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塔第七層-在香織的腳下被徹底洗腦

獄塔第七層-在香織的腳下被徹底洗腦

作者:2334496

第二天一早,我便直奔著後院而去,果然,那由三重封印疊加,形態獨特的屏障還在,我有預感,或許這就是破解時間陷阱的關鍵所在。

我走上前去嘗試觸摸,可還沒等我靠近,我褲兜裡便開始有了異動,御清給我的那三隻蝴蝶吊飾自己飛了出來向著屏障而去,隨著三隻蝴蝶各自飛到了三重陣法各自的陣眼,屏障悄然破碎消散。

映入我眼前的是從剛才開始便一直被陣法遮擋,直到現在才終於暴露出來的豪華府邸的大門,稍作猶豫,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就準備推開大門。

我知道這很作死,這一看就是什麼大boss的所在地,如果香織說的是真的,她真的不是這層的看守,那麼這藏得如此之深的存在估計就是這層真正的主人了。

一想到上一層凱倫那離譜的戰鬥力...雖然看上去似乎是打不過御清的樣子,但她真想打我恐怕我根本撐不住幾下就會被撂倒在地。

而比凱倫更高一層的存在...我只能說,希望她是個好人,或者至少別弄死我,再不濟給個痛快也行,這裡已經找不到其他出路了,大門被香織死死的守著根本沒有機會,用一種我習慣的說法,那就是,死檔了,卡關了,只能胡亂到處試著看能不能盤活。

腦子裡的思緒飛花般的閃過,我打開了宅邸的大門,裡面是一個精緻的房間,一位成熟美麗頗有韻味的婦人坐在案頭,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什麼!?那是誰?!!

標誌性的黑長直髮,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有些略顯異端的服裝,那個讓我日思夜想熟悉無比的身影,以及那根本做不了假,清冷高雅的氣質!

御清 “看來這場遊戲就快結束了?”

???“哦?真沒想到你這傢伙竟然能找到這兒來”

與御清對話的聲音低沉而優雅,配合上這裡暗淡的光照頗有種神秘的感覺,這是一位穿著飄逸長袍的成熟女人,那巨大到無法遮掩的胸部幾乎要將長袍撐破,哪怕是這遠遠的看上一眼我也能確信,這絕對是比我腦袋還大的尺寸!

不過這服飾,這配色,這畫風,如果我所猜沒錯的話她恐怕就是香織的母親!哇,果然是一家人嗎,這基因真是發達啊,香織已經是巨乳級別了,這位美婦人竟然比她還大幾個號碼!

不過看著這巨大的身形與坐在她對面百無聊賴玩弄著水杯的單薄背影...

穆佑 “啊!!”

彷彿是察覺到了我的想法,御清頭也不回的就將手中的茶杯往我的腦門上飛來,我捂著腦袋看著掉落在地上的茶杯,這玩意質量還真好啊,被這麼折騰都沒碎了!

御清 “既然大局已定,不如你乘早認輸算了,也省得繼續浪費時間”

蝴蝶夫人 “呵呵呵~,不要著急嘛,這不是還沒結束嗎?他既沒有逃離莊園,也沒有擊敗我的愛徒,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

御清抬了抬眼看了坐在對面的女人一眼,手中拿著一個她盤玩了許久的機械珠子左右看了看沒有接茬。

蝴蝶夫人 “他能找到這裡確實值得讚許,但想要成功逃脫卻沒那麼容易,因為在他離開之前,香織一定會搶先下手”

我就站在門口看著坐在房間最深處的二人,手裡拿著個剛才御清丟來的杯子也不知道現在應該如何是好,上前去嘛,她們好像又不太在意我的樣子

,就這樣走了嘛...總感覺不太對勁,而且從剛才開始我便感覺到了我與她們二人之間的一陣陣氣旋,讓我聽不到她們二人的談話,這就讓我更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御清 “你以為那些騙小孩的把戲真的能糊弄住人?還是你認為你那小徒弟能偷襲一個對她懷有戒心的人?”

