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千仞雪虐殺七怪，化身天道終焉滅世（上）
作者：PonyScn
血色的光芒穿透支離破碎的天穹，混沌神千仞雪懸浮於虛空中的身影正發生著最後的蛻變，祂的身形已經完全取締了太陽與月亮，斗羅大陸陷入了血色的永夜，高懸於整個世界之上的正是此時千仞雪的本體。祂徹底完成了超脫凡塵的蛻變，不再是人，也不再是普通的神，而是成為了混沌本身，是規則和秩序的具現化，物理意義上的身體已經不復存在。
原本那身暗金與血紅交織的神裝此刻如同融化的金屬般流動，化為一根根血脈骨架在此刻祂的虛空構成的空洞身體內緩緩流動。十二片羽翼舒展著貫穿古今的進化圖譜，每一翼都如同一道卡巴拉生命樹，代表祂存在於貫穿古今的生命進化一般。祂那雙由幽暗螺旋構成的雙眼中，早已不存在任何人類情感的殘留，映照著這片被祂控制的斗羅大陸，在祂的注視下，萬事萬物都在開始陷入混沌腐化，血肉增生又不斷融合。整個斗羅大陸在祂的注視下正走向腐化的命運。
形象過於抽象，身體和羽翼可以參考以下圖片。
“唐三，史萊克七怪，最後的碎片。”祂的聲音不再具有任何感情的溫度，也不再有任何聲音，混沌之音直接在時空規則中震盪，如同天道揭示的一條規則在整個斗羅大陸宣告，帶著不可違逆的威嚴和無盡的冷漠。“在絕望中感受一切的終焉吧……”
海神三叉戟的幽藍神光突然黯淡。唐三低頭看著自己佈滿蛛網裂紋的神裝，那些裂痕——這不是物理損壞，而是存在本身正在被混沌規則否定。海神唐三，這位曾經被寄予厚望的位面之子，這位高維度的穿越者，如今在混沌神千仞雪所代表的絕對力量面前，就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他的掙扎已經毫無意義，唯有絕望在他的眼神中不斷蔓延。
史萊克七怪剩餘六人更是在這聲音的混沌力量作用下哀嚎著直接從空中跌落，地面上突然出現六個與千仞雪眼睛相同的幽暗螺旋將他們吞噬。唐三手中緊握著海神三叉戟，徒勞地閃耀著湛藍的神光，卻無法掩蓋他內心的恐慌。他的海神神裝，早已佈滿瞭如同蜘蛛網般密密麻麻的裂紋，僅僅是被動聆聽千仞雪的言語，就讓他的神裝近乎破碎。“千仞雪，你已徹底迷失於力量！”唐三的聲音中，帶著最後的不甘，但那聲音是如此的微弱，在混沌的威壓下根本無法傳遞，更遑論此刻已經與他不是一個位格存在的混沌神千仞雪。“停手吧！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
唐三的這些話語沒有引起祂內心任何波動，如同在碾壓一隻螞蟻般平靜的在宣示著真理。“吾即為混沌，即為天道，萬物皆由吾生，亦終將歸於吾，這是絕對真理。”混沌神千仞雪早就已經徹底融合了眾神的力量，祂操縱著比比東吞噬了大陸上的一切，也是為了徹底吞噬斗羅大陸的全部力量，為祂的最終的昇華，獻上最後的祭品，而位面主角團史萊克七怪就是最後的碎片。
“感受絕望吧！”伴隨著混沌之音，從千仞雪的幽暗螺旋眼中投射出了另一個時空的投影，唐三能夠看到這片時空但是卻無法觸碰到任何事物。
“時空囚牢•幽冥”千仞雪無情的說出了這個時空的名字。
