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深淵》1-3

《少年的深淵》1-3

作者:廖小姐的狗

原作者:瑪奇瑪の貓

首發網站:UAA

已經取得原作者授權代發

序章採用第二人稱視角,正文則採用第一人稱。

序章:幸福的婚姻。

你叫盛祖安,出生在中原的一個小山村裡,167的身高,身材中等,長著一副憨厚老實的面孔。

你的家裡祖輩都是農民,從小就不富裕的背景讓你吃了不少苦,讓你的性格變成村裡的老黃牛一樣優秀,吃苦耐勞的老實人。

你身邊同學不乏錦衣玉食,你對此十分羨慕,但沒有對農民父母懷恨在心,反而讓你從小就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賺錢出人頭地。

從此,你克服一切困難努力學習,考上了一所小有名氣的本科院校。

大學畢業後,你進了一家大廠工作,你努力奮鬥打拼了好幾年,職位才升到了一名小主管。

你在26歲的時候聽從了家裡的相親安排匆忙結婚。

你的妻子名叫燕東瓶,年紀和你相近,身材苗條長相秀麗,和你一樣農村出生的她卻保養的十分得當,肌膚白皙滑膩,口齒伶俐,反而像是城裡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

街坊鄰里都誇你有出息了,找了份安穩的工作,娶了個這麼好看的老婆。

父母和你都十分開心,去了這個老婆面子十足。

因此,你對老婆十分要好,無論什麼都會哄著妻子,就連每月的工資也上交給她,讓這位賢妻幫忙管理家裡花銷和材米油鹽。

第二年,你們這對恩愛的夫妻迎來了第一個孩子,是一個十分可愛的小女兒。

看著可愛小女兒,你暗暗發誓,一定要努力賺錢,給女兒老婆幸福的未來。

公司近年發展越來越好,由於你優秀的表現,公司詢問你是否願意奔赴北京去到總部工作,工資是1萬多,是你現在的兩倍。

你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回家和老婆商量。

你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離開妻女在北京打拼。

你知道,錯過了這次機會,你這輩子的成就也到此為止了,你要抓住機會,努力賺錢給女兒老婆創造幸福。

你剛到北京沒多久就發生了疫情,但勤奮耐勞的你和公司一起挺過來了。

一晃過去五年,本以為這是你的機遇,但現實好似並不如你所願,你的職位,工資還停留在剛到的一萬多。

你也是才知道,這個公司只有你一個人是從外地過來北京上班的,你感到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哪裡有問題......

這天下班後,你跟著公司宿舍的幾個兄弟一起去吃大排檔,酒足飯飽後你們吹著晚風侃侃而談。

幾個年輕的後輩聊著勞累的工作,強迫他們‘無償’加班的鐵公雞老闆,調侃著辦公司旁邊那幾個穿著黑絲的騷逼,吹著一些不著邊際的牛皮......

你只是笑了笑,並沒說什麼,已經30多歲的你,早就看清了現實,沒有背景關係的打工人就是百般無奈。

吃飽後,幾個年輕的後輩對你打趣道“盛哥,要一起去按摩嗎?”

他們是打算找技師發洩一下生理需求,他們知道你是外地人,想著邀請你一起玩。

但你搖了搖頭推辭“算了,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我先回宿舍了,你們玩的開心。”隨後你獨自漫步回宿舍的路上。

並不是你沒有生理需求,而是你不捨得花錢,找技師摸摸奶子幫打個飛機就一百多兩百塊,你實在捨不得,嬌柔可人的妻子在家

全職照顧上小學的女兒,家庭唯一的收入就靠你了。

手機震了兩下,你以為是老婆給你發消息,你連忙拿出手機看了看。

【叮咚...銀行卡到賬...】

原來是這個月工資發了,你趕緊點開老婆的微信,然後給她轉過去8000。

轉賬後你打了個電話,但妻子沒接,而是發了條語音給你。

你點開語言,裡面傳來妻子的聲音。

【女,女兒睡著了...改天再聊......我先睡了。】

你撓了撓頭,有些疑惑,今天老婆女兒怎麼睡得這麼早,才十點鐘不到。

而你並沒有聽出你老婆的聲音有些發顫。

你也不知道,此刻那個你花了八十萬買的房子裡,你嬌柔可人的老婆雙手正撐著趴在床上,肉感十足的屁股高高翹起,一根肉棒正在你老婆溼潤滑膩的陰道里進進出出。

一個男人雙手抓著你老婆的小蠻腰,狠狠挺動著胯下,肉棒不斷狠狠擊打著你老婆的騷逼,發出淫靡的聲音。

【啪啪啪......】

你老婆此刻渾身赤裸,身上不斷溢出香汗,B罩杯的潔白奶子隨著胯下那根肉棒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那個男人一巴掌扇在你老婆的屁股上,紅豔的手指印在白皙的肌膚上顯現。

男人踹著粗氣喊道“爽不爽,小騷逼,大肉棒操的爽不爽,是不是比你老公強一百倍。”

說著他還用力地狠狠扇了你老婆幾巴掌屁股,肉棒的操弄的動作也變得越發激烈。

你摯愛的嬌妻卻被那個男人像個無情的肉便器一般粗暴對待,陰戶被男人的胯下不斷撞擊,混合著巴掌拍打你老婆的屁股打出清脆的響聲。

【啪啪啪......】

你的老婆卻絲毫感受不到屁股上的疼痛,整個人只感覺整個人天旋地轉,滿腦子都是舒服到極致的快感,她的雙目逐漸泛白,身體有些乏力,趴倒了床上,只有那個被操弄的屁股還高高抬起。

燕東瓶咬著纖細的手指含糊著嬌喘道“嗯...爽...比他的肉棒舒服多了,操死我吧,操死我的小逼逼......”

那個男人聽到之後無比舒爽,整個人直接趴在你老婆的背上,雙手摁住你老婆的肩膀,不斷挺動著跨下的肉棒。

【啪啪啪......】

快感不斷從兩人淫靡的性器傳遞,你賢惠的老婆早已經淪為了慾望的奴隸,不斷說著淫蕩的話語刺激那個男人用力操弄著她。

“嗯啊...嗯...主人...用力...你的肉棒好舒服啊”

“我是賤狗,我是你的小母狗...快操死我的狗逼......”

就在你還在宿舍廁所擼管發洩肉體慾望的時候,你老婆也被那個男人狠狠抽插。

你神情恍惚地單手撐在廁所的牆壁,另一隻手不斷擼動著快要射精的肉棒。

【biubiubiu......】

你踹著粗氣,看著牆壁上有些泛黃的精子,心想,又給老婆女兒省了點錢。

洗完澡後,你美滋滋倒在床上睡覺去了。

“啊啊...受不了了...快射給我,賤狗的小逼逼想要主人的精子...”

男人抓住你老婆的那對白皙乳房用肉棒在她的陰道抽插,速度越來越快。

“賤狗...我操死你個騷逼,長得這麼騷,天生就是欠操的母狗。”

【啪啪啪......】

隨著一陣聲響,你老婆的騷逼被潔白的精子不斷灌滿,最後順著那個男

人的肉棒流在你老婆微微泛黃的屁眼上。

......

