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怕麻煩的青梅竹馬同居前,我險些被她隨手丟棄的襪子殺掉了

與怕麻煩的青梅竹馬同居前,我險些被她隨手丟棄的襪子殺掉了

作者:楠楠宵

放學後的校園,橙紅色的餘暉如薄紗般灑在教室外的走廊,少女留著齊肩短髮,微微內扣的髮尾與空氣劉海正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她似乎並沒有多幾絲注意給身後跟著的那位畏畏縮縮的男性。

我尾隨在身後,不過視線卻全然沒顧得上前方的路,而是牢牢緊盯著少女所穿的運動鞋,又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那校褲褲腿未能完全包裹,露出一小截白襪上草莓印花的腳踝。

由於靠的很近的緣故,微風裹挾著少女髮香飄入鼻腔,是一種...很舒服的味道?似乎是混合了洗髮水清新的植物香調以及夾雜著絲汗水的氣息。我記得那是她在剛剛結束近一小時的女籃訓練所沾染上的,即便已經用毛巾擦拭過也縈繞不散。

瞳孔略微渙散,腦裡朦朦朧朧地浮現出了些許奇怪的場景,正當我情不自禁還想要靠近一步嗅聞時,少女卻毫無徵兆地停下腳步,我沒緩過神,身體慣性前傾差點撞到她身上,最後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好幾步。

少女轉過頭,眉頭微蹙,眼尾自然下垂,狹長美麗的雙眸正不帶一絲感情色彩地直視著我。

“牧驍...你該不會是變態吧?”

“誒......誒!?”我眨了眨眼,慌張地語無倫次起來,“等等!不是這樣的...是...是因為靠的太近才不小心...對...不小心的...”

“...我不是說過讓你先回去嗎?”少女並沒有打算聽我的藉口,那好像被層霜覆蓋住的眼眸染上了些許的不耐煩,“只是次補考而已,就別一直跟著我了吧?”

“別...別說這種話啦...我們小時候不就承諾好的,讓我送你回家什麼的...”我有些心虛,事實上我之所以跟在因為籃球訓練而錯過舞蹈考試的她身後的真正原因,並不是什麼小時候的承諾,至於那些我早就已經記不大清了。實際上只是我單純想要看到她待會換鞋時所裸露出的白皙嫩足作為今晚乃至日後的自慰配菜,是的,僅僅只是如此。

她無奈的癟了癟嘴,似乎是在對答應了童年時的無謂誓言感到有些後悔,接著沒有說什麼便轉身走遠,而我依舊亦步亦趨地跟後面,不過剛才那樣出格的行為自然是不敢再做了。

嗯,到這先介紹一下吧,我叫牧驍,而面前這個性格淡漠的女孩是我從幼兒園便開始相處的青梅竹馬,叫做沈悅歆。

從幼時開始我便有了項奇怪的能力,就比如剛才我在身後嗅聞著沈悅歆的髮絲,氣味鑽入鼻腔的那刻,便像是把鑰匙瞬間令我的腦海裡冒出些碎片的場景,像是沈悅歆在課間捋著頭髮,又或是將髮絲重新用梳子梳好之類的小事。

當然,這只是最初的應用,只要我更加持續的深嗅下去,便可以嘗試將腦海中所想象的“沈悅歆”按照潛意識進行活動。

簡單來說,是一種能將吸入的氣味逐漸轉化為想象的能力,不過事實上顯然是過於雞肋了,因為這種能力似乎只能對異性與帶著她們氣息的物品使用,這樣自然也導致了我在幼年時情不自禁對女孩們所做出的失禮行為。

至於沈悅歆,她是我父母朋友的孩子,與我一同長大的青梅竹馬,性格非常冷淡,從小到大似乎鮮少有人願意和她有過類似於親密的關係,也只有我才能和待人疏離的她稍稍好點。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也

許是幼時我被欺負後總是忍不住找到身為青梅竹馬的沈悅歆那裡尋求庇護。而有了她這層保護傘,我便習慣性天天跟在沈悅歆的身後,這也導致無意於社交的沈悅歆與我這樣和大家格格不入的人成為了別人眼中的親密好友。

當然,那所謂的“親密好友”也只不過是徒有虛表。沈悅歆對身邊是否有朋友這點似乎並不在意,不論是我殷勤的諂媚還是賭氣似的不理她,都永遠是面前這副不溫不火的樣子。這點我就算再遲鈍也能有所察覺了,不過如今的我已經處於社交關係的底層,若是再不依附上沈悅歆身邊的話恐怕真的會變成邊緣人最後成為班上小組織霸凌的對象吧?

於是在這種觀念潛移默化的影響下,我在沈悅歆面前的地位放的越發卑微,逐漸轉變成了一種討好。

換作其他的女孩,面對我的這種卑賤態度或許會變本加厲的把我當做提包的跟班?可是沈悅歆依舊什麼變化都沒有,不論是我怎樣的阿諛奉承,她都似乎並不怎麼在乎,永遠是那溢於言表的疏離感,能偶爾與我說點話我想對我而言就已經算是莫大的榮幸了。

隨著思緒,我不知不覺的跟著沈悅歆的腳步走進教室,而在我還在發愣之際,沈悅歆早早的便從櫃子裡取出舞蹈鞋換好起身。

誒...?換好了?

我愣愣的眨了眨眼,一想到本來有絕佳的機會清楚目睹到那無數次成為我自慰配菜的嫩足卻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走神而錯過,我便感到了懊惱不已。

明明我這麼期待的說...要知道這種近距離看到沈悅歆裸足的時候可是很少的啊...

我...要彌補自己...

