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n皮套人也想搞GTS(二)

xxn皮套人也想搞GTS(二)

作者:黑話肥會黑話

經此一役,星輝夢雨的直播切片在網絡上迅速傳播,點擊率飆升,尤其是將沈夢清變成鞋墊的片段,更是衝上了熱搜,引發了無數熱議。

沈君悅作為GTS集團的鐵血女總裁,平日裡忙於處理公司事務,鮮少關注這些娛樂雜聞。蓋完最後一個文件,伸了個懶腰,準備放鬆一下,隨手點開舊浪,打算瀏覽一下最近的市場動態。

隨著鼠標滾輪不斷地滾動,一條熱門視頻快速劃過屏幕。這段時間和女兒的冷戰讓她一直處於一種亂糟糟的煩悶狀態,在那一瞬間,她突然覺得視頻中的女孩似乎有些像自己的女兒沈夢清。她還自嘲了一番最近沒看到小夢,看誰都像她。於是,她又劃回去,點開了這個視頻。

視頻的內容讓沈君悅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畫面中,一個美麗的女孩跪在鏡頭面前,但由於鏡頭的位置沈君悅並不能看到女孩下跪的對象到底是誰,只能看到一雙曲線優美的雙腿交疊在椅子上。任誰都能看出女孩眼中那滿溢的狂熱和渴望。她用顫抖的聲音請求主播將她變成直播的素材,沈君悅的手指不自覺地緊握著鼠標,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女孩被一個神秘的裝置縮小,變成了一個只有十幾釐米高的縮小人。沈君悅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那個被縮小的女孩,怎麼看都是自己的心頭肉沈夢清。她的眼中帶著虔誠,試圖爬進眼前的鞋子,卻不斷地一被只白皙的足腳所阻止。

看著女兒舌頭靈活地舔舐著眼前的腳趾,沈君悅怒火中燒,感到一陣噁心。視頻中,巨大腳趾無意中的點擊,剝奪了沈夢清自主呼吸的權利。看著女兒被踩凹的胸口沈君悅感到自己彷彿也置於這巨大的腳趾之下難以呼吸,她無法相信這是真的。隨著視頻的推進,眼前的美足緩緩地劃過鏡頭,像是在宣判鞋爬進鞋中那個漂亮女孩的死刑。

沈君悅眼睜睜地看著屏幕中的腳完全伸入鞋內,鞋子內部傳出了輕微的咔嚓聲,小巧可愛的腳踝不自覺地扭出“咕嘰,咕嘰!”的噁心聲音。

【大拇趾剛剛好像踩爆了個圓圓的東西,腳尖黏糊糊的玩意兒都擠進腳趾縫裡了耶~】

”噗呲”

”噗呲”~

看著鮮紅的血沫混雜著無法辨認的內臟碎塊沿著鞋口和腳踝處的縫隙溢出。

“嘔~”

“嘔……嘔~”

想象著女兒的下場沈君悅止不住地乾嘔了起來。

想閉上眼,她無法忍受女兒被如此殘忍地對待。但又害怕錯過否定她是自己女兒的任何一個細節。視頻的最後,主播將沈夢清變成的鞋墊展示在鏡頭前,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同時也不忘向粉絲們撒嬌。沈君悅看著視頻中的女兒,她美麗的面孔已經被踩得面目全非,整個被踩爛身體和鞋墊上黑色的腳泥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極端血腥恐怖的畫面。

她的手開始顫抖,眼睛瞪得越來越大。視頻中的“鞋墊”,那個曾經在她眼中任性、不懂事的女兒,如今卻在一個陌生的視頻中,以如此扭曲和殘忍的方式呈現。她無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這讓沈君悅噁心到了極點。

“嘔!”

“嘔~嘔……”

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奔潰讓她恨不得將胃裡的所有東西全部吐出來。

那個曾經在她懷中哭泣、在她面前歡笑的女兒,如今

卻以這種方式告別了自己。她的腦海中不斷迴響著視頻中的聲音,那些彈幕中的歡呼,那些觀眾的瘋狂,這一切都讓她感到不寒而慄。

沉重的打擊讓沈君悅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坐在椅子上,她的身體無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她感覺自己的一切努力都失去了意義。女人不斷地喃喃自語:“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是真的……小夢,我的小夢,這不可能是你……”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無法置信的絕望。

突然,她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了一樣,驚坐而起。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視頻裡的人不一定就是小夢,可能,可能只是長得有點像……”

她急切地安慰著自己,試圖找到任何可能的解釋來否認這個殘酷的現實。

她迅速拿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撥打了女兒的電話。然而,手機已經關機,冰冷的機械音不斷地重複著,無情地擊碎了她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但她仍然不死心,一次又一次地撥打著同一個號碼,彷彿只要電話一接通,她就能聽到女兒熟悉的聲音,一切的恐懼和絕望都會煙消雲散。

沈君悅猛地起身,想要衝出門去,卻在慌亂中跌倒,手機摔出了幾米遠。她就像是抓尋救命稻草一般,驚慌地爬過去,將手機緊緊攬在了胸口,放聲地大哭了起來。她一邊怪叫著,一邊繼續撥打著電話,衝向了總裁專用的電梯。

員工們看到發瘋的總裁,一個個驚恐地躲避著,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解和恐懼。他們不明白,那個平日裡冷靜果斷、雷厲風行的女強人,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瘋狂和失控。

電梯的門緩緩關閉,將她與外面的世界隔絕,但她的內心卻如同一片混亂的戰場,焦慮、恐懼、希望、絕望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失去了理智。即便是進了電梯,從100樓向地下停車場的途中,沈君悅不停地按著-2層的按鈕,彷彿這樣就能更快地到達目的地。她的手指在按鈕上不斷地敲擊著,發出急促而有力的雜音。

終於,電梯到達了地下車庫,沈君悅衝出電梯,她迅速找到了自己的車,一把拉開車門,發動引擎。油門踩死,車子像疾風般衝了出去,她的眼中只剩下了沈夢清,什麼違章、紅燈全都顧不上了。她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趕到女兒的公寓,親自確認女兒是否安然無恙。

站在沈夢清的房門前,沈君悅的手顫抖著,她開始瘋狂地拍打著房門,尖銳聲音在樓道里迴盪,充滿了絕望和急切。“小夢,開門啊,是我……”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每一次敲擊都像是在敲打著她自己的心。

“小夢,媽媽知道錯了,我不該不理解你,不該逼你……媽媽對不起你啊!”她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地滑落。

然而,無論她怎麼叫喊,房門始終沒有回應。沈君悅的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和絕望。她不甘心,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打著房門,她的聲音越來越弱,帶著一種淒涼的哀求。“小夢,媽媽求你了,開開門,讓媽媽看看你……媽媽什麼都願意做……”

“都是我的錯…求求你開開門吧!”

