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少女遇到了喜歡捆綁的妖怪後……
作者:墨玉魂
人與妖怪之間,從來就不是對立的關係。
只是大多數人會好奇,會懼怕,就像一個孩子對於整個未知世界的探索一樣,有時候會碰到柔軟、有時候會遭受鋒利,只有在血淋淋的現實前人才會不得不屈膝低頭。古往今來也留下了不少妖怪的傳說,人們對妖怪的認知也在逐步加深……吃人還是助人?好友還是禍害?或許這些,也只有當事人才能給出肯定的答案了。
夏目玲子。
森林中有這樣一位常客,正主是一位身材高挑而氣質優雅的美少女。她那身水手服貼合且修身,無論是上身的白襯衫還是下身的灰色百褶裙,乃至於足上套著的純白長筒襪和棕色皮鞋,這些搭配在一起明明還是學生的打扮,但出現在少女身上時卻顯得格外成熟,無疑正是蘋果樹上最紅彤彤的那顆果實,光是往那兒一戰便自成一道風景。
夏目與妖怪開始打交道應該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時的她還年幼,常常被溫柔的妖怪抱在懷裡憐愛,如今的她似乎也戀上了這種感覺——但卻變成了另一種粗暴的方式。她會去挑戰那些知名的妖怪,然後記在自己的友人帳上,當做勝利的證明。友人逐漸越來越多,她也開始覺得與人交往實在麻煩,還是妖怪深得她心。
話說回來,這森林裡不到處都是妖怪嗎?
“你好,妖怪先生。”
她如是地打了招呼,面對著眼前人高馬大的這一位,卻還是有些躊躇。畢竟這個妖怪,長得也太像人類了一些——瘦長瘦高的身子,類人的手腳,但是看不清臉上的一切器官,聽著像是用肚子說話的。不僅如此,他身上正常穿著人類的麻製衣褲,用麻繩編製成腰帶勒住褲子,除此之外手上總是拿著一捆麻繩……按照它的說法,就是“總會派上用場的”。
妖怪會用麻繩來做什麼呢?
後來,經過短暫的交流,她這發現了對方的一些小癖好——捆綁、玩弄年輕的女子,觸碰她們的身子……單是任何一條拿出來,就足以讓尋常的少女大呼變態然後敬而遠之,得虧玲子見慣了妖怪們的怪行,對此只是覺得不可思議,但也不敢上去“迎合”妖怪的愛好,畢竟這麼做確實有些危險。
終究有一天,大概是在他們相識了快一個月之後,玲子忍不住問出了口。
“那個,妖怪先生,我想問——”
玲子抬頭看著妖怪:“為什麼,您會喜歡捆綁呢?”
然而妖怪卻並沒有直接回答她。
而是用它的麻繩代為回答。
“唔……”
兩道麻繩勒住了少女的臉頰,鑽入口腔將舌頭纏住——可憐的玲子,從現在開始再也說不出話來了。不妙,糟糕……她想把舌頭裡的繩結打開,把繩子拉出來,那應該是件輕而易舉的事——可她卻做不到。不是能力做不到,而是壓根不想。不知為何,這種想說話卻說不出話的感覺,讓她莫名感到了興奮,再加上這兩條明明是麻繩卻並不毛糙,又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時不時在舌尖滑動,按摩著她略有些疲憊的舌頭,讓她舒服得不行,一時間便不想再做任何反抗了。
“玲子……”
妖怪的聲音宛若惡魔的低語在耳畔迴響,聽著令人著迷。
“你想體會一下,這世間的極樂嗎?”
