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乃花(最終版):鐵鎖迷情,與幼女小乃花的禁斷之戀(完整版20萬字,應約稿作者要求只發布試閱版,完整版請前往作者主頁找作者自行購買)——(AutoianO)著
鴨子坐在地板上的小乃花站起身來迎接我。她穿著連體白絲的兔女郎裝,是我為她準備的眾多衣服裡,最為羞恥的一件,也是我帶著玩味的目的,特意要她在今時今日,穿上的。我想知道,她昔日最好的朋友、最親密的姐姐,看到她穿著這樣色情的衣服,親切地喊著我時,是怎樣的反應。
她很快發現了我身旁另一隻蘿莉的身影。臉上愉悅的表情,瞬間呆滯住,然後變得扭曲起來。
「紗織姐姐怎麼會……」
「小乃花醬,你怎麼在這裡?!穿成這個樣子?!!」
「叔叔?!」小乃花第一反應是向我求助,希望能幫助解答她的疑惑。但當她看見我得意得無比奇怪的表情時,就明白了一切。
「你竟然……!」
紗織背對著我,我看不到她臉上的反應,但大概和小乃花的別無二致吧。
紗織的小腦瓜難以置信地以一個極其緩慢的速度向我轉過來。我大概能猜到她此刻的想法,她大概正在急切地想要向我尋求到真相的好奇心、以及猜到真相時的萬分恐懼間來回掙扎吧。
我同樣很好奇扭過頭的她會是什麼一副表情。但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直接告知她殘酷的現實。我在她徹底看向我前,彎下腰摟住紗織,鼻口伸進她的側頸親吻著,把她的芳香吸進大腦,再均勻地吐回她的耳垂:
“看啊!小乃花醬,我把你朝思暮想的姐姐帶回來啦!”
“紗織醬,歡迎來到你的新家,來見見你念念不忘的小乃花醬。”
“我宣佈,你倆都是我獨佔的小天使了~”
向紗織宣告著這樣殘酷的現實,但我還不知道,對於小乃花而言,紗織的出現是好是壞。我只默默祈禱,這樣令她始料不及的行為,不算出賣了我倆剛構築不久的感情。
不過,我能清晰感受到的是,懷裡的這具嬌軀,在顫抖。
一如窗外鳴雷的閃電。
僅僅是她倆重逢的第一秒,我便能真切地感受到紗織對小乃花的影響。
小乃花瞪大著晶亮的眼眸,瞳孔彷彿正被千千萬萬的空洞壓縮著、死死填滿。
-呼……=
她羸弱的小小胸膛開始被越來越多的空氣灌入,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艱難維持住主人的意識。
她的眼神告訴我她很想邁步上來將紗織緊緊摟住,但結果卻是輕輕地後退一步,坐在地上。她蜷縮著足趾,潔白的兔女郎裝將她身體的一切都襯托地無比顯眼。小乃花也漸漸意識到了自己
的這份令人羞恥的顯眼,雙手想要遮住身體,卻又發現無所可遮,但她似乎和我一樣,正覺得自己的渾身都散發著與自己的幼小年齡極不相稱的色情氣息。
-姐姐……=
她又看向我。
-叔叔……為什麼?!=
我看著小乃花的反應,竟然開始審視起了我自己。
我不是壞人,真的。我想這麼向她狡辯。
或者說至少,我在偏執的兩面掙扎,並非永遠是一副壞人模樣。
你信嗎?我信嗎?
已然被我騙進家門的紗織,自然是我最需要關注的對象,但此刻,我的第一反應,卻是盯著小乃花。
小乃花確實已經不是純粹的孩子了,她此刻的表情且不說讓我形容出來,就連去理解都很困難。與其說她的眼神裡充斥著無限複雜的情緒,倒不如說,那些情緒構成了她此刻的一切。我知道自己又做了大膽且過分的事,過分到她有可能再次無法原諒我。所幸令我欣慰的是,她的眼眸並沒有因為傳達著這一系列的交錯的感情元素而變得如往常那般渾濁,而是依舊的水潤和清澈。
我擄來紗織,是為了給小乃花作伴,是為了她好。我暫且將之前與紗織相處時的所有蠢蠢欲動都拋到腦後,企圖找到一些令自己心安的藉口。
那一刻,我有一點動搖。或者說,終於意識到我一直以來都處於動搖中的狀態。我權把此刻紗織的眸子當成鏡子,企圖窺見自己儘可能清晰的倒影。
如果說人們評判一部電影、一本小說的故事時,一定會理想化地重視人物的邏輯,那麼這種思維,往往並不能套在現實的人身上。
至少不能套在我的身上。
我本心灰意冷想著一了百了,卻被小乃花小小的溫柔死死吸住,倒戈在她的魅力下;我本想單純地重溫她的溫柔,卻橫下心來將她據為己有;我本想將她單純當作我發洩情緒和慾望的對象,卻又在竭力取悅她,在扮演父親和丈夫集合體的角色間搖擺不定。我終於奇蹟般地開始獲得了她的原諒,卻又被新的慾望掌控,做出再次傷害她和新的小女孩的事。
我原來是個賭徒,一次次消費命運和他人饋贈給我的機會,並依舊恬不知恥地對著自己理想的美好未來抱有期待。
但在這一切之外,我的表象永遠在維持著我這個大人對兩個小女孩的可悲倔強尊嚴,維持著一副單純的壞人形象。
我的鼻口伸進紗織的側頸親吻,把她的芳香吸進大腦,再均勻地吐回她的耳垂後,抽出腦袋來,保持著彎下腰摟住她的姿態,眼睛則儘可能地隱藏著擔憂,望向一旁的小乃花。
可當這份令人迷醉的味道鑽入大腦後,向著陰暗面的倒戈便不再需要任何倔強維持,而是真的發自內心地,享受起擔任惡人的角色。
「叔叔……」
「紗織姐姐……」
小乃花的聲音一開始帶著哭腔、柔弱悲慼的不知所措,同我對視許久之後,以遠遠大於我預期的速度恢復了三分理性。
「為什麼……?」她問我,以一種依舊柔弱,但被我磨鍊得堅韌得多的氣質。
我儘可能讓自己不要直視她眼睛,這倒不是逃避,只是我暫時疲於應對。我轉過身子,再度確認了身後的門鎖釦得夠緊,不能第一時間被打開後,再將加裝的門鏈釦上,炫耀性地般展示了一下上面的一把鎖,再當著她倆的面,將鑰匙深深地埋進了我的口袋深處。
這些小乃花大概會恍然大悟吧,即便是對她控制慾最大的時候,我也只是在她的腳踝上銬著一把長鏈,而沒有在門框上動手腳。她怎麼也想不到,我前兩天在門框上加裝的東西,並不是心血來潮地為了防備她,而是為了迎接她在被囚禁的苦日子裡,第三眷念的對象。
但漸漸地,我又回到了那個狀態,那個發自內心地願意扮演、和享受一個十足變態壞人角色的狀態。
“不跟你一起長大的姐姐打個招呼嗎?”我蹲伏在小乃花的面前,輕輕地吻上她一行眼淚經過了的薄唇,我抱著她,教她和我一起旋轉了半圈,以便能讓一旁的紗織更清晰地看見我倆雙唇交接的地方。
『放開小乃花醬!』
一旁名為紗織的、不到三分鐘前剛心甘情願地和我在樓下的小轎車裡甜蜜糾纏的小女孩,面對著的難以置信地變故,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意在警告我、停止侵犯她最愛的女孩子。
“哦?放開?我之前不知道幾千次含住舔舐小乃花醬舌頭的時候,你怎麼不喊放開呢?”
要,摧毀。
我想著。
高高地悉心培養和紗織甜蜜又不可思議的忘年戀,建立起我高大偉岸又平易近人的形象,儘管這般浮於表面的牽絆並非我心懷著鬼胎刻意而為的,但此刻將它推倒的我,卻絕對是在帶著將美好撕碎的變態決意的。
於是我儘可能地,向著小乃花施展著我接吻的技巧,將她的舌頭引導出來,暴露在空氣中。完全對稱地深處我的部分,淫靡地與她糾纏著。
現在的、經過了我充分調教的小乃花,甚至不久前剛開始重新接受我的小乃花,不管處在怎樣的環境下,都不可能再反抗我的任何行為。倒是一旁那令她珍視、甚至曾有所悸動、愛慕的另一個女孩,稍稍喚起了小乃花的羞恥心,之後她的舌頭每被我引出後,都會顧左顧右地退縮回去。
“別啊~”我藉著小乃花逃避我的空隙,用急促的語氣撩撥著她的心扉,“你不是很享受和我這樣嗎?就因為你的紗織姐姐在這裡,就裝著純情想要逃避的樣子了?”
聽到如此刺痛羞恥心的話,小乃花開始將她的腦袋不住地向後退,我便用手抵住她的後腦勺,借力旋轉著她與我的腦袋,交錯著為我倆的吻添加更多更激烈的花樣。
「嗚嗚……」
小乃花醬終於發出了第一句能被形容的聲音。
「求求叔叔了……別再紗織姐姐的面前這樣……」
“怎麼不能呢?你不是很想見到她嗎?你現在的身份就是任我擺弄的女孩子啊,還藏個什麼呢?”
小乃花似乎沒怎麼喝水,當下的情緒更加劇了她口腔的乾涸,以至於在粘稠的攪拌中,我與她共同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
“瞧你這身色情的兔女郎裝呀,早上不是心甘情願地穿上的嗎?當你的紗織姐姐看到這身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一切了啊!”
我又將她的身子偏轉過來對著腿在打顫的紗織,把臉深深地埋進她的粉頸間大口吸吮,一隻手固定住她盡力想要擺到其他方向去的臉蛋,一隻手浮誇地舉起她的一抹髮絲,不斷讓它落到我的頭上、又再度滑落。
「別……嗚……」
手指伸到她的下緣,稍微艱難地撥開兔女郎裝緊緻的襠部,曾被我剪開的一個精緻圓圈,完美地將她粉嫩的下緣暴露在空氣中。我在手指上施加了更大的力量
,將那禁忌的部位暴露得更加明顯,對準紗織的方向,然後玩味地抬起頭,看著紗織震驚地癱倒在地上,也不管她那小學生制服的短裙下,暴露出的黑色褲襪的縫合線了。即使她倆都是成年的女孩子,在紗織剛剛向我獻出初吻和童貞的一部分後,再讓她展示小乃花的存在,哪怕純粹只是這般情感被出賣的衝擊力,就足以令她難過了。更何況,她現在還要為自己和小乃花的人身安全擔憂。
而小乃花終於開始用力量反抗我的挑逗,但力道不是一般的微弱。似乎只是為了在她心愛的姐姐面前維持尊嚴而做做樣子,又似乎是在反抗我和習慣性順從我之間反覆掙扎著。我的中指開始從她陰阜之上躍動撩過,意義不明地掰開那蜜唇的兩瓣,讓冷空氣進入其中後,再淺淺地插了進去。
「不要……」
小乃花開始不安地扭動著身子,我倒不會覺得原因是生理上受到了多大的刺激,畢竟經過我長久以來各種各樣的玩弄後,她神經的閾值已經被略微拔高了一些。她更在意的,大概是自己的尊嚴被完完全全揉碎、暴露在自己姐姐面前的難堪吧。
和紗織一樣,她的身體開始發軟,我也沒有施加太多的力量支撐著她,只是任由和紗織一樣緩緩坐在地毯上,難為情地與她相互對視。
我將手指從小乃花的緊夾間拔出,轉而走近紗織,坐在她的身後,將蘸著小乃花蜜汁的手指塞入她的口腔裡。
『嗚!!放開!』
在紗織還能說出任何其他清晰可聞的音節之前,我完全堵住了她的嘴巴,捏住了她的舌頭。
“怎麼樣啊?”我在她的耳邊低語,“你朝思暮想的小乃花妹妹的味道。”
她不會咬我的,我清楚紗織的性格。
而我不僅清楚小乃花的性格,還對我調教的成果無比自信,此刻的她正如我預想地伏倒在地上,無助地望著著手開始準備侵犯紗織的我。
我捻住紗織的舌頭,除了仔細將自己指肚上殘餘的小乃花的味道塗抹在她的味蕾上外,還頗帶著施壓意味地、抓住那溼滑的、才與我甜吻兩次的丁香,向著各個方向擺弄著。
『嗚!嗚嗚!』
我再次加大了向外扯動的力度,對女孩子相對隱秘和軟弱器官的凌虐,讓她原本略帶氣勢和尊嚴的聲音,霎時軟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帶著哭腔卻說不出話的求饒。
『琴乃……嗚……救……』
她伸長一隻手,對著自己最思念的小妹,姐姐的呼喚竟帶給了小乃花一絲勇氣。我看著小乃花緩緩地扶著身子站了起來:
「放開紗織姐姐!!」
“噢?小乃花醬打算做些什麼呢?”我望著她眼神裡浮現出的憤恨,靜待著她下一步的行動。她死死盯著我,眼裡噙著的淚規模愈發波瀾壯闊,攢緊的拳頭,也終是放下了。
我不清楚她是因為恐懼而身體再度脫力,還是因為懦弱,像我服了軟,那小小的潔白膝蓋,終是面向我跪下了。
“真乖。”我的嘴角揚起一絲弧度,為她的嬌弱善良,為我的調教有方。或許就今晚,我會讓她的膝蓋跪到粉紅。
我重新從兜裡掏出了我早早準備好的、施加了乙醚的手帕,覆蓋到紗織的面部。
紗織開始掙扎起來,但這不妨礙她的耳朵聆聽我的解說:
“我早就想說了,紗織醬是不是會輕易相信別人的笨蛋啊?明明最愛的妹妹就是被大人給
騙走了的,自己卻完全不知道提高一下警惕呢。”
她的臉已經完全漲紅了,我只需要在後面注視著她的耳根便能輕易地想象到她整個面容的色澤。我知道這是面對危險的應激反應,但還是一廂情願地選擇相信這其中存在幾分羞澀的原因。
“一心想要找到小乃花醬,卻忘記了應該遵守的最基本的規則了。——不僅如此,還對我這個奇怪的大人心存奇怪的期待呢,主動獻上初吻,還允許我將你狠狠壓在身下、細細調情什麼的~”
她此刻的力道,一下、一下的掙扎,完全超乎我對她這個小女孩子日常柔淑的認知,但當然,年幼的身軀,完全是不足以從我的懷裡掙扎出哪怕一分的。倒不如說,她的掙扎就像是我心臟的起搏器,她掙扎得越猛烈,我便越是興奮、心跳也會愈發劇烈。
為她的痛苦,為我去執行“掌控”的挑戰性。
我觀察到有趣的現象,對面跪伏在地上的小乃花,被我口中的某些關鍵詞觸發了新的注意力,抬起頭,以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這邊——我也不清楚她究竟在看著誰,是在為我的可惡感到震驚和憤怒,還是在為紗織的大膽行為感到吃驚、甚至感到有一絲絲吃醋呢?我聽她倆說過她倆之間曾有過的不清不楚的曖昧行為,也就無從得知小乃花究竟會吃的是誰的醋了。
“睡吧,睡吧,醒來後再來迎接新的幸福。”
“知道嗎?現在捂住你口鼻的這個手帕,可是來自你小乃花妹妹贈予給叔叔我的禮物哦!”
“想念她的話,就仔細聞聞吧,上面可全都是小乃花醬的香味哦!!”
小乃花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了更多的一分,盯著我的眼睛也變得愈發平穩和奇怪。讓我想起前幾天她早晨趴在我身上時,看我的眼神。
“不僅如此,你的小乃花妹妹,也正是被我用這幅手帕,混合著迷藥,在一陣擁吻後死死地按倒,直至昏睡的哦——只不過她的吻是被我強行奪走的,而你的吻卻是乖乖主動上貢給我的呢~”
我完全釋放了自己的面部肌肉,肆意大笑。
眼前,四五米遠的地方,小乃花情緒裡的某種本能反應徹底爆發,伸展開支撐著自己身體的雙掌重新揉成有利的拳頭。
「我叫你放開姐姐啊啊啊!!!」
一個穿著色氣兔女郎裝,面容卻是與這身氣氛完全不搭的苦悶的小蘿莉,開始向我衝來,釋放她的憤怒。
“叮!”
這似乎她的腳鐐第一次在我的眼前發揮視覺刺激以外的,應有的實用作用。一圈圈的鐵環相互糾纏、繃緊,在她衝到與我僅有一米的距離時,緊箍住她那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腳踝。
“啪!”
