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才女佈局,棋盤展開
作者:漆琉(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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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芷溪目前寫完兩卷,第一卷還有十幾章更新完畢,更完會休息一段時間。有興趣的可以贊助提前解鎖第二卷二十一萬字的內容,順便會把第一卷完整版也發出來。這篇小說整體風格口味較輕,劇情設定和人物關係多,介意的勿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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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6日,我們幾個重點班一起提前開課,我的忘崽父母們也於今天返程,但更令我憂愁的是,假期的快樂和忙碌讓我直接把招新的問題拋之腦後,回到學校又是一股腦的麻煩。我被王女盯上已經是明牌,但我不知道凝月和芷妍也被才女算計,大意之間,潰於蟻穴。
一連兩天,日子過得都很安穩,該訓練的訓練,該學習的學習,我一度覺得很奇怪,十一前那幾天明明逼得那麼緊,十一後反而松得讓人害怕,但我也不可能主動去找各個組織詢問,除了南宮沅薌,我對她們基本都沒好感。可是南宮學姐畢竟隱瞞了她曾是校花的的事實,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我心裡彷彿扎顆刺一般,好友的提醒更是讓我保持警惕。
圖書館五樓,一位舉止優雅的女子,正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看書,梅青色的海棠流蘇髮簪在燈光下一閃閃,正是南宮沅薌,她抬頭看了一眼正風風火火衝進來的曹芊芊,兩人都是優生門的副門主,鑰匙自然而然在她們手上。曹芊芊甩動著好看的雙劉海,走到桌子旁邊,“喂,南宮,到底什麼時候行動啊?”
南宮沅薌收起書本,“芊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看你這麼上心,我們這個學弟遲早是你的囊中之物啊。”
曹芊芊冷哼一聲,坐在對面的凳子上。想起上次與這個學弟的交鋒,尤其是他莫名其妙擺脫白絲的射精誘惑,當時那個眼神,那般反饋,她映像可太深了。事實上,曹芊芊真的快沒耐心了,加上十一假期,差不多十天,她恨不得早點把我踩在腳下。
南宮沅薌看著眼前蘿莉消化的樣子,搖頭嘆了口氣,她和曹芊芊性格千差萬別,“一位偉人曾說過,不打無準備之仗。為了完全的勝利,那我不得先觀察幾天?你真把我當看卦算命的了?諸葛丞相再厲害,也得知天文地理呀。”
曹芊芊同樣是尖子班的學生,這些道理她都懂,她嘟囔個嘴,“那時機,是什麼時候?”
南宮沅薌起身,走到旁邊的棋盤上。棋盤上擺著三顆白色的棋子,她拿出一顆黑子,放到一顆白子的旁邊,將其與另外兩顆白子拉遠距離,“這不,第一顆棋子已經下了嗎?時機快到了,下週有我們出場的機會。”說完,才女又擺上兩顆黑子,分別放在了另外兩顆白子旁邊。三顆白子,中間都被黑暗隔開了千里萬里。
十月的第二週,嶺南高中為十月末的社團及學生組織招新舉行一場預熱年級會議,畢竟招新是一個學年裡最重要的活動,代表學校文化與精神的傳承,各班班幹部和組織社團高層都出席了本次會議。我也是時隔很多天,第一次見到了諸位校花們,曹芊芊嘴角揚起囂張至極,南宮沅薌輕笑微微頷首,孫巧巧捂嘴眉眼盡展妖媚,劉盈盈昂頭視若無睹,以及其他人。會議確定後天將進行傳統文化的相關展示,詩詞、書法、繪畫等傳統文化及非物質文化遺
產都可以。作為與文化相關的組織,優生門成為主辦方,負責各類事宜,而才女南宮沅薌更是被校長直接點名,多貢獻出幾幅作品來,這讓我第一次對“才”這個字有些概念的理解。
南宮別墅,一張大桌子上,正鋪著滿滿的宣紙,墨汁的清香,散滿整個屋子。南宮沅薌正在為後天的大會,臨摹一幅書法,至於是草書、隸書還是楷書,她糾結了很久。
“小姐,納蘭家的少爺來了,他一定要見你。”
南宮沅薌輕皺眉頭,她最討厭別人打擾她,打擾她看書,打擾她下筆寫詩,打擾她下筆繪畫。罷了,畢竟納蘭承澤是重要的棋子,才女揮手,“讓那人進來吧。”
納蘭承澤急慌慌地衝了進來,看到才女正在下筆寫字,也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但眼下形勢迫不得已,他直接跪倒在少女的腳下,“對不起,南宮,我知你不喜人打擾,但事出有因,還請你諒解,今晚家裡突然傳來消息,爺爺病重。你也知道,我爺爺平常最疼她那個小孫女,所以我必須接我妹妹回去,真的求你了,南宮~”最後幾聲,甚至帶了些哭腔。
南宮沅薌手裡的毛筆頓然停止,真是意想不到的情況,由於南宮家和納蘭家這幾年有不少生意往來,自然見過納蘭爺爺不少面,回想起來看著身子還算硬朗,竟然···正是這短暫的思考,毛筆裡還積蓄的墨水順著重勢滴下,染亂了正在書寫的作品。才女臉上閃過一絲嗔怒,這是目前她寫的最為滿意的作品,現在廢了。本來泛起的仁慈之心,又藏掖下去。沒辦法,納蘭少爺啊,這隻能算你倒黴。南宮把這紙廢品直接捏成一團,表達自己的不滿。
納蘭承澤見上位的少女毫無反應,甚至還把那紙書法揉成了一團,有些絕望。他不是沒反抗過,從他妹妹被控制起來,他就在找方法。他是籃球社團的副社長,他身高183,家境不錯,顏值更是不用說,最重要的是,他還是不良榜上第63名的中級戰力。然而這些,都不是眼前這個才女的對手,他的每一招,都被才女逐個化解,甚至,最後幾招還沒使出,就被才女一一說破。這個女人,真的好可怕,心機、籌謀皆為上等,尤其是智鬥,更是被碾壓,所以納蘭承澤只能選擇跪在南宮沅薌的腳下,這樣,他還有機會見到妹妹,而現在,他也不得不遵從才女的計謀,對校花學妹出手,儘管他不想讓自己的名譽掃地,但他在與南宮的又一次鬥爭中徹底失敗,這一次,納蘭承澤,真的沒信心了。他這點家底,不夠南宮沅薌看的。事實上,才女根本沒把腳底下的這個男人放在眼裡,你眼裡的高級智鬥,對於她,只是幾歲就開始的試煉。
南宮沅薌一腳踩在納蘭承澤的腦袋上,碾了起來,“納蘭少爺,本來家人病重,再加上我們兩家的關係,我自會滿口答應,但不巧,你讓我今天最滿意的書法作廢了,我是十分惱火,這東西,你該怎麼賠?”
