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硬不吃軟的琴被空狠狠喂下大肉棒🤤
作者:恨水長東
在從璃月返回蒙德後,空先和麗莎好好發洩了一下,然後和琴一起將麗莎送了回去,而在返回的途中……
“琴姐,你最近工作辛苦嗎?”空掃視著周圍的街區,問道。
“沒什麼辛苦的,作為團長,這些都是我該做的。”琴搖了搖頭,並不這樣認為。
空轉過頭,看向琴的面容:“你瘦了,面色憔悴了,黑眼圈都看得到了。”
琴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額角:“前幾天知道你要回來了,我熬了幾天夜,今天才能提前完成工作,為了能早點和你,和你……”後面的話,琴怎麼也說不出口。
——熬幾天夜可不會這樣。
空沒有繼續問下去。
琴向來把工作看得頗重,這並沒有問題,但琴經常因此疏忽了休息,怎麼勸也沒用,直到有一次在工作中暈倒,後面才收斂起來。
“先去接芭芭拉吧,她一定也想你了。”琴轉移了話題,與空保持著一個在外人看來親暱但不會過分親密的距離。
“好。”想起芭芭拉純真的笑顏,空感到一陣溫馨,接著問道:“芭芭拉這半年在西風教堂表現的如何?”
提起這個,琴露出了驕傲的神色:“十分優秀,或許她自己不覺得,但蒙德居民對芭芭拉的評價很高。她的努力,我也看在眼裡。”
“那就好。芭芭拉寫給我的信中總是在說自己哪裡沒做好,雖然對她有信心,但還真擔心牧師工作對她來說會不會太艱難了些。”空說著,伸出手握住了琴。
“唔,還在外面呢,你別這樣,讓別人看見不好。”琴一邊心虛的四處張望,一邊想把手抽回來。
“放心,琴姐,這附近沒人,再說就算被看見了,姐弟之間牽個手很正常,他們只會當成久別重逢有點興奮。”空用力抓著琴的手,不讓她縮回去,並隨便扯了一些理由糊弄她。
發現周圍確實沒人,琴也就任由空牽著了,不過她對空說的話還是相當在意,“久別重逢之後牽手很正常嗎?”
“是的,”空面不改色的繼續忽悠,“在其他國家,就連親吻臉頰也可以是普通的禮儀,我覺得我們可以效仿一下。”
“是嗎?”琴聲調上揚,不太相信:“除了稻妻,對其他國家的風土人情我還算了解,但沒聽說過哪個國家有這種禮儀,該不會是哪個小姑娘用這個藉口親了你一下,你當真了吧?”
考慮到琴還負責與其他國的外交工作,空覺得琴是真的瞭解這些,至少也有所耳聞,於是當即開始狡辯:“那就是我記錯了,這應該是其他世界的事,哎呀,這麼多世界,我都搞混了。”空神態誇張的捂住自己的額頭。
琴握著空的手稍稍用了點力,湊到空的耳邊,臉上泛起紅暈:“你想親的話,回去……回去讓你親。”
空偏頭看向琴,近在咫尺的距離使得兩人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琴身上清爽的味道讓空想起了蒲公英。他迅速在琴嘴上一吻,心情大好:“回去的話,可就不只是親一下這麼簡單了。”
被空突然一吻,琴有些慌亂地再次往四處張望。雖然空和她沒有血緣關係,但畢竟是姐弟,被外人看見的話,對古恩希爾德的名聲也會造成影響。
周圍仍舊沒人,除了……那個向他們跑過來的嬌小身影。
“哥哥,姐姐,這裡這裡。”芭芭拉活潑的聲音傳來,只是聽到琴就感覺工作了一天的疲憊都掃
清了。
隨著芭芭拉跑近,兩人也鬆開了手。
琴與芭芭拉,兩人是親姐妹。她們的父親,西蒙•佩奇,曾是名貫大陸的冒險家,後來加入西風教會。母親則是古恩希爾德家族的芙蕾德莉卡。在幼年時,二人的分道揚鑣,琴與空跟著母親,芭芭拉則跟著父親,後來,琴加入了蒙德騎士團,芭芭拉則加入了西風教會。
琴和空一直想與芭芭拉親近,卻不知該怎麼辦。後來,兩人的父母隨著大團長法爾伽遠征,芭芭拉則搬到了古恩希爾德的宅邸裡,三人關係重新親密起來。
芭芭拉跑過來,左手牽著空,右手牽著琴,臉上洋溢著笑容燦爛。三人一同回到了宅邸。
“嗯~”,回到家,三人換好拖鞋,空把自己重重摔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發出順暢的呻吟。之前回來的時候,他把行李一放就匆匆趕去騎士團,還沒有好好休息,後面又忙著餵飽麗莎,現在才算放鬆下來。
“芭芭拉,來來來,哥哥給你從璃月帶了禮物。”空趴在沙發上,向芭芭拉招了招手。
“什麼禮物啊?”芭芭拉有些期待,走到空旁邊,挨著他的腦袋坐下,少女身上清新的氣味傳來,撩的空心裡癢癢的。
空從揹包中拿出兩個小玩意兒,將其中一個給了芭芭拉,“用沉玉谷那邊的清水玉做的吊墜,用賣家的話來說,‘觸感清涼如水,有提神醒腦的作用’,我覺得觸感的確挺涼的,提神醒腦就不一定了,不過還怪好看的,送給你了。”
芭芭拉看著小小話筒模樣的飾品,高興極了,她從沙發上滑下去,蹲在地上,抱著空的脖子,臉貼著空使勁地蹭,“謝謝哥哥謝謝哥哥,我最喜歡哥哥了。”空十分受用,摸了摸芭芭拉的頭髮。
“琴姐,這個是給你的。”空依舊趴在沙發上,把另一個物件舉了起來。
琴走了過來,挨著空坐下,腰背挺得筆直,接了過來。
這是用夜泊石雕刻的蒲公英,匠人的手藝很高,復刻出了蒲公英隨風搖動的模樣,彷彿下一刻就會飄散在空中。
“謝謝你,空,我很喜歡。”雖然顏色和蒲公英不太像,但隨風搖擺的姿態完全戳在琴的心上。
空坐了起來,伸手把芭芭拉也抱上沙發,放在另一邊坐下,“這個是夜泊石,晚上夜裡會發光的。你可以把它放臥室,如果回來的時候看到了它在發光,那就代表你回來太晚了,該注意休息了。”
琴輕聲笑了一下,一股暖流從心中湧起:“”“我知道了,會注意的。”
看著琴臉上的笑容,空心中一動,一隻手從芭芭拉看不到的角度,擦著沙發靠背和琴的身體伸過去,摟住琴,隔著緊身的作戰服,輕輕按揉著琴腰間的敏感部位,“不過,今天晚上,睡的時候應該能看到它發光。”
琴的身體僵住,沒想到空膽子這麼大,當著芭芭拉的面也敢動手,但空揉的她身體又麻又癢,一時間忘了反抗,“哈哈,是,是啊。”
“嗯?為什麼?哥哥哥姐姐晚上會很晚睡覺嗎?”芭芭拉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不解的問道。
空沒有吭聲,一臉微笑的看著琴,手上動作越發大膽,甚至伸到了琴翹臀底下,手指戳在臀瓣之間,指尖不斷勾動著,刺激著敏感的菊蕾。
“唔……你,你在幹什麼,快住手”琴羞憤交加,低聲呵斥,手也抓住空的手,妄圖阻止他的動作,還要分
心應付芭芭拉的問話:“嗯……是,是我們晚上,哈,晚上還有工作,可能會晚點睡覺,沒事的芭芭拉,你今晚早點休息,不用管我們,噫!!!”
琴突然低下頭,捂住嘴,臉上浮現一抹緋紅。
在琴的抵抗下,空的手漸漸被拉開,但在最後,空還是在琴挺翹的臀瓣上用力抓了一把,引的琴低呼出聲。
“啊,姐姐,你沒事吧,你臉怎麼這麼紅啊,不會是生病了吧?得趕緊去教堂才行。”芭芭拉有些焦急,就要站起身,卻被空攔住。
“沒事,芭芭拉,琴姐這是收到我的禮物,太激動了,你現在的臉也很紅哦。”空捏了捏芭芭拉的臉,掩飾地說。
“原來如此。”芭芭拉恍然大悟,“收到了哥哥的禮物,我也很激動!”
琴在旁邊聽著空將芭芭拉應付了過去,鬆了一口氣,但想到空大膽的舉動,忍不住伸出手,在空腰間輕輕擰了一下。
空轉過頭,做出呲牙咧嘴的表情。琴看在眼中,對著他比口型:“少來,我根本沒用力。”但遲疑少頃後,還是用手給他揉了揉。
之後,空老實了下來,沒在動手動腳,他靠在沙發上,一邊與兩人閒聊,一邊休息。過了一會兒,估摸時間差不多了,空站了起來,說道:“你們姐妹先聊著,我去準備今天的晚飯。”
“我們也來幫忙。”琴和芭芭拉說道。
“不用。”空阻止了琴和芭芭拉——主要是芭芭拉,她做的辣味時蔬燴肉著實一般人接受不了,“今天你們就好好休息,我從璃月一個菜館那裡學了很多,等會兒給你們露一手,好好期待吧。”
留二人聊天,空進入廚房準備晚飯。在一通忙碌後,端上了一桌子的菜。
獸肉旋風,黃油松茸,香嫩椒椒雞,清炒蝦仁,以及壓軸的仙跳牆,甜點選擇了蘋果卷卷。
對三人來說,這菜色有點太豐盛了,考慮到這些,空把每道菜量做的比較少。
在空做菜的時候,琴和芭芭拉都換上了常服。琴上半身穿著白色的針織抹胸,又額外加了一根黑色吊帶繞過脖子,頭髮也用黑色綁帶紮起來,顯的金色長髮更加耀眼。下半身則是普通牛仔褲,用黑色的女士皮帶繫住。簡單的服飾襯托出了琴美麗、高貴的氣質,空上下看了兩眼,不禁開始想象琴晚上的風姿。
芭芭拉則是上半身米色的高領長袖,擋住了脖子,下半身黑色的格子裙,腿上還穿著白色的絲襪,二者之間形成的“絕對領域”看得空恨不得直接上手。
意識到空在打量自己,芭芭拉有些羞澀的低下頭,然後又抬起頭和空對視,眼中隱含渴望。
空摸了摸芭芭拉的長髮,發自內心的誇讚道:“你們兩個真美。”
芭芭拉臉色羞紅地低下頭,琴也不太適應如此直白的讚美,害羞地移開了視線。
在三人坐上桌子後,看到如此豐盛的晚餐,芭芭拉發出了讚歎:“哇,哥哥你好厲害。”
“確實,”琴一邊嘗試桌子上沒見過的幾道璃月菜,一邊佩服空的廚藝。
——這個雞,是考慮到芭芭拉比較喜歡吃辣的嗎。蝦仁比較清淡,應該是給我做的,都很好吃。這個罈子裡面,唔,這是什麼味道,好香!好鮮!這味道,璃月的仙人也擋不住吧!
