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巷中被清純特優生臭腳踩死的富家千金

在暗巷中被清純特優生臭腳踩死的富家千金

作者:小鳥遊鶇

寂靜的小巷,一絲淡淡的鮮血味悄然擴散。

兩道人影,一道乖巧,一道狼狽。

“咳咳咳…!徐舒婷,你、你這是要做什麼!”一道哭腔從女孩嗓子裡面擠出。

那躺倒在地上、衣著矜貴的女孩面露驚恐,她的一條小腿血肉模糊,刺眼的血痕能夠一路追隨到那安靜佇立的窈窕少女腳下。

被稱作徐舒婷的少女微微挑眉,似是毫不關心少女的傷勢,反而用嫌棄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被血漬汙染的破舊運動鞋:“顧青璃同學,你把我的鞋子弄髒了。”

“你、你!”受傷少女哭得梨花帶雨,語氣怒不可遏,“明明是你莫名其妙踩斷了我的腿!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才要惹你這麼對我啊!”

“沒有什麼理由,正好看到你落單了,就想玩玩。”徐舒婷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從校服口袋裡取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俯身擦了擦鞋。

徐舒婷是貴族學校南城一中出名的清純校花,她身材高挑、才貌雙全,無論是她惹人同情的家庭情況,還是她平常平易近人的親切態度,都讓她得到了所有人的偏愛。在同學和老師眼裡她是溫柔恬靜、學習優異,擅長運動的完美學生,從而讓人忽略了她純善背後隱藏的真實狀態。

她是一個冷血的瘋子。

“別叫了,附近沒有人,監控也都是壞的,沒有人能救你。”徐舒婷向前兩步,戲謔道。

少女哭得更大聲了,她抽噎著說到:“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吧?!就連你的助學金都是我家裡給你的,你不能這麼對我……”

“謝謝你們家的資助,顧青璃同學,”徐舒婷態度誠懇地鞠了一躬,緊接著抬腳輕易踩斷了少女的另一條腿,“你只是不幸遇到了今天的我。”

顧青璃絕望了。

雙腿的疼痛令她幾乎發狂。

她不明白,她不明白為什麼平時總是耐心輔導她課業,總是溫柔朝著她笑的徐舒婷為什麼會是如此恐怖的人。她明明那麼崇拜她,把她當做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看待,她甚至拿出自己的零花錢幫顧青璃租了一套精美的公寓便於她居住。

一位是小白花特優生,一位是柔弱大小姐,人人都說徐舒婷和顧青璃是最要好的閨蜜。

“求求你放了我,顧家會報警的,以我家的能量他們會查到你!我向你保證,只要你肯放過我,我對此既往不咎!”顧青璃不斷求饒,她只希望自己今晚遭遇的只是一場噩夢。

徐舒婷搖了搖頭,笑了:“他們查不到。”

徐舒婷是天才,真正的天才,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死在她手裡的人不計其數,其中也不乏顧青璃這樣的豪門千金,可是她從未引起過警方的懷疑。

“你是要錢嗎!我全都給你,只要你答應放過我,我名下的顧氏集團股份也都給你!”顧青璃已經哭紅了眼睛,她的嗓子也變得破鑼一樣沙啞,求饒聲仍舊不絕於耳。

“對不起,這些我都不需要,我需要的東西很簡單……”

“你想要什麼…?”

徐舒婷勾唇,走到顧青璃身邊時她彎腰脫下了腳上的運動鞋,肌肉緊緻宛如蓮藕般的小腿上還能看見幾滴乾涸的血液。一陣窸窸窣窣聲後,徐舒婷的蓮足從鞋中提了出來,一雙普普通通的白襪將她優美的雙腳包裹,卻不能掩飾隱藏其中的絕美曲線。