……

在絕望中,沈君悅想到了女兒的單位。她緩緩地拿出手機,撥通了女兒單位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靂,【沈夢清已經好

幾天沒有來上班了。】這個消息徹底擊碎了沈君悅心中最後一絲希望,她感到自己的靈魂彷彿被抽離了身體,癱坐在的門口。

沈君悅的臉上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她的頭髮凌亂,眼神空洞。衣服上沾滿了灰塵,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她坐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彷彿這樣就能減輕心中的痛苦。她的手無力地抓著手機,呆滯地盯著前方,這一刻,她的世界已經徹底崩塌。

她機械地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幾乎崩潰的絕望:“找到這個人……”

……

陳蕊慵懶地靠在椅子,身上掛著一件寬鬆可愛的T恤,衣服的下襬輕輕地搭在大腿上,白皙修長的雙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偶爾因為遊戲中的驚嚇而猛地彈起,春光在不經意間乍洩。由於不用開攝像頭,完全“真空”的少女此刻正全神貫注地進行一場恐怖遊戲的直播,手指飛快地在手柄上來回切換,雙腳自然地搭在電腦桌下,俏皮的腳趾不時地探出鞋尖又不時地蜷縮一下,像是在感受著拖鞋的柔軟,又像是在附和著遊戲的律動。偶爾還會緊緊地夾住拖鞋上的蝴蝶結,讓白皙光滑的腳背繃出一個可愛的弧度。

然而,今天並非休息日,大多數人都在上班,直播間裡顯得格外冷清,只有零星幾個粉絲偶爾發幾條彈幕。她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地下小主播的孤單時光。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房間的寧靜。陳蕊疑惑地抬起頭,自言自語道:“奇怪,也沒點外賣啊?”她可愛地撓了撓頭,頭髮有些凌亂地垂在額前。她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嘟囔著:“交租的日子應該就在這幾天了,房東還真是準時。”少女不情願地從椅子上起身,嘴裡應著:“來了來了!”踩著拖鞋,發出“噠噠”的聲響,走向門口。

門一打開,陳蕊愣住了。眼前站著一個氣場十足的貴婦人,她的神態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霸氣。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外套,內搭一條素色連衣裙,頭髮整齊地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她的五官精緻而冷峻,眼神中帶著一絲銳利,彷彿能看穿一切。她的手上戴著一枚巨大的鑽石戒指,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陳蕊被眼前女人的氣場震懾住了,說話都開始結巴了起來:“您……您是不是找錯人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女人並未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直接開口:“陳蕊?”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

陳蕊下意識地應了一聲:“是……是我。”

女人直接從包裡掏出一個精密的裝置,按下了縮小按鈕。裝置發出一陣刺眼的強光,陳蕊下意識地伸手抵擋,少女的眼睛微微眯起,試圖躲避強光的刺激。

然而,當強光逐漸消失後,陳蕊並沒有如沈君悅所願被縮小。她依然站在原地,只是有些困惑地看著沈君悅手中的裝置。沈君悅的臉上爬滿了不可置信,她皺起眉頭,低聲自語:“怎麼會……難道裝置出了問題?”

其實,陳蕊沒有被縮小的原因並不簡單。沈夢清死前送給她的縮小裝置,是GTS公司研發的最新款。這款裝置被沈夢清盜走後供奉給了陳蕊,但由於功能尚未完全測試完畢,所以還未正式成為產品。

這個新一代產品的最新功能便是可以錄

入持有者的信息,從而保護其不受其他縮小裝置的影響。陳蕊在夜裡把玩裝置時,不小心錄入了自己作為持有者的信息。而這款新品的具體研發進度,即便是GTS的總裁沈君悅也並不完全清楚,她只知道集團有這麼一個項目僅此而已。

因此,在得到陳蕊的信息後,她便帶著普通縮小裝置孤身一人找到了這裡,但萬萬沒想到自己用了很久的縮小裝置居然失靈了。

陳蕊自然是一眼就看清了來人手中的裝置——這肯定是縮小裝置。她的心猛地一沉,意識到自己正處於危險之中。沒有時間給她思考,既然這個女人對自己用了縮小裝置,那她也不能坐以待斃。陳蕊轉身就要往屋內跑。

然而,嬌小的陳蕊不論是氣場還是身體素質,都全面遜色於沈君悅。她還沒跑出兩步,就被沈君悅死死地拽住了手臂。女人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鉗住陳蕊的胳膊,讓她動彈不得。

“放開我!”陳蕊拼命掙扎,試圖掙脫沈君悅的控制,但她的努力似乎毫無作用。沈君悅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憤怒,她惡狠狠地質問陳蕊:“是不是你殺了沈夢清?你是不是踩死了我的女兒?”

陳蕊感到一陣恐懼,但她還是努力辯解:“我沒有!我沒有殺她!”然而,當她聽到“沈夢清”這三個字時,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是她自己跪下來求我踩死她的……”

沈君悅的臉色瞬間變得扭曲,聽到這句話,她徹底失控了。她的眼中充滿了血絲,彷彿要將陳蕊撕成碎片。她猛地抓住陳蕊的衣領,將她推到牆上,雙手緊緊掐住她的脖子,瘋狂地咆哮:“你這個畜生!你居然…你居然敢對我女兒做這種事!”

陳蕊感到呼吸越來越困難,她拼命掙扎,試圖推開沈君悅的手。她的指甲在女人的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沈君悅的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瘋狂,她咬牙切齒地說:“你知道她是誰嗎?你這十條賤命都不夠賠,我要把你踩進鞋子,我要讓你也嚐嚐我女兒所受的痛苦!”

陳蕊感到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如果再不反抗,自己就會被這個瘋狂的女人活活掐死。就在沈君悅的手越掐越緊時,陳蕊猛地咬住了她的虎口。沈君悅像是被電擊了一下,本能地鬆開了手。

陳蕊抓住這短暫的機會,脖子猛地後縮,掙脫了沈君悅的控制。她不顧一切地逃向屋內,一邊跑一邊大聲喊:“你瘋了嗎?”

