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作者:Ajax1204
我是11號,曾經的我還是擁有名字的,不過在這裡,像我們這種人的名字早已可有可無,取而代之的是根據任務所給與的編號。現在的我正躺在學生會的小禮堂地面上,準確來說,應該是在地面下。在這次任務中,我被強行塞進了一種特製的“棺材”中,這種棺材方方正正,長度只有不到一米,寬度僅僅齊肩寬,棺面上還留有著特殊的孔洞。若要躺進棺材內,人的雙臂和小腿就必須盡力向後彎折,正面朝上才能躺下去,躺好之後棺底的機關會把人抬高,直到臉、胸腹和下體露出孔洞,全身動彈不得之後才會停止,這時,一塊“地板”就做好了。而我現在就是這樣一塊地板,一塊只被允許露出面部與身體,僅僅為了供人踐踏的地板。像我這樣的地板在這間禮堂裡還有80塊,每排10人共有8排,我們頭對著頭、腹連著腹,共同組成了一片巨大的人肉地板,我們的嘴巴早已被口塞塞住,渾身動彈不得只能躺在這裡,靜靜地等待著使用者的降臨。
晚20:40
夜晚的氣溫雖然比較涼爽,但封閉的空間內依然悶熱不已。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一陣嗚嗚聲,禮堂頂部的中央空調開始運行,室內由於人體呼吸導致的悶熱空氣逐漸變得涼爽起來。我精神一振,漫長的等待終於要結束了,這片人體地板的使用者們即將到來。
隨著【滴——】的一聲蜂鳴,禮堂內的燈光也逐漸亮了起來。黑暗的環境總是會消磨掉人的空間感,但當燈光亮起的時候,我還是被這裡的龐大與空曠震撼到了。雖然任務負責人說過這裡只是一間小禮堂,但這面積保守估計也有300平米,被華貴的地毯包圍的我們就躺在地板的正中央。
我曾聽說這裡的使用權屬於上一任學生會但在換屆選舉時曾被短暫封存過,這一次重新開啟也是因為要迎接新學生會的成員。就在我思考這些無聊信息的時候,周圍昏昏欲睡的其他地板們也因為四周的變化逐漸清醒過來,他們知道自己的工作馬上就要開始了,整間禮堂中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氣氛,忐忑、恐懼和期待隨即浮現在他們的臉上。
就像其他地板一樣,我也開始想象這塊人肉地板的使用者會是誰,並擅自對她添加上我不切實際的幻想,這種感覺就像宗教信徒對自己的神明所產生的期盼一樣。只不過由於這所學院裡學生們分出的巨大地位差距,我們這些灰鐵學生信仰的神明都是真實存在的人罷了,她們掌握的資源與能力對於我們就像神明一樣。事實上,不是每一位學生都有資格使用這麼大規模的人體地板的,想要使用80人的人體地板,最簡單的條件就要求使用者的學生等級是赤金,否則很難負擔得起一次使用所需要的學分。
於是,在這等待的時間之中,一種對於高貴的赤金使用者的信仰油然而生。說來滑稽,縱使我們很難與赤金學生髮生交集,卻還是盡己所能地將高貴,美好的詞彙賦予她們,好讓處於她們腳下的自己看起來沒那麼低賤。在她們尚未露面的時候,我們這些註定會被踩在腳下的灰鐵們便開始自發的崇拜起她們,就如同被人馴化的狗一樣,我們已經把自己馴化了。
晚21:00
“咔噠”,隨著門鎖的轉動,禮堂的門開了。
活動
教室中出現了些許騷動,每一塊地磚都想看看這次的使用者是誰,但每一個人都被牢牢地固定在棺材中,視角只有掛滿吊燈的天花板。但我是幸運的,我的11號位置離禮堂的大門口只隔著一片地毯,所以我只要盡力向旁邊看過去便可以見到使用者的姿容。
那是一位少女,她擁有著一頭銀亮的長髮,銀白色細眉下是一雙酒紅色的眼眸,她的右眼角還有一枚淚痣,順著小巧的瓊鼻向下看去是少女的櫻唇。再往下則是白皙的脖頸以及修身的女士校服。我努力的想要再往下看看,但很可惜,白色的腰帶已經是我視野的極限了。毫無疑問,我要被她迷住了,就連我即將被她踩踏的些許牴觸心理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事實上,自從我來到這所學院,就沒有見到過醜陋的女性,甚至就連相貌平平者都很少,這裡的每一位女生都是美麗的,可她依然是其中最頂尖的那一部分,她就像一位銀白色的天使輕而易舉地奪走了我的心。可即使如此,也改變不了她是人體地板的使用者的事實,但我已經毫不在意了,甚至覺得可以被她踩踏是我的榮幸。我已經明白,自己今晚心甘情願侍奉的主人就是她了。