在投影中戴沐白早已現出武魂真身，虎爪撕開第十三具幽冥怪物的胸膛，卻只抓出
一團沸騰的暗紫色霧氣。這些幽冥怪物是由千仞雪操作幽冥位面的暗物質凝聚而成的，根本沒有血肉的傀儡，破碎的軀體化作水晶碎屑，又在三息內重新聚合成新的殺器——紫黑色的水晶稜刺從四面八方刺來，折射著混沌囚籠內唯一的光源：千仞雪此刻的瞳孔，旋轉的幽暗螺旋。此刻的幽冥囚牢內，沒有任何大陸，只有一塊塊破碎的浮空島，仔細觀察不難發現浮空島上的殘破建築上有星落帝國的雕刻。
“該死！這些鬼東西根本殺不盡，沐白你快想想辦法！”朱竹清的身影在幽冥怪物的稜刺叢中折躍，幽冥靈貓真身留下數道殘影。她的貓爪切碎某個分身的脖頸，卻見斷裂處湧出飛濺血液般的暗紫色星塵，轉瞬重組成更尖銳的刺，刺向朱竹清。
兩人背靠背站在一塊懸浮的浮石上，四周是無數向內收縮包圍圈的復活的幽冥怪物，每個怪物的瞳孔都倒映著他們狼狽的身影。千仞雪的眼睛高懸在空間頂，如同吞噬光明的螺旋深淵，在這個時空安排好了一切的劇本。唰唰——只有片刻的喘息，幽冥怪物再次出現，戴沐白咳出帶著紫黑色星屑的黑血，星羅皇子的驕傲此刻成了破碎。幽冥分身的包圍圈正在收縮。“親愛的，看來我們要共赴黃泉了。”戴沐白突然大笑，折斷身上被刺入的稜刺。他燃燒最後的神魂，白虎流星雨化作熾白光瀑轟向穹頂的混沌神千仞雪的眼眸。朱竹清默契地發動幽冥千影殺，九百道分身如利箭刺向周圍的幽冥怪物。
那眼眸停滯一瞬，隨後化作時空漩渦，將一切的攻勢盡數吞沒。“維度碾壓！”千仞雪眼中的螺旋加速旋轉。整個囚籠突然出現無數二維平面如刀刃一般在戰場切割。戴沐白推開朱竹清的瞬間，自己的左腿被平面截斷——斷口沒有鮮血，而是扭曲成二維化固定在了截面上，那截面將戴沐白的左腿平面展開成了數米的神經、血管。“啊——”戴沐白感覺有一股吸力從左腿傳來，一咬牙關，一抬手斬斷了自己的左腿，掙脫開來。
可是幽冥怪物的攻勢卻沒有絲毫受到二維平面的影響，它們化作二維化，又從鏡面中三維化的竄出，更加神出鬼沒，它們放棄實體形態，化作紫黑色的能量光流四處竄動。朱竹清見狀，只得扶著戴沐白四處躲閃。突然，一道能量從二人身後的二維鏡面竄出，穿透了戴沐白的身軀。白虎聖鎧在虛影的攻擊下毫無防禦作用，瞬間破碎然後二維化跌落進了那股紫黑色的能量之中，被攻擊到的位置形成了一道貫通的血洞。“噗——”一口黑血從戴沐白的口中噴出。
“沐白！不！”“還記得星羅城那場煙火嗎？”戴沐白突然握住朱竹清的手，他們殘破的神魂開始共鳴。戴沐白化作白虎與朱竹清的氣息交織成翡翠色的風暴，這是他們的融合技——「星夜流虹」。光芒所過之處，二維鏡面紛紛破碎，但是這只是絕望的輓歌罷了。
千仞雪的螺旋眼眸亮起暗紫色的光芒。融合技的光輝如風中殘燭般熄滅。最後的降維打擊從天而降，戴沐白用殘軀護住朱竹清，白虎聖鎧在接觸到光芒的瞬間消失，戴沐白的指尖勉強勾住朱竹清的髮梢。他們下方是無數星羅遺蹟，先他們一步跌落二維，無數浮空島就像是俄羅斯方塊堆滿消失一般接連泯滅。緊接著，他
們相擁的身軀開始平面化——戴沐白的虎紋變成抽象的展開線條，朱竹清的貓尾融入平面變成飄散的點線。“下輩子...再做你的貓...”二維化的戀人化作無數線條纏繞在一起，完全看不出是兩個人，隨後二維化的平面破碎成為無數碎片。
