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王大人的腳下徹底敗北】

【在魔王大人的腳下徹底敗北】

作者:腦髓噴發(檔期已滿)

在魔王城的最深處,一抹暗紅色的微光透過高聳的石牆,映照在一張華麗的紅色皮革沙發上。沙發上斜倚著一名慵懶的女性。

魔王,雖然看上去只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但她毫無疑問是統領無數魔物,對王國造成嚴重威脅的存在。

「哼~你就是王國那派來的殺手嗎?」

她以一種懶洋洋卻不失威嚴的姿態俯視著面前的勇者。她那修長的雙腿隨意地翹起,左腿上戴著一枚精緻的金色腿環,環住她光潔的小腿,閃爍奢華的光芒。

「魔王...妳就是魔王嗎...」勇者的語氣帶有一絲困惑與憤怒。

「你是不是以為魔王是什麼長相醜陋的怪物,面對我這樣的女性,你緊張了?」

魔王身穿一件黑金色的禮袍,禮袍的設計別出心裁,像是專為她量身訂做的。

「才!才沒有這種事!」勇者用劍指著她道,但視線顯然出賣了他。

魔王的雙肩裸露在外,肌膚如同象牙般光滑,纖長的手臂被一對黑色長手套包裹,手套緊貼著肌膚,線條優美。禮袍如同一條柔軟的長布披在她的身上。

這並非尋常的服飾,禮袍雙側布料縷空,大膽地露出了她的左右胸部,中央的開口彷彿是刻意設計,正好展現出她深邃的乳溝與右胸下的一顆小痣。

禮袍從腰間下垂,像旗袍一般勾勒出她的腰身與大腿的曲線。袍子的下襬高高開叉,裸露出她筆直的大腿,唯有私處被巧妙地遮掩,顯得既挑逗又不失莊重。

「你在看哪裡呢?被那樣下流的視線盯著看,就算是我也會感到不悅。」

她那雙赤裸的腳輕輕點在沙發上,腳趾修長,腳踝纖細。

她微抬起腳,腳背在自己眼中遮住了勇者全身,讓勇者面對自己的腳掌。

「呵呵,順眼多了。」

「妳...」勇者漲紅著臉,忍不住朝魔王揮舞寶劍,一股劍氣劈向她。

嗖—砰!

「怎麼可能...」勇者喃喃說道。

自己全力發出的斬擊被擋下了?

魔王依然斜靠在沙發上,漆黑的眼眸充滿冷冽,紅唇微微勾起,嘴角的笑容裡更是帶著蔑視和挑釁。

「勇者號稱是王國利劍,卻擊不穿王國之盾嗎?」

「王國之盾?這個稱號早就已經...」

「已經不在了,我懂,因為她正為我效勞。」魔王笑道。

魔王身旁的空氣發出波動,一名高挑的精靈魔法師靜靜地站立一旁,闔著雙眼,一副高人風範。

「妳是...」勇者的語氣充斥疑惑,心裡隱約感到不安。

「新來的勇者,未曾見過老身。」精靈睜開眼,說道:「老身名為萊倪莎,王國過去的大魔法師。」

萊倪莎的金色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與頭上那頂白紫間層的法師帽相映成輝,帽子下她的紅色瞳孔如同貓眼般,透著銳利。

勇者在她的注視下無法動彈,不是因為魔法,而是那種不管做什麼攻擊都會被化解的無力感。

他無數次在教會聽過這名大魔導的名號,儘管是王國正式通緝的叛徒,但她的法術造詣仍傑出於世,民間亦有不少支持者。

仔細觀察萊倪莎的外貌,勇者只感覺和教科書上描述的差距很大。

這位精靈魔法師穿著極其大膽的服飾,僅用白色布料和金鎖鏈勉強遮住胸前的關鍵部位。她的雙手戴著白色短手套,顯得格外優雅,而那手中的法杖則是由白金交織而

成,尖端為中空的圓圈狀,並且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據說強大的法師僅僅只是握住法杖就能讓它發光,那是魔力龐大的證據。

她的腰間繫著一條未扣緊的白色腰帶,金色的扣子在法杖的光下微微閃爍。腰帶後方,黑色的絲綢覆蓋著她的小腹,並從腰間繞過下方,像競速泳裝般勾勒出她的曲線,巧妙地遮住私處。

雙腿穿著精緻的白色長筒靴,上面刻有精靈族特有的符文,她的手臂上披著一長一短的白色布料,如斗篷隨風搖曳。

「這個小鬼也色咪咪地看著我...」萊倪莎不悅地道。

「哼哼,這代表妳還年輕呢。」魔王笑了笑,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不是單純的上下級。

「萊倪莎!你這個叛徒竟然幫助魔王...」

「住口。」萊倪莎隨口一道,勇者的嘴巴就像是被釘住一樣說不出話:「♦ 失語症 ♦」

「......」哈羅德哪怕要把肺喊破也發不出聲。

如此程度的魔法竟然不需要使用法杖!?

