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的紅線

暗暗的紅線

作者:風玫瑰

巨大的巡禮蝶翩翩飛過,從陰鬱寒冷的天空掠向天際。高聳入雲的石塔裡堆積著侍女的遺骨。走過長長的階梯,將一副繪著太陽紋的鎧甲緊緊地抱在懷裡,傭兵緩緩步入冷冷清清的祭祀場,古老的石板路迴盪著孤獨。僅僅在腳底綁了一條薄薄的布片,近乎於赤足行走在冰冷地面上的侍女正在細心地把玩手中死去侍女的風乾眼眸。

在侍女身旁走廊的盡頭,出現了一張嶄新的淑女面孔,她叫卡露拉。

卡露拉躺在棲身的石廂裡翻閱著手中的聖經,皮膚蒼白得像月亮一樣,黑色火焰一般的頭髮隱匿在祭祀場昏暗的燈光裡。似在嘲笑聖經上幼稚的文字,尖尖的瓜子臉上時不時彎起的嘴角讓人感到親切而溫暖。

她告訴傭兵,自己曾經有一個姐姐。

石廂外靜謐的午後,傭兵痴情地望向眼前的女巫。天光灑在他們身後的臺階上,形成一片淺淺的水灣。他愛上了她,如日暮降臨,白日西沉。

多年以前,那個曾經輝煌的地下王國“聖壁之都——薩爾瓦”還是一個巨大的礦坑,那裡的人民不必種植作物,因為一整條巨大的地下裂谷內,到處都是冒著石油的豎井,漆黑石油像母親的乳汁哺育著一個即將崛起的城邦。然而彼時,那裡的百姓就像野人一樣渾身髒汙,他們只知道低下頭去對著油井埋頭苦幹,活得像一頭頭馱著石油的牲畜,那群牲畜中地位最高的,比起國王更像是一個工頭。

若是可以,這裡的父親會把自己的女兒嫁得遠遠的,儘可能地遠離這個野人窩,生怕她們和自己一樣皮膚上沾滿了洗不掉的油垢,連吃到嘴裡的食物都沾著一股石油的怪味!

“用母親自己的話說,她來自一個遙遠的國度,是那裡的公主。來到這個冒著油的裂谷就是為了嫁給統治這一切的君王。在母親的眼中,統治著一群野人的父親彷彿是至高無上的。而母親的美麗如天上的星星一樣,讓我從未見過星空的父親無法抗拒。在父親的流油谷裡,即便是掘地三尺,也難以尋覓如母親那般絕世的佳人。”

卡露拉輕輕彈去三角帽上的塵埃,繼續她的話語。

“母親曾在漫長的旅程中穿越了無數國度。每踏上一片土地,她都留下了一段關於美麗的傳說。然而,當她嫁給了我的父親——一個在地下深處領著一群野人靠採油討生活的‘工頭’時。得知那位冰雪聰慧的美麗公主嫁到了那個又髒又臭的礦坑裡,周圍國家的人們先是震驚,隨後就給我的母親娶了一個‘汙穢王妃’的蔑稱。彷彿母親的美貌與那個充滿塵土和汙垢的地方格格不入。”

忽然,傭兵打斷了卡露拉。

“你用了‘彷彿’這個詞,卡露拉,你的母親若真是那麼美,那的確就不該嫁給你那個工頭父親,因為你父親配不上她。”

面對這位直率的傭兵,卡露拉只以淡雅的微笑回應他。

“可最後,母親為我父親的王國帶來了文明與繁榮。我和姐姐便是在那之後由母親一胎生下的。你知道的,一個部落若欲蛻變成為文明,必須要先有一個明確的政治制度……好吧,別再以那副不耐煩的神情看著我了!我換個話題吧……”

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傭兵像在聽天方夜譚,卡露拉嘴中的詞彙簡直是讓人頭痛的詛咒。不過令他震驚的是,眼前這個身子孱弱的

年青女孩竟然懂得如何治理國家!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就像母親一樣,我和姐姐就是為此而生的啊。”

