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珍寶的少女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尤莉絲.菲洛薇娜
年齡:18
身高:168
體重:50kg
愛好:看文藝電影
討厭:火爆的動作片
正義感:16(中立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
背景設定:來自F國的稀世美少女,出身名門教養極好,溫柔氣質,恬淡安靜,身材臉蛋都極為純潔誘人,因其身份原因,長於套話獲取情報,在卡蓮帶動下加入間諜科,待人接物都十分和氣,在執行任務時積極主動,雖然看似溫柔無害,但少女卻有著極好的判斷力和交談天賦,身體素質雖然一般,但卻擅長使用槍械射擊,有著極好的射術。是間諜科裡有一朵年輕的美麗花兒。
“現在,讓我們來談一談,關於你今天晚上拍賣的寶石是從哪裡來的吧。”
我坐在柔軟的皮革轉椅上,盯著長桌對面的女人開門見山的問道。
後者正在點錢的手愣了一下,眼神裡閃爍過一絲不安,露出一副尷尬的輕笑,把錢箱關了起來。
在我的面前桌上,放著一個心形的帶鎖的蒙皮珠寶盒,一把金色的長柄鑰匙就放在精緻的盒子上。
我並沒有急於打開這個盒子,畢竟我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不會有錯。
‘尤彌爾的森林之淚’被稱為古典世紀最精美的珠寶之一,由大師整塊雕刻的純度極高的綠寶石。就在一個月前,當這件珠寶在tlz參加巡迴展出時被人盜取了,而在一個月後,它便出現在了幾百公里外的B國,出現在一個地下黑市的非法拍賣會上。
“呵呵,您問這個幹什麼,尤莉莉小姐?”
目前宣佈持有‘森林之淚’的拍賣會老闆微擰著眉頭問道,她的全身緊繃,不再放鬆,那是一個人恐懼的表現。
“私自拍賣國家寶藏可是嚴重的違法行為。”
我的話鋒一轉,用更嚴肅的語氣說道。
對面的女人,名為蓉羅的女人臉色變得越發難看起來。
“您難道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嗎。”女人故作鎮定的笑了笑,試圖要用地下黑市拍賣的規矩說服我,提醒我。
“我以為小姐您知道這些…”
她說話的聲音小了下去,我盯著她想要朝桌下伸去的手,先她一步動了手——在對方有所行動前,她就會發現一支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了她。
雖然我手裡拿的只是一支發射低致命電擊彈的手槍,但從外形上來看與真正的手槍別無二致的它還是成為了震懾對面女人最好用的武器。
“現在,把你的手放到桌子上,我們得再好好談談。”
“你,你是…”
看著對面的金髮女人錯愕不安的模樣,我微微支起身子,一隻手從手包裡掏出自己的應對組證件,在對方面前晃了一下。
“那尤莉莉?”
“是化名。”我淡淡的冷笑了一下,多少有些在暗暗欣賞著當我揭開自己的偽裝後,黑市拍賣會女人不知所措的樣子。
“蓉羅女士,知道我為了找這枚遺失珠寶的下落可是輾轉了多少個地方嘛。”
brt、pl、ml…我回憶著這幾個星期來所到達的城市,半個E洲都快被我走遍了,而當我得到消息稱‘森林之淚’出現在B國時,起初我還並不怎麼相信,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我改了一下我的名字,穿著一身精美的禮裙,在交了足夠多的經費後,便以買者的身份潛入了這裡,我很慶幸這一次我沒有白跑
一趟。
“你,您的那個證件,我…剛才沒看清…”
金髮女人有些結巴的問道。
我衝她稍稍放鬆了些許嚴厲,但手裡的槍則始終沒有放下,我把持槍的手肘拄在桌上,這樣一方面我可以省下不少力氣,另一方面,我想讓對方看到我冷靜遊刃有餘的狀態。
儘管實際上現在的我的一頭淡白色的頭髮盤著精美的髮型,穿著一身淺紫色裙襬蓬鬆的連衣無袖禮裙,化著清雅的淡妝,我的腿露在外面,腳上穿著精緻的綁帶涼鞋,和在家出席宴會時一樣,完全一副貴族小姐的打扮,在外人看來,可能毫無壓迫感。
而且公平事實的說,我的臉蛋兒很漂亮,眉眼秀氣,五官精緻,平時一直保養的肌膚凝潤白皙,經常鍛鍊的身姿也是纖妙苗條,這讓我看起來完全不像個間諜特工。
我想,這也是我能這麼輕易進入這裡的原因之一吧。
儘管我平時比較和氣,但現在,我不得不讓看起來文靜柔弱的自己拿出氣勢來。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嗎?”