“瘋子……”

“賤人…你給我站住!”沈君悅緊隨其後咒罵著追了進去。

沈君悅追進屋內,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道柔和的藍光便籠罩在她的身上。瞬間,天旋地轉,強烈的失重感伴隨著耳鳴,讓她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她的身體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撕扯,每一個細胞都在抗議這種劇烈的變化。當這奇異的感覺終於消失時,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只有10來釐米高的縮小人。

抬頭望去,不遠處可愛的巨大少女,手中的精巧裝置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暈。

陳蕊邁開步子走了過來,每一步都顯得格外沉重,彷彿是沈君悅無法逾越的山峰。沈君悅第一次以縮小人的視角看待人類,巨大的陳蕊在她眼中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神祇,那種壓迫感讓她幾乎窒息。她感到自己渺小得如同塵埃。

儘管如此,她還是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她的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她對著眼前巨大的少女不停地按動著手中的縮小裝置。然而,體型渺小的她發出的強光只能照在陳蕊的腳尖上。那道光在陳蕊的美足上微微閃爍,卻無法對她造成任何影響。沈君悅感到絕望,她不停地按動裝置,強光一次次打在陳蕊的腳尖,卻只是徒勞。

陳蕊的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掃過沈君悅的身體輕輕一撥。這一下看似輕柔,卻蘊含著絕對的力量差。沈君悅只覺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將她再次按倒,她甚至無法承受這輕輕一撥的力道,只能倒在地上,無力地掙扎。她的縮小裝置也被甩在了身邊,陳蕊粉嫩的腳趾輕輕一碾,那曾是沈君悅信賴的力量後盾的裝置瞬間成了碎渣。

“你不是想把我踩進鞋子變成鞋墊嗎?”陳蕊美妙的聲音從高處傳來,“我的另一隻鞋子還有空位,就讓你爬進去跟你的女兒湊一對好了!”說著,她輕輕捏起地上的小人,走進了內室。

沈君悅被陳蕊隨意地丟在桌子上,她的身體在慣性的作用下微微滑動,最終停在了桌面的邊緣。她的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恐懼,那種從雲端跌落谷底的絕望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看著自己曾經掌控的商業帝國、曾經的權勢和財富,如今都化為泡影。她現在只能任由眼前這個少女擺佈。

她慌忙地尋找手機,試圖求救,但縮小後的手機零件幾乎完全損毀,連開機都做不到。沈君悅的雙手顫抖著,似乎陳蕊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宣判她的命運。

“啪!”的一聲,一隻巨大的鞋墊被甩在沈君悅的身邊。產生的氣流裹帶著刺鼻的血腥味席捲了她的鼻腔。沈君悅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幾乎無法承受這股令人作嘔的氣息。

鞋墊上粘連著被踩到血肉模糊、難以辨認的屍塊。經過長時間的放置,僅剩的一點皮膚也變成了青灰色,血肉凝固結痂,變成了一塊塊的黑褐色物質。

以正常人的視角來看,這不過是一片鞋墊上有著血肉模糊的殘骸。但沈君悅不一樣,她是縮小的狀態,這個殘破的屍骸和她是相同的體型。她可以清晰地看到鞋墊上每一根被踩碎的骨頭是如何戳出皮膚,內臟和血肉如何在少女腳掌壓力的掌控下在鞋墊上重新分佈,身體是如何在重壓下一點點融合進鞋墊之中不分彼此。甚至踩爛的血肉之上還能看到印在上面那一道道排列整齊的腳紋。

沈君悅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片血肉模糊的鞋墊,那上面的殘骸曾經是她最疼愛的女兒,如今卻變得如此陌生,沈君悅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眼淚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語艱難地挪動身體,顫抖著雙手,試圖去觸摸那片鞋墊上已經被踩得無法辨認的臉龐。她的手指輕輕觸碰著,彷彿在尋找女兒最後的溫度。

“小夢……我的小夢……”沈君悅的聲音哽咽,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她一邊撫摸著鞋墊上殘破的屍塊,一邊自責地哭喊:“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是我害了你……”她的身體因為悲痛而劇烈地抽搐,感到一陣陣的噁心和乾嘔。

“你……你這個惡魔……”她抬起頭,用一種幾近瘋狂的眼神盯著陳蕊:“你怎麼能如此殘忍?”她的聲音在顫抖,充滿了恨意和憤怒。

然而,陳蕊卻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神中沒有一絲同情

。她拿起鞋墊,輕輕晃了晃,讓粘在上面的血肉微微顫動:“這就是你的女兒?是她跪下來求我踩死她,你是不知道,她當時那溫順急切的眼神,她都跪下來求我了,這讓我怎麼好意思拒絕呢?”

“是我……是我害了她……”沈君悅的聲音變得微弱,帶著一種深深的自責。

“如果我早一點理解她……”

沈君悅抬起頭,用一種近乎絕望的眼神看著陳蕊,她跪下來,雙手作揖,彷彿在懇求她的憐憫。“求求你……至少……至少讓我帶走她吧!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很多錢來買!”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眼神中滿是無助。身價萬億的鐵血女總裁,如今卻跪下來央求一個蝸居在邊緣地帶的擦邊女主播。

面對沈君悅的哀求,陳蕊並沒有回應。她坐回椅子,雙腳隨意地搭在桌子上。沈君悅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陳蕊的腳上——那是一雙白皙、纖細的少女之足,腳底微微拱起,帶著一種天然的圓潤感。因為走動而微微充血的腳掌帶著一種獨屬於少女的粉嫩。腳趾纖長而精緻,指甲被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淡淡的粉色指甲油,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沈君悅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卑微感。她看著眼前帶著令人羨慕的青春氣息的美麗雙足,那雙比自己整個身體還要高的腳,正是這雙腳,將她的女兒踩殺碾爛在鞋墊之上。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和絕望,彷彿自己連眼前少女的一隻腳都不如。

陳蕊打開瀏覽器,搜索“沈君悅”,開始一字一句地閱讀搜索到的內容:“沈君悅,GTS的女總裁,身價萬億……旗下……”

“還真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呢!”她用腳趾輕輕點了點腳邊的沈君悅。這個動作看似隨意,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沈君悅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腳趾縫間濃郁的氣息強制竄進她的鼻腔,時刻提醒著她的卑賤地位。

“舔!”陳蕊的命令簡單而直接,沈君悅幾乎沒有抵抗意識,她下意識地跪下伸出了舌頭。這一刻,她心中既有想討好陳蕊、取回女兒遺骸的念頭,也有一絲絲被這個少女征服的感覺。

她顫抖著靠近陳蕊的腳,舌尖輕輕觸碰著少女的腳底。女孩的腳底柔軟而溫暖,帶著少女特有的清新香氣也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酸臭。突然的刺激讓陳蕊的腳趾微微蜷動,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屈辱的討好。

看著少女因為自己的舔動而蜷曲的可愛腳趾 ,沈君悅的動作越來越賣力。她將舌頭鋪展開來輕輕摩挲著陳蕊的腳底,試圖通過這種方式獲得一絲憐憫。

她不斷地蹲起讓舌頭在腳底的優美弧度上輕輕滑動,少女腳上滲出的足汗還未形成細珠,便被她呲溜一下吸入口中吞嚥下腹,每一次和女孩的觸碰都像是在向對方表達自己的卑微和臣服。

陳蕊的目光在瀏覽器的頁面上緩緩移動,GTS集團的名字像是一根毒刺,刺進了她內心深處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記憶的閘門被猛地推開,那些塵封已久的往事如潮水般湧來,將她淹沒。

