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與勇者路
作者:鯉魚的盔甲架
圓月高掛在夜空之上,明亮而又柔和的月光灑在大地之上,月亮向著地面的森林與高山展現著自己的溫柔。
江秋雙眼有些渙散的躺在地上看著繁星點點的星空,他並非在感嘆星空的瑰麗,而是在對接下來要走的旅途而感到興奮和茫然。
大概三個月前,他獲得了穿越人士必備的金手指‘系統’,這是個很標準化的系統,有商城,可以打怪升級加點,也可以通過系統學習各種技能,還可以查看其他人的身體數據。
想當初他穿越到一個6歲孤兒孩子身上的時候可謂是相當的絕望,但是村子裡的大家對他一直都很好,避免了因飢轆而喪命。
而作為穿越者的江秋也沒有辜負村子裡的大家,一些來自現代的先進視野和簡單器械經過證實後總能讓眾人大為讚歎,直呼這孩子就是受到女神祝福的天選之子。
當然,這只是開玩笑的調侃,要知道只有勇者才會受到女神的祝福,受祝福的人更是會天降異象。
時不時被誇讚的江秋也是類似的想法,如果沒有獲得系統的話。
如果沒有系統,他或許會隨遇而安當個小農,也可能在長大後經商帶著村子裡的大家致富,但獲得了系統後江秋胸中名為野心的烈火便熊熊燃燒起來。
三個月,他摸清了系統的功能並憑藉自身的努力和系統的幫助提高至了10級,而江秋的戰鬥力也來到了低階劍士的程度,同時還掌握了採集、製藥、剝皮等多種技能,絕對是進步神速。
可隨著等級提高所需經驗的增加,單憑生活類技能獲得的經驗已經不足以升級了,所以他向村長提出了要前往最近的大型鎮子伊戈爾的請願。
之所以說請願是因為村長在江秋7歲的時候收留他到了現在,帶他視若己出,甚至可以說是比他親閨女都快好的程度了。
“秋啊,我知道你眼界非凡,天賦異稟想要闖出一番大事業,我不會攔你,你只需要知道等到在外面待不下去了這個家一直為你打開就行。”
親情的溫暖讓人潸然淚下,他更是堅定了要創出一番大事業的決心,不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村子裡的大家,以及……
“江秋,你在這躺著想什麼呢,喊你好幾聲都沒聽見。”
昂頭帶著目光上移,入眼的是一位身著過膝短裙的金髮蘿莉,柔和月光的照耀在蘿莉姣好的面容上,給這略帶點嬰兒肥的小臉鍍上了層銀色的光輝。
回過神來,江秋收回目光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我在想咱們之後的路該怎麼走。”
“咱,咱們之後……”
偷偷瞥了眼江秋已經初顯英俊的面容,也不知是遐想到了什麼,蘿莉的小臉不禁微紅了起來。
移開目光微微撇過頭去,帶動了雙馬尾輕輕拂過江秋面前,江秋隱約間聞到了那屬於她的清香,似乎是茉莉花?
“艾米,說真的我不建議你跟著我一起走,你可以在家裡陪著爺爺,照顧他等我回來。”
江秋還在試圖勸說艾米這個跟他從小玩到大的‘妹妹’,不過對此艾米不為所動,她搖搖頭說道。
“爺爺有麗卡阿姨可以照顧,但是你在外面只有一個人,我怕你跟爸爸一樣回不來了。”
艾米的神情變得有些落寞,江秋無聲的嘆了口氣上前輕輕抱住了她。
這丫頭也是個可憐人,生艾米的時候小丫頭的母親出現了大出血,在這個
科技水平在文藝復興時期的時代生產大出血意味著死亡。
從小就沒了母親的艾米等長大到8歲的時候他的父親被徵召進軍隊與敵國打仗,至今天14了還沒有下落,空留老爺子一個人撫養,要不是隔壁的麗卡阿姨幫忙照顧老爺子恐怕真的支撐不住了。
“我會保護你的。”
“嗯...”