輕聲細語間,卡露拉的眼角泛起了淚光。

“後來,等到我和姐姐都長成大姑娘後,周圍的國家都被父親征服,我們當時還不知曉,父親竟然已經統治了整個大陸四分之一的領土。薩爾瓦王朝建立後,父親成為了真正的君王。但自從父親成為霸主後,他身邊很多近臣就暗中偷偷調查起母親的身世……”

傭兵點了點頭,他和卡露拉都明白,某些人想取代王妃的位置。

那時,調查艾蕾娜王妃的人中有一個是薩爾瓦國王最器重的外交大臣,那位臣子幾乎穿越了整個大陸,終於到達了王妃的故鄉,一個叫“烏拉席露”的地方。

烏拉席露似乎遭到了可怕的汙染,到處都是惡臭和腐爛的氣息,地面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黑色黏液。人民長得像怪物一樣,身體已經扭曲變形,皮膚上佈滿了黑色的斑點和瘡口,氣味令人作嘔。

在艱苦的調查後揭開了艾蕾娜王妃真實身份的大臣崩潰了,他只想立即逃跑,離那王妃越遠越好!可最終,他還是帶著極度的震驚和恐懼踏上了返鄉的路。在回到薩爾瓦之前,王妃殺了他。鮮血染紅了他的馬車,就像染紅了他出生時母親的子宮。當謀殺的證據指向了艾蕾娜時,她嫁禍給她的女兒,她的丈夫默許了這一切。

夜已深,寧靜的走廊裡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位騎士頭戴堅固的頭盔,腰間鋒利的雙刀沾著新鮮的血液,他們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步伐,以免超過走在最前的公主。

“諸位。務必看清楚!”

踏過一具具衛兵的屍體,在一扇塗了厚厚油漆的木門前,年輕的公主摘下脖子上的項鍊舉在眾騎士面前,燭火映照著她柔和的面龐,將她手中舉著的項鍊映入眾人眼中。那項鍊精緻的銀製嵌框上鑲著一顆璀璨的寶石,那幽暗而迷人的藍色,宛若沉在夜空深處孤獨的星星。

“如果我把這串項鍊摔出門外,你們就衝進來,強行帶我妹妹離開,你們要確保把她帶出薩爾瓦,越遠越好。記住,我妹妹脖子上的項鍊鑲嵌的是紅寶石。”

在眾騎士的目送下,艾莉絲走進了妹妹的房間。

華美的琉璃吊燈上只燃起一簇用於照明的火焰,被軟禁在自己臥室裡的卡露拉公主正換著睡衣,忽然聽到門被打開,她詫異地望向門的方向,把胸口緊緊捂住。

進來的人正是艾莉絲。卡露拉頗感詫異地望著自己的姐姐,彷彿忽然想起了什麼一般問到:

“艾莉絲!你該不會是把守衛都殺了吧?”

“當然,那些是父親的親兵,不可能被賄賂!”

“你瘋了!姐姐,那些衛兵可是我們的子民!”

“夠了!瘋了的是父親!是母親!妹妹,和我走吧,我們一起離開這……”

“你和我能去哪?你知道父親的國家有多大嗎?你能逃多遠?身為公主,等到你我像逃犯一樣被人抓回國都……”

“既然妹妹不肯走,那就休怪姐姐動粗了!”

艾莉絲公主剛要打開門把項鍊摔出去,可還沒碰到門的把手,自己的兩隻手腕就都被妹妹擒住了。卡露拉對姐姐的一舉一動都太熟悉了,摔項鍊是自己這個傻姐姐從小用到大的暗號,她看見艾莉絲轉身就清楚姐姐一定是要去喊門後的騎士。

“這個死丫頭!力氣怎麼這麼大?”