「連戰鬥都不需要,分出勝負了呢。」魔王興致缺缺地嘆了口氣:「王國還真是人才凋零啊,派來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

勇者被封印了嘴巴,於是只能憤怒地揮舞寶劍。

可劍氣還未飛往魔王面前就被萊倪莎輕易抵銷。

放棄了劍氣,勇者想靠近身戰鬥取得優勢,身體卻動彈不得。

「♦ 禁錮 ♦」萊倪莎輕語,法杖發出光芒:「還有,♦ 空間洞 ♦」

一個如雞蛋般大小的黑洞出現在勇者面前,那是能將放入的一切事物轉移到另一處的傳送門。

「...只有這種大小嗎?看來妳的魔力也就這樣吧?」察覺到失語症解除後,勇者逞強笑道。

萊倪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聒噪,這種大小是為你量身打造的。」

「什麼...?」

萊倪莎的法杖再次發出光,勇者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事發生了。

自己的褲子竟然毫無防備地掉下去,內褲暴露在外。

「妳幹什麼!?」

勇者還未來得及反應,內褲也被隔空脫下,肉棒裸露出來。

「哼哼哼,還真可愛啊。」魔王捂嘴笑道。

「啊......」勇者害羞地想提起褲子,卻被萊倪莎的法術限制住,只能默默看著這一切。

「勇者,你應該不知道我除了魔王以外,還有一個身份吧?」魔王說道:「我可是魅魔,魅魔之王。」

她雙手扒開禮袍中央,露出乳溝給勇者看。

「被魅魔榨乾的勇者,想當嗎?」

「唔...」勇者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胸部,胸下的痣就像引導一樣,讓勇者的視線在那附近遊離不斷。

「你瞧,我的胸部,很大對吧?」魔王將手指插入乳溝裡:「像這樣把肉棒插進來,拋棄無謂的尊嚴和形象,退化成猿猴,把精液還有等級給噗嚕噗嚕地射進來。」

勇者看著魔王的手指在乳溝一進一出,身體裡的血液都不自覺往下流淌。

「啊...」

「勃起了~看來王國又要多一名叛徒了呢。」魔王拔出了手指,輕蔑地笑道:「不會給你乳交的,這種程度的肉棒沒有資格。」

說罷,勇者面前的空間小洞被萊倪莎用法杖操控,停在直挺的肉棒前,慢慢推去,將其吞沒。

勇者看著消失的肉棒感到害怕,但是一股特別的觸感令他身體一震。

原來還有一個空間小洞停在魔王面前,肉棒從洞口裡伸出

來。

「仔細一看...還真是未曾見過的短小啊。」

她冷淡地俯視勇者的肉棒,將翹起的腳放下,輕輕放在上面。

「這種肉棒,用腳就足夠了。」

說罷,魔王踩著肉棒,緩慢地上下摩挲。

「唔...妳做什麼...」勇者顫抖著身體問道。

魔王的腳部動作輕柔,觸感柔軟又冰冰涼涼,彷彿被棉花糖吞沒,卻又如蜜糖般令勇者感到恍惚。

「肉棒一顫一顫,你在害怕什麼?還是說...」魔王莞爾一笑:「我搞錯了呢,肉棒的顫抖代表興奮對吧?你現在難道很高興?」

「哈...哈...」勇者臉帶潮紅,握住寶劍的手也發著抖,似要握不住了。

「被我這樣踩很高興嗎?勇者莫非是抖M?」魔王稍加力道,把肉棒壓下,腳掌緊貼著顫抖的肉棒。

「住手...」

「我不要。」魔王冷淡地拒絕,隨後加大力度,把肉棒踩在地毯上用力摩擦。

貼著肉棒的腳掌前端左右移動,肉棒也跟著在地毯上搖擺。

「啊!啊......」

鏗!