那些碎片與整個時空化作灰色的一束光芒融入了那隻幽暗螺旋——千仞雪的眼中。而千仞雪那十二支卡巴拉羽翼不斷翳動著彷彿是訴說著吞噬二人的愉悅。“不！你殺了他們！”被混沌力量壓制在地面的唐三無力的怒吼著，但是卻無法觸碰到這個時空。只能無力的看著這一切發生，緊接著又是一個時空投影再次展開。
“時空囚籠•黑血” 千仞雪又念出了這個時空的名字。
幽暗的螺旋再次置於時空的頂部放出唯一的幽暗光芒，一座旋轉的柱形山出現在了奧斯卡和寧榮榮的面前。黑色的血液從空間的周邊緩緩湧出。當鏡像腸在掌心融化成黑色血液時，奧斯卡意識到這個空間的法則正在腐化武魂本質。“快跑！往山上跑！”寧榮榮的九寶琉璃塔懸浮在兩人頭頂，璀璨的琉璃光罩罩住二人抵禦著侵蝕。
奧斯卡的飛行蘑菇腸剛觸及舌尖就化作腥臭的黑水，他跪在地上乾嘔，喉嚨裡翻湧著腐爛血肉的味道。寧榮榮的九寶琉璃塔劇烈震顫，塔身琉璃蒙上一層血翳，原本璀璨的增幅光柱此刻像生鏽的鎖鏈般沉重。兩人背靠著背，慢慢淹沒柱形山的黑血沼澤翻湧著人面氣泡，每一張浮腫的臉都是他們熟悉的戰友。
“第三魂技——急速守護！”寧榮榮咬牙釋放增幅，光暈籠罩奧斯卡的瞬間卻讓他雙腿陷入泥沼，這一停頓，黑血追上了奧斯卡。黑血彷彿活物一般，順著他的褲管化作無數血管攀爬，嗤嗤嗤——血管扎入奧斯卡向他的體內灌注黑血，黑血所過之處瞬間讓身體萎縮腐化。“我的魂技...起了副作用...”寧榮榮顫抖著切斷魂力，發現自己的指尖已經長出點點黑色屍斑。寧榮榮不再用魂技，發揮出巨大的力量——將奧斯卡架起，拼命的向著山上逃去。
沼澤中突然伸出數百條黑血觸手，每條觸手末端都生長著寧風致的頭顱。天空中的暗紫色螺旋瞳孔享受的看著這一切，彷彿早已知曉結局。“第七魂技——堅挺金蒼蠅！”奧斯卡嘶吼著製造強化香腸，無數分身飛出阻擋黑血，但金色光芒僅僅維持了一瞬。十餘隻黑血凝成的劍鬥羅從追擊的黑血中現身，黑色的劍氣從分身身上閃過，瞬間讓奧斯卡再次被重創。
奧斯卡的右臂被黑血劍氣擦過，傷口沒有流血，卻爬滿蛛網般的灰紋。他感覺魂力正從裂縫中洩漏，他感覺自己的眼皮越發的沉重。“榮榮！丟下我吧，帶著我你是沒法逃出去的！”寧榮榮只當是沒聽見，咬牙拉著奧斯卡繼續向上爬去。只是這種追擊遊戲註定不是千仞雪喜歡的劇本，奧斯卡剛想再說些什麼，噗噗噗噗——自己的後背卻被無數黑血觸手刺穿，那些觸手在刺穿他身體以後又分化出無數血管向體內延伸。傷口沒有疼痛，只有麻木感在全身蔓延。寧榮榮滿臉的絕望流出眼淚，奧斯卡的嘴翳動著想說些什麼，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口型上看是在說“快跑”。緊接著奧斯卡原本瘦弱的身體，肌肉暴漲到撕裂皮膚，黑血讓他的關節
反向彎曲。黑血中發出被吞噬其中一切生物的合成笑聲，黑血從奧斯卡的口中、鼻孔中、眼睛中、耳朵中噴湧而出。
寧榮榮轉身狂奔，對身後的一切都想拋在腦後，然而當她最終登頂這座柱形山的頂部時，卻只能絕望的癱坐在原地。她的長髮已褪成雪白，髮梢正在碎成黑灰，身體上佈滿黑色的屍斑。她無力的癱倒在山頂——這是一座祭壇，正對著時空頂部的螺旋瞳孔，寧榮榮與那瞳孔對視著，突然她感覺身體一涼。黑血已經漫過了祭壇，化作血管將她舉起，正當她不知道這是要做什麼的時候。突然兩把骨刺從黑血中刺出，將她狠狠的刺穿，然後慢慢舉起，她的眼神恍惚的發現是魔化的奧斯卡。
