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乃花(最終版):鐵鎖迷情,與幼女小乃花的禁斷之戀(完整版20萬字,應約稿作者要求只發布試閱版,完整版請前往作者主頁找作者自行購買)——(AutoianO)著

小乃花(最終版):鐵鎖迷情,與幼女小乃花的禁斷之戀(完整版20萬字,應約稿作者要求只發布試閱版,完整版請前往作者主頁找作者自行購買)——(AutoianO)著

不過,這種意義上來說,小乃花確實是更適合被我欺負、調教的對象呢。

想到這裡,我一瞬間掐滅了想要讓這對姐妹倆好好“團聚”的想法,更何況天時地利都不具備。

「叔叔……」

“嗯?”

「我說了這麼多,不知道您是否有興趣……我是說,任何形式的、大大小小的幫助都可以!我會感激不盡的!」

“嗯……”

幫忙嗎?我原本的一個想法,突然鮮活起來。

“其實我是一名記者,我或許不能像江藤這樣以最實際的行動去幫助到那位小女孩,但是我或許可以把消息散播出去,發動更多的人來尋找到她。”

「真的嗎?!」

“嗯……希望你能幫我介紹到她的父母那裡去。”

「謝謝……謝謝叔叔!!!」她以一種淚水和感激交織的態度回應了我缺乏鄭重態度的應允。我猜一半是因為給小乃花找尋到了希望,一半是自己這幾天的努力難得得到了看似切實的回報了。

「謝謝!謝叔叔……我、我這裡有攢了很久的零花錢,可以先交給叔叔、還有這頓飯…這頓——」

紗織的反應讓我的心裡泛起別樣的情感,我甚至想將她也一併打包帶走,也算圓

了她的夢了。

把因團聚而喜悅、同時因共同落入地獄的一對可愛雛兒一起壓在身下,讓她們泛著淚光屈辱地接受我的侵犯,會是怎樣的一番美好光景啊。

只不過我今天這一路過來走得相當隨性,並沒有過多地隱藏行蹤。攜紗織進入這家店的途中,想必也是留下了監控和人證的,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具備,還是作罷吧。

“哈哈不必啦,這點錢還是留著照顧好你自己,多印點傳單吧。”我起身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經她意地偷偷撩撥了一下她的秀髮,“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不用……我還要繼續去把這條街壞掉的傳單替換下來。」

“我可以幫你一起——”

「謝謝叔叔的好意!」她起身按住我的手,「但是這點力所能及的小事,就讓我這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孩完成吧!只是懇請您儘快去幫助小乃花醬的爸爸媽媽——」

如此地為了別人努力著發光發熱,卻又是如此地有自知之明嗎?

對不起咯,我天真的小姑娘啊。

我根據紗織告訴我的地址,來到了宮本家的的公寓。當我還在試圖找一個隱蔽的角落窺探裡面的面貌時,其中突然傳來陶瓦碎裂的聲音,精準地向我傳達了屋子主人此刻的狀態,這股聲音表達出的消極情緒,就連我也不想無準備地靠近。新的想法開始以更具體的狀況在我的腦海中盤算開來。

第五部分

我回到家中,小乃花正無力地躺在沙發上,見到我時的眼神飄忽不定。白色的童襪在腳踝之上、被鐐銬所束縛住的部分遍佈破碎的纖維,像是趁我不在時經歷了很狂亂的掙扎。

“小乃花醬…你做了什麼?”我向她走進,俯視著她,她躲閃的眼神,也是說明自己知錯了。

「我沒有……」

“嘴硬。”

我打開另一個臥室的鎖,那裡陳列著一些未來可能會對小乃花使用的道具,以及一臺電腦。我把她摁在電腦的熒幕前,調出前幾個小時的監控畫面。小乃花難以置信地轉過頭看向我,懼訝於我的控制慾竟然強到這種地步。輕輕搖曳、或者說顫抖的小腿,帶動著上面的鎖鏈叮噹作響。

畫面中的小乃花百無聊賴地盯著電視的屏幕,然後漸漸地貼近屏幕。突然間,她將手裡的東西丟掉,嚎哭出聲,然後跑向門口,手還沒來得及接觸到玻璃,便被腳鏈拽倒在地面。一向溫柔的小乃花突然發了狠,使勁地撕扯著腳上的銬環,又跑向牆邊奮力敲打著,希望能讓鄰居聽見。可她的粉拳,終究只是錘到了隔音棉上,發出不能再綿軟無力的聲音罷了。

「嗚哇哇哇哇哇——」

小蘿莉格外尖銳刺耳的呼嚎聲從音響裡傳來,衍生出毛毛剌剌的震顫聲,漸漸連“誰來救救我”之類的發音都模糊了。聽得我心發毛,聽得小乃花內心顫慄。

我將音響靜了音。

“我記得小乃花答應過我什麼來著?”我沉著臉轉過頭,摸著她的髮梢。

「要聽叔叔的話不…不…許呼救……」

當初在我的逼迫下默認的承諾,在我更加高壓的態度下,漸漸變成了小乃花“答應過”的東西了。

“那你又做了什麼?”

「對…對不起……」

“跪下。”

「嗚叔叔……」

“跪下!!!”

幾乎是被我突然發狠的嗓音擊穿了膝蓋,面前的小蘿莉身體瞬間癱軟在我的椅子前,精緻的臉龐面對著我的胯間。

我

捏住她的後頸,像提起一直小奶狗一般將她的身子轉了個角度,左手環抱住她的纖腰,撩起她的短裙,食指粗暴地插進她的幽谷裡,右手抓住銬環上童襪的裂口,兇狠地撕扯開,整隻誘人的光滑左腿毫無保護地將背面的一半乍現在我的面前,而覆蓋住足底的天鵝絨部分,依舊死死地卡在銬環內。殘破的蘿莉天使,即將接受惡魔的懲罰。

「叔叔!求求你不要!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伸出巴掌,正要對著她的雪臀揮下,卻突然想起了什麼。

“不想捱打的話,就老實告訴我,你在電視裡看到了什麼才哭?又是你媽媽的畫面嗎?!”

「不是……我只是……」

“只是?”

她噙著淚別過頭,楚楚可憐地看著我,說出一個讓我頗感意外的答案:

「只是再也看不到有關我、和爸爸媽媽的新聞了。」

“叮咚”

腦海裡迴盪著小乃花的話,我再次按照紗織給的地址,來到了宮本家門口,只不過這次,我大方地按下了門鈴。

給我開門的是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不過通過胡茬的佈局規模猜測出,他並不是長期不修邊幅的類型。他的眼白有些泛黃,更是有數道血絲把他的神情渲染得呆滯而猙獰。那不太靈活的眼神定格在我的臉上,打量了我半秒,又移動到我手中的錄影機,臉色瞬間變得暗沉,然後才開口:

“請問您是?還有這個錄影機?”

“宮本先生你好,我是東京電視臺的記者,聽聞你們的女兒離奇失蹤,警察不太上心,事件整體又缺乏足夠的曝光度,所以想來做一期訪談,看看能不能幫到你們。”

“啊……”

“——請讓他進來!!”

男人還在組織語言,裡面一個婦人的聲音響亮起來,像是從囁嚅中掙脫出一般,在第一個音節處破了音。

“……請進吧。”

“謝謝。”

“宮本先生、太太你們好。”我佯裝尷尬地跨過地上碎裂的盆景,卻不經意間給了它們一個特寫,然後向他倆出示了我的記者證——儘管他們都不太在乎的樣子。“我知道本地的媒體和警察似乎在尋找無果後,都對二位…當然還有令愛的境況不太重視了。”

“——就是啊…”女人手裡拿捏著被揉皺和沾溼了的紙巾,無所適從,“那幫媒體似乎只想著去擴散自己覺得能火的事情,它們的記者先生也來過好幾趟了……好像一開始他們的來意,是以為可以揪出個綁架大案、甚至是有戀童癖好的變態來,後來警察先生那邊肯定看小乃花是被拐賣走的後,就開始對我們不聞不問了……哎……”

說到這裡,剛剛被放置在桌面上的紙團,又被女人拿了起來,卻又像是顧忌著什麼一般丟進了垃圾桶,重新抽了一張出來,捏成新的一團攥在手裡。

“那警察呢?”我問道。

男人艱難地咳嗽了一聲:“警察先生那邊似乎覺得……覺得案件的偵破遙遙無期,為了這季度可憐的偵破率,原本立好的案子竟然說撤就撤了,唉……”

“是啊……”女人接過話,“我和丈夫又去了幾次,還試著找局長,可每次他們都只安排兩個警員天天辦公室開會糊弄我們,他們簡直是……”女人突然站起身來想要發作,但萬千的話語終是化作了一聲難忍的啜泣。

“這樣嗎……”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那女人突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死死按住我的胳膊:“記者先生啊求求你一定要把這些報道出去,哪怕對您而言,不為我們夫妻倆的怨念、不為了我的女兒,哪怕只是為了媒體從業者的正義觀也好,讓全國的人都知道他們的不作為……這樣,也算是能為我們的女兒,增添一絲希望啊!!!”

“太太…太太您可以坐下說……”她的眼淚開始落下,上次我見到的優雅從容盡皆消散,即便是她過人的容貌,也不能掩蓋蓬頭垢面的頹喪帶給我的不適。

“明穗……”

男人倒是很理性,畢竟外科醫生,什麼極端場面沒見過,只是帶著一絲身為丈夫的責任感,想要上前把自己的妻子扶起來。

“不必……”

女人甩甩胳膊,掙脫出丈夫的雙手。我在他們中間窺見出了一絲微妙的味道。聯想到門口破碎的盆景,這就是失去女兒的連鎖反應嗎。

——不過我根本不尷尬,見到小乃花的父母變成這樣,反倒有一種他們終於得到了報應的爽快感。那種將小乃花從我身邊奪走、讓我晚遇上這樣的天使十年的報應。我知道這是很扭曲奇怪的想法,但某種程度上、拋開暫時性的理性,我就是這樣想的。

“記者先生,求求你…要問什麼都可以問,我什麼都會告訴你的!”

“那……到時候訪談的錄像,我對外公開可以嗎?”

“當然可以!請你一定要——”

“明穗……”

男人似乎覺得有些不妥,但被女人撇到了一邊。

“——記者先生,請你必須要……務必要公開訪談,擴大影響啊……”

女人漸漸顧不上溢上眼眶的淚水,那一絲維持體面的理性隨著淚水的流出崩潰了一絲。“還有!還有!小乃花醬的照片——”

女人像是把重心移到了腦袋上一般從男人的懷裡走出,對女兒的執念稍微拽住她的腦袋,把她往女兒的房間牽引過去。

“照片,記者先生,這些照片請全部帶走。拍過小乃花的各個角度,希望能幫助你、幫助你們辨認。”

“這……這不合適吧?”我艱難地捧住女人塞給我的數叢紙片,不時有兩張從我手臂的縫隙裡劃下,又被她第一時間撿起來,排列整齊,卡進我的懷裡。我連錄影機都難以維持住了,只好拴在脖子上,用胸口抵住,保證鏡頭大致對準了她。

“噢!等等!!”她又像是反悔了一般從我的懷裡半拿半搶地取回了一叢,在裡面扒拉著,“就一張……對就這一張!請給我留一個念想就好!其他的都讓你帶走吧!”

那一叢又被她塞了回來,與我對望的眼神出現了一絲閃爍,似是在為自己方才的失禮道歉。

身為人父的男人終於看不下去了,走了過來摟住女人的雙手:

“明穗!那可都是我們最後的回憶了!萬一小乃花真的找不到……”

“萬一?不,沒有萬一……”女人苦笑著對著他搖頭,“如果整天想著什麼萬一,你還是不要當小乃花的父親好了。”

女人推著自己丈夫的肩膀,低聲半央求半詰難地要他離開房間,然後把我帶到陽臺邊,簡要地理了一下發型,一口一個記者先生,然後將她對小乃花的思念、對其他記者和警察們憤恨,想把“人販子”或者“綁架犯”千刀萬剮的心理。我都一五一十地錄了下來。

當然,當我提出是否有意願錄製一段對犯罪嫌疑人說的話,以喚起他“可能存在”的良知時

,她卻又把丈夫拉了進來,組織了片刻語言,便語無倫次地對著鏡頭,對著尚不明確的對象苦苦哀求起來。

她偶爾會抑制不住情緒地哭泣出聲,一兩分鐘後又強忍著悲慟,哽咽著請求我記得剪掉這一部分,我也只是表面意義地點頭答應罷了。

老實說,當她完全相信警方一口咬定作案者是人販子或者綁架犯的觀點時,我費了點功夫才讓自己不流露出違和的表情。

“那……夫人你有沒有想過……”對犯罪嫌疑人要說的話錄製結束後,我保持著錄影機對準她的姿勢,但偷偷關閉了機器,“雖然有些冒昧,但我想問問,在日本現如今的人口國情下,綁走小乃花的人也遲遲沒有和您聯繫,綁走她的人其實是戀童癖……的可能性,會不會有?”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故我確定她是聽清楚了的。

“我是說,只是‘可能’,那些對幼女抱有性慾乃至性幻想的危險分子,有可能對您女兒下了手……”

“嘭!”又是盆景落地的聲音,只不過這次應該不是故意所為。我一直專注地觀察著女人的表情反應,以至於沒有留意到她在不自覺地緩緩後退。

“啊對不起!是我失言了!畢竟一切都還沒查得水落石出就斷言出如此離奇的可能性……”

“沒事…您說的有道理,我…記者先生請先回吧,我能提供的都提供給您了。我需要……清理一下這間屋子,打掃一下這些…瓦片。”

“啊抱歉,我來吧!”

“不…不用,請您慢走……”她伸出手拒絕了上前的我,“我沒事…我只是需要……打掃一下這些瓦片……”

“那……請多保重。”我向她鞠躬,離開了房間,也向小乃花的父親道了別。

直到我已經邁出家門好幾步時,女人才突然記起什麼一般閃到門口,向我深深地鞠躬。

不知大好的晴天怎麼開始瓢潑放雨,連積累陰雲作個徵兆的時間都沒有。這女人過於在自己在意的事情上專注了,竟忘了一些待客的禮節。倒是宮本先生從房門裡出來,難堪地輕柔推開自己鞠躬的妻子,遞給我一把傘。

我表示感謝,向他們作別後,在下一個街區,藉著傘的遮蔽,饒有興致地翻閱著手中的照片。它們記錄了小乃花從出生到逐漸長大的全部過程。我相當小心地用腋下牢牢地夾著傘,生怕淋溼了小乃花的可愛:從呆萌的嬰兒時期,到眼神裡逐漸有了靈氣,再到矮墩墩的體態逐漸長高,變得纖細苗條、誘惑力十足。在沙灘被海風撩起長髮,思索著什麼時的恬靜;在母親看書時,偷偷從她的手邊鑽進去,親吻母親臉頰時的定格;她長到勾人的睫毛的特寫;她小學的校服;她彈鋼琴時比例修長的手指;她夏日祭的浴衣和蘋果糖;她小腳夠不到地,便在空中搖擺的、被潔白童襪覆蓋的腳踝;她滿嘴的奶油;寫真攝影裡在攝影師精心調整下,身著漢服襦裙、以及天使裝,可愛度翻倍的小乃花;甚至還有她哭泣時的模樣,委屈嬌嗔的小表情,是被我欺負時所沒有的。

她也不會像親吻她的母親那樣笑著吻我,真是可惡啊……

第二天,我將錄影帶復刻出來,分成一二兩盤,將第一盤們分別寄到全國幾家中大型的媒體,附上標題《詭異的幼女綁架案、和勾結著共同不作為的地方媒體與機構》,同時附上

了我偽造記者證的複印件,反正各媒體沒有同屬一套的編制,第一時間查詢驗明我記者證的難度相當之大,倒不如拿出來獲取信任。

郵封裡的信件還強調了第二盤的存在,並規定了對應所需的報酬價格。幾天後,源源不斷的資金向我匯來,雖還不能稱之為鉅款,但也相當不菲了。

仔細一想,其實比起“詭異的幼女綁架案”,那幫媒體更在乎的是後半句標題吧?沒什麼比戳同行的所謂“黑料”更能喚起廣大群眾的“義憤填膺”了,這比不知誰家的小蘿莉失蹤要有用得多。

我揣著各路媒體中大概是最後一家塞給我的錢,回到了家中。

捏著手裡信封中分量不小的鈔票,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常做的白日夢:在東京最高的電梯公寓的中層,僱傭著一隻又一隻豆蔻不及的白毛蘿莉在我家裡。她們負責我的飲食起居,而我則親手負責她們的衣著和“成人化管理”。穿著最能朦朧膚質和凸顯身形的連體白絲,每天輪流一隻守候在門口,鴨子坐著等待我回家。待我開門時,能看見她雖然疲憊、但因我的到來而由衷感到興奮的表情,以及小小足丫旁,因為等候我的久坐而壓得發紅的小翹臀。她艱難地站起,牽著我的手到客廳的大家中去,屁股上一隻塞入穴內的小兔尾裝飾格外靈動和顯眼——那是蘿莉們都無比豔羨、唯有當天在門口“守候值班”的女孩子才能插上的可愛裝飾。

嘛,是青年時一個無腦又二次元的夢罷了——雖然現在也不錯。

只不過家裡那隻被我擄來囚禁著的小傢伙,是絕對不可能在門口守候著我回家就是了。

我將鑰匙插入孔中,反覆扭轉,這是我特地換上的、可以反鎖三次的門鎖。出門的時候鑰匙可以扭上四圈,每扭轉一下到盡頭,指尖傳來敦實厚重的金屬手感的同時,那種沉悶的“咔嚓聲”,總會加劇我下意識裡“門的背後是我囚禁著的一隻小女孩”的實感。而對於被封鎖在另一頭的小乃花醬來說,咔嚓的悶響每發出一聲,大概就相當於被宣告一次“你無路可去”了吧。同樣的,回到家開門時,每響起一聲,就相當於向小乃花醬宣告一聲“你的夢魘回來了”吧。

我將門拉開,急不可耐的視線還來不及眺望向臥室尋找我那小公主的位置,便在近在咫尺的面前發現了她:

她蜷縮著身子,像只挨凍的小貓咪一樣,癱軟在門口的地毯上熟睡著。

在我的囚禁下,完全顧不上打理自己的小乃花,維持著我睡前向她要求的,棉絨睡衣裙加連褲白襪的奇怪搭配。赤裸的足底氾濫著比下緣外,其他任何部位都更多的粉紅色。只不過稍微沾染了一點點塵灰。綿延著小腿肌,我向上看去,即便陰雨天已經足夠昏暗,那棉質的睡裙底,還是在負責任地竭力地在為主人遮蔽儘可能多的光線,但下緣的內褲,在我蹲下身子觀察後,還是盡覽無餘。那是原本至純的白色,被白絲朦朧一層後,稍顯迷離的色彩。

我趴著,稍微跪著一直膝蓋,捏住那彈軟的小腿肌,身子向她靠近,漸漸把她壓在懷底。

她一下子被我驚醒,連忙半坐起往後退了一步,被捏住的腿抽抽一下,童襪滑溜溜的纖維幫助她從我手裡逃走。

「叔叔……」

她怯怯地看了我一眼,窗外的燈光橫橫地映射上她的臉龐,照耀到

她的淚痕。

“是不是又不聽話啦?”我稍微壓低聲音,展現一點點威嚴。

「對、對不起……」

“還困嗎?”我把她抱回床上,然後往門外走,“在這兒睡吧。”

她沒有再說什麼。

“對了,把內褲脫了,褲襪穿上,我說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擅自加衣服。”

小乃花怔了一下,然後臉稍稍發燙起來,大概在思索我是如何得知她裙下的變化的。

我打開自己臥室的鎖,在電腦上查看監控。果然,她又嘗試著奔向門口,掙開鎖鏈,再次被現實告知不可能的打擊,令她又癱軟在地上,啜泣了好一會兒,直到沉沉睡去。

我記起之前對她的懲罰,“再試圖逃走,就怎麼怎麼樣”的恐嚇,現在我倒沒有什麼性質,想來下次開門時逮到她現行,才比較好動手吧。不過有那需要反鎖三次的門在,我真的能抓到她現行嗎?

