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戀 中
作者:安格sama
(中)
“男朋友沒理我,無聊。”
晚上六點她發來消息,於是你緊忙推掉了約好的飯局,開始跪在地板上回她。
“啊......他幹嘛去了?”
“問那麼多,掌嘴。”一股觸電般的熱流接管了你的身體。你開始抽自己的臉。
“打完了......”
“真打啊?拍給我看看紅不紅。”
拍臉會被她認出來,可你覺得她早就知道你是誰了。於是,還是順從。
“錄音磕頭給我聽。三十三下吧,你不是想做被正主虐待的小三嗎?挺配你的。”
“不過,磕一下貢給我十塊。”
“好的......要跪著磕嗎?”
又是沉默,你們戀愛的時候她都是對你的無理取鬧秒回的。你好恨自己沒能珍惜她,沒能讓她感到被愛。你幾乎是報復般的想把高高在上的她拽下來,明明就很無聊等著看你在她的柔聲細語裡犯賤,可她卻不回你的消息。既然她那麼高高在上,那你就要賤到她意想不到。於是你跪著打字,可你覺得這樣還不夠下賤。
必須下賤得讓她意想不到,讓她再不能像一位君王一樣對你置之不理。
你重重的磕頭,嘴裡還說著什麼你腦子理解不了的話。
但你知道,你的身體又為她高潮了。
三十三下,你把那句話喊了三十三次。
寶寶,填空。那句話是( )
哦,你正在地板上跪著用襪子自慰啊。那這道題我給你講吧?
那句話是:便器許涵給媽媽磕頭。
是你贏了呢?沒人能聽完這麼低賤的發言還置之不理。至少你溫柔的前任,她不會讓你繼續墮落下去呢,她好善良,她會挽救你呢。
可她真的是想從沉淪中挽救你嗎?
還是隻是思戀那個名字而已?
“不許自稱許涵,你說出她的名字讓我有點噁心了。”
好冰冷的文字。你又哭了,她好愛你,你的名字在她心裡還不能被這樣玷汙。可她又繼續問你的話卻又把你打入深淵。
“便器是我理解的意思?你真的會為我喝尿嗎?”
女綠母畜在這段話裡唯一在乎的詞是什麼?
填空,寶寶。
對,這裡要填(為我)
你不知道你回了她什麼,但同城的快遞一週後送來了一箱茉莉花茶。
“每天喝三瓶,下週再給你。”
“你自己說的,這是治你病的藥,每個療程250。轉給我吧。”
“母豬這就貢給媽媽。”
你不知道該怎麼辦,你不覺得這種液體有什麼好喝,知識告訴你應該只有尿素揮發的氣味和無機鹽的成分。你平時連受虐都稱不上,連下跪跪超過十分鐘,痛苦都會大於情慾。你沒有勇氣喝這些,在這之前無論在網上扮演的多下賤,多麼樂意扮演成一隻順從的小羊。你總是安慰自己那是扮演。
只要自己內心無瑕只要自己願意,就能從情慾中隨時解脫出來。
就算是她的,喝下去也不會有快感。
那麼,要喝嗎?
你看著那箱茉莉花茶,你不知道。
“許涵。”夜裡十一點她發消息給你。
你剛要回她,她發來新的消息。
“我想你了。”
她是在和你說話,而不是和那隻女綠王八,你無法忍耐準備完成那個計劃已久的幻想,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出現,去見她一次。你更加確信她就是認出了你!從喊媽媽的那天肯定就知道你是
許涵了,她怎麼會忽視你的聲音?也是那之後,她才開始真正羞辱作踐你。要你喝尿,要你喊爸爸媽媽。你突然明白這一切都是她的懲罰。
你幻想那個男人背叛了她和她分手,她在夜裡酗酒,心中也如你一樣積攢了潮漲般的愛意。她說的想你,是想讓你立刻買車票去她的城市,陪她一起鑽進酒店的被窩裡。你要對她說好多甜言蜜語以彌補虧欠。
你都忘了要回她什麼,開始收拾簡單的物品。
梳好頭髮,好讓你贖罪時能跪在床上,讓她粗暴抓著你柔順的頭髮把你賽在私處窒息。
仔細刷好牙齒,為了吞下她的甜蜜和酸澀。
戴好裝飾用的頸圈,以讓她能隨時掌握你的全部。
“現在就想見你,打視頻電話過來好不好?”