此刻的奧斯卡的軀殼佈滿血色裂痕，左右手只剩下白骨化作兩道巨大的骨刃，正是這兩把骨刃將寧榮榮刺穿。從黑血中現身的奧斯卡將頭部靠向寧榮榮，寧榮榮無力的抬起手想摸摸奧斯卡，然而奧斯卡猛的張開嘴，一根粗壯的黑血觸肢從中射出狠狠的刺入寧榮榮的嘴，鑽進寧榮榮的身體，而那觸肢在刺入後又分裂成無數黑血血管在寧榮榮的體內肆意破壞穿行。本就被兩把骨刃架起的寧榮榮身體不斷的掙扎顫抖，雙手無力的抓在奧斯卡的雙臂，而被黑血血管刺入大腦的寧榮榮出於生理反應，雙眼極力的向上翻白，緊接著伴隨著那粗壯黑血觸肢的一股股湧動，無數黑血透過奧斯卡中空的身體向著寧榮榮注射。
寧榮榮慢慢的失去了掙扎雙手垂下，七竅也開始噴湧黑血，最終黑血將二人完全覆蓋。兩人的身軀像灌滿泥漿的陶偶般膨脹，皮膚下湧動的黑血勾勒出卡巴拉樹的脈絡。最終軀殼無法承受黑血的注射，BOOM——無數的黑血化作血雨在時空中掀起了一絲漣漪，時空頂部的幽暗螺旋——千仞雪的眼眸再次開始加速旋轉，空間內的黑血逆流而上，就像是倒放下雨一般，澆灌祂羽翼上的卡巴拉之樹，就像是被樹根吸收一般。
再次吞噬了兩塊碎片的千仞雪，十二支羽翼此刻更加的充盈，上面的卡巴拉紋路也一閃一閃的，預示著此刻千仞雪的享受。“停下啊！快停下！我認輸了，千仞雪！”唐三錘著地面，看著四位同伴在面前被無情的虐殺，直接擊潰了他的理智，直接認輸。
“時空囚籠•無限” 可是千仞雪卻彷彿沒有聽見一般，再一次的釋放出了另一個時空的投影，此刻的唐三望向新的時空投影已經雙眼失去了焦距。
只見馬紅俊被幽暗螺旋漩渦投放進了一個封閉的迷宮，馬紅俊感覺前一秒還在和千仞雪對峙，後一秒就到了這個陌生的時空，十分謹慎的四處探索，咔噠……踩中了迷宮中的一處機關，嗖嗖嗖——數道地刺從虛化的地面上快速刺出，馬紅俊飛速後退，然而在剛剛探索過的安全的位置再次觸發了陷阱，咔噠——唰唰，數把鋒利無比的刀刃將他的身體切碎，“鳳凰涅槃！”鳳凰火焰環繞之下，馬紅俊再次復生。
而當他的鳳凰之火第三次熄滅時，他終於意識到這不是尋常的迷宮。赤紅長髮沾滿結晶化的血珠，他喘著粗氣貼在冰涼的牆壁上，掌心撫過那些刻滿陌生符文的石磚——上次死亡時留下的焦痕還清晰可見，可這面牆明明在上次重生前就該被熔穿了。
第十次死亡，空氣
突然變得粘稠。馬紅俊剛抬腳就觸發機關，三百支玄冰箭從天花板傾瀉而下。他翻滾著躲過致命攻擊，左肩卻被冰箭貫穿。傷口沒有流血，寒氣直接凍結了半身神經。“操！”他吐出帶冰碴的血沫，鳳凰火焰剛要燃起，整條走廊突然翻轉成垂直深淵。
第十九次死亡，迷宮的牆壁開始分泌黑色黏液。馬紅俊的火焰每次灼燒都會讓黏液增殖，最終形成佈滿倒刺的肉毯。他被困在逐漸收縮的死亡甬道，看著自己的雙腿被肉毯吞噬——那些尖刺帶著抑制涅槃的毒素，這次重生用了往常三倍時間。
第三十二次死亡，馬紅俊學會了在黑暗中視物。但這次復活的迷宮沒有光源，只有不斷收縮的針刺牢籠。他的鳳凰羽翼被鋼針釘在牆上，喉嚨裡插著七根鋼針。緊接著是越來越多的鋼針刺入他的身體，他卻無法動彈分毫，當骨骼粉碎時他還能聽見自己骨骼的脆響，像被碾碎的冰糖。
