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作繭自縛陷入女健身教練的TK陷阱
作者:Twisunshine Int
而水母此時還沒從慌亂中緩過神來。那恐怖的地獄一般的日程表,只要聽著就讓他感覺到生不如死。而這樣慘不忍睹的生活足足度過一天才只能獲得微不足道的一點積分,雖然瀾霜說的好聽,任務全部完成最快三年就可以逃脫這裡。先不要說那些需要看女教練臉色的任務有沒有那麼容易完成,就算瀾霜說的是真的,連續三年的每一天都要完成那個恐怖日程表的同時,還要給每個女教練舔臭腳吸腳汗到滿意為止,自己到時候一直要完全瘋掉。足足三年的漫長時光,在瀾霜的嘴裡彷彿很短暫一樣,更不用說她囑咐教練的“手下留情”實際含義是什麼了。可能要三十年才能離開這裡吧。想到這裡,水母的冷汗直冒,呼吸也變得激烈了起來。塞在口罩裡的臭襪子發揮了它的職能,把水母燻的頭暈目眩,嘴巴里一陣陣乾嘔。但是同樣的,另一團臭襪子又把嘴巴塞得滿滿的,水母除了咬緊那團臭襪子以外什麼都做不到。而那靈敏的嗅覺更是讓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那雙口罩裡襪子的味道。他彷彿體驗到了襪子陪同它的主人,在悶熱的靴子裡共度各種劇烈運動的感覺。這種酸臭讓他的肉棒瞬間發軟,但是肉棒裡塞著的尿道棒又讓肉棒沒辦法完全軟下去。水母簡直每分每秒都是煎熬。終於,他被那雙臭襪子燻的神志不清,在尿道隱隱作痛的陪伴下,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在夢裡,水母夢見自己變成了螞蟻一樣大,誤打誤撞的走進了一個漆黑的山洞裡。結果,那個山洞竟然是一隻女式長筒靴。他還來不及跑出去,靴子就被提了起來。緊接著,一隻又大又臭的腳踩了進來。水母東躲西藏也找不到出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隻腳慢慢把自己踩扁。那隻大腳同時還散發著濃烈的惡臭,燻的他喘不過氣。他從腳後跟跑到腳尖,那股臭味一直都在。這是,大腳的主人彷彿發現了他,用大拇指壓住了水母。他不能呼吸了!水母想要掙扎,但是一動都不能動。想要呼救,卻發現嘴巴說不出話。慢慢的,水母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突然,水母醒了過來,已經是早上八點了。聽到水母發出嗚嗚聲,瀾霜滿意的把屁股從水母臉上抬了起來。雖然天天鍛鍊,但瀾霜臀部的脂肪卻一直減不下去,始終是豐滿的。因此,當她揭開口罩,把屁股蓋在水母臉上時,幾乎留不出一點縫隙。
水母迷糊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自己還在瀾霜的監獄裡。現在口罩被摘下,水母貪婪的呼吸著沒有臭味的新鮮空氣。“我竟然這樣睡了一夜嗎?”水母這樣想著,“按照時間表,是不是……!!!”
突然,一股針刺般的疼痛打斷了水母的思考。但是被蒙著眼罩的他,並不知道此時瀾霜正拿著尿道棒的一頭,在他的馬眼裡來回抽插著。這個尿道棒是瀾霜特別定製的,並不是一個圓柱體,而是由一串球體構成的。每個球體上還有若干大小不一的顆粒。瀾霜一邊抽插,一邊旋轉,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水母好像是第一天進監獄,那就是還沒有被導過尿,膀胱說不定空空如也呢。所以到底需不需要排尿呢?是需要還是不需要呢?”瀾霜的手法越來越快,水母的哀嚎也越來越響。最後,隔著滿嘴的臭襪子,
水母的支吾聲都變得清晰可聞時,瀾霜這才慢慢的把尿道棒重新推到底。
“這次就讓我替你做主吧!畢竟是第一天,也是你最後一次不用憋著尿睡醒,這次排尿機會就換成積分吧,畢竟你可是很需要積分的哦。”說著,瀾霜起身為水母重新戴上口罩,然後離開了。
因為劇烈的疼痛,水母的呼吸在剛才完全紊亂了。他本想趁著能呼吸新鮮空氣,多喘幾口氣,調整好呼吸為臭襪子口罩做好準備的。結果現在他又在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酸臭汗液被捂過悶過後的味道了。肉棒也被瀾霜玩弄的隱隱作痛,那種私處暴露在外供人肆意玩弄的感覺,除了痛苦,更平添了幾分羞恥。
