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殘忍

5.殘忍

作者:一頭熊熊

(五)殘忍

“胡媽媽,你這也真是有夠熱鬧的啊,本因你暗中遞信,說有新的好藝伎,奏得好樂曲我今天才來的,結果來了以後曲還沒聽上,反倒是看了一出好戲,不知如果今日若無我解圍的話,胡媽媽該怎麼辦呢?”連一獨飲了一口小廝敬的茶,對著胡媽媽打趣道。

“公子說笑了,老身又還能怎麼辦呢,這都是爺,咱都吃罪不起,今日當真多謝公子了,公子還請移步雅間,老身這就去叫姑娘們來為公子奏樂。”胡媽媽諂媚地笑著,吩咐小廝帶著連一獨去雅間,自己則轉身,去給連一獨叫她口中的姑娘了。

雅間內,連一獨半靠在軟榻上,小廝又為他抬來幾盤果子,幾盤吃食,又為他上了一壺酒,連一獨沒去動果子吃食,而是拿起酒壺為自己倒了一杯,方、陶二位教頭則是在雅間外,他二人各有桌椅,也為他們提供酒水吃食,連一獨聽曲向來喜歡獨享,不要他們陪伴左右,他們只需在門口守著就行,但連一獨倒也從來不曾虧待,不會讓他二人像門神似的傻愣愣地站在門口,每次都會為二人在門口也各準備一處小席,他二人該吃吃,該喝喝,這一來是連一獨的品行家教,二來,也是連一獨對二位教頭的武功和反應足夠信任。

不一會,四名豆蔻少女便推開門,走進了雅閣當中,年齡雖不大,但都模樣清麗俏皮,十分可人,四名少女,一人懷抱琵琶,一人放下古琴,一人手握玉簫,還有一人,未拿樂器,卻身著華服,妝容也是四人當中最絢麗的,看來是獻舞的,連一獨微微一笑,示意她們,可以開始了,少女們向他回了一禮,古琴少女坐中間,琵琶、玉簫在兩邊,華服少女脫掉鞋子,露出一雙白嫩的小腳走上前來,隨著後面三人起樂,她也開始翩然起舞。

樂音悠揚,連一獨也頗為滿意,想要閉上雙眼仔細欣賞,可眼前又有佳人,他又捨不得閉眼,最後就變成他雙眼微閉的狀態,不過,他本就是菩薩低眉面相,如今這樣的狀態非但沒有令他面容顯得下流,反而更襯托出了他的俊朗,沉醉樂舞的他似乎完全沒有發現,那名跳舞的少女逐漸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忽然,少女面上的笑容一變,左掌一抬,幾枚銀針從她袖中射出正中連一獨胸口,同時,她不知從哪抽出一把匕首,對著連一獨一躍而起攻了過來,瞄準的,正是連一獨的襠部。

然而,當她以為自己一擊必中時,一隻白淨修長的手卻在她的手腕上一推,那是連一獨的手,而這看似沒什麼力氣地一推,卻讓她彷彿被強風吹斷線的風箏,不受控制地在空中翻了個面,接著,她感到背後傳來一記重擊,四肢百骸,五臟六腑,彷彿瞬間就被人擊碎了,直到她死,眼中都滿是疑惑之色,自己的毒針明明能讓人全身癱軟只能任人宰割,而且這紈絝子她們明明反覆核查過,在潭州城從來沒有拜過師學過武啊,怎麼會……

少女感受到的那記重擊,其實是一拳,這一拳,打得她脊柱斷裂,整個人都往後折了過去,而就在她中拳後,一個快到看不清,如同鬼魅的身影從她身邊掠過,雙手同時出拳,正正打在了還沒反應過來的古琴少女和琵琶少女腹部,頓時,這倆的身子向前折了起來,眼中瞬間就失去了生氣,雅間的門也在