她栽倒在地上。
懷中紗織的雙腳也漸漸失去了力量,整具身體開始向下緩緩滑倒。她那小學生制服的寬大衣襟在之前的掙扎中從一邊滑落,雪白的肩頭從左邊露出,連帶著規模可憐的胸部,也暴露出來。我無法抗拒這份誘惑,埋頭吻在她的肩頭上,貪婪地再度吸取浮游其上的香氛。
埋著頭的視角也便於我觀察她的美腿:那原本保護著嬌弱足底的瑪麗珍鞋早已被踢飛出去,連同著被黑絲包裹的腳踝一起暴露出來,窗外的光線和我的視線一樣貪婪地侵入其中,讓更大的肌粉透過黑絲的遮蓋,把熟悉的咖啡色顯現出來。
那對咖啡與可可色相間的小足啊,一下、一下地踢
蹬在地板上,衝擊力微微扭曲足弓完美的形狀。
再遠一點,小乃花倒在地上,手竭力地向我們這邊探來,竭力想要觸碰到姐姐的足尖。一點、一點,可永遠就差一道淚痕的距離。近在咫尺的不可得,最令人絕望。
漸漸地,懷裡小女孩的力道消失了,雙足也不再往前探出,與小乃花的距離變得更遠。而小乃花也認命地倒在地上,臉頰剛剛越過地毯的邊緣,在地板上將自己留下的淚水模糊成各種形狀。
我將紗織的手拉到後腰處,用小乃花同款的銬環束縛住,然後抱進了我和小乃花曾經共同的房間。現在,這個房間是我們三人一起的了。
回到客廳裡,小乃花還保持著無力倒伏在地板上的狀態。半截身子越過地毯,與地板接觸著,加上情緒激動帶來的滿臉淚水與滿身漓汗,僅僅是我從她身邊經過帶起的風,便令她的嬌軀輕輕顫抖。
“起來了,別鬧了。”我握住她的手腕,正要將她扶起來。
「放開我!!」她一下子甩開我的手,扭頭就要爬到另一邊。我正要繼續抓住她時,她反手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然後一頭撞進我的懷裡,腦袋抵在我的腹部,一股酸脹感向我襲來。
“嘶——”
「放了紗織姐姐放了紗織姐姐放了她!!」她不斷地將拳頭砸在我全身的各處,卻恰好都避開了脆弱的部位,以至於儘管她竭盡了力量,帶給我的感受也只恰好在“痛”的界限邊緣。
“別鬧了……”到應該生氣的時候,我的反應卻是意外地溫柔,或許是知道對一個小女孩撒氣對我沒有任何好處,或許是自認理虧。“我是為了你好啊,把你想念的人儘可能地保證安全給你帶回來啊。”
經過剛才面對紗織時的一番戲弄,我感覺自己說什麼話彷彿都是在嘲諷對方一番,便清了清嗓子,儘可能壓低聲音重複了一遍。
“我是為了你好啊……”
我也乾脆一屁股坐下來,將她摟在懷裡,牢牢抓住她的雙腕。小乃花的掙扎逐漸減小了,只是透過門框,一直注視著房間裡陷入昏迷的紗織,嘴裡斷斷續續的發出嗚咽聲。
地板很涼,而小乃花的頭頂冒著熱氣。
“叔叔就是太過於孤獨了,才會把小乃花帶過來的。叔叔當然也完全能理解小乃花醬的孤獨啊……”
「那叔叔你……也會做那些事嗎?」
“什麼?”
「對我做的那些,很混賬的事……你說過把紗織姐姐帶來,只是為了陪伴我的吧?」
我的意圖被輕易地看穿,無話可說。
「會嗎?我知道紗織姐姐很漂亮…比我還漂亮……」
她追問著,言語到了最後有些凝噎。而我從她的語氣裡,聽到了除了對紗織保有擔憂之外的、其他的意味。
“……我承認,我會。”
「……」
“對不起。”
「……你是混蛋。」
“對啊……小乃花醬早就知道的。”
然後是一沉悠長的沉默。我理著她被汗水浸透的長髮,再放回她的頭頂,輕輕摩挲。我不想再理清思緒去分析什麼邏輯,只是想用大腦的邏輯,組織儘可能柔和的隻言片語,只圖能將小乃花安撫下來。
“小乃花醬不想見到紗織姐姐嗎?既然見到了,再去在意別的又有什麼意義呢?見到了就好呀。”
懷裡的小乃花一直沒有說話。
“欺騙紗織姐姐的是叔叔我,將她綁來的也是叔叔我,會殘忍侵犯她的也
是叔叔我。但是小乃花醬可以見到她了,你們想要開開心心地一起玩耍,甚至是像和叔叔一樣相互親吻、永遠在一起,都是可以的。”
“錯的人只有叔叔,如果要付出代價,那也是叔叔我承擔,小乃花醬只要好好享受紗織姐姐的存在就好了。”
我還在想著要組織什麼語言的時候,卻注意到小乃花已經沉沉地睡去了。
抱著她想了很久,論後悔也絕對不是沒有。就我個人而言,我明明已經有了小乃花了,許諾好要和她相守一生,卻又為了新增的慾望,輕易地背叛了對她的諾言、對我自己的諾言,轉而又去毀掉了另一個小女孩的人生。
我經歷了,和擄來小乃花那晚相同的思索。但結局都是相同地、以“事情已經敗露,我不能承擔風險”收尾。
不如將計就計,先開始讓紗織沉淪進來吧。小乃花早已適應了我的人任何行為,一定會很快原諒我的吧。
這麼想著,我再次掏出了手帕,悄悄地放在了小乃花熟睡的臉蛋上。
第十部分
「又沒走嗎?」
聽到身後如約而至的聲音,紗織停止轉動手裡的筆。她並沒有如往常那樣一做在教室裡便會乖巧地捧著書閱讀,她天性便喜歡讀書,但此刻,有著比讀書更能吸引走她注意力的事。
以前的時光裡,她倆總會相伴著放學。而今天,自己的小乃花妹妹在和其他孩子相處的過程中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小乃花當然不是那種風風火火的假小子了,只是比起同樣在學生間很受歡迎的自己,大家與小乃花的互動,總會多一些積極活躍過頭的成分。
當班主任要求他們放學去辦公室的時候,小乃花向自己投來欲哭無淚的表情。那紗織自然是默默地留在教室裡等她了。
『是小乃花醬啊,對的,我在看書。』紗織想要翻到下一頁的纖指,收回了掌間。
「那……今天要不要我先回去了?」小乃花雙手扶了扶肩膀前的書包帶,踮起白色短筒襪的雙腳輕輕彈彈跳跳。
『沒有,我就是在等小乃花醬才留在這裡的啦……老師怎麼說的?』
「我也不知道。」小乃花甩了甩頭髮,坐到了紗織的身邊「‘同學相處是互相包容的過程與同理心的體現’之類的,什麼同理心啊,真難懂。」
『那……小楓找你道歉了嗎?』
「才沒有!」小乃花將腦袋撐在課桌上,「他就算道歉了我也不會接受的,扯我頭髮的臭男生!」
『這樣嗎?』紗織將書頁合上,輕輕推進課桌,嘴角稍微彎起一個柔軟的弧度:『我聽小涉說,一個男生只有喜歡女生,才會在她的身上做惡作劇的哦。』
「胡說!」小乃花臉一紅,趴到課桌上,將臉埋進臂彎裡,「他肯定沒有安好心,討厭死了!小涉天天找紗織姐姐聊天,我覺得他才是喜歡你呢!」
「不會啦……」紗織把放倒在腿上的書包又提了起來。然後兩人陷入了沉默。
不知不覺間,小乃花將自己的小手放在紗織的髮絲間,手指輕輕穿插、摩挲著。
「紗織姐姐……」
『嗯?』
「我可不可以扯你頭髮啊?」
『當然不可以……欸?!』
等紗織反應過來,小乃花已經站到紗織的課桌前,可愛的臉蛋已經佔據了紗織絕大部分的視線了,紅得依舊。
「我沒有撒謊,我真的不喜歡楓……」
小乃花的腿向前邁了一步,白色短筒襪的天鵝
絨纖維,與紗織小腿上的連褲襪擦過,發出低沉的沙沙聲。
「但是我真的很喜歡紗織姐姐哦~」
——啾~
小乃花不知從哪裡學來這樣,傳遞曖昧的方式,又或者,這是停留在任何情竇初開的女孩子的本能裡。
唇觸的姿態是蜻蜓點水,流經的時間是浮光一瞬。
再下一秒,小乃花已經揹著書包灰溜溜地從後門消失了。
「你看我多坦率!」
她只留下這麼一句。
『嗚…嗚嗚……』
尖細的哭聲裡飽含悲愴,喚醒了藥效漸過的小乃花。睡眠期間,脖子的長久束縛令她感到痠痛。
「紗織姐姐!」
一個睡前被種下的念頭迅速從她的意識裡生長出來,她強硬抬起自己的眼皮,在模糊的視野裡尋找著那個身影。
可是眼前的視野裡一片漆黑。
那個女孩還在這裡嗎?她大概還穿著記憶裡的一身學生制服吧。但大腦還在脹痛的小乃花已經無從分辨那是深藍色還是黑色了。這令她感到一絲心安,隨後,一隻腳輕輕地踢到自己的腿上,那柔軟的觸感絕非與自己朝夕相伴的男人,而正是自己正在想念的女孩。
屁股下面也很柔軟,是坐在自己臥室的枕頭上吧?
小乃花感覺到了紗織架向著自己的雙腿正不住地顫抖著,傳遞著危險的信號。而對於小乃花而言,會帶來危險的人是誰,不言而喻了。
「叔……」作為小孩子,習慣性地想要稱呼一下對方,但小乃花知道要發生什麼了,便忍住了這種習慣。
“咳…小乃花醬醒了啊。”粗重的聲音來自同一個方向,小乃花大概可以猜到對方正把紗織摟在懷裡。
「可以把眼罩取下來嗎……」
“我不是規定過,不準隨便提這種要求的嗎?是前兩天對你太溫柔了,忘了規矩?”
似是很不爽的言辭,但語氣裡反倒帶著期待般的愉悅。
「對不起……可是…我想見到紗織姐姐。」
“別擔心,你很快就能感受到紗織姐姐了——以更加親密的方式。”男人似是又咳了一聲,“去吧。”
「什麼?」當小乃花正在思考這句話的含義時,答案已經搶先一步揭曉了。那隻一直在向著自己傳遞著恐懼的小腳,緩緩地收了回去。緊接著,可以聽見兩隻膝蓋跪在床板上,床墊間的彈簧發出微微被壓迫的呻吟。
對方的手指輕輕點觸在自己的大腿上,隔著褲襪已經很難感受到指肚的觸感,但指尖的面積、以及傳來的溫柔力道,絕對不是那個男人能做得到的。
手指的主人就這樣將手指半用力地交代在自己身上,然後僵持在了空中,彷彿是在等待下一步的指令一般。
“繼續,按我說的做。當然啦,你可以先……”
『小乃花醬!』男人的話音還沒落下,對方便用力地將自己摟住了,泣不成聲。
「紗織姐姐!」小乃花也毫無保留地想要將雙臂回抱向她,而這時她才注意到雙腕上的繩索已經將自己反綁在身後的雙手勒出紅痕。
儘管眼前一片漆黑,但這久違擁抱的實感足以讓小乃花一直銘記下去。儘管紗織的身型比自己要大上一點,但彼此相擁的時候身體依舊是相稱的。從小到大,且不說控制慾旺盛的那個男人,哪怕是父母,擁住自己時,都沒如紗織那樣能帶給自己對等交流情感的感受。
“敘夠舊了嗎?繼續。”身後冷冰冰的粗獷聲音毫不留情地傳來命令。小乃
花疑惑於男人所指之事,咫尺遠的前方,紗織的鼻息裡傳來一陣猶豫的嗚咽。
然後猝不及防間,自己的嘴唇被對方合上。這一吻的不緊不慢間,飽含著猶豫與扭捏,又不乏綿長的懷念,就像是回到了那個下午。
「紗……」對方唐突的甜吻引來小乃花的驚異與不解,但在此刻被限制了視力的狀態下,戴上眼罩了的她已經習慣於默默承受而非去究其所以然。她大概能猜測到姐姐是出於被脅迫的理由才會和自己做如此私密的事情。否則哪怕姐姐再想念自己,也沒有任何理由將過往兩人偶爾在放學後的教室裡偷偷做的事擺到男人的面前進行。
但比起被脅迫的緊張,紗織的反應裡,似乎出自自己意願的成分要更大一些。小乃花也心神領會,帶著一點點投入進去的想法,明明自己更為年幼,但她憑藉著更成熟的經驗和更大膽的性格,主動將舌頭伸向對方的空間。
『唔…?』
紗織害怕地繃緊身體,發出疑惑的鼻音,但她選擇無條件地相信小乃花,在短暫的遲疑後,重新放鬆雙肩,雙手伸出,摟住小乃花的兩隻上臂。
“舌頭,用舌頭。”男人在身後命令著的同時,走向兩人的側面。“哦,已經開始了麼?小乃花醬現在是不需要我的吩咐便會乖乖教授自己姐姐的狀態了嗎?”
小乃花疑惑地側目看去,男人在自己的側邊的床沿旁又搬來新的一把椅子,然後扶著手中的攝影機,眼神裡的溢滿的興奮:
“對的,就是這樣,想要通過自己努力救出妹妹和自己的紗織醬,可要好好地讓小乃花醬高潮啊!”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過去一分鐘了,你還有十九分鐘的時間哦,才剛剛開了個頭可不行……”
『嗚……』
「紗織姐姐……」小乃花聽到了男人所言,但敏感的舌根開始令她的大腦放空,無暇去意識到這背後的嚴重性,注意到唇的另一頭,自己的姐姐發出了屈辱的鼻音,隨之而來的便是舌頭亂無章法的攪動。
「姐…唔……姐姐!」紗織的舌吻,慌亂到已經越過“青澀”能形容的界限,讓習慣於被男人用一萬種手段玩弄到情慾火熱的小乃花霎時清醒過來。她猛地一甩頭,才從紗織的攻勢中掙脫出來。
「姐姐,別!」
『聽話,小乃花——』不待小乃花的解釋,紗織一意孤行地就要再度吻下。
「停!停!求你了!!」小乃花堅決地偏過頭,偏向男人的方向,「叔叔……為什麼要這樣……」
“呵,還有十八分鐘。”男人只是把視線從錄影機的屏幕上移開,嘲弄地看著同樣含淚看過來的紗織。“倒是讓我看看你的決心啊。”
『對不起…小乃花醬……』莫名的決心讓紗織已經聽不進妹妹的任何勸阻了,『我一定……會帶你走的。』
“十七分鐘~”
甚至是在雙唇相接之前,紗織的舌頭便已經伸出、從小乃花的舌面上軟軟地滑過。神經的敏感讓小乃花一陣激靈,但之後,儘管紗織努力地調動起口腔裡的一切肌肉,從外面甚至可以看見喉前稚嫩的脖頸因舌根的運作促成一次次的凸起,但這一切撩撥,終歸都是毫無技巧和情慾可言的行動。比起幾乎沒有什麼動作消耗的小乃花,紗織的氣短讓她一次又一次地急促地換氣,彷彿只要動作更大,效果便能更明顯一般。
“嘖嘖,是我的話,小
乃花醬現在早已渾身癱軟只知道嗚嗚了呢~”男人在一旁不遺餘力地嘲諷,彷彿為自己遠勝於紗織的性愛技巧感到得意。“要我把剛才教你的百合AV重新放一次嗎?”
“十五分鐘~”
聽言的紗織鼻子向外委屈地噴出一道氣,臉蛋持續漲紅,皺起眉頭,一副將要哭出來的樣子。
見到姐姐這樣,小乃花開始放下自己的牴觸,變得主動起來。
冥冥之中,她抓住了姐姐胡亂攪動的某一契機,適時地在自己的舌尖發力,止住了紗織的進攻。
『唔?』原本急躁的紗織竟然順從地停下了,注視著被自己半壓在身下的妹妹。
小乃花釋放了一個要她安心的眼神,隨之合上眼睛,溫柔地引導著紗織的動作。彼此的舌頭都鬆弛下來後,柔柔的快感竟就從軟軟的兩片器官間生出。
紗織驚異地大睜眼睛,訝異於年幼些許的妹妹竟有如此嫻熟的技巧,隨即又很快被引入對方營造的這片溫柔鄉中,漸漸安心地合上眼睛,任由小乃花安存自己的舌根,只乖乖地露出一點舌尖,俏皮地橫著來回磨蹭姐姐相同的部分。一種之於癢和黏之間的感覺,將絲絲電流傳遞入紗織的大腦。
『唔……』
還不等紗織反應過來,小乃花便更加大膽地伸進來一些,將自己凝滯的舌頭從下顎調皮地翹起,然後按在舌面上左右發力,挾帶著紗織的部分來回翻轉、攪動。
『嗚——』
「唔嗯……嘿……」
色情的“啾啾”聲自然而然地發出來,紗織只感覺自己的呼吸自然而然地變得急促起來,而非強迫自己的做作擴胸。
『我的臉紅透了吧?
身體…好燙?』
小乃花慢慢地與自己分離,紗織心生疑惑,卻又逐漸理解了那AV裡展露之外的事物。
“很棒,你可以給小乃花醬的腿鬆綁了。”男人挑起嘴角,“還有十三分鐘。”
『啊……』
男人的話將紗織從對自己身體反應的困惑拉回來,她深吸一口氣,解開了小乃花腳踝處的銬環與膝蓋上緊縛的繩索。
雙手按在妹妹的膝蓋內側,緩緩撥開的時候,她注意到小乃花竟也乖巧地配合著跟隨紗織的引導將曼妙的雙腿分開,頭別向一邊,只把最隱秘的下緣正對著自己的姐姐。羞澀的嫣紅滿溢紗織姣好的臉蛋上,她望著兔女郎裝最細窄的襠部面料,吞嚥了一下。
“十二分鐘。”
指尖的遲疑在褪去。紗織循著AV裡的記憶,撥開了那薄薄的布料,暴露在眼前的,是開襠的連褲襪下,一抹粉嫩兩瓣飽滿的存在,隨著主人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彰顯著幼嫩的活力。
「姐姐……」
小乃花像是什麼都沒說,又像是表達了一切,她倆都在被不可思議的理由所裹挾著,做著完全不應屬於這個年紀的互相試探。
紗織用左手的拇指食指艱難掰開妹妹的兩瓣蜜唇,右手食指則漸漸深入其中。
「呀!」比自己預想的大膽地多的行為讓小乃花發出驚異的疾呼,姐姐的手指雖比一旁男人的要纖細許多,但其纖細討巧的羞澀試探,加以來自自己姐姐禁忌挑逗的心理衝擊,還是讓小乃花興奮起來。不知源自哪裡的黏滑蜜汁,從深處漸漸地滑落而出,在紗織嬌俏的纖指兩側湧現。
“喲,很有效果嘛!看來小乃花對紗織姐姐你的感覺,要強烈得多呢。”
儘管眼前妹妹的淫靡表現衝擊得紗織臉
紅心跳,但她還是深吸一口氣竭力鎮定住自己,遵照著腦海裡殘餘的記憶,動起自己的手指來。
「唔……」小乃花稍稍挺直了腰,強迫自己在男人的注視下沉浸於這可憐的貧瘠快感中.
