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被俘虜後,遭魔物娘狠狠榨精

指揮官被俘虜後,遭魔物娘狠狠榨精

作者:鈴

在指揮官逃離鐵血基地幾天後......

陰沉的天色籠罩著鐵血基地,寒風夾雜著細碎的雨滴拍打著窗戶。魯梅坐在辦公桌前,檯燈在昏暗的室內投射出一圈柔和的光暈。埃吉爾倚靠在一旁的書架上,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眼前這位突然造訪基地的不速之客,皇家財富號。

"所以,您說指揮官,他是被你們的人擄走了?"

埃吉爾的聲音略顯疲憊,但依然保持著優雅。

"哎呀,你們想到哪裡去了~"

皇家財富號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紅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茶水的熱氣在寒冷的空氣中裊裊上升,襯得她的表情愈發高深莫測。

"幻想號她們啊,說實話也很讓我頭疼呢。"

她放下茶杯,修長的手指在杯沿輕輕畫了個圈。

"她們就像...嗯,舉個栗子,一條街上早就有人罩著了,大家生意做得好好的。結果突然跑來一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又是打砸又是搶劫,鬧得雞飛狗跳的。"

皇家財富號說這話時語氣溫柔得近乎甜膩,彷彿在講什麼有趣的故事,但眼底卻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再怎麼說皇家財富號作為颶風陣營的話事人,指揮官可是被她們陣營的人擄走的,這讓皇家財富號十分難堪,她指尖在杯沿的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極了刀鋒劃過磨刀石的聲音。

"哼,都是一群老古董了,還分陣營。"

魯梅聞言嘲諷道,皇家財富號慢悠悠地抬起頭,眼神裡透著幾分玩味。

"親愛的魯梅,你們這些新傢伙,還不是分了碧藍航線與赤色中軸兩大聯盟嗎?更別提兩大聯盟下還有更細緻的陣營之分,甚至在陣營之中還有黨派之分。"

皇家財富號故意拉長了尾音,魯梅眯起眼,不善的看著皇家財富號。空氣中似乎瀰漫起一股若有若無的火藥味。埃吉爾察覺到氣氛的變化,正準備開口打圓場,卻聽見皇家財富號又補了一句。

"畢竟啊,不管是哪個時代的人都喜歡劃分圈子。誰不喜歡和自己氣味相投的人在一起呢?就算表面上裝作和平共處的樣子,內裡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呢~"

聽到這句話後,魯梅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你在影射什麼?"

"我可什麼都沒說哦~"

皇家財富號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罷了。就像有些人明明是已經對指揮官下了手,現在卻在這裡裝模作樣地說教~"

皇家財富號說完後,房間裡的溫度似乎驟然下降了幾度。

"停停停。"

埃吉爾向前跨了一步,打斷了兩人之間逐漸升溫的火藥味。她看向皇家財富,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說道。

"既然你知道些線索,那就帶我去找指揮官。"

皇家財富號放下了茶杯,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放心,我來這就是搬救兵的,我一個人可應付不了幻想號那顛婆。"

"是,現在最重要的是救出指揮官。"

埃吉爾說著已邁步向門口走去,高跟靴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響聲。

"等一下!"

魯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她繞過辦公桌快步跟上埃吉爾。

"我也要去。"

埃吉爾看著朝自己走來的魯梅,臉色沉了下來,隨即壓低了聲音說道。

"別忘了Z52發來的快報。俾斯麥那個女人馬上就要來

這了,那個古板的女人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如果讓她看出什麼蛛絲馬跡..."

她的目光直視著魯梅,話語中帶著警告。

"你應該知道後果。指揮官的事情一旦敗露,我們所有人都完了。"

魯梅聽到了埃吉爾的話後手指微微攥緊,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很清楚埃吉爾說得對,俾斯麥的突然來訪是個意料之外的事情,這個鐵血的領袖從來都不是個善茬。但現在指揮官面臨險境,魯梅始終是指揮官的艦娘,沒辦法做到袖手旁觀,就在這時皇家財富號適時地插入。

"放心吧,我和埃吉爾能把指揮官救出來,你在這待著也能確保這邊萬無一失。"

聽了皇家財富號的話後,魯梅盯著埃吉爾的眼睛看了幾秒,終於慢慢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就在這裡等著吧。俾斯麥這裡,我會萬無一失的。"

魯梅咬了咬嘴唇,強迫自己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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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指揮官醒了過來,他眨了眨眼,試圖驅散眼前的朦朧。頭痛欲裂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身下的沙發。那觸感出奇地柔軟,帶著些許陳舊的潮溼氣息。

記憶如碎片般閃現。昏迷前最後的畫面浮現在腦海時,他的瞳孔猛地收縮漆黑的海面上,無數扭曲的影子如同活物般蠕動,朝著皮划艇伸出無數畸形的觸鬚。他甚至能記起那種刺骨的冰冷和令人窒息的恐懼。

當指揮官真正看清周圍的環境時,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這是一座古老的洋館內部,但一切都透著說不出的詭異。窗外透進來的並非自然光線,而是一種病態的青白色輝光,彷彿來自深淵般的幽光。這光芒穿過哥特式的彩繪玻璃,在富麗堂皇的大廳內投下斑駁的影子。

大廳內每一件傢俱都像是被無形的手胡亂擺弄過,精美座椅橫七豎八地躺在地毯上;鍍金的落地鏡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斜靠著;價值連城的瓷器東倒西歪地堆在角落,有些已經摔得粉碎,牆上的情形更加離奇。一幅幅名貴的油畫歪歪斜斜地掛在那兒,畫框有的扭曲變形,有的甚至部分剝落。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名貴的古董時鐘,每一個都停在不同的時間點,指針扭曲得不成樣子,彷彿經歷過某種難以想象的蹂躪,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特的味道,既像是陳年木料的腐朽氣息,又夾雜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香甜。

指揮官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異常沉重,四肢彷彿灌了鉛一般,最令他不安的是,整座洋館靜得可怕。沒有風聲,沒有蟲鳴,甚至連灰塵飄動的聲音都沒有。這種死寂遠比喧囂的戰場更加令人毛骨悚然。他開始懷疑,這裡到底是不是人間界。

正當他掙扎著想要起身時,樓上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人走動的聲音。這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不祥。

啪嗒啪嗒,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指揮官僵在原地,死死抓住沙發邊緣。每一根神經都繃緊了,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未知。

"啊~你醒了?"

清脆悅耳的聲音突兀地在頭頂響起,嚇得指揮官差點從沙發上跌下去。抬頭望去,一雙明亮

的大眼睛正好奇地俯視著他。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獨特的蘿莉。她的白色長髮如月光般皎潔,在幽暗的光線中泛著銀白色的微光。身上穿著單薄的上衣,布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起伏,偶爾還能看到走光的小小乳丘。頭頂戴著一頂海盜帽,為這份純真平添了幾分俏皮。

但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那張與眾不同的臉,光潔飽滿的額頭佔據了面部相當大的比例,搭配上小巧精緻的五官,給人一種獨特的可愛感,她蹦蹦跳跳地下樓,赤裸的雙腳在地板上發出輕柔的叩擊聲。每一級臺階都被她當作遊戲一般躍過。

"你好啊,指揮官~"

她站在指揮官面前,歪著頭露出燦爛的笑容。

"初次見面,我叫海豚號!歡迎來這做客~"

她的語氣純淨澄澈,完全看不出任何惡意。然而這份純真反而讓指揮官感到更加不安。在這種詭異的地方遇見這樣一個蘿莉,怎麼想都不太正常。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指揮官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語氣問道。

"誒~這個問題有點難回答呢。"

她繞著沙發轉起了圈,赤腳在地板上畫出無聲的軌跡。

"不如我們先玩點別的?比如說...捉迷藏怎麼樣?這裡可是有好多好多好玩的地方哦~"

她突然湊近指揮官的臉,近到指揮官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吐息。

"抱歉,我真的沒空玩遊戲。你能告訴我出口在哪嗎?我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指揮官強作鎮定,目光謹慎地在房間裡遊移。

"誒~但是不可以哦,是老大特意把我叫來看著你的呢。"

海豚號輕輕晃動著身子,雙手背在身後,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指揮官記憶的大門。昏迷前的最後一幕清晰地浮現出來:月光下的海面,一個戴著眼罩,身材曼妙的白髮女子站在皮划艇上注視著自己,周身散發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果然是那個戴眼罩的女人......"

指揮官在心裡嘀咕著,一種似曾相識的無力感湧上心頭。怎麼每次都會陷入被別人囚禁的境地。他迅速調整情緒,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海豚號身上。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艦娘,或許就是突破口。

"所以說,你是在照看我?那能給我說說這裡的具體情況嗎?比如你的老大是誰,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海豚號歪著頭思考了一會,然後露出了天真的笑容說道。

"老大嘛......她是個很厲害的人呢!至於為什麼帶你來......"

她突然住口,眨了眨眼睛。

"這個我不能說哦。"

"啊,沒關係。我只是想知道一些基本信息而已。比如你平時都在做什麼?這裡除了你和那位老大外還有什麼人嗎?"

指揮官繼續誘導著,海豚號抱著膝蓋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小腿在半空中悠來蕩去。

"我平時就在打掃衛生啦,照顧花草啦,有時候也會和路過的小動物玩一玩......"

