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淫宴(下):觸手地獄

海上淫宴(下):觸手地獄

作者:毅 洛

船員們眼睜睜地看著同伴們一個接一個的死去,瞳孔暴綻。恐懼正在漸漸摧毀他們的理智,他們越發瘋狂地反抗緊緊纏繞在身上的觸手,妄圖掙脫出來;壯實的身軀在觸手間絕望扭動,全身青筋暴起,虯結的肌肉劇烈掙扎。

但這一切終究只是徒勞,如果拼命就有用的話,還要境界幹什麼呢。再說了,就算掙脫出來,他們難道就能從洛易手底下逃命嗎?他們下意識地不願去想這一點,只是拼盡全力想要去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即便它根本就不存在。

這邊,洛易的閻王點卯仍在繼續。一個被盯上的船員還沒等洛易碰到他就被嚇得魂飛魄散,當場暈了過去。觸手當即鬆開他,讓他重重摔在甲板上。"真是無趣。"洛易隨手一指,那人的身體便化作齏粉被海風吹散,這種掌控生死的感覺讓洛易越發著迷。

觸手在空中邪惡地扭曲舞動,將剩下的船員一個個送到洛易面前,如同一場野蠻的獻祭。甲板上瀰漫著血腥味和尿騷味,死亡的氣息深深籠罩在每一位船員頭上。

又一位船員被送到洛易面前,其身材如同希臘雕塑般完美,倒三角的上身肌肉輪廓分明,肩背寬闊厚實,胸肌飽滿富有彈性,腰線緊緻有力,人魚線深邃誘人。渾圓挺翹的臀部和飽滿的大腿肌肉在觸手的束縛下繃緊,古銅色的皮膚上佈滿細密的汗珠。面容也十分英俊,五官排列整齊,鼻樑高挺,下頜線稜角分明。

觸手從口中抽出後,該名船員立刻最謙卑的姿態求饒,生怕慢一點就丟掉小命,"賤奴什麼都可以做…求求您大發慈悲饒賤奴一命…什麼都可以...求求您給賤奴一個機會..."

洛易本來都快要殺瘋了,可是看到他健美的身體時仍然雙眼發亮,''你看起來確實十分美味。''

既然如此,那便給他一個機會罷。洛易隨手凝聚出一張華貴的椅子坐下,輕輕抬起右腿伸向迅速跪倒在地的英俊船員,涼鞋前部的腳趾誘人地扭動。

強迫自己注視洛易腳部那白玉般的皮膚,優美的足部曲線和根根分明的腳趾,英俊船員喉結滾動,聲音因恐懼而沙啞,"賤奴求主人允許賤奴舔主人的腳。"

''可以,不過如果你讓我有一絲不滿意,那麼…''洛易抬起左腳搭到船員右肩上,船員感覺肩上彷彿壓著一座大山,隨時都能將他碾碎。

"謝謝主人憐憫,賤奴一定會好好服侍主人。"英俊船員立馬恭敬地低下頭,急切地伸出溫熱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洛易的腳趾,舌尖靈活地從趾縫間穿插滑過;隨後含住腳趾,賣力吮吸著。洛易舒服地微微眯起眼睛,腳趾在船員口中屈伸,時不時夾住船員的舌頭把玩。

船員繼續向上舔過足背,在涼鞋的帶子周圍打轉,將那道淺淺的勒痕細細描摹;向下沿著足弓的弧線舔舐,描繪著每一寸輪廓,品嚐著細嫩的軟肉;時而用舌尖輕挑,時而用舌面包裹,時而雙唇吻上吮吸。

不過,就算他伺候得不錯,洛易也不打算這麼輕易放過他。黑紫色的觸手突然分裂,表面佈滿倒刺與吸盤;尖端如同蛇頭般分叉,每一個分叉上都長著細密的倒鉤,表面的肉瘤蠕動著,不斷分泌出粘稠的液體。

這可怕的東西毫不留情地撐開船員的後穴貫入,他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痙攣,小腹抽動,

下身直顫,他大腿緊繃,腳掌痛苦地蜷縮著。英俊船員拼命忍耐著,腦海中一遍遍告誡自己一定要活下去,再痛苦也不能停下嘴上的動作,更不能控制不住地咬下去,必須如敬神明般侍奉洛易的玉足。

