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比應該不會輸給足底媚藥吧
作者:Akiuum
鈴從白祇重工那裡借了一處空倉庫,叫來了安比,她已經等不及了。
“安比,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但是,不是要測試侵蝕對戰鬥的影響嗎?”
“對,不過是在空洞之外模擬。”
“該怎麼做?”
“只要有這雙戰鬥常用的鞋子就好了。”
“按你說的,穿了最習慣的那雙,還喝了很多水。”
“先把鞋子給我一下。”
“嗯?”安比疑惑地歪頭。
“測試的異常是和移動相關的。”
“這樣嗎。”安比坐在廠房牆壁邊的箱子上,把鞋子脫了下來。她抬起並著的腿,長筒襪的襪尖透出了腳趾的輪廓和微微的肉色。
鈴激動地接過鞋子。“稍等我一下!”她跑到門外,拿出兜裡的小瓶子,裡面粉色的液體就是她新搞到的東西。在倒進去之前,她先是好好地端詳了一番安比的鞋子。心心念唸的小飯盒就在手上,裡外看起來都很乾淨,鈴差點就忍不住把鞋墊抽出來看看了,不過為了變態行為不被發現還是放棄了。最後,她還把鞋子罩在鼻子上狠狠地吸了幾口。安比過來的時候應該沒出汗,鞋子裡的味道只有淡淡的香味。
鈴把鞋子還回去。“可能會有點滑,小心哦。”看著安比穿上鞋子,鈴開始腦補兩隻腳在裡面摩擦的畫面。
“沒事,我的平衡能力很強。”
“起床啦!”鈴按下遙控器,倉庫的角落裡的機器人動了起來,朝著安比慢慢移動。“這些是很抗揍的機器人,不會攻擊,只要砍它們就行。”
“這麼簡單嗎?”安比說著,抽出刀來奔向機器人。
鈴坐在剛才安比坐過的箱子上,看著安比戰鬥的樣子。每次從邦布里看,安比戰鬥的動作都很帥氣,這次終於親眼看到了。
她突然想起了屁股下的箱子。這樣算不算間接······磨豆腐呢?
鈴看著時間。約定的是戰鬥30分鐘,已經過了10分鐘。“該起效了吧。”鈴自言自語。
“安比!現在感覺還好嗎?”
“有點奇怪,但是沒關係。”安比回答。
不過,安比自己的感覺根本不是“沒關係”的程度。從穿上鞋子開始,腳底溼乎乎的感覺逐漸從涼變成熱,像在夏天穿著厚靴子一樣。隨後腳底開始發癢,尤其是直接接觸鞋墊的部分,無論怎麼在鞋裡活動都無法擺脫。
現在,感覺強烈到讓腳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的程度,每次癢感襲來時連同身體都微微抽搐著。她能察覺到自己的臉緊繃著,但沒時間在乎表情是否奇怪,只好儘量背對著鈴戰鬥。而且,縮著腳趾的話,蹦蹦跳跳的動作就很難施展,戰鬥變得越來越不順手。
安比平時都挺怕癢的,而剛剛令她害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癢癢的感覺蔓延到了腳心。那裡即使是自己平時碰到都會激起一陣顫抖。
鈴看著安比踉踉蹌蹌的跑姿,朝她喊:“不舒服的話我這裡有鎮靜劑!”
“沒,沒事。”安比氣喘吁吁的,給鈴一個側臉,看上去在極力控制著嘴角不要翹起來。
忙著戰鬥的安比沒有笑出聲來的衝動,但癢意都變成不規則的喘氣,讓她的動作更沒辦法保持穩定。然後,艱難忍耐的聲音漏了出來。現在簡直是被鞋子舔著一樣。
癢的感覺達到了極致,安比只得時不時在地上狠狠跺腳。但衝擊著神經的感覺很快又捲土重來,跺腳只不過是
給自己些繼續堅持的信心。
“安比,加油!”