這般想著,隨著沈悅歆已然自顧自的離去,我的目光便肆意地落到了她放置在座椅旁角落的運動鞋上。鞋面因為經常穿著而蒙了層薄薄的灰,邊角磨損,顯露出內裡的纖維。但最令我挪不開眼的還是鞋口處,一雙襪筒邊印著草莓印花的白襪被隨意塞在裡面,這副令每個正常人都嫌惡的場面卻讓我覺得有種難以言喻的色情意味,光是看著襪子上因為汙漬侵蝕而變得毛糙的部分,我的呼吸便稍稍急促了起來。

視線在運動鞋和襪子兩處徘徊,腦海不受控地浮現出沈悅歆穿著這雙鞋走路時的畫面。她白皙的雙腳在鞋子裡靈活地扭動,襪子恰到好處地貼合著腳面,細密的纖維貪婪地吸飽了主人因日常活動而沁出的誘人足汗...我便開始羨慕起了沈悅歆腳底的鞋墊,能被這雙嫩足日復一日地踩踏,親密無間地切身包裹那無數次在自慰時誘導我射精的足弓肌膚...那可真是無上的榮幸,要是替代那雙鞋墊被踩在腳底的是我那隻無藥可救的受虐肉棒就好了。

下身立起了明顯的“小帳篷”,難受地頂著褲子向我抗議,顯然它正在催促著我快點將那雙鞋子套在肉棒或捂在臉上,以此來誘使它舒舒服服的射精。想象著鞋襪便自顧自的完全興奮,這肯定是很多人難以理解的事情,不過對於我來說...應該算得上是理應如此了。

我在童年時便開始因為那個雞肋的能力懵懂地湊近女孩們,嗅聞著她們身上的體香。這自然是極其醜陋、且令她們厭惡的事情,等我回過神來,迎接我的便是一束束猶如看垃圾般的鄙夷目光。

於是在她們的宣揚下,我身邊的所有關係都變得

畸形怪異,在一道道如尖刺般的視線扎向我後,我羞恥的低下頭。比起那些青春期懵懂的男孩會肆無忌憚地盯著少女胸部或臀部這些部位意淫,而低下腦袋的我什麼都看不到,印入眼簾的只有女孩們的腳踝,與那在穿涼鞋時裸露出的腳趾和後跟,那些光滑細膩的足趾與紅嫩誘人的足弓便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我直到現在都還為之樂此不疲的最佳配菜。

等等...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話說沈悅歆她補考還要一段時間吧?

腦海中冒出的想法讓我眼神閃爍,於是四下打量了一番,我便緩緩蹲下身,雙膝跪地,伸手抓住運動鞋的後跟,小心翼翼的拉到面前。

隨著仔細的觀賞膜拜,運動鞋牌子似乎是斯凱奇的一款,黑色款式與網面的常見設計實在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但就是這樣在大街上隨意逛一圈都能碰見三四雙的大眾貨色,被沈悅歆在腳上穿過後都會讓我忍不住雙腿發軟地跪在地上,肉棒根部劇烈勃起,那微微顫抖的龜頭前端已經在替我向這雙運動鞋叩首請安了。

做了好一會的心理建設,我便將運動鞋口連同著其中塞著的襪子扣在了口鼻上。剛從沈悅歆的腳上所脫下,足汗與皮革的味道交織在一起。也許是因為長時間穿著的原因,我嗅聞到的還有因穿久而產生的溼熱氣息混合發酵的酸臭,這本應讓常人都覺得難以忍受,可是我卻依舊甘之如飴地大口吸食。

我將鞋子湊在臉前,感受著內裡沈悅歆留下的那微微溼熱的餘溫,另一隻手也麻利地解開褲子抽繩脫下,迅速的抓起早已勃起得一跳一跳的肉棒擼動起來。

其實在最開始我是想將其中一隻白襪套在肉棒上當做飛機杯來施法的,我曾經也買過些市面上風評不錯的產品嚐試過。但我清楚的明白,如果真的讓這隻白襪來頂替它們位置的話,其所帶來的快感絕對會秒殺掉我前半段人生中所進行的任何一次自慰。只是可惜舞蹈課補考似乎用不了多久,這點時間如果將精液射在棉襪上的話絕對來不及妥善處理,所以我也就只能就此打住了。

隨著粗重的鼻息聲,襪尖那微微汗蒸的味道已經鑽進鼻腔被盡數吸收,汗液的鹹澀與她腳底殘留的肌膚溫熱也催使我舒服地將手速加快,抓住鞋子覆蓋面部的手用力抓緊,生怕著自己因為自慰得太過忘我而不自覺鬆開。嗅聞著青梅竹馬的鞋襪上下套弄自己生殖器官所帶來的羞恥感和興奮讓我控制不住地想要叫出聲,卻又因為怕被人發現便只剩下低聲的呢喃。

鼻子情不自禁更貼合到了鞋內襪子前發黃的部位,隨著都能聽見如同抽風機吸氣的難看行為,濃郁的氣味也隨之灌滿全身,讓我情不自禁地將自己身體扭曲得愈加難看。

跪姿下降,臀部高高撅起,手也已經不用再繼續拿住了,只要放在地上,我的頭便自覺低下深埋在鞋口之中,雖然這樣的姿勢會讓我自慰得比較難受,但是卻更加深化了內心的屈辱感。我似乎對揭露自己本性的卑劣這一行為已經成癮,比起單純的擼動自慰,我顯然更傾向於被當成笨蛋白給著露出抖M醜態“哼哼唧唧”地羞辱噴精。

但...這副樣子該給誰肆意嘲弄呢?

大腦微微發熱,這種熟悉的徵兆一出現我便知道發生了什麼。隨著略微抬頭,幻想出的“沈悅歆”便

已站在了離我幾步遠的地方,她眉頭微蹙,嫌棄的目光有著像是面前有隻蟲子在亂爬而無法抑制的反感。

“眼神是心靈的窗戶”,這句箴言我想幾乎已經人盡皆知,不過在此刻對於我而言,“沈悅歆”那猶如看著垃圾般的厭惡眼神似乎更像是我“射精的開關”,光是感受到那股視線掃過我肉棒的剎那,龜頭前端便瞬間吐出許多的先走汁,我舒服地扭起臀部,將緩緩從馬眼排出來的透明汁液甩弄著滴在地板上,與此同時我也感受到:

射精,要來了。

於是在下一刻,“沈悅歆”便緩緩仰起頭,擺出如同俯瞰雜蟲般蔑視的“嘁”了一聲,似乎是準備為我的醜陋表演拉下最終帷幕地說道:

“還沒好嗎?”

