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為了安心待在她們足下,我只能變(gòng)強(xiǎng)了
作者:小酒壺
提瓦特大陸,八重堂
突然,神子感受到一股奇特的魔力波動,輕巧地收回雙腳:"咦?這是什麼?"
只見呂承霄緩緩站起身,雙手合十:"神子大人,請您品嚐一下這個。"
隨著他雙手分開,一碗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狐狸烏冬出現在空中,精緻的配料和獨特的口感讓八重神子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
"這是..."
八重神子驚訝地看著這碗烏冬:"看起來好像稻妻的風味,但是..."
她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麵條:"溫度剛好,而且魔力的濃度恰到好處。"
呂承霄恭敬地說道:"這是用我掌握的魔法精製而成的,融合了稻妻的特色和一些特別的技巧。"
她細細品味著:"麵條的口感細膩,湯底的魔力濃郁而不油膩,還有這些配料的搭配..."
突然,她抬起眼簾,狐媚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小傢伙,你是不是經常給別人做這種東西?"
呂承霄連忙搖頭:"不,我只給重要的人做過。"
"哦?"
八重神子輕笑一聲,故意拉長了語調:"比如說...誰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餘光瞄向呂承霄:"該不會是..."
呂承霄感受到八重神子的目光,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卻又不知該如何回答。
"呵呵..."
八重神子突然笑了起來,優雅地端起碗:"不逗你了,確實很好吃呢,小傢伙。"
她輕輕啜了一口湯汁:"你對我的口味瞭解得還挺清楚的嘛。"
她將玉足在呂承霄面前晃了晃:"要不要考慮成為專門服侍我的廚師呢?"
"神子大人..."
呂承霄看著眼前的玉足,呼吸微微有些紊亂:"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八重神子輕輕晃動著腳尖:"開玩笑?怎麼會呢~"
她眨了眨眼睛:"我看你給我做料理的時候很開心啊,而且..."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難道你不覺得,用自己的能力來取悅一位美麗的女士,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嗎?"
呂承霄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又開始蠢蠢欲動:"可是..."
八重神子突然湊近,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嗯?還有什麼顧慮嗎?"
她的狐尾輕柔地掃過呂承霄的手臂:"金錢、權利、甚至是雷神的傳承,只要你開口,我都可以給你。"
她收回狐尾,重新將玉足懸在呂承霄眼前:"或者..."
"小傢伙更喜歡用這種方式來獲得報酬?"
八重神子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她優雅地將玉足探向呂承霄的雙腿之間,輕輕摩挲著:"小傢伙,你的反應真是可愛呢。"
八重神子的狐尾纏繞上呂承霄的手腕,玉足在他雙腿之間肆意挑逗,感受著那逐漸覺醒的力量。
"神子大人..."
呂承霄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這樣的報酬...未免也太貴重了。"
八重神子輕笑著,雙足在呂承霄身上游走:"對我來說,小傢伙的價值可比整個稻妻都要珍貴哦~"
她的狐尾輕輕拂過呂承霄的臉頰:"放心,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八重神子的雙足在呂承霄身上游走,時而輕踩他的胸膛,時而挑逗地擦過他的大腿內側,引得他不住地顫抖。
"神子大人..."
呂承霄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潰:"這種事情..."
八重神子輕笑著,將一隻玉足
移到他的唇邊:"嗯?不喜歡嗎?"
她的另一隻腳依舊在呂承霄的雙腿間遊走:"明明小傢伙的身體這麼誠實呢。"
呂承霄忍不住輕輕含住眼前的腳趾,感受著那份柔軟與溫熱。
"真是個乖孩子。"
八重神子滿意地笑了:"既然如此,就讓神子大人好好疼愛你吧。"
她的尾巴輕輕纏上呂承霄的脖頸:"來,嚐嚐這隻腳的味道如何?"
另一隻玉足卻突然加重了力道:"不過,可不要太過沉迷哦,畢竟..."
"今晚的時間還很長呢。"
她的尾巴輕輕撫過呂承霄的後頸:"來,繼續舔,讓神子大人看看你的誠意。"
"唔..."
呂承霄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下體不受控制地膨脹著。
八重神子媚笑著,將玉足從他口中抽出:"看來小傢伙已經很享受了呢。"
她輕輕撥開呂承霄的衣服,讓他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讓我猜猜,小傢伙最喜歡的姿勢是什麼呢?"
呂承霄感覺自己快要失控了,喘息聲越來越大:"神子大人...求您..."
八重神子輕笑著:"嗯?想要什麼?要說清楚哦~"
她的一隻玉足依然在玩弄著呂承霄的下體,另一隻腳則開始在他胸前畫著圈圈:"要是說不出來的話,神子大人可要繼續這樣折磨你了哦~"
呂承霄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只能遵從本能的驅使:"神子大人...請...請繼續玩弄我..."
八重神子滿意地笑了:"這才是我的好孩子。"
她的狐尾輕輕捲住呂承霄的腰身:"放心,今晚會讓你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的。"
突然,她感受到呂承霄的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濃稠的液體噴射而出:"嘖嘖,這麼快就不行了嗎?"
她的雙足依然沒有停止動作,反而變本加厲地刺激著呂承霄的敏感點:"看來小傢伙還有很多可以開發的地方呢~"
八重神子媚笑著,玉足繼續在呂承霄身上游走:"既然這樣的話,就讓神子姐姐教你一個有趣的遊戲吧。"
她的狐尾輕輕拂過呂承霄的後背:"小傢伙知道什麼是榨精嗎?"
她輕輕揉捏著呂承霄的耳垂:"放心,第一次我會溫柔一點的。"
"不過呢..."
八重神子的玉足突然用力:"要是忍不住的話,可是會有懲罰的哦~"
"唔..."
呂承霄感覺自己的理智在崩潰邊緣徘徊:"神子姐姐..."
八重神子滿意地欣賞著呂承霄的表情:"來,叫聲主人聽聽。"
她輕輕咬著呂承霄的耳垂:"以後你就是神子姐姐專屬的小玩具了哦~"
第二天清晨,八重神子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懷裡抱著渾身酥軟的呂承霄。
"真是可愛的小傢伙呢~"
她輕輕戳了戳呂承霄的臉蛋:"三十六次就不行了,看來還得多多訓練才行。"
她俯身在呂承霄耳邊輕聲細語:"下次要讓神子姐姐體驗到更多的樂趣才行哦~"
突然,她感受到懷中小傢伙似乎恢復了一些精神,輕笑著:"哎呀,看來我們的小傢伙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繼續了呢。"
她將呂承霄抱得更緊了些:"不過今天就算了吧,畢竟還要為小傢伙的將來考慮呢。"
她低頭輕吻了一下呂承霄的額頭:"要知道,神子姐姐最喜歡的就是慢慢品嚐美食了呢~"
說著,她的尾巴輕輕捲上了呂承霄的
手腕:"睡吧,小傢伙,明天我們還有更多有趣的遊戲要玩呢~"
"神子姐姐..."
呂承霄迷迷糊糊地喚了一聲,八重神子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乖孩子,好好休息。"
她湊到呂承霄耳邊輕聲細語:"下次,神子姐姐會讓你嘗試更多好玩的事情哦~"
……
異空間內
原神呂承霄:"神子姐姐,不行了,已經三十六次了…"
雙龍呂承霄:"羨慕死我了,婠婠昨晚才用腳丫玩了我三十次。"
妖尾呂承霄:"你們不行啊,布姐用放大魔法把我的精力也放大了,我在她腳下高潮了好幾百次!"
死神呂承霄看到了一個拿著短魔杖的人,一個背上有看不懂的文字,還有一個拿著一柄刀,穿著殘破的羽織。
死神呂承霄:"三個新的呂承霄?拿魔杖的是《哈利·波特》世界的,拿刀的來自《鬼滅之刃》,背上有符文的猜不出!"
火影呂承霄(宇智波承霄):"這符文不是《在地下城尋求邂逅是否搞錯了什麼》的面板嗎?才Lv.3,你行不行啊?"
哈利呂承霄:"我前世確實叫呂承霄,不過這一世叫盧西安·洛夫古德,是謝諾菲亞斯·洛夫古德從小收留的養子,盧娜·洛夫古德的義弟。我好苦啊,養父母非要撮合我和盧娜姐姐,卻不知道姐姐天天用腳欺負我。來學校前,睡覺都在一個房間,床排成一字型,她的雙腳對著我的腦袋……"
地錯呂承霄:"什麼才Lv.3?我成為藍絲帶女神赫絲緹婭的眷屬才不到一年,而且由於特殊技能‘扦腳師’被動效果讓我只要服侍玉足就能提高全方位數值,我平時被赫絲緹婭賴上了,每天不讓我出門,她打工養我,只讓我服侍她的玉足,過不了幾年就能Lv.6以上。"
鬼滅呂承霄:"還以為掉鬼肚子裡了,不過也是,童磨可不吃男人。我要救下我的師傅香奈惠,有辦法嗎?"
死神呂承霄:"不過說真的,這位鬼殺隊的朋友,你的經歷也太特別了吧?居然沒有接觸到那些美好的事物..."
"不愧是我,果然是全位面最懂的女人!"妖尾呂承霄興奮地握拳,他的精力本來已經被布蘭緹什榨乾了,但現在得到了其他自己的支援,已經恢復了大半。
"我也能參與一腳!"盧西安·洛夫古德激動的喊道,雖然他的魔力不如其他人雄厚,但畢竟是巫師,潛力還是有的。
地錯的呂承霄則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才剛剛開始修行,實力較弱,但其他人都給了他鼓勵的眼神,他也決定為了集體的榮譽而戰。
"那個...我能問一下嗎?"鬼滅呂承霄有些侷促地問道,"為什麼大家都能互相感應到對方的魔力和力量啊?"
死神呂承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因為我們都是呂承霄啊!每一個個體之間都有某種特殊的聯繫,就像是...就像是一個多元同位體的聯盟一樣。"
"沒錯沒錯!"妖尾的呂承霄插嘴道,"我們可以共享彼此的力量!"
火影呂承霄(宇智波承霄)摸了摸下巴:"不過說真的,鬼滅的那個兄弟,你之前的生活也太慘了吧?就沒有遇到過什麼可愛的女孩子嗎?"
"啊...這個..."鬼滅呂承霄一時語塞,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確實,在鬼滅的世界裡,每天都在和惡鬼戰鬥,哪有時間去認識女孩子啊..
.每次蝴蝶忍也不給我和香奈惠獨處的機會。"
盧西安興奮地說道,"讓我們一起幫助鬼滅的自己去開啟一段全新的生活吧!讓那個世界線中的自己也享受一下被美少女踩在腳下的快樂!"
雙龍呂承霄嫌棄地說:"那你被盧娜踩的時候別一副委屈的樣子。”
地錯的呂承霄舉手發言:"我覺得我們可以這樣,先共享一部分力量給鬼滅的自己,讓他能夠打敗童磨。然後..."
死神呂承霄接話:"然後我們再合力送他一份大禮,比如...讓他直接成為蝴蝶香奈惠的腳奴?"
妖尾的呂承霄雙眼放光:"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鬼滅的自己露出幸福的表情了!"
"那麼,"火影的呂承霄提議道,"我們就開始行動吧?"
眾人齊聲應和:"好!"
鬼滅呂承霄一臉黑線:"你們為什麼覺得成為女神的腳奴才正常啊?太羨慕……啊不,太變態了!"
眾人:"鬼滅世界的自己好可憐啊!"
