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章

作者:VitaminC

高佑澄在牆前蹲了下來,從牆洞裡伸出來的,是一雙細膩且紅潤的35碼小腳,交完錢之後,他就忍不住張開嘴對那雙腳吮吸起來,他的舌尖滑過女生的指縫,用舌面緊貼女生的腳底,對著她那小貓爪一樣粉紅的腳掌不停舔舐著,,,再然後,逐個吮吸女生的腳趾頭,把指甲裡的泥灰都清理乾淨後,又吻了一下女生的腳踝和腳跟。牆另一側的女生被他的嘴唇逗得咯咯笑。

“你親的好癢啊,可以不用那麼輕的,也許力道大一點我就不會癢。”女生說,她用腳掌踩住另一隻腳的腳背,一副害羞了且忍不住癢的動作。

高佑澄見她這麼害羞的樣子,也發覺這個女生的可愛,她這雙細膩的小腳,連著白皙的腳踝,不知道這個女孩真正的樣子如何,但是一定不會醜的。高佑澄享受服務的時間還有2分鐘,他從口袋裡掏出溼巾,涼涼的溼巾冰到腳尖的一剎那,女生還條件反射的“簇”一下收了回去,隨後又緩緩伸了過來。

“對不起哦,我聽我同學說會有心思壞的人,會用打火機燙女孩子的腳尖。謝謝你幫我擦腳。”女孩的聲音從牆那邊再次傳來,她的音色讓高佑澄心裡升騰起無數的幻想,也許這樣見不到女生的舔腳,反而多了一層朦朧感的美。

“你怎麼來這裡的?”高佑澄擦乾淨腳,他把食指彎成一個勾形,最後一次在女生的腳底劃過一下,那雙腳也緩緩從洞裡抽回。

“對不起,按照規定我不能告訴你,我想問,你喜歡我的腳嗎?假如下次你還要我的話,請你刮一下胡茬可以嗎,哈哈哈。”女生的緩緩的說,在說到胡茬前,還稍微停頓一下。

“胡茬,哦的確,自己在出租屋裡頹廢太久,沒有工作的日子一直都在看黃片打飛機,胡茬長得飛快。”高佑澄心裡想著。一牆之隔的女生那邊,他聽到女生從鞋架取下鞋子的聲音,鞋底踏在地上,那雙鮮嫩的腳再次被鞋子保護起來,也杜絕了別人的目光,高佑澄猜測那可能是雙膠底的板鞋。

按照規定,他必須在女孩走之後五分鐘才能離開牆這邊的房間,五分鐘的時間可以讓高佑澄抽根事後煙,但是這個房間的煙味已經夠嗆了,缺少素質的人把菸頭扔了一地,但此處又是風月場所,顧客不一貫應當如此嗎。

他還是沒有去摸煙,而是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胡茬,如果逆著這些鬍子長出的方向撫摸,這些鬍子的確有些扎手。

時間到了,門鎖自動打開了,他走到前臺,給老闆娘,也就是老鴇子詢問包上剛剛那個女生的價格,也不貴,僅舔腳的話一個月500塊,想想自己新工作,四千的薪水似乎能負擔得起,高佑澄就付了這個錢。他穿過衚衕走出這個狹小的地方,回到了這片熱鬧的商業街,剛剛陰暗的小屋和這裡寬廣的馬路、整潔的店鋪像是兩個世界。他一路從公交倒到地鐵上,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裡。

戀足是高佑澄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在他高二那年,新聞裡已經沸沸揚揚傳出租賃別人身體的產業,那時候他只是埋在書本後面偷偷的想,女孩子的腳也可以租賃嗎?後來事情朝著更難以理解的方向發展,個人對身體的所有權和使用權一下子被剝離,意味著人的身體也可以出售販賣,被販賣的部分身體,即使身體的

主人也不能去自由的改變。僅僅從他高考完到畢業失業這幾年了,就傳出某個女星的手被買下,結果因為私自塗了指甲油便被判罰高額違約金的案例。還有出賣了全身的身體,但是靠著拿到的錢作為本金創業贖回的勵志故事。這些新聞都在一遍遍挑撥著人的神經,讓人們彷彿接受了自己的身體可以出租販賣的事實。

而寄生在身體裡的靈魂,彷彿被壓縮的無限的小。身體可以被劃出邊界販賣,但是意識卻永遠是一個統一的整體。高佑澄一天要上十個小時的班,老闆買來了他敲擊鍵盤的雙手,編輯文件的大腦,支撐坐在椅子上的部分身體,也付出了應有的薪水,但是對他來說,他卻把最無關緊要的部分也順帶的贈送了出去,便是他自己的意識。這個意識曾經在大學那年讓他報了一個旅行團,即使只是在城市四十里內的一個小景點被導遊忽悠了一圈,但是他那天晚上和團裡同齡的人玩的很開心,至今他還可以回憶起那些女生笑起來天真可愛的模樣,那晚的風都好像帶來青春的味道。後來這個意識還總歸做過點零零散散的小事,對自己的畢業給導師增加的論文KPI無益,對當下給老闆創造財富的工作無益,這些事情彷彿只對自己有益,是一件純粹的利己的事情。

在這個時代,利己是可恥的,是應當被踩在腳底下的詞彙,那些在過去常常被消費的小吃肉串丸子,吞嚥下去只是滿足個人短暫的口舌之慾,同樣那些光鮮的衣服,也只是滿足了浮誇的愛美之心,那些在墮落和狂歡中消磨自己時光的大學生,被強制著戒除這些無益的消耗,而期間的重重痛苦,都可以解釋為對這些慾望的戒斷反應。

所以,高佑澄去風月場所選擇去付費租賃那個女生的腳,也是可恥的,但這種可恥似乎是有益的,因為名曰“可以適當休息,以保證工作和學習時的精力。”當然,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肯定不能告訴別人。好在高佑澄在這個城市上班,沒一個人認識他。

他想要去結婚,或者談戀愛,但是過去結婚只要彩禮,大不了說“我是真心喜歡她”把喜歡壓上,但如今,結婚則可以稱之為,購買女生的身體所有部位的永久使用權,高佑澄想不通這是怎麼掛上等號的,但是要結婚的成本已經到達百萬級別,想想自己只是在風月場所買下那個女孩一個月四次的腳部舔舐權,就要花上五百塊。

“那結了婚不是可以天天白舔自己老婆的腳嘛,的確應該付費。”高佑澄覺得合理很多。他給自己定下一個生活的新規劃,至少不能再像上個月躺在出租屋裡那樣墮落。他每週日下午就要出門去舔腳,然後週中的話,最好下班沿著小區跑一圈,讓自己神清氣爽一下。但是最好去隔壁小區跑,因為自己的小區還有點沒清理的建築材料,如果磕倒了是要賠償公司違約金的。

半夜他加上了另一個新的“舔腳同好交流群(僅對舔女孩的腳尖和腳底有好感的進)”想在群裡找個人把自己今天舔腳的故事意淫一遍,發現故事和群裡分享的同樣平平無奇,頓時感覺沒有了意思。

就這樣,他等到了下個週末,再去舔那個女生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