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狐共赴巫山雨 半夢半醒好時光
作者:哇嘞個親娘
整整數月連續不斷地忙碌後,指揮官和武藏終於迎來了短暫的休息日,將港區一切事物打理妥帖之後,身心便久違的放鬆了下來,尤其是在一個如此之美妙的天氣裡。
指揮官坐在榻榻米開放式的邊沿,挽起褲子的雙腿在微涼的風中搖晃著,腦海中仍在斷斷續續的盤算著艦隊調度和物資調配,這樣的思考已經不能算是工作狀態,反倒更像是已經想無可想的大腦在停機前的最後掙扎,不肯全身心的放鬆下來。
真好啊...指揮官長舒了一口氣,晴朗到不見半點雲彩天空,微涼的空氣與和煦的暖陽,坐在房簷下還能感受到海港那邊吹來的微風,武藏親手製作的風鈴發出斷斷續續的清脆聲響,隔著另一邊的木牆,那聲音朦朧而清雅,當然,最讓指揮官放鬆的,還是身後傳來的綿長鼻息。
被風吹的有些冷,畢竟還未真正進入夏天,指揮官收回雙腿,懶得站起,扭過身看向身後的武藏,狐狸小姐正在陽光之中午睡正酣,成熟豐滿的嬌軀此刻卻像個孩子一樣微微蜷縮,平日藏匿起來的大尾巴探出輕薄的睡裙,紫黑色的絨毛在陽光之中變得溫軟而蓬鬆,尾尖隨著她的鼻息輕輕拍打著地面。
她睡的很香,拋卻勞累的大狐狸終於得到了夢寐以求的陽光和休憩,溫柔的鼻息之中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可愛鼾聲,或許是被她的狀態所傳染,指揮官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向著武藏那邊緩緩爬了過去。
倒沒有與她一同午睡的心思,只是這個狀態的狐狸小姐著實少見,指揮官躺在她的面前,看著那張恬淡的睡顏,武藏的體香飄入指揮官的鼻腔,她在不同的狀態之下,氣味似乎都會有著細微的差別,指揮官雖然還不能精確其中分別,但已經可以通過氣味,大概判斷武藏的狀態。
這種感受似乎是雙向性的,哪怕是在睡夢之中,她也能感受到指揮官的氣息,鼻翼翕動之間,曬到溫軟的大尾巴捲了過來,蓋住了身體微涼的指揮官。
若是往常,指揮官這時候定會在武藏的尾巴里好好睡一覺,只是昨天已經安眠一宿,睡飽之後性慾自然勃發,可看她睡得如此愜意,又不好意思直接將她弄醒,糾結了不知多久後,指揮官還是忍耐不住,開始輕柔的逗弄她。
自從身體變小,指揮官也莫名生出了不少孩童心性,手掌撫上武藏的大尾巴,輕輕撫摸,在她發出輕微的呼嚕聲後,就可以將之抓在手中,用她尾尖的絨毛,輕輕撩撥武藏的肌膚。
武藏今天穿著的是一身淡紫色的紗裙睡衣,布料輕盈且稀少,非但沒有這個色調應有的神秘與莊重,反而給她微蜷的嬌軀再添了幾分鬆弛感,而且除了重點部位之外幾乎全無遮擋,她只是喜歡薄紗在身體上摩擦的感觸,這似乎會讓睡夢中的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指揮官的視線跟著尾尖毛髮,輕柔的掠過她的身體,紗衣的金絲封邊垂落在她白嫩可愛的肚臍之上,隨著尾尖掃過,她的小腹輕輕抽動,卻沒有任何醒來的意思。
指揮官看著她的小腹,哪怕在這個不缺少豐乳肥臀的港區之中她都算是豐滿的那一類,可身姿高挑的她不論是平躺還是站立時,嬌軀總會給人纖細修長的觀感,尤其是小腹,或許只有在這樣完全放鬆又加之微微蜷縮的姿態下,才能看到這難得的
些微肉感。
白嫩的肌膚上並不見汗珠,但又沒有半分乾澀之感,哪怕還未與之接觸,那滑潤細嫩的手感就已經在指揮官的掌中浮現,男孩抓著她的尾巴,輕輕掃過她的小腹,一陣微風吹進房間,細碎的風鈴聲中拂開了搭在她腰間的薄紗,指揮官順勢將手中尾尖轉向她的腰側,輕輕撥弄搔癢。
大狐狸發出了一聲略帶不滿的咕噥,但並未醒來,也沒有扭身躲閃的意思,畢竟讓尾巴出來放風的時候,還是側躺最為舒服,指揮官見狀輕笑一聲,掌中狐尾沿著她的腰肢緩緩向上,直奔武藏的腋窩。
狐狸小姐蜷在胸前的雙臂讓她的腋下正處在誘人的半露姿態,那明顯比身側肌膚更為細嫩水潤的蜜肉形成了道道褶皺,透著淡淡的櫻粉色,似乎還能看到些許溼潤的氣息,只是輕輕撩撥,武藏就發出了一聲酥軟的輕哼,畢竟知道自己身邊是何人,完全沒有半點防備的心思,她只是又扭了扭身子,試圖躲開指揮官的作弄,在指揮官忍不住發出壞笑並變本加厲後,她這才微張開朦朧的睡眼。
並沒有任何不滿亦或是嗔怪的神情,只是稍加確認眼前人是自己的指揮官後,武藏又閉上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張開雙臂,並不需要伸手摟抱,而是用那幾條狐尾捲住了指揮官,將他攬入了自己懷中。
雖然早有防備,但每當真的陷入這個溫暖柔軟的懷抱之中,微涼的身體感受著狐狸小姐那略高於常人的體溫,指揮官忍不住輕微打了一個寒顫,彷彿方才積攢的那丁點涼意都被她的懷抱驅散。
在身前肌膚的柔嫩觸感和身後狐尾毛茸茸的包裹之間,嗅著她那彷彿安神薰香一般的氣息,耳邊傳來武藏輕柔的鼻息和若有似無的輕哼夢囈,指揮官還是瞬間失去了抗爭的可能,若不是身體已經在一整天的熟睡之後沒了絲毫睏意,那估計會在她的懷中很快睡去。
