了小舞凝聚魂環的方式後,強行用氣血讓自己凝聚了九環。即便如此,魂力依舊沒有耗盡,直奔99級,甚至找到了龍墓,獲得龍神考核。

在這生命之湖中,呂承霄已經幫古月娜療好了傷,現在兩人正處於輕鬆的狀態。

"小傢伙,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古月娜歪著頭看向呂承霄,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

"呵,銀龍王冕下,您這雙美麗的腳丫,可是讓在下吃了不少苦頭啊!"呂承霄揉了揉眉心,回想起這些天的經歷,不由得嘆了口氣。

自從被迫嗅聞古月娜的腳丫後,他就一直在研究如何突破,直到後來在斗羅大陸學會了魂導器,才勉強能夠承受住這股濃郁的腳臭味。

"咯咯……"古月娜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她緩緩抬起一隻白皙如玉的腳,在陽光下閃爍著瑩潤的光澤:"小傢伙,你不會是因為聞不慣我的腳臭,才想要報復我吧?"

"咯咯……"古月娜笑得更開心了,她輕輕晃動著白如玉的小腳:"小傢伙,你就這麼喜歡聞我的腳丫嗎?明明每次都喊著要報復我,卻又總是被我的腳臭迷得暈頭轉向~"

"小傢伙,別生氣嘛~"古月娜溫柔地笑了笑,伸出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呂承霄的臉頰,"你忘了嗎?如果不是我用這雙腳丫幫助你突破瓶頸,你現在恐怕還在為無法晉級困擾呢~"

古月娜將小腳輕輕貼在呂承霄的胸口,繼續說道:"而且你看,這些年來你一直陪在我身邊,連我這個活了幾十萬年的老妖怪都忍不住對你動了心呢!"

呂承霄低頭看著貼在自己胸口的玉足,不禁想起了這些年來的點點滴滴:"那你還老是戲弄我,害得我天天都要忍受你的腳臭味!"

古月娜突然收回了玉足,調皮地轉了個圈:"誰讓你一開始就偷看我的腳丫呢?我這只是在懲罰你哦~"

"不過嘛……"古月娜湊近呂承霄的耳邊,吐氣如蘭:"你要是真的討厭我的腳臭,為什麼不直接離開呢?明明每次都叫得那麼大聲,卻又捨不得真的咬一口,你這小變態!"

"我……"呂承霄頓時啞口無言,他總不能說自己是被逼的吧?

"好啦好啦,"古月娜見他尷尬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看你這麼辛苦,姐姐給你賠罪好不好?"

說完,她忽然抬起另一隻玉足,輕輕踩在呂承霄的臉上:"這雙腳丫以後就屬於你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不過呢……"古月娜眨了眨眼睛:"你可要好好待它,要是讓它受了委屈,我就再也不給你玩了哦~"

"我……"呂承霄的臉瞬間變得通紅,他沒想到古月娜會突然來這一出。

"怎麼,不願意接受我的道歉嗎?"古月娜歪著頭問道,白皙的玉足在他臉上輕輕磨蹭:"還是說……你更喜歡我繼續欺負你?"

"……"呂承霄無語了,他發現自從認識了古月娜

,自己的人生就充滿了各種意外。

"唔……"

呂承霄感受著臉上柔軟的觸感,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你啊……"

"每次都是這樣……"

"明明我都說了讓你輕點,你卻總是這麼用力……"

呂承霄看著古月娜調皮的模樣,苦笑著搖搖頭。

這些年來,古月娜總是喜歡用玉足戲弄他,而他也漸漸習慣並享受著這一切。

"咯咯……"

"那是因為你太可愛了嘛~"

"你看,明明都被我踩了這麼多年,卻還是這麼害羞……"

古月娜輕輕轉動著腳踝,感受著呂承霄的體溫:"不過說真的,如果你真的能成為龍神,打破魂獸不能成神的規則,到了神界一定要記得讓我玩一輩子哦~"

"我……"

"唉……"

"好吧……"

呂承霄看著古月娜認真的眼神,無奈地點點頭。

"啵!"

古月娜開心地在呂承霄臉上親了一口,收回玉足:"就知道你最好了!"

