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砂狼白子
作者:長日將盡
一
夜晚,在白子的房間裡,我們躺在床上。白子依偎著我,枕於我的上臂。她不喜歡開燈,也沒開空調,她說過,在暗處她的眼睛能看得更清楚。夏季的阿拜多斯,炎熱不會隨著落日離去。即使我已經脫去了襯衫,打底背心依然滲滿了汗,西褲也粘著腿,有些刺撓。
白子沒穿衣服。汗水溼潤了她的肩膀,貼合我手臂的後頸處髮絲也溼漉漉的。她的氣味漫入我的鼻腔,熟悉,帶給我一種難以形容的,懶洋洋的愜意。她閉著眼,表情很平靜,如同往常。隨著呼吸,她弧線優美的側乳緩緩起伏,她的光環也如呼吸般閃爍。
“在想事情嗎?”我問。
“嗯。”
“是什麼呢?”
“可以不說的嗎?”她轉頭,蔚藍的雙眼看著我。
“當然。”
“嗯。”她的狼耳微微翕下。
我伸手撫摸她菸灰色的秀髮,食指略過她的鬢角。白子就是這樣的女孩,話少而直接。並不是因為冷漠,我想,只是她習慣於將話考慮清楚了再講。
就在我思緒停留的片刻,白子的聲音再度響起。
“老師,如果我把頭髮留長了,會好看的?”。她問。
我的腦中倏然浮想出白子灰色的柔密長髮垂及臀際的模樣。她在輕風中轉身,長髮飄曳,彷彿水紗泉湧。我側身,看向她:“會好看的。”
“嗯,那就留長吧,”她將額前的一縷髮絲捋至耳後,“如果老師喜歡的話。”
未及我反應,她的嘴唇已貼上了我的臉頰,溫暖,柔軟。而那張時常平靜的漂亮小臉,此刻在嘴角處顯出了笑意。
“這就是剛剛在想的事?”我問。
“一部分吧,”她說,同時將手伸向我的襠部,揉了揉,“勃起了,在想色色的事情?”
我不好意思地回笑。
“我幫你口交吧。”她的語義不輕,語氣卻很平和,我聽不出挑逗的意味。未等我回覆,她就已起身,隨後匍匐於我的腰際。她一向直接。
“還沒洗澡呢。”我告訴她。
“嗯,這樣氣味更濃,”她邊說,邊將我的皮帶抽出,然後是拉鍊,內褲。她的手指環住我的陰莖根部,鼻尖輕輕細嗅陰莖和睪丸的連接處,“很濃烈,嗯。”
白子的嗅覺也很敏銳。和迷戀異性氣味的我不同,與其說白子喜歡氣味,不如說她根本無法忽略異性氣息中的信息素。
“說到氣味,白子今天的體香也有些特別呢。”我用食指指節蹭了蹭她的鼻樑。
“在排卵期,排卵期的費洛蒙是有些不同的。”
“是會變化的?”我大概知道白子的月經週期,但關於費洛蒙變化的概念,倒是第一次聽說。
“嗯,看過一些科學報告,是因為雌甾四烯。”語畢,她已將我的龜頭含入口中。
白子仍看著我,表情很認真,像是長跑時的那種需要控制每一次呼吸的認真。漆黑中,她的藍色雙眼顯得更加潤潔。她的左手搭在我的腿面,右手的拇指和中指扶著陰莖根部。龜頭和冠狀溝傳來她舌頭觸感和溫度。隨著舌頭的絞纏,她的狼耳也微微垂下。
白子的口中作業精準而專注。我能感受到她用舌尖托住我的陰莖下沿,嘴唇則貼合莖體,頻率恰到好處地滑動。每當我的陰莖要滑出口腔時,她的舌尖便柔勾龜頭下沿,精妙地擊中敏感帶,同時將陰莖再度納入口中。每過一陣,她會開始一段持續不斷的吮吸,
舌頭隨之攪纏,彷彿是用力吸吮母乳的牛犢,帶給我漩渦般的巨大快感。
白子的眼神裡沒有挑逗,她也沒有發出任何伴隨性的誘惑呻吟。但對我而言,她平靜而素雅的專注,是更色情的意味。這是一種去符號化的美學。如同某位茶道宗師的茶碗,素樸,無色無光,卻蘊含著陰翳而隱匿的強烈美感,比外放的豔麗更具力量。更多的血液湧入我已經膨勃的下體。
“不舒服嗎,老師?”想必是看到了我臉上流露的神情,白子停下了,將陰莖滑出口中,問道。
“有些太舒服了。”我說
“嗯,那就好,還以為弄疼你了,”她笑了笑,再度箍起我的陰莖,“繼續嗎?”