對於現在的指揮官來說,柔軟的懷抱意味著逐漸升騰的慾望,內心的那一點思緒糾結完全比不上面前的軟玉溫香,尤其是在身體變小後,被她抱在懷中,武藏胸前那一對極為飽滿彈軟的乳球擠壓著自己的臉頰,甚至連脖頸和肩膀都能感受到纖薄睡衣下傳來的柔嫩感觸,讓指揮官的下身已經悄然硬挺。
畢竟是在二人私邸,就算重櫻的那群傢伙,也不敢來武藏的家中攪擾鬧事,在明發照會表示要休息後,今日也幾乎不可能有人登門拜訪,指揮官也就只穿著了極為簡單輕鬆的衣物,如今被武藏抱在懷中,倒是方便了在她身上蹭弄。
指揮官抬起頭,又用力將腦袋埋進了一側乳肉之中,一邊哼哼一邊輕輕扭頭,用臉擠壓磨蹭著她的乳球,武藏也習慣了這種感覺,指揮官的小動作非但不能吵醒她,反而讓大狐狸發出了一聲安心的咕噥,在慾火上湧的指揮官聽來,這就與挑逗無異了。
睡衣自然是不會有那麼多的蕾絲裝飾,隔著細膩的絲綢,指揮官能夠感受到她那凹陷的乳尖,讓人格外有挑逗的慾望。
從狐尾柔軟的包裹之中艱難抬手,她豐碩的乳球根本不是現在的指揮官能夠一手抓握,哪怕是胸衣露出的部分白嫩,都足以填滿指揮官的手掌,只要稍稍用力揉按,便能夠感受到武藏乳肉的驚人彈性,這是她還未興奮時的狀態,若到了動情時,這團乳肉就會變得極為綿軟
,用力抓揉也不會感受到彷彿能將手指彈出的觸感,而是能將五根手指全部包裹的柔軟。
武藏攬住指揮官背脊的手掌緩緩向上撫摸,纖細溫熱的手掌滑過指揮官的脖頸,輕柔的環住了男孩的腦袋,將那在自己胸前蹭弄作怪的臉頰往乳球中按得再深一些。
雖然觸感十分誘人,但畢竟指揮官還要呼吸,不能當真在她的溫柔鄉中膩死,艱難抬起頭,看著大狐狸那仍舊十分安詳的睡顏,指揮官嘿嘿一笑,看向她的胸前。
哪怕隔著完全不透光的胸衣,指揮官都能輕鬆找到她的乳首位置,手掌沿著滑潤的乳肉向上輕推,食指與拇指亦是緩緩合攏,若是面前是其他艦娘,這樣的手法定會輕鬆捏到睡衣下的乳首,但在武藏的乳峰之上,指揮官的手指就只能憑空閉合,但就是這樣的感覺最讓指揮官興奮,武藏這柔嫩敏感的凹陷乳自己是怎樣都玩弄不夠,每次挑逗都會有別樣的新鮮感。
既然捏了個空,指揮官的手指索性就在那裡輕柔的撥弄,明明是一片平坦,但指間和紗衣的輕微摩擦還是清晰的傳導給了其下敏感的乳肉,凹陷乳首非但沒能給她帶來保護,反而讓她的乳暈和深藏其中的乳尖變得更為敏感,只是這樣的挑逗,就讓剛才一直沒什麼反應的武藏發出了幾聲輕哼。
大狐狸睡眼迷離的看向指揮官,此時說話必然會攪擾午後休眠的雅興,武藏對著指揮官微微嘟起了紅唇,向來以成熟可靠姿態示人的她此刻難得展現出了可愛的一面,加之那略有不滿的咕噥聲,都讓指揮官欺負她的心思變得更加強烈。
手指不停的撥弄著她隱藏起來的乳尖,身體則在她的懷抱中逐漸向上,武藏非常喜歡這種親暱的感覺,但胸口傳來的隱隱瘙癢卻又讓她無法完全放鬆下來,直到指揮官的嘴唇吻在狐狸小姐修長的脖頸,她那還未從酣睡中恢復的神經,才終於將這一切挑逗編譯為了快感。
只是在頸側的輕輕一吻,桃色的暈紅便從她的脖頸和臉頰上暈開,敏感如她就算還未清醒過來,身體也展現出了無可抑制的情動,明明被懷中人擾了清夢,卻完全生不起半點煩悶和惱恨,武藏輕聲咕噥著,想要伸個懶腰,卻又不捨得放開懷抱,只好如同繼續向指揮官索吻一般揚起粉頸,纖長的身軀微微繃直,筋骨發出輕微的咔噠響聲,很是舒服。
卻不想這番動作,卻讓乳暈更為明顯的蹭過了指揮官的手指。
仿若剛剛做完一場春夢的身體抖了抖,胸前傳來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嚶嚀,想要讓指揮官繼續,卻又怕他一下子做的太過激烈,這具酥軟的身體無力消受,向來聰慧的大狐狸在此時卻變得格外笨拙,現在頭腦未醒,能想出的最好計謀,也只有裝作想要繼續安睡,以求指揮官手下留情了。
但這樣的小伎倆哪能騙過指揮官,她甚至完全沒辦法控制自己拿愈發明顯的喘息聲,脖頸與髮絲之間的氣息也在悄然發生著轉變,指揮官也不著急,這樣的她反而更讓人有逗弄的心思,只是如此不設防備,倒是讓人有些糾結該從哪裡開始。
只是短暫的思索,身下的人兒就有了反應,武藏的秀眉微不可察的蹙起,明明只是想讓他輕柔一些,卻不想指揮官竟然直接停下了動作,心中輕啐了這個小傢伙一聲,但身體還是忍不住輕輕扭
動著,挺起胸腹,好似無意的將雙乳再次送入指揮官的掌心。
掌中傳來的的溫軟讓指揮官不由得失笑,看來她已經替自己做出了選擇,索性握著她的一對豐滿乳球,輕柔的抓捏起來,手掌隔著衣物的揉搓似是挑動了武藏某些已經深埋的感觸。
那是她還未與指揮官如此親密時,只是這樣的肌膚摩擦的感受,就足以讓她回味一段時間,而且那個時候,指揮官的手,可不會放在她的胸上。
更不會隔著胸衣抓摸一陣後,就彷彿順理成章般的,撥開衣物,手掌貼著她的肌膚,如同按摩一般緩緩向上推揉,泛起的羞澀感讓武藏一時間竟想要逃開。
就算她抑制住了自己的動作,但那心思也已經被指揮官所察覺,因為狐狸小姐的呼吸似乎都被男孩的手掌攥住,隨著他的向上推擠而顫抖著提氣。
手掌推擠著她的乳肉,指揮官明白,只要速度恰到好處,隨著自己的動作,所有的酥麻與快感都會被推向乳尖,就像是等待引燃的煙火,她此時並不會感到多麼刺激,繞著乳尖的推揉反倒更像是某種舒適的按摩,讓她將胸中淤積的那口氣吐出的同時,還多了莫名挑動她羞澀的額外之喜。