我冷聲說道,那個證件上確實登記了我的真名,尤莉絲.菲洛薇娜,只是,如果讓這裡的人看了名字知道我的貴族身份,那我在應對組的工作也會遇到很多困擾。
“不敢,不敢…”金髮的女人見我態度嚴厲,只得陪著笑臉,她刻意的抬起手,在胸前比劃著,示意自己不會妄動“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就問吧…”
我知道,對方有幾個保安,但那些人在這間屋子外面,另一方面,以我的經驗來說,我確信,眼前的女人不是什麼窮兇極惡的歹徒,就是她叫來保安也無意與特種事務應對組的幹員硬碰硬。
於是在這間安靜寬敞的辦公室裡,我一個看起來毫無威懾的少女靠著一支電擊手槍,便制住了這個拍賣行的女老闆。
我點了點頭,前傾身子,表現出傾聽的姿態。
“好,那麼告訴我,這枚寶石是你從哪裡得到的?”
女人看了看我面前的小盒子,似有些猶豫的開口道。
“是我叫人…偷的…”
我揚起一邊眉毛,她的話令人完全難以信服,一般這種黑市拍賣行有它們的規矩,那便是很少過問貨物來路,大家各取所需,如果真如她所說的,那等待她的罪名可就更大了,所以,眼前的女人說出這樣的話,我只能認為她是在拿我尋開心,我壓抑著反駁她的衝動,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我其實並不是幹黑市拍賣生意的,只是我有幾個朋友,她們願意資助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偷走那枚寶石其實也不是我的主要目的…”
“我警告你,榮羅女士,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提高嗓音,敲著桌子威脅道“把你知道的實際情況說出來,是不是有什麼人脅迫你,不讓你說實話,把一切都告訴我。”
被我呵斥的蓉羅女士點了點頭,雙眼對上了我的視線。
“我說的就是事實,幹員小姐,這枚珠寶失竊的時間是7月25日,博物館閉館後的凌晨,嗯,讓我想想,監控應該排到過一個黑影,而那晚負責值班的保安被人打昏了,在寶石的展櫃上有一個……”女人說完,嘴唇竟微微揚起“是這樣嘛。”
我感到一絲震驚,震驚於她說的細節居然完全吻合,雖然我不知道她現在那抹微笑是什麼意思,眼前這個女人難道真的已經愚蠢到在執法者面前炫耀她犯罪的過程嘛!
我
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反問,在重新評估了形勢後,我決定先不在這裡打草驚蛇,畢竟,以我一個人,真把對方逼急了可能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等出去後,再聯繫稽查科的姐妹們對女人實施控制最為穩妥。
於是,我當是沒有在意她前面說的內容,輕哼了一聲,開口道“說,繼續說下去,你還知道什麼?”
蓉羅臉上的笑容越發明顯起來,她看起來好像已經不再害怕我,害怕我手裡的槍。
“寶石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了尋找一顆價值連城,堪稱稀世名寶所出動的人。珍寶失竊,事關國家顏面,而這樣的事情,好像確實足以牽動特種事務應對組的注意,就像現在這樣,我只是放出了一點小小的風聲,你就循著味道追了過來,真是不得不佩服你們的毅力~”
“住口!”我惱怒的喊了一聲,猛地站起身瞪著她,隨後一字字頓的咬牙說道。
“我再提醒你一下,你的玩笑開的一點也不好笑,你在拿我尋開心嗎!”
這女人一定以為知道了我的組織,再從盜寶人那裡聽來點寶石被盜的細節,就能捏造出這麼個故事來浪費我的時間!?
