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存在(林清雅篇)
作者:Non
林清雅要結婚了,婚禮的請柬宛如A城一枚冉冉升起的煙花,將城市的每個角落都席捲而過。
只因她的父親是A城某大公司的總裁,街頭小巷都在傳播著林氏千金要結婚的消息。
雯潔和林清雅是大學同學,自然也受邀在列。
拿到那封燙金黑字紅底邀請函時,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瞪得很大,有些不敢相信林清雅跟她對象發展這麼快,馬上就步入婚姻殿堂了。
我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撐著腦袋盯著她日益顯懷的肚子,足有籃球那麼大,孕態已經很明顯了。在外人眼中她依舊是身材玲瓏有致的美少女,畢竟我有存在無視的加成,她們看不到被我辛勤灌溉子宮後少女頂起來的肚皮。雯潔孕吐反應還挺嚴重的,去醫院檢查的時候,醫生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將一切歸咎到腸胃不適上面,給她開了幾幅調理腸胃的中藥。
當然,這些東西在她煎好的時候,都被我換成了安胎養生的湯水,幾個月的時間,倒是讓我廚藝大漲。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緣故,在我看來,雯潔的眉宇間帶著即將為人母的溫柔慈愛。她眼神依舊落在那封婚禮邀請函上,似乎還沒從同學即將結婚的消息回神,我心裡嗤笑,這有什麼快的,老子馬上都快當爹了!
電光火石間,我腦海裡閃過一抹念頭,林清雅的父親那麼有錢,邀請的都是上流社會的人,我豈不是可以玩弄點高級貨色!雯潔懷孕後擔心壓著胎兒,我都憋了很久了,這回一定要敞開玩個夠本。
很快就到婚禮當天了,我跟著雯潔從出租車上下來。
雖說從電視上看過不少次豪門結婚的場景,看見真的時,還是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撼到了。婚禮選在最豪華的酒店舉辦的,現場如夢如幻燈光璀璨,顏色各異的玫瑰花匯聚成一片美麗的花海,很多都是我沒見過的,穿著價格不菲服裝的賓客們早就在華麗的殿堂內坐好了,他們都是A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期待這場盛大的儀式。
不過嘛,我還是對那些年輕貌美的小姑娘感興趣。
在她們與雯潔的交談中,我得知大多是林清雅與她的同學,很快我就將目光鎖定在一個長相身材都不錯的女孩身上。
她烏黑髮亮的頭髮紮成了高馬尾,額前是細碎的空氣劉海,散發著這個年紀該有的青春活力。小姑娘五官生得漂亮,巴掌大小臉帶著淡妝,肌膚白皙好似剝殼雞蛋般滑嫩,毫無瑕疵。她穿著修身款白色蕾絲及膝裙,勾勒出盈盈一握纖腰,彷彿一用力就能折斷般,腳踩一雙淡粉色板鞋,白色的棉襪沒過腳踝,雙腿筆直修長,屬於天生的炮架子。
光天化日雯潔不會發生意外,我很放心。舔了舔自己發乾的唇瓣,迫不及待擠身在女孩面前,她此時正在跟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男人交流。
“舒雨,班長組織了同學會,下週禮拜六,你來嗎?”