待到她的乳肉變得柔軟了幾分,那些腺體似乎都揉進了溫軟之中,指揮官的手驟然向上,手掌和拇指夾住她的乳暈,哪怕她的乳尖還深藏其中,但還是無法抵擋陡然攀升的快感,彷彿突如其來、又好似在身體中醞釀已久,明明男孩的手指並不粗糙,可摩擦揉捻帶來的快感卻是格外的清晰,直至此刻她才發現,那所謂酥軟的身軀,不知何時已經微微繃緊,所有的注意力甚至氣力都放在了乳尖。
“嚶❤️~”嬌媚的聲音隨著她身體的微微反弓響起,就算沒有平日常見的顫抖和淫水飛濺,指揮官也清楚的知道她這是小小的高潮了一次,那柔軟的小腹將自己的身體微微頂起,指揮官甚至覺得能感受到她小腹肌肉的抽動。
這種感覺是不是就像她給自己做早安咬?指揮官想到這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自己還要學習下她的做法才是,讓喚醒變得足夠輕柔、足夠舒適、足夠綿長。
指揮官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待到那緊閉雙眼的嬌顏上,微蹙的秀眉舒展開來,指甲便快速而輕柔的劃過她凹陷的乳縫,每次動作都會讓她發出“哦❤️~哦❤️~”的低吟,享受著綿長的高潮餘韻,哪怕這次高潮並不強烈,但最為撩動大狐狸情慾的‘前戲’來說,卻也已經足夠完美。
直到她的周身的肌肉徹底放鬆下來,癱軟在了榻榻米上,那努力控制的鼻息也從微微急促變得舒緩下來,指揮官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著緩緩睜眼的武藏,對她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下午好~”
“下午好,擾人清夢的小傢伙。”明明說著嗔怪的話語,臉上卻也露出了幾分笑意,彷彿是個溺愛著孩子的母親一般,她自己也明白,這種狀態持續不了太久,就會被指揮官按在身下欺負,武藏對此當然並不反感,但畢竟身為力挽狂瀾之人,還是難免想要留下幾分薄面,想多維持一會這個溫柔的母親狀態。
她雙手捧起指揮官的臉頰彷彿是撒氣一般的用力搓揉著,這個讓自己傾心的傢伙在變小之後,獨處時倒還真能夠拋下指揮官的架子,完全就是一副孩童心性,除了
在那方面...一想到這,武藏掐住指揮官的臉頰,氣鼓鼓的扯了扯,明明是他的迎合,才順理成章的把自己推到了母親這個角色上,卻又...卻又一次次在床笫之間將之破壞,自己的指揮官真是壞透了。
不過剛才的感覺,確實很舒服...自己用早安咬喚醒他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的感受嗎?武藏想著,又將指揮官緊緊抱住,一邊用力的蹭弄,一邊發出輕微的呼嚕聲,就算不想承認,她也還是想要了。
哪怕狐狸小姐暗藏的心意沒有被察覺,這樣被當成抱枕一樣在懷裡搓揉玩弄,還是‘激怒’了指揮官,反擊也非常簡單,手掌在她的臀上輕輕一拍。
“啊!”
肉體的清脆響聲與她低低的嬌吟和著風鈴聲迴盪著,完全沒有攪擾午後寧靜的氛圍,卻讓再度挑起了武藏的羞臊,畢竟...只是被輕抽一掌就下意識想要把屁股翹起來這種事,實在是太過羞人了。
懷抱有所放鬆,指揮官的手也就很輕鬆的摸到了武藏的雙腿之間,並沒有直接撥開內褲,而是隔著內褲輕輕刮過,就彷彿剛才挑逗她乳尖那般,溫熱而黏膩的液體便沾滿了指間,伸手到武藏面前,讓她看著手指上黏膩的拉絲:“下面溼透了呢~”
武藏抿了抿嘴,當指揮官開始進攻之後,大狐狸就立刻失了方寸,尤其是言語上簡直堪稱木訥,她愣在那裡,任由臉上的紅霞蔓延,腦海中完全想不出此刻該如何回應指揮官的逗弄,卻又生怕自己的表現被指揮官理解為拒絕,只能眼神遊移的說了句:“今天沒有其他事了...”
“那接下來的時間,交給我?”指揮官湊到了她的耳邊,聲音和吐息撫過細膩柔軟的絨毛,她訥訥的‘嗯’了一聲,心中卻是泛起一陣甜蜜,懷中的男孩總是能抓住她的念想,她只要在其上,稍稍動點心思,讓他也變得更加舒服就是了~
武藏如此想著,半眯的眼角微微翹起,在平日裡可極少得見她露出這樣狐狸的媚意,明明身形佔據絕對優勢的她此刻竟有種馴服小獸一般的觀感,香舌掠過微微乾澀的櫻唇,將之再次變得水潤後,卻沒有就此停住,而是捧著指揮官那隻用於臊她的小手,孩童白嫩的指間盡皆是晶亮黏膩的液體。
舌尖勾住男孩的指腹,輕柔的將之捲入了口中,因沾滿體液而微涼的手指轉瞬之間處在了溫暖柔軟的包裹之中,伺候男人的功夫本就像是刻在每個狐孃的內心深處,加之二人親密已久,她的口舌技巧自然無可挑剔,大和撫子的綿密溫柔之中,又不失那份獨屬於她的內媚熾熱,指揮官根本不需要動作,輕柔的吸吮和香舌的舔掃勾纏就足以在清潔手指的同時,勾起男孩的慾火。
被她溫柔舔弄的感覺一時間不像是從手指傳來,而更像是來自於那已經硬挺鼓脹的下身
,只不過相比起那根完全不合少年體態的陽物,口中細嫩的小手還是會讓武藏更加的遊刃有餘,雖然味道....實在是差了好多。
如此想著,武藏難免抬眼看向指揮官,眸子之中愛慾勃發。
雖然有充足的時間再挑逗她,但感受著從她身體上傳來的熱切期盼,指揮官還是決定直入主題,畢竟近些天來,一直忙的沒有和她做愛,就算武藏可以忍耐,不論是體溫還是鼻間愈發馥郁的氣息,都在傳達著她的想法,狐狸小姐發
情了。
“你在上面可以嗎?”