從房間裡出來,看到小乃花並沒有睡過去,只是靜靜地坐在床上,用手撐住身子,脖子沉著,看到我的到來,也就還是那樣,怯生生地看一眼。

這種弱氣膽怯、又能任我欺負的樣子,似乎才是更能取悅我的存在啊!我愈發覺得,以前做的那些僱傭蘿莉女僕的夢,是中二可笑的了。

“小乃花醬不想睡嗎?”

她點點頭。

“行,我去做飯。”

油鍋滋滋地響,我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剛把她關起來的時候,那麼想要變著花樣給她做飯了。只是在用最熟練、最不需要過腦子的方法,做出也還算無比可口的家常菜。

小乃花最近很是萎靡不振,完全沒有一個正處歡樂童年的樣子。

這當然是我的錯,沒想到心理上的打擊,不僅會深深影響到成年人,連小乃花這樣理應是無憂無慮的幼女,都會被摧殘得不輕。

我嘗試陪伴她、給她講故事、講笑話,把那天書包裡的課本拿出來講給她聽、做花樣更多的美味佳餚,我甚至嘗試一整天不去愛撫她的肉體,但收效都甚微。

少經人事的小乃花,似乎並沒有特別地在意自己的童真遭受侵犯的事,她只是想回到父母身邊,做著和那些照片裡一樣的事。

或許可以……?

我將晚飯和水果擺到餐桌上,將小乃花抱過來,但不急著將她放在餐桌上。

“叔叔給小乃花醬看個好東西!”

本來打算在昏暗的房間裡播放錄影,方便襯托出氛圍,但仔細想想,還是不要傷害小乃花的眼睛了。

我打開客廳的燈,抱著小乃花在電視機前的地毯上坐著,水果盤也放在地毯上,在她狐疑的神色中,我先將錄影倒在我離開時的片段。

鏡頭映射著一個男人雙足的行動,突然轉向門口,一個女人才突然記起什麼一般,被深深的執念拉到門口,向我深深地鞠躬。

“一切都拜託於您了!記者先生!”

“看啊,這是誰。”

「媽媽!」

熒幕前熟悉的身影比上次的新聞裡還要清晰,我懷中的蘿莉突然間跪直了身子,又被我摸著腦袋按了下去。

「媽媽!媽媽!這是哪裡來的啊?!」

一個簡短的鏡頭,便能把無神的小乃花拉回一個活潑孩子模樣。

“當然是叔叔親自拍的咯~”

我觀察著小乃花的反應,眼睛裡閃爍著不只來自於熒幕的光,其中流連處的興奮感,很明顯,夾雜著一些積極的妄想。是的,她能認出熒幕中的褲子,正是我現在穿著的那條。見到母

親向我一個勁鞠躬、說著拜託的她,大概會對我抱有更加積極的期待吧。她又跪直了身子,又被我按了下去,然後又跪起來。在反覆的博弈中,小乃花不時躁動地看著我,嘴裡“哈、哈、”地出著氣,兩眼放著光,老實說,真的很像見到一根骨頭的小奶狗。

「叔叔!你是不是終於!!」

可憐的孩子喲,第一反應竟然是以為我去和她的母親談判了。

“是的哦~為了能讓小乃花醬的爸爸媽媽開心,”我故意放慢著語速,欣賞著她的反應,“我轉成為了小乃花的事去拜訪了他們。”

她依舊兩眼放光豎著耳朵聽著,迫切地想要聽到更多的消息。而我趁她的注意力全在我和我的話語上時,不緊不慢地抓住她身後的兩隻腳,扯到身前,然後分來她的雙腿,成一條放蕩的M形。

“叔叔去採訪了小乃花醬的爸爸媽媽,然後……”

「然後!!?」

然後我藉著她的毫無防備,又或者說比起我可能即將向她展示的期待而言,被玩弄一下身體,是完全無所謂的、完全必要的一種交易吧。

★★★★★★★★★★

(以下為需要贊助解鎖的9k字中,在父母的錄像前對小乃花的調教部分

不過依舊不影響全文架構,大概?後面還有H戲,請不用擔心~

(★另有本系列四篇,共計≥15w字的優惠合集上線,也針對已獲取第一篇的大佬們提供了優惠)

感謝有意的讀者大佬支持>_<~

)

★★★★★★★★★★

小乃花被我玩弄到凌晨,在瘋狂掙扎不能的精疲力盡後,睡意在我的侵犯徹底結束前便被睡意裹挾住了意識,甚至在我給她完全鬆綁前便昏昏睡去。

週一早,上班的我狀態很糟。

或許是因為週末謀劃的事情太多,又一時興起玩到了深夜,今早在公司時都很難打起精神。

我從賴在桌子上的趴姿掙扎起身體,怕了拍臉頰,平岡陽優面對我走過,在我不經意地瞥向她時迅速躲開視線。這位大小姐前兩天已經離開這裡,把組長交還回我,自己調去當隔壁的美宣組的組長了——雖然我不知道她這個日本語師範畢業的人能有什麼藝術素養,不過好在可以不被她下號施令了,甚至不用見到她本人從而引發尷尬——大概她也是這麼想才要求調過去的吧,可真不愧是關係戶。

至於這上下腐壞的爛流水線還能被蛀蟲啃食多久,就不是我需要關心的事了。

周圍的同事似是又閒聊起來了。摸魚?那就摸唄,我現在也就指望著每個月的薪水,然後回去好好享用我的小乃花醬了。

想到這裡,我默默打開電腦上的本地新聞,看看是否還能找到有關小乃花新聞的蛛絲馬跡。

小乃花…

宮本小乃花……

我腦海裡重複著需要搜索的關鍵詞,身旁同事口中蹦出的“Miyamoto”音節卻不經意間撞上了我腦海裡所想的事。

我頓時一驚,努力讓自己反應不要太激烈地環顧四周,尋找說話的人。

“想不到宮本家的綁架案還能再度火熱起來呢,而且好像被炒作往奇怪的方向了……”

“再度?”

“是啊,之前的新聞你不知道是吧?反正媒體現在就在瘋狂地炒,像是要把我們這兒的電視臺鬧倒閉、警察局長鬧下臺才罷休似的。”

原來事件已經炸了鍋。我也在同一時刻看到頭版頭條的下面,就有著

對應的新聞。一股說不出的微妙情緒在我心裡醞釀了起來,那是和抱著裝有小乃花的包裹和路人擦肩而過、以及假裝暗訪她父母同等的微妙情緒。

“——明明事件都無人問津了,竟然被神秘偵探翻出來了內幕,還把證據送給了其他媒體呢!”

等等,偵探?送?

“是啊,不求名利的神秘偵探、還有綁架了卻不要勒索金的綁匪……這是什麼懸疑小說裡的橋段啊!”

不求名利?綁匪?

掌握輿論口的媒體,會玩出來的花樣竟然比我預想的還要離譜。我站起身來面向他們。

“餵我說你們啊,媒體炒成小說,你們還真就當小說看啊?”我笑著喝道,“難道不應該關心孩子的去向這一最重要的事嗎?”

“但是我們又幫得上什麼忙呢?話說小川君怎麼看綁匪的動機?”

“綁匪?我不是看到有新聞稿說‘存在作案者是拘束癖、戀童癖的可能性’嗎?”

“啊?那可又是更一級爆炸的新聞啊!話說真的有戀童癖這種奇怪的物種嗎?”同事似乎是覺得公開提及這個詞有點不太合適,收小了聲音。

“畢竟天下之大嘛,”我聳了聳肩,“比基尼和胸部都不喜歡的異類,也是挺奇特的——幫我接一杯咖啡,謝謝。”

我接過咖啡,坐下來晃了晃腦袋繼續工作,舔了舔嘴唇,確認上面沒有小乃花體香的殘留。

大隱於市。

暗爽著的我想到了這個詞。

第六部分

週二的晚飯,一如既往地是由我親自“喂”給的小乃花。

用嘴對嘴的方式,舌吻中幫助她進食的原因,除了想要好好釋放自己的佔有慾外,我很難想象,如今完全沒有孩童活力的她,該如何自己進食。

我拿出兩疊照片,一張一張同小乃花欣賞著。

“你看,這些是小乃花的媽媽親自求著我收下的照片哦。穿著兒·童泳裝的小乃花醬、穿著小·學·生校服的小乃花醬、穿著浴衣的小乃花醬、還有小乃花醬的白·色·絲·襪、寫真攝影裡穿著天使裝的小乃花醬,都好可愛~”

我努力地在那些最能體現我性癖的地方加重聲音,毫不忌諱地向小乃花展示我身為欲獸的一面,反正她早已身體心會過了很多次了。

“看看這一疊?”我將小乃花共我相處的照片翻了出來,那又完全是另一個畫風,小乃花立刻微皺著眉頭把臉別了過去:她身著華美兒童婚紗的模樣;初夜後沾染著血汙、被撕碎的婚紗;側身睡著時,被我啃咬著耳朵的她;她大張的M字腿和暴露在外的下緣;被撕爛一半連褲襪的美腿;她紅得發紫的屁股、渾身的淤青;她橫流的淚與涕……

“看那,小乃花醬,被玷汙得色色情情的你,是不是可愛了十倍呢~?”

「我…我想要媽媽……」

她只是別過頭,努力避開朝向屏幕的視線,聳著嬌小的鼻翼囁嚅著,乾涸而黏連的口水拉成絲,盤纏在她的上下顎,嗓音委屈得稍有變形。

千變萬化的臺詞,不變的“想要”和“媽媽”。

“轉過來,看著我——小乃花這麼想要見到媽媽嗎?”

「嗯……」

“哈哈哈,小乃花醬乖乖去睡覺的話,或許在夢裡可以見到~”

「……」

她沒有說話,或許我難得不是直截了當地否認拒絕,稍顯溫柔的安慰,讓她有些意外。

“好啦,你看你嘴巴幹得口水都拉絲了,喝了這杯果汁,咱們早點睡

覺——當然睡前故事還得繼續哦,叔叔這次答應你溫柔一點——這樣對待你的日子……大概是最後一次了。”

「什麼?!」

“沒什麼,小乃花醬快把果汁喝了。”

「嗯……咕嚕咕嚕——」

“在夢裡可以見到”,如此無厘頭的承諾,卻能讓一個思念過度的幼女輕易相信。再這之後的小乃花比以往都要溫和乖巧一些——或許一半還得歸功於長久的調教。當然,我口中的“睡前故事”,指的當然是這睡前的例行調教啦。

小乃花被我抱在床上安穩地躺下,腦瓜很平穩地枕在枕頭上。我與她深吻,交換剛剛被化解了乾涸的唾液,手掌伸進下緣,接受她腿緊張的緊夾。她這次異常地乖,除了讓我更加興奮的收緊雙腿外,沒有任何抗拒的動作。在我指尖已無比輕車熟路的輕攏慢捻抹復挑中,漸漸激烈地繃直的雙腿,將被子踢開。很快,她便沉沉地睡去,睡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快、都要安詳。

“想念母親啊,多麼孝順又依人的孩子。”我拿起餐桌上小乃花用過的玻璃杯,裡面的果汁殘留,必須要好好、好好地清洗。“做個好夢吧~”

做個好夢。

小乃花醒了過來,在她眼前的,還是那個令她失望的天花板。

果然,人生在世,留不得半點虛妄的念想。不論是現實還是夢境,都是殘酷而不可控的。

循環往復的夜晚、清晨、千篇一律的天花板,小乃花隱隱約約,也開始比同齡人的孩子,更早明白這個道理。

稍微坐起身子,果然啊,那個令她懼怕的男人,就坐在自己的床邊,望著她。

不過,見多了男人眼裡飽含濃烈慾望和變態控制慾的小乃花,望著男人的臉,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眼神裡的熟悉的感覺、包括見到自己的慾望都在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慈愛的眼神,不禁讓小乃花想起了自己的父親。

「叔叔……?」

“早上好啊,小乃花醬。”男人微微一笑,窗外的陽光從他的側頰映照過來,朦朧出一片安然的色彩。男人用拇指輕輕搓了搓小乃花的臉頰,她也沒怎麼抗拒,早已習慣了更加過分的玩弄的她,並不太在意這點程度的行為。

“昨晚睡得好嗎?”男人轉頭開始彎下腰,從床底下取出一隻旅行箱,拉開拉鍊。

「叔叔你這是…要去哪兒?」

“不哦,倒不如說,小乃花想去哪兒?”男人的聲音前所未有地輕柔,笑著問道。

「我…當然是……」

想回家。

小乃花口中的答案呼之欲出,但那個詞到了嘴邊卻又不敢脫出了。她回憶起了男人給她施加的恐怖、對她“不許再念家”的警告。

“嗯?怎麼不說話了。小乃花想去哪裡啊?”

「我……」

男人微微皺眉,有些不開心。但這份不開心在小乃花看來與往常完全不同,那不是一種即將把他引向憤怒的不開心,而是一種飽含擔憂的困擾。

「我想回家……」

本就坐起身子的小乃花,怯怯地收攏雙腿,「可以…嗎?」

“好呀!”男人摸了摸她的頭,“走吧,叔叔送你回家。”

小乃花意外地瞪大了眼,微微頷首,確認著男人的表情裡,是否有謊言、或者說玩弄的成分。一無所獲的她,突然想起了昨夜睡前,男人對她說的話。

「嗯。」

“開始強行把小乃花帶過來的時候,叔叔也跟你說過原因。因為已經被小乃花

認出了,害怕被你告知父母,所以才會把你綁回來。”男人的指尖捻著小蘿莉的髮梢,“所以只要你答應我,讓我把你重新放回旅行箱裡,悄悄地帶回去,而你也不要跟父母講明真相,叔叔就還你自由。”

簡陋至極的話語,漏洞百出的條件,若是平常,哪怕小乃花的智力,都會察覺出不對。但此刻,小乃花只是帶著一絲期許和兩分歡喜,三分的不確定和四分被馴化出的膽怯,點了點頭:

「嗯。」

“起來吧,”男人隨之站起身,“小乃花這次,要讓我乖乖地把你綁起來哦。”

男人向小乃花走進,將她的肩膀抓住,翻了個身。小乃花也沒有抗拒,手乖乖地背在了背後,從腕處交叉在一起。

“真乖。”男人滿意地摸了摸她交叉著的雙手,拇指肚揉捏了下她的脈搏,帶來絲絲瘙癢。

他取出繩子理順,從小乃花雪白的脖頸處環繞一圈,避開了喉頭的位置。隨後雙手順著在她的肩膀兩側繞到腋下,一圈、一圈直達細嫩的肘部、直達那乖巧並叉著的手腕,繩索插進交叉著的腕間繞上一圈,兩隻繩子收緊,一勒,整個手部便被緊緊束縛住。

「嗚……」

隨著收緊的力道,小乃花發出細細的一聲呻吟。

“疼嗎?”男人關切地問道。小乃花只是搖搖頭,示意男人繼續,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家中了。

男人把上半身已經難以動彈的她翻轉過來,手撫上雙腿,漸漸地加大壓力,引導著小乃花併攏雙腿並彎曲關節,隨後便是繩索避開腳腕、與那曼妙長腿的數圈纏綿。

「好痛!」

關節深處傳來過度扭曲的不適感,本不是特別情願的小乃花開始掙扎,想要為膝蓋爭取一點可活動的空間。

“聽話!別動!”男人恢復了些往日的威嚴,手掌稍重地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似是記憶中的那個“叔叔”的復活。

「可是……好痛!」

一絲眼淚稍微溢上小乃花的眼眶,她楚楚可憐地看著明明方才對自己還很溫柔的男人,「叔叔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綁啊……我會聽話乖乖睡在旅行箱裡的。」

“我叫你別動!”男人的回應只是強硬的呵斥,他壓著自己小腿的手開始施加了自己的體重。更大的疼痛從膝蓋裡傳來,宛如要被掰成兩半的炸裂感讓小乃花的眼淚又簌簌流下。

小乃花只得無力地側過頭,看著窗外的陽光,心心念唸的家、晝思夜想的爸爸媽媽,都將要見到了。

可在某一瞬間,小乃花的視野變得一片漆黑,那是男人又新給她帶上的眼罩。黑暗中,小乃花稀裡糊塗地被男人裝入一個旅行袋中,裡面的味道似曾相識,讓小乃花回憶起了那日被男人無情帶走時的恐懼。漸漸地,小乃花的腳觸及了一片障壁,大概是被男人裝進了旅行箱裡,接著就是是蓋子合上和封裝拉鍊的聲音。

一路的顛簸消磨了小乃花的熱情,男人真的要把自己就這樣輕易送回爸爸媽媽那裡嗎?還是說,會像當初他所威脅的那樣,把不聽話的、一再眷念家庭的自己,泡到某處的硫酸裡殺害呢?小乃花單純的腦袋,不斷地揣摩著各種可能性,消磨著她的意志。

箱內的氧氣漸漸稀薄,僅是能夠維持呼吸的程度。溫度也逐漸燥熱起來,小乃花淋漓的汗水劃過肌膚的各處,落到繩索勒出的紅痕處,帶來陣陣瘙癢。渾身的肌肉也

漲得發痛,可她又動彈不得,只能咬牙忍耐。

漸漸的,車子的陣陣顛簸,喚醒了小乃花嬰時,母親推著搖籃的記憶。外面沙沙的雨聲,掩蓋了車子引擎的聲音,安撫著小乃花的情緒。愈發疲憊的她,逐漸沉沉睡去。

“轟隆!”