她的聲音輕快,卻讓指揮官敏銳地捕捉到了幾個關鍵信息:首先這座宅邸就是她們的大本營;根據她話的意思肯定還有其他艦孃的存在,但那個戴眼罩的女人是她們的老大。

接著指揮官緩步走到蘿莉面前,慢慢半跪下來。他伸手捉住了海豚號懸在空中的赤足,掌心傳來的肌膚觸感柔軟細膩。

"指、指揮官你你你..

...."

海豚號慌亂地想要抽回腳,但指揮官的力道恰到好處地制止了她的動作。她的腳趾因為緊張而緊緊蜷縮起來,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玉一般的光澤。

"海豚號,要不要跟我玩個遊戲?這個遊戲叫做君主遊戲。"

指揮官的聲音輕柔得像是蠱惑。

"君主......遊戲?"

海豚號睜大了眼睛,原本白皙的臉頰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你聽說過吻足禮嗎?在我親吻你的足部之後,你就是我的君主。作為臣服的代價,君主要滿足臣子的一個願望。"

"唔......"

海豚號低頭看著自己被握住的小腳,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

"可是......這樣好嗎?"

"我的願望很簡單。我想請你允許我走出洋館,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作為一個強大的君主,這點小事應該不會拒絕吧?"

海豚號的臉更紅了,她猶豫地看了看樓上方向,又低頭看著自己的腳。

"可是......老大說過不能讓你......"

"相信我。一個真正的君主,有時候也需要展現自己的仁慈。而我,將成為你忠實的僕從。"

指揮官微微一笑說道。

海豚號咬著嘴唇,神情糾結不定。她的腳趾仍在指揮官掌心中輕輕顫動,彷彿也在回應著這種奇異的遊戲。

"好吧......可是,要是老大問起來......"

她最終輕聲說道,聲音幾乎細不可聞。

"放心,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偉大的君主也會有自己的私密時刻,不是嗎?"

指揮官握緊了些手中的小腳,感受著那份溫暖,海豚號紅著臉點點頭,默許了這個提議。

指揮官手中捧著海豚號精緻玲瓏的小腳,每個腳趾都如珍珠般圓潤可愛,透過青白色的光線,能看到皮膚下隱約的血管紋路。她的腳很小,幾乎可以完全被指揮官的手掌握住,指揮官低下頭時,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輕輕拂過光滑的腳背。海豚號明顯變得緊張起來,她的腳趾不住地蜷曲舒展,卻又不敢抽回。蘿莉緊張的心跳聲在這個安靜的空間裡清晰可聞。

就在這時......

"你們玩得挺開心的嘛"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兩人都為之一震。那聲音帶著幾分調侃,更多的是若有若無的危險意味。

海豚號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兒,一下子抽回了自己的腳。她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慌亂地躲到了指揮官身後,指揮官緩緩抬起頭,瞳孔因為震驚而微微放大。在他的背後,站著一位身材高挑的白髮女性。她的眼睛被黑色眼罩遮住,卻給人一種被深深注視的錯覺。一件破損的黑色長裙穿在她身上,而那股熟悉的壓迫感,正是讓指揮官陷入昏迷的元兇。

記憶中模糊的影像與眼前的身影重疊在一起。幻象與現實交織,構成了這位令人捉摸不透的幻想號。

"海豚號啊。"

幻想號的聲音輕柔得像是撫摸,卻讓海豚號渾身一顫。

"我記得很清楚,讓你看好指揮官的任務,是你說很想接受的重要工作,對吧?"

她緩步走近,裸足在地板上發出更加沉重的啪嗒聲,海豚號看著走過來的幻想號,只能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我沒聽錯的話,你是想帶指揮官出去透透氣?這就是你看管的方式?"

幻想號伸出手,輕輕撫上海豚號的帽子,海豚號眼淚汪汪地看著她,一句話

也說不出來,但下一秒指揮官張開雙臂,挺直身軀擋在海豚號面前。他的背部肌肉繃得很緊,但聲音卻異常堅定說道。

"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海豚號只是個單純的孩子,她沒有任何過錯。你要說什麼做什麼,衝我來就行。"

"指揮官......"

身後的海豚號輕聲呢喃,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震動。她仰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背影,此刻在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讓她想起了童話裡勇敢保護公主的王子。

幻想號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她優雅地邁著步子圍著指揮官踱步,就像是捕食者在觀察獵物。

"哦?這麼關心我的小海豚?你確定要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

她停在指揮官側前方,歪著頭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海豚號此時的心情卻無比複雜。她看著眼前這個為自己挺身而出的男人,內心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悸動。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指揮官仍然選擇保護她。這種感覺讓她的心臟砰砰直跳,臉頰發燙。可惜的是,如果她再聰明一點點的話,就會意識到明明是指揮官誘導她在先,現在反倒成了他在"保護"自己。不過這也難怪,畢竟就連這種程度的陷阱她都輕易掉進去,智商顯然不是這位可愛蘿莉的強項。

幻想號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優雅的動作中帶著幾分掠食者的從容。她衝著瑟縮在指揮官身後的海豚號揚了揚下巴。

"去吧,小海豚。今天看在這位大人的份上就饒了你,不用成為養料了。"

海豚號如蒙大赦,接著向指揮官投去擔憂的一瞥,指揮官也衝著海豚號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問題,隨即海豚號快步離開了房間。她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樓梯盡頭。

屋內只剩下他們二人。幻想號翹起了二郎腿,赤裸的雙腳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來吧,繼續你剛才和海豚號的遊戲。"

幻想號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縷絲綢,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感。她向指揮官伸出了那隻翹起來瑩白的玉足,腳趾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的動作緩慢而優雅,帶著某種致命的魅力。那隻腳在空中輕輕晃動、伸展。她的腳型纖美修長,肌膚如玉石般溫潤,每一個細節都像是經過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怎麼了,指揮官?剛才不是玩得很開心嗎?"

幻想號的聲音帶著笑意,腳尖輕輕點在指揮官的雙腿間的布料上,隔著布料傳來她玉足的觸感。

指揮官緩緩半跪下來,伸手握住了那隻挑釁般伸來的玉足。那一刻指揮官感受到了預料之外的觸感,她的肌膚竟然帶著一絲涼意,就像是深海那般。

他握住的是一隻典型的埃及型腳,五根腳趾完美地排列,最長的拇趾稍顯強勢,彰顯著主人不羈的性格。腳型纖長而不失肉感,足弓的弧度恰到好處,這充滿侵略性的美麗。就像它的主人一樣,優雅外表下藏著難以馴服的野性。

但這涼意很快就被指揮官手掌的溫度所包圍。在這樣的親密接觸下,幻想號的腳趾反而像是解凍般,大膽地在指揮官掌心中舒展開來。她的腳趾輕輕夾住了指揮官的手,她絲毫不避諱地讓每個腳趾都盡情地活動著,享受著被指揮官溫暖的掌心包裹的感覺。

指揮官不禁想起了埃吉爾。即便是那個看著如此強勢的女人,自己玩弄她的腳,她也會害羞的蜷縮

著腳趾。而此刻這隻腳卻主動送到了他面前,甚至還展現出如此親密的姿態。

幻想號的腳趾繼續在他掌心輕輕摩擦,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挑釁。它們時而蜷曲時而伸展,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牽動著指揮官的神經。那觸感涼涼的,卻又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溫度。

"怎麼不動了?難道指揮官覺得,這樣就夠了?"

幻想號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調笑,她的腳趾在指揮官手中調皮地蹭了蹭。

指揮官低下頭顱,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幻想號冰冰涼涼的腳背上,隨後他的嘴唇輕柔地落在幻想號的腳背上,那裡的肌膚冰涼滑膩,帶著某種異樣的質地。他的吻如同羽毛般輕盈,卻帶著不容抵抗的虔誠。

他的唇沿著優美的足弓曲線移動,時而停留,時而繼續。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擊中幻想號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腳趾因為快感而微微蜷曲,卻又在下一個吻落下前的瞬間舒展開來。

指揮官的手掌依然牢牢握著她的腳掌,拇指若有若無地摩挲著足心。他的吻一路向下,來到她纖細的腳腕,又沿著骨骼突出的踝骨流連忘返。

幻想號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她試圖保持著高傲的姿態,但腳趾卻不自覺地在指揮官掌心來回磨蹭。那是屬於強大掠食者的矛盾表現既想支配,又沉迷於被服務的快感。

當指揮官的吻終於到達她的腳趾時,幻想號幾乎是本能地想要抽回。但指揮官早已預判到這一點,手指收緊的同時,舌頭輕輕地舔砥著每一道趾縫。這種深入骨髓的刺激讓她為之顫慄,幻想號的身體明顯震顫了一下,就像被電流竄過的敏感神經。即便是她這樣強大的存在,也無法完全壓抑這種觸碰帶來的震撼,幻想號也能感受到自己正在失去對局勢的控制。這個看似被動的指揮官,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侵蝕著她的主導地位,幻想號強迫自己放鬆下來,她的臉色也不如剛剛那般從容。

"哈......你說過,吻足禮之後,君主要給予臣子獎勵,對吧?"

