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吸血Play後在屈辱的審判下刻上無法言說的罪名

被吸血Play後在屈辱的審判下刻上無法言說的罪名

作者:法安

羅德爾的雨往往以陣雨為主,在夏中就連續下上個兩三天的情況並不多見。

安天明早上九點醒來後發現索林絡沒在家裡,只有南宮夕蜷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的,拍在玻璃上的順順溜溜的滑下,確實很適合睡覺——但某隻吸血鬼睡的實在有點過頭了,安天明記得昨天早上這傢伙就已經是這個姿勢了。

從地鋪上打個旋起身,安天明瞅了一眼張著嘴呼哧呼哧喘著氣胸口起伏相當跌宕的南宮夕,從終端上給她連續發了十個強提醒消息。

……然後南宮夕除了哼哼了幾下並沒有什麼效果。

最後直到安天明用廚房裡的大蒜砸到她的腦袋上,南宮夕才被驚醒——並非是因為驅邪效用,而是單純被砸醒了。

“噢呀……”南宮夕揉了揉自己已經消腫的眼球,剛想起身就一個驢打滾翻到了沙發和茶几中的縫隙中——這裡一般是安天明躺著給索林絡墊腳的位置。

“你昨天一整天都沒醒。我怕你睡死了,所以幫你早點起來了。”安天明從櫥櫃的塑膠籃子裡掏出了兩枚雞蛋,磕碎後散進煎鍋裡,火焰炙烤蛋清發出的滋滋油聲總算讓南宮夕清醒了點。

南宮夕似乎懶得從逼仄的縫隙中爬出來,乾脆在底下搓了只蝙蝠,精準的投在安天明的肩頭上——其實是扔到一半了就力道不足,又讓蝙蝠自己飛了一段才到的。

“我好像不小心進入死眠了……真倒黴,估計是太久沒在室內睡覺了……你這是在做早飯?沒看出來你還會這個。”南宮夕的蝙蝠探頭探腦的看著安天明翻著鍋裡的煎蛋。

“索林絡大人不怎麼會做飯,要麼我做點要麼叫外送……等會,你剛才說什麼?死眠?”安天明扭頭看了眼那隻蝙蝠,他總感覺好像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血族的老毛病,太久睡不安定加上一特別困容易一覺睡到死,我管這叫死眠——聽起來是不是很帥?不過我一般很少在沒人的地方睡,基本上沒幾天就被治安隊敲醒了……要是沒人管,睡上幾千年都很正常。”

真是了不得的時間尺度,安天明總覺得這傢伙將來會整出不小的活。

“啊,另外能讓我啃一下嗎,我現在有點缺血原質……搞得我現在頭好暈——起碼倆月沒喝上了。”

安天明又扔了一瓣蒜砸到南宮夕的白毛腦袋上——這傢伙基本打破了安天明對於吸血鬼的認知,在安天明看過的影視劇得出的印象裡這幫傢伙應該是住在陰森高聳戒備森嚴的暗黑城堡裡,每天月亮升起才從墊著紅色天鵝絨墊子的華貴棺材裡坐起,優雅的用自己的尖牙品嚐血僕用高腳杯遞上的新鮮精純鮮血,然後和其他吸血鬼一起舉辦殘忍又優雅的鮮血盛宴直到天亮,不斷循環……

眼前這個被羅德爾治安隊三棍打的抱頭蝙蝠竄,現在睡在地毯上用尖牙嚼著半截蒜瓣,還把自己化形出來的蝙蝠到處亂扔的傢伙,安天明實在不願意承認這傢伙是什麼血族。

但自己也確實和索林絡答應了讓她在需要且健康的情況下為其提供血液的要求……

“哎……那你來吧,我要做什麼準備麼?”安天明把做好的雞蛋用鍋鏟出,放到碟子裡散熱,走到客廳中間裡跪坐下來——想了一想又換成了盤腿的姿勢。

南宮夕總算是做了起來——雖然還是靠著沙發:“緊張什麼,我

又不會吃了你。去洗洗脖子,不然馬上吃一嘴汗毛味可難受了……”

安天明的眼皮抽了抽,但還是去打溼毛巾擦了擦:“話說一定得是脖子麼?我還是有點……”

“也不是,就是咬習慣了比較熟練方便……一個是頸部暴露方便下口,控制流速也比較方便——吃過撒尿牛丸沒?我相信你不會喜歡那種一口下去呲你一臉熱乎湯水的紅溫丸子。肘關節內側其實也行,但得你脫衣服,還是不方便。”

