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THE PRISONER IN THE CAVE
作者:知らない
藤心裡有一種就這樣死掉也挺好的想法。但他很快就意識到,不光活著要看別人臉色,死亡何嘗不是一種奢望。
隱約感覺空氣變得溼熱,睜開眼,即看到霂珊微張的唇齒快速向自己逼近。剛被那由兩層嫩唇中間暗紅又甜美的深淵勾引出一些說不上好還是壞的思緒,一截舌尖就像巨蟒撲食一樣竄出,爬上藤的臉,清理掉血汙的同時,小溪一樣順舌而下的唾液直接給他灌了個水飽。
早上的時候藤就有猜想,這個世界女人分泌的液體似乎有某種特殊的功效,不只在於可呼吸性。他還清晰的記得霂珊打斷他好幾根肋骨,斷骨刺進內臟的劇痛,但醒來時身上只隱隱有些痠疼,看不出一點曾被比雙開門冰箱還大的手指頭撞過的樣子,而身體在昏迷期間接觸過的異物大概也只有霂珊的唾液了。
於是,視角拉回到現在,微溫的唾液漫進身體,所過之處,疼痛似雪融般消弭,面對這如同被施予魔法一般的感受,藤也就沒那麼驚訝了。
藤被平置於掌上,霂珊似乎在靜靜等待他恢復行動能力。她突然的老實絲毫沒能讓藤懸著的心放下來,反而,他看到那雙高懸夜空的雙目裡,煩悶漸稀,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濃厚的玩味。五根手指環立掌緣,以幾乎微不可查的速度緩緩合攏,彷彿在為他豎起一座囚籠。
“零瓏,你先回去。”
霂珊打破沉默,隨手將腿邊另一個跪了半天男孩拂落床沿。霂珊的小腿早已等候多時,接住男孩,再讓他隨著腓骨滾到腳背,雖然還是很疼,倒姑且算是半個軟著陸。
用作弄似的顛了幾下,才徹底放男孩落地。看著男孩一聲不吭地走掉,霂珊彷彿有著千鈞重量的視線便再次落到手心的少年身上。像是被攥住了氣管,藤的呼吸粗重起來,不詳的預感愈發強烈。
霂珊一手將衛生褲輕輕拉開一條縫隙,小心地把藤放了進去,卻沒有繼續對他做什麼,只是驅動手指自顧自撥開那條隱秘的肉縫,在其中摸索起來。
饒是剛剛差點死在她手中,藤仍是快速被傳染了狀態。理智告訴他要從面前拉出銀絲、咕嘰作響的巨大手指與肉瓣上偏開視線,最終卻只是裝模作樣地輕微側身頭,餘光飄忽閃爍,不遺餘力地抓拍因偶爾大幅度攪動而展露出的幾抹黏膩而深邃的粉紅。
即便如此,也決不能職責藤“記吃不記打”,因為這可是在女孩子最私密的內褲裡呢,前一晚霂珊身無寸縷的情景都不可與之相提並論。橫亙兩邊的潔白大腿與微潮的衛生棉都像啦啦隊一樣釋放著女孩子深深私藏的激情,同時阻止這浸透少女體香荷爾蒙的珍貴溼氣向褲外寡淡無味的空氣逸散。如待放的含苞般嬌嫩的性器更是一切秘密的源頭,同喻體一樣,兼存敏感和堅韌。敏感在於憑同樣柔軟的青蔥玉指便可彈奏出少女口中輕顫的天籟,堅韌在於就算被足夠藤粉身碎骨十次的巨力撥弄後,仍然會綻放出花季少女引以為傲的彈軟,須臾便恢復正挺飽滿的形體。二十倍體型的少女,傾注下的便是二十倍的美好與誘惑。如此被囿困在貼身衣物內,別說藤這個年紀的孩子,就算換上萬花叢中過的老手,恐怕也無法做到比他更好吧。
霂珊的手指漸入佳境,藤的頭也不知不覺間被牽引著視線轉變為正視。
“唔…
找到了…”
手指突然停頓一秒,隨後另一根手指一起進入,兩指相夾向穴外拉了一下後,再撐住肉瓣,將霂珊的神秘之地再次展現在藤面前。
不必再過多贅述手指後乍洩的可愛淺粉,以及深處蠕動的暗紅色蘊含的鮮活誘惑……二度觀光的風景之外,藤看見了,由柔軟褶皺鋪陳的階梯之上,有什麼東西存在著。
鮮紅的液體滴落,又瞬間被衛生棉吸收得無影無蹤。
霂珊伸出另一隻手的手指把“東西”從穴內撥弄到藤面前,好讓他看得更清楚。
