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鬥·黑暗七聖召喚!

決鬥·黑暗七聖召喚!

作者:紳士稻草人

從外表很難看得出來,一座被廢棄了許久的研究所中,居然會有一片巨大的廣場。

廣場的東側,是一座足足有百年巨樹之高的巨型機械。它的引擎劇烈地轟鳴著,久遠得失傳的科技將核心中蘊含的能量輸送至它的全身,身體上每一顆零件都活躍著,將這座戰爭機器運轉起來。它發出機械的咆哮,鎖定了廣場另一側的對手。

在廣場的西側,矗立著一名褐色皮膚的少年。與他的對手相比,少年渺小得宛如一隻蚊蟲。然而面對這個懸殊的對局,少年並未顯露出一絲一毫的恐懼。他赤裸的左足跨出一步,右足勾起腳邊棕色的手杖,如同一隻上滿發條的彈簧蓄勢待發。

鋼鐵巨獸出手了。它巨石一樣的拳頭猛砸向少年戰力的地方。就在電光火石的一瞬,紫色的射穿了瀰漫的煙霧。少年的身體在巨大的機械上快速移動,他的雙腿越過障礙,踏過齒輪。巨獸試圖抓住在他臂膀上奔跑的少年,只見一道雷光劃過,雷屬性之力如手術刀切開黃油一般將襲來的鐵拳拆卸為零件狀態。雷光並未稍微停歇,少年一路踏著巨獸的肢體躍向高空,瘦小的身體此刻已然身臨鋼鐵巨獸的頭頂。二人的身高優勢似乎逆轉,巨獸也不得不仰視少年。

被用於戰爭而打造的巨獸已然預知了面對高處敵人的威脅。核心爆發出刺目的閃光,它將僅存的能量自巨獸的周身重新聚集,對著少年的方向打算魚死網破。在高空中的少年全無躲避的餘力。但他雙臂交叉,宛如在祈禱的信徒。雷屬性神之眼迸發出不輸對手的威光,他化身成半狼半人的神明憑依之身,自高空俯衝而下,目標直指那顆能量核心——

雷光閃過,勝負已分。少年大的誇張的狼爪輕而易舉地將巨獸的心臟掏出,巨獸像是崩塌的山嶽一樣癱倒在地,再沒有了聲響。

少年一掌便將巨獸的鎧甲撕裂,露出了其中瑟瑟蜷縮在駕駛室中的男人。

“巴爾札尼先生,你因為涉嫌從事危險實驗,盜竊赤王遺產和襲擊三十人團成員的罪名被捕了。”

“賽……賽諾先生!我承認我的實驗確實超出了當初向教令院報備的範圍,但是我保證我的研究會是跨時代的偉大項目!”

少年將失去反抗能力的男人一把從駕駛艙內揪了出來。男人已經害怕得嘴唇發抖。

“賽諾先生……我……我也是出身於沙漠的子民!赤王失落的科技我們沙漠的寶貴遺產,我只不過是將他們從塵封的歷史中發掘出來而已!您也出身沙漠,我覺得您一定能理解我的願望的!”

“你還是省下對我求饒的力氣,等待教令院的審判吧。”

賽諾把失魂落魄的巴爾札尼綁縛起來,攜著他從機械巨獸的遺骸上一躍而下。

“赤王文明已經覆滅了,你最好不要深入探究其中的緣由。那並不是值得讓人驕傲地回顧的歷史。”

“賽諾先生真是厲害,居然這麼快就能破獲這起赤王機械失蹤案!”

賽諾的下屬納比爾一邊指使其他人收拾赤王文明遺留的機器零件一邊說道。

“這個男人很狡猾,我花了很大力氣才在預定時間截止前找到他的小尾巴。如果今天抓不到,我就趕不上休年假了。”賽諾伸了個懶腰說道。

“呃……賽諾先生您還真是悠哉啊。”

“審判巴爾札尼所需要的證據就交給你們處理

了。從今天開始我就要好好給自己放個假咯。”賽諾語氣輕鬆,跟剛才鐵面無私的樣子判若兩人。“在我不在的日子裡,你們可不要像鰻魚一樣偷懶哦。”

“鰻魚?偷懶?這什麼跟什麼啊?”納比爾一脫口而出就後悔了。

“因為流沙鰻鰻都是些“鰻”“條”斯理的魚啊。”

“……”

“嗯?難道你沒聽懂嗎?這裡的鰻和慢諧音,又因為鰻魚是條狀的所以……”

“好了好了賽諾先生後續文件交給我們處理請您享受好您的假期祝你玩得愉快!”

對於須彌的大風紀官賽諾而言,假期中最為重要的娛樂活動無疑是在與人痛痛快快地進行一場七聖召喚的對決。

須彌最負盛名的咖啡館普斯帕咖啡館除去售賣飲料外,也會為顧客提供七聖召喚的對局場地。賽諾便是其中的常客。他來到此地打牌時往往會故意隱瞞自己的姓名,好讓此處的人們不去顧及他風紀官的身份,與此能夠好好地與他對局——不過,能在七聖召喚這場遊戲中戰勝這位須彌歷史上最年輕的大風紀官的人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賽諾和往常一樣來到了普斯帕咖啡館中。由於現在還不是客流高峰時段,咖啡館中還沒有多少客人。但是賽諾一眼就看到了咖啡館最顯眼的位置上已經有人落座。那個位置是七聖召喚牌友的挑戰席,一旦有人坐在此處,就意味著他將向整個咖啡館中的最強牌手發起挑戰。

坐在挑戰席上的是一個身穿兜帽大衣的人。即使在比較涼爽的初秋,這人的衣服也顯得過於厚實了。當賽諾靠近對方時,那片黑暗得彷彿深不見底的大衣下伸出了一隻古銅色皮膚的手,賽諾這才發現對方是一名成年女性。兜帽大衣並沒有言語,只是從她的手中變魔術般地掏出了一隻牌包。

“要來一場對局嗎,女士?”賽諾有些躍躍欲試。他已經和普斯帕咖啡館的常客們對弈了無數牌局,有新人來向他挑戰他自然是雀躍不已。

“樂意之至。這位先生。”儘管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言語中的笑意卻昭然若揭。“我們不妨移步到樓上包房對弈如何?”

少年上了樓,進入了包廂。他第一次遇到打牌還不拋頭露面的對手。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班諾,和你一樣,出身於沙漠地區。”

對方摘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一張曬得黝黑的成年女性面容。她手指間夾著一張卡牌,向著少年大聲喝道:

“我要向你,發起黑暗七聖召喚決鬥!”

賽諾發覺,那句話似乎有種奇特的魔力,讓整個包廂的氣氛都為之一變。他不知道這種奇怪的感覺意味著什麼,但是還是做到了牌桌對面。

“放馬過來吧,七聖召喚我可不會輸!”

對局開始。賽諾攤開了自己的卡牌。他組建的隊伍是【賽諾】、【迪希雅】與【夏沃蕾】的速攻超載隊伍。少年很有自信地開啟了對局。而對手的卡牌則是三名不知名的鍍金旅團。

“你的卡牌是哪裡得來的?”賽諾奇怪地問道。

“想要知道的話,贏了,我的卡牌就可以免費送給你哦。”班諾排出了八顆骰子,“我們開始吧。”

少年的牌技是須彌地區數一數二的強者,僅僅三個回合,賽諾就連續斬殺了對方兩張卡牌。而班諾也信守承諾,將被殺死的卡牌全都送給了少年。

“你的牌技還有很大提升空間嘛。”勝

利來的太過突然,賽諾都有些索然無味了。

“慢慢來哦,小哥。”即使如此,班諾的語氣都宛如湖水一般平靜無波。“因為牌局仍未結束。”

牌局之上,剛剛爆發的【賽諾】雖然連續收割了兩張角色牌,卻早已是強弩之末,僅餘2點生命,被對方的【鍍金旅團·熾沙敘事人】輕易地擊倒。

“牌局結束,是我的勝利。”班諾冷笑一聲。

天大地大,七聖召喚的勝局最大。“你在胡扯什麼?!只等下個回合,我就可以收掉你這……!”

突然間,少年的身體猶如被某種未知的怪力捕獲,如同被狂風捲走的紙片一樣飛速向後摔倒。多年的實戰經歷讓少年練就了條件反射,他的四肢猛地發力,止住了向後傾倒的勢頭。少年警覺地觀察四周,完全脫離常識的畫面令他瞠目結舌——那股不知名怪力的來源是一張一人多高的紙張,像是琥珀黏住了偶然落入其中的飛蟲,已經把賽諾的腰胯和後背吸進了紙中!賽諾目前只憑著四肢的力量勉強扒住紙片的邊緣才不至於被完全吞下。

“真不愧是大風紀官,這等情況下都能硬撐著。”鍍金旅團笑吟吟地站起身來,看著少年的困獸猶鬥。

“這是什麼邪術……休想困住我!!”本來少年就有著赫曼努比斯的神力加持,強大的求生欲讓他的肌肉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巨大力量,賽諾居然在這場角力中略佔上風。被吞入紙片中的身體竟然被緩慢地拉回了現實。

然而,就在這時,情況突變。賽諾的腋下突然傳來一陣似有似無的戳動。

“什麼鬼東西!!”少年艱難地轉過頭去,他發現身後這副詭異的畫中除了自己被吸入半截的身體外,還有別的內容。

那是無數雙手。柔弱無骨,蒼白纖細,修剪出圓潤的指甲,它們都如幽靈一般漂浮在畫紙上,但它們手指的朝向都對著少年完全無法動彈的身體,彷彿是一群圍在溺水者身邊的食人魚。

“小鬼,馬上就讓你體會體會女人的手有多厲害。”

賽諾還在掙扎,畫中的纖纖素手們已經撲上來,猶如嗅到了鮮血的獵犬,它們開始撕咬起賽諾這具動彈不得的身體。

“呃呼哈哈哈哈哈……這什麼東西……好癢啊哈哈哈哈哈!!!”

即使賽諾的身體素質可以說是須彌中數一數二的強者,也無法抵擋這種瘙癢。更何況這正是他最需要聚氣凝神的時候。搔癢讓他的氣力瞬間消散了大半,好不容易從畫中拉出的身體瞬間又向畫紙中沉了幾公分。少年的處境瞬間逆轉。隨著他的身體沉入畫中的部分越來越多,留給鬼手們瘙癢的部位也是越來越多。時間逐漸推移,少年的腰部,小腹乃至胸膛都被緩慢吞噬。賽諾急的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他瘋狂地左右搖晃著自己的頭,彷彿這能驅趕走那些怪手一樣。賽諾越是沉入畫中,可供怪手搔癢的部位就越多,反過來更是加速了他的沉沒速度。很快,少年就只剩下一雙腳、兩隻手和半個頭還露在畫外。

“你就不要繼續掙扎了,你的結局已經註定。”

鍍金旅團發出了一陣狂妄的大笑,慢慢走近了少年,她決定親自給少年最後一擊,讓他徹底被吸進畫中。而這時的賽諾彷彿又有了力氣,突然間飛起自己的腳,試圖做出最後的反抗。但是身陷囹圄的他本就不好發力,這樣一踢反而被對方一

抓擒住了腳腕。

雖然賽諾的個子不高,他的腳卻又長又大。足足有43碼。沙漠出身的少年腳底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在他的二腳趾上戴著一隻金色的足戒,向下延伸出一隻黑色半透明的絲質踩腳襪。

“好啊你個死到臨頭還不服輸的小鬼,看老孃怎麼收拾你!”鍍金旅團用最得意的語氣說出了最憤怒的話語。她左手抓著賽諾的腳踝,右手亮出了自己尖銳的指甲,狠狠地戳在了少年的前腳掌上。

“啊呀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高亢的笑聲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賽諾並沒有穿鞋的習慣。從他小時候記事開始,無論是習武還是治學,他都習慣於只在腳上穿一雙踩腳襪。因為賽諾從小就有神靈的力量庇佑,他這雙腳不論是踩在荊棘遍佈的雨林中還是熾熱如火的赤沙上都如履平地。這令賽諾一直忽略了這雙腳居然會如此怕癢的事實。這一戳登時讓他的力氣都彷彿被抽走一般。

“放開我!!”賽諾絕望地叫罵著,可是弱點已經被抓住的他已經黔驢技窮。鍍金旅團用指甲挑開了他的踩腳襪,露出了被包裹在其中,保護得很好的腳心。

“給我老實進去吧!”