似乎是看到教室內已經被佈置好的人體地板,女孩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她踏入禮堂之中,來到人體地板旁邊,然後十分自然地抬起左腳踩在我的臉上方,準確來說是1號的臉上。這一次我終於能看清她的全身了,她的雙腿穿著過膝的長筒襪,腳踩一雙厚底小皮鞋,雖然只有短短一秒鐘,但這隻鞋子的鞋底毫不留情踩到1號臉上的場景還是讓我心情激動,甚至還有點可惜它並沒有踩我,但從1號的悶哼聲中可以聽出,被踩到的滋味不是那麼容易承受的。
不過我小小的遺憾馬上就被彌補了。就在我愣神的時候,頭頂的女孩順勢將右腳踩到了我的臉上,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小皮鞋鞋底在我的眼前快速放大,哪怕是鞋底花紋上沾著的灰塵也清晰可見。隨後,我的視野完全黑了下來,緊接著面部傳來劇痛。我可以感覺到厚底小皮鞋的防滑齒被她深深地踩進我的面部,那種沉重的感覺以及宛如刀割一樣的劇痛從我的臉上傳來,被生生踩進我的大腦中。因為痛苦,我的雙手在背後死死捏住,整個人身體緊繃,我想要扭動身體緩解疼痛,但被固定在模具中的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只能努力忍受這一切。
女孩站在兩張人臉上頓了頓,似乎是在感受著腳下軟綿綿的腳感,她先是踮起腳尖,將重量全部集中在人臉的一側,我的是左臉,1號則是右臉,隨後再把腳跟重重地踩下來,將小皮鞋那堅硬的鞋跟砸到人臉的另一側上。
【砰!】
那是一種沉悶的砸擊聲,這一腳直接踩在了我右邊的面顱骨上,隨後密密麻麻的刺痛傳來,我感覺我的右臉已經被踩腫了,但這遠不是痛苦的結束,臉上的女孩再次踮起了腳尖,然後重重地踩下來。
【砰!砰!砰!】
她在我們的臉上連續踩了三四次,直到腳腕有點酸了才停下來。此時,我的左臉已經因為長時間的踩壓了失去知覺,而右臉早已腫了起來,產生刺痛並且開始滲血。然後最殘忍的一幕到來了,天使般的少女忽然將體重全部轉移到左腳上,然後抬起右腳將小
皮鞋粗糙的鞋跟對準了我的鼻子。
我想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時間彷彿在此刻慢了下來,我能感受到1號因為臉上承受著少女的全部重量而在痛苦地顫抖,我能聽到1號在少女用左腳平衡重心時發出的低聲呻吟,少女的左腳此時已經完全陷入他的面部。接著我用迷茫的目光向上看去,少女的鞋底覆蓋了我眼前很大的一片視野,將它的陰影覆蓋在我的臉上。鞋底紋路上的灰塵已經消失了,我知道那些灰塵都被蹭到了我的臉上,在少女踐踏出的鞋印中。我靜靜地看著這隻小皮鞋的鞋跟移動到我的視野中央,然後在鞋底邊緣我看見了少女的臉。
我想問問我高貴的神明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要受到如此殘酷的對待?我盡力將視線聚焦過去,那是一雙美麗的酒紅色眸子,她正在低頭看著我的臉,眼底還殘留著笑意。我忽然明白了,剛才的一切,我所承受的一切,都只是少女的取樂而已,這種取樂任性而毫無道理但我卻不得不承受。
少女取樂的祭品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其他任何人,她可以從我的臉上徑直踩過,也可以停下來將我的臉徹底踩爛,她擁有著選擇的權利,但這從來都與我的意志無關。我看著她,但她卻距離我那麼遙遠,宛如高高在上的神明讓人遙不可及。在這一刻,她徹底成為了我的神明,一位美麗而殘酷的神明。在我與她對上視線的那一刻,我知道,最後的審判降臨了。
鞋跟落了下來。
【咔!】
堅硬的鞋跟下,11號的鼻子如同被踩扁的橡皮泥一樣歪在一邊,鼻骨斷裂引發的出血迅速染紅了少女的鞋底,而11號本人早已在巨大的衝擊下昏迷了過去。銀髮的天使抬起右腳,看著腳下被自己踩得歪七扭八的人臉歪了歪頭,隨後發出了滿足的笑聲。接著,她轉動身體將右腳踩上了21號的胸膛,但21號很幸運,他只需要承擔最基本的墊腳功能就足夠了,畢竟少女今晚還有正事要做,不可能去玩弄每一個玩具。少女在21號的胸膛上留下了一個血紅色的鞋跟印,隨後踩著優雅的步伐將左腳踏上了32號的臉,當少女左腳的小皮鞋終於從1號的臉上抬起時,那裡已經留下了一枚凹凸不平的鞋底印。
