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度假和說好的不一樣!

老闆,這度假和說好的不一樣!

作者:加雷馬紅菜湯

“吽幹員,你最近在濁燃行動表現得不錯,經過我們的商量討論,決定給你放個假,去汐斯塔海岸旅遊區休假。”

“什…真的嗎老闆!”坐在辦公桌前昏昏欲睡的大塊頭佩洛瞬間跳起,眼中閃爍著幾絲興奮。可高漲的情緒不過持續一瞬又平淡下去。“那這些工作,我是不是就…”

“這不用擔心,我會交給阿米婭。吽幹員來之前也一直是她在負責,真要說她才是最擅長這份工作的。”

“是嗎,那就麻煩阿米...等下老闆,可,可我那時候好像,明明都沒有上場吧。”

工作交接問題解決了,但吽還是不解地皺著眉盯著小嘿。

“艾雅法拉和棘刺他們可是從頭守到尾...真要說這次最應該去休假的,也是他們吧。”

還不是因為你可愛?帶著兜帽的白狼博士嘴角微勾,心裡壞笑著表面卻毫無波瀾。

“咳咳,你可是…呃,是這次團隊的吉祥物!如果沒有你準備的那些美味食物作為後援支持,他們也不可能這麼輕鬆地完成戰鬥…反正我已經說過了,明天中午集合出發,記得帶好東西!”

說完,小嘿將兜帽往下一拉,一溜煙地跑出辦公室,只留下滿臉問號的橙毛佩洛在原地一臉懵。

哎——吽有點無奈,但低頭看到堆滿滿桌子等待著處理的文件,心裡還是對休假有點小小的期待。

交給阿米婭應該沒問題的吧...

佩洛嘴裡嘟嚕著,掏出手機,開始為明天該帶什麼東西列起清單。

......

第二天剛矇矇亮,小嘿就已帶著自己的揹包在門口等候著,腦海裡全是沙灘上光著膀子,在自己全方面展示肌肉的吽。

“喲——博士這是準備去哪兒呢,穿得這麼清涼。”

不懷好意的聲音傳來,和小嘿想的一樣,個頭矮小的菲林從旮旯裡竄了出來,正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博士身上搶眼的騷粉色休閒襯衫。

這臭小子,怎麼來了…

“不好意思啊老闆,這小子昨天聽說了度假的事兒,就非要纏著我一起來,我也沒辦法…”

跟在背後的吽語氣中飽含歉意,身上穿著簡單的白色網格襯衫,除此之外還揹著不少東西,看起來都是為度假準備的。“咳咳…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那就一起吧。”雖然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他們畢竟是兩兄弟而且阿也在休假期間,倒也沒有讓他回去的理由。

乘上前往汐斯塔的交通工具,三人很快就到達了目的——。跟預想的差不多,作為旅遊勝地的汐斯塔沙灘哪怕是在工作時間,也聚集了不少慕名而來的遊客。到酒店放好東西,來到海灘已是下午三四點,夏日特有的海鹽氣息飄散在空氣中,午後的陽光也並不算毒辣,倒是讓人有點懶洋洋的,想躺在沙灘上小憩一會。

“嚯,閒人還真不少呢。老闆我身上怎麼了嗎?為什麼一直盯著我。”

“什麼...呃呃,不好意思,剛剛在想阿米婭的事情。”

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又看了幾眼,小嘿才戀戀不捨地把目光從吽身上挪開。

吽寶今天穿的白色短袖襯衫藍色短褲,好有夏日男友感...搗鼓泳鏡的小嘿胡思亂想著,還有那對人字拖,腳爪看著肉嘟嘟的...手臂好結實,腹肌也是,真想捏捏肌肉...

“啊,大海~去游泳不老闆,我有多帶游泳圈哦?”

阿不知從哪兒拿著遊

泳圈竄了進來,不偏不倚吽和小嘿從中間鑽出來,將故意往吽身上靠的小嘿擠開。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阿那微微上翹的嘴角。

這臭小子,怎麼來壞我好事...等一下,游泳?那吽寶肯定會把衣服脫掉吧,嘿嘿嘿。大狗狗的胸肌...

“都來海邊了,怎麼不呢?走吧,吽你也快來。”

“呃,好吧...”

怎麼感覺老闆越來越猥瑣了?吽摸了摸鼻子,心裡說不出的奇怪。

“嘶,我的腳好像抽筋了。啊呀好疼好疼——吽,你帶我先上岸休息嘛。”

“老,老闆…!腿抽筋幹嘛捏我…”

果不其然,和吽想的一樣,不過才剛剛下水幾分鐘,小嘿就開始叫嚷著腿疼,一個勁兒地往自己懷裡鑽,手還在上半身四處亂摸。而且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怎麼的,對方的小手總會時不時碰到自己的胸前兩點,甚至還追著掐了幾次。在這麼多人面前做這種事情,吽望向博士的眼神也更加無語。

“終於上來了…腳哪兒疼啊老闆,我給你揉揉,你別捏我了。”

“小,小腿根,還有前腳掌...”像是哄小孩子一樣抬起小嘿的左腿,用手指輕輕揉捏起他那不怎麼緊繃的小腿肌肉。“往上往上,再往下往下,左邊一些...哦對,右邊一點點,就是這裡...”

手上的肉墊這麼軟乎乎的,腳爪上的肉墊肯定更軟吧~~好想親自捏捏嘿嘿...

力度適中的按柔很快就緩和了博士那莫須有的疼痛感。吽的大手看起來力量感十足,可真接觸到時,那柔軟的肉墊讓小嘿又開始幻想起少兒不宜的東西。

“辛苦了辛苦了,來喝點我現做的~”

就在兩人親密接觸時,討人厭的小菲林又端著一個盤子湊了過來。餐盤上面放著幾杯加了冰塊的各色飲料,正咕嘟咕嘟地冒著小氣泡。

腿上的柔軟觸感很快消失,小嘿氣鼓鼓地抬起頭,對上了阿那副擠眉弄眼的表情。這臭小子,怎麼又卡著這個點來!

“橙汁嗎?還加了冰塊兒,剛好有點渴了。”接過阿手中的橙色飲料,吽咕嘟咕嘟幾口下肚。“原來不是橙汁啊,不過也還不錯——呃?”

愜意而享受的表情還沒有消散,身體依舊維持著舉杯時動作的佩洛卻發現,自己似乎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你給我喝的...是什麼?”

“哈哈哈~忘記給你們說了,這可不是什麼飲料,是我新研發的藥劑哦,只不過味道是芒果味兒。”

小嘿身子一怔,將已經遞到嘴邊的杯子默默放回圓盤。

“喂,這裡可不是你的實驗室,阿…快把解藥給我,萬一一會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吽的身體還是無法移動一絲一毫,只能威脅似地盯著看上去人畜無害的阿。“而且這次老闆也在旁邊…不要再胡鬧了。”

“果然動不了了,實驗成功...放心放心,第一次試驗的藥效沒弄得那麼強,很快就自己解除了。只是現在這段時間嘛…老哥可能沒辦法再下海玩咯?”

原來是定身藥劑嗎......小白狼嘴角微挑,腦海中浮現出不少關於吽的邪惡計劃。那我做什麼豈不是...也不會反抗?