班諾毫不客氣,手指伸入了踩腳襪和腳心中的間隙,狠狠地抓撓起來。賽諾的體質特殊,即使常年裸足,他的腳底也幾乎沒有什麼老繭。皮膚光滑得像是沒有走過路一樣。雖然看起來少年的腳型十分修長,但這並不妨礙他的腳底肉感十足,溫潤如玉。鍍金旅團這般把玩適合玉器,毫無疑問對於賽諾而言是絕頂酷刑。他的狂笑根本抑制不住地從口中發出。很快,他的左手就支撐不住,深陷畫中。緊接著失去支撐,他的腦袋也被迫沉沒。一雙腳在徒勞地掙扎了幾下以後也沉入了畫面。卡牌的表面泛起了一絲漣漪,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須彌歷史上最年輕的大風紀官,已經被完全吸進了紙片中,這張紙發出金光,很快縮小到一半的七聖召喚卡牌大小,賽諾成為了拘禁於卡牌中的畫中囚徒。

班諾滿意地將卡片收起,確認四下無人,重新戴好了兜帽,快步離開了咖啡館。

班諾步履匆匆,騎上了早已準備好的馱獸飛速離開了須彌城,一路快馬加鞭地抵達了沙漠深處的一處秘境之中。她撣了撣身上的沙塵,將那張囚禁著大風紀官的卡牌掏出,開始欣賞起來。

被困在卡牌中的方寸之地,賽諾還是試圖逃走。但是在這個二維平面之中,少年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他只能對著不存在的敵人空舞著赤沙之杖,彷彿這樣可以劈開隱形的門一樣。

“我說小子,你還是不要掙扎了,反正你又逃不出來,不如干脆放棄算了,這樣掙扎也太難看了點吧?”

身在二位世界中的賽諾宛如陷入陷阱的困獸。班諾踩著貓步一扭一扭地從三維世界進入卡牌之中,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少年。

“何苦繼續掙扎呢?看看你那個狼狽的樣子,之後體力消耗可大著呢,為什麼要把體力浪費在無意義的抵抗上?”班諾一邊舔著嘴唇一邊戲謔地看向賽諾。

“你還真有膽量,敢直接出現在我的面前!”賽諾也只有孤注一擲了。他拎起長杖快步逼近對方,勢頭彷彿要瞬間把對方的頭敲爛。然而班諾卻不慌不忙地向著少年扔出了一張卡牌。只見那張小的還不如人手大的紙

片中突然竄出了鬼魅一樣的幾十雙女性柔夷。彷彿無數只浮在空中的鬼手一般向著少年衝去。賽諾吃了一驚,但是隨後穩住心神,槍出如龍,將那些鬼手們一個個擊退。十步、五步、三步——面對鬼手的重重包圍,賽諾還是一點點縮短他和對方的距離,眼見著班諾已經在他的打擊範圍之內,少年終究還是忽視了來自身後的致命一擊。

“淫賊,受死吧!!”

就在賽諾已經舉起武器,準備砸向眼前之敵時,突然之間,一陣觸電般的劇痛從身下襲來,賽諾勢不可擋的攻擊被攔腰打斷。劇痛彷彿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氣一般,讓他轉瞬之間就痛苦地跪倒在了地上。在他專注於眼前密密麻麻阻擋他的敵人時,一隻手已經悄悄地溜到了他的身後,從他的背後突然襲擊,徑直竄入了賽諾的胯下,狠狠抓住了賽諾的男根。畢竟這是所有男人共同的弱點,賽諾登時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啊啊啊啊啊——!你這——卑鄙小人啊啊啊啊!放開我……放開……我……”

被抓住了弱點的少年彷彿足踵被命中的阿喀琉斯一般,痛苦地跪倒在地上。徹底淪為砧板上的魚肉。他試圖用手去掰開那纖細的五根手指,可是鬼手只是在他的卵蛋上揉捏了幾下,就讓這個力大無窮的少年疼得臉蛋唰白,汗如雨下,像刺蝟一樣蜷縮著身體。很快,他的四肢很快就被蜂擁而至的鬼手們控制,狠狠地按在了地上。班諾如女王般狠狠踏在賽諾頭上。

“只會賣弄蠻力的小鬼,被我抓住小尾巴了不是?現在的你是在畫裡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畫下來的東西都會變成實物,換句話說,創作了這幅畫的我,就是這個世界的神明。”

班諾優雅地拿出了一隻畫筆,在空中憑空揮動,畫成了一隻小椅子。那畫筆宛如魔杖一樣在椅子上一點,憑空就變出了一把椅子,被班諾放在地上。鬼手們拽著賽諾的頭髮把少年從地上薅起,將他身上的神之眼和武器一併繳械。少年從未像現在這樣狼狽。此刻的他的弱點被對方拿捏在手心之中,頭上的帽子在打鬥過程中也被打落,一張堪稱俊美的臉上因為剛才的恥辱性大敗此刻沾滿了砂礫灰塵。

班諾有意羞辱這個驕傲的少年,鬼手們特地調整著少年的姿勢,讓賽諾跪在班諾面前,猶如在女王面前下跪的戰俘。但賽諾赤紅的雙眼還是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女人。但班諾毫不相讓,居高臨下地對著少年的目光。蔑視地嘲笑:“怎麼,都已經成了我的手下敗將了,還有什麼不服的?”

“你為了抓我,煞費苦心地引誘我上圈套,把我誘騙到你的主場,你絕對不是泛泛之輩。”賽諾雖然怒髮衝冠,但是一針見血,“你到底想要什麼,是想要綁架我,要挾須彌嗎?”

班諾脫下了自己的鞋子,露出了自己的裸足,她用腳趾抬起賽諾的下巴,而後者則是嫌惡地扭過頭去。

“你的腦子倒是靈光,可惜猜錯了。大風紀官。不,在我這裡,應該叫你赤王的叛徒。”

女人的腳移到了少年的胸前,她的腳趾指了指賽諾的心臟,“明明是沙漠的子嗣,你居然會主動去當草神的走狗。我的家族曾擔任赤王麾下的祭祀,世世代代都負責保存失落的赤王科技。現在赤王雖然隕落,但是赫曼努比斯的力量還是屬於沙漠的,不能把它

浪費在一個叛徒身上。乖乖把它交出來,我可以賞你一個痛快。”

“赤王科技不是讓你用在奇技淫巧上的。”賽諾同樣報以輕蔑的一笑,“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我好歹也當了這麼多年大風紀官,區區一死我還是不怕的。如果我死去,赫曼努比斯的力量就會再度流失,你想要再次找到它無異於大海撈針。”

“恐怕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呢,叛徒。”班諾的腳趾一路向下,抵達了少年的褲口。靈活的腳趾絲毫不亞於手的靈活性,它們輕鬆地撥開了少年的褲口,將腳趾夾住了少年的褲子,向下一拉,就將少年的褲子褪到了膝蓋處。

“別看我這樣,我實際上很反對暴力的。既然你不願意主動給我,我就只能親自討要了。”

“女流氓,你把衣服還我!”

賽諾滿臉羞紅,破口大罵。戰敗被俘就已經足夠恥辱了,在鬼手的層層盤剝下,少年身上本就覆蓋率堪憂的衣服被一件一件解下。很快少年就不得不赤身裸體地面對班諾。

“哦喲,大風紀官被看光光了就像個小處男一樣害羞了啊,我告訴你,老孃見過的男人肉棒可多了去了,才不稀罕你那小東西呢。不過既然你這麼怕羞,我不妨再給你加幾件衣服好了。”班諾挑釁般地在賽諾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隨後掏出了一捆繩子,勒住雙臂,繞過脖頸,穿過腋下,交匯在手腕,好像給賽諾的上半身穿了一套繩衣。在確定了賽諾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以後,班諾又將剩下的繩子加在了賽諾的膝蓋和腳踝上,把賽諾綁的有如粽子一般。賽諾拼盡全力掙扎,但是終究寡不敵眾,他還是被從頭到腳捆得嚴嚴實實。

“真是完美的軀體。”

即使是班諾,也不由得發自內心地讚歎。賽諾通體小麥色,身材勻稱,多年的歷練讓他的肌肉線條分明,和綁縛他的繩索相得益彰。如此一個完美少年徹底淪為班諾的階下之囚,她嘴角的喜悅簡直抑制不住。

當綁縛到少年的雙足之時,班諾也放慢了速度,開始認真欣賞起賽諾的雙腳。

賽諾的衣服已經被完全除去,連帶著他腳底的踩腳襪和足戒一起。此刻,少年的雙腳以完全赤裸的狀態面對著班諾的臉。由於剛才的激烈反抗,少年的腳底還零零散散地沾上了若干金黃的砂礫。班諾伸出拇指,在少年的腳底心裡一片一片地刮過,拂去少年腳底的塵埃。她感到賽諾的身體發出極不正常的顫抖,少年顯然在硬撐著不發出丟人的笑聲。

清理完所有的砂礫,班諾拿出了一塊調色板,令少年的雙腳在上面的染料上狠狠蘸過一下,隨後掏出了一張紙,把浸染了染料的雙足狠狠拓印其上,在賽諾的面前晃了晃,“小鬼,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孃的腳下癢奴了。”

“你搞這種自欺欺人的契約有什麼用,你是三歲小孩嗎?唉唉唉你幹什麼!!”

班諾將完全無法動彈的賽諾像是抱著玩偶一樣抱起,然後丟進了一旁放滿水的浴缸之中。

“你這又是幹什麼?”賽諾被剛才的一下跌得屁股疼,憤怒地問道。

“淨身儀式。我得確保你渾身上下每一處都乾乾淨淨,就算是祭品,在被獻祭給神之前也得洗洗乾淨不是?”

班諾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去,開始撥弄起賽諾的皮膚。少年的嘴唇顫抖了一下,顯然他的身體對這種刺激十分敏感。女人

纖細的手指是對付男人最高效的利器。班諾的手指自少年的脖子出發,一根一根地數過肋骨,抵達少年的兩顆紅豆。賽諾的身軀扭曲起來,徒勞無功地想要掙扎反抗。班諾乾脆將外衣一脫一同入浴,用自己的身子控制住賽諾想要掙扎的身體,手指猶如蛇一般鑽入少年的腋下,輕輕蠕動。賽諾嘴唇咬成了青紫色,他竭盡全力地想要保住他搖搖欲墜的自尊。

手指滑到了賽諾的小腹,賽諾的肌肉非常硬朗,線條分明,但是肌肉之間的連接線卻很脆弱。女人的手指沿著少年的肌肉一步步“行走”,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少年的防禦。賽諾的嘴出現了動搖,發出了氣球漏氣一樣的聲音。就算少年是世間罕有的武學天才,每一個男孩都會有的怕癢弱點他身上同樣具備。他竭盡全力的忍耐也只不過是在苦苦守護自己的榮耀,不能輕易向一個變態的女人屈服,但是這是一場註定沒有勝利希望的攻防戰。

“你就這點能耐嗎?”雖然賽諾的體力被消耗大半,但是他還想試圖虛張聲勢一把。“就這種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把戲,我可是不怕的。”

“喲,怎麼,心急了?那我就不客氣咯。你身上還有一個地方我還沒開發過呢。”

火候已經到了,班諾決定打出決勝的一擊。她調轉了身體,將少年的一雙大腳捧在手中。少年已經預知到了接下來發生的事,十隻腳趾如雛鳥般蜷縮在一起,平整的腳掌也被擠壓得到處是褶皺。但是如此拙劣的防禦又有什麼效果呢?班諾的手指只不過沾過水微微拂過,少年的腳趾就亂作一團,像是磕頭蟲一樣一伸一縮。班諾看準機會,趁著賽諾腳趾大張的時機突然將左手的手指鑽入了他的腳趾縫中,把少年的腳底強行板直,右手趁機對著腳掌猛地一抓——

“啊哈哈哈哈哈哈!!!”