蝴蝶夫人 “不不不,我想您是有些誤解,我認為我的徒弟能夠在任何時候,無論是偷襲還是正面交手,都能拿下一個對她痴迷上癮的可愛小男奴~”

御清 “...”

御清沉默了,試煉場中發生的一切她當然是都知曉的,所以她一點也沒有懷疑蝴蝶夫人所說的話,她確實有那個信心,而這份信心並不完全基於她的小徒弟,反而是來自於某個控制不住自己下身的無恥戀足癖受虐狂!

蝴蝶夫人 “嗯?”

蝴蝶夫人看著對面坐著的傢伙突然站起身,轉過身,撕開了自己的風障向那個男孩走去,正當她有些摸不透這個傢伙想要做什麼的時候她聽到了二人的交談。

穆佑 “御...”

御清 “我不會幫忙,自己想辦法逃離,我可壓的是你能跑的!”

穆佑 “...”

該說...一點都不意外嗎?果然自己又被御清賣了嗎?話說我好像都已經完全習慣了是怎麼回事...。

御清 “你玩不過她,直接綁了省事”

穆佑 “啊??”

御清 “站好別動”

穆佑 “額...”

還不等我有所反應,御清便一把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或許這麼說並不準確,因為她直接給我的系統揹包撕開了個口子!

沒有時間讓我感到驚詫,御清將手裡把玩了半天的機械珠子丟進了揹包,隨後我耳邊便傳來了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檢測到定位系統,權限-三級,嘗試連接主服務器,連接成功,您的位置已被定位,祝您旅途愉快’

‘已檢測系統空間發生破壞,正在嘗試遠程修復,預計時間,三分鐘(79.4/100)...’

穆佑 “這是...什麼玩意?”

御清 “一個定位裝置而已,讓終端那邊知道你的位置,這樣就能正常使用系統了,你當作是一個穩定器就行了”

穆佑 “還有這好東西?!多少錢一個?你要送我嗎!?”

御清 “呵呵,用完就還回來,這玩意相當於半個身份證了,等你什麼時候能過了試用期再說吧”

穆佑 “不是新手期嗎?”

御清 “上趕著給人打工,而且還沒被承認身份,說是試用期有毛病?”

穆佑 “...沒毛病...”

御清 “還有問題嗎?”

穆佑 “沒了?唔嘎啊!”

御清一把將我丟出了門去,並且還揮了揮手將門也跟著關上了,這一副彷彿是自己家一般的隨意,叫坐在案首處的某人眼角微微抽動。

蝴蝶夫人 “...沒想到你還挺看重他,那玩意似乎挺重要的吧?”

御清 “什麼?”

蝴蝶夫人 “...似乎是某種身份證明?”

御清 “那玩意?隨手就能拿到一批,沒啥大不了的”

蝴蝶夫人 “是嗎?或許是我眼拙,您看上去似乎並不怎麼輕鬆啊?”

御清 “呵”

對於這個問題御清只是敷衍的冷呵了一下並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當然不輕鬆,好不容易才暫時擺脫了系統的追蹤定位,這下又有暴露的風險了,只能希望那邊沒

人發現異常吧,她可不想真的和個輔助者一樣光在旁邊指導和看戲了。

……

我看著緊閉的大門,只感覺有冷風不斷地吹過...女人!你好絕情!

雖然知道了御清的位置,但她顯然是不可能幫忙的了,雖然幾乎一無所獲,但我的系統空間至少能夠正常使用了,感受著手中那慢慢一疊的卡牌,爽啊!

小樣!我的限制解除啦!我對付不了凱倫,打不過烏鴉,玩不過斯旺,我還拿不下你!?

是的,我膨脹了!自從進了這個莊園之後,本就不太穩定的系統更是幾乎沒什麼時候能正常使用的了,真是好久沒打過富裕仗了呀!