在你醒來的時候,拿著手機看到老婆發來的消息,你頓時感到天都塌了。

【我們離婚吧......】

這幾天你不斷髮著消息企圖挽回這場幸福的婚姻。

而你老婆好想去意已決,無論你說什麼都要和你離婚。

而你當前負責的項目是老闆欽定的,起碼還有一週的時間做完。

你很想立刻回家和老婆商量,但也只能加快工作進度,訂了七天後的高鐵票。

說來好笑,這還是你人生中第一次訂高鐵票,這些年為了省錢,你都是坐著最廉價的綠皮火車回家。

你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在這幾天裡你老婆收集甚至編造了許許多多對你不利的證據坐官司準備。

燕東瓶看著身邊的男人,笑顏如花著說道“都準備好了,就等著開庭了,到時候真的能全判給我嗎?”

那個男人摸著你老婆的奶子笑道“放心,已經打通關係了,區區一個小法官而已。”

幾天後,你接到你老婆的電話,你十分開心,還以為她回心轉意了,但沒想到她是來通知你準備線上打離婚官司。

你聽後悲痛到渾身顫抖,心臟像是被緊緊攥著般難受,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恍恍惚惚地回宿舍用筆記本電腦進入線上庭審。

畫面裡,你看見了妻子以及一位中年婦女的法官。

你這是才看見,被告是那個不修邊幅的十分憔悴的自己,原告的妻子衣著光鮮亮麗,滿臉容光煥發,美豔十足。

庭審的開始,你就看著妻子開始對你進行長達七分鐘的控訴。

“你作為一個父親,你沒有給孩子打過一個電話,你沒有管過孩子任何的生活,也沒有管過孩子的任何的學習。”

“你甚至一年了,連給孩子打過一個電話都沒有,你讓我的孩子缺失父愛,你對這個家庭沒有任何的責任......”

法官提問到:“那原告你的訴求是什麼?”

燕東瓶說道“我要跟他離婚,車,房子我都要,孩子的我打算獨自撫養,我有自己工作,有經濟收入。”

你這是才大夢初醒般痛苦著流淚,幾天前原來妻子對他說的話全都是真的,車子房子孩子都打算要。

你看著法官委屈說道“車,房和錢就先不提了,你連孩子都不讓我見,還打算讓孩子改姓,我怎麼可能同意啊!”

你妻子聽後口齒伶俐反駁道“首先啊錢是我自己工作掙的錢,車是我自己的工資花的,房車貸是我還的,孩子是我在管,孩子的生活,孩子的各方面花銷支付全都是我在負擔,你沒有給過我一分錢。”

“其次,孩子是要跟我,孩子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都是有我們在帶,你作為一個父親,你沒有給孩子打過一個電話,你沒有給孩子管過任何的生活,也沒有......”

你回想起夏天的時候,見女兒的場景,女兒明明是那副無比喜歡自己的模樣。

你連忙說道“我去年夏天,見小孩的時候,小孩是怎麼說的,明明...”

你妻子還沒聽你說完便立馬插嘴說“小孩是怎麼跟你說的?哼!孩子是怎麼跟我說的,小孩跟我說怕爸爸打我。”

你的妻子對法官說“所以我不敢跟他講,這是孩子親口對我說的,可見他作為一個父親是多麼的失敗。”

你的妻子又接著補充道:“孩子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

跟我說過想見爸爸。”

“就算孩子明年滿八週歲,我再上訴,孩子也會跟我,因為孩子是我們帶大的,跟你沒有...你沒有盡過一分錢父親的責任,你沒有管過你孩子的生活,甚至現在孩子都七歲半了,你沒有跟孩子建立過任何的情意。”

你瞬間覺得一股淤血湧入大腦,怎麼可能...明明不是這樣的。

你喃喃道“我...孩子明明跟我說...”

你伶牙俐齒的妻子連忙打斷道“哼!都是孩子怕你打她,所以才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你自己怎麼對孩子的,你自己心裡清楚,哪怕大年三十,哪怕孩子生日你都沒有給孩子打過一次電話話。”

法官為了推進進度詢問道:“好了好了,不是聽你們吵架的,我們按照程序來一步步列舉證據。”

你的妻子微笑道:“好的法官,不好意思。”

燕東瓶打著打印好的材料文件放在攝像頭之前。

“這是我給我們家交水電費的證據。”

“這是我們家......”

法官詢問道:“被告看一下原告出示的證據,是否有疑問。”

你看著妻子精心打印準備的一份份證據,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尖刀不斷刺進心臟,隱隱作痛的悲傷不斷襲來。

你的妻子繼續說道“還有就是...那個車輛的話就不講了,因為他說過車子歸我。”

“那麼進行下一步,我是有自己的經濟能力的,而且我有自己的固定工作,也有自己開的兩個網店,我是有經濟能力去單獨照顧我的女兒,她是女孩子,而被告家只有父親的力量......”

隨後,你的妻子拿著一張營業執照放在攝像頭前。

你的心中頓感十分苦澀,這一切妻子從來沒跟自己說過。

你的心中不斷髮出質疑,為什麼,為什麼妻子要跟你離婚......

法官說道“還有什麼嗎?繼續舉證。”

你的妻子拿出兩張紙張放在攝像頭前說道“這是我們家的房子的證明,這是我的孩子一個轉學籍的一個證明。”

法官看著你妻子的一個微信截圖詢問道:“這個21600是什麼?”

你的妻子回道:“這是我買車子的一個首付,被告說過車子歸我的。”

......

最後你的大腦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個局面,只能苦澀地開口問妻子:“不是...這些年,我打工的這些錢我不是都交給你了嗎?”

你的妻子滿臉冷清地說道:“你沒有給我多少,呵呵...太搞笑了。”

你張嘴巴,看著臉上毫無感情的妻子,“在北京打工的這五年,錢我一分都沒剩,全都給你了啊。”

你的妻子說道:“你沒有資格這麼說,因為孩子都是我在管,你沒有給我多少錢,你也可以拿出你的證據來。”

看著妻子,你十分痛心,喃喃道:“我每個月給你轉8000,難道沒有嗎?”

妻子說道:“車貸是我付的,房貸也是我在還的。”

聽到這句話,你只能捂著猩紅的眼睛,將那些掉落的淚水抹去。

她好似看透了你的為人一般,你在這次官司中完全沒有為自己爭取過任何利益的東西。

最終,法院判決了你們貸款買的車子,房子全都歸你妻子燕東瓶,女兒的撫養權也歸你妻子,撫養費自理,允許你每個月探望女兒一次。

聽完法官的判決後,你的妻子,燕東瓶對著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對著那個男人嫣然

一笑。

她的笑容無比甜蜜,你的黯然神傷無比悲痛。

你哭著放棄反抗,像個失敗者,她笑著,像是說出勝利者的誓言。

......