“哎,好睏,該睡午覺了呢…”十分做作地撐了個懶腰,阿將餐盤和剩下的藥劑一起端走。“這傢伙就先交給博士照看...對了,博士你可別趁我不在,對我的老哥做什麼壞—事。”

說到最後,阿特意把“壞事”兩個字加重拖長,生怕不知道小嘿會做什麼一樣。

這小子,也不總是幫倒忙嘛…

目送“罪犯”離開後,將頭頂的遮陽傘微微向下拉了拉,小嘿貼在吽結實寬敞的胸膛上,迫不及待地用手捏了一把被細碎毛髮所覆蓋的結實胸肌。

“呃...呃啊?!老闆別,這還還有好多人…”

沙灘上的遊客確實不少,但大多數都在和自己的親朋好友玩耍,倒是沒有誰注意到小嘿這邊的異樣。

“安啦,大夥都在忙自己的事,沒人注意~”而且有巨大的遮陽傘作為阻擋,除非是有窺探他人隱私愛好的傢伙,不然基本不會注意到這邊的不同。 長期規律的鍛鍊和合理健康的飲食讓吽身上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贅肉,精壯而結實的肌肉捏起來富有彈性,手感很棒。溼漉漉的毛髮上岸這麼久也已被曬乾了大半,散發著暖意混雜淡淡的海味微風,更是讓這隻小白狼感到說不出的舒服與安心。

這倒不是被對方第一次捉弄,吽也並不反感小嘿對自己做的這些小動作。可之前的都是偷偷摸摸——或者裝模作樣地偷偷摸摸,現在在這麼多人的公開場所,還如此明目張膽地揩油…那說不出來的羞恥感讓比小嘿高出許多的佩洛害羞地垂下眼瞼,不斷暗示自己只要看不到別人在幹什麼,別人也會一樣地看不到自己在幹什麼。

“嘿嘿嘿,而且你剛剛也聽到阿說的,現在可動不了哦,如果配合一點的話,我說不定會溫柔一點對你,大狗狗~”

“哎,等,等一下!”

吽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對方橫放在沙灘上, 原本舉杯的手臂向上一點點抬起,另外一隻原本放在地面的手則往外側一點點掰開,然後平攤在柔軟沙灘上,露出被保護在內的腋窩。

手指小心翼翼地撥弄著佩洛茂密的腋窩毛髮,只是沒有通風和受到陽光的緣故,腋窩中的毛髮依舊帶有些許溼潤度。“可,可是…呃,老闆這,不乾淨啦,你別…”  吽一向愛乾淨,倒是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這大概也是小嘿喜歡他的原因之一。

“沒關係,大狗狗身上的味道,我很喜歡~”

吽很想將手收回,可藥效作用下,根本使不上一點兒力。趴在對方身上的身體也因為興奮而止不住地顫抖。小嘿的手指在腋毛尖端隨意撩撥著,可到現在已經幾分鐘了,吽依舊一副呆萌窘迫的模樣盯著小嘿,似乎沒有感受到腋下傳來的癢感。

咦,怎麼今天這麼能忍。

往日裡這樣的玩弄,面前的大狗早就因為癢而開始扭動身體了。加快了手上的搔癢速度,即便把咯吱窩裡撓出更多的汗液,佩洛的臉上還是隻有著那一抹害羞的緋紅,並沒有因此而發笑。看起來那藥劑能不光讓使用者失去身體控制權,還會剝奪身體的感官。

“唔…很奇怪啊老闆,就不要在這裡…”

“嘖嘖,真可惜。”

沒有反應的玩弄,那可沒什麼意思。停下手裡的動作,慢慢挪動到吽那雙人字拖前,端詳著這對飽滿的肉足。  吽的腳爪不算寬大,但和同族比起來腳型更加修長精壯,不會過於肥碩也不會過於瘦削;腳趾骨節分明,每個腳趾肚下面,還有一個微微鼓起的分紅色小肉墊,似乎很柔軟q彈的樣子。

“老闆,別,別捏肉墊可以嗎...”

“捏肉墊怎麼了,又沒欺負你。

”

將礙事的人字拖一把拽掉,生有絨毛的腳掌乾淨結實,在前腳掌和腳後跟處有兩塊兒稍大的肉墊,飽滿而紅潤絲毫不遜於腳趾下的肉墊。

“剛剛是你給我按摩緩解抽筋的,現在嘛...該我回報你了~”

“啊?不,不用了吧....咿——!”

橙汁味藥劑的藥效正在緩緩消散,只不過消散的時機不太好——比如說,現在的吽雖然沒有感覺到癢感,但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腳趾被小嘿用爪子輕輕揉捏觸碰。

真是...太不巧了。

兩根手指或點或撓地在高大佩洛的前腳掌上游走,時不時對著微微顫抖的飽滿肉墊一陣猛刮。起初吽還能靠著意志力和特製藥的藥效抗住,但隨著藥效進一步消散,也逐漸因為遞增的癢感而產生感覺,左右亂晃起來。如果說前面都只是小打小鬧的試探,那這頭小白狼現在可是真的想讓吽笑出聲來。

“老,老闆!請不要...啊哈哈...”

一隻爪子將吽那微微發抖的左腳腳趾握住向後掰,擺出一個最暴露腳底的姿勢;另一隻則五指並用,狠狠刮撓起佩洛那隻失去控制的腳爪。

“啊...噗,噗呵呵...噗...”

修剪整齊的指甲被併成一排抵在腳心窩處,隨著每一次用力刮撓,腳心的嫰肉都會微微凹陷下去幾分,留下一道泛白的痕跡。腳趾因為癢感而收縮緊又舒張開,整隻腳掌四周亂晃,卻無法收回或者做出其他反應——這種有勁卻使不出的感覺,才是最難以忍受的。

“覺得開心就盡情地笑出來,沒關係的~”

“呵,呵哈...老闆…哎,哎呀額呵呵...”

腳底被毫無保留地抓撓,耳邊還縈繞著白狼那蠱惑般的話語,佩洛不止一次地小聲發笑,隨著時間的推移,被壓抑許久的笑聲也愈發明顯。照這樣下去,如果自己真的毫無忌憚地笑出聲音來,肯定會被其他遊客發現的...

在搔弄腳趾縫的時候,吽的腳爪意料之外地抽動了一下。感覺反應越來越明顯了呢…該不會藥效快結束了吧?這也讓小嘿擔心起對方是不是快要恢復正常了——雖說吽不一定會報復自己,但再想像剛剛那樣肆意玩弄這對狗爪子,可能就沒有多少機會了。

環顧四周,不遠處有個誰家小孩堆積的沙堡,這倒是給了小嘿靈感。趁著吽還沒有完全恢復自由,將佩洛原本面朝上的身體轉動半圈後,用雙手從旁邊捧起潔白的沙礫,往吽身上一點點堆積起來。

“您,您這是在幹什麼...別把我埋起來啊。”

感受到身體上越來越多的重量,吽哭喪著臉,近乎祈求一般地望向小嘿。而後者卻殘忍地無視了對方的可憐模樣,一捧接著一捧地將沙礫堆放。很快,除了腦袋和兩隻腳爪,吽的大半個身子幾乎都被掩埋在用沙子堆成的小堡中。

剛剛還想著等藥效結束後修理修理博士這傢伙…現在看來能不能掙脫出去,都不一定有機會了。

“哼哼,保護措施而已,一會太陽過來了,還能給你曬曬腳呢,不用感謝我。”

將最後一捧土倒下,小嘿還不放心地用手肘嚴嚴實實地壓了幾下。直到對方身上的沙礫變得緊實後才停下手裡的動作。雖然說這樣子不能玩弄大狗身上的腱子肉是有點可惜,不過那對同樣可愛寬大的腳爪…

將腳爪撐開,用膝蓋抵住吽腳趾下的肉墊,隨後白

狼的兩隻手左右開弓,開始在這對充滿肉感的腳爪上快速抓撓起來。

“哈哈哈…呵,哈哈哈哈老闆!!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剛剛恢復紅潤的腳掌心還沒休息夠,就被再次撓出幾道深淺不一的白印。高大的佩洛族漢子一下子沒控制住,爽朗的笑聲響徹整個汐斯塔海岸。

“嗯?怎麼了,是我手放的位置不對嗎?”