...嗯?

不對,不是這句吧?應該是『去死吧渣滓』才對吧?

而且語氣也不對哦,應該是要語調下沉,聲音也冷硬得像冰錐一樣傷人。畢竟對我而言這可是射精前夕的最後“處刑”,絕對是要配上最蔑視的語氣讓我將體內積攢的受虐廢精盡數排出,一想到我那本該遵從著雄性本能射入女性小穴的子種只能被沈悅歆鄙視著成為清理鞋底的垃圾汙濁,精囊便會止不住愉悅興奮的造出更多噁心白汁。想必作為我的精子也絕對是件很憋屈的事情吧?好不容易經過各種複雜的形態變化從睪丸裡面誕生,但它們最終的目標永遠不是抖M廢物主人配享用到的女性性器,而只可能是被以一雙雙髒臭的鞋襪所支配,盡數的交付給只存在於鞋印或灰塵的骯髒地板,最後被紙巾擦拭起來,丟進那與我的身份無比般配的垃圾桶裡。

誒?所以...

所以...那...那這句話是誰說的...?

不安的感覺令我打著寒顫,僵硬地轉過頭,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著一個少女,雙手插在兜中,淡漠的眼神依舊沒有絲毫溫度,只是在那漫不經心的疏離感中增加了些許的困惑。

而她的目光則落在不遠處我跪趴在地的姿勢上,此刻我一隻手握著肉棒,另一隻手則支撐著身體,上半身前傾,盡力地想要將自己難看的醜態遮掩住,但這很顯然已經是無用之功了,一切都早已經被眼前的美麗少女盡收眼底。

啊,是沈悅歆,不是幻想出來,而是實打實存在於現實的青梅竹馬,沈悅歆。

“...等等...這...這是...”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而毫無徵兆出現在身後的沈悅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依舊輕歪著腦袋,擺出了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神色。

“原來...你還真是變態啊...”

“我...我...其實...”

“我在問你好了嗎?快點答話,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腦袋已經攪成了一團漿糊,面對沈悅歆急促的質問聲,我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於是鬼使神差地說道:

“那個...還沒...”

沈悅歆的眉梢擰起,總算露出了點厭惡的神色,不過似乎並不是針對我人格本身,只是單純對我耽誤時間這一行為感到些許不滿。

“哈?你在說什麼蠢話?趕緊還給我啊。”沈悅歆又一次開口,眼神裡裹挾的不耐煩直直向我射來,可是用這副模樣看著我的話...

好爽...

被蔑視嫌棄的快感令我身體又是一下微顫,就在剛剛這種眼神還在作為我的開關催促射

精,而幻想卻在下一刻成為了現實。這種感覺便立刻刺激到了我身為抖M內心的爽點,接著便以鴨子坐的視覺汙染姿勢將身板挺起,腰肢發力著讓舒服到抽搐抖動的肉棒與那難看紅潤的舒服表情通通展現在了沈悅歆的眼底。

如果...再這樣看下去的話...

我像是忘記現在是處於怎樣的危機時刻一般,一下子拿起沈悅歆的鞋子猶如在進行肺活量測試前的準備動作誇張地大口吸氣。呼吸帶著粗重的聲響,而從運動鞋內部所散發出來的濃烈氣息更令我徹底破罐子破摔的沉迷其中,長時間在鞋內發酵的汗水與材質本身的皮革這複合型的催情氣體讓我隨著呼吸套弄的更加快速,肉棒來回搖擺抽搐,噴吐出了更多的先走汁以及些許的白汁。

“喂...你現在又在做什麼...”沈悅歆迅速後退了一步,顯然完全不理解我為什麼明明是在這副處境下還能丟臉地繼續套弄下身那醜陋的棒狀物。

我沒有絲毫停手甚至是放慢速度的打算,不...倒不如說這種處境還加劇了我的興奮程度,被從小相處到大的青梅竹馬這樣毫不遮掩的嫌惡,再加上隨著大口呼吸灌入鼻腔的足汗氣息填充身體,舒服的幸福感便源源不斷地湧入全身。

被看著...我在被看著!

被第一次被崇拜已久的沈悅歆大人看著自己對著她骯髒的運動鞋羞辱自慰,我的內心比起害臊更多了幾分興奮,就連不自覺發出的羞恥嬌喘都因為口鼻處的運動鞋阻礙導致聽起來更為噁心。

於是隨著手上快速的套弄出的“啪嗒啪嗒”水聲,肉棒也在上下上下地節奏下誇張的搖頭晃腦,透明粘稠的先走汁濺射至半空,而到了這種程度也自然...

要射精了。

眼瞳失去焦點,隨之而來的是下體什麼東西盡數湧上,為了將精囊內的一切骯髒子種全部都舒爽的榨出來,我在射精時還難看地扭起了臀部,手近乎於虐待地緊握著爆發出大股精液射至半空的肉棒用力搓弄,伴隨著那“噫啊啊啊”的迷情騷叫,沈悅歆便以一幅難以置信的眼神首次見到了世界上最噁心的“噴泉盛宴”。

其實按理來講我並沒有射這麼快才對,只是因為本來應該需要更多的刺激才能排出的精液,在我的快速套弄與被沈悅歆發現時未消退完全的恐慌結合在一起,便讓精液順理成章地被提前“逼”了出來。

隨著幾秒後,射精的快感餘韻便猶如潮水般慢慢褪去,留下於我身體的也只剩下名為懊惱後悔的泡沫。

我...到底做了什麼!?