這時被推開了,陶教頭飛身而入,在同樣還沒反應過來的玉簫少女脖頸上一記手刀,讓她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陶教頭抬眼一看,剛剛擊殺了三名少女的那個身影此時已經又回到了軟塌喝著酒,彷彿他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

其實,剛剛那跳舞少女拔出匕首時,方、陶二位教頭便聽到了,陶教頭第一時間推門而入,方教頭則拔出潑風刀立在門口,防止還可能會有第二撥賊人,然而陶教頭也沒想到,自己的反應已經夠快了,進門卻發現對方都已經被自家少爺打死三個了:“少爺的武藝又大有精進,陶某實在是佩服啊,不過少爺,您幹嗎又用陶某的通臂拳啊,您一出手,對方非死即殘,陶某現在在江湖上的名聲已經開始有點不太好聽了……”

連一獨聞言,笑了:“威震中原,赫赫有名的陶師傅,也會因為這些江湖上的流言蜚語而感到困擾嗎?而且不應該吧,算上今天這次,我也僅用通臂拳自保過三次而已呀,而且都是在極為兇險,必須出手保命的情況下,應該不足以影響陶師傅的名譽吧,而且剛剛下手過重確實是也是出於無奈,這幾位少女雖武藝不高,但訓練有素,且身上多有藥針毒器,一旦讓她們施展開來,即便是高手也難以保證不會吃虧,這跳舞女子剛剛動手前便對我用了藥針,不過被我的護體罡氣擋住了,她沒發現,在反擊她時,我在她身上順手一摸,發現她還帶有毒煙毒粉,這些東西一旦吸入口鼻便是大禍,畢竟再厲害的高手,就算有護體罡氣防身,也不可能不喘氣吧,這三個離門口最近,只怕身上也藏了這些,就是為了在門口阻止您與方師傅進入救援,可惜啊,她們低估了您二位,也低估了我。”

連一獨說著,扔出一個小瓶和一根封好的竹管,陶教頭見狀,也去另外三人身上檢查了一番,果然有所收穫,琵琶少女和古琴少女的樂器都是經過改造的,內部暗藏毒針毒煙,按江湖上的手法,估計是通過撥弄特定順序的琴絃便可發動,而被打暈的玉簫少女嘴裡藏有藥囊,只需用牙齒輕輕咬破,便可在吹簫時將毒氣偷偷吐出,在檢查時,陶教頭髮現她其實都已經把藥囊放在牙齒上了,可惜,還是慢了一點,不等她咬就已經被自己打暈,她們四個的鼻下都抹有某種無色無味的藥膏,不用手觸碰根本發現不了,估計就是她們所用毒器的解藥,因此她們可以隨意使用毒器,完全不擔心自己會中毒,的確是訓練有素,也就是遇到他們了,但凡她們的目標不是連一獨,而是譬如被趕走的黃嵩這種,她們必然能夠得手,別看那黃嵩帶的人不少,遇到這四名少女,只怕全都得倒在這,同時,陶教頭也在她們身上發現了一些其他的東西,不過不方便在這聲張,於是用布包了,準備等連一獨回府後再行稟報。

檢查完畢,陶教頭起身請示:“那少爺,您看接下來該怎麼辦?”

連一獨瞥了地上一眼:“還能怎麼辦,咱們可是良善之民,當然是報官了,讓胡媽媽自己向官府解釋去,不過一會記得向官府使些銀錢,他們帶走死的那三個即可,活的這個帶回府,少爺我有話要問她。”

陶教頭領命,輕輕拍了拍門口的方教頭,在他耳邊耳語一陣後便離開,二位教頭剛剛的舉動早就引起了一些騷動,

不少人都好奇發生了什麼,但看了看門口持刀而立的方教頭,又不敢上前,只敢遠遠地看和議論,其中,也包括一個離得特別遠的,那人自剛才便一直偷偷看著這邊,可惜方教頭身形過於高大,往門口一擋,裡面發生了什麼外人一概不知,而當看到陶教頭出來並離開後,那人便消失了,畢竟,陶教頭雖腳步匆匆,可這不是遇到急事的表現,憑他的威名和武功,遇到急事,那必然是躍樓而下,且他離開時,形色並不慌張,衣衫整潔,那裡面的情況,自然就不難猜到了。