但還沒等水母穩定心神,他就聽到瀾霜帶著好幾個教練朝這邊走來了。想到時間表的下一項是吃早飯,水母又開始瑟瑟發抖。他試圖想個辦法,但是一群女教練嘻嘻哈哈的聲音讓他感覺彷彿落入了魔鬼手中,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那些魔鬼為他摘下了口罩,緊接著,他彷彿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從床上的束縛帶裡解脫出來,但是馬上就被一雙力大無窮的手牢牢抓住扯到背後。另一雙手把他的五指合攏強行並在一起,然後又有一雙手用繃帶把他的雙手層層纏住。不多時,他又一次失去了對雙手的控制權。接下來,他身體上其他部位的束縛帶也被解開。他試圖自己坐起來,但是馬上就有一個女教練猛地坐在了他的胸口上,那感覺彷彿如同一袋大米砸中一般。那個坐在身上的女教練起身後,其他教練牢牢抓著他,把他從床上拎了起來。他想掙扎,但是被矇住雙眼的他根本不知道方向。只能被幾個女教練再次按到椅子上,並且又重新被綁上了各種束縛帶。
瀾霜看著教練們完成轉移,這才大聲說到:“好了,吃早飯的時候到了!”幾個女教練於是有說有笑的也在桌子周圍坐下,而瀾霜則是坐在了水母身邊,“來,你聞聞這些你接下來好幾年都不能再吃到的美食吧!”瀾霜一邊說,一邊把各種水果和麵點遞到水母鼻子下。水母嘴巴被臭襪子塞滿,他聞著各種食物,分泌出的口水卻融化了襪子上的腳泥,先讓他在吃早餐之前享受了一頓腳汗開胃菜。
“嗚嗚嗚!”那不是食物的味道,是類似臭襪子的味道,但是更加新鮮,更加熱氣騰騰,一股腳汗構成的霧氣衝進了鼻腔。原來是瀾霜把一隻晨跑的鞋子按在了水母鼻子上。她笑著說:“這才是給你準備的美食。”同時,瀾霜也不忘責怪同桌的一位女教練,“我不是說了,用那雙穿了兩年的拳擊靴嗎?你們怎麼直接用晨跑的鞋子了,以後這雙鞋你們還要穿出門吧。”
那兩個女教練笑笑:“這不是第一次嗎,沒什麼經驗,一時激動就直接開始踩了。”
瀾霜也只能搖搖頭:“我已經換了一批新的拳擊靴,以後就用那雙舊的專門給他做飯!”轉過頭,瀾霜一邊給水母掏出嘴裡的襪子戴上口枷,一邊給他介紹其今天的早飯,“今天的早飯包括一個饅頭,一根香蕉和一個水煮蛋哦,還挺營養均衡的吧?因為你這樣沒辦法嚼碎,所以我讓姑娘們把它們都踩碎了揉成一團了,你只需要嚥下去就可以了。今天姑娘們用的是晨跑的鞋子,可能踩的不如拳擊靴那麼細膩,不過沒關係!因為晨跑鞋的鞋
底可是沾上了不少泥土可以給你補充維生素。三個姑娘伺候你吃早飯,你可真的是豔福不淺。”
水母聽著越發感覺害怕。他雖然被嘴裡的臭襪子噁心的乾嘔,但是此時此刻他多希望這雙襪子可以一直待在自己嘴裡。他不想吃那些聽起來就噁心的東西。從來嬌生慣養的他,對於食物非常挑剔。口感搭配色香味缺一不可,稍微做的粘稠的食物他都難以下嚥,更別提這一堆糊糊了。但是瀾霜並不在意。她舀起一小勺混合物,猛地塞進了水母的嘴裡。隨著這堆早餐進嘴,水母的面部扭曲了起來。這是什麼東西啊!其他食物的口感都完全被香蕉蓋過去了,而這香蕉是連皮一起踩的。饅頭原本是柔軟的,但是和香蕉一起踩碎後也變成了爛香蕉皮那種粘稠發膩如同痰一般的口感。更別提那個水煮蛋了,竟然也是帶著殼的,加上晨跑鞋子上的小石子,這一團東西又黏又硌牙,水母的第一反應就是把它吐出去。但是瀾霜不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她迅速拿起一根硅膠做的假肉棒,隨著口枷硬生生把推到喉嚨,把那團東西塞進了水母的胃裡。勺子的大小也是瀾霜研究過的,能確保一勺食物剛好是一個人小口吃飯一口的量,這樣避免食物太多噎死水母。水母沒想到吃飯的時候還要被深喉,猝不及防的把所有東西嚥了下去。還沒來得及反應,硅膠肉棒被拽了出來,一團溼漉漉的襪子又送進了嘴裡。因為喉嚨的痛感,水母也顧不上那團襪子滲出的水有多鹹,貪婪的用舌頭舔著。而瀾霜和其他幾個女教練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沐悅,真是個好主意!為了防止他不嚥下去,用這個工具幫助他吃飯。”瀾霜對其中一名女教練給予了肯定。“昨天把他抬進房間之後,我就立刻給他的肉棒做了倒模。沒想到他勃起的時候這麼大,正好給他自己做深喉!”