你們最終還是離婚了,明明勤勤懇懇的你,潔身自好的你,落得的結局卻像是個淨身出戶的背叛者。

婚姻的不幸已經讓你心力交瘁,而事業也傳來噩耗。

就在你離婚後不久,你負責的那個項目老闆十分不滿,直接把你炒了魷魚。

你再度成為了一個無家可歸的男人。

不久後,你這段網上審判離婚的視頻便在網絡瘋傳,因為那個視頻,民政局一年的廣告全白費了,結婚率和出生率再創新低。

前面你妻子對你的控訴讓無數人對你痛罵,但最後你說出的那句每個月轉給她8000的話語讓整個事件的輿論完全反轉。

無數人對你的遭遇痛心不止,正所謂‘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他們對你的評價是個哭哭啼啼的龜男,對你前妻的評價則是當世潘金蓮,甚至惡毒程度遠超潘金蓮。

最後你妻子那個勝利的微笑也從因此成名——【潘金蓮的藥,燕東瓶的笑】

他們完全不知道你為什麼不爭取房子車子,也不出示給妻子每月轉賬的證據。

這或許也只有你自己清楚,懷念舊情的你只是想著將這些留給妻子,讓妻子生活好一點,也讓女兒的生活好一點。

......

離婚後,你的生活好像徹底失去了希望,你年紀也不小了,辛辛苦苦打拼的房子車子全都沒了。

無可奈何之下,你只能回到那個生你養你的小村裡,看著老態龍鍾的父母。

你的眼淚又止不住流了下來,沒想到都30多歲的男人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還要父母接濟。

時間慢慢過去,你的父母看你這副憔悴模樣,打算最後在幫你一把。

你60多歲的母親拉著你的手說道:“兒...娘給你再找個婆娘好嗎?隔壁村有個女人跟你歲數差不多,離異帶個女娃,屁股大,還能生養,關鍵是人品好,溫柔持家,要娘幫你去問問嗎?”

你看著母親滿是褶皺的手背,滿口苦澀地啜泣。

“媽...麻煩你了......”

最終,你和那個離異的婦女偷偷結了婚,只有你們父母知道。

也沒辦婚宴,只是簡單置辦了一席菜,招呼著兩家人吃飯。

你的再婚妻子雖然外表遠不如前妻,但性格溫順持家,對你十分好,懂得體貼照顧人,她的女兒也十分可愛。

漸漸地,你心中的悲痛被不斷治癒。

直到一個雪天...

一個長相陰柔俊逸的男人找到了你,他的言行舉止十分儒雅。

他和你握了下手,絲毫不介意你手裡的老繭。

他微笑著對你說道“盛祖安,您好,我叫寧採臣。”

你點了點頭,“你好,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寧採臣將你帶到無人的地方後,拿著手機遞給你。

他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你想報仇嗎?想要拿回你女兒的撫養權嗎?”

你的瞳孔不斷顫抖著,嘴唇也顫顫巍巍地抽插起來,並不是因為聽到了寧採臣的話。

而是他手機裡的視頻讓你心臟如同被捅穿一般痛苦。

畫面裡你的妻子如同一條毫無羞恥心的賤狗一般趴在床上,四肢被束縛著,一個男人拿著手機一邊拍攝一邊用肉棒狠狠操著你老婆的陰道。

寧採臣提示到:“你老婆拍的這段視頻可是在21年哦,那

個時候你還沒跟她離婚吧。”

隨後,寧採臣又展示了另一個視頻給你看。

“這個視頻是你老婆和別人在18年拍的,我記得那個時候那個時候還沒有疫情,你應該也還沒有去北京打工,你的孩子也還沒出生吧......”

你拿手機的手已經開始顫抖了。

“嗯...主人,操死我...我就是主人的一天賤狗,我肚子裡的孩子以後也是小賤狗,以後長大了也給主人一起操。”

你看著畫面裡自己的那個曾經無比溫柔美麗的妻子,居然懷孕的時候都和野男人出軌做愛。

你的妻子挺著個大肚子被別的男人騎在身下狠狠操弄,絲毫不顧及肚子裡的孩子。

此情此景,你的心臟彷彿窒息般絕望痛苦,左手的指甲已經狠狠扎進手心,鮮血順著流在地上。

寧採臣的話將你從悲痛中拉回現實。

“盛先生,你有跟你女兒做過DNA鑑定嗎?”

你看著寧採臣,搖了搖頭,“還沒...”

寧採臣說道:“那你這個月去探望女兒的時候,可以拿幾根她的頭髮去醫院鑑定。”

你閉上眼睛,伸手抹去眼角的淚滴,你不想去做,也不敢去做,如果女兒真不是自己的,你完全不敢相信到時候崩潰的自己會發生什麼......

寧採臣微笑道:“你也可以不做,畢竟世人對你的評價都是個吃苦耐勞的老實人、龜男。”

你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帥氣的男人,詢問道:“你給我看這些的目的是什麼?”

寧採臣笑道:“讓你知道你們離婚的真相,可憐可憐你而已。”

你開口道:“如果我和我女兒坐親子鑑定呢?”

寧採臣微笑著說:“讓你知道綠你的男人是誰。”

你不可置信道:“為什麼要幫我做這些?”

寧採臣笑了笑,“因為綠你的那個男人,他女兒綠了我,我要報復他這一家人,而你的那個案子是我報復他們的武器。”

“所以...龜男先生,你願意報復嗎?對你的前妻,以及那個綠你的男人。”

你試著理解他的話語,女兒綠了他?雖然不解且震驚。

但你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

隨後,你偷偷拿了女兒的毛髮和自己做了親子鑑定。

往後的日子,你和寧採臣一起合作,最終將那個官宦勢力的男人打入牢獄以解心頭之恨。

許多年以後,每當你看著自己女兒和再婚妻子的女兒一起開心玩耍的時候,都會想起寧採臣找你的那個雪天。

......

第一章:不幸的家庭

我叫寧採臣,出生在長安的一個小城裡。在我很小的時候,媽媽便跟爸爸離婚了。

媽媽帶著肚子還未出世的妹妹和我來到江南水鄉。

在我高一的時候,媽媽因病離世,留下了我以及比我幾歲的妹妹。

我們從此變成完全無所依靠的孩子,但還好媽媽的妹妹,我們的小姨偶爾會來照顧我們。

她幫我們辦理了母親走後的一切,將媽媽的存款清點好轉到我的銀行卡,也將媽媽的房子也過到我的名下。

媽媽走後,我的妹妹就對我無比討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心情不好就老是罵我打我,但我捨不得還手,畢竟她是我為數不多的親人。

高考後有一天,小姨來到了我們家。

當時我正坐在書桌上用電腦查詢高考分數,看見自己577分後才鬆了一口氣,超過一本線77分應該能挑個心儀的一本院校吧。

雖然上不了985,211這種超一流大學,但一本我已經滿足了。

“採臣...在幹嘛啊...陪姨喝點酒......”

一道嫵媚溫柔的江南女子聲音從身後傳來。

小姨名叫廖夢緣,比我大12歲,今年30。

身材極為高挑嫵媚,她168的身高,目測大概是110斤這樣子,她的酥胸飽滿但是蠻腰纖細。

我回過頭去,只見她穿著潔白的連衣裙,腳下套著一條黑絲,手裡拿著杯小酒搖搖晃晃來到了我的身後。

她將手裡的酒杯直接放在我的書桌上,隨後整個人直接坐在了我的懷裡。

柔軟溫暖的身體緊緊貼著我的前胸,我的鼻尖就直接觸碰到了小姨的秀髮,極為好聞的梔花香味不斷挑逗著我的味蕾。

她的柔夷搭在我的手臂上,迷迷糊糊的眼神看了眼電腦屏幕,吐著秀氣如蘭的淡淡酒味說道:“你打算去哪裡上大學?”