她本是一個幸福的女孩,有著溫暖的家庭。母親溫柔賢惠,父親善解人意。爸爸總是會在週末帶她出門,享受屬於他們的親子時光。在陳蕊的心中,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是他教會了她騎自行車,是他陪她一起放風箏,也是他用寬厚的肩膀

為她撐起一片天。她崇拜父親,視他為自己的英雄。

當父親聽說GTS集團對外開放高薪職位時,他正處在事業的低谷。這份工作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線生機。他毫不猶豫地踏進了GTS集團的大門,滿懷希望地去參加面試。陳蕊還記得那天父親出門前的笑容,他告訴她:“等爸爸回來,給你買好多好吃的。”可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一面竟是天人永隔。

幾天後,陳蕊收到了一份快遞。那是一個普通的OL高跟皮鞋,鞋內的足跟處有一灘已經被踩得難以辨認的深褐色物質。碾爛的血肉和撕裂的皮膚揉搓在一起牢牢地粘在了足跟處的鞋墊上。頭部早已無法辨認,只有零星的髮絲混雜著噁心的腦漿,讓人能夠聯想到這也許曾經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快遞裡僅有一張紙條,上面冷冰冰地寫著:【陳庭恩遺體以及賠償款。】陳蕊的手顫抖著,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雙高跟鞋,這灘深褐色的肉泥,這怎麼可能和她偉大的父親聯繫在一起?她無法想象爸爸在面試中究竟遭遇了什麼。他只是去面試,只是想給家人更好的生活,為什麼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絕望爬滿了小陳蕊的心頭,她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這怎麼可能?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她的眼淚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滴在了鞋內的殘骸之上。她試圖從那灘深褐色的物質中尋找爸爸的影子,但除了絕望,她什麼也找不到。

高跟鞋下壓著一張墨綠色的銀行卡,銀行卡的背面,用潦草的字跡寫著“賠償金”三個字。陳蕊的手指緊緊握住那張卡,彷彿這樣就能抓住爸爸的影子。

“50萬……這就是爸爸的生命嗎?”她低聲抽泣:“這是他們用來買走爸爸生命的代價嗎?”她的父親,那個曾經用溫暖的懷抱擁抱她、用寬厚的肩膀保護她的父親,就這樣卑微地被一個陌生的女人如此隨意地踩死在了鞋內。

小陳蕊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小小年紀的她,無法理解這個世界的殘酷,就這樣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爸爸……你為什麼要離開我……”

往後的日子裡,陳蕊的生活徹底失去了色彩。父親的離去像是抽走了她生命中的陽光,讓她陷入無盡的黑暗。母親原本是全職太太,父親的離世讓她不得不撐起整個家。然而,生活的重擔並沒有讓母親變得更加堅強,反而讓她的脾氣變得暴躁易怒。曾經的溫柔賢惠早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抱怨和指責。

有一天,母親領了一個男人進了門,對陳蕊說:“以後這就是新爸爸了哦!”

從那以後,家裡多了一個陌生的男人,新爸爸的到來並沒有給這個家帶來任何溫暖,她從這個男人的眼中看出了慾望的目光,每次洗澡都能隱約察覺到門外有人影晃動。即便洗浴完畢,她也能感受到那股充滿淫慾的目光,如影隨形,避無可避,無處可逃。

她向母親傾訴了自己的遭遇,但換來的只有惡毒的辱罵:“你那瘦竹竿有什麼可看的,要是惹爸爸不高興了,有你好看的!”

窒息感逐漸籠罩了她的日常。新爸爸以創業為由,想要動用卡里的50萬。這是陳蕊第一次爆發劇烈的情緒。她緊緊抓住那張卡,大聲質問母親:“那是爸爸的賠償金,那是爸爸的命換來的!你們憑什麼拿走

它?!”

她的聲音中帶著憤怒和絕望,但母親只是冷冷地看著她,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嘲笑她:“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這是為了這個家!”往後的日子裡,因為這件事,爭吵儼然成了家常便飯。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陳蕊剛洗完澡,溼漉漉的頭髮還滴著水。她一打開浴室門,就對上了那令人厭惡的猥瑣目光。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種明顯的慾望,伸出手試圖觸摸少女的肩膀,嘴裡還說著:“蕊蕊,別這麼生分嘛……”

陳蕊下意識地後退,大聲呵斥:“別碰我!”

男人不理會她的反抗,繼續向前逼近。他抓住陳蕊的手腕,試圖將她拉近。陳蕊拼命掙扎,用盡全力反抗:“放開我!你這個變態!”她的聲音在雨聲中顯得格外淒厲無助。

繼父被她的反抗激怒,用力將她推倒在地,一邊舔著嘴唇一邊解開褲子的皮帶,他的眼中滿是淫慾。摔倒的陳蕊感到一陣劇痛,她一把抓起地上的拖鞋,不斷地地砸向繼父的臉。繼父被打得後退了幾步,捂著臉罵道:“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小賤人!”

陳蕊趁機爬起來,跑進自己的閨房。她閉上房門喘著粗氣,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拿上陽臺的盆栽,衝出了家門。她沒有回頭,只是拼命地跑,拼命地跑,拼命地跑……

回過神來的陳蕊發現淚水早已不爭氣地浸潤了眼眶。她看著還在不斷舔舐自己腳底的沈君悅,心中生起無名之火。沈君悅的舉動顯得如此卑微,她那顫抖的身體和努力討好的眼神,讓陳蕊感到一種深深的噁心。

陳蕊抬腿,重重地把腳砸在了沈君悅的旁邊。小小的沈君悅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震得彈了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彈起。她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和不解,但很快又低下頭,繼續賣力地舔舐,試圖通過這種方式換取一絲憐憫。

“吶!”陳蕊冷冷地開口:“GTS集團的大總裁,你認識一個叫陳庭恩的人嗎?”

沈君悅的大腦一片混亂,她努力回憶這個名字,但無論如何也想不起這號人物。她只能顫抖著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哀求:“我不……不認識……”

陳蕊冷笑了一聲:“是啊,像你們這種大人物怎麼可能知道小角色的名字呢?你說是吧。”說著,她用腳趾夾住了沈君悅剛剛伸出的舌頭,不顧腳下女人的死活,將她的頭悶在腳趾下點著腳尖繼續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有錢就能買走一切?只要花點錢,踩死那麼一兩個人是不是也無所謂啊?”