“好。”
白子的口交繼續進行。我感受著她口腔中的溫暖與舒適,與此同時,一些想法不意間湧現。這不是白子初次幫我口交了,相比之前的磕磕碰碰,她進步了很多,學會收斂牙齒了,舌頭的運用也更加自如。基於我對白子的認知,大概,她應該做了不少資料研究,然後藉由某種棒狀物體進行模擬練習吧。是什麼物體呢?香蕉?還是香腸?這就不得而知了。我喜歡她這樣。重點不在於是什麼物體,而是她學習的過程,對此我很清楚。但我不清楚的在於,究竟是花蕾邁向綻放的過程讓我痴迷,還是她的認真。
“白子,可以含住我的睪丸嗎?”
“嗯,可以啊。”
說罷,她的腰下得更低了,隨後反腕掀起我的陰莖,張嘴,將我緊繃的陰囊沒入口中。
“這樣嗎?”她含糊不清地問,與此同時,我的陰莖下脊正搭在她柔和的鼻樑上,感受著她呼出的緩緩熱氣。像永冰島嶼的火山,我想,在冰殼之下,是星核的炙熱。
我望向白子,這個讓我違背作為夏萊老師自我準則的少女。她柔順的灰髮,白色絨毛點綴的可愛狼耳,她的可口氣息,她去符號化的性張力,她沒有一絲贅肉的青春胴體,她含苞待放的雙乳,她缺少波動的怡人臉龐,以及隱逸其下的熱切。這一切組成了阿拜多斯高等學校的砂狼白子。我不知道,如果缺少了某些,我是否仍會痴迷於她。但事實就是如此,白子就是這樣的少女,我遇見了她,也做出了選擇。今晚,溯因沒有意義。
“對。”我說。
二
一個週中的上午,在阿拜多斯校舍,我的臨時辦公室裡。我和白子並膝坐在舊沙發上。白子脫去了襯衫,剩下灰色的少女式內衣。
並非我飢渴難耐。是白子說想要的。她說,在這裡更有感覺。
我大概明白她的意思。夏萊總部,阿拜多斯別館,乃至柴關拉麵店,這些空間的非私密性無疑強化了親熱行為的禁忌感,讓一切更具色情意味。
‘凡是被禁止的,都是令人興奮的。’某位古代奇普託斯的偉大人物曾這樣說過。我時不時在腦中論證這條古則,因為這闡述了我和白子的關係,卻又無法解答。
這興奮是先驗的還是經驗的?又會否因為先驗和經驗而不再興奮?沒了興奮,又剩下什麼?在那之後,我和白子,會剩下什麼?
我看向白子,在她那蔚藍之海般的平靜雙眼之下,是否也有疑惑的渦流呢?
“怎麼了?”她的狼耳側下。
“沒有,只是覺得白子的眼睛真好看。”我做出微笑。
“謝謝,嗯。”
我暫停思緒,湊轉向白子,拎起她的手腕,將她的
雙臂上抬。她的腋下一覽無餘。光滑,毫無色素沉寂,細看之下,有一些微小的汗滴附著肌膚。
“今天也騎了車?”我放開了手。
“嗯,騎車來上學的。”她的雙臂仍微曲地抬舉。
“太好了。”
說罷,我將鼻尖埋入白子的腋窩,深吸一口氣,讓氣味分子充分接觸鼻腔。她還沒有洗澡,腋下的自然氣息還沒有被沐浴露掩蓋;汗的氣味,皮膚的微微澀味。衣物柔順劑的殘留氣味,以及木質調的體香。在白子的美妙氣味以及腋下溫暖的撫慰之下,我的下體逐漸膨脹。
“可以舔嗎?”