一陣雷聲將小乃花嚇醒。大概是剛才在車子裡缺氧吧,小乃花的頭很痛。

她緩緩從床上掙扎起來,身體的過於不適讓她第一時間沒有留意身邊的環境,直到緩了好一會兒,才發現身邊環境的不同。

那個每清早必在她甦醒之時守候在她的身邊,或是上班臨走時會把自己喚醒,逼迫她主動獻上早安一吻的怪異叔叔,竟然不在她的身邊。她舉起自己的雙手,伸長自己的雙腿,上面沒有任何的枷鎖和鐐銬,她還故意地往兩邊扯了扯,彷彿上面還有可能存在的“隱形枷鎖”。

視線再稍微拉遠,粉色的壁紙,潔白的巨兔玩偶,一旁擺著的上次夏日祭抽獎得到的小玩具、自己的畫冊、自己的課本,難道……

叔叔真的放我回來了?!

這樣的想法在她的腦海裡迴盪,帶動著每個毛孔的擴張和釋放,肚子裡似乎有股躁動的火焰在燃燒,久久的思念化作了她最本真的動力,催促著她從床上跳起,打開門,去尋找自己母親那慈祥的面容。

她向門口跑去,隔著童襪潔白的天鵝絨纖維踏在地上,甚至顧不上尋找什麼拖鞋。倒不如說在她被囚禁的那些記憶裡,自己已經適應了不穿拖鞋的狀態。

手指提起自己的裙襬,可以感受到身上裙子的質感是那麼柔軟、夢幻,彷彿現在就是在夢裡一般。裙襬很重,幾乎把邁腳奔跑的小乃花拽倒。她一個趔趄穩住了步伐,向門口走去。

叔叔真的放過我了嗎?

他為什麼會放過我?

他說,夢裡我可以見到媽媽,難道這就是他承諾的夢嗎?

但如果這真的是夢,見到的媽媽、爸爸、一切都是虛假的話,醒來後豈不是會……

加倍悲傷?

已然握住門把的嬌巧小手突然失去了發力的勇氣。但終究,小貓的好奇心攻佔上了小小孩童純潔的腦中決策的高地,她打開門,跨過走廊,在轉角,便看到了這一週多她夜夜思念、日日遐想的熟悉臉龐:

「媽媽!!!」

那女人也是在注意到小乃花的一瞬間即刻動容,那是怎樣夾雜著思念和震驚的複雜表情。

“小乃花?!你怎麼會??——我的小乃花啊!!!”

但隨著步伐的邁進,小蘿莉開始注意到了沙發旁的另一個男性身影,那並不是她遠遠凝望以為的父親。

「叔叔……?」

“你好啊小乃花醬,我·的小乃花醬。”

那男人向著小乃花招手。小乃花很快便注意到,與此相對的,她的母親,雙手並沒有能騰出來招手的餘地,它們都以自己熟悉的形式——銬環和鎖鏈,所牢牢束縛住,攢在男人的手心裡。他帶著黑色的頭套封住自己的面容,但不論是聲音、身材還是束縛住母親的方式,都是小乃花絕不會認錯的。

「媽媽……叔叔?!」

“媽媽啊,你看到了嗎?”男人用著同樣的稱呼,詭異地喊著小蘿莉的母親。“看到了嗎,我的小乃花醬多可愛啊,初夜的時候,她就是穿著這身純情的婚紗哦~比你結婚時的婚紗要豪華多了吧?我說過,我會竭盡全力給她最好的!”

小乃花這才徹底停下早

就遲疑的步伐,注意到自己身上所穿的、超長的裙襬、還沒被放下來的頭紗、潔白輕薄的蕾絲手套,正是自己的噩夢那夜,所著的新裳。這婚紗依舊碎裂、殘破,只不過上面的血汙被洗得乾乾淨淨,不然小乃花的母親,大概會瞬間暈過去吧。

而男人腰上捆著小乃花每天都會見到的、再熟悉不過的錄像機,他帶著隱藏自己指紋的手套,正以無比放蕩的姿態,扯下女人的衣服,在那比小乃花飽滿得多的乳房上親吻、吸吮。

「媽媽!!!————」

想不到那怪叔叔甚至會來到自己的家中,染指自己的母親。小乃花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她瘋狂地想著男人衝去,卻被長長的裙襬拽到在地。她又再次爬起,剛剛伸出雙手想要將母親拉開時,男人卻第一時間抓住那雙玲瓏的手腕,將早已準備好的、小乃花不能再熟悉的手銬拷在上面,隨後拉到窗邊,拷在沙發邊沿。宮本家的沙發是由烏木精製而成,重量可比男人家中的要高不少。

“你…你!!原來就是你綁了我的女兒!!我還以為……”

“以為?以為什麼?”面對她毫不束縛的嗓門,男人輕聲反唇相譏。“我還會專程來強姦你個失魂落魄的黃臉婆不成?”

“你……你是個變態啊啊啊啊啊!!”

“呵呵呵啊哈哈哈——我就知道,沒人能理解我。不過放心,我會讓您的女兒在和我相伴的一·輩·子裡,好好地、深刻地理解進去的!”

男人繼續拽住明穗的銬環,彎腰用力啃咬著她的胸部。彈軟的觸感確實令人上癮,但比起小乃花那貧瘠到可以任意流暢地遊走全身的身材,還是要差上很多的。

“嗯……已經沒有乳汁了嗎?也是呢……不過養育我·的·小·乃·花·醬的器官的滋味,我已經完全品味到了呢哈哈哈——”

男人起身將一旁小蘿莉的鎖鏈從沙發腿上取下,用長長的裙襬裹挾她瘋狂掙扎、攻擊的全身,抱向她的臥室裡。

“等等!放開我女兒,你要去哪兒?!”

“你以為我就這樣走了?”男人回頭奚落著女人過於善良的思維,“既然是你們母女倆最後的相遇,我主動替你們延長時間,還不快感激我?”

男人將小乃花抱到臥室,將她扔在床上。小蘿莉在快速從裙襬中掙扎出後,便怒罵著上來想要攻擊對方。

“天真啊,我可愛的小乃花醬。”

男人又抓住她的銬環,將她綁在了床頭。回頭走到客廳,以同樣的姿勢將她的母親抓住,拖到了女兒的臥室裡,拷在了門把手上。

“看著吧,我親愛的媽媽~看看我的如何每天晚上和你摯愛的女兒相處的~”

男人暴力地再度將那質感頂級的婚紗撕碎,那覆蓋著蘿莉貧瘠胸部的裂口,變得更加瘋狂地大。又是無比兇狠的啃咬,絲絲電流帶著身心雙重更大的痛楚,惹得小乃花叫苦不迭。

“啊啊啊放開我女兒,對我下手吧求求你——就、就像剛才那樣,我不怕,我不在意的啊啊啊啊——”

「叔叔!!」

「叔叔!!!」

「叔叔求求你看著我!!!」

轉過頭,小乃花不知何時竟然攀上了男人的大腿。

「求求你放過媽媽吧!」

“哦?憑什麼呢?”男人蹲下身子,肆意地揉著她的臉蛋,向她詢問道。

「我……我可以聽叔叔的話!」

“聽話啊……”他捏著她臉頰的手指,

開始落入她的脖頸,輕撫她的敏感帶。“你知道叔叔要的‘聽話’是什麼意思嗎?”

一旁的母親立刻明白了我倆話語的含義,連忙將話鋒轉向小乃花,吼叫起來:

“小乃花你在說什麼?!!”

“我對你的家教呢?媽媽教你的那些東西呢?!”

“你才是這個家裡最重要的啊!!!有什麼事媽媽都可以替你扛著啊!!!”

“不,”男人適時地插嘴,轉頭看向女人,儘可能地把眼神變得足夠深邃,以便將自己的執念紮根於她餘生的夢魘中:

“不,你不配扛著,我要的,就是你這可愛又懂事的女兒——還有她的女兒、還有她女兒的女兒——而你、你和你這成熟的軀殼,讓我犯惡心。”

男人的話似是又觸怒了女人,她在片刻的呆滯後,便又將嗓門提到了最大,向他傾瀉著她的怒火。

但男人只是回頭看向小乃花,眼中只有她時,周圍的一切都入不了耳。

這個身體半裸、襤褸不堪的小女孩、這個十歲的、天性溫柔又極具家教的小女孩,第一次以這樣的高度向他展示了她新的溫柔、前所未有的成熟、她對母親的深愛。

那些即使她楚楚可憐的下緣被狠狠操幹三次、狠狠發洩到流血紅腫數天時也不曾求過男人的關注,那些被徹底剝奪走自由,把自己關在一個瘋狂慾念具象化後的牢籠裡也沒有向男人有過自發的屈從。卻在此刻,為了她最愛、那男人最嫉恨的存在之一,對他的施虐心甘情願。

“既然你的女兒都這麼說了——”男人睥睨了那女人一眼,她正在奮力地掙扎、嚎叫、求援著。那道門在她手的瘋狂掙扎中不斷開合,不斷撞向牆壁上的磁鐵棒,一下、一下錘到扭曲如她的表情。

上半身失勢的男人,只得朝著下半身繼續下手。他帶著狂笑拽住小乃花的左腳,將上面連褲襪的纖維徹底撕碎,一路拉扯到她的襠部,整個扯下,然後走到明穗的面前。

“媽媽你看吶,你的女兒的腿多麼色情可愛啊,她最誘人的絲襪,正在我的手裡哦~”男人將殘破的童襪揉成團,塞進明穗的嘴裡,“你看你女兒一隻腿裸著、另一隻腿穿著碎裂白絲的樣子,是不是很適合我插進她的身體呢哈哈哈——”

男人說話算數,將自己腫脹很久的陽根從褲子的束縛中解放出來,在小乃花身體飽經舔舐和複雜情緒中分泌的蜜汁在龜頭上充分塗滿、潤滑,然後一貫到底突入嬌小幼女的穴道最深處。

生理上最本真的疼痛,將小乃花的姿態拉回了一個嬌弱不禁的幼女狀態:

「嗚啊啊啊——好痛!!!媽媽……媽媽救我啊啊——」

「小乃花!!我的小乃花啊啊啊啊……」

這下小乃花連乞求的語言都組織不出來了,只是一味細若遊絲地向著近在咫尺的母親求援。

但男人並沒有如她們預想的那樣,在充分的操幹發洩後,將精液如初夜一般反覆注射進小乃花的子宮。只是簡要地抽插了幾下,便宛如證明了自己一般,強忍著裡面的巨大快感拔了出來。

“好啦我的小乃花醬,該收拾一下東西準備回咱們的家啦!跟你的生母,做人生最後的道別吧!”

“記住——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一樣會殺掉你的媽媽,將她泡進硫酸液裡哦~”

他竟然直接解開了小乃花在床沿的固定,而小女孩也自知無法扳倒眼前她開始

恨之入骨的存在,只是迫不及待地挾帶著雙手的手銬,連滾帶爬地跑向自己母親,依偎在她因束縛而無法完全張開的懷裡大哭,互相訴說著長久的思念。

“不要怕…爸爸很快就會回來的……會來、來救我們的!”

“你說宮本先生啊,呵呵,要是我不知道他今天有場十幾個小時的主刀手術,然後會在醫院直接過夜,你認為我會挑這個時候下手嗎?”

而男人則不止從哪裡拿出旅行箱和口袋,將小乃花櫃子裡的一切他感興趣的東西都帶走。照片裡她曾鐘意的小學制服、浴衣、泳衣。而那隻巨兔玩偶,則被他當著小乃花的面撕掉了。他還回到了客廳,把一早就注意到的、明穗長久攢在手中的、剩下的唯一一張女兒的照片、她最後的念想帶走了。

「媽媽!媽媽救救我!!」

最後一刻,男人將小乃花從女人的懷中搶走。

一雙稚嫩的纖手奮力繃直指向自己的創造者,每一根蔥指都被男人的手無情地順次掰下,直至最後一根食指彌留著,期間連陽光都為這份執念扭曲開來。

“求求你、先生求求你、只要能放走我的小乃花,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我的家產…我的……我的……”

在絕望中努力尋找任何理由的明穗,竟也發現,自己走了數十年的人生,除了自己的摯愛女兒,其實什麼都不曾擁有過。

頂著小乃花的掙扎,男人用膠帶封住了她的嘴,將她的雙手雙腳最大限度地折起來,捆成胎中嬰兒的姿勢,然後塞入旅行箱,合上蓋子。

黑暗完全降臨的前一刻,宮本小乃花的眼眸拼命地收集著所有的光線,逼迫自己記住母親最後一刻看向自己的容貌。那表情猙獰、頭髮凌亂的女人,正展現著她這一生最難堪、最髒汙、最醜陋的模樣,卻也或許會是多年後女兒的記憶裡,最後被消磨掉的形象。

人生的無限可能性中,很多個第一次來得唐唐突突,但最後一次很少有母女倆此刻的這次告別一般猝不及防。

明穗已無法察覺自己的嗓子眼裡吼出了多少鮮血,極目所望都是小乃花一點點被旅行箱吞沒的小巧身影,她用力擠下眼眶中積攢的淚,生怕模糊了視線。直到旅行箱的蓋子一錘定音般地落下,似是在昭示她倆的結局。

明穗終是緊閉雙眼抬起頭,再睜眼便看見男人拿著一隻毛巾向她靠近,再也看不見自己親生女兒的雙眼,終是連整個世界都模糊了。

迷暈了女人後,男人取下了她身上的手銬,仔細看尋,將一切原本不屬於這個房間的物品,都收入囊中。箱子中小乃花的掙扎嚎叫還在繼續,但體力早已消耗一大半的她,聲音萎靡下去的速度出奇得快。

衝動過後的事,不論是對男人而言,還是對明穗而言,都只能自求多福了。

男人艱難地打著傘,最終還是放棄了,只得冒著瓢潑的大雨,盡力地護著懷下的旅行箱不被淋溼,又儘可能地讓自己的行動看起來足夠自然,向著自己的轎車走去。

小乃花不知自己何時耗盡了自己的體力。只知道自己被粗暴地塞進了旅行箱,母親的哭嚎聲在一瞬間變成了胡亂的“嗚嗚”聲,隨後完全消失了。被箱蓋濾掉了光線裡的所有信息,只保留極少數的顏色,什麼也無從分辨的自己,則嘶吼著、瘋狂地頂撞著箱壁,翻了一個又一個圈。直到裡面的溫度越來越

高,自己的方向感越來越迷失殆盡……

此刻的箱子,順應著自己的方向站立著,裡面似乎是被放置了光源,不知怎麼比先前要明亮一些,至少可以清晰地觀察到裡面的結構。小乃花用力地扭動著脖子,除了覆蓋著箱子的纖維,以及頭頂的每個面各有半個拳頭大的孔外,什麼也看不見。

「求求你,放我出去……」

叔叔?叔叔?!」

……

回應她的只有愈發頻繁的雷鳴。這下,哪怕是暴雨的沙沙聲,也無法愛撫她的任何情緒了。

外面傳來了詭異的聲響,是小乃花從未曾聽到過的,“黏糊糊”的聲音。整具箱子也經歷了一次自由落體後、還是以原來的角度觸底,並經受了一個同樣詭異的回彈。

外面似是有人走動的聲音。

「叔叔?!!」

「叔叔!!」

一個男人的咳嗽聲。

“現在知道向我求饒了嗎?可是對不起啊,我親愛的小乃花醬……”

男人說著熟悉的臺詞,語氣卻不再是熟悉的戲謔,而是飽經風霜摧殘般的低沉、帶著哭腔:

“他們,他們找到我了,都怪我一時衝動帶上你回了家——但我絕對不能讓你也被找到!!”

???

“——叔叔甚至沒有手段搞到夠多的硫酸,不能履行奪走你這份可愛的承諾——但是、但是我依舊可以把你給封存起來!”

!!!

中間發生了什麼?小乃花不敢去想象,只知道有無限恐懼的念頭,哪怕自己瘋狂逃避思考,也源源不斷地從意識的邊緣湧來。

言辭不清的語句,連最基本的邏輯都難以理解。但小乃花聽到了“硫酸”的關鍵詞,最壞的可能性開始盪漾在她的腦海裡。

「叔叔不要!!我願意…我願意和你永遠在一起!求求你不要!」

“對不起,一切都太晚了,我要逃走了,請你長眠在這下面吧。”

像是號施令發作一樣,從周遭黑漆漆的小孔內,開始湧進灰黑交接的粘稠液體。先是濺到小乃花嬌貴的皮膚上,等同於岩漿的滾燙質感驚得小乃花幾乎跳起來,而手腳上繩索最極致的束縛避免了她任何一寸肌肉發力的可能性。

「啊啊啊啊好痛好燙啊啊啊啊——」

滾燙的混凝土液濺射在皮膚上的部分瞬間崩壞、起泡,然後流入箱底匯聚,一點點覆蓋住她的腳趾、足心。足尖在微弱到不能再微弱的掙扎下僅僅是將快速凝固的水泥泛起了一層永久的漣漪罷了。

「啊啊啊啊啊救我!!救我——」

“我最愛的小乃花醬,不要怪我,請你和這座十惡不赦的城市一起,一起永恆下去吧!”