日升月落,當天邊的泛光完全明亮時江秋已經揹著大包帶著揹著小包的艾米坐上了前往伊戈爾的牛車。
每週達文大叔都會坐上自家的老牛拉著牛車前往鎮子買鹽和其它的東西,捎上倆孩子只是順手的事。
在經歷了村長和鄉親們的千叮萬囑,在心中不捨中,二人坐在牛車上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土路邊。
村子離小鎮有30公里遠,雖路途漫漫,但道旁新奇的風景卻讓艾米從憂愁和難過中變得好奇高興起來。
新鮮的事務總是能吸引小孩子的注意力,當那離家的悲傷被新奇衝散後取而代之的就是和重要之人旅途的歡快了。
“江秋,考考你那個是什麼?”
“江秋江秋,你看那邊!”
“江秋……”
艾米時而指向不遠處的樹林,又時而望遠指向高山,她就像只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了大半條路,不過達文大叔和江秋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樂呵呵的給她一直講解。
最後還是小丫頭自己累了趴在顛簸的闆闆上喝水,喝完了水。艾米又精神煥發起來,正當她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江秋卻收回笑容面色沉靜的抬手示意她不要說話。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艾米立馬閉嘴然後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江秋。
“達文叔,快停車。”
“咋了?”
大叔勒住老牛讓緩慢的牛車徹底停下,江秋抓起車板上的長劍立刻拔劍下車。
“有魔兔在旁邊埋伏,你們千萬不要動。”
聽到魔兔的名字大叔面色大變,魔兔雖然有個兔字但實際上和真正的兔子可是天差地別。
魔兔只是外型形似兔子,但它們的體型比尋常家犬還大,而且以血肉為食攻擊性極強,行動模板非常像鬣狗。往往群體出擊,快速圍攻撕裂目標後再開始大快朵頤。
以往村子裡不是沒人碰到過魔兔,但那也只是落單的一兩隻,普通的老農合起夥來還能勉強應對,可現在,在江秋的提示下大叔已經看到了從草堆裡跳過來呆呆看著他們的4..5..6只兔子了!
這個數量包死的,達文大叔心中絕望。
魔兔的爆發速度太快,他根本不可能駕著老牛帶著倆孩子逃跑,但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盡力安撫牛牛讓它不要發狂。
江秋一手持劍一手駕著簡易橡木盾也是極為緊張,他立刻把預防意外積攢的屬性點加載了敏捷和體質上,體質高了防止暴斃,敏捷可以追上魔兔的動作。
為了保護二人,江秋不得不主動出擊吸引這些魔獸,呆呆的兔子們看著擺出架勢緩緩靠近它們的江秋突然間形象大變,它們展露獠牙伸出利爪化作黑色的閃電衝向了他。
站立對敵絕屬下策,他立刻半蹲橫住小木盾縮小收擊面積抵抗前方的衝擊,同時右手略微後拉探出隨時準備突刺,當盾牌上傳來巨大的力道時江秋立刻突刺而出。
手上微微一頓,在抬眼看去一隻魔兔被穿成了糖葫蘆,用力甩出屍體正要反身揮劍,他的後背卻感覺火辣辣痛。
咬著牙對準地上那隻剛落地的魔兔劈
去,後者才剛跳起就被砍到了一半的後腿。
還有3只!
可接下來並沒有遇到攻擊,或許是感覺到江秋不好惹,兔子們拋下同伴的屍體快速跑掉了。
江秋一劍刺向那隻短腿的兔子,也為第一次戰鬥畫上了句號。
“江秋!”