之後的事倒也簡單,很快,陶教頭就帶著官的差人回來,將房內死屍與來春閣主事的一干人等帶回衙門問話,連一獨則早在他們來之前,就弄亂了衣服和頭髮,裝作一副受了極大驚嚇的模樣,縮在榻上瑟瑟發抖,不過,來的差人卻引起了他的在意,因為來的幾乎都是衙門裡快要致仕的老人,雖然來了有二十多個,但無一個精壯,自己熟識的那幾位更是不在,不過,好在雖然不熟,這幾位老差人也還是給連家的面子,且也都是認錢的,因此並未阻止連一獨將那玉簫少女帶走,看著他們離去,連一獨不禁奇怪:“衙門今天這是怎麼了,居然派一群老人家出來緝兇,他們早就過了做這種事的年紀了吧,其他的捕手呢?”他哪裡知道,就在昨天夜裡發生了一件大事,此時的衙門都快翻天了,年輕精銳全都撒了出去,就只剩下這些老人家了。

潭州城唯一的女捕頭劉雲河從昏沉中逐漸醒來,抬眼看去,發現自己被人用鐵鏈束在了一張床上,周遭陰暗黝黑,僅有幾處牆上的燭臺,搖曳的燭火發出微弱的光亮,勉強可供視物,在稍微適應了黑暗後,劉雲河發現自己應該是在一個類似地窖的地方,不過又專門做有通風,因此空氣並不汙濁,自己怎麼會在這呢?劉雲河晃了晃自己尚未完全清醒的腦袋,忽然,她彷彿想到了什麼,猛烈掙扎了起來,可惜,鐵鏈束縛得很緊,令她動彈不得,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呦,劉大捕頭你總算是醒了呀,等你醒來等得太久,人家都等睡著了。”聽到這個聲音,劉雲河的心頓時涼了半截,一個熟悉曼妙的身影從黑暗中慢慢走了出來,正是一年前被自己用計抓住,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飛天女賊,“蓮花盜”曾燕。

一年前,“蓮花盜”曾燕名滿天下,卻不想在潭州府入室行竊時,被一名年方十九的女捕快設計擒拿,曾燕人如其名,輕功卓絕,猶如飛燕,又喜歡在行竊過後在現場留下蓮花印記,因此被稱為“蓮花盜”,當時潭州出現曾燕的蹤跡時,這名女捕快另闢蹊徑,想出了一個獨特的點子,她先是將本地富戶請來,接著,交給他們一人一袋自己以多種鮮花製成的一種香粉,告訴他們家中貴重器物及賬房,銀庫等存有大量錢財之處都撒上些許,別撒多,莫要讓那女賊察覺,後來發生財物丟失後,她來到現場後,卻未以獵犬聞味,而是帶了一頭半大的豬崽來,原來,她年少時曾無意中發現,人們口中蠢笨的豬,嗅覺實際要比獵犬還要敏感許多,一些獵犬嗅不到的氣味,豬卻能聞得到,她特調的這種香粉正好又能激起豬的食慾,讓好吃懶做的豬變得積極起來,最後,她們果然靠豬追蹤到了曾燕的蹤跡並且布

