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 時間膠囊
作者：鮮榨西瓜
「徐熠也真是的，把我帶到他家，自己又有事跑出去…」肖揚陽坐在徐熠的床上，望著窗外的細雨，有點生氣。
徐熠的房間並不算整潔，衣櫃門因為亂塞一氣的衣服的阻礙而關的並不嚴實；窗臺上和書桌上散落著層層疊疊的書和筆記本，二者交叉堆疊，活像地理課本上的黃土塬；
空癟的書包和幾雙被汗漬浸透的球襪扔在桌角，讓房間的空氣成了一隻若隱若現的手，撩撥著肖揚陽的神經；
有點髒的校服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而校褲則不知所蹤——也許已經在洗衣機裡了；垃圾桶的蓋子被爆滿的紙團撐的合不上了，桶邊還散落著幾個紙團，我們只能希望那些紙團是徐熠用於解決「可能的鼻炎」而不是用於其他；
被子被掀起了一角，從形狀上很容易看出主人早上是怎麼起的床。床上散著幾件衛衣，而枕頭旁則放著一包抽紙和兩條內褲，這讓肖揚陽只能很不舒服地坐在床尾。
“總得找點事情幹吧…要不然…”肖揚陽自言自語地說著，站了起來，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徐熠的書架，上面除了書，還有很多小擺件和照片。
書架直接架在書桌上，肖揚陽1米8剛出頭的個子顯得有些矮了，他只能踩著看起來並不穩當的木質轉椅向上看去——
書架上層看起來很久沒有人碰過了，上面的擺件和相框都落了一層灰，而放在這裡的書和筆記本也都泛黃了，仔細一看還是清一色的“五年級/六年級用書”。肖揚陽轉頭端詳起了相框，拂去灰塵，「N市H區中心小學六（3）班畢業照」幾個字就很容易看見了。徐熠幾乎是畫面裡最高的那個，肖揚陽很容易地就在最後一排的中部鎖定了他。照片裡的徐熠傻傻地笑著，臉上還有沒褪去的嬰兒肥，但已經有了一絲成熟的青澀。
“哈，原來他也有這樣可愛的樣子。”肖揚陽不由得想起面對自己只會壞笑和腹黑的徐熠，有點委屈地撅起嘴唇。
邊上有一個稍小的相框，看起來裡面的照片只有兩個人。肖揚陽拂去灰塵，一個是半熟的徐熠，另一個已經是一個健氣的男生了。背景是個籃球場，那個陌生的男孩子幾乎高了徐熠一個頭，有些親暱地把手搭在徐熠的肩膀上，拉絲的眼神更是毫不掩飾地帶著「侵略」。而徐熠則開心地對著鏡頭比「耶」。肖揚陽很難不注意到徐熠球褲襠部勾勒的突出的弧度，心裡五味雜陳。隨手翻過相框，背部寫著一行字「小熠和小晗，2022，3，14」。
“那個時候他才初一啊…”肖揚陽心裡計算了一番，心裡的雜亂更加強烈了。胡思亂想間便失去了平衡，椅子底部的滑輪向後滾去，而肖揚陽在向前撲倒的慌亂中只抓到了幾本舊書——自然是摔了個大馬趴，還被書砸了一頓。
「還好沒有撞在桌角。」肖揚陽揉著腰爬起來，相框抓得夠緊，並沒有摔壞。他把相框放在桌上，開始整理連帶著掉下來的舊書，在「小學英語100分」和「典中點」當中，有個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封面印著喜羊羊的塑皮本，是十年前小學生中流行的帶塑料密碼鎖的本子，不過鎖已經壞了，封皮就隨意地搭在鎖釦上。本子上有些灰，看著有時間沒打開了。
肖揚陽帶著好奇拍拍上面的灰，坐在椅子上打開了本子，
看見扉頁上歪歪扭扭的寫著幾個字：
「徐熠的cheng長日ji，2015年開shi寫」
「雖然這有點掉價，但這是對你的報復，誰讓你以前到處勾搭男人惹我生氣！等我找到你以前的黑歷史，狠狠嘲笑你！」肖揚陽帶著醋意開始快速翻動起來，隨後又被自己清奇的邏輯給逗笑了。