見局勢穩定,交際的艾米快步跑了過來,她神情慌張的看著江秋背後明顯的抓痕,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她輕輕哽咽著快速幫助江秋脫去上衣,然後拿出水袋用清水洗去鮮血,雖然江秋的傷口看著唬人但實際上他的傷勢並不嚴重,也就三兩天就能恢復。
經歷了這麼一遭眾人不敢再耽擱,達文大叔拼老命的趕牛到了鎮裡。
到鎮裡之後才是真正的脫離了原來的村子,現在江秋啟動資金極少,只能拿著兩隻魔兔準備賣錢折現。
尋常的屠宰攤是不收魔獸的,哪怕魔兔是一階魔獸也不收,所以江秋帶著艾米來到了冒險者工會。
冒險者工會由多國聯合建立,其組織架構類似於傭兵,但擁有更高的榮譽和自主權,而這些冒險者們主要負責護衛,清理境內流竄魔獸的任務。
小鎮子裡的冒險者不多,大廳里居然只有寥寥三四人,江秋進門後第一眼就看到了居於前臺後的接待員,按理來說冒險者工會的接待員雖然都是年輕貌美的女性,但這位實在是太過漂亮了。
目測而去接待員的身高在1.72米,用系統面板看去更是可以看到其101/68/95的傲人身材,將視線匯聚與臉上,如烈火般赤紅熱情的長髮搭配的確是一幅冷淡,甚至可以說是無表情的臉。
如此反差讓他心中一跳,熱血似乎朝某個放向湧去,不過考慮到自己的年齡和身份問題,他也沒有貿然聊起賣賣之外的事情。
前臺名為賽利亞,聲音和她的表情一樣沒什麼波瀾,但還是很好聽,最後兩隻魔兔最後只賣出了1銀50銅的價格,看來魔兔這玩意不是很缺。
旅店這種建築在小鎮有非常多,江秋帶著艾米找了家平價旅店住下,二人兩間房只需要30銅一天。
次日江秋帶著艾米去冒險者協會認證,經過檢測艾米具備法師天賦併成功成為了一名初級法師,對此艾米感到很高興,她終於不是拖後腿的了。
之後的日子沒有什麼特殊的,江秋帶著艾米日復一日的重複著打怪升級賺錢繼續打怪升級的道路,艾米雖然沒有系統但天天高強度施放法術也進步飛快。
來到鎮子裡的三個月,江秋和艾米已經是小有名氣了,雖然二人還節儉的住著旅店,但身上已經有了50金的可觀存款。
1金相當於帝國農民一年的所有收入,這些錢對於任何普通來說都是一筆鉅款,但對於實力越發強大的二人來說想要賺的更多隻是時間問題。
“艾米,你帶著錢回村子給爺爺他們,也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下,我過段時間再回去。”
“好哦,那這段時間你可別單獨出任務,沒有隊友很危險的。”
“放心吧。”
輕輕揉了揉艾米的金髮,在後者略顯幽怨的目光中艾米帶著40金坐上馬車回村子去了。
“呼,怎麼會這樣呢?”
艾米離開後江秋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疑惑的是為什麼迄今為止自己明裡暗裡向賽利亞表達了深入交流的試探,但賽利亞始終只是不鹹不淡的簡單回答。
要是自己沒有實力沒有錢還好說,但是自
己現在26級中階劍士的能力和存款怎麼說在這小鎮裡也是最上級了吧。
而且自己平時有獵物,材料和煉藥都是通過賽利亞提供給協會,賽利亞絕對從中拿到了不少抽成,可竟然依舊如此冷淡。
愛一個人也是有限度的,不停的付出得不到回報沒有人堅持的下去,就算是舔狗舔女神還能得到晚安呢,他這麼長時間連個屁都沒得到。
想到這裡江秋不禁有些憂愁,他長呼出口氣平復了下心情後拎著一個木盒前往了冒險者工會,他決定,今天賽利亞要是還不給個明確的回覆那他就不追了!
來到大廳,站在前臺後的還是賽利亞,這回來售賣素材的江秋神情比以往更加緊張,他的心中既有著對於成功的期待也有著失敗後決心放棄的忐忑。
他將木盒放到前臺然後打開說道。
“銅羽澤鶚的尾羽,4階素材。”
銅羽澤鶚是危險的四階也就是40級生物,實力絕對可以秒殺江秋,這尾羽是其換毛的時候留在巢穴裡的,機緣巧合下被他找到。
低階素材無所謂,但是到了四階及以上的素材價值非常高,而作為前臺兼銷售性質的工會前臺自然也會為了更高的提成而付出些代價。
四階素材在這個小鎮周圍是極其稀有的,賽利亞的臉上終於多出了些許驚訝,她伸手拿起尾羽仔細打量起來。
不知為何,江秋有一種面臨審判的感覺。
江秋完全可以把它直接交給協會的素材處理部門獲得更高的報酬而沒必要給自己...