“嗷嗷!哈哈哈哈哈哈!!不,不是!!哇哈……哈哈哈哈哈!哎,哎哈哈哈…” 最開始 刻意避開的前腳掌肉墊被重點照顧揉捏,甚至是兩邊同步進行,不遠處休息的旅客好奇地探過頭,想看看是誰笑得這麼開心。“哈哈哈哈哈老闆,老闆別捏我的……哇!哈哈哈哈哈哈!!!“

而吽的腳趾下的肉墊,似乎更為敏感。 ”肉墊啊哈哈哈!!呵嘿嘿嘿……啊,啊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每個腳趾被點戳時,都會產生不一樣的反應,這倒是博士很早就發現了的奇怪規律。

“可吽寶的肉墊真的好可愛,像果凍一樣。”說到這兒,小嘿將果盤裡的叉子拿了過來,輕輕劃弄著那qq彈彈的爪墊——當然,被這樣玩弄敏感點,後者發出的笑聲更加悽慘就是了。

“哥哥,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呀。”

稚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小嘿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轉過身去,是一隻身材矮小的佩洛族站在自己身後,一臉童真地盯著吽那對因為瘙癢而不斷抖動著的大腳爪:“他笑得真開心,這是什麼遊戲嗎?”

“這個被埋著的哥哥其實是壞蛋,”白狼眼珠子骨碌一轉,牽著佩洛的手就往吽正在散發熱氣的前腳掌上靠。“他把我之前買的潛水工具全部藏起來了,害得我現在沒辦法去潛水。”

“咿……我,我怎麼我是壞人了!不,你,你別信他,他騙你的!我哈哈哈...我我剛剛還下海把他撈起來呢,我是無辜的,快幫幫我!”

吽的語氣慌張,剛剛被觸碰到的肉墊還在止不住地抖動,甚至還沒開始抓撓,就已經條件反射地開始掙扎——看起來藥效不光沒有緩解,甚至還在往未曾料到的方向改變。

“哼,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交出來!”

“就是!壞佩洛!”

小佩洛學著白狼的樣子,厲聲呵斥著為自己辯解的吽。那稚氣未脫的小大人模樣看起來,竟頗有幾分正義感。

“不過還好,我已經提前知道了他的弱點......”說著,小嘿把這小朋友的左手,在佩吽的腳心上冷不丁地一劃。這惹得吽身體一陣痙攣,嘴中發出幾聲驚慌的笑後緊張兮兮地閉緊嘴唇,生怕再次發笑後便無法忍受。“沒錯,他的弱點就是......怕癢!”

“哈唔…才,才不是!”

“哦~我明白了。”

男孩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趴坐在吽的腳爪旁邊,學著樣子用右手食指輕輕刮蹭著前腳掌的肉墊。

“唔……呃,哈哈,呃……”

指尖與肉墊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高大的佩洛族咬著牙,雙腳努力蜷縮,憋住那呼之欲出的笑意。只不過那額頭滲出的汗液、嘴裡含糊不清的嗚嗚聲和愈發上揚的笑意,都驗證了博士之前說過的話——這傢伙怕癢。

“如果你現在就老實交代,我們可以溫柔一點哦?”

“哈…我,我可沒什麼好交代的…呃啊?”

眼前突然變得一片黑暗,小嘿把吽放在一旁的白色

襯衫揉折成一條,將吽的雙眼蒙得嚴嚴實實。

“咕…”

被剝奪的視覺似乎被分配給了其他感官,哪怕是剛剛的輕撫,都讓吽感覺格外難忍。不安地吞了口口水,緊繃起全身的每一根神經和每一塊肌肉,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又對自己的腳爪下手。

“哼哼,看不到了吧,咕嘰咕嘰~”

“唔...你這壞老闆。”

本以為腳底會傳來奇癢而繃緊了身子,可預料中的癢感並未出現。吽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雙腳上,根本不知道,一雙雪白色的狼爪正在往他的脖頸處鬼鬼祟祟地摸過來…

“其實…是這裡!”

“什麼!?偷襲我!啊呵呵——哈哈哈哈!老闆你...耍賴!”

吽從未料想到,首當其衝的竟然是自己毫不設防的脖子。雙手不過是隨便挑逗幾下下顎和耳根後的敏感點,吽那繃緊的身子就如同洩了氣一般癱軟下來,全身力勁瞬間散失殆盡。

就在腳爪鬆弛下去那一刻,另外一雙伺機而動的一雙馬上貼在佩洛的腳心窩處,隨心所欲地抓撓起這對長有肉墊的大腳爪。“哈啊啊啊!!?哇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老闆你哇哈哈哈哈哈!不,不帶這樣哈哈哈哈哈哈!!” 吽的腳爪不停搖晃著,可佩洛的手指更為靈活,不管吽怎麼掙扎、抵抗,兩隻小手都寸步不移地扒拉在最為脆弱柔軟的腳掌心上撓著癢。

誇張的笑聲很快又吸引來了不少吃瓜群眾,在看到被埋在沙堡裡,一雙大腳因為簡單的撓癢而瘋狂搖晃,誇張大笑的壯實佩洛時,臉上都充滿了吃驚與好奇。壞心眼的博士當然不會輕易放走這些廉價的勞動力。三言兩語下,這幾個本來只打算吃瓜的遊客也紛紛湊到吽的雙腳旁,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哈,哈哈…老闆,我真不行了,您放過我吧。”

被矇住雙眼的吽不知道周圍的情況,正趁著短暫的休息時間,可憐兮兮地喘著氣。兩隻毛耳朵軟塌塌地落下來,腳底卻在不自覺地左右亂晃,生怕對方又像剛剛一樣突然襲擊自己。

“哎呀,可憐狗狗居然求饒了,好有負罪感啊。”小嘿跪坐在吽的腦袋旁,用爪子輕輕挼搓著吽不停顫抖著的雙耳,像是在安撫受驚的野獸一般。“好吧,那我就不欺負你了~”

“那,那就——噗…什麼!我的腳怎麼…黏糊糊的!”  不知是哪位熱心群眾把自己的防曬油貢獻了出來,像是做全身馬殺雞一樣,一滴不剩全部倒在吽的腳爪上。透明粘稠的油狀液體順著腳趾一點點向下流淌,很快整個腳掌都因為這些防曬油變得黏糊糊的,肉墊在陽光下顯得更加紅潤透亮。”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嘎!!哈哈哈哈哈!”

“老闆!你明明說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天哪!”在液體滋潤下,腳底原本不敏感的地方也變得格外怕癢,而且這麼多人同時上手,吽甚至愣了幾秒鐘,才爆出一陣誇張的大笑。

怎,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多雙手?!