安天明正對著鏡子用毛巾擦著脖子,下方忽地探上來一隻白毛腦袋——南宮夕將自己的尖牙亮了出來,對著鏡子比劃著:“當然,最主要的咬脖子多帥啊,你是吸血鬼你也不想抱著別人屁股啃吧……”

安天明一臉淡然的將毛巾搭了起來:“請不要再破壞我的世界觀了……”

“對了,你有沒有喜歡的風格?對於主動獻身的我都會有優待……被我這種美少女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可不多哦~喜歡比較經典的背後咬側頸?還是正面……”

“怎樣都行……我求你快點吧南宮夕小姐……”一臉汗顏的安天明顯然已經信念崩塌了。

“都依你都依你……現在的人類真是越來越心急了。”比安天明矮一小截的南宮夕繞到安天明身前,一隻手從安天明腋下繞過環住了背部,腦袋則略略側彎,將利牙對準了安天明的頸部血管:“順帶一提,自願被我汲血的傢伙會有快感產生,你忍下……”

“什麼喔噢噢噢噢噢噢!”

安天明瞬間就知道為什麼南宮夕要摟住自己了——在尖牙刺入皮膚的那一刻,一陣猶如抽血針尖刺入的感覺閃過後,潮湧般的快感便迅速席捲安天明的全身——在血管血液被抽出的同時,幾近毒品才能帶來的快感被一股兒的注入安天明的體內,難以言說的神經觸感以極快的速度以咬入點為中心向安天明的天靈蓋到腳趾尖都一陣酥麻,雙腿的肌肉瞬間失去了站立的能力,得虧是南宮夕擁著才沒向後栽倒然後一個趔趄把血花子飈的到處都是。

“安分點,我再嘬兩口……300cc就夠……”

安天明感覺自己的人生失去了色彩,瞳孔都失去了高光,只剩下無休止的快感侵犯著他的身體。

更糟糕的是,正當南宮夕將尖牙探入的更深一點兒時,智能門輕巧無聲的滑開,拎著大包小包的索林絡將在客廳中央“曖昧”的兩人看的一清二楚。

“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索林絡一臉怪異的將袋子扔到一邊,抱著雙臂靠近了生無可戀的安天明和吮吸著最後一口血液的南宮夕。

南宮夕收回尖牙,砸吧砸吧嘴,罕見的沒有接怪話而是蹙起了眉頭:“嗯……不太對頭……隊長你來的剛剛好,這小子血的味道不太對。”

安天明一臉緊張的被南宮夕用公主抱的姿勢扔到了沙發上:“不會是什麼血液類疾病吧……我還年輕啊……”

索林絡看到南宮夕好像不似開玩笑的神色也有點緊張了起來:“什麼情況?怎麼一回事?”

“安天明的血和我喝過的任何一個人類的血液味道都不一樣,但沒有病味——大概率和疾病沒有關係,應該是血液裡有某種被注入且正在不斷擴散的物質,不像是有害,但要不要干預……這東西到底該不該管,或者說——能不能管,我很難說。”

忽然,南宮夕好像想到了什麼:“把你的

植入體列表給我看,詳細信息那一欄也打開。”

安天明一臉緊張的將資料發給了南宮夕:“真的有問題嗎?我沒感覺啊……”

“別懷疑你面前的血液品鑑大師,我喝過的血比你倆加起來喝過的水還多——這個是真的。”南宮夕盯了半天安天明的植入體列表:“奇怪……數據上完全沒毛病,也沒有嚴重的排異反應,嘖,搞不懂啊……”血族少女用食指抵住唇尖沉思片刻,又在空中晃了晃。

“總之,應該不是壞事。”南宮夕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尖牙尖,又將尖牙收回。“但你要是在乎你這小n……小奴隸的話就稍微注意下他的健康狀況,我不太好確定什麼問題,其他方面嘛,味道還不錯,就是有點缺乏鍛鍊。”

索林絡點點頭,在終端的窗口欄置頂了一份安天明的實時健康監測。

安天明想要阻攔但卻毫無理由——總不能說自己被24小時盯著心跳有點發毛……

況且索林絡理所應當的有著掌控他一切的權力。

“你怎麼喝出這麼多信息來的?”安天明看見索林絡回來了就沒敢躺在沙發上了,摸了摸自己已經快速癒合只剩下兩個嫣紅斑點的脖頸,一骨碌站了起來——不過馬上又被索林絡錢按倒躺下了。