我對小姨的親熱行為早已習以為常,將她吃我豆腐的柔夷輕輕拍掉,“別鬧...我想去長安大學,你覺得怎麼樣?”

小姨她是個十足的顏控,喜歡看電視劇刷微博追星,平時喜歡跟我親熱大概是因為我長著一張極為陰柔白皙的帥臉吧。

我的如今這副長相也確實像極了那些明星小白臉。

陰柔俊逸的臉頰,178的身高125斤的體重,我十分感謝已故的母親,這是媽媽她極為優秀的基因。

小姨坐在我的懷裡打了個哈欠,“啊嗯......長安?不就是西安嗎?想去找你爸嗎?”

隨後她伸了個懶腰,肩膀的裙子吊帶輕輕滑落,整個上半胸的白皙肌膚裸露在我面前。

我搖了搖頭,將小姨的衣服輕輕戴好。

“沒...我懂事起他就沒來找過我們,我早就當他死了,只是對古都長安的歷史氛圍有些嚮往。”

小姨輕輕靠在了我的脖子上,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那就好,你不去找那個出軌的賤人就行...那你今晚再好好考慮,如果你要去外地上大學的話,我會幫你好好照顧寧千倩的。”

聽到那個老是不讓我省心的妹妹,我伸手搭在小姨的手背上挽著。

“嗯...謝謝你了,姨...”

廖夢緣輕輕笑著,嘴角勾起甜蜜的弧度,“跟姨客氣啥啊,來乾了這杯。”

她拿著自己喝了一半的葡萄酒遞到我的嘴邊。

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沒喝過酒的我眉頭緊蹙,有些不適的感覺讓我十分難受。

我推辭道:“姨...我不會喝酒”

看著我俊逸的臉頰這副模樣,小姨她十分開心。

“來嘛...喝了,男人怎麼能不會喝酒呢,哼!不喝我以後不幫你照顧妹妹了。”

她擺出一副我不喝了不罷休的認真表情,我也只好忍著難受含著她喝過的杯沿將葡萄酒一點一點吞下肚子。

【嗯...咕咕咕......】

小姨她看我難受,還十分好心的拿手捏著我的鼻子。

“嘻嘻...採臣,這樣就不難受了。”

喝完了之後,小姨摟著我問道:“採臣,你也成年了,什麼時候跟姨結婚。”

小姨喜歡開玩笑,我要是答應了估計她會想過去那般揪著我的耳朵訓斥:“好你個渣男,兔子都不吃窩邊草,你還想吃你小姨...是不是姨的魅力太大把你迷得神魂顛倒。”

我可不想在被她擰耳朵了,女孩子的力氣可是十分嚇人的。

隨後我嘆了口氣,

“唉...姨,我們有血緣關係...還是三代以內,別惦記著我了,而且,你也只是饞我身子。”

小姨堵起嘴巴撒嬌道:“哼!渣男,姨可是等你這麼多年。”

美豔無比的小姨明明是御姐風格,她卻用著一張蘿莉可愛的撒嬌臉頰誘惑我。

我實在是遭不住她的魅力,再跟她玩鬧下去,今晚我不擼個幾發恐怕完全睡不著。

連忙舉手投降,“好了好了,姨別逗我了...我要睡覺了。”

小姨她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神色,隨後輕笑道:“哼!算你識相,是不是頂不住姨的魅力了。”

我點了點頭,“嗯嗯...姨你就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房門外,我的妹妹正悄悄透過門縫目睹了小姨和我討論大學以及親熱的全過程。

【嗯呲呲......】

妹妹握緊了拳頭,銀牙緊咬,發出來極為恐怖的齜牙聲,隨後她悄悄離開。

小姨從我身上離開,站在我身邊,隨後低頭在我臉頰香了一口。

【嗯...】

一股香風隨著小姨的秀髮撲面而來,我捂著臉頰看著她。

小姨滿臉酒氣,笑嘻嘻道:“晚安!今晚我跟你妹妹睡。”

說完,小姨便整個人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我看著她留在書桌前的酒杯,嘆了口氣說道:“唉...明明喝不了酒還喜歡喝酒。”

不久後,我感覺自己腦袋也暈暈的,應該是喝了那半杯酒的緣故吧,隨後我上了個廁所便準備睡覺。

當我準備關燈的時候,有人推開了我的房門。

【吱呀......】

寧千倩低著頭輕輕來到我的床邊,她玩著手指喃喃著說道:“哥...我...我,你打算......”

母親走後,我已經好久沒聽她叫過我哥了。

我捏著下巴說道:“喲,怎麼回事?怎麼叫我歐尼醬?”

妹妹喜歡看日本的動漫,我也是難得地想打趣一下她。

聽到這句話,妹妹抬起頭死死看著我,抓著床上的一個枕頭在我身上狠狠砸了幾下。

“哼!你個笨蛋色狼,我讓你笑我!”

她打我的力道雖然聽起來清脆,發出砰砰響聲,但畢竟是拿著枕頭,不疼不癢。

妹妹將枕頭仍在我的身上,隨後撐著小腰說道:“笨蛋色狼,還敢不敢笑話我。”

這幾年,妹妹她一直都叫我笨蛋色狼,應該是取笑我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媽媽為什麼給我取寧採臣這個名字,聊齋志異裡面那個人鬼情未了的書生。

看著氣吁吁的妹妹,我不由得也笑了出來,畢竟我這個妹妹實在是太可愛了,就連生氣都無比可愛。

睡衣下她還未完全發育的酥胸只有極小的起伏坡度,肯定是平時喜歡吃零食漢堡導致的發育不良。

妹妹看見我死死盯著她的身體,心裡閃過一絲異樣,很快眯起眼睛對我冷哼道:“哼!果然是個笨蛋色狼,變態,妹控,蘿莉控!”

我移開目光,隨後說道:“好了...你找我到底想問什麼”

妹妹坐在我的床上,隨後扭扭捏捏著說道:“那個...笨...哥,你打算去哪裡上大學。”

妹妹她抬頭看著我,語氣也變得有些哽咽,夾雜著悲傷和委屈說道:“你是不是討厭我所以要去外地讀書。”

平日裡刁蠻無理的妹妹,此刻卻一副乖巧的模樣,讓我忍不住伸出手摸在她的頭髮上。

我張開嘴巴欲言又止,“我...”

妹妹還小,我如果

去外地,那每年只有寒暑假才能陪著她,小姨雖說偶爾回來照顧我們,但大部分時候她都有自己的事業。

如今的這個家,只有我才是妹妹的依靠。

我想了想,最終還是無法狠下心來將妹妹一個人留在這裡。

我順了下妹妹的雙馬尾,隨後說道:“那...我...我報本地的大學吧,我會留在家陪你。”

妹妹聽後,臉色瞬間綻放極為的清純笑容。

她直接將我撲倒在床上,整個臉頰貼著我的脖子。

“嘻嘻...好耶!!!歐尼醬...嘻嘻嘻,歐尼歐尼suki,suki!!!呆suki!!!”