這是男人最後的告別。

水泥在迅速凝固,圍繞著小乃花身體的框架,誓死要將她和她的周遭的這具不能再簡陋的棺材永遠地留在地獄下。

空氣中的水分被烤乾、蒸騰而上,加重著她每一次呼吸的痛苦。不僅是空氣中的水分,毛孔們馬不停蹄溢出的汗液,也會在凝結起來之前消湮得無影無蹤。

混凝土的液麵還在上升,漫過了小乃花惹人遐想的膝蓋窩,漫過了她曾讓男人慾仙欲死過僅僅一次的蜜穴口,混凝土湧進穴道內,比過去“叔叔”手指的霸道程度強了百倍,給下半身飽受折磨的小乃花,增添了一份內部被灼燙的實感。

「叔叔救救我!!!媽媽!!媽媽!!誰來救救我啊啊啊啊啊!!!」

沒有人的回應,箱內原本還有的一絲微弱光源

也完全消失了,變成徹底的幽閉——大概是整具箱子的外圍都已經被包圍了吧。果然呢,箱蓋正在變形、向著小乃花的方向塌陷。蓋外稍微凝固的混凝土變得無比堅硬和鋒利,隨著塌陷的進度,親吻在小乃花的小腹上,就快要把她的肚子徹底擠扁。

「嗚嗚嗚唔唔唔唔唔唔唔——」

這是小乃花本該清甜的天使嗓音,對這個世界最後的告別,接下來,除了沉默地承受痛苦外,她再也說不出任何的話了。

還在上升。

燙過她的乳首、淹沒她的腋下。淹沒到了一定高度,整體的壓力開始向內作用,將小乃花原本、本該完美的誘人嬌軀向內擠壓,那是超越任何繩索所會帶來的、超出生理範圍的扭曲弧度。

液麵繼續順著她的身體向上攀爬,淹過她的嘴唇、淹沒她圓睜著快要擠破的眼睛,那是極致的窒息,是不容許身體的任何一處有哪怕半釐米掙扎的極致煉獄。

她的晶狀體大概會爆掉吧,沒關係,反正什麼都看不見了。

是美麗有罪嗎?可愛的宮本小乃花被徹底封印在了這裡,在這建築工地下、在這未來無數父母會帶著孩子來遊玩、享樂的商業中心下。

頑強的小乃花呀,在內臟被混凝土填滿之前都還留有意識。

那渾濁滾燙的粘液向下滴落,塞滿她的口腔,燒焦她的味蕾,繼續向下,直到內臟間的每一個空隙都和這地獄裡的汁水親密交融後,終是撐起了她的肚皮,抵擋住了體外混凝土向內的塌陷進攻。榨乾裡面的所有水分。

渴啊,小乃花好渴。對家庭溫暖懷抱的渴望、對重獲自由的渴望,甚至在某些隱秘的瞬間流露出的對性愛的渴望、乃至一分鐘前百般懊悔地想重新投入男人懷抱的渴望、想要被拯救的渴望,這種種複雜的渴望在這一刻的極致痛苦下,終究是不堪一擊。

她現在只會口渴罷了。渴到喉頭快要收縮成一團、渴到食道痙攣著想要乾嘔出來,那股來自生理深處的強勁力道還是被灌入口中宛如棍棒一般的水泥無情地擋下了。

窒息、骨頭被折斷、皮膚和內臟被燒焦、全身失去水分,到底哪一種更痛苦呢?那是境況還留有餘地的人才會去想的事,對此刻的小天使而言,哪一種都只是神經末梢對感官最極端的衝擊中的一種罷了。

小乃花大概會感到無比幸福、幸運和欣慰的是,下一秒,她可以安詳地永遠睡去了。

是的,將自己的人生摧毀的男人、小川茂,在確認了自己身上再也沒有任何值得剝奪和摧毀的東西后,他怕了。為了逃避社會的制裁,選擇將小乃花活活地深埋於大地之下。

對於小川茂而言,將她擄走很輕鬆,將她殘忍而悄無聲息地殺害,再逃避責任,更加容易。

在滾燙的混凝土液填滿了小乃花身邊所有的空虛後、在極高的溫度燒燬她從皮膚到內臟的一切表面後、在各個種類的摧殘完全平均分的極端痛楚下,宮本小乃花長眠於世。

小天使死了。

她的降生對她的父母來說轟轟烈烈;她的可愛和溫柔對小川茂來說是救贖人生的暖陽;她的失蹤和受害對這個社會來說是石子和雨水激起的萬千漣漪中的一個;她的死亡,對這個世界來說,就和嬌俏的花瓣腐爛掉一樣悄無聲息。

她大抵是死了。陷入長久的寂靜中。

她大抵是死了。至少,她已經不再鮮活。

她在

死亡後的長久寂靜中,又聽到了那個男人的聲音。他渾身是汗,用一個吻,將她從自己的幻夢中驚醒。

宮本小乃花依舊是躺在我家的床上。

「唔……叔叔?」

身為小孩子的小乃花,哪怕是才被我綁架的那兩天,都很難有這麼快就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瘋狂思考著周圍狀況的時候。我有點訝異她的大汗淋漓,怕不是在夢裡被我狠狠地來了一發。

「我……剛才是,做了一個夢?」

她揉著眼眶,睡眼惺忪的小蘿莉最可愛了。

“是嗎?或許吧呵呵。”我撫摸著她精緻的臉蛋,又忍不住輕輕揉捏。

「我夢見…被灌了很多水泥,然後封在了城市地下……」

“哦?誰會這麼做?真的會有敢對你下如此狠手的變態嗎?”我不經意地疑問道,“該不會……是我吧?!”

而她只是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真是奇怪的夢呢,但是,我想問的並不是這個。

“還有什麼嗎?”我饒有興趣接著追問。

「叔叔是不是說,我在夢裡……就可以見到媽媽了?」

“是啊,所以你見到了嗎?”

"見到了……而且是叔叔把我帶過去的,而且叔叔還把媽媽給……"

“——噢?”我努力保持著和善的微笑,然後掏出遙控器,打開了床前的顯示器。

“小乃花醬的媽媽嗎?我把她怎麼了呢?”

「沒、沒有……」

“沒有嗎?真的沒有嗎?小乃花醬真是羞恥心很強的小孩子呢,是像這樣嗎?”我的笑容開始變得扭曲,挑起她的下巴,要她看向熒幕的方向,眼睛幾乎要眯成一條縫。

熒幕中,原本氣質高雅、容貌出眾的婦人完全沒有了任何的尊嚴和形象可言,只是頂著凌亂的頭髮,奮力地試圖從手銬間掙脫。偌大的乳房,在我興奮又兇殘地啃咬下,變得有些發紅發紫,發出痛苦的哀號。

「媽啊啊媽媽!!!」

這不是夢??!!

我從她恍然大悟,卻又似乎愈發迷茫的震驚眼神裡,明白了她已知曉一切。

“對啊,小乃花醬挺聰明的。”

她似乎真的做了一些奇怪的夢,不過那些,就都完全不是我感興趣的地方了。我所感興趣的,是她那持久又執著的幻夢,被打破時的模樣。

我趁著小乃花大驚失色無所防備之餘,一把環住她的脖頸,開始啃咬她的肌膚。

“小乃花醬倒是看看天色啊!這不過是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罷了——不然你以為,我都插進你的身體了,卻還要退出來,是為了什麼?!”

雷聲很大,還閃著電光。我在屏幕的倒影裡看到了自己被照亮了一半的臉,模樣連我自己都有點害怕。

我於是調大了電腦的亮度和聲音,她母親對我瘋狂的謾罵和哀號蔓延整個房間,大概會痛苦地擊穿小乃花的耳膜吧!

★★★★★★★★★★

(以下為需要贊助解鎖的9k字中,對小乃花久違的第二次強姦

不過依舊不影響全文架構,大概?

(★另有本系列四篇,共計≥15w字的優惠合集上線,也針對已獲取第一篇的大佬們提供了優惠)

感謝有意的讀者大佬支持>_<~

)

★★★★★★★★★★

之後回顧現在的這一切時,我不得不承認,自己失策了。

或者進一步說,我那扭曲變態的心理、急於想要炫耀、報復小乃花父母的想法,一定程度上支配了我的理智,逼我做了錯誤的決策。

我原

以為,既然一開始對小乃花的殘忍、心理虐待,可以讓她逐漸適應同我的生活、逐漸不再抗拒我的愛撫,那麼更進一步的、在她和她母親的面前對彼此的兇殘,就能徹底斷了小乃花對父母的執念,全身心地投入到與我今後的生活中。

但小乃花日常的眼神肉眼可見得變得不對勁起來。如果說在這之前她的眼睛裡是因為思念和缺乏自由的哀傷變得悲慼、從而失去了光彩,那麼現在她的眸子,就更是蒙上了一層絕望的陰翳。已漸漸超脫於一個天真爛漫的幼女、甚至是一個心理正常的人類的範疇了。

在那之後,她敏感的身體依舊對我的侵犯有反應,那一向悅耳的嬌喘和呻吟聲,卻漸漸變成了機械的“嗯嗯啊啊”。彷彿她已經知道同我做愛的各種動作,會帶來什麼樣的快感,會對呼吸造成怎樣的負荷,便提前把身體的反應,以流水線的形式般哼出聲來。

這下倒好,小乃花的父母肯定回去報警了。或許他們的口供會離奇得難以讓警察相信——畢竟明穗的精神狀態肉眼可見地每況愈下,丈夫當時又不在場,被警察視為是對惰職的自己的極端催促、甚至斷定為是精神疾病發作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但他們大概率還是會多少加大勘察的力度,看來我得籌備離開東京了。

第七部分

又是,一個夜晚。

我習慣性地要求小乃花側臥在床上,被同樣側臥的我摟住。因為她身子的小巧,或許還夾雜著一點點對我的抗拒情緒,不論我睡前怎麼提醒她要好好枕在枕頭上,在迷迷糊糊的過程中,她的嬌軀都會慢慢地下移、直到只有腦勺的部位能貼在枕邊,整具可愛的面部,都正對著我的胸懷。

我擔心她呼吸的空氣流動不暢,想著要給她掀開一點被子。一股冷冷的風開始灌入我倆之間的山谷,我又想起小乃花怕冷的毛病,在掀開被子的幅度中猶豫不決。

誠然,我大可和她各自側到兩邊背靠背,但我又有我自己的堅持——一定要看到小乃花安詳睡顏的堅持。我以前常常失眠,現在則常常期盼著她能助我擺脫失眠。

妥協的藝術呵,無處不在。

跳出現在這個思維的怪圈,我驚異地發現,自己竟然會在這種問題上如此糾結。

回顧之前的這一切時,我不得不承認,自己失策了。

或者進一步說,我那扭曲變態的心理、急於想要炫耀、報復小乃花父母的想法,一定程度上支配了我的理智,逼我做了錯誤的決策。

我原以為,既然一開始對小乃花的殘忍、心理虐待,可以讓她逐漸適應同我的生活、逐漸不再抗拒我的愛撫,那麼更進一步的、在她和她母親的面前對彼此的兇殘,就能徹底斷了小乃花對父母的執念,全身心地投入到與我今後的生活中。

但我錯了,隨性地奢求一個受害者、甚至還知曉了自己的家人因為自己一同受害的過的小女孩簡簡單單地與自己共情,那是多麼虛無縹緲的橋段。

這下倒好,小乃花的父母肯定回去報警了。或許他們的口供會離奇得難以讓警察相信——畢竟明穗的精神狀態肉眼可見地每況愈下,丈夫當時又不在場,被警察視為是對惰職的自己的極端催促、甚至斷定為是精神疾病發作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但他們大概率還是會多少加大勘察的力度。

我原想著離開東京,到個他們永遠也

找不到的地方和小乃花永遠在一起。但經濟問題成了我的巨大束縛,我終究還是待在了這裡。

當然,使我留下的還有其他人的原因,但我暫且不敢去想。

腦海裡碎碎唸完這些,我才發現自己已經盯著牆邊的衣櫃看了半天了。而注意力回到了現實的我,也自然而然地發覺了懷裡小蘿莉那用狐疑支撐著黯淡的眼眸。她醒了,在盯著我看。

正常的、會同床共枕的人,此刻一定會問我“怎麼了”吧?但她沒有問,只是在與我的眼神交匯時,跳脫地避開。這幾天,小乃花唯有避開我眼神的動作,顯得稍微有靈性一些。她的眸子裡有白點,但我很難去說,那白點是反射的月光——月光理應通透得多。

“怎麼又醒了?”我問道。

「嗯。」

她回答“嗯。”

過於平和的回應,像是把她的那份冷淡以最不容置疑地方式擺在我面前,彷彿我倆之間的這份冷淡本就存在於世間一般。

“冷嗎?”

「有點。」

我手撫上她的臉頰,輕輕摩挲。“要不……向我靠近一點?”

她沒有回應。我便稍稍扶著她的背,把自己的身子向她靠近,然後將她摟在懷裡。小乃花沒有抗拒,反正她也明白,反抗我的結果,要麼是受到我固執得更令她厭煩的堅持,要麼甚至會受到更多更殘忍的對待——雖然現在的我已經逐漸開始對虐待和欺負她感到疲倦了。

她扭過頭,將右頰貼在我的胸膛上,這樣反倒是可以更順暢地呼吸了。

月光順著她微微揉亂的髮絲,一半一半地透過來。我順著那裡,視線緩緩向下,看向她腮幫被我的胸膛頂得更加明顯的嬰兒肥,還有那長到動人心魄的睫毛。我不知道她是半睜著眼睛,還是已經合上了。

色慾其實還暫時沒有達到能引起我注意的高度,我只是像愛撫著一件藝術品一般,右手在她的頭頂摩挲,左手則輕輕揉捏著她的棉質睡衣。

「哼……」

小乃花的鼻子里長長地出了一陣氣,像是有所微詞但又忍住了般。

我這樣很猥瑣嗎?會讓她感到不適甚至噁心嗎?剛將她囚禁在家裡的時候一定會的吧?一個自己毫無興趣的男人,且不提生理上的形象,只是將自己最深處的變態慾望暴露出來這一點,就足以讓她難受了。

現在呢?經過了我變著法兒的百般折磨,小乃花現在能適應了嗎?

我不知道,但真奇怪啊……在她最嬌弱敏感的時候,我不僅沒有顧及她的感受,反倒是變著花樣般對她下手摧殘、甚至以她的痛苦絕叫取樂。在她的心智已經被漸漸消磨、愈發不像一個活力陽光的小蘿莉的時候,我反倒心生更大的憐憫了。

我很想把自己的這番矛盾的心理講給她聽,但恐怕會顯得很刻意、很惺惺作態吧?

於是我也不開腔,繼續感受著她睡衣的柔軟。

我喜歡命令她日常穿著短裙,或者說,在我家裡以來,她一直都穿著短裙。

果說短裙以開放式的下襬引起人的遐想的話,短褲則更側重於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腿部,包住雙腿以突出腿型,配合同樣考驗腿型的白絲相得益彰。於是她的睡衣往往是配著一條款式相同、厚度相同,但卻短得很奇怪的小褲子。

我在床頭櫃上取下遙控器,把空調打開,但想了一下沒有開燈。然後自顧自地掀開了被子,開始觀察著她的身體。小乃花咕嘰了

一聲,果然也沒說什麼。只是她的小手逐漸攥緊成粉拳,像只知道什麼又要發生了一般。

我的興致漸起,欣賞著她的雙腿。褲腿綿延到她的大腿肚,遮蔽了一半的小肉,而露出另一半凸顯著小乃花絕妙的腿型。而且褲尾還有適中的一圈鬆緊,能貼緊大腿,覆蓋隱藏起白絲的部分。

我注意到我的呼吸又開始凝重了一點。

“小乃花。”

「……」

“想做一次嗎?”

她的頭稍稍抬起,默認式地就要點下,但點到一半,某種尊嚴讓她停下了這種習慣性的默認動作。

“小乃花?”

「我說‘不想’的話,叔叔就肯放過我了嗎?」

小乃花盯著我,眼裡又在微微泛光。平和的語調,包裹的卻是難得一針見血的話辭。

我偷偷地咬住自己的舌頭,方才的歉意又迴歸了一些,但終究是不敵已經佔據上風的慾望。

我的手漸漸撫摸上那雙惹我在被窩裡就有所遐想的大腿,來回摩挲。深夜過於靜謐,我甚至能聽到我的掌紋與天鵝絨纖維纏綿而發出的“沙沙”聲響。

右手慢慢捋開她的髮絲,儘可能地把那可愛的臉蛋更多地暴露在我的視線下。

每到此刻的小乃花,倒不會像戀人一般含情脈脈地與我對視,只是把眼神逃避地放低在一個固定的角度,大概是,直視我胸口的位置。

摩挲著大腿肌膚的手逐漸深入褲腿內,撐起整段褲沿,我盡力地將中指往前伸,希望能探到那令我欲仙欲死的穴口。

由於買不到小乃花這麼嬌小尺寸的開檔連褲襪,我便在閒暇的時刻,自己將小乃花的褲襪的襠部裁剪開,然後將邊緣縫合、加固上。於是之後的每日,小天使看似相對正常可愛的著裝下,真空著的蜜穴不時就會與自己的褲面或者裙襬磨蹭著。我還記得自己遞給小乃花要她穿上時,她難得流露出看變態的眼神,那時的她還沒有現在這般缺乏朝氣。

唉,有活力的小乃花醬啊。

一絲缺憾又在我腦海中浮現,藉此我生成了詭異的想法,企圖用更加激烈的性愛,去喚回她的活力——哪怕只是在高潮時也好。

「嘶!」

於是深入褲腿內的手掌開始用力地向上一拽,褲腿的鬆緊帶一下勒得睡眼惺忪的小乃花生疼。兩臂伸進她的大腿內側,將她們分開,我的身子也借勢翻轉小半圈,成功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

“呼……”

我的喘息在加重,但還是維持著完全沒有必要的一丟丟形象,左食指緩緩伸進她上衣的大釦子裡,熟悉地將它們一一撬開。小乃花還維持著低眉下意的姿態,眼神不自覺地就會關注到我的手指、和她平坦的胸腹上暴露得越來越多的雪白嫩膚。

右手在她棉短褲的包裹下也沒有閒著,稍稍捋起一點褲腳,中指和食指便相對深入地夠進她的穴道內,甚至稍微彎曲著摳碰那緊緻肉壁的邊緣。

我稍有些得意地觀察小乃花的反應,她依舊只是盯著自己的扣子看,不做任何反應——倒是似乎在偷偷地咬著一點嘴唇。

我稍微調整一下自己跪著的部位,以便更好地和小乃花進行下一步的親密。而她也無比自然和溫馴地把頭別到一邊。她也知道,我要開始啃咬她的粉頸了。

我並不滿足於此等失望中,小乃花曇花一現的順從。她的服從,並不是我想要的那種主動式的迎合與求歡,而只不過是因為

疲於應付我對她不順從的懲罰,而做出的最低限度的配合罷了。

所以我沒有首先侵犯她的脖頸,而是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別過去的頭扭回來。我的臉向她靠近,稍在虎口多施加了一分力,強硬把她的口腔撐開兩分,再小巧的櫻桃嫩唇,也不得不暴露出裡面的皓齒。我盯著小乃花,她的視線也無從躲閃,也正是此等的退無可退,讓她盯著我的眸子裡又多了一泛淚光。

唉。

怎麼回事,這股看到軟弱可憐的她就想繼續施虐的本能——明明是想盡可能地撫慰她來著。

我嘆了一口氣,舌頭從她被撐開的唇間竄入、攪動。

她的丁香不為所動,而我從舌尖到舌根都儘可能地展露一切能取悅女孩子的技巧。空谷幽蘭的香氣傳入我的鼻息中,我一味的討好,使我的舌根和兩腮感到酸脹。

「嗚……」

她終於有了回應。雖然我不知道這聲輕啼中,有幾分是出於愉悅,幾分是出於苦悶,又或者全部都只是調整呼吸的生理需要而已。

小乃花的手無所作為地耷拉在身子的兩邊。我正想要求她摟住我,卻又無從開口,索性主動把那兩隻柔弱的手腕抓在手心裡,拉到她的頭頂,我的膝蓋也頂進她的絕對領域,在那穴口來回費力地磨蹭著。我不知此等粗劣的愛撫能給她多少直接的快感,但我希望能儘可能地通過調動起她全身的方式,使她自主地投入進來。

我雙手的壓力使得身下的枕頭變形了更多,小乃花的腦袋也隨之下沉,便於我更霸道地深深吻下。我不知她比方才多投入了幾分,反正我的慾火開始不可收拾起來。

「嗚嗯……」聲聲清亮又委屈的嬌吟在恰到好處的時間傳進我的耳朵。我的侵佔欲又佔據了上風,膝蓋開始加大力度地頂向她的蜜穴口,雙手也開始將她的小臂向下按。綿長的吻也變得更加蠻橫與用力,藉著枕頭的緩衝,才勉強讓小乃花的後腦不感覺到疼痛。

「嗚嗚!!嗚嗚!!」

不知什麼時候,難以忍受的小乃花把手掙脫開,稍狠地錘在了我的肩膀上。

“呼啊!”我一下子抽出舌頭,跪起身來,揉著微痛的肩膀。“抱歉……又沒忍住。”

小乃花沒有說話,只是把剛才捶我的拳頭按在床單上蹭了兩下,緩解其中的疼痛。

“那……還繼續嗎?”我試探性地問道。

她也沒有回答,只是沉默了片刻,把小腦瓜又別回了一側。

還是這樣嗎?我心中的失落不變,但只要這份嗟來之食般的嬌嫩肉體還在我的眼前,我總不會拒絕如乞丐一般地伏上去,將她捧在手心。

很卑微,是吧?