“嗯,可以喲。”
我伸出舌頭,舌尖試探地勾了勾她胸小肌和三角肌前束的連接處。
“嗯,”她的身體微微抽動,“有點癢。”
“還沒到腋下呢。”
“有些害羞呢。”她的臉頰似乎有些紅暈。
當白子主動時,她並不會羞澀,但如果是由我主動觸碰她,她時不時會流露出一些少女特有的嬌羞。而對於主動說出自己在害羞一事,她卻毫無顧慮。
她的可愛反饋助長了我的慾望,我靠得更近了,舌面像野鴨滑降水面般,剮過她的腋窩。頓時,一小股麻麻的溫暖抵達舌面,一陣微微的鹹味也降落在我的舌蕾上。非常美妙的味道。
我看向白子,她幅度很小地點點頭。
我摟著她,貼得很近,即使隔著襯衫也能感覺到她炙熱的體溫。我的嘴唇觸碰她的腋窩,與此同時,舌頭也不斷地撩撥。我能感覺到她微微的顫抖,這溫熱的顫抖彷彿成為了我的動力。我摟住她的腰肢,開始吸吮她的美味腋下,一邊吸吮一邊抖動舌頭,故意製造出不必要的淫靡聲響。
“嗯……嗚。”她的聲線不再平緩,“老師果然很色呢。”
看著她鮮有的羞澀,我忍不住逗她:“因為白子很美味啊。”
“老師就喜歡說這種話呢。”
“白子不喜歡嗎?”
“喜歡。”
看著白子熟悉的,直率的表情,我恍然領悟。在這些之上,還有更高的存在。
我和白子的初次見面,是在阿拜多斯沙漠化的荒廢市區內。我收到阿拜多斯自治區的求助信,從夏萊外勤至此。儘管A.R.O.N.A已事先提醒,我仍在阿拜多斯規模巨大的市鎮中迷了路。太陽很猛烈,我脫水了,實在邁不動腳步了,只得靠著電線杆坐下,準備拜託阿洛娜求援。
然後,我第一次見到了白子。低著頭的我,首先看到的是她公路車的車輪。然後是她的聲音,平緩,帶著一種很悅耳的共鳴。
“還好嗎?”她問。
“有些脫水,但還好。”我抬頭看向她,進入眼中的是一個留著灰色中短髮的少女,有一對狼耳, 一雙藍色的眼睛,一個雙層的淺藍光環,和一張即使逆著陽光也能感覺到漂亮的臉龐。
“不是阿拜多斯本區的人?”
“不是,是來工作的。迷路了。”
“這個區域已經荒廢了,要往那邊走,才是市區。”她指了指身後的方向。
我太過口渴,沒有說話,只是點頭回應。
“噢,稍等,”她拉開挎包的拉鍊,找了找,“給,這個是能量飲料。身上只有這個了,運動用的,但用來補充能量是沒問題的。”她將一個淺藍色的吸嘴運動水壺遞給我,“杯子在……”
急需水分的我,沒等她將話說完,就咬開吸嘴,大口吸取水壺中的液體。壺中的能量微甜而清
涼,我乾枯的口腔彷彿活了過來。
“啊,那個……”
我放下水壺,看向她。她抿著嘴,似乎有些難為情。這時我才意識到,這是她自用的水壺。我相當於和她間接接吻了。
我剛想開口道歉,“不,沒什麼……不用在意。”她便打斷了我,臉也恢復了平靜。
“謝謝你。”我趕忙道謝。
“嗯,”她看向我胸前。“好像,這是夏萊的牌子?您是從聯邦學生會來的大人?”
“是的。”
“辛苦了,您是要去學校辦事吧。但這附近只有我們的學校,難不成,您要去阿拜多斯學校嗎?”
我點頭。
“是嗎?是久違的客人。那麼我來帶路吧,這邊走。”
“我有些走不動了,可能要休息一會兒。”我如實告知。
“呼,怎麼辦呢?再等一會兒,就要遲到了。”
“能麻煩載我過去嗎?”我指了指她的公路車。
“但,這是單座的車啊。”
“那扶我過去?”
“不如讓我揹著您騎車吧,這樣更快些,嗯,只能這樣了。”她點點頭,似乎就這樣決定了。她將公路車架好在電線杆下,隨後背朝我蹲下,示意我上去。雖然讓一個女學生揹著我實在有些不好意思,但這已經是最快的方法了。我沒有多想,靠向她,雙臂環繞她的頸前,她的手託向我的後腿,將我背起了。我的前胸緊貼著她的後背,我能清晰感覺到她身體散發的溫熱,以及,她後頸散發的怡人氣味。薰衣草沐浴露被汗水暈開後的革質氣息,肌膚被汗水洗刷後的海洋氣息,白襯衫後領吸納汗水後的森林氣息;豐富而獨特,恐怕難以忘卻。
就當她揹著我,要跨上車座時,她停下了。
“啊,等等。因為剛才在騎車,雖然也沒有流很多汗,但還是……平時會回到學校洗浴,然後換衣服,”她彷彿是自言自語般,音量漸弱,到結尾才再度響亮,“所以,您會在意嗎?”