……
《鬼滅之刃》世界
融合,劇情開始偏轉。
童磨緩緩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笑容:"真是麻煩呢...又一個不知死活的人類。"
他優雅地轉動著手中的摺扇:"不過這次的小傢伙倒是有點意思,居然敢在'鬼舞辻無慘'大人尋找的適格者面前如此囂張。"
就在這時,蝴蝶香奈惠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猛地回頭望去。只見遠處一道身影快速逼近,正是她的弟子——呂承霄。
"等等,香奈惠小姐!"呂承霄的聲音傳來,"接下來的戰鬥讓我來處理!"
蝴蝶香奈惠皺眉道:"不可能!連柱都被他殺了好幾個,你雖然功底不錯,但現在只是一個戊級劍士..."
呂承霄搖了搖頭:"正因為連柱都無法戰勝他,所以才必須由我來。"
說話間,呂承霄手中已經握住了那把特殊的日輪刀。刀身泛起詭異的紫黑色光芒,彷彿吞噬一切的黑洞。
"毒之呼吸·一之型:千幻毒泉!"
剎那間,刀鋒劃破空氣,帶著致命的毒素直指童磨。然而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童磨眼中閃過一絲興趣:"有意思...花之呼吸的衍生呼吸法?這就是你的底牌嗎?"
他輕描淡寫地揮動摺扇,冰霜瞬間在地面蔓延:"但是在我面前,這些還不夠看啊……啊?!"
"叮!"
摺扇應聲斷裂,鋒利的刀鋒直取咽喉。與此同時,呂承霄的左手悄然掐訣,一道玄奧的法印在掌心成型。
"天魔力場!"
剎那間,無形的氣場籠罩方圓十丈。童磨的動作明顯遲滯了一瞬,原本完美的迴避變得笨拙起來。
"什麼?!"
危急時刻,童磨勉強避開了致命一擊,但胸口的衣衫卻被毒刃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紫色毒霧迅速蔓延,童磨的皮膚開始發青。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這...這是什麼妖術?難道你一個鬼殺隊劍士會血鬼術?你是噬鬼者?"
呂承霄冷冷一笑:"這只是個開始而已。"
他左手結印,右手持刀,開啟寫輪眼:"你知道嗎?我的每一招都是經過了千萬次推演和完善的完美技藝。而你,不過是個... 跳樑小醜罷了。"
蝴蝶香奈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種層次的戰鬥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怎麼可能...一個普通劍士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瞬步!"
呂承霄在童磨解毒的瞬間閃身到他的面前,"毒之呼吸·三之型:蝕毒魔刃(改編自鬥破世界的蝕毒魔手)!"
童磨反應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只有自己失去腦袋的身體。
"感謝鬥破、雙龍、火影和死神世界的饋贈!"呂承霄雙手合十。
……
《在地下城尋求邂逅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世界
呂承霄正坐在赫絲緹婭的神域中,為她按摩著小巧精緻的玉足。
"不錯不錯,"女神滿意地眯起眼睛,"最近你的技術進步很快嘛。說起來,剛才我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動..."
"那是當然,"呂承霄一邊認真按摩一邊回答,"我的實力已經快突破到Lv.4了呢。這都是多虧了您的栽培。"
赫絲緹婭輕輕晃動著玉足,笑得花枝亂顫:"是嗎?那要不要再獎勵你一次雙腳榨精服務啊?"
呂承霄聞言,下身立刻有了反應,但表面上仍保持著恭敬的態度:"這...這樣會不會太打擾您了?"
赫絲緹婭用腳趾挑起他的下巴:"怎麼?現在翅膀硬了,不願意接受女神的恩賜了?"
呂承霄連忙搖頭:"怎麼會!能夠被女神大人賞賜,是我的榮幸才對!"
他張開嘴巴,小心翼翼地將女神大人的玉足含入口中,舌頭輕柔地舔舐著每一寸肌膚。
"..."呂承霄的臉頰微微鼓起,口水與腳汗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真是美味呢~"赫絲緹婭愉悅地眯起眼睛,另一隻腳也開始在他的胯下輕輕摩擦,"不過你的技巧還需要提高哦。"
突然,一股濃郁的酸臭味撲面而來,呂承霄差點吐出來:"這...這是什麼味道?"
赫絲緹婭得意地晃動著玉足:"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哦~"
呂承霄臉色發白:"你該不會是...故意的不成?"
他看著自己脹痛的下體,突然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等等,為什麼我感覺自己越來越... 慾求不滿了?"
赫絲緹婭掩嘴輕笑:"這是獨屬於女神的特殊秘術哦~怎麼樣,喜歡嗎?"
呂承霄強忍著不適:"這...這也太犯規了..."
"這才剛開始呢~"赫絲緹婭輕盈地站起身,整個人都漂浮在空中,雙腳離地一米多高,"讓我們玩點更有趣的吧~"
赫絲緹婭優雅地在空中轉了個圈,玉足輕點空氣,彷彿踩在無形的臺階上:"怎麼樣?想要我踩哪裡呢?"
她輕輕踢了踢呂承霄的下體:"這裡似乎很誠實呢~明明聞到了那麼難聞的腳臭,卻還能這麼快就... 呵呵。"
呂承霄喘著粗氣,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女神大人...求您了..."
赫絲緹婭露出狡黠的笑容:"那麼...要開始了哦~"
她的玉足突然加速下墜,帶著令人窒息的酸臭氣息直奔呂承霄的面門。呂承霄本能的想要躲避,卻發現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呵呵,"赫絲緹婭輕笑著,"作為我的眷屬,你以為能逃得掉嗎?"
她的玉足準確地落在呂承霄的臉上,瞬間釋放出更加濃郁的足臭:"感受女神的恩澤吧~"
呂承霄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但這股足以讓人暈厥的臭味卻讓他的身體異常亢奮。
"啊啊啊...不行了..."
他在腳臭味的刺激下直接射了出來,白濁的液體噴灑在地面上。然而還沒等他緩過氣來,第二波足臭又如潮水般湧來。
"
呵呵,"赫絲緹婭看著他的窘狀,"這才剛剛開始呢~"
她輕盈地變換姿勢,雙腳交替踩在呂承霄的臉上,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一陣陣令人頭暈目眩的氣味:"作為我的眷屬,你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呂承霄早已說不出完整的話語,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嗚...嗚..."
赫絲緹婭的足部突然散發出柔和的光芒:"放心,就算你被我的足臭燻得只剩下一口氣,我的神力也會立刻把你修復好的~"
她俯下身,在呂承霄耳邊輕聲細語:"畢竟,我可捨不得這麼快就把你玩壞呢~"
突然,她注意到什麼似的,湊近呂承霄耳邊輕聲說道:"說起來,你的數值應該上升了不少吧?來,讓我繼續調...修煉一下~"
沒等她說完,呂承霄就急切地打斷道:"你剛才是不是想說調教?"
赫絲緹婭咯咯笑著:"這個問題重要嗎?"
她優雅地將一隻玉足抬起,腳尖輕輕點向呂承霄的嘴唇:"不過..."
話音未落,呂承霄的嘴就被她的腳趾塞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呂承霄,突然皺眉道:"?你的數值好像漲得不夠快啊?"
她託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那就這樣吧~"
"從明天開始,你就睡我腳上。這樣的話..."她意味深長地看了呂承霄一眼,"應該就能漲得更快了吧?"
"什麼?!"呂承霄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赫絲婭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說完,她輕聲哼起了歌謠:"睡吧睡吧,做個好夢~"
"等等,"呂承霄突然開口,"你不會半夜偷偷給我喂毒藥吧?"
赫絲緹婭嗤笑道:"怎麼會?我可是很仁慈的女神呢~"
"那...那你為什麼要唱歌?"
"因為..."赫絲緹婭輕聲說道,"我最喜歡聽我的奴……眷屬在我的歌聲中沉沉入睡了~"
……
《大唐雙龍傳》世界
陰森的天魔宮內,婠婠正在調戲著某人:"小雞仔,本姑娘今天心情不錯,就讓你體驗一下被踩的快樂好了。"
呂承霄無奈地笑了笑:"婠婠姑娘,這樣不太好吧?"
"怕什麼?"婠婠歪著頭,眨了眨眼睛,"你又不吃虧~"
她伸出玉足,在呂承霄的大腿內側輕輕摩:"怎麼樣?舒服嗎?"
呂承霄咬緊牙關,努力保持清醒:"...婠姑娘,你就不怕師尊知道後懲罰你嗎?"
輕笑一聲:"我師父可是說過,玩玩沒關係,只要不破身就行。"
就在這時,祝玉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婠婠,又在欺負別人呢?"
婠婠慌忙收回玉足,但為時已晚。
祝玉妍看著這一幕,不禁莞爾:"婠婠啊,不是說了玩玩可以,但要注意分寸嗎?"
婠婠撒嬌道:"人家這不是看他可憐,想給他一些快樂嗎?"
呂承霄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祝玉妍打量著呂承霄:"嗯...倒是挺有趣的。既然你願意跟著婠婠,那我就准許了。不過..."
她意味深長地看著呂承霄:"希望你能經得起考驗。畢竟,我可是很瞭解自己這個徒弟的。"
立刻挽住祝玉妍的手臂:"師父~人家哪有你說的那麼可怕啦~"
祝玉妍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小丫頭,還不承認?天魔大法馬上就要圓滿了,也該出去歷練歷練了。正好,就讓這位..
.呂公子陪著你吧。"
婠婠拉著呂承霄的手臂,得意地朝師父做了個鬼臉:"遵命~"
……
路上
呂承霄突然問道:"婠婠姑娘,為什麼掌門會放心讓我陪著你?不怕我耽誤你的修煉嗎?"
婠婠眨了眨眼睛:"因為陰後剛才用了魅術,而呂大哥卻完全沒有受到影響啊。"
"魅術?我完全沒注意!"
婠婠點頭道:"是啊,師父最強的精神攻擊之一。當時我就覺得奇怪,像你這樣實力不強的人,怎麼可能在魅術的影響下保持清醒呢?"
她湊近呂承霄的臉,歪著頭打量著他:"所以陰後就猜到,你肯定是個隱藏實力的強者。既然如此..."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那還擔心什麼呢?"
呂承霄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
婠婠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著呂承霄:"而且,如果呂大哥真的有什麼歹意的話..."
她抬起她的未著鞋襪的小腳丫:"人家也不是吃素的哦~"
呂承霄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那個...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婠婠收起玉足,雙手背在身後:"嗯?問吧。"
呂承霄撓了撓頭:"就是...為什麼我一說免疫掌門的天魔音,你就一點都不驚訝呢?"
婠婠突然湊近,壓低聲音:"因為那天晚上..."
呂承霄猛地捂住耳朵:"停停停!我不想聽了!"
婠婠卻笑得更開心了:"怎麼?這就害羞了?那天在我腳下整整去了三十次,也不見你這麼扭捏啊~"
"那是因為你用了卑鄙手段!"
婠婠眨眨眼:"哦?原來呂大哥覺得那是卑鄙手段啊?"
她慢慢靠近,腳尖輕輕勾起呂承霄的下巴:"那為什麼你會主動舔人家的腳底呢?嗯?"
呂承霄的臉一下子紅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嘻嘻,"婠婠輕笑著後退一步,"不過說實話,能在魅術下堅持這麼久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呂承霄整理了一下凌亂的思緒:"這和我能抵抗魅術有關係嗎?"
婠婠故作高深地嘆了口氣:"一般人別說抵禦魅術了,就是我同級別的天之驕子,也只是堪堪抵擋而已。即使那些先天宗師,最多也就是保持理智,可不像你..."