“不,不,當然不是…”看到我憤怒的樣子,女人擺了擺手,連聲說道。
我以為她會端正態度。
“不是尋開心,是我們的目標真的是你們~”
蓉羅臉上的笑容綻放開來,那笑容露骨而放蕩,令我感到一陣惡寒反胃。
“對,隨你怎麼說吧。”我咬牙切齒的說道,從手提包裡掏出手機,準備直接給姐妹們打電話,我轉而威脅般的回以冷笑“但願一會你上了警車還能笑的出來!”
“哎,等等!”
女人明顯慌了神,再度變成剛才那般不安的樣子,恭維似的堆著笑。
“你別打,別打那電話,我說,我說就是了…”
“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我白了女人一眼,放下手機,重新坐了回去,舉起槍,指著蓉羅的腦袋,緩緩開口冷聲說“這次,告訴我實情!”
“嗯,好,好。”蓉羅說著,努了努下巴,指向我面前的珠寶盒子,我也適才想起,自己只是剛才在拍賣臺上看過裡面的寶石,等到了蓉羅的辦公室裡,我還沒有打開盒子看過。
“那個盜寶人把一些信息留在了盒子裡,你先打開看看,我再跟你說。”
“信息?”我咀嚼著女人所說的話,在確定對方一時無法隔著桌子近身後,放下手裡的槍,用珠寶盒上的長柄金鑰匙,插進鎖孔,轉動起來。
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噠聲,珠寶盒的蓋子猛地彈開了,一個紅斑飛了出來!我還沒來得及朝裡看去,胸口處便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我感到一陣驚愕,我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口,發現在我外露的前胸上赫然插著一支紅色尾羽的中空飛鏢,從那已經空了的針管裡,我看到裡面還殘留著少量的偏黃色的透明液滴。
“這是…”我有些錯愕費解,但還是反應迅速的扔下了手裡的珠寶盒子,一顆綠色的猶如小鵝卵石大小的綠寶石從裡面彈了出來,那的確是真的寶石,但我現在已經沒多少空去管那枚寶石了。
我瞪著插在胸口的飛鏢,有些不安的將其拔了出來,細針只是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微不足道的針眼。
我看向蓉羅,神情從錯愕轉為幾分嚴肅的質問道“這,這是什麼!?”
女人還沒有張開嘴,我的視
線便一片天旋地轉了。
我想要起身,卻是雙腿一軟重重的栽在地上,奇怪的是,我居然沒感覺到疼痛。
我想動,但身體的每個部位都不聽了使喚,我的眼裡閃爍著各式斑斕的色彩,只到那個女人以更扭曲的模樣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我聽到她的笑聲,和她說話的聲音,那聲音飄渺而遙遠,奇怪的我一句也沒有聽懂。
“額…”我勉強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那個越發難以看清的女人好像用一塊白布蒙在了我的口鼻上,我只聞到一股甜的發膩的氣息,接著,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蓉梅羅壞笑的看著已經徹底失去知覺的少女,尤莉絲.費洛薇娜,這個F國的貴族千金,特種事務應對組的間諜幹員,此刻,這個美貌絕倫的少女就像一灘軟泥般嬌軀扭曲的橫陳在地上,臉上蓋著麻醉手帕,眼簾輕闔,表情舒緩而平靜的沉睡著。
尤莉絲飽滿的胸脯輕勻的起伏著,癱軟在地的身姿柔軟曼妙,飄逸的裙襬散在地上,彷彿剛剛被紡錘刺中的公主睡美人一般美好。
“好了,我的小寶貝,這可是你自己找上門的。”蓉梅羅壞笑說著,俯下身,掀起尤莉絲臉上的手帕,剛剛被麻醉的少女睡相倒還算安詳恬淡,粉潤的櫻口微微張開,貝齒淺露,打著輕勻的鼾息。