看著古月娜歡快的身影,呂承霄忍不住感慨道:"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雖然他已經成為了神之下的最強者,但是在古月娜面前,他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束手無策。

"不過……"

"也許這就是命運吧……"

"誰讓我當初偷看了她的腳呢?"

"現在好了,被她抓住把柄,這輩子都要被她踩在腳底下了……"

呂承霄苦笑著搖搖頭,繼續修煉起來。

……

與此同時,在《大唐雙龍傳》世界

"喂,小變態,你最近都不找我玩了,是不是忘了你的承諾?"婠婠撇著嘴,不滿地看著呂承霄。

"哪有……"

"我這不是一直在修煉嘛……"

"等我成為宗師了,就可以好好陪你玩了……"

呂承霄低著頭,不敢看婠婠。

"小變態,又在騙人了~"婠婠懶洋洋地躺在躺椅上,晃盪著白皙如玉的腳丫:"你連先天境界都沒達到,還想成為宗師?"

"我……"

"我其實……"

呂承霄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說出實情。

他總不能告訴婠婠,自己已經和其他世界的自己共享能力,隨時都能成為大宗師吧?

"哼,就知道吹牛!"婠婠不滿地嘟起小嘴,"那你倒是說說,你是如何看待本姑娘這雙美足的?"

呂承霄看著婠婠晃動的玉足,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道:"婠婠,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特別的人。這雙玉足更是世間罕見的美物,我願意永遠侍奉它們。"

"咯咯……"

"小變態終於承認自己的特殊癖好了!"

婠婠開心地將玉足伸到呂承霄面前:"那本姑娘就大發慈悲地滿足你這個願望好了~"

"不過……"

"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要你永遠陪在我身邊,做我最忠實的僕人!"

婠婠眯著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記住,你只是我的玩具,不準愛上別的女人,否則……"

"婠婠……"

"我……"

"好吧……"

呂承霄無奈地嘆了口氣,握住了面前的玉足。

他其實很想說,他現在已經可以抗衡大宗師了,隨時可以帶婠婠遠走高飛,但是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留在她身邊,做她最忠實的奴僕。

"算了,既然是自己的選擇,那就好好享受吧……"

呂承霄閉上眼睛,開始嗅聞著婠婠玉足的味道,感受著她溫暖的體溫。

他知道,這份感情或許註定不會有結果,

但他依然願意為她付出一切。

或許,這就是他最大的弱點吧……

婠婠看著沉醉在自己玉足中的呂承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婠婠,我……"

"啪!"

婠婠打斷了呂承霄的話,一雙玉足在他臉上輕輕摩擦:"聽我說完!"

"你是不是覺得這份感情不會有結果?你以為只有那些'正人君子'才會關心你的未來嗎?"婠婠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但是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喜歡看到你在我腳下受寵的樣子!"

"為什麼一定要去追尋所謂的'普通人'的幸福?"婠婠冷笑著,"在我看來,你能在我的腳下找到快樂,這才是真正的幸福!"

"你說呢?"婠婠忽然收起了嚴肅的表情,俏皮地眨了眨眼,"小變態,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

"這……"

呂承霄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是啊,為什麼一定要去追尋普通人的幸福呢?

婠婠說得對,能一輩子待在她腳下,享受她的腳臭味,這不也是一種幸福嗎?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

婠婠將玉足塞進呂承霄的嘴裡:"記住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專屬的腳奴了!"

"唔……"

呂承霄含著婠婠的玉足,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或許,他真的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咦?你怎麼哭了?"

婠婠好奇地看著呂承霄:"明明是我強迫你的,你怎麼反而感動起來了?"

"不……"

"我只是……"

"我只是太開心了……"

呂承霄含著淚花,艱難地說道:"終於不用再為自己的特殊癖好感到愧疚了……"

"哼,你果然是個十足的變態!"

婠婠得意地笑了笑,雙腳更加用力地蹂躪著呂承霄的臉:"不過我喜歡!"