她狡黠地笑了笑:"他們在這方面可未必有呂大哥這麼強哦~"
呂承霄有些不解:"這...這和我抵抗魅術有關係嗎?"
婠婠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沒有?像我們這樣修煉精神力量的,在這方面往往比較...嗯...敏感。"
她俏皮地補充道:"不過呂大哥能在我腳下射這麼多次,也確實是個怪胎呢~"
"什麼叫我怪胎?!"
婠婠得意地揚起下巴:"所以啊,像呂大哥這樣連我都能征服的人,要是連區區魅術都抵抗不了,豈不是很奇怪?"
婠婠抱著呂承霄,像哄小孩一樣輕輕搖晃:"別害羞嘛~我又不是要吃了你~"
呂承霄的臉埋在婠婠柔軟的胸脯裡,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婠婠輕撫著他的頭髮:"乖孩子,不用回答。我知道你更喜歡被我這樣對待~"
她稍稍鬆開懷抱,低頭注視著呂承霄的眼睛:"不過..."
她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呂承霄的額頭:"你小子還挺有意思的。明明實力不弱,卻總是被我牽著鼻子走。"
呂承霄小聲嘟囔:"誰...誰被牽著鼻子走了...
"
婠婠捏了捏他的臉蛋:"還敢嘴硬?那要不我現在就把你扔在這兒,你自己回洛陽?"
一聽這話,呂承霄連忙抓住婠婠的衣袖:"別啊!"
婠婠眼中閃過一絲促狹:"怎麼?不捨得離開我?"
呂承霄急忙解釋:"不是...我是怕你一個人在外面遇到危險..."
婠婠輕輕一笑:"危險?我婠婠這輩子遇到的危險多了去了。"
她把玩著呂承霄的髮絲:"再說了,你忘了上次你是怎麼被我踩在腳底哭喊著求饒的嗎?"
呂承霄的臉一下子紅了:"那...那次不算..."
婠用指尖挑起呂承霄的下巴:"嗯?什麼不算?"
呂承霄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乖,這才是我的好奴才。"
婠婠將玉足輕輕貼在呂承霄的胸口:"說真的,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做我的跟班嗎?"
呂承霄搖搖頭。
微微一笑:"因為你雖然實力不弱,卻對我完全沒有抵抗力。這讓我很有成就感啊~"
她用腳尖點了點呂承霄的胸口:"而且,你看上去一本正經的樣子,卻總是會不自覺地配合我的調戲,這種反差感真是..."
呂承霄還想說什麼,卻被的玉足堵住了嘴:"噓~"
婠婠輕輕搖晃著玉足:"有時候,你越是想解釋,就越顯得可愛哦~"
她故意用腳趾逗弄著呂承霄的舌頭:"這麼主動啊?看來是被調教得很成功了呢~"
呂承霄的舌頭不停地在婠婠的腳趾間遊走,發出"嘖嘖"的水聲。
婠婠低頭看著呂承霄貪婪的樣子,滿意地眯起眼睛:"真乖,我的好奴隸~"
她用另一隻腳輕輕踢了踢呂承霄的小兄弟:"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哦~"
呂承霄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她。
婠婠露出神秘的微笑:"等到了合適的時機,主人會好好'獎勵'你的。"
她將玉足再次伸到呂承霄面前:"現在,繼續舔吧。記得要好好伺候主人的腳趾,一根都不能放過哦~"
呂承霄立刻伸出舌頭,認真地侍奉著每一根玉趾,發出"咂"的水聲。
婠滿意地撫摸著呂承霄的頭:"嗯...不錯,越來越熟練了呢。記得要用舌頭好好舔每個縫隙,對,就是這樣..."
突然,婠婠的一隻腳輕輕踩在了呂承霄的兩腿之間:"想要主人更多的疼愛嗎?那就表現得更好一點吧~"
呂承霄更加賣力地舔弄著,舌尖不斷劃過玉趾間的嫩肉,發出"溜溜"的聲響。
看著呂承霄沉迷的表情,輕輕笑了起來:"看看你這副模樣,哪裡還有之前正人君子的樣子?"
她用腳尖挑起呂承霄的下巴:"不過...這樣子也挺可愛的。"
呂承霄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舌頭不受控制地舔弄著每一寸肌膚。
……
《哈利·波特》世界
“漢娜·艾博——帕奇赫奇!”
哈利波特世界的魔法學院,霍格沃茨的大禮堂中,分院帽正在進行新生分院儀式。不知道為什麼,共享能力後,成功救下了咒語實驗出錯的養母,結果在比入學年齡要小一歲的時候,收到了錄取通知書。也因此自己和盧娜與主角團意外同一屆。
"讓我們看看下一個是誰..."分院帽自言自語著,突然眼睛一亮,"哦!盧西安·洛夫古德!被提前招收的新生!有意思..."
分院帽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你的實力很強,
我感受到了一些特別的波動...不同於魔法,卻不是麻瓜能掌握的,是來自東方的那種神秘力量嗎?還有一些奇特的魔力特徵..."
它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你的性格有點懶散,不適合帕奇赫奇,對力量的追求似乎不夠熱切。你的野心..."
分院帽突然提高音量:"等等!這太不可思議了!你竟然能夠影響我說話!這是什麼魔法?!"
盧西安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不過是一些特殊的小技巧罷了。"
分院帽震驚地看著自己的頭頂:"我必須重新考慮分院決定...或許你更適合斯萊特林...不對,應該去格蘭芬多..."
"不,"盧西安發動天魔音,輕輕說道,"是拉文克勞。"盧西安希望自己和義姐盧娜被分進同一個學院。
分院帽的聲音突然變得機械般準確:"...是的,當然是拉文克勞。你展現了非凡的智慧和獨立思考能力,適合那裡。"
就在分院帽準備宣佈結果時,它又驚叫起來:"不,不對!有人在影響我的判斷!這太荒謬了!"
"不,"盧西安依然平靜地說,"我是說格蘭芬多。"
分院帽的聲音突然變得堅定:"格蘭芬多!當然是的!勇氣與冒險精神並存,正是你需要的..."
然而話音未落,分院帽突然意識到什麼,渾身顫抖起來:"這不可能!我怎麼會在同一個地方連續犯錯?!一定有人在對我動了手腳!"
盧西安站起身,輕輕拍了拍分院帽:"別緊張,老朋友。我只是在和你說笑罷了。不過既然你執意要我加入拉文克勞,那我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分院帽迷迷糊糊地大喊:"盧西安·洛夫古德,拉文克勞!"
他優雅地摘下分院帽:"我相信他們會接納我這個與眾不同的新成員的。"
鄧布利多有些疑惑地看向盧西安,總覺得拉文克勞並不是最適合他的學院。可畢竟是分院帽的決定,他也沒有質疑。
剛到了拉文克勞這一桌,盧西安立刻被分進拉文克勞的盧娜緊緊抱在懷裡。盧娜笑著說:"乖弟弟,在學院裡,姐姐可以繼續欺負你咯!"
盧西安面紅耳赤,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說什麼。
盧娜輕笑道:"害羞什麼?你身上的每個部位姐姐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要不要現在就到我腿上躺著?讓大家都知道你有多聽姐姐的話?"
她用指尖輕輕點了點盧西安的額頭:"嗯?難道說,你現在已經想反悔了嗎?"
看著盧西安漲紅的臉,盧娜忍不住笑了出來:"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呢~"
她溫柔地摸了摸盧西安的頭髮:"乖,來姐姐腿上躺一會兒。沒人會笑話你的~"
盧西安左右看了看其他學生,又看看鄧布利多:"真...真的不會有人笑話我嗎?"
盧娜輕輕一笑:"放心啦~大家都是很善良的。再說了,拉文克勞的學生們都很聰明,怎麼會不明白呢?"
她用腳尖輕輕碰了碰盧西安的腿:"來嘛~難道要姐姐在這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脫掉靴子嗎?"
盧西安終於妥協,紅著臉躺在盧娜的腿上,小聲說:"姐姐,能不能...不要讓大家看到..."
盧娜低頭在他耳邊輕聲說:"當然可以~不過..."
她用手指輕輕點了點盧西安的鼻尖:"以後在家的時候,可要加倍補償給姐姐哦~
"
說著,盧娜輕輕褪下一隻靴子,露出了包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
盧西安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溫暖觸感,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姐姐..."
盧娜輕輕哼唱著不知名的歌謠,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盧西安的頭髮:"睡著了嗎?我的小盧西安~"
突然,她注意到鄧布利多教授還在盯著這邊看,便柔聲說道:"教授,您不用擔心。只是普通的姐弟關係呢~"
她低頭看著已經熟睡的盧西安,嘴角掛著溫柔的笑容:"這孩子從小就被我寵慣了,每天都要這樣才能安心入睡..."
鄧布利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輕聲說道:"我明白了。"
盧娜輕輕撫摸著盧西安的臉頰,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做個好夢哦~"
突然,她狡黠一笑:"對了,今晚也要乖乖地去幫我按腳哦~"
新生晚宴結束後,盧西安拿著房間鑰匙去找自己的寢室。
這一片都是兩人一間宿舍,盧西安一邊尋找自己的寢室,一邊想著可能會遇到什麼樣的室友。
當他找到房間號時,發現鑰匙孔似乎有些不對勁。
"嗯?這個鑰匙..."他仔細觀察著,突然想起之前在魔法商店看到的某種咒語,"有意思..."
他輕鬆破解了鄧布利多設置的魔法,推開門,卻在看到裡面的景象時愣住了。
"姐姐..."他有些困擾地看著坐在床上翻書的盧娜,"你不用特地過來幫我整理房間的。"
盧娜合上書本,狡黠一笑:"乖弟弟,你以為姐姐只是來幫你整理房間的嗎?"
"而且,"盧娜站起身,走到盧西安身邊,輕輕揉亂他的頭髮,"姐姐可是好不容易才說服麥格教授同意的呢。"
她歪著頭看著盧西安:"怎麼?不喜歡和姐姐住一起嗎?"
"不...不是的..."盧西安低著頭,臉微微發紅。
"嗯?"盧娜故意拉長了聲音,"那你就是喜歡咯?"
她輕輕捏了捏盧西安的臉蛋:"喜歡被姐姐抱著睡覺?還是喜歡幫姐姐按摩腳底?還是都喜歡呢?"
看著盧西安窘迫的樣子,盧娜忍不住笑了出來:"真可愛~"
她俯身在盧西安耳邊輕聲說:"不過...今晚要乖乖聽姐姐的話哦~"
盧西安聽到這句話,立刻變得面紅耳赤,但還是點點頭。
盧娜滿意地拍了拍盧西安的頭:"真是個乖孩子。不過..."
她瞥了一眼床上的書本:"先幫姐姐把今天走的痠痛的雙腳按摩一下吧~"
盧西安聽話地坐在床邊,抬起盧娜的一條腿放在自己腿上,輕輕褪下她的靴子。
盧娜輕笑著看著盧西安:"怎麼樣?是不是特別香?"
她低頭看著正在努力按摩的盧西安:"不過...姐姐我可是特意穿了一整天的呢~"
她故意把腳趾伸到盧西安鼻子前:"來,聞聞看是什麼味道~"
盧西安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但很快又回過神來:"好...好的,姐姐..."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盧娜的腳,深深吸了一口氣:"嗯...是...是..."
"是什麼啊?"盧娜壞笑著問道,"要說完整哦~"
盧西安的臉瞬間變得通紅:"是...老壇酸菜的味道..."