看不到的吽當然不知道,自己那對肉足,早已經成為了吃瓜群眾手中爭搶的玩物。“我...哇哈哈哈!嘿嘿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誰用指甲尖端在佩洛最為敏感的柔軟腳心上畫著圈,每轉一圈,吽的雙

腳都會跟著抽搐一次;前腳掌的肉墊自然也是重點照顧對象,紅潤凸起的肉墊被不停地按捏揉搓,因為掙扎的幅度太過誇張,以至於需要兩個人將吽的腳爪控制住。

還有一個黎博利壞心眼地拔了羽毛,然後把它放在大腳趾和二腳趾的縫隙中,如同拉鋸一樣,沿著縫間的空隙來回劃弄。

“哈哈哈!!不要再進來呵呵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嘻嘻,原來這裡面也是個敏感區域。”

細小柔軟的羽毛在腳趾縫隙間不停摩擦,這之前從未體驗過的癢感頓時讓吽狂笑不止;如果不是被沙子給壓住身體,還不知道能不能制服這個傢伙。“呵呵哈哈哈...哎,哎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學著黎博利的樣子,更多的羽毛開始往吽的腳趾縫中鑽,柔軟的毛羽穿梭於每一個指縫,吽誇張的笑聲中帶有明顯的慌亂。沒有搶到位置的人則把羽毛尖銳的那一頭對準了腳底的肉墊,隨意地“書寫”著毫無意義的語言。

“哈哈哈哈救!!哇哇呵...呵哈哈哈哈,哈嗚嗚嗚...”

腳底的每一處敏感點都被高強度刺激,吽誇張的笑聲中似乎都摻雜著些許哭腔。被嚴嚴實實壓在沙子裡的肉棒也早已經挺立。只不過沉迷於咯吱佩洛那對大腳掌的遊客們,似乎並沒有人注意到...

......

“睡醒之後肚子餓了呢...喲博士老哥,你們果然還在這兒。”

差不多到了飯點,穿著碎花襯衫的阿才一臉疲倦地打著哈欠回來。而來到“案發現場”後第一眼看到的,是那隻被埋在沙堆裡、眼睛被襯衫矇住、又哭又笑的橙色大佩洛。而自家老哥的大腳周圍還圍著幾個孩童,正用著各色道具在上面塗塗畫畫。

“哦,你醒了~”

因為對方的幫忙才讓自己有機會和吽“親密接觸”,小嘿倒是沒有剛到那麼牴觸這小傢伙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呢......好了小夥子們,我們準備回去了,大家來一起幫忙,把沙子裡的大哥哥挖出來?”

“好耶,我力氣大我來...”

“我這兒有鏟子!”

在旁邊這些小惡魔興高采烈的同時,可憐的大佩洛已經被手指和羽毛折騰得毫無力氣,獨自在沙子裡自閉。

嗚嗚...早知道就留在辦公室幹活了。

“呃——哈哈?!誰摸我腳......噗哈哈哈別——”

......

海浪已經隨著落潮下降了一半,喧鬧的海岸也逐漸安靜下來;只剩下三三兩兩的情侶依偎在海邊,看著星星說著悄悄話話。  將大個子佩洛從沙坑裡挖出來再帶回到酒店,餐廳的食物也差不多剛剛準備好,倒是為幾人省去了不少等餐時間。

“咕嘰......這兒的食物居然種類還挺多。”

將碗裡最後一勺萊塔尼亞濃湯鮮萃送入口中,小嘿滿足地眯著眼,品味著嘴裡的佳餚。“炎國荒地菜肉酮、低溫鮮烹炙肉...都是平時吃不到的東西。”

“就是就是...老闆大氣老闆大氣。”

阿在一旁附和著,又為自己添了一碗蟹殼蒸飯。因為是博士買單,兩兄弟面前已經堆疊了不少盤子——雖然吽像是在報復小嘿的捉弄,才故意吃了這麼多讓對方破費。

吃飽喝足回房間,因為阿的臨時加入,不得不將原本訂好的雙人房換成三人房。想到不能和吽寶睡在一起,

小嘿的心中還是多少有點遺憾。

“好無聊啊啊......就沒什麼好玩的嗎。”

用枕頭把蓋住腦袋,阿在大床上百無聊賴地晃來晃去。以前他都會在自己的實驗室裡搗鼓一個通宵,現在突然閒下來了,阿甚至不知道該怎麼消磨夜晚這無聊的空閒時間。

呼,早點休息吧...

吽倒是沒說什麼,經歷過下午的酷刑他現在只想像條鹹魚一樣躺著。反正澡已經洗過了,等會兒困了就早點休息。

“哦對,要不我們來玩大冒險跳棋吧!老闆來不來老闆來不來?!”

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阿從床上跳起,然後興奮地打開揹包,從中取出了什麼。

“規則很簡單,每個人輪流投骰子決定前進的步數...但是有懲罰哦!每一格上都有不同的要求,走哪格就按照哪格的要求自己或者指定對方去做...放心,肯定沒有特別出格的要求的!”

指定對方去做?小嘿好奇地打量著阿拿出來的棋盤,結果全是喝一杯水,彈指定對象一個腦瓜崩之類的很小兒科的指令。

嗯,要不還是早點休息吧,趁吽寶睡著了再偷偷...

“咦,這些帶顏色的方塊是什麼意思。”

“哦那個啊,是跳棋的附加內容,具體是什麼...我現在不說,保持一點神秘感~”

附加內容?難道說會有澀澀的...嘿嘿嘿。

“我要來。”

剛剛還在旁邊躺屍的吽倒是意料之外地提出了加入,說完還挑釁般對猶豫要不要參與的白色小狼努努嘴,似乎是在嘲笑對方的膽小。他正愁沒機會報復害自己在公開場合丟臉的老闆,而這場沒有什麼壞處的遊戲,無疑是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報仇雪恨的方式。

“既然你倆都來了...那我不來可就太不合適了。開始吧!”

拾起床鋪上的白色棉被扔到一旁,以三足鼎立的樣子盤腿而坐在最中間的大床上。 “好,我先來...”阿興奮地拿起骰子擲出,還沒等帶著數字“5”的那一面穩定下來,就拿起自己的棋子往前推進。

“1、2、3、4...好,5...啊,怎麼什麼都沒有,無聊。”

看著格子上的“休息一局”,阿洩了氣般地癱倒下去,看起來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

“看看我運氣怎麼樣,走你...3?” 棋子向前走3格,停在了“喝一杯酒”的格子上。“我記得你剛剛說...可以指定對方去做是吧?”吽表情微妙地打量著阿和小嘿,似乎在考慮讓誰先來。

“阿,你來喝。”

“啊?為啥啊老哥...”

阿癟了癟嘴,但還是守承諾地接過倒滿酒水的杯子“咕嘟...嘔,到底是誰喜歡喝這種東西...”。才喝了幾口,小菲林的面色變得紅潤,嘴裡也開始說起了胡話。

“還有一半哦,加油。”

“我,我一會兒再喝...”

吽聳聳肩,倒也沒強迫對方繼續遊戲。

“讓我試試...好,停下來了,是1?”看著格子上寫的“在身上貼兩張紙條”,小嘿心裡有一小點遺憾。“那這次的話...吽,把頭伸過來——”

“...”

不一會兒,吽的大耳朵上就被小嘿貼上了白色紙條,甚至還惡趣味地在上面寫了幅對聯——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哈哈老哥,你這樣還挺吉祥。”不光沒有一絲憐憫,阿甚至還在一旁偷偷笑話起吽。“到我了——6

?為什麼又要喝啊...”

棋子前進6格,看著那寫有“所有人都喝一杯酒”的時候,阿差點暈過去;可在吽和小嘿“關注”的注視下,阿還是不得不捏著鼻子,先幹了這輪的大指令。

“也就,就兩杯酒嘛,有什麼難的...呼呼...”被強行灌了不少馬尿,阿說得越來越模糊,最後竟身子一癱,倒頭打起了呼嚕。

“哎,這小子果然還是喝不了...”將小隻的菲林抱到旁邊蓋好被子,吽有點好笑地搖搖頭。“那現在的話,就只剩下老闆一個對手了。就算你受不了,我也不會停下哦?”

