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成就她們,也為了我
作者:小酒壺
續之前的《Re:0》世界
山間的微風拂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呂承霄悠閒地走在林間小道上,時不時觀察著周圍的動植物。
"啊~這樣的日子真不錯。"呂承霄伸了個懶腰,"雖然比起龍神大陸的靈氣充裕程度來說還是差遠了,但至少空氣清新。"
他隨手摘下一片樹葉,感受著上面的脈絡:"話說回來,這個世界還真是危險呢,魔女教到處都是,要是不小心捲入什麼麻煩就不好了。"
突然,背後傳來一陣異樣的波動。呂承霄幾乎是本能地揮動手臂,一道無形的力量瞬間展開,形成一道防護屏障。
"叮叮噹噹——"
只見一團沙土從天而降,但在即將接觸到呂承霄的瞬間,就被某種力量彈開了。
"喂喂喂,打斷我的問候,你這是在侵犯我的權益!"身後一個銀髮的男人不滿地說道。
呂承霄緩緩轉過身,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強欲司教!"
強欲司教皺起眉頭:"看來你認識我?"
呂承霄笑了笑:"當然,畢竟你們魔女教也算是在這片地區比較出名的一個組織了。"
他打量著眼前的強欲司教:"話說回來,你們魔女教最近有什麼新動作嗎?"
強欲司教眯起眼睛:"你是誰?為什麼打聽這些?"
呂承霄攤攤手:"只是個好奇的路人罷了。"
強欲司教冷笑道:"路人?哼,你們這些所謂的'正義夥伴'最虛偽了。"
呂承霄歪著頭看著強欲司教:"哦?看來你知道得不少嘛。"
強欲司教不屑地說:"當然,我們魔女教的存在就是為了對抗你們這些虛偽的傢伙。"
呂承霄突然正色道:"你說得對,我們是不同的存在。但是,作為'虛偽'的一方,我們至少有個底線——"
話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經閃電般探出,抓住強欲司教的手腕。
"那就是絕不原諒那些肆意傷害他人的人!"
話音剛落,強欲司教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你...你做了什麼?!"強欲司教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心跳正在不受控制地加速。
呂承霄微笑著收回手:"沒什麼,只是讓你的心臟回家而已。"
他看著強欲司教逐漸軟倒的身體,語氣輕鬆地說:"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對你的能力略知一二。"
強欲司教艱難地喘息著:"你...你是..."
呂承霄打斷道:"不用知道太多,因為接下來..."
他舉起右手,掌心凝聚起淡藍色的能量。
"我要用雨水淨化這片土地!"
話音落下,無數帶著雷霆的雨滴憑空出現,如同天降甘霖一般籠罩了強欲司教。
"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在山谷中迴盪,但很快便消失不見。
呂承霄關閉了雨雲,天空中飄落的不再是致命的雷霆之雨,而是溫柔的春雨。
"淨化儀式結束。"呂承霄平靜地說,"讓雨水滋潤這片土地吧。"
他走到強欲司教面前,將對方重新修復的肉身提起。
"走吧,回去覆命。"
呂承霄邁步向羅茲瓦爾宅的方向走去,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五秒,連讓他開口的機會都沒給...下手是重了點。"
"承霄君!"遠處傳來雷姆的聲音,"你回來了!"
呂承霄抬頭一看,雷姆正朝著這邊跑來。
"承霄君!你抓到魔女教的人了嗎?"雷姆跑到近前,一眼看到了呂承
霄手中的強欲司教,驚喜地說道,"謝謝承霄君!"
"不客氣。"呂承霄淡淡一笑,"只可惜..."
他感受著體內多出的某種氣息,有些無奈地說:"我好像沾上了魔女的氣息。"
雷姆卻沒有在意這個,反而緊緊抱住了呂承霄:"這是你的功績!你是雷姆的英雄!"
帕克的聲音突然響起:"喂喂,你們兩個注意點影響!"
呂承霄輕咳一聲,不著痕跡地推開雷姆:"咳咳,那個...雷姆,我先把這個傢伙安置一下。"
雷姆紅著臉低下頭:"嗯..."
呂承霄提著強欲司教的屍體走向宅邸:"帕克,我帶回了點東西給你檢查。"
"哦?"帕克來了興趣,"快進來讓我看看。"
雷姆看著呂承霄的背影,開心地跟在後面:"承霄君真厲害呢..."
宅邸內的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氛,但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一個神秘的身影正在注視著這一切。
"那個人類...竟然能這麼輕易地消滅強欲司教..."陰影中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震撼,"必須重新評估這個世界的形勢了。"
……
《火影忍者》世界
木葉村,宇智波族地的中心,一棟嶄新的建築內,幾位年輕的忍者正圍坐在一張圓桌旁。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的變化啊。"鐵火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窗外重新煥發生機的宇智波一族聚居地,感慨地說道,"誰能想到,當初那個被認為是叛徒的年輕人,最後竟會成為改變整個宇智波命運的關鍵人物?"
宇智波富嶽輕輕摩著下巴上的胡茬:"是啊,要不是承霄及時揭發了團藏的陰謀,後果不堪設想。"
止水愧疚地低下頭:"都怪我當時太過天真..."
鐵火拍拍止水的肩膀:"別這麼說,當時誰又能想到團藏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呢?"
這時,門被推開了。
"止水,原來你在這裡啊!"鼬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剛才有人送來了一封信。"
止水好奇地問道:"是什麼信?"
鼬拿出信件:"是承霄大哥寄來的。"
眾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信件上。
"這封信是關於什麼內容的?"鐵火急切地問道。
鼬清了清嗓子,念道:"各位親愛的朋友們: 最近聽說了一些有趣的事情,看來我在木葉村的影響力比想象中還要大一些啊~ 不過說實話,當我發現自己竟然被記載為宇智波的英雄時,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呢。畢竟我最初的目的,只是不想被波及而已。這可能就是命運的奇妙之處吧~ 順便說一句,如果你們想念我,可以來找我玩。不過......"
鼬停頓了一下,露出促狹的笑容:"信的最後說,如果來找他玩的話,要記得帶上美酒。"
鐵火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承霄,還是老樣子。"
止水認真地說:"不過說真的,承霄大哥的實力確實深不可測。之前和他交手的時候,感覺就像是在面對一片無盡的黑暗。"
"那種感覺..."鼬若有所思地說,"就像是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富嶽站起身,走向窗邊:"無論如何,他永遠是我們的英雄。"
這時,門外傳來了動靜。
"哥哥們,"佐助推開門走進來,"剛才聽人說,要處決團藏了。"
鼬嘆了口氣:"也是時候了。"
鐵火摩挲著下巴:"要不要......"
止水接話道:
"要不要去看看?"
……
幾年後,木葉村迎來了一個特殊的訪客。
木葉村中心的忍者大廳裡,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所以,你是想說你的部下想要盜取白眼,然後被木葉的忍者阻止,反倒是木葉殺死了你的人?"波風水門看著眼前這位雲隱村的雷影,語氣中帶著幾分諷刺。
"正是如此!"雷影大聲說道,同時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除了水門外,綱手和自來也等木葉高層都在場,但這些都不是讓雷影感到害怕的因素——真正讓他冒冷汗的是站在角落裡的那幾個人。
宇智波富嶽、宇智波止水...還有那位被稱之為"宇智波最強"的宇智波承霄。
更糟糕的是,他們看向雷影的眼神都不太友善。
"沒人告訴我木葉有這麼多怪物啊..."雷影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裡已經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他原本的計劃是在談判中倒打一耙,指責木葉為什麼要殺死雲隱村的忍者。但當他看到眼前這一幕時,他就知道自己錯了——錯得很離譜。
"木葉的強大從來就不是秘密,"水門平靜地說,"如果你想用這種理由來挑起戰爭..."