玲子一時半會人說不出話來。
但,或許這種感覺正是自己所企盼的。
過去的無數時間,
自己為了充斥友人帳上的名目而與各式各樣的妖怪打交道,卻以人類之身在妖怪群中混得風生水起,何其快意。只是若非命運使然,她又何嘗不想像個普通的少女一樣,只是感受一下人間極樂就好,頭腦中不用去想任何複雜的事呢?想要過正常人的生活——這正是她最初的願望,後來才變成了所謂與妖怪結交,溝通起人與妖怪相聯繫的橋樑,去了解、去深入、去渴求,去認識她所欲認知的一切……
然而她卻是被人類所鄙視,所厭惡的存在。短視且膚淺的人類發現不了妖怪的存在,於是視能看到妖怪的玲子為異端,這讓她只能與妖怪當朋友,並從中感受到歡愉——就像現在一樣。
她依然想要盡情地求歡啊。
那就,拜託妖怪先生了。
隨著少女艱難的點頭,妖怪會意地用麻繩套住她的身子,將她包裹在了繩子所組成的溫暖懷抱中,那或許是獨屬於這一個妖怪的簡單的溫柔。在妖怪的操控下,麻繩像是有了自己的智慧,其一端好似條小蛇的三角形腦袋,晃晃悠悠地就往少女的懷中鑽,將她平坦的胸懷以繩路分割,上下一道收緊之後,恰到好處地讓那貧瘠丘陵之上的兩枚挺立的桂冠凸顯出來;它優雅蛇行,它如入無人之地,一股腦地將玲子那纖細的胳膊與軀幹結結實實地擰在了一起,再從腋下穿過纏上幾道繩圈加以固定,很快玲子便感到自己無法再打開手臂了,上半身僅剩下小臂還能在小範圍內象徵性地晃動幾下,卻還是被麻繩無情地束住手腕,然後朝上一陣拉扯,將其與少女後心處的繩網相連在了一起——如此,她的雙手被徹底反綁,整個上身便再無一處可以自由活動的肢體了。
好像,綁得還不錯?
雖然從未嘗試過這種色氣的玩法,但玲子姑且算是個見多識廣之人,也見識過村裡的大人們是怎麼懲戒被抓住的小偷的。繩子,何等柔軟而堅韌之物,明明不應該與一個年輕的少女扯上關係才對——但當那些粗糙紋路與滑嫩肌膚相作用的時候,倒是意外地惹人著迷,總之玲子很喜歡這樣,被捆綁著動彈不得只能任人擺佈的模樣,在煎熬與無助中等待著施虐者處置的可憐境遇……她有時候多麼希望有個人來關心自己,哪怕是把自己捆住吊起來狠狠欺辱一遍,也比像對待瘟神一樣對自己敬而遠之,不理不睬要好得多。
這麼說來,自己還得好好謝謝這位妖怪先生啊。
嗯……
“嗚啊嗚啊嗚啊……”
玲子口齒不清地說著話,她想給它取一個名字,然而卻左思右想卻都無法想象出合適的詞來。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姓——“夏目”。索性就喊它夏目好了,和自己相同的姓,聽起來就像是一家人一樣……
啊,夏目妖怪,這個發音聽起來很美呢。
“嗚……”
遐想之時,繩索勒緊了少女上身的每一寸肌膚,那層單薄的水手服甚至無法稍稍阻止那些繩索的力道哪怕一寸,稍一疏忽便讓其深深勒入肉裡。很快便有新的繩索在腰部結了一個繩環,它們輕巧地頂開了百褶裙的上擺,深入了少女純白無瑕的胖次之中,隨即又在那胯下打了個結,再猛地用力往裡一頂——這一下,可真好似晴天中霹靂一閃,剎那間滔天的刺激便從這女孩子最私密的部位傳來……
“嗯啊……”
玲子忍不住痛哼一聲
,突然的痛楚夾雜著令人按捺不住的快感,以至於這位未經人事的少女情不自禁翻起了白眼來。由於舌頭被麻繩捆得死死的,她已然被剝奪了用言語來表達的權利,此刻也只能通紅著羞澀的臉龐,閉著雙眼去悉心感受著這股子來自胯下的激流……當真是愈演愈烈,讓人無法自拔了。