"以後你就乖乖做我的腳奴吧,本姑娘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

《妖精的尾巴》世界

在布蘭緹什的高跟鞋內,縮小的呂承霄被鑲嵌在凹槽中,被布蘭緹什赤足踩在腳下。

雖然現在的呂承霄有了反抗的能力,但是他生怕布蘭緹什知道他變強後,說一句"我討厭麻煩的事情",隨後疏遠他。因此呂承霄選擇了繼續臣服於布蘭緹什的腳下,或許這只是因為他貪戀布蘭緹什的氣息罷了。

高跟鞋內的世界非常黑暗,除非布蘭緹什脫下鞋子,否則誰也無法發現呂承霄的存在。

然而在這種環境下,他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來自布蘭緹什腳底的溫度。

那種溫暖而又帶著幾分潮溼的感覺,讓他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

"嘻嘻,小東西,怎麼樣?還舒服嗎?"

布蘭緹什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幾分戲謔的意味。

"嗯……"

呂承霄輕聲應和著,臉頰卻不自覺地泛起紅暈。

他能感覺到,自己現在就像是置身於一片溫暖的海洋中,被布蘭緹什的玉足完全包裹著。

那種獨特的氣息,混合著高跟鞋的皮革味道,形成了一種令人陶醉的香氣。

"對了,聽說星芒冰淇淋很好吃!"布蘭緹什忽然說道,"等我有空了,就去試試看。"

"其實……"呂承霄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其實我知道怎麼做優化版的星芒冰淇淋……"

他借用火影世界的寫輪眼。

呂承霄立刻開啟寫輪眼,複製了布蘭緹什的記憶,記住了她最喜歡的口味。

"這樣的話,應該能做出比星芒冰淇淋更好的版本…

…"

呂承霄暗自想著。

第二天,呂承霄趁著布蘭緹什不在的時候,悄悄溜進了廚房,開始嘗試製作優化版的星芒冰淇淋。

由於寫輪眼的記憶傳承,他對製作過程已經瞭如指掌。經過幾次試驗,他成功做出了讓寫輪眼版本的布蘭緹什讚不絕口的改良版本。

"太完美了!"

布蘭緹什一邊品嚐著改良版的星芒冰淇淋,一邊滿意地點點頭:"這口感簡直絕了!"

她瞥了一眼呂承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既然你這麼擅長,那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樣的獎勵?"

"我……"

呂承霄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我希望能繼續待在您的足底,如果您願意使用放大魔法強化足味,那就更好了。"

"就這樣?"布蘭緹什挑了挑眉,"你不覺得太單調了嗎?"

"不……"

呂承霄認真地說道:"對我來說,能時刻感受到您的溫度和氣息,就是最好的獎勵。至於足味的增強,那純粹是為了增添些許趣味性罷了。"

布蘭緹什皺了皺眉頭,似乎不太理解這種特殊的癖好:"就這麼待在我的腳下,你不覺得難受嗎?"

"習慣了就好。"

呂承霄輕聲說道:"就像您說的,只要不去想那些複雜的問題,一切都會簡單很多。"

布蘭緹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確實,思考太多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

"既然你喜歡,那就隨你吧。"布蘭緹什站起身來,"不過你要記住,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我可沒逼你哦~"

說著,她脫下鞋子,將呂承霄踩在足底,隨後施展了一個魔法,將足味放大了數倍。

……

《死神》世界

樹下,呂承霄與紫發少女激戰正酣。

這位紫發少女正是他的斬魄刀"百結"的本體。

紫發少女驚訝地看著呂承霄:"真奇怪,你的實力怎麼會突然提升這麼多?明明之前還被我壓制得死死的。"

呂承霄神秘一笑:"這就要感謝我其他世界的朋友們了。"

"呵,真有意思。"紫發少女輕盈地躍到樹上,"不過,就算你得到了其他世界的力量,我也不可能認輸!"

說著,她忽然展開了自己的始解形態,周身纏繞著淡紫色的靈力,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卍解!"

呂承霄毫不示弱,右手按在斬魄刀上,劍柄處突然爆發出璀璨的金光:"割捨吧,百結!"

剎那間,兩股強大的靈壓相撞,整個世界樹都在劇烈震動。

戰鬥持續了很久,最終紫發少女還是被呂承霄的靈壓壓制住。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呂承霄:"真是難以置信,明明之前還很弱小的你,竟然能夠戰勝我……"

"這有什麼好意外的。"呂承霄微微一笑,"強者之路沒有捷徑,只有不斷超越自我才能變得更強。"

"切!"紫發少女撇了撇嘴,"就算你這麼說,我還是覺得很不服氣!"

