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落難村女舍足相救
作者:我吃蹄花
傳說我國某朝某代,皇帝高宗雖無雄才,可勝在治國勤勉,不沉迷於酒色作樂,一心只為國家繁榮昌盛,國民安居樂業,他每日起早貪黑批改奏摺,同大臣商議,比現在996還勤快許多,但國家就是沒什麼實質性變化,歸根結底還在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那位,宰相趙甫表面清廉忠心,暗自貪汙結黨,欺壓百姓,無惡不作,民間有傳聞說這趙甫家的椅子都是用象牙寶玉製成,一把能買皇城兩三套房子呢。
一日夜裡,趙甫獲得暗報,一封密函已經入宮,此函羅列了他十數年來欺君結黨,擾亂朝綱,鉅貪巨腐,淫亂無度的罪證,他自知難免死罪,又知道京軍被調走大半去往沿海城市操練水戰,御林軍也只有部分駐守皇宮,索性當晚集結私兵2000人,攻入皇宮,欲要來個挾天子以令諸侯,賊臣一舉奪得皇宮,但未能俘獲皇帝,只好對外宣稱,賊帝無為無能,數年來民不聊生,他替天行道,討伐之,並將從皇室中另立新帝。
那天夜裡,皇帝高宗在睡夢中被喊殺聲和金石撞擊聲驚醒,宦官爬滾進來稟告皇上危情,即掩護高宗逃離,皇帝被追捕的路上身邊一百多號護衛宦官被砍殺殆盡,高宗受驚暈厥,身邊的殘兵找了快木板墊在高宗身下,送進了城外河水,幾人自行斷後。
高宗醒來便是在一樸素床榻之上,定神回想,頓時悲從中來,半晌才有心思觀察周邊環境,屋中器具遠不及宮 中華美,但看起來也並不落魄,反倒是有一種簡潔齊整的靈巧美感,房間不大,床邊不遠處既是房門,房門未關,門和門沿的縫隙形成一道長條形的光束,不一會,一個女子推門進來,女子皮膚白皙,面孔乾淨喜人,一雙眼睛波光靈動,比皇宮裡不少妃子還要貌美幾分,女子發現床榻上的男人醒來,慌忙告罪一聲,又出門去了,隨後和一個男人進門而來,跪在床前。
孫士成是村裡讀書人,熟讀經典,報國之志甚豐,可惜未能考取功名,在村裡教書等待下次考試,一次見到鎮上布料鋪子老闆的女兒在鋪子裡幫父親整理布料,四目相對,一見傾心,好幾個日夜那雙明眸那對無瑕玉手在他心中不斷浮現,讓他轍轉反側,難以入眠,士成終是在半月後上門提親,布鋪老闆看他相貌堂堂,又是個讀書人,便答應下來。
他們很快結為夫妻。家中不富但也尚能滿足體面生活,妻子李舒瑤今早在河邊洗衣,見到一個穿著黃衣的人從遠處漂來,嚇了一跳,但也壯著膽子拿木棍攔住,發現那人下有塊木板托起身體半浮在水中,此人口鼻還有氣息,舒瑤回家告訴了夫君,和丈夫一起揹回家中換上乾淨衣物安置上床,丈夫看到換下來的衣物的顏色和上面各式花紋,知道來者必是皇家,讓妻子在家中小心照料,醒了叫他。
瞭解情況後,高宗大謝夫妻救命之恩,欲要起身,卻覺得有股惡氣鬱結於心,稍有動彈就渾身乏力,孫氏夫婦見天子日漸消瘦,憔悴不堪,尋遍醫師神婆,試了各式藥物,都不見效。
其實高宗死裡逃生之後,每日必有兩夢,一夢是午間夢到賊臣拿刀向逼,宮中火光四起,殘屍滿地,二是晚上夢到賊臣佔了後宮,玷汙妃子,每日淫歡作樂,而自己只能袖手旁觀,兩夢每日反覆,醒了又
睡,睡了又做,日日不休。
有一奇人,此人自己尋來找到了孫士成,說自己名為蛇衍,在二十里外見此處紫氣東來,天光乍現,有龍氣沖天,但龍氣漸衰,有將亡之象,特來相救。
士成聽後覺得奇妙,前面的神婆大師都是花錢請來的,也未曾透露給他們病人的身份,竟被這人一語道破。
蛇衍接著說:“此龍甚偉,關乎天下氣運,近來遭襲落難,神魂未定,尋常藥物和法術皆無效果,再等十日,魂 魄散盡,是命亡矣,只有取用天女之足,配以山藥紅棗和生薑,文火慢煨3個時辰,屆時成就玉足定魂湯,服之養神,三日之後,必是心安神固,恢復如初。”
士成道,山藥紅棗和姜都是尋常之物,隨處可見,可是這天女之足,我聞所未聞,敢問何處能尋得。
蛇衍說:“天女是世間奇女子,容貌姣好,肌膚冰潔,自有智慧內生,更有天地至靈之氣沉降於一對肉足之中,嗅之有獨特香氣,與天女交合延年益壽,日間神清氣爽,天下女子十萬不尋一,但遠在天邊,這不近在眼前。”說著,蛇演指指其妻。
孫士成回想起,家妻舒瑤確和蛇衍口中的天女一致,膚白體柔,聰慧可愛,夜間同妻親愛,次日精力百倍,雖費心學習數個時辰,卻不覺困憊,而且雙足如玉如璃,聞之舔之似有若無的幽香就撲將來,得此妻他多次自感榮幸。
士成問:“那天女之足就是我妻之足?”