“不是說交給你?”方才的溫柔倒是讓她的心思活絡了一些,武藏抽了抽鼻子,輕笑道,“不想動。”
“那先放開我,然後趴好。”
“唔...”她似乎不太願意放開指揮官,低低的咕噥一聲,還是鬆開懷抱,緩緩轉身趴在了軟榻上,那柔軟蓬鬆的狐尾,也被她知趣的隱藏了起來。
若是平時,指揮官定會讓她自己掰開臀瓣,但看大狐狸渾身綿軟,枕著藕臂一副慵懶到不行的樣子,指揮官也只能笑笑,今天就讓她好好享受一番吧,想來前些日子,自己在房事上,確實有些粗暴的過火了。
薄紗僅能半遮她渾圓的臀瓣,和其他大狐狸一樣,武藏的屁股也是十分的飽滿圓,卻又不會有任何比例失調的誇張感,在與自己歡愛之前,她的臀肉還是十分的緊實,完全是飽經鍛鍊的健康感觸,只是在房事勾起狐狸小姐的媚意後,這屁股也就變得愈發綿軟,哪怕她的前穴仍是處子。
旺盛的慾火讓指揮官並沒有慢慢去揉按把玩武藏這完美臀尻的心思,當然,此時也不應用粗暴的動作打破現在的溫馨和寧靜,指揮官的手掌沿著她的纖腰滑下,柔滑的薄紗下是她溫熱水潤的肌膚,攀上挺翹的臀丘,男孩卻並未多做停留,而是繼續向下撫上了武藏的大腿。
在她的大腿內側輕輕用力,狐狸小姐就輕聲哼哼著,順著指揮官的心意分開了雙腿,埋在雙臂之間的臉蛋因為這個不雅的動作而發燙。
明明向著他展示自己的私處都已經習以為常了……應該吧……但做出這樣,在她接受的教育之中不該出現的姿態,還是會讓武藏感到莫名的羞恥,以及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興奮。
指揮官把自己挪到了武藏的雙腿之間,隨著心中那些讓人忍不住發笑的怪話一波接著一波,男孩緩緩俯身,自言自語般說了句:“大狐蘿蔔…”
“嗯?”武藏沒有聽清,雖然不太在意,但還是下意識的回應了一聲,但話音未落,拂過私處的鼻息就讓她的聲音走了調,“嗯❤️~”
溼透的內褲粘在了她股間的肌膚上,淡紫色的纖薄真絲幾乎完全隱沒在了蜜肉春色之中,雖然很是誘惑,但確實或多或少有些礙事。
在大狐狸的配合下將之脫下並不困難,而在此刻,武藏的股間終於是完全暴露在了指揮官的面前。
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如此細緻的觀瞧過她的私處了,這些日子總是急不可耐的想要發洩慾望,亦或是被各種事務弄的歡愛時間很是緊迫,幾乎沒了趴在她股間逗弄她的餘裕。
武藏的陰部白皙且豐熟,沒有一絲毛髮,細膩白嫩的肌膚上甚至連毛孔都無從得見,就如同聘聘嫋嫋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但內裡卻並不是少女那樣的一線天白虎肉丘。
飽滿的陰阜連接著她厚實軟嫩的大陰唇,而其中的小唇也如半綻的花瓣,從泛著桃色的白嫩蜜肉之中稍稍探出,卻又含羞帶怯的向內微收,既有著熟女性器的妖嬈風韻,也不失重櫻女人的含蓄溫柔。
一滴帶著溼熱水汽的蜜汁從她的蚌肉之中泌出,彷彿是在彰示著內部的另有乾坤,她的蜜穴當真與她性格一般無二,外表豐熟和清麗並重,看似溫柔舒雅,實則別有內媚,若是小看於她貿然撬開玉門,怕是會被其中火熱的蜜肉吃幹抹淨。
稍後再去挑逗那
個已經被自己玩弄成了另一個性器的菊穴,在那之前…
指揮官看著黏膩的蜜液掛在她的花瓣上,微風拂過二人的身體,充斥鼻腔的甜膩香氣似乎完全消失不見,只能聞到海風和青草以及絨毛被太陽曬過的氣息。
暴風雨到來前的海面總是格外平靜,就連淫液滴落的聲音都清晰可聞,指揮官笑了起來,目光緊盯著武藏那飽滿的恥丘:“我有多久沒嘗過了?”
“一個月了...吧?嗯哼❤️~別吹,癢。”武藏的些許嗔怪本很快撫平,指揮官朝著她的菊穴輕輕吹了口氣,看著那粉嫩的後庭微微收縮,大狐狸輕聲嚶嚀著,赤裸的玉足輕踢著榻榻米,“你總說下面像是精力劑,吃了之後好久發寫不完...”
指揮官抓揉著武藏的臀瓣,笑道:“我哪有說過‘像是’,你的體液明明確實有壯陽功效好不好?”
“唔...”她不滿的咕噥一聲,把臉深深埋進了臂彎之中,只是那暴露在外的人類耳朵,紅暈已經將之完全浸染。
言語挑逗適可而止,指揮官的手掌緩緩滑向武藏的股間,明明沒有發力,她的腰臀卻好似被指揮官牽引著向上撅起,將私處呈送到了男孩面前。
若是指揮官身體正常,寬大的手掌只需拇指就可以輕易的扒開狐狸小姐的肉縫,但現在,孩童狀態下白嫩纖細的小手陷沒在武藏豐滿的臀肉之中,彷彿隨時會被她的肉浪淹沒,方才溢出的點點蜜汁還未完全乾涸,但整個肉鮑已經從溼潤變作了順滑乾燥的狀態。
這並非是她情慾漸退,而是和逐漸消弭的媚香一般,被髮情的狐狸小姐蘊藏進了這具豐熟的肉體之中,指揮官的小手在她豐腴的臀球之間,雖然蜜肉花瓣軟綿趁手,並不需要太大力氣就能將外陰拉開,含羞半露的紅潤小唇入玫瑰般綻放開來,但其中真正窒肉層疊的蜜洞,卻還需要男孩更加用力,在武藏的配合之下,才會微微張開丁點孔隙。
可就是這一點點肉洞的張開,就彷彿打開了她身體的某個開關一般,粘稠晶亮的淫水從蜜穴之中湧出,其她女性就算發情,分泌的愛液也不過是勉強能夠溼潤股間,而狐狸小姐的淫水就如同排尿一般,從她的小穴之中股股流出,指揮官完全能夠想象得到,在方才持續的挑逗之中,她的肉穴分泌了多少淫汁愛液,只是被緊窄的穴口死死封在了蜜洞之中,就如同她那內斂的體香和媚意,並非是消失不見,而是侵染進了這具豐熟身體的內部。
就連那被指揮官掰開的蜜肉上,也開始滲出點點愛液,濃郁的雌香帶著點點別樣的腥臊氣息驟然攀升,哪怕是穿堂的微風都不能捲走這十足的淫痴響起,狐狸小姐的敏感部位似乎有著特殊的氣味腺體,只有在興奮狀態下才會分泌這種獨屬於她的信息素,將她的期待傳達給自己的愛人。
馥郁的香氣卻並不顯得熾烈,反而呈現出膩人的迷醉感,就算不去看大狐狸那嬌軟無力的玉體,僅憑氣味,指揮官也能感受到她此刻是有多麼的憊賴慵懶卻又慾火升騰,這讓他更加迷醉的去追尋這股氣息,這種狐娘獨有的荷爾蒙香氣拂過鼻腔,男孩那充血硬挺的下身就是一陣顫抖,淡淡的酥癢和鼓脹侵蝕著肉棒,彷彿只有面前緊窄的肉穴,才足以平復肉棒的飢渴。
指揮官埋首在武藏的股間,深吸一口氣:“已經
非常濃郁了呢,我不客氣了。”
“咕嗯❤️~”男孩的舌尖點在了武藏凸起的陰蒂上,靈巧的幾下撥弄,就讓大狐狸發出了酥媚的嚶嚀聲,身體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而後便舒服的放鬆下來,那兩團豐熟的媚肉被壓扁在胸前,她哼哼著挪蹭了一下身體,整個上半身彷彿癱倒在了榻榻米上,埋在臂彎之間的面龐側了過來,微張著紅唇吐出陣陣香風,“可以...再刺激一點呢....”