看著盧西安皺眉的表情,她笑得更開心了:"怎麼了?覺得味道太大了嗎?"
她故意用腳趾擦過盧西安的鼻尖:"你想用個清新咒清理一下空氣啊?
"
盧西安正要點頭,盧娜卻搖搖頭:"不行哦~按摩就是要原汁原味的才有意思~"
"再說了..."她狡黠地眨眨眼,"這不是能讓我的好弟弟更有動力給我按摩嘛~"
盧娜站起身,脫下另一隻襪子,露出白皙的雙足:"來,換這隻腳~"
盧西安接過,鼻子卻不自覺地湊近,深深吸了一口氣。
"唔..."他忍不住用手捂住鼻子。
盧娜看到盧西安這副樣子,更加得意了:"哎呀~我的好弟弟這是怎麼了?不喜歡姐姐的腳丫了嗎?"
看著盧西安憋氣的樣子,盧娜突然靈機一動:"既然這麼不喜歡的話..."
她突然穿上拖鞋,走到兩張床邊,搬動它們的位置。
"這樣的話,"她滿意地看著排列整齊的兩張床,"你就沒辦法躲開姐姐的腳丫了哦~"
她坐在床上,對著盧西安勾了勾手指:"來~躺到姐姐腳下吧~"
看著盧西安猶豫的樣子,盧娜又補充道:"放心,姐姐會很溫柔的~最多..."
她故意加重語氣:"讓你多聞幾下而已~"
見盧西安還站著不動,盧娜索性躺了下來:"來嘛~難道要讓姐姐我親自把你抱上來嗎?"
她輕輕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這裡就是小盧西安專屬的睡覺位置哦~"
盧西安慢慢地走了過來,在床邊躊躇著:"可是...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盧娜用腳尖輕輕點著盧西安的胸口,"難道你忘了?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睡的哦~"
她輕輕踢了踢盧西安的膝蓋:"快上來~"
看著盧西安還在猶豫,盧娜突然坐起來,一把抱住盧西安把他扔到自己腿上:"這下好了,你連選擇的權力都沒有了呢~"
她得意地拍了拍盧西安的屁股:"乖乖的~不準動哦~"
然後她又躺下去,示意盧西安也跟著躺下:"記住,從今以後這就是你睡覺的標準姿勢了哦~"
看著盧西安通紅的臉,盧娜忍不住笑出聲:"放心~這只是最基礎的規則而已~"
"明天,"她輕輕摸著盧西安的後背,"還要教你更多有趣的規矩呢~"
盧西安躺在盧娜的腿上,心跳聲清晰可聞:"姐...姐姐..."
"嗯?"盧娜故意用腳趾蹭了蹭盧西安的鼻子,"怎麼了?不舒服嗎?"
"不是的..."盧西安閉上眼睛,"只是覺得...有點幸福..."
盧娜的嘴角泛起溫柔的笑意:"乖孩子~"
第二天清晨,在拉文克勞的圖書館裡,盧西安一個人坐在角落看書。
他最近在學習魔咒時總是感覺有些困惑。每次施法時,都能感受到體內的魔力在不同的脈絡間流轉,有時還會產生一些奇怪的共鳴。
"真是麻煩..."盧西安嘆了口氣,閉上眼睛感受體內的能量流動。
他能感覺到,除了這個世界特有的魔力外,還有好幾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體內遊走。
原神世界的氣息最為溫和,像是微風拂過湖面;妖尾世界的魔力則充滿爆發力,彷彿隨時可能炸裂;地錯世界的能量最為獨特,帶著某種遠古的威嚴。
這些不同屬性的能量互相交織,有時甚至會干擾彼此的運轉。
"查克拉、真氣、鬥氣、魂力、靈力..."盧西安皺著眉頭,逐一感受著其他世界的力量。
它們與魔力完全不同,但不知為何,在使用魔力時也能隱約感受到它們的存
在。
更讓他頭疼的是,每一種力量都有其獨特的運行方式。原神的元素力需要通過特定穴位調動;妖尾的世界裡,魔力要配合身體鍛鍊才能發揮最大效果;地錯的能量則需要特定的儀式才能激活。
"看來..."盧西安睜開眼睛,苦笑著搖搖頭,"以後施法前得先搞清楚要用哪種模式了。"
就在這時,一本書突然從旁邊的書架上掉了下來,正好砸向他的頭上頂。
盧西安接住書,書名是《唱唱反調》,抬頭看去,發現是盧娜站在旁邊。
"姐姐..."盧西安無奈地喊了一聲。
盧娜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在找這本書找了很久了!沒想到你會在這裡看書~"
盧西安嘆了口氣:"明明是你故意把它推下來的吧..."
"誒?"盧娜歪著頭,"怎麼會呢?"
盧西安看著盧娜天真無邪的表情,不由自主地笑了:"算了,隨你吧。"
"那~"盧娜笑眯眯地看著他,"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飯?我知道食堂新推出了一種特別好吃的甜點~"
盧娜的眼睛閃閃發亮:"而且~聽說那個甜點特別適合配著我的新靴子一起享用呢~"
看著盧娜臉上藏不住的笑意,盧西安知道她又在打什麼主意:"又是要我用嘴..."
"誒?"盧娜假裝沒聽懂,"盧西安在說什麼呀?"
"沒什麼..."盧西安低下頭,臉微微發紅。
盧娜伸手捏了捏盧西安的臉蛋:"乖,跟我來吧~今天我特意帶了你最喜歡的那種靴子哦~"
盧西安低著頭跟在盧娜後面,心裡想著:"果然又是這樣...姐姐總是喜歡讓我用嘴..."
走著走著,突然想到什麼,他又開始抱怨:"要不是其他世界共享力量,強化了我的反應力和觀察力以及體能,剛剛那一本書就能把我砸傷了。"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各股力量的流動:"這些能量,平時該怎麼控制呢..."
等一下,閉上眼睛,眼睛,寫輪眼……
突然,他想到什麼似的,右眼變成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形態。
"原來如此,"他驚訝地發現,體內的各種能量變得極其和諧,"木華..."
他試著調動能量,發現它們不再像之前那樣混亂,而是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不僅互不干擾,甚至產生了相輔相成的效果。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啊!"盧西安興奮地想著,"難怪火影世界的宇智波一族那麼強大。"
他嘗試著使用天魔大法,發現自己竟然能牽引四周的魔力。
"看來,以後可以把這個當做戰鬥時的狀態了。"盧西安暗自盤算著。
"嗯?"盧娜好奇地看著盧西安,"怎麼了?突然這麼高興?"
"沒什麼~"盧西安趕緊收斂心神,關掉寫輪眼,"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開心的事~"
他偷偷瞄了眼懷裡的盧娜:"姐姐..."
盧娜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嗯?怎麼了?"
"那個..."盧西安小聲說,"我們快去吃飯吧~我肚子餓了..."
"這才剛吃完早飯沒多久呢~"盧娜笑著說,"難道是在圖書館看書看餓了?"
她想了想:"也對,畢竟我的好弟弟確實特別費精力呢~"
"啊..."盧西安聽到這話,臉一下子紅了。
"好啦好啦~"盧娜抱著盧西安往餐廳方向走去,"姐姐今天特意準備了很多很多好吃的哦~
"
"而且~"她神秘兮兮地說,"聽說最近有人在學校後院種了不少特別甜的南瓜呢~"
盧西安縮在她懷裡,小聲嘟囔:"姐姐真是個大騙子...明明知道我最討厭南瓜的..."
盧娜假裝沒聽見,自顧自地說:"啊,對了,今年的魁地奇訓練好像快要開始了,你要報名嗎?"
"嗯?"盧西安突然來了興趣,"我可以試試嗎?"
盧娜笑了:"當然可以~不過..."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盧西安:"到時候可不要嫌棄姐姐總是坐在觀眾席上搗亂哦~"
"啊?搗亂?"盧西安不解地問。
"是啊~"盧娜輕聲說,"因為我的好弟弟不管在哪方面都太優秀了,所以總想給他製造一點小麻煩呢~"
盧西安聽到這話,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寫輪眼的事情,忍不住又往盧娜懷裡鑽了鑽。
"姐姐..."他小聲說,"我會努力變強的..."
盧娜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嗯~姐姐會一直看著你的~"
...
萬聖節當晚,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撞擊聲,引起了盧西安的注意。
"那是..."盧西安猛地抬頭,注意到城堡某個角落傳來的異常聲響。
他下意識地想要衝過去查看情況,卻發現周圍的同學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異常。
"奇怪..."盧西安皺眉思索著,"他們為什麼一點都不在意?"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對了!一定是共享的其他世界力量讓我的感知變得更加敏銳了。"
想到這一點,他毫不猶豫地朝聲源處跑去。
"等等,這是..."盧西安回憶起原著中赫敏遇到巨怪的情節,臉色大變,"不好!"
他快速衝向樓上女衛生間,推門而入,正好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手持木棒站在那裡。
"巨怪..."盧西安握緊拳頭,"果然還是遇到了..."
他正要上前,卻看到巨怪轉過頭來,那雙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嗷嗚!"巨怪發出一聲低吼,舉起了手中的木棒。
就在此時,令盧西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巨怪的動作突然停住了,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它...它在害怕?盧西安心中升起疑惑,仔細觀察著巨怪的反應。
"有意思..."盧西安眯起眼睛,"看來這個世界的生物也會對其他世界的能力產生恐懼。"
他右手召喚出武魂黃金龍劍,左手喚出斬魄刀百結:"這倒是個意外發現。"
看著眼前龐大的巨怪,他默默分析著:"以我的實力,對付這種怪物應該不難。不過..."
他突然想到什麼,露出一絲笑容:"既然如此...靈力、魂力和真氣結合起來——之前通過木華達成過,我要記住這種感覺!"
"天魔雙斬!"盧西安低喝一聲,黃金龍劍與百結同時出手。
兩道凌厲的攻擊劃破夜空,帶著截然不同的威勢——黃金龍劍閃耀著金色的光芒,霸氣十足;百結則無聲無息,卻蘊含著令人膽寒的殺機。
巨怪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這雙重攻擊轟得粉碎,化作無數碎片四處飛濺。
看著四處坍塌的牆壁,盧西安意識到自己可能又做過了頭。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幾位教授匆匆趕來,身後還跟著盧娜、哈利和羅恩。
"天哪..."弗立維教授看著滿目瘡痍的廁所,以及只剩下小半截身體的巨怪,聲音都在顫抖
,"這是怎麼回事?"
"啊..."赫敏也愣在那裡,顯然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
盧西安有些尷尬地解釋:"教授,我只是剛好路過這裡,發現了這隻巨怪..."
"呃..."麥格教授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他,"然後你就...解決了它?"
"是的..."盧西安點點頭,"我覺得當時情況比較危急..."
斯普勞特教授突然插話:"噢!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方式!你應該來格蘭芬多!"
斯內普教授也驚歎道:"瘋子,如同蠢貨般的天才..."
"咳咳..."鄧布利多適時出現,"總之,感謝盧西安的英勇行為。二十分,歸拉文克勞了。而赫敏主動招惹巨怪,格蘭芬多扣十分。"
赫敏突然開口:"可是校長!"
她著急地說:"盧西安同學不應該直接...我是說,至少應該通知教授們一起來處理這種情況..."
"哦?"盧娜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那麼可愛的小赫敏是不是忘記了,如果等老師們趕到,你可能已經是肉醬了呢~"
赫敏頓時語塞,而羅恩則是一臉崇拜地看著盧西安:"太厲害了!"