雙手被擒的艾莉絲公主眼看妹妹就要大聲呼喊把新的守衛引來,她傾盡全力,瞬間將壓在身上的妹妹推起,臉上因用力而泛起紅暈,甚至可以看到青筋凸顯。艾莉絲將全部的體重壓在了失去重心,摔倒在地的妹妹身上,握著自己扎頭髮的羊毛帶,用力勒著妹妹的頸子,直到她失去意識,身體如觸電了一般不斷抽搐,喉嚨裡發出微弱而絕望的哀鳴……

在年幼時與妹妹共度夜晚的床邊,艾莉絲找到了紙墨,她急忙寫下了幾行字,然後將這張紙和昏厥的妹妹一同交給了被輕聲喚進門內的騎士長。她摘下了妹妹脖子上的紅寶石,將其換成了自己的藍色。

“騎士長,拜託了!帶她乘船離開,離開這片大陸,去海的另一邊。”

“殿下,您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我不能走,卡露拉說的對,連從國都到最近的港口都需要跋涉數月之久。必須有一個人留下為這一切爭取時間。”

艾莉絲輕輕撫摸著妹妹的臉頰,感受著她臉上的溫暖。忽然,她戴上那條不屬於自己的項鍊,微笑著:

“妹妹,你看這條紅寶石項鍊多漂亮啊!”

在皇宮的宏偉建築群中,曾經只屬於兩姐妹的一處安靜而素雅的角落,艾莉絲癱坐了下來。這居所是父親為曾經年幼的姐妹精心挑選的,一切裝飾既有皇家的莊嚴,又能讓兩姐妹感受到家的溫馨。

在曾經只屬於二人的小世界裡,聽著抱著妹妹的騎士長腳步聲逐漸遠去,一股孤獨和失落頓時湧上艾莉絲的心頭。回憶過去的日子,那些無憂無慮的時光彷彿就在眼前:早晨,當第一縷陽光灑進窗戶,照亮了她們的房間,在姐妹倆中,那個首先甦醒的若是姐姐,她常常會輕輕地捏住還在夢鄉中的妹妹的鼻子,反之,妹妹更喜歡去撓姐姐脖子上的癢癢肉。屋子裡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她們相互梳洗,打扮,然後在侍女的簇擁下走向皇宮的餐廳。在那裡,她們共享著精緻的早餐,交談著對瑣碎日常的小小感觸。她們一起讀書,討論書中的情節;一同幻想,創造出未來的夢想,並報以最強烈的熱愛。她們歡快的笑聲和談話聲如同美妙的旋律,舉手投足間盡是無憂無慮的歡樂……

然而此刻妹妹已經離開,艾莉絲也清楚自己將要面對怎樣殘酷的現實。這個曾經的家,曾經姐妹倆溫暖的保護傘裡,如今只剩下了繁複的規則和冷冰冰的禮儀。艾莉絲細數著記憶中同妹妹的笑聲、呼吸著枕邊妹妹留下的淡淡體香,沉沉地睡去了。

艾莉絲王女被判絞刑的那天深夜,艾蕾娜的俘虜用絲綢勒緊了王妃的脖子,他吸著妻子的玉乳,龜頭摩擦著王妃蜜穴內一層層軟趴趴的褶皺,對著自己深愛的妻子說道:

“沒人能將你從朕的身邊奪走!艾娜,我向你許諾:一日之內,朕就讓那些亂臣賊子的腦袋通通搬家!把他們的妻女都掛在絞刑架上和咱們的大姑娘一起好好地蹬腳丫子!”

經過深思熟慮,王妃阻止了丈夫誅殺所有“罪臣”妻女的極端行為。

艾莉絲光著腳丫子變成女屍的那天是一場歡樂的盛宴,絞刑架四周堆滿了前來觀刑的貴族女士。在最華麗的椅子上,身材婀娜的王妃緩緩挪動著線條優美的臀部,她願那些貴族女士們能更快地親吻過自己腳下的土地

,身下硬梆梆的椅子硌得她難受。

國王已經被子民們奉為神明,而王心知肚明,將一切化腐朽為神奇的正是自己的王妃。他下令,任何人面見王室的女性,必須匍匐於地,親吻她腳邊的塵土。

於普通人而言,若能獲得王妃的讚許和恩賜,直接親吻艾蕾娜的腳丫子,是一種無上的榮耀,因為這意味著他們的懇求得到了王妃的應允。

艾莉絲公主佩戴著絞索,一襲潔白無瑕的長裙,宛若人間的天使。白如霜雪的腳丫藏在裙下的涼鞋裡,纖細而瘦弱,彷彿易碎的瓷器。豐潤的雙腿上還殘存著鮮紅的鞭痕,整個豐滿勻稱的胴體宛若裹在絲綢裡的潔白麵團。