沐悅是個二十一歲的女體育生,來健身房是兼職的。聽到這些話,沒好意思有點羞紅了臉。她平時很喜歡在網上看一些四愛的漫畫,但是這還是第一次用在一個男孩子身上。
瀾霜此時掏出了襪子,又開始為水母提供附帶深喉服務的大餐。沐悅旁邊的女教練晏汀又打趣到:“你看看你襪子泡出來的那杯水,都混濁的看不清了,你應該好好洗洗腳了。”
聽到這,水母只感覺陣陣作嘔,但是瀾霜一勺一勺的喂著他,讓他連乾嘔都沒辦法。結果反倒是沐悅先被打趣的生氣了,她走過來一把掐住水母的鼻子,把那一杯水全給他灌了下去,還說著:“嫌混濁是吧,讓你好好嚐嚐味道!”
瀾霜也在一旁補充:“你最好趁早學會自己吞嚥下去,以後可沒有硅膠肉棒幫你餵食了。”
餵了一會,水母只聽到勺子刮盤子的聲音。終於吃完了。但就在這時,水母又一次聞到了那股腳汗水霧的味道,瀾滄把四隻鞋子放在了桌上,並且補充道:“平時這樣就算吃完了,但是因為他們晨跑的運動鞋鞋底有花紋,這裡還有一些食物你沒有吃完哦。”聽到竟然還要自己舔鞋底,水母的心理徹底崩潰了。瀾霜把鞋底貼在水母的口枷上,水母卻無動於衷。瀾霜早就料到此時,她看向沐悅和晏汀,晏汀心領神會,說到,“這可是我們兩個人每人都足足踩了三十下才給你做好的早餐,左腳十五下,
右腳十五下。鞋底狠狠落在水煮蛋上,聽著蛋殼碎裂的聲音真是解壓。”瀾霜點點頭,“你應該還記得,假如你浪費食物的話,你的蛋蛋就要享受到同等的待遇了。離早餐結束只有七分鐘了哦。所以,馬上伸出舌頭給我舔!”
水母魂飛魄散,只得不情願的伸出舌頭,開始在女教練們的笑聲下舔了起來。鞋底的殘渣不多,但是灰塵是應有盡有。不多時,水母只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要麻木了。
“還有最後三分鐘哦。”瀾霜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最後一隻鞋。突然,她的手懸在空中。水母的舌頭舔不到鞋子,想著時間到了要遭受的懲罰,水母嚇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但是因為被禁錮在椅子上,他唯一能自由活動的部位只剩下舌頭,只能絕望的儘可能往外伸著。“看起來你對這次早餐很滿意呀,還沒有吃夠呢。你們看,他的舌頭多主動啊。”女教練們也大笑起來。
終於,在最後一分鐘,那隻鞋底被按到了水母的口枷上。水母瘋狂的舔舐著,不敢絲毫懈怠。就這樣一直舔到了八點三十。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過關,害怕的祈禱著。看起來他很幸運。雖然最後一隻鞋舔的比較潦草,但是瀾霜饒過了他。水母長出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啪!”突然,瀾霜把那隻鞋底重重拍在水母被固定住裸露在外的兩個蛋蛋上,水母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嘶鳴。瀾霜則是壞笑著說,“既然沒有懲罰環節了,我們來進行小遊戲。誰能讓水母發出最大的聲音,獎勵一個千元紅包!”