少女很滿意這一次的地板質量,腳感好、耐用而且不會發出噪聲,即使她故意跺斷了地板的鼻子,他也沒有發出什麼多餘的噪聲,這讓她感覺到學分花的很值。她向著禮堂側面走去,厚底小皮鞋並不會去留意腳下人肉地板的位置,有時候會踩到地磚的臉,有時候則是堅實的胸膛,即使突然踩到柔軟的肚子或者下面突出的肉棒,地磚也只會發出短暫的悶哼聲。少女來到禮堂側面的書架,拿過遙控器將音樂開啟,隨即優雅的古典樂曲便在整間小禮堂中響起。
少女來到人肉地板前,閉上眼睛,順著音樂張開雙臂舒展身體,雪白的燈光照在她的頭髮上宛如為她穿上了一件華麗的銀色羽衣。她提臀,抬腿,然後隨著音樂節奏邁出步伐,這不是什麼專業的舞蹈,也沒有什麼高難度的動作,這一切本就是她隨心所欲的放鬆。她腳下收束人體的地板是經過專業設計的器具,因此少女並不會擔心自己因為人體的凹凸不平而被絆倒受傷,她感覺每一步的腳感都無比緊實。
女孩的小皮鞋隨
著樂曲在人體地板上踩踏、跳躍、轉碾,腳下的人卻隨著她的起舞而瑟瑟發抖,誰也不知道這對美麗的鞋子何時會落到自己身上,即使女孩本身並不重,但堅硬的鞋底與舞步的踐踏還是會對反應不過來的人造成巨大的傷害。即使上一秒小皮鞋剛從自己臉上踏過,下一秒也可能再次踩踏到自己臉上,少女的步伐本就毫無規律,更不用說還要不時承擔少女單腳踩踏時的旋轉了,因此他們必須時刻繃緊身子來應對隨時可能到來的踩踏。
但是,在神經高度緊張的情況下緊繃身體本就是一件非常耗費耐力的事情,樂曲才剛剛進行了小半段,她的腳下就有地板要支撐不住了。少女隨著音樂節奏的一個小跳,她的右腳重重地踩進46號的肚子裡,腳下的人體還沒來得及繃緊肚子,因此不可避免的發出了哀鳴,這稍稍打亂了少女的節奏。但是沒有關係,少女對於玩具的態度總是寬宏大量的,短暫停頓後她選擇赦免腳下之人的罪行繼續起舞。
57號躺在地面上,痴迷地看著眼前美麗少女的舞姿,但他卻無法將身體放鬆下來,畢竟他離那雙厚底小皮鞋踩踏的位置太近了,隨著舞蹈的進行,女孩隨時會踩過來。他看到隨著音樂變得高昂,女孩從44號的臉上跳到46號身上,黑色的小皮鞋幾乎一瞬間就陷入到46號的腹中,隨即46號在嘴巴被塞住的情況下發出了淒厲的哀鳴。57號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他已經執行過好幾次人體地板的任務了,他知道被當作地板的人是不能夠發出聲音的,他們只能默默承受使用者們的踐踏,一旦有地板支撐不住發出慘叫,那有可能會被使用者直接廢棄掉的。他並不知道那些赤金學生口中的“廢棄”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從來沒有再見過被廢棄掉的地板。
57號看見少女停頓了一下,朝腳下看了一眼,隨即繼續起舞。他猜測少女似乎心情不錯,並沒有升起廢棄掉腳下地板的心思,她隨著音樂繼續移動腳步,下一步不偏不倚地踩到了56號的下體上。56號對突如其來的踩踏措手不及,女孩的鞋底毫無徵兆地踩到了他軟綿綿的下體上,他的肉棒像一條蟲子一樣被小皮鞋踩扁在腳下,睪丸也只有一顆及時滑開。但眼前的少女顯然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只要腳下能踩實,她並不會在意具體踩到些什麼,隨著少女重心的移動,56號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即使每塊地板都是相互獨立的,57號依然可以感受到他這樣的顫抖下隱藏的痛苦,但很可惜,少女這一次的踩踏並沒有簡單的結束。她抬起右腳,將重心全部放在了踩著56號下體的左腳上,隨後踮起腳尖以此為支點旋轉了半圈,再將右腳狠狠踏在57號的下體上。
【啊!】
顯然56號完全無法承受這樣的痛苦,早在少女踮起腳尖的時候他就已經忍不住喊出聲來,一直持續到少女踏下右腳才結束。
這一下,禮堂內的獨舞徹底停止了。