“哈,哈,我還,能撐住。”安比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雖然被刺激得難以正常站立,但安比的決心還是很強的。她曲著膝小步挪動,通紅的臉上流下汗水。
“嗯哼!”一聲下意識的叫聲打破了安比堅守的狀態,視野也跟著模糊了。突然間,除了癢以外,一陣奇怪的電流從雙足擴散開。那種感覺麻酥酥的,還帶著點刺痛,和癢癢的感覺同時湧上來。安比思考了片刻,能和這種體驗對上的也只有名為快感的東西。
“不是吧。”
時間過得很慢。“哈,哈啊!”現在,呻吟聲已經無法抑制。這種感覺比自慰更蠻橫,像坐著無盡的過山車向下衝刺,刺痛和癢交織的感覺更貼近於塞滿玩具還戴著乳夾的體驗——她猜的。但和癢意不同,快感偏偏是更加細膩的,連腳掌、腳跟、每根腳趾各自的感覺都能細微地察覺到,還隨著動作流動到不同的地方。她不敢再深究,因為哪怕是稍稍集中於快感都會站不穩。甚至連跺腳都不敢了,這樣大片的刺激會轉化為快感順著足底直衝大腦。她改成踮起腳,雖然十根腳趾的感覺更強烈了,至少好於讓人失去理智的全足底的癢和快樂。而且,潛意識裡的原因是這樣更符合她平時自慰時繃緊腳背的狀態。但雙腿的異常又阻撓著移動:隨著快感堆積起來,令身體癱軟的感覺從雙腳漲到大腿,再漲到私處,安比如同即將高潮時那樣,忍不住夾緊雙腿。
現在的安比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冷靜,她弓起背,艱難地揮舞著本該得心應手的武器,半張著嘴,眼睛幾乎失焦,眼角還掛著眼淚。她哼唧的聲音傳到鈴的耳朵裡,鈴還注意到順著安比的大腿流下的粘稠的液體。
“啊對了,我還得出去一下。安比,鎮靜劑放在這裡了!”鈴想起了什麼,跑了出去。
現在,空蕩蕩的倉庫只剩下安比和平靜地包圍著她的機器人。
“就一下,應該沒事吧。”安比交叉著雙腿,用劍撐住了地面,另一隻手伸向裙底。她發現陰蒂早就腫脹得不像樣了。隔著安全褲,用手指揉了幾下就隨著一陣騷癢去了。安比發誓這是她高潮的時候發出過最大的聲音。
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跪在地上,那種充滿全身的快感暫時減弱,但雙腳仍然充滿奇異的感覺。安比感覺到,它再次順著腿漸漸往上漲。
安比站起來,隨即看見自己的鞋子。
“哈,再發洩一下?”
安比脫下鞋子。腳露出來的瞬間,終於感覺到了些許的清涼。她這才發現在鞋裡的那部分絲襪都已經溼透,甚至還有幾滴汗順著腳跟滴下。因為腳在鞋裡亂動,右腳的襪尖已經被戳破,露出了拇趾。
然而,安比不知道怎樣下手。此時,汗液蒸發的感覺都能引起微微的刺激感。要是用力揉腳的話,都不敢想會怎麼樣。
安比輕輕地捏住右腳拇趾,不由自主地發出敏感的聲音。愣了一下,她還是決定下狠手。她一狠心,從腳跟朝上撓了一下。
那一瞬間她幾乎失去意識了,等反應過來時她抽搐著大笑起來。安比的聲音已經全然沒有了冷冷的感覺,而是被慾望填滿。
“啊,救命,好爽······”趁著鈴沒回來,她決定給另一隻腳也發洩一下。
鈴回來時已經要到30分鐘了。打開門後首先
聽見了混雜著笑聲和呻吟的叫聲,敏感到差點沒認出來是誰。眼前的景象嚇了她一跳:安比蜷縮在門口的箱子附近,正用雙手狠狠地摩擦雙腳。有一隻襪子被扔在了安比腳邊,而鞋還放在遠處。從地上溼漉漉的痕跡看,她應該是想爬過來拿鎮靜劑,卻在差一步之遙的時候被慾望擊垮了吧。
“安比?”
安比一驚,動作跟著慢下來。她轉過頭,臉上已經看不出是汗還是淚水。接著安比因為羞恥又轉過去,收斂了聲音,慢慢揉捏性器般的雙腳。
“需要鎮靜劑嗎?”鈴蹲下問。她馬上後悔問了,因為這樣的安比實在是色情到不得了。她上半身裸露的地方全都溼漉漉的,淫液已經洇溼安全褲和裙子,長襪的大腿內側部分還能看見一條水痕。而那隻暴露在空氣中的裸足更是色得可怕。腳底變得很紅,和潔白的腳背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整隻腳溼到亮晶晶的地步,正在以奇怪的姿勢掙扎,在腳底的各個地方擠出這隻小巧的腳上不該看見的誘人的褶皺。汗液藏在褶皺間、趾縫間和趾甲裡,隨著顫抖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讓鈴意外的是,安比沒有開口要鎮靜劑。面對鈴的問題,安比最終沒有回答。
“沒事嗎?”
安比小聲說:“已經受不了了,但是,非常舒服。”
“放心吧,這種藥絕對安全。那現在讓我享用安比吧。”鈴用手戳了一下安比滾燙的臉。她趴下,聞到了安比的汗味。或者說,那是一種由安比的體香轉化成的誘人的味道。在媚藥的作用下,安比還在瘋狂地出汗。鈴先把鹹豬手伸向安比溼漉漉的腋下。“每次戰鬥都拿這裡誘惑我。”
“嗚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嗯哼,這裡也會有感覺!”安比夾緊鈴的手指。現在的安比渾身上下都是弱點,只要是能感覺到癢的地方都能產生源源不斷的快感。鈴用手指挑逗著安比柔軟的腋下,抽出手指時沾滿了汗。緊接著是對側腹下手。這裡,安比無法防禦,險些露出阿黑顏。
鈴想繼續向下撫摸大腿,可湊近的身體被安比用腳頂開了。
“嗯?”
安比把伸出的腳抬到鈴的面前說:“腳,等不及了。”
“媚藥倒是應該吸收完了。”
“壞人。已經承認是媚藥了?”
