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賀文】青春指揮少年不會被腴臀大姐姐榨乾
作者:小學生比利
“怎麼樣~指揮官?姐姐穿這身合適嗎?”
少女輕盈地轉動嬌軀,披散在到腰際的柔順烏髮隨著身體偏擺而搖曳甩散,長度快要收攏至上衣下襬的暗褐色百褶裙在空中飄舞,素淨純色毛衣於腰肢處收窄,勾勒出無比傲人的身材曲線。
薄到透肉的連褲黑絲將下肢緊緊包裹,肉感美腿與水嫩小脛在膕窩處匯成幾道淫魅的溝褶,在光線的漫射下熠然奪目,如慕斯夾層般軟嫩誘惑,就連踝彎下那漆亮制服鞋所盛的纖軟玉足都為之失色。
可即便寬鬆的上衣將那肢體細節盡數遮掩,透過衣袖所呈現出的整體輪廓還是如此動人心絃,以至於青年的目光只是粗略地掃過了他最愛的黑絲肉腿,就再度飄回了衣裙所覆的窈窕胴軀。
他的視線在豐滿胸部與挺翹蜜臀間猶豫地反覆遊離:前者那幾乎要探出領口的幽邃乳溝被裝飾用的水手領巧妙遮掩,可被衣襟包裹卻仍微微下墜的緊實質感,竟令人隔著空氣也依舊能感受這副碩果所釋放出的甸厚重力;後者則自豪地將本就窄短的制服裙襬向後頂起,毫無羞恥地展示著下臀部到大腿根的肉嫩曲線。
發育過後的成熟肉體,搭配上暗色系的學園制服,將這份穿搭原本想要傳遞出的青春感全然消解,那把關鍵部位全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禁慾設計,穿在愛宕身上卻能驟然生出一種情趣內衣般的勾人誘惑力,甚至讓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維持著那副深沉的審視態度而忘記了回話。
“阿啦~看來是看入迷了呢~~~既然這樣……”
沉浸在透過窺視少女胴體的回憶之中,端坐在沙發上的青年沒能及時察覺獵人的逼近,他只覺得那扭動著腰肢同自己含笑對視的豐腴魅軀仍不過是腦海中的幻影,直到她褪下右足上的小皮鞋,將那修長而美腴的黑絲美腿踩到他的雙腿中間時,才如大夢初醒般頓感不妙。
“!——嗯……很合適……”
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青年竭力壓制住將目光下瞟的衝動,強迫自己忽視那仍不斷向他下身寸移的黑絲玉足,抬起頭來與少女對視,同時佯裝鎮靜地擺出微笑,以身為指揮官的那份處變不驚來對抗眼前那赤裸膨脹著的噬魂肉慾。
然而當少女一言不發地將身體繼續前傾,使那先前被水手領遮蔽的幽邃乳溝完全暴露在視野他邊緣時,青年的目光還是不可避免地被那個深淵吸走了一瞬。
即使他以毫秒之差將被引開的視線再次瞥回,那雙懸在他眉角斜上方的暗金色瞳眸卻還是極為敏銳地洞察到了這一切。
嘴角的弧度持續上揚,踩在青年雙腿中間的黑絲媚足進一步前壓,直到那被加固襪尖所包裹著的肉嫩足趾輕觸到了褲襠深處的軟物,那布料與沙發皮廝磨發出的莎莎聲才終於作罷。
此刻,雖然青年表面還是一如既往地擺出一副毫無波瀾的撲克臉,可那顆撲通直跳的心卻早已提到了嗓子眼——倘若他在接下來再多走錯一步,那麼剛養好的身體便又要交代在這裡了,要是來重櫻本部的第一天就開了被逆推榨暈的頭,那往後他的日子也絕不會有多麼好過……
一回想起上次來重櫻時因中了天城的連環計,而被四五隻大狐狸壓在身下輪流寢取、屋外還有十幾隊姑娘排隊靜候時的恐怖經歷,肉棒就在褲襠裡頓覺畏縮地打起了顫。
“呵呵~~️別擔心~姐姐又不會吃了你~”
通過幾乎要從下方探入指揮官襠胯的那隻玉足中察覺倒了他的動搖,愛宕將柔夷輕撫過他緊繃的臉頰,指尖的觸感溫軟、細膩,令青年如沐春風。
鼓起勇氣與她目光相匯,指揮官發現先前所縈繞在心頭的那種羊入狼口的不祥預感好像並未靈驗——自己只是從愛宕那剪水明眸中讀出了一種毫無肉慾的單純憐愛,而如此澄澈的情感,自然與夢中所遇見的那種令他窒息的沉重毫無牽扯。
他輕舒一口氣,為自己的多慮感到可笑,緊繃的肩頭也放鬆下來。雖然愛宕仍踩在能讓男根隔著褲子感受到足溫的迫近位置,不過對於初始婚艦與自己判斷力的雙重信任還是令他放下了戒備。
“呼~嚇死我了……差一點以為愛宕姐就要這樣把我推倒在床上了呢!哈哈………哈……?”
搭在膝蓋處的手掌向上攤開,他想通過這個玩笑緩解一下兩人之間緊繃氣氛,卻發現愛宕不語,只是依舊柔情似水地凝視著自己。
直到青年的聲音隨著話尾越來越小,她那綴著淚痣的頰上才泛起一抹腮紅,輕闔的檀口微微翕動,掛在嘴角的笑容彷彿要肯定他的推測般帶上了一絲羞意。
“愛宕……你不會強○我的……對吧——”
用一根纖細的手指控在他嘴唇上,愛宕制止了指揮官的絮語。接著,她被青年性感的嘴唇給吸引住了。
指尖滑過嬰兒般滑潤的臉頰,他的皮膚依舊如此白淨,如同一介書生。然而,數年來指揮作戰的經驗早讓他褪去了少年時期的稚嫩,這張臉變得更加成熟、更有男人味兒了……
手掌滑向他的脖子,將青年拉向自己。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把臉龐貼向他,透過他的墨色頭髮深深吸口氣,他氣味真不錯:性感、清新、健康。
再度輕撫那稜線分明的下頜,示意他不要出聲,愛宕用手把青年前額上的一絡頭髮理到後面,那隻絲足仍緊緊靠在他的溫熟的隆起上。
她的心劇烈地跳著,她想把褲鏈拉開,緊緊把它赤課地握在手中,嘴唇也想緊貼住他充滿活力的唇上,去感受他口中的滋味。
可那樣絕對會嚇到這個男孩……他會受驚般起身,隨後頭也不回地再度潛身到他那每分每秒都在堆積的繁雜事務中去,那樣她為迎接指揮官歸來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
她需要謹慎地踏出每一步,用某種柔和的方式將他層層包裹,以卸去盤繞在他心中的防備,帶他重回那份與她相識時的輕鬆美好當中去……
愛宕的笑容依舊撩人,那顆眼角處的淚痣為這幅魅惑的容顏平添了一絲憂傷,使她不似盛放的牡丹般馥郁,而是如晨間垂著露珠的薔薇那般妖冶。
此刻,這張嫵媚的臉和他距離如此靠近,他們幾乎就要吻到一起,甚至連彼此的呼吸中那份最細微的顫抖都能感受得到。
愛宕身上所特有的那股成熟韻味混在媚香之中逸入鼻息,雖然心中仍對她那反常的主動帶有疑慮,不過這股記憶深處的熟悉味道還是令他的內心漸漸安定下來。
望著她那如秋水般盪漾著的琥珀色眸子,他的記憶彷彿回到了那段最初的歲月裡。
八年前的那個盛夏,從所羅門島胭脂色的日出,到科曼多爾冥火般的極光,她陪他一同見證了這個世界最初的綺麗。
一路走來,五百年3-
4風雨兼程,三萬油6-4日月輪輝,無論是指揮室裡的徹夜燈火,還是海事局中的舊皺軍書,都承載著他們無可替代的珍重回憶。
而當這方反著弧光的璀璨眼潭在往事的雲煙中縹緲波動時,這些點滴也如朝霧般幻化消散,只剩初見時就闖入他內心的那副窈窕身姿,還仍舊清晰地映襯在他的腦海之中。
從相遇時的第一眼開始,愛宕舉止間所流露出的那種風雅氣質就將青年深深吸引——
一頭濃密烏黑的波浪長髮慵懶的垂散在香肩,幾縷飄在額前的劉海拂掃著那吹彈可破的半透明乳白色肌膚;如高山雪頂般純淨潔白的海軍禮服,墜飾其上的金紐穗帶在海風的吹拂下凌空舞動;被撐得高聳渾圓的包臀裙中,牽出一條微微勒入腿肉之中的蕾絲細線,綴著雕花的吊帶襪,將她的那副美腿襯得像晚熟的蜜桃般滑嫩多汁,盛在那彎細窄的淺口銀白色高跟中的秀媚蓮足,在朦朧黑紗的包裹下散發出勾人心魄的迷魂韻味。
可與這即使身著軍服仍散發出難以掩藏的赤裸肉慾的外表相反,少女的心思又是如此的細膩,她釉潤櫻唇之上那彎淺淺的笑,好像蘊藏了某種能包容一切的魔力。
她總會在他最需要的時候出現,一言不發將快要被壓力與痛苦所擊垮的少年摟入那溫暖的胸膛,用那纖軟的小手,輕柔撫慰著他的內心。
當彼時那個尚未成熟的他需要建議時,她會悉心地陪他去尋找答案;無論是課業的艱辛還是加班的勞頓,她都會靜靜地伴在身旁予以傾聽;而終於有一天他遇到了即使自己拼盡全力也無法勝過的挫折時,她也默默地停下腳步,耐心地開導他走出那處低谷……
實際上,比起稱呼上這種單純的姐弟關係,在青年眼裡,愛宕更像是一位引導者、甚至是一位母親。