看著琴嚐到仙跳牆時眼睛一亮,空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給芭芭拉也盛了一碗,同樣也收穫了芭芭拉的盛讚。
空享受
著兩人的讚美,指著仙跳牆炫耀:“這個菜可不簡單,我在璃月山間解謎許久,最後登上一個浮空亭才找到食譜,說不定是哪個仙家的珍藏呢。”
二人信服的點點頭。
吃飯期間,空看著坐在他身邊的琴,又起了歪心思。他伸出手,搭在琴的腿上。琴不甚在意,繼續與二人聊天。
以為這是琴的默許,空的手開始來回撫摸琴的大腿,酥麻的感覺逐漸傳來,琴的身體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她微微偏過頭,隱晦地瞪了空一下。
正在興頭上的空沒有察覺這一眼,手越加過分起來,撫向了琴腿間,隔著褲子,略用力的按了下去。
意識到不對的琴本想阻止空的動作,但發覺已經來不及,於是藉著擦嘴的動作堵住自己的嘴,腿也緊緊夾住空的手。緊接著,蜜穴便被空按住不斷磨蹭著,一陣陣熟悉的快感傳來,令琴頭暈目眩。
——怎麼這麼敏感,摸一下……就快去了。
“……,,呼,哈,哈。”在竭力忍住呻吟過後,琴略微驚恐的發覺,空非但沒有收斂,手上甚至更加用力了。
——空,今天怎麼這麼大膽,被芭芭拉發現了怎麼辦。這麼久沒做,身體……啊,手指還在往裡插,別挖了,唔……別挖了❤!
在捱過難熬的一波快感過後,琴另一隻手伸到桌下,抓住空的手,想再把空的手拉開。不過,空卻是相當執著,他一邊和琴僵持,一邊不動聲色的和芭芭拉聊天,一邊把話題往琴身上拉:“對了,姐,你最近的工作還辛苦嗎?”
話題突然轉到自己身上,琴嚇了一跳,她抬起頭,發現芭芭拉正一臉關心的看著自己:“對啊,姐姐,哥哥離開蒙德之後,你的神色就差了好多,晚上也很晚才回來,今晚飯都沒吃多少,一定要注意身體啊。”
琴把手抽了上來,象徵性的吃了幾口。空則趁機加大了挑逗的力度,比之前更猛烈的快感傳來。琴咬緊牙關,幾乎是硬擠出了幾個字:“沒事,我很好。”
——可惡的空,為了讓我不阻攔你,甚至不怕暴露嗎?芭芭拉,別看,唔,看著姐姐被哥哥指奸什麼的,不行。琴,堅持住,千萬不能高潮,不能給芭芭拉做個壞榜樣。唔~,空,算我求你,等到了晚上,你想怎樣我都答應,現在先放過我。
琴用泫然欲泣的表情看向空,空卻毫無反應,他接過話頭:“沒事,芭芭拉,到了晚上,我會好好~督促琴的。”
在空離開後,琴的工作量幾乎翻倍。法爾伽大團長還在時,琴作為副團長,雖然雜事頗多,但大方向上有法爾伽把握。法爾伽離開後,大部分事務全壓在琴身上,那段時間,琴肉眼可見的憔悴。
等到了下一次的副團長選拔,空依靠自己的能力,和一點點不值一提的暗箱操作,以絕對的優勢獲得了副團長的職位。在此之後,他從琴手中接過了差不多一半的工作,儘管琴發出抗議,卻被空用“團長就應該處理大事,小事副團長處理就行了”,“你當副團長時就幹這些,當了代理團長還幹這些,那你代理團長不是白當了”等諸如此類的理由糊弄過去,考慮到空完成的確實不錯,自己也能省出大量時間巡視蒙德,琴也就任由空幹下去了。當然,代價是每晚要被空以各種羞恥的姿勢幹爆這種事,琴是不會向除麗莎外的任何人說的。
之後,空離開蒙德
,琴又忙碌了起來。
就這樣,每當琴有反抗的動作時,空就會拉著芭芭拉和琴聊天,芭芭拉也不時和琴說上幾句,琴除了被動承受,毫無辦法。
在又忍下七、八個快感的浪頭後,琴意識到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拉向高潮的深淵,於是開始迫切的尋找解決的方法。
旁邊,空正在吸引芭芭拉的注意力,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搭在自己腳上。空悄悄低頭一看,發現琴脫了拖鞋,一隻白嫩的腳踩在自己腳上,然後微微發力。
琴既有點捨不得用力,又感覺絕對不能被芭芭拉發現,心一橫,還是踩了下去。只是和她劍斬五座遺蹟守衛的力度相比,踩的這一下實在稱的上綿軟無力,反倒有點像新婚夫妻之間的調情。空甚至有點懷疑琴是在討好自己。
發現自己的動作沒有成效,琴有些疑惑,依靠著混沌的大腦,她勉強思考了一番,最後得出結論:隔著鞋怎麼能把人踩痛。琴另一隻腳也脫下鞋,伸了過來。接著夾住空的腿,把空的拖鞋蹬掉。
琴和空在室內都沒有穿襪子,此時,琴兩隻玉足夾住空的腳,情不自禁的上下磨蹭著,隔著褲子將腳掌貼在空小腿上,感受著少年健壯的身體。另一隻腳腳趾從褲管鑽入,偷偷撓幾下,全然忘記了自己的打算。
——空的肌肉還是這麼結實,穿著衣服到顯得有些瘦弱,難怪可以扛著我肏那麼久❤。唔,一想這些,發情,哈,更厲害了。
琴因為腳上的動作,身體有些側過來,空看到了琴臉上略顯痴迷的表情,心裡暗笑,加大了手上的動作。琴感覺本在自己穴口作怪的手竟是頂著布料,稍微插進來了一點,粗糙的布料摩擦而過的刺痛伴隨著快感使得琴身體一僵,寂寞許久的身體如同乾涸的田地需求雨水一樣渴望著快感,琴居然下意識的挺腰好配合空能更好的玩弄自己。意識到自己的動作,琴剋制的彎腰,以免被空發現。
琴雖然憑藉著堅強的意志力撐過了一波波的浪頭,卻也在不知不覺間越陷越深了。
而隨著空動作的加劇,手指勾動的也越來越快,黏膩的液體在蜜穴內堆積不下,最後逐漸滲出,連褲子外面都能隱約看到一點溼痕。
——不行,身體動不了,是太久沒做了嗎?怎麼會這麼刺激。嘶~……呼~……嘶,完全犯規啊這種快感❤❤❤!別看,芭芭拉別看,姐姐在餐桌上被指奸到高潮了❤❤❤!!!
在快感積累到某個臨界值,琴再也忍不住,她右手撐在桌子上,無力的四處摸索著想抓住什麼,但入手的不是盤子就是餐具,僅存的意識阻止了她的動作,最後只能揪住桌布,指尖都捏的略微泛白。
琴左手則是捂住嘴巴,擋住了浪媚的尖叫,雙腳夾住空的腿,逐漸在猛烈的高潮中交叉在一起,纏在了空的腿上。而當最高的一波快感襲來時,琴雙腿不自覺的用力,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拉的她整個人都往餐桌靠了好大一截。
——居然,真的高潮了❤❤❤。我還以為空會在最後一刻停下,居然真的高潮出來了,太過分了。唔,不行,得趕緊想借口向芭芭拉解釋,哈,渾身沒力氣,腦子暈暈的,“腿抽筋了”這個藉口可以嗎?
琴鬆開了咬著手背的嘴,頭無力地抵在桌上,雙腿放開空,手也放開皺巴巴的桌布,嘴裡無意識的唸叨著什麼。空
好奇的湊近,發現是“可惡的空,晚上有你好看”之類的碎碎念。
空哭笑不得地拍了拍琴的頭,說道:“姐,快收拾一下,芭芭拉馬上就回來了。”
回來?琴迷迷糊糊地想到,她睜開眼,發現芭芭拉已經不在桌上了,琴甚至連芭芭拉什麼時候走的都沒有發覺。
————————
不久前……
“那個,哥哥,我吃不下了。”芭芭拉看著空,小聲說道。
前面吃得太多,芭芭拉在對付最後一個蘋果卷卷的時候,感覺肚子都撐圓了,她揚著小臉,可憐兮兮的看著空。
空沒多想,從芭芭拉盤子裡叉過來剩下的部分,幾口吃完。
——這是,間接接吻嗎?唔~和哥哥接吻什麼的,嘿嘿嘿。
芭芭拉被自己的幻想弄得面紅耳赤,急忙站起身:“我,我把盤子撿到廚房去。”說完,芭芭拉低著腦袋,單拿著一個盤子噔噔跑開了。
————————
………
本來,琴眼角掛著高潮時擠出的幾滴眼淚,整個人帶著一股破碎的美感。此時發現芭芭拉沒有看見自己剛剛的模樣,琴肉眼可見的放鬆下來。她長出一口氣,強撐著疲軟的身子,整理好桌布和衣服,擦乾淨手背上的口水,擦掉眼淚,繼而看著雙腿之間的一大片溼痕,犯了難。
最後,琴看向空,指著自己胯下,微帶不滿地挑了挑眉。
空看了看琴,又看了看她手指的地方,試探性的把頭伸過去,隨後被琴一巴掌拍在腦袋上,“幹什麼呢,我是讓你看看這個情況怎麼解決。”
琴十分懷疑,若是自己沒有阻止空的動作,他會不會用舌頭將自己再一次推向高潮,而芭芭拉不知道幹什麼去了,隨時都會回來,時間不夠……不對不對,根本不是時間的問題,吃飯的時候就不該做這種事!
聽了琴的話,空倒是十分輕鬆,“好辦,等會兒我把湯灑你褲子上,你再去換褲子就行了。”
“也只能這樣了。”琴嘆了一口氣,為自己才穿了不到一個小時的乾淨褲子惋惜。
過了一會兒,芭芭拉回來了,她臉蛋紅撲撲的坐下,低著頭,有點不敢看空。
看到芭芭拉回來,空十分自然的站起身來,給琴盛了一碗湯後,又去拿芭芭拉的碗。
“那個,我已經吃不下了。”芭芭拉察覺到空的意圖,遮住自己的碗,弱弱的道。
空頓了頓,感嘆自己玩的有點太投入,剛剛芭芭拉說的話都沒聽明白。他收回手,落座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琴的碗,湯全灑了出來。
“呀!”琴發出了乾巴巴的驚叫,取出紙巾擦拭褲子上的液體。空則是歉意的看向琴:“抱歉,姐,我不是故意的。”“沒事,換條褲子就行了。”琴擺擺手,站起身就打算回房,卻在站起的時候身體突然踉蹌了一下。琴僵在原地片刻,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前行。
——腿好軟,哈……腰挺了好久,好酸啊。小穴,唔……好想要。空,快來幹我,我已經,準備好了❤。
琴腦海中全是自己曾經被空乾的狼狽模樣,不過在餐廳,似乎是第一次?至少在芭芭拉麵前是第一次。空今天怎麼這麼興奮?琴再次想到這個問題。
稍微思考了一下空反常的狀態,但宕機的大腦得出“空不是因為心情低落所以玩的過火”的結論後,琴就放棄了思考。
——算了,空高興就好。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玩的過分了。上次,
上次居然想在團長辦公室做,唔,不知廉恥!差點自己就答應了,幸虧最後醒悟了過來,好好教訓了他一頓,不然的話……
——話說,空和麗莎的玩法真多,在野外……做這種事,,什麼的,,太羞恥了!還邀請自己玩雙飛,琴,你可要堅守古恩希爾德的榮耀,絕對,絕對不能在野外,至少得在室內。
被自己胡思亂想刺激到的琴,在走到樓梯口時,腳步一頓,伸手扶住扶手。她面色平靜,似乎沒什麼異樣,但卻時不時有幾滴液體,從襠部溢出,滴在地上。更多的則是被褲子吸收,染出更大的水痕。
待到炙熱的身體略微冷靜後,琴再次邁開腳步。她十分慶幸穿的是緊身的褲子,如果穿一條寬鬆的褲子,被空從腰部把手伸進來毫無遮擋玩弄的話,她不敢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忍住呻吟。
終於回到自己的房間,琴脫下衣物,進入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身體。然而,不管琴如何擦拭,雙腿之間總是溼漉漉的,剛衝淨的花穴又變得泥濘。
琴沉默不語,靠在牆上,一隻手捂住嘴,屏住呼吸,一隻手伸向下半身。
在溼熱的指尖碰到穴口的一瞬間,琴猛地驚醒。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開始檢討自己不端的行徑。
——身為古恩希爾德家族的長女,居然差點做出這種自瀆自褻之事。琴啊,琴,別忘了,你和空做,只是為了幫他發洩性慾罷了。作為古恩希爾德的“長子”和長女,你們可不能沉浸在這種扭曲的關係中。
作為琴,她能做到不懼外人的眼光和評語,但作為琴•古恩希爾德,她還要考慮家族的名譽和榮耀。雖然空現在已經能夠隨時脫離家族,但兩人還是姐弟一天,琴就會恪守對自己的嚴格要求,把這當做“工作”,毫不逾矩……嗎?