第九十九次死亡，迷宮的齒輪聲變得刺耳。馬紅俊剛復活就觸發三重機關：地面突然塌陷成刀山將他刺穿掛在其上，頭頂降下熔岩瀑布，鳳凰之火在混沌之力構成的熔岩瀑布下沒有任何抵抗之力，燒灼得透體白骨，未等死去兩側牆壁射出萬道激光將他打成飛灰。這次重生後的身體再也無法維持原樣，左眼變成了渾濁的琉璃珠。
第二百五十次死亡，空氣本身成了武器，空氣的質量彷彿被增強了千倍，但是卻沒有液化也沒有固化。馬紅俊吸入的每口氧氣都在肺裡沉澱，就像是吸入了十萬根針，皮膚在氣壓變化下寸寸剝落。他蜷縮在牆角，看著自己逐漸被氣體碾死——這次死亡格外緩慢，他能清晰感受到每個細胞在高壓下爆裂。
第五百次死亡，迷宮的法則開始扭曲。馬紅俊的火焰剛點燃就反噬自身，涅槃的過程變成持續三天的酷刑——骨骼在灰燼中重組三十七次才勉強成形。強撐著爬到下一個機關面前，就在觸發新的機關的一瞬間他腳下的地板消失，落入了一道鏡面迴廊，每個倒影都在重複他過去的死亡。他崩潰地逃跑，而身後的鏡面上卻浮現出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空間切割網，唰——以遠超他逃跑的速度，將他凌遲成三千三百塊等分的屍塊散落一地。
第一千兩百次死亡，馬紅俊已經忘記了語言。他的聲帶在酸液池中融化過太多次，如今只能發出沙啞的悲鳴。迷宮的牆壁爬滿他歷次死亡殘骸的浮雕，那些焦黑的骨骼標本擺出各種想要逃跑的姿勢。這次機關是旋轉的星辰砂，每粒沙子都帶著湮滅屬性，在旋轉滾動的機關房間中將他研磨成了基本粒子。
第三千九百次死亡，鳳凰火焰徹底熄滅了。馬紅俊佝僂著爬向前方，曾經健碩的身軀如今像風乾的橘皮。迷宮的通風口吹來帶著記憶碎片的寒風，他看見初代史萊克七怪的合影在眼前閃回——戴沐白摟著他的肩膀大笑，畫面卻被突然出現的光構成的鎖鏈攪碎，嗖嗖——光鎖透過他的眼睛刺入大腦，再貫穿脊椎。嗖嗖——又一條光索從另一個角度貫穿鎖骨、肋骨、肺部再穿出腹部。嗖嗖嗖嗖嗖嗖嗖嗖——無數光索貫穿馬紅俊後還不滿足，最終無數光索交錯的位置馬紅俊的身體已經被完全覆蓋不留一絲剩餘空間。
最後一次機關啟動，馬紅俊用已經退化的幾乎看不到東西的
視力盯著掌心最後的火星，悲慘的一笑。整個迷宮突然坍縮成千仞雪的瞳孔，幽暗螺旋化作精密咬合的暗紫色齒輪靠近馬紅俊的身軀，緊接著齒輪開始旋轉沒有任何阻礙的將馬紅俊絞碎吸收。在外界看來僅僅是幾分鐘就加速吞噬抽乾了馬紅俊的全部涅槃之力。
連續吞噬了5塊碎片的千仞雪，此刻距離成為世界意志僅差最後2塊碎片，千仞雪十分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沒有任何人能逃出祂的手心。目睹唐三此刻的失神絕望的狀態，令祂更加沉迷支配的快感，十二支羽翼快速生長，覆蓋住了整個鬥羅世界的天空，接下來就是吸收最後2塊碎片煉化天地祂就可以成為真正的世界意志、無情天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