被纖指侵入的瞬間,薄弱的力道令小乃花感覺到了一絲的不適,常被男人用粗指、甚至是更碩大的棒頭飽含技巧地狠狠滿足的她,面對姐姐如無頭蒼蠅亂撞的可憐,蜜穴被撐開的感覺帶來的感覺,更像是強烈卻無處可尋的瘙癢。明明什麼都不懂,紗織卻難為情地趴跪在一旁,紅透了的臉蛋儘可能地湊近那具蜜穴,觀察著妹妹私密的構造,陣陣溼熱的吐息,倒是能帶給小乃花別樣的感受。小乃花自己也想知道,生理的不適和心理本能的羞愧,究竟哪個佔比更大呢?
這具蜜穴,終究是漸漸地氾濫出潮水。
小乃花的穴道緊緻又柔軟,在手指的陣陣抽插間,將滿是褶皺的微妙觸感傳遞給紗織。密集的軟肉呵護著途經的每一寸,紗織不禁深吸一口氣。雖說手指並沒有被賦予性器官的職能,但如此勾魂的按摩下,加上正在進行“性行為”的這一意識,支撐紗織操縱手指來回機械地抽插的動機,逐漸從理性的訴求,變為慾望的本能。
“給我好好玩弄小乃花醬的胸部啊!完全垂直的幼女胸部可是人間至寶!“男人在一旁用羞恥的話語指導著。
紗織的臉更燙了一分,她抱住小乃花,將她的身體從枕頭上完全拽下,平躺在床墊上。紗織將腦袋躺在小乃花的身上,右手繼續著在妹妹的身下進出之餘,左手循著男人的命令,隔著這身情趣套裝在胸部與白絲無異的纖維,在她平坦的乳頭上來回磨蹭。
「嗚嗚……這種感覺,有點疼……」
“有點疼就對了,“男人在一旁示意紗織不要猶豫,繼續下去,”越疼越刺激的哦。“
「姐姐……唔…兩、兩……」不懈的努力終歸是有點作用,小乃花的聲調正在變得高亢。
『什麼?』紗織有些疑惑地向上看去,發現妹妹被自己的視線掃過的肌膚們,正在泛起興奮的潮紅。
「兩根、手指…插進來……會好一點……」
『啊……』小乃花主動的淫靡訴求讓紗織的心跳變得更快,她緩緩地將埋在深處的手指退出來,併成兩根後,再度沒入。
「嗚——」
“九分鐘。”
男人適時闖入的嗓音嚇了兩人一跳,將好不容易升起的慾望又打消了幾分。這下連小乃花也開始難受起來,哀怨地看了男人一眼,淚水開始溢上眼眶。
『必須要……努力……才行!』
紗織深吸一口氣,操控著整隻手臂發力,將抽插的速度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嗚!姐姐別……」
小乃花擔憂地挺起身子想要查看私處的情況,卻被紗織堅定的腦袋抵住,抵擋了前往蜜穴的全部視線。她只得絕望地盯著天花板,不時合上雙眼承受下身的衝擊,在陌生的感覺中體會被彷徨和興奮交織著。
「姐姐……三、三根手指……」
終於進入了狀態的小乃花,在急促的呼吸間掙扎出說話的空隙,向著紗織索取更多。
「啊……三根、三根進來了!」
退向穴口再沒入的那一下最為暢快,驚得小乃花將雙腿狠狠地往前一蹬,汗水正在慢慢奪走被白絲覆蓋的光澤。但她正被不斷衝擊著的神經,無暇總結出這樣的經驗,更
無暇傳授給埋頭在自己身下的紗織。
「有點脹了……姐姐加油~」
「姐姐、姐姐吻我……~」
小乃花變得貪婪起來,開始向紗織索取更多。殊不知這嬌軟的求歡,正是給紗織最好的建議。
紗織扶著身子稍稍跪起,然後再度吻住小乃花後將她壓倒在身下,同時右手重新摸索回那潮汁氾濫的蜜穴,抽插起來。
「唔嗯……唔…啾……」
『唔……吸溜~』
在意亂情迷的百合交媾中,小乃花開始主動地用身體探求出更多,她的雙腿不斷將自己的姐姐夾緊、伸長與縮回。
本能令紗織撩起自己黑色的制服,將初有規模的雛胸坦露出來,漸漸地、兩對貧瘠的胸部和腹部貼得越來越緊,只隔著小乃花那一層薄如蟬翼的情趣白衣,以至於她倆開始相互磨蹭,以榨取來自雙乳的點滴樂趣。誰此時都完全沒有了挺起身的氣力,只是望著彼此不斷蠕動的凝脂肩頸,迷亂地左右晃頭。
哪怕是一旁的男人,面對此刻的情景都不禁瞪大了眼,呼吸加速,這是多麼震撼的一幅畫面:兩隻身材嬌小的幼嫩身軀糾纏在一起,正陶醉於絕不屬於她們年紀的歡暢之事中。被黑白雙色的褲襪包裹的兩雙腿胡亂地相互交織著,哪怕有著顏色明顯的對比區分,也難以瞬間判斷誰是誰。兩隻蘿莉宛如一黑一白的惡魔與天使,上演著情色的大戲。
小乃花仰頭用舌頭索取著,不自覺地慢慢挺直身子,腿伸得越來越長,但卻永遠都逃不出紗織雙腿的領域裡,只得乖乖地沉浸在姐姐的溫柔之中。
而紗織壓著小乃花,卻又不敢將自己的重量完全交給小乃花,酸脹感開始在手肘與腰肢上湧現。從小乃花的口舌中,她似乎品出了身旁那個男人的味道。不知如果自己能敏銳一點的話,她是否也能在那男人的口腔裡察覺危險,品出小乃花的味道呢?
這份幽怨只得暫時被小乃花甩向腦後,眼前的可人兒需要的是她全心全意的憐愛,才能達成她真正的目的。更何況,這是她第一次與小乃花如此前所未有地親密——儘管是在別人欲眼的注視下。
似乎是意識到了和自己類似的東西,小乃花開始也變得無比地主動,她摸索到姐姐的髮帶,把它解散開,輕撫姐姐脂滑的雙肩,嘴裡的柔吟聲不絕於耳。
「唔……」
漸漸地、小乃花開始焦躁地晃動身體,這讓紗織也不得不加快速度才能適應對方的步伐,結果就是兩人的動作愈發狂亂,身下人的汗液蒸淋而出,又被紗織含入口中,品味體氳的甜蜜和鹽分的香鹹。
漸漸地,迷亂而亂掉章腳的小乃花,對浮於表面的動作漸覺乏味卻又無所適從。紗織驚人地發現,自己與妹妹似乎是心有靈犀一般,明明毫無經驗,卻可以根據對方的動作來知曉大意。
“咳。”男人在一旁看得出神,突然想起了什麼,瞄了一眼一旁的掛鐘,嘴角又揚起一絲,清了清嗓子,繼續吩咐著紗織,“可以好好地舔你妹妹的嫩穴了,用舌~頭~哦~”
『啊……』紗織跪起身子來,看著男人,眼淚再度溢出,『真的要嗎……』
“我這只是友情建議,”男人側了一下頭,“我更加建議你現在就認輸。”
紗織再度吞嚥了一次,轉頭望向小乃花那對於自己而言並沒有那麼想要去觸碰的粉嫩器官,委屈地咬了咬嘴唇。
「沒
事的姐姐,沒事的……」
小乃花竟率先開口,努力擠出一個艱難的微笑,雙腿面向自己的姐姐分得更開,側過頭,儘可能將自己的視線藏匿起來,音量低了下去:
「我無所謂的,要加油啊……」
在那一刻,小乃花妹妹將自己的溫柔和可愛幾乎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紗織像是自己少女的意識裡的某根弦被一下子被撩出了酥麻的餘振。
她看向自己的妹妹,小乃花正閉著眼,儘可能地將自己的腿大方地向紗織敞開。慢慢地,裙襬原本覆蓋住的部分溫潤的一方靈巧闖入了自己的蜜穴之中。
“啊————”
被男性器物貫徹的被佔有感固然充滿快樂,途於蜜穴表面的廝磨卻是疼愛女孩子的更溫柔手段。紗織舔舐得口乾舌燥,而從小乃花深處湧出的甘露第一時間填補了剛剛蒸發掉的痕跡。
她坐起身子,看著伏在懷下的姐姐,也感激地揉捏著她的微乳。雖然她已經使不出太大力氣,但紗織“嗯嗯”的回應還是讓小乃花得以繼續。
每當舌頭進出一次,小乃花的股間就緩緩上下起伏,示意著紗織最適當的節奏。直到速度越來越快,小乃花的腰痠到無法繼續為止。
紗織完全地埋下腦袋,把小乃花緊緊按住,吮吸著對方的蜜唇。舌頭沿著無規律的節奏運作著,持續將那可怕的快樂綿延入骨。舌頭已是無意識的竄動,從鼻腔裡發出嗚咽,在窒息中扭捏相作。
情到濃時,被堵住的雙口才終於釋放出來:
“紗織姐姐!!”
“小乃花……小乃花!”
互握的雙手止不住地顫抖,彷彿剛才被下藥一般的狂暴再度湧起於兩人。
“哈啊啊啊啊啊————”
一道、然後是另外一道。蜜汁湧出,沾染上了姐姐的臉。
“呼、呼。”兩人緩緩地喘著氣。小乃花用手支撐向後仰著,眯眼望著靠在自己腿上的紗織。左手依舊勾住姐姐的右手。兩人大口呼吸著房間內的甜蜜到充滿誘惑的空氣,互相數著對方喘息的節律。
第十一部分
我很識趣地保持著緘默,又或者說正在珍重地欣賞著眼前的景象。
紗織似乎還沒有適應小乃花陣陣歡潮的狀態,她將身子慢慢往上探,側過臉伏在小乃花的小腹上背對著我,我很可惜,看不清這隻蘿莉初次行淫事後的有趣反應。反倒是小乃花,在呼吸終於平復了一些過後,用怯生生地眼神盯著我,無言地向我可憐巴巴地央求著答案。
我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瞪大了眼睛。
小乃花也隨之瞪大了眼睛,望著逐漸湊近的我。
“我不得不說……”我搖著腦袋,扶著紗織對向我的臀部,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沒有什麼反應。我撩起她的制服裙襬,裡面的內褲早已按我的吩咐被脫了下來。其實她上半身的嬌軀也一覽無餘,畢竟本就單薄的制服,加之剛才的一陣淫亂間,小乃花竟然不自覺地解開了她的幾顆釦子……
“紗織醬明明什麼經驗都沒有,第一次的效果卻是如此的令人驚歎呢……”
她輕輕地把頭扭了過來,眼淚讓我無從確認她的瞳孔,她的眼神不斷地在我的視線和身後的牆壁間跳躍著。
“你很有天賦……”
我不緊不慢地誇讚著她,手指探到她的蜜穴口,那裡同樣溼潤粘膩無比。
『唔嗯……』
“很溼啊,看來你剛才真的很投情,我就說嘛,凡事都要付出真心
才能有所收穫……”
我瞟了一眼一旁的小乃花,她彷彿沒有看見我的所作所為一般,反倒是眼裡的欣喜和期待在增加,紗織這邊也是同樣,默默地忍受著我小幅的侵犯。她在等一個答案。
她倆都在等一個答案。為了這個答案,紗織可以暫時地討好我,承受著我對她初次的愛撫;為了這個答案,小乃花可以視而不見閉口不言,不再勸阻我對她姐姐的出格行為。
“紗織醬真的很有天賦,對比起來,小乃花醬多數時候可就笨得不得了呢。”
『嗚!』
我猛地向著紗織的蜜穴裡插進一箇中指節。這可是從未開苞,甚至沒被任何物體進入過的幼穴啊!這樣的敬畏感令我心跳加速。
“呵呵呵,”另一隻手在她的臀沿遊走,感受著上面柔軟的脂肪,“紗織醬的臀部就要彈潤一些呢,說不定要不了幾年,就會長得比小乃花醬豐滿得多,更像她的姐姐呢。”
紗織的眼睛開始積蓄更多的眼淚,但她依然默不作聲。
她在等一個答案,為了這個答案,她可以任由我玩弄,興許還能容忍我奪走她的處女……只要我能放了她倆。
『叔叔……可不可以……』
“噢!對不起我差點忘了。”我稍用力拍打一下她的屁股,蜜穴連忙敏感地收縮一下,就連入口處的指節都能感受到明顯三分的緊緻,這就是處女嗎?
“磨蹭了一分鐘,強吻了四分鐘。”
我鞠躬一般地彎下腰,吻住紗織的臀瓣,舌尖點在嘴唇中心畫圈,中指開始在蜜穴的淺處衝刺。
『叔叔嗚~』
但她沒有說過一個“不”字。
“甜吻了三分鐘,用手指愛撫了三分鐘。”
我稍微又沒入了半個指節。
“——後面的時長我忘了呢。”
『啊……』
她突然直起腰,我的手指也順勢從蜜穴間滑落,只得掃興地站起身來,在她的注視下將中指插進嘴中,仔細吮吸著她或許是初次的淫液。
“但是別擔心,我記著總共的時間的。”
「所以?!!」
『所以……?』
“所以我不得不恭喜紗織醬!”
“你只用了二十四分鐘就讓你的妹妹高潮了,真的是天賦異稟呢!”
紗織一下子僵跪在原地,呆呆的表情,似乎是大腦在飛速運轉,努力理解我的語氣詞和實際結果間的關係。
“——你要永永遠遠和你的妹妹留在這裡咯!!”
「不!!!」
『不!不要!!你算錯了!叔叔你一定算錯了!!』
兩人無比默契地都坐起身來,互相依偎在一起,膽寒地看著狂笑的我。
“輸不起是吧哈哈哈!老實認命吧!”
我猛地將她倆一同推倒,熟練地將小乃花的腳環銬住,手拷在床頭上。不知是被我的捉弄震驚了,還是已經認命了,又或者是早已習慣了我的捆綁拘束,她竟和往日一樣沒怎麼掙扎,
相比之下,我隨後死死按住紗織的雙腿,在黑絲連褲襪的滑嫩下艱難地掌控住、將它倆併攏,隨後抽出繩索漫不經心地抽打兩下她的大腿,然後將腳踝綁在一起。
『不!不要!你耍賴皮!』
“事實上是——如果你一開始不磨蹭那一分鐘,肯早點聽小乃花的話掌握技巧的話,就完全不會超時~”
『你這個騙子!你明明說自己記不住了的!!』
“隨你咯,叔叔我不僅是博弈方,還是裁判員呢哈哈哈!”
『你說好要放了我們的!你說好要放——小乃
花醬!小乃花醬不要走!!』
「唔嗯!啊…啊!啊!啊!」
我罕見的兇狠力道激得小乃花興奮地喊叫,和我的衝撞一樣,以一種固定的節拍發出著:
「啊!啊!啊!啊!」
「姐…姐姐!啊!不要…姐姐…啊!啊!」
「姐姐不要看…姐姐不要看我啊!!」
“噢……多叫幾聲,你倆,叫得再大聲些吧!!!”
而對於紗織,我將她放在我的腿上,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肩膀上,她每一次的掙扎,都會狠狠地頂向我的肩周。而在這個過程中,我的腰部,不知道驅使著陽根在她的蜜穴內還擊了多少次。上半身構成一道弧線,將她的嬌軀死死囊括在我的這道弧線中,雷打不動,唯一的變量,則是我瘋狂攢動的腰肢。
『腰要斷了啊叔叔!!腰要被壓斷了嗚嗚嗚……』
【———以下紗織的初染與小乃花的凌虐需要贊助解鎖~】
“嘶啊……”
陶醉在這般屹立於毀滅之上的快樂中,我將棒頭撞入那穴心,進行狂躁的釋放。
“呼——”我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神來,長吁一口氣,但不急著從她的體內退出,細細品味著泡在她深處的韻味,她的穴道甚至還在陣陣地稍微收縮著。即便是射精結束後,陽根的體積收縮了不少,但我依舊能感受到她那通道的狹窄。過了很久很久,直到身後被我晾了很久的小乃花發出一陣囈語,才讓我回過神來。小乃花也快醒了吧。
紗織呆在我的懷裡,始終沒有反應,我原本以為她睡著了,直到整理她的頭髮時,才發現她的側臉正貼靠在我的胸膛上,淚水已經流乾。我這才從她的體內拔出來。自己的陽根和陰囊上,滿是白與紅的交織。
紗織撩起一隻腿離開我的身體,站立在地上時雙腿發軟,差點一個趔趄。她沉默著埋頭叼住自己的裙襬,用手指輕輕戳著自己的蜜穴,裡面的白濁正緩緩流淌而出,和剛才自己妹妹的狀況如出一轍。不同的是,她的唇瓣早已被我幹得紅腫無比,我能聽見紗織不時用指尖觸碰那表面時,嘴裡發出的“嘶”聲。
“嘿,”我喊了喊她,“要去洗洗嗎?”