因此當她的那份溢滿而出的魅力快要將他俘獲時,青年也總是堅強地壓抑住青春期那萌動的躁鬱之心,以維持他們之間這份超越了友誼與愛情的純潔關係。
而面對這份通過凝視瞳眸就能輕易看穿的小小心思,愛宕也只是因勢利導,便像吹倒一座紙牌塔般,輕鬆地化解了青年那試圖藉助倫理心而構築起的脆弱防線——
“我們知根知底,不必拘束,放鬆下來,享受這份接風洗塵的禮贈就好~”
柔荑撫摸著指揮官的秀髮,帶給他的感覺,仍像家人那般,不摻情慾地令人安心。直到下身的褲鏈被她翹起的足趾靈巧扒開,他那白淨的臉才刷地粉上了一層羞紅。
隨著被拘束的巨龍像洩力後的彈簧般釋放開來,愛宕臉上的笑意也愈發明顯。
“看吧~只是輕輕踩在上面,他就變得這麼精神了~~去各大陣營出差巡遊的這段日子裡,你也一定積攢了不少壓力吧?~這次好不容易回到家裡,就讓姐姐像以前那樣再幫你排解一番,把至今的疲憊,都在這裡發洩乾淨吧~”
隔著內褲,裹著黑絲的嫩足趴伏在肉棒之上,蓋過龜頭將他整根踩倒,青年的身體都隨之前傾,而當背部就要離開沙發的瞬間,愛宕則輕輕將手推在他的肩頭,五趾勾住褲帶,將兩層褲一同扒了下來。
至此,那根粗壯的巨碩陽物才終於顯出了身形——陽具通體如高翹的近防炮般筆挺聳立,暴露在外的嫩紅龜頭直指愛宕,鈴口處的黏膜閃爍著一抹亮晶晶的黏靡液光,
雄渾棒體似大殿上的樑柱般粗獷有力,其上的筋脈噴薄著熱浪,那懸掛於雙腿之間的卵球豐實飽滿,隔著空氣彷彿都能感受到其中蓬勃湧動的生命活力。
與青年那帶有著些許害臊的內斂表現不同,他那富有男子氣概的下身,早已被愛宕的魅軀撩撥到了堅硬難耐的程度,就連為肉體交合而預備的先走汁都已提前泌出,只等對方將他那儒雅含蓄的主人逆推享用了。
隨著性器的釋放,那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氣息也將愛宕吻得嬌軀微顫。然而僅過了一瞬,居高臨下踩在指揮官胯間的她便恢復了平時的餘裕,釉唇輕啟,伴著腳下的動作,對仍愣在原地的指揮官發起了新一輪的攻勢——
“這裡~好像與以前相比,又變得更宏偉了一些呢~”
像是要丈量腳下的男根一般,泛著肉色的黑絲纖足踏上莖杆,將失禮地戳指向愛宕裙下的男根踩平了下去,而那不願服輸的陽物,也像叛逆期的男孩一般,從愛宕那微微透紅的黑絲足跟後探出了腦袋,通過顫抖地頂撞足肉來抒發被艦娘踩在腳下的不滿。
“嗯……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整整96天了啊……”
一反常態地,青年對愛宕的挑逗做出了回應,少女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眼眸深處卻是藏不住的喜悅。
“畢竟認識愛宕以來也差不多快要整八年了嘛,我也是會成長的,總是讓姐姐跟在後面,可不行——啊~~”
像是想一鼓作氣贏回主動般,青年稍顯驕傲地挺起胸膛,卻馬上就又被面前少女施加在身下的小動作撓彎了腰,句末的感慨也化為了一聲酥爽的呻吟,好不容易挺直的背又這樣縮了回去。
“呵呵~但好像這邊還和以前一樣,是個愛撒嬌的可愛小寶寶呢~”
踩放在龜頭下方的五趾輕挖著敏感的冠溝,軟綿的足肉貼合成肉棒的形狀,將襪底裹在更為敏感的棒腹一側,尿道在海綿體的包覆下搏動泵跳,將生命活力傳導到纖足之上。
將踏在肉棒背上的纖足輕輕踮腳後拉,足掌軟肉在順滑的襪麵包裹下從底到頂蹭過棒身,隨後像是要釋放男根般好心地提起了腳踝,然而那敏感的紅嫩龜頭卻因太過性急,而直接抵在了足趾襪腔之間,以一種被輕裹住傘冠的姿勢,在翹立的過程中,緩慢而切實地蹭上了愛宕的軟嫩趾肉與薄透絲襪。
毫無防備地吃了一段溫柔龜責,那原本就稍顯溼潤的馬眼口隨即便漏出一滴晶瑩澄澈的前列腺液,引得勾著足尖搭在龜頭邊緣上的愛宕又是一陣輕笑,踏在肉棒上的絲足也再度提起,失去壓制的肉棒隨即完全恢復了傲然挺立的姿態,然而還沒完全站定,這陽物下一秒卻又像受了驚的孩子一般顫聳起來。
只見撤離了龜冠邊緣的黑絲纖足並未遠離,而是將剛才那種緊繃不適的芭蕾腳型切換為了踩高跟鞋時的那種足尖稍稍下探的自然姿態,隨後便再次壞心眼地將最前端那如櫻桃般飽滿圓潤的小巧食趾輕輕軋上了他的馬眼——
原本為了逃避挑逗而微縮起身子的指揮官,在針對鈴口嫩肉的撫慰行動中下意識地繃緊了肌肉,從牙冠處嘶嘶吸入的涼風短暫地分散了集中與肉棒前端的磨人撩撥感,可這充血而硬化的臀部肌肉卻將男根再一次推入了險境之中。
隨著臀胯那僅僅幾毫米的細微抬升,原本只是輕貼在尿道口的裹
絲食趾,此刻像是要與肉棒深吻般,整個按在了顫抖著溢淌出黏液的馬眼上。
兩秒之前才剛剛湧出的那滴新鮮男汁,就在這深情的足棒相吻下被薄透的絲襪吸往了指縫。
那輕點在龜頭頂端的足尖,便像是完成了完成了任務般心滿意足地抬離了肉棒,將尿道口處溢出的黏靡瓊漿吮附在襪網底面,從緩慢分開的空間中牽出了一道淫緋的靡亮細絲
近距離目睹了這一充滿情慾的挑逗行為,少年的心跳如亂拍般迅然加速,那下身的陽具也因脈搏的影響而抖顫起來,剛從龜頂牽到足底的纖長細絲,也在這激烈的“反抗活動”中被抻斷崩墜,下半部分的液絲像拉花般甩在了連接棒身的腹部繫帶之上,為那敏感的神經聚集點鍍上了一層薄透的液膜。
而在經歷了這一系列的撩撥戲弄後,粉嫩的冠頂鈴口則又回到了一開始那副溼漉漉的可愛模樣,引得少女趁青年不注意時暗自舔唇。
在偷襲中完敗的筆挺肉棒撒氣空揮般兀自翹動了幾下後,發現懸在頭頂的絲足還是沒有再度臨幸的意思,高昂的戰意便有了些許消退,勃起弧度也回落了幾分。
見此情景,微微偏頭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制服少女又漏出了一陣輕笑。
“呵呵~就這麼不願讓姐姐把腳抽走嗎?真是個粘姐姐的壞孩子~”
蕩在空中的黑絲蓮足蜻蜓點水般再度下探,搖動足尖十分俏皮地用襪底輕蹭了一下溼潤的尿道口。馬眼處那再度遭受到撩撥的細嫩紅肉,隨即便像是探出水面呼吸的魚兒一般,小嘴噗波噗啵地反覆開合了起來。
經受了令人難耐的反覆挑逗後,指揮官那先前還想找機會收起肉棒勸愛宕點到為止的天真想法便全然消散了,隨即便像任命般癱坐在了柔軟的沙發上,乾脆直接享受起了愛宕提供的足交服務。
感覺指揮官放棄了本就無謂的掙扎反抗,愛宕的心裡反而湧現出了一絲失落。
俯視著腳下那根好逸惡勞只會擺爛般等她強推的軟糯肉棒,她心一橫,便直接將前掌與五趾間的絲襪空腔軋上龜冠,把一部分的身體重量都施加到了嗷嗷待肏的男根之上。
龜頭與足底洽接,酥麻感直攀背脊,想要坐享其臀的沉穩男根也終於按捺不住了,像是要揮拳抗議般般翹動起來,卻正好頂到了牢牢扣住冠溝的足趾腹下。
原本只是單純被足趾包壓的話,刺激還不會多麼強烈,可這一動卻反而將冠肉又主動推磨在了腳尖襪底,最終疊加而成的龜責刺激如此強烈,至使男根整隻抽搐著,朝壓在頭頂的黑絲玉足噴吐出一大灘先走汁,將只是輕裹著細微足汗襪腔與趾縫打溼成了粘膩乎乎的淫靡模樣。
靠在沙發背上的青年整個人都隨之緊繃起來,拳攥死緊,牙根咬的吱嘎作響,可其他的身體部位卻是連動都不敢一動。
這種情況下,稍微有一點掙扎,恐怕都會導致足底下的肉棒在反作用力的廝磨下被毫無慈悲滴榨出汁來,為了能夠精力充沛地出席明天舉辦的歡迎酒會,現在只能先這樣默默忍耐到愛宕玩膩為止了——
正當他如此規劃的時候,那踏在龜頭上的絲襪纖足便擰動腳踝繞著肉棒輕輕轉弄了起來。
以馬眼為軸心輕轉腳踝,維持著剛才那種穿著高跟鞋時足跟抬起的姿勢,愛宕微笑著將她所認為的快感透過足趾與襪底傳導至那敏感的龜
頭之上。
可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呢,高檔褲襪的順滑與先走汁的黏膩,竟讓這由足趾腔裹就的龜頭責軟化成了剛好令人容易接受的強度,若非有先前的那灘前列腺液作為潤滑,如此激烈的龜責,恐怕足以讓肉棒認輸般直接萎靡下去,而那可憐的肉棒,此刻便也只能梗直身子順從自己的命運了。
即便如此,玩弄冠首帶來的快感也還是太過強烈了。
還沒扭轉沒幾下,少年便發出一聲“咕唔!”樣的丟人呻吟,雙手握上愛宕的黑絲足踝試圖將那纖軟的小腳抬離胯下。可咬住了獵物的獵犬又哪有那麼容易鬆口呢?