她當然是喜歡著這一切的,只是一時半會兒還難以接受被這妖怪整得亂七八糟的現實,身子也下意識地做著反抗。觀察了一會兒後,夏目妖怪似乎也發現了玲子的不尋常之處——這孩子身上的妖力實在過於強大,恐怕輕易便能將這些束縛掙開,只是安於享受才故意不去和自己的麻繩對抗罷了。
但這顯然不是它所想要的——一個隨時都能掙脫束縛的被虐者,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暫時屈服於身為妖怪的自己之下,那豈不是說明只要她願意,隨時都能暴起把自己給狠揍一頓?它可不喜歡這樣的關係,玲子若是不能安心地當好受,那自己所付出的一切便毫無意義了。
既然如此,就再更進一步吧。
“坐下,玲子。”
夏目妖怪推了一把玲子的身子,玲子便很自覺地跌倒在地,一屁股摔得還不輕,她忍不住齜了齜牙。而接下來妖怪做的事卻讓她臉紅心跳:先是解下了自己的短裙,讓棉白的胖次完整地暴露在外,接著又把自己雙腳上的小皮鞋分別摘了下來,露出了少女潔白的襪底。玲子記得自己今天穿的是小腿襪,出門的時候還是很乾淨的,絲毫沒有染上纖塵,只是當鞋子被扒下的那一剎那卻明顯感受到了腳趾尖的微涼,似乎是運動滲出的熱汗將潔白的襪底染上了深色,甚至因此瀰漫出了一股淡淡的香汗味,這一切似乎都是在勾引著妖怪先生對其下手……
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玲子本就有些害羞,再加上這些糟糕的妄想又在她的心中激盪起情色的波瀾來,這下更是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胸膛裡。夏目妖怪倒是並沒有想那麼多,只是安靜地把玩著手中那對嬌媚纖小的尤物,那對不規則的眼球中投射出的目光饒有興趣地在這對玉足上下一掃一掃,在一飽了眼福之後它才捨得拉出繩子來,先是在那對頎長美腿的膝蓋上分別纏繞幾圈,再用另一條繩子束住纖細的腳踝,而多出的繩子則作為牽引用的繩子,將玲子兩條腿都高高地吊在了樹枝下,於是少女便以一個極其羞恥的一字馬姿勢被牢牢束縛,大開的雙腿讓本應羞澀藏住的胖次大大方方地展示了出來,彷彿從藏品變成了展品——此刻若是任何一個路人經過,哪怕只是無意間地往這兒投來目光,都一定會看到這抹被染溼的純白,單薄的布料也因此貼印出桃源的形狀,光是看著便讓人有些按捺不住要去觸碰的手指了。
怎麼會……這樣……
事情的發展似乎出乎了玲子的意料,她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以如此色氣的姿態示眾,一時間急得“嗚嗚”直叫。吊住雙腿的麻繩帶來了極強的緊迫感,由於繩索束得又緊又短,玲子壓根沒法讓下半身做哪怕是最簡單的活動,甚至才剛開始吊縛,她就已經感到自己有些雙腿發麻、全身無力了,若是再這樣下去,豈不是要讓這傢伙玩個爽了?!
那怎麼可以!這也沒有事先說好啊!
按照常理來說,是不是應該提醒一下妖怪先生
這麼做不對呢?然而對於此刻的玲子而言,最好的選擇或許是用拳頭說話——她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做的!沒想到夏目妖怪居然得寸進尺,看來得讓它明白誰才是這的頭兒!
想到這兒,她鉚足了勁掙扎起來,全身都在肉眼可見的拼命發力,試圖以此來撐開手腳的束縛。結果她的反抗居然真的起了作用,縱然是妖怪的麻繩,在她巨力前陡然晃動了起來,眼看著就要被繃斷了。然而就在這時,少女卻突然感到自己的右腳心被什麼東西快速劃過——
“嗚?!”