賽利亞能從這隻銅色的尾羽上感受到江秋的真誠和愛意,這回她沒有如往常般那樣默不作聲了。
後者沉默片刻後說道,“今天下午換班後我們可以一起,我去找你。”
得到確切回覆後的江秋臉上立刻掛上了笑容,他高興的說了幾句好話任由賽利亞拿走素材,隨後說出了自己所在旅館的地址。
回到旅館後江秋美滋滋的吃了頓中午飯,等一個半小時後他就可以和心心念唸的賽利亞約會逛街了。
躺在床上哼著小曲,暢想著今後的美好生活,直到門外傳來敲門聲他才回過神來連忙起身開門。
如他所料,站在門外的正是賽利亞,她穿著白色的襯衣簡單披著棕色的外套,身下依舊是工會里那樣的黑色短裙和過膝黑色厚絲襪。
“你來了,那我們走...嗯?!”
賽利亞突然邁步擠入門內,一手按著他的胸口另一隻手順手帶上門並反鎖,江秋還在震驚她動作的時候賽利亞就趁勢快步將他按坐在了床上。
右手更是順著江秋的大腿滑向了他的胯間!
“賽,賽利亞,你這是做什麼?”
江秋震驚的看著她,磕磕巴巴質疑的話在賽利亞看來比起詢問更像是在玩角色扮演。
“這不就是你一直以來想要的嗎?”
聽到賽利亞的話江秋一時間無法反駁,如果按找戀愛流程的最終目標來算這的確是他想要的,但是這是否有點太快了。
“我感覺,唔嗯!”
正想要說些什麼,江秋身子一抖,他向下看去見到自己已經勃起的肉棒隔著內褲和長褲被賽利亞攥在了手裡。
賽利亞四肢扣住肉棒時而放鬆時而攥緊,而大拇指則是在龜頭的部分輕輕扭動,身下傳來的刺激讓江秋忍不住想要後退,可賽利亞卻坐在了他身邊欺身而上。
“呼~從見到我的第一面開始就在想這樣吧?”
“不,我沒有。
”
耳邊傳來的氣息讓江秋身子一麻,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否認,可他在賽利亞手裡越發膨脹的肉棒卻說明了這並非真心話。
“是嗎?伸出舌頭。”
要求非常直接,明明是平淡沒有感情的陳述語句確認江秋感受到了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被賽利亞酒紅色的瞳孔如此近距離的凝視他不由得伸出了舌頭。
在伸出舌頭後她也立刻伸出了那妖豔的舌頭與江秋開始互相纏繞。
這舌頭技巧高超,靈活的簡直非人類,像是他獵殺的森林小蛇一樣,發現獵物立刻螺旋纏繞而上,隨後用那代表著蛇頭的舌尖輕摩舌頭的兩側。
或許是被如此直勾勾的看著感覺有些害羞,他的目光不知所措的移開了點。
“繼續看我的眼睛。”
啾…啾嚕……
江秋可以感受到賽利亞鼻尖噴出的灼熱氣息和那舌頭上令人回味的香甜,加上下身傳來的微弱快感,他逐漸放鬆起來不僅有些沉迷其中了。
雙方繼續深情的接吻,江秋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如寶石般美麗的酒紅色雙眼,雖說是接吻,但實際上只是賽利亞單方面在動。
令他感覺有些納悶的是賽利亞的眼睛或者說表情看起來有些睏倦,或者說懶散?
儘管面無表情甚至帶點懶散,但舌頭上的動作卻非常的細緻,伸出舌頭的時候她會主動纏繞起江秋的舌頭左右搖晃並輕輕擼動著塗抹唾液。
若是受不了如此攻勢收回舌頭那賽利亞就會夾住江秋的舌頭用嘴唇舔舐著,隨後舌尖順著他的舌頭進入口腔在其內部打轉。
“嗯,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
一直在撫摸著肉棒的小手感受了下尺寸之後賽利亞古平無波的臉上總算出現了絲絲驚訝,暫停接吻,賽利亞開始對著這根藏在褲子裡的肉棒評論起來。
“令人出乎意料的尺寸,不是你這個年紀該有的,你的女性同伴呢?她沒有為你處理過性慾嗎?”
“艾米?我把她當妹妹看。”
說道艾米江秋的表情有點複雜,他不是傻子,當然能察覺到小丫頭和村長的意思,但是說真的他有點下不去手,遇到賽利亞這個長在他XP上的御姐之後更是如此了。
“原來如此,看起來你也沒有用她的內褲或者襪子自慰過了。”
爆炸性的下頭髮言讓江秋有點懵,他愣了下後有點無奈的回答道,“……我沒自慰過。”
“原來如此,處男中的處男嗎?”