“班長給我發了消息的,說大家畢業後都沒見過,讓一起聯絡聯絡感情。”
聽到他們說的話,我咂咂嘴,狗屁聯絡感情,同學會就是當初錯過的人重逢去開房打炮罷了。
從男人那雙虎視眈眈的眼眸中,我判斷出他對面前的女孩有別樣的想法,不過嘛,她長得這麼漂亮,自然先讓我爽了再說,他就撿我吃剩的吧。
我把這位叫舒雨的小姑娘左腿抬高掛在自己遒勁有
力的手臂上,蓬鬆的裙襬隨著我的動作堆積在她腰腹位置,露出少女被白色三角褲包裹住的挺翹蜜臀。手指彎曲著探入人布料往下一拽,拉扯到膝彎處,舒雨恥骨聯合處陰阜部位很乾淨,山丘如同白麵饅頭隆起,被我強行分開的雙腿裸露出淡粉色陰唇,像極了沐浴在晨光中嬌嫩的花朵,如此漂亮的肉穴看得我眼眶一陣發熱。
用兩根手指頭撐住陰唇軟肉向外掰開,露出舒雨兩片薄唇包裹的陰蒂,差不多有枸杞那麼大,散發著鮮豔粉嫩色澤,像一朵待人採擷的嬌花。我的拇指按壓在上面來回蹂躪,很快陰蒂就被我玩弄到充血硬挺。指腹間勾起一條極長的透明銀絲,我放在鼻子細嗅,有股腥甜味道,還有股沐浴露的花香。我將手指上的黏液塗抹到她陰阜上,接著用手指頭撐開舒雨的陰道口,裡面已經泛起水光,插入一根手指頭時,觸碰到一層彈性十足的脆弱薄膜,我眼前一亮,那是從未被人開採過的象徵。
胯間的慾望早已腫脹難耐,我拉下褲鏈將陰莖釋放出來,來回挺動腰臀以龜頭蹭開兩瓣陰唇壓在陰道口,不多時,傘蓋般龜頭就被舒雨流出的性液塗抹得晶亮,我挺直腰腹猛的將肉根擠入女孩下體,沒有被人開採過的秘密花園實在太緊緻了,連帶龜頭只進去了整個性器的三分之一,舒雨的嫩穴裹得肉棒有些難受,不能完全進去。
沒辦法,我只能緩緩抽出肉根只在小穴裡面留下半個龜頭,然後又將陰莖插入小穴裡,只是這次比上回刺入更深,我提臀將肉棒抽離隨後再次頂入,不停歇的給舒雨的小穴做著擴肌,一次比一次插入更深,但是都會在龜頭觸碰到那層處女膜後及時停下動作,在陰莖反覆攻陷陰道的情況下,嫩肉已經變得鬆動,接納我的肉刃。
舒雨依舊與那個男人在我耳邊喋喋不休的交談著,誰能想到在別人眼中衣衫整潔的小姑娘此刻正被我的肉棒來回侵犯,掛在我手臂上的腿隨著抽插動作搖搖晃晃的,甚是勾人,“記住了,我可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呢。”
感覺時候到了,我徒然挺胯肉棒勢如破竹般將那種薄膜徹底貫穿碾向兩邊,這個角度讓的肉根直抵最深宮口處,我舒服得發出喟嘆,舒雨緊緻的內穴彷彿生出無數張小嘴來,牢牢吮吻著我插入她陰道的性器。
我按照九深一淺的節奏在女孩的陰道里來回快速抽插,舒雨肉穴中的性液被這高速頂弄攪成白沫,在我性器退出大半時被帶離身體,沿著穴口一路流過白嫩大腿根落到她粉色的板鞋上。夾雜著處血的白沫刺激了我的慾望,感覺埋在舒雨體內的陰莖又漲大不少。
低下頭欣賞著舒雨嬌嫩的軟肉被自己操弄到紅腫從緊緻穴道拉扯出來,隨著挺身送入肉棒又被塞回去的糜爛模樣,實在太爽了。我另一隻手託在她後腰處固定住位置,也拉近彼此距離,我腰腹快速的擺動起來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囊袋隨著抽插用力的來回拍打起舒雨的恥骨,兩人肉體的交合聲,盡數泯滅在喧鬧的門口。
如此快速的抽插動作,很快讓我與舒雨連接在一起的腰腹染上大片水痕,操干時發出黏膩水聲。我的龜頭幾乎沒有間隙的來回敲打著少女嬌軟的宮口,把那嬌嫩小肉頂得向深處凹陷勾勒出肉冠的形狀,如此一番狠插猛搗後,一股令頭皮發麻
的快感從脊椎骨湧了上來。我的下體緊貼舒雨的腿根停下抽插動作,深吸口氣後繃緊腰腹將肉棒往前一挺擠開宮口,龜頭被其圈住,一股股濃稠精液都射進她的子宮裡面。
身體後撤性器從緊緻的肉穴中退了出來,牽連起一條白色的細線,隨即斷開。我將還在跟那個男人聊天的舒雨抱到禮堂外面的長椅上,脫掉她腳上的鞋襪用虎口卡在她秀致腳踝處託舉起來,將女孩的腳掌放在自己眼前觀察。指甲修剪圓潤平滑,肌膚紋路細膩,家世應該不錯,腳掌很白很嫩。足弓的弧度也格外吸引人,這樣的腳其實很適合穿高跟鞋。
我用拇指與食指去丈量舒雨的腳掌長度,大概有37碼,除開第二根長趾,其它逐次漸短,使玉足整個前端呈現優美弧度。我曾聽人說過,擁有這樣一雙腳的女性最有靈氣,而那種腳趾像刀砍一一平平沒有弧度的,腦子很笨。舒雨的美足,不管是膚色,形狀,柔軟度都恰到好處。