那個“東西”…不,藤已經看清了,眼前的中年男人,胸腹大面積塌陷,四肢連帶指節全部向不可能的方向彎曲著,就連以人體最最堅硬骨骼著稱的顱骨,似乎都呈現出不自然的異樣形狀。鮮血從男人口中和身體各處被斷骨刺穿的傷口湧出,不巧的是,身下延伸到足以佔據整個視野程度的的白色大地,保有著強大吸水性質。更何況是要包裹住少女足有一間小房間般大小下體的衛生褲,吸乾上百人的血液也不在話下吧。
男人還在依靠本能奮力呼吸著,可惜只是鼓動更多血水從傷口流溢,再被衛生棉以超越人類身體凝血速度無數倍的強大力度吸乾。如同霂珊的褻褲在主動貪婪地吞噬男人已似風中殘燭的生命。感受腳下綿軟的觸感,藤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好像這比被褥都寬闊幾圈的潔白布料不再是少女的衛生褲,已經被邪惡魔法腐化為一件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詭異生物…
藤本能地想要逃出這間可怕的牢籠,可少女纖薄的布料對他來說無疑是牢不可破的數罟,徒勞地摳抓柔軟的白色牆壁,回應的只有纖維從手中沙沙滑過的空洞感。再看另一邊聳立的近三層樓高的身軀…即使再被恐懼衝昏頭腦,藤也能明白,他正身處的,是比井底之蛙所面臨之物還要不可跨越的絕壁。
“我現在相信了。”
霂珊的心情好像很好,昭示興奮的潮紅從她的雙腮一直蔓延到耳廓,以至於她每說一小段話就要停頓平復一下呼吸。她伸出食指,輕輕撫摸蜷縮在衛生褲角落顫抖的藤。
“你說你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這件事…我現在完~全相信了。”
“第一次見到男人敢質問我…第一次有人敢不配合我做…”
“不過這些都是細枝末節。”
“被我險些捏死的你,看到被我夾到變形的人的你…看到你對此露出的表情,這才是決定性證據。”
“我們這個世界的男人,只會恐懼,不會絕望呢。”
“為什麼…大概是因為他們在千萬年的歷史進程中已經習慣了?知道無法在懸殊的體型差下逃脫,於是放棄抵抗任由我們擺弄…不過我也是猜的啦,我又沒去研究過。”
“小藤你呢,就很特殊哦。”
霂珊用了比以往更長的時間平復呼吸。
“如果你昨天的講述沒有撒謊的話…”
“被原本在你的世界,柔弱的,需要男人保護的女人,被我這樣‘嬌小的’女孩子困在內褲裡…”
“原本掰手腕也絕不會輸,可現在拼盡全身力量都動搖不了我的一根手指。”
“小藤那麼勤奮地打工,力氣一定不小,相信扛起兩個同齡女生也一定不在話下呢。可惜,現在連我一隻腳的重量都承受不住。”
“昨天還說女人大部分都比男人矮小,可是小藤為什麼連我蹲下時已經放得很低的裙底都
要仰望呢?”
“還有…女孩子的…這裡。在你的那個世界,男人也用幾根手指就可以填滿陰道。不過現在呢,藤整個人住進來都完全沒問題哦。”
“就算想出來,也得我同意了才行。雖說是人家身體最嬌嫩的地方,但稍微一用力就能把你夾碎呦。”
撫摸藤的手指轉移到那個支離破碎的男人身上,隨手的寫意撥劃,便研磨出生命徹底崩潰時最慘烈的哀嚎。每說一句話,她眼中的瘋狂就燃燒得越旺盛。
“生存的權利被掌控在本應弱小的女孩子手裡,成為無足輕重的小玩具…小藤,你是怎麼想的呢,果然反差大到讓人受不了了嗎。所以,才會露出這種人生走到死路的絕望表情,不是嗎?”
“啊,倒也沒錯啦,從今往後,你的整個人生都只能掙扎在我的陰影裡了。”
“我會讓你掙扎的…你一定要掙扎下去。我不殺你。我會保護你。啊…簡直是比我殺死過的男人加起來都要美味的表情。答應我,一輩子都要全力反抗我,一輩子都活在所有努力都被我隨手碾碎的絕望裡,好嗎?”
“不過,如果你也被‘馴化’、像其他男人一樣麻木的話…玩膩的玩具,就只能打碎丟掉了。希望那一天不要到來吧。”
“加油,小藤。”
“這就是你餘生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