"不不不,"雷影連忙擺手,"是我的部下沒有聽我指令,擅自行動。我願意交出二尾,還請不要覆滅雲隱村。"
他咬咬牙,做出了這個決定。雖然失去二尾會很痛,但總比被這群怪物般的忍者毀滅村子要好得多。
角落裡,宇智波承霄輕輕撫摸著下巴,嘴角露出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看來這位雷影大人還挺識相的嘛~"
他低聲說著,目光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不過..."
他抬起頭,直視著雷影,眼神中的溫度驟然下降。
"以後要敢再來找麻煩,我可就不只是讓你們交出二尾這麼簡單了。"
雷影嚥了咽口水,連連點頭。
他現在完全明白了,為什麼這位宇智波會被認為是"木葉的最強守護者"——光是站在那裡散發出來的威壓,就足以讓人膽寒。
……
木葉村,綱手家的閨房內。
"逆徒!"綱手一腳踩在承霄的臉上,"你就這樣放棄了讓雷影交出八尾的機會?"
"哎呀,師傅大人~"承霄笑嘻嘻地握住綱手的小腿,"你看,那條大章魚整天到處亂跑,多容易惹麻煩啊。還是小貓咪乖巧可愛,最適合當寵物了。"
綱手嗤笑一聲:"呵!我還第一次見到因為長相而不考慮實力的蠢貨!"
承霄毫不在意:"這叫以貌取尾獸,懂不懂?"
綱手一邊笑著,一邊把腳塞進承霄嘴裡:"哈哈哈!你這混蛋!明明實力那麼強,卻總是做些不著調的事!"
承霄含著綱手的腳趾,模糊不清地說:"哎呀,實力強不強是一回事,過得開心不開心又是一回事嘛~"
綱手用腳趾夾住承霄的舌頭,輕輕拉扯著:"哦?那你現在開心嗎?"
承霄用力吸吮著綱手的腳趾,發出""的聲音:"當然開心啦!被師傅大人的腳玩弄什麼的,最棒了!"
綱手被逗得咯咯直笑:"你這變態徒弟,就這麼喜歡舔我的腳嗎?"
承霄含糊不清地點點頭:"最喜歡了!師傅大人的腳又香又軟,簡直停不下來!"
綱手笑著把另一隻腳也伸了過去:"那還不快點幫我脫鞋?"
承霄迫不及待地幫綱手脫下鞋子,捧著她的雙腳仔細舔舐起來。
他的舌頭靈
活地在綱手腳趾間遊走,時不時發出"嘖嘖"的水聲。
"唔...師傅大人的腳趾...太好吃了..."承霄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根腳趾,不時發出滿足的哼聲。
綱手被他舔得癢癢的,不由得笑出聲來:"你這變態徒弟,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
承霄趕緊點頭:"當然啦!師傅大人的腳簡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
綱手被他逗得咯咯直笑:"那你給我說說,哪裡完美了?"
承霄一邊舔著綱手的腳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師傅大人的腳...皮膚細膩...香味迷人...形狀優美...簡直就是人間珍品啊!"
綱手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來,舔舔腳跟。"
承霄聽話地伸出舌頭,開始認真地舔綱手的腳跟,時不時發出滿足的哼聲。
綱手享受著徒弟的服務,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我剛才問你的問題還沒回答完呢。你要是願意當二尾人柱力,我可以..."
"別別別!"承霄趕緊搖頭,"人柱力身份太麻煩了,我還是繼續當我的普通忍者好了。"
綱手撇了撇嘴:"你這傢伙,明明實力強得離譜,偏偏不喜歡當領導。要不是看你那雙寫輪眼,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奈良家的。"
承霄吐出綱手的腳趾,嬉皮笑臉地說:"那可不行,我要是真成了二尾人柱力,以後就只能天天被人追著喊'人柱力大人'了。哪有現在自由自在的好。"
綱手翻了個白眼:"隨你便吧。不過..."她輕輕踢了踢承霄的臉,"要是真成了人柱力,我會好好獎勵你的哦~"
承霄立刻來了精神:"那我考慮考慮..."
綱手突然沉默了下來,她低頭看著正在給自己舔腳的承霄,輕輕嘆了口氣。
"其實..."她猶豫了一下,"你知道嗎,現在繩樹都已經結婚了,而我..."她停頓了一下,"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
承霄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啊..."
"你明白了吧?"綱手微微紅了臉,"我一直在等著一個人,一個能讓我心動的人。"
承霄抬起頭,認真地看著綱手:"師傅...您是在等我長大嗎?"
綱手輕輕點了點頭:"是啊,那個時候你還只是個十三歲的少年,而我已經是二十八歲的女人了。如果公開戀情的話,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而且,你也還在成長期,我不想影響你的修行。"
承霄突然抓住了綱手的腳踝,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所以您就用腳勾引我?"
綱手瞪了他一眼:"笨蛋!誰會用這種方式勾引你啊!我只是...只是..."
承霄輕輕吻了一下綱手的腳背:"只是想確認我的心意?"
綱手紅著臉低下頭:"算是吧..."
承霄突然站起身,一把抱住綱手:"那我現在可以說了嗎?我其實一直都..."
"不可以!"綱手趕緊制止,"你還沒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麼這麼喜歡舔我的腳?!"
承霄抱著綱手,在她耳邊輕聲說:"因為師傅大人的腳很漂亮啊,皮膚光滑,味道香甜,讓我欲罷不能。"
綱手被他說得臉更紅了:"你這變態徒弟!就知道說這些不正經的話!"
"那是因為師傅大人的腳實在太美味了嘛~"承霄笑著說。
"討厭!"綱手輕輕捶打著承霄的胸口,"你
再說我就不給你碰了!"
承霄趕緊求饒:"不要啊師傅大人,您的美足可是我的命啊!"
綱手看著這個平時威風凜凜的弟子,此刻卻像個小孩子一樣撒嬌,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啦好啦,"她笑著說,"今晚你就留在我這裡吧,我要好好'懲罰'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
"好啊!"承霄開心地點頭,"我願意接受師傅大人的任何懲罰!"
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特殊的情愫。在這一刻,他們都知道,彼此之間的距離,已經被消融了許多。
不過...現在還不是說出來的時候。
有些事情,還是要慢慢來。
正如他們現在這種甜蜜的關係一樣,需要一點點積累,一點點的溫度。
而這段時間,無疑會是最好的開始。
承霄在心裡默默想著,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他一定會讓綱手感受到,他對她的心意。
而現在...
"師傅大人,"承霄露出了那種標誌性的壞笑,"不如我們先來做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綱手看著他那雙熾熱的眼睛,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你這...這混蛋!"