前面幾十頁幾乎都是拼音夾著漢字，仔細看去，都是些「沒寫作業，被老師罵」、「某某又多吃了我一包辣條」之類的雞毛蒜皮。再往後翻去，拼音的痕跡減少，日記的篇幅也開始變長，有的能撐滿一整頁。但大多數文字也並不能吸引肖揚陽的注意。
隨著不斷翻動，日記本上標註的日期已經變成自初始日期七年後了，肖揚陽翻動的速度變慢了，開始湊近仔細辨認上面鋒利又略帶些稚氣的文字。
很快，有一篇吸引了他的注意，那也是這個本子上最後一篇日記了。肖揚陽小聲地念了起來：“2022年3月20日，晴……”
徐熠的日記（節選）2022，3，20 晴
今天發生的事情真的可以說——前所未有，真是太讓我難忘了。
下午和吃完飯就和晗哥去打球了。本來今天不是很想去，不過他已經初三了，必須得珍惜週末的空閒時間。不能總是中午或者傍晚不吃飯把時間拿來打球吧。
到了球場，他已經在那裡等我了。我突然想起來為什麼今天不想去了——一般是禮拜天下午約球，但今天是週六下午，他應該去學鋼琴的，晗哥成績不好，他媽媽已經安排好讓他學鋼琴，考實驗中學的音樂特長生。
“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了？不是要上課嗎？”我很好奇。
“我爸媽都不在家，又沒人能管我，幹嘛要聽他們安排！不說了，來！”晗哥倒是很無所謂的樣子。
“那你老師不要發微信打電話給你媽嘛，你不怕你媽打你哦。”我想起之前他媽媽找來球場凶神惡煞地讓他回去的樣子，一不留神讓他繞過我的擋進了個球。
“哈，我早就計劃好了，之前填家長電話和微信的表格，填的都是我自己的，而我媽只有一個家長群。微信已經請過假了，那傻叉老師壓根就沒懷疑過，怎麼會往家長群裡說呢。”晗哥一副得意的表情，“我當時搞這些就是為了不時之需，喏，現在起作用了！”
“牛逼，值得借鑑！”要是老媽之後給我報些奇奇怪怪的補習班，這招倒是可以用用。
大概打了兩個小時吧，晗哥就說要回家了，問我要不要跟他回去。
“小熠，跟我回去吧，我家裡有點好～康～的～”
“晗哥～不要啦～哈哈哈哈哈哈”
正好下午沒什麼事，還不如去他家打幾把csgo（我確實以為就是打幾盤csgo，以前去過他家幾次都是這樣，但是這次卻大不一樣了。）
進門的時候本來想換鞋的，他卻直接穿著鞋進屋了，還招呼我說“沒關係的，直接進來吧。”我也沒多想，直接進去了。他卻沒帶著我往放著電腦的書房走，直接讓我進了他的房間。
“不打遊戲嗎？”我望著他的房間，並沒有發現電腦。
“這可比遊戲好玩多了，想試試嗎？”他笑著和我說，不過當時，我覺得他的笑裡除了開心，帶著一絲其他的意味。
“那是？”我越來越奇怪了。
“打飛機，你試過嗎？”
“啊…就這個啊，小學
的時候不是經常玩嘛，不過這類遊戲不是很多都停服了嘛。”很顯然我會錯意了。
“不是那個，準確的來說「打飛機」應該叫手淫或者自慰，聽過嗎？”
“生物老師提過這個詞。”但不知為什麼，生物老師只是順帶一提，完全看不出像是「好玩的東西」的樣子。
“不知道到底指的是什麼對吧？”他見我搖頭，笑的更開心了，“那我教你吧，很容易的。躺到床上去。”
“鞋還沒脫呢…”見他擺了擺手，我只好什麼都不管到他的床上躺好。
見我躺好了，他開始隔著球褲揉我的…襠部，我很奇怪為什麼要這樣，但一想到他說「好玩的事情」便只好忍著。
“小熠你今年多大了？”
“13，過生日就14了。”
“有什麼感覺嗎？”
“好像有一點…有一點奇怪”確實有點奇怪，我當時感覺那個地方被他揉的很舒服，但不僅僅是舒服而已，裡面還摻雜著其他莫名的感受。就像用手指輕輕拂過臉頰一樣，很像一種酥酥的感覺。
“想試試進階版嗎？”
“什麼？”我莫名奇妙，這還有進階版？
“來吧來吧。”說著，他把右腳上的籃球鞋脫了下來，又把襪子也脫了，那襪子本來是白色的，但腳底那部分已經又黃又黑。
