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初解禁!操場上愛撫扭傷的裸足

玉足初解禁!操場上愛撫扭傷的裸足

作者:漢堡鑑賞家

說實話,我關注她已經很久了。與其說是關注,不如說是——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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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不清楚,作為一個母胎SOLO十幾年的資深直男兼單身狗,我不知道愛情具體是什麼,我只知道愛情不是性慾。最令人氣憤的是,我身邊很多好兄弟,都是所謂的“婦女之友”,每天紮在女生堆裡“左右逢源”。這他媽和腳踏兩條船的渣男有什麼區別?我不理解。每當我詢問他們時,他們都會笑著解釋“男閨蜜”和“男朋友”是不一樣的——然後轉身又去和其他女生情侶一樣“打情罵俏”去了。

因此我始終搞不明白男閨蜜和男朋友究竟有個毛的區別。

可是,當我第一次看見她時,我的心裡似乎有一根弦被撥動了。她撥動了我的弦,把我幻化成縈繞的音符,為她的迷人錦上添花——在陽春三月的一天,班主任踏進班裡,宣佈道:“同學們,今天我們班來了一位新同學,今後你們將一起學習。”在掌聲中,高挑的她走進班裡,穿著整潔的黑色制服,白色襯衫,打著灰色領帶,下身穿著黑色的闊腿牛仔褲和小白鞋。平凡的服裝搭配,卻意外清晰的勾勒出她非凡的身材。我無法忘記自己那天忘情地盯著她修長的雙腿,在心裡感慨這腿“比我命都長”。

“我叫蘇珧,很高興認識大家。”她的聲音並不如百靈鳥般動聽,相反地,是偏低沉、成熟而知性的御姐聲線。

輕描淡寫地,她鞠了一躬。蘇珧的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無限的魅力。她走下講臺,並沒有在意呆滯的全班。

“感謝蘇珧同學!”是班主任打破了寂靜,率先鼓起掌來。全班一時間掌聲雷動,持續了一分鐘才停歇。

我沒有鼓掌,只是一味盯著蘇珧,看見她從眾人之間穿過,逐漸向我走來,最後難以置信地坐在了我左側的位置上。

“吳悝!”老師一聲呼喚將我的思緒拉回來,我趕緊起身,“老師,什麼吩咐?”

“我把蘇珧同學安排在你旁邊了,希望你作為班委,能多幫助一下蘇同學。

我答應了一聲,趕緊坐下。我不敢看其他同學,我似乎感受到了其他人的滿滿的惡意,不是誰都有機會和美女做同桌——雖說是同桌,我們兩人之間卻隔著一條過道。過道?天塹!我嚴重懷疑老師就是故意的。

蘇珧將書包掛到椅背上,取出整齊的課本。我盯著她,再一次感慨她闊腿褲下修長的雙腿,和一塵不染的小白鞋。我嘗試去觀察她小白鞋裡的襪子是什麼顏色,但是無情的牛仔褲卻將鞋口遮擋的嚴嚴實實,不留一絲餘地。

不知不覺,蘇珧已經轉來兩個月了,她換了各色的牛仔褲,從未露出過自己美麗的雙腿——直到今天。雖然不止一次露出過腳踝,但我始終未能確切的知道她到底有沒有穿襪子——直到今天,我終於能夠肯定她小皮鞋裡的裸足。

••

衝完之後,我的思想前所未有的純粹。語文課上,我與蘇珧相識時的情形,像離弦的箭,勢不可擋地席捲了我全部的思緒。

陽光轉了個角度,在教室的白牆上映射出蘇珧曼妙的身影,在地面上拉長了本就纖細的雙腿。於是我不爭氣的雙眼又被這股神秘的力量吸引過去,雙腿之間,一座山峰再度聳立。

腰子的痠痛時刻提醒著我,今天已經透支了太多。為了保證下午的體育課

不會要了我的小命,我咬著牙轉過臉去,強打起精神聽課。可是聽進腦海裡的知識,不知又在何時盡數變成了長腿與玉足。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大家快去吃飯吧。”語文老師話音未落,同學們便蜂擁一般衝出教室,試圖成為第一批跑進飯堂的先驅。我本也是先驅中的一員,但是今天,我的雙腿灌了鉛,無法移動。

