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徐小婭做食材的年夜飯(八)
作者:痛苦的豬老師
“補藥啊啊啊~你們不要再撓啦!”
徐小婭求饒的聲音如清脆的百靈鳥響徹客廳。
“咕~咕嚕咕嚕~”
陸機一臉壞笑地站在呂盈盈的鏡頭前:
“小婭同學在薑汁的浸淫下發出清脆的慘叫聲。”
“小婭同學為什麼不叫了呢?”
“啊~小婭同學的嘴巴也灌滿了薑汁。”
盛凌一邊狠狠地揪著徐小婭的陰唇,手像擰抹布一樣把小鴨子白白嫩嫩的兩片陰唇旋緊,每次用力就有透明帶著淡淡白色的汁水淅淅瀝瀝地淌下來,又被爭先恐後的同學們用拖鞋在地板上抹勻。
地板已經被小鴨子的淫液抹得亮晶晶的,有幾個瘦瘦小小的男同學擠不到手撕鴨肉的位置,只好匍匐在地板上伸著舌頭舔來舔去。
李懦使了吃奶的勁擠到了小鴨子的一隻腳丫前,拼了命的抓在小婭的腳底板上,手臂掄得很圓,下手卻很輕——他被盛凌踹了好幾腳了,因為他覺得別的男生撕腳丫子的肉撕得太狠了,像是在撕一隻沒有知覺的清蒸小羊羔,可是小婭會很痛。
所以他假意去撕小婭的腳腳,輕輕的撕——為了不讓別人撕,他恨不得自己有三頭六臂,否則只能護住小婭的一隻腳,被迫眼睜睜地看著小鴨子的右腳皮膚像蒸熟的鴨掌一樣,被粗暴的大手像扯麵皮一樣抻開,薄薄的白玉色腳底肌膚掩著淡綠色的血管,吹彈可破,宛如北京烤鴨的薄餅,卷著鹹津津的腳汗,裹著紮實耐啃的薄肌,讓人忍不住一口咬下肉香四溢。
“閃開!廢物!”
班裡沒人喜歡的大胖子掄起肥胖的粗胳膊,猛地抓向徐小婭的小腳丫,一股蠻力瞬間推開李懦,輕瘦的身體重重地跘了一個趔趄,回過神時已經被推到了人群邊緣。
“不要啊!”
李懦看著髒兮兮的大肥手餓虎撲食一樣飛向了白白嫩嫩的小香腳,腦子嗡的一下炸開來,小鴨子的腳底板子比糖葫蘆上粘的糯米紙還薄,真的會被捏壞的。
怎麼辦?怎麼辦?
李懦已經沒有思考空間了。
小鴨子的腳腳,是他第一個看的。
小鴨子的腳肉,是他第一個煮的。
小鴨子的奶頭,是握著自己的手放上去摸的。
如果上帝有靈,應該給他發一個鴨鴨守護者的勳章,雖然不知道小婭為什麼會把白騎士選成瘦瘦小小的自己......
但是不重要了。
人性源於獸性,獸性也會在關鍵時刻發作,守護人性。
李懦齜起兩排白亮的牙齒,像一條迅猛的獵犬一樣,惡狠狠地撲了出去。
“你TM咬人!”胖子像一頭髮狂的野獸般怒吼,他看著李懦瞪得發紅的雙眼,心裡一怯,將李懦甩向前方。
李懦失去了重心,身體在半空中生生地撲了出去,視野裡,眼花繚亂的手臂胡亂揮舞,他像一個迫降的飛行員,直挺挺地在枝杈縱橫的密林裡撞上障礙,眼前昏花一片。
模糊的肉色,紛亂的光影,嘈雜。
一片晶瑩的肉,穿過重重的障礙。
肉片在起伏,像嬰兒般均勻的呼吸,李懦想起了小時候奶奶做的粉蒸肉,肉面光潔如玉,閃著晶瑩的油滴。
好香,李懦不禁嗅起了鼻子,香香的,是肉熟了純粹的香味。
還有點酸溜溜的,不刺鼻,像鍋包肉的料汁。
有點生肉的鮮甜,像是深海鮮撈出的三文魚。
嗯,還有點肥肥的香味,不好描述,像是燜得軟爛脫骨的豬蹄表面
的肥美和鮮嫩,只有最嫩最鮮美的部位,才能把嫩化為嗅覺,鑽進食客的呼吸裡。
好香好香~好香~世界上最香的肉,莫過於此了吧。
一切驟然清晰,一隻五趾微張的大腳丫子驟然糊在臉上,像是小時候發燒的時候,媽媽摸在燙乎乎臉上的手。
好溫暖的腳丫子……