不過不會手下留情?這樣硬氣的話第一次從吽嘴裡說出來,白狼心裡反倒開始期待起來了:“別嚇唬人了,繼續吧。”

“呵呵...哦?我也是‘6’。讓我看看這次要做什麼...咦,這是什麼意思。”佩洛的目光在小嘿身上四處遊走,想著要怎麼懲罰這隻捉弄自己的小傢伙——微醺下的吽,似乎比平時更有侵略性。

代表吽的棋子前進了6格,可這次的格子上除了一片橙色外,並沒有任何指令。

“讓我看看啊......”從阿的揹包中拿出那本跳棋規則,翻找著“橙色”對應的項目。 “這上面說,如果前進到某種顏色的格子的話,需要更換對應顏色的特殊棋盤。橙色的話...就是對應這個吧?”

舉起另外一個被染成了橙色的小型棋盤,對著吽揮了揮:“好像還有補充...'特殊棋盤格數較少,全部完成後再回到大棋盤進行遊戲。'那看來我們要先玩這副...咦?”

——脫掉襪子

無意間瞟到了棋盤上的某個格子,小嘿心中一喜,難道說...阿還真準備了那種類型的棋盤?

“嗯,來吧老闆,到你了。”吽還沒仔細看棋盤上的要求,迫不及待地將骰子遞給小嘿,心裡盤算著下回合要讓老闆怎麼出糗才能滿意。

既然你都這麼積極了...小嘿也不猶豫,手中的骰子穩穩當當停在了“3”的平面。

“前進三格是要幹什麼...咦,‘脫掉上衣’?”

吽這時候才發現,這張棋盤上的要求和大棋盤比更加“暴露”,看起來是遵循的兩套不同的遊戲規則。原本臉上的笑容也逐轉移到小嘿的臉上。

“那,吽寶是要自己脫呢,還是我來...”

“嘖。”

乾淨利落地脫掉襯衫,漏出那被橙白色毛髮覆蓋的精壯上身。和下午那被路人看光腳底相比,現在只有自己和博士(睡著的弟弟除外),脫件衣服可不是什麼難堪的事兒。

“好,脫掉了,現在是我的回合。4...'讓別人穿上你的衣物'?”

還沒等吽發令,小嘿就迫不及待撿過他剛剛脫掉的上衣披在自己身上。還散發著餘溫的寬大衣物自然是不合尺寸,布料散發出的氣味,卻讓小嘿的尾巴不自覺搖晃起來。

吽寶的身上香香的......好喜歡好喜歡.....

“行,那這輪就結束了,沒什麼懲罰的感覺。老闆到你......喂喂,別發呆了。”

“什麼......哦,剛剛在想阿的事情。”骰子隨意一扔,滾動兩圈後停在了“2”的一面。“'讓對方帶上眼罩'。噫,好奇怪的要求。”

“可是我們沒有眼罩哦?你這回合可能......”

“咦怎麼知道我恰好帶了一隻~”

“?”

吽滿臉

黑線看小嘿從包裡取出一隻黑色眼罩遞給自己——為什麼出來度假會帶這種東西啊!

“好了,請自便~”

“...”

縱使心裡覺得很奇怪,吽還是願賭服輸地戴上了那隻奇怪的道具,成為了一隻獨眼佩洛。

“這個小棋盤好像都是些換裝類的......‘4’,讓我看看這次是什麼——‘摘掉眼鏡’?”

“啊,不行,沒眼鏡我連數字都看不清楚。”

想都沒想,小嘿直接否定了對方的提議。可遊戲要繼續進行的話,無疑需要用其他的方式來進行懲罰。“‘如果參賽選手拒絕懲罰,則對手自選棋盤上的其他要求安排執行’...老闆,你覺得呢?”

“只,只要不摘眼鏡,其他應該都可以...”

“哼哼,那我要你‘脫掉下裝’。”

“?”

小嘿對於這個“要求”倒是沒有那麼牴觸,只是要在自己喜歡的幹員面前......

脫掉下身的淺色短褲,小嘿盤腿而坐,用吽那件寬大的襯衫遮擋住下面不斷拉高的小帳篷。

“真是條壞佩洛......‘6’?那不就直接結束了。”

“沒事啦老闆,我之前不也是這樣的。”

顯然,小嘿對這個結果非常不滿意,但對面坐著的吽可高興壞了,將手裡的骰子繼續扔出:“5是...‘到這兒的人學兩聲狗叫’?真是的,這又是什麼神經要求...”

就這樣,兩人輪流進行了幾輪大棋盤遊戲,但大多數都是一些很普通的要求和懲罰。直到......

“1點...咦,這次是粉色的格子?”

距離上次進入橙色格子已經很久,小嘿還有點期待這次的小棋盤會是些什麼“要求”。

“小棋盤應該還在阿的揹包裡,你看看?”

“我看到了,稍等...唔?”

“怎麼了?”

抽出底色為粉色的小棋盤,吽的表情變得相當精彩,這倒讓小白狼開始好奇棋盤的內容起來。

“沒,沒什麼......”敷衍地回覆完小嘿,吽迫不及待地投出手裡的骰子。隨著立方體旋轉了幾圈,在“2”的那一面停下來。

“走兩格的話,應該是...‘親吻對方的脖頸20秒’?!”

什麼,這樣的要求真的不是獎勵嗎!小嘿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不管是自己還是對方來,小嘿都不會吃虧。

“那,老闆...”被佩洛從背後摟住,清新沐浴露混雜著淡淡的汗味,小嘿下意識吞了吞唾沫,心中隱隱有了一絲期待。

“啊啊,在,在的。”

“我開始嘍?”

炙熱鼻息噴湧在耳朵附近,佩洛的舌頭毛糙糙的,毫無章法的舔舐反倒弄得小嘿臉色羞紅。與其說在親吻自己的脖頸,不如說在幫自己理順脖頸處的毛髮。

這,這笨蛋......哪有吻人是用,用舌頭舔的!

可不知怎的,被對方一下接一下地“順毛”,白狼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愉快...

滴滴,滴滴......

提前設置的鈴聲響起,壓在身上的重量一點點消失,小嘿心裡卻反倒有種說不出的落寞感。“咳咳,時間過得可真快...到我了。”隨著手裡的骰子扔出,在小嘿滿眼冒光的注視下,終是不負期待地停在了“3”那一面。

“走三格子之後是...'去聞對方的腋下',嘖...”

看完方格內的要求,吽慫了慫肩將雙手枕於腦後,然後擺爛似地躺平,漏出自己

那對毛髮濃密的咯吱窩。“先說好,只能是聞聞,而且也有時間限制的哦?”吽的嘴角微微挑起,眉目間帶著一絲戲謔,似是在邀請小嘿快來品嚐期待已久的美味佳餚。

真是的,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嗎...

趴上吽精壯結實的小腹,把鼻器小心翼翼湊近,用鼻尖挑弄隱藏在咯吱窩中的毛髮。下午都沒怎麼玩到...白狼尾巴興奮地晃動著,鼻尖的動作幅度再吸入對方腋下的氣味後更加明顯。那就今天晚上來彌補一下吧。

“呵呵...你像在土裡找食的小佩洛一樣。”

輕癢感讓吽微微發笑,總想不自覺地抬起被後腦壓住的雙手,用手肘保護自己的敏感區;可因為要求的限制,也只能強制壓下心底的悸動,任由對方用鼻尖捉撓自己的腋毛。不經意間,那老實的小佩洛也抬起頭來,似乎也開始對這場跳棋遊戲感興趣...

“時間差不多嘍,該我了。”收回雙手,將身上這隻戀戀不捨的小狼捉走,隨著骰子再次停下,吽拿起棋子往前走了2格。“‘玩弄對方的乳頭’?哼哼...”