然而,盧西安能感覺到,幾位教授看他的眼神依然帶著幾分古怪。
特別是麥格教授,似乎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也許我們應該考慮...重新評估一下拉文克勞的傳統教學理念..."
盧西安聽到這話,不禁汗顏:"難道我真的更適合格蘭芬多嗎..."
日子一天天過去,盧西安漸漸習慣了霍格沃茨的生活。
每天除了上課和研究魔法之外,他還抽時間研究其他世界的能力如何在這個世界運用。
值得一提的是,也許是那天的表現太過驚豔,赫敏開始頻繁出現在他和盧娜身邊。
"你們看這個!"赫敏興奮地拿出一張羊皮紙,"我找到了一種新的魔法理論!"
盧娜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說:"哦?那是什麼?"
赫敏翻了個白眼:"所以說你不喜歡學習,你看,這個公式證明了魔法其實是一種能量波動的結果..."
"啊..."盧娜立刻失去了興趣,轉向盧西安:"親愛的弟弟,我們去吃飯吧?我聽說廚房最近新增了幾種特別美味的甜點..."
盧西安正在研究妖精製造的魔杖與東方仙俠體系之間的聯繫,隨口應道:"喔,好啊..."
赫敏不滿地看著他們:"喂!我在和你們討論重要的事情!"
盧娜眨眨眼:"哦?那就一起吃飯時討論吧~反正那些甜點也不急著品嚐~"
赫敏無奈地看著兩人:"你們啊..."
而哈利和羅恩也經常跑來找他們玩,雖然他們對於盧娜的一些另類的想法總是露出驚恐的表情,比如她曾經提議用活蜥蜴製作魔藥什麼的。
"天哪!"羅恩每次都這麼驚呼,"這簡直太瘋狂了!"
盧娜則一臉無辜:"這很正常啊~我在《唱唱反調》上看到過類似的配方..."
"那個雜誌..."盧西安小聲提醒,"上面的內容大多數都不能相信..."
"哼!"盧娜鼓起臉頰,"我可是在認真研究的!再說了..."
她突然湊近盧西安:"你忘了嗎?上次你用魔眼(這個世界的人不知道寫輪眼)觀察到的那個配方,不也是從《唱唱反調》上來的嗎?"
"那...那是意外..."盧西安趕緊轉移話
題,"對了,哈利,你最近魁地奇訓練怎麼樣?"
"很好!"哈利興奮地說,"我終於可以駕馭掃帚了!"
赫敏立即皺眉:"你們男生為什麼總是想著飛行?多危險啊!"
盧西安搖搖頭:"不是這樣的,飛行本身是很優雅的事情..."
他看向哈利:"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要用飛天掃帚飛行?"
眾人面面相覷:"不然呢?"
盧西安攤開手:"用輕功直接在空中飛行,或者御劍飛行,甚至..."
"你在開玩笑吧?"羅恩不敢置信地說。
盧西安認真地思考著:"如果我想飛行的話...雙龍世界的鳥渡術?鬥氣大陸的鬥宗滯空能力?斗羅大陸的半神之力?還是死神世界的靈力滯空?"
他掰著手指數著:"總覺得都比飛天掃帚實用..."
"親愛的弟弟..."盧娜突然插話,"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麼危險的點子?"
"啊?"盧西安一愣,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對哦...差點又要去實驗了..."
"天哪..."赫敏扶額,"你們就不能正常點嗎?"
"可是,"盧西安小聲嘀咕,"研究就是這樣的啊..."
"你們這些人啊..."赫敏無奈地轉身離開,"永遠都是這樣..."
然而,她的臉上卻沒有失望的神色,反而露出了一絲微笑。
...
魁地奇比賽當天,格蘭芬多球隊的哈利和其他隊員緊張地準備著。
盧娜和赫敏作為觀眾坐在觀眾席上,而盧西安則是代表拉文克勞球隊出場。
"所以說,"羅恩一邊調整著掃帚,一邊困惑地問,"為什麼非要在比賽中加入那些奇怪的建議?"
"比如說?"哈利追問。
"比如說,"盧西安平靜地說,"為什麼不用魂力強化身體控制能力?還有,你確定不用輕功起跳嗎?"
"還有,"他掏出一個奇怪的裝置,"這是我根據修真體系製作的探測儀,可以探測金色飛賊的位置。"
"喂喂,"羅恩瞪大眼睛,"這真的沒問題嗎?"
盧西安聳聳肩:"放心,我已經和魔法部解釋過了,他們說這屬於合理的技術改進..."
比賽開始後,盧西安果然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只見他在球場上神出鬼沒,速度快得讓人眼花亂,甚至連幾個飛行速度極快的鬼飛球都追不上他。
就連斯普勞特教授都忍不住讚歎:"這簡直是我見過最快的移動方式!"
更令人震驚的是,他在高速移動的同時還能精準地抓住遊走球,甚至在某些瞬間,看起來像是分身一樣。
"幻影移形?"弗立維教授疑惑地低語。
斯內普教授難得沒有嘲諷,反而若有所思:"似乎不是...那種程度的魔法..."
但真正令鄧布利多教授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總覺得盧西安並不是騎著飛天掃帚在飛行,而是在以驚人的速度自己飛行,同時胯下夾著飛天掃帚。
"這是什麼神奇的東方魔法..."他低聲自語,"難道是古老的修真術或是仙術?"
比賽最終以史無前例的高分結束了,拉文克勞獲得了勝利。
回到休息室後,哈利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盧西安,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盧西安撓了撓頭:"其實很簡單,我把鬥氣注入雙腿,通過特殊的運行路線..."
他詳細解釋了一番,卻發現哈利的表情越來越迷茫。
"抱歉
..."哈利苦笑著說,"我完全聽不懂..."
盧西安嘆了口氣:"好吧,其實就是...算了,這些對你來說太難了,你只要記得享受飛行的樂趣就好。"
晚上,在拉文克勞塔樓的寢室裡,盧娜坐在床上,笑嘻嘻地看著剛洗完澡的盧西安。
"怎麼了?"盧西安擦著頭髮,有些疑惑。
盧娜指了指自己的腿:"今天你贏了一場漂亮的比賽,卻沒能用出全力..."
她突然將一隻腳伸到盧西安面前:"要不要舔舔看?保證比你平時吃的那些糖果都要香甜呢~"
盧西安低頭看了看那隻光潔精緻的玉足,喉結動了動,隨即輕笑了一聲:"姐姐,我們不是說好了,只在私底下才這樣叫的嗎?"
盧娜卻不在意地晃了晃腳:"可是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啊~"
盧西安無奈地嘆了口氣,跪坐下來,張嘴含住了盧娜的腳趾。
她說著,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兩隻腳的腳心夾住了盧西安的舌頭:"來,好好舔舔~讓我看看你到底學了多少本事~"
盧西安伸出舌頭,順著她的腳趾慢慢往下舔,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盧娜仰躺在床上,雙手抓著床單,閉著眼睛感受著弟弟的服務:"啊...弟弟的舌頭還是這麼靈活..."
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睜開眼睛問道:"對了,你說你只會在私底下叫我姐姐...那你平時都是怎麼稱呼我的?"
盧西安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壞笑:"當然是叫'親愛的盧娜老師'啊~"
"啐~"盧娜輕啐一口,"裝模作樣的臭小子..."
她微微挺起腰肢,把整個腳掌都送進了盧西安的嘴裡:"繼續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在賽場上一直盯著我的腿看..."
盧西安順從地含住她的腳趾,像吃糖豆一樣細細品味著,發出滋溜滋溜的聲音。
盧娜滿意地笑了:"這才對嘛~我的弟弟就該是這樣的~"
"遵命,姐姐~"盧西安笑著回答,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
……
《妖精的尾巴》西之大陸
公會駐地,布蘭緹什的辦公室內。
"布蘭緹什,你身上怎麼還有一股強大的魔力?感覺不屬於你自己的?"一旁的戰妃蒂瑪利亞問道。
"不知道,我最討厭麻煩的事情了。"布蘭緹什沒精打采地踩了踩高跟鞋內的呂承霄,避免被戰妃發現,說道,"比起這個,我的小跟班呂承霄的冰淇淋做得太好了,大名鼎鼎的星芒冰淇淋也沒法與之相比。"
"布蘭緹什,你的跟班不只是馬琳嗎?"蒂瑪利亞驚訝道,"而且還會做冰淇淋?"
"新收的小跟班,挺乖巧的。"布蘭緹什淡淡道,"他做的冰淇淋味道真的很不錯,你也應該嚐嚐。"
蒂瑪利亞點點頭:"那我改天試試看。"說完便離開了。
等到辦公室只剩下布蘭緹什一個人,她才緩緩坐下,脫下了黑色高跟鞋,露出白皙的赤足。
"喂,小東西,"她對著鞋子裡的小人輕輕說道,"今天表現得不錯,本女王心情好,允許你舔舔本女王的美腳。"
話音剛落,呂承霄立刻鑽了出來,抱住布蘭緹什的美腳狂舔起來。
"嗯..."布蘭緹什閉上眼睛,舒適地享受著,"看來你確實很喜歡本女王的腳,舔得這麼用心。"
舔了一會兒,她抬起另一隻腳:"來,給另一隻也舔舔。"
呂承霄依言舔了起來,
布蘭緹什輕輕摩挲著自己的小腿:"小東西,你做的冰淇淋確實很好吃,要是敢偷工減料,本女王一輩子把你留在鞋內。"
呂承霄繼續賣力地舔著,發出"滋溜滋溜"的聲音。
"小東西,本女王的腳就這麼好吃嗎?"布蘭緹什戲謔地看著不斷舔舐自己腳趾的呂承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就讓你好好聞聞它們的味道。"
說著,她突然發動了一個小型魔法,將足臭味放大數十倍。
一股濃烈的氣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連布蘭緹什自己都被嚇了一跳:"這...好像有點太..."
然而,呂承霄非但沒有躲開,反而更加激動地撲向布蘭緹什的腳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啊~"他不禁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隨即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
"呵呵~"布蘭緹什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聲,"真是個聽話的寵物呢~不過..."
她故意把腳往後收了收:"想要繼續享用本女王的腳,就要先說出實話——你是不是真心喜歡本女王的腳?"
呂承霄急切地向前爬了兩步,抱著布蘭緹什的腳又聞又舔:"喜歡!我喜歡布蘭緹什大人的腳!最喜歡了!求您讓我繼續舔吧!"
"真是個誠實的好孩子呢~"布蘭緹什滿意地點點頭,"不過..."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俏皮:"不過看你現在的樣子,應該會很享受吧?"
話音未落,她就再次使用魔法,讓足臭味更加濃郁。
呂承霄被這股氣味刺激得渾身發抖,下面不斷地噴射出白色的液體,整個人彷彿置身於天堂一般,一邊抽搐一邊發出舒爽的呻吟。
"呵呵~"布蘭緹什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的反應,"看來我的魔法效果不錯嘛~"
她稍稍用力,將自己的玉足擠壓在一起,形成一個足穴:"來吧,我的小寵物,繼續舔~"
呂承霄幾乎是本能般地鑽進了足穴,貪婪地舔著。隨著他的動作,布蘭緹什的白嫩腳趾時不時碰到他敏感的下身,讓他的快感更加猛烈。
"嗯~"布蘭什微微眯起眼睛,"小傢伙舔得還挺舒服的~"
看著呂承霄被自己的足臭燻得欲仙欲死的模樣,布蘭緹什心中湧起一種難以描述的愉悅感。
"喂,小傢伙,"她用魔法讓自己的聲音顯得異常甜美,"告訴本女王,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呂承霄斷斷續續地回答:"啊...好臭...好美妙的感覺...我...我要瘋了..."