幻想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接著她的腳向上移動,在指揮官的鎖骨位置短暫停留,然後來到了下巴處,指揮官能感受到她的腳趾輕輕抵在他的下巴上,那種溫柔中帶著壓迫的力道。空氣似乎凝固了,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止流淌。

"抬起頭看著我。"

幻想號命令道,她的聲音帶著蠱惑的力量,卻又隱含著威脅,雖然戴著黑色眼罩,卻給指揮官一種被她深深注視的感覺。

"現在讓我看看你現在的表情。"

下一秒,幻想號張開了嘴巴。不同於人類的牙齒整齊排列在口腔兩側,她的口中密密麻麻全是鋒利的獠牙,層層疊疊延伸向黑暗深處。那名為瘋狂的深淵再次顯現,散發著令人瘋狂的低語,面對這足以令普通人精神崩潰的景象,指揮官卻沒有表現出預期中的驚恐。他只是呆滯地抬著頭,雙眼失去了焦距,如同一尊木偶般任人擺佈。

......

意識逐漸回籠,指揮官最先感受到的是周圍柔軟的觸感,彷彿整個人浸泡在一池溫水中。眼皮沉重地抬起,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清醒過來幻想號赤裸的身軀正覆在他同樣赤裸的身上,指揮官想要掙扎起身,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牢牢壓制在床上。四肢彷彿陷入了某種粘稠的液體中,完全失去了知覺。恐慌在胸

腔蔓延,就像溺水時的窒息感。

空氣中漂浮著一種濃郁的香甜,這香氣指揮官太過熟悉,正是那天夜晚,在漆黑的海域上襲擊他的致命武器。那種幽靈般的甜膩氣味又一次將他包圍,如同一張看不見的網,正在慢慢收緊指揮官。

指揮官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體的溫度,但偏偏自己的四肢如同被施了咒術,完全不聽使喚。這種無助感讓他想起了被夢魘困擾的夜晚,而現在,他確確實實被困在了這個真實的噩夢中。

"嗯~你醒啦?"

幻想號抬起頭,聲音裡帶著愉悅的笑意。不知何時,她已經解下了那塊標誌性的黑色眼罩。沒了眼罩的遮掩,她失去了幾分神秘感,但多了幾分直白的侵略性。

指揮官愣愣地望著那雙眼睛,幻想號眼白如同最純淨的牛奶,襯托著死灰色的瞳孔。這種非同尋常的顏色組合不僅沒有削弱她的美感,反而讓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超脫世俗的吸引力,就像深海中最珍貴的寶石,美得攝人心魄。

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無法再專注於欣賞這雙眼睛了。因為他切實地感受到了下身的變化,在媚毒和幻想號赤裸身體的雙重刺激下,他的肉棒已然挺立。這種狀態讓他倍感羞恥,尤其是在這種完全無法動彈的情況下。

幻想號顯然注意到了這一點,她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

"這不是很好嘛,你都誠實地完成了吻足禮"

她的手掌沿著指揮官的胸膛向下,在腹肌上流連片刻,最後停在了指揮官的雙腿之間,她的手指輕輕擼動著指揮官的肉棒。

"現在,該給你獎勵了。"

她俯下身,櫻色的嘴唇幾乎貼上指揮官的耳朵。

"不過在此之前......讓我好好品嚐你吧,指揮官♡"

幻想號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帶著某種不可抗拒的誘惑,她把臉湊到了指揮官面前。

當幻想號張開嘴巴的瞬間,指揮官終於目睹了這段時間,那個無數次出現在噩夢中的場景。這一次,深淵不再是朦朧的剪影,而是完整地展現在他面前。

以前指揮官絕不會想到,將舌頭伸出口會用到"爬出"這個詞來形容,但此刻一團扭曲的"舌頭"從幻想號口中"爬出",數根粗細不均的觸手糾纏在一起,表面覆蓋著的微型吸盤。這些觸手有的伸展,有的纏繞,不斷變換著形態,每一根觸手好像都有自己的生命般,在空氣中舞動出詭異的節奏,彷彿在預演即將上演的盛宴。

口腔內的景象更是駭人,層層疊疊的觸鬚在她利齒間穿梭遊走,渴望地搖擺著,彷彿在訴說著飢餓。這完全不符合人類生理結構的器官,卻表現出了極度原始的食慾,這般可怖的景象與幻想號冰冷優雅的外表形成強烈反差。她的面容依舊保持著那抹淡漠的微笑,眼神中透著強烈的佔有慾,但她的嘴裡卻上演著一場原始的狂歡,迫不及待地想要享用眼前的美味。

指揮官感覺自己的大腦在尖叫,理智告訴他自己正在見證某個超出認知的存在,他的san值不斷崩塌。本能告訴他應該恐懼、應該反抗,但麻痺的身體只能像案板上的魚肉一般任人宰割。無數細小的汗珠從額頭上滲出,寒意順著脊椎蔓延至全身,但指揮官終究是經歷過無數風浪的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前的畫面固然可怖,但現在最重要的是保持理性

。

他強迫自己把視線聚焦在幻想號裸露的巨乳上,幻想號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形狀堪稱完美,宛如兩個巨大的玉碗倒扣其上。即使是在這種姿勢下,也沒有絲毫下垂的跡象,反而因為擠壓而顯得更加豐滿。

她的巨乳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乳頭如同寒梅般傲然挺立。指揮官不由自主地想到,這樣一對巨乳若是捧在手心裡把玩,觸感會不會和她的小腳一樣冰涼。那樣的溫度,配上柔軟的質感,會有更奇特的感覺吧,但現在的情況顯然不允許他細細體會這些想法。

"她在吃魷魚,對,只是在吃魷魚而已......"

指揮官心裡默唸著,試圖用這種方式給自己催眠,對抗眼前這超出常規的認知衝擊,然而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打碎因為那些觸手正朝他蜿蜒而來,帶著無法抗拒的氣勢,每一個動作都昭示著它們的真實意圖。

一根細長的觸手悄無聲息地攀上了指揮官的脖頸,溫熱滑膩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戰。那觸手如同品味美食一般,緩慢而細緻地舔舐著他的皮膚,留下一道晶瑩的粘液痕跡。

更多的觸手順著脖子向上蔓延。它們的動作優雅而緩慢,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當接觸到指揮官的耳廓時,那些細小的吸盤開始規律地震顫,像是在品味這片區域的獨特口感。

指揮官能感受到觸手是如何纏繞著他的耳朵,那種溼滑的觸感讓人既害怕又著迷。耳邊傳來細微的奇異的黏液聲,伴隨著觸手分泌的粘液緩緩流動。

突然,一根特別細小的觸手開始試探性地戳刺他的耳道。起初只是輕輕地碰觸,隨後便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溫熱的觸感沿著耳道深入,伴隨著粘液滲入的聲響,就像某種特殊的聲音按摩。

這種感覺既陌生又詭異。觸手的蠕動聲、粘液流動的聲音,以及吸盤工作的細微震動,全部直接傳遞到大腦深處。這些本應令人不適的聲音和觸感,卻意外地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撫慰效果,彷彿有人正在用最精準的方式按摩他的神經末梢。

指揮官的身體在這種特殊的"照料"下開始不受控制地放鬆,意識變得恍惚。觸手們似乎很滿意這個反應,變本加厲地在他耳邊活動著,持續輸出著這種危險的舒適感,指揮官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體驗。他的大腦彷彿被觸手溫柔地包裹著,每一根神經都被細細摩挲,但這種異樣的快感讓他本能的想抗拒。

突然房間昏暗下來,床榻四周開始發生異變。粗壯的觸手破空而出,像是古老的巨蟒,緩緩舒展著它們龐大的身軀。有些觸手相互纏綿,像是在跳一支妖異的舞蹈,有些則獨自扭動,展示著屬於深海的韻律。

濃郁的香甜氣息在空間中流轉,與觸手們蠕動時發出的粘稠水聲交織在一起,而幻想號那雙灰白的眸子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就像是深海中的螢火蟲。她注視著指揮官,繼續用觸手細細品味著他的每一寸肌膚。粘液順著她的動作緩緩流淌,在昏暗中折射出曖昧的光澤。

觸手群在房間中蔓延生長,將這張床完全包圍。它們的存在讓整個空間都染上了某種異界的味道,彷彿這裡是深淵與陸地之間的夾縫,是理性與瘋狂的邊界,每一聲粘液流動的響動都像是在演奏一首詭異的情歌,而這首歌的主角,正是被束縛在

這張床上的指揮官。

意識在觸手的撫慰中逐漸模糊,指揮官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他知道,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的意志終將在這種奇異的快感中淪陷。這裡會成為他永遠的歸宿,沉睡在幻想號的懷抱裡,再也無法逃離,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的手忽然恢復了些許知覺。他顫抖著將手掌覆上幻想號光滑的大腿,那裡的觸感如同上等的綢緞。

"幻想號,我......我想做愛,讓我們來做吧。"

話音未落,那些纏繞著他耳朵的觸手,便緩緩退回幻想號口中,重新化作了她的"舌頭",幻想號直起身子,灰白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趣味。

"指揮官,忍不住了嗎?那就來吧。"

她優雅地跨坐在指揮官腰際,纖細的手指握住他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將它對準自己溼潤的入口。即便身處這種狀態下,指揮官的身體仍然誠實地起了反應。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你就安心享受就好,指揮官♡"

幻想號的聲音帶著幾分魅惑,她的腰肢緩緩下沉,溼潤的穴口輕輕摩擦著龜頭,隨時準備將整根吞入。

下一秒幻想號的小穴緩緩將指揮官吞入,那瞬間,指揮官感覺自己的理智幾近崩潰。那裡根本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性器,而是一個精密設計的榨精機器。她的內部構造遠比普通女性複雜得多,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著他的肉棒,每一個褶皺都在有節奏地蠕動。

幻想號緩緩擺動腰肢,讓肉棒在體內轉動研磨。每一次動作都能帶來全新的刺激,她的內部還在持續不斷地蠕動著,就像是有著獨立生命的腔室。層層疊疊的軟肉推擠著入侵者,卻並非是為了排斥,而是為了將其推向更深的地方。那裡的一切都在訴說著同一個目的,榨取出最後一滴精液。

這種全方位的刺激讓指揮官幾乎當場繳械。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尖叫,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這絕不是為了取悅伴侶而存在的性器。這臺兇猛的榨精機器,每一個動作都在為獲取指揮官的精液而服務,她的體內彷彿有著自己的意志,不知疲倦地工作著,要將精液盡數榨取。

指揮官死死咬住嘴唇,才勉強壓抑住即將逸出的呻吟。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幻想號的性器是如何一點點吞噬著自己,那種近乎暴力的快感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幻想號則保持著一貫的優雅姿態,只是臉頰泛起了一絲嫣紅。她繼續扭動腰肢,讓肉棒在體內攪動,進一步刺激著雙方的神經。

"指揮官很舒服嗎?"