“不如說是很美好的氣味。”
直到現在,我還是沒搞明白自己當初是怎麼想的,竟然和初次見面的女學生說出這樣輕浮的話。是因為我確實喜歡從她後頸處嗅到的帶著青春氣息的美妙氣味嗎?是因為我缺水過度,大腦短路了嗎?還是因為我只是想開個玩笑,緩解我被女學生揹著的尷尬場景。我真的不知道。我想和白子跨過那條線,是之後的事了,我當時並沒有這種念頭。但是,這話就是說了出來,她也確確實實聽到了。
這大概是一切的起點。超越經驗和先驗的,奇蹟的起點。
“白子,能幫我腋交嗎?”
“那是什麼?”
“就是……那個。”我指了指自己的襠部,再指向白子的腋下。
“哦,可以啊。”
“真的嗎?”
“畢竟老師也幫我舔了腋下。嗯,舔得很舒服。”
“是嗎?”
“是啊。很溫熱的癢,有一種直上脊椎和頭皮的快感。”
“如果白子喜歡的話,那就是太好了。”我點點頭。
我站起身,走到沙發扶手旁,白子的左手側。解開皮帶和褲子的拉鍊,掏出陰莖。白子坐著,面朝我,稍微抬起右臂。我將陰莖放入白子的腋窩。
溼潤的溫暖環繞了我。我站定不動,就這樣在靜止中感受她腋下的美好。她的腋後褶包裹我的龜頭,溫軟而柔滑。白子是喜愛運動的女孩,得益於此,她的腋前腋後皆無多餘的脂肪,肌膚緊緻,腋下柔軟而不過度攤散。
她的胸小肌和手臂內側輕輕地夾合我的陰莖側柱面,她的心跳越過胸腔,傳來微微的震顫。隨著她的心跳,我的陰莖似乎也泵入了更多的血液。
“我去拿一下潤滑液,不然會有些痛。”我說。
“嗯。”她抬起手臂。
我走向辦公桌,拿起檯面的公事包,拉開拉鍊,將薄荷味的潤滑液從內格取出。
我回到白子身邊,擠出少許透明而粘稠的液體在併攏的指節間,搓揉陰莖,直至完全裹覆。我再度將一些潤滑液擠於指尖,手指探入白子的腋窩,輕輕塗抹。
“涼涼的,是薄荷味嗎?”她看向正被我撫揉的腋下。
“是薄荷。”
“嗯,是好聞的味道。”她的狼耳輕顫。
準備完成了。我將龜頭貼合她被潤滑的皮膚,順著她的腋前褶,滑入她的腋窩中,龜頭擠開她的柔軟,從她手臂和大圓肌的貼閤中鑽出。
我撐著沙發扶手,開始抽插。在進出中,她腋下美妙的肌膚、脂肪以及肌肉共同撫慰我的陰莖。漸漸的,清爽的潤滑液也變得溫熱,快感如同蜂蜜一般滲入我的身體中。
我放緩抽插,側彎軀幹,握扶白子的右肩,親吻她的額頭。她抬起脖子,嘴唇迎向我,吻上。在片刻的唇間吸纏後,她的舌尖探入我的口中,絞纏我的舌頭,瞬間,酥麻從我的口腔中擴散,直至側頰,顴骨。
溼吻之後,我看向白子,她輕輕地回笑,白皙的面頰似乎泛上了些許紅暈。
我加快抽送。隨著陰莖的進出,她的腋下愈發溫暖溼潤,強烈的快感順著陰莖,進入腹腔,再到脊柱,直至後腦。
我抬起白子的左臂,龜頭抵住她的腋窩頂,快速抽抖。隨著前所未有的快意,我將精液射在她的腋間。
“老師射了好多,嗯。”
“抱歉。”
“不用道歉,這說明,嗯,老師很喜歡我。”
白子直率地看著我,嘴角平直,那藍寶石般的美麗雙眼仍如內海般寧靜。在那之下,是什麼呢?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無論她怎樣想,無論如何開始,無論如何結束;和她所說的一樣,我真的很喜歡眼前的,名為砂狼白子的少女。
三
在夏萊的地下製造室,白子穿著騎行服,坐在沙發上。她的肩上搭著一條藍色小毛巾,灰色的髮絲溼軟,少許的紅潤覆於脖頸和麵頰。
“不愧是白子,從阿拜多斯騎車到夏萊,真厲害啊。”
“嗯,就是因為遠,才想騎的。”
“不會很累嗎?”