浴室門刷的被拉開,空的身影出現在門外。他看著琴咬緊雙唇,神色扭捏的樣子,愉快的吹了聲口哨。
空進到浴室裡,走到琴近前,輕佻的勾起琴的下巴,然後順著修長的脖頸往下滑,撫過乳溝,越過平坦的腹部,在臍眼處作怪似的一戳,然後,分開泥濘的小穴,輕輕插了進去。
“琴姐,該幫我處理性慾了。”空欣賞著琴難耐的表情,手指微微攪動,催促道。
琴分開雙腿,雙手在身後按住牆,毫無保留地任空玩弄:“下午,不是已經和麗莎,做過了嗎。”
空刮過琴的g點,看著小穴一顫一顫的吐出愛液,“不夠,琴姐,我申請加班。”
被空玩弄著,雖然填補了內心一部分的空虛,但剩下的慾望反倒更加明顯了。琴說不清楚自己的心情怎樣,既興奮,又遲疑;身體渴望著被空粗暴插入,心裡卻在責備自己用最糟糕的方法幫空發洩性慾,如同被甜美的誘惑帶進深淵般。最後,她只是淡淡點了點頭:“行,你先出去,我穿好衣服就來。”
——今天,做最後一次。空不會在蒙德待太久,剩下的時間拜託麗莎來就行了,在璃月則有其她女人。我與空之間禁斷的關係,也是時候結束了。
看著琴臉上的表情,空嘆了一口氣,意識到琴又在擔心了,他沒有出去,反而上前了一步,貼著琴,攬住她的腰,眼含笑意,低聲在她耳邊說到:“琴姐,我等不及了。你現在的樣子,色氣爆了!”
琴沉默了片刻,低眉看了看空胯下頂起的鼓包,幽幽道:“真拿你
沒辦法,那就在這裡做吧。”
她蹲下身子,手掌隔著褲子撫摸空的肉棒,感受著隱約的熱度和硬度,下身分泌的愛液更多了。
——還在褲子裡面就這麼大了,露出來還不知道會有多大。今晚,好好滿足一下空吧。
琴溫順的咬住空的褲腰,用嘴脫下空的褲子。意識到琴的打算,空眼中的笑意更甚了。
——不會讓你如願的,琴。
脫下空的內褲後,琴下意識閉上了眼,隨後一個棍狀黑影如期打在她的臉上。
琴睜開眼,看著眼前尺寸誇張的肉棒,吞了下口水。
——好大,怎麼又變大了?是還在長身體嗎?這個長度的話……
琴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某個位置,這是之前空能插入最深的地方,然後手往上移了好大一截才停下。
——騙人的吧,這樣插進來,都要插進子宮了。難怪麗莎下午的時候那麼悽慘狼狽,換成我的話,也好不了多少。
——咕,身體剋制不住的在發情❤❤❤,小穴好想要,聞著味道就快高潮了。唔,這上面還有有麗莎的味道。
琴呆愣了片刻,接著回過神來,神色複雜的張開嘴,伸出舌頭,邊舔邊將龜頭整個含住。
與琴的櫻桃小嘴比起來,龜頭的尺寸顯得太大了,在被柔軟溼潤的口穴包裹住後,琴熟練地將張開牙齒,免得碰到龜頭,手也握住了肉棒上下擼動。感受著灼人的熱量,琴感覺子宮已經做好了受孕的準備。
與棒身上並不明顯的腥味相比,馬眼處溢出的先走汁的味道要濃郁許多。琴用舌頭纏住龜頭,繞著冠狀溝仔細的舔了兩圈,舌尖又轉而挑弄馬眼,不時還對著馬眼用力一吸,試圖把精液吸出來。理所當然的,空暫時還沒有射的慾望,琴徒勞地努力了半晌,終於放棄,舌頭舔弄起肉棒下側的輸精管,“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吞嚥的聲音不時響起,彰顯琴的努力。
不知不覺間,琴已經從蹲姿變成了跪姿,雙腿緊緊併攏在一起,不自覺的摩擦著,試圖緩解身體的瘙癢。
品嚐完味道之後,琴戀戀不捨的鬆開龜頭,活動了一下酸澀的腮幫,看著充血漲紅的龜頭上那層淫靡的水光,琴又把舌頭墊在肉棒下面,頭往前傾,緩緩地讓龜頭在自己口穴內深入,直到頂住喉嚨。
琴略微有些難受,她蹙著眉,調整了一下角度,一隻手捂住脖子,喉嚨頂著龜頭,慢慢用力。
隨著琴的發力,誘人的紅唇沿著肉棒向根部移動,龜頭也順利頂開喉嚨,進入了食道。琴反射性的乾嘔了幾下,喉肉夾緊龜頭,想要趕走這個不速之客,卻除了刺激得龜頭又流出幾股先走汁外毫無作用。
——咳,脖子要被撐斷了,咳咳,怎麼這麼大,喉嚨,被刮的好痛,喘不上氣。嘶,不管口交多少次,都適應不了這個大小啊。
龜頭被吞下後,感受著緊緻的喉穴,空享受的眯起了眼睛,有些剋制不住挺腰的衝動。空用手撫摸著琴柔順的長髮,時不時還捏捏琴的耳垂和臉頰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適應了一會兒後,琴有節奏地吞嚥著,一點一點地吃下更多的棒身,手也按著脖子上凸起的龜頭,緩慢下移。不斷前進嘴唇碰到肉棒某一個地方時,琴停下了動作。龜頭帶來的凸起早已隱沒在胸膛中,只有脖子粗了一圈。
——好深,好漲,好刺激,空的氣味好濃啊!身體,哈,在發情,子宮痠麻
的好像有點疼。
——插到哪裡了?還沒到底嗎?空的卵袋怎麼那麼遠?全插入的話,恐怕會插進胃裡吧。
——咕,進不去了,喉穴更深的地方打不開,饒了我吧。
彷彿被一根熾紅的鐵棍插入般,琴懷疑自己要被捅穿了,氣管被壓迫著,琴無意識張大嘴,試圖吸入更多空氣,灼人的溫度彷彿要燙傷食道般。
空感覺插入的時候,琴的喉肉抗拒地全力絞在龜頭上,可除了快感,起不到絲毫阻擋的作用。在肉棒停下後,順著琴呼吸的節奏,喉穴反而有規律的一鬆一緊而討好的纏住龜頭,渴望榨出精液。
真是極品的口穴啊!空發出了無聲的讚歎。
琴正閉著眼喘息,突然感覺一雙手扣住自己的頭,意識到了什麼,她驚慌地睜開眼,然後看著空的腹部在自己眼前突然拉近。
琴下意識伸出手,按在空的腿上,然而雙臂根本使不上力,短短片刻就堅持不住,轉而抱住空的腿,彷彿在幫助空一起攻克自己喉穴的防禦。儘管琴曾在更嚴峻的形勢下戰鬥過,但此刻,身體與意志都已臣服,只有本能還在頑抗,不過很快,琴的本能也會被這根肉棒征服。
空抱著琴的腦袋,用力一插,肉棒勢如破竹地直插到底,粗暴地撐開還未開發的喉穴,前列腺液被塗抹在上面,將其打上自己的印記。
琴被這一下插得魂都散了,喉穴不受控制地緊緊鎖住肉棒,眼淚直流,紅唇扣住肉棒根部,舌頭死死抵住肉棒,琴渾身僵硬地用力,無法反抗。
直到一陣長長的出氣後,琴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她閉了閉乾澀的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好久沒眨眼了。而隨著琴的“復活”,琴的喉穴也盡職盡責的再次侍奉起肉棒,喉肉悄悄放鬆一些,不再讓空進退兩難,但蠕動擠壓得更加賣力。空懷疑自己如果放開琴的頭,琴甚至會被自己喉穴推著往後退去。
——真的,差點被插死了!好猛啊這一下,腦子都被插壞了。小穴剛剛是不是又高潮了?記不清,全世界好像只有這根肉棒一般,這樣子的話,會變成空的性奴隸的❤❤……好像,也不壞?
琴在適應了一會兒後,扶住空的腿,慢慢把肉棒往外拔,在拔到只剩龜頭就在喉穴裡時,大片喉液和口水被冠狀溝帶著,堆積在口中。琴喉頭微動,將口中的液體重新嚥下,卻仍有少部分從嘴角溢出。
琴吞嚥的那一下,喉肉在龜頭上用力絞了一下,爽的空暗吸一口氣。他雙手抱住她的頭:“準備好了嗎?”