沈君悅急得直搖頭,但她的舌頭只能感受到陳蕊腳趾縫裡的氣息,無法組織半點語言。

看著腳下掙扎的沈君悅,陳蕊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恨意。她恨不得立刻將她踩碎在桌子上,踩著她的爛肉在桌邊來回摩擦,用腳趾夾著她的頭一點點把腦漿擠進腳趾縫裡,讓自己的腳底全部沾滿這個女人的碎塊。但她很快冷靜下來,這樣的話也太便宜她了。

這般想著,陳蕊開口道:“你不是錢多嗎?我倒要看看你的資產夠不夠用來買我鞋子裡的一隻鞋墊。”說著,她用大腳趾按著沈君悅,在桌子上摩擦了兩下。

陳蕊看著沈君悅那卑微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絲殘忍的滿足。她輕輕地抬起腳,沈君悅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支撐,癱軟在桌子上。陳蕊起身,捏起桌的小人,將她的衣服全部扒光

走向了直播的房間。

自打陳蕊離開直播間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椅子代播的期間人氣不降反增。當陳蕊回到直播間時,看到滿屏的彈幕,直接氣笑了。屏幕上,粉絲們調侃的彈幕飛速滾動:

“夢雨這是去幹啥了?椅子代播都能這麼火!”

“哈哈,夢雨快回來,我都快被椅子圈粉了!”

“哇哦,夢雨居然讓椅子代播一下午,太有創意了!”

“夢雨是不是去踩小人了?快回來直播!”

陳蕊坐回椅子,將沈君悅丟在地上,用腳尖輕輕一挑,將她踩住,一路摩擦著推向桌子下那個還未打開的攝像頭跟前。沈君悅被陳蕊的腳掌緊緊壓住,身體在摩擦中不斷髮出細微的呻吟。她感到自己像是被巨輪碾過,每一次移動都像是在撕裂她的身體。

陳蕊在粉絲群發佈了消息,表示今晚有刺激的直播,讓大家快快轉發,快來直播間。消息一出,粉絲們瞬間沸騰,彈幕和私信如潮水般湧來:

“夢雨,今晚的直播一定要精彩!”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快點直播,我要看踩小人!”

陳蕊開始唱歌,直播間的人氣迅速回升。粉絲們一邊聽著她的歌聲,一邊期待著今晚的刺激內容。陳蕊坐在椅子上,雙腳隨著音樂的節拍不斷地拍打著,沈君悅的呼吸節奏完全掌握在少女足部的律動之中,有時重重的一腳將她的胸膛完全踩癟剛吸進肺部的空氣被立刻暴力地排出,有時只是輕輕的一點,女人豐滿的乳房便被點的顫動了起來。在持續的壓力下女人的臉頰早已漲紅甚至發青,胸口的骨骼也隱隱作痛。

有金主刷禮物的時候,夢雨會十分積極的互動,腳趾也因為開心而蜷縮著,無意間的動作將女人碩大的乳房夾在了腳趾之間使其懸在了腳下,因為收到大額禮物的緣故少女開心地晃動著腳丫,帶著沈君悅的身體在腳下來回擺動,乳房上也被夾出了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

隨著我是星輝夢雨的狗送出夢幻城堡這種高規格禮物,星輝夢雨直播間的熱度空前高漲。屏幕上,禮物特效如煙花般綻放,彈幕瞬間被點亮,粉絲們的熱情被徹底點燃。

陳蕊也停止了歌唱,她清了清嗓子,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夢雨今天先要在這裡跟大家道個歉,尤其是狗狗。”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熱鬧起來,粉絲們紛紛發出調侃和好奇的彈幕:

夢雨的小白兔:“哇哦,夢雨居然道歉了?這是要發生什麼大事啊!”

土豪金主:“哈哈,榜一大哥又要吃虧了”

狂草川普:“夢雨道歉?我感覺有瓜吃了!”

陳蕊繼續說道:“因為……因為一些原因,上次競拍的鞋墊名額要作廢啦,夢雨現在不能給你發貨了喔!”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變得激烈起來,尤其是我是星輝夢雨的狗,他的反應最為強烈。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什麼?!我鞋墊呢?我都準備好收藏了啊!”

夢雨的小白兔:“大哥別急,先聽聽夢雨怎麼說!”

陳蕊微微一笑,夾著嗓子說道:“不過夢雨也會為大家補償的,就……就讓大家舔夢雨的腳10秒鐘吧!”說著,她打開了桌底的攝像頭。畫面中,陳蕊的美足自然地出現在直播畫面中,她的腳趾調皮地蹭動著,彷彿在逗弄著鏡頭。陳蕊抬腳輕輕踩在鏡頭之上,整個直播畫面被少女粉嫩的腳底完全佔據。

夢雨的

腳底白皙粉嫩,腳趾圓潤可愛,鏡頭中,她的腳踝微微扭動,輕微的壓力讓她的腳底在直播畫面中暈出一朵朵淺淺的圓圈,即便是腳上的紋理以及皮膚下的毛細血管都被粉絲們精準地撲捉到眼中。粉絲們的反應瞬間爆炸,彈幕被各種“舔舔舔”刷屏。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既然能舔到夢雨的腳底,那就原諒你吧!”【送出夢幻城堡】

土豪金主:“哇哦,這腳底太美了,我要死了,舔舔舔!”

夢雨的小白兔:“狂舔夢雨的腳底!”

白絲追隨者:“這補償太棒了,我舌頭都要舔斷了!”

金色的SC伴隨著華麗的特效引領著滿屏幕的“舔舔舔”刷過。少女享受地扭動著腳踝,看著粉絲們為了自己的腳底瘋狂的樣子。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滿是得意和滿足。

在粉絲們“舔”完腳底之後,陳蕊用腳趾輕輕夾起跪在腳下待命的沈君悅並在桌下的鏡頭前晃了晃。“踩小人”的浪潮迅速淹沒了之前的“舔舔舔”。屏幕上,粉絲們的彈幕飛速滾動:

夢雨的小白兔:“哇哦,這是要踩小人了嗎?!”

路人:“快踩,快踩!”

路人:“夢雨踩小人最棒了!”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夢雨最棒了?”【送出超級火箭】

為了能讓沈君悅看到直播畫面,陳蕊“貼心”地在她面前連接了一塊平板。沈君悅的眼睛緊緊盯著屏幕,關注著陳蕊直播間飄過的每一個彈幕。

陳蕊用綿軟的夾子音清了清嗓子:“夢雨想問問,你們知道這個小人是誰嗎?”

彈幕瞬間熱鬧起來,粉絲們紛紛猜測:

路人:“我管她是誰,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土豪金主:“看起來好熟悉,但又說不上來是誰。”

狂草川普:“夢雨快說,這小人是誰?”【送出小紅花×10】

陳蕊接著說:“這可是清澈的夢的媽媽喔!”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什麼?!什麼?這是清澈的夢的媽媽?!”

夢雨的小白兔:“這劇情太狗血了吧!”

路人:“清澈的夢哪位?你們在說什麼啊?”

陳蕊繼續用嬌軟的語氣向觀眾們撒嬌:“她找到夢雨這裡,求夢雨將女兒的殘骸還給她。又是給夢雨磕頭,又是跪下來舔夢雨的腳,夢雨都被感動到哭了,真是位好媽媽呢!”說罷又用腳趾夾著沈君悅在鏡頭前搖晃。

沈君悅看著屏幕中自己的狼狽模樣,自卑感悄然佔據了心田。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哇哦,這可太感人了!”