突如其來的腳底的刺激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好容易鼓起的氣力也隨之一滯,最後只是讓這樹枝顫了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玲子不知所措,匆忙向右一扭頭,這才發現那夏目妖居然不知何時亮出了爪子來,那些無比銳利的爪尖正好隔著襪子按在自己的腳底上,只是稍一抓動,便會帶來陣陣令人難耐的癢感……不妙!
“嗯?”
玲子如此反應自然引起了夏目妖濃郁的興趣,它故意裝模作樣地在離少女腳底幾寸遠的地方虛抓一下,明明壓根就沒有碰到腳底的肌膚,卻還是把玲子嚇得直把腳趾蜷縮緊,儼然是對被撓腳丫這件事怕得不行。眼見此情此景,妖怪便對少女腳底的怕癢程度有了個初步的瞭解,忍不住一笑。
“看來,玲子小姐,腳底很怕癢咯?”
此話一出,玲子頓時愣了一下,臉色當即變得有些古怪。
坦白說,自剛剛被這傢伙無比殘忍地撓腳心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會有一對如此怕癢的腳丫。這也不奇怪,畢竟就玲子這名聲,人類只會對她敬而遠之,而妖怪又沒有一個能打的,當然不會有人把玲子像現在一樣吊在樹下、掰開大腿,恣意在那動彈不得的腳底上抓撓玩弄了。而她自己對於被撓癢癢的經歷都是在童年時期,可能確實會被當初的玩伴按著玩弄一會兒,但這小孩玩耍一般的手段她又豈會放在心上呢?
然而情形的確不妙,這看似小孩子一樣的把戲,卻真真實實地讓她破了大防。不得已也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玲子緊張地將腳趾蜷縮起來,試圖以龜縮防守的方式度過這一難——但卻並沒有起多大作用,那妖怪隔著襪子也能輕易把她的腳趾往後硬掰,好讓那最敏感怕癢的腳心被迫繃緊,讓它盡情玩個痛快。已然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了,可看樣子,這傢伙居然還想接著玩我的腳?
那可不行!
“嗚嗚嗚!”
玲子可不想被人揪著弱點不放,急忙搖頭否定。怎想著她不搖頭還好,一搖頭那妖怪反倒興高采烈地開撓起來了,那五根利爪抓著玲子的腳趾根就往下撓動,惹得可憐的少女漲紅了臉,拼命地晃著腦袋企圖甩掉那股刺人的癢,嬌小的腳丫也試圖反抗,奈何被吊住腳踝的她只能無助地左右晃動一下,腳板蒲扇似的一上一下襬一擺,這種軟綿無力的反抗別說是躲開利爪的撓癢了,反而因為自身的掙扎與妖怪抓撓的動作配合在了一起,反而讓爪子在腳底划動的力度與速度愈演愈烈,癢感的浪潮自然也毫不客氣地朝著玲子撲了過來,一瞬間就把她急得瞪大了眼,被勒住舌頭的小嘴中吐出了些不清不楚的話——
“嗚啊果奮了啊啊啊啊熬癢啊啊啊啊啊啊啊……”
指尖在足底一勾一拉地划動,每每挪動一寸,似
乎都會將玲子體內的妖力快速抽走幾分。這一來二去之下,玲子很快便喪失了一切行動的力氣,不一會兒便有了越發急促的呼吸聲,以及在這重壓之下,少女鬧出的無奈且沉悶的動靜——
“嗚嗚嗚啊啊啊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她或許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被當做玩具一樣肆意玩弄,經過幾番狠撓腳底的攻勢後便敗下陣來,腦袋奄奄地垂下,嘴角因這無法釋放的笑意而不住地歪著,扯住舌頭的麻繩也早被口水浸透,卻反而因溼潤而纏得更緊,再加上夏目妖怪的有意操作,哪怕只是說出一句整話這麼簡單的事,對於此刻的玲子而言都是場奢望……少女真心很不服氣,她本以為逃脫束縛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哪會料到自己怕癢的腳丫會讓她連勁兒都使不出來呢!