古典樂曲依舊在禮堂中奏響著,但女孩卻再也沒有了舞蹈的心情,她嘆了口氣,用遙控器關掉了音樂,自己卻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但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56號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依舊從少女腳下不斷傳出。
少女面無表情地抬起左腳,露出了56號的下體,只見他的肉棒
上面印著深深的鞋底紋,因為少女的踩碾,肉棒此時已經軟趴趴地倒在一旁,龜頭也被踩得扁扁的,上面有一塊深紫色的凹痕,旁邊還被撕裂了一道長長的血口子。他的一顆睪丸因為剛剛的踩踏擠壓已經變得紅腫了,另一顆緊挨著肉棒的似乎被踩碎了變成了餅狀,已經完全看不出睪丸原來的球形。少女冷漠地掃視了一眼,隨即轉身看向56號的臉。
57號的下體也一直被踩著,但他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沒發出一點聲音,隨著女孩離開他的身體,他才敢用深呼吸來緩解下體的劇痛。他看到少女轉身踩上了56號的身體,黑色的小皮鞋就落在57號的臉旁邊,反射著禮堂吊燈的燈光。長筒襪包裹的小腿在57號眼中彷彿一座擎天巨塔,威嚴而神聖,再往上便是不可侵犯的領域。他閉上雙眼感受著少女的氣息,似乎可以聞見空氣中傳來的少女淡淡的香氣,他開始不願再去思考56號的下場,也變得失去了同為人肉地板的同理心,他更願意在以這種方式親近少女的時光中將自己的感受與她融為一體。
少女冷漠地看著腳下的人,他的眼中似乎流出了淚水,他想懇求諒解但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他的身體在恐懼的籠罩下劇烈的顫抖著。這一切少女都能感受到,但這一切對她來說都無所謂。連續兩次的意外徹底打亂了少女的心緒,進門時的滿意與驚喜在這一刻被燃燒殆盡,如果說第一次是一塊地板的瑕疵可以被原諒,那第二次連簡單的踮腳旋轉都無法承受的表現就開始讓少女擔心起這次人肉地板的質量來,她可不希望明天的正式活動因為人肉地板的質量問題而出現瑕疵。
於是她拿出手機,踩在56號身上撥通了一個電話。
“小伊芙,你還在學生會嗎?能不能來一下活動教室。”
“……對,我有點擔心明天的見面會,這次地板的質量可能不太好,咱們得想想辦法。”
“……嗯,我試了一下。”
“沒關係,我等你。”
少女掛斷電話,但眉頭卻一直緊皺著。現在是晚上九點十分,夏天剛剛過去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來,搬運物品的侍從們還沒有過來,她今晚是提前過來指揮佈置會場的,本來想先試試這次人肉地板的質量,卻沒想到質量如此參差不齊。如果在明天的見面會上他們被踩了一腳就叫出聲來,那新學生會的面子可就丟大了,更重要的是如果小伊芙已經回去了,那她還要從別墅區專門再回來一趟。
想到此處,少女看向腳下56號哭喪著的臉,然後氣不過跺了上去:“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害的小伊芙這麼晚還要為你們跑那麼遠的路!”
堅硬的鞋底不斷跺在56號的臉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砰、砰】聲。少女每跺一腳,鞋底的防滑齒都會狠狠嵌入腳下的人臉一次,巨大的衝擊力讓56號顧不得疼痛,希望通過扭動來躲避少女的踩踏,但很可惜,被“棺材”牢牢固定在地面的56號連腦袋都無法活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猙獰的鞋底一次次踩下來。
【砰!砰!】
不知過去多久,少女數不清自己踩了這塊地板多少腳,腳下的人臉早已被她的鞋底踩得鮮血淋漓。一開始56號還在掙扎,之後便只能哭著發出嗚嗚聲祈求她的憐憫,但少女毫不意外地無視了這些。
如果說一開始她只是對56號進行懲罰,那麼現在她就是在使用56號進行發洩。等到少女終於停下來時,56號已經沒動靜了,他的面部已經被踩凹下去了,面頰骨被踩碎成一個奇怪的凹陷,少女鞋底濺起的血液飛濺到周圍的地板身上,但他們卻只能在旁邊瑟瑟發抖地等待著一切的結束。57號知道,56號這次要被廢棄了。
“咚咚咚”
這時敲門聲響起,少女轉頭望去,伊芙琳正站在門口微笑地看著自己。
“小伊芙,你來啦!”