持續著洩憤般碾榨龜頭的激爽扭動,愛宕將她幾個月來被一個人丟在船塢裡獨自看家的鬱悶盡數洩出。
看著那成長得沉穩可靠的青年指揮官在自己腳下又變回從前那副軟糯可愛的誘受模樣,她心裡對弟弟的那份憐愛又佔據了上風。
輕抬足掌釋放罪根,隨著如熱吻的雙唇吮離對方時所發出的那般粘連水聲,被愛宕的絲襪足底所把玩得微微泛紅的鮮嫩龜頭在微弱燈照下反射出了晶瑩的光澤,如此美味誘人,令她不禁當著青年的面舔弄起了那粉潤的釉唇。
“啊……啊~愛宕……你!”
尚未從毫無預兆的熱烈龜責中恢復過來,青年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抬起他的雙手護向下體,同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用從肺裡擠出來的隻言片語訴問著將伴著微弱水聲將黑絲玉足輕輕踩進鞋裡的黑髮少女。
“阿啦~~是太刺激了嗎?那麼,接下來這樣如何呢~”
沒等指揮官緩過勁兒來,愛宕便如優雅的和婦一般,微屈雙膝,跪伏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左手撥開擋在男根面前的阻礙,右手用玉指輕輕挽起遮在額前的半縷秀髮,露出眼角處那顆魅人的淚痣,隨後輕吐蓮舌,彷彿在舔舐的子女的貓科動物般,輕輕侍奉起了指揮官那根粗而挺翹的青年肉棒。
感受著肉棒滾燙的溫度和微微跳動的青筋血管,將那還泛著騰騰熱氣的粉紅香舌抵上繫帶,將方才那縷崩落其上的前列液絲舔舐殆盡,同時又像宣誓主權般將自己的香津塗抹其上,以一種品嚐美味般的享受表情,驅動魅舌不停在那腫脹的赤色猙獰龜頭上舔舐遊走。
嫣紅嬌嫩的舌尖不停撥弄著早已泌滿了前列腺液的馬眼,一次次滑過龜頭下方最敏感的冠狀環溝,刺激著肉棒脆弱處的每一寸敏感神經,將那欲拒還羞的指揮官舔得頸首後仰、呻吟陣陣。
而再次確認了指揮棒性感帶的愛宕也更進一步地,用纖軟的玉手輕輕從下方握住他那粗硬棒幫跟,像是要幫男根打理衛生般,專注地對準了龜頭下沿的凹陷稜溝,將舌面上的細小絨毛都用上,探入地沿著紅嫩的龜冠軟肉舔撥了起來。
“唔~略~~指揮官還真是愛乾淨呢,就連死角這裡的衛生都保持得這麼好~~略咯略咯~~~姐姐很欣慰哦~~~”
像是在宣紙上游走的毛筆般,愛宕的舌尖提點頓押著,為龜頭深處的每一處褶皺都鍍上了亮晶晶的淫靡涎液,直到那肉棒終於為了能逃避快感而亂敲到了軟舌都追抵不上的激烈程度,少女才停止了撩撥,同時借用環在肉棒上的纖指短暫地錨定了男根,為接下來進入檀口的正戲做好了準備。
只見愛宕媚眼迷離,像是要與龜頭接吻般將朱唇貼上
了馬眼,隨後她並沒有急於進入,而是像舔舐果凍開封后表面凝成的那層蜜漿般,“噗啾”一聲,輕輕吮走了尿道盡頭的些許鮮榨男汁。
待指揮官被這銷魂一吻吸到硬直的那一瞬間,她才從容不迫地將這肉棒迎進了嘴裡,用那早已盈滿了液霧、上頜與舌面間牽拽了無數道淫靡液絲的軟媚口穴,徐徐吞吐起了那青年粗碩的陽具。
他只覺得龜頭彷彿陷進了某種溫熱粘膩的軟肉之中,在比蜜壺深處的宮房還要緊緻的唇壓下被包裹吮吸著,強烈的快感令他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爽快低吟,原本清晰的視野也短暫地天旋地轉。
等她終於緩過神來定睛一看時,才發現胯下那位生著軟絨獸耳的重櫻大姐姐,正邊吮著肉棒,邊含情脈脈地與他對視著。
心靈深處那個身著軍裝的知心伴侶形象,此刻已如冰山消融般幻化為了一池春水。青年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無力,下體那膨脹的射精欲也不知何時已經臨界,只要再被這流動著的魅液所裹洗一遍,他攢了數週的濃郁精糧就要悉數繳到愛宕的唇腔之中了。
像是通過臉上的表情判斷出了青年已被逼上懸崖,少女隨即便在又一次的吞吮過後將那根被壓榨到極限的待射肉棒吐出了唇腔。
只見那因興奮充血而如烈焰般紅潤的脆弱龜頭上,已然如冰糖葫蘆般裹滿了一層晶瑩剔透的玉露瓊漿,若非她心慈手軟,內含於其中的糯米餡精釀便已經被吞進胃裡面去了。
望著這如東煌特色美食般嬌豔誘人的好味男根,愛宕極力壓抑住下腹深處翻湧著的滾燙情慾,用一種像是要對指揮官吐露心聲般的深情眼神凝視他的烏瞳。
而當青年的注意力從忍耐射精轉向洗耳恭聽的那一瞬間,
愛宕便得逞般笑著微俯下身去,對著他毫無防備的馬眼洞洞呼了一氣。
那溫熱的、摻著口腔黏膜上濡溼水汽的風,沿著棒身刮向卵袋,將美人那令人筋骨酥軟的濃醇媚意注入男根。
那因繞過龜頭後的風速較快而漸漸冷凝的甜膩香津如淫霧般輕裹在了棒身各處的隆起青筋之上,稍稍冷卻瞭如灼燒般熾熱的肉棒根部。
隨後指揮官的大腦就像與下體斷連般陷入了一陣宕機。
他只能在一陣酥麻中眼睜睜看著愛宕用那兩隻小巧的手掌輕輕捧起陰囊,像是上下交替地把玩般掂動著兩顆卵丸,隨後又像是要像主人認錯的小狗狗一樣,搖動著獸耳將頭趴到了低於肉棒的位置,微微張起檀口,把左側的那顆蛋蛋吸進唇腔。
“呃嗚——!”