蓉梅羅捏了捏年輕少女的臉蛋兒,那光嫩的觸感只比剝了皮的白煮蛋還要彈軟綿滑,尤莉絲的俏臉是那麼精緻,精緻的像個瓷娃娃一般,即使被麻醉後導致的面龐鬆軟,一時也無法減了少女的純美容顏。
女人撿起寶石,拿到尤莉絲酣睡的臉前晃了晃,後者漸漸鼾沉的鼻息打在綠色的寶石上。
“來,看一看你要找的寶貝吧~”她伸手輕輕扳開尤莉絲的一隻眼皮,少女美麗的紫色眼眸再無神彩,還有些滑稽的微微上翻著,呆滯無神的‘注視’著璀璨的寶石,名貴的珠寶不虧為精品,透過寶石,都能看到少女迷人的失神眼眸。
蓉梅羅隨手把寶石放到桌上,對她來說,和眼前的應對組美麗幹員比起來,那珍貴的寶石的確沒什麼價值。
金髮的女人一把將少女抱了起來,尤莉絲輕盈曼妙的身子現在軟軟的癱在蓉梅羅的手上,女人深深的呼吸,感受著少女身體的香軟,她的手能觸碰到少女柔軟細膩的大腿,後者的兩條小腿耷拉著,玉頸後仰,隨她的行走而自然擺動,看著懷中安眠的美人兒,那感覺對蓉梅羅來說美妙至極。
她把尤莉絲抱到裡屋的床上,輕輕擺好女孩的身體。即使已經見識過了應對組的一眾美人幹員,但像尤莉絲這樣純美迷人的少女,蓉梅羅也是難得一見。
“哎呀,你說說你這樣水靈靈的姑娘,不老老實實的當你的貴族千金,怎麼非要當什麼應對組間諜~”
蓉梅羅坐到尤莉絲身邊,從上到下撫摸著少女光潤的雙腿,壞笑著調戲道,她的手指從少女的大腿觸及小腿,長及小腿的涼鞋細帶淺淺勒著少女纖美白淨的玉腿,黑色的細帶勾勒著白色的嫩肉,幾條纖帶構成的涼鞋毫無保留的將尤莉絲光滑白潔的腳面暴露著,精緻清涼的繩帶化設計令尤莉絲精美的腳兒看起來都和沒穿鞋子一樣。
蓉梅羅捧著少女兩隻腳,細細的觀賞著,嘴裡唸叨著發出萬分的感慨。
她把手指伸到少女足趾與涼鞋的縫隙之間,勾一勾,轉一轉,看著少
女那纖妙珠圓的腳趾自然輕動,伸進足心與鞋面的縫隙之間,她的手只觸到一片微涼的綿軟,蓉梅羅毫不猶豫的解起了少女的鞋帶,以最快的速度,把少女腳上兩隻一看就名貴不菲的涼鞋脫了下去。
尤莉絲的兩隻蓮足由是徹底暴露在外,任一個邪惡的女人觀賞撫摸。
少女不大不小的雙腳勻稱白皙,骨感卻不失肉體的豐盈,足面平整光滑,既不顯得肥而呆笨,也不骨瘦露柴,當真是恰到好處,足弓曲線挺秀曼妙,足趾纖長玲瓏,整齊又略顯調皮的排列在一起,修剪圓而整齊的腳趾甲塗著淡淡的粉色甲油,圓嘟嘟的趾肚飽滿又可愛。
女人拍了拍尤莉絲的腳底,拂去上面沾得一些灰塵毛屑,少女清嫩的腳底同樣美麗迷人,柔軟的腳心腳紋細而微淺,腳掌與腳跟處處透著粉嫩,與之相應的是淡黃柔白的腳心,粉潤與白皙共同組成了少女健康迷人的腳底,從那裡看去,少女紅潤的腳趾肚趾淺淺的自然彎曲著,更顯得嬌嫩可人。
蓉梅羅盡情撫摸著少女的雙腳,除了前腳掌和足跟的一些肌膚有些油滑的厚度之外,尤莉絲的整個腳底都是瑩軟細嫩的。女人的手指拂過對方腳兒的每一寸肌膚,牽拉著少女的足趾,看著對方毫無知覺的小腳舒展,筋肉微蜷血色漸消的樣子。
很快,她的鼻子便也湊到少女的蓮足前,嗅聞起來。
如她所想的一樣,因為穿著透氣涼鞋的緣故,少女的腳丫幾乎沒什麼味道,腳底聞起來還散發著淡淡的肉香與清香,那應是少女抹過的身體乳的氣味,和趾縫間毫不喧賓奪主的絲絲微酸。
蓉梅羅不住的咧嘴笑著掰弄著尤莉絲纖美的腳趾,把臉埋入盡情細嗅著那裡的芬芳馥郁,很快,女人慾求不滿的舌頭便伸了出來,開始在少年藕嫩綿軟的腳丫上舔吻了起來。
而遭此對待的尤莉絲此刻卻依舊毫無知覺,無助的酣睡著,只是似在蓉梅羅舌頭的刺激下,發出若有若無淺夢般的輕吟,誘人的聲線聽來更叫人神魂顛倒。
蓉梅羅知道,即便是如此,剛剛被麻醉的尤莉絲還遠不會醒來,而她對少女的玩弄也才剛剛開始…
“嗯,呼,呼…小美女,你的身子可比那寶石香多哩~”女人笑道,看著呻吟的少女嘴角流出的涎液,再度把臉貼到了尤莉絲的腳心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從一陣昏暗中勉強睜開了眼睛。