她頭埋得很低,我看不見她的反應。
“紗織?”
『混蛋……』她抬起臉回應我的,是無比哀怨的一個眼神。她稍稍拉起自己的黑色褲襪,在穿與不穿間猶豫不決,最終還是輕輕地拉了上來。
『嘶啊……』
年幼即被破處的劇痛,令即便只是褲襪那樣薄薄的一層纖維,也會在貼合上唇瓣時帶來陣陣痛楚。
“紗織醬,是對我有所寄託的吧?”我突然開口。
『什麼。』
“那天,你唐突地提起你拋棄了你的父親,把我抱住的時候,其實是想把你的什麼,寄託在我這裡吧?”
『我沒有……』
“你那麼可憐,又那麼可愛,”我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別碰我!變態!!』她試圖甩開我的手,但被我不重不清地抓住了。
“——我怎麼會不喜歡你呢?我對小乃花醬也發過這樣的誓,現在我也對你說:以後,我會做的比你父親更好!只要你和我互相包容著。”
她低著頭,不想再抵抗了:『浴室在哪裡,我去把身子洗乾淨。』
“你現在走不動路的,我抱你去浴室吧。”我站起身向她接近。
『我不想你碰,求你了……』
“嘿。”我摸了摸她的臉頰,“這是
叔叔我造成的,我會負責的,聽話,好嗎?”
她似乎也是覺得再反抗也沒有什麼意義,便默默讓我攔腰抱起。我的視野接近她的雙腿時,才發現那黑色的褲襪上,隱約也濺著紅黑色的沾染物。我用手蘸起一點,才發現是她的落紅。而那褲襪貼合著蜜穴的襠部,也被滴落下的精液的白色扭曲了色彩。
我稍有歉意地看向她,她回應我一個幽怨的視線。
我騰出手稍微拍了拍一旁的小乃花,將她喚醒。
「叔叔……我的頭好痛……」
意識模糊不清的她,醒來時習慣性地向我撒著嬌,但當她的視線捕捉到我懷裡的黑絲小足,順著向上看去時,才猛地記起今日發生了什麼。那流著白濁液的穴口,也被小乃花一覽無餘。
「叔叔,姐姐她也……」小乃花的眼眶裡又開始蓄起眼淚,咬著唇盯著我倆。
“嗯……以後,紗織姐姐也是叔叔的人了,小乃花醬可以如願以償地和她永遠在一起了。”
我清了清嗓子,看向紗織,“至少有這樣一件好事,不是嗎?”
而紗織把頭別到一邊,連小乃花也不肯看。
我給浴缸盛滿熱水,將她倆分別抱進去,她倆是如此地嬌小,竟可以同時塞進這個浴缸。小乃花什麼也沒說,自己給自己洗著身子,而我一再堅持著,給紗織清理著身體。
“叔叔承諾過的事情,是一定會做到的。”
『別碰我……』
“我是不是該告訴小乃花醬,她失蹤的這些日子裡,只有你一個人堅持不懈地在到處發傳單找她呢?”
「欸?」小乃花抬起沉默的腦袋,愕然地看著我倆。
“要不是紗織醬對妹妹的這份情誼,我大概永遠不會注意到你吧。所以我和小乃花醬同樣會感激和敬佩你的。”
我的手指儘可能輕柔地戳進她的蜜穴內,滌盪的清水扭曲了蜜穴的形狀,但依稀可見驚人的血絲從其中墨染而出,化成絲縷漂浮上來。
『嘶……痛……』
“叔叔說過,我承諾了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我剛才告訴你的,你也記住了吧?”
她的臉一紅,有些膽怯地伸出一隻手,微微地託了託我的下巴,看了眼小乃花,又看了眼我,終於是點了點頭;
『嗯。』
我給她倆洗完後,將紗織抱回臥室裡,小乃花默默跟在身後。我容許她倆呆在我們以後三人共同的臥室裡,自己則懂事地關上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今天難得想開一瓶酒,我豎著耳朵聆聽著裡面的紗織啜泣的聲音,還有小乃花輕聲的耳語。我又想起初見她時的模樣,這就是獨屬於小乃花的治癒和溫柔了,能讓她暫時脫離稚氣,化作最純粹的天使。
我不知該感到心疼還是欣慰,但有漸漸服從於我的小乃花在,想必紗織適應下來也要不了多久吧。唯一能確定的事,我對未來的嚮往更加強烈了。
當我過了很久後再進去的時候,發現她倆竟然擁抱在一起,臉上的潮紅蔓延到了耳根,還有些氣喘。
嗯…這就是我不該去戳破和過問的事了~
“小乃花醬?紗織醬來找你啦!”
「知道了媽媽!」
小乃花嗖的一下從床上彈起,匆匆忙忙地穿好鞋襪,便跑向門口。
「紗織姐——欸?」
小乃花發現,自己最好的朋友,正坐在自己家的門框上,回頭看向自己的眼睛裡,溢出了一點點淚水。
『想找小乃花醬聊聊。』
「嗯。」
學校
附近的一個展覽廳,後院裡有一大片的空地和數個花圃,是紗織和小乃花經常玩耍的地方。
『爸爸來看我了。』
這回輪到小乃花乖巧安分地坐在臺階上,紗織站在一旁,白襪隔著瑪麗珍鞋,踢著腳下的石子了。
「欸,好事呀。」
『爸爸在我家門口把我偷偷拉住,跟我說了好多的話。』
『可是媽媽過一會兒就出現了,她拎著菜刀和爸爸吵架,差點和他打了起來。我好怕媽媽砍傷爸爸,我不知道媽媽為什麼這麼生氣。』
「嗯……因為你爸爸連婚都沒和你媽媽結,就擅自輸光了錢就跑掉了?你媽媽生氣沒有錯啊。」
『可是他是我爸爸啊……我都快記不清他的樣子了。』紗織伸出手,在空中試圖比劃她父親的輪廓,卻比成了一個方形,『要不是他彎下腰讓我摸他的鬍子,我都記不起來他的樣子了。』
『媽媽回去還罵爸爸,說他只會招搖撞騙,還打了我,說我哭和叫他爸爸,是吃裡扒外……』
這麼說著,紗織難得地又啜泣起來。
「嗯……」小乃花坐在一旁沉默著,健全家庭的她並不能理解姐姐心裡的苦悶,但卻能共情她的沉重。她站起來,把姐姐也拉到臺階這裡坐下。
『小乃花醬有沒有想過嫁給自己的爸爸啊?』
「哈?你在說什麼啊……女兒怎麼可能嫁給爸爸啊?!」
『可是……』紗織走到小乃花的身邊坐下,『我的爸爸沒有和媽媽結婚,那我是不是可以嫁給他呢?嫁給爸爸了的話,就可以和他一起走,一起去國外做生意了……』
「應該……不可以吧?」
『唉……』紗織側過身子,仰在小乃花的懷裡,『我好想再摸摸爸爸的下巴。』
「姐姐可以摸我的~」小乃花打趣著,把姐姐的手指抓到自己的嘴周來回摩挲。
『哎呀不行啦……小乃花醬的下巴太柔軟了,爸爸的鬍子摸起來總是麻麻的,好喜歡……』
「啊我可不喜歡,就像廁所的刷子一樣!我還是喜歡姐姐軟軟的嘴巴~」
『小乃花醬什麼都不懂!』
「哼……」
小乃花轉而沉默著用指尖捻著紗織的髮絲,而紗織也不說話,只是盯著小乃花小腹上的制服條紋。
像是對姐姐頭髮上的洗髮水香味入了迷,小乃花把腦袋埋進她的髮絲間,貪婪地大口呼吸著,讓紗織的臉陣陣發紅。
『如果說,我有一天真的去國外找到了爸爸,嫁給了他的話,琴乃——』
紗織的話還沒說完,自己的腦袋便被小乃花的嫩掌捧住,轉向對方的臉蛋。小乃花的臉埋得更低了,只是輕柔地向自己吻了下去:
「啾…啾啾……」
『唔嗯……』
兩人不時就會藏在無人的角落裡偷偷接吻,可舌頭往往是矜持在後面,從沒試過主動探出,這次從上到下的吻,讓兩人的丁香不經意間地相互點觸了一下。
「啊!」舌尖導來的電流讓小乃花差點跳起來,臉瞬間漲紅。
「送姐姐一個吻,姐姐可以不想這個奇怪的問題了,也不哭了嗎?」
『嗚……』
數個星期後的一天,我正在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廁所裡穿來略有些慌張的叫喊:
「姐姐……姐姐!」
雖然叫的不是我,但我還是起身前去了。現在有了紗織在的小乃花,往往更願意第一時間呼喚她,而把我晾在一邊。甚至是偶爾被我幹到高潮的時候,嘴裡叫喊著的也不再是“媽媽
”,而是“姐姐”,我也是頗為無奈。不過沒什麼關係,我們三人是密不可分的整體,只要她第一反應求援的,不是其他任何人就是了。
“怎麼了?”
我和紗織一齊推開廁所的門,只見她坐在馬桶上分開著雙腿,那唇瓣間,一道纖細的紅痕留下垂直的印記。
見到先一步進來人是我,她本能羞澀地稍微閉合雙腿,猶豫了一下還是恢復了原狀。
「叔叔…我這是……?」
“犯不著擔心啦。”
「是不是昨晚你……」
“是小乃花醬長大了啦!”我看了看一旁和我並肩站著的紗織,她又是習慣性地盯著小乃花的下緣,臉紅到了耳根。
“聰明的紗織醬好像知道是怎麼回事呢,讓姐姐告訴你吧。”
我往旁邊讓了一步,拍了拍紗織,示意她解釋出來。
『啊…女孩子長到稍大的年齡後,下面會每個月流一次“月經”……』
她的聲音漸小了下去,我倒是聽到她在小聲嘀咕著『小乃花醬這麼快的麼……』之類的話。
「啊為什麼?好可怕啊……」
“對啊,為什麼呢?”我側過臉,示意紗織繼續說下去。、
『因為…會排卵……』
“排卵用來幹什麼呢?”
家庭的修養讓紗織難堪地看了我一眼,嘴裡緩緩擠出幾個字:『會懷孕……如果繼續做愛的話,可能就會……』
“現在明白了嗎?”我輕鬆地笑著,替小乃花將下緣擦洗乾淨,“等會兒給你買包衛生巾。”
我索性連內褲也不給她穿上,就直接將她抱回臥室的床上。
“紗織你也過來。”
『啊…又要……做嗎?』
“嗯哼。”
我命令紗織過來,趴在小乃花的身上。還在心陷初潮囹圄的小乃花,這才發覺不對。
「等等叔叔!這樣!這樣是不是會懷孕啊!!」
“是的!你沒聽見你姐姐親口告訴你嗎?叔叔等這一天好久了哦~要小乃花醬明天就懷上叔叔的孩子呢!”
聽聞此言,小乃花發出一聲無從描述的嗚咽,隨後便是掙扎與嚎啕。
「我不要!我不要!懷上叔叔的孩子!」
紗織正要順她的意起身,卻被我搶先一步,將這疊誘人的姐妹丼按在身下,狠狠地先插入了最下方的小乃花。
「嗚啊!!叔叔退出去,退出去啊!會死的!會懷孕的!!」
“對啊,就是要懷孕!讓可愛的小乃花醬給我生更多的可愛蘿莉女兒,繼續被我好好玩弄啊!”
「嗚嗚嗚不要……生孩子好痛……」
『那…生的是男孩子呢?』還沒被我插入的紗織,冷不丁地發出這樣的疑問。
“男孩子沒有用啊……那就,扔掉?”
我隨性地一句玩笑,引來了小乃花更大的嚎啕。
『小乃花醬!不是這樣的聽我說!月經的時候不會來孩子啊!』
「真、真的嗎…嗚……嗚嗯啊!啊!」
『當然是假的啦!紗織怎麼會懂得比叔叔我多呢?!』我有意地捉弄著她。
「哇啊啊啊——」
『小乃花醬!!』
在小乃花顫抖的聲音中,我在抽插她的同時,還不忘用牙齒輕輕啃咬紗織的白絲嫩足,用癢的引導,迫使她也保持一定興奮的狀態。
再後來,我時而從小乃花體內抽出,帶著小乃花陰道里些許初潮的血絲,冷不丁地插入紗織,又或者從紗織那裡轉移出來,瞬間頂進小乃花的幼小宮頸,那個未來會為我孕育孩子的宮頸。蜜壺的深處滑嫩無比,滿是各種液
體交錯的淫靡。
在小乃花體內射出一發後,我又快活地將紗織好好地餵養了一頓,不過在她充分地高潮了後,我的第二發也臨界時,我卻再次捉弄性地插進逐漸舒緩下來的小乃花體內,在她的二次哭鬧中播撒出去。
當然,一切整理好後,我還是笑著將月經的大概知識告訴了她,知道自己被捉弄了後,她欲哭無淚地用拳頭捶打了我幾下,然後把自己的枕頭扯下來抱著亂揉,投進了紗織溫柔安撫的懷抱裡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我將兩隻蘿莉叫起來裡,讓她們脫光身子,只剩下一黑一白的兩對長筒襪。
偶爾也想換換口味,於是今天我讓紗織穿著小乃花的白絲,她的黑絲則讓小乃花穿上。
「唔…叔叔又要幹嘛啊?」小乃花揉著睡眼,一臉什麼事都沒有的模樣,似乎把我昨晚捉弄她的謊言和對她的玩弄忘得一乾二淨。
“小乃花醬不是長大了麼,呵呵,所以想要留一個紀念,紗織醬也一起吧。”
我拿出一把理髮推,打開燈,要紗織分開雙腿坐在紙上。
『紙好涼,叔叔又要幹嘛……』
紗織清醒得稍微快一些,見到嗡嗡響的推子,稍微控制了一下才沒有讓手捂住嘴唇。比起小乃花,紗織對我各種各樣色情的怪異點子,顯然適應得沒有那麼快。
“叔叔想把你們稍微長出的陰毛剃乾淨,保持乾淨才能繼續做可愛的小天使啊~”
我不由分說地稍用力按住紗織的大腿內側,電推機便按上了她粉嫩的蜜穴。
『啊!別!』紗織輕喊著就要往後退。
“聽話!別動才不會傷到你!”
那推子內隱藏的刀片,正一道道地急速刮過,將象徵著紗織青春之始的穴毛道道刮下。那些稚嫩的毛髮,散發著不知是白還是嫩黃色的光澤,平時淺淺地與唇瓣融為一體,唯有在為數不多幹燥的時候,用手指才能細細地感受到。現在,這第一道的收割就要開始了。
『啊…可、可以了嗎,好…好奇怪啊……』
一陣的震顫帶來的酥麻令紗織的身體微微顫抖,一隻手緊緊按住我的後背才勉強撫穩身體。我能興奮地用餘光瞥見她的足趾舒爽地陣陣收緊。小乃花跪在一旁看得出神,姐姐的反應令她也臉紅起來。
“你是想說‘好舒服’吧?真是的,看來我得給你買一個按摩棒給你多玩玩呢~”
『按摩……棒?』
“我以為紗織醬對這方面無所不知呢——簡單來說就是專門震動著給紗織醬的小寶貝按摩的道具哦。”
『啊……』我看見她的反應猶豫了一下,『那還是不要了吧……』
我沒有繼續理會她,埋頭認真地,變換著角度剃乾淨。
“好了,該小乃花醬了。”
「……我也要嗎?」
“當然啦,你可是主角,這是宛如成人禮一般的儀式啊!”
對待小乃花,我的行動可以更加放肆一些。我不由分說地拉開她的雙腿,讓紗織在她的身後扶住她,然後將推頭抵在上面。
「嗚嗚……哇啊!!」
她的反應要激烈許多,再怎麼勸也止不住地向後退,得虧了我提前料到,讓紗織幫忙。
「啊…好麻!好舒服!!」
她的雙手儘可能地遮蔽著我下手的部位,卻又礙於我的淫威不敢真的拉開我的手。只是雙腿不住地往前一下下地蹬著。
“好舒服”嗎,這麼坦率啊。看來我真的得去買一套按摩棒了。
這麼想
著,我打算多玩弄一下她,變著角度用推頭親吻她蜜阜的四處,同時也將上面的毛剔得徹徹底底。
一套玩弄下來,小乃花的穴口明顯溢出了多得多的淫液,沾染著散落四處的穴毛。我費了很大的勁才將它們吹乾,分別放進密封袋裡封裝好。
再後來,我把從最開始的小乃花和紗織的各式錄像,以相對適中的價格,放到當初熟悉的渠道上出售。暗網間,我的賬戶名聲很快就傳開了,我搖身一變,從多年默默無聞的小買家,變成了極有名氣的賣家。那些我曾常常逛的地下論壇裡,都在流傳和討論有一個坐擁兩隻絕美東亞蘿莉的男人。
——臥槽,這男的上輩子是神仙嗎?