顧青璃也曾遠遠看過學校組織體檢時徐舒婷脫下鞋子的模樣

,那時她就已經知道徐舒婷的腳很美,如今那雙玉足近在咫尺她才明白這雙腳的魅力有多麼驚心動魄。

就連身體的疼痛似乎都緩解了不少。

徐舒婷舔了舔嘴唇,清澈的雙眸中似是繁星閃爍。

“顧青璃同學,請允許我踩死你,好嗎?”徐舒婷甜甜一笑,宛如黑夜中起舞的仙女。

顧青璃一時有些看痴了,可當她回過神來徐舒婷說了怎樣喪心病狂的話後,她立刻拼了命的搖頭。

她不想死,她還有情投意合的青梅竹馬,她還有對她無微不至的家人,她還有許許多多她愛的的人在等她。

徐舒婷倒是不在意顧青璃祈求的眼神,她緩緩抬起腳踩在了顧青璃臉上。

緩滿落下的腳底板彷彿自蒼穹墜落的巨大帷幕,它遮蔽了徐舒婷高大背影后的天空,逐漸取代了顧青璃眼底的一切景色。

藉著巷道四周微弱的燈光顧青璃看見徐舒婷巨大襪足下滿是黑色與黃色的髒汙,粘膩的腳垢凝結反射出油光的足底形汙痕。

徐舒婷的腳雖精緻卻超乎想象的大,身高兩米的她腳碼竟達到了駭人的55,她僅僅一隻腳就輕鬆將顧青璃的整張臉覆蓋住。嬌小的顧青璃身高還不到一米六,而徐舒婷光是腿長就超過了一米三,在巨人一般的徐舒婷面前她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刺鼻的惡臭撲面而來,顧青璃的整張臉都被徐舒婷溼熱的大腳擠壓到變形,悶熱與腳臭令她瞬間窒息。她的鼻子在徐舒婷腳掌的壓迫下堅持了不到一秒就慘招折斷,遭到腳掌碾壓的眼眶更是被踩出一條條裂紋。

浪潮般的疼痛襲來,顧青璃疼得呲牙咧嘴,她用雙手握住徐舒婷的腳掌兩側竭盡全力向上推動,可那隻強壯健美的玉足卻紋絲不動。徐舒婷每天都會健身鍛鍊,她的力氣比起頂尖的運動員也不遑多讓,更別說顧青璃這種養尊處優的柔弱大小姐了。徐舒婷僅僅是用腳趾扣住顧青璃的頭頂,便輕易穩住了身體,粉碎了顧青璃的一切反抗。

“抱歉了,今天晚上剛剛跑了十公里,襪子也有幾天沒換了,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嫌棄的。”徐舒婷笑了笑,腳下順帶著用力碾了碾,這算是對顧青璃微不足道的反抗的懲罰。

“咯吱咯吱……”顧青璃只覺得駭人的頭骨擠壓聲在腦海中迴響,劇痛與窒息讓她的身體喪失了反抗能力。

徐舒婷輕微的動作便讓她陷入無可自拔的深淵,恐懼與不甘如同激烈的潮水沖刷著顧青璃為數不多的理智。

來自徐舒婷腳底的濃郁臭味更是在不斷蠶食顧青璃的內心。

——爸爸,媽媽,青璃害怕……求求你們快點來救救青璃吧……

嘴巴被徐舒婷的腳掌死死踩住,顧青璃發不出一點聲音,喉嚨中傳出的那點微不足道的嗚咽無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她只能在心底發出絕望的吶喊。

隨著徐舒婷碾壓動作的持續,顧青璃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吹彈可破的臉蛋正被那隻大腳磋磨到失去彈性,彷彿那根本不是她的臉,而是一條供給徐舒婷肆意揉搓的擦腳布。顧青璃的臉蛋被徐舒婷的大腳碾得血肉模糊,襪底的汙垢也隨著她殘忍的動作浸入顧青璃的傷口。

“不愧是顧青璃同學的臉蛋,踩著還真是舒服,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腳墊子呢。”徐舒婷自然也聽見了顧青璃頭骨的異響,她的唇角不自覺勾起一絲笑意,“嗯…不過還不

夠呢,試試看全體重吧。”