頭昏腦脹,口乾舌燥,但這些都不重要,隨著目光和感受的迴歸,我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我躺在一張床上,雙手雙腳都被軟皮製的手銬和腳鐐銬在床頭床尾,而更令人不安羞恥和害怕的是,我全身的衣服都不見了,現在的我是一絲不掛的。
我開始牽拽手銬,本能的晃動自己虛弱的身體。
‘不,怎麼會這樣…’我感到既困惑又不安,失去知覺前的記憶在腦海裡模糊不清,我不知所措,身體顫抖著,不知是因為涼還是因為恐懼,我只是無論如何都想要掙脫。
“你醒了啊~”
我聽到開門的動靜和一個女人的話音,我緊張的瞪大了眼,朝那人看去,我驚詫的意識到,那人正是黑市拍賣行的老闆。
在不安中,我的大腦艱難的想要理清這一切…
“睡的還好嘛~”
蓉羅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向我問候道。
“不,不!”我猛地瞪大眼,扭動掙扎起來,因為不安
,我的聲音含混而發抖。
我想要掙脫束縛,我不想讓自己的裸體暴露在外人的眼中,我的臉此刻一定已經羞的發紅。
一股無助無力的感覺在我的全身蔓延,我盡力想讓自己保持冷靜,畢竟只有冷靜下來,才能思考,思索下一步的對策。
“你想幹什麼?”
我深吸了一口氣,不再掙扎,盡力表現出平靜的問道。
“你說呢,特種事務應對組幹員尤莉絲小姐~”
蓉羅露齒壞笑,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想也知道,我的證件,和其他帶的東西一定都已經被她翻遍了。
“既然你已經,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我開口冷聲道,盡力壓抑著心中的不安與恐懼“既應該也知道,我的姓氏在這裡意味著什麼,你抓了不該抓的人。”
金髮的女人笑容更甚,她站到我的身邊,滿眼精光直勾勾的看著我的乳房。
“你…你…”我羞急的視線閃躲,蓉羅看我的眼神怎麼會那麼露骨,我沒好氣的尖聲喊道“你快放開我!”
“呵呵,小美人兒,用你的小腦袋好好想想,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我想要回想,但不安的感覺令我本就迷茫的記憶一片混亂,我只記得自己調查珠寶失竊一案,在B國的一個地下拍賣會找到了失竊的‘森林之淚’…
“我…”我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莫名被人引到她的節奏之中,我轉而咬了咬牙,拿出氣勢,白了對方一眼,盡力表現出自己貴族般傲然的樣子冷哼道“哼,有什麼想說的你就直說!別在那裡拐彎抹角。”
蓉羅聞言咯咯的樂了起來,她看我的眼神竟有些突然變得溫柔,我感到一陣困惑,那一瞬間,她讓我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照看自己養的小兔子的神情。
而現在,我彷彿就是她眼裡的小白兔!
“呵呵呵,尤莉絲小姐,我說過,寶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吶~”蓉羅笑了一陣後,抬起頭,笑意盎然的對我說了起來。
“你…你什麼意思,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的不安開始增加,她為什麼要說重要的是我。
有什麼人會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偷盜國家寶藏,就為了用來引誘一個追查她的間諜!這樣的行為完全不符合邏輯!