“切,所以說我才不是一般的吸血鬼……不對不對,都快被你倆帶溝裡了!別把我和那幫野蠻的傢伙相提並論。有些自視清高的大人物想要被我咬都要排隊跪求的……你剛才很爽吧?褲子都溼成啥樣了……”

安天明這才注意到自己被剛才的刺激洩的一塌糊塗,連忙尷尬的衝進衛生間裡去換洗了。

南宮夕此時也不忘了在後面損兩句:“可別上癮咯~可不是你想要我咬你我就會答應的。”

某隻這裡個子最高的精靈抱著胳膊站在沙發邊上,莫名有些不是滋味的揉了揉自己尖耳朵的耳朵尖。

踱步繞到衛生間的門口,索林絡倚在牆邊,從兜裡掏出條長條裝的東西,含入嘴裡嚼來嚼去。南宮夕好像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是在調戲“別人的東西”,於是開始埋頭不說話掠奪茶几上的果盤。

水流和搓洗聲持續了好一陣子,安天明才汗流浹背的穿著新的褲子出來。

剛一出來,安天明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就被索林絡強而有力的臂彎勾了過來,讓其只能仰視著索林絡的腦袋。

“張嘴。”索林絡微微張開嘴唇,舌頭翻卷。

“啊?啊——”“呸——”雖然有點詫異,但還是本能的立刻服從了索林絡的命令——隨即就是一個滑滑溜溜的橢圓軟體進入了他的口腔。

滑膩而順溜,充分裹挾了索林絡的唾液,因此還有點甜膩——擠壓兩下還有未被完全揮發的薄荷味兒,顯然是索林絡嚼了半天的進口口香糖。

“唔!謝……謝謝……”受了如此的恩惠,安天明一時有點不知所措,在索林絡把他扒拉出去之後就憋出了這麼幾個字出來——還有點含糊不清的感覺。

索林絡別過腦袋,重新掏出一片口香糖丟進嘴裡:“外面的雨應該還有半小時就會停,待會你去把我那隻壞掉的靴子帶去送修——我下午要去裂隙測試幾個魔導道具。袋子放在鞋櫃邊上了,第二層拉鍊裡有備用的傘……出行授權憑證和導航都發你終端上了,晚飯前回來,回來的時候我要看到這個口香糖還在你嘴裡。”

安天明小雞啄米似的點

頭。

“還有……你和那……呃,X的,算了。”索林絡扭頭回去前又拍著安天明的肩膀,目光在他和南宮夕間遊走了一陣子,咬牙切齒一番之後還是沒說出什麼來。

然後索林絡用同樣的表情俯下身子對著南宮夕耳語了一陣——雖然具體內容不知道是什麼,但南宮夕沒兩下就炸成了一團血霧變成一堆小蝙蝠四散而飛了。

安天明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按理來說殷紅的血霧在南宮夕一連吃掉了果盤內的八個橘子之後變得有點發黃……連變出來的蝙蝠的黑色絨毛都有點發黃了!

強忍住吐槽的慾望,將視線從橘子味蝙蝠的身上拉開,安天明也顧不得等毛毛雨完全停下來了,向索林絡打了招呼後揣著袋子用手加速了自動門滑開的進程。

……

“第五街區還有這種地方……也可能是我壓根沒來幾回吧。”安天明擦了擦腦門的汗,在下了兩層地下室又穿過一個廢棄的已經不斷滲水原本應該刷卡才能過的員工通道緊接著爬了一通直達六樓的木臺階螺旋樓梯之後,總算到了導航的目的地:四號開發區三分公寓3幢2單元606——一個沒有門牌的魔導裝備工作間。

因為這裡是開發區——繁華的羅德爾中的貧民窟,房子壓根就沒接入終端網絡,安天明在反覆確認地址之後,只能採用原始的敲門方式。

只是剛敲了一下,吱呀一聲——相當具有年代感的防盜推拉門被推了開來。

“呼呼~歡迎光……呃?怎麼是個人類……”門內探出來一隻精靈腦袋,黑色的直髮順著垂下,身上是一件輕便的繡著白花邊的深褐色連衣裙,腳上踩著一雙黑色漆皮尖頭小高跟,看起來是一隻擅長穿搭的精靈——熱情的面容在看到安天明後瞬時冷了下來,撇了撇嘴,但也沒有把門關上。

“嘁,在門外跪著,不許進來,別把我地板搞髒了。”黑長直的精靈小姐向後推了幾步倚在了卓沿,環著雙臂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安天明:“什麼事?別告訴我你是找樓上的那個婊子然後敲錯門的。”