“不會,”她微微晃盪小腿,雙足赤裸,“只是腳有點酸,騎行鞋有點壓腳,嗯。”
“要幫你按摩一下嗎?”我問。
“但還沒洗澡。”
“沒關係的。”
“嗯,麻煩老師了。”
我在白子雙腳前盤腿坐下,托起她的左腳。白子的雙足非常好看,尺碼適中,足背膚色均勻,隱於膚下的蹠骨形態怡人,趾節褶皺也無色素沉積。我扶著她的腳踝,將左腳向上扳正,她的足底顯露於我眼前。弧度非常優美的足弓,不高也不低,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紅潤;腳趾細勻而不過分骨感,前掌趾丘則有一種少女特有的肉感,足跟飽滿而光潤。
“白子的腳很好看,尤其是足弓。”我抬頭望向白子。
“是嗎?嗯,謝謝。”她微微點頭,表情依然安謐,眼角嘴角皆無起伏。
“足弓對長跑很重要,是必不可少的緩衝和反作用力反饋。”
“是嗎?”她的雙眼
倏然明亮。
我迅速用拇指指腹按壓她的足心。
“啊,痛!”白子叫出了聲。
“現在呢?痛完之後,感覺怎麼樣?”
“漸漸的,嗯,很舒服。”
“是吧?”
“老師很狡猾,嗯。”
我咧了咧嘴,沒有回話,開始用右手食指指關節刮蹭白子的趾丘。她的趾丘緊緻而光滑,膚路細膩,即使沒有潤滑精油,我的手指也無禁仄燒膚之感。
“老師也長跑嗎?”
“是啊,但肯定不如你。”
“為什麼跑步呢?鍛鍊身體?”
“其實說不上呢。只是覺得長跑有一種愉悅全身的快感。”
“嗯。”
“嗯?”
“我也是。開心。”她點了點頭。
我回給她一個笑容,低下頭,繼續按摩。趾丘之後趾腹,然後是下腳掌,再之後是足跟。左腳結束後是右腳,也是同樣的步驟,前前後後大概用了二十分鐘。
“感覺怎麼樣?”結束時,我放下她的右腳,問道。
“很舒服,嗯,感覺血管都通暢了。”
“對吧?”
“但還少了什麼,嗯。”
“是什麼呢?”
白子順著膝蓋,緩緩抬起右腳,足尖伸向我的面前。
“可以舔我的腳嗎,老師?”再一次,她缺乏波動的直率,看向我。
遲疑間,我托起她的足跟。
“為什麼要這樣,可以問嗎?”我看向她的眼睛。
“老師不喜歡嗎?”
“不是不喜歡,只是覺得在那之上,還有必須要弄清楚的問題。”
“因為愉悅的快感。”
“只是這樣嗎?”
她的雙手撐著沙發,別開了臉。轉瞬間,我看見了她流露出的,對她來說,極為罕見的迷茫。
“我不知道。嗯,只是感覺很想要這樣做,卻不知道那感覺從何而來。這樣可以嗎?”她看向我,蔚藍的雙眼中泛起些許細微的漣漪。
我垂頸,輕輕親吻她的腳背,隨後再度交匯她的目光。
“可以的。我也不知道我對此的答案。但也許,原因並不重要,也許永遠無法把握原因。但我想聽到白子的回答,無論到底是否有真正的回答。對我來說,這就足夠了。”
她點了點頭,臉龐的波動仍未散去。
“對我來說,確確實實地知道,白子是我最珍視的存在,這就足夠了。”
在剎那的驚訝後,她的嘴角不再平直,眉毛舒展出可愛的弧度,雙眼中的漣漪被粼粼波光所取代。
“嗯!”