父母離婚後,李懦跟著父親,終日被父親嫌棄懦弱捱打,他隨媽媽姓,他不明白為什麼捱打,媽媽說,他只希望李懦一輩子可以做一個善良的小孩。
媽媽說,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哪怕不夠勇敢,懦弱一點也沒關係。
可是保護自己心愛的人,要勇敢啊。
就像徐小婭一樣,哪怕腳丫被做熟,被咬碎,哪怕屁股被打爛,哪怕淫水流了一地,哪怕乳頭腫得像一顆紅紅的愛心。
哪怕命運是被做熟成鍋裡的肉,也要讓這肉,香滿世人的口腔。
李家小孩怯懦,十里八鄉都知道。
他拼了命地往面前的肉肉上貼貼,好光滑,好鮮嫩,好溫暖。
不僅是媽媽一樣的溫暖,李懦恨不得鑽進這塊腳心肉,因為他在上面嗅到了和媽媽一樣————
勇敢的味道。
但李懦忘了一件事……
合上牙齒……
尖利的白牙如同鋒利的劊子一般插進小鴨子的腳掌,濺出綢緞般絢爛的美麗血花,鮮血的鮮甜湧進李懦的舌尖,甜絲絲,熱烘烘,像是番茄牛腩鍋裡的高湯,灌滿牙齦,灌滿口腔壁,軟軟糯糯的肉肉,緊緊地貼附在口腔中,像是小鳥依人的懷春少女,腳掌上摩挲的紋理輕盈地刮蹭著躍動的味蕾,滑膩鮮美的口感閃電般湧上大腦,興奮程度不亞於五千年前人類第一次用火烤熟食物。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吃的食物,李懦對之前吃過的食物產生了懷疑,現在嘴裡的瓊漿玉肉,說是肉肉呢,又有果凍般滑嫩的口感和血漿的鮮甜,加上掛在腳底板的酸溜溜的小香汗珠,讓人不禁想起乳酸菌味的果凍,可說是果凍呢,濃郁的肉香如同香甜肥膩的紅燒肉汁,裹滿整個口腔,肉汁與帶著味蕾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就像兩個緊緊相擁的甜蜜戀人。
口感層次有濃有淡,肥而不膩,嫩而帶香,簡直是人間第一流的珍品。
李懦含著小鴨子被糯米蒸過的腳腳肉,準確說是叼著,因為腳底的表皮已經被蒸得微熟,方方正正的一塊帶皮嫩肉被咬了下來,李懦恣意地吸吮著肉皮上充盈得幾乎要溢出來的汁水,像是吸吮著母親的乳汁。
可他忽然反應過來了些什麼,那可是他日夜要拼死守護的小鴨公主啊,怎麼會,冰凍,抽打,揉捏,撓癢,那麼多近乎酷刑的操作,小鴨子的肉肉都奇蹟般挺了過來。
可是,小鴨子的第一塊鴨肉,卻是自己這個一直躲在鴨絨下被保護的膽小鬼男生,活生生地,用最為鋒銳和痛苦的方式,咬掉了。
淚水瞬間噙滿了李懦的眼眶,他反覆用舌頭搓弄著咬掉的腳肉,越含越香,越舔越香,他不捨得咬,不捨得嚼,翻來覆去地從舌尖撥到舌根,再從舌根撥到舌尖,反覆無疑地確認,這肯定是小鴨子的香腳丫,不會再有別的肉這麼香了,沒有錯,自己親口咬掉了自己最愛的人的腳丫子。
頭皮發麻,雷霆般的負罪感在李懦頭腦中轟然炸開,他不敢直視小婭的眼睛。
……
……
徐小婭披頭散髮地被綁在粗糙的凳子上,紛亂
急促地喘著氣,屁眼兒俏生生地懟在紅木傢俱的凸起上,傳來一陣陣的鈍痛。
但那都是小事,因為現在,數十雙地獄惡鬼般的手,如同扒人皮撕人肉的饑民一樣貪婪粗暴,撕扯的揪心的疼痛如同滾燙的料汁般蔓延在白潔如瑩玉的全身,疼得要把心臟都揪起來一樣。
可是她習慣了,媽媽每天都這樣做,今天只是把分散到數十分鐘的虐待,聚集到短短一分鐘內爆發。