伊芙琳有著金黃色的瞳孔以及一頭粉色的長卷發,髮尾還做了精緻的羅馬卷,她身上披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脖子上還圍了一件純白色的絨毛圍巾,腿上套著白色的褲襪還穿了一雙粉白色的厚底高跟涼鞋,但風衣裡面卻只穿了睡衣,看樣子是剛從別墅區的公寓過來的。
“莉莉絲學姐在電話中的語氣那麼嚴重,我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就急匆匆趕過來了。”伊芙琳嘆了口氣,“結果看到學姐一個人在這裡玩的不亦樂乎。”
“哪有哪有,我說的可是真的啊!”莉莉絲急忙將鞋底的血液在56號身上蹭乾淨,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踩過人肉地板跑到伊芙琳面前。
“小伊芙你看,這組人肉地板門口的還挺耐用的,但是中間的質量卻完全不行嘛!”莉莉絲指了指1號和11號。
伊芙琳看著莉莉絲在門口的人臉上踩出的鞋印,深吸了一口氣:“學姐,我記得我應該說過,在見面會開始之前不要穿著鞋子踩這些人肉地板的,對不對?”
“可是見面會時大家還是會穿著鞋子踩的呀?”
“那也是專門為見面會準備的,這些地板都是消耗品,穿著鞋子很容易踩壞的。如果現在想進去就把鞋子脫了再進去,不要把我們的學分浪費在替換這些消耗品上啊!”伊芙琳伸手揪起銀髮少女的臉蛋不爽的說道。
“疼!小伊芙,無禮!”莉莉絲踩在1號身上,雙手抱著伊芙琳的胳膊,踮起腳尖想要彌補自己在身高上的劣勢。
“唉,算了。”伊芙琳鬆開少女的臉蛋,輕輕揉了揉被揪紅的地方,嘆了口氣:“你之前都玩壞了哪幾個,說說看吧。”
“嘿嘿,也沒多少啦,就你腳下那個,好像被踩暈過去了;還有一個在裡面,我就在他身上踮了踮腳他就不行了,於是我給了他點小懲罰,就這樣。”
伊芙琳拿出手機,用專門的軟件看了看地板下人體的狀態,先是門口這幾個,11號昏迷,生命體徵正常,1號的臉上有一個青紫色的鞋印,但無傷大雅。伊芙琳輕輕瞪了莉莉絲一眼,倒沒有再說什麼。緊接著伊芙琳在門口脫掉自己的高跟涼鞋,踩著白絲向房間內走去。莉莉絲想跟上去卻因為伊芙琳的一句‘換鞋!’而不得不站在原地把小皮鞋脫掉。
“啊,小伊芙好過分啊,居然兇我!”莉莉絲嘟囔著嘴。
“這都怪學姐,如果有地板被你玩壞了,時間這麼緊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更換。”伊芙琳無奈地說道。
“對了,佈置會場的還沒來嗎?我在這裡等了快20分鐘了,不是約好的九點十分嗎?”莉莉絲打著哈哈生疏地轉移了話題。
“我剛問了,他們說是馬上到。”伊芙琳站在55號身上,看了看手機上56號的狀態,皺起了眉頭:“56號心率過低,我看看……3級腦震盪
導致的昏迷,面部粉碎性骨折,還有……生殖器損傷?學姐,你怎麼搞得?”
“這……我好像踩到他那裡了。”莉莉絲穿著黑色的踩腳襪走了過來。
“好像?”
“是的,我沒感覺出來以為踩得是肚子,之後就踮著腳尖轉了半圈……像這樣。”莉莉絲踩在47號的臉上抬起右腳轉了半圈,47號的五官在莉莉絲腳下被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狀。
“踩上去感覺都差不多,真的。”
“……而且還穿著鞋子?”
“嗯……”
伊芙琳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血壓高了:“那56號的腦震盪呢,還有面部的骨折?”