手臂自腰間自然而然地穿過,伸入寬大衣物的內擺,用那對帶有柔軟肉墊的手爪撫上白狼前胸,輕輕撥弄起兩顆微微發硬的粉紅櫻桃。

“呃?啊...”垂下的橙紅色毛髮不時拂過耳尖,絲絲麻麻的癢惹得被壓在下面的小傢伙一陣發抖。自己咯吱別人的時候,會不會也是這種感覺呢?如果自己也被束縛起來的話,會不會也因為忍不住而大笑...

“老闆還是蠻敏感的?”

胸前一陣溼潤感,在白狼意淫時,吽竟再次從身後靠近,張開嘴,俯身含住了小嘿左胸膛那已然變硬的粉嫩乳粒。手上動作也沒有停下,手指的柔軟肉墊輕輕蹂躪著另一邊的敏感乳頭,時而揉搓時而擠壓,輕輕捏住又鬆開,每一次帶來的刺激感都不盡相同。

“唔呃...只,只是有點...”小嘿面色發紅,身子有點發軟地依靠在吽那結實的胸脯上。

只是有點?被    吮吸奶頭帶來的壓迫感伴隨著舌尖輕輕責弄著乳首的酥癢感,讓小嘿那被寬大外衣下半遮半掩的肉棒早已經硬得不行。甚至藍色三角褲前段也早已經被滲出的淫液染溼一片,正因為乳首處傳來的快感不停顫動著。

嘖...還,還挺...

滴滴滴...

“...嗯?時間到了嗎。那就先這樣吧老闆。”

正在興頭上,被扔在一旁的手機兀地響起,佩洛也隨之停下了嘴裡的動作;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啵”,乳頭前段拉絲的涎液隨著分開愈長愈細。身上壓著的重量再次減輕,小嘿有點不滿地咂咂嘴,左手卻下意識拽了拽那條慢慢滑走的尾巴。

要是沒有時間限制就好了,可惜......

“我這一次是...啊,‘玩弄腳爪一分鐘,如果笑出來重新計時’?”

“哎,怎麼還會有這樣子的指令..。”

“吽幹員害怕了?”小嘿玩味地在自己腳爪上擺了個抓撓的動作,似笑非笑。“沒關係,你現在投降的話,還可以再給你換一個指令。”

“呵,你也太瞧不起我了。”給你任選我才遭罪吧...吽搖了搖頭,一番心理鬥爭後,還是小心翼翼地將腳爪伸進對方的懷抱。“先說好,不能用別的工具,只能用手——計時開始。”

一分鐘啊...

小嘿輕輕撫摸著懷中的溫熱腳爪,盤算著怎麼能讓自己的娛樂時間最大化。只要一分鐘之內讓對方沒憋住笑出來,就可以繼續玩兒的話...

指尖拂過腳底,引得高大佩洛腳爪微晃,腳趾收縮撰緊,如臨大敵一般。可接下來,小嘿的手指意想不到地往後挪了些,摩擦起吽不算太敏感的後跟。

嗯?怎麼晚上這麼溫柔。

手指只是輕輕揉捏著後半腳掌的肉墊,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這顯然讓吽沒有料想到,明明一開始緊繃的肌肉也鬆弛了些許。“真是良心發現——啊哈哈哈?!”

小嗨正是在等待吽再次開口的機會。隨指尖滑入足心起舞,措手不及的佩洛瞬間破防,大笑聲自嘴中傾瀉而出,便再也無法停下。“哈哈哈你,你小子又耍賴...噗哈哈哈哈!!停一下停一下!!”下意識想收回腳腕被手肘卡住無法正常收回,兩隻腳爪因為搔撓不停前後左右亂晃,卻怎麼也擺脫不了那如同吸盤一般依附在足底的手指。

“就差十三秒,吽幹員沒堅持住啊~真可惜。”

“明明是...是你突然——哈哈哈別,別碰肉墊......吼哈哈哈!!”

捏了捏前腳掌和腳趾下的肉墊,佩洛的笑聲又變了個調——看來下午不光是藥劑起作用,就算是這樣刺激不同地方,產生的效果也是不盡相同的。

“啊,又笑了,那隻能重新計時...”

“哈哈哈哈什麼?!這,不公平哈哈哈哈!!”

就這樣反覆多次的加鍾過後,小嘿才心滿意足地停下了手中的罪惡行徑。剛鬆開懷中框柱的腳爪,剛剛還奄奄一息的吽如同迴光返照一般將雙腳迅速抽回,一臉難過地撫摸著因為被抓撓而微微泛紅的足底。

“好狠啊老闆,居然這樣子對待我...這下我真不會手下留情了。”

“真的嗎?吽幹員請自便。”

下體摩擦著外緣布料,小嘿表面平靜,內心卻性奮得一批。那可爽死了...吽寶可不要憐惜我。

嘖,怎麼感覺這傢伙還有點期待。

揉搓著微微發脹的腳底,吽將手中的骰子扔了出去。“三四...‘為對方進行口交,時間自定’...?媽的,怎麼這些獎勵都像是在獎勵你的。”

“那這次換我來幫吽寶...”

“想都別想,你肯定要做壞事。”    這次倒不用吽主動,白狼率先掀開衣服下襬,露出早已勃起的下體。“噫,怎麼都流了這麼多水。”吽一臉嫌棄,用手指勾開被淫水浸溼的內褲,堅挺無比肉棒上青筋直跳著,似乎在期待一會兒會受到的“懲罰”。

這小騷狼...深呼了口氣,吽還是將頭埋進對方懷中。根部被吽用手緊緊把住,隨後便是前半段被對方吸入口中——絲毫沒有因為上面殘留的味道或液體而猶豫。

吽的口活或許沒有想象中那麼好,有幾次白狼都能隱約感受到被牙齒觸碰的感覺。但一想到撲倒在自己面前,為自己行歡愉之事的是自己最喜歡的吽,那一絲不悅便頃刻間煙消雲散。“唔唔...”略顯粗糙的舌尖來回在眼口周圍掃掠,口腔溫潤潮溼的包裹感更是讓小嘿不得不收緊肌肉咬緊牙關,才避免當場繳械投降的糗狀出現。

“呃啊啊...吽寶的舌頭...好,好會舔...”

在齡口遊蕩的舌尖不知何時往下移動,舔舐起敏感度同樣不低的繫帶處。些許

帶有鹹腥氣味的愛液在繫帶的刺激下自眼口冒出,嘴裡忍不住發出帶有顫音的嬌喘聲,腳趾下意識收縮勾緊。

好舒服,被吽寶這樣子服服侍...

爪子下意識放上對方的腦袋,輕輕撫摸著那一簇毛髮。而身下佩洛的  吮吸力道不減反增,那截粗糙的舌頭甚至開始打著轉,一圈圈地打磨起此刻敏感到要命的龜頭。

唔......要出來......

在反反覆覆的吞嚥與舔舐下,白狼身體突然緊繃,屏住呼吸——換誰來都能知道,這傢伙馬上就要到達極限。

“好了,懲罰到此為止~”

就在此時,吽卻再次停下了嘴上的動作,還用手握住小嘿躍躍欲試的手臂,不讓對方靠自己釋放這滿溢的慾望。

“誒,誒?怎麼,怎麼這樣...”