以前媽媽要流著口水,邊罵著騷逼邊揪出自己的陰蒂,像吃旺仔小饅頭一樣大口嚼食,要用雙手在白淨透紅的腳丫子上掐出一條肉丘,然後邊喊著“好香好香的腳丫腸”,邊用泛黃的牙齒在嬰兒般水嫩的肌膚上切割出血痕,接著用防風打火機烤自己的屁股蛋——媽媽不會點燃炭火用烤架,不知道怎麼才能把屁股蛋烤得更香,所以自己的肉肉才能活到現在,但自己還是要忍受著烤制的劇痛,柔聲細語地勸媽媽,“打火機要離我的小屁股蛋遠一點呀,烤熟了烤焦了以後就吃不到了。”
而現在,陸機在偷偷用熱水燙自己的屁股蛋,盛凌理直氣壯地擰著陰唇揪著陰蒂,而吳倩和李懦一人一隻腳丫子,揪著他們眼中美味的肉肉。
和陪媽媽玩吃女兒肉肉遊戲的時候沒什麼區別,只是分散在幾十分鐘的痛苦集中到一分鐘罷了,如果還有什麼區別,那就是渾身裹滿了讓身體又紅腫又癢的薑汁。
切,像誰沒被撓過癢癢一樣,自己的腳心,胳肢窩,以及大腿根,早就被刷成——“牙刷活刷癢癢肉”的預製菜了。
自己是個窮丫頭,對癢癢,疼痛,滾燙,冰涼,都已習以為常,數千年的原始人也對此習以為常,他們沒學會穿衣服,我也整天光著大腚露著腳丫,他們只是沒有羞恥心,自己也學著沒有不就得了。
不過現在連原始人都不如了,應該是變成原始人部落裡被綁在粗糙的木樁上活生生烤熟的小羊羔。
數十分鐘的痛苦凝聚成一瞬,又能如何呢,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自己也凝聚了數百萬人乃至數億人的痛苦,如果有個幸福的家庭,退一步如果媽媽不精神失常,退一萬步如果自己哪怕有一塊能遮住屁股和嫩陰的破布,也不至於被無比痛苦的活吃。
那些在城市裡燒著暖氣點著檯燈,喝著熱氣騰騰的牛奶,吃著一天三頓的紅燒肉的幸福學生們,一定不會理解自己吧。在農村的炕上熱乎乎的取暖,想吃雞就吃雞,想吃鴨就吃鴨的小夥子小姑娘,也一定不會理解自己吧。
說不定,還會有衣食無憂的小男生,在床上無憂無慮地擼動著小雞雞,幻想著農村裡有白白淨淨的美少女,被眾人扒得一絲不掛,連陰毛都要扒乾淨,然後被大鍋燉成一鍋熟肉。
說不定,還會有錦衣玉食的小女生,半夜偷偷揹著爸爸媽媽,裹在溫暖的被窩裡,偷偷褪下蕾絲內褲扔到一邊,用手輕盈地摳挖著自己的小豆豆,幻想著有人能對著自己的光腳丫流口水,一隻被加鹽活煮,一隻被撒料活烤 ,實際上,他們的腳連冰冷的水泥地都沒接觸過,一輩子都不用被煮,不用被烤。
他們習以為常的人生,她們厭倦的人生,卻是自己背地裡光著腚睡在扎屁股蛋的茅草上流著淚羨慕的人生,是肚子裡沒嘗過肉味的自己永遠不配的人生。
這片土地上,還會有誰像自己一
樣被痛苦地活吃嗎?恐怕不會吧,數十億分之一的悲慘概率,就這麼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自己身上。
數十分鐘的痛苦,集中在一瞬,恰似十幾億人的痛苦,聚集到了自己身上。
對呀,那又如何呢?
火災受困的人經受過炙烤的痛苦,豫章書院的孩子們屁股捱過竹筍炒肉的痛苦,被狼叼走的小嬰兒,經歷過齧膚之痛的痛苦。
而這些痛苦,只是疊加聚集在自己身上罷了。
老師在課堂上講過佛陀的故事,捨身飼虎,割肉喂鷹,小鴨子就是這麼想的,割下去的是鴨肉,喂到嘴裡的是幸福。
自己受盡飢寒之苦,炙熱之灼,鈍擊之難耐,唯獨還差,最渴望的,切膚之痛。
有人咬掉自己的肉肉就好了,這樣自己的肉肉就可以被吃掉了。
渾身上下的鈍痛愈發劇烈,肌膚紅腫得要裂開,臉蛋,胳膊,奶子,奶頭,肚皮,小嫩穴,大腿根,小腿,腳丫……
腳丫……腳丫子……
不對,腳丫子怎麼缺了一塊?
