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狼狽的我逃出生天,就決定還是竹你來承受新的癢刑折磨來為我恢復能量了!

C1:狼狽的我逃出生天,就決定還是竹你來承受新的癢刑折磨來為我恢復能量了!

作者:涯涯無月

宇宙一隅

星雲密佈,漆黑的宇宙裡只有發光的星體點綴,虛空中傳來似乎不存在的私語聲,“嘭”的一聲,寂靜的幕布被劃開了一道口子,時而空白時而炫彩的內裡*空間中飛躍出一艘船,冒著火星,船體斑駁,在“逃”出內裡的一剎那,空間裂隙立馬關閉了,在合上的最後一眼彷彿能看見一個全身迸發火光的人形提著一把類似刀的器具,正快速拉近距離,出來的飛船慢慢降低速度,而前方的空間泛起漣漪,不一會飛船正前方的空間再一次如同帷幕般被掀開,一條機械構築的長廊鋪伸開來接引回了飛船。

就在空間簾幕*關閉的一剎那,原來飛船第一次開的口子再次裂開,一個渾身參天血光,烈焰席身,焰尾沖天三尺高的女子飛了出來,發似熔岩流淌下一雙紫金色琥珀的眼睛環視四周,閉上了眼,眉毛微顫,旋即又睜開了眼,而此時目中瞳孔卻又變成了愛心的模樣,上下在眼中跳動,呼吸變得急促,渾身上下冷卻又流動的岩漿狀態交替的突然頻繁,她在空中懸浮著向後躺下,一雙小腿交叉著貼在一起摩擦,如果此時有人在旁邊,定然會發現全身為數不多的沒有被火焰覆蓋的地方,她的足部,靚麗的橘紅色美甲裝點在修長的腳趾頭上,足弓彎曲的弧度有如雀躍的火舌,右腳第二根腳趾還帶著一個足戒,一顆金色的圓球懸浮在趾戒的中央,而最明顯的是出現在女子雙腳足心處突兀且複雜的淫紋,雙腳的圖紋繁瑣卻透露著聯繫,與此人的相貌特徵極為不匹配,女子暗噤:“可惡,敢陰老孃,你和另外一隻魅魔都給我等著,嘶...腳心處一直癢癢的,這淫紋還真難抹除,不用真身*還真難壓制,可我又不能一直保持這個狀態,現在一溜煙沒了,真是腳底抹了油,跑的比誰都快,”想起油,不堪的回憶又湧上心頭,內心一股慾火搔弄著心尖,讓忍癢難度又加劇了幾分,“不過嘛,不是有一隻魅魔還在咱家手裡,哼!回去讓我好好‘問問’她,我看她能忍得過幾件手段”女人隨即恢復了冷靜,化作一道流星飛馳向遙遠的天際。

寰宇一處*

飛船一經停泊,艙門“轟”的一聲打開,男人在一位豔麗女子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走了下來,機械手們蜂擁上來,開展緊鑼密鼓的大修。穿過明亮的維修通道,男人來到了一處妖豔的房間,撇開女人,自顧自地躺在了中央的紫紅色大床上,嘆了口氣說道“媽的,這女人有夠瘋的。”隨即本來攙扶著他的女人不滿地叫道:“喂喂,你一身髒兮兮的,別躺在我的床上,快下來,聽到沒!!”本來似乎受了很重的傷的男人似乎有了精神,轉過身來往上爬了爬,用沾血的灰頭土臉往乾淨的枕頭上蹭了一蹭,看那猥瑣的背影就像在日常揩油一般,讓本來也有點傷的女人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又加重了心火,咳嗽聲頓起。

男人的聲音響起:“小寒啊小寒,你這小相好送的枕頭可真好啊,我就是在上面聞了一聞,就好像五臟六腑都通透了,之前被打斷的肋骨也不疼了,要是這時候有女孩子的笑聲,我可就恢復的更快了。”這時候看向這位被稱作小寒的女子,她站起身,說到:“什麼小相好,別亂叫,你看看你這狼狽樣,叫你不要去惹那位,把自

己和姐姐都搭進去了吧,”雖然受了點傷無法完全挺立身子,但修長且單薄的身形,解開盤發垂落下來的瀑布似的伴有青紫色挑染的銀髮貼合著婀娜的腰身以及骨感的白皙雙足,這些無不訴說眼前女子的御姐形象,不等男子反駁,一邊脫下身上的衣物,一邊又說:“且姐要在那邊受苦了,你也別走了啥也不管,雖然且有這樣的癖好吧,但你也別放她在那邊玩太久,我要先去洗個澡,你自己想聽什麼笑聲讓梅*去幫你。”

男子一聽精神了:“你去洗澡了?我來了!快讓你的小腳撫慰我在那潑婦那受傷的心靈”只聽“啪”的一聲,寒的上衣扔在了男人的臉上,女子的力氣似乎挺大的,加之男人受了傷,一件衣服就把他“按”回了床上,“先把你的傷養好,你現在這樣還撓的動我?”男人拿著寒的衣物深深地吸了一口,來了靈感又問道:“你之前說讓梅來幫我,你同意把梅給我玩了?!那我不客氣了,我可也饞了梅那雙玉足好久了,謝謝你!”一聽這話,半隻腳踏入浴池的寒太陽穴青筋暴起:“滾蛋,別貧嘴,你那變態的撓法她吃不消,你要是敢我以後再也不讓你碰我的腳了!!”男子嘟囔了幾句,隨即說道:“行吧行吧。梅,快過來,把鞋脫了,讓我看看選誰好。”