蛇衍道:“可用,天下氣運為你的決定所掌握,我只管告訴你方法,但不會代你做決定,你全且自己定奪。”隨後身體淡去,士成面前哪還有人影,只有話音在耳中迴盪。
夫妻對視,李舒瑤說:“夫君勿要苦惱,不過是雙腳,這肉體凡胎若是能救皇上,讓龍體康復,歸朝掌權,救天下百姓,妾身榮幸之至。”
士成心中五味俱全,建功立業就在眼前,可要犧牲妻子,斬足之痛,難以想象,而且失去雙足,妻子以後見到旁人能走能跑,心中定不是滋味。
思緒飄然間想到,妻子身材姣好,豐胸玉腿,尤其一雙玉足美絕,腳背肌膚吹彈可破,纖細的筋絡血管依稀可見,精妙絕倫,腳趾修長白皙,那形體不知為何讓人見了只覺著煞是好看,足底柔嫩如豆腐,白中透出些許桃紅來,用舌頭去嘗一次都覺得滿足萬分。
自古男女有別,女子的腳從來不能被男人見去,舒瑤的腳也只被孫士成見過,他得見之後迷戀不已,每次恩愛之時,先將臉埋入腳掌形成的大片香林中,吸入蹄香下身硬如神鐵,一邊進進出出,一邊把舒瑤的腳放在嘴裡舔食。
思緒間不知不覺下身挺立,原來的時候士成和妻子日日恩愛,曼妙身段弱柳扶風,常常是剛一瀉千里,舒瑤又勾翹起紅潤香軟的玉足讓他欲罷不能 再展雄風。
然而救下高宗後因為床給皇上睡了,他和舒瑤只能在床下打個地鋪,而且唯恐驚擾皇上已有十幾日未曾交合。
就在此時,屋內驚呼聲起,是皇上又昏厥過去,做起噩夢來,夫妻二人連忙進屋安撫。
當天夜裡,孫士成藉口探親離家,辭別皇上,帶著舒瑤來到一座破廟中,黑暗中兩人久旱逢甘露,雲雨了整整七次,將那破廟掀了個天翻地覆,舒瑤癱軟在破舊的供品桌上大口喘氣,士成最後再貪婪的吸食幾口妻子的玉足,兩人
心中已有決定。
士成拿出一把刀和酒,讓妻子喝下烈酒,自己也喝了幾口,酒氣大發,兩刀斬下舒瑤雙足,用備好的布條緊緊綁住斷口,然後將那玲瓏玉足放入一個錦衣口袋中,小心包好,背起妻子回家去了。
安頓好舒瑤,孫士成小心翼翼取出玉足,那雙軟玉雖然鮮血流盡,腳心和圓潤的後跟卻奇異的保持著白裡透紅的誘人色澤,纖細的腳趾蜷縮著,像是襁褓之中的嬰兒,手指和腳的接觸面傳來異樣的感覺,柔軟得驚人,也輕得驚人,不似人間應有之物,他把雙腳放在平時切菜剁肉的砧板上,一對肉腳顫巍巍震了兩下,乖乖躺著任人宰割。
也曾有過幾次,和舒瑤歡愛情到深處咬住她的腳掌,吸嗅她的蹄香,曾閃過把她的小腳吃下肚的幻想,但他從沒想過舒瑤的腳真的會被切下來放在這裡砧板上,望著這荒誕的景象一時失了神,稍微定心,他仔細清洗好肉蹄,將它們放入砂鍋中,倒入清泉水,放上幾粒紅棗,三兩片薑片,幾塊山藥幹起火開煮。
玉足在清澈的泉水中盪漾,這時高宗在房中又傳出了驚呼,他蓋上鍋蓋,到屋裡喚醒皇上溫言安撫,高宗睏倦不敢眠,驀然聞到一股淡淡的異香傳來,高宗恍然間已經進入了安睡,士成聞到只覺得神氣通淋,耳清目明,沿著那味道到屋外,是隨著那砂鍋中淡淡霧氣飄出,砂鍋旁香氣瀰漫,士成拿來書籍好在看火的時候解乏。