——翻到寶了www
——是神仙的明明是那倆蘿莉好吧!
——臥槽這麼可愛的蘿莉,視頻再貴掏錢也值了
——我喜歡大一點的那隻,雖然還很幼但竟然已經有亭亭玉立的樣子了
——這老哥是日本人吧?小一點的那隻蘿莉我看到過新聞,沒想到竟然被他給……
——臥槽細說
——細說w
——可愛的是那倆蘿莉,跟這男人沒有半點關係好吧,某些吹他的人是不是有點過了
——細說?那旁邊那個大一點的是誰?
——我做了個種子,要的私
——好像射在那小蘿莉的幼穴裡……
論壇上的語言錯綜複雜,有的我實在無從辨認。
更有甚者扒到了東京的相關新聞,把這一切聯繫在一起,討論著有多麼不可思議。這對我來說並不是好事。
當然,輿論熱度的另一面,我賺得盆滿缽滿。我還在長期分批發布了足夠多的視頻後,將小乃花和紗織的內衣、部分撕碎了的裙襪,以及收集起來的雛毛的一小部分,以一個誇張的價格放出去拍賣。當我看到最終成交的數字時,一向處變不驚的我,下巴都快驚掉了。
論壇裡有人建議我讓兩隻蘿莉給那位金主錄個感謝視頻,我竟然久違地無比生氣,前所未有地敲打起鍵盤把他臭罵了一頓。小乃花和紗織自始至終都對這些不知情,我也希望儘可能地主觀上讓她倆不要牽涉其中,她們是小天使,是我一個人的小天使,這是先決條件。
至於那位金主問我有沒有去他南美的島上做客,參加同好派對之類的離譜事,那自然更是被我婉拒了。
我已經租好了一艘長期的遊艇,現在甚至就可以辭掉工作,靠著這一筆撈來的存款和今後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交易,逍遙快活好一陣子了,但我還是沒有。我在猶豫什麼呢?
所以說人的運氣啊……我的幸運點,怎麼都偏執地都滿足了最陰暗面了呢?
另一頭,其實紗織才被我騙到家裡來的時候,新聞裡稍微有過報道,她的母親也出過鏡,崩潰的樣子完全不亞於小乃花的母親。失去了才懂得珍惜,這是對很多人靈驗的、更古不變的道理。
原本也有著像對待小乃花那樣,讓紗織看著這些新聞,在崩潰絕望中重演一次侵犯大戲的想法,但我似乎已經對這一切倦怠了。紗織到來後,情緒和心態的調整比小乃花要快得多,我並不想再輕易撕碎這份美好,更多的,是如我初心所構想的那樣,和她倆永永遠遠、安安穩穩地幸福下去。
後來的新聞我也沒再過多關注了,我承認有我鬆懈的成分在裡面,但反正那幫搞刑偵的都是混吃等死的庸人。而令我驚歎的是
,我並沒有如最初所擔心的那樣,整日在犯罪後的擔驚受怕的日子裡度過。有這倆小天使的存在,我的每一天都過得很安穩。
直到那一天。
第十二部分
突然有足足兩天沒有碰過她倆了。
晚飯後,我在廚房裡洗著碗,客廳的電視聲隱約可聞。
不對啊,她倆不是一般愛看動畫片的麼,怎麼在放新聞?
『啊叔叔……』
見到我打開門,紗織不自在地站起身來,向我邁來兩步。
“怎麼了?”
『沒、沒事。』
我有點疑惑,隱約感覺她有點不想要我過去,但又不敢明確阻攔的樣子。
我還是踱步到客廳中央,全神貫注盯著電視看的小乃花,這下才注意到我的到來。
“你在看什麼?”
我扭頭看向電視,裡面的新聞,赫然直播著小乃花母親的鏡頭。
“有意思……”
“這有啥讓我看不得的,”我笑著看著過度敏感的紗織,“當初我可是把小乃花醬按在螢幕面前,對著她媽媽的視頻狠狠折磨了一番呢。”
“你的媽媽恢復得不錯……看吧,我說了她不會難受太久的。”
似乎是和一旁記者的談話結束了,那女人的眼睛突然轉向鏡頭,緩緩開口:
——我是宮本明穗,宮本小乃花的親生母親。
那熒幕上的女人,容貌似乎已經比以前恢復了很多,但又有氣質上的大變化,可我又說不上不同在了哪裡。
——我的女兒在四個多月前遭人綁架,下落不明……
鏡頭突然給到了另一個女人身上,是紗織的母親。其實我並不太記得她的容貌,但她那比當初小乃花母親失色更甚的神態,讓我得以輕鬆辨認出來。
——小乃花的朋友,江藤紗織,一個多月前也失蹤了。儘管失去線索有一段時間了,但警察和我們有理由確信,她們還活著。
我不屑地歪歪頭,一個多月了,還一口咬定“還活著”嗎。我能捕捉到她的眼神,一直在盯著稍偏的另一個角度,應該是在看提詞器。
這倆女人去通報媒體的目的,應該是為了用輿論造勢,繼續給警方施壓,要他們參與調查吧。可為什麼不在容易找到線索得多的更早時候這麼做呢,難道是突然良心發現心血來潮了?真是笨蛋啊……
——我想對綁匪先生說一些話:我不管您曾經做……做了什麼、現在在對她倆做什麼。
曾經?呵呵呵那只是一場噩夢罷了宮本太太。而且上來就叫我綁匪,這有悖您如此隱晦描述我所作所為話語的情商啊。
可突然間,女人的眼神顫了一下,至此便一直只盯著鏡頭了,所吐露的言語也開始溢出顫抖。
——試想一下你的母親,如果丟失了年幼的你,她此前數年、數十年人生的全部努力付之東流,成天只有窩在沙發上痛哭流涕的樣子吧!
——我不知到您有多久沒見到您的母親了,但請想想她衰老的容顏,她這輩子的皺紋與艱辛……
我沒有說話,我是該承認自己的心態比起幾個月前真的大不相同了,黑暗面真的不復存在了。我沒有感到可笑,而竟然真的有點心情沉重了。這該歸功於兩位天使的治癒嗎?
那我應當更珍惜對她倆的擁有,冷麵不再去打理關於那女人一切,還是該愈發珍重她倆的存在,將她們交還回去呢?
——小乃花是我、和我丈夫的全部,紗織也是稻垣太太的全部。我們都是被各自的母親生育、養育大
的,應該都能體會到失孤的痛苦。
紗織的母親也緩緩地走上臺來,被小乃花的母親攙著肩膀,但一言不發。
——稻垣遙香太太,還是一位貧寒的單親媽媽,她剛才還在向我哭訴,如果她連女兒都失去了的話,那真的就不如去自殺……
紗織不知道什麼時候緩緩向我靠近,扯了扯我的衣角。我與她對視,她的眼眶裡已經很久沒有蓄滿悲傷的淚水了。
我搖了搖頭。
——你在聽嗎?綁匪先生!
我在。
——我在這裡,鄭重地請求您!求您把我們的兩個女兒還給我們吧!不管用什麼方式!又或者您要我們做什麼都可以,我們不會再向您追究責任的!
——拜託了!綁匪先生!
那女人深深地鞠躬下來,面對著鏡頭,面對著我。我能看見她腦袋低下時,從眼眶裡甩下的淚珠。
「媽媽……叔叔!!」小乃花再也忍不住,突然嚎啕大哭起來。紗織也一隻手不停地拽著我的衣角,另一隻手掩面哭泣著。
我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那螢幕裡的另一個女人、紗織的母親,此刻竟也和我一樣,呆呆地站立著,囁嚅著嘴唇。
——稻垣太太……!
躬下腰的明穗低聲呼喚著遙香,在暗示她和自己站到一起,鞠躬下來表達誠意。
可她還是沒有動彈。
她動彈了。
她乾涸的雙唇輕啟、張開,逐漸張大,露出裡面的兩排牙齒。
——我們都有孩子,你的母親也有你這個孩子。
——可我們的孩子,是我們可愛的孩子……你母親的孩子,又是個什麼賤種呢?
“……”
她的牙關在顫抖著,在積蓄著不明的情感。那牙關又閉合上,她的胸部抬起,貪婪地深吸著周圍的空氣,又重新放下。
牙關再次顫抖著打開,帶著怒罵的音節從裡面如滔天巨浪般湧出:
——你這個……戀童癖……變態的強姦犯!!!
——稻垣太太!!!
包括小乃花母親在內,周圍突然冒出多個異口同聲的呼喊。
——竟然把我女兒的那些……不堪入目的視頻,放到暗網上賣!!!
——夠了!住口!
鏡頭外突然闖進好幾個人,其中不乏穿著警察制服的,而明穗將遙香一把抱住,拽向鏡頭外。
——你他媽完蛋了!我們發現你了!
——得意忘形到什麼程度啊,竟然把整個房間的戶型大大方方地放在視頻裡?!
——我知道你就在東京!排查不了幾天,你個傻逼就要蹲大牢!
紗織也嚇壞了,但她的反應竟然是抱住我不住地顫抖,對上我同樣震驚的眼神後,才一把把我鬆開,退到一邊。
——等著我拿刀到審判庭裡,把你的雞巴親手剁下來吧雜
那女人還在怒罵著什麼,但直播信號被切斷了。下一個畫面裡,連主持人都沒反應過來,捂著嘴唇盯著鏡頭外的屏幕。
適時的一瞬間,外面大街上的警笛高調地鳴響,我第一次如此劇烈地渾身激靈!
「叔叔?!」
『叔叔……』
兩隻小蘿莉也驚魂未定地看向我,我一時間甚至也分不清她倆究竟只是單純被直播的場面嚇到了,還是在與我共情、替我擔憂。
“沒……沒事。”我吞嚥了一口口水,“叔叔有信心不被他們找到,叔叔會和你們永遠在一起的。”
我的大腦還在急切地分析著局勢,顧不上觀察她倆的反應。
“該睡覺了……”
我帶兩人去洗漱,早早地就進了臥室裡
,躺在床上蓋好被子。
『叔叔……』
“什麼事?”
我把捂著眼睛的手拿開,看見紗織疑惑地盯著我。
“——哦抱歉,我差點忘了。”
每晚例行的身體愛撫調教,竟然被我完全地拋到了腦後,而向來不樂意接受這些的兩人竟然開始習慣性地提醒我。
「唔嗯……」
『啾啾~』
我一邊吻著紗織的香唇,一邊將併攏兩指插進跪趴在床上的小乃花的蜜穴中努力搗弄著。
很奇怪,小乃花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面紅耳赤,喘得非常起勁,反倒是不時奇怪地轉回頭看著我。過了一會兒,她竟開始偷偷地主動扭動自己的腰肢,將蜜穴的四周儘可能地剮蹭在我的手指上,這才稍稍進入了狀態。
「唔……叔叔……啊~」
「唔嗯…唔嗯…」
就這樣磨蹭了很久,我才終於如同完成了任務一般,給她倆蓋好被子,摟住睡下。
我被外面鳴起的警笛驚醒,身旁的兩隻天使倒是睡得安穩。
我起身摸黑走向門口,確認了門鎖完好,門鏈完整後,才回到臥室,一看鐘表,竟然才過兩個多小時。
這擔驚受怕的日子,終於是來了啊。
在床上輾轉反側許久後,我走到桌前,打開電腦,暗網的論壇裡一下子炸開了鍋,我沒想到我的這些事竟然在這裡如此受到關注。
——老哥你是不是要完蛋了啊?
——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
——蕪湖那麼多被控制住的蘿莉,就這貨的最可愛,還仗著這一點把東西賣得那麼貴。這下倒臺了可太好了,天天見不到,也不會心糟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嫉妒心作祟落井下石?
——這老哥為了造福大家就要捨身取義了,白嫖盜版視頻的給他磕個頭不過分吧www
——需要幫助嗎?我這裡可以幫你聯繫到一些方法……
——磕頭?也是東亞人?
——是我現在就趕緊潤了,雖然估計也插翅難逃就是了哈哈哈ww
——你野爹就看他不爽你也配管這麼寬?那新聞都說要剁掉他的雞巴了。
——要不要拿槍和條子幹一仗啊!我們這邊習慣叫“衝冠一怒為紅顏”。
——反正我光是看視頻就真的愛上這倆小可愛了絕對不希望那老哥出什麼事,有的神經病鍵盤俠心理扭曲的,就等著精神內耗而死吧
——島國的那幫二刺猿以後是不是又要多一例著名反面教材啊?等等這傢伙是二次元嗎……
——草,刑偵大片嗎?
——好像射在那小蘿莉的幼穴裡……
各國語言錯綜複雜的情緒,在這裡百般綻放,而我只是默默關閉電腦,面對著屏幕上反射的黑影陷入同樣複雜的沉思。
我想起那個女人的嘴臉了,一副吃定我、洋洋得意的樣子,好像找到我的線索跟她有一毛錢的關係一樣。明明佈設好了一個可以騙過我的障眼法,卻被你給捅出破綻來。也難怪她丈夫會棄她而去了。很難想象紗織這樣有家教的女孩子竟然是她的女兒,也不知道父親究竟是多麼有修養。
至於小乃花的母親?大概是對我懷恨在心,才會表現得這麼天衣無縫吧,竟然還備了提詞器,虛偽啊。再怎麼真情流露,也打動不了我了。
我的黑暗面似乎又在迴歸。
凌晨02:37,思定了以後,我將電腦和存儲著那些視頻的所有硬盤、收藏品、以及小乃花和紗織的
所有衣物、銀行卡和現金、備好的食物打好包。
“起來。”
我打開燈,沉著臉,分別推搡了一下兩隻蘿莉。
『唔?』
「叔叔……這麼晚幹什麼?」
“起來!!!”
我直接掀開兩人的被子,連衣服都不讓她們穿上,就將她們強硬地塞進兩隻旅行箱內,任她們怎麼掙扎都完全不搭理。儘可能地打掃完屋裡的痕跡後,我艱難地將這一切的大包小包塞到了車裡,按照之前規劃的路線,駛往了海邊,那裡停著我一直租好沒用的中型私人遊艇。
其實那些痕跡都無所謂了,找到又能如何呢?又無從得知我的去向——因為哪怕我自己都不知道。
此時的海邊,哪怕是漁民們都沒有起床,海岸無人又暢通,我駕駛著遊艇,從江東區出去,沿著東京灣的海岸線向南駛去。
路上還有網絡,很好。
我戴上頭套,啟動攝像機接上電腦,將暗網上瘋傳的兩個女人演講的視頻下載下來,放在鏡頭的範圍內循環播放。
“我要走了。”我對著鏡頭嘲笑著,“那幫警察可能現在還在熟睡中,看不到直播吧,那麼其他的朋友們,你們有福了,來看看這個免費的直播。”
說罷,我轉頭將旅行箱裡的兩隻蘿莉拽了出來。
“稻垣遙香,你要為你的愚蠢、自大和魯莽付出代價。那就先從你的女兒開始吧。”
『叔叔,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你怎麼了,叔叔別……』
我將紗織狠狠地按倒在船尾的地板上,撩起她的睡裙,掏出碩大的陽根,在紗織的面前炫耀似地上下捋動著。
『嗚啊…叔叔別……』
紗織坐在地板上,也不顧被海風吹起的睡裙是否會暴露出她真空的下緣,只是不斷地向後退著,終是抵到了邊緣的護欄,猶豫不決地看向下面冰冷的海水。她似乎怕的並不是我這根熟悉的肉棒,而是從未見過的、陰沉沉的我。
“你敢的話,倒是往下跳啊,我保證不追你。”
她又伸出頭看了看一片烏黑的外面,又終是把頭縮回來,徹底地將身子縮成一團,含淚委屈地看著我:
『叔叔……你來吧……』
“呵。”
我也如她所念將我的兇狠形象更充分地兌現,把她的身子180°地猛力翻轉,然後未經任何的潤滑,陽根狠狠地一插到底。
『嗚啊啊啊啊好痛!!』
我也忍耐著這份乾涸帶來的晦澀疼痛,沉著臉一下下兇狠地挺動著腰身。
“咚!”
“咚咚!”
在我偏執的撞擊和抽插中,厚實的木板發出沉重的呻吟,那是紗織的肩膀和手肘不斷撞擊在上面的聲音。
【———以下部分需要贊助解鎖~】
我回過頭,閉著眼長嘶一聲,將白濁注入紗織的體內。
“我對你們的回應就是這樣,”我從紗織體內抽身出來,轉頭將攝像機拿在手裡,對準紗織的蜜穴拍了個特寫。液體正從兩片微微紅腫的唇瓣間淌出,形成一道白濁的瀑布,被船隻行進的力量顫動著。
“瞧你女兒這緊窄的蜜穴啊……等她有一天來了月經,她會懷上我的孩子的,會懷上很多很多的孩子的!”
說罷,我將直播關閉了,也懶得進船艙裡收拾,只是轉過身將兩人摟在懷裡,取來兩張被子」」毯子打了張地鋪,蓋上被子後,就這樣躺在船尾的地板上。
左手邊的紗織疲憊地氣喘著,很快就進入了夢鄉。我扭過頭看向右邊的小乃花
,她深邃的靈眸,正被倒映著的夜空和大海,襯托得愈發澄澈。
「叔叔……我們去哪兒啊……?」
“對啊,我們去哪兒呢?”