但她並沒有拒絕,只是輕輕地將自己的雙腳搭在了承霄的肩膀上。
於是,在這個靜謐的夜晚,一場甜蜜的"懲罰"開始了。
而這,也將成為他們之間關係的新起點。
夜色漸深,房間裡不時傳出歡聲笑語,以及...一些令人臉紅的聲響。
……
次日清晨。
木葉村的大街上,兩個身影並肩而行。
"喂,"綱手突然停下腳步,戳了戳承霄的腰,"昨晚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承霄揉了揉腰,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我可是很溫柔的啊,明明是師傅大人太熱情了。"
綱手惱羞成怒:"胡說!明明是你..."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注意到路過的村民們都在對他們指指點點。
"看那邊,"一個路人甲小聲說,"那就是綱手大人和那個神秘的宇智波。"
"聽說他們關係很好呢。"路人乙附和道。
"據說綱手大人特別寵愛那個宇智波。"路人丙壓低聲音說。
"咦?我怎麼聽到有人在背後議論我們?"承霄突然轉過頭,對著路邊的竊竊私語報以燦爛的笑容。
路人們頓時作鳥獸散。
綱手扶著額頭:"你啊..."
"嘿嘿,"承霄嬉皮笑臉地說,"師傅大人,我們去吃早飯吧?我知道一家店的味增湯特別好喝。"
綱手白了他一眼:"還敢說這個?昨晚都是因為你,害得我連湯都沒來得及喝。"
承霄趕緊討好地笑道:"那我現在就去給您買!順便..."他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買些補品。"
綱手瞬間漲紅了臉:"你這個...混蛋!"
但她卻沒有拒絕,而是紅著臉跟著承霄去了。
……
幾天後,火影辦公室。
"綱手,"水門推門而入,"那個雲隱村的協議..."
他看到綱手正在批閱文件,而承霄則乖巧地坐在旁邊,端著一杯茶。
"咦?"水門有些意外,"你們兩個的感情進展這麼快?"
"啊!不是這樣的!"綱手趕緊站起來,慌亂中打翻了茶杯。
承霄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茶杯,遞到綱手面前:"師傅大人小心。"
"你看,"水門笑著說,"都叫'師傅大人'了,這不是很明顯了嗎?"
綱手漲紅了臉:"你誤會了!我們是..
."
承霄適時地插話:"我們是師徒關係。"
綱手鬆了一口氣,但眼神還是躲閃著不敢看水門。
"對了,"水門突然想起什麼,"最近木葉周邊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蹤跡,可能是..."
他停頓了一下,環顧四周:"你有沒有覺得最近村子裡有什麼異常?"
承霄若有所思:"嗯..."
水門警惕地望向窗外:"自從佩恩襲擊之後,村子表面上看似平靜,但暗流湧動。而且..."他壓低聲音,"宇智波族地那邊似乎也有些不太平。"
綱手皺眉:"你的意思是..."
"有人想要趁虛而入,"承霄突然開口,"我昨天晚上巡邏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你怎麼不早說?!"綱手猛地站起來。
"急什麼,"承霄依然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那些宵小之輩還不夠格來打咱們木葉的主意。"
水門若有所思地看著承霄:"你這個態度..."
"怎麼了?"承霄歪著頭,"身為'最強守護者',總得有點信心吧?"
"最強...守護者..."水門喃喃自語,隨即苦笑道:"說真的,有時候真搞不懂你。明明實力這麼強,卻總是表現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承霄聳聳肩:"這叫表裡不一。再說了,總得有人負責扮黑臉吧?要是大家都像我師傅這麼嚴肅,木葉豈不是要變成戰場了?"
綱手氣得直跺腳:"誰要你這個臭小子假扮我!"
水門無奈地笑了笑:"行了行了,你們兩口子別在這秀恩愛了。"
綱手差點被茶水嗆到:"誰...誰和他兩口子了!"
承霄笑嘻嘻地遞上紙巾:"師傅大人別激動嘛~"
水門看著這對活寶師徒,搖搖頭:"總之,最近要格外小心。我去通知其他暗部,你們倆..."他頓了頓,"也注意點。"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
傍晚。
承霄坐在宇智波族地的櫻花樹下,望著遠處的日落。
"師傅大人,"他喃喃自語,"其實我已經..."
突然,一隻白嫩的小腳踩在他的肩膀上。
"你這臭小子,"綱手從樹上跳下來,"又在發什麼呆?"
承霄笑眯眯地抓住綱手的腳:"我在想啊,如果有一天,我告訴你我其實來自未來..."
"你說什麼?!"綱手嚇了一跳。
承霄揉捏著綱手的腳丫:"算了,還是不說比較好。省得又被當成變態。"
綱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這混蛋!每次都這樣!"
承霄輕笑一聲:"不過呢,既然我能預見未來,那就更要好好保護你了。"
"你在說什麼胡話?"綱手皺眉,但心裡卻莫名地緊張起來。
承霄站起身,輕輕攬住綱手的肩膀:"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自己很幸福。"
"哼,"綱手別過臉去,"突然說這種肉麻的話..."
"因為我已經等不及要說出真相了啊,"承霄靠在綱手耳邊輕聲說,"到時候我一定要好好抱抱你。"
綱手的心跳突然加快:"你..."
承霄突然放開綱手,轉身朝家的方向跑去:"師傅大人,我去給你買好吃的!"
綱手愣在原地,臉上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紅暈:"這個混蛋..."
但她的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了。
是啊,有些事情,其實不用說出來,也能感覺得到。
就像現在這樣,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也許,這就是
最好的時機吧。
承霄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了一眼綱手,心裡默默地想著:"師傅大人,我馬上就要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了。但是...在那之前,請先允許我為你做最後一件事。"
他要確保綱手永遠平安。
……
"宇智波?"六道仙人看著靈魂狀態的承霄,感嘆說,"沒想到,長子的姓氏演變為了宇智波嗎?只可惜,你不是長子因陀羅的轉世,也不是我次子阿修羅的轉世。"
"必須得是他們的轉世嗎?"承霄對六道仙人的評價不以為然,他藉助龍神的神力,敞開時空,向六道仙人展示大筒木一族將會襲擊的事情,"我不會比他們弱,我也會終止他們無盡的爭端。"
六道仙人輕輕點了點頭:"嗯...原來如此。"
他抬起手,一縷金色的查克拉緩緩注入承霄體內:"那麼這股力量就交給你吧。但要記住,無論你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都要保持本心,莫要迷失自我。"
承霄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嘴角浮現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多謝前輩指點。不過..."他略帶調皮地說,"您不會介意我再保留現在的姓氏吧?"