頓了一下,琴帶著空的肉棒一起點了點頭。
空雙手用力,腰也向前挺去,龜頭刮過喉肉,直達最深處。琴幾乎一瞬又被推上了高潮,龜頭毫不留情的再次碾過喉穴剛被開墾過的部分。雙眼被突然插入的龜頭帶來的擴張感刺激得翻白,琴面容崩壞,雙腿悄然的分開,嫩穴抵在地面上摩擦,晃動著緊實的臀肉,渴望獲得更多的快感。
——好熟悉的感覺,味道也濃起來了❤❤,是空的味道,好安心❤❤❤。
雖然這次插入和上次一眼粗暴,但琴的身體似乎對空的肉棒有良好的適應力,這次幾乎沒有痛感,只有快感從喉穴瀰漫到全身。
還沒等琴適應這種快感,空再次拔出一截肉棒,緊接著大力抽送起來。
被空抱著腦袋大力抽送,琴溫馴的不斷收緊喉穴,渴望空能更舒服一點。
懟著琴的喉嚨用力肏了一段時間後,空放緩了抽送的速度,但每一下插地格外用力,恨不得直接將龜頭頂進胃裡,頂的琴被直翻白眼。
看著古恩希爾德家族的長女、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蒙德的蒲公英騎士一臉媚態的跪在自己身下,如同渴精雌獸般貪戀自己的肉棒,空的征服欲被極大的滿足了。
當空又一次狠狠插到底之後,琴“咕嘰咕嘰”收縮喉穴,舌尖來回舔著肉棒下側,隔著肉棒按壓著尿道。空終於忍不住,雙手死死扣住琴的腦袋,腰用力向上挺,琴甚至產生了自己上半身被肉棒挑起來了的錯覺。然後,空精關一開,大股大股粘稠濃郁的精液噴湧而出。琴雖早有準備,卻仍舊被超乎想象的量弄得忙亂起來。她一邊大口吞嚥著,一邊緊閉雙唇,貪心地想吞下所有精液,但多餘的部分還是“噗嗤噗嗤”地從唇邊溢出。
射了個爽之後,空緩緩把肉棒拔出,在離開喉嚨時,發出了“啵”的一聲,肉棒拔出時還抖了抖,將幾股精液射在了琴的臉上,琴低下頭輕聲咳了幾下。
與麗莎相比,琴似乎有點排斥用小穴做愛,用菊穴又太麻煩,因此,琴的口交技巧要好上許多,在吞下大量精液後,還尚有餘力。
低頭咳嗽的時候,琴看到了流在地上的精液。
——真浪費啊。
盯著地上的殘精,感受著嘴中不時反湧起的濃郁味道,琴有點意動……
突然,琴猛地驚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想法有多麼的下賤羞恥,本就紅潤的臉蛋更是連耳朵尖都紅了。她下意識的抬頭看空,發現空正看著自己,又羞恥地低下頭,然後看到了地上的精液……最後無奈的平視前方,看著空射過一次後只微微疲軟的肉棒,琴嚥了咽口水。
——唔,居然會想把地上的精液舔乾淨,怎麼會想到這種事啊(>﹏<)!是因為以後都做不了了,這次才想吃更多嗎?我,我才沒有對空的精液上癮什麼的。
琴一邊反駁心中的想法,一邊將臉上的精液刮下來舔乾淨,之後對著空沾滿穢物的肉棒,再次張開了嘴。她伸出舌頭,將龜頭清理乾淨,又順著棒身舔下去,直到整個肉棒都沾上了一層反光的水衣。
琴最後在龜頭“啾”地親了一下,空伸手把琴拉起來。腳踩在地上的時候發出了一陣水聲,看著地上的水漬,琴移開了視線,剛才一直在高潮,地上居然積攢了這麼多淫水。
兩人脫下衣服,簡單沖洗了一下後,空和琴離開浴室,回到琴的臥室。
空打量了一下琴的房間,和以前差不多:窗邊放了一個梳妝檯,有簡單的化妝工具。床要比普通的單人床大上許多,足以提供兩人淫戲的場地。衣櫃什麼的不必多說,一個吊燈吊在天花板上,發出明亮柔和的光
一面牆放了一個大書櫃,上面擺滿了書。看著上面的書,空的目光滑過:《林間風故事拔萃》、《古恩希爾德記事》、《蒙德紀史》,以及,《少女薇拉的憂鬱》全套。
《少女薇拉的憂鬱》被翻看過很多次,書頁有些發黃,不過保存的很好。看著整整齊齊的十本書,空笑了笑。他拿出《沉秋拾劍錄》第一卷和《蒲公英海的狐狸》放了上去。這是他覺得很有趣的兩本書,帶回來給琴也看看。
當空轉過來,看到琴的裝束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琴半躺在床上,穿著連體黑
絲,勾勒出絕妙的身體曲線,一個兔耳髮飾卡在頭上,一個帶著毛絨兔尾巴的肛塞插入菊穴,腳上穿著一雙透明的水晶高跟,腳趾不安的扭動著,渾身只有這四件裝飾,連挺立的乳頭都清晰可見。
“怎麼了,很奇怪嗎?”琴不太自在的扯了扯身上的黑絲,感覺羞恥到了極點。這如同妓女般下賤的裝飾她穿得很不自在,但前一陣問麗莎時,麗莎說過這件衣服一定能起到奇效,琴也就偷偷買了下來。
“不,太令我驚喜了。”空正色道,“我感覺現在能連射三發。”
“呸,沒正經。”琴輕啐了空一口,神色嫵媚地道:“明天我休假,今晚,你想怎麼玩都可以——把我玩到明天起不來也可以。”琴張開雙腿,手指分開精緻的花穴,其內的景光被黑絲擋著,有點朦朧,卻更顯誘惑。
空摸出隨身的避孕套:“要帶嗎?”
“不用。”琴詫異的看空手上的避孕套一眼,“你怎麼帶著這個?”
空聳了聳肩:“璃月那邊有個工作狂,說什麼懷孕會影響工作效率,堅決讓我戴上才能做,她的時間又不確定,慢慢就隨身攜帶了。”
空和琴其實在剛開始做的時候,買過一盒十隻裝的避孕套,現在還剩九隻,被琴藏在衣櫃裡的某個角落。兩人都不喜歡隔了一層塑料的做愛,與其這樣,還不如用其他部位應付幾天。後面麗莎加入進來後,麗莎會自己調配避孕魔藥,琴也會時不時的蹭上幾瓶。(怎麼莫名的有一種閨蜜分享小飲品的感覺?)慢慢蒙德其她被空上過或者上過空的在麗莎這裡大量訂購魔藥了——由空買單。
空走近幾步,坐在床上,伸手抓住琴一隻細膩的絲襪小腳,把她拉了過來,然後毫不客氣的舔了上去。
“啊❤❤❤,這,這麼喜歡舔我腳,你是變態嗎。”琴腳上用了點力,卻沒抽回來。她眼珠一轉,伸出另一隻腳,踩在了空挺立的肉棒上,腳掌對著肉棒邊蹭邊按,腳趾則牽著絲襪張開,抓住龜頭按摩著,偶爾還挑逗一下馬眼。
“被我踩這麼舒服嗎?你肉棒都挺這麼高。乖乖地射出來吧,姐姐我會讓你更舒服的哦。”琴嘴上強勢,心裡卻明白當下的情形。
灼熱的肉棒緊貼著足心,不時流出的先走汁被足趾抹勻,塗在龜頭和絲襪上。明明自己才是主動的一方,琴卻感覺是空在姦淫自己的纖足。
空的動作也不含糊,他一隻手託著琴的腳踝,另一隻手大拇指在足心不斷劃過,嘴包住幾顆圓潤笨拙的腳趾,無處可逃的被靈巧的舌頭一一舔過,就連趾縫都不放過。
空偶爾壞心思的用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足肉,感受著腳趾在嘴內突然蜷住,又用牙齒輕輕咬住腳趾,略顯強硬的把腳趾掰直,迫使琴承受最直接的玩弄。
——噫❤❤❤!壞蛋,舔腳都舔的這麼起勁,看我直接給你踩射出來。
琴半躺著,雙手撐在床上,抓住床單,腳上動作更加賣力起來。只是,相比於給空帶來的快感,琴自己反倒被空忽地加快的舔舐速度搞亂了節奏。她撐在床上的手一鬆,整個人倒在床上,嘴中的嬌喘逐漸高亢起來。手往雙腿之間探去,在中途一頓,最後放在了小腹。
而聲浪在最大時戛然而止,琴瞳孔上翻,雙腿緊繃,然後顫抖起來,腳趾瘋狂蜷縮著,抓的空感覺龜頭有點痛。空吐出琴的腳趾,用手
報復性地掰直,使得琴抵抗快感的能力又變弱了。
——好奇怪,被舔腳就高潮了❤,咕,子宮,好漲,有點痛,好想要,空的肉棒啊❤❤❤!
待高潮的餘韻過去後,琴開口道:“哈,哈❤……空,你好過分,就知道玩弄我。”這種高潮方式羞得琴轉過頭,賭氣地不去看空。
空俯下身子,和琴面對面,將琴高潮時抖落到嘴中的髮絲拿開,吻了上去。
琴的唇瓣溫暖、柔軟,此時還因高潮正在微微顫抖。被空吻住,琴閉上眼,送上舌頭,和空交纏在一起。
片刻,兩人唇分,琴臉色緋紅,欲迎還拒,雙腿悄悄纏上空的腰,蜜穴早已一片泥濘。穴口對準龜頭,不斷摩擦著,渴求著空能儘早插入。
空也早已浴火難耐,琴的穴口有生命般的吮吸著龜頭,空撕開襠部的絲襪,順勢猛地一插,火熱的膣穴直接被龜頭分開,再被冠狀溝使勁攆過。
久未做愛的身體哪裡受的住這樣直白猛烈的衝擊,琴夾住空的腰,幾乎瞬息到達了高潮,穴肉緊緊纏上肉棒,竟生生阻住了肉棒的攻勢。
肉棒被夾的一滯,空感覺有點丟面,他抓住琴的腰,再次用力往前一挺,龜頭重重撞在子宮頸。再一扭腰,空用力鑽了一下,將花心撬開些許,插入了半個龜頭。
“咕❤❤,咳咳。”一上來就被火力全開的進攻,琴幾乎瞬間就淪陷了,大腦被快感填滿,高潮一陣接著一陣,腰不自主的往上頂,無意識的想要被插地更深,雙眼爽的翻白,舌頭從嘴邊伸出,手攬著空的脖子,嘴邊只剩下破碎的呻吟,“等,咕,等一下❤,慢點,啊❤❤❤!慢點!要壞掉了,啊啊啊!”
空毫不憐惜抽出肉棒,再用力貫入,以每秒三、四下的恐怖頻率肏幹著,睪丸啪啪的打在琴的臀部,擊出淫靡的肉浪。
以最快的速度衝刺一陣,令琴劇烈地高潮數次過後,空放緩了動作,肉棒緩緩拔出,又緩緩插入,速度不快,卻精準刮過每一個敏感點,最後在花心處一蹍。
琴一邊因快感不斷顫抖,一邊慾求不滿地扭了扭腰,渴望再激烈一點。剛被送上了一個又一個巔峰,此時溫和的快感把她擋在了高潮的前一刻,讓琴腦子都燒起來了。
空按住琴的小腹,壞笑地阻止了她的動作。他貼到琴的耳邊,低聲說道:“琴姐,想要我射進來嗎?”
琴轉過頭,把耳朵挪開,不去聽空誘惑的話語。但空可不會輕易放過琴,他手隔著小腹按著自己的肉棒,上下擼動了起來。
陰道被內外夾擊,快感又變大了。琴一下子沒忍住,發出嬌媚的喘息。雖然琴立馬捂住嘴,但仍有零碎的呻吟從指縫間洩出。
看著琴的反應,空的手緩緩上移,點在她因渴望受孕而下墜的子宮外面,隔著肚子輕輕揉捏著,龜頭也再次頂了頂,甚至琴的子宮都配合的大張著,卻因龜頭過大,無法讓龜頭插入。
儘管被這樣刺激,琴依舊抗拒開口。她原本的呻吟都淡了下去,皓齒死死咬住嘴唇,不露一點聲音。
——不能,認輸!開口的話,就徹底,離不開了!
看著琴倔強的模樣,空心中微嘆,他粗暴地抓住琴的手腕,把琴的手用力帶開,另一隻手撬開琴緊閉的嘴,手指夾住琴的舌頭,肆意玩弄起來。空的頭也湊到琴胸前,叨住一個乳頭,熟練的吮吸起來。
——可惡,把手伸進
來就指望我屈服嗎?真以為我捨不得咬嗎?
牙齒被分開,琴呻吟聲再次大了起來。不過緊接著,她就含住空的手指,舌頭討好地舔弄著,聲音也含糊了起來。
——唔,乳頭被咬住,完全抵抗不了❤,身體,好想要,好想被空的精液灌滿子宮❤❤❤。
琴看向空,舌頭無意識間舔地更加賣力了,神色中滿是渴求。
——你明明知道的,為什麼非要我親口說出來?
空鬆開琴嬌嫩的乳頭,手也從琴口中抽出,就連抽動的肉棒都停了下來。他握住琴的手,和她雙手相扣,溫柔道:“琴姐,說出來,想要什麼就說出來,誠實的孩子才會有獎勵哦。”
“咕~”身體突然被冷落,琴也略微冷靜了一點。不過,被空握住雙手,看著空眼中熾熱的感情,反倒讓琴更難以招架。她的堅持頃刻便被融化,自暴自棄地低喊道:“射進來吧,射給我吧!”