"呵呵……"

呂承霄撓了撓頭:"其實我更想聽聽夜一小姐的想法……"

"切!"

"你這性格還真是……讓人火大啊!"

紫發少女撅著嘴:"明明我都這麼認真地跟你說話了,你卻一直想著別的女人……"

"啊這……"

呂承霄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那個……要不您先回去休息一下?"

"哼!"

"我可是你的斬魄刀!"

"作為一把刀,我當然要關注主人的動向啦!"

紫發少女驕傲地揚起下巴:"而且,

夜一那個狐狸精,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才讓你心甘情願地待在她的腳下……"

"錦……錦中百結?"

"沒錯!"

"這就是我的全名!"

"哼哼,這下你知道我有多厲害了吧?"

紫發少女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身子,彷彿在炫耀自己高貴的身份:"就算是最頂級的死霸裝,也需要我來打造呢!"

"原來如此……"

呂承霄恍然大悟:"難怪你會覺得我和夜一小姐的關係……"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堂堂'錦中百結',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卑劣的想法!"

"我只是……"

"只是覺得……"

"你們這對男女之間的糾葛,實在是太無聊了!"

紫發少女氣鼓鼓地瞪著呂承霄:"明明我才是最適合你的!"

"你這個笨蛋,到底明不明白啊!"

……

屍魂界,一番隊隊長辦公室。

"抱歉,讓您久等了,夜一大人。"

呂承霄向坐在辦公桌前的夜一行了個標準的躬身禮。

"沒事。"

夜一淡淡地說道:"你之前說要給我一個驚喜,是什麼事?"

"其實……"

"我剛剛領悟到了一種新的解方式。"

呂承霄微笑著說道:"如果夜一大人不介意的話,我想展示給您看看。"

"卍解?"

夜一挑了挑眉:"你還真是……進步很快啊。"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呂承霄點點頭,緩緩抽出腰間的斬魄刀:"割捨吧,百結!"

璀璨的金光瞬間爆發,照亮了整個房間。

下一刻,呂承霄的身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金色的身影。

"卍解·錦中百結!"

呂承霄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請您小心了,夜一大人!"

夜一瞳孔微縮:"竟然能突破鏡花水月的效果……"

"您早已被藍染施加了鏡花水月的催眠。"

"所以……"

"我要用自己的方式打破這個束縛!"

呂承霄的聲音中帶著堅定:"現在,請讓我為您展示真正的力量!"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金光,朝著夜一疾馳而去。

……

一番隊隊

長室內,呂承霄單膝跪地,等待著夜一的回應。

"所以……"

"你幫我抵擋了鏡花水月的效果?"

夜一慵懶地趴在辦公桌上,饒有興趣地看著呂承霄。

"是的。"

"如果不是您主動提出想要看我使用卍解,恐怕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展現自己。"

呂承霄恭敬地說道:"現在我已經成功破除了鏡花水月的催眠,接下來就是想辦法幫助其他人了。"

"嗯……"

夜一輕輕敲擊著桌面,沉思片刻後問道:"說吧,你想要什麼報酬?"

"報酬?"

呂承霄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我其實……"

"不想要什麼報酬。"

"這樣啊……"

夜一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說實話,這些年用腳丫玩弄你,我心裡也挺過意不去的。"

"您……"

"您在說什麼呢!"

呂承霄漲紅了臉:"能夠被您的玉足寵幸,是我畢生的榮幸!"

"只是……"

"我確實有點擔心您會疏遠我。"

"傻瓜。"

夜一笑了笑:"你救了我,我怎麼可能還會嫌棄你呢?"

"不如這樣……"

"以後我的玉足會更加多多'照顧'你,你覺得如何?"

"這……"

呂承霄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抖:"真的可以嗎?"

"當然。"

夜

一優雅地翹起二郎腿:"不過在此之前……"

她抬起玉足,輕輕點在呂承霄的下巴上:"先回答我的問題——你真的不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特別的獎勵嗎?"