夢雨的小白兔:“清澈的夢的媽媽好可憐啊!”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那我怎麼辦,夢雨你不愛狗狗了嗎?”

狂草川普:“夢雨,你是不是要還給她了?”

陳蕊再次嗲嗲地開口:“但是,但是……這樣又十分對不起狗狗,畢竟那晚他為了得到鞋墊可是拼命地為夢雨刷禮物呢!”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為難,彷彿在糾結一個艱難的決定。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變得激烈起來,粉絲們紛紛發表意見: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就是,夢雨你不能對不起我!”

夢雨的小白兔:“清澈的夢的媽媽好可憐,還是還給她吧!”

土豪金主:“夢雨,你快決定啊!”

陳蕊的聲音越來越夾:“所以夢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就把選擇權交給你們吧!”於是,她向觀眾拋出了一個投票

【還給她】

【不還給她】

直播

間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粉絲們開始激烈地投票,禮物特效如潮水般湧來。屏幕上,投票結果慢慢定格:

【還給她6%】

【不還給她94%】

沈君悅看著屏幕上的投票結果,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絕望,沒想到會是如此絕望的一個結果。

陳蕊看著直播間的彈幕,微微一笑:“你們知道嗎?這位縮小人其實是個大人物哦!”她用大腳趾輕輕按住沈君悅,繼續說道:“她就是GTS集團的沈君悅!她想花高價買走夢雨的鞋墊呢。”

夢雨的小白兔:“沈君悅,聽起來有些耳熟!”

彈幕中立刻有人開始搜索沈君悅的資料,也有人直接科普這個大人物的背景: “GTS集團是世界百強企業之一,沈君悅是集團的鐵血女總裁,身價過萬億!”

阿光:“這不是天天上電視那個麼,她被你玩弄的髒兮兮的,扒了衣服還真沒認出來,不過仔細看確實是那位啊!”

阿光:“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沈君悅的國果體,還真尼瑪風韻猶存啊”【送出小紅花×10】

陸仁賈:“夢雨,你這是在玩弄大人物啊!”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什麼大人物,不還是被我們夢雨踩在腳下……”

陳蕊的直播間裡,氣氛異常熱烈。屏幕上,星輝夢雨的虛擬形象依舊可愛,但鏡頭卻聚焦在了她的腳下。沈君悅,GTS集團的總裁,身價過萬億的大人物,此刻卻跪在星輝夢雨的腳下,盡顯卑微。

陳蕊看著彈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她從桌上拿起一個小型麥克風,套在了自己的腳趾上:“為了讓沈君悅女士能和大家交流,我特意準備了這個小型麥克風。”將其套在腳趾上之後,少女調皮地蹭了蹭腳趾:“沈君悅女士,您可以開始說話了。”

沈君悅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無奈和絕望。她小心翼翼地靠近陳蕊的腳趾,將麥克風放在嘴邊,像極了在跪舔女孩的腳趾頭。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各位觀眾,我是沈君悅。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很狼狽,我是來求夢雨的。我願意用任何代價來換回我女兒的遺骸。”

狂草川普:“這麼看這個女人確實挺可憐的,夢雨要不讓她們母女團聚吧!”

路人:“沈君悅,你這是在賣慘嗎?我們可不買賬!”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夢雨的鞋墊太珍貴了,它是我的,你個老東西快滾啊!啊!!”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 “夢雨快踩死她,看著晦氣。”【送出星星點燈】

“感謝狗狗點的燈。”陳蕊夾著音繼續開口:“但是,但是……夢雨覺得她也是愛女心切,要不我們給她一次機會吧!”

彈幕裡說什麼的都有,但最終還是尊重夢雨的決定給她一次機會,看著逐漸佔優的彈幕沈君悅的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還不快謝謝觀眾姥爺們。”陳蕊用腳趾按住沈君悅的頭,強制將她踩跪向觀眾磕頭:“既然沈總這麼有錢,那就跟大家競拍一下夢雨腳下鞋墊的歸屬吧!”她故意加重了語氣,沈君悅感到一股巨力壓在頭頂,每一次磕頭都像是頭要被踩爆一樣。她只能忍著劇痛跟隨著少女腳趾按壓的規律將額頭砸向地面,向觀眾表示“感謝”。

陳蕊清了清嗓子,用甜美的聲音宣佈規則:“寶貝們,這次競拍有點特別哦!你們就用金瓜子來競拍叭,而我們

的沈總將要用她的資產來和各位競爭。一金瓜子等於沈總的一塊錢。”

“唔~”

“不過……因為沈總縮小了10倍,所以她的錢錢也理所應當地縮小了10倍喔~。也就是說,你們的金瓜子等於沈總的10元錢。”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讓粉絲們消化這個信息。

彈幕中,粉絲們立刻開始反應,有人已經開始計算這其中的倍率了。

陸仁賈:“金瓜子也太搞了 ,夢雨你真是個天才……”

路人:“啊這……一塊錢就能充1000瓜子。”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哈哈,這規則太有意思了!就該這麼收拾這個死老太婆。”

夢雨的小白兔:“沈總,你可要加油哦!這可是差了一萬倍哦!”

白絲追隨者:“夢雨,快開始吧!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和沈君悅較量……”

粉絲們開始瘋狂加價: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哈哈~我出1000金瓜子!”

夢雨的小白兔:“我加100金瓜子!”

土豪金主:“我出2000金瓜子!”

我出3000

我出3001

……

夢雨的小白兔突然將金瓜子提高到了10w(實際價值100元)。

土豪金主:“哦哦,小白兔這是要幹啥?我記得你還是學生吧,別搞!”

路人B:“有意思。”

阿光:“哈哈,小白兔這是在挑戰沈總啊,有意思!”

即便是萬倍差距,也不足以抹平這些普通人和財閥大佬之間的鴻溝。沈君悅直接報價一億。彈幕瞬間炸開了鍋,誰也不會想到有人會花一億去買一隻被女孩穿過的鞋墊。

而且這一億就算換算成觀眾的金瓜子,也價值一萬元。很多人根本不會花一萬塊去買主播的鞋墊。起鬨的吃瓜群眾頓時打了退堂鼓。

路人甲:“這女人瘋了吧!一億買個鞋墊?”

路人乙:“這沈君悅是不是錢多得沒地方花了?”

土豪金主:“牛逼!”

狂草川普:“一萬塊啊(摸下巴),這女人真是愛女心切,我考慮考慮要不要跟……”

看著彈幕的反應,沈君悅也頓時有了底氣。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堅定,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各位觀眾,希望你們能理解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來換回我女兒的遺骸。”

就在彈幕沉默之時,我是星輝夢雨的狗突然送出了價值23333的高規格禮物,並掛上了醒目的金色SC

【我是夢雨的小狗狗,夢雨指誰我咬誰!】

加價5000w金瓜子(價值5萬)。彈幕瞬間被點亮,觀眾們紛紛起鬨。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哈哈,沈君悅,你這財大氣粗的樣子真讓人噁心。不過,給我跪下唱征服!”