“不可以老闆,自己解決可就算棄權了。”

有這樣的規則嗎?小嘿不記得。到達邊緣卻一直缺少最後的刺激而無法釋放,小小嘿很快也失去了一開始的堅挺。這時候吽才鬆開了雙手,空留悵然若失地白狼在原位不滿地嘟嚕。

居然敢寸止我...這條壞狗。

骰子上不知何時沾染上了不明液體,小嘿毫不猶豫地擲出,心思陰暗地期待著來一個能讓吽也難受的指令。

“走,走六格子——‘不限方式,讓對方達到高潮卻不釋放’......”

“呃......我現在可以棄權嗎。”

“不可以。”

報應來得真快。看著小嘿從包裡拿出各式各樣的道具放在自己身邊,吽心裡有無數條草泥馬跑過。早知道剛剛就不那樣作死了...

雙手被拿出的黑色彈性帶緊緊束縛著、兩隻腳爪也一左一右穿過準備好的木質足跏的洞口,每根腳趾還被彈性繩給捆住,勾在足跏上自帶的圓鉤上,被迫展露開整片塗過潤滑油的前腳掌和肉墊、沒有帶眼罩的那隻眼睛也被小嘿嚴嚴實實地矇住...

當然,阿那熟睡的弟弟耳中已經被小嘿“好心”地塞了副隔音耳塞——如果把這小惡魔吵醒了,肯定會壞自己的好事。

“輕,輕點,真的動不了了...”佩洛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開始擔心自己能不能活過今晚。“真的有必要這樣嗎老闆,我剛剛...也沒做什麼特別出格的事情吧...”

“嘿嘿,還不是怕你掙扎起來太猛了控制不住。”

小嘿趴一旁,手中的黎博利羽毛時不時撩過吽的腰腹部,這熟悉的觸感讓他想起了下午遭受的酷刑,緊繃的身體因此微微顫抖。空閒的另外一隻手也沒閒著,適時地加入到這場鬧劇中,像之前對待自己那般,用手指上的肉墊輕輕揉捏起那佩洛飽滿圓潤的肉葡萄。

“唔...呵,呵呵...”  佩洛的奶頭更大,結實的胸大肌因為乳頭傳來的快感時而鼓起時而放鬆,伴隨著嘴角不經意間發出幾聲短暫的笑聲,性張力十足。“這,這和指令有什麼關係...噗呵呵...”

可白狼現在的所做所為,何嘗不是一種迎接高潮的前戲。時間還多,放下試探用的長羽,將雙手伸進吽那對已被汗液浸潤的腋下,肆意揉弄起窩溝內茂密的毛髮。

“呵,呵哈哈哈...也不,不過如此嘛...哼哼哼...”如同逞強一般,佩洛桀驁地將頭歪向一邊,可那逐漸明顯的笑聲,依舊暴露了身下之人的脆弱。“只是撓咯吱窩,我可不..

.嗯...”

又開始逞強了,這是在和自己玩什麼小情趣麼?小嘿眉毛一挑,兩隻手從腋窩下方的軟肉開始,自上而下地揉搓著吽結實的側腰肌肉。  雙手順著腰肋一路揉搓、搔弄到骶骨處,每捏一次這周圍的軟肉,佩洛高壯的身子都會觸電般的一抖;而把手伸入肚臍中摳撓幾下,那精壯的腰肢便會不由自主地搖晃、嘴裡的笑聲也變成難堪地嗚咽。

經過這一通玩弄,佩洛身上橙黃色毛髮上被滲出的汗水浸溼大半,蒸騰的汗味如同天然的信息素,讓小嘿再次不知不覺地性奮起來。“哈啊...哈啊...”短暫的休息時間,吽大口喘息著,原本半勃的肉棒在上身玩弄中已經完全勃起,一柱擎天的樣子很是誘人。

“吽幹員,現在要對你進行耐力測試...”

玩就玩,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吽在心裡嘀咕著,感覺到胸前似乎多出了兩個奇怪的東西。“呃啊...那是,什麼東西?”就好像有兩張小嘴正扒拉在自己胸口處,不停吮吸著已經被刺激到發硬的奶頭。看不到的吽自然不知道這是小嘿為他準備的用來責弄乳頭的“情趣小道具”。

“唔…”

充血腫脹的下體傳來一陣涼意,那熟悉而陌生的粘稠感很快讓吽反應過來,對方正在將油狀物質抹上自己的老二。冰涼感只停留了一瞬,很快便轉換為一陣火辣辣的刺激感;而塗抹的過程中,白狼的手爪時不時摩擦過龜頭,又或握住堅硬如鐵的肉棒上下聳動幾下。不論是小嘿的無心之行還是刻意使壞,這些刺激都讓吽格外慾罷不能。

繼續這樣摸的話...佩洛下身隨著小嘿的動作微微抬起,方便那隻四處塗抹的手照顧到根部。小嘿也“很給面子”地託舉起那兩顆毛茸茸的肉球,一套“舒精”手法弄得身下大狗發出陣陣愉悅低吟,更多淫水不要錢一般自精竅湧出,與潤滑油一起滑落,染溼大片床單。

“嗯?吽寶怎麼這幅表情。”

“我...唔噫——”

手指輕輕在龜頭上彈了彈,佩洛驚叫一聲,雙腿緊繃,差點當場繳械。“差,差不多了......”

“哎哎,還沒完呢。”小嘿嬉笑一聲收回了手,將目光往下移動,放到了吽那對鎖在足跏裡的鋥亮腳爪上。

放置了這麼久,乳液應該都滲透進去了...

“哈啊...”

輕掐一把腳後跟,就讓佩洛沒控制住地小聲驚叫。本還算堅硬的後腳掌肉墊在乳劑作用下已軟化了大半,吹彈可破的樣子很是讓人嘴饞,想伸出舌頭去舔舐一下這些晶瑩剔透的橙粉色果凍。

他不是在碰後跟的肉墊嗎,怎麼也這麼癢...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周圍的情況,腳趾因為被綁住動彈不得。吽心裡胡思亂想著,期待對方不會用什麼恐怖的道具......

“先給你來個低難度的~”

低,低難度?

吽吞了口口水,死死咬緊牙根。先是自己右腳的大腳趾被捉住,隨著微微增加的力道往左側一點點拉扯,被迫擠開一二趾間的縫隙,然後是一條...呃,像是牙線但粗糙更多的細繩?順著被撐開的趾縫進入——第二個、第三個腳趾縫也如法炮製,直到細繩最後從四五趾間的空隙中鑽出,才停下了這奇怪的操作。

這是要幹什麼...在細繩穿過指縫時,吽就已經時不時想發笑,但都靠著

強大的意志力忍受住。現在對方停下了行動,這反倒讓吽有點拿不準接下來會做什麼。

等等,腳趾縫...想起下午被那些黎博利用羽毛搔弄的感覺,大佩洛突然有一陣不好的預感...

“噗哈哈!你你——哈哈哈哈哈哈!!”

交替纏繞在趾縫間的細繩突然開始抽動,比下午承受到的還要強烈數倍的癢感瞬間爬滿整隻右腳。“哈哈啊~啊——別動他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佩洛近乎賣命地扭動起腳趾,每次掙扎出幾釐的距離,都會被那些柔韌性極佳的套繩再次拉回固定。

握住蜿蜒細繩的兩頭在趾縫間來回摩擦,持續不斷的癢不減反增。好不容易減緩了拉扯細繩的速度,突然出現左腳前腳掌肉墊上的毛刺感,讓吽還沒有懸下去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什,什麼東西,怎麼還帶刺...

咔嗒一聲,隨著懸停在左腳上的設備開始工作,那些“毛刺”開始高速運轉,吽終於反應過來是什麼東西。

“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為什麼出來噗哈哈哈哈會,會帶這個呵呵哈哈哈!!”