說著說著,妹妹又變成一副委屈哭泣哭腔在我懷裡啜泣。

“哥哥...倩兒喜歡你...嘿嘿嘿...不要離開倩兒...媽媽走了倩兒就只有你了...”

“嗚嗚...我好想媽媽...”

生老病死是我們無法逃離的悲傷,我也只能順著她瘦弱的後背,在她耳畔安慰著說道:“嗯...我也想媽媽,妹妹,我不會離開你的,我答應你,不會離開家的,我現在就去填志願學校好嗎?”

“嗯......”

將妹妹哄好之後,我撐著極為睏乏的眼皮子將高考志願學校改成了本地的江南大學,隨後便躺進被窩裡遁入夢鄉。

另一房間,妹妹看著小姨不修邊幅的睡姿,將她壓在自己身上的大腿挪開。

妹妹暗罵道:“哼!死肥豬,老女人,天天想著惦記哥哥......”

想起小姨這麼久來一直挑逗勾引哥哥,她越來越氣,伸手摸進小姨的奶罩裡面,抓住肥碩軟嫩的乳房捏了捏。

“哼!白長這麼大了,天天拿來勾引我家哥哥。”

隨後妹妹又看了看自己平平無奇的小奶頭,心中的悲傷不言而喻。

【嘰嘰嘰......】

深夜的知了依舊在窗外叫個不停。

我和小姨喝醉了酒都遁入深度睡眠,只有興奮的妹妹難以入睡。

最終,妹妹悄悄下床,然後推開了我的房間。

看著床上輕聲打鼾的我,她神情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悄悄鑽進了我的被窩。

她在漆黑的被窩裡來到了我的胯下,伸手揭開了我的褲腰帶。

妹妹那雙冰冷瘦小的柔夷悄悄將我的內褲褪下,冰冷的觸感讓我的肉棒又冷又爽。

看著昏暗的肉棒,妹妹嘟著嘴巴喃喃道:“哥哥...你的第一次不要給小姨好嗎?等我...”

隨後妹妹舔了舔將我還未完全勃起的肉棒。

柔軟溼潤的小舌頭吸溜吸溜地吮吸著我的龜頭,溫熱的刺激將我的肉棒不斷變大。

就連睡夢中的我也感受到了舒服無比的快感,不由得發出夢囈。

【嗯...啊......】

妹妹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握著我的肉棒,隨著她的舔舐,肉棒在她的手裡和嘴裡不斷變硬。

“吸溜吸溜......”

舔了一會,我的肉棒完全勃起,長達17cm的肉棒被妹妹握著,雞蛋大小的龜頭被妹妹頑強地塞進嘴裡含著。

“嗯...嘖嘖”

我今晚洗過澡了,妹妹吃著我的肉棒,嘴裡滿是沐浴露的淺淺味道混合著極為濃郁的男性生殖器的荷爾蒙鹹味。

第一次吃我的肉棒,無論是異物的排異還是刺激的味道,難免讓妹妹有些生理不適。

妹妹一邊吮吸著龜頭一邊嘟囔道:“哼!臭死了...”

但她強忍著心中和生理不適繼續為睡夢中的我口

交著。

“嗯...嘖嘖...吸溜吸溜......”

漸漸地,妹妹從中也感受到了些許性快感,她伸出右手摸到自己緊閉著的穴道口,伸出手指挑開陰唇,用纖細的指肚不斷研磨著敏感的小陰蒂。

妹妹滿眼朦朧著吮吸著我的肉棒,左手擼著我的棒身,腦袋在我的肉棒前端吞吐,右手揉捏著自己的稚嫩性器。

“嗯...吸溜吸溜......哥哥......”

粗大的肉棒被她的生澀口技和牙齒刺激地微微作痛,但睡夢中的我完全感受不到,有的只是溼熱溫潤舒服到極致的快感。

越來越敏感的肉棒在妹妹的嘴巴里不斷跳動,像是一個躍躍欲試的發射炮臺。

“嗯..咕嘰咕嘰......”

妹妹也漸漸地能將我的肉棒吃進去大半,龜頭和前半肉棒被她的淫靡口水不斷打溼,棒身的猙獰血管被她的靈巧舌頭不斷舔舐。

就這般瘋狂吮吸吞吐了幾分鐘後,還未品嚐過任何性愛的我快要忍不住睡夢中這極為舒服的快感了。

就好像是過去做了無數遍的春夢一般,那些春夢的女子每次我都無法看清她們的臉,但每次都讓我爽到神魂顛倒,這次也毫不例外。

睡夢中的我不斷揣著粗氣,隨後身體一陣顫抖,胯下的肉棒在妹妹的嘴裡跳動,馬眼射出幾股濃郁刺激味道的精子打在了妹妹的喉嚨。

“嗯...咕嚕咕嚕......”

妹妹強行忍著不適,將我射出來的腥臭精子一點點慢慢吃進了肚子裡,由於許久沒有釋放,這一次的精子幾位濃稠粘膩,就像是一大口安慕希酸奶一般在妹妹的口腔遲遲未能嚥下。

而此時,妹妹的性器也漸漸迎來高潮,妹妹的右手狠狠揉捏著自己的陰蒂,溼潤滑膩的粘液被不斷帶出。

“嗯...啊啊......”

妹妹含著肉棒含糊嬌喘著,一邊吞嚥著我的精子,身子一邊劇烈痙攣著。

許久後。

我的肉棒漸漸在她嘴裡變軟,妹妹十分不捨地將我的肉棒吐出,檢查肉棒上一點精子完全沒有之後她才悄悄離去。

她以為這樣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奪走我肉棒的初次口交。

但恰恰相反,一點精子都找不到的情況反而讓人察覺到了這次夢遺的反常。

第二章:逐漸淪為渣男的我

翌日,醒來後,我連忙跑到衛生間,脫下內褲準備丟進洗衣機。

但我看了眼內褲,完全沒有任何溼潤結塊的精斑。

我喃喃道:怎麼可能...我昨晚的確做了春夢夢遺了,怎麼會完全沒有任何痕跡。

坐在書桌上,我十分不解,怎麼想也搞不懂。

直到我看見小姨留下的那個酒杯,想起小姨對我說過的玩笑。

我心中逐漸有了眉目,難道是,小姨偷偷趁我睡著了和我那個了...

難道,小姨饞我身子是真的?她和我結婚的玩笑也是真的?

我的身體不斷顫抖,真相好想離我越來越近。

昨晚小姨可是在我們家過夜的。我莫不是被小姨給夢中姦淫了?

好像也只有這種可能了吧,畢竟小姨她年紀也不小了,30歲的年紀,如狼似虎。

難不成還是我那個笨蛋蘿莉妹妹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讀了十二年的聖賢書,知道真相後,我的心中十分恐慌。

不斷泛起親人亂倫的負罪感,以及被外人發現的恐懼。

小姨在我們家吃了早飯,即將離開的時候,我找到小姨

,對她說道:“小姨,我昨晚想好了,不去長安了,打算在本地的江南大學讀書”

小姨疑惑道:“為什麼,江南大學只是個好一點的二本,你完全可以去一本的啊?”