“那...那個...沈悅歆!請聽我解釋...”慌亂之間我趕忙起身,並且用手捂住自己那耷拉下來,還向著地板上垂滴著殘餘精液的肉莖。

“解釋...?還要什麼解釋嘛?”沈悅歆尾音上揚,不可置信地將眉頭擰起,冷淡的眼神似乎還在懷疑著“面前這個生物真的是人嗎?”這個問題。

“...算了,麻煩死了...現在該把鞋子還給我了吧?”

“是...是的...”見到沈悅歆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我便趕忙將被掉落在地上的運動鞋撿起,用校服袖子不顧骯髒的將不自知射在鞋子表面的黏膩液體粗略擦拭了一下,這才恭恭敬敬地遞交給了沈悅歆。

“啊,還有...”沈悅歆用兩根手指捏住鞋後跟接過來,側過身去

,另一隻手則指著地上我剛射出來的那灘噁心白濁,“把這裡清理好了,一旦被別人發現而找上我的話...我可是會毫不留情把你供出去的哦?”

這樣的警告自然是嚇得我連褲子都沒有提上,便匍匐在地用衣服一點點擦拭著地上的精液。隨著兩手的衣服布料都被自己的子種浸染得溼漉粘膩之時,複雜恐慌的心思終於讓我忍不住抬起頭來,視線越過板凳瞄向沈悅歆,在那一刻我愣住了。

首先印入眼簾的是那雙在剛才還捂在我口鼻上的運動鞋,原本我還能用手捧著“侍奉”,可是當沈悅歆將白皙嫩足塞入其中的瞬間,我卻從內心誕生了股荒誕的自卑感,就好像我能在剛剛對著它做出連性交都算不上的行為已然是自己幾輩子修來的天大榮幸。

視線繼續上移,黃昏的餘暉傾灑而下,將正在繫鞋帶的沈悅歆身子披上了層金紗,仿若真的像是賜予我快感的神女一般。而此時她正單腳踩住椅子,以此為支點俯身繫著鞋帶。望著那與我現在跪趴在地而高度差不多的椅面居然能盡情地享受著沈悅歆的踐踏,我開始離譜的嫉妒起了一把椅子,同時腦海也情不自禁的浮想聯翩:要是那隻被運動鞋所包裹的美腳是踩住我腦袋來繫鞋帶的話,想必我這把“劣質椅子”絕對會在踩住的瞬間因為“吱呀吱呀”的搖晃扭動而立刻報廢噴精吧?

教室內,餘暉不止眷顧著少女,也毫不吝嗇的將光輝映照在了少年的身上,可惜那粘膩噁心的精液在地板上透出油膩的光澤,令他跪趴的身體也顯得卑微至極。他繼續賣力的用袖子擦拭,而在裸露的下身處,本該耷拉著著的肉棒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一次微微了挺立起來...

出乎意料的是,沈悅歆似乎並沒有什麼過大的反應,在踏出校門後我都做好了被她厭棄的讓我滾開之類的心裡建設,但沒想到她還是默許著我跟在她身後。

我自己都非常清楚我對著青梅竹馬的鞋子做了什麼令人不齒的事情,儘管在以往我都偶爾有類似於這種的噁心行徑,那時她的臉上雖然會浮現出“誒...真麻煩”等之類的表情,不過像今天這樣對著她的鞋襪自慰什麼的果然還是太過分了吧...

跟在沈悅歆的身後這般想著,不知不覺中就到了她的家門口。

“沈悅歆...”我一直在猶豫著該不該開口詢問,直到她開門正準備換鞋,我這才躊躇許久後囁嚅的問道。

“那個...剛才那些...你沒看到嗎?”

沈悅歆停下腳步,有些不敢置信的轉頭看向我。

“什麼意思?你想要我說出點對關於你向著我鞋子發情的觀後感嗎?”

“不...不是的...”我趕忙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我只是...只是...”

可“只是”什麼?我自己也怎麼都說不出來,沈悅歆目光直直看著這樣慌亂的我好一會,最終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是那就閉嘴好嗎?別老找這些無聊的話題。”

我尷尬的沉默,沈悅歆則是毫不理會我的用鑰匙打開房門。沈悅歆現在正借住在她姑姑家,以往這個時候總會聽見她表妹小雀嘰嘰喳喳的吵鬧聲,可今天卻安靜得反常,估計是去上補習班了吧?

“那...再見?”察覺到沈悅歆似乎有些不太想和我說話(儘管一直都是這樣),我便自感

沒趣的道別,但在準備轉頭離去的時候被沈悅歆抓住了衣角。

“等下...我差點忘了,你既然會對著我的鞋子自慰,那襪子肯定也喜歡的對吧?”

誒...?

我的臉一下子微紅,最開始我還以為是沈悅歆是在捉弄我想要下意識反駁,可抬眼看到她那依舊是終日淡漠幾乎沒有一絲玩笑的臉色後,我還是羞澀的承認了。

“是...是的...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我的襪子穿了好久要丟掉了,如果你喜歡的話似乎給你也沒差。”

聽到了肯定的答覆,沈悅歆鬆開了手。

“我先脫下來,請等一下。”

她隨手找了個小凳子坐下,先用一隻腳踩住另一隻的後跟下壓用力,鞋跟便逐漸抬起,襪足中首先露出的是微微透出肉色的足跟、足弓,最後才是腳尖從鞋口滑出。這樣整隻襪足便徹底展露了出來,完美的足弓曲線在有著草莓印花點綴的襪子包裹下,被足汗粘黏的色氣白襪貼在腳面不由得看得我呼吸急促。光是沈悅歆的腳剛從鞋子中褪出下意識的活動了幾下足趾,這樣簡單的動作便立刻令我難看地弓下腰掩蓋起了奇怪的部位,就更別說若是徹底展露出襪底的灰色汗漬會讓我做出什麼更難看的行為了,也許會當場直接下跪祈求著她用足底踩在臉上然後射在褲子裡吧?