六道仙人聞言,不禁莞爾:"你這孩子倒是灑脫。也好,或許能創造出新的可能。"
承霄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新獲得的力量:"前輩,我想知道更多關於大筒木一族的信息。"
六道仙人神色凝重起來:"大筒木一族源自於遙遠的外星球,他們信奉一種特殊的修煉方式——查克拉果實。據我所知,他們曾多次試圖入侵這個世界。"
"查克拉果實?"承霄若有所思,"難怪...原來如此。"
六道仙人繼續說道:"如今你已獲得了超越陰陽遁的力量,若是能善加利用,或許能阻止這場浩劫。"
承霄點點頭:"前輩放心,我定會竭盡全力。"
六道仙人欣慰一笑:"很好。記住,真正的力量並非在於殺,而是在於守護。"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漸漸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氣中。
承霄站在原地,仰望著星空:"前輩說得對,力量的真正意義在於守護。"
他伸出手,掌心中凝聚出一團金色的能量:"師傅大人...還有大家...我一定會守護好你們的。"
就在此時,遠處的木葉村中傳來一陣歡快的笑聲,那是綱手和孩子們玩耍的聲音。
承霄望著這一幕,嘴角露出了溫暖的笑容:"這就是我想要的未來啊。
……
"這股力量..."承霄感受著體內不斷融合的能量,"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閉上雙眼,意識延伸到每一個維度。曾經在世界各地獲得的各種力量開始交匯融合——忍術的奧義、魔法的神秘、武道的精髓、魂技的玄妙、鬥氣的激昂、仙力的純淨,甚至是鬼道的精神波動。
每一種力量都如同溪流般匯聚,最終彙集成一條洶湧的大河。
"原來如此..."承霄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金光,"所謂的不同能量,本質上是同一個事物的不同顯現。就像水可以是液態,也可以是氣態或固態一樣。"
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團璀璨的金光。這團光芒中包含著無數種形態的能量,卻在輪迴眼的支配下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不再是能量的轉換,而是直接駕馭能量的本質。"承霄微微一笑,"這就是輪迴眼真正的力量嗎?"
他嘗試性
地揮出一拳,空氣中的水分瞬間凝結成冰晶,附著著淡淡的光芒;同時,周圍的查克拉也隨之共鳴,形成一道若隱若現的紫色屏障;最令人驚訝的是,隨著這一拳的推出,空間本身似乎都產生了一絲波動。
"水、查克拉、空間..."承霄若有所思,"都是能量的不同展現形式。以前的我,就像是拿著錘子去擰螺絲,用錯了工具。"
他輕輕躍起,感受著身體的每一部分,發現肌肉中都蘊含著前所未有的力量:"就連身體本身的潛能,也是一種可以被直接駕馭的能量。"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了動靜。承霄警覺地轉身,發現幾個黑影正快速接近。
"來得好,"承霄露出興奮的神色,"讓我試試這新獲得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大。"
他擺出架勢,渾身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氣息——既不是純粹的忍者氣息,也不僅僅是戰士的氣勢,而是一種包容萬象、統御諸般能量的威壓。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能不能逼出我的全力。"承霄輕聲說著,眼中金光更盛。
……
《原神》世界。
"你,也是神?"空間打開一條裂縫,一名和雷電將軍相同外貌的紫發美人說道。
"你就是雷神的本體?"呂承霄問道,他感覺鬥羅世界的神遠弱於提瓦特大陸的神明,而提瓦特的神遠不及地錯世界的神。雖然他不是地錯世界的神,可是他具備的不僅僅是斗羅大陸的龍神這一種力量。
"你果然認識我。你擁有神力,但是神職中沒有你?"雷電影問道,"算了,要麼別妨礙我回收神之眼,要麼開戰!"
她拔起太刀,全身纏繞紫色的雷電。
"除你武器!元素操縱!吸術封印!天魔解體!"太刀上的雷電不受雷電影的控制,被呂承霄吸收。
"你是邪神?"雷電影在熟悉的神中沒見過這種情況,"看來比起回收神之眼,得優先考慮除掉你!"
"呵。"呂承霄輕輕一笑,背後的九枚黑色龍翼緩緩展開,"我可不是什麼邪神。我只是...一個喜歡收集各種力量的旅者罷了。"
雷電影舉起太刀:"狂妄之徒!"
一道紫色雷光撕裂空氣直奔呂承霄而去。然而在接觸的瞬間,雷光竟然被某種力量分解,化作了最基本的元素粒子。
"你的雷電..."雷電影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怎麼樣,有興趣和我一起研究一下這些粒子的本質嗎?"呂承霄微笑著說,"或者說..."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你更喜歡我用暴力來解答這個問題?"
雷電影警惕地看著呂承霄:"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能..."
"多餘的話我不擅長說,你只要知道你無法回收神之眼就行了,我去找神子姐姐交代了。"呂承霄說著,借用空間之力瞬間離開。
"唉,我還是當個宅女吧。"雷電影無奈地說。
另一邊。
"小傢伙,居然連那個死腦筋的傢伙都不是你對手?你真的不是神嗎?"八重神子有些無奈卻俏皮地問道,"你當初接近我的時候故意示弱?"
"沒,我只是被你的玉足勾走了魂魄。"呂承霄直言不諱。
八重神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掩嘴輕笑:"你這孩子,倒是誠實得過分。不過..."
她伸出玉足,輕輕點了點呂承霄的鼻尖:"就這麼喜歡姐姐的腳嗎?"
呂承霄毫不猶豫地點頭:"是的,神子姐姐的玉
足,是我見過最美的風景。"
八重神子笑得更開心了:"真是個有趣的孩子。不過要記住,姐姐的腳可不是隨便就能碰的哦~"
她的玉足在呂承霄臉上輕輕蹭了蹭:"除非...你能證明自己對姐姐有多真心。"
呂承霄抓住機會,輕輕握住八重神子的腳踝:"神子姐姐,我會用一生來證明的。"
八重神子眯起眼睛:"呵,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吧~"
呂承霄享受地嗅著八重神子的玉足:"神子姐姐的汗水都是香的。"
"貧嘴。"八重神子輕輕用腳趾夾住呂承霄的鼻子,"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會說話?"
呂承霄被夾得呼吸困難,卻仍不忘讚美:"因為神子姐姐值得我用盡所有溢美之詞。"
八重神子鬆開腳趾,改為輕輕摩擦呂承霄的臉頰:"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不過..."
她的玉足突然加重了力道:"別以為姐姐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呂承霄被壓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八重神子滿意地笑了:"就是這樣,乖乖認輸就好。"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呂承霄能更好地貼合自己的玉足:"記住了,從今以後你就是姐姐的專屬玩具了。"
"是的,我的神子大人。"呂承霄迷醉地說。
神子把呂承霄枕在她的小腹上,一條玉腿緊緊纏繞著他的身體,另一隻玉足輕輕覆蓋在他的臉上。
"呵呵,"八重神子調皮地用腳趾夾住呂承霄的鼻子,"真是個有趣的小傢伙。明明比雷神還要強大,卻在我的玉足下表現得如此溫順。"
"是的,神子姐姐的玉足就是我的一切。"呂承霄深情地說道,"請盡情地懲罰我吧。"
八重神子滿意地笑了:"那今天就這樣,讓你的鼻子好好品嚐姐姐的腳汗。"
她的玉足輕輕摩擦著呂承霄的臉頰,散發出淡淡的幽香:"真是個小變態呢,這麼喜歡姐姐的狐臭。"
"因為神子姐姐的香氣讓我欲罷不能。"呂承霄陶醉地說。
"那就永遠保持著這個姿勢吧,"八重神子柔聲說,"讓姐姐好好'照顧'你。"
她的玉足在呂承霄臉上輕輕摩,時而用腳趾夾住他的鼻子,時而用足心貼著他的嘴唇。每一次觸碰都讓呂承霄深深沉迷其中。
"真想一直這樣下去..."呂承霄喃喃自語。
八重神子寵溺地笑了:"傻瓜,姐姐會一直陪著你的。"
神子看到呂承霄的勃起,不禁輕笑出聲:"小傢伙,這裡已經這麼精神了呢~"
她的玉足順著呂承霄的身體向下移動,輕輕勾住他的褲子邊緣:"讓我看看這具身體能堅持多久。"
玉足靈巧地撥開褲子的阻礙,直接接觸到了已經硬挺的部分。神子滿意地用腳趾夾住那裡,緩緩摩擦著:"嗯...反應不錯。"
呂承霄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微微顫抖,但嘴卻被神子的另一隻玉足牢牢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一百次..."神子輕聲說道,同時用塞住呂承霄嘴巴的腳趾玩弄著他的舌頭,"聽起來怎麼樣?"