布蘭緹什輕輕活動著腳趾,繼續刺激著他:"想要更多的快感嗎?"
"想..."呂承霄艱難地吐出這個字。
布蘭緹什微微一笑:"那麼..."
她的腳趾突然收緊,同時再次加大了魔法的強度,讓足臭味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啊~~~"呂承霄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呻吟,全身都在劇烈顫抖。
"呵呵~"布蘭緹什滿意地看著他,"看來你很喜歡這種感覺呢~不過要小心哦,如果承受不住的話,可是會被玩壞的~"
她故意把腳往後縮了縮:"怎麼樣?還想要更多嗎?"
呂承霄立刻撲了上來,抱住她的雙腳瘋狂舔舐。
"呵呵~"布蘭緹什開心地笑了,"既然你這麼努力,本女王就大發慈悲地給你更多獎勵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魔力的流動,讓整間辦公室都充滿了令人窒
息的足臭。
"啊~"呂承霄已經無法說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機械地重複著,"還要...還要..."
布蘭緹什俯下身子,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語:"記住哦,以後每天都要乖乖為本女王提供服務,才能繼續得到這樣的快樂~"
說完,她又加了最後一道魔法:"讓我們繼續吧~"
布蘭緹什看著他顫抖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呵呵~看來我高估你了呢~"
她微微挪動了一下腳趾,繼續折磨著呂承霄:"明明才剛剛開始呢,你就已經這樣了~"
呂承霄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本能地追逐著布蘭緹什的玉足,像個可憐蟲一樣不停地顫抖。
"啊..."布蘭緹什嘆了口氣,"真是個廢物呢~不過本女王大發慈悲,再給你一次機會~"
說著,她突然將另一隻腳壓在了呂承霄的臉上,同時降低了足臭的濃度:"好好吸~這可是本女王賞賜給你的~"
呂承霄如獲至寶般地緊緊抱住她的玉足,深深地呼吸著。
"啊~"布蘭緹什滿意地享受著他的服侍,"這才像樣嘛~"
她突然把腳尖抵在了呂承霄的鼻孔處,輕輕轉動著:"本女王的腳趾甲,好不好聞?"
呂承霄立刻瘋狂地點頭,生怕布蘭緹什收回玉足。
"呵呵~"布蘭緹什露出滿意的笑容,"看來你對本女王的身體每一部分都很瞭解嘛~"
她稍稍用力,把腳尖塞進呂承霄的鼻孔裡:"那麼..."
隨著魔力的波動,布蘭緹什的指甲開始散發出令人陶醉的香氣。
"啊~"呂承霄不禁發出顫抖的聲音,"好香...布蘭緹什大人,請讓我多聞一會兒..."
"真是貪心的要求呢~"布蘭緹什輕輕笑道,"不過..."
她把腳尖往鼻孔裡又塞了一點:"本女王心情好,就特別優待你一下吧~"
她輕輕轉動腳趾,同時釋放出一道微弱的治癒魔法,讓呂承霄不會因為過度興奮而失去意識。
"怎麼樣?"她輕笑著問道,"是不是比之前更舒服了?"
"是的...是的!"呂承霄激動地回答,"布蘭緹什大人的腳實在太棒了!"
"哼~"布蘭緹什傲嬌地扭過頭去,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你這話說得倒是挺誠實的~"
她稍微放鬆了對鼻子的壓迫:"不過...本女王突然改變主意了~"
話音未落,她的玉足突然發力,將呂承霄牢牢地固定在地上:"讓我們玩點更有趣的遊戲吧~"
她湊近呂承霄的耳邊,用充滿魅惑的聲音輕聲說:"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不聽話的寵物~"
...
"啊啊啊...又要去了..."呂承霄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高潮了,"布蘭緹什大人,求求您放過我吧..."
布蘭緹什懶洋洋地說,"我用魔法放大了你的精力,幾百次高潮應該簡簡單單吧?"
"不不不,布蘭緹什大人,我真的..."迷你的呂承霄疲憊地失去意識。
"哎,小寵物,真是的,就知道添麻煩。"布蘭緹什嫌棄地說道,還是把呂承霄洗乾淨,讓他躺在她的腳掌上。
看著昏迷中的呂承霄,布蘭緹什搖搖頭:"真是個不爭氣的東西,不過..."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玉足,上面還殘留著些許亮晶晶的液體。
"今天的遊戲還真是讓人愉快呢~"她微笑著說,隨即站起身穿上鞋子。
這
時,一陣腳步聲傳來,似乎有人走近了辦公室。
布蘭緹什警覺地抬頭看去,發現是馬琳正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布蘭緹什大人,您的咖啡。您的一切都合格啊。"
布蘭緹什接過咖啡,優雅地喝了一口:"謝謝,馬琳。對了,明天..."
她突然停頓了一下,看了看腳底:"明天讓呂承霄繼續給我準備冰淇淋。"
"好的,布蘭緹什大人。"馬琳應答道,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大人的另一個跟班也是男的,不合格!"
等馬琳離開後,布蘭緹什又低下頭,輕輕撫摸著鞋面:"真是個不聽話的小寵物呢~不過..."
她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明天一定會很有意思吧?"
辦公室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只有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銀輝。
布蘭緹什站在窗邊,望著遠處的夜景,喃喃自語:"希望他能儘快恢復精神呢~畢竟..."
她轉身走向辦公桌,拿起一份文件:"明天的行程可不少啊~"
"唔..."
意識慢慢迴歸身體,呂承霄揉了揉昏沉沉的頭,感覺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軟的"雲朵"上。
"醒了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讓他的身體猛地繃緊。
他慢慢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讓他瞪大了雙眼——
自己竟然躺在一雙高跟鞋裡,而那雙鞋子的主人...就是布蘭緹什!
她的玉足近在咫尺,幾乎佔據了呂承霄的全部視線,而那股熟悉的足臭味也隨之飄入鼻腔。
"這麼快就醒了?"布蘭緹什微笑著說道,"不多睡一會兒?"
她的語氣輕鬆隨意,彷彿這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呂承霄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喏,本女王特意讓你多睡了一會兒。"布蘭緹什輕輕動了動腳趾,漫不經心地說,"本女王可不能讓一個不聽話的寵物拖累進度呢~"
看著呂承霄震驚的表情,布蘭緹什突然笑了起來:"不過..."
她優雅地脫下高跟鞋,躺到了柔軟的床上,雙腳輕輕抬起:"這不是看你表現得好,給你的獎勵嗎?"
"晚安。"那雙修長優美的玉足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緩緩落下,將呂承霄裹在其中。
……
《鬥破蒼穹》世界,毒宗總部。
此時,小醫仙正坐在她最喜歡的位置——柔軟的王座上,雙腿交疊,優雅地晃動著玉足。
"嗯..."小醫仙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最近突破得太累了,感覺做什麼都沒力氣呢~"
她微微側頭,看向身邊的呂承霄:"要不...你幫人家按按摩?"
呂承霄恭敬地跪在小醫仙面前:"遵命,小醫仙大人。"
小醫仙滿意地點點頭,輕輕抬起右腳放在呂承霄肩上:"先從這個開始吧~"
呂承霄熟練地揉捏著小醫仙纖細的腳踝,感受著手中的柔嫩觸感。
"嗯..."小醫仙輕哼了一聲,"承霄啊,你知道嗎?"
她歪著頭,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其實人家最近突破的時候,一直都在想著你呢~"
呂承霄的手指微微一頓:"啊?"
小醫仙輕輕晃動著玉足:"因為每次突破時的劇痛,都是靠想象著你舔我的腳才能熬過去的呢~"
她眨了眨眼:"所以說,承霄你其實是人家的..."
"小醫仙大人!"呂承霄突然打斷了她的話,語
氣有些慌亂。
小醫仙咯咯笑了起來:"怎麼啦?害羞啦?"
她稍稍用力踩了踩呂承霄的後背:"不過..."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不過人家現在終於突破鬥尊了,可以好好地...獎勵你一下了呢~"
話音未落,小醫仙的玉足就已經探到了呂承霄的臉頰旁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承霄啊~"她輕輕呼喚著,"你還在等什麼呢?"
...
"呼...呼..."小醫仙躺在王座上,面色潮紅,"承霄...你好厲害啊..."
"小醫仙大人..."呂承霄氣喘吁吁,汗水順著額頭流下。
"叫我小仙就好~"小醫仙輕輕撫摸著呂承霄的頭髮,"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坦誠相待的嗎?"
"小...小仙..."呂承霄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沒想到會這樣..."
呂承霄看著王座一角的落紅,小醫仙紅著臉捂住呂承霄的雙眼。
小醫仙害羞地說:"真是個變態,一邊做居然還一邊舔我的腳...雖然技術不錯就是了。"
小醫仙突然坐起來,將呂承霄推倒在王座上,騎在他身上:"哼~明明一直盯著人家的腳看呢!"
她俯下身,在呂承霄耳邊輕聲說:"從第一次見面就開始偷看人家走路的樣子了,對不對?"
呂承霄感覺心跳加速,說不出話來。
小醫仙輕輕搖晃著纖細的腰肢,同時把玩著自己的長髮:"知道嗎?人家其實很早就發現你在偷看了呢~"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所以才特地穿成這樣,就是為了..."
突然,小醫仙的動作頓住了:"啊~你怎麼又..."
她咬著嘴唇,努力壓抑著聲音:"真是個壞蛋呢~"
...
"小仙..."呂承霄輕聲呼喚著。
小醫仙懶洋洋地趴在王座上,任由呂承霄愛撫著她的玉足:"真是的...明明是人家突破,結果卻變成這樣..."
她轉過頭,調皮地眨了眨眼:"不過...人家很喜歡哦~"
她輕輕抬起另一隻腳,在呂承霄胸口畫著圈:"不過你要記住哦,以後只能看著人家一個人的腳~"
看著呂承霄痴迷的眼神,小醫仙突然笑了起來:"要不要...再繼續?"
...
"小仙,你突破的事情,冰河長老他們知道了嗎?"
"啊...還沒來得及說呢。不過..."小醫仙輕輕勾起腳趾,在呂承霄下巴上劃過,"這種事情,當然要先告訴最親密的人呀~"
看著呂承霄愣住的樣子,小醫仙咯咯笑了起來:"怎麼啦?不願意當人家第一個分享好消息的人嗎?"
她的玉足輕輕點了點呂承霄的唇:"還是說..."
"小仙!"呂承霄一把抓住小醫仙的腳,"我當然願意!只是..."
小醫仙打斷了他:"只是什麼?害羞了?"
她輕輕晃動著玉足:"不過..."她停頓了一下,狡黠地眨眨眼:"不過人家可沒有說要告訴你具體時間哦~"
突然,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小醫仙大人!"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冰河長老有事找您。"
小醫仙慵懶地應道:"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她轉向呂承霄,輕輕握住他的手:"乖,等我回來哦~"
...
毒宗的大殿內,冰河長老正和幾位長老商議著要事。原劇情身為反派的冰河尊者,此時卻投靠了毒宗。
"依靠幽冥毒火壯
大毒宗,多虧了小醫仙啊。"一位長老感慨道。
"是啊,我的後天厄難毒體也多虧了宗主分給我的子火,不過..."冰河長老若有所思地看著遠處,"奪異火時殺死的人,有幾個身份不簡單啊..."