「勇者,你的劍掉地上了哦,不撿起來嗎?」魔王說道:「你不想戰鬥嗎?」

「該死的...魔王...」像是被這句話點醒,勇者急忙撿起寶劍,要朝魔王砍去。

這個狀態不好移動,和魔王之間的距離只能用劍氣了,可是會被法師擋下...

見勇者遲遲沒有發動攻勢,魔王便問道:「你在擔心什麼呢?如果真的是受使命所託的勇者,為什麼要拿著劍駐足不前?」

魔王把手肘放在沙發扶手上,下顎頂著掌心,一臉無趣地看著他。

「還是說,你假裝在思考策略,實際上什麼也沒想,只是在享受我的足交?」

「才,才沒有這回事!」勇者漲紅著臉道。

「嘿~是嗎?」

像是踩累了一樣,魔王把腳從勇者的肉棒上移開,繼續優雅地翹著腳。

不再被踩住的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立著,尖端甚至分泌了一些透明液體。

「唔...」

「變態。」魔王看著他說道:「你看看你都在我腳上留下了什麼?」

勇者看著魔王的腳,黏糊糊的液體沾在上面。

「這個,是肉棒的忍耐汁呢,是興奮的象徵,你對王國的敵人發情了?」

「不對,不是這樣...」勇者搖頭否認。

「就算不是魅魔也看得出來哦。」

魔王看了眼身旁的萊倪莎,隨後向勇者提議道。

「勇者,既然這樣,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遊...遊戲?」

「嗯,你的目標是打倒我對吧?那麼就盡情地攻擊我吧,只要能打破萊倪莎的防禦就算你贏。」

「就這樣?」勇者不解道:「我單方面攻擊嗎?」

「自然不只。」魔王舉起一根手指道:「你有一百次攻擊的機會,每攻擊一次就會失去一個。」

「一百次...別小看人了。」勇者舉著劍道。

「哼哼,沒用肉棒的沒用主人,自然沒有被我高看的份。」魔王輕笑道:「當遊戲結束後,會計算你剩餘攻擊次數還剩多少。」

「我可不會剩下,一定會打倒妳!」勇者喊道。

魔王的眼眸裡瞬間閃過一絲戲謔,像是看到了一個玩具般。

「別著急,等你攻擊完後自然是我的回合。」魔王說道:「輪到我攻擊時,我會依據你剩下的攻擊次數,來踩你。」

「什麼...」

「嗯,就像剛剛那樣。」魔王輕輕踢了一下眼前

的肉棒。

勇者頓時發出不堪的聲音。

「唔...」

「一次等於一秒,若是一百下都沒打,我就踩這根沒用的肉棒一百秒。」魔王用妖嬈的眼神看著顫抖的肉棒:「絕對讓你射出來,精液和...等級。」

「...咕!」勇者下意識想後退,卻仍被萊倪莎的法術默默控制住。

明明她沒有任何使用法杖的大動作,卻仍然能使法術如此強力,這就是魔力量的差距嗎?

隨著魔王的一聲響指,萊倪莎的法杖發出光芒,那股光在魔王面前形成一個半透明的六角形盾牌。

「遊戲開始了,不過你隨時都能放棄,勇者。」

「妳會為妳的自大付出代價!」勇者把寶劍舉過頭頂,魔力灌入其中。

「哈!」寶劍一劈,劍氣甩在盾牌上,發出劇烈的聲響,煙霧瀰漫。

煙霧散去後,只見魔王依舊優雅地坐在那,纖細的指尖冒出紫色的光,在空中畫了一道數字,九十九。

勇者不再言語,繼續施放劍氣攻擊。

就這樣持續了整整五分鐘。

「哈...哈...」勇者大汗淋漓,仍是握緊寶劍。

面對依舊絲毫不減的魔法盾,勇者越是攻擊就越感絕望。

自己和她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差不多也要放棄了吧,勇者。」魔王漫不經心地道:「只剩下三十次了,盾牌連一道裂縫也沒有。」

