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才女執子,挑撥離間(中)

第三十三章 才女執子,挑撥離間(中)

作者:漆琉(76)

月芷溪目前寫完兩卷,第一卷還有十幾章更新完畢,更完會休息一段時間。有興趣的可以贊助提前解鎖第二卷21萬字的內容,順便會把第一卷完整版也發出來。這篇小說整體風格口味較輕,劇情設定和人物關係多,介意的勿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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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月的安撫起了大作用,當然另外一大原因是芷妍有些緊張,雖然我和凝月在小區裡這麼玩過,但芷妍從沒有過,總是怕碰到熟人,那屁股下的這個傻子就身敗名裂了。她纏著凝月趕緊起來,反正氣也消了。

我提著東西在兩位美人後面走著,看著她們手挽手,親近得很。要是尋常這般接我回家,我自是開心得緊。但南宮學姐的話對我這種做事猶猶豫豫的人殺傷力太大了,結婚確實只能是一個啊,要是因為我,關係這麼好的一對姐妹不再親近,我該怎麼辦,唉。我不停地反覆琢磨,反覆唸叨,逐漸走不出來。

翌日,圖書館展閱大廳,綠植、假山、茶水、書香、美人。

曹芊芊一臉疑問,“南宮,你確定讓我今天去做這件事?這些真的有用嗎?”

南宮沅薌品了一口茶,“芊芊,不要小瞧語言的力量,有些心裡的自我暗示可以直接影響結果。現在要做的,先種下懷疑的種子,他們會不停地思考,不停地尋找答案,不停地圈在裡面。然後,他們就會想走捷徑,就會按照我們的暗示一步一步走向分崩離析,這就是人性。”

哪怕是王女,曹芊芊此刻也有些冒冷汗,殺人不過頭點地,這手段,誰碰誰難受。

大課間,蘇凝月此刻坐在五樓學生會的會議室裡。曹芊芊的招新說辭沒什麼變化,不過她這般操作也讓凝月對我當時的藉口有了驗證,學生組織確實都在招新啊。蘇凝月並沒有立馬答應曹芊芊,她在某些方面比我還謹慎,不過優生門關於書籍類的優勢著實吸引她,所以某些方面來說,這次談話還挺順利。

曹芊芊看時機差不多了,“對了,凝月學妹。之前我也招攬了你的澤玉,他跟你差不多的回答,但感覺好像是在等你抉擇一般,沒什麼主見啊,還是因為你的管教很嚴?”

這般對話本是調侃,但蘇凝月聽得不是很開心,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曹芊芊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突然的話鋒一轉,總有貓膩。

曹芊芊繼續剛才的話題,“不好意思哈,學妹,是不是說的讓你有些不開心了。先跟你說聲抱歉,畢竟坊間傳聞這個1班班長都是聽你和另外一個學妹的,我接觸後,確實感覺他沒什麼特別的,所以感覺招攬你更合適。”

蘇凝月聽完曹芊芊的話,眼睛仔細盯著面前的這個蘿莉,半晌,她終於開了口,“學姐,我不懂你現在為何突然說這些?如果只是招新的話,沒什麼問題,但我揣摩半天,總覺得你的話中有話。我跟莊澤玉從出生那天起就在一塊了,這十幾年來,我不敢說我是世界上最瞭解他的人,但一定也是之一。小寶,也就是莊澤玉,大家看著好像是他聽我和妍妍的話來做事情,但其實他就是太多時候懶而已。如果您去1班問問,可能大家沒什麼反應,但如果有一天小寶消失了,那就會天差地別。小寶的性格不爭,需要他做什麼事頂在前面時,他非常靠譜,不需要他支撐大局時,他又