我因為越發的不安而變得有些激動,被人綁架,那是我以前從未想過的事情,我的思緒混亂,完全想不出對方要幹什麼。
“嘿嘿,別激動嘛,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蓉羅笑著說道,她的手掠過我的額頭,在我的臉頰上輕輕拂過。
我強忍著不安閉眼的衝動,怨憤的瞪著她。
後者露出更為變態噁心的奸笑。
“你!我警告你,趁一切還不算晚,趕快…快把我放了,否則,你…你後半輩子都要在監獄裡度過!”
“呵呵,這個倒不用你操心,我的小美人兒,你倒是考慮考慮你自己吧,反正你已經知道了寶石是我偷的,我要是放了你,我的後半輩子不一樣少不了牢獄之苦。”
我意識到這才是問題的所在,癥結的根源,我不能激怒她,自然更不會蠢到在這時強調偷盜寶物的重罰。
看著女人的臉,我嚥了咽口水,停頓了一會,才拿出幾分腔調沉聲說道“不,不是這樣的,關於這方面,只要你放了我,都還可以商量…”
我暗示對方,自己可能不會追究她的責任。但實際上,我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豐滿金髮的女人似乎開始有些猶豫,
我見她輕咬著嘴唇,似在想些什麼。
我不會錯過這一個繼續說服她的機會。
“聽我說,偷盜珠寶的性質,可能沒你想的那麼嚴重,我們或許可以有更巧妙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嗯…”蓉羅點了點頭輕聲回道。
看到金髮女人這樣的反應,我也彷彿看到了希望。
“我們可以先從…”
“呵呵,呵呵哈哈…”女人突然爆發似的笑了起來,她的笑聲打斷了我想說的話語,突然的轉變令我更感意外和恐懼起來。
“你…你笑什麼!”
我大聲質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我可以放了你。”蓉羅說道,語氣顯得是那麼輕描淡寫。
我猛然睜大了眼睛,生怕自己聽錯了。
“哦,是的,我要和你玩個遊戲。”蓉羅說著,不知道從何處把那枚我要尋找的綠寶石掏了出來,在我面前晃了晃“你要是贏了,那麼這枚寶石你也一併可以帶走~”
“我…我不會跟你玩什麼遊戲…”我抗拒的說道,玩遊戲必有輸贏,她只告訴了我贏得結果卻沒有告訴我輸了的懲罰,任誰都知道這明顯就是個騙局。
“呵呵,你要是不跟我我玩,那我可就…”蓉羅壞笑著,目光在我赤裸的胴體上游移了一番,隨後轉頭便要朝外走去。
看著女人頭也不回的走到門邊,我再也顧不得其他,把心一橫,牙一咬,開口喊住了她。
“玩,我玩!”
比起繼續被鎖在床上關在這裡,我還是不能放過那一線生機。
“你要我玩什麼?”
看著女人停下腳步,我故作沉聲道說著,其實緊張的已經連緊繃腳趾都有些抽搐。
蓉羅看出了我的佯裝鎮定,她竟對我露出溫柔的笑靨。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嘿嘿,不會是你想的那些恐怖電影裡的遊戲啦,你想,我怎麼會忍心讓你這朵嬌豔的花兒受到傷害呢~”蓉羅說著,邁步緩緩向我走來。
黑市拍賣會的女老闆從我所在的床下取出一個金屬盒子,她打開盒蓋,把一塊純白的藥棉和一副厚實的醫用口罩拿了出來。
我不安的看著蓉羅在棉巾上面傾倒了整整大半個棕色玻璃瓶的液體,似是味道太重,連她都被燻的皺了皺眉毛,但女人很快又恢復壞笑的模樣,一邊看著我,一邊把棉巾疊好塞在了口罩裡。
“那是…是什麼?你…你要幹什麼?!”