犬科小動物般的靈巧而細膩的舔舐技巧再度喚醒了他的感官,那種像剛才撩撥龜頭一樣,用舌尖挑逗撥弄的吮技,把青年胯下蓄滿了存糧的軟彈的蛋蛋舔得不斷抽縮,甚至讓他產生了整個下半身都要被舔到踮起的虛幻感覺。
“噗~~~咕~只有兩顆蛋蛋孤零零地掛在外面,會寂寞的吧~姐姐替你來照顧一下他們哦~~”
享受著指揮官被不斷挑撥到氣息紊亂的吃癟表情,愛宕利用在兩顆卵丸之間交替吮嗦的空隙,向青年的耳膜吹去了一句嬌媚的淫語。
隨後她又像是要將另一顆精丸請進唇穴般,刻意將舌尖探到蛋蛋下方,托住卵球輕輕掂弄了起來。
隨著像是吞入丸子般的輕佻吮嘬聲,肉軟的粉舌與緊緻的上顎也加入了撫慰精囊的隊列,以一種別樣
的奇妙包裹感,將指揮官的蛋蛋侍奉到了欲仙欲死的地步。
而剛才開始一直被各種針對的粗長肉棒,此刻卻像是失寵般焦急地翹擺起來,碩大的龜頭竟如木魚似的,咚咚地敲落在愛宕那掩著劉海的白淨前額之上。
“呵~姆~~~~~~嗯,還真是真是心急~呢~~”
輕笑著吐出被挑逗到在陰囊裡顯眼地抽動起來的耿直卵丸,愛宕將頭抬回原位,檀口微張,向指揮官展示起口腔中那剛裹慰完兩顆蛋蛋的嬌紅黏膜與滑膩涎液,以及唇齒之間一道道晶瑩粘潤的拉絲,那肉棒便立馬又在愛宕的面前增硬了幾分。
“……愛宕……我…………啊啊~~”
感覺自己的神經快要被少女那捉摸不定的想法撥弄麻痺,青年想要開口祈求她讓自己先射一發,可還沒等他說完,愛宕便心領神會般點了點頭,隨後將兩瓣紅唇呈“O”形張開,勉強吞進了已經脹到極限的龜頭,順帶也驅動起那嬌嫩的香舌順著螺旋狀的青筋繞著管溝舔舐了起來。
從龜頭處兀然傳來一陣觸電般的銷魂快感,緊接著他感覺自己的馬眼也遭到了舔弄,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少女又緊接著將根肉棒吞向了喉穴,用那緊緻的咽部軟肉裹絞起了整根陽具。
鮮紅飽滿的嬌唇不停開合,猛然加速的全力吞吐伴發出陣陣淫靡的滋溜聲,晶瑩的口水夾雜著前列腺液於激烈口爆的過程中噴濺到了莖身和卵丸四周。
感受著陽具每次吐出再快速含入後,龜頭重重頂撞在喉管上所帶來的絕妙快感,愛宕嬌靨緋紅,不時喘出醉人鼻息,就連那校群之下的黑絲蜜臀也不禁在極致的慾望下搖動起來。
而舌腔內被吮舔得暈頭轉向的穩重肉棒,也像是被推到了最高峰的過山車般,進入了發射前的最後階段。
只見愛宕的小手像是要為螓首借力般扒握在了指揮官的大腿外側,隨後便是一陣聽到後會令人擔心是否是靈魂被吸吮而出般激烈的高速滋啵聲。
隨後那青年便猛然爆發出了一陣低吼,像是要阻止少女繼續深喉般死死按住了她的腦袋。
纖細的玉頸上赫然隆起了如鵝蛋般大小的硬物輪廓,她那琥珀色的美眸也驚訝地瞪大,低垂的眼角溢出一滴薄淚,被肉棒塞滿的唇口中也溢出了嗚嗚的呻吟,幾綹來不及吞下的濃精噗咕噗咕地溢出了嘴角,顯然是被青年突如其來的爆發打亂了節奏。
而只是這樣痛苦了短短兩秒之後,愛宕便像的做好覺悟一般緊緊閉上了雙眼,將扒在青年腿上的纖手進一步探到了臀後,像是要把整個下體都吞進喉嚨般挺起身來把本就頂到咽口的龜頭又再進一步地掰向了喉管
沒有想到愛宕竟然會為了榨精做到這份地步,指揮官按在她腦後的手連忙捧住雙頰要將少女拔開。
可此時高潮的脫力感已經將他席捲,那原本就違抗不過愛宕的纖薄肌肉此刻更是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精液被泛著淚花的愛宕不斷吞嚥向喉嚨深處,那隨著咕嚕咕嚕的淫靡水聲而不斷起伏的喉管,就彷彿一根連通了精囊與食道的吸管般,將指揮官在充滿著誘惑的港區日常中苦苦積攢的濃郁精華全部吮進了肚裡。
直到指揮官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雙目無神地癱軟到沙發背上,那纖細的脖頸也不再浮現出吞嚥時的咕嚕動態,愛宕才捨得將指揮官那已
經變得半軟的肉棒緩緩送出了喉腔。
而當整根肉棒快要完全脫出時,剛用指腹輕抹掉眼角淚珠的少女,便又嘴角微揚起弧度,鉤動軟舌挑起了他那低垂的龜頭頸,在射精後硬度稍遜下去的肥軟肉冠邊彈抖兩下,從細眯著的尿道口榨取出了最後一縷薄精。
妖冶的唇舌便欣然捲走這一抹臨別的饋贈,愛宕輕挽起眼角處的髮絲,回禮般呶唇輕吻了一下殘留著舌面香涎的紅嫩馬眼,引得已然半軟下去的肉莖又酥爽地顫抖了幾下身子,將要耷拉下去的龜首也呻吟般翹起了腦袋,堅持拖著已經被吮至虧空的身子目送著那軟唇離去了。
喘著粗氣將那幾近失焦的疲憊瞳神望向愛宕,只見與青年對視的她,又挑逗似伸出舌尖,舔盡了射精的最初階段溢滿而出沾在唇邊的白色精酪。
望著那即使被全力吮榨後仍能迅速恢復的活力肉棒,愛宕感覺剛被吞食進肚的熾熱精粥彷彿又在胃裡翻滾著沸騰,那腹腔深處的子宮也前所未有地躁動起來。
愛宕用一直埋藏在內心深處的那份願望勉強壓制住了將指揮官直接按倒在沙發之上姦成人乾的肉慾衝動。
她輕閉雙眼,以一副十分虔誠的姿態,微微俯首在指揮官那仍舊豐碩的卵丸之上輕吻了一口。
“謝謝你餵飽了我~~”
重新睜開雙眼後,她對著陰囊皮上那份淺淺的淡釉色唇印輕吐謝意。
隨即,那在硬度氣勢各方面或多或少地消退下去的射後男根,便又像是淡忘了先前的慘痛教訓般,耀武揚威地翹起他那高貴的頭顱。
愛宕的嘴角揚起了勾人的微笑,她牽起指揮官的手,引導他轉過身子仰躺在沙發之上,而自己則是坐到了與青年相對的另一側扶手上,提起剛才為止就一直沒再完全踩進鞋裡,一直翹著後跟露出足底的黑絲肉腳,輕輕蹭掉另一隻蓮足上的黑色小皮鞋,將兩條纖長的美腿依次踏向了離肉棒只有一步之遙的大腿內側。
那校園制服都包裹不住的淫豔的肉體與指揮官相對仰臥在沙發的另側,纖細玉臂支撐著豐腴上身,巍峨巨乳水手領下聳起肉慾的乳浪,充滿肉感的黑絲蜜臀在百褶裙下呼之欲出,再加上兩條裹著超薄黑絲的滑膩美腿,竟顯得愛宕整個身子都如那橫亙的山巒般隆起一條跌宕起伏的S型曲線,將口交時被她的嬌顏所搶去風光的魅惑身材完美呈現到了指揮官的面前,將這位正值花樣年華的青年勾引得血脈噴張,即使他內心再如何掙扎,也無法改變胯下那根直衝著愛宕的猙獰肉莖那即將被少女採擷的既定命運。
欣賞著指揮官緊抿雙唇,在自己的雙腳之間不停翹抖著的發情模樣,愛宕一瞬間覺得迄今為止的忍耐也都值得了。
她將柔荑輕搭在被灌滿了精漿的肚子上,隔著小腹安撫起了那仍因空虛而痙攣著的強欲子宮,用緩緩向著那陽具蹭近的兩隻絲足感受起了指揮官胯下澎湃著的生命活力。
“呵呵呵~~感覺~它好像跟剛才相比又變大了一些呢~”
曖昧柔媚的語調,勾人心絃的話語,愛宕的眸子如水波盪漾,嫩滑淫豔的絲襪肉腳像是要和男根再較長短般,從指揮官的兩腿之間輕抬到了襠胯上方。
兩條玉臂為了維持姿勢,從膝蓋後方環抱起了兩條美腿,而那方才為止都一直被短裙勉強遮掩住的誘人春色也露了出來。
從指揮官
那瞪大了的黑亮瞳眸中,便折射出了愛宕那無內絲襪所包裹著的肉嫩蜜穴。
那烏黑的陰毛遮掩在透明的薄絲裡,緊緻的肉縫豎立在肥美的鮑魚間,甜美的媚汁早已浸透了愛宕的超薄絲襪,緊緊的貼在上面猶如超市裡被保鮮膜裹住的鮮美肉塊,隱約還能看到如星斗般閃爍的點點淫光。
那終於得以與嫩戶相見的男根也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熱情,整條肉棒像是要就這樣直接插入到黑絲媚穴中一般向前戳探著,就連那懸於龜頭頂上的雙足所投下的陰影都不再能將他遮蔽。
見此情景,愛宕輕抿的朱唇再次盪出笑意,美人痣下的雪肌泛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羞紅。
為了掩飾春心的萌動,少女輕輕扭頭將垂在身後的秀髮甩落肩頭,引走指揮官注意的同時,又將雙腳極具誘惑的並在一起,從足肉的縫隙中摩挲出了絲襪特有的莎莎聲響。
“指揮官~你看,剛才為止它也最多隻能插到腳後跟那裡,現在一比,它已經大到姐姐我用兩隻腳合起來,都包裹不住的地步了呢~”
語罷,少女便將兩隻懸在肉棒斜上方的玉足輕巧踏下,在將那驕傲地聳立著的男根踩向小腹的同時,一左一右地試圖攏住了它,而那紫紅色的圓脹龜頭,也不出所料地整隻探到了足穴外面。
足底傳來的溫度像是要燙傷雙腳般炙熱難耐,愛宕強忍著用腳直接夾住棒身將他拽到蜜穴洞口的衝動,轉而像是小貓踩奶般交替摩挲著輕踏起了腳下的肉棒。
“呵呵呵~~就像是從洞裡探出頭來的小鼴鼠一樣呢,真可愛~”
將指揮官的肉棒踏到微微溢汁的發情狀態後,愛宕便柔和地向後拉動雙腳,用微微透肉的絲襪足跟進一步點按戲弄起了翹在腳下的高傲龍首,靈巧的動作與軟滑的觸感,還有那因翹起雙腳而漏出的裙底風光,雙手環繞膕窩所擠出的黑絲肉痕,撩撥得指揮官的雙眼也終於像是要冒出火一樣燃起了慾望。
覺得時機完全成熟,愛宕便便收起腿來,將兩隻足弓依次擦過馬眼,用新鮮溢出的前列腺液滋潤足底,雙腳合攏輕輕搓動,將剛榨出的純天然潤滑塗抹均勻,感覺腳下的觸感不再幹澀後,就從斜上方包夾棒身,踩擼起了這根雄物。
如兩朵秀蓮般將男根捧在正中,柔嫩的足底廝磨著,襪網與雄肉若即若離,為了不讓剛射過一發的敏感肉棒接受過多刺激,愛宕便只是這樣輕佻地用足溫燻煲著他,並未急於採取進一步的取精行動。
直到蕩那下掛在雙腿之間的肥碩卵丸被挑逗到了躁鬱的地步,精漿沸騰著,渴望玷汙這對兒妖媚的絲襪淫足,血脈噴張,如競技場中的鬥牛般噴吐著粗氣,渴望與這雙足攏成的蜜穴一較高下時,愛宕才將自己的雙腳完全併攏,順著指揮官脈搏鼓動的節奏,上下夾擼起了被裹在正中的粗壯巨根。
“啊……愛宕……!”
