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學的終身貞操奴 21 箱子

老同學的終身貞操奴 21 箱子

作者:gpwhz

“我回來了。”

養寵物的一個意義,就在於帶著滿身的疲勞結束工作後回到家時能立刻得到治癒,因此作為一條賤狗的我和我的貓貓男主人在得到女主人快要到家的信息後,一起在門口跪坐好等待著女主人的到來。

“歡迎回來喵。”

據說在舊時代,碰碰頭是乖巧貓咪的一個重要才藝,被毛茸茸的小貓頭頂著蹭來蹭去能瞬間用甜蜜填滿任何一個愛貓人的心房。

因此現代的貓咪們,雖然變成了人形,但也依舊保留了這項技能。男主人脖子上的貓鈴鐺,作為古代遺物的仿製品,除了有幫助貓咪提高智商的功能(貓咪智商平均80,男主人是笨貓只有70),最主要的效果就是為佩戴者灌輸給擼給抱給親親,不兇不鬧不拆家的貓德教育。

有貓就有狗,而我就是那條狗。在女主人低下頭享受男主人的碰碰頭服務時,我默默的在下面為女主人換鞋。

因為我並沒有經過專業的家奴培訓,女主人也並沒有要求,所以我並不是像貴族家庭的家奴那樣只用嘴來替主人換鞋。女主人腳上的黑絲短靴,因為在外三天缺乏奴隸服侍的緣故,稍微醞釀出了一些味道,即使並不濃烈,也還是讓我硬了起來。

不是因為我是氣味控,而是因為三天沒有見到主人,再次見到主人後,哪怕是一點點的接觸都足以讓我在貞操鎖裡的賤根勃起,畢竟如果我沒有對主人的強烈渴望的話,又怎麼會主動獻身成為主人腳下的一條狗呢。

女主人抱起男主人擼擼蹭蹭持續了很長時間,在腳下跪著的我感覺有點寂寞,有點心酸,我也十分渴望跟女主人的親密接觸。

但無論男主人平時再怎麼像一條寵物貓,畢竟男主人是丈夫的身份,而我只是一個奴隸,親暱的卿卿我我並不屬於我這個雞巴被上了鎖的貞操奴。

“去把外面的東西搬進來,給你用的。”

似是想起來什麼事,女主人用腳踩了一下我的臉,讓我去搬東西。

女主人微微有些溼潤的腳底在我臉上留下了淺淺的腳印,被外面的風一吹,瞬間更顯濃烈,女主人味道的衝擊,一下子讓我有些失神。

女主人要我搬的東西雖然體積很大,但是並不沉重,說是要給我用的,難道是新的籠子嗎?

“拆開後組裝好,就放在臥室好了。”

女主人顯然貓癮犯了,三天沒有貓擼此時非常的忙碌,對我簡單的下達了指示就繼續抱著男主人享受了起來。

“哦,鑰匙在臥室床頭櫃你知道吧,自己把鎖開了。”

經過數月的磨合,女主人對我現在十分信任,知道我完全不會有任何出格行為,要我開鎖也只是會開鎖,並不會有什麼偷偷手淫的小動作。

剛剛打開貞操鎖,只是呼吸了一下,臉上殘存著的女主人味道,就讓我本就在鎖中微微勃起的賤根更加堅硬似鐵。

裝好之後,我弄明白了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一個內部附有軟墊,上方開了一個小孔的箱子,我試了試,隔音性能非常差。

結合女主人要我放到臥室又讓我開鎖,我大概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了。

果不其然,在服侍女主人沐浴之後,今晚女主人並未像往常一樣讓我出去等待做愛結束,而是把我塞進了這個箱子中,那個小孔,正好將我的賤根和狗卵子夾在外面。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貞操鎖的一種

形態,只不過現在是我被鎖在裡面,生殖器在外面。但隔離生殖器的效果還是在的,我又被鎖上了。

還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冷不丁的一點刺激讓我全身抽動了一下,差點讓箱子都倒下,是調皮的男主人用尾巴尖蹭了一下我的龜頭。

“反應這麼大,看起來很舒服呢喵。”

男主人用尾巴侍奉起我的賤根,不得不說,雖然男主人是一隻笨貓,但尾巴的靈活度非常值得稱讚,甚至能做到將我的陰莖捲起來上下擼動。

很快我就受不了了,看著箱子振動的越來越厲害,男主人收回了尾巴。

“不能給你射喵。”

成為貞操奴之後的這段時間,我漸漸習慣了女主人的足或者鞋寸止,但被男主人的尾巴寸止還是第一次。且與平時寸止後就用冰袋鎖回去不同,這次寸止之後還放任我勃起,精液就在輸精管附近打轉的同時,雞巴也只能對著空氣無謂的抽動掙扎,試圖尋得一點點刺激來完成射精,只可惜這都是徒勞的。

因為性格和體型的緣故,男女主人做愛的體位貌似一般都是女上位的樣子,在箱子外,強壯的女戰士正欺負著可憐的小貓咪。與平日在門外相比,在這隔音巨差的箱子中,我能更清楚的聽到床上的響動。

好難受,好想射精,好想被人用手握住陰莖。

但是什麼都沒有,我在箱子中的無謂掙扎引發的晃動聲只是作為主人們做愛時的伴奏。沒機會做愛的可悲貞操奴的掙扎,或許會讓男主人更堅挺一點?被鎖在一片漆黑的箱子中,我無從得知。

在箱子中,時間過得很慢,過了很久很久,足足有平日一天那麼長的感覺,外面的聲音終於沉寂下來。

但女主人並沒有給我打開箱子讓我去清理,而是讓男主人收拾,我一下就心裡大叫一聲不好。

果然,男主人拿著床單過來,按照女主人的指示,將床單上的愛液抹在我的雞巴上。

被溼漉漉有些黏滑的床單蹭,讓我震動得更厲害了,而愛液一邊變冷風乾,一邊順著我的雞巴慢慢往下滑淌的感覺,更是給我帶來了極大的刺激。尤其是被鎖在箱子裡,時間流速變慢,我的感知力也集中在唯一露在外面的雞巴上,愛液滑淌的這一點點刺激被無限放大,要比平時的鞋寸止都要更加讓我難以忍受。

又是過了很久,雖然理智上我知道只是男主人收拾床鋪的時間,但在我的感知上相當於過了要有幾個小時。

“呸。”

女主人向著我的龜頭上吐了一口口水。

隨後是一聲啪嗒的關燈聲,兩位主人相擁進入了夢鄉,但我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