呂承霄想要回應,但所有的聲音都被神子的玉足吞沒了。他能做的只有用喉結做出"嗯"的表示。
"那就這麼決定了。"神子的玉足加大了力度,開始富有節奏地律動起來,"讓我們來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兩隻玉足配合默契,一隻
專注於舌頭的玩弄,一隻在下體處來回摩擦。每一次觸碰都恰到好處,讓呂承霄陷入瘋狂的狀態。
"彆著急,"神子溫柔地說,"我們有整晚的時間。"
……
《期待地下城的邂逅有錯嗎》世界。
赫絲緹婭驚訝地說道:"你明明還沒去過幾次地下城,現在居然連LV6數值都滿了,之前的技能還變成了"萬道歸一",具體效果身為女神的我都看不出來。作為我唯一的眷屬,太榮幸了。"
"可是,我不應該多冒一下險嗎?"呂承霄有些過意不去,他簡直是一個吃軟飯的,讓神打工養他。
"不行!"赫絲緹婭甩掉人字拖,用腳趾塞住他的嘴,"我要杜絕你被搶走的一切可能性!"
呂承霄有些無奈,他的輪迴眼能力讓他的數值面板沒有太過顯眼(雖然還是太過顯眼),但斗羅大陸的龍比得過這個世界的龍嗎?他什麼時候能夠抗衡原劇情中幾個LV8和LV9的強者都有去無回的黑龍?
算了,那個強敵應該還要很久才出現。
為了不讓赫絲緹婭傷心,他捧著她的玉足不斷舔舐。
"這才是我的好眷屬。"赫絲緹婭撫摸他的頭髮,"你知道嗎?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冒險者。"
"是因為我的天賦嗎?"呂承霄含著她的腳趾含糊不清地問道。
赫絲緹婭搖頭:"不,是因為你對我毫無保留的信任。即便我不是最強的女神,即便我有許多缺點,你依然把我當作最重要的存在。"
她的另一隻腳輕輕摩挲著呂承霄的臉頰:"所以,我要守護你,直到永恆。"
呂承霄感受著口中玉足的柔軟,心中升起一股暖流。也許在這個世界裡,做一個被女神寵愛的眷屬也不錯。
至少,他有了一個永遠不會背叛的港灣。
呂承霄繼續虔誠地侍奉著她的玉足。
赫絲婭看著自己的眷屬如此痴迷的模樣,內心充滿了幸福:"你知道嗎?在我漫長的生命中,你是第一個願意為我付出一切的人。"
她的玉足在呂承霄臉上輕輕摩:"其他人要麼敬畏我的力量,要麼貪圖我的地位,只有你...只有你把我的心放在第一位。"
呂承霄小心翼翼地舔去她腳底的汗珠:"因為赫絲婭大人對我來說是最特別的存在。"
"真是個會說甜言蜜語的孩子,"赫絲緹婭輕笑著說,"不過我很喜歡。"
她的玉足突然用力按在呂承霄的唇上:"但是不準騙我哦,不然我會讓你嚐嚐女神的懲罰。"
呂承霄鄭重地點頭:"我永遠都不會騙赫絲緹婭大人。"
"那就這樣說定了,"赫絲緹婭滿意地說,"以後每天都要像這樣服侍我哦。"
呂承霄欣然應允:"這是我最大的榮幸。"
赫絲緹婭的玉足輕輕抬起,在呂承霄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乖孩子,姐姐永遠都會保護你的。"
她的神力悄然流轉,為呂承霄加持了額外的庇護。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迷糊的女神,而是最強大的守護者。
因為她知道,只有足夠強大,才能真正守護自己珍惜的一切。
"女神的玉足對你來說是最美的味道對不對?"赫絲緹婭得意地說。
呂承霄含著她的玉足,認真地點點頭:"是啊,這個味道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赫絲緹婭輕輕用另一隻腳摩挲著呂承霄的臉頰:"真是個貪心的孩子,不過...我喜歡。"
她的玉足突然加重
了力道:"但是你不準找別的女神!只能是我一個人的眷屬!"
呂承霄含糊不清地說:"嗯...我只屬於赫絲緹婭大人。"
赫絲緹婭滿意地笑了:"這才乖。"
她俯下身,輕輕撫摸著呂承霄的頭髮:"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認真舔我的腳趾的樣子,我都覺得特別安心。"
呂承霄抬起頭,目光中滿是真誠:"因為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赫絲緹婭微微一笑:"傻瓜,別說得這麼正式。對我來說,你永遠都是我最珍貴的眷屬。"
她的玉足輕輕抵住呂承霄的下巴:"所以,要永遠陪在我身邊哦。"
"當然,"呂承霄虔誠地說,"我永遠都是您的眷屬。"
赫絲緹婭開心地笑了:"真是個會哄人的孩子。不過..."
她的玉足突然用力:"你要記住,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你知道嗎?身為女神,我可以讓我的足汗永遠留在你口中。"赫絲緹婭得意地說,"這樣的話,你就永遠都是我的專屬眷屬了。"
"您真是太可怕了。"呂承霄苦笑著說。
赫絲緹婭咯咯直笑:"誰讓你是我的眷屬呢?不過..."她的表情突然變得認真起來,"你知道嗎?正是因為你願意接受我的一切,我才敢這樣做。"
她的玉足輕輕摩擦著呂承霄的臉頰:"在其他眷屬眼裡,我只是個迷糊的女神。只有你...只有你真正理解我的內心。"
呂承霄握住她的腳踝:"因為您是獨一無二的赫絲緹婭大人。"
"油嘴滑舌,"赫絲緹婭假裝生氣地說,"不過..."她的玉足在呂承霄唇邊輕輕劃過,"我好喜歡你這樣。"
她的另一隻腳突然用力壓住呂承霄的頭:"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我好嗎?"
呂承霄感受著口中那獨特的味道,認真地說:"我發誓,永遠都不會離開您。"
"真是的,"赫絲緹婭鬆開腳,溫柔地撫摸著呂承霄的頭髮,"你總是知道該怎麼讓我開心。"
她俯下身,在呂承霄額頭上輕輕一吻:"不過,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她的玉足再次輕輕抵住呂承霄的下巴:"來吧,繼續你的工作了。"
……
《哈利·波特》世界。
盧西安已經是一名四年級的學生了,而知曉劇情的他找到證據洗白布萊克、在密室和哈利合作,以至於原著險些毒死哈利的巨蛇在他面前不堪一擊。只可惜,為了根除伏地魔,盧西安暫時沒有追殺蟲尾巴。
有些尷尬的是,明明他是拉文克勞學院的學生,在他的小團體中,很多人本能地把他歸為格蘭芬多學院,把赫敏歸為拉文克勞學院,雖然由於除了有時候不一起上課、學院競賽的時候也分開外,大多數時候他們和哈利、盧娜、羅恩等人一起行動。
而今年,為了防止火焰杯競賽中塞德里克因他的計劃而牽連,盧西安給他設下了吸術封印、假死和空間置換的術式。由於他的輪迴眼能夠把魔力轉化為其他能量,因此即便是魔法教授也沒有察覺到他做的手腳。
此時的霍格沃茨城堡裡,盧西安正在自己的寢室裡整理著資料。
"哈利啊哈利,你可千萬要撐住。"他喃喃自語道,"今年的比賽可不簡單,要是處理不好,連鄧布利多都可能會栽跟頭。"
他將一份寫滿咒文的羊皮紙小心收好,這上面記錄著他為塞德里克準備的術式。每一個細節
都經過精心設計,既要保證效果,又要不被其他人察覺。
突然,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請進。"盧西安收起羊皮紙,抬頭望去。
盧娜推門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些許擔憂:"盧西安,我剛剛在圖書館看到一些奇怪的記載..."