“啊……哈……哈……啊……”
又經歷一番蹂躪,在玲子被這腳底的刺激折磨得直翻白眼、身子嬌顫不已,眼看著就要昏死過去的時候,夏目妖怪卻突然停下了手頭的動作,這才給了可憐的少女難得喘息的時間。玲子現在什麼也不想思考,只想好好地喘上一口氣,可那妖怪卻用手託著她右腳的腳後跟,聚精會神地欣賞起了這手中的尤物了——也許是剛剛看得還不夠仔細,也許是被玩弄之後的小腳丫看起來會更誘人,總之這一次,夏目妖怪欣賞得極為認真。
妖怪也是喜好美的,美好的事物會讓它們十分著迷。而對於這位闖入它世界的,看起來絕美的年輕人類女子,妖怪對其抱有十分的好感,這股好感讓它迫切地想要知道玲子身上的一切,自然也包括這對腳丫——纖瘦骨感,雋秀迷人,純白布料的包裹恰到好處地呈現著它的輪廓,天然而優美的曲線自腳尖的一端悠然而下流淌,足弓深陷而弧度迷人,只是白襪上的有些地方被足汗浸溼了,純白中帶著幾分漸深的色彩,光是看著便格外迷人。
莫非這就是年輕女子身上最抓人眼球之處嗎?那能不能,讓這對尤物看起來更加誘人呢?
這麼想著,夏目妖怪不免好奇了起來,於是用爪子沿著小腿慢慢往上,最終勾住了少女小腿襪的邊沿。玲子很快察覺到了妖怪的意圖,頓時嚇得渾身顫抖——再怎麼樣,這不能讓它把自己襪子給扒掉呀!自己的腳底是如此敏感,先前只是隔著一層襪子撓癢就把她癢得死去活來,此刻若是再把這層微薄的保護去掉,那豈不是……
想到這兒,她更加拼命地掙扎了起來,最後一次地匯聚著妖力,企圖抵抗著妖怪的行動,但卻根本無濟於事。妖怪大抵是多少有些情趣的意思,明明只要輕輕一拽就可以讓那玉嫩美足露出真容,卻偏偏慢條斯理,絲毫沒有著急的意思,輕輕拉拽,好似在和玲子那微弱的力氣做著恰到好處的對抗,實則還是戲弄的意思更多些,可憐的少女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襪子逐漸離開自己的身體,微涼的冷空氣正親吻著暴露出來的嫩白的肌膚,不時透過薄薄的布料,在趾縫間自在地溜達。
“補藥……嗚呀啊………”
從少女口中急吐著絕望的話語,聽著卻模糊不清好似夢話。妖怪卻不管不顧,手上不停,少頃襪口一下子滑溜到腳踝,又滑過腳後跟被捲成了一團。此時此刻,玲子那對玉足的真容已顯現大半,無論是那溫潤滑嫩的腳掌、白
裡透紅的足心,亦或是輕巧靈活的足趾——那正是淺隱在半溼布料下不住蜷縮的纖柔玉枝,看起來煞是可愛。
是該好好亮亮相了。
這麼想著,夏目妖怪一把抽出了玲子腳上的兩隻襪子,如此便解放了那對絕美的尤物。而那還帶著體溫的白色布料,則被妖怪按在了臉上,恣意感受著少女棉襪中清香的香汗味,以及那好似茉莉盛開的迷人體味。情到興致處,妖怪更是撫掌大笑,高聲道:“好聞,真是好聞。”一說出口便是羞死人的話,氣得玲子漲紅了臉,閉上眼什麼都不想去思索了。