“缺了點誠意哦。”空沒有動作,肉棒稍微往外退了點,琴的子宮不得已鬆開龜頭,花心無助的開闔著,渴求再次被龜頭頂住。
“呼,把你的肉棒,插進我的小穴裡!頂著我的子宮射精!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吧!!!”琴用力握住空的手,雙腿纏住空的腰,眼中滿是瘋狂。
沒想到琴居然能說到這個地步,空心中也一片溫熱。肉棒往前一頂,花心再次被撬開熟悉的角度,乖順的含住半個龜頭。空勢大力沉的抽送起來,每一次都狠狠頂在子宮上。龜頭不斷蹍平膣穴內每一寸褶皺,讓琴舒爽的說不出話來。
“噫❤!!!去了,去了!高潮了❤❤❤!!!!”琴仰起頭,發出尖銳的呻吟,身體先是因劇烈的高潮僵住,隨後打起哆嗦。
高潮時,隨著琴的穴內驟然縮緊,空也到了極限,不在忍受,龜頭如琴所言般的頂著子宮,大股大股地射了出來。粘稠的精液很快填滿了琴的子宮,將小腹撐出一個淫靡的弧度。
琴的嘴大張著,舌頭垂在嘴邊,早已發不出任何聲響,頭歪向一邊,雙眼失去焦距,無神的看著虛空。空忍不住低下頭,將琴的舌頭吸入嘴裡,細細品嚐著。
感覺琴子宮口閉合的差不多了,空慢慢拔出肉棒,帶出一大股蜜液,而空的精液則全部被鎖在了子宮內。
——呼,射的好爽。
——好爽❤❤❤,射滿了❤,子宮,要裝不下了。呼,呼,這麼多的量,幸好今天不是危險期,不然真要懷孕了。
琴突然有些失落。
空拔出肉棒後,琴緩了一口氣,雙眼恢復了清明,她挪動痠軟的身體,給空進行清理口交。
仔細舔乾淨每一寸肉棒,琴第二次在龜頭輕輕吻了一下,略顯沉默的看向空。
空彷彿沒有察覺到琴的異樣,他靠在床頭,把琴拉過來,讓琴靠在自己懷裡。
“喝水,琴姐。”空拿過提前備好的水杯,為高潮多次的琴補充水分。琴接過來,默默啜飲著。
——甜的,裡面還加了蜂蜜。空還記得我的喜好啊。
琴情緒複雜地嘆了口氣。
琴喜歡在做愛中途喝杯甜水補充體力和水分,麗莎則來者不拒,什麼都行。
喝完水,琴將杯子放在一旁,空的手又不老實起來。
“別碰我。”琴拍開空的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冷下來,卻發現嗓音沙啞的可怕,“空,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就是最後一次。現在,回到你的房間,明天開始,我們就
是普通的姐弟。”
琴本打算在今晚做完後在結束這場關係,但發現自己花了半年做好的心理建設,被空射了兩次後就千瘡百孔,琴不得不提前說出準備好的話語。不然,被空在菊穴內再射一次的話,琴沒有自信能割捨掉這段關係。
空聽到琴說的話,並不意外。他努力回想一些悲傷的情景(比如自己抽卡小保底歪掉而妹妹雙金),讓自己的眼中浮現淚花。
沒有等到空的回覆,琴回頭看去,看到空眼中的悲意和水光,心中絞痛。她回過頭,話語依舊冰冷:“我們的關係是不正常的,如今還能掩飾,但時間越久越不穩定。如果被外人知道,古恩希爾德的名聲會受到損害,我們也會被眾人指摘。結束這段關係,對你我都好。”
雖然知道琴的想法,但聽到琴親口說出來,空心裡依舊有些不爽。他努力令自己的聲音染上“勉強壓下”的苦澀:“那你剛剛說的,都是假的?”
知道空是在指什麼,琴沉默了,片刻過後,說道:“是的。情慾來時的淫詞豔語罷了,當不得真。”
空暗暗磨了磨牙,“不,我要聽你真實的想法,琴姐。”
琴沉默著沒有說話。
——今天不是危險期,懷孕的可能不大。就算真懷上,生下來就行了。
見琴沒有反應,空清了清嗓子,好使自己的音調更可憐一點:“琴姐,那,今天晚上,能在做一次嗎?最後一次。”
琴又沉默了,再來一次的話,她真怕自己就此沉淪。但看著空懇求的雙眼,琴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語。最後,琴再次妥協:“只能用前面,不能用後面。”
——小穴已經射過一次了,再射一次,應該也沒關係。只要菊穴不被插入就行。
——反正,是最後一次了……
儘管說這話時,琴的子宮在顫抖,菊穴夾住肛塞,渴求被插入,舌頭也回味起空精液的味道,但是……
——我會忍住的,對吧?
得到琴的許可,空悄悄露出惡劣的笑容,他雙手摟住琴的腿彎,把琴整個拉入自己懷中,然後在床上直立而起。
“啊,空,你幹什麼!”琴嚇了一跳,雙手匆忙反摟住空的脖子,免得自己掉下去。
空沒有答話,他用肉棒對準琴的小穴,手上稍一鬆力,龜頭擠開黏膩的花徑,直插最深處。
“怎麼樣,刺激嗎,琴姐?”空咬住琴的耳朵,一邊輕咬她的耳垂,一邊說道。
“咕……”琴被巨大的快感席捲,一時說不出話,片刻過後才一字一頓地道:“今天晚上,允許,你,叫我,琴啊啊啊啊啊❤❤!!!”
聽到琴的話,空的肉棒又大了一圈,他頂了一下琴的花心,引得後者發出一陣零碎的泣語,隨後邁步走下了床。
“那麼,琴,一邊走一邊插地感覺如何啊?會上癮嗎?”空壞心思地邊在房間走邊順著力道把琴往上拋,讓琴在落下來時子宮和龜頭來個親密接觸,邊和琴說話,欣賞她一臉痴媚的樣子。
“唔❤,”被空在邁步下床時狠狠搗了一下花心,琴的氣息還沒喘勻,只能在喘氣的間隙回答空的問題,“很爽,子宮……,又被……被頂開了一點❤❤❤,有點痠痛,哈❤……哈❤,慢一點,別走那麼快,我喘不過氣了!”
空聞言放緩了腳步,最後慢慢停在梳妝檯前,透過鏡子看著懷中美人難耐的模樣。他肉棒頂了頂懷中的嬌軀,說道:“琴姐,
琴,快看看你鏡子裡的樣子。”
“不看,羞死人了。”空停下動作,琴的氣也順了不少,她閉上雙眼,不去看自己放蕩的一面。
空笑了笑,整個上半身向前傾去。琴慌亂地睜開眼,一隻手按在鏡面上,撐住自己和空的身體,另一隻手依舊抱著空的脖子。做完這個動作,琴趕緊閉上了眼,但剛才的驚鴻一瞥,還是把自己的面容印在腦中:幾縷金色的髮絲被汗水浸溼,貼在額頭上;雙頰潮紅,淡淡的藍紫色雙眸微微上翻,顯出承歡過度的樣子;嘴唇微張,舌尖微吐,彷彿下一秒就會發出浪叫。任誰看到都不會把平時端莊大氣的代理團長和此時被空抱在懷裡隨意享用的嬌媚人形聯繫在一起。
看著自己平素裡秀雅的面容如此崩壞,琴忍不住好奇:在高潮時,自己看上去又是怎樣呢?
這個問題只有空知道,但現在問的話,肯定又要被空調戲一番。琴心裡暗自糾結著。
沒有讓琴躊躇太久,空“貼心”地再次肏弄起來。被快感佔滿大腦,琴很快不再關心這個問題,跟著空的動作擺動自己的腰,追尋更多的刺激。很快,琴再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高潮時,琴下意識的睜開眼,目光朦朧的看向鏡子,鏡中女人的痴態讓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她忍不住期待起被空內射時自己的樣子。
隨著時間的流逝,琴撐在鏡子上的手逐漸無力起來。空身體突然一挺,以兩人結合處為支點,用肉棒將琴的身體挑起,讓她的身體靠在自己胸前。
琴單手撐的沒力氣,又被這一下頂到了花心,渾身痠麻,也懶得重新摟住空的脖子,轉而撫摸著自己的小腹上凸起的一道肉稜,隔著陰道按摩著棒身。
空受用的眯起眼,感覺膣穴平白緊緻了一分;琴也因增多的快感爽的昂了昂頭。
空重新邁步,再次回到了之前的模式,邊走邊插。感受著琴的子宮半張地含住自己龜頭,在重力的作用下逐漸被撞開,只剩最後一圈還在堅守著自己的崗位,空走進了浴室裡,開始做最後的準備。
抱著琴,立在鏡子前,看著琴再次被插得失神,手在小腹無意識的隨便撫摸的模樣,空深吸一口氣,驟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咕,怎麼,突然這麼快。”突然衝刺起來,琴上半身被插得有些失衡,重新雙手反摟住空的脖子。從鏡中能直接看到自己被插的樣子,琴有些羞恥地偏過頭去。
“琴,能讓我插進你的子宮嗎?”空抬起一隻腳,踩在洗手檯上,把琴同側的腿放在自己膝蓋上,騰出一隻手,一邊撫摸琴子宮的位置,一邊問道。
“噫呀!!!不行❤!哈……哈!不行的,我會壞掉的❤!!!”子宮被撫摸著,發出無聲的渴求,琴正過頭,嘴上一邊浪叫一邊拒絕,從鏡中看著空的眼睛卻滿是渴求。
——不用問我,你明知道答案的。
“真的不行嗎,琴?今天可是最後一次了,不能滿足我小小的願望嗎?”
——別問,你明知道的,你明知道的!!!
“插進子宮內射的話,受孕幾率會大大提高哦。”
——……
“你,咕,非要我親口作弄自己嗎!你明知道的,你明知道的!我根本拒絕不了你!插進來❤!插進來❤!插進我的子宮❤!對著我的子宮爆射❤!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琴放棄般的嘶吼
道,親口宣告自己的墮落讓她有些崩潰。她不顧後果的高高挺起腰,又重重落下,花心狠狠撞向龜頭。
如果子宮真這麼粗暴地被破開的話,琴至少得在床上躺兩天。
空抬著琴的腿微一用力,抵消了琴的力度,子宮和龜頭的接觸頓時變得友好了起來,溫和的納入半個龜頭,殷勤的侍奉著。
“鬆手,琴。”空在琴耳邊低語,意識模糊的琴下意識鬆手,緊接著,空的手也猛地一放,琴的身體突然下墜,全身重量壓在子宮上,子宮頸終於不堪重負的發出“咕嘰”一聲,被龜頭洞開。
“噫啊啊啊啊啊!!!!!”琴高昂起頭,雙腿高高抬起,足趾緊緊蜷縮著,雙手死死抱住自己腿彎,和空的手重疊在一起。痛、麻、酸、脹的感覺在子宮炸開,“轟”地傳遍全身,但同樣的,劇烈的快感也一併傳來。片刻後,琴身體抖篩般顫抖起來,深入骨髓的高潮一波波的襲來,讓琴感覺從頭髮絲兒到指尖都在高潮。空一邊舔舐琴的耳垂,一邊輕撫著琴的子宮,緩解著琴的不適。
琴的子宮被擠開的一瞬,反射性緊緊咬住空的龜頭,膣穴也急劇收縮著,纏在肉棒上,夾的空“嘶”地吸了一口氣,才壓制住射精的想法。
不知過了多久,琴恢復了意識。她緩緩活動了下全身因緊繃變得僵硬的肌肉,龜頭又剮蹭了幾下子宮,引得琴低低痛呼兩聲。
“好恐怖的感覺,我甚至以為自己剛才要死了。又痛又爽的,唔,你先別動,我適應一下。”察覺空的肉棒蠢蠢欲動,琴阻止到。
空有些無奈:“我沒動,是肉棒自己在跳。”被這般緊緻的蜜穴包裹,空光是剋制自己不立馬提槍衝鋒就十分辛苦了,更別提琴的小穴還自己律動著按摩空的肉棒,空的肉棒硬的幾乎要爆炸,在極度充血的情況下,跳兩下再正常不過了。
琴時不時的晃晃腰,子宮輕輕磨一下龜頭,感受著自己的適應情況。這可苦了空,琴的挑逗讓空的意志經受了巨大的考驗。
等到基本感受不到痛楚了,琴看著鏡像中空忍耐的樣子,竊竊笑了下。雖然腿還有點軟,腰還有點酸,琴還是夾住空的肉棒,一邊上下套弄,一邊對著空媚眼如絲道:“還不能動哦,空,我還沒恢復好。”
感受著琴動作幅度逐漸變大,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空挑了挑眉,把琴的翹臀放在洗手檯上,又把琴的身體略微側了側,抬起她的一條腿,繞過自己脖子,雙手抓住她的腰,用力一轉,就讓琴的身體從背對著自己變成了面對著自己。他在琴耳邊說道:“準備好高潮到神志不清了嗎?琴,姐?”