沈悅歆的雙腳則繼續不緊不慢地向前伸直,腳尖輕點地面,手指捏住襪筒邊緣向下拉動,隨著襪筒終於滑落到腳踝以下的位置,‌她便輕輕地用手捏住襪子前端‌,將它完全從腳上脫離了下來。

於是襪子徹底裸露在外,因為好幾天沒換的原因髒黑且還冒著些許的熱氣,尤其是足後跟與腳趾的部分,已然被足汗反覆的浸透晾乾所以稍稍發硬,絲絲縷縷的溫熱溼氣將趾前那抹發黃的汙漬透顯的格外誘人。

接著沈悅歆對著另一隻襪子也如法炮製,這樣我的視線便再也離不開沈悅歆裸露在外的嫩足與短襪了,呼吸急促的帶著顫音,雙手捂在襠前遮掩著,這自然為了以防自己的興奮醜態暴露在沈悅歆面前,而遭到她的厭惡反悔。

是的,光是沈悅歆脫去襪子的這幾下動作,我的肉棒便不可避免的勃起了。

“你是挺喜歡這種東西的吧?喏,送給你了。”沈悅歆說罷,指尖捏住襪口朝我隨手一拋。我趕忙彎下腰伸出雙手接住,甚至於就像是這雙被少女隨意對待的骯髒白襪彷彿是有莫大重量般,膝蓋都止不住彎曲下來,身體前傾輕嗅著襪子所傳來的氣味,我肉眼可見興奮的表情像是收到主人賞賜而倍感榮幸的奴才一般。

我剛想抬頭感謝,卻看見了沈悅歆突然皺著眉頭“嘖”了一聲,便將房門猛地關上。頭髮被帶動的風一震,我愣愣的眨了眨眼,這才發現因為我伸出手接住的原因,那因為勃起而在襠前凸起的鼓包正突兀的上下搖動著,就仿若真的像在為沈悅歆的大恩大德磕頭謝恩一般...

回到家後,我草草的吃了個晚飯整理了下房間,便全身脫光,正襟危坐地跪在擺放在眼前的白襪面前,白熾燈的光柔和地為襪子披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我的心跳莫名開始加速。

光是跪坐在沈悅歆的襪前,腦海便自動的浮現起她在我面前脫襪的場景,記憶裡那優美的足弓曲線和現在眼前被汗漬浸溼發硬的襪子開始

重合,我的肉棒從跪下身的那刻便已經完全的堅挺勃起。

我的家人都在外國工作,這使諾大的房間只有我一個人,我自然是可以隨心所欲的在獨屬於自己的小天地裡發情自慰。至於...是否要像今天下午那樣一口氣套弄著肉棒,那很顯然已經滿足不了變態慾望持續滋生的我了。

大腦不受控制地繼續回放,每一幀動作都被無限放大,細節愈發清晰,乃至她的手指輕輕勾住襪口,襪尖處的毛絮都纖毫畢現...最後“鏡頭”逐漸上升,對準了她的優美側顏。

不過與之前的性幻想不同,以往中的沈悅歆是噁心厭惡的神態,將我無數次的羞辱和踐踏,而這次則是淡漠,對我的醜惡姿態視若無睹,彷彿我在下一秒死去都依舊無法引起她絲毫波瀾的淡漠。

我雙手撐地,越發將跪姿擺正,臀部都盡力的撅起表現出醜惡難看的姿勢來刺激著自己的自尊心滿足我那畸形扭曲的性慾望。接著目光前移,映入眼簾的便是那隻擺放在眼前的白襪(另一隻被我珍藏起來裝進真空袋留著之後自慰時使用),我依稀的記得沈悅歆從初中那會就開始穿了,因為那時候我經常會在午休時間佯裝熟睡偷窺她鞋子的原因所以印象很深。

但現在已然與記憶中的樣子變了許多,襪口因為許久的穿戴失去了彈性而鬆垮耷拉,襪後跟的位置則因為長時間運動而留下來許多灰暗色的汙漬,還附帶了些沙粒或灰塵之類的東西嵌在纖維間。而最令我死死盯著的,還是那襪尖腳趾的部位,似乎是因為長時間被汗水浸漬,呈現出來誘人的淡黃色,隱隱散發出的那股酸臭氣味立刻順著鼻腔在大腦中肆意衝撞。

明明這只是沈悅歆穿舊後隨意拋丟給我處理的髒臭白襪,可是對我而言就宛若是最好的賞賜。幾處明顯的褶皺或是髒汙,都讓我的視線無法挪開,不...不能這樣說,應該說是這隻白襪已然強硬的抓住了我的眼球,它強迫著我更細緻的將每一處細節刻入大腦,我想我從未這麼專注過,也或許是那持續鑽入鼻腔的襪香在作祟吧?畢竟這雙成本價十元不到的普通白襪,在經過沈悅歆至高無上的嫩足穿戴過後於我而言已然超過了市面上的任何一款名貴香水。

目光繼續緊盯,竭力將襪子上每一處纖維與汙漬的形狀都烙印腦海。鼻翼微動,與此同時還有我那因為深呼吸而起伏上下的胸膛,因為距離的原因,白襪傳來的氣息有些許單薄,不過這樣就好,為了將對沈悅歆大人的崇拜徹底刻在身體意識裡,我自然不能像對待尋常鞋襪發情般直接撲上去毫無顧忌的嗅聞,而是要虔誠的剋制自己丑陋的男性本能,將沈悅歆足底殘餘的氣味一點點滲透到身體、細胞甚至是靈魂深處。

眼睛開始因為長時間的凝視而有些乾澀,原本平緩的深呼吸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急促,控制不住的從鼻腔吐出熱息。光是這樣跪在地上直視,我就感覺到了肉棒壓抑不住的燥動,每每目光掃過一些襪上的汙漬,對應的沈悅歆腳趾或足弓部位立刻自動浮現腦中,接著肉棒就會舒服到上下搖擺。到這我便覺得時機差不多成熟了,便緩緩俯下身去,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在額頭接觸到地板的瞬間,微微的涼意滲透皮膚,讓我略微清醒:這明明只是雙用來當做飛機杯與

配菜的原味白襪而已,為什麼要用這樣恭敬的方式對待呢?

