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姬的轉變
作者:Balala
本作品純屬虛構。與一切真實人物、事件、團體、組織均無關聯
千姬,是貝加市赫赫有名的賞金獵人,為人正義,對待邪惡動作總是乾淨利落。她留有一頭黑長直,膚白貌美,傾國傾城,上身穿著黑色旗袍上有金色雕花作為點綴,旗袍開叉到了大腿根部,與她大膽的性格遙相呼應。拉到接近大腿根部的黑絲配合著一雙高跟長靴是她的致命武器,畢竟,她很擅長用各種腿法去擊敗敵人。在以往的戰鬥中,千姬總是能迅速解決市內的不法分子,只不過這次的出擊,似乎讓她變得奇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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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溼的空調外機滴著水,幾十個菸頭漂浮在巷口積水裡。我背靠著剝落牆漆的配電箱,聽著二十米外那群西裝男粗重的呼吸聲。
"這次絕對要拍下來。"領頭的雜魚第八次調整領帶,"等會兒她求饒的時候,記得給我特寫鏡頭。"
他身旁的黃毛正往手心吐唾沫:"聽說這娘們踹爆過山田組的頭頭?"
"那是他們太廢物。"刀疤臉用蝴蝶刀削著指甲,"我們一百個人還治不住個穿旗袍的?"
我低頭看了看裹在黑色絲襪裡的小腿,今早剛換的加厚絲襪正在膝蓋處微微發亮。旗袍開叉處漏進的夜風撩動大腿肌膚,遠處便利店的電子鐘跳到03:17。
該收工了。
"喂——"我拖著尾音走出陰影,白色高跟靴跟敲擊水泥地的聲響讓整條巷子瞬間死寂,"你們是在找我嗎?"
一百雙皮鞋同時後退半步的摩擦聲像受驚的蟑螂群。領頭雜魚手裡的微型攝像機突然亮起紅燈,這蠢貨居然真在直播。
"現在投降伏法的話,"我用靴尖踩著地上一罐空啤酒,"可以少斷三根肋骨。"
黃毛突然掄起鋼管衝來。他西褲襠部鼓脹的輪廓在路燈下一清二楚,混著口臭的喘息噴在我耳畔時,十釐米的鋼芯靴頭已經楔入他兩腿之間。
"噗嘰。"
某種蛋殼碎裂的觸感順著小腿傳上來。黃毛像被抽掉骨頭的魚癱軟在地,直播手機摔進汙水坑時,我正用他的臉蹭掉靴尖的灰塵。
"下一個。"我對著鏡頭比劃口型。
刀疤臉甩著他的蝴蝶刀貼著我的旗袍下襬劃過,絲襪綢撕裂的脆響刺激得後頸汗毛倒豎。我故意讓他的刀刃挑開大腿外側的絲襪,當那圈人盯著我裸露的肌膚吞嚥口水時,纏著金鍊的左腳已經劈開雨幕。
"旋月輪!"
但不料我的鞋跟竟割開了他的喉管,噴出的鮮血,讓我開始顫抖。以往每次出擊我只是想用踢技擊暈對方,從而方便管制,從未下過死手,可這次....
黑色絲襪在月光下泛起致命的光澤,我的右腿還保持著上踢的弧度。那人捂著脖子倒下時,我才發現自己的嘴角在微微上揚。這是什麼情感,有史以來第一次...這是...
"喂喂!不是說好......"
第三個雜魚剛覺得事態不對,我的左腿劃出半月弧線,十釐米的銀白色鞋尖精準刺入他兩腿之間。特殊合金打造的靴尖傳來令人愉悅的震顫,像刀切黃油般穿透防護層。
"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驚飛了屋頂的烏鴉。剩下的九十七人終於意識到,他們才是被困在蛛網裡的飛蛾。
"要逃嗎?"我扯開旗袍領口的盤扣,臉上帶著紅暈,呼吸有些急促,汗水順著鎖骨滑進金線刺繡
的蜘蛛紋路,"現在的話,還能保住你們的......"
話未說完,五個雜魚同時撲來。他們的西裝在衝刺中撕裂,露出一身健壯的肌肉。我迎著重拳躍起,黑絲長腿在空中劈出十字殘影。
"燕返·雙蓮華!"
速度之快絲襪纖維與空氣摩擦彷彿能迸出火星,兩個雜魚的頭顱在鞋跟下對撞。剩下三人還沒看清動作,襠部就傳來鑽心劇痛——他們的注意力集中在千姬上半身,顯然沒考慮過會被高跟鞋精準命中胯下。
在此起彼伏的哀嚎聲中,我嗅到某種腥甜的快感在血管裡遊走。第八個雜魚跪著爬過來想抱我的腿,卻在碰到絲襪前就被鞋尖踢碎下巴。
"太慢了。"我踩住他的手掌碾磨,"黑蛇會就教你們這些?"我舔掉濺到唇邊的鮮血,絲襪裡的小腿肌肉開始發燙。這不對勁,往常解決五組雜魚都不曾出汗,但此刻掌心卻興奮得發抖。原來碾碎螻蟻的快感,比想象中還要甜美。
陰影中突然刺出鏈鋸。我故意慢了一拍,讓鋸齒堪堪擦過大腿外側。黑絲裂開的瞬間,六個雜魚同時發出怪叫,他們渾濁的眼球裡倒映著我在月光下裸露的肌膚。
"對...就是這樣!"我旋身踢碎雜魚手上的鏈鋸,鞋跟順勢扎進那人的大腿動脈,"再多掙扎一會啊!"