觸手在狹窄的通道里肆虐,蠕動著不斷分裂出新的枝條,觸枝們橫衝直撞,倒刺和吸盤交替刺激著敏感點。觸手不斷分泌粘液,提供了足量潤滑,不至於這麼快就把英俊船員的後穴肉壁絞成一團爛肉。

在逼近極限的疼痛與快感中,英俊船員仍然不敢有絲毫懈怠,依然保持著標準的跪姿和高超的口技。他的舌頭已經發麻,口水順著下巴滴落,但絕不敢讓口水滴到洛易腳上。他甚至不敢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音,只有從喉嚨裡發出的細微嗚咽,而這,必須是也只能是他在表達對洛易玉足的無盡讚美與渴求。

''用嘴脫下我的鞋,清理乾淨我的腳。''

英俊船員迅速反應,小心翼翼地咬住洛易右腳涼鞋的後絆帶向下拉扯,直到它滑落腳後跟;隨後嘴唇移到涼鞋底部,牙齒輕輕咬住邊緣,將涼鞋緩緩抽離。

觸手在他體內膨脹,分裂出更多枝條,船員的額頭滲出冷汗,但他硬是忍住沒有發出聲音,繼續專注於用嘴給洛易脫鞋,動作依然穩定。

將洛易右腳輕輕放到自己的左肩上後,船員將手伸向洛易的左腿,但到一半就停住了。他微微抬頭,眼睛悄悄往上瞄洛易的表情,只見洛易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又馬上把頭低下。

''繼續吧。''

船員如蒙大赦,這才敢稍稍彎曲洛易左腿膝蓋,將洛易的左腿從自己肩膀上放下來。接著便是重複脫鞋的動作。以西結在一旁默默把洛易的涼鞋收起來。

待到雙腳完全赤裸,洛易突然踩上船員的臉。船員瞬間被嚇得呼吸和心跳暫停,渾身冰涼,腦海中已經閃過之前同伴們被踩碎頭顱的場景。但預想中的死亡並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柔軟的玉足按在他臉上。船員一邊粗重地喘息,一邊慶幸自己還活著。

洛易用腳趾捏住船員的鼻子,輕輕扭動。"賤奴的臉很適合當腳墊呢。"船員連忙點頭,臉上的肌肉因為殘留的恐懼而微微抽搐。

另一隻腳在他臉上來回碾壓,擦過他的嘴唇,滑過他的眼瞼,沿著那張英俊臉蛋的面部輪廓肆意妄為,將他的臉當成玩具把玩。洛易的腳趾滑到船員的嘴唇處,分開他的雙唇,撬開他的牙關。船員順從地張開嘴,任憑其伸入口中。

"真是個聽話的奴隸。"

觸手從船員已經合不攏的後穴抽離,讓他感到一陣空虛。船員的心中湧起一絲希望,也許自己真的能活下來。

洛易的腳趾攪動著他的舌頭,玩弄著他的上顎,不斷向深處侵入,最後直抵喉嚨深處。船員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喉嚨本能地收縮,想要嘔吐,但他死死忍住這種反應。洛易滿意地看著他的表現,腳趾用力摳著他的喉嚨,感受喉管的蠕動。

玩了一會兒,洛易把腳抽出來,腳底正對著他。船員立馬會意,知道這是要他膜拜腳底,便從白裡透紅的腳跟處開始舔起,溫熱粗糙的舌面包裹著細嫩的皮膚。洛易的腳底柔軟富有彈性,像是初生嬰兒的肌膚,散發著淡淡的體香。他的舌頭沿著足弓向上,在洛易的腳底遊走打轉,細緻地描繪每一寸輪廓,將每一道肉褶都

細細品味。

那兩個月對洛易的調教可是包含了腳丫性器化改造,隨著腳底被不斷舔舐,那種足部成為性敏感帶的記憶湧上了洛易心頭。洛易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因為快感而微微發抖。那些敏感點被不斷刺激,每一次舔舐都帶來一陣酥麻,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洛易想要抽回腳,但船員的舌頭緊緊追隨,只以為洛易是想要戲弄他。

觸電般的感覺順著脊椎竄上大腦,一浪接著一浪,洛易的腰開始發軟,不得不靠在椅背上,手指抓緊椅子扶手。這種快感讓洛易既羞恥又沉迷,浪蕩的輕吟差一點就要從嘴裡逃出,洛易咬緊牙關才不至於失態。如果真叫出來,洛易肯定不會留下英俊船員的性命,船員根本不會想到自己好好服侍著又從地獄門前走了一遭。