但比起寄人牢下,每日飽受不情願的摧殘的小乃花,我的這點卑微,是給卑微得多的她,施捨的一點點良知與憐憫罷了。

我褪下她的棉短褲到大腿,猶豫了一下,又褪到了小腿肚,再猶豫了一下,終是褪到腳踝,從一側脫下。我總愛急不可耐地在完全褪下她褲子之前就打算進入她,但每次都會發現,她小巧的褲子尺碼,根本不能容許我這樣。

稍稍撫摸、掰開那兩瓣蜜唇,確認裡面有為數不多,但足以維持交媾的滑潤後,我扶著自己的陽根,輕輕地沉進她的身體。

「哼嗯……」

她發出熟悉的哼鳴,那是我每次初入蜜穴時,天使總會嗟嘆的語調。畢竟過於緊窄的穴道,再適應多少次我的侵犯,破

處時撕裂的痛感消弭了再久,那股初入時突如其來的碩壯,都不是她能輕易吃下的。

“哈啊……”我長吁一口氣,調整呼吸。這同樣也是為了適應她的過分緊窄與刺激。滿臉潮紅的小乃花轉回頭偷偷瞄了我一眼,便又把頭別了回去。

“那麼,我動了。”

在一起這麼久,佔有她的新鮮感已經幾乎消弭掉了,我也懶得去做更多的戲法,只是扶住她的雪股稍稍抬高,便來回攛踱著自己的腰肢,做著最本真的耕耘。

我與她協同地動著身子,欣賞著她的嬌軀。月光裡,那肌膚上的每一分雪白,都能興奮起我血液中的每一滴鮮紅。

“哈啊…小乃花醬…你好可愛啊……”

“小乃花…小乃花醬看著我的眼睛啊~”

我忘情地動起腰來,開口肆意地誇讚著她。而她又把嘴唇多咬緊了一分,頭往旁側別得更加刻意,幾乎是要反埋在枕頭裡。

“最喜歡小乃花醬了,你就是我的全部啊~”

那些有意義或無意義的話語,通過無暇組織更多語言的大腦,在喉頭流露出來。我居高臨下地觀察著身下的小蘿莉,她那似是在無聲抗拒的偏頭和咬唇之餘,臉頰的片片潮紅裡,倒是多了一點點屬於女孩子的、難以捕捉的羞澀。

「嗯、、唔……」

我雖睜大著眼睛用力捕捉著她的每一個微小的反應,腦髓間,還是在細細品味那深處緊密如絲的誘人結構,見證著本應安詳入眠的我,再度在那緊窄的谷間一點點迷醉和墮落。

我沒有用上太大的力道,黏膩的水聲比起往常收斂了很多。但依舊能窺見的不變是,陽根每次沒入後帶出的點點碎沫,以及稍稍被抽插翻起的嬌小陰唇。

我很欣慰地能看見小乃花的手背繃緊,露出纖骨的一絲形狀,緊緊地抓著床單,旋轉、扭動成不同的形狀。

「唔嗚……嗯、、」

小乃花始終維持著最低限度的嬌喘,彷彿稍微流露出一點投入的證據,就會輸掉幾分尊嚴一般。但我從側頰就能看到小乃花的眼瞼逐漸失了力,在睜與閉的徘徊間盡顯迷離。隨之而來的是緊夾著我的穴道開始不斷地顫抖、一陣陣地收窄,暴露出她那能肆意榨取我的精壺本質。

「嗚嗯——啊、啊啊啊……」

高潮迭起的她連維持擺頭的功夫都沒有了,精緻的臉蛋終於正對著我,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榨取的穴道與緊繃的腰肢間,那腰微微弓起,施加著驚人的力道。

我每次拔出的陽根間,流露出的終於不再是細碎的白沫,而是成團的陰精小泡。我細細感受時,才發覺一小股陰精不知在她高潮的第幾道浪潮間偷偷流淌進我倆交媾的空間裡。

小乃花長吸一口氣,仍被我頂得哼哼輕吟。而那終於從迷離間恢復了一點神采的眼瞼抬起時,與我的視線相碰撞的,是怎樣委屈幽怨的眼神,拷問著我的良知。

“啊!!!”

那夾雜著多少點楚楚可憐、若干對我的鄙夷與抱恨,又宛如蘊含著幾分魅魔般誘惑的幽怨眼神,從生理和心理都直射我的心頭,讓我原本打算持久一會兒的精關盡數潰堤,腰狠狠地抵入最裡,一股股白濁盡數灑進其中。

而小乃花眼神只因我精液的衝擊崩潰了片刻,微微偏過頭,又繼續維持那般無比誘惑我的幽怨,我終與她通了悲傷,而性器的尿道里卻流淌著與之相反的歡暢。她盯著我的哀恨一刻

不停,我的陽根頂就得再冒出一股精濁。

「嗚嗯、啊哼、、嗯……」

“射了、好多!好多!還有!”

在我精液的股股澆灌下,小乃花的眼神終是逐漸迴歸了疲倦帶來的平和。我也終是喘著粗氣,心理默默驚歎著今晚的不可思議。先是輕吻她的脖頸和唇瓣,然後抱著她側躺回最初的姿勢,才將陽根抽了出來。

「呼……」

“呼……”

巔峰後的沉浸,很久很久。

我還在努力回憶高潮時她那幽怨的眼神,怎麼想都讓我心痛,但又有種小鹿亂撞的奇怪悸動。我百思不得其解,為何那樣的神情,會讓我一洩如注?

我要的不是這樣啊,既不是一味地凌虐她,要她成為對我俯首帖耳的噁心便器,也不是要她終日浸泡在對我的怨恨中。

但話說回來,我想要的,又是什麼呢……?

“小乃花醬,要不要叔叔抱你去浴室——”

「叔叔,我困了。」她固執己見地合上眼睛。

“……嗯,晚安。”

我便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又重新摟著她。一種變態的好奇心又令我偷偷摸摸地將手移回她的下緣,手指突然間便觸到了從那穴口點點滴落下來的滾燙,而其中的熱度又迅速消弭於深秋的空氣中。

小乃花好像察覺了什麼一般顫了一下身子,我睜開眼睛看向她的那一瞬,捕捉到了她連忙避開我的視線合上眼瞼的驚慌。

累啊,今夜就這樣隨它去吧。

早上起來,我習慣性地看向身側,但視野裡並沒有出現那期待中的身影,這是極其少見的情況。

我立馬精神過來,起身想要去確認小乃花的位置,卻發現她竟然騎在我的身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著實嚇了我一跳。

那眼神像是在冷冰冰地觀察著我,但腦海裡彷彿又沒有做出更多的思考,只是在略有些呆滯目光背後的腦海裡,醞釀著大量的難以言說的瘋狂執念。

換句話說,那眼神裡不時滲透著,對我的、詭異的敵意。

“小乃花……?”不知是不是因為一覺醒來痰卡在了喉嚨裡,我的聲音也不太自然了。

她也停止了發呆,從一隻腳踝處撿起昨晚被我褪下的睡褲,重新遮蓋住自己那飽滿玲瓏的下緣,遮蓋住昨夜被我肆意汙染後的腥味。白絲纖腿從我身體一側跨過,坐在床邊,足底努力地夠著地板。

「沒事叔叔。我去……洗個澡。」

“嗯。”

我目送著她的背影走出臥室,然後盯著天花板,回憶著剛才那詭異的一幕。

小乃花越來越不像個小孩子了,越來越糟了啊……

吃完早餐收拾完餐具,我穿上鞋準備出門上班。第一次,我竟然視上班為一種解脫,想要出門透透氣。臨走時,例行讓她把腳鐐戴上的要求,竟也沒說出口。

以前總是宅在家裡,心情不好的時候,看看電影打打遊戲,再不濟對著我那些蘿莉雜誌錄影的“收藏”釋放一番,或者喝點小悶酒,就過去了。現在我再難受也不願讓小乃花聞到我身上的酒氣。如果我能保持相對的理性和清醒,那麼至今對她的一切所作所為都可以用“過於偏執、過於愛她”之類冠冕堂皇的話自我安慰過去;但要是這一系列侵犯事件與酒精沾上了聯繫,那麼連我自己都感覺自己像是個純粹把她當性玩物的酒鬼混蛋了。

下班時,明明已經買了一袋沉甸甸的各式水果,我又往公司到小乃花補習班的路上

晃悠過去。帶著某種,刻意的心情。

一路上都沒見到我想看到的那個身影,直至走到了補習機構那裡。這裡正是我綁走小乃花的地方,後來又一次看到有警察在這裡勘察情況,再後來,包括今天在內,這裡的一切都恢復如初了。看來小乃花父母的力竭聲嘶不起作用、我的那一封錄影帶也不起作用,或許離開了小乃花的我們會悲痛欲絕失魂落魄,但對這個城市、這個地球而言,離開了誰都能照常運轉,再可愛溫柔的小天使也不例外。

我徘徊在補習機構對面的馬路上,朗朗的讀書聲隔著一整條車行道都能傳進我的耳朵。但沒過多久,一幫孩子就從門口嘻嘻哈哈地出來了。那個比小乃花略高一點、因更加纖瘦而顯得玲瓏的身影果然也尾隨其後,提醒了我此番看似漫無目的的遊蕩,其本心究竟是什麼。

“完了。”

我突然變得不自在起來,以超過那女孩步伐三倍的速度,扭頭就往來的方向快步走去,然後心理估量著距離差不多,又轉回去佯裝閒適地慢悠悠踱步。

這種行為肉眼可見的可笑,明明都是當街綁架過一隻小蘿莉的罪犯了,面對另外一隻蘿莉,我居然還羞澀地想營造一副與她是“碰巧遇見”的假象。

我應該早早早已經過了懵懂的青春期了吧?或許我這個人本質並不壞,很純情?嗯。

「記者叔叔?!」

紗織果然發現了我,親切地喊了一聲,我裝出悶頭髮呆往前走,突然被她叫住的樣子,滿臉的茫然,其實心跳得稍微有點快。

“誒,是紗織啊。”不過我現在才真正注意到的,是她手裡捧著的一疊熟悉的傳單。

“你不會還在……”

「嗯……」她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把鬢邊的碎髮撩會耳朵,站在原地。面對摯友失蹤這種年幼的孩子根本無暇應對的問題,她做出的行動意外地既幼稚又成熟,展現的氣質,不免讓我聯想到此刻還被我藏在家裡悶悶不樂的小乃花。

「叔叔想要聊聊嗎?」她竟主動地向我發出邀請,這又是和小乃花完全不同的地方,我我點頭同意。

這次她領我來到路邊的一個展廳式樣建築的背後,那裡有一個又長又寬的臺階,似乎是紗織經常來的地方。

「首先還得謝謝記者叔叔的幫助。」她輕輕撩起小學生制服的裙襬,坐在了臺階上。

“不擦一下灰嗎?”

「噢!抱歉……」她偏過頭看向自己的屁股,驚訝了片刻,「沒關係,反正都已經坐下去弄髒了,我的襪子也是黑色的不怕髒,回去換了就好。」

她不經意地強調了一下她短裙下連褲襪的顏色,出於秋天禦寒的需要,比我給小乃花買的一條條白絲要厚上許多。黑色的天鵝絨纖維包裹住比小乃花還要纖瘦和細長的雙腿,露出些許的咖啡色,我不斷猜測著這雙黑絲的厚度,以便更好地想象裡面的雙腿的肌膚色澤是怎樣在白皙和粉嫩中做到平衡。

“我真的幫到你們了嗎……”紗織禮貌地拒絕了我遞給她的蘋果。我也不在意地一屁股做到紗織的身邊,不禁為我此前“幫忙”的動機感到心虛,而且,當時那篇採訪記錄,似乎也沒有促使本地相關機構有什麼大的動作。

「嗯……如果不是叔叔的錄像,我可能都不知道原來警察們都並沒有那麼地為了正義不顧一切……」

這個小傢伙似乎認識到了一些這個年

齡不該知道的東西。但她的反應讓我的一丟丟可笑的正義感在那裡一刻有所點燃,我想稍稍維護一下她的童真,大義凜然地告訴她,要相信警察叔叔之類的。但我終是沒有說出口,我不配。

“嗯……或許警察叔叔們也覺得找回小乃花無望了呢?能像江藤同學這樣鍥而不捨的,畢竟是少數啊。”

「啊……叔叔這麼稱呼我就見外了……」她稍稍低頭別過,蜷起併攏的膝蓋來回摩擦著,我能聽到連褲襪的纖維發出的“沙沙”聲。

「其實…其實那天週末有另外的朋友找我出去玩,我竟然藉機偷懶了一天。回到家的時候,媽媽把叔叔你的採訪錄像給我看了。我沒想到藤堂阿姨難過成那個樣子,我很慚愧……」

“沒什麼好慚愧的,你當然有選擇做什麼的自由啊。”跟和小乃花一般大的蘿莉談心,我總會油然而生想要摸頭的衝動。

「所以我跟媽媽說,我明天要繼續去找小乃花醬的下落。她很生氣,跟我吵了一架,說明明警察都撒手不管了,小乃花醬就沒有找回來的希望了……」

“大人們肯定不希望紗織你個小孩子受苦受累的呀。”我很想肯定她母親的說法,畢竟我這個始作俑者還在這裡好好的,找到小乃花的可能性不該說渺茫,應該是零才對。

紗織愈發難過起來,雙腿蜷縮地愈發彎曲,穿著小皮鞋的雙腳不住地磕到臺階上。她抱著雙腿伏在膝蓋上,不斷地尋找和調整一個合適的放腿的角度。愛蜷起身子,和小乃花一樣的癖好啊。

「叔叔……能教我離家出走嗎?」

“什麼?!”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不像是一個看似很乖很有教養的小淑女會說的話。“紗織醬想離家出走嗎?”

「不…不是……嗯,我想。」帶著謊言的意味遲疑半句話的功夫,她便向我坦然承認,果然是很信任我。「叔叔是一個人住的嗎?」

“啊呃,當然是的。”

「那叔叔能不能教我怎麼離家出走呢?」

“離家出走”對她來說大概是從哪個小男生那裡聽來的新潮詞彙,而她的語氣又如此肯定,彷彿我是有這樣經驗的人。我的腦子轉了半天,才理清楚她話語間的聯繫。

“不是啊……”奇妙的誤會讓我感覺有一些好笑,“叔叔是步入社會的大人了,離開叔叔的大人,單獨成家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紗織醬還是應該受到庇護的小孩子,擅自離開家和父母,才叫離家出走哦。”

「這樣嗎……」她又玩弄起自己的鬢髮。

“紗織醬為什麼會想到要離家出走?”

「嗯……我也漸漸覺得,小乃花醬可能不在東京了。或許我應該到別的地方去找她。」

“就你一個人?”

「嗯。我的成績也在退步……媽媽對我也越來越不滿,與其繼續給他們添麻煩,不如先去一口氣把小乃花醬找到……」

提到父母,她流露出的情緒並非多麼地生氣,而是一股淡淡的委屈。看來離家出走的想法並非源自她剛剛和父母吵架的耍性子。而是帶著一點任性,又用自己天真的頭腦稍微思考過的結果。

“可那麼多專業的警察都尋覓無果,紗織又怎麼能保證找得到呢?紗織醬是哪裡比警察叔叔們厲害嗎?”

我輕輕地一點撥,她便紅著臉點了點頭,把盤在食指上的鬢髮絞得更緊,像是打了退堂鼓的樣子。

「但是……我真的不太

好意思看到媽媽了。她對我越來越失望,總是對我發火,打我打得很兇,還總罵我,說我會變成爸爸那樣的‘雜種’……」

果然再乖的孩子,都會有類似的委屈嗎?

紗織的母親一個人養育她想必也很辛苦,好在孩子的成績優異聊以寬慰辛勞的自己,可誰知自己的女兒卻因為一個好朋友,陷入了執念的循環,成績一落千丈,這下連她能聊以寬慰的東西都不復存在了。耐心消磨,脾氣自然爆了起來,對孩子的行為也愈發肆無忌憚。

「叔叔……叔叔說過你是一個人住的吧?」

“對啊。”

「那我,那我可不可以去叔叔家住一陣子啊!要是能在這期間發夠了傳單,找到了小乃花醬,我就回去!」

“你說什麼?”紗織的話一下子觸及了我心臟最隱秘的暗面,彷彿我的秘密就快要被揭穿一樣,心跳開始加速起來。

若是一般的大人大概只會把她說的當做幼稚的屁話,但對我而言,“到我家去”就宛如我臉上面具的開關。

讓紗織也“到我家去”,這樣大膽的想法其實早已存在,但這次經過了紗織本人口頭的暗示,我有些蠢蠢欲動了。

但首要的,還是得先戴正自己的面具,像個人生導師一樣明確拒絕。我盯著紗織的眼睛,視線又慢慢移到了她的雙足。瑪麗珍皮鞋的低幫款式恰到好處地將被黑絲裹纏的腳踝暴露出來,玲瓏精緻的關節凸起拉伸了天鵝絨纖維的結構,紗織不時地將腳腕崴向一邊,更大的肌粉透過黑絲的遮蓋,把熟悉的咖啡色顯現出來。

我將視線重新打回紗織的眼睛處,凜然地對她說:

“但是紗織醬有沒有想過,你這樣一離開,不就成了和小乃花一樣的失蹤女童了嗎?你也見過小乃花爸爸媽媽的樣子了,你一不見,你的媽媽、同樣愛你的那些人會怎麼樣?要學會換位思考啊。”

她怔了一下,思索了半天,默默點了點頭。

我們還聊了很久才分開。我倆心照不宣的是,某時某刻的下次,無需約定,我們還會在這裡相逢。

我在公寓的樓道里走著,愈是接近自己的樓層,邁出的下一步就愈是沉重。

我當然是很愛、很愛小乃花的。可她最近的模樣讓我愈發後怕,鑰匙插進鎖孔裡,叩開這道厚厚的防盜門後,我就得繼續面對消沉得不像一個孩子的她。

更何況,我才在外面的大街上,邂逅了另一位同樣甜美的小女孩。

有點微妙啊,明明兩個人都是幼嫩的小蘿莉,我卻有了一種外遇的感覺。更可笑的是,我甚至還遠遠沒完全馴服金屋藏嬌著的小野貓、這隻小野貓甚至從未愛過我,我倆之間就多了一層可悲的障壁了。然後呢,在外面偶然邂逅了只乖巧得多的小家貓,回到家裡時,我的情緒就開始複雜得多起來了。外遇的男人,也是這樣的腦回路嗎?