肉棒在身體內轉了半圈,刺激的琴腳趾蜷了蜷。被空強調自己姐姐的身份,琴的羞恥感又回來了,她止住動作,不去看空:“把自己姐姐肏上高潮,你真是變態。”
沒有計較琴對自己的詆譭,空把琴的另一條腿也抗在肩上,再把她的雙手從腿下面繞過去,抱住空的脖子。這樣,琴的雙腿被自己的手卡住,而手一洩力就會摔在洗手檯上。
確保琴不會亂動後,空托住琴的翹臀,又開始了快速的肏弄。琴本來還想說什麼,被子宮和陰道傳來的誇張快感打斷,只剩下零碎的嬌吟。
——這是,什麼感覺❤,怎麼這麼刺激❤!剛剛自己動的時候沒這麼離譜啊。
——咳,子宮被插了進來,
內臟都要被頂錯位了,這麼長的一根,居然全部插進來了。
——噫,去了……去了❤!
輕而易舉的就把琴送上了高潮,空保持著胯下快速的動作,伸手抓住琴的乳房,指尖輕捏乳頭,不斷揉搓著,儘量延長琴的高潮。
這次高潮當真讓琴神志不清起來,她手上逐漸脫力,整個人向後倒去。空在琴背後扶了下,讓她靠著鏡子半躺著。琴的手撐在洗手檯上,一條腿從臺邊垂下,惦在地上,另一條腿下意識地抬起來,箍住空的腰,讓兩人結合的更加緊密。
空也用力抓住琴的腰,肏乾的更加賣力起來,肉棒每一次都拔出至只剩龜頭在穴內,插入時又狠狠攆過琴的g點,捅開子宮口,最後重重撞在子宮壁上。
被如此進攻的琴感覺腦子一片混沌的,她哆嗦著向空伸出手,手指開合著,彷彿在摸索什麼。空配合地俯下身子,琴環住手臂,抱住空的脖子,湊到空耳邊:“空,快點❤!射出來吧❤!把我變成你的受孕便器吧❤❤!!”說完,琴對著空的唇,“啾”地吻了下去。
聽到琴在自己胯下臣服的話語,空也不再忍耐,最後一次重重插入,龜頭頂著子宮壁,瘋狂地射了出來。
“噫噫噫❤❤❤!!!不行,不行,輕點!輕點!”琴感覺精液直接射到了自己內臟上面一樣,子宮內被濃稠的液體沖刷著,新鮮的精液擠出了之前的精液,噴在臺子上。
“想要輕點的話,你的腰就彆扭這麼起勁,嘶,這次,全都被你榨出來了。”空按住琴的後腰,不讓她亂動,另一隻手則貼著琴的菊穴內的肛塞,探入一根手指。
將最後一股精液射進琴的子宮裡,空長舒一口氣,他看著琴高潮到無神的樣子,寵溺地笑了笑。
回想起手指之前輕鬆的插入,琴的呻吟也沒有增加難受的意味,空手指在菊穴內探索起來,估算琴菊穴的承受能力,發現就算現在直接挺著肉棒插到底,最多把琴又推上高潮,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
空開口道:“擴張的很好嘛,琴,是不是偷偷準備很多天了?不用一下的話,也太可惜了。”說著,他手指扣住肛塞,作勢欲把肛塞拔出來。
聽到空的話,琴雙眼動了動,略微恢復了神色。她想要掙扎,卻沒有力氣,最後只能夾緊腸肉做一些無用的抵抗。
——被插進菊穴射精的話,真的就回不去了,會每天渴求空的精液,變成腦子裡只有做愛的肉便器了❤!
——但是,好心動❤❤……
察覺到琴的抗拒,空也不再逗弄她。抽出手,空扶住琴的肩膀,在子宮戀戀不捨的吻了下龜頭後,空把肉棒拔了出來。
讓琴排出陰道里殘餘的精液,空細細洗淨兩人的身體,用浴巾裹著琴,抱到床上。
——結束了,我還以為空會在清洗的時候再來一次,沒想到這麼老實。
——以後,就再不會做了。
——……
在琴暗自神傷的時候,空又在琴的耳邊低低說道:“琴,我還有最後一個請求。”
琴收拾好心情,瞥了他一眼:“只要不是再做一次,說吧。”
空湊到琴耳邊,說道:“琴,我們去外面逛一逛把。”
琴狐疑地看著空:“就這麼簡單?”
空心虛地挪開了視線:“再戴一些小東西。”
“不行。”琴斷然拒絕,“被發現了怎麼辦?”
“琴姐~”空克服羞恥心,用可憐兮兮的聲音撒嬌
,“最後一晚了,總得給我留個紀念吧。”
“唉。”琴苦惱的揉了揉眉頭,被空稍微一求,她就完全升不起拒絕的心思,“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聽到琴同意,空也有些興奮,他拍了拍琴的翹臀:“那麼,琴,請在床上趴好,屁股翹起來。”
琴有些抗拒:“為什麼要擺這麼羞恥的姿勢啊。”
空一邊安撫琴,一邊幫琴擺好姿勢:“這是為了更好地把東西塞進去,和我的個人喜好什麼的沒有關係。”
琴半推半就的在床上趴好,空有些挑剔地看兩眼,在琴翹臀上用力一拍:“屁股往上挺,腰往下壓,做了這麼多次了,怎麼擺姿勢還要我教你嗎?”
“唔。”琴磨了磨牙,上半身帶著腰伏下去,翹臀撅得更高了。這個姿勢她之前也在床上擺過很多次,只是那之後往往有一根火熱的肉棒勢如破竹地插進她的小穴——或者她的菊穴。琴的身體甚至期待地分泌出了更多愛液,為迎接肉棒做準備。
只是等來的不是火熱的肉棒,而是冰冷的跳蛋。
一個跳蛋分開琴的穴瓣,被空塞了進去,緊接著長長的震動棒也被插入,跳蛋一下子被頂到最裡面,緊貼子宮口。
“唔……”琴發出一聲呻吟,雙手抓緊床單。沒有被空的肉棒插入,琴內心角落泛起了小小的失望。但用空之前肉棒倒模的震動棒勉強補足了琴內心的空虛。
“嘶,可以,了嗎?”琴一邊問道,一邊打算起身。
“別動。”空直接拔出後庭內的兔尾肛塞,引的琴又嬌喘一下,頭埋入床鋪。然後,在琴看不到的背後,空凝聚出兩個巖元素稜球,塞入菊穴後又用肛塞堵住。
被稜球上的邊角剮蹭敏感的腸肉,好不容易才止住嬌喘,琴有些不舒服的扭了扭腰,適應著這奇怪的感覺。
“這下,好了吧。”琴有些脫力,小心翼翼地趴在床上,儘量不牽動體內的玩具,卻還是被頂了好幾下。最後自暴自棄地直接往床上一趴,琴任由體內不安分的小玩意兒胡亂動彈,一邊喘息一邊承受。
空扶起琴,帶著她來到衣櫃邊,選出一件能從脖子包到腳的大衣,“來,琴姐,穿上這個,我們去外面逛逛。”
“就光穿這個,裡面不穿其它的?”琴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變態!下流!不知羞恥!我絕對不會同意的!!!”
……
……
十分鐘後,琴面無表情的穿著大衣,和空走在外面。
——可惡,完全拒絕不了空。
被空用懇求的眼神看了會兒,琴嘴上一邊拒絕,一邊被空套上衣服,穿上長靴,拉到蒙德城裡。
琴開始懷疑自己真的能斷掉這種關係嗎,就算斷掉了,空一邊說軟話一邊脫自己衣服,自己會狠下心拒絕嗎?
感覺自己被空吃的透透的,琴又開始苦惱起來。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為了能和空多做一會兒,琴前幾天熬夜加班,今天才能提早結束工作。因此,此時雖已入夜,街上依舊有人來往。
琴正在胡思亂想著,空伸出手,把琴揣在大衣口袋裡的手拿出來,緊緊握住。
正走在人流量較大的街上,琴有些擔心地想把手抽回來,體內的跳蛋突卻然震動起來。
“啊!”琴被突然的快感弄的驚呼一聲,她手下意識地用力,反握住空的手,腳步一頓,然後若無其事的向四周望了望,發現沒有人注意到她的聲音,琴忍住體內的刺激,被
空牽著向前走去。
——身體,好敏感❤,邁開腿的時候,震動棒就不斷摩擦小穴,唔……淫水一直在流,震動棒不會滑出來吧?
琴感受了一下震動棒的位置,發現沒有下滑的傾向,暫時鬆了一口氣。
雖然早就猜到會被空怎樣玩弄,琴還是沒想到在大庭廣眾之下,只穿著一件大衣,被空用小道具調教會這麼羞恥。
周圍不斷有市民上來和琴打招呼,琴也不露破綻的一一回應。
看著琴遊刃有餘的樣子,空悄悄打開了震動棒的開關,維持在最低的檔位。
琴身體震了震,呼吸略微有點紊亂,但從表面仍看不出端倪。她手指在空手心撓了撓,露出求饒的表情。
看著琴少見的在公共場合露出弱勢的一面,空突然加快腳步,帶著琴一拐,走入一條小巷子。
空拉著琴走到巷尾,一層石牆拔地而起,擋住兩人。緊接著,在空的細微改動下,石牆顏色變得和周圍一致。路人不會察覺到哪裡不對,就算是對這個巷子熟悉的人,從街上看進來最多隱約覺得巷子有點淺,但短暫停留一會兒足夠了。
琴靠在牆上,看著空做完一套動作,鬆了一口氣。她手微微發抖的掀起大衣,看著雙腿之間的泥濘和早已順著雙腿流到靴子裡的淫水,發起愁來。
還未等她多想,空的臉龐突然貼近,一個火熱的吻覆在琴的唇瓣,手抓住琴的乳房,大力揉捏著。
——不要這樣,琴,別被空挑逗了❤。
琴眯著眼睛,伸出舌頭,挺起胸,熱烈地回應空。
——不能再做了❤❤。
手探進空的褲子,琴套弄起空變大的肉棒,殷切而主動。
——快停下,再繼續的話,會被空按在牆上爆肏的❤❤❤!!!
琴睜開眼,目光迷離,眼中全是粘稠的愛意。
空結束了這個讓雙方都把持不住的吻,嘴貼著琴的耳朵,聲音低沉又如毒蛇般誘人:“琴,讓我們……”
空鬆開琴的胸,抓住琴捲到腰間的衣襬,琴抬起一條腿,勾住空的腰,雙手抓住空的肩膀,吐息灼熱,面色嬌媚,蜜穴裡分泌出液體,做好了被插入的準備。
“接著逛街吧。”空把琴的衣襬放下,笑容溫和,宛如一個和姐姐逛街的開朗弟弟。他拉著琴的手,散開石牆,又回到街上。
琴被空這一出整的情緒有點不連貫,她懵懵地來到街上,被冷風一吹,清醒了過來。
琴在原地站住,把空猛地扯回來,神色不善,低聲在他耳邊譴責:“老孃褲子都脫了,你就和我說這個?”