揉了揉有些疼的屁股,雖然是被丟出來了但這一趟也值了,就是能不能換一個溫和點的方法啊...。

此時的我所不知道的是,在某個角落,有個身影快速的閃動消失,沒有洩露出一絲一毫的氣息,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的鬼魅以至於讓我完全沒有察覺。

再重新適應了一下系統功能之後我便起身準備去找香織,然後看看有沒有機會給她捆了,或者藥了,之後再想辦法破陣。

很快,我便聽到了浴室的方向傳來了水聲,看來她是去洗澡了?又去洗澡?昨天不是才剛洗過澡的嗎?

看著緊閉的浴室門,我猶豫再三還是沒有選擇進去,主要是我即使穿進去又能如何呢,浴室裡水汽太重迷煙沒有作用,直接和她剛正面給她綁了風險又有點大。

而且,趁著女孩子洗澡的時候偷襲,雖然我自認為自己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那也太離譜了,到時候要香織光著身子和我打...畫面太美,我不敢想。

我看著開始還算明媚的天色,時間陷阱似乎還沒有完全解除,但那種莫名其妙的疲憊感與違和感卻已經消退不少了,而且今天的時間給我的感覺似乎也要長了一些。

我選擇先去廚房搞了些吃的,但不知什麼時候隔壁的水聲已經消失,當我反應過來時浴室內已經是空無一人了。

看上去她洗完了?但不知為什麼,我心中總有種莫名的心慌和壓抑,這讓我迫切的想要掌握香織的具體位置。

我開始往前庭走去,香織平時總是坐著的坐墊上沒有香織的身影,房間也是空的,道場也找不到人,圖書館也不見她的蹤影...。

她去哪了?

我來來回回找了一天,就連一些我所知道的密室暗道也找遍了,直到天黑我都沒有找到香織的身影。

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但我不可能頂著夜色和一個忍者作戰,這裡可是真正的黑燈瞎火連月光都沒多少的地方啊。

無論香織想要預謀些什麼,我現在能做的也只不過是以靜制動,坐等她出手,然後再想辦法應對。

回到房間,我盤腿坐在床鋪上靜靜的看著門口的方向,並開始仔細檢查揹包中的卡牌數量,通過回憶和推演慢慢思索著應對香織的方法。

這等待的時間有些漫長,或許是因為時間陷阱已經被破壞,夜晚的時間也逐漸迴歸正常,我就這樣無所事事的等待著第二日的晨光,只是睏意逐漸席捲而來,甚至身下就是柔軟的被窩,這讓我不知不覺間便陷入了沉睡。

而此時,藏身於房樑上的身影這才吹滅了手上那無色無味的迷煙,跳下房梁,看著我熟睡的樣子自顧自的開口說到。

香織 “抱歉了,小傢伙~,你知道的太多了呢”

穆

佑 “嗚嗚嗚!!”

腦袋上傳來的重量將我從夢中驚醒,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都要以為房子塌了,我下意識的想要掙扎,但是發現我的腦袋被這重物壓制著根本無法動彈。

香織 “噓~,相信姐姐❤,這會很快,而且一點都不疼”

穆佑 “嗚嗚嗚嗯!!”

臉上這種柔軟又有些溫度的觸感一度讓我感到很熟悉,但一時之間令我想不起來究竟是何物,直到香織開口後我才一瞬間反映了過來。

這是香織那軟嫩的腳掌!而且這重量,香織這是直接整個人站在了我的臉上!