賽諾的防線被完全擊穿。笑聲如洪水一樣噴湧而出。腳底說得上是他的命門所在,他全力掙扎,浴缸中的水都被灑得到處都是。女人的手法極其熟練狠辣,她沿著賽諾腳底的紋路,撥,撓,撫,戳花樣百出,頂級的手法配上頂級的敏感度讓賽諾痛苦萬分,雙腳宛如置於蟻穴之中,連血管骨髓都好像爬滿了蚊蟲。他像是被漁網兜住的鯉魚一樣來回撲騰,浴缸裡的水都撒了滿地。

“剛才是誰大言不慚的說不會怕這種小孩子把戲的啊?”班諾乘勝追擊,抄起一把刷子就抵在了賽諾的腳底。軟硬適中、密密麻麻的刷毛是針對賽諾腳底最恐怖的刑具。為了完成洗乾淨少年身體的任務,班諾一釐米接一釐米地仔細刷洗著少年腳底的所有皮膚,將他腳上的染料盡數刷乾淨。賽諾全身上下都在顫抖,可是這就是他拼盡全力能夠掙扎的極限。

更加令賽諾羞恥的是,在強烈的撓癢刺激之下,他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壓在班諾之下,和她親密接觸的小賽諾竟然不爭氣地硬朗起來,很快就成長到了極其容易被察覺的大小。

“嗬,還可以嘛,要是老孃這樣撩騷都打動不了你,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個同了。”

班諾顯然也注意到了賽諾身體的變化。她稍微欠了欠身子,小賽諾的成長十分迅速,很快就從少年的胯下探出頭來。班諾適時地用她的大腿將小賽諾夾在中間。班諾的大腿深諳取悅男人之道,她們將賽諾的

肉龍夾在中間一聳一聳,。賽諾完全沒有經歷男女之事,在這樣的攻勢下根本無力抵抗,他的包莖很快蛻皮,將藏於其中的龜頭顯露而出。班諾一聲冷笑,猛攻少年腳底的雙手轉移目標,開始細細地搓動少年的龜頭。賽諾的狂笑瞬間變成了慘叫,女人用左手手掌抵住尿道口,右手用食指和拇指套住龜頭下的冠狀溝,一左一右地旋轉著清洗。她的動作溫柔而遲緩,但是每一動對賽諾而言都是慘絕人寰的酷刑。

僅僅十幾分鍾,班諾就成功擊潰了賽諾的意志,讓大風紀官像個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倒。當班諾把賽諾從浴缸裡提溜出來的時候,他連站立都做不到了,直接趴倒在了地面上

“如何,大風紀官第一次見識到女人的手段吧?”

賽諾身上每一處皮膚都被刷的乾乾淨淨,甚至有些泛紅。賽諾已經被折騰得筋疲力盡,乾脆閉目緘口,避免再被羞辱。

“可別想著裝死哦。剛才只不過是開胃菜而已。別忘了,我說過你身上的每一處我都要洗乾淨。”

閉目養神的賽諾心裡一驚。畢竟在賽諾的人生之中,他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對待。他也實在無法想象洗澡時還能如何更進一步的清洗。

“……!啊啊啊啊啊!!!”

後庭中傳來了異樣的冰涼感,一隻冰冷的棍狀物強行擴張了少年的後庭,粗暴地擠了進來。賽諾受疼不過,尖叫出聲。張開雙眼,他發現班諾竟然將一隻水管強行突入了自己的屁股,水管連接的是一隻詭異的機器。

“你這又是想幹什麼!!”

“清洗你身體中的每一處,不留死角。”

賽諾想要逃跑,但是身上的繩索還完全沒有解開。即使解開,以他現在的體力也決然跑不了多遠。隨著機器的開動,賽諾感到一股清涼順著水管直直地侵入自己的後庭。冰冷的水流粗暴地灌滿他的身體,又粗暴地從他的後門抽離。少年感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好像被水蹂躪過一番,他試圖逃離,可是最多也只能把撅起的屁股撅得更高一些,試圖叫喊,好像力氣也隨著水流一併被吸乾。

浣腸的步驟反覆進行了五次,直到從賽諾後庭中洗出的只剩下乾淨的清水為止。當水管抽離的一刻,少年如蒙大赦地癱軟在地上。他的後庭還稀稀拉拉地滴下純淨的清水,一個小時不到,賽諾的那些驕傲,榮譽,尊嚴都被一個一個地盡數踐踏碾碎,從他的體內抽離而去,只留下了一個筋疲力盡,從後庭向外滴滴答答地漏水的少年。

“你最好老實一點。尊嚴這東西對於你來說太奢侈了。”

班諾拿出了一隻毛巾,開始細細地擦拭賽諾的身體,期間還不忘對少年的敏感處呵癢幾下。當她完全擦乾以後,班諾抬起了賽諾的腳,在他的腳心中細緻地畫起圖來。很快,賽諾的雙腳各被畫上了一隻草元素的符號。

少年仰躺在地上,雙目緊閉,胸膛微微地起伏著。經歷了噩夢般的搔癢後,疲勞似乎一瞬間就打倒了少年。但是他眼瞼下瞳孔不正常的轉動還是暴露了他的計劃。

“哼,可別跟老孃玩裝睡這一套啊。”

班諾輕哼一聲,轉手就畫出一隻雷史萊姆,攬過賽諾的雙腳,將史萊姆緊貼在賽諾的腳底。轉瞬之間,原本安靜的少年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奇癢讓他瞬間清醒,如果不是繩索束縛,他絕對會跳起來。

“小子,

有這身癢癢肉就不要想著在我面前裝睡了。”班諾捏起賽諾的臉蛋,威脅道,“從今往後,你的腳就不需要走路或者戰鬥了。我會讓你的腳變成你最大的弱點,然後一點一點地把屬於赤王的力量從你體內剝奪殆盡,你這樣的叛徒不配繼承他的力量,懂嗎?”

“如果我不配繼承,那麼你更不配。”賽諾對視著班諾的眼睛。“我一心只為了貫徹我的信念而活,從不完全依賴神明的視線或者赫曼努比斯的附身之力。和你這樣為了神明的力量就用卑鄙下流的手段綁架的人完全不同。”

“你就盡情地嘴硬吧。”班諾輕蔑地說道,隨後她強行掰開了賽諾的嘴,將一瓶神秘的藥劑灌入了少年的喉嚨。

賽諾的眼前開始變得模糊,隨後思考也變得困難。他發現自己的意識正在慢慢離自己遠去。他竭盡全力想要抓住逐漸虛無縹緲的意識,但終歸是徒勞無功。在他昏迷之前,只聽到了對方半是嘲諷半是威脅的話:

“希望你的腳心能跟你的嘴一樣硬哦~”

“起床了。小懶鬼。”

少年被一陣若有若無的癢意喚醒,迷茫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整個身體都被嵌入一道巨大的沙牆之中。屁股和雙腳被這堵牆封印在一側,上半身軀幹則是被封在另一側。似乎有一片像是羽毛的東西在搔撓著自己的腳底,賽諾試圖運動身體,不出所料地發現自己連一根腳趾都動不了,他已經完全被困住了。

“大風紀官大人的小雞雞還真是秀色可餐呢。”

少年的肉棒上傳來一陣冰冰涼涼的觸感。冷到他打了個寒顫。被偷襲弱點而屈辱被縛的記憶瞬間湧上少年的心頭。他不顧一切地掙扎,徒勞無功地試圖讓自己的肉棒逃離班諾的手心,但是他的活動範圍太過受限,根本逃無可逃。

“大風紀官不是說過你的力量我不配繼承嗎?”班諾一邊把玩著少年身上最柔軟的地方一邊說道,“我這個人最看重公平。我不妨告訴你吧。把赫曼努比斯之力從你身上剝離非常簡單。那就是從你的身體中榨取最純正的精華,經過複雜的鍊金術冶煉,提純出最純粹的神明力量。大風紀官,既然你對自己的意志如此自信,那就試試看自己能不能憋住性衝動啊?”

“公平這兩個字從你嘴裡說出來可真是太諷刺了!”

賽諾強裝鎮定,心裡卻愈發慌亂。作為一個自小到大的標準優等生,賽諾對於自我獎勵的事情完全無知。他完全無法預知自己將會經歷什麼。無論如何,他都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會交在這種惡人的手下。他全神貫注地開始回憶枯燥的學術論文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腳底傳來的劇烈電擊唐突地打斷了少年的思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笑聲把賽諾自己都嚇了一跳。班諾在少年的腳底倒上了一團雷史萊姆。這種經過訓練的怪物包裹住少年的雙足大口吮吸起來。賽諾的腳底被貼上了草元素的圖案,正在被持續不斷的電流激化著持續刺激著他的神經。而最讓賽諾難以接受的是他的下體彷彿初春的嫩芽一般開始瘋狂成長,很快就膨脹得硬邦邦的。班諾的手指自少年的睪丸一路爬搔而下,動作又輕柔又嫵媚,不斷撩撥著少年身上的情慾。她們捋著少年暴起的青筋,拂過他慾望高漲的卵袋,把指尖抵在賽諾半遮半掩的鈴口。十隻

手指不急不緩,她們有的是時間給予少年最極致的羞辱和歡愉。她們聚集在賽諾的包皮口處,一點一點,宛如拆開禮物一般輕輕褪下了少年的包皮。初次被開苞的賽諾發出了半是哀嚎半是刺激的浪叫,很快他的小小龜頭便暴露在外。

“你竟敢……啊哈哈哈哈哈不許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儘管賽諾在竭力阻止,但是他的小小肉柱很顯然早已經蓄勢待發。班諾趁勢握住了少年的金槍,一上一下宛如擠奶的牛奶工一般套弄起來。少年體內的壓力本就已經達到了極限,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導致滿溢而出,更何況面對這種嫻熟的手法,毫無經驗的賽諾完全無力抵抗……

班諾將收集了少年初精的試管封裝完畢,特意繞到了少年的面前,挑釁地在少年面前炫耀著她的戰利品。

“須彌最負盛名的武人的小雞雞沒想到竟然會是一個早洩的小廢物啊。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呢?”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先啊哈哈哈哈放開——啊哈哈哈我的腳!!”在高潮之後的不應期中,少年的全身敏感度似乎提升了一個等級,笑聲比以往更是高了八度,連正常的問答都無法進行。

“哦?才這點就不行了?你想得美啊小鬼。”班諾冷笑一聲,“就這麼一次的量跟全部的偉力相比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從今天開始,你就在這裡一刻都不許停歇,直到把你小蛋蛋裡的東西都給老孃射干淨了為止!”