會隱藏在後面,功勞都是別人的。從小到大,每個人好像都覺得是因為我們,小寶的人緣看著還不錯,但只有跟他認真相處過的人,才會知道他那種慢慢品味的好。如果非要作比喻,小寶就是太陽,至少對我來說是的,他會在我難過時逗我笑,在我開心時陪我慶祝,有他沒他,完全就是不同的世界。您要是跟他多相處相處,我相信您會逐漸體會到的。所以,學姐,我跟莊澤玉,分不開,還請您不要說那些話。”

談話突然急轉直下,雖然不至於不歡而散,但也讓蘇凝月心存芥蒂。看著蘇凝月離開的背影,曹芊芊拿起手機,撥通南宮沅薌的電話,“南宮,好像有些搞砸了。本來是按計劃先挑撥一下她和莊澤玉的關係,再把她和張芷妍的競爭關係點明一下,可是第一步說完,這個學妹好像就已經生氣了,回了我一大堆話,結果後面那一步都沒機會說出來。”

電話那頭,南宮沅薌沉默了一陣,像是在思考對策,“沒事,芊芊。我們的對手又不是任人擺弄的木偶,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還好我一開始就把目標對準了張芷妍。”

“為什麼是張芷妍?那要是她的話,還找蘇凝月幹什麼呢?”

“等下次我們見到張芷妍你就知道了。張芷妍的性格比另外兩個人都放的開,她的情緒波動更大,針對起來容易。相反,蘇凝月那種性格,還真不太對付,你敢去寂靜的潭水裡面游泳嗎?誰知道平靜之下有什麼?我們這次對話也沒白費,至少知道了蘇凝月對莊澤玉的感情很深,我相應調整下計劃,晚上再說。”

放下電話的南宮沅薌,向後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蘇!凝!月!蘇~凝~月~好名字啊,這個學妹不可小覷,先是看我的作品發現違和感,現在又表現出如此堅韌的心智。嘖嘖嘖,不好對付啊。”

而另一頭,曹芊芊則是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太陽,想起蘇凝月的話,有些不自覺地羨慕這份感情,隨後又晃動腦袋,“小太陽是吧?呵,還真想試試掌控太陽是什麼感覺?”

不愧是我的凝月,一己之力擾動了兩位校花的計劃。可惜,站在對立面的王女和才女,又豈是無名之輩呢。

入夜,南宮沅薌的住所,燈火通明,那雙深邃的杏仁眼,正盯著桌上厚厚的資料。這些正是半個多月來四處蒐集的資料,南宮家族企業的本質就是公關和情報,所以有些東西,不費吹灰之力,便可以挖的很深。這沓厚厚的資料遍歷了主角團從出生到現在幾乎所有的年份,有些是新聞報道,有些是採訪暗訪,有些則是路人視角的照片。這些線索拼接起來,可以形成一個完整的時間鏈,對於別人來說,可能很難,但對於才女來說,初階任務罷了,這也是南宮沅薌從小就被拉著接觸爾虞我詐的成人社會的重要原因。她,比家族裡很多大人都厲害。可是,這個姑娘,她只喜歡看書啊。

南宮沅薌拿起十年前的資料,上面印著莊澤菲的名字,儘管只需要針對三位主角,保險起見,她還是調查了直系親屬的資料,這其中,也包含了嶺南高中的風雲人物,我的姐姐。

她解開檔案袋的封印,莊澤菲的資料,太薄了,明明是二十年的生人,資料卻比小五歲的弟弟還少,“這群傢伙,幹什麼事也太不上心了。等等,這是·

··”南宮沅薌瞪大了眼睛,十分不解。那頁本寫著莊澤菲領養前信息的孤兒院檔案,空空如也。

“原來莊澤菲和莊澤玉不是親姐弟,但為什麼領養前的信息全沒有呢,這孤兒院的檔案,還不如沒有。這麼點個人信息,按照法律,不可能辦成領養啊。”

突然,門響了起來,“小姐,納蘭少爺來了。”

“嗯,讓他進來吧。”