下天羅地網最終將曾燕擒拿,一時,“豬拱蓮花盜”成為潭州百姓的笑談,令深陷大獄的曾燕都有所耳聞且羞愧無比,說起來,這曾燕不但入室行竊從未被抓住,且身上背有人命官司,可當時抓捕曾燕時,僅在她的藏身之處發現了少量贓銀,官府意欲審出其過往罪行及銷贓門路,曾燕卻閉口不言拒不應答,又是那名女捕快請命訊問,得到准許後,當天晚上,那女捕快就來到監牢,將曾燕剝得精光,用蘸鹽水的鞭子將她抽得皮開肉綻僅剩半口氣,可即便如此,曾燕也依舊咬死不說,嘴巴硬得很,女捕快命人用參湯吊住她的命,明日再審,第二天,又讓人給她上了老虎凳,曾燕以輕功聞名,雙腿是她的本錢,也是她的驕傲,卻差點折在這名女捕快手中,如果不是怕對她用刑多量會傷她性命,少加了一塊磚,她的雙腿就真廢了,可她依舊咬死不說,第三天,當那女捕快欲再動重刑時,卻不想自家的上官居然遞進來一句話,說不能再對曾燕動會傷其身體的刑罰,且限七天,一旦七天之內曾燕還未招供,那以搜到的錢財數量不足以判重刑,可以進行保釋,如今已有人向官府遞了保釋金,願意保她,七天後來接。

這不禁讓女捕快疑惑與憤怒,疑惑的是,這曾燕究竟是何方神聖,才被抓進來兩天,就有人前來保她,甚至讓上官鬆口,不許傷其體膚,憤怒的是,這曾燕如此胡作非為,藐視國法,居然還有背後勢力庇護,自己日後定要想辦法將其背後勢力連根拔起,以正國法,但莫說日後,現如今又該如何是好呢,女捕快苦思難解,只得先將曾燕收監養傷,再想辦法。

這一想便過了四天,當然,這四天也並非沒有刑訊曾燕,由於不敢傷她,女捕快只敢用些輕刑,雖然依舊讓她難受不已,可曾燕連皮開肉綻的重刑尚且不懼,輕刑又如何能讓她開口,且一連幾天的輕刑,讓曾燕猜到,定是外面有自己的人對官府進行了施壓,自己出去指日可待,便愈發得意起來,她本就武藝不俗,再加上不敢給她添置新傷,她便在監牢中運功調息,僅僅四天,先前重刑受的傷竟好了大半,女捕快是看在眼裡,恨在心裡,正當女捕快想不到妙法之時,她的一個發小懲治家僕的手段忽然讓她眼前一亮,這的確是個好方法,且之前用輕刑折磨曾燕時,她也表現出過敏感的體質,只是那時自己怎麼就未曾想到呢,不過那曾燕嘴硬,僅僅只是普通的方法,只怕還不足以讓其招供,必須比發小用的方法殘忍百倍才行,女捕快這樣想著,心裡已完全有了主意。

第五天,女捕快命人將一張床搬進了刑房中,接著讓人提來曾燕,將她再次剝光衣服後,整個人呈“大”字形束縛在床上,手腕、腳踝、大臂、膝蓋、大小腿、胸部、腰部都被繩索固定。接著女捕快取來細繩將曾燕每個手指,腳趾都巧妙地綁起,然後將手指的細繩固定在床上,而所有腳趾則用細繩往膝蓋方向牽扯並束住,使得曾燕不能蜷縮腳心進行抵抗,隨後還將曾燕的頭髮梳理後同牛皮索編織成型,然後往床頭拉緊固定,這期間曾燕曾因不解而破口大罵,可女捕快不氣也不惱,等這一切做完,她又用寬牛皮帶將曾燕的額頭、下巴綁緊固定,讓她再也無法開口罵人。