賽利亞看向江秋的眼神已經帶上了明顯的輕蔑,可不知為何被如此注視著的江秋並沒有生氣,反而讓自己的肉棒興奮的又大了點尺寸。
靈活的舌頭重新探入江秋的口中,那眼神輕蔑,但舌頭上的動作卻細緻無比的盡心盡力的服務者他。
不甘陷入如此被動,江秋嘗試反過來纏繞住賽利亞,但對比賽利亞而言他的舌頭和根繩子沒區別,在絕對的性技壓制下江秋完全反抗不了。
柔軟的舌頭交織在一起,混合的唾液發出啪嚓啪嚓的聲音。
正當他沉迷接吻的時候江秋感覺下身一涼,緊接著就是令人腰軟的劇烈快感。
先走汁早已浸潤了肉棒,得到解放的肉棒還沒來得及彰顯自己的雄偉就立刻被賽利亞柔軟的大手勒住了脖子。
緊接著就是從肉棒的頂端到根部的劇烈擼動,隨著擼動的動作手指還像魷魚一樣卷繞在肉棒上。
“嗚嗚嗯!”
突然的刺激讓江秋想要掙脫,但賽利亞早有準備的順
勢壓倒了他,在保持右手高速擼動肉棒的同時舌頭也動作激烈了起來。
嘴裡發出舌吻的啪嚓聲,身下也傳來了淫靡而又激烈的水聲。
完全由賽利亞主導的舌吻,不僅讓他的舌頭變得敏感,更是讓被小手吞吐的肉棒也敏感無比,處男的先走汁就像是自來水一樣被甩的到處都是。
靈活的手指在擼動棒身的同時還時常順著動作搓捻一下龜頭,揉動一下蛋蛋,每次搓捻都能讓江秋渾身顫抖。
“唔,不行了!”
面對如此激烈的‘折磨’江秋完全無法忍受,連三分鐘都沒撐過就當場噴射出了自己的精華。
在極致的快感中江秋的臉有點扭曲,但他無法扭頭,只能全身顫抖的在射精後還被擼動肉棒的餘韻之中盯著賽利亞的臉。
精子被賽利亞靈活的小手全數接住,白皙的手掌在肉棒的上面張開,白色的液體掛在那青蔥般細嫩的手指上漸漸滑落。
見到如此淫靡的場景,再看向賽利亞那無所謂的平淡面容,即便剛射過精他的肉棒也依舊雄起。
“一共花了大概兩分三十秒,雖然有些早洩但是意外的有精力呢...那麼,便用這個來榨乾你吧。”
面色平靜的說出了淫靡的話語,還未制止他就被塞西亞騎上身子,肉棒被毫不留情的插入了陰道之內。
“醜陋的面龐。”
並非醜陋,只是江秋剛射過精並且感受著塞西亞堪稱魔性的肉壺一時間受到的刺激有些過頭了。
話雖冷漠,但原本像是有著自我意識自主扭曲行動的陰道卻像是受到了指令般放鬆了對肉棒的壓迫,只是溫暖的包裹著它,將褶皺纏繞在這根碩大但卻早洩的肉棒之上。
“硬度不錯,很少人在射過一次後還能保持這種狀態。”
似乎是誇獎,但讓緩過來江秋有些鬱悶的是即便是插入賽利亞也是面無表情的,還希望她能開心點來著呢...
跨坐在江秋身上的賽利亞身子前傾隨後抬起了肉感十足的鼙鼓,碩大的肉棒緩緩離開陰道,但最後仍留著龜頭在溫暖的穴內感受著褶皺的輕微摩擦。
“那麼,要開始了。”
沒有前戲,或者說前戲已經做夠,在江秋反應過來想要抬手製止的動作下,抬高到了極限的鼙鼓猛然墜下!
“嗯!”
被猛然吞下的肉棒還沒來得及適應肉壺內的猙獰就陷入了上下皆敵的可怕環境中,賽利亞的鼙鼓開始快速的上下運動了起來。
躺在床上的江秋雙手被賽利亞的雙腳踩住,掌心之上是紅髮少女的溫熱小腳,他甚至能從手掌上感覺到她忙碌了整個上午的絲絲汗漬。
如此動作完全阻止了江秋反抗的可能性,只能任由賽利亞的陰道侵犯他的肉棒。
當然,這只是對江秋的處男肉棒而言。
上下起伏的肉臀啪啪的擊打在男人的胯間並且讓汁液紛飛,場景淫靡看似刺激無比,實際上對於賽利亞來說她的動作可是溫柔無比。
僅僅是1秒一次的完全吞沒抽插就受不了了嗎?