安靜站在一旁的女僕走了過來,坐在一旁的懸空椅上,脫下鞋襪,雙手抱住併攏的大腿根,抬起雙腿,彎曲膝蓋,將雙足翹起對著那個男人,臉頰還棲著剛剛消散的緋紅,開口說道:“道爾先生,您明明可以直接喊名字的,非要每次讓我把...”女孩的聲音聽起來清冷又無奈,那個被稱作道爾的男人坐起身裝著仔細端詳的模樣,手卻早已攀上了女孩的足趾,顆顆圓潤飽滿,原生態且沒塗抹一絲指甲油,指肚因為長久站立現在微微回彈,腳趾長度正好,彎曲間能透過側縫窺見女孩較好的面容,以及眼角的淚痣,整個腳型介於骨感和肉感之間,而最最特殊的地方當屬鐫刻在女孩前腳上的字,只見每隻腳分別從五個腳趾牽出五根線對應連向前腳掌上寫的字,左腳從右到左依次是梅、蘭、竹、菊、櫻。道爾樣子故作思考,手指卻在梅的雙足間時而輕撫,時而爬搔,卻不見梅的臉上浮現笑容,只是靜默著忍受,眼神堅定地盯著道爾的手指,氣息平穩。梅跟著寒已經很多年了,清楚道爾的本性,為了能讓他早點做出選擇,抿了抿嘴唇說:“道爾先生,蘭前兩天打碎了件古董,正在癢所*承受竹刷之刑,恐怕來不了,當然你要是非要她來,也可以暫時停下對她的懲罰,等給你供給完笑聲再去繼續受罰;竹在你去這個世界之前被你用實驗輔助的名義用最新的癢刑機器撓了一週,不久前才恢復理智,現在還在恢復元氣,建議你不要選她;菊和櫻剛參與了宇宙TK交流大會,菊參與的項目導致她現在腳上抹的各種秘藥還有殘留,敏感度和癢欲感*都很高漲,是個不錯的人選,櫻和菊的項目完全不同,她現在各項身體指標都很正常,除了比賽時一點小意外,導致她現在腹部處十分敏感......”道爾打斷梅的話,故作無所謂地說到:“那就竹吧。”“好的,那就竹,竹?道爾先生,你是否......”沒等梅說完,道爾嘴角翹起

,故作正聲道:“對,你沒聽錯,是竹。”

“可是竹她......”梅看著道爾輕鬆卻又確定的眼神,咬了咬牙,大聲著說道:“好的,道爾先生,我現在就叫竹過來。”梅刻意加重了聲音向裡面泡澡的主人傳遞被撓癢的人選,希望她可以解救竹,畢竟竹她......寒似乎明白了梅的意思,開口說道:“道爾,非要選竹麼,你那機器的恐怖之處你又不是不知道,竹忍耐力在女僕裡可以算前三了,可她就堅持了一天,你現在還要她來貢獻能量,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好看!”寒的話僅此而已,畢竟自己也被道爾用這機器折騰的不輕,再加上她也抵抗不過道爾層出不窮的手段,她的話自然威脅不到道爾。道爾眼睛一轉,娓娓道來:“讓我換人,也不是不行。”道爾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看向梅,梅卻迫不及待地問道:“真的麼,嗚!”噤的一聲,一縷笑聲繞在梅的喉嚨差點出來,原來道爾乘著梅“救”人心切,放下防備的一刻,用雙指直挖梅的腳心窩,指甲刮在柔嫩的足心,左手橫著挖,右手豎著挖,喘息間就快速地扣了好幾個來回,這才讓措不及防的梅差點笑出來,這時候梅才反應過來看到道爾那得逞的笑容,臉上快速收起了笑意,帶著幾分不滿,聽到道爾說:“那就換梅小姐你來。”梅聽聞想了想,臉上掙扎了一下,寒卻冒出幾句:“竹就竹吧,梅去帶她來,竹不用換衣服。”隨即梅迅速收拾起身,道爾看著梅遠去的身影,對於梅今天的表現,心中早已有了盤算,只等下次有機會,定讓梅“笑”上枝頭。

門外傳來悉索聲,不一會,大門打開,先進來的竹穿著一身舒適輕薄的睡衣,進來一眼看到盤腿坐在她主人床上的道爾笑眯眯地盯著她,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一股子前不久癢到崩潰的記憶變得更加真實,塗有青綠色指甲油的雙足侷促著扣著地,原本清冷有稜角的臉上生出了懼意,竹轉頭想逃,卻發現梅已經關上了大門,臉上帶有鼓勵卻又無奈,還有幾分憐愛,道爾開口對梅說:“百寶箱給你,幫我把癢型床、履帶刷、4號癢媚油......拿出來。”道爾交代完要的,看向竹,只見竹的眼神漸漸地變得絕望,臉也變得更加慘白,道爾裝著熱切地給竹施以最後的絕望:“竹啊,你不知道我多麼想你的那雙大腳,哦不,假裝不怕癢的修長大臭腳,以及你那一戳就扭來扭曲的小蠻腰,對了對了,還有你那腹肌,一直鍛鍊是為了讓自己更怕癢麼,每當我順著溝壑用塗滿癢油的鬃毛刷刷來刷去,你是不是總被那流竄在脊骨裡的快感所折磨的欲仙欲死,喊著‘我還要我還要’最後還有你那......”梅扶住雙腿因顫抖快要站不住的竹,她看到竹這樣,心裡有說不出的感覺,趕忙對道爾說:“道爾先生,您別調侃竹了,快開始吧。”道爾趁機又說:“原來我們梅也想盡早看到竹的醜態啊,好的馬上!”

“不是,我沒有...”竹扭頭看向梅,眼裡露出驚訝和惶恐,梅趕忙搖頭表示否認,寒聽著這一切,心裡為道爾的惡趣味感到無奈,又為竹要承受的感到心疼,想著晚點等大家恢復過來,要給竹一點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