聽到這裡,所以教練都脫下一隻鞋,躍躍欲試的站了起來。水母拼命的掙扎著,但是他能微微活動的部位也只有頭部和身體,他沒辦法動彈自己被禁錮的兩顆蛋蛋。所以他只能任由那些教練一下下的用鞋底和自己的蛋蛋來個親密接觸。雖然教練們事先知道要對水母進行長期虐待,不會下死手。但是在獎勵的誘惑下,她們仍然在自己感覺不會傷到水母的情況下用了最大的力度。最後,是沐悅拿到了這一千塊。
遊戲結束後,教練們把水母重新綁在床上,就離開去休息室穿上厚棉襪加羊毛襪和雪地靴準備開門了,而水母則體力耗盡低垂著頭,自己的蛋蛋則紅腫的大了一圈。尿道棒剛剛又一次強暴的插入馬眼,但是那痛苦和蛋蛋相比顯得微不足道。口枷被摘下後,嘴裡換成了教練們晨跑新鮮的襪子。昨天晚上那雙襪子味道剛剛被沖淡一點點,結果現在酸臭的腳汗味道又滿血復活了。
“你躺著很舒服呀。”瀾霜的聲音再次響起,嚇得水母虎軀一震。“我們可是一個健身房,你也得運動起來才行。你這樣懶惰的躺在床上可不符合我們的理念哦。”
水母憤怒的發出嗚嗚聲,是我不想離開這張床嗎?似乎看出了水母的意思,瀾霜笑了一聲,“沒事,我來幫你在床上運動。”說著,瀾霜戴上手套,從外面拿來她事先準備好的搔癢靴。這靴子裡面塗了不知道多少山藥汁癢癢粉,瀾霜可不想弄癢自己手。因此,她戴著手套,解開水母左腳的束縛,小心翼翼的把靴子穿在了水母的左腳裸足上,然後上了鎖。
黑暗中的水母正在努力平復蛋蛋火辣辣的感覺,突然一股鑽心的癢感從左腳的腳底傳來。不止是腳底,腳背,腳踝也搔癢無比。水母徒勞的踢
著左腳,想要把靴子踢下來,但那是不可能的。哪怕沒有靴子上的鎖 他的膝蓋也仍然被綁住,左腳能夠活動的範圍有限。但刺激著他劇烈的癢感讓他急切的想要蹭一蹭左腳,這個願望卻可望而不可即。看著水母的反應,瀾霜放心的把右腳的靴子也穿到了水母的裸足上。水母只感覺有無數的硬毛在同時撓著自己的腳心和腳背,而且他的雙腳還能活動一點點,給了他一直虛假的希望,那就是可以通過蹭的方式解癢。這種虛假的希望加重了癢感,讓他徒勞的扭動身體卻什麼都得不到。
看著水母痛苦的蠕動,瀾霜滿意的脫下手套,從門口又推進來一個連著呼吸面罩的機器。這就是昨天瀾霜說的呼吸控制器了。她設置了隨機窒息的時間為15-20分鐘一次,然後拿起那個呼吸面罩,脫下自己穿了幾天幾夜的絲襪放在了呼吸面罩的過濾芯裡,然後摘下水母的口罩,小心翼翼的呼吸面罩戴在了他的頭上。
水母正被瘙癢感折磨的死去活來,突然感覺自己鼻子上傳來的味道變了。不同於棉襪溫和的臭味,絲襪因為不吸汗,那股臭味來的更加強烈。假如說棉襪的味道是一層有腳臭味道的布料,那麼絲襪就是把腳底貼在了水母的鼻子上。棉襪的味道還算溫和,夾雜著布料的氣息還可以勉強忍受。而這絲襪就完完全全體現出了腳臭味,而且是充滿刺激的直接衝進水母的鼻腔。水母不得不在極端瘙癢的情況下努力調整呼吸,來減少吸入的腳臭。但是突然,他的空氣來源被截斷了。他明白,這就是瀾霜說的窒息。一開始他還能勉強憋氣撐過去,但是因為機器的隨機性,沒過一個小時,水母的呼吸就在絲襪和癢靴的兩面夾擊下完全混亂了。他不受控制的全力呼吸著臭味,感覺自己彷彿是把鼻子貼在了瀾霜的汗臭裸足腳心上在呼吸,但是身體對於空氣的渴望又讓他無法控制自己。每次他的呼吸稍微平緩一點,機器就會截斷他的氧氣供應,讓他在窒息中徹底慌亂。而且斷斷續續的呼吸,讓他沒辦法進入嗅覺疲勞。那絲襪的酸臭彷彿一直是第一口呼吸那麼新鮮,讓他祥詳細細的品味一隻女性汗腳在大熱天悶在不透氣的靴子和雙層襪子裡是什麼感覺。水母用全力呼吸,想要從靴子裡衝出去,但是那汗腳把他牢牢踩在腳下動彈不得。
不知道過了多久,水母感覺彷彿是一個世紀那麼長,終於傳來了救贖一樣的聲音。那個說話的聲音,不是瀾霜,是其他女教練!是不是到午飯時間了?似乎印證了他的猜想,呼吸面罩和癢刑靴都被取了下來。水母彷彿劫後餘生,眼淚不由自主的衝了出來,他因為折磨結束感動的哭了。