這位人生第一次出海的船長,竟連天氣預報也沒看。
不管前方是晴朗萬里,還是狂風雨驟,都只是向前駛去了。
我們慢慢在船上漂泊著,後來上岸整頓的時候,我想起了暗網上,那個自稱能“提供幫助”的評論。我聯繫到那位,他竟然就是當初高價買下小乃花和紗織雛毛的金主,似乎也是囚禁著一些蘿莉的外國人,他提供給我了一些避開海關的方法,告訴我,可以去找他幫忙。
我將信將疑,信的是他的財力和能力,不信的是他的動機。但我沒有別的選擇。
於是我只好備好足夠的食物和燃料,一路穿越過太平洋,向著南美大陸駛去。
那期間的日子裡,我和兩隻蘿莉依偎在一起,吃著乾糧,小乃花向我哭訴,說她想念我在家裡給她變著花樣做的飯了。
而紗織並怎麼記恨我那個凌晨在床尾對她的欺凌,似乎奪走她初夜時對她說的那些話,都被她聽進去了。一次靠岸的時候,她求我給她買了兩本書,之後的好幾天,她都耐心地將書裡的故事講給自己的妹妹聽。百無聊賴的我,偶爾也會接替她的工作。
不時沐浴在日光下,我一次又一次地享用著她倆的身體。
我有時抱著紗織在船艙裡不輸家裡尺寸的床上與她交歡,她承受著我的後入,腦袋抵在窗戶的玻璃上,望著窗外一望無際的大海,身體的興奮讓她陣陣失神,將熱熱的氣息,於喘息間,一口口地將玻璃呼得變白。
有時候,我又將小乃花的整隻嬌軀抱在懷中,在船艙與甲板間來回走動著操幹她。陰影和明晃晃的日光間,她的眼眸時睜時閉,不知是為了適應強烈的光線,還是因為被我撞擊出的強烈得多的快感而衝得眼神迷離。
甚至有時的夜晚,在海面上明亮得多的月色和強烈海風下,我與她倆進行例行的性愛調教。在小乃花被我的愛撫搗弄得嬌吟連連的同時,一旁剛從高潮的餘韻中緩和過來的紗織,下緣都還在溼潤的狀態下,便捧著書,向已經什麼都聽不見的小乃花娓娓道著故事。
我對她倆切切實實的關懷,令兩人都逐漸接受了我的存在,畢竟異國他鄉,還是在一片汪洋大海上,我已經成了她倆唯一可以依靠的對象了。令我意外的是,紗織與我關係的好轉,要遠遠快於小乃花,甚至和我關係最親密的時候,她每晚睡覺都會捧住我的臉頰,輕輕摩挲,不知道是什麼癖好。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更願意去摸小乃花的柔軟臉蛋。
如果說她倆對我的接受裡,紗織更多地是在心理上認同了我的地位的話,子宮發育走在姐姐欸前面的小乃花則愈發沉淪於和我的歡愛中。
甚至在某次,甲板邊三人的溫存後,小舌主動地在我的口腔裡竄動著,雖說感官上並無太強烈的刺激,但她那份色情的心意讓我的陽根開始躁動。她興奮地將熱氣通過鼻息蒸騰在我的臉上,我將她抱起,口腔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只是銜著她的唇舌,按照熟悉的記憶踢開船艙的門,一路在舌尖的吸吮中,走到臥室,將她扔在床上。
紗織慢吞吞地跟在身後,海風吹起她的絲質睡裙與長髮,她伸出指尖輕理鬢髮,臉紅透到了耳根。
我便
公平地將紗織也攬過來,啃咬著她們全身的皮膚,滑入凝脂,到齒間又變得宛如能擠出水來。我不知對那貧瘠乳首的肆虐能給她帶來多少的快感刺激,但她倆永遠都只是儘可能地抱緊我,各有一隻腿被我壓在身下,另外兩隻都盤在我的身後,清亮的聲線淫靡地向我渴求更多。
帶那兩隻黑白絲的曼妙纖腿將我的腰鎖得前所未有地緊時,我知道時候到了。兩根中指分別從她倆已經溼透了的穴道內出出進進,玩著對稱的色情藝術。屁股也向後輕頂示意她的嫩足為我騰出更多空間、雙腿也分得更開一些。
我將自己的陽根順次沒入她們,在發洩之餘儘可能展現出我的溫柔。她倆也順次地向我引誘、發出魅惑,誘我深深淺淺進進出出,如膠似漆。
後來那金主並沒有露面,只是指導我該怎麼做。我憑藉一直以來賺取的那些錢,在南美大陸的一座島嶼上租下了一片角落,那裡有一座前主人留下的別墅。再後來我做了點投資,花費了一大半的資金積累,才將這片區域完全買下。
我請來裝修隊,將地下室擴建了一下,做了暗門、上了鎖,增加了一個超大的浴池,還可以輸入熱水,而外面花園裡的泳池,為了避人耳目則暫時停用了。這個地下室變成了我繼續隱秘囚禁小乃花與紗織的大本營。而日子漸漸過去,她倆也確實漸漸與我產生了情感上的牽絆後,我也逐漸放寬了她們的自由,不再限制她們的活動。除了泡大池子,那地下室,更多地成了我們玩繩藝等花活時才會特意去使用的地方。
我還在關注日本那邊的新聞,可是已經沒有傳出任何的消息了。大概看到我那晚在海上直播的回放後,那倆女人已經崩潰絕望了吧。我也不知道警方有沒有真的查到我的住所和身份去,但畢竟已經破案無望,影響力這麼大的案子,後續消息肯定得一壓再壓。
我後來也才知道,原來內射懷孕的概率,又特別是對於小乃花和紗織這樣的幼女而言,遠遠沒有我們以為的那麼高。來到島上不久後紗織就來了初潮,而過了快兩年,她們才先後有了懷孕的跡象。
『開、開始咯?』穿著和小乃花同款婚紗的紗織挺著微微鼓起的孕肚,白絲的長筒襪腳矗立在我腰的兩側,蕾絲手套按在我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嗯,我期待著呢,你倆給我的‘生日禮物’~”
這麼說著,平躺在床上的我,還是伸手往自己身上的紗織的蜜穴裡,輕輕摳弄了一下。
『咿呀~叔叔!』
“對不起我錯了是我太急了,請紗織醬加油~”
「我來幫忙吧……」一旁的小乃花調整一下位置,讓自己的孕肚避免被壓到後,趴到我倆即將交媾的縫隙間,櫻桃小口微張,在馬眼處輕輕一吻,然後舌頭繞著龜頭輕轉一圈,讓我在酥酥麻麻間接受一層唾液的潤滑後,牙齒輕輕叼著我的根部扶正,便於紗織的雪股慢慢坐下,陽根漸漸穩固地沒入其中。
「叔叔真是的,一副心急的樣子,動作上卻完全不肯配合呢。」
“這是在全權交給你們表現哦。”
我以前一般很少讓她們給我口交,但如果是主動的話,那自然必須得抱著受寵若驚的態度鄭重接受。
【——以下姐妹丼部分需要贊助解鎖~】
生日的今天,我摟住兩個今後一生的伴侶,任由濃濃的白
濁溢滿床單,我用手蘸起一道道,塗抹到兩人的婚紗、白絲足心。
我不是壞人,真的。
或者說至少,我在偏執的兩面掙扎,並非永遠是一副壞人模樣。
這飄洋過海,在海角天涯終是找到了世外桃源。我真就是那個所有幸運點偏執地都滿足了最陰暗面的人。所幸小乃花與紗織,最終都還是全身心地歸屬於我了,讓她們不至於抱憾終身。
偏執的我,賭上了我的全部,也毀掉了她倆人生的諸多可能性,但我們還是共同構建了最纏綿的那一個可能性,構建了一個獨屬三人的世外桃源。這裡以後也許會有更多我們的血脈,更多一個、兩個、三個,一直持續下去。
那天,兩隻小天使,藏在學校附近的一個展覽廳的臺階上。小乃花讓紗織躺在自己的腿上,然後俯身下去,輕柔地吻了片刻。
兩人不時就會藏在無人的角落裡偷偷接吻,可舌頭往往是矜持在後面,從沒試過主動探出,這次從上到下的吻,讓兩人的丁香不經意間地相互點觸了一下。
「送姐姐一個吻,姐姐可以不哭了嗎?」
『嗚……』紗織將臉往小乃花的懷裡埋得更深了,難得反過來像個妹妹一樣,直用臉頰蹭著她學生制服的裙襬。
『可是小乃花醬……我還是想問……』
「那紗織姐姐說吧。」
『如果我有一天真的去國外找到了爸爸,嫁給了他的話,小乃花醬會跟我一起嫁給他嗎?』
「啊?這是什麼奇怪的問題?!」
『會不會嘛?!』
「嗯…我想想……」
小乃花將紗織的身體扶起來,又趁她不注意,狠狠地拽了一下她的頭髮。
『啊!好痛!小乃花!!』
紗織嗔怒地舉起粉拳對準小乃花,卻又被對方一下字將弱弱柔柔的拳頭架開,又一下子擁入懷中:
「小乃花的話……會永遠跟著紗織姐姐的哦!」
『小乃花醬!!真的是……』
「聽見了嗎?我只會永遠跟紗織姐姐一起追隨幸福的哦!」
『聽到了啦……』
「那姐姐答應我,以後不準因為爸爸的事情哭鼻子!」
『嗯……』
「那我們回家吧!」
『好。』
兩人起身了。
她們的臉蛋、她們的嗓音、她們的步伐、她們互相拉著的手;
她們踏著瑪麗珍皮鞋,小學生的黑色制服被風兒吹著,裙襬的邊緣微動。
那些都無一不散發著她們的生命之光,她們的青春之火,她們的聖潔,她們的靈魂。
自我的年華入豆蔻始刻的天真,外來的慾念染進身之前的稚氣。
是生命之最初始,人性之極潔本。
第十三部分
紗織靜靜地坐在飯桌上。
相比於她的體型要高大許多的男人正在一旁的灶臺間來回忙活著,不時發出鍋碗瓢盆碰撞、和油水滋拉的聲音。
但紗織只是靜靜地坐在飯桌上。
她的臉色並不差,不如說來到南美安頓下後,在男人的精心照料下,她的生活條件非常好。她糟糕的是精神狀態,一個日本的小女孩被戀童癖擄走,在這南美大陸,人生一眼望不到頭。更令她懊惱的是,她是因為自己的選擇才落到此般下場的。幼小的她有著與心智不匹配的成熟,這讓她自以為可以救回自己最好的朋友,能尋到新的愛情,能脫離家庭的苦海。
紗織不自覺摩擦起自己併攏的大腿,好巧不巧今天她穿的正是初次和男人見面時的小學校服,黑咖啡色褲襪的纖維
,沙沙作響。男人總要她們穿各種對他來說很有情趣的衣服,久而久之,她這身原本沒有任何問題的小學制服,也漸漸令紗織感到骯髒,厭惡起來。
紗織整日心底對那男人都是“叔叔“的稱呼,甚至都快忘了他真名叫小川茂了。
“午飯好咯~!“男人像幼教片主持人一樣做作的激昂聲音開始刺撓紗織的耳膜。“今天的菜你們應該很熟悉,是漢堡肉哦!“
「哇!」飯桌的另一頭,一個無論體型還是神態都要比紗織還要幼小一截的小乃花。若不是紗織沒有一天不在盤算著逃離這裡像警察求助,她大概也會忘記她的姓氏吧。
「欸,這不是漢堡肉,就是普通牛肉餅嘛!」
“這邊沒有那麼好買到正宗的抱歉……不過也差不多啦。”
紗織只是盯著她看,然後默不作聲,然後拿起筷子,慢慢地把盤裡的肉餅一點點送進嘴裡蠶食著。
筷子啊,筷子——為什麼他倆喜歡用刀叉呢。
更糟糕的是,男人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紗織還是盯著她看,小乃花是她視為親妹妹一般的存在,總是心心念念地想著要和她逃離這裡。但她現在越來越樂不思蜀的樣子,讓紗織很是不爽。
她們來到這裡,這棟南美傍著山林的別墅裡大半個月了,紗織看不到任何希望。男人甚至自信到不給她倆的行動做過多的限制,只是口頭上不允許她們出門。明明只要她倆願意,那圍欄是想翻就能翻的。
之前紗織發現,每天白天這房子都很吵,黃昏的時候都有工人著裝的三倆本地男人從這房子的地下室出來,不知道是他僱來幹什麼的。他們拿著工具箱、扛著梯子,身體健壯,皮膚像紅土地,眼中的世俗氣甚至比紗織眼裡的清冷還要強。
紗織站在樓梯上望著他們,其中一個男人注意到了她,招呼著同伴都盯著她看。從眼神看得出他們被紗織吸引得挺牢,按男人往日所言,大抵是此刻穿著露肩背心短裙、和長筒白絲襪的自己,太有誘惑力了吧。
有一個開心地吹起了口哨,很刺耳。紗織往旁邊一站,讓鏤空的護欄多少擋住她的下半身,她不想被那些人看到自己蕾絲襪跟上的吊帶,這對於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而言,實在太出格了——雖然並不是出於她的意願。
那幾個男人盯著她和善地笑,有兩位還在打招呼,嘰裡咕嚕嘴裡說的她完全聽不懂。
要開口求救嗎?紗織嚥了嚥唾沫,提議在猶豫中被否決掉了。猶豫的原因很多,其中一點:她不想別人發現自己裙子底下、沿著白絲吊帶往下的溼漉裡,插著一個跳蛋的事實。
紗織扯了扯自己的襪跟,不慎把蕾絲的花邊拉得有點變形。絲襪箍著腿上嬌嫩的肌肉,總會有些束縛感,但有的時候又能營造出一種安全感,挺讓人留戀。
幾個男人見她愣著沒有反應,轉身說笑著離開了。走在最後的那個人把手裡的菸頭塞進礦泉水瓶子裡,紗織可以想象到,那瓶子裡滿溢的中年市井臭味。
那天晚上,小川趴在紗織的身上,唇包著牙齒咬得她渾身疼痛時,她很懊悔自己沒有撇下臉向工人們開口。
但是第二天、第三天黃昏,紗織依舊守在陽臺那裡,目送著那幾個工人離開,依舊面無表情,不敢去搭理他們的問候。
第四天黃昏,她沒有看到那些工人,因為小川把她抱回床上,捆著她的
手把她吊在天花板上,他最近準備的性愛工具,越來越多了呢。
第五天黃昏,她還是沒有開口。那些工人也彷彿習慣了她的存在,沒怎麼搭理她。自己的存在再引人注目,也終究會被這個世界習慣、和遺忘呢。
但她很吃驚,自己竟然沒有追悔莫及,因為這份懊悔,早在第一天錯過的時候就在消逝了。
咕聲輕響的肚子把她的思維拉回到現在,她不知何時早已結果了一整塊牛排,而胃彷彿沒有進食的記憶一般還癟著。她也沒有發現,男人一直在盯著她看。
「吃不下了……」小乃花有些萎靡的聲音傳進來,紗織聽著甚至比那些工人的口哨還要刺耳,因為裡面竟然有向男人撒嬌的成分?!
紗織對小乃花在自己之前到底經歷過什麼,並不知道太多,但她很難接受小乃花現在的心態。
我一直在盯著那個女孩看。
她並著的兩條纖腿來回摩挲著,我的聽覺能穿過餐具碰撞的聲音,聽到她黑絲襪傳來的沙沙聲。配合她呆滯進食的動作,宛如一條黑色妖豔的蛇。
紗織這幾天的神態裡表現出一種東西,我忍這東西很久了。
「吃不下了……」小乃花的聲音有些提不上氣,「叔叔~…」
“好~那就不吃了。”我揉了揉她的肩,果然小乃花更接近我的小天使,“出去買點東西吧,我把清單交給你。”
小乃花和紗織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把一張準備好的紙交到小乃花手裡:“從這幾步路下山,沒多遠就會碰到一個皮膚比較黑的叔叔,他是我的朋友,你把清單和錢給他,讓他載你去拿了東西回來就行。“
「紗織姐姐呢叔叔?」
“她呀……“我瞥了紗織一眼,”紗織姐姐留下來陪叔叔洗盤子。“
「哦……」
小乃花帶著一點小失望,在門口的鏡子前輕提自己連衣裙的擺,確認了下自己今天的裝束沒有太出格,就穿上小皮鞋出門了。
隨後的幾分鐘,我沒有作聲,只是把盤子收起來,紗織大概感覺有些不妙,乖巧地配合著把桌子擦乾淨。
“最近怎麼樣?“我問她,宛如重逢之人的寒暄。
『……』她好像不知道怎麼回覆我這奇怪的問候。
『還好的,叔叔。』
“‘叔叔’,呵……”我把盤子放在灶臺上,打開水槽的龍頭。“我知道你那點心思,我故意不設防,考驗的就是你——知道為什麼我敢讓小乃花醬出去買東西,而不讓你去嗎?!”
『我沒有什麼心思——』
“沒有?!你再說沒有?!”我的語氣突然爆發出怒火,一把拽住紗織的右手腕,將她拉到洗碗池邊,拷在窗戶上。她大概這才發現,玻璃窗沿的勾上,早就讓我準備了一把手銬。
我從身後把她抱住,早就挺立的陽根抵在了她的背上。我拉下她百褶裙的拉鍊,任由其順著纖腿滑到膝蓋,夾在我倆腿間。我捧著她的大腿內側,滑過她連褲襪的纖維,將她整個嬌小的身子捧起來,一隻膝蓋跪在洗碗池臺上。陽根也從她的背後、從她母校帶來的JS制服,一路滑到她咖黑色褲襪的臀部,死死抵住。
『嗚……』我帶著怒意的碩大令她害怕地回頭望著我,卻讓我更加興起,把她更狠地壓在臺上,抓起她襠部的絲襪,用力一扯。
『啊啊啊——叔叔好痛!』
鬆緊帶被我這樣一拽,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紅
痕。我沒有理會,揚起一巴掌扇在她奶脂的翹臀上。
『啊啊啊啊!!』
“你站在陽臺上往外面望的眼神——”
啪!