然而很快涼風吹過,讓少女腳尖情不自禁地蜷縮起來,時而不安地相互磨搓。當然妖怪則是興致更濃,直接將臉湊了上去,先是輕嗅芬芳,然後忍不住便輕輕貼了上去,感受著這塊璞玉所帶來的冰涼感;與此同時,隨著熾熱的鼻息噴吐而出,自腳趾縫中輕拂而過,頓時惹得那對玉足忍不住張開腳趾,整個腳丫頓時化作了盛開的足花——那是何等惹人憐愛的嬌花啊。
如此美麗,如此誘惑。只是剛一揭開遮擋露出真容,那抹亮眼的雪潤白皙的色澤便引得夏目妖怪的目光被牢牢吸住,幾乎無法從上面挪開半分。天生尤物也不過如此,妖怪只覺得這或許是它所見過的腳丫中最光彩奪目的那一對,結果反而自己憐惜了起來,一時間有些不想去蹂躪這對小可愛了。
“嗚……嗚嗚……”
此刻的玲子只覺得胸中有萬般羞怯,橫掃妖界太久的她,真是破天遭頭一回遇到了這種怪事。如今逃脫已然是奢望,偏偏最敏感怕癢的腳丫又暴露在外,吹著冷風又迎著妖怪的呼吸,一冷一熱之下腳趾們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是舒張好還是蜷縮起來好……冷不丁又被妖怪的利爪按住了大腿根,她這一字馬的姿勢讓身子都有些僵了,而那爪子卻又毫不客氣地從股間緊緻的皮肉上出發,沿著大腿小腿輕輕抓撓,力度控制得像是在用棉籤輕撫,帶來陣陣又酥又癢的感覺,真是不妙、不妙透了啊……
“你也嚐嚐自己襪子的味道如何?”
言罷,不待玲子回應,它便用力一拽麻繩,頓時把她的丁香小舌從口腔中拉了出來——這樣子看起來有些滑稽,吐著舌頭的模樣再加上吃痛而淚眼汪汪,看起來就像是被玩壞了一樣。但妖怪可不管這些,將玲子的兩隻襪子折成團之後便一把塞進了她的嘴裡,撐到臉頰都塞得鼓鼓後再把舌頭狠命拽了回去,完事後為了保險還多在腦後繞了幾圈,確保玲子的舌頭不管多麼努力,都只能乖乖地在口腔裡待著,絲毫沒有能將襪子頂出去的可能性。
這一切幾乎是在一瞬間完成的,玲子也是回過神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徹底被封鎖了說話與求饒的權利。這下情況直接朝著最壞的方向走了,如果說一開始的玲子還能夠通過唇舌運動費力地吐出一星半點兒的話語來,這一次則是隻剩下了無助而可憐的“嗚嗚”聲……
襪子裡有一股香甜的,讓人慾罷不能的足汗的味道。
“嗚姆……”
唾液氾濫,很快便浸溼了整隻襪子。那純棉織物與少女香汗所結合的產物,當即便燻得玲子眼睛都掙不開了,一時間只感到自己的足汗和唾液已然混在了一起,相互發酵出了一股奇怪的滋味,自顧自地在口腔中瀰漫開來,既在嗆鼻又
卡著嗓子眼,她簡直要被燻暈過去了。
然而,很奇怪。
明明是如此痛苦難忍的現狀,此刻面色泛著潮紅的玲子卻反而甘之如飴,怎麼回事?
這無論如何也動彈不了的身子,這隨時可能遭受蹂躪的腳底,反而會讓人無比興奮……這是怎麼回事?
“嗚嗚!嗚嗚嗚嗚!”