不過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呈現在我身上了不是嗎?

隨著來回的磕頭,自覺給襪子磕頭請安的行為刺激全身,下體已然完全的勃起,先走汁由馬眼處慢慢滴落,在下面的地板上匯聚成一塊小水坑。再加上那呼吸急促、全身燥熱,臀部還在滑稽扭動的模樣,就真的如同只正等著上位者臨幸而不停搔首弄姿的發情母狗,乞求著主人來將自己糟蹋得一塌糊塗一般。可誘導他做這些自取其辱行為的人是誰?明明面前什麼都沒有,沒有淡漠的少女,沒有高貴的女主,沒有強硬命令他做出這些舉動的任何人,只有...

一隻襪子,一隻被穿的髒舊,前端微微發黃,不論是任何人都會嫌棄到不行的少女白襪。

“哈...哈...”

我的臉龐通紅,可雙眼卻莫名閃爍著無可抑制的愛心圖案,嘴唇微微張開吐出舌頭,配合上那帶著粗重聲響的吸氣吐氣,果真如同只正在期待主人獎勵的家犬...或許連家犬都配不上?畢竟沒有一條狗會痴情地戀上女孩不要的襪子,並且各種卑躬屈膝地為了與其交配而祈求垂憐的諂媚討好吧。

雙手伏地,本來叩首的力度還只是輕微有所保留,可隨著肉棒處持續傳來的快感開始變得越發用力,彷彿是要將對沈悅歆“賜予”襪子的恩情感恩戴德一般。隨著磕頭行為持續了五分鐘左右,我的腦子越來越昏,額頭已猶如發燒般滾燙,儘管去貼著冰涼的地面也無濟於事。

於是我想到了什麼,緩緩的抬起頭,便看到了原本前方本該空無一物的沙發上卻多出一個少女。

是“沈悅歆”,她正靜靜地坐在那裡,烏黑的頭髮垂落肩頭,校服襯衫的紐扣被解開了兩顆,不過那白皙的脖頸卻遠遠沒有我此刻視角正對著的鞋底更吸引人。

果然...果然可以!

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上方,我本想仔細的端詳,可與臆想出的“沈悅歆”那淡漠眼神對視的剎那卻又因為下作的賤畜本性而低下頭來不敢直視。

那...那麼接下來...

手顫抖著地捧起了白襪,稍一攥捏,便感受到了襪子汗漬所導致的微微溼潤感,一想到在之後原本是由沈悅歆腳趾所對應的位置將會塞入我那興奮流水的肉棒,將那溼潤的色情汗漬貼在龜頭上時,光是這樣想想我的肉棒便會舒服的一跳一跳。不過唯一可惜的是少了點溫熱,要是沈悅歆脫下的第一瞬間便套在肉棒上的話...

我一邊這樣得隴望蜀地想著,一邊幻想...不...我就正在眼前的“沈悅歆”面前,不顧一切地將鼻子都埋在了襪尖部位貪婪的吸食,每深嗅一口,令常人厭惡的氣味便會化為一股股舒爽的費洛蒙隨著鼻腔湧入大腦,臀部如被電流般擊中,也再也忍不住應激撅起地跳起了最難看的“電臀舞”,接著帶動起大腿也扭捏的摩擦,搖晃著下身處正舒服到滴水的肉棒。

在剛才的所有行為裡,我都沒有觸碰肉棒、後庭又或是乳頭這些部位,僅是光靠匍匐跪地嗅聞著少女遺棄的襪子,舒適感便化成股暖流迅速擴散至顱腔,隨著蔓延,頭腦變得有些暈乎乎,一切所想維持的自尊都盡數剝落,便只剩下了...

自慰。

好想自慰好想自慰好想自慰好想自慰好想自慰好想自慰好想

自慰好想自慰好想自慰

我微微吐舌,不自覺的向著“沈悅歆”卑微的徵求著意見。而此刻的她依舊雙腿隨意交疊,一隻手正撐著腦袋,百般聊賴的刷著手機,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視線,“沈悅歆”看了看我。

『想自慰了嗎?那請隨意吧。』

我隱約間感覺她這樣說道,於是按耐不住地迅速靠近襪子。正如同我所知道的那樣,無比髒舊的襪子像是沈悅歆想要在最後能使用的時間將其的價值壓榨光一般幾乎找不到一點乾淨的地方,我清晰的記得她已經穿了一週差不多的時間,期間日常的奔波行走與高強度的籃球訓練使汗水浸溼乾涸反覆的不斷累積,濃縮出僅我一人能為之興奮的絕佳催情劑。

眼神愈發迷離,腦子自發的出現沈悅歆那白皙纖細的雙腳在襪間輕輕蹭動的畫面,而襪子前端那發黃的汙漬,更讓我想到了少女因為劇烈運動而灑落下的汗水因為踮起的姿勢在腳尖匯聚...若是我此刻把肉棒伸進去,將襪子當成飛機杯套弄,而龜頭也狠狠的插在那處汙漬上的話...

這樣的幻想對我而言實在是過於刺激了,肉棒便由此更為劇烈地搖晃,大股的先走液隨即流下,使我難看地痙攣著身體“咿呀”亂叫起來。

不行...這隻襪子不出意外的可是我未來數日的配菜啊,若是在今天就忍不住將肉棒插入進去噴精玷汙的話,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

我忍住想要將下身直接插入的衝動,這種難度已經可以換算成一個忍耐許久的正常人突然見到全身赤裸的女子在眼前賣弄風騷邀請做愛還要努力地學著柳下惠坐懷不亂,至於我能剋制住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印印刻在腦中的鞋襪崇拜,才讓我守住了差點淹沒理智的防線。

為了緩解慾望,我忍不住將身體靠近,伸出舌頭舔舐著襪尖的汙漬,微鹹的汗液,以及那其中蘊含的誘人心魄的少女足香,光是在舔著嗅聞上面的殘留汙漬,我就已經止不住地翻著白眼顱內高潮。