那所謂的“刺”,是一根根短短的硬質刷毛;能以這種速度旋轉清潔的,應該是小嘿之前展示過的組裝毛刷。

有了這個,吽幹員打掃衛生應該會輕鬆很多——

雖然是對方一開始是為了自己方便打掃衛生而準備的工具,只不過現在這個情況看來,被“打掃”的對象,似乎變成了自己那隻敏感的腳爪。

“吼呵呵哈哈哈!!我——哈哈呃...哈哈哈哈哈哈!!”

左腳的電動毛髮被固定在前腳掌,一刻不停地洗刷著佩洛那油光鋥亮的前肉墊;右腳趾縫中的細繩再次來回搓動,時不時還會有些許略顯尖銳的戳刺感從無法掙脫的腳心窩裡,隨著上下划動迅速由輕微刺痛感轉化為癢感。

吽開始後悔參加這場所謂的比賽了。本來想報仇的自己,卻再次自投羅網進對方的陷阱裡,甚至比下午受到的還要恐怖......

乳首被責弄的刺激在腳底的癢感催化下愈發強烈,那令人難以啟齒的原始本能幾乎碾壓了剩餘的理智。可充血的下體只會被對方時不時撥弄幾下,根本沒有得到釋放的機會,如果再這麼下去,自己會不會...

“嗯,差不多了,吽幹員的忍耐力非常棒——”

將對方腳趾上的束縛繩一根根解開,然後掀開足跏,放走了那兩隻依舊泛著紅光的肉實腳爪。哪怕什麼都沒做,只是玩弄著佩洛的腳爪,白狼的下面似乎就已經射了般爽快。

“啊啊...幫,幫我把手解開。”

“那可不行,你肯定會自己——”

“我,我認輸...先讓我...”

咦,難不成我玩得太過了?小嘿端詳著佩洛那紅得發紫色龜頭,看起來確實已經到了噴射邊緣。

雖然剛剛寸止自己很不爽......白狼心裡暗搓搓地想著,但畢竟是自己最喜歡的幹員,就破格幫他這一次吧~

“啊...什麼東西在...啊啊啊——”

白狼有點笨拙地伸出雙腳,將吽那根堅如磐石的肉棒夾在中間,然後用腳底的肉墊輕輕按住放燙的柱體來回搓動。

“呃恩...好,好棒...”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一樣,吽的呻吟突然小了下去,雙腿和尾巴同時繃直,胯部向上抬起——

“啊...唔啊啊啊——哈

哈哈!!”

伴隨著一陣意料之外的痙攣,滿溢的慾望再也無法抑制,濃厚溫熱的白漿自齡口盡數噴射而出。壞心眼的小嘿在射精同時抓了幾下佩洛的腳爪,竟讓對方射精的動作更加猛烈——看起來在剛剛的“測試”下,撓癢與射精已經被關聯在一起。

哼哼,射吧射吧,然後睡個好覺。汐斯塔還有不少地方沒去過呢,明天起來再一起......

感受著佩洛慢慢變得均勻的呼吸,小嘿爬了起來,開始收拾起一片狼藉的現場。雖然還是沒有忍住,偷偷嚐了一點吽的原味牛奶......

......

“‘嘖嘖,完全不夠嘛......老闆的手法也就這樣,白期待了——’

哪怕射過一次,佩洛的肉棒卻依舊堅挺。此刻甚至微微仰頭,嘲諷一般看向小嘿;哪怕雙眼被黑布所遮擋,小嘿還是能感覺得出那藏於布後的戲謔。

‘咦,吽幹員的存量怎麼這麼多,好意外。’白狼倒也不惱,雙手輕輕撫摸佩洛那依舊堅挺的雄偉,心念微動。‘我還有其他的方式,就是你不一定受得了......’

‘哦?這可說不定。’

‘啊啊...別說,你這小東西膽子還挺大。’

幾乎沒有什麼潤滑,僅僅憑著肉棒上殘留的潤滑和亂七八糟的白色淫液,就足以讓白狼後面那張飢渴的小嘴將整根雞巴吃下。‘吽的肉棒...怎麼還是這麼熱呢?’雙腿微微張開,雙手則撐在佩洛那兩條結實的大腿上,小嘿緩緩將那根粗長的雄器吞入溫暖狹小的腸道中。

‘...咳,騷貨還挺能吸。’

吽的呼吸聲隨著肉棒被一點點吸入愈發沉重,白狼的腰部開始發力,讓緊緊箍著性器的肛門得以裹著這根滾燙的雞巴上下套弄了起來。

隨著佩洛的肉屌在小嘿那溼潤一片的後穴中進進出出,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白狼也沉迷在同樣強烈的快感中,兩隻手爪情不自禁在自己身體上翻動,撥弄起那兩顆發硬發紅的頭,自馬眼口滴出的淫水隨著身體上下運動甩到吽的小腹上,將本就溼潤一篇恥毛弄得更加糟糕。

‘啊啊...’

坐奸的速度突然增快,伴隨著從鼻腔中噴出的熱氣,白狼那彎曲的膝蓋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雞巴一抽一抽地跳動,在愈發快速的活塞運動中交出了自己的精華。

‘老,老闆還是...呃...’

滾燙的精液濺射到吽的小腹上、胸肌上、甚至被黑布遮住的臉上,也有幾滴散發著腥臭味的白色濁液。在肉體與味道的刺激下,與動漫量的差不多的精漿在後穴一張一合下灌進白狼體內。

‘還算勉強...’

‘哦?那看來我們不需要休息了,直接開始第二輪吧。’

‘樂意至極~’”

......

“啊呀,博士怎麼又和老哥睡在一起了。”

阿的聲音喚醒了小嘿。揉了揉微微發腫的眼睛,小嘿才發現自己腦袋下面一片毛茸茸的——原來是吽的肚子。合著自己是把吽當成枕頭睡了一晚?

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小嘿臉上微微一紅,隱藏在薄被下的小小嘿微微抬頭。

“還不是某個人,喝了兩口酒就醉得不省人事,哎...”目光無意間瞟過壁掛的鐘錶,已經2點鐘了呢......

吽看上去睡得正香,絲毫沒有被自己的老闆和弟弟吵醒的樣子。雖然處理過,但仔細聞聞的話,還是能

聞到空氣中殘留的石楠花味道。

“你們昨晚做了啥啊,為啥老哥現在都還沒醒。”阿扣了扣耳朵,隨口問了句。“算了,我也管不著。我們現在出去還會有吃的嗎,肚子餓了。”

“誰知道呢。咱倆先去看看,讓你哥再歇會兒...”

“誒,博士怎麼吃獨食呢,真邪惡。”

隨著談話聲和腳步聲消失在走廊外,本來還閉著眼睛熟睡的佩洛,嘴角似有似無地挑了挑...

......

ps:一篇腦洞擴寫文,很久很久之前挖的坑,至於是什麼時候...我記得那段時間還在打濁燃行動(doge)總而言之統而言之,感謝委託人導盲犬小嘿的支持。

第一個場景是非常喜聞樂見的葉落+類時停+群t環節,雖然沒有r18內容,但寫的時候還挺有感覺的(喜歡tk的朋友就算沒有nsfw內容也能很愉快地發射,這不神奇嗎)第二個場景嘗試之前沒有試過的擲骰子澀澀+互攻+一點點點(真的是一點點!)的坐姦情節,寫得還挺開心的嘻嘻。

雖然出來旅遊的是三隻,但阿全程都起到一個劇情推動的作用,有點像熟睡的弟弟,讓我們恭喜阿阿。

這麼久也該解封了,感謝支持喵。

anyway,希望能為您帶來很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