既然她都如此要求,指揮官自然是樂得從命,舌尖沿著肉鮑溝壑,向著蜜洞緩緩滑去,此時的武藏也不知是歡心還是不滿,輕聲哼唧著,少年的舌頭更加纖細靈活,尤其是劃過她尿眼,纖長的舌尖點住敏感的尿道口,輕輕撩撥,甚至用舌尖勾住將之微微拉開的時候,這種感覺實在是讓她留戀,但有時候,她也是會懷念正常狀態下,指揮官強硬的拉開她的騷穴,粗糙寬大的舌頭整個將綻放的蜜肉覆蓋,貪婪而飢渴的舔舐....
武藏微眯起了眼眸,輕笑著搖了搖頭,彷彿是在責怪自己的貪心不足,本就微翹的肉臀又太高了些許,彷彿是顏面騎乘一般壓在了小指揮官的臉上,她確實還想要更多,哪怕蜜穴仍是處子。
在她的期待之中,男孩的嘴巴終於是含住了她蚌肉最為飽滿的部分,牙齒微微刺入武藏肥嫩的蜜肉,伴隨著彷彿吸奶一般的大力吸吮,舌尖向著她的肉洞內部刺去,方才看起來緊窄非常的小穴,卻被輕易地擠開了蜜肉洞口。
一股甜膩異常,甚至似乎帶著些許酒香的濃稠淫液,隨著指揮官的吸吮噴入了口中,少年貪婪的將之大口嚥下,溫熱感沿著食管一路下滑,最終在胃袋之中變作直衝向下身的火熱,男孩的舌頭哪怕只能侵入她蜜洞的前端,卻還是飢渴萬分的刮過每一寸可以觸及的媚肉,但不論小指揮官掃舔的有多麼用力,狐狸小姐火熱的肉壁每次都能分泌出足夠覆蓋整根舌頭的淫液,而每一次吸吮,都仿若哺乳一般,可以吸下大口甘甜的蜜液。
被觸及到了真正飢渴的部分後,大狐狸反而停下了嚶嚀,嘴角微微勾起,時不時吐出一陣溼熱的喘息,臉頰上因羞臊而產生的玫紅也逐漸褪去,變作了一種十分妖豔的桃紅色,這中顏色甚至隨著喘息,逐漸蔓延擴散到了她的周身。
已經完全把頭埋在了她的肉臀之中,指揮官也就不用費力掰開她的蜜穴,任由那厚實軟糯的臀瓣將自己的臉夾住,只需要稍稍注意別被她在高潮時夾碎了下巴就好。
武藏這幅溫軟享受的姿態總是會讓人升起欺負她的念頭,而若是大狐狸有的選,她估計也會選擇,被指揮官壞心眼的欺負吧,狐狸小姐總是這樣羞澀糾結卻又樂此不疲,深諳此道的指揮官小手從她的臀縫之中滑入,被肥厚肉鮑塞住的嘴巴哼哼著只有自己才能聽懂的話語:“我記得,是刺激這裡...”
後庭雖然不似蜜穴這般水流如注,但更為油滑瑩潤的腸液也早已經覆蓋了整個腸道,被真正耕耘開發已久的後庭做好了承歡的準備,而這種準備和期待,會成為她全不設防的弱點。
現在攻擊此處還為時尚早,需要再稍加放置,讓其中淤積的慾念發酵,稍後品味時才能足夠讓人滿意。
現在指揮官所謂的弱點,指的是她蜜穴之中,自己舌頭勉強可以觸及
的一塊蜜肉,在已經完全發情軟化下來的小穴之中,這塊彈性明顯超過其他部分、微微隆起的媚肉找尋起來並不算困難。
越是敏感處,就越是不能心急,指揮官的舌尖點住那一團媚肉,不同於方才用盡全力的在她的蜜穴中翻攪,反而是十分輕柔地撩撥逗弄,這種位置一開始的感覺並不會有多麼強烈,甚至只能有普通肌膚那樣的觸覺,但很快,強烈的快感和讓人難以忍受的酥麻就會在那裡升騰。
大狐狸豐滿的肉臀輕輕扭動著,嘴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咕噥聲,蜜穴深處和後庭被他逗弄的愈發瘙癢了...狐狸小姐忍受著讓她腿足酥麻的快感,抬起白嫩的裸足,胡亂搖晃著點在男孩的身上,催促著她更進一步。
感受到了武藏的急切,指揮官笑著從她的臀瓣之中起身,那撅起的屁股下面已經蓄滿了一灘黏膩的淫水,但男孩和狐狸小姐都並不在意,腿足和肉臀緩緩放下,肥厚的蜜穴和大腿沒入水窪之中。
男孩貼心的給她從旁拿來了枕頭,代替她那被壓倒有些痠麻的手臂,而武藏也很是配合的將雙手探到下身,主動掰開了那肥厚的肉臀。
微風在門外迴旋著,穿不透房間裡那濃厚的媚氣,和室之中的溫度逐漸升高,這讓纏綿在一起的二人身上都生出了幾分薄汗,指揮官騎跨在了狐狸小姐的大腿上,身體的挪蹭會讓自己敏感的股間和大腿根部享受到與她軟膩肌膚的摩擦,尤其是這樣帶著汗珠的溼熱身體,最是能讓人體會到所謂“纏綿”的感受。
風鈴聲就好像再給她的喘息和嚶嚀做著伴奏,男孩深吸一口氣醉人的香甜氣息,一手扶住那孩童身體完全無法抓握的肉棒,粗硬的肉莖一下下拍打在武藏掰開的股間,起初還只是清脆的肉體相擊聲,但僅僅拍打十數下後,這聲音中就帶上了淫液的黏膩。
狐狸小姐的愛液和腸液已經將肉棒前端完全打溼,晶亮的拉絲粘連在二人的性器之間,若是在平時,這樣的行徑定會招來大狐狸強烈的羞臊反應,免不了被母性氾濫的她一頓訓斥,可今天的武藏自從方才就沒有說一句話,反而是如同發情的小獸一般趴在那裡各種哼唧咕噥不斷。