看著白子的笑容,我的腦中浮現出她第一次來到我D.U.住處的場景。白子有了很多改變。
我將白子右腳捧至鼻唇溝前。騎行襪所留下的衣物柔順劑氣味,她被騎行鞋包裹而微微變化的汗味,以及足膚原有的輕輕澀味,隨著吸氣,順著鼻腔進入額竇,充分地與嗅球接觸,帶給我熟悉而安謐的酥麻。我張嘴,將她的拇趾含入口中。吸吮間,她細膩的足膚,她殘留的微鹹汗跡,她暖呼呼的體溫,彷彿渡鴉歸巢般,再度降臨我的腦海。白子從未改變。
我愛撫她的足背,將她的食趾也納入口中。我的嘴唇已經溼潤,夾含間溽觸她的趾節褶皺。我用上唇裹覆門齒,輕輕磨咬她平滑的趾蓋,與此同時,舌面溼舔她柔軟的趾腹。
“白子的腳真美味呢。”我含糊不清地吐字。
“嗯。”她表達認同似地點了點頭。
我的舌尖鑽入她拇趾食趾的趾縫間,更多的鹹味降落味蕾。我抖動舌尖,白子趾間的肌膚非常細滑,舌尖幾乎感覺不到
摩擦阻力。
“好癢。”
“但舒服嗎?”
“嗯。”
我依次探入她的每個趾縫,潤溼,撩撥。 到達小趾時,我捲曲舌面,將她完全包裹,嘴間輕吸一口氣,“吸溜”的聲響隨之發出。當她的腳趾離開我口重時,已浸潤滿我的唾液,在室內燈的映照下,透出晶潤的光。
我託著她的足跟,展露足底。我下傾頸部,露出舌面,從她可愛的足跟開始,舌苔一路向上,經過她的足弓、前掌,直至腳掌腳趾分界的縫隙間。
我雙手託握她已然溼潤的足弓,看向她白皙而骨感的足面,低下頭,以她膚下隱隱若若的蹠骨為起點,舌面緩慢而輕柔地拂過足面,直至藏匿於肌膚於肌肉之下的距骨上端。再以舌底貼合她的足膚,從距骨處向下遷行,撫觸她形體美觀的外腳踝。
“老師舔得很認真呢,嗯。”
“因為是白子想要的,必須認真呢。”
“嗯,很開心。”她點了點頭,時常平直的嘴角,此刻淺淺翹起,眉毛也微微彎曲。
之後是左腳。我握著她的腳趾和足跟,舌尖輕舔她嫩滑的足弓內側。她足弓幾無褶皺,彷彿玉子豆腐般無瑕,些許靜脈若隱若現於膚肉之下,毫不突兀,反而增添足部形體的質感。我的舌頭下行至足心,舌尖抖動的頻率也隨之加快。與此同時,我看向白子。她無聲地笑,漂亮的眉眼稍稍下垂,雙唇微張,門齒輕咬下唇。
片刻之後,我下移至她的足跟。和其他的部位一樣,她的足跟也非常細滑。
“白子的腳真光滑呀。”我不禁感嘆。
“嗯,我平時的運動鞋有放貼合腳型的鞋墊,運動之後也會用磨砂滾輪去角質。”
“很認真的護理呢。”
“嗯,姑且也算對自己的雙腳有一點自信吧,所以要護理,嗯。”她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
看到白子特有的可愛言行,我也顯出了笑容。我再度將她的拇趾含入口中,這一次的吸吮也更加用力,同一時間,舌頭不斷旋繞拇趾。吸吮之後,我再度一一鑽入她的趾縫,沒有遺漏任何一毫寸的足膚。最後,我雙手捧著她的足弓內側,雙唇包裹上下門齒,順著她的足外側水平移行,彷彿吹奏口琴。
一切結束後,我緩緩放下她沾滿溼漉漉唾液的左腳。
“雙腳感覺舒服一些了嗎?”我問。
“嗯,感覺很好。謝謝。”
“不用道謝的,無論白子需要什麼,我都會做的。”
“真的嗎?”
“真的。”
“嗯!我知道的。”
在那之後,白子去休息室洗了澡,隨後去夏萊圖書館借了幾本關於單車和運動的雜誌,最後在我的陪同下,去夏萊咖啡廳喝了杯冰咖啡。
“拜拜。”我站在夏萊大廈門口,向她告別。
“嗯,之後見。”她推著自行車,回首揮手,走向列車站。
我回到地下製造室,在辦公桌前坐下,打開電腦屏幕,開始檢查夏萊的預算計劃。我拿起浸泡著綠茶包的馬克杯,喝了一口。
“老師,打擾了,有時間談一下嗎?”
什亭之匣中傳來A.R.O.N.A的聲音。
“嗯?可以啊。”我開啟什亭之匣。
黑色的水手服,白色的長髮,深灰色的眼瞳,嬌小的身軀。A.R.O.N.A的身影浮現於粉色的虛擬空間。
“有什麼事嗎?Arona醬?”