史萊姆的吮吸更加賣力了。它不僅在少年的腳心裡大快朵頤,而且深入賽諾的腳趾縫中。賽諾的雙腳陪他從小到大,打敗過無數強敵,載著他行過千山萬水,可是如今這雙腳卻讓賽諾深深陷入絕望的深淵。他徒勞無功地來回擺動,可是史萊姆卻像是附骨之蛆一般死不放手,舔舐著他每一寸皮膚,把酥酥麻麻的癢意貫入少年的神經。

不應期結束得很快,賽諾的下體經過短暫的休息很快就再次膨脹。班諾惡趣味地伸出了自己的腳,用腳趾頑皮地戲弄著少年的肉莖。與此同時,她的手也不閒著,戴上了絕緣手套以後肆無忌憚地刺激著少年怕癢柔嫩的雙腳。第二口牛奶不到一分鐘就被強行榨出。

第三次,賽諾在碩大的乳瓜面前無可奈何地繳槍投降。

第四次,精疲力盡的賽諾在雷電精油塗滿整個腳底,活活撓了半個小時後屈辱地再次射精。

……

賽諾宛如一隻乳牛一般,在無盡的高潮-不應期循環中無法自拔,頻繁地射出自己的白色精華。等到這場連續高潮地獄進行到第七次時,賽諾已經是有出氣沒進氣,像是跑了一場大型馬拉松一般。整個下體幾乎完全麻木,尋常刺激完全無法讓他做出反應。

“死小鬼,花了老孃半天勁才榨出來這麼一點點,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隨著連續射精,賽諾的精液質量出現了斷崖式下降。前期不僅濃稠純白還量大,後面一次比一次少,甚至只能用稀得像水一樣的前走液充數。他的陽根也因為連續勃起變得麻木,瑟縮著變回了又短又小的模樣,像一隻乾癟的氣球。

“殺了我吧——”賽諾氣若游絲地說道。

“哼,便宜了你,老孃知道你這倆蛋裡還有存貨!你這隻小尾巴射不出來,老孃就再給你裝一條尾巴好了。”

班諾繞到了賽諾面前,當著他的面抽出了一條形似狼尾的

假尾巴。讓賽諾最為吃驚的是狼尾的首端,居然連著的是一條繫著七隻圓珠的曲棍。女人不由分說地扯住少年的嘴角,強行將棍子伸入了賽諾的口腔。賽諾一陣乾嘔,但是他什麼都做不了,棍子在他的口中翻江倒海地亂捅起來。

“嘔咳咳咳咳……咕唔唔唔你個畜生!!”

“小鬼,只不過借你一點口水潤滑潤滑罷了,至於這麼小氣?反正也是要插進你的身體的,沒有潤滑受罪的也是你自己”

被深喉插入過的賽諾像把對方挫骨揚灰的心都有了。那條曲棍上殘留著少年晶瑩的唾液,離開他的嘴巴的時候還帶著拉絲,他乾嘔了幾下,如果不是這幾天都沒怎麼進食他一定會吐在班諾的身上。

“無獎競猜,這東西打算塞在哪個地方呢?”

單純的少年並不知道道具的用途,但是看到那截狼尾便足以推測出這隻道具會插在哪裡了。少年的臉罕見地變得蒼白,他左右扭動著自己的屁股,但是這樣的動作在班諾面前與其說是困獸猶鬥,倒不如說更像搖尾乞憐。冰冷的肛塞抵住了少年不斷搖晃的肛門,沾染了賽諾唾液的尖頭在他的菊花上輕輕地按揉著,一邊旋轉一邊緩慢而堅定地擠開少年的腸道,徑直入侵少年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與恥辱同時灌注進賽諾的心靈。沒有經過訓練的肛門顯然不適應如此激烈的侵入。他頑固地想要繃緊肌肉阻止對方的闖入,可是這種蚍蜉之力根本無力阻止肛塞的暴力入侵。很快第一顆圓珠就滑入了少年的肛門,大豆一樣的圓珠滑入少年的身體,豆大的汗珠從賽諾的額頭滾落。一顆,兩顆,三顆……少年的身體像是痙攣一樣劇烈顫抖,為數不多能自由活動的手指如磕頭蟲一樣一會緊握,一會又抑制不住地鬆開,……五顆,六顆,七顆,一個比一個更大的圓珠循序漸進地突入少年的身體,等到整隻狼尾被完全裝載在賽諾的身體上,他已經渾身溼透,宛如落湯雞一般狼狽。

班諾趁火打劫,她很快開啟了肛塞中的開關。肛塞中裝載的圓珠並不完全是裝飾物,它開始釋放微弱的雷元素。與前列腺親密接觸的曲棍輕而易舉地拿捏住了少年的身體,賽諾發出了一陣像是奶狗一樣的嗚咽聲,這是已經疲憊不堪的少年能夠發出的最大聲音。很快,他疲軟的雞雞像是一隻壞掉的水龍頭一般,開始稀稀拉拉地排出最後一點存貨。班諾細緻地拿著試管將這些珍貴的液體一滴一滴地盡數收集完畢。

直到再也無法從賽諾身上獲得一滴多餘的精液的時候,女人終於收了手。肛塞外掛的狼尾無力地垂下,像是遮羞般蓋住了精海盡乾的小雞雞。她昂首走到了賽諾面前。將賽諾的帽子扣在了少年的頭上。

“雖然你叛變沙漠罪無可赦,可是你長得倒是挺合老孃心意的。等你力量被我完全奪取以後,不如就在我家裡當一隻守家的小狗如何?正巧,給我家另一隻也做個伴。”

“……你還抓了誰?”

“你還真是心善,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會擔心別人。”

班諾微微一笑,將一張七聖召喚的卡牌擺在賽諾的面前晃了晃。從卡牌中掉出一名裸體的小人,很快就變得越來越大,很快就變成了正常人大小。

“提納裡?!”

賽諾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少年是他的

摯友,在雨林中擔任巡林員的狐人提納裡。眼下提納裡的狀態比賽諾好不了多少,全身赤裸,臉頰上帶著詭異的紅霞,渾身無力地倒在地上。

“這小子的牌技可比你差多了,我抓住他根本沒費多少功夫。”班諾狂妄地嘲諷道,同時用腳狠狠踢了一下提納裡的肚子。“這小子剛來的時候比你還倔,可是我一刻不停地調教了一天以後他就已經哭哭啼啼地什麼都聽我的了。今後要做我的看門狗,他可是你的前輩。”

“你趕快放了他!”賽諾出離憤怒了,儘管聲音還有些沙啞,但是他還是強打精神威脅,“你抓我來是為了我體內的赫曼努比斯之力,這跟別人無關吧!為什麼要把他也綁來!”

“當然是有關係的咯。”班諾笑了。她用腳把趴在地上的提納裡翻了個面,賽諾這才發現,提納裡的身上居然牽著一條遛狗繩。只不過項圈套住的地方並不是他的脖子,而是提納裡的下體。一隻皮套製成的項圈把提納裡的下體死死扣住,從上面牽引出一條繩子,班諾把那根繩子握在手裡,狠狠拽了幾下,躺倒在地的少年疼得立刻回覆了精神,但是面對班諾的威壓,他卻像一條小狗一樣匍匐在地上,連抬頭看一看班諾的臉都不敢。就這樣,女人牽著繩子,把提納裡像是小狗一樣牽到了賽諾的面前。

“你的好朋友已經累了一天了,為他做點料理恢復體力,如何?”

提納裡的身體沒有動,看起來他的內心經歷了一番掙扎。但是最後他還是動了起來。他爬到了少年的身邊。

“賽諾,這是鮮寧雞菇湯。”提納裡頹然地將一碗蘑菇湯端到了賽諾的面前,“喝了吧,這樣可以快速恢復你的體力。”

賽諾疑惑地望向了班諾,後者則更緊握住了手中的韁繩。“如果你不喝的話,你的小雞雞怕是一週都射不動,那麼我也就只能來折騰折騰你的好朋友了。不如就在你的面前把這條小白狗撓到笑死,如何啊?”

賽諾不再猶豫,他將碗中的湯汁一飲而盡。他已經超過十個小時粒米未進了,加上高強度的折磨,他確實需要補充能量。果然,他感到自己的下體重新恢復了知覺,變得又漲又大,像是重新上滿弦的弓箭。

重新膨大起來的肉棒再次被人握住。賽諾感到,這次握住他肉棒的手比起班諾溫柔得多。這是提納裡接替了班諾的工作,開始引導小賽諾繼續吐出他的精華。尿道中熟悉的壓力重新迴歸,少年條件反射式地想要抗拒,但是提納裡似乎輕車熟路。他的舌頭捱上了少年的腳底。黏膩和溫熱的舌苔在少年的腳底劃過,彷彿一柄利劍,破壞了賽諾那本就幾乎不存在的防禦力。

“唔唔呃呃呃呃呃呃呃……”賽諾極其痛苦地呻吟起來,提納裡的手緩緩地一上一下,擼動著少年性慾高漲的肉棒。他的手法相比班諾而言拙劣不少,但是對於未經世事的賽諾而言,這並不熟練的手法也是十分難以抵禦的。他很快就在一聲長吟下精關失守。這一次的產量甚至比最開始還要巨大。

“呵呵呵……你們就繼續上演伉儷情深的戲碼吧~”班諾一邊調侃,一邊取走了包含賽諾射出的精華的試管,“老孃今天就去休息了,明天我回來檢查你的工作的喲~”

班諾哼著不知名的歌謠,劃開空氣,打開了一道門,閒庭信步地走了出去,

離開了這座卡牌構成的囚籠。

“她終於是走了。”

提納裡如釋重負,儘管手上的工作並沒有停下。“賽諾,你還好吧?”

“嗯嗯嗯……嗯嗯!!”賽諾閉口不言,只有幾句輕哼應答。

“放心吧,現在可以說話了。卡牌外面是聽不到我們裡面的聲音的。只不過我們的動作還是會以畫面的形式呈現在卡面上而已。”提納裡說道。

“提納裡,我想上廁所!”賽諾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話,從剛才喝下那一碗湯開始,他就已經憋得滿臉通紅了。“別……別摸了!這樣我……我尿不出來呃呃呃……”

“現在絕對不能尿!”提納裡一邊警告,一邊持續地撫摸著賽諾的陰莖和睪丸,“如果你尿出來,那麼外面那個女人就會察覺,這是我們逃出去的唯一機會,必須做好充分準備才行。在陰莖勃起狀態下尿道會受擠壓關閉,你先忍忍,馬上就可以讓你尿出來了。”

“唔呃……可是這樣真的好難受啊……”面對摯友,賽諾的語氣聽起來有種不符合他人設的祈求,“那陪我多聊聊天好不好,轉移一下我的注意力!”

“那好,我們首先同步一下情報。”提納裡一邊讓賽諾維持著勃起又不射精的狀態,一邊和他閒談起來。

“我是三天前被那個女人用詭異的七聖召喚對局吸到這張卡牌裡的。”提納裡說,“那個女人每天就是逼著我,讓我用我的知識配置一種料理,可以讓男人瞬間恢復精力的那種。”

“看得出來……你做的湯真是效果太好了!”賽諾滿頭大汗,憋尿的感覺十分痛苦。

“剛才你也聽懂我的暗示了對吧,我故意把翠翎恐蕈的肉說錯,那個女人沒有聽出任何異常。這說明了什麼,那個女人有相當強大的執行力和豐富的禁忌知識,但是對於雨林中基礎的博物學知識都不瞭解。她一定是隻能在沙漠中接受知識訓練。你身為風紀官,有沒有什麼線索?”

“啊?你原來是那個意思嗎?”賽諾疑惑地問道,“我聽你說鮮寧雞,我還以為你是想說‘xnj’,意思是‘想你靜’呢,我還以為你跟我做了這麼久朋友,總算是沾染了一星半點我的幽默氣息所以才這樣說話的。”

提納裡倒吸了一口冷氣。

“動動腦筋,這麼難理解嗎?我的意思是說鮮寧雞的首字母是……”

“你能不能給我正經一點!”提納裡額頭上青筋暴起,他一巴掌扇在了賽諾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五指山。“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

“抱歉抱歉。”賽諾的屁股扭了扭,他屁股上的尾巴沮喪地下墜著,“我也只是想安慰安慰你而已,他是為了抓我才把你捲進來的,這幾天你受的苦太多了。”

面對著這個經常扮演大哥哥但是心理年齡不超過五歲的大孩子,提納裡也氣不起來了。他轉到了牆的另一面,雙手環繞 抱住了賽諾的上半身,“沒關係,能再聽到你的聲音真是太好了,賽諾。我們一起逃出去吧。”

提納裡再三確認,卡牌之外的班諾應該已經熟睡,他立刻回到賽諾的身邊。

“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過,”提納裡對賽諾說,“在這個世界裡,雖然那個女人畫什麼東西都會變成實物,可是在折騰我們這件事上她卻事必躬親,一直都不讓那些手摻和洗澡或者撓腳心之類的事情。”

“我發現了,難道你的意

思是——”賽諾瞬間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那些用畫筆繪製而實體化的東西只要碰到水,就會被沖洗成一攤顏料。這是我偷偷發現的事情。”提納裡說。

“我在給你做的湯裡放進了一些利尿的成分,這樣更方便你脫困。”提納裡拿著一隻燒杯,承接在賽諾的小雞雞下,“好了,賽諾,聽我的指示,現在開始——噓——”

“呃呃呃……你先等我一下下……”賽諾漲紅了臉,他從未像今天這樣窘迫過。他全身的力氣都在竭盡全力地壓迫著自己的膀胱,可是卻一滴都漏不出來。

“事先聲明!我的前列腺絕對沒有問題……但是那截尾巴它太……嗯……搞得我一直都在勃起邊緣尿不出來!所以你能不能先幫我拔出來……”

“你可真是一點不把我當外人啊你!”