我對此撒謊道:“其實,我有女朋友了,我打算跟她一起在本地上學。”

這是我編制的理由,也是我想讓小姨放棄我的藉口,說完我便觀察起她的神情。

小姨聽完我的話後,神情有些詫異以及慌張,她難以置信道:“採臣,你不會是在騙我的吧,是不是姨最近太粘你了,你才這樣說?”

看到小姨這副神情,我確信了她對我的想法,也從側面證實了她昨晚偷偷姦淫我的亂倫行為。

我實在不願意小姨再和我發生那種亂倫的禁忌負罪行為。

我開口說道:“真的,我和我女朋友都約好了。”

小姨用長輩的話語說道:“你還小,現在談戀愛就是早戀,你跟她分手吧。”

我堅決說道:“我已經成年了,有自由戀愛的權力。”

小姨滿臉幽怨地看著我,冷哼道:“哼!那今晚你帶她回來,我是你監護人,我有資格看看你未來的妻子吧。”

撒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圓。

我也只好點頭:“嗯...”

【砰!】

小姨狠狠摔門離去,我也只好為了新的謊言煩惱著。

無可奈何,我便打開了QQ,在畢業群裡面視奸同學們的發言,一條條信息尋找著報考江南大學的同學。

最後,只找到三位符合條件的同學,一個是男的,排除,一個是身材身高都是150的正方體,排除。

只剩一位名為吳秋燕的女同學,努力想了想那個人的長相,小麥色的肌膚,身材均勻,胸不大也不小,屁股不是很翹,平時不善言語,較為低調。

她的素顏長相也有個七分,加上美顏P圖的話也能有9分,和自己這種滿分顏值的也差不多了。

我給她發去了QQ信息

瑪奇瑪の貓:【你好,吳同學,今天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吃個飯,我也報考了江南大學,可以一起聊聊嗎?】

不到半分鐘,她便回覆了我的消息。

人間太宰:【有空有空...可以的,很高興我們能成為校友。】

......

跟她胡扯了幾句後,便直接約她來到了家附近的一家星巴克。

我提前十分鐘來,一進門就看見她已經在等我了。

平時一向素顏的她此刻也畫了個精緻的妝容,她朝我揮了揮手。

我來到了她的身邊坐下,隨後手機掃碼下單。

她看見我的樣子,也有樣學樣地掃碼,只是,她看著價格二十幾塊一杯的咖啡有些心痛,一直往下滑,希望找些平民點的飲品。

見此情形,我點了兩杯抹茶星冰樂。

我對她說道:“我請你喝,已經點了,你不用下單了,辛苦你跑過來一趟。”

她一副推辭的神色慾言又止,我繼續說道:“我有件事情拜託你,所以這杯抹茶就當我的禮物了,我等下說給你聽,無論你願不願意幫我,我都請你喝。”

她低著頭扭捏道:“嗯...”

隨後我們便喝著抹茶閒聊,隨後我便即將我的計劃說了出來。

“同學,可以麻煩你裝成我的女朋友嗎?我小姨想給我相親,我不想去相親,我跟他說我有女朋友了。”

吳秋燕疑惑道:“欸...你們這麼快就相親了嗎?”

我點頭繼續撒謊道:“是的,沒辦法,我說了不願意去,但

她非要我去,我只能說有女朋友她才消停,但她不信,讓我今晚帶回去看看才放過我。”

見她低頭猶豫,我輕輕拉起她的小手,雙手捧著她的左手誠懇哀求道:“吳秋燕同學,你可以幫幫我嗎?”

這般近距離曖昧的動作,加上我極為俊逸的美色,吳秋燕很快便忍不住臉上泛起潮紅。

她被我握著的小手不斷顫抖著,“我...我...”

我繼續靠近她,用極為真摯的微笑湊近她的臉頰,彼此間的呼吸都快交織在了一起。

“吳秋燕同學,歐內該!求你了!”

“只要你幫了我,以後無論有什麼事情我都可以盡我所能幫你。”

吳秋燕咬了咬唇瓣,點了點頭,“嗯...”

於是,這一晚,我和吳秋燕順利地通過了小姨的審問。

而未來,我也因這個謊言撒了無數個新的謊言。

吳秋燕在幾個月後,也利用了我當初那個幫她的誓言,讓我也假裝她的男朋友見她父母。

而小姨也老是讓我帶女朋友回家,久而久之,吳秋燕經常假扮成我的女朋友。

幾個月後,早就對我心生情愫的她無法忍受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我。

這一天,吳秋燕主動跟我表白道:“採臣...我...我喜歡你,要不我們在一起吧。”

我這人,雖然表面光鮮亮麗,俊逸非凡,其實十分好色,早就想找個女朋友做愛了。

於是我和吳秋燕便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當天下午,我們就去酒店開房了,這一天我們從下午一直做到晚上9點。

這一天,我們已經數不清在彼此的全身上下親吻了多少次,在彼此的身上發洩了多少次。

也就是這一天,讓我徹底感受到了肉體慾望的快感,我只要一有空便和吳秋燕發生關係,每一次都是無套,每一次都是將精子完全射進她的子宮。

吳秋燕對我非常溫柔,無論是正常的約會還是陰暗裡的性愛,什麼都寵溺著我,知道我不喜歡帶套,便主動按時吃著長期的避孕藥。

......

大一的時候,我便把吳秋燕帶回家裡做愛,畢竟每次酒店開房的錢都挺貴的,次數太多便有些受不了。

也就是和吳秋燕在家做愛的那一天開始,我和妹妹的關係開始逐漸惡化,逐漸形成無法修復的隔閡。

未來,我也逐漸成為了妹妹小姨口中的色情渣男,我確確實實成為了一個滿腦子色情的人渣男人。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有一天,吳秋燕哭著打電話給我,說是懷孕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那時候聽後渾身顫抖,這才知道長期避孕藥有時候停止服用一段時間也會懷孕。

我們還只是大學生,根本無法解決這種事情,最終,還是瞞不過吳秋燕的父母。

那一天我在她家裡被她父母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吳秋燕也被勒令和我分手,為了讓女兒死心,她父母花錢將她送往外地私立大學。

吳秋燕離開這座城市後,我在想著我對她究竟是什麼感覺。

後來我才想明白,我一直以來都只是在利用她,利用她幫我撒謊,利用她的身體發洩我的性癮...

即便我和她舌吻過無數次,即便我在她渾身上下都親吻了個遍,即使她對我無比溫柔無比寵溺,但我發現我自己對她幾乎提不起感情留戀。

就像現在,吳秋燕離開,我甚至感受不到一點悲傷難過,內心的唯一波動也只是少了她這個可以任由

我發洩肉體慾望的女人。

所以我在思考,那我一直以來渴望和她發生關係的根本原因是什麼。

直到吳秋燕離開這裡,我也才終於明白,我和她纏綿,和她做愛,都是在逃避我內心對小姨的感情,我其實已經對小姨產生了非分之想。

道德的倫理綱常和亂倫的負罪恐懼以及和吳秋燕的纏綿性愛一直壓抑著我內心那些罪惡的亂倫情愫。

小姨見我和吳秋燕分手後又對我十分熱情起來,我不想自己和她再進一步,不想讓小姨這麼好的女人遭受亂倫的非議。

我再次對她撒謊:“姨,我有女朋友......”