注意到這一情況的賽利亞放緩了上下的動作,從原來的一秒變成了兩秒1次,同時還使用恰到好處的力量讓陰道內的褶皺勒住肉棒。
從原本單純以射精為目的暴力榨精變成了盡心盡力的溫情搓揉,江秋脖子上暴起的青筋緩緩沒去,臉上的身軀也從猙獰逐漸變得享受。
賽利亞的肉壺很緊緻,但也沒有過於緊緻到難以進入的地步,那是一種
精準且恰到好處包裹感,緩慢的動作讓江秋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明顯的不規則褶皺所帶來的刺激。
“呲,好舒服。”
說話間,江秋忍不住扭動起了腰部,賽利亞感受到他的動作直接一屁股把他的腰部坐死,肉壺內的褶皺竟然開始黏糊糊的纏繞起了肉棒,輕輕搓揉起來,至少上千條如蠕蟲般的褶皺在活動。
哪怕是肉壺內天翻地覆,但賽利亞卻沒有彷彿沒有感受到絲毫快感,只是用淡漠的眼神看著他。
上下活動腰部,接著前後,然後左右晃動著腰部一隻讓陰道的緊緻在變化,腰肢的扭動與肉壺進行著配合,保持著不同的頻率撕咬著熱血青年的肉棒。
“賽利亞,不行,我要射了!”
江秋堅持了三分鐘,他雙手用力握著賽利亞被厚黑絲包裹的柔嫩腳掌,還用大拇指輕輕撓著她的腳心試圖讓她停止。
這番動作並沒有引來賽利亞的順從,反而讓她的眼上重新帶上了些許鄙夷。
“不能射,不允許擅自射精。”
怎麼可能忍得住啊!
為了自己的尊嚴,為了不被賽利亞再度看扁,江秋拼盡全力繃緊臀部竟然真的守住了精關,哪怕肉棒已然是一觸即發,但他真的做到了!
“呼,怎麼樣?”
“嗯~”
賽利亞發出了聲滿意的鼻音,“尺寸不錯,比剛才更大了一些。”
接著她腰部的動作緩慢的以肉棒為中心畫了一個圈,如此簡單的動作看似放鬆了對肉棒的刺激,但實際上卻又一次將他逼上了極限。
對方似乎能實時並精準的通過肉壺感受到肉棒的狀態,可以準確的選擇肉棒最想要的方式刺激他。
這回是真的快忍不住了。
這樣的刺激沒有剛開始那般強烈,但緩緩扭動的腰部卻如同磨盤一般讓在磨盤中被研磨碾壓的肉棒陷入了絕境。
緩緩地,黏糊糊的陰道讓肉棒品嚐到了每一刻都在迫近升高的刺激,搭配踩在江秋手上時而用力下壓時而扣緊的腳趾,他完全無法抵抗。
“不許射。”
一絲表情都沒有變化,儘管陰道內的愛液如潺潺流水般滴落在肉棒上並流出也沒有發出丁點的呻吟。
按理來說身為工會前臺的賽利亞武力應該不會超過18級,江秋想要暴力反抗將賽利亞壓在身下是輕而易舉的。
但少女所作的僅僅是將體重壓在他的身上,沒有感受到刻意的壓制,僅僅是簡單粗暴的快感就讓江秋沉浸其中無法反抗。
“口水都流出來了,很舒服嗎?”
不知不覺間流出的口水讓江秋感覺有些羞愧,但考慮到如今被賽利亞壓在身下的情況他也不過再糾結,乾脆利落的點了點頭。
賽利亞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是有點高興?
來不及細想,賽利亞開始更加賣力的扭動起了腰部,原本慢吞吞的磨盤轉瞬間變成了研磨機。
那扭動著的細腰在江秋的身上進一步展開,妖嬈的動作就像肚皮舞,順應著她的動作,肉壺內柔軟而層疊的褶皺也更加暴力的折磨起了肉棒。
“等下,這個動作...呃啊!”