“張嘴！”他用命令的口吻說。我沒反應過來，卻已經張開了嘴。他沒容我多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襪子塞進了我的嘴裡，一股熱氣帶著汗酸和腳臭味直衝鼻腔，我想把襪子吐出來，但是他一直用手把襪子往裡頂，最後我還是把襪子全部吃了進去，鹹鹹的汗味被我嚥進去不少。
雖然心理上還是有些排斥，但我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樣也挺不錯。小晗的襪子確實有的時候覺得很好看，但是這樣直接吃進去的方式還是讓我有點吃驚。
“嗯，小熠你發育的不錯，手感這麼好！”我聽見小晗驚訝帶著喜悅的聲音，抬頭往前看了看，發現我的襠部…好像…變得特別大，已經把球褲撐得很高，像一座小山一樣。那種酥酥的感覺變的越來越強烈。
小晗一邊揉著我的襠部一邊也上了床，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雙腿上，和躺著的我來了個“面對面”。小晗長的很高，已經脫乾淨的右腳伸到了我的臉邊，我能聞見和嘴裡的襪子差不多的淡淡的汗味。而還穿著球鞋的左腳則沒上床，而是從床沿伸出去踩著地板。兩腿叉開，小晗的襠部我也能很清晰的看見，他淡藍色的球褲也被撐的很大，而且好像有點溼了。
他把我的褲子扒了下來，雖然我極力掙扎不讓他脫，但我被他壓著，力氣也比不過他。褲子脫下來的那一瞬間，我幾把的頭部…不停的蹭著褲子的布料，讓我爽的不行…而且還情不自禁地想叫出聲來…但因為襪子的阻礙，我只能發出一連串“嗚嗚”的聲音，這聲音雖然我聽著不好聽，但似乎讓他更加興奮了。
“你真的13歲嗎…我感覺你和我差不多大了…”沒聽懂他在說什麼，13歲和15歲差著兩歲呢，怎麼可能差不多大。不過更奇妙的事情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小晗用手托起我的幾把，讓我能看得更加清楚——
我從來沒見過那裡變的那麼粗大，而且看起來變的很硬。原來那外面居然只是一層皮！現在那層皮已經褪下去一部分，露出裡面紅紅的肉，肉的中間還有一條
縫隙，在不斷的往外滲水，但我並沒有尿意，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小晗開始把那層皮慢慢往下拉，隨著裡面的肉露出的越來越多，一種清涼的感覺加上酥酥的爽感一併襲來，那層皮拉到最低時，突然感覺到那裡好像有東西要衝破障礙似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小晗突然卸了力，外邊的皮又包了回去。摩擦帶來的感覺又讓我不由自主地叫了一聲。
“爽嗎？”見我點頭，小晗很滿意，“這就是打飛機，小傻瓜。”
原來是這樣。小晗開始重複剛才的動作，但速度加快了很多，那種酥酥的爽感又上了一個等級。但還沒等我享受完，他就把自己剛脫的球鞋套了上來。
我大吃一驚，這是做什麼？本想反抗，但他的坐在我的腿上，左手壓住我的右手，而脫光的右腳踩我的左手，把我緊緊地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他的右手手拿著他的那隻球鞋，套在我的幾把上，不斷地上下移動。球鞋厚實的內襯不斷摩擦著我的幾把和睪丸，那種前所未有的爽感讓我「冷靜」或者說「興奮」了起來。我有點想頂上去的衝動，順從本心吧，我跟著他移動鞋的頻率，不停的把幾把向上頂去。
我現在能感覺到幾把已經又硬又脹了。這樣似乎讓球鞋內襯劇烈摩擦而造成的爽感更加激烈，讓我有點不顧一切了，我腳上的球鞋在不斷的掙扎和把腿蹬起又放平的過程中也變得越來越松，但我被弄得很爽，並沒有在意。