“你剛才看小乃花醬那種居高臨下的鄙夷眼神——”
啪!
『啊啊叔叔不要再打了……』
“你看她那種家長一樣的眼神——你要知道現在誰才是你們的家長,你們的‘爸爸’!“
啪!
『啊啊痛嗚嗚嗚——』
我收了手,繼續將她褲襪的襠扯開。想必這絲襪之下,已經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了吧。
我把她的左手反扣在後背,陽根隨即挺入她甜美的下緣。
『嗚叔叔……』
這哭聲,讓我插入的快感更甜美了呢。
反反覆覆,我退到入口處,再重新貫穿到底。這個年紀的紗織,嬌小的體格讓她的身體即便被我享用再多次,只要我稍微心狠一點,就能讓她在舒爽的餘韻裡吃痛。
水槽裡的水開始漫出來,灑在她的黑絲足和地板上,我一時興起把水龍頭的位置調高,冰冷的自來水滋在她未發育的胸口上。
『啊啊!』紗織的嬌軀猛烈地顫抖著,蜜穴的深處將我環得更緊。這是我更加興起地用恥骨撞擊著她的臀部。
咚!
咣咣咣——
我每插入一次,窗戶的框體便會發作出一陣沉悶的巨響,隨之而來的是幾震玻璃顫巍巍的呻吟。那是她被我拷在窗戶上的右手,掙扎的力道所致。這令人心驚膽戰的噪音落下後,紗織甘美的哭吟聲便會起來。
她輕薄的小學制服被水沾溼,水流順著她的衣角,在她的褲襪上播撒出刺骨的冰涼。
『嗚嗚嗚……』
『叔叔…對不起……』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哪兒了?!“我隔著絲襪揪住她的大腿,手伸進水槽裡,揚起一捧水潑在她臉上,並不減少抽插的速度。
『我…我嗚嗚嗯……』
“錯哪兒了?!“我繼續將更多的水潑在她的額頭上。
『我再也不想……逃出、出去的事、唔嗯……了……』
“還有呢?“
『嗚嗯……』
“我問你還有呢?!“我又奮力一挺,幾乎撞進紗織的子宮。”關於小乃花醬的事,你不是她的媽媽,聽明白了嗎?!“
『嗚啊啊啊——』
她現在一半的髮絲都被打溼了,模樣狼狽可憐至極。
『啊嗚嗯……我是小乃花的姐姐…不是她的……媽媽……』
『求你…求求叔叔……快結束吧……』
眼見著紗織高高銬住的手變得酥麻無力,而手腕上又勒出血色,我環抱著她的纖腰,加快了速度。
她被打溼的上衣,像是遮蔽她纖腰的一輪雨傘,在我抱著她的搖動中不配合地亂顫著,往周圍滌盪著水珠,和我倆性器邊緣交媾出的蜜汁一起,滴落在她腳踩著的百褶裙上,。
難得被我欺壓和責罰的紗織,分泌的蜜汁異常的多。這讓我更加開始期盼地下室的監禁房間完工後,能每天更好地欺負她們的樣子了。
『嗚啊……啊啊啊……』
“錯了嗎?“
『我錯了…對不起叔叔……嗚啊啊啊——』
『叔叔…再快一點……』
『再用力一點……像剛才責罰我那樣啊啊啊——』
紗織瀕臨高潮的狀態,仰起頭浪叫起來,絲毫沒注意到小乃花已經艱難地提著半截身子高的口袋,走到我們側後邊了——明明紗織歷來注意自己在妹妹面前的形象來著。看來我欺負她的時間,比想象的要久呢~
「叔叔、
紗織姐姐……你們……」
一襲連衣白裙的小乃花看著我倆。她不是沒有見過我和紗織交歡,但紗織現在少見的狼狽模樣,還是嚇到了小乃花。與渾身沾溼、梨花帶雨地絕叫的江藤紗織相比,衣裙整潔立在一旁的小乃花真就是個下凡的小天使。
我不想讓紗織察覺,就沒有理會小乃花,而是捧住她的腰和大腿內側將她稍稍架起來,加大力氣將她送入高潮。
『噢~叔叔…叔叔對不起噢噢噢噢噢——』
紗織被我扣在背後的左手反抓住我的掌心,挾帶著劇烈的顫抖,握得無比地緊。
“紗織醬…我的紗織醬~!!“
隨著我的濃精注入紗織的子宮深處,滾燙的熱感讓她的身體縮進,被銬住的右手也自然把窗戶往後一扯——
咚————!!!
小乃花嚇得身子一抖,往後退了一步。
高潮的紗織左小腿猛地向後一翹,地上的校服裙被踢到小乃花的身上。
……
我趴在紗織的背上喘著粗氣,完全懶得顧及持續噴在她身上,乃至在地板上淹了一層的自來水。小乃花終於覺得自己可以插進來,小跑著過來替我們擰上水龍頭,又退到原處。
『小乃花醬……?!』
紗織這才發現了自己妹妹的存在。我解開了她的手銬,她扶著麻脹至極的右臂,疲憊地坐在椅子上。頂著臉上方才的淚痕,她往著小乃花想要說什麼,卻又只是把頭埋了下去。
小乃花把口袋放到桌子上,耷拉在上面的百褶裙也塞到姐姐的手裡。漫在廚房地板上的一層水打溼了她的白絲足底,在拖鞋的縫隙可以窺見她粉嫩的足趾,而她膝蓋上,一道粘膩的水漬沾染在長筒襪上,大概是我倆分泌的穢液。
小乃花看著姐姐的、或者說她倆曾經的校服裙,一言不發。
“我來打掃一下……”
今天對於紗織是懲罰自不必說,而小乃花的樣子讓我還是想道歉,但我在家裡歷來的威嚴如此,我沒有多說別的。
「叔叔把姐姐抱回屋裡休息吧。」小乃花把手並在身前,語氣頗有些懇求的味道。「我來打掃這裡。」
……
紗織手裡攥著自己的裙子,我把狼狽的她往浴室裡抱去,她的下緣裡,似乎不斷有我的精液混雜著她的東西滴落在地板上。據說公主抱是表達寵溺的方式,但她看我的眼神,惶然中布有怯懦。
雖說她現在清冷又膽怯的模樣,某種程度上也很戳我。但我更覺得,她離最初和我相識時、我最愛的那份乖巧淑雅,越來越遠了。
明明是我親手毀掉了這份溫馴,怎麼又開始覺得失意起來了呢……?
今天的小川茂很累,或者說,這兩天的他都很累。
白天他似乎總要鑽進地下室和那些工人們做什麼,經常見不到他人。換做往常,他一定會抱著小乃花或者紗織中的一隻,看電視或者打遊戲消遣,沒事玩弄她倆的任何部位。
今天的他也是在地下室呆了很久,再加上中午欺負著紗織,很盡興地幹了一發,晚上的時候很是疲憊。他將小乃花抱進臥室,把她死按在床上,叼著半塊草莓喂到她嘴裡,然後親吻起來。一旁的紗織從下午睡到現在,這才被小乃花的嬌吟吵醒,迷糊地盯著她倆。
今天的男人沒什麼活力,簡單地玩弄小乃花幾下就鑽進浴室了。紗織看著臉紅穿著粗氣的小乃花,她有些失落的樣子蠻可愛的。
紗織白天被弄溼的
頭髮,睡覺時只是草草地壓在身下,因而現在有些成股的雜亂。她正措著辭,想要說些什麼,不料小乃花先開了口:
「姐姐今天是做錯事被懲罰了嗎?」
『還好吧。』紗織想了想還是不要提原因,『他不總是這個樣子。』
「可是——」小乃花還沒表達完自己的疑惑,男人就從浴室裡出來了,不知為何又起了性子,將小乃花抱起來渾身一頓親吻。
『唔…叔叔唔……』
今天的男人兩次都少用前戲,都是簡簡單單的幾下,隨後要小乃花跪起來,分開她的雙腿,陽根沒入她剛剛恢復乾爽的蜜壺中。
『嗚嗚嗯——』下緣不夠潤滑就這樣被粗暴挺入,小乃花吃痛地嗚嗚叫著,但還是挺直腰,熟練地微扭著屁股配合男人的侵入,以緩解自己的痛苦,獲取更大的快感。
“嘖。“過膝的連衣裙似乎有點礙事,男人抱怨了一聲,小乃花心領神會地撩起裙子叼在嘴裡,隨後勾住男人的脖子。這樣善解人意還順從的舉動換來了男人的讚賞。
“噢、噢、“
“小乃花醬你太可愛了~我的小乃花醬~“
男人越來越興奮,抱著小乃花的腰肢開始上下晃動起來,小蘿莉的披肩發開始像波浪一樣上下襬動起來,果然小蘿莉就是要這樣被抱起來操啊……
男人愈發興起,嘴唇包住牙齒,又開始小乃花的脖子、肩周和微乳前啃噬著,動作由溫和頻繁變得緩慢頑劣起來。
『嗚……』
『叔叔痛…叔叔不要咬……』
『乳頭…乳頭不要……』
『啊啊啊…』
紗織在旁邊看得心疼,竟也主動爬過去從後面摟住男人,同他親吻著。男人沒有說什麼,很投入地施展著舌技,手指也插進紗織的蜜穴間搗弄著,隨後用拇指的粗糙紋理一遍遍摩擦著紗織的蜜蒂。這個一開始不怎麼投入的小女孩,也終究同之前的無數次一樣開始沉浸其中,將男人的手臂摟得愈發得緊。
這頭,小乃花也在被分擔了皮肉之痛的陽根撞擊中慢慢步入高潮……
深夜,左擁右抱倆蘿莉的男人沉入夢鄉,打著鼾。而白天睡飽了的紗織失眠了,只是盯著窗外的月亮看。她想起白天男人的兇狠,再加上剛才的可以逢迎,她的下緣隱隱作痛。腦海裡迴盪著男人一遍遍的話語,自己終究是要在這樣寬敞的鳥籠裡待一輩子嗎?
「紗織姐姐……?」
紗織轉過頭,小乃花不知何時從男人的臂膀中鑽出,跪在床上看著自己。
『小乃花醬也沒睡啊……』
小乃花提起睡裙,小心翼翼地跨到紗織這頭睡下,任由姐姐摟著。
「今天叔叔他對你兇成那樣,肯定有什麼原因……」
紗織只是抱著她:『他今天讓你買了什麼?』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就是一個很黑、很重的口袋,要不是有那個叔叔載我,我肯定提不動。」
『那個叔叔……沒對你怎麼樣吧?』
「嗯?什麼意思,他為什麼要?」
『沒事……』
紗織頓了頓,突然鼻子一酸,把臉朝向另一邊,掩飾著自己眼眶裡湧出的淚水。
「姐姐…?!」
『小乃花醬……』紗織壓抑著自己的抽泣,生怕被男人聽見,用艱難的隻言片語,湊成不太完整的一句話:『我們逃吧……』
『他到底對你洗了什麼腦,你就沒有一點怨念嗎?!』
小乃花只是怔怔地跪在床上,咬著唇思考了半天
:
「沒有太多哦。」
『什麼……?』紗織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叔叔除了欺負我媽媽的那次以外,我沒有太多可以抱怨的。」
『那好,睡覺吧。』紗織徹底把身體轉向一邊,沒有再說什麼。小乃花也忍住了想要說的話,側躺下來,從後面小心翼翼地將姐姐抱住。
這夜過得很漫長,兩人誰都不知道彼此什麼時候醒著、又睡了多久。或許月亮只是被烏雲矇蔽了,或許月亮已經臨近退場,總之當天空暗沉到最極點的時候,小乃花靜靜地湊到紗織的耳邊:
「姐姐,我們逃吧。」
『……』
「那牆隨隨便便就可以翻出去的……下了山的人那麼多,我們找到警察就可以了。」
紗織很想知道小乃花究竟是怎麼想的,但她終究把疑惑吞了下去,順著妹妹的話繼續問下去:
『你真的考慮好了嗎?他不給我們設防,就是為了考驗我們啊……今天還讓你去買東西了的。』
「那是因為姐姐不在啊——我都看清楚了的,下了山,前面全是集市,人熱鬧得很。」
『我們不會說他們的語言——』
「沒事!只要能找到警察叔叔就行!」
『可是……』
「我回來的時候還看到叔叔的那個地下室……裡面有好多刑具,恐怕等他做好了,我們就再也逃不出去了——」
『嗯……要怎麼做呢?』紗織突然覺得,時機到了的時候,自己的妹妹,其實比自己要勇敢得多。
「不用怎麼做,早上叔叔去地下室的時候,我們走就可以!」
『好。』
小乃花突然捧住紗織的臉,主動向姐姐獻上自己的吻。
「唔嗯…」
『啾~』
雙唇分離時,小乃花甜甜地笑:
『辛苦姐姐了。』
她倆屏息著看著彼此,用眼神傳達著甜蜜、憂慮和希冀,又不時蜻蜓點水地吻著。情到濃時,紗織將臉蛋溫柔地埋進小乃花的腿間,學著男人以往的模樣,用她為數不多的百合技巧輕柔舔舐著。小乃花投入地享受著姐姐的愛撫,這是少見的、她們百分百心甘情願的歡愛。
「唔嗯……姐姐……」
小乃花努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免得吵醒男人,臀部則隨著紗織小舌的侵入不斷下沉,分開的膝蓋則又不斷地抬高,大腿最後閉合上,將紗織嬌俏的臉蛋夾緊。這樣乖巧的回應讓紗織開始理解男人究竟在著迷著自己妹妹的什麼。
「姐姐…」
「姐姐……~」
果然,在這個男人圈養下的倆姐妹,最會表達愛意的方式,還是通過肉慾啊……
她倆直到清晨才睡了一小會兒。
直到男人起床簡單地撫弄她倆,離開去了地下室後,紗織領著小乃花起來穿好衣服。男人沒有給她倆準備足夠低調的衣服,於是她們只能選擇相對不那麼惹眼的母校校服。但經典的日本款式,想必在這裡的街頭怎麼都顯得格格不入。
從最近處的牆上翻出去時,小乃花裙子的後襬被柵欄的金屬尖勾住,整個人被吊在了空中。
「姐姐……!我被掛住了!」
『噓……』
「姐姐……」
看來事情進展得並沒有太順利,僅僅是這第一道阻礙,就差點讓小乃花急得快哭出來。已經翻出去了的紗織回頭,連忙一邊安撫著自己的妹妹,一邊踮起腳尖,藉助自己可憐的身高和力道,費力試圖將小乃花本來很輕盈的身體託舉起來。
「姐姐…姐姐救我……」
果然心智
還是太不成熟,小乃花的聲音裡的情緒快要抑制不住了。紗織實在沒有辦法,只得重新翻回去,一隻腳踩著牆上,一隻腳勾住圍欄,努力地將小乃花的裙襬往外拽。
「姐姐!」
『我抱不起來你,只能這樣了!』
隨著一聲讓她倆心驚膽戰的撕裂聲,小乃花的身體開始下墜,紗織努力想要抓住她,卻也被帶著跌落到地上。
「嗚…我的裙子……這還怎麼走出去啊——」小乃花拍掉身上的灰,有些沮喪地看向姐姐,卻發現紗織的小腿上,純白的長筒襪、連同著皮膚被割出一道口子。
「姐姐……!」
『堅強點,這算什麼——我們是在逃跑,不是在逛街啊~』紗織只是笑著鼓勵她,腿上傷口裡白花花的肉,很快充盈起血色,隨後滲出來,粘連在白襪的纖維上,融入灰黑色的塵土,任任何人看了都會心疼。
『只要逃出去,什麼都算不上事——快帶路吧!』
小乃花不再說什麼,只是把姐姐扶起來,向著記憶中的方向走去。
然而事與願違,原本的地方沒有那個皮膚黝黑的叔叔和他的車,這當然在小乃花的意料之中,可她沒想到的是,這段下山的路程,遠遠長過她所預料的。站在起點往山下望去,根本看不到昨天的集市在哪裡。
『沒事,就是下山嘛。』紗織依舊在鼓勵她。
「嗯,我們往山下走就可以了!」
可順著開車的公路走去,她倆在分叉處大概是走錯了方向,幾次選擇來到了死路後,兩隻小蘿莉還是堅持往下走,抓著樹幹穿過陡峭的山坡下了山後,就迷失在了叢林裡。
此刻大抵到了正午,不僅有著下山時灼烈的陽光,密集的雨林間蒸騰起大量的熱氣,炙烤得兩人渾身溼透,分不清是汗水還是雨林裡摸爬滾打出來的水,就連紗織都有把衣服全部脫掉的衝動。兩人的心情愈發煩躁,直到眼前的植被的走向愈發奇怪時,她倆才意識到,她們走到了另一座丘陵的腳下了。
「姐姐…我們還是回去吧……」小乃花的語氣比往常撒嬌時還要疲軟得多。
紗織沒有回話,腦海裡回想著今天的每一個岔路、每一次選擇、每一種可能性,一股倔強在她心頭擰成了憋屈的麻花,她甚至回想著前兩天站在陽臺上往著那些工人的時刻,抬起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別這樣……」小乃花只是抬了抬手,她已經沒有多少精力阻止姐姐了。
紗織口頭沒有承認,但渾身粘膩的髒汗和汙泥、以及腳踝的腫痛讓她意識到,自己不得不低頭服軟了。那男人的自信,果然不是沒有理由的。
從小住在大城市裡的小女孩,要在荒郊野嶺跑出去本就是一種奢望。
回去的路很好辨認,那是真的往坡上走就行。紗織一開始的每一步都邁得沉重。但隨著強烈的口渴和肚子裡的飢餓感慢慢消磨意志,明知道自己將重新投入地獄的懷抱,紗織竟反而有了一股動力,這是令她尤為感到慚愧的。
或許,叔叔的懷抱也沒有那麼差吧。
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灰頭土臉的小乃花和紗織看到大門敞開,還亮著一盞燈的時候,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試閱版最終部分
我捧著一杯酒,啜著,在一樓餐廳角落的陰影裡坐著。
滿桌子的菜餚,本地的、日本的,我都給她倆好好準備著。只不過這倆小傢伙比我想的有毅力得多,這麼
晚了都還沒回來,想必跑得很遠吧。但某一刻我還是有那麼一絲擔憂,擔心她倆真就那麼聰明,能在這密密麻麻的叢林中找對方向。
我其實並沒有真的不想給她倆設防,只是最近幾天急著修繕地下室,不時就有人員進出。小乃花和紗織跟他們語言不通就還好,但如果給她倆像以前那樣上了枷鎖被撞見,那就解釋不清了。
我也沒想到她倆真有膽子在這異國他鄉的荒郊野嶺逃跑。
同樣的,當她倆進了門摸索著上樓時,閃爍的黑影也嚇了我一跳。看來這倆只打算偷偷溜進臥室裡,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去哪兒了?”我把燈摁開,小乃花和紗織嚇得渾身猛顫,直接愣在了原地。
“小乃花醬先說。”
「我和姐姐出去玩了……」
“噢,出去玩了——”我招手要她過來,仔細端詳了她渾身沾染的乾涸泥漿,那雙著上白色絲襪的纖腿尤為慘不忍睹,“出去玩還特意都穿校服,以為是修學旅行是吧?”