“我回來了。抱歉在加班,有點晚了,給你買了袋水果。”

「嗯。」

我將門合上,回頭看到她孤零零地側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她還穿著洗完澡後我要她換上的水手服和短裙,身子依舊習慣性地蜷縮成一團。腳踝處的鐐銬懸掛在沙發上,隨著主人身體的不時顫抖,輕輕晃盪。

我努力擠出一個歉意的微笑。我這麼晚回來,想必小乃花還沒吃飯,飢腸轆轆的吧。光顧著和紗織聊天,竟然忘了這事,真對不起。

之前跟陽優激

烈討論過一個類似於“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婚姻中的人是先有外遇之實,還是先有相異之思。我如今又重新回憶起這個話題,也難怪當初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應該是先有外遇之實?但我和紗織的邂逅僅僅是停留在“邂逅”這個字面意義上的,她只是個情竇未開,對我絕不會有任何男女想法的小蘿莉,什麼上升到“外遇”,純粹是我一廂情願的行為。

那應該是先有相異之思?畢竟若不是小乃花變得這樣奇怪,我也不會帶著逃避的心態出門在補習班的門口亂晃。可她變得奇怪的原因,不也是我嗎?

算了,不想了。

我很想給小乃花配一臺電話,每次有事要晚歸的時候就提起告知她,要她自己下樓去吃點什麼。但我怎麼敢呢?她拿到可以通訊的電話,第一反應恐怕就是報警吧。

“抱歉今晚……工作有點忙。”

她看了我一眼,並沒有什麼抱怨與微詞。我向她走進,手伸向她的肚子和大腿撫摸。這兩天一來,我愈發喜歡捕捉她的眼神,祈禱著能多看到幾分活力。

觸及她身體的感覺讓我心裡一顫,我把手收回來,用手指捻著,即便隔著一層童襪的纖維,我也沾了滿手的汗。

她不時瞟向我的眼神也是虛的,是生理上的虛弱。

“小乃花?!”

我手伸向她的腦袋,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她劉海處的髮絲和額頭相接的地方,浸滿了汗水。

“你在發燒?!”

她聽到我的話竟然有一些意外地睜大眼,隨後是軟趴趴的回應:

「誒是嗎……我只是在沙發這兒躺了一下午,不知道啊……」

“天……自己的情況,躺了一下午都不知道的嗎?”

我不假思索地取下她的腳鐐,將她攔腰抱起,轉身向門口走去,但沒幾步,我便打了退堂鼓。

且不說她沒穿內褲,已經這一身對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來說略顯羞恥的著裝,萬一到了診所,她直接向醫生求救怎麼辦?我的確擔憂她的病情,但更懼怕的是失去她,失去還能繼續霸佔她的自由。

我掩飾性地重新加快逐漸停滯的腳步,只不過方向一轉向我們的臥室。

“你躺一會兒,叔叔去給你買藥。”

我取出被子給她蓋好,囑咐著,轉頭尋找地上的腳鐐。畢竟在這之前我的每一次出門,都不會忘記給她帶上腳鐐。

小乃花急著治療,而我在幹什麼?!

心虛地回頭再往她一眼,她大概腦子已經迷糊了,只是迷離地望著天花板,沒有更多的反應。我便轉頭徑直走出大門下了樓。

一路上我想著她發燒的原因。是今早沒有給她打開暖氣?是我把公司裡的流感回家帶到了她的身上?還是因為昨晚隨意地掀開了被子?

當我告訴藥房的人家裡有小孩發燒需要藥時,他們問我為什麼帶上去診所對症下藥。我一時語塞,只能臨時編造了“孩子有腿傷行動不便”這樣不堪一擊的謊言試圖搪塞過去。最後磨蹭了半天,我不得不擺出一副臭臉,喊著“反正來都來了”。

“那行,症狀呢?”

“什麼?”

“我說你女兒什麼症狀!!”

我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果然我是沒帶過孩子的人啊,連她的症狀都沒搞明白就出來了。我只得吞吞吐吐地憑藉片刻殘缺的記憶,跟他描述小乃花的症狀。

“他媽的!”

藥師罵了一句娘,看我的表情愈發像是在

看怪物,才給我開了模稜兩可的藥。

回到家中,小乃花迷糊地閉著眼但沒有睡著。我將她抱坐起,慢慢地脫下她的衣裙,露出汗液淋漓的誘人身體。但我此刻也不好意思再去向她索取什麼了。只是取出她的浴巾替她一下一下地擦著汗。

「嗚嗯…」

虛弱的病體只想安然獨處之,似乎經受哪怕一點點折騰都要多難受一分。我的手藉著毛巾每從她的背部碾過一次,她便悶悶地哼出一聲。

「嗚嗯、嗚嗯、」

同樣清嘹如銀鈴的聲線,同樣跳脫著傳達身體的主人正經受摧殘的呻吟、同樣是困難的呼吸受到阻礙時不得已去維持的本能技法,小乃花軟軟糯糯的無意哀啼正把我的思緒引導向此刻絕對不合適的地方。

「嗚……」

還穿著長筒白襪的雙腿本是直直地併攏向前伸著,隨著主人愈發的疲軟無力,那兩根曼妙的形狀逐漸鬆弛、分開,然後漸漸地彎曲著。

這一定是她的錯吧!我在心底和自己開著苦楚的玩笑,給她穿回水手服,趁著她閉眼的空隙甩著腦袋儘量避免把她此刻的境況和性愛聯繫到一起。

一旁桌子上的開水涼到溫熱,我將沖劑倒入攪勻,遞給到小乃花的嘴之前,我先自己用嘴試了試水溫。

小孩子的觸覺都是敏感得多的吧!我依稀記得小的時候,父母能輕易端起的飯碗,我卻總會感到難忍的燙手,他們能迅速喝下的粥,我也要用嘴嘬起吹半天。此刻給小乃花試藥,絕非什麼仁慈心氾濫的行為,我只是不想因為燙到小乃花的嘴皮,從而讓此前的一番好意都白白浪費。

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我人生第一次貼心地給別人試水溫。我原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有這樣的機會。哪怕是曾經做過的那麼多囚禁一隻小蘿莉的夢裡,我幻想過她會逃走、會報警、會自殺的所有可能性,但我從未設想到過,“她”有一天竟然會生病。

“喝藥,來。”

我把杯子靠近她的嘴,過於寬大的杯沿讓藥液從兩側微微溢出些許,沾到水手服的衣襟上。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自己隨手給她用的杯子,對她的櫻桃小唇來說太大了呢?下次給她換一個和她一樣小巧且可愛的新水杯吧。

我把杯沿向她貼得更近,貝齒被磕到的震動從陶瓷的把手傳來。我不好意思地調整一下坐姿,用手扶著她的後腦勺,小心翼翼地點點灌入。

小乃花伸出雙手捧住水杯,示意她自己來,但我固執地沒有放手,她也只好作罷。我承認,這是我控制慾眾多體現中的一處。

“藥片也吃了吧,和沖劑一起含下去,就沒那麼苦了。”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不怕苦。」

“必須馬上睡了,睡之前想要上個廁所嗎?”

她點頭。我便將她抱起,她趴在我的肩膀上,身體不說又故意的成分,至少是無力地任憑著體重的影響緊緊地耷拉在我的身上。有時候在客廳裡調教挑逗她的身體後,我常會以這樣的姿勢將她抱起,扛到臥室的大床上完成我最後的釋放。但她從來沒有如此毫無顧忌地將本就柔軟的身體交給我,這軟下來後充分體現一隻依人小貓姿態的模樣。

就像和她共處的第一晚那樣,我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面對馬桶,分開她的大腿。但這次不再需要我指尖使壞地在她的陰蒂上輕捻,她也不再在抗拒中悶哼著才排洩出來。

我把

她抱回床上,衣服全部除盡蓋上被子,又多給她加了一層。

“晚安啦。”我俯身一吻,輕輕點在她的唇上。

難得小乃花有如此服從而不抗拒我,甚至連一絲不情願都不流露的時候。若是現在和她緊緊地纏綿在一起……

抱著這樣的想法,因僥倖心理而生起的侵佔欲讓我沒有立馬抽出蜻蜓點水式的吻,而是雙手撐在她的腦袋周圍儘可能地不打擾到她,然後試探性地將舌頭探入。唾液的極致潤滑帶著絲絲膩癢,我抵住小乃花的舌尖順時針著攪動。

「呼…嗚呼……」

本就呼吸沉重的小乃花對我吻的呻吟回應來得更加激烈,我帶著越來越大的僥倖心理,睜大著眼睛觀察她的反應,趁她還在迷糊中閉著雙眼時,肆意品嚐著她的甘甜。

雙方、或者只是我一方的唾液越積越多,那份甜蜜也變得愈發誘人。

要不吸一口?就一口吧?

我的嘴撮起,微微用力,小乃花甘甜的蜜汁進入我的口腔,撩撥著我的味蕾,“啾啾”的色情聲音也顯露出來。

小乃花突然睜開眼睛,嚇得心虛的我連忙站起來。

“晚、晚安。”我盯著她,紅透了臉,不知是因為偷吻的興奮,還是因為被發現的羞愧。天吶,明明我是將小乃花囚禁起來了的、佔據著絕對主動權的人,為什麼現在吻她一下就像做賊一樣呢?

倒是小乃花看不出有什麼情緒,迷糊的眼只是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便又閉上了。在這之前,她薄薄的嘴角微微咧起了不到15°的角度,報我以一個令人安心的、善意微笑。

面對這樣的她,我還有什麼理由去染指呢?

我把門關上,在閉合的那一瞬間儘可能地放緩速度,降低碰門的聲響。然後抱來另一床被子,為自己鋪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又覺得不放心,便又把被子抱進臥室裡鋪在地上,我就這樣睡在小乃花一旁的地板上。

這是小乃花來我家後,第一次一個人睡。這也是我第一次,如此地遷就她。

「啊……」

「唉…唉……」

一陣陣奇怪的嗟嘆縈繞在半夢半醒的我的耳邊,重複了很多回後才把我驚醒。

大概是燒得很厲害吧?小乃花緊閉著眼,嘴唇微張,一陣一陣地哀嘆著。我連忙去廚房取了熱水,將毛巾打溼,蓋在她的額頭上。但她的呻吟有增不減,我卻又只能跪在地鋪上,趴在她身邊的床上,心隨著她的聲音跳動著,祈禱著她能儘快好起來。

我一向很反感小乃花提及她的父母,但現在我不免地想象起她父母的樣子來。如果是宮本夫婦、甚至說,如果現在是其他任何一個心疼她的大人的話,此刻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抱起她,奔向最近的診所吧。只要醫生輸點液,或者對這屁股打一針,再睡一覺,小乃花立馬就能好了吧?

但懦弱又自私的我不敢這麼做,即便她倒在病床上哀嘆,我也只能喂她一點亂開的藥,給她燙一下額頭。

我想把頭埋在小乃花的懷裡懺悔,流著淚懺悔,但又怕將她驚醒。只能在一片漆黑中,把頭埋在她的床單上。年幼蘿莉的淋漓香汗,正散發著令人心靜的味道,我大口地呼吸著,追尋著她最後的溫柔。

我沒談過戀愛、更沒帶過小孩子的經驗,沒有任何人教過我育兒的知識,也正因如此,我才會忘記開藥之前記住小乃花的症狀。但我知道,小孩子的身體都很虛弱

,這一燒,若是還給她開錯了藥,恐怕明早我能見到的,就只有這句冰冷又美麗的身體,見不到她的可愛與溫柔了。

我大口嗅著,順著呼吸的韻律,細數我這兩天的罪過。

為了私己的淫慾,不顧深秋的寒冷掀開被子和小乃花交合到半夜;早晨開門的時候明明連我都在發抖,卻沒有確認暖氣是否還開著就離開了家;為了自己能繼續獨佔她,寧可讓她發著燒也不送去診所;去買藥連她的症狀都沒記住;甚至還趁著她迷迷糊糊躺下的功夫偷她的腥。

這上面的種種罪過,有的我已不能改變,有的我明明仍能行動卻不願意行動。只顧著懺悔而不願改變的人,該說是可笑還是可恥呢。口口聲聲說能給比她父母更好的,現在卻連最基本的生命健康都不能替她保證。我的確配不上她父親的身份,今後,也不配在小乃花提及她父母時,有任何的微詞。

第八部分

醒來時我還趴在床邊,抬起頭,小乃花跟昨早一樣,清醒地睜開著,盯著我看。可能是病情,又或者可能是別的原因,她眼神裡的狐疑少了很多。

“這麼早就醒了嗎?小乃花醬。”

「嗯。」

“舒服點了嗎?”我注意到昨晚放在她額頭上的毛巾也忘了換和取下,估計某時已經冰到透心涼了,才被小乃花甩到了一邊。

「頭還是很痛……」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看看還沒怎麼亮的天色,似乎去做早飯也還太早。但謝天謝地,小乃花不僅挺過去了,還明顯好轉了很多。

我想起小乃花昨晚流露給我的、此前從未出現過的服從與溫柔——她還難得地對我輕輕微笑。

我知道她是心思細膩的女孩子,與她初見時,僅僅是道歉和贈予我手帕的功夫裡,都流露出了各式各樣的溫柔,即便年齡不容許她的心智有多麼成熟,但我這個朝夕與她相伴、總是高高在上強迫她服從我的人,突然流露出珍視她的一面,守候在生病的她的身旁。這份心意,應該很容易被她察覺到的吧。

或許,能借此得到她對我以前種種的諒解,能幫助她更快地接受現實,摒棄我帶給她的種種消極,擁抱我傳遞給她的一切積極與幸福。果然,比起恐懼和虐待,給她一個儘可能理想的、“家”的替代,才更是能俘獲她真心的方法嗎?

我把手撫在她的額頭上,確認著溫度,寵溺地來回摩挲。

“我今天請個假吧,在家裡好好照顧小乃花醬一天。”

“——昨晚小乃花醬燒得很厲害啊,一直咿咿呀呀地叫著,像條小狗一樣。”

可能是病情依舊很重吧,小乃花並不是很想理會我的打趣,晃晃腦袋搖開我的手。

「因為昨晚又在做噩夢啊。」

“這樣啊…發燒做噩夢很正常的,你能好起來才最重要。”我被她腦袋搖開的手,又蓋住她的小手,把它們放回被子裡蓋好。

「不發燒的時候也會。」小乃花難得地話多起來,「我又夢見叔叔被警察追,拋棄了我,把我埋在滾燙的水泥裡淹死——這幾天,這是我最常做的一個噩夢。」

“……別擔心,好起來了就不會的。”

「媽媽說,人做過的夢,不管是好還是壞,很快就會忘記。」小乃花沒有理會我,繼續說她的,「但是我這幾天做的夢,總是能很清楚地記住所有,那種好燙好燙的感覺,好悶好悶的感覺……」

“小乃花醬……”

我捧著她的臉蛋,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我去給你做早飯,今天不喝果汁或者牛奶,給你熬點粥。”

「嗯。」

“要躺好哦,別又著二次涼了。”

我來到廚房取出米。各式各樣的烹飪早已爛熟於心,接下來的一切行動,我都不用過腦子地嫻熟的完成。佔據我全部思考空間的,是小乃花的一切,她的病情、她所說的噩夢,與她的未來。

發燒可能令她頭昏腦漲,煩躁不已,這很正常。最令我感到欣慰的是,她願意開口跟我講她的噩夢、她的煩惱了。我應該耐耐心心地多照顧她幾天,等她的病好了,或許我倆的關係就能來到新的階段。“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只不過慚愧的是,“大難”是她個人的大難,但“後福”有機會成為我倆共同的“後福”。

但不管這“後福”什麼時候來臨,我已經在感恩自己的幸運了:即便做錯了那麼多步,那樣對不起她,她還是挺過了這場高燒,慢慢好轉起來,也願意重新跟我說話,打開和好的契機。

我端起粥來到小乃花的面前,而她盯著我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

「……」

“嗯?”

「…叔叔要不去上班吧。我已經好了很多了,一個人也沒關係。」

“那不行,我放心不下。”

「好吧。」

這話題就算結束了,我倆都沉默著。我不斷攪拌著她碗裡的粥,用嘴換著方向給她吹涼,然後遞到她的面前。我承認,這個行為並沒有很大的必要,主要動機還是“乘勝追擊式”的獻殷勤。小乃花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自己再用嘴吹吹試試溫度,然後“吸呼”地吞下一小口。

她抬起頭看向我,第二次欲言又止。

“小乃花醬到底想說什麼?沒關係,我都會滿足你的。”我用盡可能溫柔和飽含期許的眼神望著她。

其實我已經能猜到她想說什麼,大概是頂著羞澀,和與我冷戰多日的小小尊嚴,用最女孩子氣的方式,向我道謝吧。

小乃花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

「叔叔……昨晚也在做噩夢嗎?」

她並沒有如我預期地那樣說話,這是她羞澀的拐彎抹角嗎?

“呃,應該沒有吧?”

「我聽見你一直在我的耳邊,重複很多次的‘對不起’。」

“啊!”我老臉一紅,一時沒收住聲音,“我…竟然說出口了嗎?”