提納裡嘴上吐槽,手上的動作卻十分麻利。他腳抵住賽諾的屁股,雙手用力向外拉拽。

“嘶……有那麼難拉嗎……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賽諾和提納裡都不知道,肛塞不管進出都十分刺激。

隨著小球被一顆一顆地拉出少年的身體,一凹一凸的不規則形狀逐個經過少年的前列腺,有規律地按壓著他下體的閥門開關。更加雪上加霜的是肛塞中蘊含的豐富雷元素,每一顆都像塞在少年體內的一顆炸彈一般,讓賽諾欲仙欲死地再次體驗了一把無高潮射精。

經過了並不光彩的利尿,賽諾排了慢慢一杯。提納裡小心翼翼地將這些珍貴的尿液傾倒在囚禁賽諾的牆壁之上。堅固的牆壁遇到了尿液宛如融化的蠟燭一樣幾分鐘就軟塌塌地成了一攤爛泥。賽諾總算是逃出了禁錮。

“提納裡,我能在這裡見到你真是太好了!!”賽諾情緒激動得要給提納裡一個擁抱。

“停停停,慶祝的事情等我們出去再說!”雖然賽諾十分熱情,但是提納裡還是嫌惡地躲開了,不僅是因為二人此刻都未著片衣,還因為賽諾身上一股刺鼻的尿騷味。“這只不過是第一步而已!我之前嘗試過很多次,如果那個女人不放我們出去的話,我們在畫裡面是無論如何也出不去的!現在我們只能等到明天,她會進入畫來取我提取的東西,我們只有在那個時候制服她才能讓我們脫困。你現在還有沒有力氣繼續戰鬥?”

“我正求之不得呢。”賽諾深深呼吸了一把,“沒關係,我一定會保護你平安回到須彌城的。”

提納裡滿臉擔心地說:“在這幅畫裡我們想要打敗她實在太難了,你也見到了,她隨身懷揣著許多早已經畫好的卡牌,等於是有源源不斷的兵源。更何況我們現在連武器都被她收繳,你打算怎麼打?”

“我們或許可以……反過來利用畫中世界的規則呢?”

按照班諾的安排,沙漠叛徒賽諾應該在接下來的一個月中持續不斷地被榨取力量,直到她取得完整的赫曼努比斯之力的。

她自以為自己的調教已經天衣無縫,面對畫中一絲不苟地進行榨精工作的提納裡,她沒有多想。用自己隨身攜帶的畫筆在卡牌上畫了一閃門,便起身走入其中。

“淫賊,受死吧!!”

當班諾的身體剛剛進入畫中的一剎那,少年就對她發起了突襲。賽諾手持一隻鮮紅的棍棒,突然掙脫了班諾為他製造的枷鎖,劈頭向班諾砸了過來。此刻的他宛如沙漠中的死神一般將全身

力氣都注入了這條血槍之中。班諾嚇了一大跳,慌亂之中本能地一側身才堪堪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賽諾一個箭步上前,挺槍橫掃。班諾嚇得魂不附體,慌亂之中甚至忘記了只要幾步路就可以退回現實世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的包裹都散落一地,被賽諾趕上踩住了身體護住了逃離的大門。

“等下,大風紀官你是不會法外行刑的對吧?”班諾見形勢逆轉,連忙求饒起來。

賽諾的臉黑的像是煤炭一樣,說道:“快點出去,我們一起到法庭上裁量你的罪惡……”

一張卡牌突然落在了賽諾的腳邊,少年的注意力被吸引的一瞬,一條巨大的鉗子突然從畫面中竄出。少年反應及時,用槍抵擋在身前,但還是被巨大的力量挑飛了出去。班諾在慌亂之中散落的卡牌紛紛擺脫了桎梏,班諾先前繪製的一切魔物開始源源不斷地從卡牌中釋出。小小的畫中世界瞬間變得擁擠,聖骸獸呈包圍之勢向著賽諾張牙舞爪地趕來。

“一個下身毛都沒長齊的小鬼還敢反了天了?”形勢再一次逆轉,班諾重新囂張起來。

然而賽諾看起來絲毫不慌張,他將一枚寶石高高舉過頭頂,居然是一隻湛藍的水元素神之眼。

“你這淫婦,你是不是沒有想到過在這個畫中世界,居然連神的恩賜都可以偽造呢?”賽諾得意地展示著。“雖然我和提納裡繪圖能力一般,但是區區水元素圖案我們還是可以畫出來的。”

神之眼發出耀眼的光芒。雖然少年對於剛剛得到的水元素力掌握得還不夠熟練,僅僅是能從手中射出一條水柱的水平,但是這種程度的水流也足以將班諾的大軍全部洗淨了。轉瞬之間,張牙舞爪的聖骸獸們就已經化成了幾攤不成形的顏料。

“嘶……”巨大都優勢瞬間化為烏有,班諾瞬間慌亂起來,好在她手上的卡牌還很多,慌亂之中病急亂投醫似的開始瘋狂釋放。可是就算班諾為了防止被她囚禁的囚徒們反叛而早早準備了大量的獄卒,也經不住它們全都遇水而化。這場完全不對等的攻防戰中,班諾具有天然的劣勢。很快,卡片中的方寸小天地內就滿地是被洗乾淨的顏料,宛如一大片抽象派塗鴉。班諾手裡的卡牌也幾乎完全耗盡。

“束手就擒吧,班諾!”賽諾穩操勝券,一步步向對方靠攏。

“現在說這個也太早了點吧,小鬼。”班諾突然笑了起來。她從包裹裡掏出了最後的殺手鐧。那是一張印著一對黝黑腳印的紙。當班諾的手觸碰到紙張上的腳印時,賽諾的腳底突然升起一陣奇癢。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張契約——”

“你還以為讓你簽訂的癢奴契約書僅僅就是一張紙嗎?這上面的腳印也可以當做是你腳底的畫像哦~”班諾的手指像是彈奏鋼琴一般在賽諾的腳底舞動。賽諾的腳完全不受控制,他跌坐在地,雙手在自己的腳底板上胡亂地抓撓著,似乎在趕走盤踞在自己腳底的不存在的手指。

“還有那個狐狸耳朵的小哥呢?”另一張癢奴契約也被班諾掏了出來,果不其然,一陣搔動過後提納裡從一處隱秘的角落中竄出,他也奇癢纏身,連手中弓箭都握不緊。

“兩隻小癢奴還敢在我的地盤上造反?”班諾冷笑著盤腿坐下,她並不急於上前抓捕。畢竟誰知道那兩個須彌教令院的尖子生還有沒有後

招。她像是經驗豐富的獵人一樣,打算先待在安全的地方耗盡獵物的體力,最後在把他們一網打盡。

“欺人太甚!”

賽諾已經陷入困獸之鬥的尷尬境地。但是這也催生出背水一戰的勇氣。

他強忍住自己腳底的奇癢,手中用血水畫成的鋼槍緊緊捏在手中。用盡全身力氣,將其徑直擲出,槍鋒直指班諾。後者被這回光返照的一擊嚇了一跳,急急忙忙地閃躲。但是這種迴光返照的一擊註定不可能精準,標槍完全偏離了目標。

“射也要射的準一點嘛,這樣的射術可是不可能命中的……”

班諾正打算嘲諷賽諾,卻突然發現僅僅是她躲閃的幾秒鐘內,賽諾像是一頭獵豹一般飛速向著她衝殺而來。倒在另一邊的提納裡也同時行動。兩名少年從不同的角度同時發射了水彈。兩人對於水元素力運用都不成熟,但是水彈還是輕而易舉地將班諾懷中的契約書沖刷一空!

“現在你還有什麼招數可用!”提納裡和賽諾兩面包圍了班諾。而賽諾擲出的血槍正卡在班諾身後,那扇通往自由的門扉上。看起來,勝利的天平再一次向著兩名少年傾斜。

“我投降——”班諾順滑地舉起雙手。

“別跟我耍花樣——”賽諾和提納裡再也不相信對方的說辭,衝上前去想要畢其功於一役。

正如他們所料,班諾並沒有這樣輕易地打算投降。女人的包裹中還剩下最後一樣武器。她的手突然抬起,包裹中還藏著繪畫的染料,在她手中一擠而出就噴向了兩人。二人躲閃不及,雙腳踩在了潑出的染料上。再想抬腳時,卻發現那染料如膠似漆地將腳底沾在了地上。

“呵呵呵呵我說你們兩個下面沒毛的小鬼太嫩了不是?我看你們還怎麼跑的出去!”形勢再度逆轉,班諾的臉變得比騙騙花還快。染料粘性十足,猶如強力膠一樣把雙腳死死粘在地上。賽諾試圖強行抬起左腳,可是左腳稍微抬離地面就會讓右腳更加深陷其中。班諾的攻勢沒有停止,她手中的染料如水彈一樣噴湧,把兩名少年身上噴的斑斑點點,一擊將二人衝得摔倒在了泥潭之中。

“雕蟲小技……”

兩名少年立刻用水彈沖洗身上的染料,好在這些染料稀釋以後粘度迅速下降,從他們的身上一滴滴剝落下去。可是沒想到,和稀的染料從膠水變成了沼澤。兩名少年剛從泥水中站起,他們的身體就開始迅速下陷。轉瞬間染料就沒過二人的膝蓋,而且還在繼續下沉!

“賽諾,這下該怎麼辦?”提納裡額頭上汗珠涔涔,賽諾的手突然插入了他的腋下。

“提納裡,你年紀比我小,算是我的弟弟對吧?”賽諾突然沒頭沒腦地說道。

“這種時候了你還提什麼哥哥弟弟的,你還有什麼後招,你是我爹都行!”提納裡急的完全沒了主意。

“很好。當大哥的,就是必須照顧弟弟才行。”

賽諾氣沉丹田,運起全身力氣,硬生生地將提納裡從沼澤中舉了起來——

“賽諾,你幹什麼!!!”提納裡不由得慌了神,這樣捨命將他從沼澤裡拔出,就意味著賽諾本人的腰部以下都全數浸沒在染料沼澤之中。

賽諾完全不管自己,將提納裡如標槍一般擲出,徑直飛向通往自由的門扉。

提納裡就這樣,跌跌撞撞地從卡牌中飛出,摔倒在了現實世界的地面之上。

而留在卡牌中的少

年,任由自己的腦袋也沉入了深不見底的深淵。

“做到這種程度,真的值得嗎?”

班諾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沉入沼澤中差點窒息而亡的少年重新打撈起來。

“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內。”賽諾被染料嗆的七葷八素,但是還是免不了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命運。面對這個差點逃出自己控制的少年,班諾把他從頭到腳如木乃伊一樣捆了個結實,只把他的頭,胯部和雙腳暴露在外。

“提納裡的力氣又比不上我,只能由我把他扔出去。而你的計劃自始至終都是我體內的神明力量,在取得祂之前,你必須確保我的存活。”即使三度淪為階下囚,跟前兩次相比,賽諾的表情輕鬆得彷彿已經習慣了一樣。“這樣一來,你不可能冒著讓我死亡的風險追回提納裡。這樣提納裡就會有逃走的時間,一定會回去尋求幫助,要不了多久你的秘密據點就會被發現了。”

“……”班諾沉默不語。

“之前我還顧慮你會尋找新的受害者所以並沒有跟你說明。”賽諾輕鬆得有些得意忘形了,“我體內的赫曼努比斯之力是不可能由成年人繼承的。緘默之殿的學者們早就已經在無數人身上實驗過。只有我這種從小訓練的小孩子,才有可能繼承神明的力量。也就是說,即使按照你的計劃,真的從我身上榨取了全部的神力,這份力量也不可能屬於你所有!”