“吳悝,你今天不去搶飯嗎?”蘇珧看我一反常態,不禁問道。

“啊,我今天不是很餓。”我撒謊道。心中暗自祈禱她不會發現我打的算盤。

“那正好,再給我講一下數學課上的例題,我沒太聽明白。”她招手示意我坐過去。

我草,還有這種好事?我的雙腿輕如蟬翼,搬著凳子瞬移似的到了她的桌前。

“你看這個題,它為什麼要求兩次導數?”她把筆記本放到我面前,指著上面的一步。

“這個嘛······”我後背微微冒汗,我不記得老師講過這個題——也活該我記不住,講這個題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爽到哪一步了。

“我忘記了,你當時在衛生間。”她尷尬地笑了笑,伸手想拿回筆記本,“我下午問問老師好了。”

別呀!我心裡直呼不妙。“等一下,我······我能做出來!”我趕緊伸手按住筆記本,“你信我。”

於是她坐在旁邊,看著我按著太陽穴,拼盡全力與這道題搏鬥。

“做出來了!”我一拍大腿,把過程遞給蘇珧,她伸手接過。我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下表。

“什麼?已經十二點半了!”我大吃一驚,這一道題我居然寫了半個多小時,“耽誤你吃飯了,蘇珧!”

“沒關係。”她全神貫注地看著計算過程,說道,“我今天中午不餓,等會回宿舍隨便吃點,還要換衣服準備上體育課。”

一聽見換衣服,我低頭又看了一眼蘇珧的腳——她的腳如羊羔一樣,乖巧的盛在小皮鞋裡。一上午的太陽照射,我似乎能想象到小皮鞋有多溫暖,困在其中的玉足有多香醇。我的二弟又不爭氣地蠢蠢欲動。

“我大概明白了。”蘇珧放下筆記本,“還是你的過程寫得詳細,我看懂了。”她站起身,準備離開教室。

“我送你吧!”我匆忙嘗試起立,但是突然感受到起立的二弟的時候,我一改主意,撲通一聲又坐了下來。“腳麻了。”我假裝抱怨道。

蘇珧並未注意到這些細節。“不用送我了。”她微微一笑,消失在門外。

我聽著小皮鞋“噠噠噠”地走遠,輕輕嘆了一口氣。

“下午能不能下雨啊。”

•••

果然不出我所料,下午豔陽高照。今天的體育課照常在室外進行。

我提前五分鐘就在操場上等著了,目光死死盯著女生宿舍的方向。

一個苗條的身影進入我的視野。想都不用想,那是蘇珧,這樣的美人全年級找不到第二個。

她穿著短袖T恤,一條白色的超短褲,腳上穿著一雙白色厚底運動鞋,裸露著潔白的腳踝。在今天之前,我都會默認她的腳上穿著一雙超短襪,但是今天我又燃起了些許好奇,這雙鞋裡會不會是裸足呢?運動後從鞋裡解放的裸足,散發著汗香,滴落瓊漿······

“打住!你這個畜生!”我打了自己一巴掌,將思緒切斷。

“哥,幹啥呢?”阿毛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我旁邊。“感覺你從數學課回來就魂不

守舍的,到底咋了?”

“沒事,就是昨晚沒睡好。”我搖搖頭。

“你不會是去廁所擼管了吧?”阿毛嘿嘿笑著。

我的口臭模式瞬間啟動,正在我檢索攻擊性詞彙的時候,體育老師走了過來。

“毛旭!過來點名。”

“來咯老師。”阿毛朝我做了個鬼臉,轉身跑開。有時候我真的很懷疑這逼選上體育委員和三好學生是不是老師暗箱操作。

頂著烈日,我們開始漫長的跑圈熱身。不到兩圈,我不爭氣的腰子就痠痛起來,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好不容易捱到老師旁邊,我急忙借岔氣的名義,離開隊伍到一旁坐下摸魚,藉機觀察跑步的隊伍。女生的隊伍緊隨男生之後,雖然隊伍裡有很多白色的腿,但我的目標只有一個——在旁觀者的視角下,蘇珧全身上下都被我如獵物般鎖定,她飛揚的頭髮,微微晃動的雙乳,手臂擺動時微微顯露的細腰與肚臍,太陽下發光的大腿和一塵不染的腳踝,一併映入我的眼簾。此時的我,恨不得隨身帶一副放大鏡,將蘇珧的每一個毛孔、滴落的每一滴汗液都翻來覆去地欣賞一千遍。要爆炸的不只是我的眼睛,還有下面不爭氣的二弟。