“誒嘿嘿。”
看著這樣楚楚可憐的足底,鈴也要按捺不住了。她把另一隻腳也拉過來,扒掉安比的那隻襪子。這下可以光明正大地把鼻子埋進襪子裡吸氣了。因為穿的時間很短,襪子上沒有運動一整天的那種臭味,而是一種純粹的汗味,是安比的腳新鮮孕育的甘露,甚至有點聖潔的感覺,聞了以後腦子都變得溼乎乎的,不想放下。
“不要襪子。腳。”安比同時用腳催促著鈴。鈴終於放下襪子。低下頭的那一刻,鈴看到自己胸口的剛才安比留下的腳印。五顆腳趾的形狀小巧又圓潤,能看出小趾是用力分開了,腳掌和腳跟的痕跡也都清晰可見。這件衛衣獲得了和安比的鞋墊一樣的待遇。鈴的理智終於也崩壞了。
愛撫終於輪到了安比飢渴難耐的腳。鈴也想慢慢把玩安比的腳,但現在顧不上什麼手法了,握住腳就是一頓揉捏。在腳汗的潤滑下,鈴的動作倒是依然很流暢,柔軟的腳趾、羞澀的腳心、有彈性的腳跟都沒有放過。姿勢的關係,這樣比安比自己下手舒服多了。安比終於完
全扔下了羞恥,迷亂的叫聲迴盪在建築裡。
鈴的心裡浮現了平時戰鬥時的安比,每次攻擊,這兩隻腳都在用力吧。心心念唸的寶物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她也狠狠聞了裸足本尊,味道沒像襪子那樣蓄積很多,但有汗液可以親口品嚐。
剛才,為了防止安比癢得不受控制,鈴一直是抓著單獨一隻腳享受。她換了個姿勢,乾脆趴在安比的身上,這樣就能同時享受兩隻腳了。
“別把我弄飛。”
“唔嗯嗯嗯。”
“這是在答應還是在呻吟?”
“嗯啊!”
“算了,不管了。”
鈴握住安比的腳心,品嚐起十顆腳趾來。腳趾放在嘴裡像要融化的雪糕,汗液在嘴裡除了鹹之外還隱約有股甜味,不知道是不是性慾引起的錯覺。安比的腳趾不安分地在嘴裡動來動去,鈴發現只要用舌頭舔舔趾肚就能讓安比更加興奮。她要用舌頭把安比腳趾的形狀都記住了。
然後是用各種辦法撓癢。鈴試了指甲、指關節和頭髮,每一種方法下安比呻吟的節奏都不太一樣。她偶爾會被安比踢到,但和享受裸足相比算不上什麼。
最後,鈴發現安比對舌頭最敏感。她又換了姿勢,趴在安比腳底的方向。
“安比,我要舔了哦。”
“咦?!”安比發出了帶著期待和慌張的聲音。
鈴伸出胳膊,用盡全力按住安比的腳腕,然後用這種彆扭的姿勢開始舔腳底。又是先把汗清理乾淨,然後用舌尖在腳底探索著。鈴發現,用舌尖劃過內側腳底時安比的反應是最強烈的。可是理智又逐漸敗下陣來,變成了出自本能的舔舐。安比要被快感弄傻了,瘋狂地高潮個不停,嗓子也啞了。已經無法分清口水和汗,舔完流下的口水又會被新的汗液覆蓋。
然後兩個人又嘗試了各種姿勢。鈴的下體已經漲得受不了了,於是交給安比解決。
“安比,幹嘛脫我的鞋?”
“試試你的腳。”
“唔啊,好癢啊!”
“沒我癢。”
總之安比也舔起鈴的腳,因為自己的腳被刺激著,嘴裡也感覺缺了什麼東西。
過了好久,兩個人終於筋疲力盡了,媚藥的藥效也開始減退。安比無力地躺在地上,鈴給她拿了水。鈴舔舔嘴邊,依然能嚐到鹹鹹的滋味。圍觀的機器人還開著,如果有靈魂應該會大受震撼。鈴想起安比的鞋子。她拿過來,裡面還是溼透的狀態,感覺都重了不少。鈴又深吸了一口。鞋子放了有一個多小時了,這裡的味道就更加陰溼,經過發酵的汗液有種淡淡的下流的臭味,和剛才那樣清淡的乾淨鞋子完全不同。
“安比,請把鞋子送我!”鈴抱著鞋子深深鞠了一躬。
“那我怎麼回去?”
“我開車送你。”
“好吧。”
“太好了!我會好好藏在床底下的。”
安比穿好衣服。襪子沒辦法穿了,只好光著腿。而且,裡面也是真空的。她現光著腳和鈴一起走,躲開了工業區的人,溜進車裡。
“鈴,媚藥還有嗎?”
“倒是還有。”
“分我一點。”
“不要沉迷哦。”
“不是對自己用。”
“那是誰?妮可?”
“當然是你。”
“咦?還是別了吧。”
“你逃不掉的。”
“救命啊!”鈴已經感覺到雙腳在顫抖了。安比的目光帶著挑逗的意味,但感覺她一定幹得出來。
“很舒服。”
“等,等,等這段時間忙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