“……”班諾死死地盯著少年的雙眼。

“好咯。現在至多半天時間,草神大人就能夠找到你的藏身之地。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你根本不可能轉移。不如你與我都行個方便好了。把我放開,就地自首,省得我遭罪,我算你一個綁架未遂,非法監禁,襲擊大風紀官,侮辱七聖召喚但是認錯態度良好,主動投案自首。可以給你爭取減刑處理”

“……”班諾依然沉默不語。

“嗯……綁架未遂,侮辱七聖召喚就好了,不可以再減刑咯。”

“我說啊,你剛才都在那裡自說自話些什麼東西?”

班諾突然開口,語氣一點也不緊張。

“你怎麼就這麼自信,自己已經提前鎖定了勝局呢?”

“我不去追提納裡的原因有且僅有一條——你在這裡完全不瞭解外面的情況。你根本不知道我的據點可是設在沙漠之中,即使準備充足,像是他那樣的狐族人也走不了多遠。更何況現在外面的沙漠還在刮沙塵暴——他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黃沙掩埋,連屍體都找不到。”

賽諾瞪大了雙眼。

“你居然還認為自己才是掌控局面的人,殊不知你才是殺了自己親愛朋友的元兇哦。”

少年的心頭彷彿被猛猛地撞了一下。恍惚間,班諾將少年捉起。說道:“你很狂嘛,竟然主動說明了成年人沒法赫曼努比斯之力。那好,我還有一種備用方案呢。本來我還想讓你當我的一條癢奴呢,看起來就只能請你經受更加痛苦的處刑了。”

班諾憑空繪畫,很快就為少年打造了一隻巨大的金色棺槨。為了方便施虐,賽諾的頭與腳都從棺槨中預留的缺口伸出。班諾將一隻沉重的蓋子覆蓋在少年的身體上,特地將賽諾的肉棒也卡在蓋子上的孔洞中。

“你又要幹什麼?!”賽諾雖然試圖反抗,但是全身都被捆綁成粽子的他也無能為力。

“你知不知道一種秘術可以將人的靈魂抽離,並且排出體外呢?”班諾手上的動

作扔不停歇,將密密麻麻的符文刻印在棺材蓋上,符文閃著藍色的光芒,將少年變成了一隻供上神壇的牲祭,“我需要的,便是將你的靈魂通過射精的方式射出體外,我直接寄居你的身體,這樣一來,赫曼努比斯的力量就會重新歸於沙漠!”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哎喲喲,你這種早洩的廢物肉棒還敢吹這種牛,到時候可不要哭著鼻子求我哦。”

班諾先是畫出了一隻恐怖的聖骸毒蠍。

“這種蠍子原本就是沙漠裡最危險的毒蟲。在吸收了死去魔神的殘骸以後更是進化成了強大的魔物。它們的毒液有個小小的有趣副作用,你知道是什麼嗎?”

聖骸毒蠍順著女人的指引,向著少年的雙足而去。高高揚起毒針,在少年的腳心裡狠狠刺下。少年登時感到一陣冰寒自腳底升起,又轉化為彷彿融化骨頭的熾熱。但是等到班諾在自己的腳底傷口上輕輕一點,劇烈的奇癢就蓋過了其他一切感覺!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你給我下了什麼毒!”

賽諾驚恐地意識到,自己的腳底此刻已經變得絕頂敏感,此刻的腳心哪怕只是被輕微觸碰都足以讓他生不如死。

班諾爬上了棺材蓋,扶起了賽諾的肉棒。只是剛才的一次小小搔癢就逼得賽諾的分身起了反應。班諾用她的畫筆細緻地繪畫起來。很快,一隻妖豔的淫紋便出現在了賽諾的男根上。但是這隻淫紋的構圖要素卻完全不同。其核心是一把堅固的鎖頭,從鎖頭上蔓延而出的線條則是一根根鐵鏈。它們在少年的肉棒根部交錯縱橫,彷彿一隻鎮壓邪靈的封印。畫完這一切,班諾的手指包饒住了少年的肉棒,她來回搓動著,摩挲著,少年使勁搖晃著頭,擺動著腳,可是被完全封鎖的他只剩下感受快感的功能。少年的肉莖很快就再一次被女人搓動得勃起,將他的龜頭大大方方地顯露在外。然而這一次,熟悉的釋放最終也沒有到來。

“看……看到了吧,現在的我可沒有那麼脆弱了!”賽諾不知是計,還在虛張聲勢。

“小鬼,勸你還是少說兩句,被打臉了這麼多次你是一次教訓也不記!”

班諾將少年肉棒根部的淫紋圖案展示給賽諾,那原本黯淡的圖案如今微微泛起了一絲金色。“這種淫紋和你腳底的品種完全不同。應該叫做‘禁紋’才對。你的高潮衝動都會被這種禁紋暫時收集,等到能量充滿以後都會連本帶利地加倍奉還到你的身體上!到時候可不要爽的暈過去咯!”

“輕輕一模就能讓你癢得勃起的廢物腳丫,加上不管怎麼擼動都無法射出來的堅挺肉棒,會導致什麼後果呢?”

“你……!我才……不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說在這之前,賽諾還能稍微抵抗一二,在此刻渾身被緊縛,雙腳被無限強化,還孤立無援地暴露在外的狀態下,他的防禦脆弱得宛如一張紙。班諾也放出了大殺器。她將充滿了雷元素的媚藥倒在了一隻滿是軟刺的手套上,將賽諾的雙足擁入手心細膩地揉搓著。少年的雙腳本就脆弱,面對這般粗暴的進攻,少年就只有瘋狂大笑的份。

“怎麼樣啊,大風紀官?我的服侍可還舒服?”

“你啊哈哈哈哈哈下地獄去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自己的雙腳如墜蟻穴,源源不斷的奇癢被轉化成性慾,

衝擊著少年的大腦。他那根肉棒高高揚起,青筋盡顯,左搖右晃,宛如風暴中一葉孤舟的船帆。可是少年的快感卻被通通封印在他的禁紋之中無法釋放。他只能卡在高潮前的一瞬卻一無所獲。

“只是這種程度就受不了的話,你接下來要怎麼忍呢?”

班諾向賽諾展示了一隻包裝精美的盒子,盒中盛放著一雙精緻碩大的玉足,和賽諾本人的完全一致。

“你應該沒有忘記,我可以直接拓印下你的腳印製成你雙腳的仿品吧?一雙腳都癢得要瘋了,再加幾雙腳又如何呢?”

班諾將兩隻聖金蟲放置在了少年的足盒中。兩隻蟲子很明顯非常喜歡溫暖柔軟的皮膚,它們在上面欣喜地爬上爬下。這讓賽諾汗毛倒豎。它們尖利的爪子在少年的腳底一刻不停地刻劃著,每一下都好像在少年的心尖上劃過。他的雙腳在虛空中一會緊握一會舒張,好像這樣就能緩解那些並沒有直接施加在他腳底的搔癢一般。

少年的苦難還沒到盡頭。班諾在折磨男人弱點這一方面又無窮無盡的創造力。她可不只做出了一隻足盒。很快,少年那雙腳底同時感到了十幾雙纖纖細手的溫柔撫摸,幾十只史萊姆的不停吮吸,宛如置於幾千根羽毛的搔癢地獄……在這些劇癢的聯合攻勢之下,禁紋的能量汲取漲勢喜人,已經到了釋放的邊緣。

“看起來到了該收穫的時間了。”

班諾舔了舔嘴唇,爬上了棺材。將那隻又燙又硬的肉棒擁入懷中。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啊哈不要——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班諾才不理會手下敗將的請求。她左手拖住了精囊,右手捏住了柱身,一下一上,有節奏地搓動起來。刻印在少年根部的圖案已經被完全充滿,原本閉合的鎖鏈早已鬆弛,禁紋核心的鎖頭也已經洞開。已經抵達了極限的賽諾宛如一隻裝滿水的容器,只需要輕微的擾動就會完全溢出!他的精關被完全突破。但是這一次,從少年的肉棒中射出的並非白色的濃稠精液,而是一團團紫色的凝膠。班諾雙手不停,一邊細細地照顧著賽諾的陰囊,一邊麻利地擠壓著他的陰莖。精確地掌握著少年的節奏,像是擠牙膏一般,引導他屈辱地將自己的靈魂從自己的身體中擠出。直到他射得渾身無力為止。

“如何啊,大風紀官,現在你還嘴硬不了?”班諾戲謔地問道。

賽諾滿頭虛汗,眼神迷離。他高高揚起的肉棒宛如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乾癟下去,雙腳無力地垂下,大口喘著粗氣:“我……我認輸了……不要……不要繼續了……”

“哎喲,之前嘴不是還挺硬的嗎?”班諾笑著,將自己的腳伸到了賽諾的臉上,“給老孃舔。”

少年絕望而空洞地看著眼前的腳底,他緊緊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裡流出,隨後他伸出了舌頭,向著女人的腳底迎了過去——

“給我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吧,小癢奴!”

班諾狠狠踩在了少年的臉上。

“看得出來,這次的靈魂分離非常成功。以你這種天塌下來都壓不碎的嘴巴能主動向我求饒,說明你的人格當中,死鴨子嘴硬的那一部分已經被我分離出來了。你認為,只是求饒認輸,我會放過你嗎?”

“你……!”

班諾將少年排出的凝膠狀物質收入瓶中,心裡突然有了個邪惡的主

意。

“正好你這張臭嘴都被老孃馴服了,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整治整治你,之後也聽不到你向我磕頭求饒的聲音了。”

班諾拿起畫筆,在紙上細細地作畫起來。等到畫面繪製完成,賽諾發現班諾憑空畫出了一隻形似人體的模型。那隻模型只有軀幹,四肢與頭部都被隱去。而軀幹竟然和他自己的身體別無二致。

“啪”地一掌,賽諾感到自己的左屁股上被狠狠扇了一棍。原來,班諾繪製出了少年的軀幹,對軀幹打出的所有疼痛都會原封不動地作用在賽諾的身上!之間班諾將少年的軀體擱在自己的膝蓋上,按住他的脊背,握著一杆長棍的手高高揚起,像是嚴母教訓不聽話的孩童一般,開始抽打起賽諾的屁股。

“啊呀!啊啊啊!不要!好疼!嘶——”被按在女人的膝蓋上打屁股,這對於賽諾而言絕對是奇恥大辱。剛開始的幾下,賽諾還能繃緊自己的臀部來稍微抵禦,可是每一棍落在他的屁股上都會讓疼痛在他的肌膚上累積,在下一次攻擊來臨之後舊傷就會和新疼一併襲上心頭。少年搖晃著腦袋,鬼哭狼嚎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雖然他的肉體並沒有受到真實傷害,可是一下強過一下的疼痛卻無比真實!而最讓賽諾無法接受的是,這種劇痛居然會讓自己的身體起了意想不到的反應。他的肉棒居然在一下一下的劇痛中緩緩抬頭,重新矗立起來!

“偶吼吼,看起來我們還有個意外收穫呢。”

班諾伸出食指和拇指,尋到了少年臀瓣上受難最重的一塊肉,以鉗子的形狀捏起,將其提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徹骨髓,少年悽慘地叫喊著,他的下半身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麻木中,劇痛似乎遮蔽了下半身的感官,讓他幾乎感覺不到腿以下器官的存在。但是麻木中的劇痛卻如此真實,讓他無比真切地意識到自己的屁股還在。

班諾拿出了一把武器,故意在少年的面前晃了幾晃。賽諾在恍惚間認出,那是曾經陪伴著自己制裁邪惡的手杖——赤沙之杖。然而此時,這位伴他同行許久的老友對他反戈一擊,即將成為他自己的刑具。班諾將少年的軀幹扔在地上,屁股向上,用鐵杖的尖端擱在了他的臀上,意味已經不言自明。

“自己計數,一百下。如果敢數錯的話,哼哼~”

“不……一百下我會疼死的……啊啊啊啊啊!!!”