突然,蘇珧一個趔趄。隊伍裡其他女生驚呼起來。失去平衡的蘇珧向隊伍外面歪倒,本能驅使著我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扶住了馬上就要摔倒在地的蘇珧。

我的雙手扶著蘇珧的肩膀,攙扶著她走到陰涼下休息。跑完步的同學們在操場另一處集合起來準備上課,我們甚至無法聽見他們的聲音。在蘇珧背後,我可以清晰地聞到微微出汗後,得到放大的體香與荷爾蒙交織的氣息。我的心臟飛速地跳著,雙手不由自主扶得更緊。

蘇珧坐在椅子上,臉色微紅。

“你還好嗎?哪裡受傷了?”我趁機上下打量著她,最後把目光鎖定到了她不自然的左腳,“是不是腳踝?“

蘇珧臉色更紅了,她點了點頭。

“事不宜遲,我去醫務室拿藥。“說完我剛要起身,蘇珧伸手拽住我的衣服。

“沒事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你快去上課吧。“

“孰輕孰重我分得清楚,”我搖了搖頭,“等我回來。”

我到醫務室借到了酒精,棉棒與冰袋,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操場。腰子的痠痛早已被我拋諸腦後,此時給蘇珧治傷才是最重要的。

蘇珧正隔著鞋按壓著她的腳踝,看見我回來,她立刻停止了手裡的動作。

“我自己來吧。”看著我把各類藥品放在地上,她抬頭對我說,“別耽誤你上課。”

“把腳給我。”我顧不得太多,索性單膝跪倒在她面前。

蘇珧低下頭,似乎在與內心進行著抗爭;終於,她將一條白皙的腿伸到我面前。

左手觸摸到她小腿的那一刻,我觸電一般抽搐了一下。即使天氣如此炎熱,她的肌膚摸著依舊清涼。所謂冰清玉潔,果然也是個物理名詞。我的右手扶住她嶄新的運動鞋,這雙鞋看上去就有一種高級感,它的造型設計不僅時髦那麼簡單,而且能夠絕佳的勾勒出雙腿的修長;我捏了一下,這雙鞋材質柔軟,似乎並不透氣,五釐米的鞋底為這雙鞋賦予了額外的重量——想必蘇珧穿這雙鞋運動時並不輕鬆。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蘇珧已經將鞋帶解開,小聲對我說:“輕一點。”她的臉轉向一側,不敢直視我。

我左手穩穩扶住她

的小腿,右手在鞋幫出發力,腳與鞋分離了一點,一部分在鞋裡悶熱到紅潤的肌膚在終於得見天日。

我繼續慢慢發力,蘇珧的左腳逐漸與運動鞋分離。

“疼!”

我急忙停下手裡的動作。她的腳痛苦地顫抖著。蘇珧依舊沒有看我,她咬緊下唇,

“把鞋帶再松一點。”

我伸手鬆開了鞋舌處纏繞的鞋帶,感受著鞋子裡的熱氣頑皮地在我的手指間遊走穿梭。隨後,我再度握住鞋幫。

“我脫了。”

蘇珧只是“嗯”了一聲。

隨著“啵”的一聲,一隻裸足從悶熱的鞋中被解放出來,鞋墊的後半連帶著被脫出,在鞋中彎曲成橋樑狀。熱氣夾帶著醇香——興許是穿鞋時間不長,汗香並未完全遮蓋住運動鞋的皮革味,二者混合產生絕妙的氣體,比皮革味更誘惑,比汗味更迷人——在玉足脫出的一瞬間,遏制住我的咽喉,在性癖上跳起華爾茲。蘇珧的裸足在不透氣的鞋中悶得滾燙,甚至不接觸地面的腳心也變得通紅;五隻腳趾珠圓玉潤,微微彎曲,精心修剪的指甲,是白玉上的冠冕,讓原本就美麗誘人的裸足更加可愛性感。腳趾縫中殘留的塵土隱約可見,沾染了汗水後,它們牢牢地紮根在山谷之間,不借助外部力量,很難將其根除;換言之,這正是裸足穿鞋的嚴謹而有力的證據。