「嗯……」小乃花又吸了一口粥,把頭埋得很低,繼續說著:

「其實叔叔以為我睡著了,一遍又一遍對我道歉的時候……甚至還有剛買完藥回來,滿臉漲紅,看起來非常難過的時候,我都明白是為什麼。特別是叔叔連腔調都變了,一直對著我無神地喊著‘對不起’的時候。我即使發著燒,心裡也非常難受。」

「不管叔叔趁機又在親我,甚至如果又要求和我做愛,我都可以答應。」

「我當時一直在心裡想,如果叔叔肯立刻抱起我,別的都不管,真正地像我的爸爸媽媽一樣,把我送到診所裡看病的話——」

「我一定當著醫生的面喊你‘爸爸’,也絕對不去求救。」

“……”

「謝謝叔叔的粥。」看她把手裡只喝了兩口的粥放在床頭櫃上,我沉默地繼續盯著小乃花。

「——但是你沒有。」

她說。

兩天後的早晨,我睜開了眼睛,習慣性地看向身側,去尋找我所珍視的那個身影,心裡小小地祈禱著小乃花不要又像那

天一樣,騎在我的身上,用詭異的敵意俯視著我。

她沒有,她還是躺在我的身側——想來她也不太可能拖著病體這樣做。

她的情況已經好轉了大半,眸子裡的病翳盡皆消散。但那眼神裡直勾勾的、對我冷冰冰的觀察還是存在。略有些呆滯目光背後的腦海裡,似乎醞釀著大量的難以言說的瘋狂念想。

換句話說,那眼神裡不時滲透著,對我的、詭異的敵意。這份敵意因為我在她病情期間的照顧有所緩和,但大半都未消退。

她的眼睛,讓我看得很不自在。或許在心底我理應對自己承認,現在的她的樣子,讓我後怕。

我儘可能維持我這兩天一直以來展露的友好,撫了撫她的臉頰。我想再度貼上她的嘴唇,來個早安的吻,用生理上最甜蜜的撫慰,去儘可能柔化她冰涼的眼神。但我終是沒有,起身又去給她熬了粥、獻殷勤式地替她吹涼,遞到她的面前。現在她也已經習慣了我這樣親密的舉動,不會有任何的不好意思了。

“吸溜……”清粥的寡淡令我不適。

細數過來,為了從身到心都俘獲、獨佔一隻蘿莉的可笑願景,我做了無數連我自己都難以理解其中邏輯的行為。往回頭一看,現在我倆關係最接近這個願景的,反倒是初夜後的早晨,我剛剛將她摧殘第一次之後。

正如小乃花那天早晨對我說的,如果我能做到不一直保持滿腦子只想著獨佔她的自私,在她病重、真正需要我像個父親或者丈夫一樣為她付出的時候果斷邁出那一步,或許這樣的冷戰不會一直下去——甚至說今早,睜開眼地我還能迎接到她主動的、帶著感謝的吻。

「但是你沒有。」

熟悉的清甜帶著悲慼的聲線,熟悉的五個字。我差點沒端住手裡的碗,循著聲音看向小乃花時,她像個沒事人一般,低頭默默喝著她的粥。

“小乃花你說什麼了嗎?”

她抬起失去一半稚氣的臉,向我投來一個疑惑的眼神。

“沒事……我耳朵不好使,聽錯了。”

我給小乃花兌好藥,餵給她。她這會一言不發,又格外強硬地堅持不要我給她吹涼。以至於她的薄唇第一次接觸杯壁的時候全身一激靈,撒出些許在身上。

“吃點蘋果吧。”我替她擦乾衣褲,轉頭去自己鎖上的房間裡拿出水果刀,久違地削起蘋果來。之前為了安全也沒有給小乃花吃過這些需要削皮的東西,而如果是我的話,一般都是洗都不洗連皮啃下去的。

也就是說,我基本不會削蘋果。現在的這一貼心行為,說白了,也是徒獻殷勤。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啊…”削下的皮簡直比果肉還厚,我有些尷尬地繼續找話說:“我看電視裡,但凡有人生病,不管是什麼病,他的家人都會給削一個蘋果,小乃花醬覺得蘋果是有什麼治病的魔法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我手裡落下的那一道道比果肉還厚的果皮,像是特意要我更加尷尬一般。

“喏,削好了給你,好難看啊哈哈。”我把那坨與圓形完全不搭邊的水果遞給了小乃花。她抓住後,緩緩的咬下一大口,發出清脆的響聲。

很乖的吃相。

“我呢,就懶得削了,直接連皮吃吧。”我把刀放下,抽出紙巾擦乾自己的手。

誰料我剛剛起身去袋子裡拿下一個蘋果時,小乃花把手裡的蘋果丟下,拿起我身旁的水果刀,朝我揮

舞過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毫無章法的瘋狂揮舞,引導著刀尖在小乃花面前的空間裡肆虐著。我連忙向後退,雖然慌亂中感覺不到痛,但大概有哪裡已經被兇狠地劃開了吧,我無暇去顧及,只是緊張地盯著面前的小女孩——因為我的輕敵,她心中已久的積怨,終於在現在找到機會釋放了。

“小乃花,把刀放下!!!”

「啊啊啊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你先把刀給我放下!!”

對刀的強調倒是提醒了她,她開始不時在空中揮舞一下向我示威。

「求求你叔叔,放我走吧!」

哭腔的主人涕泗橫流,扭曲的表情變得面目全非起來。我緊張地盯著她,注意著她的每一個反應。不論她的表情有多麼猙獰恐怖,卻都合她那天騎在我身上時、和那這兩天直勾勾盯著我時,眼裡流露出的東西,如出一轍。

“小乃花!我求求你把刀放下,其他的我們慢慢說。”我向她伸出手掌,這示意友好的動作嚇得她激靈地往後一退,掌間的刀則向我伸得更長。

謝天謝地,她還沒有生出主動攻擊,向我刺過來的想法。

我環顧四周,有不少玻璃杯之類的可以朝她砸過去的鈍器,小乃花畢竟年齡還小,身子嬌弱,我這個成年只要卯足力氣,一定能讓她立刻失去反抗能力的。更何況,還可以多扔幾個。而且,我的腳有厚褲子和拖鞋的保護,大不了可以朝她踹過去。而她站得遠遠地,周圍只有一把刀。

「嗚嗚我…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放我走,放我走好嗎?!」她每說幾個音節,手裡刀揮舞的頻率就提升了一些。再不果斷一點的話,情況恐怕會愈發棘手。

好,小川茂,該做你的選擇了。

因為你的疏忽大意,釀成了現在這樣極端的情況,恐怕也只有付出極端一點的代價,才得以平息了吧。

我嚥了一口氣,深呼吸一下。所謂選擇,也在眨眼間做了出來。

我朝小乃花撲了過去。神經繃緊的她很快反應過來。

「啊啊啊啊啊!!!」

離得很近的時候,我甚至能聽到刀與空氣摩擦的“沙沙”聲。看來電影裡給揮刀配上的音效,也沒有那麼誇張嘛。

小乃花畢竟只是一個小女孩,我輕易地接近了她,從她手裡奪走水果刀,再把她猛地推倒在一邊。

現在是見證代價的時刻了。

我把水果刀摺好捏在手裡,低下頭端詳自己的身體。刀果然很鋒利,手臂內外、肚皮、胸口,在我的身上留下好幾道流暢漂亮的軌跡。刀親吻我的皮膚的速度甚至遠遠快過了身體的反應。被隔開的部分露出遠甚雪白於小乃花膚色的肉,我從沒見過人的肉會有這麼白的顏色。

下一秒,慘白的微型峽谷間便湧出了大量的鮮紅,像幾道燈帶被點亮一般,瞬間從我表皮的各處同時綻放開。

「嗚啊!!」

在鮮血湧上的瞬間,小乃花捂著嘴震驚地看著我,喉嚨也破了音。

“啊啊啊……”疼痛的感覺這下才覺醒,那是從傷口深處湧出的灼痛,和傷口相互摩擦帶來的刺痛的結合。我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叫得太大聲。

“在這兒待著,不要動。”我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連忙取出藥箱跑進廁所。

「對不起……對不起叔叔對不起!」小乃花坐在地板上,勉強用手維持著自己不癱倒,眼裡滿是悔恨和驚恐。

門外

的嗚咽聲不絕於耳,我再怎麼用水也沖洗不掉湧出的血液,我急迫地用繃帶纏住上臂的部分,把抗生素灑在傷口上,再重新潦草地包紮好,纏了一圈又一圈。

我從廁所裡出來,小乃花看到我的時候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扯出更多的紙巾,將地板上的血跡抹乾,大概是在試圖乞求我更多的原諒。而我此刻沒有太多的功夫去理她,只是慢慢地走到臥室裡躺在床上。現在首要的是休息不亂動,讓血液先凝固才行……

客廳裡紙巾與地板瘋狂摩擦的“嘶嘶”聲愈發密集,和小乃花的啜泣聲交織在一起。但不知為何,我聽到的感受,也只是陣陣酸楚罷了。

是的,我也流淚了,這是第一次,還是第二次呢。

我半靠在床背,望著天花板,倒是有點欣慰。要說被她拿著刀指著的時候我沒有絲毫憤怒,是不可能的。不然我就不會尋找周圍的鈍器,思考是否要把它們扔向小乃花了。就算小乃花重傷了、死掉了,我還能去把江藤紗織擄來,我還有很多很多的機會。

欣慰的是,即使是自私如我,也沒有這樣做。至少我現在還能聽到外面小乃花的啜泣聲,帶著哭腔,她發出陣陣氣急敗壞的叫喊,大概是發覺血跡擦不掉吧,哈哈哈。但不一會兒,什麼聲音都消弭了。

再一會兒,小乃花討巧地出現在門口,對著我探出半個腦袋,手指緊張地扣著門框。

「叔叔還是、去醫院吧……」

“可是去了醫院,醫生一定會盤問我傷口的由來,要是再叫來警察一調查,小乃花醬可就如願以償了,我可就再也見不到小乃花醬了。”我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很乾,只能看著她,虛虛地笑著。

“給我倒杯水,可以嗎?”

「嗯。」

小乃花轉身出去了,當她再端著水杯出現在門口時,卻遲遲不肯進來。

“進來吧,叔叔不懲罰你就是了。”

「嗯……」這句話像是定心丸,這才讓小乃花心裡的石頭落了地,看著我的眼神,也漸漸從恐懼,變成了愧疚與悔恨。這又是我從沒見過的、小乃花的第四種神態——和她初見時,她更多的是抱歉,而不是現在這樣。真是善良的女孩子啊,是我正當行使自衛權的話,絕對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大概。

「可是為什麼?」她把水杯遞到我手裡,我接過時,疼痛使我難忍地哼了一聲。

“為什麼啊?我想想……”我裝作在沉思的樣子,“大概是因為,叔叔自始至終,都只想著和小乃花醬永遠在一起吧。不管什麼手段,溫柔也好,兇殘也罷,叔叔只想達成和你在一起的目的。”

她咬著嘴唇看著我,拳頭裡的指甲幾乎要把自己的手掌刺破了。

“小乃花醬也是好孩子啊,一直都只是在防守,並沒有因為拿著刀,就向叔叔刺過來,我當時真的怕得不行。”

不知道這話能不能給她更多寬慰。

“水有點燙,能煩請小乃花醬幫叔叔吹一下嗎?”我笑著把杯子遞回去,“就像叔叔給你吹時那樣。”

她戰戰兢兢地接過來,捧在手心裡,抬高到嘴唇的位置,然後一口、一口地,不斷轉著方向,嘬起櫻桃小嘴呼著氣。像對待什麼天價藝術品一般過分鄭重的樣子,著實有些搞笑。我還以為我給她吹涼時的動作已經夠浮誇了。

她無聲地遞迴給我,我接過。

“謝謝你。”

「不…不用謝。」

我半仰

著,也懶得坐起身來,用唇齒間的吸力,一點點地將水吸到嘴巴里。儘管還是很燙,但在小乃花難得的溫柔與乖巧面前,我怎麼也得喝完。

僅僅是嘴巴發力吸水的動作,便加強了胸腹部傷口的疼痛。一不小心將水吸到了氣管裡,我猛烈地咳嗽著,身上傷口迸發的感覺,更是災難性的。

「叔叔……」

“嗯?”

「對不起!」

“……”

「叔叔?」

“沒關係~”

坐在展館的臺階上,我稍微後仰,支撐著身體保持和在家躺著時同樣的角度,又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奇怪。紗織是清楚男女之別的、有修養的女孩子,自然也不會貿然觸碰我。所以只要我保持住靜止的動作,對於戰勝傷口的疼痛而言,就是成功。

是的,即便忍著疼痛趕過來,我也不願放紗織的鴿子(其實按我的原本過兩天就找她一次的想法來說,我已經放了她一週多的鴿子了)。傷口相對沒那麼難受的時候,我還是來到了補習班這裡赴約。

我離開的時候編了一個隨便的理由,以至於小乃花又關切又疑惑,我傷還沒痊癒,為什麼要往外跑。真好啊,她會關心我了。

另外,我愈發喜歡觀察倆姐妹的相同和不同處了。小乃花即便是帶著沉重的歉意和我說話時,也會站在一旁踱步;而紗織不管跟我聊得多麼火熱,都喜歡坐在臺階上,圈捧著她的膝蓋。

「我聽說…藤堂阿姨瘋了呢……好可憐……」

“小乃花的媽媽?怎麼會?”不清楚情況的我也很吃驚。

「她總堅持說綁架犯帶著小乃花進她的屋子裡大鬧了一場,但大家怎麼勘察都沒有發現有任何跡象。」

“大鬧了一場”,看來大人們對紗織說的還是有所保留的。

想來也是,我那天的確經過了精心的謀劃,趁著宮本先生不在的時候直接從門口換鞋進了她家,即便中途獸性大發,也沒有留下任何體液證據。倒是哭了小乃花醬的媽媽咯……

「——可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麼?”

「即便藤堂阿姨難過成那個樣子,都沒有任何人願意繼續幫她,連宮本叔叔都是那樣,我的媽媽也是。」紗織深深地把腦袋埋在了雙腿之間,「可我媽媽和他們還一起吃過很多次飯,總是誇著我倆的關係好像親姐妹一樣,說什麼‘以後長大了為對方不顧一切的程度大概會甚於男朋友的吧’。」

「可為什麼小乃花失蹤了後,他們卻擺出一副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樣子。不應該一樣很難過嗎……媽媽對小乃花醬安危的關心程度,甚至沒有我學習成績下降的十分之一——大人們好像都很愛撒謊的樣子。」

我們又聊到了大人這個話題。

“所謂‘說一套做一套’嘛。今天會和你打打鬧鬧的同事,說不定正在謀劃著怎麼拉你下水,篡你的位。”我也有些感慨,沒有發現自己的手掌已經撫上了紗織的腦袋了。“大人呢,的確是這個樣子。但是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利益,也不能一定說有錯。”

「但是叔叔你為什麼不是這樣子的?」

“什麼?”

「我託叔叔幫忙的時候,其實猜著叔叔也只是口頭答應一下這麼麻煩的事情。」紗織笑著看著我,笑容卻在微笑和歡笑的界限上下,極不自然地來回浮動。

“紗織啊……”我不可能告訴她我的實際動機,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叔叔真的去做了——

叔叔就不是那種‘說一套做一套’的人。」

多麼單一有片面的判斷,小孩子心智的短板由此體現,我苦笑著微微皺眉:“孩子,看問題可不能這麼武斷啊!”

這是真心話,這才是我難得的真心話。

「對不起……但是我還是相信叔叔的!」紗織平坦的胸和腰一下子抬得很高,想努力夠到與我視線平齊的高度。

她的雙腿也因為躁動的情緒繃直伸得老遠,我能窺見因為連褲襪的一下拉伸,皮膚透出的咖啡色的部分在膝蓋附近的面積大了幾分。

她突然將我抱住。

“紗織?!”

嬌小的女孩暫時摒棄了自己的修養,任性地將我抱住。我低頭望著她的小腦袋,她抱住我後本還猶豫了一下,又鼓起勇氣,毫無顧忌地將我抱得更緊。

「叔叔……至少叔叔是我的爸爸的話,至少不會一夜間輸掉家裡的酒店後,‘說一套做一套’地瞞過所有人,把債務扔給媽媽,自己逃掉吧。」

我終於明白紗織此前為何只提及過“媽媽”了。我原以為她是和小乃花一樣,更習慣於依賴媽媽來著。

她自己放下了自己的防備,自己揭開了自己的傷口。而我對她突來的小鳥依人應接不暇,手掌只是按在她的腦袋上,不住地顫抖。我默默地聽她洩洪般地講出自己的委屈,她一落千丈的成績、她媽媽兼有的含辛茹苦和尖酸刻薄,乃至於兇狠殘暴,我這下能明白為何她能如此執著於小乃花了,為何如此容易對我示好了。

直到我跳動的滾熱胸膛觸及到了被打溼一大片的衣衫,我才發現,顫抖著的一直是她,而不是我的手掌。

為何就這樣肯定我不是兩面三刀的大人了呢?

——單純的孩子,你可能會後悔的呀!

最開始我連下床都困難的時候,小乃花明明自己病都沒好,還請纓給我做飯。她只會煮拉麵,我放心地允許她用刀後,她再添進去幾丁切得大小不一的豬肉,煮出來的成品裡,肉心裡都是生的。

兩頓過後,我只得笑笑向她表示感謝,繼續忍著痛接管烹飪大權。好在我備了足夠的抗生素,似乎沒有出現傷風或者其他感染。

一天吃完飯,我做作地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要小乃花過來抱著我。

她雖不情願,但帶著理虧的表情,還是坐在我的懷中。

“嘶……”

「啊啊!對不起!碰到叔叔傷口了嗎?」

“沒事,寧可忍著痛,也要抱住小乃花醬啊~”

「……」

其實我是騙她的,癒合得很快,並沒有疼到一驚一乍的程度。而她埋著頭咬住嘴唇,但不忘繃緊腰刻意保持住一段距離,免得壓倒我腰腹的傷口。

“小乃花醬不樂意啊?”

「沒、沒有。只是叔叔為什麼要這樣……」她囁嚅的聲音越來越細微:「真的像個變態。」

“我聽到了哦。”

「……」

“沒錯,我就是變態啊。”我坦然承認,力道誇張地將她的頭髮揉碎:“是因為小乃花才墮落下去的變態哦。”

難得我的打趣會對她有效,她的臉漲得通紅,不知是氣憤還是羞澀。

「叔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什麼?小乃花醬是指‘成為變態’嗎?”