“是的。是關於砂狼白子這個孩子的事情。”
“她怎麼了?”
A.
R.O.N.A短暫地看向地面,隨後再度交匯我的目光。
“那個孩子的神秘非常難以捉摸。實話說,存在非常大的不確定性。或許會走向危險的一端,也未可知。”
“她是個好孩子。”
“問題不在於她,而在於老師。”
“我不太明白。”
“因為和老師的關係,或許會使得她的神秘走向反轉。”
“Arona醬的意思是,我不該和白子產生連繫嗎?”我有些驚訝。
“不,”A.R.O.N.A搖了搖頭,“老師的一切行為都有必然的理由。老師不是一直在疑惑,為何會與砂狼白子產生連繫嗎?”
我默默點頭。
“老師是特別的存在,只要老師做出選擇,這種連繫就必然會發生。至於老師為何會做出選擇,以及選擇之下必然的理由,這是以我的算力也無法解答的問題。”
“我明白了。”
“老師是特別的,只要老師存在,一切都是合理的。問題在於,如果老師不存在了,砂狼白子的理型將會完全拓展。而她的神秘所具有的力量,可以將一切否定,將一切毀滅。”
“白子不會這樣做的……”
“不,她會的。因為老師對於她來說太過重要。‘砂狼’,也就是沙漠中的胡狼,是死亡的抽象代名。死亡本不存在特別的意味,是生存賦予了它特殊的意義。死亡和生存像是天平的兩端,等重而均衡。但如果‘生存’不復存在,天平必然會失衡。失去特殊意義的‘死亡’要如何迴歸它本身呢?唯一的途徑就是將天平本身毀滅。使一切回到被賦予意義前的狀態,迴歸到‘無’。”
“沒有解決的辦法嗎?”
“沒有。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改變。唯一的辦法就是預防天平的失衡。也就是說,唯一的辦法就是確保老師一直存在。”
我走向A.R.O.N.A,將手搭在她小小的肩膀上。
“不用擔心,Arona醬。我會一直在這裡,不會有事的。我也會照看好白子,不會讓那些事情發生的。”
“嗯,我知道的。老師是不會違背承諾的。而我也會保護好老師,避免任何意外的發生。”
“謝謝你,Arona醬。”我輕輕撫摸她的頭頂。
我關閉什亭之匣,放至一旁。我坐在辦公椅上,久久望著白子所坐過的米色沙發。
四
“可以不戴套的嗎?” 白子問。
“不行,排卵期的風險太高了。”我回答。
“嗯,知道了。”她的狼耳向後折下。
我將背心脫下,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包避孕套,撕開,握住陰莖根部,將套環箍上龜頭,向下搓伸套膜。
白子躺在床前側,線條優美的雙腿略微分開,膝蓋彎曲,腳掌撐觸床單。
我膝蓋跪撐,俯下身,雙手握著她的膝蓋,順著她緊緻而光潤的大腿外側,直下至她的臀小肌,雙手的食指和中指輕輕揉捏,感受她恰到好處的肌肉和脂肪所帶來的美妙觸感。白子身體顫抖的反饋,令這觸感更加美好。
我前傾上身,進入她雙腿間的空隙。她的大腿內側觸碰我的上臂,柔軟而溫暖。我垂頸,吻向她平坦的小腹,舌尖輕舔肌膚,留下唾液的水痕。她下身微微的汗味,殘留的薰衣草沐浴露的氣味,以及雌性的氣息,一併湧入我的鼻腔。我的胸腔不禁微微顫抖。
“老師,嗯,進來吧。”她的狼耳下垂,眼皮也略微下合,蔚藍的雙眼顯得迷
離。
“好。”
我觸摸她已有些溼潤的陰唇。白子的陰唇嶄新而粉嫩,外形小而美觀。她沒有陰毛,恥骨和外陰處都只有光滑而白嫩的肌膚。
我挪動膝蓋,軀幹靠向她。我握住陰莖,將龜頭貼向她的小陰唇,緩緩進入。白子的陰道很緊,我緩柔施力,將肉壁撐開,挺進陰穴深處。
“嗯,”白子輕聲呻吟。