說罷,徐舒婷便將另一隻腳悠然抬起,95公斤的體重瞬間便全部傾注到了腳下那顆小小的腦袋之上。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突如其來的追加重量讓本就身陷囹圄的顧青璃慘叫起來,原本無法在徐舒婷腳底出聲的她此時竟然突破了桎梏,咿咿呀呀的叫聲迴盪在陰冷的小巷中。

就連徐舒婷本人都有些驚訝了,心中竟升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果然,人類的潛力很大呀,哪怕是顧青璃同學這樣柔弱的女孩子居然也能……”

不過很快徐舒婷便制止了顧青璃鬼哭狼嚎,倒不是她怕對方的叫聲引來別人,只是她有點討厭這種聒噪的聲音罷了。

徐舒婷的辦法簡單粗暴,她抿了抿唇,懸空的那隻腳惡狠狠的朝著顧青璃的胸膛跺了下去。

“咔嚓!”——肋骨折斷的脆響取代了慘叫,顧青璃的哭喊戛然而止。

徐舒婷寬大的腳掌頃刻間摧毀了少女胸部的起伏,一時間竟在顧青璃瘦小的胸膛上踩下去一個足形的凹痕,足跟也重重壓上了顧青璃的肚子,少女的整個上半身彷彿都因為她暴虐的踐踏癟下去三分。沒有了肋骨的阻礙,徐舒婷的腳底與顧青璃的肺臟間僅僅隔層一層淺薄的皮肉,徐舒婷甚至能感覺到少女的肺在她的足下艱難起伏。

顧青璃的握緊徐舒婷玉足的雙手扭動了兩下便無力垂下,她像是靈魂被抽離了一般,身子已然成為不受控制的破布娃娃。

“咕嚕……”少女的最後一聲慘叫化作半句聽不清的嗚咽。

舌尖掠過粉唇,徐舒婷踮起腳尖,腳趾無情地踩踏著顧青璃的肺臟,玉足霸道的衝擊力頓時將顧青璃積蓄在肺裡面的空氣盡數碾出。可憐的顧青璃,她的肺就如同被擠出去水的海綿,殷紅血液順著呼吸道一路翻湧,隨後從少女口中噴出。

“噗…!顧青璃喉嚨一甜,鮮血四濺,盡數噴在了徐舒婷的白襪大腳上。

察覺到腳底傳來一絲溫熱,徐舒婷微微皺眉,她有些無奈地將腳從顧青璃臉上拿下,踩著身子的腳在這一刻又陷下去了一些。

“這就吐血了?真沒用。”徐舒婷輕輕嘖了一聲,比起顧青璃的傷勢,她更在意自己被弄髒的襪子。

徐舒婷的襪底已經被鮮血染紅,甚至還有幾條不知名的黃白肉塊鑲嵌進了她襪子的纖維中無法脫落。

顧青璃又是一口血噴出,沿著她的嘴角流下。

徐舒婷此時也得以看見顧青璃的慘狀,少女的臉已經不成人樣了,粉雕玉琢般的精緻容顏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被臭腳摧殘得幾近扭曲的五官。難以想象這是一張人類應該有的臉,臉皮皺巴巴的佈滿裂痕鼻子已經找不到了,由於整張臉都被徐舒婷踩下去了幾分,顧青璃的眼睛如同比目魚一樣突出眼眶,極為滑稽。

徐舒婷望著自己的傑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與其說她腳下這團破爛是臉不如說這是一塊破抹布。

“顧青璃同學,你現在的樣子可真漂亮,還不快感謝我的腳?”徐舒婷得意洋洋地把腳伸到顧青璃面前耀武揚威,全然沒有了半點柔弱小白花的樣子。

此時的顧青璃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了,耳朵嗡嗡的聽不清顧青璃在說些什麼,腦部的窒息與鎮痛、肺功能的摧殘都讓這位可憐的女孩生機漸漸流逝。

“啊…已經要不行了嗎?果然我不應該這麼用力

啊。”徐舒婷撇撇嘴,神情無奈,“唉,沒辦法了,趕緊處理掉你好結束一切……”

徐舒婷隨隨便便一句話,便決定了顧青璃的生死。

徐舒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似是為難道:“出於對你的感謝,顧青璃同學,這次我就光腳踩死你吧。”