接著眼中冒出愛心,就彷彿這被丟棄的襪子不再只是普通的垃圾,而是我深情的戀人一般。我繼續大口呼吸發出突兀的呼吸聲,濃重的酸臭自然立刻在鼻腔中擴散,接著深入肺腑。吸食的時候我眼神眯起,肉棒也隨著呼吸的頻率一起抽動,吸氣時候便劇烈的搖晃,夾在下腹與地板之間磕頭般的上下搖動發出“啪啪”聲,接著控制不住發抖抽搐的腰部,噴吐出了更多的先走液。

手...要不受控制了。

我粗重地大口呼吸,視野則彷彿被相機的“背景虛化”處理過了,周邊的其它事物已然模糊,唯獨沈悅歆的襪子卻清晰地凸現,腦海裡不自覺的出現它被沈悅歆套在魅惑的嫩足上,接著塞進鞋裡。隨著她的運動或是行走,襪子也在鞋內不斷擺出了各種各樣的pose。我感覺我似乎正在欣賞一部私密大尺度的寫真集,不過是隻髒臭襪子所主演的,受眾人群也只有我這種無腦戀襪白給廢物才會為之上繳垃圾廢精的作品。

等我反應過來時,手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的摸上肉棒迅速地擼動,在剛才噴吐出的大量先走液加持下,整個龜頭都已溼潤,天然的潤滑液配合著上下上下的節奏發出“噗秋噗秋”的色情水聲,我難聽地叫喊出了像是被人強姦般的嬌喘。

幻想中的“沈悅歆”用嫌惡的眼

神俯視著我,在加上眼前這隻白襪和下體處持續輸送上來的極致舒適,觸電般的酥麻感令我腰肢一顫一顫,來回搖擺腰部令套弄的姿勢更加激烈。

可...不該是這樣的...

我稍稍有些擔心,若是繼續按這個節奏,哪怕我在下一秒嗅聞著襪子射精都毫不奇怪。要知道為了儘可能完美的享受這場“盛宴”,從回家開始我便苦思冥想了與襪子“調情”的各種姿勢體位,如果這麼快就射精的話可不就...

嗯,雖然是這樣想著,不過很明顯,我已經連自己都無法制止了。

臉部因為緊貼而發燙,手奇怪的顫抖起來,似乎在試圖地移開摁在臉上的襪子,然而另一隻手就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一般,極其強烈的快感瞬間禁止了我選擇停止擼動的意圖,於是那發出“噗啾噗啾”聲音的舒服套弄繼續使我更加高亢地翻起白眼抽搐著臀部。

隨著愈加瘋狂的套弄,我感覺什麼舒爽的暖流正順著精囊朝著肉棒前端湧動,我還未來得及反應,肉棒便戲劇化的搖頭晃腦。隨著輸出感湧上頭腦,眼前一片空白,沈悅歆丟棄的白襪已經順著鼻腔,一點點纏上腦神經,最後轉而操控接手了我的大腦,將我變成除了嗅著髒臭白襪自慰以外,什麼都做不到的無腦廢物。

肉棒再也無法忍受下去,如同洩洪一般將大股濃稠的精液盡數噴灑,射精的時間持續了好幾秒,我一邊“噫呀噫呀”的騷叫著,一邊像觸電了般抽動顫抖著腰肢,精液在地上糊成了癱噁心粘稠的水窪。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將我爽到失神,膝蓋支撐不住,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倒,兩腿叉開,正躺在地上大口喘息。

眼神稍稍迷離,嘴角也因為持續而來的幸福感忍不住咧起,我怎能不開心呢?以往所有的自慰射精在這一次的對比下都顯得索然無味,甚至於我還覺得以前怎麼會這麼愚蠢的浪費精子,若是每一次都能在對著沈悅歆的襪子自賤叩拜而釋放的話,我想我絕對會徹底沉淪下去,正如同被心怡的女神勾走魂魄的痴情舔狗...雖然現在也似乎沒差就是了。

大股吐精所傳輸來的排出感令我的心情愉悅,還打算著隨便計劃點之後如何用這隻襪子玩出別的花樣的方案,不過很快我就感到了不對勁:

肉棒依舊堅硬的勃起著,沒有一絲一毫消退的跡象。

誒...?真是奇怪呢,明明已經將過量的精液從精囊裡排出才對,可是我卻依舊覺得渾身燥熱,這種反常的事情讓略微回覆一些理智的我莫名不安。

在以往自己處理完性慾後,肉棒也絕對會慢慢疲軟,這才是正常的現象吧?況且這次還是比以往射出量多上很多的一次,為什麼還在這樣勃起...這種樣子,就好像...就好像是被餵了春藥一樣...

誒?春藥...?

腦袋僵硬地抬起,看向那隻被置於一旁的白襪,不...應該說是我並沒有這樣想,是頭腦莫名其妙像被人抓住硬生生的轉動一般。看著那隻沾染汙漬、毫不起眼且在旁人眼裡心生厭棄的白襪,但在我視角里,襪上的每一處紋理、褶皺都被無限放大...

毛糙起球的纖維紋理遠比其他少女的細膩肌膚更讓我動心;毫不起眼的蜿蜒褶皺更比她們的小穴讓我有與其抽插做愛的慾望...這...這不對吧...為什麼到現在這

只白襪還對我散發著這種魅惑色情的氣息,我該不會...

把那些一股腦吸入身體的襪子氣味當成媚藥了吧?