安天明利索的跪下低頭,將抱著的袋子放到門檻前,雙手交疊放在膝前,低頭前瞥了眼精靈的耳朵——從形狀長度來看,大概是和索林絡一樣的高等精靈。

精靈之中,只有直接由精靈母樹孵化產生的才是對魔法適應性和親和性最強也最廣泛的高等精靈——就算是高等精靈之間自行繁殖,所產下的子嗣都是對魔法適應有屬性偏向的普通或者混血精靈。

據說以前的高等精靈相當罕有,一年都鮮有幾個高等精靈從精靈母樹裡誕生,但在和人類世界的裂隙通道打開後不久,精靈母樹幾乎一天就能下一個……索林絡和安天明講起這事時自己也挺迷糊,總不能是因為地球的空氣更香甜吧?

“抱歉,打擾您了,我是索林絡大人的奴隸,她在您這裡定製的靴子意外損壞了,希望能夠修復……”為了方便說話,安天明將口香糖壓到了舌頭底下。

“嗯?索林絡小姐那雙壞了?沒道理啊,那玩意有十三道法陣來著……”黑長直精靈的眉頭蹙了起來,從兜中抽出戴上一雙白色的手套,走到門前將袋子打開,把斷損的靴子和靴根都拿了出來。

紫色的光芒從她的手中流出,在空中形成幾道嵌套的魔法陣,在一堆安天明看不懂的符號字母流轉一番之

後,黑長直精靈把靴子擺到了一邊的一個擺放著一堆縫紉工具和看不懂的魔導道具的桌上:“‘反刺’和‘堅韌’的被動法陣被主動關閉,才讓靴子的結構穩定性變得易於破壞——重新構築下法陣就行了,不過這種情況按非正常損壞,不在保修範圍內。32,000信用點,抹個零30,000,怎麼付?”

“多……多少?”安天明看了下自己只有八百多信用點的小賬戶,一邊開始緊張一邊正在瘋狂的給索林絡打電話。

“再讓我聽到你問這種蠢話你的鼓膜就別用了,正好給我的新高跟鞋的鞋跟開個光——相信你的主人不會建議我教訓下聽力測試倒貼兩分的蠢貨。”用著手指在靴根連接處刻畫著法陣,這位精靈小姐很顯然不像索林絡一樣好說話。

而此時安天明已經發現了索林絡已經不在終端信號服務區了——多半已經到裂隙了。

似乎是發現了安天明的窘境,精靈小姐起身走到了門口,看著有點發抖的擺弄著終端的安天明。

“砰!”尖頭高跟鞋從正面狠狠的給了安天明一下,在鼻翼一側留下一道紅色的淤青。巨大的衝擊力將安天明衝的躺倒在地直不起身子來。

聽著安天明因為疼痛而嗚咽的聲音,黑長直精靈抬腿用鞋底扼住了他的脖子:“哪有讓奴隸來修靴子不授權支付的?你不會是弄壞了主人的靴子然後打聽到運氣好可以保修,就偷過來想要躲過一劫吧,天真。”

“不……不是這樣的……”安天明用手支起身體,卻又被精靈用腳才在後腦勺向地面砸去:“腦袋不能高過高等精靈膝蓋的規矩都不認識?真是蠢的讓人發笑。靴子我替你的主人保管,至於你到底幹了什麼壞事,向警官解釋吧。”

話落,精靈小姐就將門關了起來。正當安天明還想要爭取一下時,所能聽到的聲音變得寂靜無比——聽力瞬時被終端剝奪了。脖子上的電子項圈忽地猛然收緊,缺氧讓其的行動能力快速變成了零,視線全部被一個不透明且無法關閉的黑底白字終端強提醒公告遮蔽:你被指控重罪罪名,由於罪名由信譽優秀的高等精靈████████提交,你目前不被允許提交反駁和複審請求,立即跪地等待最近治安隊的到來。

警告提示的字符如同刻進他的視網膜,黑色背景上的白字像是審判書,每個字都像在重複宣佈他的死刑。

玩遭了……安天明本能咬牙切齒的用手指扼住項圈與脖頸間的狹隘縫隙——唯一幸運的是,在控制權限完全被接管之前,至少向南宮夕發出了求援。

接下來只能聽天由命了——安天明將壓在舌頭下的口香糖往裡掖了點,儘可能倚靠著牆壁蜷縮了起來。

沒有窗戶的樓道重新迴歸寂靜。四號開發區規模不大,兩雙皮靴的踏地聲很快就會趕來——在晚飯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