納蘭承澤此刻有些忐忑,因為這幾天一直承擔照顧爺爺的重任,加上學業和妹妹的事,他已經幾天沒怎麼閤眼了,嘴邊的鬍子也肆意生長起來,眼睛裡充滿血絲。儘管爺爺已經轉危為安,但老人家點名讓妹妹多陪一會,這可真是愁壞了這位納蘭少爺。南宮沅薌能答應放行已是了不得的饋贈,再多幾天,怕是要惹惱這位才女了。這樣想著,納蘭承澤進到了南宮沅薌的書房,看著眼前的校花,不知怎麼張嘴,她真的好漂亮,但這秉性太難琢磨了。

南宮沅薌沒有抬頭,“怎麼?納蘭少爺只是來寒舍看看我,無言而望?”

納蘭承澤心頭已經有些顫抖,“那個,南宮,我爺爺好多了,謝謝你的關心,只不過老爺子剛轉出重症病房,就特別盼望他那乖孫女陪伴他,所以,我,我,我請求你,能不能讓我妹妹多待兩天,然後我一定把她送回來。”

南宮沅薌早就猜到了此行納蘭承澤的目的,但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要求,也是讓才女不太開心,她抬起那深邃的眼眸,彷彿望穿納蘭承澤一般,“給了你兩天時間,你現在又要兩天,怎麼?打算跟我磨幾百個兩天?”

果然,哪有那麼簡單。納蘭承澤有些懊惱,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正在彷徨之際,只聽那好聽的聲音,“這樣吧,給你個機會,跟我下盤棋,你贏了,依你,如何?”

若是尋常人,納蘭承澤有足夠的自信,畢竟從小受到的教育不少,可眼下,對手可是才女啊,她的才,可是全才!可是,再沒機會了,“好吧,下什麼棋。”

南宮沅薌嘴角輕揚,“象棋吧,咱們國家自己的文化精髓。不過,可不是白下,你每丟一顆子,我都要對你做出懲罰,我也不佔你便宜,如果我被吃了一半的子,算我輸,你還是以將軍為勝負規則。”

還是那句話,納蘭承澤沒有多餘的選項,他被讓著選擇紅方,那就當頭炮!

南宮沅薌的纖纖玉指拿起自己的馬,“看樣子納蘭少爺對我的怨氣很大啊,攻擊性很強啊。那我們,開始吧。”

第五回合,納蘭方過河兵被象踏下,“跪下~”

第七回合,納蘭方絆腳馬被車撞飛,“唔,那給我磕三個頭吧~”

第十回合,納蘭方騎河車被馬踩死,“嘖,學幾聲狗叫我聽聽~”

第十二回合,納蘭方落單相被連環炮爆破,“去,繞著書房爬一圈~”

第十三回合,納蘭方沉底炮被回訪馬摁死,“唉,納蘭少爺急什麼呀?難道你是故意的?我可不會為此而心軟哦,我這拖鞋的鞋底,好像不太乾淨啊。”

第十六回合,納蘭方守喪車被卒拱走,至此,雙車皆失,“就拿我的拖鞋,自己扇自己十個耳光吧~”

···

第二十七回合,納蘭承澤除了一帥一仕兩兵已經徹底喪失戰鬥力,而南宮沅薌的棋盤上只丟了三卒,一炮和一馬。才女瘋狂玩弄著眼前這個不聽話的少爺,每多丟一顆棋子,就意味

著多一份懲罰。納蘭承澤上半身已經脫光,甚至還殘留著數據線抽動的紅印,嘴裡塞著襪子,趴在地上喘著粗氣,口齒不清,“我···我···我認輸。”

南宮沅薌一隻腳踩在納蘭承澤帥氣的臉上,把弄著手裡的棋子。隨後她隨手翻開旁邊的那些資料,肆意查閱起來,至於納蘭承澤,墊腳就好了。突然,才女看到了點什麼,她撥動手機,“喂,芊芊,我想好怎麼做了,你儘快做好準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