彷彿是在印證著我的猜想一般,香織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腳趾,用腳趾夾著我的臉皮然後拉扯著又鬆開,而我的腦袋彷彿已經變成了她腳下的玩物,被她隨意的玩弄著卻無能為力。

我的眼睛被她的腳掌踩住睜不開,或許即使睜開了也全無作用,她全身的重量更是直接壓在我的腦袋上讓我無法也不敢動彈,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給我的腦袋踩碎了。

不過很顯然我的擔憂是多餘的,從小就進行過無數訓練的天才忍者,對於這種事情當然也是熟練無比,別說只是站在腦袋上,就是在腦袋上跳一曲舞,她也能保證不讓腳下的傢伙被傷到分毫,當然,這是在她願意如此的情況下,並不代表她不能直接踩碎一個人的腦袋。

而香織當然沒有察覺到我那擔驚受怕的心情,恐怕就算是察覺到了也不會進行任何解釋的吧,她此時正用自己的大腳趾抵著我兩側的嘴角將我的嘴型咧成各種各樣的滑稽樣很是解壓。

香織 “這都要怪穆佑你多管閒事呢,如果你只是一個好孩子乖乖聽話的話,我也不必做這種事情,你或許還能保有一定的自我,而不是被我像這樣徹底洗腦,將你那聰明的腦袋玩壞~”

穆佑 “嗚嗚嗚!!”

我嘗試著掙扎但是她腳下那獨特的氣味讓我渾身酥麻動彈不得,就連動動手指都已經成了難事,又是她那有催眠效果的藥劑!

這次的劑量更重,在混合入了她的足味後那股奇特的氣息也更加濃郁,並不刺鼻,也並不再像是什麼輕柔的花香,而是一種令人說不上來的綿綢氣息,在我的腦海中與這種氣味最接近的是少女的體香,與體液的氣味,那種剛剛揮發出來的汗味!

香織 “或許我應該感謝你?令我也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在這種時候還有閒心回屋睡覺,倒是讓我找到了個不錯的機會,那麼現在,你可以安心痴迷於我的腳下永遠不要醒來了!”

她的重量讓我難以呼吸,但她腳下的氣息卻如此的誘人,叫我忍不住的想要嘗試吸入更多,此時的她充滿了侵略性與統治力,我被她輕易鎮服在這雙美足之下,無力抵抗,避無可避的吸入著從她腳下散發出的氣味,任由這股混雜著香織足下氣息的氣味侵蝕我的大腦。

她腳上穿著的是一雙類似纖維材質的絲襪,其觸感絲滑,踩在我的臉上還讓我感受到了一些磨砂般的感覺。

這種材質的絲襪將香織的氣味收斂起來令其變得內斂,這可以保證在通常情況下她足下的氣味不會飄散的太遠,也不會消散的太快。

同時那在薄薄的一層絲襪內積蓄起來的氣味也可以剛好的被留存,直到某個倒黴蛋被她的這對雙足零距離的踩在腳下,然後一點點品味著其中積存依舊的濃郁足香。

而此時,那個倒黴蛋便是我,香織那濃郁的氣味與洗腦的藥劑正在大量的被我吸入體內,我的渾身開始發熱,思維變得遲鈍,臉上的這對玉足彷彿已經成為了我心中唯一還剩下的東西。

我知道這是洗腦藥劑正在發揮作用,但開始嘗試著晃動腦袋想要讓她從我的臉上下去,但香織總是能精準的找到那平衡點,依舊牢牢的站在我的臉上。

彷彿是被我的無意義掙扎弄得不耐煩了,她抬起腳掌快速的拍了幾下我的臉蛋,又用腳趾將我的臉蛋抓住,讓我準確的認識到了此時的狀況而放棄了無意義的頑抗。

香織 “不要亂動,穆佑~,這除了讓你變得更加狼狽外根本毫無意義,或許你已經發現了,你的下半身已經徹底癱瘓無法動彈了,哦~,我已經感覺到腳底下有什麼溼漉漉又熱乎乎的觸感了喲~,你在流淚嗎❤?”