站在顧青璃不斷抽搐的身子上,徐舒婷彎起膝蓋,白蔥般的指尖輕勾住襪沿優雅地脫下了那隻染血白襪,“啪嗒”一下隨意丟在了少女汩汩滲血的破爛臉蛋上。

顧青璃沒有絲毫反應,她已經分辨不清疼痛了。

徐舒婷剛打算一腳結束顧青璃的生命,就聽見自己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有些不悅地皺眉,似乎是不喜歡自己的娛樂被打斷。然而當她掏出手機看見來電人的時候,她的不悅便一掃而空,反而流露出一絲喜悅。

她接通了電話,打開了免提。

女人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婷婷呀?!抱歉阿姨這麼晚給你打電話,你有沒有看見我家青璃呀…這丫頭大晚上了也沒有回來,打電話也沒有人接……阿姨知道你和青璃關係好,就想問問我家青璃有沒有和你在一起啊,阿姨現在是擔心得不行……”

迷迷糊糊間顧青璃聽到母親熟悉的聲音,她的意識終於恢復些許,沙啞的喉嚨剛剛說出半個字節,徐舒婷便再次壓下大腳,修長靈活的腳趾插進顧青璃的口腔,堵死了她後面的話。

顧青璃的心中陰霾更甚,明明只是兩根腳趾,便填滿了她的口腔堵死了她最後的希望。

徐舒婷瞥了一眼腳下的顧青璃,唇角微勾,佯裝驚訝道:“怎麼會這樣…阿姨你別擔心,我這就去找找青璃姐姐!”

她的演技十分高超,電話那頭的顧母根本沒有察覺到異常。

為了防止顧青璃繼續作妖,徐舒婷果斷用足尖將顧青璃臉上的臭襪子擠進女孩嘴裡,並將全部的腳趾都塞入顧青璃的口中。五根玉趾爭先恐後、殘暴地鑽入顧青璃的口腔,少女小小的嘴巴怎麼可能承受住55碼大腳的摧殘,光是徐舒婷的一根大腳趾就快趕上顧青璃手腕粗細了,更何況五趾同時插入。徐舒婷剛剛勉強塞進去三根腳趾的時候,顧青璃的下巴就“咔吧”一聲脫臼了,可這點疼痛對現在的顧青璃來說已經微不足道了。

“噗嚕嚕噗嚕嚕……”徐舒婷的足肉與口腔內壁緊緊貼在一起,當徐舒婷嘗試把腳穿進顧青璃喉嚨深處時,兩者摩擦發出了奇特的聲響。

“婷婷,你那邊是什麼聲音呀?”顧母問。

徐舒婷漫不經心道:“沒事的,阿姨,我在穿鞋呢,我的鞋子有點太小了不太方便穿。”

說這話的時候,徐舒婷還俏皮地朝顧青璃眨眨眼。

可憐的顧母怎麼會知道,徐舒婷所謂的“鞋”竟然就是她的親生女兒呢?

顧青璃聽到母親的聲音掙扎愈發劇烈,可徐舒婷的襪子和腳趾堵在她的喉嚨口,愣是讓她發不出半點聲音。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徐舒婷用花言巧語欺騙自己的母親,還將自己當做她腳下的臭鞋。

而當徐舒婷的五根腳趾盡數沒入顧青璃口中時,她的下巴已經被徐舒婷的腳趾踩折,嘴角撕裂開巨大的裂痕,形成了一個可怕的鈍角。透過顧青璃鼓鼓囊囊的脖子,竟然能看見徐舒婷腳趾美麗的輪廓,此刻它們正蠕動著,嘗試鑽進食道更深處。

“阿姨,你別擔心,我知道平時青璃

姐姐會去什麼地方,我一定會幫你找到她的。”徐舒婷說著,踩著顧青璃胸口上的腳又翹了起來,她打算利用自己的體重讓大腳穿得更深。

“婷婷,我就知道你是最善良的女孩子了,我家青璃就拜託你了,我這邊也會努力尋找的。”