莉莉絲:“他當時發出了怪叫,我被連續打擾了兩次,連古典樂都跳不下去了,於是就懲罰了他。”
伊芙琳搖了搖頭:“他下面都被你踩爛了,不叫才怪呢!不管怎麼說這個56號要被廢棄了,我得去聯繫其他班級要個人過來,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沒關係的,我還可以幫你追加學分!……對了小伊芙,那些給咱們佈置會場的僕從是哪個班的?”莉莉絲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我們等他們安裝完之後留人不就行了嘛。”
“先別急,我看看其他地板的狀態。”伊芙琳重點看了看身上有明顯踩踏痕跡的幾塊地板,發現沒什麼大問題後鬆了口氣:“還好,只需要替換56號就行了。”
“至於那些僕從的班級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灰鐵吧。一會索拉會帶他們過來,等他們來的時候問問就知道了。”
“行吧,如果是灰鐵的話那就好辦了。”
晚21:30
莉莉絲和伊芙琳百無聊賴地等待著,由於伊芙琳堅持不讓莉莉絲在穿著鞋子進來,莉莉絲不得不脫掉鞋子穿著踩腳襪在地板上活動。兩人坐在小禮堂側面的沙發上,沙發前是73到77號,他們被伊芙琳遙控著去掉了口塞,此時正在為兩位美少女的玉足服務著。莉莉絲靠在沙發右側,用手機看著課程的閱讀材料,修長的雙腿正好將她的左腳跟塞進76號嘴裡,她的右腳則搭在左腳上,讓76號被迫用嘴承受著少女兩隻腳的重量。腳跟深深地陷入76號口中,將他的嘴撐的老大,但76號卻依舊努力地將被壓在喉嚨處的舌頭伸長,用舌頭一遍遍地舔舐著口中的腳底,他想要將嘴張的再大些,這樣他就可以完全含住少女的腳跟,接觸到莉莉絲的踩腳襪,但很可惜,現在這種程度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伊芙琳正躺在沙發靠背上,把一隻腳踩在73號臉上,另一隻腳踩著74號的下體。夜晚的空氣稍微有些冷,伊芙琳感覺自己只穿一件風衣就出來的行為有點冒失。她正在給自己的女僕發一些消息,讓他們速度快點,不要讓學姐和自己等待太久。74號因為自己被踩著肉棒而興奮地喘著粗氣,他的肉棒早已腫脹得發燙,一下又一下地頂著伊芙琳的腳底。伊芙琳踩著腳下滾燙的肉棒,這讓她原本有點冷的腳變得重新暖和起來。
而73號此時也在伊芙琳腳下貪婪地呼吸著,因為伊芙琳並不想自己的褲襪被弄髒,所以73號不被允許用舌頭舔舐伊芙琳的玉足,但他卻在努力地深呼吸,企圖將伊芙琳腳上的味道永遠銘刻在自己的記憶裡。畢竟這可是他們這些灰鐵為數不多的可以與赤金的大人們親密接觸的機會,即使能接觸部分的只有
她們的腳,那對於灰鐵學生來說也是寶貴的殊榮。就在伊芙琳等待的這段時間內,73號的呼吸聲從來沒有停止過。他的認真與努力甚至讓伊芙琳感到些許動容,但卻依舊不會改變他們在伊芙琳心中只是作為腳墊的事實。
“莉莉絲學姐,他們到了。”
伊芙琳話音剛落,她的女僕索拉就帶著一群僕從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主人、莉莉絲大人,晚上好。”索拉站在門口對兩位少女彎腰行禮,隨後轉過身去:“你們先在禮堂門口等著,不要進來。”
索拉在門口脫掉了女僕的樂福鞋,穿著白色的吊帶襪進入教室中。她輕步踩過地上的人體地板,走到伊芙琳面前,在75號臉上用標準的丁字步站定。
“主人,為這次新學生會準備的會場佈置方案都在這裡,請您查閱。”
索拉將一塊平板電腦用雙手遞給伊芙琳,隨後瞥了一眼主人說過的人肉地板要更換的位置。56號已經被伊芙琳回收到“棺材”內部,現在那裡只是“棺材”頂蓋自帶的軟墊而已。看來莉莉絲大人導致的後果並不嚴重,只有一塊地板要被廢棄掉還是比較好更換的,自己現在去發佈緊急任務招募新的地板還來得及,至少今晚自己還可以回去休息。