幻想號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她的灰白眼瞳注視著指揮官忍耐的表情,彷彿在欣賞一幅美妙的畫作,指揮官緊咬牙關點了點頭,喉結隨著吞嚥動作上下滾動,幻想號見狀更加興奮了,她加快了前後搖晃著腰肢,

"幻想號也很舒服哦。"

幻想號灰白的眸子裡閃動著異樣的光芒,她抓住指揮官的手,十指交叉緊扣。她的手指冰涼,卻用力地纏著指揮官的手不肯放開。腰肢繼續扭動,帶動著那複雜的內壁擠壓著指揮官的肉棒。

"我看過書上說,戀人之間就是這樣交合的,十指相扣是親密的證明呢,指揮官,你也愛我吧?快告訴我,你愛我......"

她忽然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又或者說,期待

。她灰白的眸子裡浮現出與其他艦娘相似的神色,那是赤裸裸的佔有慾,她的小穴驟然收縮,給了指揮官更大的刺激。她的眼中倒映著指揮官的身影,那是獨屬於戀人的炙熱情愫。這一刻的幻想號,褪去了平日裡的冷漠外殼,展現出了與其他艦娘相同的一面渴求著指揮官認可的靈魂。

指揮官回想起過往種種經歷,那些被各種艦娘支配的恐懼記憶湧上心頭。眼前這個顛婆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自己迄今為止遇到過最危險的傢伙了,暫時還是不要忤逆她為好,於是指揮官點了點頭說道。

"喜歡...我也愛幻想號。"

幻想號聞言頓時眉眼彎彎,整個人都雀躍起來。她原本就激烈的動作變得更加狂熱,每一次起落都恨不得將指揮官碾碎在自己體內。她的手更緊地扣住了指揮官的手指,彷彿生怕他會逃跑。

"有多喜歡?有多愛呢?"

她俯下身,額頭輕輕抵著指揮官的額頭,灰白的眸子裡閃爍著危險而甜蜜的光芒。她的小穴也隨之收縮,像是要將答案從指揮官體內硬生生擠出來似的,那雙眼睛近在咫尺,幽邃得彷彿能將人的靈魂吸入其中。即便說了喜歡,她也沒有放鬆絲毫,反而像是要進一步確認,要用自己的方式來驗證這份感情的真實性。

"大概...就是你想要什麼東西,我都會盡最大努力給你吧......"

指揮官小心翼翼地說出這句話,心裡忐忑不安,不確定對方是否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幻想號猛地停下了動作,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灰白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緊接著,她的唇瓣如雨點般落在指揮官臉上,急切而熱烈。

對於這樣一個捕食者來說,願意將自己的獵物分享給對方,已經是最親密的關係才能做到的事。指揮官這番表白,恰好觸動了她作為深層生物的本能認知。

"那,指揮官......"

她重新抬起腰肢,繼續著剛才的律動,但這次的動作中帶著某種決絕的意味。

"我現在就要你的精液......"

她的小穴開始劇烈收縮,彷彿要將指揮官的一切都榨取乾淨。每一次起伏都帶著掠奪的力度,那具為了繁衍而生的軀體,正在盡情施展著它的本能。指揮官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他知道自己可能撐不了太久。而幻想號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她的動作越發急迫,像是要在最後一刻攝取所有的快感。

幻想號的腰肢瘋狂搖擺,帶動著那複雜的內壁狠狠吞吃著肉棒。每一次起落都精準無比,重重地坐在最深處,讓龜頭撞擊著自己的子宮口。

她的大腿肌肉緊繃著,汗水順著優美的線條滑落。那些纏繞著指揮官手指的指尖也在微微發抖,顯示著她此刻的激動。

腔內層層疊疊的軟肉瘋狂蠕動,像是有無數吸盤在同時吮吸。每一次擠壓都帶著要將精液逼出的執拗,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宣告指揮官是自己愛人的主權。

"給我......"

她的聲音沙啞而性感,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感。灰白的眼眸中燃燒著慾望的火焰,整個人化身成為了純粹的榨精機器,她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律動也越來越猛烈。小穴像是有自主意識般瘋狂啃噬著入侵者,誓要將其中儲存的精華全部榨取乾淨。

在幻想號狂熱的榨取之下,指揮官終於無法再堅持

。他渾身肌肉緊繃,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緊了幻想號的手。

"啊......"

幻想號感受著體內的變化,滿意地笑了。溫熱的精液澆灌在她的小穴裡,激起一陣陣戰慄。

她維持著相連的姿勢一動不動,靜靜感受著指揮官在她體內的搏動。直到最後一滴也被榨取完畢,她才鬆開緊扣著的手指,緩緩抬起身子,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流下,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芒。她伸手輕輕抹去一些溢出的精液,動作優雅得宛如在進行某種儀式。

"真不錯呢......這就是指揮官送給我的東西,對吧?"

她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滿足。指揮官還在急促地喘息著,血液重新流通帶來的酥麻感遍佈全身。他試著支撐起身子,打算起身整理一下。但幻想號卻輕巧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她雙手掰開指揮官的大腿,俯身湊近了他的下體。

"書上說...做完後幫戀人清理也是必須的禮儀呢。"

她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像個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這話聽起來本該溫暖動人,但指揮官聽到後心裡不由得升起一陣寒意。先不說那些利齒會不會弄傷自己的肉棒,想起幻想號嘴裡那團不可名狀的東西心裡實在有些毛毛的,胯下的東西都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但現在想拒絕已經來不及了,幻想號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將指揮官半軟的肉棒整根吞沒。那團由無數觸手組成的"舌頭"立刻纏了上來,有的負責舔舐,有的負責吮吸,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照顧到了最敏感的位置。

指揮官倒吸一口冷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細小的吸盤是如何刮蹭過每一寸皮膚,將殘餘的精液仔細收集。這種極致的快感中混雜著難以言喻的恐懼,讓他的身體既顫抖又僵直。

幻想號的動作卻愈發細緻認真,彷彿在執行一項莊重的儀式。

觸手每一次纏繞、每一記輕撫都精準地擊中要害。指揮官半軟的肉棒在這樣的照料下迅速復甦,重新煥發生機。那些細小的觸手似乎為此很是欣喜,更加賣力地照顧著每一處敏感帶。

但指揮官知道,如果不及時喊停,幻想號的榨精可能會永無止境地持續下去。他輕輕拍了拍幻想號的肩膀說道

"等等,幻想號......"

幻想號抬起頭,灰白的眼眸中寫滿了疑惑。她口中的觸手仍依依不捨地纏繞在指揮官的肉棒上,時不時輕輕收縮。

"抱歉,我有點累了,下次再說好嗎?"

指揮官艱難地說道,幻想號這才慢慢地、極不情願地將他的肉棒釋放出來。觸手們收回時還帶著些許粘液,在空氣中拉出幾道銀絲。

"好吧,本來也只是幫你清理的。"

她微微一笑站起身,整理著凌亂的長髮,接著補充道。

"不過話說回來,不把精液射在小穴裡,我也覺得這樣也挺浪費的呢。"

她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指揮官仍然挺立的下體,彷彿在暗示著今後還有更多機會。

之後到了晚餐時間,燭光搖曳的餐廳裡,指揮官坐在鋪著白色蕾絲桌布的餐桌前,面前擺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燉肉,旁邊是金黃色的烤麵包、蔬菜沙拉和醃魚。這些都是標準的海盜餐,魚的樣子看起來也普普通通,是正經的海洋生物,指揮官暗暗鬆了口氣,慶幸沒有見到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幻想號並沒有一起

用餐,而是站在一旁,興致盎然地為他介紹著宅邸裡的收藏品。

"這個水晶花瓶是從一艘撒丁商船上搶來的,那邊的掛毯來自皇家的貨船,傳說是要獻給她們的女王的呢..."

指揮官一邊聽著,一邊享用著面前的食物。但很快他就注意到一個問題,幻想號到底吃什麼?

指揮官不禁想到了那些可怕的畫面,深海中的獵物,被拖入深淵的命運......她會不會食用一些超出常人認知的東西,比如深海中的古怪生物,或者是...