你突然膽怯了。
你們就算戀愛也從沒見過面,發給她的照片都帶著口罩P的不像自己。你知道你貧瘠的身體並沒發育,每天飯吃的很少,食慾好像全在你身上表現成了性慾。你匆忙抓起口罩戴上,要接!不能掛斷,她多需要你,她從沒那麼脆弱過。
那時你的勇氣戰勝了一切,你沒想好久別重逢的第一句話該說什麼,但你必須馬上聽她的命令,順從她。盡你所能說一切甜言蜜語,或者聽她吩咐給你的一切。總之要彌補你的罪孽,要給她情緒價值。
“嗨”,你努力扮演可愛充滿朝氣的對她擺手。
電話那邊,是搖晃的天花板。
怎麼回事,她住院了嗎?
“許涵。”屏幕晃動的厲害,她的聲音虛幻般響在你的耳邊。
“我在......”你嗓子乾澀,幾乎要聽不出是自己的聲音。
“藥喝完了嗎?”你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
“沒......。”
“喝給爸爸媽媽看,反正你爸爸也不會操你,不如多喝點我的尿吧?你爸爸射在裡面,你喝掉媽媽的尿。不是約等於你在被射嗎?對嗎母狗?”
原來,只是幻想。
她想見的不是你,是母狗許涵,是便器。是那隻女綠王八。
是口罩下真正的你。
其實她從開始到最後也沒有認出你,你發給她的照片P的太過火,青春洋溢的模樣根本沒辦法和狼狽的母畜模樣聯繫起來。
你哽咽發情的聲音,也根本不像她的前任。
可你誤以為她是故意折辱你以取樂,你以為這一切都是報復。
其實不是哦,寶寶。
你只是一廂情願罷了,她早就把那個心底的影子永遠封存,真正有血有肉可卻為她吞嚥下尿液的你。
只是容器。只是取悅他們做愛的工具。
你邊哭邊喝,氨水味讓你反胃,茶水吐到了那身為了去見她精心準備的lo裙上。
“她喝的是什麼啊?”男人明知故問的問她。
你吞嚥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但還是繼續在喝。
“是我的尿,她很崇拜我呢,你再用力點寶貝。”
尿漬打溼你空無一物的胸口,打溼裙子褶皺下面的裙撐。
你無聲的哭,你不想被訓斥。可是嘴唇在顫抖,神經在哀嚎,你不能控制自己,你想大哭一場。可是.......
如果你大哭,爸爸媽媽怎麼做愛啊。
到底是打開新的一瓶繼續喝下去,還是大哭然後掛斷電話永遠不在回頭呢?
啊,是送分題呢。
這一天是紀念日,你的日記寫得很清楚啊
“1月15日的23點,她說好想我給我打了視頻電話。開心www
她和男朋友
在酒吧買醉,我陪他們聊到天亮。
在屏幕這邊,我喝了七瓶啤酒。
酒撒的滿身都是。雖然渾身酒氣,但她還是愛看我繼續喝酒的樣子。
那天晚上她因為男人哭了三次。我說好想替她哭,她說我怎麼配。
看來她還是關心我的。
我的啤酒喝光了。
她要去我洗手間拿新的啤酒過來,我說不要再喝啦多傷身體,但她沒聽。我去拿了自己釀的熱啤酒www。
酒都不是好東西,不好喝。可我陪她喝了。
沒有她送我的啤酒好喝。
她答應我要和男朋友送我混合裝的一箱,下次再一起喝。
為了她會變成喝酒的壞女孩嗎?”
你不是寫了這樣的日記嗎?
好像那天晚上,不像你寫的這樣欸?日記也要撒謊嗎?
承認你愛的女孩子在被人懷裡被操哭三次,而你跪著接受他們的侮辱一瓶一瓶喝下尿液。
確實是很難啟齒呢?
你對自己都會撒謊,可對她不會,為什麼?
那天晚上,在尿液的迷醉中,你終於體會到了愛。
可是,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