“莉莉絲大人,請您不用擔心,索拉現在就去發佈緊急任務招募新的56號。”索拉轉頭向莉莉絲說道。
“先不急索拉,我問你,外面那些僕從的學生等級是什麼?”莉莉絲將手機塞進裙子裡問道。
“他們都是灰鐵的,白銀等級的學生這時候已經回宿舍休息了。”
“欸,那正好啊,我先去看看。”說罷,她將右腳放下,直接起身向前走去。左腳跟在她起身的剎那再度踩進76號的嘴裡。還沒等76號反應過來,莉莉絲已經將左腳從他的口中拔出,發出了【啵】的一聲,隨後將沾著口水的腳後跟踩在了65號臉上。
索拉沒有在意腳下已經無法合上嘴巴的76號,接著對莉莉絲說道:“莉莉絲大人,如果您想要私自僱用他們,從程序上來講是不合法的。”
“那如果我直接用學分買下他們的所有權呢。”莉莉絲轉過頭說道。
“這……可能會比較困難,首先我不覺得他們會同意,其次就算您花高價買下來也完全不值得。”索拉有些為難,理論上只要莉莉絲學分足夠,她當然可以直接買下那些灰鐵學生,但這些灰鐵學生的學分並沒有用完,所以他們可以要求莉莉絲給出一個虛高的價碼,莉莉絲一點主動權都沒有。
“放心吧索拉,他們會同意的,並且會把自己以一個非常低的價格賣給我。”莉莉絲轉身繼續向禮堂門口走去。
“主人,莉莉絲大人這……”索拉企圖讓自己的主人勸一勸莉莉絲大人。
“既然學姐都說沒問題,那我們等著看好戲就可以了。”伊芙琳頭也不抬地說道。
“是,主人。”
伊芙琳翻看著會場佈置方案的信息,學生會的禮堂雖然看起來比較空曠,但裡面擁有的東西倒是不少,只不過很多傢俱在之前換屆的時候都被封存了放在禮堂後面的小倉庫中,一會只要重新拿出來就行。今年的時間安排比較緊,昨天學生會長才剛到學院,明天下午就要舉行新成員的見面會,導致她們現在佈置個會場還手忙腳亂的,本來有莉莉絲學姐在這裡看著佈置一下應該
不會出什麼問題,結果她自己就成了問題本身。
伊芙琳無奈嘆氣。
74號完全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麼,他只知道在伊芙琳腳下努力完成著自己的工作,在索拉到來之後,伊芙琳端正了坐姿,將右腳也踩在了他的臉上,於是他懷著感激的心情深呼吸著伊芙琳右腳的味道,用這種低賤的行為表達著自己對這些高貴女神的憧憬。索拉瞥了一眼大小姐腳下的地板,他狂熱的呼吸聲就連自己都能聽見,但伊芙琳似乎對此毫無反應。從小到大與之類似的恭維,憧憬與崇拜自己的主人早已感受過太多了,甚至比74號更下賤的行為主人也見識過,反倒是莉莉絲大人這樣強勢、任性而護短的人主人從沒遇到過,所以輕而易舉地就陷了進去。沒看見主人今天一接到電話居然連衣服都沒好好穿就急匆匆跑過來了嗎?
在索拉獨自腹謗自己的主人的時候,莉莉絲已經踩著腳下的人體來到門口。門外有著二三十號人,全都抬著東西,其中最顯眼的是一張4米長的長桌,後面還有人抱著配套的高背椅跟著。莉莉絲掃視了一圈這些灰鐵的僕從,他們清一色的男生,穿著灰底黑邊的校服,一見到莉莉絲便低下了頭,神情恭維而怯懦。這讓銀髮的少女感覺有些無趣,她居然會蠢到對灰鐵學生產生期待,一定是因為踩過那群愚蠢的腳墊把自己的智商都拉低了,這種事情說給小伊芙聽至少要被取笑一個學期。這些灰鐵班的傢伙就好像一群聽話的奴隸一樣,誰都可以使喚,誰都可以踐踏。相比起他們,她還是更喜歡小伊芙那樣實力強勁,在人群中閃閃發光的人。
莉莉絲看向第一個男生抱著的東西,從他吃力的神情來看這玩意重量不輕。那是一把奇怪的椅子,也許說成御座才更加合理,它的椅面上是帶有軟墊與絨毛的坐墊,帶有靠背卻沒有椅子腿,而是與下面的高大底座直接相連,那底座有近一米高,如果直接坐很難坐得舒服。實在不知道小伊芙買的這些東西都是幹什麼用的,不過就像禮堂地板下安裝的收束機(別名“棺材”)一樣,估計又是一件好玩的玩具。
“你。”莉莉絲指了指第一個男生,“你手上抱的這個奇怪的東西是什麼?”