賽諾根本來不及討價還價,班諾就掄圓了手杖狠狠拍打在了少年的屁股上。少年最為了解自己的武器,這隻比自己身高還要高的兵刃哪怕對付筋肉力量遠超人類的魔物都有著異乎尋常的破壞力,當打在自己的肉體凡胎上的時候,破壞力更是不言而喻。而使用畫出來的“幻肢”代替肉體受刑還有一個好處,如果針對賽諾的肉身直接攻擊,不出十下就足以把他的屁股打得開花。但是對於人造之物,如果被毀壞也只需要重新繪製即可。

“一……啊啊啊啊!!二………………啊啊啊啊啊!疼死了!!!”

賽諾恨不得疼得打滾,赤沙之杖的威力千倍於普通的棍棒。而在受刑的過程中,針對臀部的痛感居然也讓賽諾的性慾越發高漲。他的肉棒再一次蓄積起能量,向著第二次人格射精狂飆突進。

“四十九……五十一……啊不對……剛才那下是五十!”

劇烈的

疼痛已經讓少年無法思考,他不小心數錯了數字,已經成為驚弓之鳥的少年像是一條蜷縮著的小狗一樣,嗚咽著祈求著原諒。

“想偷跑是不是?還是打得太輕了點呢。”

班諾獰笑起來。她十分享受這種凌駕他人尊嚴的快感。本來揮舞一條二三十斤的手杖就已經足夠疲憊了。她剛好借坡下驢地暫停杖刑。

“小鬼頭,你看這是什麼?”

賽諾睜眼看去。只見班諾的胯下居然橫生出一根並不屬於女性的可怖器官。

“小鬼,想不想體驗一下獨屬於女人的快樂呢?”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班諾並沒有給少年求饒的機會,將自己的胯下之劍狠狠捅入了少年的菊門。雖然經歷過肛塞的洗禮,但是被女人爆菊的破瓜之痛還是瞬間令少年抵達了高潮的邊緣。女人的陰莖不斷捶打著他的前列腺,可是少年的禁紋卻死死扣住他的出口,一滴精液也無法從中流出。

三分屈辱混雜著三分疼痛和四分快感讓賽諾無所適從。他恨自己肉棒上緊緊纏繞的禁紋,讓自己在絕望的深淵中都不能獲得片刻的肉體之歡。他恨這副強壯卻敏感的肉體,讓自己墮入歡愉的地獄卻無法掙脫。他甚至後悔起自己的選擇,如果讓提納裡留下或許還能讓他替自己稍稍分擔些痛苦。

好消息是,對於賽諾的身體而言,後庭被侵犯能夠積攢的愛慾遠遠不如針對腳底淫紋的搔癢。

壞消息是,想要達到人格射精而停止這場可怕的刑罰,還要花上比想象中還要多得多的時間……

沙漠是生命的禁區。

對於提納裡而言更是如此。他身上厚厚的毛髮適合在雨林中阻擋蚊蟲的叮咬,但是在沙漠的酷暑中這是一件致命的毛皮大衣。

在通常的劇本下他絕無可能從沙漠裡生還。只不過走出幾個小時,又累又餓又渴的少年就栽倒在了沙漠之中。

“賽諾……對不起……”

提納裡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提納裡先生?提納裡先生!你終於醒了啊!”

當少年重新睜開雙眼的時候,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

少年一個猛子坐了起來,勢頭之猛把一旁照顧他的人都嚇了一跳。

“你是……妮露?我現在在哪裡?我昏迷多久了?”提納裡一把抓住了妮露的肩膀,猛地質問起來。

“啊?呃……你現在在阿如村裡,我們祖拜爾劇場碰巧從楓丹義演歸來,發現了倒在沙漠裡的你,還好發現及時,不然我們可能就會因為躲避沙塵暴而錯過你了……”妮露有些手足無措。

“抱歉抱歉,妮露”提納裡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鬆開了抓住妮露肩膀的手,但是語氣依然很急迫,“時間緊急,能不能立刻讓我面見草神大人,我有重大事件稟報,涉及到賽諾……不止,涉及到整個須彌的安全!”

一小時後,提納裡面見了淨善宮中的智慧之神。

“事件太緊急了。”納西妲聽過了提納裡的彙報,一貫慈祥和藹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妮露小姐,你還記不記得你是在什麼地方撿到我的?”提納裡更是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現在組織三十人團進行大規模搜捕,或許還趕得上!”

“不,那樣太浪費時間了。”納西妲閉上眼睛假寐,神力在她的夢境中流轉,她的權能讓她得以藉助飛鳥的眼眸搜尋須彌全境上下——

賽諾身心已經達到了極限。

班諾垂涎於少年完美的肉體,在她後入賽諾的賢者時間中,她開始對賽諾的身體進行寫真。她很快複製了三雙腳,兩隻軀體,連賽諾無的放矢的肉棒都複製了好幾根。她命令手下的聖骸鳥用羽翼呵護少年的雙足,讓毒蟲們爬滿少年的肉棒,軀幹則由自己獨享,時而抽打他吹彈可破的翹臀,時而舔舐他稜角分明的腹肌。過於自信的她完全沒有了危機意識,直到她被入侵警告提醒,她才發現入侵者已經闖入了她的基地。

她警惕地從卡牌世界中探出頭來,正巧遇上了持弓闖入的提納裡。班諾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她迅速從卡牌中竄出,來不及整理自己的儀容就抓起卡牌奪路而走。

“把賽諾留下束手就擒!”提納裡發了瘋一樣地趕上前來,班諾倉皇逃竄,可是她的基地已經被團團包圍,危機之下,班諾也發了狠——

“你們都不許再往前走了!”班諾赫然將那張囚禁著賽諾的卡牌抓在左手,右手則是抄起一隻火把,轉身大聲威脅道,“如果你們膽敢再向前一步,我就把這張卡燒燬!”

提納裡彎弓搭箭,隔著老遠目睹了自己的朋友在卡牌之中遭受的虐待。他心中怒火中燒,“如果你敢燒掉卡牌,我就立刻射穿你的心臟!”

“好啊,那我們比一比誰更快如何?”班諾有恃無恐地狂笑起來。“想讓他活命,那就給老孃準備一艘可以通往楓丹的船,不然我們就魚死網破!”

“班諾小姐,不需要這樣。”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刻,納西妲現身於此,微笑著說道:“我要向你發起七聖召喚黑暗決鬥。”

轉瞬之間,雙方都被關入了密閉空間,雙方都被強制拉入了七聖召喚的角鬥場中。

“我聽說,這種決鬥邀請是不能被拒絕的對吧?”納西妲踮腳爬上了七聖召喚的座椅上,因為不太夠高,只能站在椅面上,讓自己和對方的視線高度平齊。“就以關著賽諾的卡牌作為賭注,與我對弈一局吧。”

班諾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反將一軍,而且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綁架賽諾的案子就已經驚動了草神。但是她很快就冷靜下來,“背叛赤王的可恥草王!賭博是需要籌碼的,我可以押上這張卡,那你押上什麼?”

“呵呵,要跟我這個七執政之一討價還價的話……”草神託著下巴思索起來,“我擁有的最寶貴財富也只不過是無窮無盡的知識而已。但是這對於你而言似乎一錢不值吧。如果只是賭上摩拉,諒你也不會服氣於我……那不如就賭上我的神之心,如何?”

“等下草神大人,不要押上這種東西!!”妮露和提納裡紛紛驚呼。

“笑話,我要神之心有什麼用,我又不是愚人眾執行官!”班諾雖然不知道草神的神之心早就已經被交易,但是她幾乎立刻就否定了草神的提議。她的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弧度,“要不……我們還是賭上彼此的靈魂吧?”

“七聖召喚的決鬥可以用以身入局的方法進行。”班諾一邊解釋,一邊抽出了一張表面空空如也的卡牌,放置在自己的額頭上,很快,這張卡牌上就出現了班諾自己的立繪,成為了一張【鍍金旅團·熾沙敘事人】。“這張卡牌可以將我的靈魂作為抵押物質押其中,只要你能夠贏得整場對局的勝利,那麼不僅這個小鬼可以被你贏走,我也會被捉拿歸案。”

班諾也閒庭信步地坐在了草神對面,將自己的【鍍金旅團·熾沙敘事人】、【聖骸毒蠍】與【搔癢囚徒賽諾】擺在了桌面上。“因為七聖召喚卡牌必須要出場三人才行,你們三人能不能賭上自己的靈魂來獲取這場勝利呢?”

“這根本不公平!”提納裡提出抗議,“聖骸毒蠍分明就是你自己畫出來的卡牌,我們卻要賭上三個人的靈魂來換取你們兩人的卡牌!”

“這就要看智慧主的選擇咯。”班諾冷笑著,宛如一條冷血的蛇,“我相信她才不會做出因為惜命所以棄子民生命於不顧的事情呢。更何況,一個自稱智慧之神的神明,應該不會輸給我這個小小的鍍金旅團吧~”

“妮露,提納裡。”納西妲轉過身,表情從未有過的嚴肅。“我不希望賽諾被這惡人擄走,不希望赫曼努比斯的力量被她竊取,但是我更不能不能強迫你們兩人為了我的意願而參與這場賭局。你們是否願意相信我,讓我放手豪賭一次呢?”

“我……我不太會玩這種遊戲。”妮露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勇敢地向前一步,“但是我絕對相信草神大人可以獲勝!”

“這有什麼的。”話說到這個份上,提納裡反而不再緊張了。他拿起卡牌就放在了額頭上,“身為草神大人的子民,我自然無條件相信您一定可以帶我們走向勝利!”

雙方準備就緒,【妮露】【草神】【提納裡】,對陣【熾沙敘事人】【聖骸毒蠍】【搔癢囚徒賽諾】

“順便問一句,草神大人您之前一定玩過很多次吧?”出於緩解心理壓力的目的,提納裡問道。

“沒有哦,不過最基礎的規則我還是瞭解的。”納西妲一邊搭配卡組一邊回答。

“呃……那能請問您一共和誰玩過多少次嗎?”提納裡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說來慚愧。我當初陪旅行者玩過兩次,都輸給她了呢。”納西妲調皮地一吐舌頭,“所以我現在得先把所有的卡牌效果都看明白了,才能去和她對局啊。”

提納裡與妮露彷彿晴天霹靂打在頂梁骨上。

“我們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注:本節劇情為七聖召喚詳細對局劇情,也是我口胡加神抽寫出來的,不喜可跳過}

對局正式開始。納西妲出戰了【提納裡】,班諾則是把【聖骸獸】作為先攻成員。

班諾將手中的八顆骰子放入篩盅。在空中左右翻飛,骰子在其中發出清脆的滾響。篩盅打開,班諾一顆一顆地清點過後,排出三雷三火兩顆雜色骰。開局便輕鬆擲出了六顆有效骰子。

“開門運氣不錯,該你骰了。”

納西妲有些笨拙地數出八顆骰子。

“草神大人,不如就讓我來吧?”妮露詢問道。

“這倒不必了,這點小事我親自來就好。”

納西妲用她短短的藕臂來回搖晃了兩三個回合,像是小孩子在搖晃著自己的玩具沙錘,之後輕鬆隨意地揭開了篩盅。只見盅底從下到上八顆骰子穩穩地樹立成一座直立的寶塔,納西妲將每一顆骰子挨個從塔頂放下。

“八……八顆萬能骰面,千萬分之六的概率?”提納裡驚得直撓頭

“你你你你是怎麼做到的!”班諾急的從座椅上彈跳起來。

“這個嘛,只不過需要一點點小小的計算而已,涉及到一些力學知識罷了。”納西妲笑著一攤手,“猜硬幣是你先,請吧,班諾小姐。”