「唔,就是、、為什麼要為了我做、做到這種地步……背上那麼大的風險,把我綁過來。」

“因為自私吧。”

「——那天我揮刀的時候,叔叔明明生氣得不行,我也看到你差點把水杯

朝我砸過來。但最後你寧可讓自己被劃傷那麼多刀,也不願意傷害我。」

“……也是因為自私吧。”

「這也叫自私?」

我猶豫地措著辭,抓起小乃花的小手,用嘴巴輕輕吻下去,一路吻到她的肘窩。這並非出自什麼情慾的愛撫,而只是無所適從的情感流露。

“就是自私。”

“因為不想任何人再染指你的存在,不想任何人有任何傷害到你的可能,因為想要我對你有絕對的支配權、保護權,所以叔叔把你關在我的家裡,這都是因為自私。也正因如此,叔叔即使怒不可遏,也寧可自己被傷到,也不願用任何方式傷害到你。我不知道小乃花醬的爸爸媽媽是怎樣的,但叔叔對你的任何懲罰,都是真的希望你變得聽話。”

我不斷強調著小乃花對我的意義,聽得她的臉一陣陣地發燒,直至埋得低低的,從我的視野裡躲開。

「……可我和其他的女孩子有什麼不一樣?為什麼偏偏是我?」

“——你知道嗎,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時刻,遇到的任何一絲芒草,我都會當做救命的木樁。而第一次見到小乃花醬時,你帶給我的溫柔,比任何人都要多。小乃花醬可能不知道當時的叔叔有多麼難受。大人的世界總是很險惡的,小乃花醬越是純潔可愛,我就越想把你保護起來,不被其他任何人、任何事玷汙,永遠乾乾淨淨可可愛愛。”

我開始伸出舌頭,沿著小乃花的肘窩,往手腕舔過去。我這才發現手腕似乎也是她的敏感帶,她的小臂癢癢地顫動著,但沒有阻止我。

“最開始的時候,叔叔真的只是想和小乃花醬告別,然後永遠地離開這個世界。可是人生就是有很多的誤會……”

我說得越多,越感覺自己的言辭無力。一隻欲獸給自己找的藉口,也就只能奢求在一個小孩子面前辯護出一些正當性。

「那為什麼要和我做這些事情?讓我穿上奇奇怪怪的衣服,還要和叔叔…做愛……」

“因為小乃花醬太可愛了呀。”我突然一把將她摟住,讓她貼靠在我的懷裡,嘴巴貼在她的耳邊低吟,一點點呼著熱氣,把她的耳郭、耳垂染溼。

「叔叔!叔叔……傷口!!」

“沒事~比起讓小乃花醬舒服,這都不算什麼。”

「做愛…很舒服……嗎?」

“不舒服嗎?”這句話音剛落,我就熟練地掀起她的裙子,沒有內褲和褲襪阻擋的真空讓我可以很方便地捅進她的蜜穴中,小指淺淺地插進一點之餘,我還能用拇指和食指,捻弄著她的陰蒂。

「嗚嗚啊!!」

小乃花的渾身一顫,屁股往後一頂,壓迫在我挺立的陽根上。

不經意間,我的氣息也變得粗重起來。

對方的心意早已被我確認,我急不可耐地半脫下礙事的褲子,青筋暴起的陽根霎時挺立起來,隔點距離都能感受到他散發出的滾燙,意在久違地赴與小乃花夢寐以求的約。

我很想立刻抬起小乃花的屁股,將那陽根狠狠地一捅到底,在她身上徹徹底底地發洩這麼多天來的苦悶。可軟軟的小乃花醬不時別過頭對他和我投來的複雜眼神,讓我又有些猶豫。

我已經擁有過她的身體了,和以前不一樣了,我不想透支她對我難得的信任,就僅僅為了片刻滿足我這隻欲獸。

“小乃花醬……”

我不知道我喊她的意思是什麼。她也似乎明白我喊得毫無意義,也

默不作聲。

小乃花的身體漸漸從高潮後的疲憊中恢復過來,氣息也逐漸平穩。她遲疑了一會兒,從我的身上坐起、站直,轉向我。她有些尷尬地伸起手,玩弄著自己的鬢髮。這樣頗具女孩子氣的動作,讓我想起了紗織。相對於幼小的小乃花而言,那是一個略顯成熟、少女的動作,傳達著自己的無所適從、以及些許的不情願。

“小乃花……”我又唸了她的名字,語氣裡有一些失落。

「叔叔……」她也以綿長的呼喚作為回應,呆立在原地片刻,又坐回我的腿上。只不過這次,我倆是面面相對。

她的雙臂挽在我的後頸,吊在我的脖子上,輕盈的體重,讓我的脊椎幾乎沒有負擔。

近在咫尺的距離,她靜靜地盯著我,眼神裡的五味雜陳,甚至超越了那麼多天我醒來時所看見的模樣。

但我又有了些許寬慰,那雙眼睛裡,不再有濃重的陰翳,不再有詭異的敵意。她開始以更立體的方式看待我對於她的意義。她對我的理解變得複雜了起來,我對她的情感也變得複雜起來,我們的關係,也不再是單純的囚禁與被囚禁、欺凌與被欺凌了。

可越是這樣,未來方向的不確定性便會越多。我倆誰也不知道彼此之間的態度,會走向哪個方向。

她的腦袋低了下去,趴在我的胸膛上,她大概聽得到我的心跳。

小乃花在成長呢。僅僅是與我相處的這陣日子裡,她脫離了無憂無慮的生活,在擔驚受怕中拒絕我粗糙滿滿的愛意,我在她的痛苦中汲取夠了快感,開始汲取她的痛苦本身,與她分享。我見證她從純粹的溫柔甜美,變得愛憎難明。

我挺立的陽根開始恢復為平常的樣子。或許我想佔有的不只是她的肉體——我本只想佔有她的肉體,但人之所以為人,是不可能侷限於基本慾望的。我為什麼會愈發對她的更多方面著迷?內心的什麼在抬頭呢?是父性?是愛情?

我焦急地想得知她的心意,但我腆不下這個老臉,去問她是否願意把我當做她真正的父親,是否願意接受我的愛情。總感覺我這個手持鳥籠鑰匙的人,跟裡面的天鵝既不配談親情,也不配談愛情。

“小乃花醬……”

所以我只是問:“想和叔叔繼續下去嗎?”

我知道她作為一個女孩子的心思相當細膩,但我又不確定是否足夠細膩到能理解我的全意。

「不想。」她把側過的臉頰正對著我,埋在我的懷裡。口中流露出的答案,帶著悶悶的混響。

好吧。但保持現在的複雜,也總好過以前那樣。至少她不會不再願意吃飯,不會對我抱持詭異的敵意,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掏出利刃向我揮來。至於她曼妙的身體,我已得到了很多次,當應放下那股遺憾。

小乃花抬起頭,與我的額頭相互抵住,不再隱藏她眼眶裡的清淚:

「但我願意試試。」

她薄薄的嘴角微微咧起了不到15°的角度,報我以一個令人安心的、善意微笑。就和發燒那晚,她選擇暫時信任我一樣。

我敏感的心頭一緊,與此同時,同樣敏感的東西被小乃花抓在手心裡。她竟正別過頭,帶著些許膽怯的目光看著握在她手心裡的陽根,小小的玉手宛如被施了帶電的魔法,把我屬於雄性的基因瞬間激活、膨脹。

她支撐在我的身上,抬起雪股,主動地將我的分身引導向她粉嫩的幼穴

。那唇瓣下隱隱約約地還在向外滲出蜜汁,原來抱住我的那一陣子裡,她一直都在慾望和情感中掙扎徘徊嗎?

★★★★★★★★★★

(以下為需要贊助解鎖的4.5k字,不過依舊不影響全文架構。

為了服務劇情的拓展,本期的贊助H分量有所減少,非常抱歉。我將盡力在第四章中補足。

(★另有本系列四篇,共計≥15w字的優惠合集上線,也針對已獲取第一篇的大佬們提供了優惠)

感謝有意的讀者大佬支持>_<~

)

★★★★★★★★★★

第九部分

我很高興,隨著傷口的逐漸痊癒,我和小乃花的關係,雖說依舊沒到多麼火熱的地步,但終於走上積極的正軌了,徹底俘獲她的芳心,是遲早的事。

但遺憾的是,不管我做出再多努力,讓小乃花成功不再過分渴望自由,甘願享受與我一同的生活,她還是始終對她的家人念念不忘。我能替代小乃花父母的職能,但對她而言永遠是一個新的、關心和愛她的存在,替代不了她父母的情感地位。

我想到了江藤紗織,想到她對我的迷戀和信任、對她母親逐漸的疏遠、甚至想要脫離家庭的慾望,再想到她和小乃花彼此之間由衷的情感和思念。

要不,告訴她真相吧。或者說,用對小乃花一樣的方法,讓她被動地得知真相吧——讓她成為我獨佔的第二隻小蘿莉。有小乃花在,有前面的種種因素,想必紗織接受現實的速度,會快得多吧。

在紗織還沒下課之前,我就來到了展館這邊,坐在臺階上,享受著遠處被樹木遮擋住一半的夕陽。

我的計劃是,等紗織到這裡和我聊得起勁時,從兜裡掏出乙醚的手帕將她迷暈,然後塞進我藏在角落裡的旅行箱,繞開監控,將她帶到我幾個街區外的車子裡回家。

今日的天氣預報倒是挺準,那圓整整的夕陽很快就裂開、溶解在天邊的雲彩裡,隨後被遠處遊離過來的新的烏雲所遮蓋、隱藏,啪嗒啪嗒的聲音,很快打在我剛才欣賞著的植被上。

我從掏出傘打開,向著紗織補習班的方向走去。在馬路對面便瞧見了她被困在屋簷下,小小的手掌抱住自己的上臂,楚楚可憐地抵消著寒冷。

「叔叔?!」即便傘遮住了我的上半身,因為身高差導致的角度問題,她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我。

“抱歉啊,看到有雨才出發,來得稍微有點晚了。”

「沒事的,如果不是叔叔,我就只能在這裡一直等到雨停,或者淋著跑回家了。」

“那你媽媽呢?”

「媽媽工作很忙,不會來接我的,她只會罵我沒有毅力,淋雨都不敢。」

“這樣啊……我們走吧,先去老地方。”

「哈哈好呀~」紗織連頭也不需要低,直接鑽進我的傘下,緊緊地貼在我的腿邊。

我的心跳稍微加速了一點,藉著扶住她香肩的機會,貪婪地感受她學生制服和其下柔軟的皮膚、以及玲瓏的骨骼觸感。沒走幾步,過馬路的時候,我趁機環抱著她的上臂,將她緊緊摟住,逼她靠在我的懷裡。

懷裡的紗織像是察覺到了我的想法,腦袋稍微往上抬了一下觀察我的反應。我有些緊張,生怕她見外地跳開。誰知她卻對我的舉動流露出了一絲小小的竊喜,腦袋斜著向我靠過來,比我預想的貼得更緊。經過幾次相會前的那天,她主動地抱著我,梨花帶

雨地向我敞開心扉後,我倆的關係,的確變得有些曖昧起來。甚至譬如現在這樣的個別舉動,就像是一個小女友自然而然的行為一樣。

想到我今天來到這裡的初心,她對我的這份信任,恐怕很快就要被打破了吧。想到這裡,我竟油然而生一種不捨,不捨於這份難得的默契,即將被我一意孤行地摧毀。

我有些珍重地揉著紗織的腦袋,指尖捻著她的髮絲,日常總愛把手交疊放在身前的小淑女,這時候往往化作最親近人的家貓,用嬰兒肥的臉蛋蹭著我的身子。

“到啦,很抱歉只帶了一把傘,現在這裡避避雨吧。”

「嗯。」

我先她一步坐在臺階上,玻璃的冰冷觸感,即便是隔著帶絨的褲子,都清晰可聞。紗織還是那樣抄著手,顫巍巍地向我走近,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有點冷、、我可以……靠著叔叔坐嗎?」

“當然啦,”我莞爾一笑,“你又不是沒靠過,害羞幹嘛?”

她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嘴上說著靠,實際上卻坐在了更高一截的臺階上,分開雙腿與雙臂,將我摟住。

今天的溫度,已經可以看到嘴巴里哈處氣體的白色了。明明不久前還在懷念盛夏,現在就開始在默默向秋天的金葉告別了。紗織也發現了可以哈出白氣了,對著天花板陣陣呼著,隨後又把嘴巴貼在我的背上。陣陣溼熱重疊在一起,變得甚至有些滾燙,隔著衣服傳達進我的脊椎。

「還是好冷……」

“那紗織醬要不要賞臉坐進我的懷裡呢?”

背後哈氣的小傢伙突然怔住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蹲著鑽進了我的懷裡。身上的傷口開始有點痛,但因為痊癒了大半,現在是完全能忍受住的程度。我也常這樣摟著小乃花,不同的是,面對總是或多或少抗拒著的小乃花,我會更放肆地用指尖揉捻她的乳頭,在她的小腹和腰側帶著欺負性質地遊走,啃咬她的後背和臉頰。而面對主動鑽進我懷裡的紗織,我反而只敢試探性地把頭埋進她的頭髮裡。

這建築的背後一般是不會有人來的,即便我倆現在被人看見,恐怕也會被理所當然地誤認為是一對在避雨的親密父女。

她的髮香很好聞啊,我第一次如此直接地嗅到,便不免地大口呼吸著,有點下流地去捕捉屬於紗織的信號。

「叔叔這樣聞,我好害羞……」

“啊,竟然被紗織醬聽到了嗎?真是尷尬啊哈哈……”

「沒有,其實……我也在努力記住叔叔的味道哦。」

紗織稍有艱難地從我懷裡抬頭看向我,靈眸裡遊離著的,是情竇初開的意味。

背景音的雨點淅淅瀝瀝,同時染溼了我倆的心。

該說是紗織無意間在言情劇裡看到橋段的影響?還是說是異性相吸的本能?總之我倆的眼神在徹底曖昧起來的那一刻就再也離不開彼此,帶著四分竊喜、四分好奇、還有兩分的小心翼翼,逐漸靠近……

“啾~”

半貼上紗織的唇上的柔軟,把奪走她初吻的電流震顫進我的腦海。溼熱的唾液帶著微甜,藏在她的唇瓣下,我猶豫片刻,自然而然地向她的領域伸出舌頭,去舔舐那些滑滑的汁蜜。

「嗚嗯~」

我舌頭的行動,大概已經超越了她所理解的“吻”的範疇。明明騰出了另一半的空間,能允許我輕易施展纏綿。但我不敢纏綿,不敢去用任何風流的技巧,我不想讓

紗織感到困惑。

困惑導致的意外令她有些不知所措,但隨後很快便徹底理解了吻究竟是什麼,便重新鬆軟下身體。我靜待到了她的默認,然後用舌頭試探性地一點點侵入新的領域,淺嘗輒止。

「呼……」

“呼……”

我緩緩地退出來,睜開眼睛端詳紗織的反應。她滿是困惑的迷離,卻又帶著大徹大悟的明晰。我想,我大概把她帶到了人生的第一個階段了吧。

我格外珍惜她贈予我的這份主動的甜蜜,也能坦然地將這一頁翻篇了,是時候,揭開我的面具了。

“想到叔叔家去坐坐嗎?避避雨。叔叔的車停在幾條街外。”雖然我也不清楚避雨和引誘她去我家有什麼聯繫,但我還是這樣說了。

如果我在激吻後,對著一個懂事的女孩說這番話,其意圖已經無比明瞭了吧。紗織肯定不懂得這些,但“來我家”這樣的暗示,一定也能傳達給她一個強烈的歸屬感信號,喚起她內心深處對我——她父親的替代品的依賴。

紗織似乎真的被初吻的悸動給迷暈了,軟趴趴地靠在我的懷裡:

「可是……媽媽會擔心的。」

“紗織醬可以跟她說去同學家玩了,反正紗織醬的媽媽對你比較放心。”

若是心平氣和的往常,我此刻的這番違背歷來說教形象的引誘,一定會招致她的猜疑吧?但此刻的她,真的無暇去思考這些。

「我、我要撒謊嗎?」

“紗織醬做出自己的選擇就好。”我微笑著,手已經伸進了兜裡的乙醚手帕。

「嗯,我們走吧。」

“這邊。”

我不經意地將裝著手帕的口袋重新扣上,牽起她的手,沿著計劃中繞開監控的路線,穿梭在街巷裡。我們的速度越來越快,像是賽跑,又像是攜手奔向未知的幸福一般。紗織笑得很開心,我從未見她笑得這樣開心。

對不起。

車子開到了我家樓下,我忘了忘樓上自己的房間。電視機閃爍的燈光滲出窗外,大概小乃花正在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吧。

某種憐惜的感情,讓我在車內再次提出和她接吻。畢竟上了這道樓,我倆的關係也將不復從前了。

紗織乖巧地應允,跪坐在副駕駛上,捧著我的兩腮,默默地接受我舌頭的侵入。那種憐惜的情感,此刻愈發變成了慾望的烈火。我漸漸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舌頭開始任由我高興地在紗織的領域裡反覆攪拌,拉扯著她的丁香,反覆舞動。

「唔唔!!嗚嗯……」

紗織捧住我的手掌在一瞬間想把我推開,但遲疑了片刻後又懂事地鬆弛下來,選擇乖乖承受我的霸道。屬於紗織的部分過於柔軟,我無數次蹭著她的舌尖,刮過她的舌苔,卻難以品味到任何結構性的細節。儘管小乃花的舌頭和她一樣柔軟,但在我無數次開發後,早已洞察於心。

——也想對紗織醬的身體洞察於心。

——也想欺負她,吻得她全身痠痛,啃得她苦苦啜泣。

——想幹她…像欺負小乃花一樣把她狠狠壓在我的身下,用腰胯頂得她連連驚叫。

——想幹她!

我的手鬆開方向盤,完全放肆地將她壓倒在副駕駛上,手就要伸進她學生制服的短裙下……

「嗚嗚!!!」

她一把將我推開,我才猛地脫離出欲獸的狀態。

「叔叔你…好嚇人。」

“對、對不起,紗織醬太可愛,太美味了,我有點入迷。”我跟她賠笑。

“美味”這

頗具怪異的詞讓紗織的耳根都開始變紅,臉上洋溢出一絲開始對我有所不解的驚懼。

那就讓你先接受現實吧。

“好啦,先跟叔叔回家吧。”

「嗯……」她的回應中有點退堂鼓的意味,但生米已成熟飯,也不便再繼續推脫了。

紗織隨我上了樓,我將鑰匙插入孔中,反覆扭轉,出門的時候鑰匙可以扭上四圈,每扭轉一下到盡頭,指尖傳來敦實厚重的金屬手感的同時,那種沉悶的“咔嚓聲”,總會加劇我對金屋藏嬌的實感。而對於此刻而言,這每一陣響聲,宛如對我、和對紗織的倒計時,倒計時宣告著她的自由將被剝奪,宣告著我的面具即將被除下。

我打開門的瞬間,客廳裡的電視聲音傳了進來。我邀紗織先走進去,她剛邁入一步,便渾身猛地一顫,停下了腳步。

我在後面輕輕推了她一把,自己也踏進房間裡,鎖上了門。

「歡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