此

時曾燕整個人幾乎絲毫不能動彈,除了雙眼還是自由的,能夠轉動與眨眼,做完這一切,已是過去了一個時辰,曾燕雖不解女捕快到底要對自己做什麼,但依舊惡狠狠地看著女捕快,女捕快也並不在意:“女賊,看你這幾天如此得意,想必是猜到了,會有人搭救於你,不錯,我現在確實也不敢傷你,所以只好搬張床來,讓你好好地休息,而我,也不敢得罪你,只好來為你做做按摩,讓你能休息得更加舒服一些。”說完,伸出雙手,用指甲輕輕撓過曾燕那白嫩細膩的腳心,沒想到這小小的舉動,卻引得曾燕瞪大了雙眼,無力地掙扎起來,鼻腔裡不斷地發出急促的哼聲,女捕快見狀,笑了,接著,她秀麗的雙手便開始在曾燕的腳心、大腿、肚皮、腋下等癢癢肉停留、遊走,曾燕的鼻子中傳出上氣不接下氣的笑聲,被捆綁緊固的身體也在極小的範圍內努力掙扎,不一會,來到監牢中一直硬著嘴不招供的曾燕居然流出了眼淚。

見曾燕哭了,女捕快停下了雙手:“沒想到連重刑都不懼怕的女賊,居然被這麼幾下給弄哭了,我勸你還是快快招供,否則,你還有的是苦頭吃呢,你若願意招供,就眨三下眼,我就解開你嘴巴的束縛,到時你口述,我記錄,你只需畫押即可,你招還是不招?”可沒想到,曾燕聽了這話,居然將雙眼閉上,以此來表示反抗,女捕快見狀不由有些惱怒:“好,你不招,你看我怎麼折磨你!”說完,她便伸手點了曾燕腋下的極泉穴,曾燕頓時再次雙眼圓睜,不斷地掙扎起來,但這還沒完,女捕快隨即又將她全身的笑穴都給點了一遍,一時癢得她渾身抽筋般的亂顫,可女捕快卻在她全身笑穴被點的情況下,又取來熱水,開始用被熱水泡軟了的豬鬃刷刷她雙腳腳心,沒一會,就把曾燕癢得涕淚橫流,全身都被汗水溼透,彷彿有人往她身上潑了桶水一般,可即便如此,每當女捕快要她眨眼時,她都會故意把眼睛閉上,然後繼續陷入癲狂之中,又過了一會,忽然,只聽一陣水聲,曾燕她居然失禁了。

女捕快見狀,停下了刷她腳心的雙手,起身離開,但沒解她笑穴,任由她在床上亂顫,不一會,女捕頭取來一根中空的粗大鵝毛管和一個碩大的夜壺,然後將鵝毛管輕輕插入曾燕的尿道中,等到鵝毛管進到一定程度以後,曾燕想憋也憋不住,大量尿液順著鵝毛管流入夜壺當中:“好了,這樣就不用擔心你尿床了,否則到時候要給你收拾的話還挺麻煩的,我們繼續吧。”

接下來的三天裡,女捕快絞盡腦汁地對曾燕的身體實施了各種各樣的刑罰,其中最極端一次,她命人找來一種癢癢粉,只要沾到半點就會令人感到麻癢難耐,她在點了曾燕全身笑穴的情況下,將這癢癢粉用刷子塗抹在曾燕身上每一處癢癢肉上,甚至乳頭與私處也沒放過,然後戴著軟布手套,在曾燕身上各處癢癢肉不斷抓撓著,這三重癢感實施下來,把曾燕癢得翻了白眼險些休克,女捕快不得已停下手來並對她施救,可是即便是難受得幾乎快要死去,那女賊曾燕卻依舊是沒有招供,七天一過,接曾燕的馬車便到了,女捕快無奈,只好給沒有一點外傷,但是半死不活的曾燕穿好衣服,送她出了大牢,在上馬車時,曾燕

氣若游絲地對她說道:“你等著,總有一天,我要你十倍償還……”

這名女捕快,便是現今的衙門女捕頭,劉雲河,劉雲河沒想到曾燕這麼快就回來了,而且,自己居然完全想不起來是如何中了她的套被她擒獲至此,曾燕俯下身,笑了,嬌美的面容在微弱的燭光下顯得半隱半現,透露出一種陰晴不定的神秘:“我說過,我會要你十倍償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