我的抽插幅度小而緩慢,與此同時,壓下身,貼合白子的胸腹。她的身體散發著溫暖,在柔軟肌膚的加持下,彷彿熱牛奶般柔滑。
我親吻她的側頸,再向上,觸及她的髮鬢和耳朵。靠近她溼漉漉的髮絲,汗味也就愈發濃烈,在其之下還有少許護髮素留下的氣味分子。白子的汗味很好聞,也很特別,像是牛奶和迷迭香的混合氣味。她平時一直戴著的淺藍色耳飾現已摘下,小巧可愛的耳垂,在我舌尖的撩撥下,如凝膠般彈蕩。
“感覺還好嗎?”我在她耳邊輕語。
“嗯。”她低聲回應。我能感受到她胸腔在氣流經過時的顫振。
我握起她含苞待放的雙乳。和她緊實的雙腿不同,她的乳房非常柔軟,不大,乳型卻非常美觀。和陰唇一樣粉嫩的乳頭挺立著,在她白皙柔嫩的雙乳之上,彷彿奶油蛋糕頂端的草莓。
我加快了進出的頻率,同時含住白子的乳頭,舌頭不停地絞纏。
“嗯——”白子的嬌喘漸強。
我握著白子右肘,將她的上臂扳向後方,她迷人的腋下顯露在我眼前,隨著我口鼻的探近,她所說的‘雌甾四烯’漸漸變得濃郁。我伸出舌頭,勾勒出她形態優美的胸小肌,再行進至她腋前褶,絲絲的鹹味滲入我的味蕾。當舌尖的唾液將其完全溼潤後,我將她的腋前褶沒入口中,開始吮吸,與此同時,在她穴間的抽插也愈發猛烈。
“啊!”
叫喊之後,她合上眼睛,腰臀輕微地痙攣。我的陰莖仍停留在她體內,但不再行進了。她需要稍微休息。
我的腹股溝和陰莖沒有溼潤和阻力減少的感覺。白子並不是會潮吹的體質。
“還好嗎?” 我點了點她小巧的鼻子。
“嗯,還好。”
“要停了嗎?”
“不,可以繼續了,嗯。”
我們換了個姿勢。白子塌下腰,胸部貼合床單,翹撅臀部,雙臂微曲,雙手抓著床單,雙腿稍微分開,膝蓋和脛骨支撐身體。在她的臀部後方,我半跪著,直起腰,雙手握住白子的臀瓣,手指揉捏。她細潤的肌膚非常貼合我的指腹和掌心,彷彿是觸摸瑜伽球般。
白子的臀部並不寬,即使考慮到她腰肢的纖細,她腰臀比的數字也很平常。但白子是個運動少女。運動帶給她飽滿的臀大肌,少女給予她細膩的臀膚。在此之上,她胯骨的位置也恰到好處,綜合之下,構成了白子美輪美奐的臀部。
揉捏之後,我扶著陰莖,再度貼合她臀瓣和腿縫間的外陰。在片刻的龜頭和小陰唇的磨蹭之後,陰莖進入了她。
這一次我不再循序漸進。我握著她的細腰,挺動腰臀,活塞般抽插,腹股溝碰撞她的臀肉,發出大而低沉的聲響。
隨著我越發猛烈的挺進,白子喘息和呻吟也逐漸頻繁,被她雙手抓握的床單也被拉拽得更加緊繃。
我感覺快到了。我俯下身,胸腹貼合白子的脊背,以膝蓋為支點繼續抽插,雙手下伸,掌心揉撫白子的乳房,食指撩繞乳暈。
在最
後的碰撞和聲響之後,我射了。在白子體內,射在避孕套裡。白子的陰道很緊緻,在她陰道內射精的感覺並不舒暢。
白子攤軟在床上,我也隨之側傾,身體依然貼合著她的肌膚,陰莖也仍在她的體內。下次吧,下次問她,能不能射在臉上。
我們都大口地喘氣,身體幾乎可以說是浸在汗液之中。夏季的阿拜多斯,深夜也依然炎熱。
白子抬肩,轉身,看向我,蔚藍的雙眼依舊無比動人。
“老師,嗯,你想聽我剛才在想什麼嗎?”
“當然想。”
“嗯,我在想,老師真的,真的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嗎?”
“真的。”
“壞的事情呢?”
“白子不會要求我這樣做的,不是嗎?”
“嗯!”她的蔚藍光環顯得無比璀璨。
是的,我會一直在這裡,我會盡己所能。白子是個好孩子,只要我還在,一切都不會改變。不會有事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