他趕緊甩了甩頭,把這些不該有的想法驅趕出去。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多想為好,專心吃完麵前這頓普通的晚餐恢復體力才是正經,然而每當他偷瞥一眼幻想號那雙在燭光下泛著熒光的灰白眼睛,那種微妙的不安感就會悄悄爬上心頭。

半個小後,指揮官來到了浴室,溫暖的水流包裹著指揮官的身體,水汽氤氳中,指揮官靠在浴缸邊緣陷入沉思,正當指揮官構思逃走計劃的時候,浴缸水面忽然泛起異常的波紋。滾燙的熱水開始翻騰,氣泡接連不斷地冒出,在安靜的浴室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指揮官警覺地想要起身,但還沒等他有任何動作,水面突然撕裂開來。幻想號曼妙的身影從水中拔地而起,銀色的長髮在水中飄散,水珠順著她完美的身軀滑落。她二話不說就撲向指揮官,柔軟的胸部緊貼著他的胸肌。溫暖的水流和她體溫的雙重衝擊讓指揮官一時說不出話來。幻想號的雙手環抱著他的脖子,灰白的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指揮官♡ 指揮官♡,我來和你一起洗澡了。"

她的聲音帶著惡作劇般的愉悅,整個人像一條美人魚般緊貼著指揮官。

"別...別嚇我啊。"

指揮官的心臟還在狂跳,他伸手扶住幻想號的肩膀。

"人家只是太想指揮官了嘛~"

幻想號撒嬌似的打斷他的話,纖細的手指沿著他的胸膛一路向上。她稍稍前傾,兩團巨乳隨之滑向指揮官的臉龐。

溫熱的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流淌而下,將那片雪白的肌膚襯托得愈發動人。幻想號故意將身體往前送,讓巨乳完全壓向指揮官的面部,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得意。

"難道指揮官不喜歡嗎?"

蒸騰的霧氣中,指揮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柔軟的壓迫。他甚至能聞到幻想號特有的那股甜香,只不過這一次並不那麼濃郁,反而帶著某種誘人的溫柔,指揮官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手撫上了幻想號的巨乳。正如他早先發現的那樣,幻想號的身體總是帶著一絲涼意,即便是沐浴在熱水中也不例外。不過此刻的溫度倒是恰到好處,不再是他初次觸摸時那種令人驚醒的程度。

他的手掌在那團巨乳上游移,感受著獨特的質地。即便是在溫熱的水流沖刷下,那片肌膚依然保持著令人心醉的清涼。手指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力道,柔軟的乳肉立刻從指縫間溢出,像是要將他的手完全包裹其中。

"夏天抱著她一定很涼快吧..."

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讓指揮官自己都愣了一下。為什麼會想到這麼遙遠的事情?明明現在的處境就已經夠令人頭疼的了。

但指揮官的手卻沒有停下動作。藉著水流的潤滑,指揮官的掌心在幻想號的巨乳上來回搓揉。每一次觸碰都能感受到令人驚歎的彈性,而那些

從指縫間溜走的乳肉又像是在邀請他做出更過分的行為,幻象號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她不但沒有阻止指揮官的放肆,反而將身體又往他手裡送了送,彷彿在鼓勵他繼續探索。

指揮官雙手捧住幻想號的巨乳,將粉嫩的乳頭含入嘴中。舌尖輕輕逗弄著那顆小巧的突起,換來幻想號的一聲輕哼。

指揮官仔細品味著這獨特的觸感,時而用牙齒輕輕刮蹭,時而又將其深深吸入。水流的溫熱與口腔的溼潤完美融合,讓他得以毫無顧慮地享受這份甜美。

幻想號的呼吸愈發急促,她纖細的手指插入指揮官的髮間,引導著他的動作。而指揮官也逐漸掌握了節奏,吮吸的力度恰到好處,既能帶來快感,又不至於太過粗暴,他的舌尖來回挑逗著那粒逐漸挺立的乳頭,偶爾輕輕拉扯,惹得幻想號輕輕顫抖。右手則不忘照顧另一邊的巨乳,五指陷入那片綿密之中,不斷變換著力道揉捏。

水汽繚繞的浴室中,吮吸的聲音格外清晰。指揮官的動作一開始還帶著幾分試探,但很快就變得大膽起來。他將更多的乳肉納入口中,舌頭在乳暈上打著轉,不時用牙齒輕輕研磨已經變得堅硬的乳頭。

幻想號的呼吸變得紊亂,無聲地鼓勵著他繼續,指揮官輪流照顧著兩邊的乳房,每一次吮吸都帶著貪婪的意味。那股淡淡的甜香縈繞在鼻端,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獲得更多。他的唇舌在柔軟的乳肉上流連忘返,彷彿要將這份滋味永遠銘記於心。

"指揮官,我們來做吧。"

幻想號此時也忍不住了,她的聲音輕柔而魅惑,手臂環繞著指揮官的脖子,身體貼近,柔軟的乳房緊貼著他的胸膛,溫熱的水珠順著她的髮絲滑落,沿著脊背流淌而下。

浴室裡的霧氣讓兩人的身體都變得滾燙,而慾望更是加劇了這種熱度。指揮官的肉棒早已蓄勢待發,在水中硬邦邦地頂著幻想號的小腹。

指揮官將幻想號輕輕推到瓷磚牆壁上,從後面摟住她的身體。指揮官的手穿過幻想號的腋下,握住她飽滿的乳房熟練地揉捏著,另一隻手則探向她的大腿,幻想號配合地抬起右腿,指揮官的手扶住她的膝窩,將她的腿高高舉起。幻想號配合地將重心轉移到左腿,在這個姿勢下,幻想號的私密之處完全暴露出來,溼漉漉的陰唇在溫熱的環境中微微顫動。

指揮官調整著角度,將自己早已脹痛的肉棒對準了幻想號的小穴。他能感受到那裡的溼潤和熱度,還有輕微的震顫,不需要過多的引導,他的腰身輕輕向前挺送,瞬間就被那熟悉的緊緻包裹。層層疊疊的軟肉迫不及待地纏繞上來,熱情地歡迎著他的進入。

浴室裡響起肉體碰撞的聲音,混雜著嘩啦啦的水聲。指揮官的手掌依然在她胸前遊移,揉捏著她的巨乳。幻想號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微晃動,長髮垂落在水中飄散,每一根髮絲都沾染著情慾的氣息。

"指揮官♡,指揮官♡,親親......"

幻想號的聲音帶著渴望,她的嘴唇微啟,那些細小的觸手在唇間若隱若現,散發出甜膩的香氣。即便已經經歷過無數次,這樣的景象依然令人心悸。但此刻的指揮官早已無法抗拒,他低頭吻了上去。就在他的唇瓣觸及她的那一刻,無數細小的觸手立即纏繞上來,將他的舌頭裹入一個奇妙的漩渦之

中。有的觸手輕柔地撫過他的味蕾,有的頑皮地與他的舌頭纏綿嬉戲。每一次觸碰都伴隨著那股令人陶醉的香氣,讓指揮官的理智逐漸溶解。

幻想號的口腔裡充滿了那種令人心醉的香甜,指揮官此刻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媚毒的香甜。指揮官的理智就在這樣的氛圍中逐漸消融,所有的思緒都化作了純粹的感官享受。

他的舌頭繼續在這個充滿觸手的空間裡探索著,任由那些細小的觸鬚纏繞、撫摸。每一次接觸都帶來新的快感,像是有什麼溫熱的電流在他體內流淌。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下身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激烈。

指揮官凝視著眼前的幻想號,她的臉頰因為情慾而泛著淡淡的緋紅色,在氤氳的水汽中顯得格外誘人。她閉著眼睛沉浸在這個深吻中,睫毛微微顫動,那些細小的觸手依舊在他們之間糾纏,散發著令人心醉的甜香,企圖將更多甜蜜的毒素注入他的血液之中。許久後他們的唇瓣才依依不捨地分開。銀色的絲線在空中輕輕搖曳,那些細小的觸手也緩緩退回幻想號口中。

幻想號灰白的眼眸中泛著水光,唇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這一刻的她美得驚人,像是深海中走出的精靈,幻想號似乎察覺到了指揮官的視線,湊上前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那雙眼睛直直望進指揮官心底,裡面盛滿了蠱惑人心的力量。這幅景象讓指揮官內心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動。他的目光無法從幻想號臉上移開,彷彿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她的美貌。那雙平日裡神秘莫測的灰白眼眸此刻半闔著,透出一絲少有的柔弱,這讓指揮官心中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情感。

不知不覺中,一個念頭在他心底紮根,或許...這裡就是他最好的歸宿。幻想號給予他的快樂和溫暖,是如此的真實而強烈。昔日的記憶漸漸褪色。港區的模樣變得遙遠而陌生,肩負的責任也開始淡去。

他的心跳加速,下身不自覺地加重了力度。每一次撞擊都傾注了他的決心,彷彿在用這種方式宣示著他對這個選擇的認可,他的攻勢越發猛烈,他的肉棒在幻想號的小穴中快速進出,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沒入。溫熱的水流混合著他們交合處的愛液,在每次撞擊時發出響亮的水聲。

幻想號的小穴層層疊疊的軟肉隨著每一次抽插蠕動著,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指揮官的龜頭,指揮官的肉棒一次次頂撞著最深處,感受著那裡特別的擠壓感,他不斷撞擊著幻想號的臀部,激起一圈圈漣漪。幻想號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飽滿的乳房在空中盪漾,不時激起晶瑩的水花。