''好了,這個船員你不許再舔了,你配得到的恩賜就這麼多。''洛易強壓下體內翻湧的快感,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你的主人不讓你舔腳,你舔不舔,趕緊說,你死都要...''是,主人...''舌頭戀戀不捨地離開洛易的腳底,船員跪在地上低下頭,額頭緊貼甲板,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生怕觸怒這位可怕的主人招來死亡。

"把他關起來。"洛易命令道。以西結操縱觸手立刻纏上船員的身體,將他拖向船艙深處。船員任由觸手將他拖走,知道自己其實是被從死亡的深淵中拖了出去。至於為什麼洛易不自己施法呢,因為他的身體背叛了他,捨不得那條舌頭離開他的腳。

洛易撐著扶手站起身,隨後將椅子化作虛無,雙腳依然赤裸,步伐略顯不穩。"艹!"他低聲咒罵,腳趾蜷曲又舒張,每一步都讓他不自覺地回味剛才的快感。

這讓洛易又羞又憤,乾脆拿領隊的船長來出氣。"領隊,讓我們來算算賬。"洛易把同樣被觸手吊在半空的船長拉到面前,對方已經被觸手特別關照注入了超量的催情黏液,原來英姿威風的壯碩軀體現在儼然一副肉便器的作態,舌頭伸出,雙眼上翻。

看到洛易的手伸過來,船長討好地蹭了蹭他的手,吐著舌頭哈氣,明顯是在求歡。洛易一巴掌把他的頭抽得偏過去,然後在他的乳頭上狠狠掐了一把,"為了回報你這兩個月以來的招待,我決定..."數十根模樣混沌的觸手從地面升起,如同來自冥府的多臂惡魔,將被打懵的船長拖到甲板中央。

船長全身重量都壓在後穴裡一根粗大的觸手上,主觸手深深貫穿乙狀結腸,從主幹分裂出來的小觸手們不停撥弄肉壁上的褶皺,給他帶來滅頂的快感。

更多一般粗細的觸手則在船長身上游走,精準地找到他身上每一處敏感帶。粗糙帶刺的觸手在他的脖頸處輕輕摩擦,纏繞上乳頭用力拉扯,反覆舔舐大腿內側的嫩肉,於耳廓處輕輕搔動。有些細小的觸手及其惡劣,它們爭先恐後地鑽入船長的耳道和尿道,模仿性交的動作抽插。船長五官崩壞,目光渙散,根本看不出來原本堅毅的臉。

船長的腳也沒有被放過,觸手爬上船長寬厚筋健的蜜色腳掌,在腳底的皮膚上來回掃動。有的觸手在粗壯腳趾的肉縫間遊移撩撥,有的在緊緻的腳心凹陷處滑動刮擦,一條條癢流讓船長的雙腿反射性地想要劃拉亂踢。但觸手死死纏住他的腳踝,讓他無法逃脫這種折磨。

更

多觸手將船長的四肢擺成各種姿勢,在空中翻轉。船長的意識完全渙散,只知道隨著觸手的動作呻吟,口水混合著觸手的液體順著嘴角滴落。洛易抬手打了個響指,船長後穴裡的粗大觸手突然開始旋轉抽插,帶來更強烈的快感折磨,船長的身體猛地繃直,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浪叫。

只會咿咿呀呀地淫叫有什麼意思,徹底崩潰才好玩。一道藍紫色的電弧從洛易的指尖燃起,緩緩靠近船長的下體,在接觸的瞬間,強大的電流瞬間從船長下體傳遍全身。

“唔啊!求…求…啊…"船長終於開口說話,帶著哭腔的聲音沙啞而破碎。洛易看著這樣的船長,復仇的施虐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求求您…賤奴知道錯了…饒了賤奴吧…"船長的意識在絕望和享受之中掙扎,觸手繼續在他身上肆虐,將他推向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但不規律的電流帶來的痛苦讓他無法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只能於嗚咽中發出歇斯底里的呻吟和求饒。洛易欣賞著船長痛苦又淫蕩的表情,手中的電流不斷變換強度,讓船長在清醒和沉淪之間徘徊,感受這種極致的刑罰。