“嘭”的一聲，右腳的球鞋在劇烈的顫抖中掉在了地上，小晗停下來，伸手從床尾把球鞋撿起來，還直接捂在鼻子上使勁聞了起來！我雖然也喜歡在脫鞋的時候聞一聞裡面的味道（其實稍微聞一聞覺得挺好聞的），但是他的動作就像動漫裡的人物暴風吸入食物的香氣一樣，壓根就不打算停下來。而且他還一邊聞，一邊把褲子脫了，把我的球鞋脫下來套在了自己的幾把上。
他的幾把已經變的特別硬，變得非常大，從我這旁觀者的角度可以更清楚的看到這一劇變。而且外邊包著的皮的顏色相比我的，已經有些黃的發黑了。周邊還長著一團雜亂的黑毛，那樣子並不是很好看，甚至還有點醜。我並不想讓我的球鞋套在他的那個地方，但是我的嘴裡還塞著襪子，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根本無法阻止他。
小晗一隻手把一隻球鞋捂在鼻子上，另一隻手用剛才幫我打飛機同樣的手法，把我的另一隻球鞋套在他的幾把上，開始使勁又快速地上下摩擦。那速度比我剛才使用的快多了，而小晗感受到的爽感也明顯比我多。可以看出他在隨著球鞋摩擦幾把的節奏不停的“啊…啊…”地叫著，可聲音被捂在臉上的球鞋阻擋，有些沉悶。他除了叫聲，還帶著喘氣，那聲音聽得我心裡癢癢的，似乎我也感受到了那種爽感（語文老師教過，好像叫做“通感”）
雖然我沒辦法和小晗感同身受，但小晗的球鞋還掛在我的幾把上，看他的操作也不難，我直接上手用他的球鞋摩擦起了幾把，那種酥癢的爽感很快就出現了，搞得我也忍不住叫了起來，口水的分泌讓嘴裡的臭襪子更溼了些。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吧，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小晗的手速越來越快了，我突然聯想到“單身多年的手速”這句話，和這場景結合一想，原來是這樣的意思
…
而我這時候也感到一種奇怪又熟悉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幾把那裡出來一樣，隨著球鞋的不斷摩擦，以及我腰不斷的上頂，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到最後幾把脹感加重了，有種要爆炸的感覺，嚇得我趕緊停手。而隨著我停手，那個奇怪的感覺就消失了。
我嗚嗚地叫著，吸引了小晗的注意力，讓他把我嘴裡的襪子拿了出來。我把這個感覺告訴小晗，他只說沒關係，要我加快手速。
但小晗的手速確實快的過頭了，突然，他把套在幾把上的球鞋扔了下來，我看見了他發紅的、直直朝著天上的幾把，而腰也使勁向前頂去；而我的那種奇怪的感覺在加速後也急速增長，在要爆炸的感覺出現之後，我狠了狠心，學著小晗的樣子越來越快的用鞋摩擦幾把，沒有停下手
小晗扔下球鞋後，先是一點點水從他的幾把頂部的縫隙流了出來，之後則是一種白色的液體，隨著幾把的跳動噴濺了出來，一些灑在了地板上，一些灑在了我的鞋上。感覺有點像我媽澆花時用的噴壺。
而我沒有把球鞋扔下，也沒有停手，在那種爆炸感持續了十幾秒之後，一種極度的舒爽出現了，我感到幾把就像我爸洗車用的高壓水槍一樣，在不斷的扣動扳機又閉合，把裡面的水一股股地噴了出來。這樣的“扣動-閉合”的循環持續了大約十一二次，水槍”噴出來的“水”應該也是和小晗一樣的白色液體。我能感到小晗的球鞋已經被我噴出來的液體弄的很溼很熱了。
我好像渾身力氣都被抽乾了似的，腦子裡完全放空了，過了一陣子我才抬起手把球鞋從幾把上拿了下來，而幾把仍然還是硬硬的，不斷的顫動，上面還粘著白色的液體。小晗給我紙巾，讓我自己擦乾淨。
“爽嗎”
“好爽，我還想要再來一次。”確實，在擦乾淨的過程中，又想起了打飛機過程當中的爽感，那種感覺驅使著我再來一次。