"我……"

呂承霄深吸一口氣:"其實,如果能和您一起去調查藍染的真相,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嗯……"

夜一點了點頭:"那也好。不過,作為回報,我可是會好好'疼愛'你的。"

說著,她的玉足輕輕摩挲著呂承霄的臉頰:"你可要做好準備哦~"

……

隊長辦公室內。

呂承霄恭敬地站在一旁,時不時偷瞄一眼趴在桌上的夜一。

夜一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怎麼?"

"還……還沒準備好嗎?"

"急什麼。"

夜一輕輕搖晃著酒杯:"反正有的是時間。"

"而且……"

她抬起眼簾,意味深長地看了呂承霄一眼:"你不是說要陪我去調查藍染嗎?"

"那自然……"

……

《鬥破蒼穹》世界

加瑪帝國邊境。

一座僻靜的山谷中,一位身著白衣的少年盤坐在一塊巨石之上,他的右眼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此人正是鬥破世界的呂承霄,他在獲得火影世界的萬花筒寫輪眼的同時,也繼承了一些特殊的瞳術。

"木華"便是其中之一,這是一種非傷害性的幻術,可以讓施術者或者受術者掌控自己的能力。

而如今,他正在運用這種能力幫助身邊的小醫仙。

"呼……"

小醫仙輕輕吐出一口氣,臉色略顯蒼白:"還是不行嗎?"

"彆著急。"

呂承霄安慰道:"你的厄難毒體太過強大,強行駕馭只會適得其反。"

他輕輕閉上右眼,再次睜開後,眼眸中泛起了淡淡的紅色光芒:"這次我幫你調整了一下身體狀態,試著慢慢引導毒體的力量。"

小醫仙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再次嘗試控制體內的厄難毒體。

這一次,情況明顯不同了。

原本暴虐的毒體之力變得溫和了許多,如同溫順的小獸般環繞在小醫仙周身。

"好神奇……"

小醫仙驚喜地說道:"感覺就像是找到了正確的鑰匙一樣。"

呂承霄微微一笑:"木華的原理很簡單,就是讓你的意識和毒體的意志達成共鳴。"

"就好像……"

"你在馴服一匹桀驁不馴的野馬,不能強硬地拉扯,而是要讓它信任你,願意跟隨你的指引。"

"明白了。"

小醫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難怪之前總是失敗,原來是方法用錯了。"

她好奇地看著呂承霄:"你是怎麼想到這個方法的?"

呂承霄神秘地笑了笑:"這個嘛……"

"我可不可以不說?"

小醫仙撇了撇嘴:"哼,不說就不說唄,我又不是非要聽。"

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俏臉微紅:"不過……"

"之前讓你每天服侍我的腳丫,現在想想確實有點過分了。"

"以後不用這麼做了。"

"別啊!"

呂承霄急忙握住小醫仙的雙手:"要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您儘管懲罰我。"

"但是求求您不要剝奪這份殊榮,能夠服侍您的玉足是我最大的幸福!"

小醫仙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你、你說什麼呢……"

"還玉足呢,好變態……"

她低下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嘟囔著:"不過……不討厭。"

呂承霄見狀,心中暗喜。

經過這些天的觀察,

他已經摸清楚了小醫仙的性格。

這位外表冷漠實則善良的女孩子,表面上對他百般拒絕,實際上內心深處早已接受了他的存在。

尤其是在服侍玉足這件事上,雖然小醫仙從未主動提起,但每次都會特意讓他擦拭乾淨。

這些細節都被呂承霄看在眼裡。

如今看來,自己的付出並沒有白費。

"怎麼了?"

小醫仙看著陷入沉思的呂承霄,忍不住問道:"又在想那個神秘的方法?"

"啊?"

呂承霄回過神來:"不,沒什麼。"

小醫仙狐疑地看著他:"你總是這樣,藏著秘密。"

"真的沒有啦!"

呂承霄撓了撓頭:"就是覺得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特別開心,什麼都不想去想了。"

"哼,油嘴滑舌。"

小醫仙嘴上抱怨著,雙腳卻不自覺地向呂承霄靠近:"不過……既然你這麼喜歡,那今天特許你服侍一下好了。"

呂承霄眼睛一亮:"真的?"

"廢話!"

小醫仙臉微微發燙:"我說話從來都是一言九鼎的!"