在挑逗中不自覺想要翹起的腰臀被男孩的體重壓住,已經急不可耐的她腦子卻又一片迷離,狐狸小姐並不想要說話,因為那樣她就要讓自己清醒過來,但她很享受現在這種半夢半醒的迷離感,可又著實被撩撥的心癢難耐,終於是忍不住伸手直接抓住了男孩的肉棒,將之對準了自己那已經在微微張開的菊門。
發情中的後穴哪怕還未插入,只是用龜頭抵住她的舉蕾,就足以感到其柔軟和火熱,根本不需要也不想要再溫柔的蹭弄下去,小指揮官緩緩挺腰,與這具男孩身體完全不相匹配的巨碩龜頭毫不費力的擠開武藏的菊門,感受著她火熱的媚肉緊緊包裹上來。
對正常女子來說,這裡應該是用作排洩汙穢的地方,異物入侵時做出的下意識反應理當是向外推擠,可狐狸小姐的後庭卻在指揮官的肉棒頂入的瞬間,就將之牢牢吸住,雖然裹纏之緊緻讓肉棒感覺格外刺激,但插入的動作卻沒有因此產生絲毫的遲滯,只要用力,那包裹著肉棒,彷彿要將每個空隙都完全填滿的腸道蜜肉,就會帶著大量黏膩的腸液,順滑的向著四周散開。
而每每向內部深入一小段,那被龜頭撐開到最大的環箍蜜肉驟然鎖緊,飢渴的緊緊勒住男孩的冠溝最為敏感刺激的位置,而後將之向著深處推擠,隨著狐狸小姐舒暢至極的哼哼聲,她的整個腸道都在不斷的蠕動著,擠壓、吸吮,就是要將指揮官的肉棒納入最深處才肯罷休。
每次插入武藏的後庭,都能感受到她肛腸之中的所有空氣似乎都在完全無法察覺的情況下排出,那彷彿真空吸吮般的負壓感也就僅有在天生媚骨的大狐狸身上才能體會得到。
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舒緩而溫柔的插入了,母性十足的狐狸小姐顯然對此格外享受,也讓她蘊含體內的媚意並未像平日那般,在疾風驟雨版的歡愛中驟然綻放,而是被催化到極致,卻又仍然囿於肌理之中,緩慢而馥郁的向外蒸騰。
男孩的肉棒已然插入,雖然只進入了一半,但也足以解放她的雙手,雖然有了枕頭,可沒有手臂支撐的話,那對過於飽滿圓潤的乳肉,在身下壓的當真有幾分憋悶。
充實感一點點填滿了武藏的身體和內心,當指揮官的股胯壓扁她渾圓柔軟的臀球,那根粗長硬挺的肉棒完全沒入她的肛菊時,哪怕仍是周身憊賴,武藏還是忍不住揚起螓首,杏眸微露,紅唇大張,媚聲悠長而婉轉。
“哈啊❤️~”
哪怕是對於武藏這樣已經熟透的高挑麗人,指揮官的肉棒還是太大了,長度足以頂到她的結腸彎處,甚至能夠輕易地將之拉長;而粗度更是讓整個後庭都享受到了讓她幸福感爆棚的充實感,似乎每一分蜜肉都被他的巨根撐開填滿,發情的狐娘根本不會因此感到擴張的痛楚,她能感受到的只有被填滿的快感。
指揮官動了起來,若是在平時,已經被文山會海淹沒的男孩在她身上總會有一種近乎“發洩”的的狀態,她倒也樂得如此,身為秘書艦,指揮官最為親密的艦娘,甚至....自認為是作為他母親一樣的存在,能夠幫到自己的孩子、自己的愛人,這讓武藏感到欣喜,但偶爾,也確實會想讓他對自己溫柔一點呢,想要體驗被寵愛的感覺...
“嗯❤️~”大狐狸放棄了思考,嚶嚀一聲趴回柔軟的枕頭裡,指揮官的肉棒緩緩拔出,她本想著稍稍夾緊臀尻,給男孩增添一些“有益於他成長”的困難,但今日著實是懶的不想做出任何多餘動作,也就由著他在自己臀球的彈力之下緩緩抬起腰臀。
並未拔出太多,沒有平常那種肉棒抽出到只餘下龜頭,而後重重頂入肛菊深處,僅僅是拔出到她的翹臀重新變作挺翹而渾圓的狀態,便又緩緩插入。
這哪裡是肏幹,分明是在用龜頭研磨著自己結腸的敏感處,與此同時肉棒上那些虯結的青筋,也在刮蹭按摩著她腸壁的敏感處,二人身體相性極佳,肉棒幾乎不需刻意為之,就足以撩撥到狐狸小姐的癢處。
而這對指揮官來說也很是輕鬆,根本不需要過多的腰力,只要迎合著她肉臀的彈力抬起,在被慾求不滿的菊穴牽拉回去,便是一輪甘美的花心研磨。
自己今天倒是有點像另一個姐妹...武藏胡亂想著,一股股淫水被指揮官的肉棒從蜜穴中擠出,信濃若是和指揮官歡愛,會不會就是現在這幅情形?
武藏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倒是沒有因這個想法生起多少醋意,作為重櫻領艦之一
,她自然明白這個港區的“規矩”,指揮官絕不是屬於她自己,但...
這小傢伙對自己有些太過愛戀了呢....