“那就再來吧，不過得換個方式。”小晗神秘兮兮地跑出了房間，回來的時候拿著幾條繩子。他把我的手和腳都分開，像一個“大”字一樣，然後用線把我的手腳連在四個床腳上。又把自己腳上另一隻沒被我用過的球鞋脫了下來，套在我的幾把上面，又把鞋帶束緊，緊緊的把我的幾把和睪丸捆在球鞋裡，緊緻的束縛感讓我的酥癢感又出現了，原本有些軟的幾把又硬了起來。
“怕癢嗎？”小晗問。
“我很怕癢的。”只要別人隨便戳戳我的身體，我都會敏感的不行。這點讓我同桌發現之後可把我折磨慘了，上課的時候經常會動不動就戳我，然後看著我的應激反應笑的不行。
結果小晗二話不說就開始撓我的腳，讓我的腳心癢的不行，我本身就敏感，但他卻好像壓根不在意這點似的，撓起來似乎本沒停下來的打算。
我本能地想把腳縮回去，或者是把身體翻一翻以遠離他的手，可是被繩子綁得緊緊的了，壓根就沒有這樣的機會。我只能被迫地承受，然後發出一陣陣的大笑，不能自已……
……
肖揚陽的日記（節選） 2024年9月24日 小雨
……
看著笑的不能自已、滿臉通紅的徐熠，我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點。
“羊羊，求你了，別再來了，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我才不會聽這個壞男人的懇求
，也絕對不會心軟！當然他的白襪大臭腳我也很想撓就是了…
指腹剛感受到白襪底部粗糙又綿軟的質感，徐熠就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十指、中指和無名指三指輕輕地在徐熠深陷的腳心拂過又擦回，他就已經很努力的想把綁在床柱上的大腳收回去了。對於怕癢的人來說，他人的輕撫甚至要比猛烈的抓撓更加難以接受。
“爽嗎，寶貝哥哥？”我一邊抓著他的大腳一邊輕拂，一邊很賤地問徐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喘氣）啊——哈哈哈哈哈，羊羊，停下——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喘氣）哈哈哈哈哈哈——羊羊寶貝，求你了！快放了我！臥槽——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熠笑的太大聲太激烈了，讓我聽的不太舒服。我準備復刻一下那個叫小晗的男生的操作，趁他因為笑的太過在張大嘴喘氣的時候，我把自己的襪子脫了下來，塞進了他的嘴裡。
徐熠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但隨即似乎想到什麼了似的，他立刻換了一副享受的表情，用嘴勉強把襪子包住，做出一副品嚐的樣子，還很滿意的哼唧起來。
我看他這個欠打的樣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開大吧。我抓住他的一隻腳就開始拼勁全力的撓了起來。
徐熠自然是遭不住這樣的。不停的扭動身體，使勁想掙脫繩子的束縛，但都是徒勞無功，反倒是把他的床折騰的吱吱呀呀的叫，這聲音和徐熠隔著臭襪子不停發出的、帶著笑意的烏咽聲混合在一起，光聽感就特別的狂野。
徐熠修長的大腳在我的手上無法迴避，靈活的腳趾便使勁繃的緊緊的，試圖把癢感降低，那怎麼能行！
我抓住了他的襪筒，想把白襪脫下來。他穿的是打籃球用的精英襪，有些過於緊了，脫下來很是費了一番功夫，襪子褪下，露出了白皙又細嫩的大腳，看樣子，這雙腳應該從小在球鞋裡包裹的很好，並沒有經過什麼磨礪。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徐熠一絲不掛的光腳，竟然這麼…玉。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俯下身輕輕含住他靈活又潔白的腳趾，伸出舌頭開始輕輕舔了起來