捧起她的腳我的臉頰貼著足弓來回感受輪廓,鼻尖貼著腳心獨屬女性的氣味鑽入鼻子,是棉襪混合著香水的氣味,當然還有走路時腳底分泌的的汗液味道。我深吸了口,讓更多味道縈繞在鼻端,愈發滿足,小姑娘的味道就是好聞。
玩夠舒雨後,我又將目光轉移到在場的其她漂亮小姑娘,不得不說,林清雅這回請來的嘉賓質量真的很不錯,我穿梭在充滿蓬勃朝氣的年輕女孩,或者是舉止優雅的千金大小姐之間,肆意的玩弄著她們的下體舔食各式各樣的絲襪腳底,將這段時日無處發洩的精力狠狠宣洩著。
我滿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與她們做愛,又不會被道德枷鎖捆綁,真是太美妙了。
僅僅玩弄這一次是不夠的,雯潔生產期還有段時間。我從禮堂門口記錄禮金工作人員那邊翻出個乾淨的記事本,又搜刮出一支簽字筆,在場女性的揹包與手機都被我翻找了一遍,然後在本子上詳細的記錄下她們的名字家庭住址之類的信息,連帶她們腳上穿的鞋襪與腳上味道濃厚程度都沒放過,用abcd來劃分等級,為的就是下回找到最合適的目標,收穫極致體驗感。
要說反差最大的,就是穿著海軍jk服的鐘玲和穿著白襯衫搭配條淺棕色A字裙的江溪了,兩個人外表光鮮亮麗,實際腳上穿的白色襪子由於常年不做清洗,襪子腳掌前端與後跟都變成黑色,那股味道,脫下她們的鞋子時,那股騷臭味就直衝我腦門,讓我覺得很不舒服。對於這樣不愛乾淨的小姑娘,我評定的等級是d,這樣的人,是不應該活在世上浪費空氣的,我要狠狠懲罰一下她們。
想起之前在電視裡看到殺手輕而易舉折頸的樣子,我也興致勃勃的打算試試。
模仿著電視劇的手法,我左手託在鍾玲後腦勺,右手墊在她下巴的位置,兩手向著相反方向交錯用力一擰,沒有血液鋪墊軟化的骨頭摩擦聲音響起,很清脆很悅耳,像過年時玩的摔炮。我心裡不禁一陣感嘆,我還挺有這方面天賦的。
身材豐滿的鐘玲在我手下就像老舊的機器般先是卡住了,隨即又抖如糠篩,兩條穿著白襪的腿瘋狂抽動,連接身體與腦袋的脆弱脖頸被我狠狠折斷,機體組織在這一刻失去聯繫,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像是突發羊角風一樣,口中吐出大量白沫。當然,
如此美好的場景,只有我能看見,在別人眼裡,她依舊談笑風生。
鍾玲的腦袋已經被我扭成與肩齊平的角度,這還不夠,
我的左右手臂蓄積力量朝著不同方向猛的施力,咔嚓咔嚓的骨頭摩擦聲音再度響起,落在我耳中,就像貝多芬演奏的優美樂曲。鍾玲的腦袋已經被我強行扭到後背,這已超出身體極限,女人原本就抽搐不停的身體,經此一遭,抽搐得更加厲害了,像是要把破敗身體內蘊藏的能量全部消耗乾淨,瞳孔內的眼白變得更多。
玩膩了鍾玲後,我兩手一鬆,沒了支撐的女孩瞬間倒在地上,她的身體不再抽搐,僵硬的躺在地板上,眼瞳上翻,唇邊還有不少白沫,在痛苦中絕望的死去。
我又把目光落到江溪身上,將女孩的白襯衫紐扣解開,露出白皙的胸脯肉,方才在有個人包裡翻出把開了刃的瑞士軍刀,毫不猶豫的對著她心口位置捅了下去,鋒利的刀刃刺入皮肉發出陣悶響,接著我用手腕帶動著瑞士軍刀在江溪心口處劃了一道弧度平滑的圓。
雖說江溪沒意識到自己目前的遭遇,那張畫著好看妝容的小臉,被如此痛苦折磨得眉頭皺起,呼吸也變得急促。我手上的刀子再往裡面捅了不少,熟練的把那層皮肉剜了下來,露出那顆還在跳動的血淋漓心臟。殷紅的鮮血自傷口處汩汩流出,染紅了江溪身上敞開的白襯衫,白色與紅色結合,很詭異又意外和諧。
在如此強烈的痛苦折磨下,江溪倒在地上,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喉間發出嗚嗚的聲音,卻沒人注意到她,也沒人對她施以援手。趁著江溪死亡前,我用刀子將她裙襬劃下一片布料,將那顆血淋漓的心臟包裹住摘除下來,藉著陽光打量那顆還在輕微搏動的人心。
“帶回去給雯潔補補,她懷孕實在太辛苦了。”
禮堂的鐘聲響起,宣告著這場盛大的儀式終於開始了。
身穿潔白婚紗的林清雅站在新郎身邊,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洋溢著甜蜜的幸福,那雙蓮藕般的手臂也在水晶燈下散發著瑩潤的光。
“新郎,你願意娶新娘為妻,無論她將來貧窮富有都對她不離不棄嗎?”