在馥郁的霧氣中,晝夜輪轉,驕陽高照,他和一眾人馬走在路上,隊伍中間有個人,他知道那是聖人孔丘,也是他的老師,士成側耳悉心聆聽,醉心於夫子講話,不覺間走過山川河流,日頭已經朝西,就在這時,夫子抽出個木棍,對他當頭一棒,喝道“時辰已到,還不快快醒來!!”他猛然驚醒。
看著手上的儒學經典,原來他剛進入書中境界,做了孔夫子半日弟子,覺得實在神奇,望著面前砂鍋孔洞冒出的淡淡煙雲,感嘆這天女之足玄妙絕倫。
東方既白,雄雞啼鳴,樸素的砂鍋忽的發出道道光彩,竟蓋過日出的光輝,士成知道神湯已成,將砂鍋移到一旁,進了房子。
這時舒瑤已醒,在地鋪上艱難坐起身,雖然一夜間失去了雙腳,神情仍然是鎮定自若的,只是不知內心有沒有一絲絲悔意,士成檢查斷足的傷口,驚異地發現碩大的傷口已經結痂,兩人相視良久,夫妻連心,所有言語在這凝視中溶化開來,他小心抱起舒瑤,帶她到屋外,幫她洗漱,同她吃了些早點,等候高宗醒來。
高宗醒得比往常晚很多,他說昨晚睡了近日來第一個安穩覺,精神好了些許,士成伺候高宗洗漱後,想要將玉足定魂湯端進來給高宗服用。
剛打開鍋蓋,卻發現那雙美肉蹄子明明燉了整整三個時辰,可絲毫不損其形,完完整整地浸泡在乳白色湯液裡,如睡蓮躺在池塘中寂靜盛開,但害怕整隻女人腳在鍋中會嚇到高宗,反而讓他不敢吃,落得個前功盡棄,所以拿來筷子把兩隻美蹄拆成好幾小塊,這才端進屋內。
皇上喝下玉足定魂湯,嘖嘖稱奇,這湯和其中肉塊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太多,吃著蹄花段,喝著蹄花湯,剛從嘴裡吐出一塊玉色的小骨頭,見女主人面色蒼白,問起緣由,夫妻不敢欺君,將事情源委說給皇上聽,皇上雖然
舌尖口鼻大為享受,但內心百感交集,放下剩下的半碗湯,叩首告謝,卻是不吃那湯了,舒瑤拿自縊相逼,才將那半碗湯喝盡,隨後果然不再做夢,三日後身體大好。
高宗皇帝龍精虎猛,龍體內烈火熊熊,感覺力氣耗之不盡,舉手投足間能推鼎拔樹,氣定神閒,似有神鐵鎮守心海,百害不侵。隨即啟程歸朝,輕鬆奪回皇位,將那賊臣誅了九族,斬了黨羽。立即起駕前往那對夫妻家中,再度謝之,孫士成兩次救皇上性命被封為還陽侯,另獲尚方寶劍一柄,其妻李舒瑤斬足熬湯,更是犧牲巨大,今日起為在世神靈安魂聖女,享有公主相同待遇,並要為她修建廟宇,便命人在此地尋個寶地。
孫氏夫妻和高宗三人正在屋內談天吃家常飯菜,見尋地的術士來報,“附近有座福山,山上有個舊廟已經廢棄,那處山清水秀,上到廟口天地豁然開朗”皇上大喜,讓人八抬大轎帶上李舒瑤和孫士成,親自定下寺廟,一路上士成往窗外瞧去,覺得那術士的背影眼熟得很,回想起高人蛇衍,就是他!揉揉眼睛欲要把兩人的身型重合起來,卻又完全不像了。
半晌,術士說已經到了,夫妻下了轎子一看,不就是那晚夫妻雲雨斬足的破廟嗎!難道世間之事冥冥之中皆有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