武藏心中泛起濃濃的柔情,背後那小小的身體逐漸趴了下來,趴在了狐狸小姐柔軟細嫩的玉背上,雙手用力抱住了她的身體,就彷彿一個不遠離開母親的孩子。
真是的...這樣會讓其他姐妹不滿啊~
若是指揮官去和其他姐妹拉近關係,武藏絕不會產生芥蒂,但...若是他不想,自己可完全不想把他推出去呢~
大狐狸輕聲哼哼了幾下,感受著背後男孩的喘息吹拂過她的背脊,被快感撩撥的略有緊繃的身體再次完全放鬆下來,甚至是微微翹起的玉臀都落回了地面,指揮官的肉棒跟著她的動作一同壓下,卻沒有直直插入最深處,而是按在狐狸小姐的子宮上,小幅度的輕柔按壓。
“咕嗯❤️~”這種奇特的彷彿“解癢”一般的感受總是會讓武藏感到格外幸福,就好像生怕自己嘴角那勝利的微笑被其他姐妹看到似的,她再次把頭埋進了臂彎之中,今天的指揮官似乎也並不需要自己多做迎合呢,那就躺著好好享受好了~
身下大狐狸哼哼唧唧不斷,那豐熟的嬌軀更是前所未有的放鬆,菊穴沒有了平日用力肏干時痙攣般的緊縮,僅靠著飽滿蜜臀帶來的腔壓,溫軟而濃密的裹纏著肉棒,明明抽插攪動起來完全不費力氣,但有不會讓指揮官感到分毫的空落感,她身體的每一處都在溫柔的接納幷包容著男孩。
指揮官撇了撇嘴,就是這種態度才最會讓人想要欺負她啊...只不過今天的心情格外放鬆,看著舒服至極的大狐狸,倒是也沒有了折騰她的心思。
趴在武藏身上抽插一陣後,男孩再度直起了身子,看著胯下的肉臀,向後緩緩抬起腰身,肉棒從狐狸小姐的後庭中一點點拔出,棒身上沾滿著武藏滑潤的肛油腸液,散發出一股奇異的香氣,而當龜頭快要從那似乎被撐開到極限的菊門中頂出時,哪怕是現在的武藏,也會感到絲絲脹痛。
好在指揮官並沒有真的拔出的想法,男孩只是想看著狐狸小姐的菊門被撐開到最大,甚至點點殷紅的腸肉都被肉棒牽拉著微微外翻,然後蠕動著收回身體,那種奇妙的包裹和摩擦感越是品味,就越是讓人陶醉,而當龜頭拉到接近菊門的位置,龜冠翻攪卷脅著大股大股的淫汁湧出,沿著武藏的股縫流淌而下。
纏綿中的愛人自然不會在意身體的溼潤,哪怕是身下的水窪越積越多,她都能很是放鬆的趴在這裡,指揮官笑了笑,伸手蘸取了不少粘液,將被風吹涼的液體滴落到肉棒上,然後稍稍用力,帶著絲絲涼意的陽物便再度插入了武藏的身體。
突如其來的刺激不大不小恰到好處,武藏似乎沒什麼反應,但那對毛茸茸微微耷拉著的慵懶狐耳卻立了起來,對於這點小小的壞心眼,狐狸小姐自己應該拿出一點“看護人”,也就是“媽媽”的態度了。
在指揮官的驚呼中,武藏一個翻身,就將男孩壓在了身下,在這個過程中甚至肉棒都沒有從她的菊穴中拔出,狐狸小姐半睜著迷離的媚眼,居高臨下的看著身下的指揮官,果然只有被她壓在身下時才能感受到那豐滿臀尻帶來的實際壓迫感,彷彿是懲罰少年的任性,武藏扭動了幾下腰肢,飽滿臀球在
男孩略顯瘦削的腰胯上打了個轉,強烈的快感就讓指揮官倒吸了一口涼氣。
狐狸小姐輕舔紅唇,還有一縷髮絲粘在她的嘴角,她抬手想要將之攏回耳後,似乎是一根手臂支撐不住兩顆木瓜爆乳的重量,大狐狸上身緩緩趴了下來,嬌軀微微蜷縮之下她才能和指揮官的視線齊平,她的臉上似乎仍帶著午睡未醒的慵懶,伴著春情蔓延到耳垂的桃色。
武藏紅唇微張,那溼熱的吐息吹拂在指揮官臉上,明明只帶著輕輕的哼聲,指揮官卻彷彿在其中聽到了無數迷醉的靡音,二人的面頰近在咫尺,武藏這才伸手,纖纖玉指勾住那一縷似乎已經從她的唇邊垂落刺癢著指揮官嘴唇的髮絲,將之輕輕歸攏。
一切不過轉瞬之間,指揮官就被她撩撥的臉紅心跳,看到愛人那難得一見的迷亂,武藏吃吃笑了起來,捧住男孩的額頭,就像是往日出徵前那樣,在他的額頭輕輕印下一吻,只是這次,還多了些似嬌似嗔的笑罵:“壞孩子❤️~”
不等指揮官說話,武藏就向前伸直了上身,腰肢微微弓起,骨骼的輕微脆響之中,臀尻也幾乎將肉棒全部吐出,指揮官面前的絕美容顏,也變成了那對豐滿的額玉乳。
小小的伸展很快結束,這具豐熟飽滿的身體便整個壓了上來,肉感十足的臀尻拍在男孩的股胯之間,微微蜷縮的飽滿玉腿似乎是要將那具小小的身體完全置於她的掌握之中,從大腿直至頭頂,指揮官的身體盡數被柔軟而不失彈性的細嫩肌膚和柔軟媚肉覆蓋著。
尤其是臉頰,懸垂下來更顯飽滿柔軟的乳肉夾住了男孩的整個腦袋,狐狸小姐還刻意使壞似的用雙臂微微併攏乳球,讓指揮官的面頰完全被乳肉覆蓋,這種懸垂而下的狀態最能展現乳肉的柔軟,少年完全沉迷在了這種感觸之中,甚至都能感受到那兩個掩藏著她嬌嫩乳頭的肉縫在自己臉上來回摩擦,將帶著淡淡奶香的汗珠塗抹在自己的臉頰和鼻尖。
狐狸小姐穩定好了身形,就開始搖晃起她的腰臀,以她的悟性,哪怕沒有人額外傳授,房事技巧也是觸類旁通,更何況重櫻還有著不少秘藏的侍奉之法,只要腰腹、大腿的發力方式不同,能產生的刺激也就截然不同,平日裡這個冤家老是把自己當成個肉便器似的用力肏幹,狐狸小姐能做出的技巧也不過僅有各種各樣的迎合而已,今天倒是要讓他好好見識一下自己的腰力!
雖說還有幾分憊賴懶得揮去,但此刻的武藏充滿了決心,她諾蹭了一下胸脯,將一顆凹陷乳首塞進了指揮官的嘴裡,權當是給他一個發洩的窗口,接下來就該...