"什麼記載?"盧西安示意盧娜坐下。
盧娜坐到床邊,壓低聲音說:"是關於三強爭霸賽的預言。它提到..."
就在這時,走廊上傳來了熟悉的喧鬧聲。顯然,又是哪個學院的級長在巡查。
盧西安揮了揮魔杖,一道無聲的隔音咒籠罩了整個房間。
"是說,今年魔法部的動作有點反常。"盧娜繼續說道,"我找到了一些古老的典籍,裡面提到過類似的情況。"
盧西安點點頭:"確實,這一年註定不太平。不過別擔心,我們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
盧娜疑惑地看著他:"充足的準備?你是指..."
"比如那個冒牌的穆迪,"盧西安輕聲說,"其實真正的穆迪早就被抓住了。現在在校內活動的,只是一個冒牌貨。"
"什麼?!"盧娜驚訝地捂住嘴,"你是說..."
"沒錯,"盧西安繼續說,"為了引蛇出洞,我不得不這麼做。不過放心,真正的穆迪在和我一起研究魔法。"
盧娜還想追問什麼,但又想到了什麼似的:"那個變身水..."
"是我特意調配的,"盧西安解釋道,"能讓小克勞奇在短時間內控制住那個分身。"
他停頓了一下:"不過說真的,穆迪那個老頭子對魔法陣的痴迷程度超出我的預期。我給了他一些魔法陣(妖尾世界)知識,結果他就完全沉浸在其中了。"
盧娜忍不住笑了:"所以,穆迪教授才會整天待在辦公室研究那些複雜的魔法陣?"
"沒錯,"盧西安點頭,"他現在已經完全忘記了要當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事情。整天忙著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法陣,連吃飯都顧不上。"
"這還真是..."盧娜若有所思,"你這樣做是為了..."
"釣魚,"盧西安簡短地說,"我們需要引誘幕後黑手現身。至於具體怎麼做..."
他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很快就會見分曉。"
盧娜不滿地用腳趾彈了一下盧西安的額頭:"神神秘秘的……"
……
"哈利!快回來!"盧西安在遠處大喊。
哈利卻已經砍下巨龍頭顱:"哈哈,這龍也不過如此!"
看著哈利瀟灑的劍法和敏捷的身手,盧西安有些哭笑不得:"這孩子,怎麼完全不聽勸啊。讓你偷龍蛋,你直接屠龍?"
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低估了哈利的成長速度。在經歷了那麼多磨練後,哈利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也許...這才是正確的選擇。"盧西安輕聲說道,"與其按照原著軌跡發展,不如讓一切都變得更加精彩。"
巨龍的屍體旁,哈利擦拭著寶劍:"盧西安,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我已經有準備了。"
盧西安點點頭:"那就好。不過下次記得用飛的,地面戰鬥太危險了。"
"放心,"哈利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我可是學會了很多本事呢。"
盧西安看著哈利意氣風發的樣子,心裡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欣慰。
也許,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吧。一個更加堅強、更加獨立的哈利。
而不是原著中那個總是在迷茫和困惑中掙扎的少年。
"走吧,"哈利收起寶劍,"去下一個賽場。"
"等等,"盧西安急忙攔住他,"你確定不需要休息一下?"
哈利擺擺手:"沒事,這點消耗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盧西安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真是個讓人操心的孩子。"
水下救人比賽現場,所有人都驚歎於哈利驚人的魔法造詣。
"真是難以置信,"觀眾席上的馬爾福喃喃自語,"他什麼時候學會了這麼高深的法術?"
事實上,哈利使用的確實是盧西安改良過的魔法。通過對水元素的精準操控,他不僅成功救出了被困的人,還將周圍的環境也一併修復了。
爭奪獎盃的時候,哈利幾乎是以碾壓性的優勢完成了所有考驗。
他的表現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不已,就連鄧布利多也不禁多看了幾眼。
"這孩子的進步實在是..."鄧布利多喃喃自語。
盧西安站在角落裡,默默注視著這一切。他能感受到哈利體內魔力的變化,那正是他所教導的成果。
就在這時,傳送魔法啟動了。
"該死!"盧西安暗罵一聲,他竟然忽略了這一點。好在他在關鍵時刻啟動了記錄咒,勉強記下了座標。
盧西安隱匿身形,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
看著哈利被帶走時的鎮定自若,盧西安在心中默默為他點贊。
"稍微忍一下就好了。"盧西安用只有哈利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哈利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有盧西安在身邊,他什麼都不怕。
而在另一邊的墓地裡,當伏地魔終於重生之時,他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魔力完全無法調動。
"這是怎麼回事?"伏地魔憤怒地質問蟲尾巴。
"我...我不知道啊。"蟲尾巴嚇得瑟瑟發抖。
盧西安在一旁默默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這塊從妖精的尾巴世界帶來的封魔石,可是花費了不少心思才製作完成的。
它不僅能徹底封鎖施術者的魔力,還會自動吸取周圍環境中的魔力,讓伏地魔連最基礎的魔法都無法施展。
"真是個美好的夜晚啊。"盧西安輕聲說道,"接下來,就該讓劇情向著更有趣的方向發展了。"
伏地魔暴怒之下想要攻擊哈利,卻發現自己的動作慢得驚人。封魔石的效果遠不止於此,它甚至能讓使用者本身的能力都大幅下降。
"這不可能!"伏地魔怒吼著,"我怎麼會..."
盧西安繼續隱形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遊戲才剛剛開始呢,老朋友。"
哈利點點頭:"嗯,是時候回去了。"
盧西安隨手一揮,一塊封魔石準確地飛向蟲尾巴,牢牢地貼在他的額頭上。
"這...這是什麼?"蟲尾巴驚恐地想要逃離,卻發現自己的四肢變得沉重無比。
"別急,你會習慣的。"盧西安輕描淡寫地說。
就在這時,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照亮了整個墓地。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抬起了頭。
哈利、伏地魔、蟲尾巴和盧西安四個人同時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是怎麼回事?!"麥格教授驚呼道。
"發生了什麼?!"鄧布利多迅速趕到哈利身邊,檢查他的狀況。
"我沒事,教授。"哈利冷靜地說,"一切都按計劃進行。"
盧娜則在人群中四處張望,尋找著盧西安的身影。
"剛才明明還在我身邊的,怎麼突然就不見了?"她小聲嘟囔著。
伏地魔想要說
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含糊不清。封魔石的效果正在全面發作,甚至連說話的能力都在逐漸喪失。
"看來你的計劃失敗了。"盧西安對著伏地魔說,"這一次,你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蟲尾巴則是雙腿發軟,跪在地上不停地發抖。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場景,更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把他帶到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下令道,"我們需要詳細詢問事情的經過。"
"在此之前,"盧西安走上前,"我建議先給某些人戴上這個。"
盧西安拿出一堆特製的手環:"為了避免某些人不老實,我覺得這個還是很有必要的。"
麥格教授接過一個仔細查看:"這個材質...我從未見過。"
"是從東方一位神秘鍊金術士那裡學來的技術。"盧西安隨意編造了一個藉口。
鄧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看著那些手環:"原來如此,難怪這次伏地魔的計劃會失敗。"
他轉向哈利:"所以從一開始,這就是你們設下的陷阱?"