或許是我走神有點久了,蘇珧的腳晃了幾晃,藉著燥熱的風,她輕輕張開腳趾,讓流動的氣體從趾縫間掠過,帶走鬱結已久的暑氣和悶熱。這一舉動讓本就挺立難忍的二弟不自覺跳動起來。我在心裡暗中慶幸此時並不是坐在椅子上,不然輕則被看作變態,重則可能學生生涯會立刻結束。

“可以幫我塗藥了嗎?”蘇珧問道。

“我這就開始!”我打起精神。將她的玉足放在脫下的運動鞋上,伸手打開酒精瓶,將伸進去的棉棒輕輕裹溼。

萬幸的是,蘇珧扭傷的腳踝雖然有些紅腫,但是沒有產生淤青,消腫之後,靜養幾天就能痊癒。我握著棉棒,在蘇珧的腳踝上迅速塗抹了幾圈。突如其來的涼意使她緊緊蜷縮著可愛的腳趾,腳底的溫度也在空氣中逐漸降低,褪去了過分的紅潤;此時我手裡的這隻玉足,就是上天賜予我的無上珍寶。

“差不多了,”我扔掉第三根棉棒,再一次檢查蘇珧腳上的傷勢。藉此機會,我趁機觀察了她掛著星星點點汗珠的白嫩腳背,以及與之相得益彰的修長腳趾。作為一個人類,我竟然開始嫉妒起她的運動鞋,嫉妒起每天與她的玉足接吻,飲用玉足釀造出的瓊漿的鞋墊。雖然沒有機會向著運動鞋內部一探究竟,但此時的我,巴不得鞋墊上的所有汗水,都能變成傾盆大雨,悉數潑灑到我的臉上、我的嘴裡,將我全身浸潤,“敷一下腳吧。”我把冰袋遞給蘇珧。

“太涼了,我不想用。”她沒有伸手去接,我注意到她正盯著我,“你不會介意吧?”

“介意什麼?”

“我腳上的味道。”她的臉又紅了,這是我們相識以來,最紅的一次,“我沒有穿襪子,還出了汗,味道估計不太好。這也是我想讓你去上課的原因。”

“怎麼會有味道?是你多慮了。”我不得不壓制著自己的本能,佯裝淡定地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輕描淡寫的回應。殊不知蘇珧面前雲淡風輕的我,還在因差點脫口而出一句“美

少女的腳都是香的”而膽戰心驚。突然,我靈機一動,又問道,“你一直都不穿襪子嗎?”

她沒說話,點了點頭。

我心中雖有萬種好奇,當下不便再問。我的目光重新落到蘇珧乖巧的玉足上。好想再把這隻尤物捧到手裡再把玩一番。

“我幫你捏捏腳吧。”我問道,同時伸出雙手。

“不用了。”蘇珧說著,將腳的前半部分伸進鞋裡,縮了回來,“我想歇一會。”

聽到這番話,我的心裡忐忑不安,是蘇珧發現了我的癖好,還是蘇珧忌憚我碰她的玉足?也對,剛才敷藥純屬迫不得已,如今我再找理由摸她的腳很難不被懷疑,蘇珧的反應也說明了這一點。我只好起身,雙手假裝自然地交疊放在跨前,心中暗自祈禱不會露餡。

蘇珧並沒有看我。

“那我先走了。”直覺告訴我此地不宜久留,我轉身離開,看見阿毛站在籃球場邊準備上場。體育課才剛剛過半,為什麼我感覺這一節課有兩個小時那麼長。

撫摸玉足的快感很快就消散了,我的心中升起愁雲。我的魯莽與衝動,似乎對蘇珧帶來了傷害。我終於明白,原來我們並沒有那麼熟。

這一天蘇珧沒再和我說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