其他長老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那個..."一個年輕弟子突然開口,"其實我聽說,最近在加瑪帝國邊境出現了一個神秘人,好像專門收集各種關於這些家族的信息..."
"哦?"冰河長老來了興趣,"詳細說說。"
年輕弟子猶豫了一下:"聽說那個神秘人叫...呂承霄。"
聽到這個名字,大殿內的空氣突然凝固了。
"什麼?!"冰河長老猛地站起身,"那個呂承霄,難道是..."
其他長老面面相覷,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就在此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在大廳外響起:"怎麼了?這麼熱鬧?"
正是小醫仙。
冰河長老趕忙迎上去:"小醫仙大人,我們正在討論一件..."
小醫仙打斷了她的話,目光掃過大殿內眾人:"不用解釋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個呂承霄...確實是我的人。"
大殿內頓時一片寂靜。
"而且,"小醫仙繼續說道,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還是...我的夫君。"
"什麼?!"眾人大驚失色。
小醫仙悠然自得地說:"你們難道忘了,我剛剛突破到鬥尊嗎?"
她輕輕抬起玉足,腳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有了夫君的支持,我們毒宗的未來會更加光明呢~"
冰河長老眉頭緊鎖:"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小醫仙打斷了她的話,"我已經決定了。"
她望向遠方,嘴角掛著一抹溫柔的笑意:"夫君為我付出了那麼多,這是我唯一能回報他的方式。"
...
"蕭炎盟主,感謝你的幫助!"
呂承霄握著蕭炎的手,激動不已。
"沒什麼,叫我兄弟就行了。"蕭炎爽朗地笑著回應,"沒想到會遇到老鄉!毒宗,炎盟罩了!"
呂承霄看著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年紀,卻已經名震加瑪帝國的青年才俊,即使看過原著,也不由心生欽佩。
"兄弟,聽說了嗎?"一位傭兵走過來,壓低聲音說道,"最近毒宗那邊好像在調查什麼家族的事情,好像和前些日子被滅的幾個家族有關..."
呂承霄心中一動:"什麼家族?"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據說..."傭兵左右張望了一下,"和那些被滅的家族有很深的淵源。"
呂承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多謝提醒。"
傭兵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小心為上啊!對了,"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聽說今天晚上在醉月樓有個聚會,不少大家族的人都去,你..."
話還沒說完,醉月樓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是..."呂承霄眯起眼睛,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穿淡紫色裙袍的女子,長髮如瀑,眉目如畫。她的步伐輕盈優雅,每一步都彷彿踏在人心上。
正是小醫仙。
醉月樓的老闆連忙迎出來:"小醫仙大人!您怎麼..."
"我來找我夫君,"小醫仙淡淡地說,目光在人群中搜索著,"他叫呂承霄。"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倒吸冷氣的聲音。
呂承霄感覺手心冒汗,心跳加速。
這時,一隻溫暖的手握
住了他的手腕:"走吧,夫君。"
...
醉月樓的一間雅室內,小醫仙正悠閒地品嚐著茶水,玉足在桌下輕輕晃盪。
"夫君啊,"她漫不經心地說,"剛才那個和你說話的人,是你朋友嗎?"
呂承霄一愣:"你怎麼知道?"
小醫仙勾起嘴角:"因為我認識他啊~"
她放下茶杯,優雅地把玩著自己的長髮:"不過..."
"啊?"呂承霄有些意外,"你認識蕭炎?"
小醫仙輕輕搖晃著茶杯:"算是吧~"
她停頓了一下,突然笑了:"不過,現在我眼裡只有你一個人呢。"
她抬起眼簾,意味深長地看著呂承霄:"畢竟,能幫我突破鬥尊的男人,可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呢~"
呂承霄有些緊張:"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小醫仙把玩著自己的髮梢,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當然了~不然我為什麼非要選擇你呢?"
她站起身,走到呂承霄身邊,輕輕俯下身,在他的耳邊輕聲說:"而且..."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你不是最喜歡我的腳了嗎?"
看著呂承霄通紅的臉,小醫仙忍不住笑出聲:"真可愛呢~明明之前還那麼霸道,現在居然會害羞了?"
她轉身走向床邊,輕輕褪去繡鞋:"不過..."
小醫仙輕輕搖晃著赤裸的小腳:"人家曾經對他動心過呢~"
呂承霄愣住了:"什麼?"
小醫仙優雅地躺在床上,玉足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怎麼?吃醋了?"
看著呂承霄複雜的表情,小醫仙笑著說:"好啦好啦,人家開玩笑的~"
她招了招手:"過來,夫君~"
呂承霄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小仙..."
小醫仙輕輕勾起腳趾,在呂承霄下巴上劃過:"以後不許對別的女人動心哦~"
看著呂承霄呆住的樣子,小醫仙得意地笑了:"畢竟,因為你對本仙女動心,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呢~"
...
深夜,小醫仙的房間內,燭光搖曳。
"真是的,"小醫仙輕輕踢了踢呂承霄,"睡相真差,口水都要把人家的腳弄髒了~"
呂承霄迷迷糊糊地嘟著:"沒辦法,誰讓你非讓我陪你睡覺的..."
小醫仙輕輕笑了:"還不是因為夫君太過厲害了嘛~"
她翻了個身,纖細的腿纏上呂承霄的腰:"不過..."
小醫仙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這樣的夜晚,真的讓人家覺得很安心呢~"
呂承霄輕輕握住小醫仙的手:"小仙..."
小醫仙閉上眼睛,嘴角掛著甜美的笑容:"睡吧,夫君~明天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
《鬼滅之刃》世界
再次變得清晰時,呂承霄發現自己站在一條繁華的商業街上。路過的行人紛紛向他投來敬畏的目光。
"這裡...是哪裡?"呂承霄疑惑地看著四周。
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年輕人走近他:"前輩,我是蝴蝶忍派來的聯絡員。"
"師叔的聯絡員?"
"是的,"年輕人恭敬地說,"恭喜您晉升為毒柱。忍大人讓我帶您去蝶屋。"
"蝶屋?平時的訓練場地?"
"是,那也是我們的後勤基地。"
路上,呂承霄得知自己被賦予了新的職位,並得到了一套全新的制服。看著鏡子裡身穿黑衣的自己,呂承霄不禁感慨:"這就是傳說中的柱嗎?"
"前輩,"聯絡員謹慎地說,"您要小心一
些同僚,尤其是...不死川實彌。"
"為什麼?"
"因為他質疑您的能力,認為您不應該得到這個位置。"
呂承霄苦笑:"看來這個世界上,無論在哪裡都會遇到這樣的問題啊。"
來到蝶屋,呂承霄見到了便宜師叔。蝴蝶忍端坐在椅子上,面帶微笑。
"師侄,"蝴蝶忍優雅地說,"恭喜您成為柱。"
她遞上一杯茶:"我聽說了您的表現,真是令人驚歎。"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喧譁聲。
"毒柱?新來的?"一個暴躁的聲音響起,"讓我看看是哪個小子這麼囂張!"
"實彌先生,請冷靜。"蝴蝶忍皺眉。
門被粗暴地推開,一個滿臉傷疤的男人闖進來,白色頭髮隨著憤怒的動作飄動。
"你就是那個靠運氣斬殺上弦的傢伙?"不死川實彌瞪著呂承霄,"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呂承霄平靜地看著他:"實彌先生,我是通過正當手段獲得的這個位置。"
"正當手段?"不死川實彌嗤笑一聲,"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徒有其表!"
不死川實彌拔出日輪刀:"既然如此,那就用實力證明給我看!"
看著劍拔弩張的場面,蝴蝶香奈惠輕輕搖頭:"兩位,現在是戰備時期,我們應當..."
然而不死川實彌不為所動,依然保持著戰鬥姿態。
"讓我看看你是否有真本事!"他咬牙切齒地說,"不要以為打敗過一次上弦就了不起!"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道沉穩的聲音傳來:"夠了!"
來人是悲鳴嶼行冥。他雙掌合十,佛珠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
"實彌,"悲鳴嶼行冥聲音沉重,"冷靜些。"
然而不死川實彌似乎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憑什麼?!就憑他那種僥倖..."
話音未落,悲鳴嶼行冥猛地抬頭,空洞的雙眼閃過一絲厲芒:"你是在質疑主公的決斷嗎?"
氣氛瞬間凝固。
不死川實彌緊握刀柄的手微微顫抖:"我...我只是..."
"柱的位置,向來以實力論英雄,"悲鳴嶼行冥緩緩說道,"如果不服,可以向主公提出挑戰。但在此期間,必須尊重同僚。"
就在這時,蝴蝶香奈惠突然開口:"其實..."
她轉向不死川實彌,臉上依然帶著溫和的笑容:"實彌先生,你知道嗎?這位新晉毒柱,是在沒有柱級支援的情況下,獨自追擊並斬殺了上弦之二的。"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獨自?"不死川實彌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呂承霄。
"沒錯,"蝴蝶香奈惠繼續說道,"而且他使用了特殊的技巧,讓上弦無法恢復傷勢。這種能力在實戰中尤為重要。"
不死川實彌的呼吸變得急促:"這..."
"實彌先生,"悲鳴嶼行冥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不如先放下成見,好好了解這位新同伴的力量。"
蝴蝶香奈惠輕輕搖頭:"不,悲鳴嶼先生,我想說的是,"她轉向不死川實彌,"他是用毒殺死的童磨。"
不死川實彌瞳孔猛地收縮:"毒?"
"是的,"蝴蝶香奈惠微笑著說,"這大概就是他能獨自戰勝上弦的原因之一。"
不死川實彌冷笑一聲:"如果是這樣,只要給隊員配毒不就行了嗎?根本沒資格成為柱。"
呂承霄緩緩站起身,周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場:"獨自戰勝上弦的原因,其二。"
話音
未落,他閃電般拔出兩柄日輪刀,刀身上泛著詭異的光芒。
"天魔雙斬!"
伴隨著低沉的詠唱,兩道漆黑的刀罡呼嘯而出,瞬間剿滅了方圓幾十米內的一切。地面被切割出道道裂痕,空氣中瀰漫著金屬般的銳利氣息。
塵埃落定,呂承霄收回雙刀,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本來就很強?"
不死川實彌握刀的手微微顫抖,喉結滾動了一下:"這...這是什麼技巧?"
"只是普通的呼吸法配合劍術而已,"呂承霄平靜地說,"當然,還需要一點特別的技巧。"
悲鳴嶼行冥的目光變得深邃:"原來如此...難怪主公如此重視你。"
蝴蝶香奈惠掩唇輕笑:"所以說,實彌先生,現在還覺得他不夠格當柱嗎?"
不死川實彌沉默片刻,終於收起了刀:"哼,算你有點本事。"
說著,他轉頭看向窗外:"最近妖氣活動頻繁,希望下次面對惡鬼時,你能保護好大家。"
呂承霄點了點頭,但內心卻在思考著一個更大的目標——鬼舞辻無慘。
這個目標並不遙遠。
但就在呂承霄思考的時候,蝴蝶忍突然開口:"以毒柱大人的實力,對付鬼王應該也沒問題吧?"
此言一出,房間裡的氣氛頓時凝固了。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低誦了一聲佛號;蝴蝶香奈惠則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不死川實彌雖然嘴上不說,但眼神中也流露出了期待。
面對眾人的目光,呂承霄輕輕搖了搖頭:"我的劍術,即使配上毒之呼吸法,也未必能成功。"
聽到這句話,大家頓時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是啊,雖然前不久剛消滅了一個上弦,但這並不意味著就能對付鬼王。畢竟,每個上弦都擁有各自獨特的血鬼術,而鬼王...