五秒都不到,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迅速讓江秋抵達了極限,儘管先前已經射過一次,但伴隨著如此刺激肉棒還是噴出了大量的精液。
“意料之中呢,那麼接下來是擅自射精的懲罰。”
鄙夷重新浮現在了賽利亞的臉上,原本因射精而放緩些許的動作瞬間變得激烈起來,仍在射精中的
肉棒被更加激烈的腰部動作所折磨。
“我還沒...啊啊..唔唔唔!”
射精的過程中被更加強烈的刺激讓他忍不住發出了有些悽慘的呼喊,似乎是嫌他有些吵鬧,賽利亞一腳踩在了他的嘴上堵住了噪音的來源。
腳掌堵住了江秋的嘴,腳趾則是大方的張開又嫌棄的縮緊,一來一回輕鬆扣住了他的鼻子讓他只能品味那微酸中帶著香氣的催情氣息。
除了嗚咽聲之外唯一能做的就是扭動身體試圖逃離這過於刺激的快感。
“怎麼了?被走了大半天路的腳踩住,被這麼簡單的腰部動作征服,難道不覺得有些可恥嗎?”
是有點可恥,但是完全無法反抗,也不想反抗。
包裹著肉棒的陰道使用名為快感的力量剝奪了他身體行動的權力,賽利亞使用她天生的名器和頂級的性技輕而易舉的征服了江秋。
這絕對不是人類的肉壺所能帶來的快感,但是沉浸其中的江秋已經無法細想了。
“這象徵性的掙扎是怎麼回事?男人都喜歡這裡的觸感吧?”
略微用力使用腳掌在江秋的臉上捻動,賽利亞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的說道,“嘴上說不要了,別這樣,但是無論被欺負多少次還是會想著再試一次,就像這樣!”
語氣加重,賽利亞沉沉的下腰一屁股坐到底,聽著江秋模糊的呻吟她將臉逼近江秋,用自己無神的眼睛看著被踩在腳下的他。
“無論多少次也會興奮起來,想要進入女人的身體裡。”
“男人是喜歡陰道的,沒有男人可以抗拒。”
身姿拉回原處,賽利亞的雙眼又多出了嫌棄的情緒,但江秋卻完全無法反駁,甚至內心深處還在贊同著她的話。
紛飛的秀髮與賽利亞的臉深深的刻印在了江秋的眼裡,不動聲色僅僅扭了幾下腰就征服了他的動作顯得是那樣的莊嚴和迷人。
“滿腦子只想著自己,我到現在可都沒有感覺呢。”
“對,對不起。”
賽利亞的身子微顫,異常的動作讓江秋意識到自己似乎說出了不該說的話。
“廢物,廢物雞雞,那麼大一根卻連五分鐘都簡直不住。”
色情的辱罵傳入江秋的耳中,賽利亞的腰部已經升級成了電動機,她的陰道死死的箍住肉棒防止滑出,腰部以堪稱恐怖的速度快速扭動起來。
“你的肉棒有多大?應該超過17釐米了吧,這麼大一根僅僅是在陰道里隨便搓搓就射了。”
“也確實符合你連自慰都沒做過的處男身份呢,自己一動不動,讓女孩子自己動起來只顧自己開心。”
完全無法反駁,少女居高臨下冷漠的表情和熱烈的動作形成了明顯的反差,辱罵的淫語和激烈的動作更是讓江秋拼了命聞著賽利亞的腳底。
“就連聞腳都這麼賣力,每次興奮的時候是不是會幻想和親近的人一起?每次出完任務回來都會幻想艾米的臭襪子擼雞雞吧?”
“沒,我沒有。”
提到了艾米讓江秋略微回了回神,但很快他的理智就再次被賽利亞扭動的腰肢所淹沒,快感不間斷的一直襲來,羞辱的淫語和陰道的觸感相互配合帶給了江秋巨大的刺激。
“又要射了?這麼快就要射了?”
“不行,不許射,別把那麼髒的東西射給我,我不要你那劣等的遺傳因子,如果擅自射出來我絕不會原諒你。”
與言語完全相反的是賽利亞突然加大攻勢的腰肢,她用畫圓的巧妙動
作和陰道的反覆收縮快速套弄著肉棒,顯然是想要用這種強刺激讓他快速射精。
“呃啊啊,快不行了!”