貼著男孩腰腹的順滑肌膚輕柔抬起,明明是狐狸,腰肢動起來卻妖豔如水蛇一般,從小腹直至陰阜的蜜肉不過是稍稍抬起,甚至二人身體之間蒸騰的溼熱霧氣還未來得及飄灑,就再度纏綿到了一起。
怪不得諸位高挑艦孃的體重都是嚴格保密,直到此時指揮官才體會到了,狐狸小姐那掩藏在高挑身形之下強烈的肉感。
整個身體壓在男孩身上,以二人的交合處為圓心,用碾壓一般的甜膩肉感畫著圈,帶動著肉棒翻攪菊穴的最深處,武藏只要稍稍弓腰,就能用結腸彎處的那團軟肉裹住指揮官的龜頭,只要在這個時候搖晃腰肢,那感覺就像是一雙溫柔的玉手,用它佔滿潤滑液
的溫軟掌心將男孩的龜頭合抱,而後旋轉搓揉。
畢竟不是真的想要懲罰這孩子,對於龜頭的刺激也就僅限於此,不至於到了龜頭責的程度,至少...不會影響指揮官品味武藏乳房的興致。
不需多加思索,下一步的動作在武藏腦內迅速成型,她的四肢又鬆了點勁兒,雌熟的嬌軀好似完全壓在了那還不如男孩身上,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擔憂有種莫名的屬實與安心感,就彷彿什麼都不需要做,只要順著自己的本能去享受即可。
狐狸小姐的身體緩緩動了起來,是緊密貼合狀態下的前後摩擦,對菊穴裡肉棒的侍奉,似乎抽插幅度和速度雖然稍顯不足,但只是腰肢肌肉的微微緊繃,就給指揮官帶來了足以平復那點不滿的主動纏裹感。
而更為重要的是,大狐狸柔軟的爆乳,整按在指揮官的臉上,摩擦,推擠,這本應由背脊享受的胸推卻施加到了;臉上,少年能做的似乎也只有用手還珠她的纖腰,為這份貼合再添一分緊密。
在這種狀態之下,就連大狐狸那未經人事的蜜穴,都緊貼在了指揮官的會陰,身體律動之間,飽滿癱軟的肉鮑不住蹭弄著男孩那可以算作敏感帶的位置,蚌肉開合之間泌出股股溼粘溫熱的淫漿。
指揮官的手掌不自覺的由環抱變為了扶住她的腰肢,一邊大口嘬吸著口中的凹陷乳首,一邊感受著掌中纖腰那柔嫩之下的肌肉律動,狐狸小姐前後磨搓一陣後,就開始左右扭動腰臀,被壓在身下的男孩只能被動的承受著她強而有力的榨精挑逗,就連呼吸都完全被武藏散發的體香媚氣充斥。
明明這樣完全被人掌控,隨時可能窒息的場景應該讓男孩感到緊張,但武藏帶給自己的那種強烈的安全感只會讓指揮官陷入更為深沉的迷醉,肉棒在大狐狸的後庭中變得愈發硬挺腫脹。
感受著體內傳來的悸動,武藏輕輕嚶嚀一聲,看來到了最後衝刺的時候了呢~
狐狸小姐深吸一口氣,整個身體如交配中的雌獸一般趴地,臀尻緊緊箍住指揮官的肉棒根部,讓男孩一瞬間甚至感到整根肉棒似乎都被她的腸肉用力攥住,武藏緩緩抬起腰身,連帶著指揮官的腰胯一同上提,被夾吸到射精邊緣的男孩身體自然而然的形成了反弓的姿態,而武藏的則輕輕內收小腿,墊住了他的身體。
微風穿堂,卻吹不散房中濃郁溼熱的媚香,房中那個在豐熟麗人身上作怪的少年已然不見,只剩下完全展露自己獸態的武藏,她趴伏於地,九條蓬鬆寬大的狐尾在空中搖晃,女人身上的薄紗已然溼透,貼在她豐滿而細嫩的嬌軀上仿若無物。
兩條細長的小腿從大狐狸的身後探出,從大腿直至足尖都繃得很緊,看得出那具小小的身體正在承受著怎樣的快感,武藏輕聲哼哼著莫名的曲調,臉上的潮紅讓她當真像是個正在吸榨小男孩精氣的狐妖。
一切準備妥當,武藏彷彿自言自語般的喃喃說道:“開始了哦~”
方才還僅有輕哼和呢喃,以及少許親吻聲的房間中,寧靜被清脆響亮的啪啪聲響打破,隨之而來的還有大狐狸那舒暢甘美的呻吟,她的臀瓣快速而大幅度的抬起,又迅速落下,整個飽滿柔軟的肉臀彷彿是甩動起來拍打在男孩的大腿上。
那根粗長猙獰的巨根在她的菊穴之中快速抽插吞吐,陡然攀升的快感之下,
本就在射精邊緣的指揮官幾乎是立刻開始了噴射,男孩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好像要被吸入狐狸小姐的菊穴之中,渾身上下都緊繃著,似乎這樣才能夠將精囊中濃稠的白濁全部射進她的身體。
男孩的雙手發洩般的用力揉捏著武藏的乳球,但也僅能夠陷入那兩團豐滿之中,讓大狐狸的嬌啼再婉轉幾分,精液股股射入她的腸道,哪怕是在射精的過程中,她那快速而有力的擺臀都沒有一刻停止,收緊的腸道媚肉似乎是要將肉棒之中的所有精液一次榨出才肯罷休。
她也在同時到達了高潮,指揮官能感受到那更為溼熱粘稠的液體從她的小穴中湧出,粘連在二人身體之間,房間中的氣味也隨之變得更為濃郁膩人,但指揮官已經無暇分辨,全身心的沉醉在射精的快感之中,就連面頰都被狐狸小姐柔軟的乳肉均勻塗滿了媚香四溢的汗珠。
當肉棒抽動著射出最後一股濃精,武藏長長的呻吟一聲,緊繃的嬌軀也在同一十分軟了下來,狐尾再度消失於無形,就連剛剛翹起的狐耳都微微耷拉了下去,就彷彿一灘脫力的軟肉一樣趴在了男孩身上。
好在她還記得微微側身,給指揮官留下了在乳肉間呼吸的空擋,二人就這樣躺著喘息了好一陣子,直到指揮官那軟下來些許的肉棒將要從她的菊穴中滑出,狐狸小姐這才哼哼兩聲,嬌軟無力的勉強挪動著身體,捧起男孩的臉頰,那仍帶著絲絲迷離的媚眼間露出了些許和平日溫柔不相稱的促狹,她和自己的指揮官吻在了一起,激情之後的熱吻總是深沉而溫柔,彷彿是在重申自己的愛意,卻又實在提不起什麼力氣,狐狸小姐紅著臉,帶著汗珠的瓊鼻輕輕撥弄了幾下指揮官的小鼻子:“哼哼~知道大人的厲害了嗎~”
指揮官喘著氣,完全沒力氣反駁她,若是自己還是成年身體,現在定要展示一番身為指揮官的威嚴,但現在的自己....只能撇撇嘴,懶得動,隨她去吧。
看指揮官這幅表情,武藏笑了笑,就彷彿方才那個激情的狐妖不是她一樣,溫柔的在男孩嘴角輕輕一吻:“好了,別動,我來幫你清理一下。”
只是輕輕揮手,一陣不那麼冷的風便吹過臥房,二人歡愛的那一片水漬盡數在風中消散於無形,除了那根仍舊半硬的陽物,武藏蹭著指揮官的身體,緩緩棲身而上,側躺在了他的小腹上,指揮官僅能看到那光潔的背脊和如瀑般順滑的青絲,淡淡的刺激從馬眼傳來,男孩知道,那是大狐狸唇瓣的觸感。
“這裡...還是要單獨清理才好呢...”說著,肉棒被她含入了口中,溫柔而細緻的舔吮吞嚥之下,白濁和腸液逐漸清理乾淨,但肉棒卻又緩緩硬了起來。
指揮官拖來枕頭,墊在腦後,一邊享受著愛人的事後清潔,一邊伸手在她的身上隨意抓摸著,二人剛剛降下的體溫又在緩緩升騰,指揮官長舒了一口氣,頭向後仰去,看著窗外倒懸的天空。
“要再來一次嗎?”
“好啊。”
奇怪,已經記不清是誰問,又是誰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