空一邊和琴咬耳朵,一邊找藉口:“我突然發現姐姐是對的,我們的確不該做這種事,在最後關頭憑藉著我堅強的意志力,才剎住了車。姐姐你可得感謝我啊。”
琴還想說什麼,可突然察覺到哪裡不對。她抬眼往周圍掃去,發現不少人看著他們,表情曖昧。此時看到琴看過來,一些人轉頭離開,一些人豎起大拇指,還有一個膽大的女生湊上來,對著琴笑嘻嘻地低語:“琴團長,加油啊!”說完又笑著走開了。
沒弄明白蒙德居民這些奇怪的反應,但琴看著自己和空在大街上一邊牽手一邊說悄悄話的樣子,臉一紅,拉著空快步走開。
走出一陣距離後,琴彎著腰,捂著小腹,忍耐因劇烈動作和不知什麼時候又開大了一檔的震動棒而產生的大量快感。
稍稍緩過來後,琴懶得譴責空調高震動棒
的頻率,反而對剛才其他人的反應很在意。她轉向空,問道:“空,剛才其他人怎麼是那個反應?”
空想了想,敷衍道:“可能他們以為我們在出任務吧,讓我們加油。”
琴總覺得不太對,卻也想不出其他可能,只好暫時接受這個回答。
在琴思索的時候,空拉著琴,來到了榮光之風。
“歡迎歡迎!”店主瑪喬麗熱情的迎接了兩人,“琴團長,榮譽騎士,二位需要什麼。”
“有沒有那種,嗯,就是情侶和夫妻之間成對的小飾品?”空問道。
“有的,就在店裡的那個地方。”瑪喬麗指了指位置。
空鬆開琴,一個人向那邊走去。琴本想跟上,但震動棒的檔位突然開到了最大,琴“唔咿”地呻吟一聲,停下了腳步。
瑪喬麗在旁邊,猶豫了一下,沒有和空一起過去,她看了看四周,和琴攀談起來。
琴心不在焉地應付著瑪喬麗的談話,竭力忍住高潮的慾望。而在琴的體內,跳蛋和一個稜球,悄悄泛起屬於巖元素的光。
“噗通”,琴聽到體內傳來這樣一個聲音,然後,跳蛋和其中一個稜球突然劇烈地竄動起來,子宮,震動棒,腸肉,肛塞都被胡亂頂撞著,琴扶住旁邊的貨架,捂住嘴,彎下腰,拼盡全力才止住了溢到嘴邊的嬌喘。
——這是,共鳴!空到底塞了什麼在我身體裡,噫噫噫❤❤❤!!!不行,這麼激烈❤,嘶……高潮,忍不住❤❤!!
——不行,高潮的話,家族的名聲就毀了。自己的形象也會變得淫亂,空,快住手!
琴雙腳死死抓住靴底,牙在手上狠狠咬了一口,終於撐過了這一波快感。她竭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用元素力讓臉上的潮紅褪去,讓自己看上去正常一點。轉向旁邊嚇了一跳的瑪喬麗,琴說道:“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剛剛……腳滑了一下,我……沒事。”
雖然琴剛才的動作有點大,但看著琴平靜的表情,瑪喬麗沒有多想,繼續旁敲側擊的和琴說話。
琴只是點頭附和,大部分精力都用在抵抗下身的快感。雖然可以用風元素隔絕體內搗亂的小東西,但是,對空帶來的快感,琴從來都是照單全收。
——哈,哈,堅持,不住了❤。對不起,父親,母親。哈,空,琴要變成淫蕩的姐姐了,要變成空的性奴隸了❤!
當琴連面上的平靜都維持不住、不管不顧的打算高潮時,腸穴內另一個稜球,亮起了白色的光。琴身體突然一僵,在高潮到來的同時,快感突然如同潮水般退去,跳蛋和稜球停下,只剩雙腿兀自顫抖,空虛的倒錯感讓琴宛如被寸止了般難受無比。
同時,瑪喬麗的聲音在琴混亂的世界中格格不入地響起:“琴團長,你和榮譽騎士現在是什麼關係?”
聽到關於空的問題,琴瞬間清醒過來,她警覺的反問:“什麼什麼關係?”
瑪喬麗打探了半天沒問出什麼,此時見琴終於有除了“嗯”“對”“有道理”之外的回答,她壓低聲音,略微有些興奮地單刀直入問道:“你和榮譽騎士,是不是戀人關係?”
琴心裡掀起一陣波瀾,自己和空的關係,終於被發現了嗎?姐弟之間的不倫之戀,古恩希爾德家族的恥辱,蒙德人民的聲討,一想到這些,琴感覺大腦一片混沌。
“為什麼,這樣說?”琴壓下心中的驚駭,苦澀問道。
瑪喬麗又湊近了
些,眼睛都在閃爍著八卦之光:“我問得不是很準確,不過大概是這個意思,最近有流言稱,空是古恩希爾德家收養的義子,是琴團長的童養夫。真的假的?”
“?”琴懵掉了,這是什麼走向?童養夫又是什麼?
不該是斥責這段關係嗎?空雖然是義子,但也差不多從小在古恩希爾德家長大,琴一直把空當親弟弟——現在也是。童養夫又是什麼?
而且,為什麼會知道空是義子,雖然沒有故意遮掩這件事,但也不會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吧。童養夫又是什麼?
槽點太多,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童養夫這點琴實在在意,她拋開其他問題,問道:“那個,為什麼說是童養夫呢?”
瑪喬麗眼睛都在發光:“因為感覺你們兩個很親近啊!從小時候就是,感情好的超乎正常的姐弟。後面長大了就收斂一些,但與其說是男女有別,更像是老夫老妻之間的安逸,我磕爆好嗎!”
琴感覺腦子有點漿住,沒有回應,瑪喬麗接著說道:“聽說現在你們還沒確定關係,琴團長還在苦苦追求榮譽騎士,什麼時候才能抱得美男歸啊。”
聽到這兒琴倒是回過神來了,意識到人們對他們之間的關係好像不會排斥,她心裡微妙的鬆了口氣,但想到剛剛聽到的話,悄悄啐了一口:“呸,明明是空突然就把我往床上按,一心軟就讓他得逞了,現在都沒斷掉關係,怎麼成我在追求他了。”
瑪喬麗自言自語起來:“姐弟之間的禁斷之戀,不被世人認可的關係,還有家人的反對,啊啊啊!多麼偉大的愛情啊!等一下,芭芭拉,芭芭拉怎麼辦,芭芭拉的粉絲團全部在磕兄妹cp,芭芭拉要被遺棄了嗎?”
“不是,不是,你等一下。”琴打斷了瑪喬麗的幻想,雖然有部分是真的,“我和空不是那種關係,空對我和芭芭拉也一視同仁。”
“那就是妄圖腳踩兩隻船,想不到榮譽騎士是這樣的人。”瑪喬麗憤憤不平。
“不要汙衊空的名譽。”琴強調了一句,“我和空之間,嗯,沒有任何……不正常……的關係。”說著說著,琴的聲音小了下去,最後微不可聞。頂著瑪喬麗充滿好奇的雙眼,她實在做不到睜著眼說瞎話。
“讓我來吧。”這時,空可靠的聲音傳來,琴看著空自信的模樣,鬆了一口氣。
“有什麼問題嗎,瑪喬麗店長?”空噙著溫和的笑容,禮貌詢問。
“額,那個……”雖然當著別人的面聊出身這種事不太好,但瑪喬麗實在太好奇了,“請問,您和琴團長的關係怎樣?”
“這個嗎,我只能說,琴還沒有向我示愛。”空睜著眼睛說實話。
雖然求歡的話琴說了一大堆,但還真沒有直白的說過什麼表露心意的話。
“也就是說,有這方面的意向嗎?”瑪喬麗追問道。
空笑而不語。
——這是默認了是吧,絕對是默認了!
見空不回答,瑪喬麗問起另一個問題:“那您怎麼平衡您與姐妹兩人的關係?”
“我跟琴和芭芭拉都很親密,我很喜歡她們,她們也很喜歡我,我們三人關係很好,她們都是我的翅膀。”空攬住琴的腰,回答道。
瑪喬麗吃到大瓜,興奮的幾乎跳起來,“姐、姐、姐、姐妹丼嗎?空先生,這就是您的志向嗎?琴團長,您對此怎麼看?”
琴聽著空充滿暗示性的回答,皺起眉,被瑪
喬麗提問,她有些不解的悄悄問空:“什麼是姐妹丼?”
“就是和姐姐妹妹一起吃飯。”空壞笑道。
因為角度問題,琴沒有看到空的笑容,她回答道:“我們三人的關係很好,姐妹丼這種行為很正常。”
“唔~”瑪喬麗捂住臉,“啊啊啊啊,這就是姐姐的大度嗎?”
打斷了店長的感嘆,空說道:“我們還能再回答你一個問題哦。”
“那麼,關於童養夫這個傳言,您怎麼看?”問到這個問題,瑪喬麗神色有點緊張。
空故作思考狀:“雖然從主觀上來看沒有這個意思,但客觀上看可能差不多。”
“咦!”瑪喬麗激動無比,她伸出手,抓住空的肩膀,來回搖晃,“真的?你真是童養夫?給誰養的?琴還是芭芭拉?會結婚嗎?一定會吧?什麼時候,我迫不及待吃喜酒了哈哈哈哈!”
從店長的搖晃中掙脫出來,空問道:“那麼,你們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
瑪喬麗思考了一會兒,“嗯……總的來說是祝福吧,畢竟是這麼優秀的兩位。啊,我沒有說把芭芭拉排除在外什麼的。我的意思是,兩位如此般配,平時也十分親密,如果真的確立關係了,倒也正常。”
空笑了笑,結束這個話題。他拿著一對耳釘,說道:“店長,這對飾品我挺滿意的,還有其他類似的嗎,我全要了。”
瑪喬麗憑藉職業素養從激動的心緒中回過神來,跑到空和琴後面推著兩人一起來到專櫃這邊,幫兩人挑選。
從榮光之風離開的時候,空想起了什麼似的,舉起一大堆飾品,對瑪喬麗說道:“對了,店長,別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別人,這是【契約】哦。”
“咔嗒”一聲,彷彿有什麼悄然上鎖,塵埃落定,空滿意的點點頭。
走出一段距離後,琴突然拉住空:“你的打算是什麼?”
空倒是聽懂了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他回答道:“我們之間的事,能瞞就瞞。如果實在瞞不下去,那就公開出來。大家也會祝福我們的。”
琴情緒複雜,長久的擔憂被解決,她心裡一片驚喜,委屈、擔憂、害怕等負面情緒一掃而空,彷彿要喜極而泣,又快要號啕大哭。但她最終只是長出一口氣,主動拉住空的手,“走吧,回家。”
“嗯,回家。”
……
走在路上,琴心情漸漸平復,隨著腿的擺動,股間的快感又漸漸明顯起來。琴的步子越邁越小,最後完全停住,她左右看看,低著頭,拉住空往旁邊一個巷子裡跑去。
空眼神微動,瞟了一眼巷尾的雜物堆,沒有靠近。他在入口一扯琴,將琴按在牆上,一道石牆升起,擋住兩人。琴不再忍耐,迫不及待的吻住空,配合空脫下自己的衣服,放在旁邊剛升起的石臺。下體還插著震動棒,琴不斷摩擦著空的身體,趁著換氣的間隙說道:“快插進來,空,快點❤,讓我高潮❤,我什麼都依你❤。”
空拔出震動棒,跳蛋也帶著大量蜜液被“咕嘰”一聲地擠出,隨手扔在一旁,拔出兔尾肛塞,兩個稜球也隨著淅淅瀝瀝的腸液排出。
空接住其中一個稜球,結束這個吻,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琴,知道這是什麼嗎?”