被巧妙挑起的慾望得完美的滿足,青年不禁由衷發出了一聲綿延而顫抖舒爽呻吟,而他對愛人名字的呼喚,則像是一針強力媚藥般扎進了對面少女那柔軟的心裡。
雙眼緊盯著那散發出蒸騰熱霧的紅脹龜頭,愛宕一時被青年的呼喚勾得短暫失神,腳下對男根的控制力也失了準頭,夾並在棒身之上的黑絲纖足慢下了動作,渴望通過更激烈的刺激來進入下一階段的男根隨即像是在吃飯時
被撤走了食物般躁動起來。
由於節奏的一時中斷,先前所榨出的稀薄潤滑也半稀釋半蒸發地消散在了襪網表面,那高傲的肉棒在逐漸變得生澀的觸感下,竟宛如暴動般野蠻地挺動了起來,以一種幾乎要撬開足穴逃逸而出的強烈氣勢拍打起了附在棒身上的兩隻玉足。
被腳底的異動所驚醒,愛宕馬上意識到是潤滑方面出了岔子,於是她便將那已經吸乾了男根表面先走汁的雙足撤離了棒身,轉而足趾前伸,探踩到了那兩顆豐碩肥滿的睪丸之上。
五趾分別按在一顆蛋蛋上輕輕揉動,在襪尖的包裹下極盡膩滑的足肉,像呵護新生的嬰兒一般撫弄起敏感而又脆弱的卵囊,沒過幾十秒,其中那洋溢著鮮活生命力的濃稠精子便鼓譟著做出了回應,而那完全沒人照顧的棒身更是氣憤地脹大了整整一圈。
面對著像是耍脾氣的小孩子般陰晴不定的易怒肉棒,愛宕選擇不再急於施加刺激,而是通過不斷累加的挑逗、勾引,用獨屬於大姐姐的那份餘裕來化解這次的失誤。
只見那更為靈活些的右足輕輕抬起,黑絲襪尖以懸浮於男根表面毫米之差的精確距離蹭過棒身。
那因運動五趾而逸散出的溫熱足汗透過趾縫撩撥著肉棒敏感的腹側,無論他再怎樣撒潑打滾似地激烈顫抖,愛宕的纖足都沒再對他施加一丁點兒的直接刺激。
直到這肉棒終於認錯般將一滴委屈的淚水從那尿道口處溢出時,一直陪在他身旁的黑絲玉足才將象徵著和解的五趾輕輕包按在了龜頭之上。
那先前就通過踩逗馬眼榨取過一輪先走汁的右足,趾縫與襪面間還殘留有些許淫液,再加上這次新吸出的這縷鮮汁,其潤滑程度便足以讓她肆無忌憚地勾住肉棒戲耍,就像藉著體型差隨意擺弄小弟弟的大姐姐一般——就是這個弟弟長得好像比姐姐還高就是了。
而那被襪趾推搡得東倒西歪的幼稚龜頭,則又生悶氣般紅脹起來,甚至大到了愛宕分開足趾都包攏不住的魁梧地步。
輕笑著繼續搖動腳踝撩動起因充血而膨脹的龜冠,將青年的下肢都引入一陣喜悅的痙攣種後,少女轉而將足趾抬高,稍稍回撤後押上繫帶,將整根肉棒輕而緩柔地踩向小腹。
這次,通過短暫的足交初步熟悉了成長後的肉棒,愛宕又回到只用單腳就能遊刃有餘地控住肉棒的全盛狀態。
只見她用輕踩在繫帶之上的足尖點弄龜頭,那纖長的二腳趾,就像撫弄琴絃的少女般可愛俏皮,這份校服相稱的少女心,使已經勃起到極限的肉棒彷彿又猙獰地膨脹了一圈,那盤滿青筋的棒身竟硬到彷彿微微陷進了愛宕腳底那綿軟嫩滑的足肉之中。
感覺自己的右腳將要被男根頂起,愛宕不緊不慢地搖動起搭在陰囊上的左腳足趾,那如璞玉般光潔白皙的趾肚便像是要安撫肉棒般隔著黑絲輕輕揉弄起了卵丸中的精子。
貯存著生命精華的寶貴糧倉被這樣撥弄,再宏偉的肉棒也會失掉氣勢,雖然那堅挺的棒身還是同樣粗硬,不過被足趾輕巧點按著的龜頭已經恢復了原本的軟糯。
那比單瓣海綿體還要小巧的玲瓏足趾輕輕踩按,龜頭軟彈軟彈的觸感便傳遞到愛宕的下腹,一時她竟覺得這根被自己踏在腳下的肉棒倒也顯得沒那麼猙獰了,甚至還變得有點可愛~
就這樣維持著單腳踩到肉棒的誘人
姿勢,少女不急於取精,而是對著沙發另一側的指揮官拋出了魅惑的笑容。
“其實指揮官離開的這三個月裡,姐姐也收穫了一些小小的進步呢~”
看著指揮官那張浮現出些許困惑的臉,愛宕悄悄地將手繞上了青年的腳腕,在確認好不會被指揮官掙扎逃跑後,便提起右膝,用那隻已經俘獲了指揮棒的黑絲嫩足,宛如和麵般技巧嫻熟地撥弄起了瞬間翹起的筆挺男根。
她先是用足尖輕點龜頭,將新鮮泌出的先走汁牽絲塗抹到棒柱之上,等到隆起的筋脈被汁水潤得宛如玉璧般流光溢彩時,再用足底軟肉悉心擦拭起整根龍柱,期間還是時不時用足趾拂塵般地蹭弄著龜頭頸下的稜溝,絲襪摸索著敏感的繫帶,催得肉棒不只挺動,還因摸不到套路而有些畏縮地顫哆了起來。
為了忍耐在愛宕的高超足技下瞬間攀升的射精欲,指揮官的下肢肌肉不由繃緊,將愛宕的整隻腿都向上頂起了幾分。
通過足底嫩肉敏銳地察覺指揮官的處境,愛宕又壞心眼地加大了腳下的力度,把青年繃緊騰空的胯部踩回了沙發,那似雲朵般軟綿的足肉徑直碾倒了整根肉棒,為試圖逃避被踩射命運的指揮棒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那多肉的足底,滑膩的黑絲,再加上先走汁與先前被榨出的精液和殘留的美津所混合而成的多重觸感衝擊著青年的靈魂,爽得他不禁昂首低吟,身體也開始下意識地蹬著沙發試圖逃離玉足。
早有準備的愛宕隨即死死拽住了指揮官的雙腿,在他驚詫的目光下,那隻先前一直搭在卵丸上看戲的絲足也加入了戰場,兩隻柔嫩的柔腳將指揮官的巨杵包裹起來,微微內攏,形成一個半弧形的穹頂,共同絞軋起了位於足下的倒黴男根。
並且與一隻都在挑逗龜頭榨取黏液的右腳不同,新加入的那隻玉足並未沾吸太多先走汁,觸感上要稍顯生澀一些,然而這不對稱的觸感卻在恰恰形成了一種強烈對比,通過棒身將那左右相對的反差觸感無比清晰地灌入兩瓣大腦,將渾然一體的忍耐防線頓時衝擊得搖搖欲墜。
“愛宕!暫停!——暫停一下!”