指揮官能感覺到自己的慾望在這樣的節奏中愈發膨脹,每一次抽出都讓冠狀溝刮蹭過幻想號敏感的內壁,每一次進入都精準地命中要害,浴室裡迴盪著他們沉重的喘息聲,夾雜著二人肉體碰撞的聲響。

指揮官的衝刺越發狂野,每一次進入都準確地頂在幻想號最敏感的位置。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即將來臨,小腹深處湧動著一股暖流,幻想號的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她的小穴劇烈收縮,層層軟肉死死咬住指揮官的肉棒,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指甲深深掐入牆壁,身體因為即將到來的高潮而微微顫抖。

"指揮官♡,指揮官♡"

她在快感中喃喃低語,聲音帶著甜膩的尾

音,她的身體突然繃緊。與此同時,指揮官也感受到了那熟悉的痙攣,他知道幻想號快要到達巔峰了,這個認知讓指揮官更加興奮,他加快了抽插的頻率,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幻想號的內壁瘋狂蠕動著,像是要將他的精液全部榨取出來。

終於,在一次深深的頂入後,指揮官再也控制不住。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幻想號的乳房,下身用力一挺,將自己肉棒完全送入幻想號體內,灼熱的精液噴薄而出。與此同時,幻想號也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小穴死死鉗住他的肉棒,貪婪地吸收著每一滴精華。

高潮的餘韻尚未完全褪去,指揮官卻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那片溫暖中依然保持著可觀的硬度,在媚毒影響下,指揮官竟絲毫不覺得疲憊,反而湧現出新的渴望。他雙手托住幻想號圓潤的臀部,手臂肌肉緊繃,一個發力便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幻想號"啊"了一聲,條件反射地摟住了他的脖子,雙腿也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她溼漉漉的銀髮貼在光滑的背脊上,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瑩白如玉,這種親密的姿態讓他們貼得更近,指揮官能清晰地感受到幻想號的心跳和體溫。

"指揮官不用著急,慢慢來就好~你想射多少次都可以..."

幻想號溫柔地說,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指揮官的臉龐,灰白的眼眸中閃爍著包含愛意的光芒。指揮官調整著姿勢,讓自己半軟的肉棒重新找到入口。幻想號的小穴依然溼潤溫暖,混合著之前高潮的愛液,讓肉棒的進入變得格外順暢。

他的龜頭剛進入小穴,幻想號的身體就有了反應。那層疊的軟肉迫不及待地纏上來,輕輕吮吸著。在這樣的邀請下,指揮官的肉棒很快便恢復了堅挺。他腰身一挺,毫無阻礙地重新填滿了幻想號的身體。

"嗯..."

幻想號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雙手撫上指揮官的胸膛,接著指揮官將幻想號抵在冰涼的瓷磚上,她赤裸的背部緊貼著牆面,雙腿盤在他的腰際,但在這種姿勢下,每一次肉棒每次撞擊都能進入得更深。

指揮官的眼神已經開始迷離,意識被快感和媚毒雙重侵蝕。就在他沉醉於此情此景時,幻想號再次湊近。她溼潤的唇瓣輕輕覆蓋上他的嘴,細小的觸手從她唇間伸出,帶著甜美的香氣。

她的吻來勢洶洶,無數細小的觸手立刻纏繞上指揮官的舌頭,溫柔而堅定地將他拖入這片甜蜜的深淵。那些觸手在他的口腔中游走,每一處都被細心照料,每一寸都被細細品味。

指揮官已經無法思考,只能被動地接受這一切。他的下身仍在不知疲倦地律動,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越來越多的快感。幻想號的口腔裡充滿了那股讓人沉迷的味道,通過那些觸手滲入他的全身。

當幻想號的唇終於離開時,她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撫上指揮官的臉頰,灰白的眼眸中閃爍著罕見的溫柔。那些細小的觸手也安靜地退去,留下絲絲縷縷的甜香在空氣中瀰漫。

"指揮官不用擔心,我是絕對不會傷害指揮官的。"

她的聲音如同耳語般輕柔,帶著某種治癒的力量,眼神中流露出真摯的感情。

"我喜歡你,指揮官♡"

她輕聲訴說著,灰白的眼眸中閃爍著罕見的柔軟。這個在大海中令人聞風喪膽的掠食者,此刻卻展現出最脆弱的一面。她注

視著眼前的男人,彷彿要將他的模樣永遠銘記於心,指揮官從未見過這樣的幻想號,她的眼睛裡不再有捕食者的眼神,反而流露出一種近乎虔誠的珍視。她靠近了一些,額頭輕輕抵著指揮官的額頭,兩人的眼神在水汽中相遇。

聽到幻想號這番表白,指揮官下體更加用力,粗壯的肉棒開始大開大合地在幻想號的小穴中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直搗最深處。

幻想號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層層疊疊的褶皺被完全撐開。指揮官的龜頭在抽出時剮蹭著每一寸敏感的內壁,再重重地撞入,透明的愛液隨著抽插四處飛濺,肉體碰撞聲在浴室裡迴盪,指揮官的下身不斷撞擊著幻想號的臀部。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蛋蛋拍打著她的會陰,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將睪丸也擠進去。

而幻想號的小穴纏繞指揮官的肉棒更緊了,隨著抽插的節奏不斷收縮蠕動。大量的愛液從她體內湧出,隨著指揮官的抽送發出淫靡的水聲,惹得幻想號的身體一陣陣地輕顫,她的小穴深處不斷吐出滾燙的淫液,澆灌在指揮官的龜頭上。那些細密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著他的肉棒,貪婪地想要榨取出裡面儲存的精漿。她的子宮頸也不停地親吻著他的龜頭,像是在邀請他將自己的精液盡數灌入。

幻想號的陰道痙攣般絞緊,一波波滾燙的淫液淋在指揮官的龜頭上。她的子宮頸飢渴地親吻著龜頭,像是在催促著指揮官快點獻出精華。指揮官再也忍不住,肉棒暴漲一圈,青筋暴起。

"要...要射了!"

指揮官的蛋蛋袋劇烈收縮,儲存在睪丸裡的精液開始沸騰。尿道一張,第一股滾燙的精漿噴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幻想號的子宮。他的肉棒在她體內瘋狂脈動,每跳動一下就噴出一大股濃稠的精液。

幻想號的小穴瘋狂收縮,貪婪地吮吸著指揮官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乾。她的子宮口死死咬住龜頭,一邊痙攣一邊吮吸,確保每一滴精液都能順利流入子宮,指揮官感覺自己的睪丸都要被榨空了,可幻想號的小穴依然不肯放過指揮官。大量滾燙的精液和淫水在她體內攪動,從小穴縫隙中溢出。他的恥毛已經被各種液體浸透。

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榨取完畢,幻想號的子宮仍在貪婪地吮吸著他的龜頭,彷彿在確認再也沒有遺漏。她的陰道深處裝滿了指揮官的濃精,那些白濁的精液緩緩從他們緊密結合的地方溢出。

指揮官全身像脫力一般,緩緩的將幻想號放下,隨後幻想號輕輕將癱軟的指揮官攬入懷中。他的背靠著幻想號柔軟的乳房,整個人都被那片溫存所包圍。她的手臂環繞著他的身體,像一張溫柔的網。

"指揮官,我真的很舒服呢。"

她在指揮官耳邊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柔和。

"戀人之間的甜蜜性愛,果然是最棒的。"

指揮官微微點了點頭,他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來。媚毒的影響加上連續做愛,讓他的意識變得恍惚。他能感覺到幻想號的心跳透過胸腔傳來,平穩而溫暖。

水汽氤氳中,指揮官漸漸閉上了眼睛。他實在太累了,甚至懶得思考現在的情況意味著什麼。幻想號的手指輕柔地梳理著他的頭髮,在他的後頸輕輕按摩,幫助他放鬆,就這樣依偎在幻想號的懷裡,指揮官感覺自

己正在墜入一個溫柔的夢鄉。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劃破了浴室中的寧靜,海豚號焦急的聲音穿透浴室的門。

"老大!不好了!有個自報家門叫埃吉爾的在我們地盤鬧事,她打傷了好多同伴,說要你交出指揮官!"

幻想號的表情瞬間冷卻,如同冰封一般。方才所有溫柔的痕跡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最初那張令人生畏的面孔,重新變回了那個令人膽寒的掠食者。她伸手放出浴缸裡部分熱水,仔細調整確保指揮官能夠安穩地躺在浴缸中,然後站起身,毫不在意水珠從身上滑落。拿起浴巾隨意擦拭著身體,動作乾脆利落。

"呵,其他人也想學我掠奪獵物嗎?真是天真。"

她冷冷地笑道,手指卷著浴巾,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威脅。

"從來都是我幻想號掠奪別人,捕食別人,還沒有誰敢打我的主意。"

她穿上那件熟悉的長裙,朝門口走去,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臨走前,她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指揮官,眼神中閃過一絲佔有慾。

"誰也別想從我這兒把他搶走。"

門外的騷動聲越來越大,但她卻顯得異常平靜,彷彿即將面對的不是一場惡戰,而是一場狩獵遊戲。

......

"天上的光全都是星星,海上的光全都是敵人……指揮官,真的會有沒有鬥爭的那一天嗎?"