“我願意!”
“新娘,你願意嫁給新郎為妻,無論他將來疾病或健康都不離不棄嗎?”
“我願意。”
在司儀的引導下,兩人說著海誓山盟的情話。很可惜啊,她們遇到了我,沒機會實現那些東西了。
林清雅的婚紗裙不是很繁冗那種款式,前面僅到膝蓋位置,順著弧度往後延展而去,上面埋藏了不少銀線,經過燈光映射,像一條漂亮的魚尾。我直接將她的內褲扯下來後,抬高它一條左腿抬高架在我手臂上,挺胯將陰莖送進甬道,一路暢通無阻,直頂宮頸,沒想到豪門千金在新婚夜前就不是處女了。
我挺動腰胯讓肉根在陰道內抽送起來,陰莖一次次抻平肉壁褶皺引發快感,林清雅的身體很敏感,隨著反覆操弄,很快就溢出不少性液,乾澀的甬道有了潤滑,我性器的探索範圍加深足來回撞擊起嬌嫩宮頸。龜頭在腰腹驅使下來回頂弄嫩肉,我下體每一次都往最深處狠搗,女孩的肉穴將埋藏體內迅猛撞擊肉棒咬得更緊。
我能清楚感知到林清雅陰道中每塊軟肉都嚴絲合縫的卡在我的柱身凸起上面,讓我挺身抽插時快感擴大到極致。
雖說林清雅不是處女
了,操起來倒是蠻爽的。我腰胯擺動幅度更迅速,肉棒緊絞嫩肉在抽離時被拉扯到穴口再重新塞入,單腿支撐在地面的少女,身體被我撞得來回晃動,身後的婚紗也隨之起伏。
高朋滿座裡,兩人接受著來自親友最誠摯的祝福,新郎也一臉意氣風發的樣子,畢竟能娶到林清雅這樣的豪門大小姐,是件光宗耀祖的事,他哪裡能想到,在結婚現場,我正當著一眾賓客操弄他的新娘,給他提前戴了綠帽子。
這還不夠,我要讓更多人看到他老婆被我爆操的樣子,手臂摟住林清雅纖細的腰肢帶動著轉身,把她的下體展示給在場的所有人,經過我努力耕耘後,粉色的陰唇上面泛起一層充沛的水色,很是淫亂。
當然,他們根本看不到林清雅被我分開雙腿來回操乾的樣子,在他們眼裡,看到的還是臺上新人交換對戒的場景,林清雅手上的鑽戒有鴿子蛋那麼大,在燈光照射下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清雅,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嗯,周軒,我相信你。”
周軒與林清雅接吻的時候,我更加高頻率的在女孩軟爛的肉穴裡面撞擊著,龜頭撞到一處凸起柔軟上,隨著每一次橫撞,那裡都會分泌出更多性液來,就像一個肉環,來回吮吸著我的陰莖,很舒服。此起彼伏的肉體撞擊聲,很快,我積攢的射精慾望再難壓制,又來回抽送了幾十下,將一股股的濃精射在林清雅的身體裡面。身體後撤讓陰莖從女孩甬道抽離時,還拉拽出不少甬道內紅腫的媚肉。
玩弄了林清雅後,我的慾望依舊沒有得到平復,特別是看見禮堂內還有不少有氣質的小姑娘,來都來了,肯定不能錯過。將她們壓在玻璃桌上狠狠的爆操後,搬到舞臺上面,像展示品般擺放在臺子上,供在場的所有男性觀賞。雯潔我可捨不得給他們,我早就把她當成我老婆了。
男人們沉迷於酒桌文化,舉杯推盞間說著生意經,在他們看來,寶貝女兒依舊坐在自己身邊。
林清雅站在所有女孩之間,她右手上那顆大鑽戒實在太矚目了,雯潔手上光禿禿的,正好缺個戒指。我從她手指上硬扯下來下了臺走到雯潔跟前,拉起女孩的右手溫柔的將戒指套進她無名指,隨即還低下頭在她手背親了親。
“果然很適合我老婆呢。”
餐桌上的美食很誘人,但舞臺上的美女更得我心,我又回到臺上開始玩弄起她們柔軟嬌嫩的身軀,按照舒心的方式肆意玩弄,完全不顧及她們的死活,反正沒人能抓到我。林清雅在裡面是最漂亮的,將她抱在自己懷裡,女孩兩條修長的美腿圈到後腰處,已經被徹底操開的甬道進入很容易,陰莖被溫暖溼潤的肉穴重新緊緊包裹住。