徐舒婷也順利達成了目的,她能感覺到顧青璃喉嚨正在被她的足尖撐爆,她扭動著腳趾撕扯那些阻礙她玉足的身體組織,血管、氣管還有筋肉都被她踩了個稀巴爛,或是纏繞在她腳趾上,或是卡在她的趾甲蓋下,或是被她柔軟的大腳掌碾了個扁平。徐舒婷的臭腳每每侵入一分,顧青璃的喉嚨裡面都會發出駭人的“噗哩噗哩”的聲音,那正是少女的器官遭到玉足摧殘後發出的絕響。

顧青璃的眼角淌下一滴淚水,混入滿臉的血汙中不知所蹤。

——媽媽,女兒在這裡啊…救救我……別相信徐舒婷…女兒要被她穿在腳上…成為她那雙臭腳下的鞋子裡面……

——我的喉嚨好痛,全身都好痛……

——我人生的最後,竟然是要被徐舒婷的臭腳踩死嗎……

顧青璃的眼睛裡漸漸失去了色彩,她溫熱的血液沖刷、溫養著徐舒婷的玉足,同時也作為潤滑劑幫助侵入者進入身體更核心的部分。

隨著徐舒婷的腳後跟踩上了顧青璃鬆鬆垮垮的下巴,像是踩入鞋跟似的,她竟然真的完成了將一隻長度超過三十釐米的大腳穿進一位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少女喉嚨裡面的壯舉。顧青璃的喉嚨被徐舒婷的臭腳強行擴大的兩倍,就像個患上甲狀腺腫大的病人。

身為受害者的顧青璃不知何時已經死去了,她的眼睛被從內到外的壓力擠出了眼眶,眼神空洞且渙散。或許她是死於肺部被徐舒婷髒臭白襪堵塞的窒息,或許是死於徐舒婷腳趾撕裂血管的大出血,可結果如今都已經不重要了。

徐舒婷穿著顧青璃,清純的一面早已消失,她笑容肆意驚豔,如同一朵危險的罌粟。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步了呢。”

徐舒婷抽出腳,她的足趾間沾滿了顧青璃的血肉。

沒有了徐舒婷赤足的支撐,顧青璃的脖頸宛如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乾癟下去。

徐舒婷嘲諷一笑,血淋淋的大腳覆上了顧青璃不堪入眼的屍體。

“咔嚓咔嚓!”——就像踏碎餅乾般輕鬆,徐舒婷的大腳如同壓路機一般視若無物地踩碾下去,顧青璃的頭部如同脆弱的堅果般乾癟、破碎,露出顱骨下面柔軟的大腦組織。

徐舒婷的趾甲挑破少女的大腦皮層,柔軟的腳趾“噗嗤”一下沒入少女更加柔軟的大腦,粉嫩的腳趾肚在顧青璃的大腦表面留下花瓣一樣的色氣凹痕。倏然間,徐舒婷腳趾發力,插入大腦的玉足一直沒入到她高挑的足弓,溫暖的、滑溜溜的腦組織爭先恐後地覆上她的臭腳,為她洗去足趾間的腳垢與髒汙。徐舒婷愜意的抓緊腳趾,白花花的腦漿被玉趾擠碎,它們流過少女高貴的趾壁,從徐舒婷纖長的趾縫中溢出。

“青璃姐姐,謝謝你用腦子幫我洗腳。”徐舒婷柔聲道。

可顧青璃已經無法回答她了。

將腳上的髒汙盡數洗去,顧青璃的大腦已經被徐舒婷的大腳玩了個亂七八糟,沾滿了汗垢的腦漿竟然已經被染成了灰黑色。

緊接著,罪惡的雙腳又踩向了顧青璃的身體,少女的身軀一點點在徐舒婷的赤足下粉碎、扁平

,幽暗的小巷子裡迴盪著少女碾碎另一位少女全部的美妙絃音。

一開始的顧青璃還是完整的人類身軀,伴隨著徐舒婷一次次的踩踏,她的屍體漸漸不成人

形。徐舒婷腳趾碾動骨骼發出咯吱脆響,鮮血與爛肉包裹著她的玉足。

短暫的時間後,顧青璃的每一寸肢體都被徐舒婷踩成爛泥,踐踏骨骼的聲音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腳趾攪動爛肉的噁心聲響,以及白皙光腳踩著血窪的踩水聲。