沒想到那女生是沐悅。她貼在水母耳邊,帶有歉意的說到:“瀾霜姐是不是有點太過火了?其實早上灌你襪子水也是她要求的。水母哥,你這麼帥氣,我實在不忍心看你在這裡受苦。”彷彿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水母興奮的哼了起來,但是沐悅緊接著說,“你也看出來她手段多殘忍了,我可不敢放了你。否則失敗的話,我就得躺在床上陪你了。”水母的興奮減少了許多,但是沐悅又開口了:“不過,我可以讓你儘可能舒服一點,比如你的腳。”
說到腳,水母的雙足略微晃動。腳上的癢刑靴雖然脫掉了
,但是腳上出了不少汗,不少癢癢粉還粘在腳上,隱隱約約還傳來瘙癢的感覺。似乎看出了水母的痛苦,沐悅掏出溼巾,擦了擦水母的腳底。水母頓時感覺輕鬆了不少,他感激的看向沐悅,但被眼罩攔住。沐悅趁熱打鐵,說:“水母哥,你要是願意,我每天都給你脫靴子幫你解癢好不好。”
一邊說,沐悅拿出溼巾幫水母擦乾淨了所有和靴子接觸過的部位。水母感激無比,自己身處地獄竟然遇到了可以拯救自己的天使。也許有一天,沐悅可以幫自己逃出去也說不定。這時,沐悅又一次提出了那個問題,水母光顧著感謝,沒注意到自己的雙腳已經被沐悅重新綁到了床上。他奮力點了點頭,彷彿是以此表達謝意。
看見水母同意了,沐悅的臉瞬間閃出陰謀得逞的笑容。她拿起了自己帶進屋子的一個小皮包,掏出一雙全都是小刷子的手套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又拿出了牙刷叉子精油等工具。然後慢條斯理的說:“水母哥的腳很癢,想要人幫你撓撓是吧。沒關係,我馬上幫你。”
還沒想明白沐悅的話是什麼意思,水母突然感覺到觸電般的感覺再次從腳底襲來。那感覺與靴子當瘙癢不同,是雙腳被撓癢的感覺。剛剛經歷了足足一上午的瘙癢感折磨,水母的雙腳早就敏感無比,而沐悅手上的精油更是讓他雙腳的觸覺靈敏度更上一層樓。手套揉搓,牙刷刷動,叉子在腳心亂劃。水母才出狼穴又進虎窩,之前是極端的想撓癢,現在就得到了極端的被撓。水母的聲音從哀嚎並且乞求,最後力氣完全耗盡一點聲音都沒有了。而瀾霜和一眾女教練就在旁邊哈哈大笑。其實沐悅進房間時,她們就躡手躡腳的進了房間,一直憋著笑看著水母作繭自縛,同意沐悅的陷阱提議。除了四愛,沐悅還對tk很感興趣。因此她主動和瀾霜提了一嘴,瀾霜也同意了她的計劃,想看看水母會不會上當。
水母涕淚橫流,被撓的虛脫。他寧願再穿著癢刑靴,也不想落在沐悅的毒手裡了。就在這時,瀾霜不失時機的宣佈:“因為水母已經同意了,所以我也不得不把沐悅的撓癢納入到計劃表的一部分了。真是會給人添麻煩呀,小淘氣水母。”
聽到這話,水母不顧虛脫的身體再次哼叫起來,結果迎接他的是沐悅掏出戒尺狠狠在他的足底拍了幾下讓他老實。瀾霜同情的看著水母,“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你可不知道,這份計劃表很多內容都是沐悅幫我完善的,我都對她感到恐懼,你居然願意接受她的提議,真的自討苦吃。還是說,你也覺得對你這種敗類需要加大力度?”
水母已經氣若游絲,因此瀾霜也懶得戲弄他,接著說到:“既然你後悔了,那麼我作為健身房的老闆自然需要動用權力幫助你了。不過嘛,”瀾霜看了看沐悅,“你得補償人家沐悅才行。你現在這樣,自然是做不了什麼的,不如,就用積分來換吧。”說到這裡,瀾霜陰險的露出了笑容,伸出一根手指頭。
“停止每天的tk,一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