舌頭剛接觸到徐熠的皮膚，我就又感到徐熠渾身顫抖了一下，鹹中帶臭的汗味從舌頭上傳來。舌頭仔細的清理著腳趾間的關節，我的口水和徐熠的汗水交織在一起，把本來有些濃烈的味道沖淡了些。我一直從腳趾舔到足弓，又順帶連著又嫩又彈的跟腱和腳踝也沒放過，直到把他的兩隻粉嫩的大腳都舔的水光氾濫才意猶未盡的起身。
而徐熠在我舔腳的過程中很明顯也被我的舌頭刺激的不行，他的身體明明因為敏感而一直顫抖，而被白襪塞住的嘴也一刻未停地「嗚嗚」地叫著，但卻沒有使勁掙扎，反倒是一直在忍著沒有亂動，讓我安心地舔完，像是怕傷到我的樣子。想到這裡，我的氣就消得差不多了，但是又不想這麼容易地放過他。
於是，我找來了兩支牙刷，對著兩隻沾滿我口水的腳使勁刷了起來，徐熠掙扎的猛烈程度遠超之前，而且嘴就算被白襪堵著也沒停下來過。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嗷嗷嗷嗷嗚嗚！…修央央，乖火烤藕！…唔唔唔！唔唔唔嗷嗷嗷嗷啊！…嗷嗷嗷唔…努套貓！嗷嗷嗷！唔唔唔唔！哦哦哦唔唔唔唔！…”
聽著像「肖揚陽，快放開我！」並且好像
還罵了我一句。那我可不管，你自己誇下的海口，當然要自己受著。
“怎麼樣，你之前不是說隨便讓我撓解氣的嘛？”
“唔唔唔！唔唔唔！…嗷——嗷嗷啊！”
“還說自己根本不怕癢，有人在吹牛！”
“唔…唔唔唔！嗷嗷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嗷嗷嗷，嗚嗚嗚！…嗚嗚嗚嗚…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結果不知是不是這兩句話的刺激，徐熠掙扎的更加厲害了。一雙原本粉嫩白皙的大腳已經被我手上的牙刷刷的鮮紅欲滴，但仍然在不停的緊繃又擺動，試圖躲避牙刷；而他今天穿的是灰色的運動短褲，硬挺的襠部在灰色褲子的加持下更加明顯，這會兒受掙扎的動作影響，也不斷的搖晃，褲子被頂起而形成的「帳篷」的形狀也不斷變化；徐熠的手臂肌肉也盡數發力，這個強健的男生在用力拉扯著綁帶，想掙脫束縛。
「啪」的一聲，綁著他手臂的綁帶被他掙斷了。本來還在看戲，但現在這會我有點怕了，連忙跑過去把徐熠嘴裡的襪子取下來，把其他的綁帶解開。他掙扎的太久了，身上全是汗，白色的球服的也被汗水浸溼了大半。
徐熠本來佈滿陽光的帥臉現在被通紅的血色和滿臉的委屈和氣憤交織著，鋒利的眼角已經變的十分柔軟，帶著明顯的紅色，眼眶和臉頰上全是水色，把細軟的睫毛打溼了。他這幅樣子看得我心裡一顫。
“你…你哭了？”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可笑，為一個連他的前任都算不上的人折磨了他這麼久…
徐熠把頭扭向一邊，嘴裡不停地喘著粗氣。我本來想安慰他，可是腦袋裡一片空白。
突然，他坐了起來，使勁瞪著我，那種眼神看得我心裡發毛
“肖——揚——陽！”他好像是從牙關裡擠出的這幾個字，尾音還帶著哭腔。
我本來想跑，可就算徐熠現在很虛弱，但他這種經常打球的男生就算再筋疲力竭也不是我能夠碰瓷的。他一個打挺從床上跳起來，一把就把剛打開房門的我攬進了懷裡，然後旋轉一圈，把我撲倒在床上，一隻手撐在床沿，另一隻手不安分地在我的下腹部摸來摸去
他哭紅的雙眼惡意滿滿地盯著我…就像一隻在舔舐傷口但看見獵物的狼。
“你…要賠我。”
我感到唇上的潮溼和柔軟，纏綿而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