儘管這些說聽起來很離譜,很不可思議,很異想天開,但是我卻毫不懷疑自己已經徹底白給淪陷的大腦,就我那對沈悅歆襪子深入骨髓的瘋狂迷戀,或許我真的能辦成這樣的事情。

那...如果說我的潛意識真的錯亂到把沈悅歆的襪子荒謬地當成媚藥的話,那我在剛才究竟不知不覺攝取了多少劑量!?這種發情狀態又要到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這個問題我並不知道,但此刻若是我真的能看到類似於RPG遊戲內『狀態欄』的話,那想必印入眼簾的,便是那閃爍著桃色愛心的『魅惑.MAX』字樣。

這該怎麼辦?我可沒辦法在這個世界上再幻想出只存在於虛擬世界的“淨化藥水”,我想我解除這種狀態的唯一辦法,便是將身體所有的受虐慾望隨著精囊裡所有的子種一起通通排空到一絲不剩,才能從這種不良狀態下脫離了。

想法一瞬而過,回過神來的我發現手又在不受控制的想要將襪子伸到鼻前嗅聞,可是這樣是絕對不行的!!再嗅聞下去,源於沈悅歆足底氣味的餘韻會將我真的變成被射精慾望所支配的低智野獸,我想哪怕是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都找不出這樣沉迷於襪足氣味發情,醜陋扭曲的食物鏈底端廢物吧?

我費勁全力的艱難挪開視線,想要四處找著別的東西分散注意力,可是我卻忘了一件事。

“沈悅歆”還在我面前來著...

在看到“沈悅歆”的瞬間,我的身體便被瞬間定住,而此刻的她沒有再看手機,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我,那終日淡漠的眼神浮現出了幾分饒有興致,這讓我莫名想到了競技場觀眾席上貴族們高高在上地看著我這隻像是隻被扒光了衣物與尊嚴的困獸(事實也是如此)饒有興致取樂的事情。

不...現在的情況比那更有趣,在這個世界上大概也不會再有任何人會絞盡腦汁、殫精竭慮地使出渾身解數與一隻髒臭平凡,被原主人無情丟棄的白襪“殊死搏鬥”了。

可能也...不該說是“殊死搏鬥”...?畢竟但凡是有任何一個人目睹這一幕,便能一眼看穿,從最初一刻開始勝負便已經毫無懸念。

這場比賽,是襪子選手的完勝。

不要...

不要過來...

身為敗北於髒臭襪子的失敗者,我連挪動分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已經被白襪洗腦控制的手捧著襪子一寸寸地朝我臉龐逼近,恐懼伴隨著無法壓抑的扭曲興奮感交織在一起。

而在下一秒,那隻襪子便瞬間緊貼在我臉上,帶著由鼻腔傳入大腦從而無腦高潮的氣味,略微發硬帶著些許溼潤的襪尖像最後一發對我大腦的致命重拳將所有的理智盡數砸碎,無止境的顱內高潮便在此刻讓我全裸的身體難看地抽搐、扭動、搖擺、痙攣。

再這樣下去的話...

這樣絕對會...

射精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隱約聽見了什麼跟弦一樣的聲音“啪”一聲崩斷,接著眼前的一切都被白襪的汙濁雖佔據,心中唯一想的便是毫無顧忌的大口吸食著襪上的氣味,從小到大來被所教導的尊嚴臉面就這樣在沈悅歆漫不經心丟棄的襪子前被徹底碾踩成碎渣。

於是如此輕易白

給的我便被處刑了。

被一隻襪子。

一發接著一發的精液每隔個十多分鐘便會再度噴射,從最開始的大量濃稠白濁,到後面的逐漸減少稀薄。儘管是這樣肉棒卻依舊樂此不疲的重複著疲軟、勃起、射精的三個步驟,為了在“沈悅歆”無感情的漠視眼神下無休止的展現出自己低劣的噁心醜態,我似乎連正常的“賢者時間”都消除去了,一直持續噴射著過量到恐怖的汙穢子種。

頭腦發暈,我想我的眼睛都已經翻起白眼的渙散,甚至嘴角都不受控地鬆弛,吐著舌頭迷離的做出阿黑顏的表情如同豬玀般“嗯嗯”淫叫。唯一不變的,便是那不再受我支配,依舊機械迅速地套弄著肉棒的手和如同哮喘般劇烈的吸氣呼氣。

因為下體處噴吐出白汁而帶來的幸福感依舊如雨後春筍般不斷冒尖,一次又一次的射精讓快感如同賭桌上的籌碼般無限堆疊累加,可是過量的快感堆積卻讓我那因為持續的愉悅浪潮而變得麻木的大腦隱約感覺到了最深刻的恐懼,於是在又一發腰部無力扭動的噴精下,我發覺我要被襪子殺掉了。

“不要...不要!求求您放過我...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掉的!!!”我口齒不清地說著,於是史上最悲慘的一幕就此誕生了,無數次的射精讓我像是連腦漿都射出去了般神志不清,順從著身體本能的求生慾望,我拋棄了所有身為人類自尊的東西,對著那被少女隨意丟棄的襪子無意識的求饒道。

如果有人在此刻走進客廳的話,絕對會驚訝的發現一個極其可笑的高中生,他臉上被自己的手拿著襪子緊捂,雙腿以一種M字抬腿的姿勢高高抬起,手則是抓住還在如同噴泉般噴吐白汁的肉棒機械地擼動。而明明是自己在如同爬蟲般難看地抽動腰肢,時不時像擱淺的魚兒般扭曲伸展起全身,嘴裡還奇怪地乞求著什麼“我認輸了,請不要再繼續了啊啊啊”等之類的話,可...明明從始至終都只有他一個人在演著滑稽的獨角戲啊?

於是隨著又一發稀薄的精水噴吐在他的臉上,地板已經化為純白的一片,他的身體難看地扭曲抽搐幾下,接著便失去意識。手無力的落在軟下去的肉棒周邊,襪子也剛好貼在他的口鼻,完美cos了這樣無腦敗北的白痴理應得到的“投降白旗”。可即便已經是這樣狼狽了,他的表情依舊是高潮到翻起白眼,與那爽到頂峰時吐出舌頭的造型完美演繹了襪子中毒的廢物受虐狂理應該有的戰敗CG。

對於這位被襪子無情KO又被強姦肉棒的少年,恐怕一切蔑視嫌惡的話語放在他的身上彷彿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卑賤,不過...從某種角度來說也可以算得上荒誕地創造歷史,畢竟他令人類這一生物被一隻襪子單殺的可能性再也不是明確的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