這句似曾相識的話語似乎在指揮官耳邊響起,如同一道驚雷將指揮官從昏沉中喚醒。他猛然睜開眼睛,意識瞬間清醒,是啊,他還在這裡,還在這片危機四伏的區域。

偌大的浴室裡只剩他一人,幻想號不知何時已經離開。溫熱的水流仍在流動,卻讓他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剛才關於埃吉爾的記憶碎片讓他靈光乍現沒錯,埃吉爾來了!她正在找這些海盜的麻煩,這意味著現在正是逃離的最佳時機!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媚毒的效果似乎還在,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讓人喪失理智。他咬了咬牙,強忍著雙腿的痠軟,掙扎著站起身來,顧不上穿衣服,他必須儘快離開這個地方。每耽誤一分鐘,就多一分被幻想號抓回來的風險。他的目光在浴室裡搜索著可以遮蔽身體的東西,心跳加速,腎上腺素飆升,這一刻,港區、責任、使命,所有的記憶和擔當全都回來了。他不能再被困在這裡,不能再沉溺於那個危險的溫柔鄉。

指揮官僅僅在腰間圍了條浴巾,水珠順著他的頭髮滴落在地毯上。他推開浴室的門,準備開始他的逃跑行動。潮溼的走廊燈光照在他半裸的身體上,投下長長的陰影。他還來不及適應外面的溫度,身後就傳來一個輕快的嗓音。

"指揮官..."

指揮官僵硬地回頭,看到海豚號正站著自己身後,她呆呆的望著指揮官,但此刻指揮官的表情卻變得相當難看。他剛踏出第一步就被發現了,而且還處於這種衣不蔽體的狀態,指揮官與海豚號二人就這樣尷尬對峙著。

月光灑落在颶風港口的戰場之上,巨大的機械龍咆哮著,鋒利的金屬獠牙間還滴落著墨綠色的粘液。那是屬於幻想號的巨大觸手被咬斷後留下的痕跡,斷裂的部分在地上抽搐著,就像一條垂死的巨蟒。

埃吉爾的軍服已經被割裂了好幾道口子,血痕斑駁。她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但那雙眼睛卻閃爍著令人心驚的兇光。她

盯著對面的幻想號,彷彿要將這個對手徹底烙印在視網膜上。

幻想號的狀態也不容樂觀。她標誌性的裙裝被撕裂了大片布料,露出下面猙獰的傷口。那些環繞在她周身的巨大觸手數量明顯減少,剩餘的也都顯得黯淡無力。然而她的眼神依舊冰冷,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怎麼了?力不從心了嗎?"

幻想號抬起蒼白的手指,指向埃吉爾,語氣輕蔑道。

"像你這種傢伙,根本不配待在指揮官身邊。"

"還真敢說啊。渾身黏液的噁心傢伙,海蟑螂這個稱呼更適合你呢。"

埃吉爾回以冷笑,二人的話同時激怒了對方,話語剛落,幻想號猛地抬起了右手,一股暗紫色的能量從她掌心爆發。那些能量如同活物般湧入她全身,甚至滲透進了破損的皮膚。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新生的組織在黑暗中泛著詭異的光澤。

地面上殘餘的巨大觸手突然抽搐起來,緊接著開始瘋長,轉眼間就恢復了之前的規模。它們在月光下蠕動,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黑幕,埃吉爾看到面前的一幕後,表情首次出現了波動。

"這是?"

幻想號看著埃吉爾吃驚的表情,聲音裡帶著譏諷說道。

"很驚訝嗎?不過還是要誇誇你,你是第一個看到我釋放養料的人,也將是最後一位。"

隨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巨大的觸手群在她身後躁動,如同一支準備好吞噬一切的軍隊,等待著幻想號的一聲令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埃吉爾突然仰頭大笑起來,她的手掌撐著額頭,笑聲中充斥著一種病態的癲狂。月光照在她蒼白的側臉上,讓她的表情顯得更加扭曲而不詳。她放下手,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目光俯視著幻想號。

"這招本來是想著用來對付魯梅的。"

埃吉爾的聲音裡帶著病態的快意接著說道。

"如果她和我爭搶指揮官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我就打算用這招終結她,但現在看來,我要先用在你身上了。"

她緩緩開口,一字一頓地說出那六個字。

"開火限制解除。"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原本散發鋼鐵光澤的兩條機械龍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裝甲縫隙間的光芒連接成片,彷彿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能量網絡。空氣中開始出現細微的電離子震動,預示著某種可怕的力量即將釋放,兩條巨大的機械龍身上,數不清的散熱口同時開啟,熾熱的紅光從縫隙中洩出。它們龐大的身軀開始震顫,每一個關節都迸發出駭人的能量波動,在機械龍張開的巨口中,紅色的能量正在急速匯聚。那光芒越來越刺眼,彷彿要刺破夜空。空氣中充滿了高壓電的噼啪聲與臭氧被燒焦的氣味,海面也因為這強大的能量開始波動。

面對這恐怖的威壓,幻想號的表情終於收起了戲謔,變得嚴肅起來。她再次高高舉起右手,更多的暗紫色能量從掌心噴湧而出。背後的觸手群開始劇烈抖動,大片大片的觸手迅速乾枯、死亡。暗紫色的能量洪流源源不斷地灌注進幻想號體內。那些死去觸手中的養料和再生細胞,全都化作精純的能量湧向她的軀體。幻想號的身體開始發生異變,皮膚下隱約可見能量的流動。

現在的她,就算大腦和內臟被摧毀也能重新生長。為了這場戰鬥,她付出的代價是成片的觸手群死亡。但這一切

都是值得的,因為她需要足夠強大的生命力來對抗眼前這個瘋女人。

兩股可怕的氣勢在月光下對峙,一場足以毀天滅地的大戰一觸即發。

埃吉爾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冰冷,她抬起了手,準備下達最後的命令,另一邊幻想號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如同一頭即將撕碎獵物的猛獸。她灰白的雙眼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指揮官——"

"指揮官——"

她們同時喊出這個詞,聲音交織在一起,卻又帶著截然不同的情感。

"絕不會交給你!!!"

兩個不同的靈魂異口同聲喊出這句話。

下一瞬,兩條機械龍同時噴射出刺目的光束。紅色的能量柱撕裂夜空,如同末日審判的神罰之光,照亮了整片天空。恐怖的能量轟擊在幻想號周圍,海水瞬間氣化,形成巨大的蒸汽雲。整片海域在這一擊之下徹底沸騰,浪濤如同城牆般聳立。

巨大的爆炸聲震耳欲聾,光束的亮度甚至讓人無法直視。能量的餘波橫掃四周,將碼頭的一切建築都碾為齏粉。這場面就像是有人撕裂了現實的帷幕,露出了地獄般的景象。

兩位強大的存在都在這一刻展現出了自己最可怕的力量,為的只是一個目標,她們的指揮官。

另一邊的海域上,指揮官小心翼翼地坐在簡陋的舢板上,鹹澀的海風拍打在他的臉上。他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逃出來了,更讓他意外的是海豚號的幫助,先前那些畫面還歷歷在目,海豚號悄悄給他找來舢板,幫他避開駐守的觸手,逃離了這裡。

他用僅剩的一條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海水,努力划動著船槳,雖然他現在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只能憑著直覺向前。但每遠離那個地方一步都是好的。可是突然間,漆黑的夜空被一道刺目的強光撕裂,那光芒比正午的太陽還要明亮,將整片海域照得通明。

"這是..."

指揮官抬起頭,眯起眼睛試圖看清光源。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攜帶著恐怖能量的巨浪就排山倒海般襲來。浪花中蘊含的可怕能量與衝擊波甚至讓周圍的海水都開始沸騰。浪花中閃爍著詭異的藍色能量光芒,像是無數顆星辰墜入海中,指揮官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就被鋪天蓋地的海水吞沒。

小小的舢板在這樣的天災面前脆弱不堪,瞬間就被巨浪掀翻。指揮官被甩入海中,冰冷的海水灌入口鼻。他在水中拼命掙扎,卻被洶湧的暗流裹挾著,冰冷的海水灌入指揮官肺部,窒息感讓指揮官的大腦開始眩暈。他掙扎的手臂漸漸失去力氣,意識也在不斷流失。就這樣結束了麼?他苦笑著想著,旅途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告別,本應該感到恐懼,但此刻指揮官卻只剩下深深的倦意。

就在他的眼皮再也支撐不住,準備閉上的一剎那,一道奇異的藍光突然闖入他的視野,但指揮官沒有看清對方的樣子,那是一隻蝴蝶,一隻通體泛著幽藍色光芒的蝴蝶。它靜靜懸浮指揮官身邊,就像是深海中漂浮的星辰。

後日談(無H,幻想號後續與補充)

時間:在指揮官來到颶風的幾天之前

夕陽西斜,金色的陽光灑在海灘上,為沙粒鍍上一層溫暖的顏色。皇家財富號獨自站在海岸線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身邊堆著幾件飽經滄桑的物品,每一物件都承載著一段永遠無法重現的故事。

她

輕輕拾起那枚帶血的金幣,在落日的餘暉下,金屬表面依然保留著昔日的光彩,只是上面沾染的血跡永遠不會消退。接著是那副望遠鏡,鏡頭上有一道深深的裂痕,正如她心裡無法癒合的傷痕。破損的藏寶圖邊緣焦黑,那是它的主人最後守護的秘密。

皇家財富號小心翼翼地用海盜旗包裹著這些東西,生怕碰壞了任何一個細節。這面旗幟上繡著的骷髏圖案已經褪色,但它見證了太多生死離別。當最後一個結打好,所有遺物都被安置妥當後,她將包裹放入精心準備的小木箱。