又一根粗大的觸手被召喚出來直插船長喉嚨,白濁的催情液體從觸手頂端噴湧而出,強行灌入他的食道。船長想要咳嗽,但觸手把他的嘴堵得滿滿的,讓他無法吐出一滴。

"唔…咳…"船長掙扎的聲音很快就被更多的液體淹沒。觸手毫不憐惜地繼續將更多白濁液體灌入船長體內,直到他的腹部開始鼓脹也沒有停下。船長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意識越發模糊,缺氧讓他的大腦難以思考,身體卻變得越發火熱。每一秒全身的皮膚都變得比前一秒更加敏感,就連空氣的細微流動都漸漸變得難以忍受。細小的觸手在他全身各個敏感部位遊走,彷彿有千萬只蚯蚓和螞蟻在皮肉間來回的鑽咬。讓人失神的雌性高潮、無法預知的電流刺激和綿綿不絕的巨癢浪潮三者配合已經徹底把船長的意識衝爛了。

淫液在船長體內翻湧,他的腹部已經鼓脹得不成樣子,膀胱也被撐得滿滿的,強烈的排洩慾望讓他大腿不住地想要夾緊。觸手反覆按壓他的腹部,讓他的排洩慾望變得更加強烈。可電流牢牢控制著他的神經,讓他無法釋放哪怕一滴。船長的身體劇烈顫抖,肌肉的力氣已經被榨乾,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他祈禱自己能夠馬上失去意識,但全身各處強烈的刺激讓他只能在清醒的邊緣承受著這無盡的折磨,等待洛易的發落。

"對,就是這幅模樣。"洛易終於滿意,操縱觸手卸下對船長的束縛,任由那具浪蕩不堪的肉體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板上。洛易赤裸著玉足踩踏在冰冷的甲板上,居高臨下,俯瞰著腳下那團毫無尊嚴的淫肉,眼中的嗜血仍未完全消退。

洛易抬起右足,足尖精準地抵在船長鼓脹如球的腹部,微微用力。船長身體本能地弓起,慘叫聲被堵塞在喉嚨深處,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洛易並未就此停歇,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右足上,光潔的足底深深陷入船長結實腫大的腹部,像是踩在裝滿水的氣球上,感受腳下船長腹腔內臟器因為內外擠壓而發生的變位。足底,船長的身體如同被狂風暴雨摧殘的小舟,在洛易的腳下瑟瑟發抖,口中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哀鳴。

還不夠。洛易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右腳跟高高抬起,將力量放在足跟一點,狠狠地墜下去。

“唔……啊……!”船長還是發出了尖銳刺耳的淒厲慘叫,彷彿瀕死的野獸。他面目無比猙獰,四肢胡亂揮舞,想要擺脫洛易的蹂躪,卻只能徒勞地在甲板上抓撓,留下道道血痕。

“賤畜的臉真是令人作嘔。”洛易轉而踩踏在船長的臉頰上,足尖抵住他的眼眶,帶來強烈的壓迫感。洛易的腳在船長的臉上肆意摩擦,滑嫩的足底肌膚刮擦著粗糙的面龐,用腳趾摳挖船長的口穴,將口腔中殘留的混合液體盡數抹在船長的臉上。船長的哀鳴聲越發微弱,彷彿隨時都會斷氣。要不是船長的臉摩得洛易敏感的腳底又開始癢了起來,洛易打算就這樣慢慢把他活活踩死。

洛易抽回腳時,以西結連忙捧著涼鞋湊上前來。"哥哥的腳一定踩累了,讓弟弟幫您穿上。"以西結跪在洛易腳邊,小心翼翼地托起洛易的右腳,先用袖子將洛易的腳擦拭乾淨,動作輕柔;隨後捧著洛易的腳將涼鞋套上,手指在足弓處輕輕按摩。

"哥哥的腳真美。"以西結低聲讚歎著為洛易繫好後絆帶,隨即讓洛易左腳也得到同樣細緻的照顧。都穿好後,以西結手指在洛易腳踝處流連,幫他調整著帶子的鬆緊。"這樣舒服嗎?"他抬頭詢問,眼中滿是討好。

洛易微微點頭,任由以西結服侍。洛易目光掃過甲板,船長癱軟在一旁,身體還在痙攣。觸手將其他船員拖回船艙,停頓一下後,將這個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船長也捲起,一同消失在船艙深處。

甲板恢復平靜,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聲音。洛易邁步走向船邊,涼鞋在木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以西結亦步亦趨地跟在洛易身後,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