引人注目的絞刑架上,有個掛絞鎖的吊鉤。一個侍女站上石凳,等待著將艾莉絲脖子上的繩圈固定在絞架上。侍女腳邊為公主準備的另一個凳子高不過半米,艾莉絲被人牽著脖子上的絞索走了過來,脫下鞋,赤腳站了上去。絞索在她脖子上收緊,艾莉絲抬起頭,看著從絞架垂下繫住脖頸的致命繩索,感到一股寒氣直插脊髓,她只在母親的身上感到過同樣的恐懼。

侍女走下了凳子,把艾莉絲的雙手剪在背後,用準備好的繩索一匝一匝地捆著。等到她把艾莉絲赤裸的雙腳也用繩子捆好,她解開了公主的上衣,露出她圓圓的奶子,艾莉絲漲紅了臉,兩腿之間傳來性慾的味道,茂密的陰毛溼漉漉的。侍女鬆開了她的裙子,將她的內褲拉到了腳踝,為了羞辱艾莉絲,這隻內褲不會被撕下,而是掛在她的腿上和她一起在絞索上跳舞。

艾莉絲站在絞刑臺的石凳上緊緊併攏著雙腿,完全裸露的肉屄粉粉的,兩隻尚未清洗的腳丫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女性肉香。

“嗯嗚,這不是我應得的!我不該被絞索吊死,今天的處決本屬於你,母親!”

艾莉絲公主站在絞刑架下,臻首高昂,就像站在審判臺上控訴母親的罪行時一樣。侍女認真地完成了對艾莉絲的拘束,她的肘關節被緊緊綁住。

“乖女兒,現在我們吊死你,好嗎?”

空氣中響起了艾蕾娜王妃嬌媚的聲音,她溫柔地問著自己的女兒,那條即將垂掛住女兒的絞索彷彿正是夜夜與自己如膠似漆的郎君,女兒在絞索上並緊腳踝蹬著腳丫子就如同自己正在給夫君獻上一次優雅的足交。

“讓我掙扎的時間長一點,媽媽,最好和你花在吮吸陰莖上的時間一樣久!”

“好!侍女,換絞繩。用最粗的!都看清楚,這就是對妾身忤逆的下場!”

艾蕾娜王妃和艾莉絲公主的眼神彼此死死鎖定著,直到換好絞索的侍女將一人身下的凳子踢翻。

艾莉絲雙腳懸空,脖子上的繩索突然繃直,像刀子沉甸甸地割進肉裡,疼得她無法呼吸。她的身子在繩套裡轉著圈,墜得絞索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她腰肢奮力扭動,嘴裡發出不甘心的呻吟,眼淚從她臉頰滾落。

“啊……”

在一次痛苦的低吟後,她的臉色變得青紫,身體顫抖著。可儘管轟鳴的頭部時時伴隨著劇痛,艾莉絲的意志仍用堅決的掙扎回應著絞索的折磨!只見她高挑豐滿的身體在絞索上艱難地蠕動著,像年糕一樣又滑又膩的脖頸吃力地左右搖晃,細細的鎖骨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反剪的雙手或疾或徐掙扎的樣子像剛剛學飛的乳燕,手指緊緊縮