不死川實彌咬了咬牙:"抱歉,是我太沖動了。"
悲鳴嶼行冥則嘆息了一聲:"確實,現在最重要的是對付當前出現的惡鬼。"
只有蝴蝶忍,還在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呂承霄。
"毒柱,"她輕輕說道,"您是不是還有什麼話沒說完?"
呂承霄笑了笑,卻沒有直接回答:"未來會發生什麼,誰也無法預料。但我可以保證,如果真的遇到鬼舞辻無慘,我不會保留實力。"
說著,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寒芒。
其實在場的每個人都明白,呂承霄的話外之意:他的實力遠不止於劍術和呼吸法。
畢竟,作為一個穿越者,他掌握了太多這個時代所不瞭解的力量:真氣、魔法、鬥技、武魂、忍術、斬拳走鬼……
但在這個世界裡,他必須剋制自己的實力,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然而,在面對鬼舞辻無慘時,這些顧慮都可以拋之腦後。
到那時,他將展現出一個穿越者真正的力量。
...
回到住所後,一陣腳步聲傳來。
"打擾了,"蝴蝶香奈惠輕聲說,"聽說你回來了..."
她身後跟著蝴蝶忍,手裡還捧著一個托盤。
"坐吧,"蝴蝶忍指了指旁邊的座位,"我們給你帶了點吃的。"
呂承霄趕緊站起來:"謝謝。"
蝴蝶香奈惠看到水桶,紅著臉說:"承霄,你都已經比師傅強了,居然還給我洗腳?"
呂承霄笑著說:"這不是孝敬師尊嗎?"
蝴蝶忍在一旁笑道:"姐姐的腳丫很漂亮吧?師侄想成為姐夫?"
看著蝴蝶香奈惠害羞的
表情,呂承霄心裡暗自偷笑。
穿越以來,他一直致力於提升實力,但偶爾放鬆一下也不錯。
畢竟,連鬼都不休息,那還叫什麼人呢?
於是他拿起托盤,笑著說:"香奈惠師尊,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我自己來就好..."蝴蝶香奈惠還想說什麼,卻被蝴蝶忍拉住了。
"讓他去吧,"蝴蝶忍眨了眨眼,"我還沒見過有人給姐姐洗腳呢。"
蝴蝶香奈惠的臉更紅了:"你這孩子..."
看著兩人的互動,呂承霄忍不住想起自己的過去。
在那個世界裡,他也曾是個獨行俠,從不相信感情。
直到遇見了那個改變他命運的女人。
"原來...生活還可以這麼美好啊。"呂承霄輕聲說。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請稍等,我馬上就來。"
門外,溫暖的陽光透過走廊灑進來,照在他身上。
呂承霄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
"是啊,活著真好。"他低聲說,然後推開門,走向新的生活。
……
《死神》世界
"我很驚訝居然有人破解我的鏡花水月,可是你們太小瞧崩玉的力量了。"藍染輕輕擦拭著崩玉:"你的決心,我很欣賞。但力量的差距,終究不是意志所能彌補的。"
山本老頭勉強站起身,咳嗽了幾聲:"可惡的藍染,你到底想要什麼?"
藍染露出了標誌性的微笑:"毀滅與重生。這個世界需要被重塑。"
他轉向呂承霄:"你知道嗎?在我漫長的生命中,曾見過無數次類似的故事。那些試圖反抗命運的人,最終都被命運吞噬。"
"但你不一樣,"他饒有興趣地看著呂承霄,"你有超越這個時代的才能。可惜..."
他打了個響指,周圍的傷員立即陷入昏迷,包括護庭十三隊的隊長們。
"如果願意,你可以追隨我。崩玉的力量,加上你的天賦,足以開創一個新的時代。"
"做夢,"夜一緊緊抱住呂承霄,"你休想。"
"何必如此執著呢?"藍染微笑著說,"毀滅之後的重生,才是永恆。"
呂承霄抬起頭,直視著藍染的眼睛:"你說的對,力量確實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
他沒有說完,而是默默運轉體內的靈力。
"你猜,如果我同時使用卍解、始解和縛道八十一,再加上最強的白打和鬼道,能不能突破你的防禦?"
藍染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波動:"你...什麼時候..."
"你猜我為什麼不擔心你讀取我的記憶?"呂承霄露出微笑,"因為我早就想到了對策。"
夜一感受到懷中人傳來的溫度,輕輕笑了:"真是個狡猾的傢伙呢~"
藍染眯起眼睛:"有意思。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戰勝我嗎?"
呂承霄搖了搖頭:"當然不能。但是..."
夜一緊緊抱住呂承霄:"別丟下我,笨蛋。"
呂承霄苦笑:"放心,我還不想死。"
"你們真是不知死活,"藍染冷笑,"既然如此,就讓我送你們最後一程。"
他舉起手中的崩玉,整個空間的靈子開始瘋狂波動。
"天魔解體!"呂承霄全力釋放自己的靈壓,試圖抵擋崩玉的力量。
然而,這股力量太過恐怖。
空間開始扭曲,時間彷彿都要停滯。
呂承霄的靈壓如同決堤的大壩,瘋狂湧出。
"還不夠!遠遠不夠!"藍染狂笑著,"看啊,這就是崩玉的力量!"
突然,
呂承霄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皮膚上浮現出古老的符文,金色的火焰從體內噴湧而出。
"這...這是?"藍染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呂承霄仰天長嘯:"你以為,只有你會吸收靈壓嗎?"
他的身體開始暴漲,肌肉隆起,金髮狂舞。
"天魔變!"
剎那間,一股遠超以往的強大靈壓爆發出來。
藍染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不可能!你怎麼可能..."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呂承霄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除非你試過一千次!一萬次!"
"武魂真身·黃金龍劍!"他的雙眼泛著金光,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巨大的金色長劍。
"天魔力場!"
這一刻,整個空間的靈壓都向呂承霄匯聚。
"雷神之心!"
轟!
金色的閃電撕裂了天空,整個虛圈都在震動。
這一擊,匯聚了呂承霄所有的力量。
藍染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怎麼可能..."藍染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崩玉的力量在這一擊面前顯得如此渺小。
"這就是我的答案!"呂承霄的聲音震動了整個虛圈。
金色的巨劍劃破天際,直指藍染的心臟。
"虛無之力!"藍染終於動用了最強的力量。
崩玉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整個空間都在扭曲。
"陰封印·解!"
呂承霄將全部靈壓凝聚在劍尖。
這一刻,時間彷彿停止了流動。
巨劍與虛無之力相撞,整個空間開始崩塌。
"為什麼..."藍染艱難地喘息著,"為什麼你能..."
呂承霄擦去嘴角的鮮血:"因為我不只是死神。天工開物!"
他的身後,突然浮現出一道巨大的虛影。
那是一個身披金色甲的戰士,手持巨斧,渾身散發著霸道的力量。
"這...這是什麼?!"藍染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慌亂。
"我告訴過你,"呂承霄冷笑,"我已經嘗試過無數次了。"
他舉起巨劍,指向藍染:"這一次,我要讓你嚐嚐失敗的滋味!"
"天魔·末日審判!"
巨大的金色從天而降,釋放出毀天滅地的力量。
虛圈開始崩潰,無數虛獸在哀。
"不!這不可能!"藍染吼著,"我才是天命之人!"
"天命?"呂承霄的聲音充滿了諷刺,"我已經見過太多的'天命'了。"
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出現在藍染身後:"他們相比,你只是一個強一點的反派。"
"而現在..."他的聲音中帶著堅定,"我要創造屬於我的命運!"
斬魄刀與巨劍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這一擊,匯聚了他所有的力量。
"死!"
轟!
整個虛圈在這一擊下化為粉。
然而,即便如此,給藍染留下的傷迅速被崩玉修復。
"真是...令人驚歎啊,"藍染喘息著,"但你已經沒有餘力了吧?"
呂承霄咬緊牙關:"是嗎?那你試試這個!"
"黑腔"藍染迅速打開空間準備逃跑。
"想跑?"呂承霄冷笑一聲,"今天誰都別想離開這裡!"
"須佐能乎!天毒牢界!"
剎那間,一個巨大的銀灰色巨人虛影出現在呂承霄身後。
以及鬥破世界的他掌握的力量——小醫仙的絕學。
"天魔大法·極審判!"
金色的雷霆與藍色的火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能量球。
"還有,火影世界的仙術查克拉!"呂承霄怒吼
。
無數條查克拉線從他體內湧出,纏繞在能量球上。
"夠了!"藍染怒吼,"這些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不就對了?"呂承霄冷笑,"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止你看到的那麼簡單!"
"神魔封印·終極審判!"
轟!
這一擊,包含了呂承霄掌握的所有力量。
整個空間在這一擊下徹底崩塌。
就連時間法則似乎也在顫抖。
藍染的半邊身體直接被打碎,就連崩玉的光芒也開始黯淡。
"你..."藍染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你...你怎麼會..."
"因為你永遠都不會明白,"呂承霄的聲音變得冰冷,"什麼叫做真正的不屈!"
"天魔寂滅!"
轟!
最後一擊,徹底摧毀了藍染的肉體。
崩玉碎裂成無數碎片。
但就在呂承霄準備徹底消滅崩玉時,它突然消失了。
"該死!"呂承霄咬牙切齒,"讓它跑了!"
夜一扶起重傷的呂承霄:"沒事吧?"
呂承霄搖了搖頭:"我低估了崩玉的自保能力。"
"不過..."他露出一個微笑,"至少,這次它元氣大傷了。"
虛空中,崩玉的碎片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呂承霄望著遠方,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果然...沒那麼容易結束啊。"
...
"我討厭無法把控的感覺。"藍染冷笑:"不過你以為就憑你能殺得了我?就算現在受傷,我的崩玉依然..."
話音未落,他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
藍染的身體突然僵住了:"市丸銀?"
市丸銀緩緩走近,手中的斬魄刀散發著詭異的光芒:"射殺他,神槍。"
"為什麼?"藍染的聲音有些發抖。
市丸銀微笑著說:"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您才對。為什麼要背叛我們?為什麼要犧牲那麼多人?"
藍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你也背叛我?"
市丸銀搖了搖頭:"我只是在執行任務。就像您一直教導的那樣。"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而且,我已經等這一刻很久了。"
"呵..."藍染突然笑了,"就算你背叛我又如何?你不知道我的實體在哪裡..."
但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突然被刺穿。
"這...這不可能..."藍染難以置信地看著貫穿身體的刀刃。
市丸銀收刀入鞘:"多虧了呂桑,幫助我破解鏡花水月。"
藍染的身體開始崩潰,但他的意識依然清醒:"他...為什麼會..."
"您永遠不會明白,"市丸銀輕輕說道,"有些人,即便失去了一切,也不會背叛自己的信念。"
突然,一串紅色的咒文從地下升起,形成了無數根紅色柱子:"藍染,你太天真了。"
"浦原喜助的鬼道?"藍染咬牙切齒,"又是你這個..."
"別誤會,"浦原喜助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我只是在配合他。"
市丸銀的刀刃繼續深入:"其實,呂桑很早之前就知道我是臥底了,他選擇了相信我。"
"為什麼..."藍染的聲音越來越弱。
"因為,"市丸銀走上前,"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註定要成為叛徒。"
"我...我不服..."藍染的身體逐漸消散,"我才是...主角..."
"抱歉,"浦原喜助說,"這個劇本,該改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