夢雨的小白兔:“榜一大哥大氣!我都想當你的狗了!”

土豪金主:“這價格已經超出我的想象了,我只能退出了。”

陳蕊看著彈幕用甜美的聲音感謝禮物:“謝謝狗狗的慷慨解囊,舌頭伸過來給我舔腳趾縫!”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pr~pr~汪汪~”【送出超級火箭】

”不過,沈總,你可要加油哦,不然可就追不上狗狗了。”說著,她又用腳趾按住沈君悅的頭,在鏡頭前輕輕地扭動了一下。

接著嘲諷沈君悅:“話說沈總,你是不是覺得錢能買走一切?可惜,這裡可不是你呼風喚雨的商業帝國。”

說罷……陳蕊又按向了手中的縮小按鈕。沈君悅的身體再次縮小了10

倍,現在的她只有正常人的百分之一,即便在鏡頭前也很難再看清她了。陳蕊看著沈君悅,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還沒我的腳趾大還怎麼和狗狗競爭呢?”

可愛的小腳輕輕拍動呼出的微風便將這個微縮小人兒吹飛了幾米遠。

路人甲:“哇哦,沈君悅又被縮小了。”

“沈總現在看起來太可憐了,連夢雨的腳趾都看不到。”

“夢雨太厲害了,把沈總玩弄於股掌之間。”

狂草川普:“這直播越來越精彩了,我簡直目不轉睛。”

夢雨的小白兔:“現在沈君悅手中的金錢又縮小了10倍。差距來到了10萬倍。想要趕上大哥的價格,我算算,臥槽~沈君悅需要超過50億。”

即便是沈君悅也對這天文數字感到了壓力。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但很快又堅定了下來。她抬起頭,用盡全力說道:“我出51億!”

彈幕再次炸開:

“臥槽!多少?”

“沈總瘋了嗎?居然真出50億買鞋墊!”

“這價格太嚇人了,沈總真的願意為了一個鞋墊花這麼多錢?”

“這就是我們夢雨高貴的鞋墊嗎?”

榜一的這一番操作將價格帶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隱藏潛水的土豪大佬紛紛被炸出。這個直播已經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眾人為了女孩腳下的一隻鞋墊一擲千金。

新一輪的競價已經來到了7000w(7萬塊)金瓜子,沈君悅也有著自己的底蘊,即便是十萬倍的倍率差想要掏空自己的財產也需要對方拿出近千萬的資金。一般給主播刷禮物的這些富哥富婆讓他刷個幾萬十幾萬還能遊刃有餘,幾十萬就已經很肉痛了,讓他給陳蕊刷上千萬絕無可能。所以沈君悅也在有條不紊地跟著價,她要探出這條狗的極限。

“80億~”

正當她要繼續報價時,又被縮小了。現在的她比一粒米還要小上幾倍,微小的體型讓她幾乎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力。

陳蕊用她甜美的聲音繼續說道:“寶貝們,沈總好像有點力不從心了呢!這個倍率下沈總要多少錢才能抵的上一瓜子呢,嗚嗚~夢雨已經不會算啦!要不要再加把勁,看看她到底能出多少?”直播間的報價還在不斷提高,粉絲們像是意會到了陳蕊的想法一般,開始一點一點地加價。

“我加一金瓜子!”

“我也加一金瓜子!”

“我再加一金瓜子!”

絕望和恐懼籠罩著她,沈君悅還在不斷縮小中,她不停地附和著報價700億……7000億……7……

好像……好像再拿不出更多了。

她引以為傲的金錢,她叱吒風雲的商業帝國現在即便是全部奉上,也連少女鞋中的一隻鞋墊也買不起。在被微縮到極致的剎那,她的耳朵傳進的是陳蕊嬌軟的語氣:“看來,沈總已經沒……有能力繼續……競拍…了。所以……

這雙帶有沈夢清殘骸的鞋墊,最終還是屬於我可愛的狗……狗……”

……

沈君悅被微縮到極致,她的世界徹底被肉色所佔據。少女腳底的紋路變成了難以逾越的溝壑,皮膚上沾染的塵埃也開始變得和山脈一樣高大,溫熱的足汗味道像巨浪一樣侵襲著她的一切。人類的話語已經變成了雜亂的神音,腳皮上各式細菌的輪廓開始在她的眼中現形,一會兒就變得高大鋪滿天際。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永遠達不到盡頭的黑洞,被四周的一切蠶食

吞併。身體在絕望中逐漸失去了知覺,最後只留下一片黑暗。

沈君悅就像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細菌寄生在了少女的足底。曾經掌控的商業帝國、曾經的權勢和財富,如今都化為泡影。尊嚴和財富都被踐踏得一文不值。

沈君悅陷入了無盡的混沌之中,但漸漸地,她的知覺又開始復甦。光線透過陳蕊粉嫩的足底,映入她的眼簾。直播中,關於鞋墊歸屬的彈幕不斷閃爍,每一行文字似乎直接飄出屏幕強行灌入她的眼中,不斷地刺激著她的神經。

她被放大到了大約10釐米的大小,這種忽大忽小的變化加上不停的精神刺激讓她本就緊繃的神經終於斷裂。

“嘿嘿!”沈君悅望著鏡頭,臉上露出一個痴傻的笑容,壓迫著她的玉足,在她眼中似乎變成了摯愛親朋。她摟著少女的大腳趾喃喃自語:“小夢……媽媽買你”

她伸出舌頭,忘我地舔舐著環抱的腳趾:“小夢~”那粉嫩舌尖在陳蕊的腳趾上滑動,帶來一種扭曲的快感。

沈君悅掙扎著站起來,傻笑著對著鏡頭做鬼臉,她的動作笨拙而滑稽,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嚴和冷靜。

在直播間的彈幕中,觀眾們對沈君悅的瘋狂行為議論紛紛:

“哇哦,沈君悅這是瘋了嗎?太可怕了!”

“哈哈,這女人完全失去了理智,居然開始舔腳了!不過好羨慕為什麼她能舔夢雨的腳”

“她這是在求生還是在求死?太詭異了!”

沈君悅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她當場蹲下,完全不顧隱私暴露,開始對著鏡頭小便。完事後,她捧起地上的液體不停地念叨著:“小夢,錢,媽媽買你……”

“嘿嘿”一聲怪笑

便將手中的液體瘋狂地塗抹在臉上。

陳蕊清了清嗓子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她用嬌軟的語氣說道:“夢雨……夢雨的另一隻鞋內還空著,你們準備好購買另一隻鞋墊了嗎?”