呂承霄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捧起小醫仙的雙腳:"那我開始了?"

小醫仙輕輕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她能感覺到腳下的溫暖和溼潤,這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對了……"

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聲音有些顫抖:"之前因為厄難毒體失控,我的雙腳出了不少汗,威力比毒屬性鬥氣也不差多少,你確定要……"

"當然!"

呂承霄毫不猶豫地說道:"您的玉足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就算是劇毒我也要嘗上一口!"

說完,他張開嘴,將小醫仙的一根腳趾含入嘴中,細細品味。

"你……你真是……"

小醫仙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想說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她感受著腳趾上傳來的溫暖,心跳聲越來越大,連她自己都能聽到。

"唔……"

呂承霄含著腳趾,含糊不清地說道:"放心吧,我會保護好您的……"

小醫仙咬著嘴唇,努力平復著呼吸:"變……變態……"

……

《火影忍者》世界

水之國。

一間偏僻的溫泉旁。

"呼...手法不錯,舌法更不錯!乖徒兒,你越來越會了啊!"

綱手滿意地扭動腳趾:"怎麼樣?要不要考慮轉行做我的專屬按摩師?"

宇智波承霄抬起頭,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綱手大人,我們還是早點回村子吧。"

"怎麼了?"

綱手眯起眼睛:"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歡待在宇智波族地嗎?現在又要回去?"

承霄嘆了口氣:"族長的次子快出生了。"

他頓了頓:"我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綱手皺眉道:"你這話說得奇怪,又不是你的孩子,關心那麼多幹嘛?"

承霄苦笑道:"我知道您不信,但是..."

他猶豫了一下:"我總覺得村子可能會遇到麻煩,多留一條後路也好。"

綱手上下打量著承霄:"你小子,自從那次任務回來後就怪怪的。"

"我..."

承霄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淡淡地說道:"總之,我確實需要回去一下。"

"好,我知道了。"

綱手站起身,輕輕擦拭著身體:"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承霄連忙上前,細心地為她穿上衣物。

"對了..."

綱手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承霄:"你剛才說的麻煩...到底是什麼意思?"

承霄沉默片刻:"只

是直覺而已。"

"直覺?"

綱手眉頭緊鎖:"你這個說法可真像某個討厭的傢伙。"

她停頓了一下,突然湊近承霄:"不過...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就更要看好你了。"

"畢竟..."

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可是我唯一的弟子啊。"(靜音:那我走?)

...

離開房間後。

繩樹跟在兩人身後,好奇地問道:"姐...啊,師侄,為什麼姐姐要治療這麼久?"

承霄正色道:"因為綱手大人的傷勢比較特殊,需要循序漸進。"

"是這樣啊..."

繩樹若有所思:"不過師侄,為什麼你不答應姐姐的婚事呢?"

承霄無奈地嘆了口氣:"我都說了,我是綱手大人的弟子,不是未婚夫。"

"誒?可是..."

繩樹撓了撓頭:"可是你們看起來很般配啊!"

承霄停下腳步,嚴肅地說道:"繩樹,你要記住,感情的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再說了..."

他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我可是比你還要小兩歲呢。"

"誒?!真的嗎?!"

繩樹驚訝地睜大眼睛:"姐夫...不對,師侄,你平時看起來比父親還要穩重,沒想到居然比我還要小..."

承霄哭笑不得:"我說了多少遍了!我是綱手大人的弟子!"

"知道啦知道啦!"

繩樹擺擺手:"不過師侄你真的很厲害,居然能讓性格這麼強勢的姐姐對你另眼相看。"

"你..."

綱手突然停下腳步,皺眉道:"不對勁。"

承霄聞言,神色瞬間凝重起來:"怎麼?"

綱手面色嚴肅:"有人用幻術干擾了整個木葉村的情報系統。"

"所有人都在談論四代目火影的孩子出生,卻沒有人提到具體的時間和地點。"

承霄瞳孔猛地收縮:"糟糕!"

他顧不得解釋太多,直接朝著醫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喂!等等!"

綱手追上去的同時大喊:"你給我說清楚,為什麼要這麼做!"