被抓住雙腳的指揮官像躍出水面的魚般扭動掙扎著,然而碾擠在男根頭頂的絲足卻並無憐意,那持續加快的動作,像是在發誓這次一定要絞出蛋蛋裡的最後一滴精液為止。
在這般激烈的持續刺激下,指揮官胯下的精卵倉促地抽動提起,卻不料恰好進入了足跟的運動軌跡,一瞬間便被前後推踩的柔嫩絲足碾了回去,更一步摧殘了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精關。
從胯骨深處湧起的射意充斥了下體,青年終於認命般地停止了扭動,轉而咬牙閉目默默忍耐起了那不斷將他推向高潮的強制外力。
可就當他感覺自己即將被愛宕足射時,持續侵襲著他胯下的滔天快感卻忽然遭到了中斷,原本合力推碾著肉棒的雙腳,此刻只剩一隻還維持著將棒身踏歪的姿勢,另一隻卻不知道被撤到了哪兒去。
一時間,神經傳導的慣性令青年產生了自己還在被足交的幻覺,可他那只是被靜靜地踩在腳下的肉棒卻仍舊處於那隻差臨門一腳的絕望狀態。
被難以忍耐的焦躁感所折磨,他睜大眼睛瞪向身下的愛宕,卻只看那穿著制服的少女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般,將修長的左腿探向沙發底,繃直足背
四處探索著。
而那在並腿足交時被腿肉所再次遮蔽的無內肉穴,此刻卻也因禍得福地重新回到了青年視野範圍內。
只見襪襠深處的絲面被那豐腴的媚肉撐至幾近透明,無比誘惑的透出了裡面充滿肉感的肥嫩陰唇。
兩道白麵饅頭似白淨軟糯的肉瓣緊緊的閉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條緊緻溼潤的蜜穴肉縫。
可這番絕豔美景對於此刻正被吊在精關面前的青年來說卻無疑變成了最令他抓心撓肝的折磨。
內心的矜持與小腹內的燎燒短暫交鋒後,被逼到絕境的指揮官,竟以一種悲壯的姿態主動頂腰用下體戳蹭起了軋在棒身上的那隻黑絲媚足。
被腳下傳來的炙熱觸感撩動,愛宕的注意力被短暫分散,原本就因找不到關鍵道具而泛起焦躁的心此刻惱意更甚,便乾脆直接撤走了那隻軋倒肉棒的小腳。
就連最後一份救命稻草都被拔走,射精無望的肉棒轟然立直,那粗壯猙獰的身姿絕望地顫抖著,甚至一翹一翹地渴望通過摩擦空氣來獲取快感。
“啊——愛宕!讓我射精吧!”
“啊——有了!終於找到了!”
絕望與希望的話語在空中交會,雖然都沒能成功傳達到對方的心中,卻在二人的交合之處擦出了新的火花。
只見愛宕滿臉笑意地用左足靈巧地勾起一隻如漆皮似冷光四射黑晶晶發亮的制服小皮鞋,將她安安穩穩地踩放在了指揮官那微微顫抖著的大腿之上。
而為了避免小指揮官的躁動將好不容易才尋到的寶物掂落,在繼續轉身準備去撈另一隻鞋的同時,用剛才那隻移踩到大腿根上支撐身體的絲足從左往右掰倒鎮壓了那兀自挺立的粗壯指揮棒。
因遭到放置而些許回落的射精條再度攀升,青年不得不再次咬緊牙關以免被這連足交都算不上的隨意一腳踩出精液,那如鐵棒般堅硬的男根就這樣以微微陷入軟嫩足肉中的狀態,成為了愛宕用來平衡身體的又一個立足點。
正當那肉棒像是在和玉足掰手腕般梗著身子拼命角力時,另一隻鞋也終於被愛宕用腳撈到了沙發之上。
此刻,大功告成後的那隻絲足也終於迴歸,沙發那邊的青年像是看到了解脫的希望般,用幾乎要灼燒起來的熱切眼神看向了掌握著他射精大權的黑髮少女。
“呵呵~等得很辛苦吧~指揮官~彆著急哦,姐姐這就來讓你解脫~~”
柔媚的聲線銷魂蝕骨,直令人慾念暴漲,血脈噴張,那在壓制肉棒的同時對他注入著快感的右足也終於鬆勁兒,給了那像是反繃的彈簧般在空中左搖右晃的臨界男根一絲喘息機會。
隨後,兩隻裹著黑絲的纖軟肉腳便如是準備完食材即將料理大餐的主廚一般,在肉棒上方輕輕合掌短暫摩挲了幾下,通過聲色享受將那青年的慾望撩撥到了突破極限的程度。
感受著肉棒噴吐出的熱氣和指揮官那幾乎要將絲足望穿的急切目光,愛宕輕笑著將雙腳下移探入鞋腔,撩勾踝腕,把那兩隻寶物分別踩放到了肉棒左右的腿胯之上。
終於預備好了讓指揮官徹底射精的一切所需,愛宕像是要給即將接受料理的肉棒做心理建設一般,雙腳採用著指揮官所最熟悉的踏卵摸頭式高效分工,一上一下輕撫起了那迫不及待要將精液貢給玉足的偉岸男根。
足弓處裹著絲襪的軟肉輕輕擦蹭那多汁的龜頭,將因等待而麻木的副
交感神經重新喚醒;另一邊將絲襪撐至透明的圓潤足跟,則踏入到兩顆蛋蛋的中部,揉擠按摩起了精囊中濃郁到結塊兒的粘稠精子。
被愛宕用這般嫻熟的催精技巧裹弄下體,青年爆發出了一陣丟人的虛弱呻吟,忍耐射精的肌肉在超越極限的撩撥下脫力鬆弛,那宏偉異常的指揮棒也終於淪為了靜待艦娘採擷的被動射便器。
卸下了青年肉體和精神上的一切防備,愛宕的雙腳隨即從溫順粘人的忠犬蛻變為了殘忍貪婪的野狼。
軋在龜頭上的前掌猛地拉向棒身,將那偉岸的肉莖拽倒在另一隻腳的足弓肉凹上,以左腳作為砧板支撐,右腳旋揉馬眼,瞬間擰開了控制指揮官射精的最終閥門。
“啊——!嗚啊——!!!”
伴著青年遭到處刑般的吶喊,一場絕望的射精拉開了序幕。
在最一開始的短短瞬間,如酸奶般粘稠的乳白色精液就噴滿了愛宕的足底,那淫蕩地勾勒出媚肉輪廓的半透黑絲霎時便失去了繼續吸附男汁的餘力,只能對仍源源不斷從尿道中湧出的海量精子起到單薄的阻擋作用。
那擅長分配港區資源的秘書艦馬上當機立斷改為用五趾攔精,足弓導流,軋在馬眼口處的前掌隨即廝磨著鈴口嫩肉向後滑去。
然而愛宕還是低估了指揮官的肉體能力,只見那由足趾張開的黑絲襪網瞬間便被白濁灌滿,少女只覺自己的五趾空腔彷彿被無數溫熱的淫蕩觸手反覆舔舐,肉體下意識想併攏逃避,卻因被榨出的精漿過於濃郁而受到阻礙。
淹沒了整個趾腔的黏濁液體隨後便透過加固襪尖噴濺了出去,不過那果凍般的稠靡精子卻被成功攔下,雖然有些新鮮稀薄的幼精成功噴進了少女的襪腔,卻也只在穿過了第一層襪底後就無力再穿,變得像是遭到絲襪俘獲般積蓄在了足趾空腔裡,被那因受到刺激而蜷縮起來的玲瓏玉趾碾成了廢料。
而更多的射出物則是按照計劃受到了足弓導流,沿著那魅惑的腳底曲線彙集到了圓潤的小巧足跟,像是被蒸餾出的精華般流淌滴落至了提前備好的鞋腔之中。
而當從馬眼口不斷湧出的精液即將灌滿鞋碗時,那從剛才開始一直用足跟左右揉擠蛋蛋催繳精液的左腳便短暫施力,稍稍調小了白濁湧出的速率,給了愛宕轉動足踝將倒流方向改換到另外一邊的操作空間。
在成功完成控精切換後,為了避免這次射精就這麼被足底施加的壓力中斷,愛宕用來固定棒身的左腳便直接踏在了指揮官的卵囊之上,用那最為幼嫩的足心部分像是踩壓打氣筒般一下一下地碾壓起了馬上就要射光存貨的圓潤精倉。
“咕~~啊啊……”
彷彿被抽乾了力氣一般的虛弱呻吟從沙發另側傳來,少女於是憐憫地用裹滿了精液的足趾撫摸安慰起了仍在不斷流精的脆弱龜頭。
被愛宕靈活的腳趾撩撥的輕微發顫,異常粗壯的肉棒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抖動了兩下,幾縷濃稠異常的珍貴精絮便從尿道外口噴吐了出來,被直接掛在了早已被精液染成淫白色的黑絲足底之下。
直到兩隻反射著銀光的黑亮制服鞋都被盛滿,愛宕才停下了踩軋睪丸幫助排空的榨精動作。
此時那不可一世的雄偉男根,便已然縮軟到了能被愛宕足底整個裹住的半勃程度。