想到那塊不知道被撒了什麼東西的口罩可能馬上要戴在我的臉上後,我終是害怕的連話都說不利索。
“呵呵,尤莉絲小姐,遊戲規則是這樣的,只要你能戴著這口罩堅持一分鐘。”蓉羅說著,竟直接把綠寶石放在了我雙乳的乳縫間,冰冷的石頭刺激著,我不由得渾身打了個哆嗦,我支起頭,艱難的看著那枚我苦尋多日的珍寶現在就嵌在我的兩個乳房之間,又涼又硌…
“我就把你放開,讓你帶著寶石離開,怎麼樣~”
“你,你不會騙…騙我?那,那棉布上,你倒了什麼?”
我的後背繃緊,費勁的梗著脖子顫聲質問道。我知道,自己早已維持不住淡然無畏的形象了,事實上,我現在的心早已快跳到了嗓子眼。
“我發誓不會騙你的。”蓉羅把一隻手放在她過於飽滿的大胸脯上,頗為鄭重的說道,她揉了揉手裡的口罩,對我再度微笑起來“這藥棉上我倒的液體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只是一點點能讓你美美睡上一覺的麻醉劑而
已~”
“不,不要…等一下,我不能!我們可以…”
不顧我再說什麼,在我害怕的支著脖子,全身扭動發出抗議的時刻,蓉羅那管三七二一,她壞笑著兩隻手架著口罩,直朝朝我的口鼻處遮來,縱然我怎麼搖頭,大喊,那散發著濃烈異香的口罩還是被女人幾乎毫不費力的固定在了我的臉上!
那一刻,我就已經吸入了不少刺鼻的藥味,我感到驚慌失措,但憑著本能的反應,我還是屏住了氣息。
只是,要命的是,完全沒有準備好的我,胸腔裡連一口氣都沒憋住。
從一開始,我就憋的難受至極!
“呵呵,不錯嘛,反應挺快的,哎,你怎麼把那麼珍貴的寶石都晃到了地上~”蓉羅說著,確實在我面前掐了一下秒錶。
我緊抿著嘴,咬牙切齒的堅持著。
棉布上溼溼的,我被口罩遮住的臉上也都被沾溼了,我盡力不去管蓉羅的調戲,只想著閉氣堅持下去。
我聽到秒錶噠噠的響著,可能才過了很短的時間,於我卻感到那麼漫長。
我的胸腔開始感到異常的憋悶,想要呼吸的本能根本難以抑制,憋的嗓子眼都開始發熱發痛。
“哦,忘了告訴你了,規則裡還有一條。”金髮的女人突然似想起什麼一樣拍著腦門說道。
我瞪大不安的雙眼,無聲的看著她走向床尾,她的手指蜻蜓點水般的掠過我右側的大腿與小腿,為此,我甚至都沒有多少羞恥的感覺,這時的我已經因為憋氣而有些頭暈目眩起來,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氧氣,起初我擔心的以為那是藥物的作用,但我的腎上腺素飛昇,害怕的我依舊能維持清醒,此刻的我什麼也不願去想,也什麼也想不到,我徒然的猛睜著眼,與自己的身體較勁,只想再堅持下去!
這時,我看到蓉羅把手伸向了我的右腳腳心。
“那就是你要在我的撓癢癢下堅持下去~”
女人的手指撩過我的腳趾與腳掌,只是幾根手指快速的變幻輕撓,若有若無的輕觸撩拂,我便再也堅持不住,腳趾緊扣的晃著腳,隨即便噴出一口氣難受的大笑起來。
“哈哈啊哈…唔唔…哈哈哈,不要…不…不要…哈哈哈哈…”
女人還在搔撓,這次她換上了兩隻手,輪番在我的兩隻腳上撓著,我的腳心柔軟敏感,根本承受不住她這樣的撩動,酥癢難耐的感覺從腳底直傳遍全身,我按耐不住的大笑著,全身的肌肉都繃緊,我抽著雙腿,扭動身體,至於那口罩上的藥液,早已叫我肆無忌憚的吸入了肺腑!
我變得越發恐懼不安起來,擔心自己會失去意識,我不想,更不能睡去!
“不要…哈哈哈…放開…額…不…不…”我放聲的尖叫嗚咽,兩隻腳不住的晃動著,現在的我只覺得腳底瘙癢難耐,儘管已經吸入了不少刺鼻的氣味,但我卻沒有一點睏倦的感覺。
“呵呵,這就堅持不住了嘛,小美人兒,你就不怕自己輸了遊戲~“
‘我被你撓的笑成這樣,我倒想知道自己怎麼會睡去!’