夢雨的小白兔:“這是要送她上路了嗎?”

狂草川普:“好好好!狗哥你已經有鞋墊了,這次可別和兄弟們搶了!”

言語間陳蕊將上次踩殺沈夢清的另一隻鞋子推到了鏡頭前。腳趾微微張開夾起了地上瘋癲的沈君悅碩大的雙乳,女人就這樣被夾著奈子垂在了女孩的腳底。柔軟的雙乳滿當當地塞進了女孩的腳趾間,微弱的掙扎刺激著敏感的腳趾縫。這讓少女的腳趾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即便是輕微的動作也不是縮小的沈君悅可以承受,和腳趾接觸的地方開始脹痛出現淤青,腳下新奇的觸感讓少女來了興致,開始不斷地夾弄了起來。

“好好玩,像是夾住了果膠一般”陳蕊嗲嗲地分享著自己的感受。

在女孩不斷地刺激下女人突然地痙攣了一下,乳頭開始不受控制地噴射乳汁,這些乳白的液體不斷地噴濺滋潤著少女的美腳。

阿光:“哦吼!噴汁了。”

夢雨的小白兔:“太淫靡了!夾奶頭澀澀澀!”【送出小紅花×10】

路人:“我去,主播太會玩了……”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夾的好,不過還是羨慕這個老太婆,我也想被夢雨的玉足夾乳”……【送出超級火箭】

陳蕊可不管她的死活,她更關心的是自己的感受,超越承受極限的夾弄讓痛感漸漸壓制了快感。乳頭開始不斷充血變得暗紅,最終一道鮮紅的血柱沖天而上,紅白相間的液體不斷地

撐開女人的乳頭從而高高地飆射。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伴隨著淫靡的浪叫,沈君悅迎來了久違的高潮,小穴如泉,臉頰也染上情慾的紅暈。直到腳下的雙乳乾癟了下去,沒有了那種奇異的觸感少女這才停止了玩弄。

“好啦!乳液狂飆也欣賞完了,夢雨要將她入鞋了喲!”陳蕊夾著耷拉在腳底不斷髮情的女人在鏡頭前晃了晃。

彈幕再次躁動,期待了一晚上的踩殺小人終於來了

路人:“要湊一對鞋墊嗎?”

狂草川普:“鞋內踩踏澀是澀,但是看不到 就很難受,要是能穿透明鞋就好了”【送出大火箭】

路人:“是啊!是啊!只能想象著導 很難受。”

夢雨的小白兔:“我覺得還好, 就喜歡這種朦朧感。支持鞋內!”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夢雨我想看涼鞋!”

陳蕊無視了這些彈幕就要將其丟進休閒鞋中。

屏幕上突然綻開了華麗的禮物特效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夢雨我要看涼鞋”【送出夢幻城堡】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夢雨我要看涼鞋”【送出夢幻城堡】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夢雨我要看涼鞋”【送出夢幻城堡】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夢雨我要看涼鞋”【送出夢幻城堡】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夢雨我要看涼鞋”【送出夢幻城堡】

……

……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夢雨我要看涼鞋”【送出夢幻城堡】

土豪金主:“臥槽,這就是榜一的實力嗎?”

陸仁賈:“亞麻呆住。”

我是星輝夢雨的狗:“夢雨我要看涼鞋”【送出夢幻城堡】

路人:“主播賺麻了呀!”

“好啦!好啦!狗狗別叫了~”陳蕊的語氣有些無奈。

“夢雨記得狗狗好像送過一雙涼鞋給夢雨,就是穿的有點久,髒髒的,你們不會介意吧!”陳蕊撒嬌似的詢問著觀眾。

狂草川普:“就要髒,我來給你舔乾淨!”

夢雨的小白兔:“最好能看見腳趾印在鞋墊上”

路人:“我覺得還是乾淨的好一些,突出夢雨的純潔。”

陸仁賈:“樓上閉嘴”

“閉嘴+1”

“閉嘴+1”

……

於是陳蕊將半死不活的沈君悅丟在鏡頭前供觀眾欣賞,自己起身離開直播房間開始翻找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雙乳白色的羅馬涼鞋呈現在了鏡頭前,鞋面上的交叉綁帶設計,既簡約又時尚,但經過長時間的穿著,皮革表面已經微微泛黃,顯得有些陳舊。涼鞋的鞋內,甚至能看見淺淺的腳印,那是少女行走的痕跡,是她與這個世界互動的印記。鞋跟處的環扣已經有些磨損,但依然堅固,它見證了她無數次的穿脫。

粉嫩的腳趾夾起癱軟的女人將小巧的足腳伸入鞋內,“噗嘰” 沈君悅卑微渺小的身體在陳蕊的腳趾下被碾開,跟隨著玉足的推進碾爛的身體裡濺射出的血肉混合著被踩碎的內臟在鞋墊上擠出一道猩紅的血痕。直到腳趾抵達鞋尖,少女可愛的玉足這才暫停了對沈君悅的虐殺。

收緊鞋口,涼鞋的帶子交錯在腳踝和腳背上,形成了一種與少女可愛形象不符的優雅。扭動腳踝探索著最舒服的姿勢,可愛的足底被涼鞋勾勒出一條完美的曲線,隨著少女的動作,鞋內突然湧出一股紅色的液體,沿著鞋邦悄然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灘鮮紅的印記。從腳底縫隙伸出的四肢彷彿在訴說著女人最後的屈

辱和不甘。

穿好鞋子,正經落座。帶著血腥殘骸的涼鞋被纖瘦的美腿推到鏡頭的最前方,腳趾調皮地抬起又快速地落下,在這寶貴的空隙,腳趾下粘連拉扯的肉糜伴隨著血肉被壓潰的聲音盡數傳達給早已翹首的觀眾。

狂歡還在繼續,女孩腳上的鞋子被高昂的直播禮物所定價,擅自送給她又擅自高價回收,究竟是喜歡上面附帶的殘骸,還是藉著這個名頭可以名正言順地收集少女在踩踏時雜糅在其中的氣息。

狂歡之後便是無盡的悵然,直播不知何時已經關閉。女孩躺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這算是復仇嗎?”

兩塊殘骸靜靜地躺在桌面,其中鞋墊上的血肉因為長時間的放置已經褪去了血色,皮膚也在細菌的滋生下泛出病態的青綠色。涼鞋上滿是剛剛壓爛的鮮紅血肉,女人已經完全沒有了人樣,但頭部可能幸運地處於少女的腳趾下,得以保全。側轉的頭顱像是在眺望不遠處女兒的殘骸。失神的眼眸竟掛著絲絲淚痕,是發瘋最後關頭的醒悟還是渴望再看到女兒最後一眼的奢望……

陳蕊起身拿起手機拍下了這幅畫面將其發到了粉絲群:

【母女大團聚】

也不知道為什麼插圖老是上傳失敗,大家去圖片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