前腳掌的位置沒感覺了?
???
鮮血四濺,刀刃切過的劇痛如同染血的玫瑰般在傷口上綻放開來,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劇痛,說不清是鈍痛還是尖銳的痛,因為牙齒本身就是尖銳的鈍物。
好疼……好爽……第一次這麼疼……
劇烈的痛苦侵襲著小婭的大腦,可她卻覺得如釋重負,渾身緊繃的肌肉在瞬間放鬆,迴歸最自然的狀態,她咕嚕著吞下口中的薑汁,腦袋放鬆地耷拉下來,目光移向腳丫。
李懦?
李懦!
李懦捂著臉,淚水噙滿了眼眶,壓抑著自己不要哭出聲來,小婭的目光釋然而輕鬆地看著他,帶著一絲感激。
甚至帶著一絲愛意。
“小鴨子!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你!!!”
李懦終於放聲大哭。
“沒?沒保護好?”小鴨子有些錯愕,
“你保護得很好呀!”
“不管餘下的生命如何,你永遠是我最愛的同桌。”
李懦的心跳停了半拍,小鴨子一直都是說喜歡別人,但這次對自己,用了“愛”
“你敢於表達愛了,我真為你感到高興。”李懦嘴裡含著肉,聲音含混不清。
“是呀,我連露著逼肉,光著屁股,被揪著奶子,被啃著腳丫子都不怕羞。”
“只是愛一個男孩子,我又何必羞羞呢?”
“我的身體可以是殘缺不全的,但我的心必須是完滿的。”
“你填滿了我的心。”
李懦怔住了,彷彿石化在了原地,全班同學也怔住了,一時間聲如鼎沸的人群,噤若寒蟬。
一秒,兩秒,三秒……
李懦透過徐小婭的視線,看見了濃濃的愛意。
“無論你吃我餘下的腳丫有多好吃,也不許忘記第一口紅燒牛肉麵裡腳丫子的味道哦,不然我變成鬼去夢裡抓你!”
“可是,我咬得你好疼,我讓你被這群貪吃好色的同學肆意凌辱,是我沒保護好你!”
“是我沒保護好你!!!”李懦泣不成聲。
“怎麼會沒保護好呢?”徐小婭露出疑惑的神色,“我想保護的東西,你保護得很好呀~”
“你超級勇敢,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村裡人不該叫你懦娃子了,我的腳丫肉軟軟糯糯的,以後就改懦為糯吧。”
“要永遠記得,有一個腳丫子軟軟糯糯的同桌哦。”
“雖然我用舌頭舔,還沒有咬過,但我確信,你的腳丫肉就是世界上最軟最糯的肉,北海道的極品三文魚,用最精
的肉餡做的鹹肉蛋黃粽,都沒有你的腳丫糯。”
“你看,我就說,我要保護的東西,你保護得很好吧。”小鴨子粲然一笑。
“什麼啊?”
“其實,我是個從小都沒吃過肉的窮丫頭呢。”徐小婭笑得很慘。
“可是~”李懦看向徐小婭流著血的腳丫,
“再切一塊,你會疼死的,要不要先打麻醉?”
“不是,我要你嘴裡的那塊。”
李懦摸了摸自己的腮幫子,腳丫肉鼓鼓囊囊,滑滑的,隔著一層臉皮也能摸到是滑滑的。
“你不嫌棄我嗎?謝謝你不嫌棄我,小鴨子。我拿出來餵你。”
“不要,我要你親自餵我。”
“我得拿出來才能親自餵你呀!”
“怪不得我連演算紙都買不起,拿著自己的腳丫子當演算紙,學習都比你好,笨死了。”
“我……我……”
李懦蹭動著自己的步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沒錯,就是這樣。”
在全班同學的緩緩注視下,在溫暖擁擠的房間裡,在冰天雪地的呼嘯中,在毫不起眼的窮鄉僻壤裡。
流淚的男孩含著嘴裡的肉肉,緩緩吻在了渾身赤裸的女孩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