其他幾個雜魚剛想幫襯,我雙手撐地旋轉著身子,鋒利的鞋跟劃過每一個脖子,鮮血在巷子裡畫出一道猩紅圓弧。第十三個雜魚跪倒在地時,竟然伸手想要觸摸我靴尖的血跡。他的眼神讓我想起發情期的野狗,這讓我忍不住想要踩碎他的...
"想要這個?"我踩住他的手指慢慢施壓,聽著骨骼碎裂的脆響,"那就給你更刺激的——"
但此時一人拿著鋼管突然從頭頂砸下。我迎著鋼棍躍起,旗袍下襬在空中綻成黑蓮,雙腿絞住持棍者的脖頸猛地旋轉。當他同伴的甩棍誤砸在他褲襠上時,我正藉著下墜之勢用腳跟鑿穿另一人的鎖骨。改良旗袍的下襬在半空綻開,露出纏繞著金鍊的腳踝。他們捂著血流如注的褲襠在地上打滾的樣子,簡直像被剪斷線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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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我落在堆積如山的軀體上,絲襪已經沾滿粘稠的液體。月光突然暗了下來,回過神時時絲襪已經勾破三處,有個雜魚甚至正在舔我留在牆上的鞋印。他顫抖的瞳孔裡,倒映著我被汗水浸溼的鬢髮,還有......嘴角扭曲的笑容?
直播手機突然傳來幹部的聲音:"快撤!這瘋婆子不對勁!"但被血腥味刺激的雜魚們早紅了眼,他們撕開西裝露出紋滿毒蛇的胸膛,卻不知那些張牙舞爪的刺青正在顫抖。
幾個雜魚一起圍了上來,似乎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突然一個雜魚企圖對我使出熊抱,想要控制我,我突然後仰,反身一個雙腿如毒蛇般纏上他的脖頸。腰腹發力扭轉的瞬間,聽到他頸椎發出竹節爆裂般的脆響。
“藉著絞殺的慣性翻身躍起,兩個撲來的雜魚被旋轉的屍體撞翻,我跪壓在其中一人後背,右腿繞過他下巴形成三角鎖,左靴尖則精準點中另一人太陽穴”
剛要起身,一個雜魚持匕首刺來,我側身讓過刀鋒,大腿內側夾住他手腕猛然反折。他跪倒的瞬間,裹著絲襪的腳背已勾住他肘關節,鞋跟如鑿子般楔入肩胛骨縫隙。
"聽見了嗎?"我俯身在他耳邊低語,感受著皮下韌帶斷裂的震顫,"這是你上個月折斷別人手臂的聲音。
鋼芯靴跟徹底貫穿肩關節時,他的慘叫與褲襠裡的淫穢之物同時達到高潮。
吁吁!
一道鐵鏈襲來勒住了我的脖頸
“哈!這下被我抓到了吧!”
就在他往回拉的同時,我抓住鏈子借力騰空,雙腿呈剪刀狀絞住他頭顱。墜落過程中刻意調整角度,讓他的臉與水泥地完成親密接觸的同時,絲襪包裹的膝蓋頂住了他的第三腰椎。
"咯咯咯......"
脊椎錯位的聲響讓我想起兒時玩的發條青蛙。用他脫臼的右手做支點,我跪姿旋轉一週,踢斷了一個持電擊棍企圖偷襲我的雜魚的小腿。他捂著被踢斷的小腿倒地時,我站起來直接對著他的睪丸重重地踩了下去,噴出的液體,我早已分不清顏色。
當數到八十三時,我的髮簪不知掉在哪攤血泊裡。散落的黑髮黏在頸間,有個雜魚趁機想扯我的旗袍後領,下一秒就被倒踢的靴尖戳爆眼球。
"想要看這個?"我扯開領口露出雪白肩膀,看著剩下的人像鬣狗般圍上來,"那就給你們看個夠——"
嗖的一下,在我騰空的瞬間,十二道腿影如黑蓮綻放。改良旗袍內置的鋼絲撐骨發出輕吟,當最後一人捂著爆裂的襠部倒下時,我的靴底正壓著他劇烈起伏的喉結。
"第一百個。"
踩碎直播手機時,電子鐘剛好跳到03:33。巷口突然傳來引擎轟鳴,我舔掉濺到唇邊的血沫輕笑出聲。原來真正的獵物現在才要入場,難怪這些雜魚今晚格外亢奮。最後的幹部親信躲在改裝轎車裡,引擎轟鳴著想要逃跑。我扯下路邊施工圍欄的鐵鏈,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肉繃緊如弓弦。當轎車啟動的瞬間,纏著鐵鏈的右腿如戰斧般劈下——
"天翔十字鳳!"
擋風玻璃蛛網般裂開,鐵鏈順著靴尖慣性絞住方向盤。我藉著衝力翻身踏上車頂,左腿高抬過頭頂劈向油箱蓋。汽油噴湧而出的剎那,擦亮的靴底與地面碎石摩擦迸出火星。
爆炸氣浪掀飛我的髮簪時,最後一縷月光正拂過腿上的暗紅紋路。那些紋身般的印記在高溫中蠕動,如同渴望養分的毒藤。我蹲在燃燒的廢墟上舔舐傷口,忽然期待起明天會來多少雜魚——畢竟要澆灌這些美麗的紋路,一百人的哀嚎似乎不太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