「住口...要不是我魔力用盡,不然我的必殺技定能將這...」

「嘿...還有壓箱底嗎?」魔王笑著說道:「也罷,就滿足一下你的願望吧。」

魔王看了眼萊倪莎,後者心領神會,用法杖指著勇者,一道光束擊中他。

「這,這是!?」勇者大驚,隨後不敢置信地望向她們。

「萊倪莎把她的部分魔力輸送給你了,應該足夠了吧?」

魔王低頭看向那個小傳送門,勇者的肉棒此刻因為本體疲勞而不再堅挺。

「這一下,就結束遊戲吧。」

「哼!」勇者大力握住寶劍,雙眼睜大,要把全力灌入劍身,寶劍爆發出金色的光輝。

「哎呀...」魔王饒有興致地看著這股光輝:「感覺不太妙呢。」

「那把劍有增幅魔力的效果,需要大量魔力才能啟動,恐怕只能施展一次。」萊倪莎端倪寶劍,評價道。

萊倪莎正打算提升盾牌的魔力量,就被魔王伸手製止。

「就繼續這樣吧。」魔王道。

「...知道了。」

勇者此時已蓄好了力氣,如同裝填完畢的火槍一樣,只差瞄準和發射了。

他看著魔王,於心中感嘆她的美麗,接著下定了決心。

「哈!」勇者用力握住寶劍,就要揮砍。

「嘿。」魔王輕輕叫了一聲。

「唔...!」勇者頓時身體一滯,兩腿發軟,倒在地上,手中寶劍也跟著掉下。

「妳...」勇者抬頭望向魔王,只看到了一抹嘲諷般的淺笑。

魔王此時正用雙腳夾住勇者的肉棒,上下摩挲。

「這可不算作弊哦,勇者。」看著地上如狗一樣躺倒的勇者,魔王嫣然一笑:「我只是把腳放下,剛好踩到了什麼東西。」

「卑鄙...」勇者扭頭一看,寶劍逐漸失去了光輝,魔力如洪水般流失。

「我很卑鄙嗎?你本來就要輸了,還是我讓萊倪莎提供你魔力呢。」魔王居高臨下欣賞勇者的醜態,感到相當快樂。

「你那副覺得自己贏定了的表情被摧毀的瞬間,真的是非常有趣呢。」

魔王雙腳夾著的肉棒逐漸膨脹,再次堅挺又流汁。

「剛剛那下既然沒砍出去,就算你三十秒吧。」魔王說完後動起雙腳,不斷蹂躪肉棒。

「啊啊啊......」

「舒服嗎?勇者,被身為魔王的我親自足交。」

「不要...我是王國的...」

「不情願嗎?你的肉棒看起來明明高興得很,都流淚了。」魔王抬起一隻腳,腳趾間沾著黏糊糊的液體:「這是興奮的表現呢。」

勇者躺在地上,因為股間的舒服而起不來。

不好...再這樣下去...真的要...

那可是魅魔,要是射精的話...

至今為止積存的等級,為了這場戰鬥而累積的經驗...

這些,都要化為泡沫嗎?

「不行!」勇者奮力掙扎,撿起寶劍站了起來。

「哦呀,被這樣欺負還能行動嗎?」魔王疑惑道。

「應該是精神狀態方面的技能,勇者通常都有這方面的天賦。」萊倪莎說道。

「爆發了嗎?不過也就這樣吧。」

魔王腳下加速,熟練地搓揉,腳趾將肉棒按得一抖一抖,忍耐汁不停分泌,整個肉棒都溼溼黏黏的。

「看樣子要到極限了,這根肉棒。」魔王一邊足交一邊看著朝這走來的勇者,開始倒數:「十...九...」

「八...七...六...」

「哈...」勇者繼續向前走,眼前迷離起來。

「五...四...三...二...」

「哈...」

「一。」魔王看了眼勇者,帶有冷冷的笑意:「去吧,零。」

魔王的腳掌貼在肉棒上,用力將它壓下。

咕,噗啾!

「啊...啊!」勇者忍不住叫了出來,大量傳來的快感令他渾身顫抖,手中寶劍再次摔落。

噗啾、噗啾、噗啾。

肉棒不停噴射,將魔王身前酒紅色的地毯都給弄髒了。

「啊...射了這麼多。」魔王平淡地說道:「等級大概...六十幾吧。」

「辛苦你舟車勞頓來這裡送經驗,勇者,好好睡一覺吧。」魔王留下這句話後就頭也沒回地走了,萊倪莎跟在她身後離開。

而勇者則徹底失去了意識,倒在魔王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