像是要慰勞指揮棒先生的竭力付出般,那一黑一白的兩隻
足底包上男根,左右相對夾住龜冠細細揉搓,因射精而變得綿軟的傘狀凸起陷入足肉,剛遭到榨取仍留有著體內餘溫的粘稠男汁也被裹回了肉棒之上,使得整根陰莖都像是因感到屈辱而在愛宕的腳底顫抖起來。
感受著指揮官仍在自己的雙腳之間富有活力地不停脈動,愛宕微舔起了自己的嘴唇,望向那灌滿鞋腔的黏稠精漿,只見從鞋口出咕嚕咕嚕地蒸起了熱騰騰的白霧,好像一碗新鮮出鍋的白粥,引得她差點就產生了要捧起鞋碗將滑蕩其中生命精華的一口飲盡的荒淫衝動。
不過比起自己,她還是想讓愛人的慾望先得到滿足。
而距離達成能讓指揮官身心俱滿的完美射精,現在還有最重要的一步沒有做完——
只見少女將那包揉著龜頭的雙腳緩緩分離,從肉棒與足底之間牽出了幾條由精液構成的黏靡細絲,隨後又將雙腿放蕩的分在兩邊,將裙底那被絲襪包裹著的肥滿陰戶赤裸地展示在了指揮官的面前,就連蜜穴前那幾縷溼潤的陰毛,也像是在邀請指揮官的幸臨一般從襪網底下淫蕩地蜷曲了起來。
不顧青年胯下的擎起和那嘴邊傳出的吱嘎齧齒聲,愛宕將分開的雙腳,分別探向了肉棒兩旁的精碗
“噗呲~~~”
指揮官的胯下傳來了精子們被碾扁的聲音。
再度感受著精液滲進襪尖溢滿趾縫的舒適觸感,愛宕像是要故意做給指揮官看一般,在踩在他的大腿上穿鞋的同時,用兩隻黑絲玉足在鞋腔裡噗呲噗呲地攪動起了剛踩著他的蛋蛋榨取出來的新鮮精漿。
“呵呵~指揮官的精子們在鞋子裡咕啾咕啾地遊個不停,真是有活力呢~感覺在這樣下去,姐姐的腳趾都要被射懷孕了呢~♡”
夾起那刻意撩撥男人性慾的淫媚嬌音,愛宕對陰著臉像是在忍耐什麼的指揮官拋出了進一步的引誘,同時那兩隻美腳還在一刻不停地碾擠著足下的男漿。
等兩隻絲足攪勻了碗裡的精子,裹絲足尖也深入到合適的位置時,愛宕便美腿下壓,將兩隻精液小皮鞋都“噗嗤”一聲,穿在了自己的雙腳之上,那被玉足擠壓了生存空間的海量精子,也不出意料地沿著那黑亮亮鞋面淌向了指揮官的身體,而就當那白濁液要浪費地滑落鞋底的那個瞬間,愛宕便用提起繞到膝蓋後方的玉璧摟起了她那肥美的大腿,將兩隻灌精絲足高高翹起,讓那溢出鞋腔的男汁順著足脛流上了黑絲。
用指尖輕撫過絲襪裡朦朧茂密的烏黑陰毛,隔著襪網,愛宕舔了舔嘴唇,當著指揮官的面揉捻起了自己胯下的那一顆挺起的蜜豆,直到那軀體投下的陰影將她的下身完全籠罩,她才將雙手前伸,做出要與對方擁抱的惹憐姿勢。
但那個陰影只是一眼不發地將她那兩隻即將要落下的纖踝緊攥在掌心押回了原位。
“阿啦~~生氣了嗎?真是——咿呀~~~”
熾熱的棒柱懲戒般拍打上她的陰阜,用像是燃燒著的太陽般炙熱的視線烘烤著身下之人,青年那咬緊的牙關,終於像是加壓到極限後爆發的蒸汽機般噴吐出了一股熱氣——
“既然這麼想要,那我就也來讓你好好滿足一下罷!”
雙手握住少女那纖細的黑絲足踝,被愛宕的淫行所激怒的指揮官向前挺胯,將腫脹發紅的龜頭對準了她的蜜縫。
襪襠後兩瓣充血的陰唇,此刻似乎感受到來自
那猙獰巨物的壓迫感,便十分喜悅地痙攣了起來,原本緊緊併攏著的蜜縫微微張合,開始不停向外噴吐出著熱氣,裡面嬌豔欲滴的鮮紅肉褶隨著愛宕的呼吸而蠕顫著,從蜜壺深處流淌而出的些許澄澈淫液,浸的唇肉晶瑩剔透,彷彿在無聲訴說著她的飢渴。
那挺翹的肉棒抵在愛宕的穴口不停摩擦,很快碩大的龜頭便被淫水溼透,連帶著剛被愛宕那黑絲淫足搓絞出的白濁,在室內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晶瑩的液光。
“嗯~~姐姐一直在等你說這句話~~什麼都不用考慮了,快到姐姐懷裡來吧!~”
望著指揮官胯下那偉岸的雄物,愛宕體內一直壓抑著的慾望也噴薄欲出,那纖軟的柔荑便主動牽起了抵在蜜壺洞口不斷挺翹著的肉棒,將他隔著絲襪緩緩推向了自己的體內。
感受著肉棒被清涼纖軟的玉手託向媚窟的酥爽觸感,指揮官也顧不得再多加挑逗,直接聳動腰胯用力一頂,那碩大的龜頭便藉著滑膩的淫水滑了進去。
“唔——!”
青年渾身一顫,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和壓迫感從龜頭處傳來,愛宕的陰道實在太緊了,狹窄的腔道緊緊的夾著龜頭,並不停蠕動含咬著,肉棒彷彿進到了一個充滿汁液的海綿裡,被這一團團柔軟的淫肉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而洞口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竟同他的龜冠一道內陷進了泥濘的媚穴裡,再加上大量蜜汁的潤滑,使青年產生了一種自己的肉棒並非主動插入,而是反被愛宕下面的小嘴吞噬一般的奇妙錯覺。
“啊~~指揮官——進來了!好大~”
飢渴的花穴終於得以品嚐到那美味的男根,愛宕只覺蜜徑裡淫水直流,被指揮官火熱的大肉棒脹的格外充實,小穴裡瘙癢酥麻,子宮火熱空虛,肥嫩的絲襪美臀開始隨著慾望的強烈情不自禁的搖擺扭動起來,渴求著指揮官大肉棒的插幹抽送。
而面對著香氣頻喘,乳浪翻湧,姿態盡顯妖嬈的輕扭著豐碩美臀的校服愛宕,大半個龜頭已經懟進她那兩瓣緊嫩肉唇裡的指揮官,只感覺自己正在被蜜壺口那環形嫩肉緊緊箍住逐漸吞噬,在異常狹窄而溼潤的通道,他的傘冠被一團團柔嫩的軟肉緊緊的包裹,嫩肉微微顫抖,不停收縮蠕動,如一張張小嘴親吻著每一寸肌膚,將如觸電般酥麻的快感沿著棒身注入精卵。
“嘶……哦哦——”
被超乎想象的激烈快感包裹,指揮官的口中不禁漏出了一陣呻吟,那正蹭過愛宕的掌心緩緩探入蜜穴的巨根也短暫地停下了動作。
“嗯?怎麼了嘛?”
蜜徑遭到持續擴張的侵入感戛然而止,一股巨大的空虛感襲來,愛宕如同從高空迅速跌落到了谷底,瘙癢和空虛躁動著身體,讓她無所適從。想要被激烈抽插的慾望已經完全滲入了她的骨髓,讓她極度飢渴。她那白皙的臉頰泛起一陣嫣紅,被指揮官舉起的雙腿淫蕩的扭動著,將黑絲都撐到透肉的腴臀蠕動著向前頂去,想要那熾熱的男根繼續深入她寂寞的花徑。
可這魅惑至極的動作卻進一步加深了對肉棒的刺激,在腰肢的擰動下,那被陰唇含入的傘冠進一步受到了襪襠的裹蹭,先前只是像避孕套一般覆蓋在龜頭黏膜上吸汁的黑絲,此刻在腰胯的左右轉動下,竟像是主動摩挲起肉棒一般對他發起了責弄。
而那脫離了與龜頭間耦合狀態
的襪襠,同時也將這種廝磨感作用到了少女穴腔中的媚肉之上。那來自四面八方的極致包裹感銷魂無比,幾乎是剎那間,青年和愛宕便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酥軟的呻吟。
“啊……愛宕!絲……絲襪還沒脫……”
被下身傳來的觸感提醒,青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提出了能讓自己短暫脫離魅穴以休整片刻的藉口,然而聽了這個說法後的愛宕卻並未領情,反而進一步加重了牽住棒身的力度,像是要直接將男根塞進蜜洞中一般拉扯起了指揮官的下體。
“哈……嗯?講什麼怪話?你平常不是最喜歡裹著絲襪的觸感了嗎?沒問題的,就這樣直接插進來吧~”
為了防止指揮官臨陣脫逃,少女那搭在胸口處的另一隻纖手也繞到了青年的腰後,兩條玉臂同時施力,竟成功使肉棒再向絲襪小穴中深入了一寸。
“啊啊——!”