然而此時的承霄已經顧不上其他,速度提升到了極限。

一路上,果然有不明身份的人試圖阻攔他,但這些人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直到...

他看到了一個面具男。

面具男輕聲說道:"宇智波族人?"

"沒錯。"

承霄的聲音冰冷刺骨:"別打木葉的主意。"

面具男緩緩後退:"你以為你能打贏我嗎?"

"呵..."

承霄的右眼中閃過一絲紅光:"就憑你這種雜魚?"

他輕輕拔出腰間的長劍,劍身上閃爍著金色的光芒:"今天就用我的全力來告訴你,什麼叫做真正的實力!"

話音未落,他便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一道璀璨的金色劍光劃破天際。

"怎麼可能..."

面具男的身體被劍光劃過,頓時鮮血狂湧。

承霄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你是不是發現了自己沒能虛化?"

"什麼?!"

面具男猛地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早就..."

承霄的左眼中同樣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木華!"

面具男突然感到渾身一震,他引以為傲的瞳術神威竟然開始逐漸消退。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承霄冷冷一笑:"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他的左眼中紅光更盛:"而且你剛才用的...根本就不是完整的神威!"

面具男震驚地發現

自己對時空的感知變得模糊起來:"這...這不可能!"

"我不僅知道你的瞳術,"

承霄緩緩向前走去:"我還知道你是個冒牌貨。"

面具男咬牙切齒:"宇智波...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

承霄突然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這個問題問得好。"

他平靜地注視著對方:"知道真相的你,還能保持理智嗎?"

面具男的身影突然扭曲起來:"你..."

"伊邪那岐!"

面具男的身影消失不見。

承霄冷冷地看著空蕩蕩的街道,緩緩收起長劍。

"跑得倒是挺快的。"

他若有所思地自語道:"不過..."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綱手大人!"

承霄回頭望去,只見綱手帶著一隊醫療忍者快步走來:"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事了。"

承霄微微一笑:"只是一個冒充宇智波的壞蛋而已。"

綱手皺眉道:"又是宇智波?你們這一族還真是麻煩不斷..."

"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承霄誠懇地說道:"我這就回族地請罪。"

綱手冷哼一聲:"算了,等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再說吧。"

這時,一名醫療忍者突然驚呼:"火影大人!旋渦夫人!他們..."

"冷靜!"

承霄迅速制止了他:"火影大人和旋渦夫人只是受了點小傷,很快就會恢復。"

綱手敏銳地察覺到異常:"你怎麼知道?"

"這個嘛..."

承霄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因為剛才那個壞蛋想要用寫輪眼控制九尾..."

"什麼?!"

綱手瞪大了眼睛:"所以你及時趕到阻止了他?"

承霄點點頭:"是的。"

綱手仔細打量著他:"不對勁...完全不對勁。"

"怎麼了?"

承霄有些緊張:"難道是我的行為舉止有什麼問題嗎?"

綱手搖搖頭:"不,是你太正常了。"

"正常..."

承霄愣了一下:"這不是好事嗎?"

綱手眯起眼睛:"對於宇智波來說,太正常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承霄嘆了口氣:"綱手大人,您對我的偏見是不是太深了?"

綱手正色道:"正是因為了解得多,才會產生偏見。"

她停頓了一下:"不過...謝謝你救了水門和玖辛奈。"

綱手的表情突然柔和下來,拍了拍承霄的肩膀:"不過,你剛才說得太對了。"

她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這件事情必須保密。"

承霄點點頭:"我明白。"

綱手猶豫了一下:"不過,你真的打算把真相告訴村子裡的大家嗎?"

承霄搖搖頭:"那隻會帶來更多的猜忌和懷疑。"

綱手讚賞地點點頭:"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這時,波風水門走了過來:"綱手大人,我們..."

看到承霄也在場,他的神情明顯鬆了一口氣:"謝謝你救了我的孩子。"

承霄連忙低頭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旁邊的志村團藏突然插話:"綁架你孩子的也是宇智波族人!現在應該好好拷問他為什麼會知道襲擊的事情!"

綱手冷冷地看了團藏一眼:"團藏,閉嘴!"