這些都是她不得不安葬的戰友,每一個都曾經鮮活地存在於這片海域。作為指揮官的艦娘與颶風的話事人,她深知戰爭的殘酷,明白犧牲是不可避免的命運。可即便如此,當她的同伴逝去時,她的心仍會在深夜隱隱作痛。

這些風帆船也是指揮官的艦娘,那就必須為抗擊塞壬與太空生物貢獻自己的力量。可看著這些遺物,皇家財富號還是感到一陣無力。她知道自己必須堅強,必須帶領剩下的艦娘繼續戰鬥,但這並不代表她就能輕易接受這些逝去的生命。

她蹲下身子,將木箱深深埋入沙灘,讓它永遠留在這片見證過無數次日升月落的土地上。

暮色漸濃,皇家財富號剛整理好心情準備離開,轉身卻發現幻想號正倚靠在一棵高大的椰子樹下。那條標誌性的深色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卻遮不住她身上那種掠食者特有的氣質。皇家財富號不屑地撇了撇嘴,加快腳步從她身邊經過,她不想和這個以吞噬他人生命為生的女人有任何交流。但幻想號卻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貫的冷漠。

"你也夠無聊的,弱者的養料被強者吞噬本就是自然之理,倘若她們還活著也會覺得你做的事情多餘吧。"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刺入皇家財富號的心口。已經走出幾步的她猛地停住,雙手在瞬間握緊成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卻不及這句話帶給她的憤怒,那些逝去的姐妹們怎麼可能覺得她的行為多餘?幻想號憑什麼用她那套掠食者的邏輯來評判這段感情?皇家財富號的呼吸變得急促,喉間湧上一股壓抑的情緒。她的背影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僵硬,彷彿隨時都會轉身爆發。

"呵呵呵~"

皇家財富號突然轉過身,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換上了那副標誌性的嬉皮笑臉。她的語氣輕鬆愉快,彷彿方才的憤怒從未存在過,她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幻想號面前,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夕陽下她的笑容格外明亮,宛如一個無憂無慮的樂子人。

"幻想號,我記得你不是一直想取代我的位置,當颶風的話事人嗎?"

她伸手輕輕整理了一下額前的劉海,繼續用那種輕佻的語氣說道。

"今天給你個機會吧,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能答出來,我就把位置讓給你。怎麼樣?"

皇家財富號豎起一根手指,在幻想號面前晃了晃。幻想號原本慵懶的姿態稍微改變,她直起了身子,對著面前的皇家財富號挑起了興趣。

"哦?說話算數啊?"

"請問一對懷孕的夫妻,她們遇到海難流落到了一座孤島上,丈夫把自己的血餵給懷孕的妻子,最後丈夫死了,妻子活下來了,請問這是為什麼呀?"

皇家財富號在結尾故意拖長了音調,手指在

空中比劃著,她說完後退半步,雙手背在身後,一臉期待地看著幻想號,那副模樣就好像在欣賞獵物即將踩入陷阱的全過程。

幻想號微微歪頭,手指輕輕揉捏著下巴。她的姿態看似漫不經心,卻掩飾不住對這個問題的好奇。片刻之後,她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勝券在握的笑容。

"妻子是魔物吧,她威脅丈夫必須定時獻出鮮血,不然就會直接吞噬他。丈夫為了保住性命,只能一次次獻出血來。但最終還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她說話時的神情自信滿滿,彷彿這就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錯!"

皇家財富號立刻打斷了她,語氣裡的愉悅感絲毫不加掩飾,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再讓我再想想。"

幻想號並沒有被第一次錯誤打擊到興致,反而來了更大的興趣。

"啊,我想到了肚子裡的孩子其實是魔物,是他引發了海難!丈夫為了保住妻兒,只能不斷獻出自己的血來哺育這個魔物。直到最後...."

"錯!錯!錯!"

皇家財富號像個頑皮的孩子一樣連連擺手,打斷了幻想號的推理。她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彷彿在看著一個誤入歧途的學生。

"我說你啊,別把可愛的小貝比想得那麼可怕嘛。"

夕陽的餘暉照在兩人身上,將她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皇家財富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她知道,幻想號很快就要嚐到挫敗的滋味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幻想號的耐心在一次次失敗的回答中逐漸消耗殆盡。她的回答也越來越離譜,從魔物到詛咒,再到各種荒誕的推測。每一個答案都比前一個更加黑暗扭曲,直到她終於察覺到了什麼,殺意無聲地從她身上蔓延開來,連空氣中都瀰漫起一種危險的氣息。

"皇家財富號,這個問題的答案該不會沒有吧?那你說,答案到底是什麼?"

幻想號的聲音變得冰冷,而對面的皇家財富號的表情突然從戲謔變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她直視著幻想號,語氣平靜卻堅定。

"這問題很難嗎?只不過是他愛她而已。丈夫為了讓自己的妻子能夠獲救,連自己的生命都可以奉獻給她。"

說完這句話,她的面容又迅速恢復了那種玩世不恭的表情。她歪著頭,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道。

"啊~抱歉抱歉,我忘了你是魔物,你沒有那種正常人對愛的觀念,這個問題對你來說確實是難了點。"

"啪嚓!"

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炸裂開來。幻想號的左臂狠狠砸在身旁的椰子樹上,粗壯的樹幹瞬間折斷,巨大的樹冠轟然倒塌,樹葉和碎枝四處飛濺。

幻想號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那聲音既像是警告,又像是即將發動攻擊的信號。她身上的氣息變得更加危險

"破防了?"

皇家財富號雙手叉腰,依然保持著那副欠揍的表情。

"是誰的嘴巴先開始犯賤的?"

她故意模仿著幻想號剛才的語氣說道。

"弱者的養料被強者吞噬本就是自然之理,明明是你先挑釁的嘛~"

她輕巧地繞著幻想號踱步,就像逗弄老鼠的貓一樣,繼續用那種令人惱火的語調說道。

"難道魔物小姐連這點打擊都承受不了嗎?"

"皇家財富號,我不殺你,那是因為你還有用。"

幻想號的聲音冰冷如刀,她收回手臂,轉身離去,任由殘破的椰子樹躺在地上,那句簡短的話卻

在空氣中留下了久久不散的寒意。

"隨時恭候~"

皇家財富號站在原地,依舊掛著那抹讓人恨得牙癢的笑容,朝著幻想號離開的方向揮手告別。她的語氣裡帶著明知危險卻不以為意的輕佻,彷彿完全不在意方才那份死亡的威脅。

......

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戶斜射進來,照在那張凌亂的大床上。幻想號虛弱地躺在那裡,身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著墨綠色的液體。但她甚至都沒力氣去處理這些創傷,因為她的心比身體更痛。

床單上還留著不久前與指揮官歡愛的痕跡,那種甜蜜的味道似乎還在空氣中飄蕩。可諷刺的是,現在這張床上只剩下她一個人,像個被人拋棄的玩偶。

"指揮官..."

她低聲呢喃著,聲音沙啞而痛苦。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著床單,關節因用力而發白。那些曾經許下的誓言猶在耳邊迴響。

"喜歡...我也愛幻想號。"

淚水不受控制地從幻想號的眼角滑落,劃過她慘白的臉頰。她試圖坐起來,卻發現重傷的身體連翻身都很困難。她只能這樣躺著,任由疼痛一點點侵蝕她的意志。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要離開我..."

她的聲音哽咽了,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她痛苦的嗚咽聲在迴盪。那些未說完的話,那些未完成的承諾,此刻都變成了尖銳的碎片,深深地扎進她的心臟。

"愛一個人原來會是這麼疼嗎..."

幻想號喃喃自語,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胸前的傷口。物理性的疼痛讓她皺眉,但比起心臟傳來的絞痛,這點傷痛反而成了安慰。

她想起埃吉爾那致命一擊時的劇痛,想起自己差點被撕裂的恐懼。那時候她還能靠著求生意志支撐,畢竟只要活著就能見到他。可現在...

現在這種痛苦比死亡更可怕。她寧願再來承受一遍埃吉爾的攻擊,也好過體會此刻這種心碎的感覺。至少在戰鬥中,她知道自己還活著,還有機會。而現在,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她蜷縮起身子,就像受了重傷的幼獸。那些未實現的諾言像刀子一樣剜著她的心,讓她寧願選擇實體的傷害,也不願繼續品味這份錐心之痛,枕頭上還遺留著指揮官殘餘的味道,她貪婪的汲取著,彷彿想以此來撫平心中的傷痛。

幻想號擦去了眼淚,慢慢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容。她的眼神逐漸變得瘋狂,那份脆弱和痛苦彷彿從未存在過。

"指揮官,你等著...我會去找你的。"

幻想號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充滿了決意,她撐起受傷的身體,儘管每個動作都伴隨著劇痛,但她的眼神卻越發癲狂,她望向窗外,彷彿能看到指揮官的身影。

"你會兌現愛我的承諾的,對不對?"

"你會想起你說過的話,你會回到我身邊的,我一定要讓你明白,試圖逃離我是多麼錯誤的選擇。"

"嘻嘻嘻嘻嘻..."

她的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就像是對未來重逢時的期待,昏暗的燈光映襯著她略顯瘋狂的姿態。那些未痊癒的傷口還在流血,但這已經無法阻擋她追尋的決心。

這一次,幻想號掠食名單上有了永恆的目標。

"我們的故事...還遠沒有結束呢,親愛的指揮官..."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