在掌心之中,胸前的兩坨嬌乳正在膨脹,乳丘上的兩顆酥心糖果慢慢裹上了淡淡的奶漿。

然而不論多麼激烈的掙扎,在絞索那絕對的死亡壓迫下終究是不堪一擊。很快,耗盡了氧氣的艾莉絲腰肢不再奮力掙動,細長優美的小腿扭在一起,性感地繃直著,雙腳不由自主地尋找著不存在的支撐。彷彿在乞求一絲安慰,她喉嚨裡發出了輕柔的咕嚕聲,為她優美的赤裸嬌軀在絞索下婉轉掙扎的舞蹈打著拍子。緊靠在一起的腳踝和繩子做著絕望的鬥爭,跟著腳踝一同搖擺的內褲彷彿一面旗子,艾莉絲的雙腿揮動著那條內褲,彷彿正在為和絞索無望戰鬥著的自己搖旗吶喊。像天鵝的羽毛一樣純白無瑕的腳心撥出紅潤的肉褶,搭配著被束縛住腳踝的雙腿,彷彿垂在枝條下的兩朵傲骨嶙峋的梅花。

侍女撫弄著絞索之下雪白細膩的腳丫,那粉紅色的腳心在她手中微微痙攣著,此刻,她應當以最誠摯的敬意,舔舐公主的雙腳,以此感激公主允許自己用絞索將她吊死的恩賜。而艾莉絲此刻正急不可耐地繃緊自己的腳趾用力摩擦著侍女的手心,似在懇求那侍女快點來舔自己的私處。她已經濡溼不堪的兩片肉唇正在腫脹、分開,陰道深處盡是一片痠麻……而她正在失去意識的腦海裡依稀還記得自己年幼時撞見父母做愛時的畫面。

她記得那隻寬大的手掌滑到了自己的母親——艾蕾娜王妃的腳腕,輕輕地撥開了她的靴子,又將襪子扒下後扔到了一邊,艾蕾娜王妃兩隻軟軟糯糯的小腳丫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

那個寬大的背影將臉湊到艾蕾娜王妃肉乎乎的腳掌前深深的吸了口氣,顯得非常滿足的臉上露出了愜意的表情。王妃那一對可愛的小肉腳面對著自己的君王,勾動著自己的腳趾,繃得緊緊的腳心上全是鬆軟的玫瑰香糕……

薩爾瓦的雄獅用自己的雙臂摟住了艾蕾娜的腰部,將豐盈的王妃倒立起來。自己美麗的妻子抱起來就像一坨柔軟的棉花。一根上好的絲綢被一個死結緊緊勒在艾蕾娜柔滑的粉頸上。而聰慧的王妃立即分開了自己的雙腿,那粉嫩得像朵花似的蜜穴便呈現在了艾莉絲記憶中那個高大背影的嘴前,她記得那個背影在賣力地舔著,想要把愛妻送上高潮。陷入窒息的王妃舔著嘴唇,用分泌了些許唾液的小嘴一口將丈夫的肉棒含進嘴裡,用力吮吸起來,她溼潤的舌頭像是條柔軟的小刷,不停地粉刷著丈夫的龜頭。在確保了進入喉嚨內的肉棒到達了自己失去意識後也吐不出來的深度後,王妃彎曲腳趾,開始學絞索上的女人做蹬腳丫子的動作……

現在,艾莉絲公主學著母親的樣子誘惑著腳邊的侍女,不過那腳趾的舞步遠不如王妃那般溫柔輕巧,反倒是盡顯紛亂和稚拙。

侍女把臉湊近艾莉絲的腳,她瘦瘦長長的腳趾間全是細細的嫩肉,腳肉裡青青的小血絲旁有一絲絲像被揉碎的花瓣一樣嬌嫩的白皮,侍女忘情地吮吸她的腳趾,舌頭滑過那玉足上美得觸目驚心的白嫩裂痕,對著她腳丫上宛若沒有骨頭的嫩肉又吸又蹭,裹著唾液的舌頭劃過柔膩的腳心,那觸感令人窒息。她把艾莉絲的兩隻美腳都抬到自己面前,盡情舔著她腳心上又粉又糯的肉條,那香香嫩嫩,肥膩適中的肉條裡頓時裹滿醇厚的肉湯。

此刻艾莉絲兩隻鮮美多汁的腳丫柔軟得像豆腐一樣,那侍女捧著被自己的口水淋得又溼又滑的腳丫,拼成了一大塊肥美的肉糕,像丟餃子一樣逐塊逐塊塞進自己嘴裡品嚐著,那嘴巴就像一口湯鍋,正把艾莉絲公主的雙腳燉得白裡透著紅潤。