就像過去那般,我帶著班裡面暗戀我,喜歡我外表的一個女孩帶回家。

她名為黃鳳真,一個有些貧乳的矮小蘿莉,不太喜歡穿胸罩,平時就貼個乳貼,所以平時看起來胸就特別小。

她和我的戀愛,就像是吳秋燕的重蹈覆轍,一開始的假戲真做,然後將自己的身體和第一次全部獻給我。

在約會中和性愛中都對我無比寵溺,她有時候甚至都有一些自卑。

她清楚自己的姿色完全比不上我這種俊逸,能和我在一起也僅僅是可以幫我撒謊,所以她想盡一切辦法挽留我的心,以及我的肉體。

後面我看清這一切後,跟她分手了。

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強顏歡笑,時刻擔心害怕著我被別的女人搶走,我也不想在折磨她了。

她哭著哀求我不要分手。

但我和她在一起越久,未來分手對她造成的傷害也就越大,我當時只能狠心下來主動分手。

她當時跪在我腳下抱住我的腿,哭泣著說道:“老公...不要離開我...嗚嗚嗚...”

我拉開她的手:“和我在一起你完全不開心,也只有做愛的時候你會感到些許快樂,你這麼優秀,不值得和我這種金玉在外敗絮其中的廢物在一起,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結婚的。”

......

最終,她提出了一個分手請求,否則就拿自殘逼我。

迫於無奈,我只能答應了她的請求。

既然我剛剛說她只有和我做愛的時候才快樂。

那就讓我和她每個月做一次。

無論什麼時候,是現在的我們,還是未來的我們。

亦或是成為別人妻子的她,或者成為別人丈夫的我......

只要我們還活著,這個每月一次約炮的承諾就要一直實現下去。

她也答應下來,以後絕對不再打擾我,還我自由。

只是,每個月的最後一天,我們見面的時候。

她都會化身坐地能吸土的虎狼女人,從早上一直榨取我的肉棒,即便是我完全硬不起來,也要讓我含著她的奶頭幫她用手摳逼製造快感。

......

第三章:即將被綠的我。

我的大學,就在這種無休止的謊言和無愛性愛中漸漸度過。

為了躲避小姨,為了躲避自己對她的情感,也為了治癒我性癮一般的身體,找女人做愛發洩肉體慾望。

每次分手之後我都會找新的女朋友,帶回家見小姨妹妹,然後不到幾天便發生性愛。

那些女朋友和我在一起的時間有長有短,短則幾天,長則數月。

大一到大四,我總共交了差不多70多個女朋友,其中只有兩個不是處女。

現在的我,已經畢業半年了,而我現在的這個女朋友,是交往最長的一個,也是我最滿意的一個。

她名叫王靜,身材窈窕,臉蛋極

為美麗,家庭富裕,言行舉止都極為優雅,透露著大家閨秀的氣息。

她和我已經在一起差不多一年半了,不吵不鬧,可以陪著我看電影,看書,也偶爾彈琴給我聽,在某些節日還主動給我準備驚喜禮物。

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喜歡玩遊戲吧,但我自己也玩遊戲,所以這並不算是缺點。

她喜歡玩《LOL》《瓦洛蘭特》這兩個遊戲,她和我在一起之後便買了新的電腦裝在我的房間,和我的電腦放在一起。

我也偶爾陪她玩幾把他喜歡的遊戲。

只是每次玩瓦洛蘭特的時候,她的ID:小王不吃香菜、很容易引人注目。

這個遊戲的男人看見我女朋友的ID就跟一輩子沒見過女人的舔狗廢物一樣。

問東問西,開局就繞著我女朋友玩的角色身邊晃悠。

這群龜男想盡辦法加我女朋友的聯繫方式。

每次我看見了也沒說什麼,畢竟我對她確實提不起什麼感覺,就像是過去的77個女朋友一樣,只是我用來撒謊的女人,用來發洩的女人。

她要是想出軌可以隨時出軌,我不攔著,我也不缺女人。

但很幸運的是,這些戀情大部分都是我主動提的分手。

我每一任女朋友和我在一起的期間都非常忠貞,大概是別的男人都比不了我的俊逸吧,也可能是我的性癮實在太大,每次都把那些女人折騰的半天起不來床。

王靜喜歡打遊戲,確實無法避免遇到龜男,為了顧及我的感受,她後面改成男性化的ID,也不怎麼用語音交流。

而這群玩瓦洛蘭特的龜男不知道的是,他們跪舔都加不了聯繫方式的女孩子,剛打完遊戲就被我拉到床上脫掉褲子狠狠操弄起來。

我將自己滿腦子的邪惡慾望狠狠發洩在了王靜的身上,她瘦弱的嬌軀被我抱在空中狠狠蹬。

後面王靜打遊戲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女孩子,經過了幾個月的交往逐漸成為了好朋友。

王靜也偶爾會跟那個女孩子一起逛街,為了讓我放心,她每次都是讓我陪著她們兩個女孩子。

她們兩人興趣愛好極其相似,電競少女,喜歡彈琴看書,甜食,養貓......

那個女孩子也漸漸成為了王靜的摯友。

久而久之,王靜便邀請那個女孩子來到了我家。

王靜摟著我的胳膊撒嬌道:“老公,可以借一下你的電腦給柳煙玩嗎?我們想雙排玩瓦。”

女朋友如此可愛,怎麼可能有拒絕的理由呢,我當然是點頭答應道:“嗯...”

隨後我拿著我的XBOX手柄來到了我妹妹的房間。

妹妹趴在床上抱著平板傻笑,估計是看著同人色情漫畫,我坐在她的電腦前。

“妹...讓我玩玩你的電腦。”

妹妹看了眼我,厭惡地喊道:“滾...你自己沒電腦嗎?”

“借給你嫂子閨蜜玩了,讓我玩兩把唄,反正你現在也不玩。”

後面妹妹拿枕頭打我趕我走,但力道確實不痛不癢,我便直接開始了我的APEX之旅。

雖然這個逼遊戲策劃天天給玩家喂大便,外掛玩家佔比最大,但架不住他確實好玩啊,而且這遊戲還有聲音甜美的小男娘,這下不得不玩了。

晚上11點的時候,女朋友來到我的身邊,“老公...今晚能不能讓柳煙在這睡...”

我白了眼她,我家就一廳兩室,房間我一個,我妹一個。

“那我睡哪?”

王靜拿著枕頭被子鋪在客

廳的沙發上,哀求道:“老公...委屈你一晚了,下次好好補償你,我買好了女僕裝...”

看著她這副乖巧的模樣,勾的我肉棒硬邦邦的,我直接把她拉到衛生間。

我摸了幾把她的奶子後說道:“先幫你老公發洩出來,不然我睡不著...”