哈利點點頭:"是的,教授。我們需要一個機會,徹底清除食死徒。"
"不得不說,你們做得很好。"鄧布利多讚許地說,"尤其是這個封魔石的設計,確實巧妙。"
"這都得感謝盧西安,"哈利笑著說,"是他教會了我很多東西。"
盧西安謙虛地擺擺手:"沒什麼,只是想讓朋友們活得更好一些。"
這時真正的穆迪湊過來:"對了小子,今天的魔法陣研究怎麼辦?"
"改天吧,"盧西安笑著說,"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回到寢室。
盧娜把盧西安按倒在床上,把他的腦袋按到自己剛褪去鞋襪的赤足上,惡狠狠地說:"臭弟弟,這段時間瞞著我這麼多事情,看我怎麼收拾你!"
盧西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到了少女特有的幽香:"啊...盧娜姐...我錯了..."
"錯在哪裡?"盧娜用腳趾夾住盧西安的鼻子,威脅道,"要是不老實交代,今晚就把你的鼻子關在我的腳汗裡一整晚!"
"我...我這就說..."盧西安被憋得滿臉通紅,但還是努力拖延著時間,"只是...事情太多了..."
"那好啊,"盧娜把另一隻腳也壓在盧西安臉上,"我們來慢慢聊。"
盧西安感受著兩邊的壓迫感,心中卻在暗喜:終於有機會好好品味盧娜姐的味道了。
"所以說,你一開始就知道會有今天這一幕?"盧娜用腳趾輕輕刮蹭著盧西安的鼻尖,"連那塊石頭都是你特意準備的?"
"嗯...是的。"盧西安享受著盧娜腳底的觸感和若有若無的芳香,"不過我沒想到伏地魔會選擇在那個地方復活。"
"真是個壞心眼的孩子,"盧娜的語氣帶著些許責備,但腳上的力道卻溫柔了許多,"明明知道那裡最容易佈置封印。"
"因為那樣才更有意思啊。"盧西安抬頭看著盧娜的眼睛,"就像現在這樣,能看到盧娜姐生氣的樣子。"
"你這個..."盧娜突然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居然敢戲弄姐姐!"
"啊!"盧西安誇張地叫了一聲,"盧娜姐的腳好香..."
"不準轉移話題!"盧娜紅著臉說。
"好吧好吧,"盧西安投降似的舉起雙手,"我承認,我就是在等這一天。"
"等什麼?"盧娜不解地問
。
"等你用腳來'懲罰'我啊,"盧西安笑著說,"畢竟,這可是我最喜歡的'審訊方式'了。"
盧娜一時語塞,隨後咯咯笑了起來:"你這個小壞蛋,難怪這段時間一直藏著這麼多心事。"
她將玉足移開,俯下身在盧西安耳邊輕聲說:"那麼,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姐姐的'溫柔'吧。"
說完,她的玉足重新覆上盧西安的胸口,輕輕施加壓力。
"記住,"盧娜的聲音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今晚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盧西安的呼吸因興奮而變得急促:"好的,盧娜姐,我準備好接受懲罰了。"
盧娜輕笑一聲,玉足緩緩下移,來到了盧西安的腹部。她用腳趾輕輕畫圈,時而又稍稍用力按下,帶給盧西安一波波酥麻的感覺。
"怎麼樣,喜歡嗎?"盧娜明知故問。
"太舒服了,"盧西安喘息著說,"盧娜姐的玉足真是世間少有的寶貝。"
"既然你這麼喜歡,"盧娜的聲音突然變得危險起來,"那就讓你好好享受個夠吧。"
她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同時另一隻腳也加入了懲罰的行列。兩相對比之下,盧西安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
"別急,"盧娜安撫道,"這才剛剛開始呢。"
她的玉足開始在盧西安的身上游走,時而輕柔如羽毛,時而沉重如泰山。每一處觸碰都恰到好處,讓盧西安陷入了一種欲罷不能的狀態。
"盧娜姐...我..."
"噓,"盧娜用腳堵住盧西安的嘴,"今晚你只需要承受就可以了。"
她繼續著"懲罰",看著盧西安在自己腳下變得越來越虛弱,心中升起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看來我們的審判官先生也有不為人知的弱點啊。"
……
《鬥破蒼穹》世界。
"這就是太古虛龍的實力嗎..."呂承霄望著被困在祭壇中央的燭坤,不由得感嘆道。
即便他已經掌握了多種強大的力量體系,但在面對這種遠古生物時,仍然顯得力不從心。
"你的力量雖強,"燭坤龐大的龍軀盤繞在祭壇之上,"但卻缺少足夠的根基。"
呂承霄微微點頭:"確實,我現在的狀態就像是空中樓閣,雖然表面看起來強大,但實際上根基並不穩固。"
他閉上雙眼,輪迴眼的力量在他體內流轉。通過這種獨特的視角,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體內的各種力量體系是如何運作的。
"但是..."呂承霄突然睜開眼,"即便如此,我也絕不會放棄。"
他的背後,九隻漆黑的龍翼緩緩展開,每一隻都代表著不同的力量體系。這些力量相互交織,形成一個完整的循環。
"你想幹什麼?"燭坤警惕地問道。
呂承霄輕聲說道:"我想嘗試一下,看看能否將這些力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說著,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團璀璨的能量球。這顆能量球中包含了輪迴眼的瞳力、妖尾世界的魔力、斗羅大陸的龍神之力,以及各種其他的能量體系。
"有趣..."燭坤觀察著這一幕,"但你確定這樣不會適得其反嗎?"
呂承霄沒有回答,而是專注於眼前的實驗。隨著能量的不斷壓縮,那顆能量球變得越來越小,但卻愈發璀璨。
終於,在一聲轟鳴中,能量球炸裂開來,釋放出恐怖的衝擊波。
燭坤的龍鱗在這股力量下不斷震顫,它驚訝地發現,這股力量並
未傷害到祭壇本身,而是以一種極為特殊的方式,在不斷地改造著這個空間。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的掌控力,"燭坤驚歎道,"你已經觸摸到了空間的本質。"
呂承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僥倖而已。"
燭坤搖搖頭:"不必謙虛,能在這個境界就領悟空間法則的人寥寥無幾。"
走出古帝洞府,迎面遇到等候多時的蕭炎。
"承霄兄,"蕭炎上下打量著呂承霄,"看來你在裡面收穫不小啊。"
呂承霄聳聳肩:"還好吧,就是學了點空間法則。"
蕭炎聞言頓時醋意大發:"空間法則?!這可是連鬥聖都不敢輕易觸碰的東西,你一個鬥尊..."