因為那洗腦藥劑的影響,我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毒藥已經侵入了我的神經讓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發情,肉棒賣力的挺立著處於極限勃起的狀態,而我的其餘部位,哪怕是動動手指都做不到。

此時的我彷彿就只是一個無法動彈的人偶,只能挺立著下身任由她人的玩弄,供人取樂毫無自主能力。

而我的腦袋中也是雜亂一片,我的眼睛甚至已經開始控制不住的流出了眼淚,她腳下的毒藥正在侵蝕我的腦細胞,破壞我的大腦,清空我的思緒與記憶,讓我徹底變成一個沒有自我意識只能想著她的傀儡人偶!

隨著她那濃郁的足香大量進入我的體內,我的思考能力幾近消失殆盡,我知道我現在的狀況十分危險,但這種感覺卻令人著迷無法拒絕。

香織把我的臉重重的踩在地面,整個人的重量都站在了我的臉上讓我倍感壓力,她腳下的觸感。腳下的溫度,還有那不斷被我吸入體內的氣味,這都叫我根本無法控制的迷戀上了這一切。

香織 “呵呵,怎麼樣?你的臉被我穿著連褲襪的腳踩著的感覺很好,不是嗎❤?能就這麼死去對你而言應該也是無比幸福快樂的吧?而且,這並不會讓你真正的死去,你以後還能永遠永遠的匍匐在我的腳下,對我搖尾乞憐,接受我的恩賜,品嚐我的美足~❤”

香織一邊說著一邊用腳掌碾動著我的臉蛋,彷彿是要將我的臉上踏下一個專屬於她的足印,讓我好好的記住臉上這雙美腳便是自己永遠的主人!

香織 “你也不想被我玩壞然後丟掉吧?”

穆佑 “嗚嗚嗚嗯❤!!”

香織 “真是可憐的獵物,即使很清楚自己即將從這個世界消失,你的下面都還是這麼硬!看起來,你只需要被我用腳踩著你的臉窒息,其他的一切都無關竟要了,對嗎~❤”

香織稍稍放鬆了踩在我臉上的壓力將我的嘴巴釋放,並接著說到。

香織 “來吧,我給你一個說‘遺言’的機會,這將是你最後還能正常說出的人話了!”

穆佑 “額啊啊哈啊❤~”

我的大腦一片混沌,我的腦海中只剩下了香織的身影再無其他,世界的一切都變得不再清晰,我感覺我彷彿只剩下了魅足的腦袋和發情的肉棒,在這片混亂中,只有與香織有關的事務才能被我清晰的接收,而我那所剩不多的思考也只剩下了有關香織的一切。

穆佑 “請讓我聞聞你的腳!”

香織 “哇,這種

藥真的有效,甚至比我預想中的厲害多了~,現在你終於承認自己是我腳下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了,對嗎?穆佑~❤”

她再次用腳掌遮住了我的口鼻讓我繼續沉醉於她的足香之下,而此時她的視線則是投放在了我的身下並調侃著說到。

香織 “看看這可憐的小東西,我感覺它已經興奮到快要將你的褲子撐破了~,那麼我想也差不多了,將你的一切都陪同著廢精射出來吧!是時候說再見了,穆佑”

話音剛落,她便用腳掌徹底壓住了我的鼻子讓我再也無法呼吸到哪怕一丁點的空氣,而那此前大量從呼吸道湧入我體內的迷藥與足香更是讓我的身體彷彿變成了一個煤氣罐。

體內的藥效不斷髮生著作用將我全身的情慾都調撥起來讓我感覺渾身燥熱難耐,而隨著體內空氣的逐漸減少,大腦逐漸停止運轉,但那毒藥卻還在我的體內四處亂竄。

隨著最後一絲空氣耗盡,我失去了所有的感覺,同時也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彷彿是潰壩的大壩一般,我感覺自己的所有一切都在隨著精液一同湧出,全身上下都被情慾裹挾,連同著精液被排出的一乾二淨。

意識一片黑暗,我甚至都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志或手段,我完全沉溺於香織腳下的氣息中不可自拔,就這樣輸掉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