顧青璃竟是生生被徐舒婷跺成了一堆肉沫。

徐舒婷卻仍舊樂此不疲地踩玩著顧青璃,將她的肉泥搓成一個個肉丸子又重新聚集在一起,然後重複這樣的過程。

直到顧青璃的肉泥開始變得冰涼,徹底淪為了細細的臊子,徐舒婷才一改方才的殘酷,臉上重新浮現出柔弱與嬌羞。

天邊也恰到好處傳來了陣陣雷聲,大雨漱漱落下。

“阿姨……”徐舒婷驚恐道,“青璃…青璃她出事了!”

……

當顧家人與警察抵達現場的時候,很多人都吐得昏天黑地。

雨水衝開了顧青璃的肉糜,整條小巷中盡是她的存在,血腥氣息充滿了每一處角落。所有人都知道顧青璃死了,卻沒想到她的死狀竟然如此悽慘。屍體變成這樣連做屍檢都沒有可能,幸好善良的目擊證人徐舒婷看到了一切,幫助警方偵破了案件。

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被警察拷上了手銬,他被確認為殺害顧青璃的兇手。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媽媽對不起你,連你的屍體都沒辦法收回來啊!”顧母哭得昏天黑地,這位失去了女兒的目前精神幾乎崩潰。

徐舒婷徐徐走到她身邊,糾結再三後說道:“阿姨,請節哀。”

“婷婷…青璃就這麼走了,還落了個屍骨無存的下場,我都沒法把她好好安葬,怎麼會這樣啊……”顧母抽噎著,淚水根本停不下來。

“阿姨,其實我有從那個壞人手裡搶回青璃妹妹的一部分。”徐舒婷說到。

顧母眼神一亮,死死抓住徐舒婷的雙手:“婷婷,你說真的?!”

徐舒婷有些不好意思,此時的她光著腳穿著那雙白色運動鞋,她每走動一步,都會有粘稠的紅白物質從她的鞋沿流出。

她怯生生的朝著顧母伸出腳,不好意思道:“對不起,阿姨,當時情況緊急,我只能把青璃妹妹裝進我的鞋子裡面。實在是抱歉,穿了這麼久,青璃妹妹好像都被我踩成鞋墊子了,阿姨你不會怪我吧?”

此刻的顧母沉浸在女兒還有殘餘屍身的喜悅中,再加上徐舒婷的表情無害且柔弱,她哪裡會有脾氣,反而充滿了感激:“不會,阿姨不怪你!謝謝你,婷婷,如果不是你青璃真的就……”

顧母跪在地上,抱著徐舒婷的鞋子失聲痛哭,她也顧不得徐舒婷運動鞋內醞釀的足臭與血腥氣味,親手為徐舒婷脫下鞋子。玉足“啵”的一下帶著爛肉從鞋子裡面抽出,好巧不巧,顧青璃殘留的一顆扁平眼球就卡在徐舒婷的腳趾縫裡面,顧母看到女兒那務必熟悉的眼睛,自顧自地親附身吻徐舒婷的大腳趾,彷彿是在親吻自己的女兒似的。

徐舒婷對此見怪不怪,這不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了。她只是默默站在那裡,任由絕望的母親將顧青璃的碎片從她的玉足上一點點揭下。

一切都塵埃落定,徐舒婷安然無恙回到了顧青璃租給自己的家。

“青璃妹妹

,你是讓世界就這樣繼續運行下去,還是想要一次重來的機會呢?”

徐舒婷揹著手,笑吟吟地轉身,她的面前正飄著顧青璃半透明的魂魄。

顧青璃喉嚨滾動,神色躲閃。

半晌,顧青璃強壓下眼底的恐懼與興奮,顫巍巍地開口:“婷婷…求求你,我想要的是……”

得到了顧青璃的回答,徐舒婷終於綻開一個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