"別羨慕了,"呂承霄笑著說,"你的外掛也不比我少啊。古燻兒的青梅竹馬,納戒裡的老爺爺,這不比你開掛開得爽多了?"
蕭炎想想也對,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
"不過說真的,"呂承霄正色道,"關於異火的吸收,我可以幫你減輕一些負擔。"
他抬起右眼,輪迴眼散發出淡淡的金光:"讓我看看你的情況。"
通過輪迴眼的力量,呂承霄很快就分析出了蕭炎體內各異火的狀況。
"原來如此,"他點點頭,"難怪你會覺得痛苦。不過不用擔心,我可以教你一套特殊的呼吸法。"
說著,他開始指導蕭炎如何調整呼吸節奏,以更好地適應體內的異火。
"記住,"呂承霄叮囑道,"關鍵是要讓異火與你融為一體,而不是強行壓制它們。"
蕭炎按照呂承霄的方法試了試,果然感覺到異火的躁動減輕了許多。
"承霄兄,"蕭炎感激地說,"這次真是多虧了你。"
不久後,收到小醫仙的信,呂承霄來到星隕閣。
"小醫仙,"呂承霄輕聲說,"這段時間你還好嗎?"
小醫仙蹲下來,纖細的玉足輕輕踩在呂承霄胸口:"你說呢?沒有你在身邊,我可是無聊透了。"
她的毒氣透過腳底滲入呂承霄體內,卻絲毫沒有傷害到他。相反,這種感覺讓他覺得異常舒適。
"我也很想你,"呂承霄抬頭看著她,"特別是這裡..."
他用目光暗示了一下小醫仙的玉足。
"壞蛋,"小醫仙紅著臉說,"你還是這麼色。"
但她並沒有收回玉足,反而用腳趾輕輕摩挲著呂承霄的胸口。
"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想念我的腳?"小醫仙輕聲問道。
"當然,"呂承霄毫不猶豫地說,"每天晚上都會夢到。"
小醫仙咯咯直笑:"你這個變態,做夢都想被我的腳踩啊?"
她的玉足慢慢向下移動:"那今天就讓你如願以償。"
呂承霄躺在地上,任由小醫仙的玉足在自己身上游走。每一次觸碰都讓他感到無比愉悅,即便是輕微的毒性,在他體內也只是帶來更多的快感。
"小醫仙..."他輕聲呼喚著戀人的名字。
"嗯?"小醫仙停下動作,關切地看著他。
"我真的很想你,"呂承霄認真地說,"就算有輪迴眼的預知能力,我也不希望與你有任何分別。"
小醫仙俯下身,在呂承霄額頭上輕輕一吻:"傻瓜,我也捨不得離開你。"
她的玉足重新開始移動,帶著些許調皮:"不過...我可要好好'懲罰'你才行。"
呂承霄含著她柔嫩的玉足,不由得感嘆道:"小醫仙的腳實在是..."
"怎麼樣?"小醫仙俯下身,看
著戀人痴迷的表情,"比你想象的還要美味嗎?"
她的另一隻腳在呂承霄身上輕輕遊走,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就像是在演奏一首優美的樂曲。
"你的鬥氣運轉還算穩定,"小醫仙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腳上的力道,"看來我的毒氣對你的影響不大。"
"那是自然,"呂承霄含糊不清地說,"有仙女姐姐的玉足相伴,就算是毒藥也是甘之如飴。"
小醫仙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你這張嘴啊,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她的玉足在呂承霄口腔中輕輕攪動,帶出陣陣漣漪:"以後我們要多嘗試些新花樣,說不定能開發出更有趣的玩法。"
"我隨時恭候,"呂承霄笑著說,"只要是和小醫仙有關的事情,我都願意嘗試。"
小醫仙的臉上泛起紅暈:"你這個壞人,就知道欺負我。"
但她的玉足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加快了動作的速度。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腳,"小醫仙壞笑著說,"那就好好品嚐吧。"
小醫仙的動作越來越快,兩隻玉足配合默契,給予呂承霄極致的享受。她的毒鬥氣也在不斷滲入他的體內,但對他來說這只是增添了幾分快感。
"啊...你這個壞人..."小醫仙喘息著說,"明明知道我最受不了這樣..."
她的腳趾輕輕夾住呂承霄的舌頭,時而輕柔地按摩,時而用力地拉扯,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也只有你,"小醫仙喘息著說,"會覺得我的足汗如此香甜。"
她的另一隻腳則是在呂承霄的下體處來回摩擦,時而用力,時而輕柔,帶來一波波強烈的快感。
"別...別說了..."呂承霄含糊不清地說,"專心一點..."
小醫仙輕笑一聲:"你這個壞人,就知道欺負我。不過..."
她的腳趾突然用力,在呂承霄舌頭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印記:"我也很喜歡這樣。"
兩人的體溫不斷升高,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在這一刻,他們都沉浸在這場獨特的歡愉中,不願醒來。
"承霄..."小醫仙輕聲喚道。
"嗯?"呂承霄含著她的玉足,模糊地應答。
"我好想永遠這樣和你在一起..."
小醫仙的兩隻玉足配合默契,一隻堵住呂承霄的嘴,另一隻在下面肆意妄為。
"說啊,"小醫仙輕笑著,腳趾夾住他的舌頭不放,"你是不是也想永遠和我在一起?"
呂承霄被夾住的舌頭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根本沒辦法好好回答。更何況下面還被她另一隻玉足不停玩弄,讓他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
"不說?"小醫仙加重了腳上的力道,"那我就一直這樣。"
她的玉足在呂承霄舌頭上不停摩擦,時而又用指甲輕輕刮蹭,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同時下面的腳也沒閒著,一會兒用力碾壓,一會兒又輕輕撩撥。
"你這個壞人,"小醫仙看著呂承霄難耐的表情,"被我這樣對待還能這麼享受。"
呂承霄拼命點頭,希望能得到解脫,但小醫仙就是要看他這副模樣。
"說啊,"她再次強調,"說你願意永遠和我在一起。"
呂承霄只能繼續發出可憐的嗚咽聲,完全被小醫仙的玉足支配了。
"真是的,"小醫仙最後無奈地說,"你這個貪吃鬼,就知道享受。"
呂承霄感受著小醫仙柔軟的肌膚貼在自己身上,不由得心跳
加速。
"怎麼樣?"小醫仙輕聲問道,"要用身體好好回答我嗎?"
她慢慢地往下移動,每一步都讓呂承霄血脈噴張。
"你知道的,"小醫仙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語,"我最喜歡看你的表情了。"
她的玉足再次覆蓋在呂承霄身上,輕輕摩著。
"來吧,"小醫仙柔聲說,"讓我們繼續這場問答遊戲。"
她緩緩抬起臀部,然後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嘆息。
"承霄..."小醫仙輕輕晃動著腰肢,"你說...我們會永遠這樣在一起嗎?"
呂承霄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用身體的反應來表達自己的感情。
小醫仙滿意地笑了:"這樣回答很好,我非常喜歡。"
她的動作越發放蕩,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的歡愉之中。
"承霄...我愛你..."
這句話像是最後的宣洩,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嘆息,兩人同時達到了巔峰。
高潮過後,小醫仙癱軟在呂承霄身上,輕輕喘息著。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她輕聲問道,"真是個不錯的回答呢。"
呂承霄無力地笑了笑,他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再去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