身體無法動彈,賽利亞的言語和表情配合,但卻與熱情細緻的動作背道而馳。明明是羞辱和抗拒的話語,但身體卻拼盡全力俯視著插在身體裡的那根一直被羞辱的肉棒。
從二人交合處流淌出來的混合汁液已經因為激烈的動作泛起了白沫,但這白沫也被賽利亞新流出了的汁液微微衝散。
“就這樣被單方面的侵犯,女人一點感覺也沒有,只有男人在悲慘的喘息。”
賽利亞無表情的俯視著江秋,腰部的動作從未停止過,甚至這樣的她反而讓江秋更加的興奮。
起起伏伏的腰部將碩大的肉棒帶入了陰道的更深處,柔軟而溫潤的褶皺立刻湧上來包裹著龜頭。
“又要射了?不行,不許射!”
賽利亞的言語已經帶上了一點嚴厲,但跨坐在他身上的動作卻越發奔放,木製的單人床被搖晃的嘎吱作響。
言行完全不一致,她的陰道熱烈似火,腰部扭動起伏的動作已經抵達了極限,即便是咬緊牙關忍耐也再也忍不住了。
“要射了,忍不住了!”
“不許射,不許射,別把處男的劣等精液射出來,別射出來,射出了就要接受懲罰。”
噗嚕噗嚕!
即便他五分鐘不到就射精依舊是早洩了,但他仍在慶幸自己已經射出過,否則如果一開始就直接插入的話恐怕連幾秒都頂不住。
江秋幻想出了自己將大股精液灌入賽利亞子宮裡的聲音和景象,實際上也正如他所想,大量的精液灌入賽利亞的小穴,還在僅僅收縮蠕動的陰道讓他在快感中不斷掙扎。
即便如此,俯視著他的賽利亞依然毫無波動,只是平靜的居高林下的看著他。
“明明已經說了不行了,卻還是擅自射了出來。”
“等等,對不起我錯了!”
“開始懲罰。”
腰肢再次快速快速搖動起來,肉壺承載著身為攪拌棒的肉棒攪拌著陰道里的淫液和褶皺,試圖將二者混合在一起。
二者混在一起變得粘膩,卻始終無法混合,空留幸苦的肉棒被前後左右無死角的粘液與褶皺所欺凌折磨。
究竟過了多久呢?江秋也不知道,只是賽利亞懷著輕蔑的眼神從未離開過他的眼,還有那即便射精也一刻沒有停止過的腰部。
即便連續射過了很多次她也仍然不停的搖動著腰部,不允許陰莖疲軟下來,簡直就像是被強姦一樣。
混合著愛液、精液和汗水的液體在二人的皮膚見起沫乾涸,又再次被浸潤重複。
連續射了很多次,快感甚至壓抑不住疲勞的睏意累的想睡覺,這時賽利亞便會加大力度扭動陰道,然後使用被汗水所浸潤,散發著淫靡氣息的腳掌刺激他的大腦。
還要求一直和她對視,彷彿要將自己的連永遠刻印在江秋的腦海中永不消失。
“又要射了!”
“嗯,射出來吧。”
陰道立刻收緊,褶皺如蟒蛇般緊緊纏繞肉棒上下搓揉,他再一次噴灑出了生命的精華,溢出的精液甚至順著她的大腿滑倒了黑絲上。
而因極致的快感引起的反射性痙攣讓江秋不斷的向上顫抖挺動著腰部,在非自願的身體本能中給自己帶來的更多的快感。
過於美好的感覺,無論是陰道的觸感還是大腿的柔嫩,亦或者是擁抱、親吻和被腳底壓迫時的感觸。
恍惚之間
,江秋看到了賽利亞那平靜冷漠的臉上多出了溫柔的微笑,那微笑令人心肝膽顫,毛骨悚然……
瘋狂的性愛結束了,床單上沾滿了各種淫靡的液體,江秋倚靠在床板上呆呆的喘著粗氣。
性愛結束後的賽利亞重新變成了如往常般的冷漠和平靜,剛才的強勢與壓迫好似只是為了迎合江秋性癖的偽裝。
清理好身子後賽利亞便離去了,留給他的紀念品只有那雙被做愛時流出的汗水所浸潤的厚黑絲襪。
正如賽利亞所說,這是從未體驗過感覺,一旦嘗試過便永遠不會忘記美妙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