她轉向承霄:"不如這樣,你暫時搬到木葉醫院居住,就當是養傷。這段時間我來負責調查真相。"

承霄思考片刻:"好的,就聽您的安排。"

"等等。"

水門突然開口:"關於宇智波族人參與襲擊的事

,能告訴我具體經過嗎?"

承霄正要說話,卻見綱手投來警告的眼神。

他立即改口:"具體的...我還在回憶當時的細節,等整理清楚後再詳細彙報。"

水門點點頭:"也好,你現在也剛經歷過一場惡戰。"

綱手補充道:"關於這件事,我們會嚴格保密,避免引起族人們的恐慌。"

承霄感激地說道:"謝謝各位的理解。"

水門宣佈說:"志村團藏企圖拷問功臣,會寒了木葉同胞的心,我決定剝奪團藏執掌'根'的權利。"

這時,轉寢小春突然說道:"四代目,雖然情況特殊,但您也不能就這樣剝奪團藏的權力。"

水戶門炎附和道:"是啊,沒有確鑿的證據,這樣做會影響到木葉的穩定。"

綱手冷哼一聲:"兩位長老,你們是要質疑火影的判斷嗎?"

猿飛日斬站了出來:"水門,團藏是我多年的搭檔,雖然脾氣有些古怪,但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水門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既然老師和長老們都這麼說..."

綱手還想說什麼,承霄突然拉了拉她的衣袖。

"怎麼了?"

綱手轉過頭,壓低聲音問道。

承霄輕輕搖了搖頭:"算了,讓火影大人自行決斷吧。"

綱手若有所思地看了承霄一眼:"你..."

承霄微微一笑:"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或許現在還不適合說出來。"

綱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吧,那就先這樣。"

水門向承霄鞠躬:"這次確實讓你失望了。"

承霄微笑道:"您不必道歉,木葉的未來掌握在您的手中,我相信您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水門欣慰地點點頭:"謝謝你。"

綱手突然插話:"對了,繩樹那孩子好像受傷了,我要去看看他。"

承霄一愣:"繩樹受傷了?嚴重嗎?"

綱手嘆了口氣:"沒什麼大事,就是..."

她突然想到什麼,轉移話題道:"算了,我先去看他。"

說完,她匆匆離去。

承霄若有所思地望著綱手的背影,隨後轉向水門:"那麼,我也該回去了。"

水門點點頭:"我派人送你。"

綱手突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不用了,我帶他回去就行。"

承霄看著綱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

……

《原神》世界

呂承霄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那種強大的感覺讓他不禁揚起了嘴角。

"真是神奇啊,明明之前還是個普通的冒險者,現在卻感覺能夠輕易撼動提瓦特大陸。"

就在此時,一隻雪白的玉足輕輕踩在了他的臉上。

"哎呀,這不是小傢伙嗎?"

八重神子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看來你遇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呢。"

"神子大人..."

呂承霄感受著臉頰上的觸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這是怎麼回事?"

八重神子輕輕摩挲著腳底,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怎麼?不願意告訴我嗎?"

呂承霄連忙搖頭:"不...不是的,只是..."

八重神子突然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只是什麼?"

她的另一隻玉足也加入進來,雙腳交替踩踏著呂承霄的面龐:"看來我的懲罰還不夠呢。"

"啊...神子大人..."

呂承霄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我...我其實是..."

"哦?"

八重神子的玉足突然停止動作,俯身湊近呂承霄的

耳邊:"原來小傢伙已經成長到這種程度了呢。"

她輕輕吹出一口香氣:"難怪連稻妻城最強的雷電將軍都對你讚不絕口。"

"神子大人..."

呂承霄感受到體內的力量正在躁動不安:"我其實..."

八重神子卻突然站直身子,玉足重新踩在他的臉上:"嗯?怎麼又不說了?"

"難道是嫌棄我的腳太髒了嗎?"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委屈起來:"人家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哦,這幾百年來都沒有清洗過的腳丫,可是凝聚了所有狐狸精的精華呢。"

說著,她還故意加大了踩踏的力度:"要是不說實話的話,我就一直這樣踩下去哦。"

"不...不是的..."

呂承霄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顫音:"神子大人...我..."

八重神子輕笑著,玉足在他臉上畫著圈圈:"真想快點聽聽看,小傢伙到底獲得了什麼樣的力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