爺爺病重,如果帶不回妹妹,納蘭承澤怕是沒臉回去了,他頂著才女的玉足,狠狠砸下自己的腦袋,一下,兩下,“求你了,南宮。你讓我怎麼賠就賠,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就這次真的是需要我妹妹,事情一結束,我一定把她帶回來,好不好?”
看著腳下這個拼了命磕頭的男子,南宮沅薌一時情緒有
些複雜,她抬腳走開,來到桌子角落裡,那裡放著再熟悉不過的兩本《楚辭·九章》,一本黑色書皮,一本白色書皮。那纖纖玉指,摸著桌邊,猶豫再三,不知道該選擇哪一本。良久,她輕聲嘆氣,撫摸起白色書皮,“20分鐘後老地方去接你妹妹,有些話我不想贅述,還有,這些事情當著大人的面,不該說的別說,別毀了我的計劃。”
才女大發慈悲,也是驚煞了納蘭承澤,他驚訝地看著這位曾經的校花,一時間不知道回點什麼好。
南宮沅薌捋了捋青絲,“怎麼?納蘭少爺沒聽清楚?我不介意改變決定。”
這一句話也是嚇壞納蘭承澤,生怕南宮沅薌反悔,他不顧磕紅的腦袋,又磕下兩個,嘴裡不停重複著謝謝,轉身就要離去。
南宮沅薌有些不悅,“讓你走了嗎?還有20分鐘呢?急什麼?”
納蘭承澤很著急,但又不敢違抗這位才女的意思,站在那裡不知道她要讓他做什麼。
南宮沅薌拿起了剛才揉成一團的書法,伸到了納蘭承澤面前,“這本該是我最滿意的作品,可惜了啊,納蘭少爺莽撞之舉毀了它,我若討要個賠償,你可有怨言?”
納蘭承澤心急回家的事,卻不想到此刻南宮沅薌還要拿他開涮,心裡怨言頗多,可是,他解決不了這個才女啊,“對不起,南宮,你想要什麼,我回去一定找好拿過來。”
“不用了,你們家的人哪懂這些,文化有文化的底蘊,不是隨便花錢就能比得上來的。不過我還真想到了個好的賠償方式,納蘭少爺,可記得小時候我們學的書聖沾墨汁吃饅頭的故事,還有我家這宣紙,也是高檔定製,對身體無害~”
納蘭承澤剛才是為了家庭憂慮,現在是為自己的處境憂愁,南宮沅薌的話還用得著說明白嗎?既然這是個廢了的作品,那就消失在世上就好了。但眼前這個才女,竟然讓他把這紙書法吃進肚子裡。這個183的漢子,被玩弄的快找不到北了。幾秒後,他下定了決心,伸手去拿自己的食物,卻被南宮沅薌躲閃過去,她指了指納蘭承澤的嘴,不再言語。這般羞辱,饒是誰都受不了,吃也就算了,還要叼起來吃。
南宮沅薌看著納蘭承澤有些發紅的眼睛,反而開心的不得了,這個人比她高快20cm,她怎麼會在懲罰時讓此人俯視上位者呢,看著納蘭承澤接近紙團的嘴巴,她的手突然一抖,“哎呀,不好意思,納蘭少爺,掉下去了,那你···趴著吃,可以嗎?”
納蘭承澤有選擇的權利嗎?沒有,他愣了一下,慢慢趴了下去,叼起那團紙,逐漸含進嘴裡,從一點到一半再到全部,唾液逐漸浸溼宣紙,但這也不好咽啊,口腔被擠得滿滿的,根本不可能順著喉道進去,頭上的這個女人,是惡魔。
南宮沅薌看了一眼腳下的男人,還算聽話。她穿著拖鞋,一邊一隻,踩在了納蘭承澤背上和屁股上,“別亂動,正好,我寫一副。”
研墨,提筆,落筆,一氣呵成,原來站在別人身上寫字,感覺如此不一樣,終於,一晚上的努力等來了最滿意的書法。
窗外的風此時侵入屋內,吹起才女的青絲,也將那本黑色書皮的書頁吹得翻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