玲子的呼吸越發急促,“嗚嗚”的聲音也越發尖銳。她腦中的思緒漸漸化作漿糊的樣子,迷迷糊糊著乃至於連最簡單的思考都是奢望,此刻已然是滿腦子的愛慾形狀了。也許,正是這會兒令人無比絕望的現狀,讓玲子突然意識到了她最開始是因為什麼才答應了妖怪對自己的身體為所欲為,因為——
這副醜陋無比的樣子……狼狽無比的樣子……可憐無比的樣子……
正是她夢寐以求的啊。
少女的雙眸終於黯淡了下來,瞳孔卻悄然化作了愛心的形狀,潛藏著的愛慾似乎在逼迫著玲子對妖怪的手法給予回應,於是便多少放棄了些掙扎,轉而是略顯魅惑地扭動身姿,像是在勾引著誰似的。眼見此情此景,妖怪決意給予玲子最極致的快感——它知道,這些正是玲子所渴求的。
“嗚……”
猛地一拉股繩,繩結頓時深陷入少女純白胖次之中,頂著那處敏感而羞人的桃源一陣上下磨蹭,惹得玲子兩眼翻白,媚叫連連,幾欲絕頂。當然,對於這這場調教而言不過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小菜,而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夏目妖怪可是打算好好品嚐一下這對玉足的滋味啊。
抓著那纖柔的腳板,沉默的妖怪不言不語,只是用爪子抓撓她嬌嫩的腳心,讓那鋒利的指甲輕輕刮擦著她細嫩的肌膚。玲子那可憐的嬌軀陡然一顫,腳趾不由自主地收縮又張開,像一朵不斷綻放又凋謝的花,如此可愛自然招致了妖怪更加熱情的攻擊,於是眼見那一對爪子左右開工,在少女兩隻白嫩的腳掌上來回遊走——時而輕柔,時而用力;時而像是在擺弄一件精緻的工藝品,時而像是在粗暴地毀壞一切。抓撓連帶著揉捏的動作,帶著某種殘酷的愉悅,妖怪無疑正享受著眼前這個獵物難耐的表情,喜歡看到她眼皮直跳,喜歡看到她臉色血紅。
美好的東西往往是脆弱的,單說玲子的腳心就敏感異常。此刻被突然襲擊,腳趾條件反射般縮起,卻又被利爪摳弄著無垢趾縫強迫張開,這下便是徹底沒了抵抗的權利,那粉嫩的腳心在殘忍的爪擊下瑟瑟發抖;少女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快感頓時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身子不自覺地一陣痙攣,像是壞了似的——更要命的事,此刻正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正在胯下翻湧……
好、好想尿出來啊!
多虧了妖怪貼心地堵住了她的嘴,這邊讓她不至於把這種羞恥的話說出口。然而無論說不說出口,結果恐怕都不會有多少改變:先是起初的癢意讓她幾乎崩潰,隨著妖怪持續不斷的刺激,一種異樣的快感逐漸取代了純粹的痛苦,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劇烈一起一伏,於是又從那被自己襪子塞住的嘴裡,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嗚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妖怪見狀更加興奮,它顯然是愛極了如此美妙的聲音,於是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撓動的頻率。玲子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腳背弓起一道優美
的弧線,一左一右跳舞似的躲閃,卻像是在有意迎合著妖怪的動作一樣,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利爪的愛撫。妖怪的手法是專業且正中要害的,它的每一根爪子都有著自己的思想,自由自在地在少女雪白的足底上抓動著紋路,無論是略有肉感的腳掌、纖軟修長的腳趾、柔軟溫熱的腳心,還是骨感瘦弱的腳後跟,這兩隻玉足上的每一處淨土,都儼然成為了妖怪的利爪隨意馳騁的疆場,每一刻的接觸都是靈魂上的顫動,惹得人發狂。
“嗚?!”