“哈哈哈…哈哈…額……”
只是在冒出這個想法後,眼前一黑,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蓉梅羅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著笑聲與嗚咽戛然而止的少女,前一秒還在大笑的尤莉絲,這一刻卻已經沒了知覺。
一分鐘的鬧鈴響了一陣,蓉梅羅走上前停止了秒錶,看著突然被麻藥掐斷意識陷入昏睡
,連眼睛都沒闔上,雙目半睜的少女,蓉梅羅不由得壞笑起來。
此刻,呼吸著口罩下沾滿麻藥棉布的尤莉絲正在把她自己拖入沉睡的深淵,少女的呼吸越發輕勻,並向著緩慢的沉悶過度,她原本明亮璀璨的瞳孔渙散無神,呆呆的‘凝望’著天花板,曾經的應對組幹員尤莉絲是那麼的美麗迷人,而現在的少女卻因為睡的突然而露出了毫無美觀的憨傻睡顏。
尤莉絲的神情呆滯,眉頭漸漸舒展,她曾經緊繃亂動的性感曼妙嬌軀也很快陷入了完全放鬆癱軟的狀態,少女已然完全睡熟,肌肉放鬆,被縛的赤裸身體陷在柔軟的床墊上,一動不動,顯得是那般無力。
看著半睜著無神美眸,酣睡愈沉的白髮少女,蓉梅羅目露精芒,調弄的桀笑起來。
她解開了少女手腳上的鐐銬束縛。
隔著棉布和口罩,正被不斷麻醉的尤莉絲沉悶的鼾聲倔強的傳了出來,少女臉上因憋悶羞恥而生的紅暈,此刻並沒有完全消散,而現在少女臉上的微紅更多的是因為厚實的口罩棉巾的悶捂所致。
蓉梅羅輕輕抹過少女的眼皮,替尤莉絲把半睜的眼簾輕輕闔上,無助的少女睡的鼾息悶響,任由蓉梅羅拂弄也毫無反應,其實尤莉絲並不知道,當她睡著時,自己那絲綢般明潤香軟的身子已經經歷了蓉梅羅怎樣的玩弄。
金髮的女人撿起掉在地上的寶石,將稜角珠圓的‘森林之淚’淺淺塞進了尤莉絲粉嫩規整的陰唇肉縫之間,瑰綠的珍寶‘嵌’在少女性感迷人的甜美陰扉上,簡直是絕色誘人至極。
在蓉梅羅看來,這可比寶石待在它原來的王冠上要好看得多了。
“呵呵,小傻瓜,你以為被我們抓住了,還有離開的機會嘛~”
蓉梅羅最後又撓了撓尤莉絲柔軟香嫩的足心,這一次,不省人事少女的小腳乖乖的接受著輕撓,這次,回應她的,只有女孩悶響的呼嚕。
蓉梅羅離開房間,準備和偷盜珠寶的大盜加都莉夏商議離開這個B國的城市,自然,這一次,返程的她們無法再像來時一樣輕裝出行,畢竟她們還有一個大旅行箱需要拉取,託運。
昏睡不醒的美麗幹員尤莉絲不知道,清麗脫俗的自己在別人眼中何嘗不是最珍貴的寶貝,而此刻,少女什麼也做不到,只能赤裸的橫陳在床上,誘人的陰縫外屈辱的塞著瑰麗的寶石,鼾聲沉沉的死睡著,無助的等待著蓉梅羅幾人對她進一步的麻醉和‘包裝’的處理。
這之後沒多久,許是受了硬物的刺激,被麻醉的肌肉鬆弛的少女默默的漏出了幾許清尿,將自己寶瓶口的珍貴珠寶潤澤的更為剔透晶瑩。
一路追查珍寶的尤莉絲死沉的酣睡著,全然不知在自己美好粉嫩的肉縫與尿液的襯托下,那顆名為‘森林之淚’的瑰寶正閃爍著多麼璀璨的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