小乃花的腳都在打顫,但我強壓著怒火,因為我知道既然我歷來的目標是調教她倆,那麼情緒就應該在合適的時間,表現在合適的人身上。
“——你呢,紗織醬,去幹嘛了?答案我們都清楚。”
紗織扶著膝蓋靠在牆上,她似乎要虛弱不少。
『對不起……』她咬著唇,權當是默認了我的一切想法。
我牽著小乃花走向紗織,身後的燈光將我的陰影襯托得無比高大可怖,連我自己都意識到了這點。我只是揉了揉她倆的臉蛋:
“先吃飯,給你們準備了很豐盛的婚宴,然後洗澡。”
「婚…」
『婚宴?』
紗織和小乃花對了下眼神後,大概明白我指的是什麼。
這大概是人類歷史上最詭異、最冷清的婚宴了。僅有三個食客,而他們都是未認定的新人,‘新娘‘和’伴娘‘都是穿著小學制服的幼女,面露疲色,渾身汙濁不堪。
我花了一個下午準備的豐盛菜餚已經冷掉了,在嘴裡索然無味,而兩人似乎是餓極了,反而在剋制著自己狼吞虎嚥的速度。我多數時間都死死地盯著紗織這個始作俑者看,而她拘謹地收著香肩,一言不發。明明十二歲不到,那神態,怎麼是一副叛逆期少女的感覺?那天的悵然又湧上我的心頭了。
而我不時瞥向小乃花時,小天使還是那個小天使,早已在咀嚼中嗚咽起來,差點噎住。
熬過這頓婚宴後,我要小乃花把全身的衣服脫掉,儘管有些慚愧,但她還是當著我倆的面配合地照做了,隨後按我指示地去樓上臥室洗澡。紗織則和我留在飯桌上,沉默著。
……
……
『對不起,叔叔,求你不要對小乃花——』
“是你慫恿她跟你一起的吧?“我打斷紗織的話。”你可以猜一下我生氣的後果,說不定惱羞成怒把你倆活埋了呢?“
『你不會的。』
紗織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竟然接起我的話來,連往日『叔叔』的稱謂都丟棄了。
『你無非是想要逃避社會,在我、在天真的小乃花醬這樣的小女孩身上找安全感罷了。你不會傷害我們的。』
“你的評價……很有哲理。“一點驚喜沖淡了被挑釁的惱怒,我不禁讚歎,紗織歷來是這樣早熟的小女孩嗎?”那既然如此,你為何要逃?“
『……』紗織沉默著,嬌小的身體縮在了椅子上,縮到小腿皺起的白色長筒襪布
滿泥汙,一道半長不長的血痕已經將天鵝絨的纖維同皮膚凝固在了一起。紗織注意到了我的視線,連忙用手假裝無意地遮住。
我有點心疼,怒氣又被抵消了一截。
“沒話說了?“
“那好——“
『因為你就是個雜種!混蛋!』紗織突然破開嗓門,『你羞辱小乃花醬的母親、羞辱我的媽媽、你一邊那樣傷害小乃花和她們、一邊還在欺騙我的感情!』
紗織歇斯底里地向我控訴著,凌亂的長髮甩動得更加狼狽。她還在數落著我的什麼,那些恰巧是我曾經無比的得意的地方,或許我真的是個反社會的變態,但我對自己的認知並不妨礙我想要做的事情。
“原來都是出於你個人的感情啊?那你強拉上小乃花醬跟你冒險幹什麼?!“
小乃花不知何時洗完了澡也衝了過來,她光著身子怔怔地站在樓梯上望著我們,一臉擔憂。
「叔叔…姐姐……」
“小乃花醬回去,去臥室把我準備的衣服換上。“我向著小天使控制著聲音,轉回盯著紗織:“我在這兒供你們吃穿,能比你們的父母多花十倍的時間陪在你們身邊。是,或許我需要在你們身上發洩慾望,涉及底線的事情也無比嚴苛,但除此之外呢?你們無非早兩年步入大人的世界罷了。”
“至少小乃花醬不滿她的父母,早已接受了我的愛,那請你不要自私地濫用她對你的依戀,把她當你的什麼墊腳石!”
從口中脫出的話連我都有些難以置信,我這個自私到極點的人,竟然在指責紗織的自私。但顯然她的心智還沒能成熟到能反駁我的程度,只得將紅透的臉埋進膝蓋裡,也不知道有沒有流淚。
“如果你還想呆在小乃花醬的身邊,對我有哪怕一絲的認可,就留下來安心別亂想有的沒的。”我走到紗織的面前,將她抱起。“來吧,也趁這個機會,補辦一個虧欠於你的婚禮。”
『不要……』
紗織聽小乃花說過,當然知道我口中的“婚禮”到底指什麼。她在我懷裡不安地扭動著,但似乎又在猶豫著,連掙扎的決心都不穩了。
來到臥室,憂心忡忡坐著的小乃花連忙從床上站起來,看著我懷裡滿是泥汙的姐姐。她穿著一襲素白的連衣裙,由頗為華麗的蕾絲邊和大蝴蝶結分別裝飾前面於後面。我留在床上的新一雙長筒襪,不僅有著吊帶,更是鏤空鑲著百合蕾絲的款式,於我而言完全是情趣上的要求,但她還是乖乖穿上了。一隻花冠也被她不明不白地戴在頭頂、纏在髮絲間。小乃花醬今天既是我和紗織的伴娘,又是花童。
看得出來,小乃花知道自己已經身處我的怒火之外,這反而讓她更內疚地盡力配合著我,生怕我對她的紗織姐姐發火。我幾乎可以想象到接下來她在床上會是怎樣一番姿態了。
我將紗織身上的衣物除去,將她抱進浴室裡。給她擦洗傷口裹上紗布,用浴帽遮住的同時給其他部位抹上沐浴露、包括頭髮也一併好好打理,紗織忍著眼淚一言不發,我也沒有太出格的舉動,既然是婚禮,一切都得讓她進入了狀態再享用。
我沒有關門,小乃花一直在旁邊拘謹杵著,擔憂盯著我的一舉一動,希望這也能幫她保持現在乖巧的心態。
我給紗織擦乾淨身體後,將她從浴室中抱回床上。那腿上的兩塊創口貼很是惹眼,無論是想到紗織為了她
的任性而受到了傷害,還是知曉此般的藝術品上留下了如此猙獰的瑕疵,我都很是心疼,轉而取來小乃花同款的那雙長筒襪。天鵝絨細巧的纖維覆蓋過去,竟朦朧掉了創口貼和皮膚的色差,心中的遺憾也被小小地修補了一些。
絲襪真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
“叔叔等下可以不捉弄你的腿。”我捧著紗織的小腿肚輕輕捏著,感受著指尖柔滑的觸感,紗織的腿緊張地向後抽了抽。
我走向自己的衣櫃將門拉開,一幅潔白的物件映入我們三人眼簾,小乃花吃驚地微張著嘴,那是小乃花新婚之夜時,被我奪走處女時所著的“月紗”。
小乃花主動又細心地給姐姐盤好頭髮,固定頭紗。而我則擺弄著紗織的肢體,給赤裸地僅剩一雙白絲的紗織換上月紗的過程,就像給世間最美之的人偶作最後的裝點一般,連我的心臟都開始砰砰直跳起來。紗織一言不發,反倒是我們三人裡反應最小的一個。小乃花的嫁衣在她的身上稍顯得有一點緊,這反倒完美地勾勒著她肩坎和肚子的曲線,我更加起來進入紗織最深處時,她的小腹連同著婚紗被我頂起的模樣了。
給紗織穿上手套的時候,她終於輕捏起拳頭,把手往懷裡揣,我沒有生氣,轉而示意小乃花醬給她穿上。這下紗織難以拒絕,往著自己妹妹的眼神,也愈發傷感起來。
我看出兩人今天走了一天,尤為疲憊,年齡稍大的紗織竟然狀態還要差一些,便將床頭櫃的紅酒取出來,倒了慢滿滿一高腳杯,先遞給小乃花,讓她喝下。
『我們還沒有成年,所以……』紗織伸手製止。
“但你們早已是大人了,很多意義上,也不缺這一處。”在我頗為威嚴的注視下,猶豫不決的小乃花只得閉著眼睛一仰頭,隨著眉頭的三四次緊縮,將滿杯醇酒咽入肚中。
今天的她真的好乖好溫順……
“什麼感覺?”我問小乃花。
「喉嚨很燙…胸口也開始燙了……」小乃花捂著肚子,像懷了孕一般,「還有肚子也是。」
我又倒了一杯交給小乃花,托起紗織的下巴,要小乃花慢慢地把酒精給姐姐喂下去。紗織沒有迎合,也沒有反抗,並沒有看見她在喝,但杯中的紅色液體在注入她口腔的過程中,確實悄然消失了。紗織的眸子在我倆之間躍動、淚水打著轉,努力不讓好看的眉頭蹙起。但在她的裙下、白紗的裙撐所構建的空間裡,她曼妙的雙腿卻緊緊地交疊閉合著,足趾也蜷縮起來,隔著白絲能窺見裡面令我也心醉的結構。
我的熱忱與她的冷漠,此刻的氣氛達到一個微妙的平衡,我將紗織從身後抱在懷裡,小乃花則緊挨著我倆坐在一旁,同望著窗外的月光,享受著這最後寧靜的溫存。
“你們要知道,我是愛你們的,不管手段如何。“
在酒精的作用下,紗織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了,小乃花和姐姐的情況也類似,但眼神裡更多還是那份擔憂,並沒有紗織眸間愈發濃重的哀怨。
該死,好想立刻馴服這樣溫柔又叛逆的她。
我把頭埋進紗織的脖子裡,在裙撐的作用下,手則輕易地從白絲襪的吊帶上游走過,觸及到她的蜜穴上。我當然沒給她穿內褲——鞋子也沒有。
『唔……』
紗織向後伸手,抓著我的脖子想要把我挪開,但她的小手根本抓不住我的脖頸,疲軟的力道,反
而像是在迎合。就像她閉合著、反而緊夾著我手掌的大腿一樣。若是我稍用力地轟擊紗織的陰蒂,她反而會被刺激地微微張開一些。
『不要……不……』
“你終歸是我的新娘,江·藤·紗·織。“我故意在她的姓氏上加重口氣,欣賞她可愛的面容被愈發濃重的不甘心吞沒的樣子:
“新婚快樂呀,我們來造個寶寶吧~”
我側過身把她按倒在床上,扶著她剛剛發育出一點寬度的骨盆兩側,舔舐起她的蜜穴。
『嗚嗯……』
『叔叔…求你了……』
她終於又叫我叔叔了,可現在我的還不滿足:
“叫老公。”
“快叫!!”我語氣變重,又在她蜜穴的啃咬上施加了力氣。
『啊啊啊啊!老、老公……求你了……』
我享受著身下幼蘿對我哭喊著不屬於她這個年齡段的稱謂,旁邊的小乃花已經呆呆站了半天,剛被嚇得渾身一抖,我看著她,腦袋往紗織的上半身一歪:
“來給你姐姐幫幫忙,你知道該怎麼做。”
「可是叔叔……」
“你沒聽見我剛才的話嗎?!”
「對不起!老、老公……」
小乃花完全誤解了我的意思,但她所展露出的完全被馴服的樣子,倒是戳了一下我的心臟,我的語氣也不免緩和起來:
“你知道我現在很生氣,不想讓你姐姐今晚被我虐待的話,就來發揮點作用,像你們私下那樣。”
小乃花的臉開始漲紅,猶疑一下,終究還是跪在了紗織的腦袋旁邊。
『小乃花醬…夠了……』紗織痛苦地搖著頭,而我早早按住了她的雙手,她只得任由小乃花躬下腰,和她相吻起來。
“手也不要落下。”
「唔嗯。」小乃花也不知道是在換氣還是回應我,總之雙手慢慢伸進姐姐鎖骨下的地帶,穿過她連衣裙的布料,食指和拇指尖圍住了姐姐的乳頭。
『嗚——』
「唔啾…啾……」
小乃花一遍又一遍含著姐姐的唇,吮吸著唾液與空氣。我甚至都能聞到她倆的呼吸間反覆倒騰的葡萄酒氣。
紗織大概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新婚之夜竟然被自己最愛的妹妹和一個強行霸佔她的男人所主宰,在這樣的兩端夾攻下,她的身子早已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我見紗織的狀態已經軟綿綿了很多,便要小乃花跪起來,自己則抓著紗織的腿將她扣在我的腰間,陽根準備突入。
『啊……』
龜頭挑起紗織小穴粉嫩的唇瓣,今天的她分泌的愛液明顯要少一些,乾澀的感覺並不舒暢。我看向紗織,她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淚水從兩側的眼角滑出一道痕。
“你這個樣子,不快點進入狀態的話,痛的可是你自己哦。“
我回頭看了一眼小乃花,小天使的衣冠還算整潔,捂著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併攏直跪的兩腿間,甚至能窺見一絲愛液的晶瑩。
“倒是你,這就進入狀態了?”我笑著揉了揉小乃花的腦瓜,她戴著的花冠已經有一些歪了。
誰知道小乃花的臉色反而嚴峻了起來,她往我這邊又跪過來,躬下腰,櫻桃小嘴竟直直地含住了我的陽根!
“嗷——”
我很少碰她倆的口穴,那幼嫩、熾熱又柔軟至極的唇舌竟完全不熟於蘿莉的陰道。我舒爽地直抽氣,而小乃花抬起看我的眼睛裡滿是不知所措的慌亂——她以為我又生氣了?!
『小乃花醬……!!』紗織很痛苦地看向自己的妹妹,而我
也怔怔地看著我的小天使,沒想到她會委曲求全到這個地步。而她確認我的情緒沒有什麼異常後,便微伸舌頭,將我的整個陽根頸含住,越吞越深,隨後舌根環繞著棒頭胡亂地攪動,小乃花的津液粘連在了我碩大棒頭的每一處,她這才小心地將陽根吐出來,小唇緊貼著含住四周慢慢往外退,還不時吮吸著多餘的唾液,以至於陽根完全退出來時,小乃花的模樣就像是在嘬起嘴吻我的馬眼一樣。
是的,的確有極其色情的一聲“啾”。
盡力逢迎我的小乃花像只小魅魔一般,雖然只是很簡要草率的口交,但我的腦子開始有點空白,直到她像只小狗一樣,用上下唇銜著我的陽根底部,引導龜頭重新撞在姐姐的蜜阜上時,我才恍然過來,重新意識到應該做的時。
『小乃花醬……小乃花醬何苦要這樣啊……』
“看到了嗎?”居高臨下的視線中,我得意地往著紗織絕望的臉,“她是你的好妹妹,但更是我的小天使哦!”
我一手握著紗織的纖腰,一手分開她蜜穴的唇瓣,棒頭在有了小乃花的唾液後,已經足夠潤滑,我開始向裡突入:
“新婚……快樂——”
『啊嗯……』
年幼的身軀,幼穴過於緊窄,因此即便做過很多次,我不加收斂的話還是會感到疼痛,這大抵也是紗織抗拒的原因之一。小乃花跪在一旁,看向我倆交合處的擔憂眼神,也印證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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