“別……別

太得意,七聖召喚的骰運好也說明不了什麼!”班諾有些焦躁,她先讓【聖骸獸】打出了元素戰技,【提納裡】被蠍子的鐵鉗狠狠夾了一下,損失了三滴血,並且被附著了雷元素。

“草神大人,這個時候最好的方案是躲掉對方的進攻。”提納裡有些擔憂。“在這個遊戲裡元素附著就是最大的‘易傷’效果,一旦發生元素反應,就很容易讓您的隊伍出現減員。”

“放心,提納裡,我自有方略。”納西妲為卡牌戴上了一顆【靈光明爍之心】,確保被攻擊以後可以從牌庫裡抽一張牌,指揮【提納裡】對【聖骸獸】進行了反擊,也為對方附著了草元素。“七聖召喚的雙方都是三個人,每人十滴血量上限,每次攻擊一般都是需要消耗三顆骰子並有三點傷害收益,一次反應的收益往往是2或3,七聖召喚的每一次行動本質上就是對‘收益’和‘成本’的精確計算。”

“這……”提納裡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聚精會神沉迷在對決中的納西妲。她僅僅玩過兩次牌局,對這個遊戲的理解就突飛猛進。小提動搖的內心也有了些許信心,沒準自己押寶真的可能獲得勝利。

“羅裡吧嗦,極致的數值就是硬道理。”班諾切出了【鍍金旅團】,也就是代表她自己的卡組。【提納裡】服用一盤減少普攻消耗骰子的食物,一發纏藤箭射中了對方。【鍍金旅團】一次兇猛的火元素攻擊,將提納裡的血量從還算健康的七點瞬間削減至兩點,超載的爆炸讓【提納裡】推到了幕後,將【妮露】頂到了臺前。

“【幻戲倒計時】。”提納裡本以為妮露會乘勝追擊,用水元素將他打出的草附著變成豐穰之核,沒想到納西妲直接用僅剩的三顆骰子打出卡牌,從卡堆裡連抽四張,並且結束了回合。

“一個快攻卡組還想著日後發育的事呢,沒血性。”班諾的骰子也剩一顆,不疼不癢地拍了個【立本】以後嘟囔著也結束了回合。

“你看,提納裡。每次行動需要三顆骰子,但是默認骰子的數量只有八顆。也就是說沒有卡牌效果的情況下每個人一回合最多隻有兩次行動次數。”納西妲一邊解釋一邊從牌庫中獲得新增牌。“牌庫裡的牌一共就三十張,遊戲開局抽取五張,每個回合補充兩張,這樣過牌效率太慢。而我第一輪的行動牌庫裡就只剩下十八張牌了,要時刻記住自己手中的底牌有多少。”

提納裡似乎覺得草神的話意有所指,便繼續觀戰起來。

第二回合開始。納西妲令【妮露】裝上了自己的天賦,蓬勃的水元素力轟擊在【鍍金旅團】身上。草與水混合以後形成了一顆碩大的豐穰之核,宛如一顆定時炸彈。

“我似乎還沒有為你們介紹我創造的新卡牌,對不對?”班諾說道。

“來認識一下【癢奴賽諾】吧。”

原本的【賽諾】牌是七聖召喚中最強的卡牌之一。白髮赤瞳的少年時而手持長槍,時而變身成為狼王,卡面威風凜凜,少年英雄氣溢出紙面。

然而經過了數天調教的【癢奴賽諾】身陷囹圄。他被囚禁於一只巨大的棺槨,腳底已經被連番的搔癢撓成了紅色。他胯下的肉棒更是被層層拘束,卡面之中巨大的鎖鏈將他的分身遮掩,疲憊不堪的少年眼中盡是空洞,一看就能知道他遭受了難以想象的折磨。

班諾掏出了一

杯水,把水塗抹在了賽諾的卡牌之上。加諸少年下體的鎖鏈被洗淨,把少年的下體堂而皇之地露出。

“你你你這是精神攻擊!”提納裡嚇得趕緊捂住了納西妲的眼睛,儘管納西妲比他年長的多。妮露也害羞地扭過了頭。

“才多大的東西,用得著反應這麼大嗎?”班諾將【癢奴】賽諾切到臺前,【妮露】稍微猶豫,就用水元素猛擊了對手。【癢奴賽諾】的身體僅僅是被稍微攻擊,就猛烈地射出了一股濃稠的精液。那團精液落地便開始變形,很快就塑形成為了三隻新型怪物,陳列在對戰位置。

“這……這種怪物也太超模了吧!”提納裡憤憤不平,“被打掉的血量會等效轉換成其他卡牌,豈不是一個10點生命的卡牌等效20點生命?”

“我也只不過是修改了一點你的好朋友的身體罷了。”班諾嘲諷地說道,“對於現在的小賽諾來說,只消微小的刺激也會讓他大量射精的。就算你們把他救回去,他也只不過是一個廢人而已。”

“提納裡,不要被她的話影響。”納西妲按住了提納裡,“我剛剛驗算了許多種對局的發展方式,現在這種走向是相對有利的一種。”

納西妲看起來信心十足,她使用速切卡牌迅速切換了自己,使用一顆草元素骰恢復一顆骰子之後,她的攻擊打在了賽諾的身上。【納西妲】的攻擊針對對方全體,將賽諾召喚出的卡牌盡數收掉。可憐賽諾,他敏感脆弱的身體被兩種元素反覆摧殘,從7血又被扣到了3血。不過每一次遭受元素攻擊,都會讓賽諾的能量上漲一格,而少年的肉棒看起來已經蓄滿了能量,宛如火山一般,彷彿隨時可以爆發。

“啊呀啊呀,就算是須彌的神明,對自己的子民也是毫不留情呢。”班諾陰陽了兩句,將賽諾換下場去,命令被賽諾射出的怪物上場待命。納西妲已經耗光了全部的8顆骰子,也只能無奈地結束了回合。

提前結束的好處是獲得下一局的優先權,但是缺點就是結束回合期間就只能任由對方擺佈了。【精液團】每次行動只消耗一顆骰子,但是它們的攻擊卻有不同元素,【納西妲】的血量很快就被削減到了5點,已經是相當危險的血量。而納西妲留下的殺招,兩顆氣勢洶洶的草種子,卻只能將兩攤精液爆破,完全浪費了輸出。

“提納裡,妮露,你能夠保證無條件地接受我的指揮嗎?”納西妲回頭問道。

“那當然!如果您需要的話,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都會聽從!”提納裡拍著胸脯保證。

“雖然我不太懂這個遊戲,但是我一定會加油的!”妮露也表達了決心,“哪怕……是被那個可怕的卡牌吸進去,也一定要保護草神大人的安全。”

“很好。”納西妲慈愛地摸了摸他們的頭。

第三局開始。雙方的血線都不健康,明眼人都知道,這一局將會決定最終的勝利。

“草神大人,您得適當躲避攻擊了!”提納裡有些焦急地提醒。

納西妲並沒有搭話,她將一隻【野豬公主】拍在了場上。這意味著,只要己方身上的裝備因為任何原因被棄置,那麼作為補償就可以恢復一顆骰子。【納西妲】完全不躲閃,她將全體對手都套上了絞索,只需要一次元素反應,就可以對全體造成鉅額傷害。

“你們已經輸了哦~”

班諾冷酷地

宣告著。她打出了自己的秘傳卡牌【自由的新風】,只要她能夠殺死一個對手,就可以連續行動。蓄勢待發的賽諾不再忍耐,他的肉莖劇烈噴發出大量淫水。首當其衝的【納西妲】只是稍微沾染就灰飛煙滅,與此同時,草神的靈魂也依照黑暗七聖決鬥的規則被班諾奪取!

“草神大人!”

“提納裡,下面的對局就只能由你進行了。”草神完全不慌張,似乎她早已經預知了這個結果。反而在安慰著兩個驚慌失措的屬下。“妮露,請相信提納裡,下面需要你犧牲自己,鋪就勝利的道路。”

“這這這要怎麼辦?”提納裡急急忙忙收攏了草神手中的卡牌,腦子一團亂麻。“不行,如果草神大人離開,我們怎麼才能打贏那麼超模的對手……”

“提納裡先生!”妮露狠狠扇了提納裡一個耳光,“不是說好了,要相信草神大人了嗎?現在由你掌舵,我們的勝利只能由你——”

妮露被一陣強烈的光芒吸引,強化過後的【癢奴賽諾】爆發出了驚人的破壞力,將【妮露】一併輕鬆消滅。就連妮露也被規則收割。留下了冷汗涔涔的提納裡一人。

“已經結束啦!”完全勝利的班諾大呼小叫,“現在不僅僅是赫曼努比斯神力,就連整個須彌也是我的掌中之物!投降吧,提納裡,你已經沒有機會贏了。”

班諾自信地結束了回合。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賞提納裡掙扎的醜態了。

“草神大人對我說的話——”被妮露物理提醒的提納裡開始高速思考。

『時刻記住自己的底牌有多少』

提納裡手中一共還剩下9張牌,而整個牌庫中剩下的牌還有14張。面對幾乎無解的死局,提納裡決定孤注一擲。

“草與智慧!”

提納裡孤注一擲,這張牌可以棄置n張卡牌,並從牌庫中抽取n張卡牌。提納裡將全部的卡牌盡數換成了新牌。而當他幾乎過穿了牌庫以後,少年領會到了草神留給他的道路。

“棄牌摸牌而已,你研究個什麼勁呢?”班諾嘲笑地說著,“多虧了你那個智商不足的智慧之神,你現在只有一個2點血的廢物,還只剩僅能行動一次的三顆骰子,你還掙扎什麼呢?”

“不,你錯了班諾小姐!”提納裡的表情從陰霾轉換成了陽光萬丈,“留給我的路,正是摩訶善法大吉祥智慧主用她廣袤無垠的智慧鋪就的勝利之路!我將會用祂的智慧,擊敗你這個不敬神明的淫賊!”

“蔓引株連!”【提納裡】為自己戴上了一隻【賭徒的耳環】只要他殺死對方一個,就可以恢復兩顆骰子。緊接著釋放了自己的終結技,無數草元素箭矢如雨點一般砸向了對方。賽諾生成的精液團頃刻全滅。三顆骰子轉眼就成了六顆。

“只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班諾冷靜地切出了【聖骸毒蠍】,沒想到提納裡吃下了一碗菜餚,手中弓弦拉緊,一發纏藤箭便射死了毒蠍。班諾不得不將賽諾推出擋刀。

“這就是你的全力的話,你這種人也只不過是仗著超模的卡牌沽名釣譽之輩而已!”

提納裡狠狠地掏出了決定勝負的關鍵一手【本大爺還沒有輸】,在同一回合中連續放出了兩次大招,沐浴在草元素箭矢中的賽諾完全沒有抵擋的餘力。班諾試圖挽留,可是根本不能反抗規則,隨著【癢奴賽諾】生命值歸零,他的卡牌讓賽諾提納

裡的手中。

“冥頑不靈!只要下一局開始,我還能反敗為勝!”班諾已經陷入瘋狂,她像是一個窮途末路的賭徒,瘋狂地盯著賭桌上的骰子落下的位置。

“你不會再有那樣的機會了。”

僅剩兩顆最後的骰子,提納裡打出了【快快縫補術】,將草種子的數量重新補充回來,面對數量爆炸的草種子,班諾已經沒有任何能夠為她擋刀的肉盾。在劇烈的爆炸之後,【鍍金旅團·熾沙敘事人】的血量也歸零。提納裡在最後的時刻,用三顆骰子連續行動三次,將必敗的危局成功挽救!

“不,不,我不承認!我才是須彌的王——”班諾的表情扭曲,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她的靈魂被公正地裁斷輸給對手。她醜態百出地試圖逃離引力的束縛,抓住一切救命稻草試圖規避規則的處罰。

“給我——好好地贖罪吧!”

狐耳少年握緊了自己的拳頭,腳踏大地,氣沉丹田,掄圓臂膀,怒目圓睜地揮出一記重拳,砸在了班諾的臉上,將她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砸了個稀爛,任由她墜入紙片,變成了一張醜陋不堪的二維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