“是什麼?”琴舔著空的脖子,含住喉結,模糊地問道。
“在璃月,我遇到一位隱於市井中的高人,和他學了很多巖元素力的使用方法。我用我的能量開發出了一
個特殊的【契約】,有很強的約束力,滿足【契約】的情況下,能夠阻止大部分行為。可惜,驅動力不夠,只能一定程度上驅使別人去做某事,心志堅定點就能抵抗。”
“這個球是我自己琢磨的小玩意兒,我將我的能量和巖元素力結合在一起,能夠產生一種特殊的結晶。”
空屈指一敲,稜球裂開,露出裡面的空心和一個結晶狀物體。
“它能夠在高潮時儲存快感,然後在我的操控下釋放。”空捏著結晶,舉到琴嘴邊,“來,張嘴。”
一想到這個結晶不久前還在欺負自己的腸肉,琴就有些羞澀。她乖乖張開嘴,含住空的手指,舌頭一卷,將其嚥下。
戀戀不捨的舔了舔空的手指,琴有些好奇結晶的作用:“儲存的快感釋放,會是什麼情況?”
空沒有說話,按住琴的小腹,仔細感受著什麼,最後,一道白色的光芒在指尖閃過。琴頓了頓,沒什麼感覺:“嗯……?失敗了……咿咿咿❤❤❤!!!啊啊啊啊啊❤!這,這是什麼感覺,明明沒有插進來,哈❤,感覺子宮、小穴和後面一起在被玩弄。”
琴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的快感打斷了,她捂住嘴,呻吟聲卻還是從指縫裡露出,好在這種快感之前已經習慣了,這次很快就適應了。而且這次快感來的快去的也快,現在只有子宮還在微微顫抖,其他地方已經正常了。
琴恢復過來後,趴在空肩上,身體緊貼著空:“剛剛那一下,弄得我好難受,需要空的大,大肉棒安慰一下。”親口說出肉棒這個下流的詞彙,琴有點想捂臉。
空讓琴轉過去,彎腰扶住牆,脫掉褲子,露出早就堅挺的肉棒,輕輕磨蹭著小穴,又在琴翹臀上拍了一巴掌:“那就說點好聽的。”
琴翹起臀,不斷搖晃著,轉過頭看向空:“空,好弟弟,快把你的大肉棒,插,插進來……”
聽著琴放不開的話語,空沒有再逗弄琴,他猛一挺腰,齊根插進小穴,伴隨著琴的淫叫,再次侵入子宮,又立馬抽出,龜頭不斷輕蹭著琴的菊蕾,不時微微頂開菊穴,插入小半個龜頭。
琴不時發出低低的呻吟,皺著眉適應括約肌被擴張的感覺。
——嘶,明明用小穴的時候沒覺得,龜頭怎麼這麼大,提前開發過腸穴,還戴了這麼久肛塞,居然進來還有難度。
在感覺差不多了後,空輕輕一頂,插入龜頭,括約肌立馬緊緊箍住冠狀溝,空嘗試往外拔了拔,一圈腸肉都被翻了出來。
“真是貪吃啊。”空手指撫摸琴的臀肉,時不時抓捏一把,“琴,我想看你自己動。”
琴回過頭,屁股一邊向後頂,一邊不滿地埋怨:“你就知道欺負我。”隨著琴的動作,肉棒緩緩被吞下,琴的表情也越發難耐起來。
琴的腸穴緊緻溫暖,自發服侍起空的肉棒,腸道的褶皺被龜頭撐平後,又裹在肉棒上,為雙方都帶來了極致的享受。
琴嘴巴微張,吐息誘人,面色潮紅,目光迷離,隨著肉棒的深入,與腸穴的摩擦也大了起來,雖然快感也增加了,但想要插得更深也更困難。琴雙手開始無力,她撐著最後一口氣往後一頂翹臀,卻只引的臀肉晃了晃,肉棒毫無再進一步的意思。
琴的喘息開始急促,即使肉棒只插入了一半,敏感的腸穴也無力承受,她只能搖晃著屁股,渴求地看著空:“空,快插進來,我沒
力氣了。肏我,用力肏我❤!”
空在琴屁股上用力拍了下,雙手扶住琴的腰,艱難開墾緊緻的腸肉,藉著腸液的潤滑,一點一點深入。
“呼。”感覺到龜頭插入了一個更緊的地方,空停了一下,知道這裡琴還沒有擴張,他留出一點時間讓琴適應。
本想讓琴平復一下氣息,但琴喘的反而越來越激烈,腰也扭動著讓肉棒在體內不斷轉動,空忍不住用力一插。
還未被擴張的地方被粗暴地開墾,琴張大嘴,想叫又叫不出,最後發出短促的一聲悲鳴,“噫唔❤!”然後頭垂了下去,一動不動的喘氣。
——內臟,哈,內臟都被擠開了,
沒有給琴恢復的時間,空難以忍耐的繼續抽插,雖然盡力放慢了速度,卻仍不是琴可以招架的,琴雙手撐在牆上,不斷求饒:“空,輕一點,哈❤,慢點,直接全部插進來了,,唔,犯規,噫,別,別壓著我的屁股往裡頂,最裡面,哈,最裡面又被頂到了❤!”
空在肏琴菊穴的時候,喜歡在狠狠插入後,跨部壓著琴的翹臀一頂,盡頭處若有若無的酥癢往往能讓琴高潮的一塌糊塗。
這次也一樣,沒被插幾下,琴就身體一抖,扶住牆的手指徒勞地抓了抓,又去了一次。
高潮時,琴菊穴夾得更緊了幾分,腸肉蠕動的速度也加快了,空隨之加快了動作,不再顧及琴的承受能力。
一邊肏琴的菊穴,空一邊俯下身,挑逗琴:“琴,你後面夾得好緊,今天怎麼這麼敏感。”
在激烈的啪啪聲中,琴艱難地忍住呻吟,緩慢道:“哪次,嗯……不是!除非天天做,不然歇幾天後面就又變回去了。除非把菊穴變成真正的性器,不然總是要重新開發的。”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琴好不容易忍下的呻吟再次爆發了出來,這次叫的勢頭更猛。
琴身子伏下,美背一覽無餘,嘴中的浪叫也逐漸變成了嬌膩的泣音,最後,琴的聲音甚至有點嘶啞:“你,為什麼,還不射。”
空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畢竟今晚做過那麼多次了,這次難免持久一點,再努力一點哦,琴。”
琴想要不服氣的哼一下,卻只是用鼻子出了出氣:“那為什麼我每次都是越來越敏感,高潮的間隔越來越短啊?”
在空關係穩定的床伴中,最耐肏的當屬北斗。長時間航行在海上,每次做都是憋得一身浴火,再加上久經鍛鍊的身體,北斗甚至能在榨出空的前兩次精液時不落下風。
但如果算上關係不太穩定的那些,比如總務司裡那位“不存在”之人,這個頭銜可能就會變了。
胡思亂想了一番,看著琴瀕臨極限的樣子,最後衝刺了幾下,不再忍耐,再次在琴體內射了出來。
被空肏了這麼久,又是第四次被射,琴連呻吟的力氣都沒了,要不是空支撐住了她的身體,琴估計都一頭栽到身下自己的淫水灘裡了。
看著琴俏麗的背影,空拿出剛買的飾品,想了想,還是收了起來。
拔出插在後庭裡的肉棒,括約肌保持著大開的狀態,努力收縮了兩下,還是沒有合上。空把肛塞重新插進去,趁精液還沒流出來全部堵在裡面。
這下刺激倒是讓琴恢復了一點,琴勉強直起身,靠著空,平息自己的呼吸。
空舔掉琴脖子上的汗珠,手在琴小腹上輕輕按了按:“脹得難受嗎?”
“還好,雖然射得很多,但這次你射得
特別,特別深,就是感覺好羞恥啊!”一想到等會兒得挺著一肚子的精液走回去,琴就想撫額長嘆。
“話說,明明是琴把我拉進來的,怎麼做到一半就沒力氣了?”空落下一個又一個細密的吻,控制著不留吻痕。
琴在空腰上掐了一把,輕哼一聲:“還不是你在後面給我塞的那兩個小玩意兒,震起來沒完沒了,還一次都不讓我高潮,你,壞蛋,變態。”說著,琴越想越氣,手上掐得更加用力了。
空低低痛呼一聲,拉過琴的手,和她十指相握:“那就是還沒適應,多做幾次就好了。今天晚上,時間還很長。”
琴撇過頭,不去看他,面色潮紅的點了點頭,低低答應一聲:“嗯。”
收拾好後,兩人離開了這裡。走出巷子前,空又隱晦的瞥了一眼巷尾。
等到兩人離開後,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羅莎莉亞從雜物後鑽了出來。她看了一眼兩人離去的方向,露出一絲冷笑,彈了彈手中的相片。相片上,一個面容被雜物擋住的女性,正在空胯下承歡。
——想不到,翹了晚間禱告,居然能看到這般奇妙的場景。琴團長居然……
——回來不找我就算了,還讓我發現這麼大的秘密,不把你榨乾,真對不起今天的收穫。
……
……
路上,琴一邊忍著肚子裡裝滿精液的奇怪感覺,一邊和空聊天:“瑪喬麗居然覺得芭芭拉和你也是那種關係,我們平時看上去真的很親密嗎?”
“應該還好吧。”空摸著下巴,陷入沉思,“雖然那件事之後我倆難免缺乏分寸,但不至於一眼看出來吧。”
“我們就算了,芭芭拉為什麼也會被這樣看,明明什麼都沒做。”琴有些苦惱,擔心流言影響到芭芭拉。
空心虛地偏過頭。
看到這一幕,琴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等一下,你該不會和芭芭拉做了吧!?”
“沒有,”空立馬澄清自己,“雖然和芭芭拉關係很好,但的確沒有做那種事。”其他的事就不一定了。
琴不放心的看了空一眼:“我先說好,芭芭拉還太小了,你要和她做的話至少得等她16歲才行。”
“放心,我也是這樣想的。”空向琴保證。
“什麼叫你也是這樣想的?”琴揪住空的耳朵,“你是不是早就盯上芭芭拉了?嗯!?”
“沒有沒有沒有,我一直把芭芭拉當妹妹看待。”春日野•空如此說道。
回到家後,花了大力氣餵飽琴。琴雖然精神依舊亢奮,但最後幾次已經是在強撐了,還是沉沉睡了過去。
簡單收拾了一下,幫琴擦拭好身子,空看了看剛過半夜的天色,感覺精神充足。他輕聲關上門,往房外走去。
——夜還很長,現在可以去天使的饋贈喝一杯。
——會遇到誰呢?如果凱亞在的話,就感謝他在酒館散佈的流言;羅莎莉亞應該也會來,剛看到這麼大的秘密,不敲詐我一頓,她可不會罷休;或者是優菈,也許會在酒館碰到她,只是……唉。
空沒有過多煩惱,走在無人的夜景中,思緒飛出很遠。
正如他所想,夜還很長……
小劇場:
空拿著一對耳墜,對瑪喬麗說道:“店長,店長,這對飾品確實好看,但款式還是太少了,有沒有其他好看又經典的飾品推薦一下😋。”
“有的榮譽騎士,有的。這麼精緻的飾品當然不止一對了😤,我們一共有九套,都是當前一
流的性價比。擁有一到兩個拿下你的意中人是沒有問題的,如果能擁有一半以上的話,那你當場上壘也十分輕鬆,如果要像你一樣,九個飾品都擁有了的話,狂開後宮也是隨意,正好春節快來了,新角色也進池子了,告訴店長你想上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