此刻,少女那一片空白的大腦,正將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腳底的刺激上,結果夏目卻偏偏來了個聲東擊西,爪子突然猛地在少女的敏感的胯下猛掐一把,這下頓時讓玲子猛地挺直了腰板,那對美眸瞪得滾圓,頓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激流席捲而來,逼得她渾身戰慄,口中溢出一連串破碎的嗚咽的同時,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不要……不要……
好想要……好想要……
剎那間,兩種相反的情緒在少女的心尖縈繞,但玲子已經厭倦了再做任何的心理鬥爭了。她認命地閉上了眼,任憑熱淚滑落兩頰,此時此刻就像是對著神明獻上了自己的聖女,內心的虔誠無論真不真切,都不會改變任何既定的結果。
是時候好好品嚐了。
妖怪感受到她身體的反應,知道時機已然成熟,臉上忍不住露出滿意的笑容。它繼續專注於那片已經泛紅的嫩膚,此刻卻選擇湊上了口,伸出了舌頭,在那玉嫩的腳趾縫間盡情舔舐,不時含住再細細吮吸,或是讓舌尖在腳心滑動,濡溼了這整面飢渴難耐的腳底。
“啊……”
玲子像是思想突然斷了線,在腳底被舔舐的那一剎那,便感覺自己就像漂浮在雲端,身體與心靈都是飄飄乎無比輕快。而隨著理智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衝散,這臨界般的一刻正悄然臨近……
終於,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尖叫,少女的胯下終於徹底失控,洩洪的浪潮激湧出清澈的一汪清泉,期間混雜著些許一言難盡的氣味,與這抹誘人的香甜融為一體。這一刻是徹底的釋放,玲子昂著腦袋翻著白眼,便在這一陣刺耳的動靜後耷拉下了腦袋,眼睛也失去了光彩,只是那被襪子與麻繩堵住的嘴角,依然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她為這世界獻上了最珍貴的一件至寶呢。
……
妖怪與人類的結緣,往往是從一件兩件的小事開始的。
這位名為夏目玲子的少女,與名叫夏目的妖怪之間有著不淺的緣分,大抵是後者喜好捆綁與玉足的熱情感染了少女,讓她從心態上漸漸變得開朗起來。縱然無法融入人類社會,對此也不再有任何怨言了,玲子開始迴歸正常的生活,從一個不平凡的少女漸漸成長,然後正常戀愛生子,無疾而終。
她其實離世得很早,但到底還是帶著笑走了的。
要說夏目玲子的人生,總體而言還是非常完整的。其中大大小小無數個令人難忘的時刻,至少從那一刻開始,無論友人帳上的名目多了多少,玲子永遠會把夏目的名字寫在最上面,代表這位友人是與她關係最為密切的一位,無人可以撼動這段奇妙的友情。
又過了好幾十年。
“啊……真像呢。”
安坐於森林之中,化作打坐僧侶形狀的夏目妖怪,一睜眼就看到了長相熟悉、氣味也相當
熟悉的來客。原本還是挺興奮的,就像遇見了許久不見的朋友一樣,可當看清來人的面目之後它頓時沒了興致,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感慨上天不佑佳人啊。
這倒是讓遠道而來的那位少年,同樣留著金髮的夏目貴志有些疑惑,忍不住便開口問道:“像誰?”
“和我的一位老朋友,也是姓夏目,但是個女孩子。”夏目妖怪闔上了眼,“人類的生命,如此渺小,居然經受不了時間的洗禮,那麼快就離我而去了……”說到這兒時,是止不住的扼腕嘆息。
夏目貴志微微皺起了眉,儼然也是想起了些什麼事。
與他所料不差,這妖怪說的那個人,恐怕就是自己的外婆——就是寫下了友人帳的、把無數妖怪打了個落花流水的那一位,傳說中的奇女子。身為她的外孫,夏目也是帶著歸還名字的使命而來,並且他也對這位曾將自己年輕時的外婆吊起來玩弄玉足的傢伙很感興趣……見面時倒是有些失望了。這也難怪,畢竟誰又能對一個禿頂的怪老頭有什麼期盼呢?
“貓咪老師,這隻妖怪你認識嗎?”
夏目轉頭向著“斑”問道。
大招財貓撓了撓鬍子,笑道:“這個啊……看妖力的話實力很強勁呢,認真起來的話搞不好是能威脅到我的存在。你得慶幸它是一隻愛好和平的妖怪,平時只對美少女感興趣,不然的話咱們怕是免不了要打一架了。”
他聽聞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樣,這段因果總算了了。但願外婆泉下有知,能夠支持自己這一番作為吧。
夏目貴志說著翻開了友人帳的第一面,對著妖怪朗聲道——
“掌管繩子的妖怪,夏目。”
然後,他朝著眼前的妖怪伸出了手。
“遵照約定,我來把名字還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