我猛地挺身把肉棒送到最深,粗長的性器直接將林清雅的宮口捅得向裡面凹陷,勾勒出冠狀物的樣子。我的雙手託在女孩蜜臀處固定防止挪動,扭動腰腹讓肉棒在足夠潤滑的膣道里面進進出出,她穿的抹胸裙,身前那兩團豐滿的柔軟也隨之被撞得來回晃盪,很快,內裡貼著乳貼的抹胸婚紗裙滑了下來,露出白嫩的乳房,沒了布料束縛,那雙白嫩的奶子晃動得更起勁了,深深的刺激著我的慾望。
林清雅的脖子很長很白,如同美麗的天鵝,我空出一隻手來掐在她脖子上,五指慢慢收攏,單純的女孩哪裡曉得等
待自己的是什麼。周軒說起晚上床上那些葷話,她羞紅臉頰,小手握成拳頭去捶打他的肩膀。
很快,在我手掌用力下,她被掐的臉頰漲紅喘不上氣,雙眼甚至往上翻白,林清雅本人對此一無所知。因著我的動作,她夾緊盤在我腰上的雙腿,不舒服的來回蹭動起來,甬道將我的肉棒絞的更緊,讓我爽得不想多言,在少女陰道里面抽插速度變得更迅疾,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也陷入更深,彷彿一用力,就能將那截纖細的脖頸折斷。
大腦長時間處於缺氧狀態,林清雅的身體開始抽動起來,五官變得猙獰可怕,最可怕的是,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的意識逐漸渙散,眼眶聚集淚意,很快就沿著眼角滑落。
我沒有因此憐惜她,反而很享受這種性窒息帶來的肉體快感,龜頭幾乎沒有間隙的與她嬌嫩的宮口親密接觸著,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將膣道里面的褶皺撐平,直到那熟悉的酥麻快感再度從尾椎處席捲而上,我把肉棒從林清雅的肉穴裡抽了出來,握住腫脹來回套弄了幾下,黏稠的白濁液體噴射而出,將那件象徵聖潔愛情的婚紗弄髒。
在最後一滴精液射在她婚紗上時,林清雅死了。
因她而聚集在一起的賓客,也隨著她生命的落幕,將腦海裡那段關於她的記憶盡數抹殺,他們忘記了自己為什麼會坐在禮堂,而林清雅一家對新郎的記憶,也一起消失了,他們都誤以為打擾了對方的好事,匆忙退場,沒人去思考個中不對勁。周軒看著婚紗照上那個美麗的女孩,覺得很陌生,在家人的催促下,也朝著門口走去。
甚至是林清雅的父母,都忘記了自己曾有個備受寵愛的女兒。
雯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起身也往外走去,我看見她要走,將之前收拾的那些女孩穿過的鞋襪打包好帶上跟在她身後回家。看著雯潔的背影,想到方才從女孩們手裡轉移的錢財,她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用出去工作了呢。
我果然是個疼老婆的好男人。
臨走前,我回頭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那些女性屍體,女孩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還有我留下的各種青紫痕跡,真可惜,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人發現她們了呢~嘴上說著可惜的話,我的語氣卻沒有半分惋惜的樣子。
畢竟,我只在乎雯潔一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