王靜伸手解開我的褲腰帶,對著我拋了個眉眼,“哼!色狼,真拿你沒辦法。”

隨後她便拉著裙子慢慢蹲下,豔麗的臉頰抬起,用著嫵媚的眼神溫柔住著我,然後一把含著我的肉棒吞吐起來。

我捧著王靜的腦袋不斷挺著腰肢,肉棒在她的溼潤口器進進出出了十幾分鍾後終於射了出來。

【咕嚕咕嚕......】

她將我的精子完全吞了下去,還幫我把肉棒上殘留的口水和精液舔乾淨。

我滿意地揉了揉她的臉頰,“靜兒你真好...那我今晚睡客廳了。”

入夜。

那張曾經是我和無數女人纏綿的大床,如今卻成為了兩個女人纏綿的美地。

柳煙給王靜戴上了眼罩,伸出柔夷摸到了她漸漸溼潤的穴道。

柳煙看著我可人嫵媚的女朋友,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她將自己指甲修建好的中指慢慢擠壓在我女朋友的陰蒂上。

“靜兒...爽不爽...喜不喜歡。”

我女朋友此刻不斷挺動著腰肢,咬著唇瓣壓低聲音說道:“嗯...舒服”

【噗呲...】

那根纖細的中指慢慢滑進了我女朋友的陰道,她也趁機含住了我女朋友的耳垂。

溫熱的氣息不斷噴灑在我女朋友的耳蝸,加上騷逼那根手指的不斷扣弄,讓我女朋友忍不住來了個小高潮。

“嗯...啊...”

柳煙隨後將右手的無名指和中指一起插進了我女朋友的粉嫩穴道里。

【咕嘰咕嘰......】

柳煙一邊扣挖著我女朋友的陰道一邊在她耳邊挑逗著騷話:“小騷逼,爽不爽...你男朋友的肉棒是不是沒我的手指爽啊。”

柳煙看著我的女朋友在我的床上被她這般玩弄,內心舒暢無比。

“嗯...啊......”

“想不想更用力......”

......

手指扣挖的聲音越發淫靡,淫蕩的逼水也順著她白皙的手指和我女朋友的大陰唇流下,滴落在我們曾經發生了無數次性愛的大床上。

兩個女人的快感不斷積累,我女朋友忍不住將大腿狠狠夾住她的右手。

幾分鐘後,我女朋友便渾身止不住地顫抖痙攣,隨後幾股高潮潮水從陰道射出。

柳煙隨後將右手從我女朋友的陰道抽出,將滿是逼水的手指放進了我女朋友的嘴裡。

隨後她便轉身趴在了我女朋友的胯下,用舌頭不斷舔舐著我女朋友騷逼附近滿是逼水的敏感肌膚。

“嗯...吸溜吸溜......”

隨後柳煙便一口含住了我女朋友的大陰唇,舌頭不斷在兩片唇瓣裡剮蹭研磨。

我女朋友也是忍不住吮吸著她的手指嬌喘起來:“嗯...啊..好爽啊...好舒服...煙兒姐姐......”

柳煙將我女朋友的陰唇掰開,隨後將她粉嫩的穴道一口含住,不斷用靈巧的舌頭舔舐著,而我女朋友也直接抱著了她的屁股,將她陰毛濃密的腥臊穴道放在臉上。

“吸溜吸溜......”

“嗯...好爽...寶寶,你的嘴巴好厲害啊...”

......

兩女就這般用著69姿勢互

相舔了十幾分鍾,最後在彼此的嘴裡射出了幾股潔白的液體。

高潮後,兩人又用著溫柔地手法撫摸著彼此的屁股,用舌頭輕輕順著彼此的陰毛,幫助彼此消化高潮的餘韻。

隨後,兩人便赤裸著摟抱在一起,柳煙吮吸著我女朋友的舌頭,“嗯...嘖嘖”

屬於我的精子味道以及兩人的口水還有性器的逼水味道混合在一起,讓柳煙和王靜愛不釋手。

這一切都被妹妹門縫中偷偷窺見。

......

半年後,王靜偷偷發現自己懷孕了,她第一時間沒找我,反而找到了柳煙。

柳煙從而看到了讓王靜徹底和我分手的念頭,她蠱惑著我女朋友說道:“寧採臣他不愛你,你跟他說,他絕對讓你打掉,他只是貪圖你身子的渣男。”

我也曾經跟王靜說過很多次不打算結婚或者晚點再結婚。

王靜想起那些話,委屈地眼淚直流,“嗚嗚...那,那怎麼辦...我不想打掉孩子,只是我的第一個孩子...”

柳煙說道:“我有個辦法,我找人幫你跟寧採臣打官司,幫你分他房子,到時候我們就在他的房子生活,你也不用擔心被你父母發現,等你生完了孩子在見父母,未來我和你一起養大這個孩子,我才是最愛你的,靜兒...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

後來,我才明白柳煙這的女人是極度女權主義,她不僅綠了我,還教唆王靜和我打官司企圖分我房子財產。

我本以為這是無稽之談,我和王靜都還沒結婚怎麼可能會被分走,但柳煙以及她的權勢背景給我很恨上了一課。

日後的庭審上,柳家串通好的女法官早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寧採臣,你是否和王靜同居生活兩年。”

“是。”

“你們已經構成了事實婚姻。”

......

法院判決如下:

寧採臣名下的房子和王靜五五分。

如果我要拿回房子,就得給王靜支付一半房子的錢。

這套市中心的房子價值180萬,而媽媽給我留下的錢還只剩70萬,夠我和妹妹度過餘生,但遠遠不夠支付王靜的錢。

最終,柳煙從她家裡拿了90萬交給我。

我生活了前半輩子的房子,有著亡母回憶的房子,我再也無法邁進一步。

妹妹知道後對我拳打腳踢,甚至狠狠咬了我幾口,但也於事無補。

我們只能搬出了家,在城中村找房子租了起來。

妹妹找到我,跟我說了柳煙那一晚的所作所為。

我也意識到,原來那個賤人早就綠了我,王靜和她對我的房子早有預謀。

從此以後,我便開始調查王靜和柳煙的背景,也慢慢發現了柳煙身後的龐大勢力。

她父親竟然是X市的市級幹部,我想要報仇那可真是天方夜譚。

雖然背景權勢不如她們,但我想著賺錢買回母親的房子,所以我便在周圍物色著合適的工作。

找了好幾周,大部分工資都是不到5千,讓我有些絕望,這樣子,打工一輩子都感覺買不回來母親的房子。

悲傷沮喪的消極情緒讓我無比難過,我迷茫的走在繁華的街區。

不知不覺間,便走進了音樂餐吧,點了杯雞尾酒之後便坐著,滿臉惆悵憂鬱地喝酒。

正當我不知道怎麼報仇,怎麼奪回母親房子的時候。

幸運之神終於察覺到了我這個走投無路的少年,一位命運指路人用著性感成熟的嗓音將復仇的利劍遞在

我的手上。

“你好,先生...一個人嗎?”

我抬頭看去,眼前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四十歲左右,身材豐腴,徐娘半老,眼角的幾道魚尾紋反而更添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