順著艾莉絲光滑的腳跟,侍女的舌頭一路舔上她的足弓。艾莉絲並排的腳心緊緊緊捂住侍女的臉頰,泛白的腳掌湧出溫熱的氣息,像春蔥一樣的腳趾夾著探進趾縫的舌頭。侍女將愛麗絲公主的腳掌一合,被那溫暖柔軟的舌頭緩緩垂著的唾液潤溼了,侍女手中貼在一起的兩瓣腳心彼此不停“咕嘰咕嘰”地搓著,婉若正漫著葡萄酒的紅酥肉穴。

不知是故意還是會錯了意,侍女只肯照顧自己的雙腳。艾莉絲分開的肥厚肉唇上,陰核尷尬地挺立著。侍女的舌頭快速抽插著她腳心灼熱泥濘的嫩肉,鬆軟的腳褶塞滿了整個足穴,被舌頭攪成了一片片白花花的水滑肉。

艾莉絲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苦悶的表情,她狂亂地搖擺著身體,渾身在極度的痛苦中痙攣。不受控制的雙腳開始抽搐,並緊的雙腿盡最後的努力將自己的肉穴挺起。

透過艾莉絲的腳,侍女看到她蜜穴裡的水湧了出來。鮮紅的陰唇掛著水珠焦急地反覆開合,像是在等著吃奶的寶寶,卻不似小寶寶那樣可愛,反倒十分狼狽。腳底粉紅色的肉微微隆起,淡黃色的足弓和她拱起的屁股一起抽搐著,一滴滴晶瑩的水珠正掛上她的腳尖。

“哎呀,這下沒法舔了……”

艾莉絲一動不動地吊在繩子上,露出嘴外的舌尖凝固在抑鬱的表情上,水珠很快漫過她兩隻白嫩性感的小騷腳,緊緊併攏在一起的腳心上,粉紅色的腳褶沾滿了溼漉漉的尿液。

侍女嘗試著舔向艾莉絲溼淋淋的腳趾,立刻有些懊惱地將那雙騷腳摔了出去,屈起手指對著她的陰蒂彈了一下,指甲上頓時多了一滴淫騷的愛液。侍女靈活的手指在她的兩片肉唇上來回掃動了幾下,隨後直刺進她陰道輕輕摩擦著。艾莉絲一邊失禁一邊伴隨著侍女的手指在陰道內的指揮開始有規律地嬌喘起來,垂在絞索旁的臉上洋溢著一股妖豔的暗紅,嬌嫩細膩的兩隻腳丫在絞索下輕輕飄動著,上面的尿騷味似乎更濃郁了。

等到王女失禁結束,眾人紛紛起身準備離開。那赤裸著身體,即將被絞索徹底收割的艾莉絲依舊不斷刺激著她們的性慾,而她在絞索裡激情的舞蹈讓貴族女士們的下體早早就分泌出了愛液。

催促眾人離開後,艾蕾娜王妃溫和地撫摸著絞索下女兒赤裸的兩隻腳丫,溫柔地在艾莉絲溼潤的陰唇上吻了一口。

忽然,一股濃稠的白漿混合著愛液從艾莉絲的肉穴中噴出,她的喉嚨裡發出一陣徹底氣絕的長吟。隨後,在深深的黑暗和寧靜之中變成了一具新鮮的豔屍。王妃的雙手覆上了艾莉絲的酥胸,用力捏著她的乳頭。艾莉絲的腳丫十分小巧,細細嫩嫩的腳趾頭令人愛不釋手,足底淺淺的紅色看起來十分誘人。兩隻小騷腳在王妃的身邊晃動,向母親撒嬌,輕輕地說:

“快吃我吧,很好吃的!”

艾蕾娜王妃沒有理會女兒沾著尿液的腳丫,她持續愛撫著女兒的乳房,美麗的嗓音彷彿是誘惑的精靈。

“這場精彩的演出你表現得非常出色!女兒,我為你感

到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