隨著男根不斷破開一層一層的軟肉的阻礙,青年的臉色也逐漸扭曲,幾乎陷入到了一種不能自拔的地步。在先前分泌出來的淫水愛液潤滑下,他那泛著紫紅色的粗硬莖身正一點點的被愛宕粉嫩嬌皙的蜜穴吞入其中。
享受著陰道嫩肉被層層開拓的舒爽快感,愛宕乾脆直接將握在棒身上的那隻柔荑也伸到了指揮官的身後,兩隻小手在青年的腰胯後方十指相扣,像是要把他摟入懷中一樣同時收緊。
只聽一聲沉悶的「噗滋」聲響起,愛宕瞬間睜大那雙嫵媚大眼,嬌豔欲滴的紅唇輕啟,不受控制的吐出一聲聲嫵媚呻吟,裹著性感油亮黑絲的美臀啪的一聲完全撞在了指揮官那的恥骨上,二人淫蕩的性器徹底結合,愛宕貪吃的肉穴更是把那和她小臂一般粗長的大指揮棒完全吞了進去。
“啊……好大……指揮官……哦……大肉棒進來了……隔著絲襪就……就插進來了……哦……小穴麻了……要麻了……”
愛宕只覺龜頭深深的陷入了花心裡,彷彿要將子宮插穿。緊接著便感覺到了龜頭強勁有力的挺翹,一種異常酥麻如觸電般的快感如電流湧了上來,很快就擴散到了全身,頓時讓她酥軟無力,芳心如冰塊般迅速融化,令她直爽的全身顫抖,媚肉蠕動,小穴裡痠麻不堪,淫水不受控制的狂湧而出,完全打溼了裹在男根之上的絲襪,使其像是第二層皮膚一般緊緊貼合在了肉棒表面。
可現在指揮官那邊的處境卻不容樂觀,整根插入的緊緻的觸感令他下意識地呼吸一窒,剛被徹底榨乾過一次的肉棒還殘留著先前的敏感,瞬間襲來的滔天快感差點就直接絞得他再洩一精,要不是那套在肉棒上的絲襪替他擋住了這股愛液,恐怕此時他就已經要倒在愛宕身上抽搐著射精了。
“唔!愛宕!——慢一點!”
感受著愛宕肉穴的緊緻和絲襪的滑膩,指揮官在激烈的刺激下被迫鬆開了掌中的黑絲腳踝,轉而將雙手撐在了愛宕的纖腰兩旁,以免自己下肢脫力而直接栽倒在她的嬌軀之上。而這一舉動,卻恰巧給了少女將主動權完全奪取以可乘之機。
只見愛宕馬上就抓住機會將重獲自由的兩條美腿勾到了指揮官的身後,原本負責斷他退路的兩條玉臂也轉而摟向青年的頸後,就這樣稍稍施力,便將還在苦苦掙扎的指揮官整個摟到了自己的懷裡。
此刻才察覺到大事不妙的指揮官連忙撐起雙臂,像是在做
俯臥撐一般試圖將自己推離發情的愛宕,可少女那豐腴的肉腿卻是如此有力,竟令他產生了被鐵索縛在了愛宕身上的錯覺。
“呵呵~~抓住你了~指揮官~”
美人唇中那溼熱吐息拂過耳畔,柔媚蝕骨的嬌聲呼喚令指揮官渾身一顫,視野被緊緊纏在頸後的雪白藕臂按向下方,只見愛宕嘴角含春,媚眼水波盪漾,用一種極盡淫魅的姿態蠱惑他,而那趁著掙扎過後無力空檔湧入大腦的下身觸感也變得更為致命。
指揮官低頭看去,只見他的整根肉棒幾乎都淫蕩的消失在了愛宕的體內,四周的絲襪如蛛網般深深的凹了進去,裹住了他粗長的下體,溼潤而緊窄、絲毫感覺不到鬆弛跡象的小穴用那滑膩嫩肉緊緊絞擠著肉棒,並不停的蠕動著,似乎要將已經插到子宮口的傘冠吞得更深;而那脆弱的馬眼洞口更是被一團柔軟的軟肉緊緊的吸住,如同一張靈活的小嘴在吮裹著敏感的尿道,帶來陣陣強烈而令人窒息的快感。
更為可怕是,被蜜汁策反後,絲襪那柔滑的觸感正緊緊的貼在肉棒上,與小穴滑膩緊窄的快感交織在了一起,將指揮官的肉棒步步緊逼地推向了射精的深淵,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愛宕竟然還在對他嫵媚地笑著。
“啊!饒了我吧!愛宕姐!我再也不敢了!”
肉體和精神兩方面都被逼至絕境的指揮官搖頭求饒著,即使是隔著一層絲襪,直面那飢渴的子宮還是令他感到畏懼,那陷在沙發墊裡的雙腿不斷顫抖,顯然已經失去了繼續與蜜穴對抗的信心。
“不~行~再說了,男孩子怎麼能主動認輸呢?之前明明都和姐姐約好了以後會做個男子漢的,現在又要反悔了嗎~~”
輕輕撫摸著青年頸後的髮梢,愛宕像是要鼓舞他一般,左右搖動起夾在指揮官腰際的雙腿,制服之下的碩乳微微顫聳,胯下的蜜穴也一夾一夾地按摩起了肉棒。
“口牙!我和你拼啦!”
失去一切退逃機會的指揮官破釜沉舟地將雙手按上愛宕的乳球,被那黑絲美腿纏住的腰胯也再度發力,不顧一切地對吞噬了肉棒的小穴進行著頂撞。
“嗯~就是這樣~啊~~~再大力些~~再快一些~~”
小腹處積蓄至今的燥熱感終於有機會得以緩解,愛宕露出陶醉的神色,媚眼半閉,頷首仰望,小嘴半開半合,吐出銷魂蝕骨的呻吟聲,胸前那對豐滿碩大的奶子隨著指揮官有力的衝撞不停的搖晃著,甩出陣陣迷人耀眼的乳浪。絲襪小穴則緊緊的含著肉棒,淫水不停的流淌,隨著大肉棒的抽插不斷的溢出體外。
儘管隔著衣服和胸罩,那份柔軟與彈性也清晰地傳達到了青年的掌心,那按於其上的雙手也漸漸加大了力道,像是要制止這副洶湧的波濤般放肆的地抓取、搓揉,兩團肥美的乳肉仍隱匿在校服之中,也能想象的到她們在自己手中變幻著各種淫靡而誘人的形狀。
而那龜頭的稜溝也隨著指揮官的爆發不斷刮弄起了敏感的陰道壁,粗壯火熱的棒身不留一點空隙的填滿了整個小穴,每一次抽插都帶動著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再加上碩大的龜頭重重的撞擊著柔軟的花心,如一道道強勁的電流從穴心處激盪開去,衝擊著少女全身的神經,使她那本就軟若無骨的身軀變得更為柔媚。
“啊~~指揮官……再快一些~~~~嗯
嗯~~~姐姐要去了!”
愛宕表情嫵媚浪蕩,紅唇微微張開,隨著肉棒在子宮口外捻磨碰撞,不停吐出一聲聲銷魂蝕骨的浪叫,她的玉手被指揮官緊緊抓住,豐滿的嬌軀不禁前傾,兩條豐腴修長的黑絲美腿情難自禁地夾緊了青年的腰,如一隻八爪魚纏繞在他身上,豐滿挺翹的蜜臀搖曳生花,使肉穴與肉棒的交合處不停發出滋滋的淫浪聲響,淫汁飛濺,整張沙發甚至都在微微搖顫。
每一次抽送都會帶出大量淫水,並激起淫靡的水聲。一時間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沙發的吱嘎聲,抽送的「滋滋」聲和愛宕那銷魂蝕骨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在靜謐的房間內奏起了一首淫靡的性愛交響曲。
指揮官也被愛宕的呻吟刺激的不行,兩隻眼睛都有些微微泛紅,原本如書生般白淨的臉頰上滿是紅潤,捏著乳峰的雙手更加用力,就連手指都隔著毛衣深深陷了進去,在愛宕的乳球上抓出了五個深深的凹痕。
隨著青年動作幅度的加劇,愛宕只覺得自己的小穴都要融化了,全身酥軟痠麻,陰道里的神經彷彿被放大了無數倍,受到的刺激更加強烈,美的讓人如痴如醉。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暢快灌入大腦,令她不可抗拒地欲仙欲死,於是整個小穴都開始痙攣、收縮,花心更是緊緊的吸吮著龜頭。
而宮頸突然的夾緊讓抽插的快感更加強烈,一股熾烈的酥麻感不可遏制迅速傳來,指揮官粗重的喘息,頓時繃緊了神經,渾身的肌肉驟然收縮,堅硬的肉棒漲大到了極點,持續膨脹的慾望終於隨著兇猛的抽插達到了爆發的頂點。
“嘎!愛宕!給我高潮吧!”
他那粗壯的肉棒用力一頂,龜頭穿過柔軟的花心直達子宮,一股說不出的酥麻不可遏制的襲來,便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慾望,一股股嶄新生產的濃稠種液猛然噴出,力度之大甚至射透了裹在龜頭上的絲襪,那肉棒也如同爆發的火山,不停的在花心深處顫抖跳動,濃稠的精液一波連著一波,一股股的全部灌入了少女的子宮深處。
在這最後爆發的瞬間,青年感覺自己靈魂像是被緩緩抽走,隨著一陣陣洶湧的噴射後,整個人也同下體一道疲軟下來,接著渾身無力地趴到愛宕的嬌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