男生誠惶誠恐地看了莉莉絲一眼,隨即低下頭:“抱歉大人,我不知道。索拉大人說我們不需要知道。”
“原來如此,那好吧。你就代替索拉跪下來道歉吧。”莉莉絲點著嘴唇,微笑著對他說道。
“啊?”男生為難的看了看周圍的學生,但他們全都低著頭一言不發。他又看了看莉莉絲堅持的目光和自己抱著的沉重御座,想要將它放在地上再跪下。
“不許放下!就這樣抱著它,跪下來,然後對著我的鞋子磕頭道歉吧。”完全不留情面的羞辱!莉莉絲繼續逼迫著他,她將自己的鞋子踢到了男生面前,很想看看這些灰鐵學生最終能承受的極限是什麼,她甚至驚訝於面對這樣過分的要求這些人居然沒有一個人提出反駁,反而在盡力迎合莉莉絲如此明顯的羞辱。
莉莉絲面前的男生臉色不斷變化著,最終抱緊了手裡沉重的御座,雙膝逐漸彎曲,在其他灰鐵僕從沉默的注視下將膝蓋狠狠砸在地上。
【咚!】
沉悶的響聲從莉莉絲腳下傳來。莉莉絲冷漠的看著他,想知道這些毫無價值
的灰鐵學生能為了自己輕飄飄的一句話做到什麼程度。
男生跪在地上,用盡全身力氣將御座慢慢舉過頭頂,同時彎下腰,將沉重的壓力轉移到他的背上。他的雙臂顫抖,身上汗如雨下,沉重的的御座在他的背上劃出了一道道血痕,但最終他做到了!此時的御座宛如主宰他生命的王座一樣壓在他身上。他慢慢鬆開雙手,努力保持著平衡,隨後是最艱難的一步,他將雙手撐在地面,然後將腦袋磕在禮堂門檻前的地面上。
“萬分抱歉!大人!”
莉莉絲平靜地看著腳下男生的腦袋,他的腦袋前方是一道門檻,小伊芙的女僕只需要一句話,他就死也不敢進入半步,而在門檻內部,則是自己的脫下來的厚底小皮鞋。他真的完成了自己刻意的羞辱,以這樣隆重而滑稽的方式,對著一雙鞋子行了大禮。莉莉絲突然感覺一陣無趣,這是自己在學院裡面呆的第二年,只有這些灰鐵們一如既往的卑微可笑,與一年前一模一樣。
“你們還真是,無趣啊……”莉莉絲在男生面前將腳踩進自己的小皮鞋裡面,然後側身讓出了正門。已經可以確定了,自己的能力對付這些灰鐵毫無問題,本來她還希望能有一些挑戰呢。
這時伊芙琳已經完成了清點,向著禮堂門口走了過來。在她身後80塊地板整齊地變形,沉降,最後變成“棺材”上的軟墊組成的地面。她瞟了一眼跪在莉莉絲身前的那個男生,隨即忽略了他。
伊芙琳對著莉莉絲問道:“學姐,沒問題嗎?”
“當然了,簡單到甚至有些無聊。”莉莉絲用下巴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男生說道。
伊芙琳點了點頭,對著剩下的人說:“好了,開始你們的工作吧。”
灰黑色的人流像混雜著泥漿的潮水一樣湧入屋內,它們繞過了跪在門口的男生,但是卻捲走了男生背上的御座。隨即這些人進入屋內開始有序地工作。長桌、高背椅、隔離牆、掛畫……短短一個小時之內,所有物品都已經佈置完畢,空曠的學生會禮堂已經變成了典雅的見面會會場,禮堂後面的小倉庫被收拾成了一間小型等待室。
莉莉絲和伊芙琳坐在新搬來的軟沙發上,看著會場佈置有條不紊的進行。莉莉絲把腳搭在面前的小茶几上,右手撐著腦袋看著旁邊正在發呆的伊芙琳。
“怎麼了小伊芙,突然就變得興致缺缺了?” 莉莉絲從索拉手中接過一杯茶遞給伊芙琳,同時好奇的問道。
“我只是在好奇剛剛那個人的事。”伊芙琳接過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跪在門外的那個?”
“對,學院裡的灰鐵學生面對這樣的羞辱難道都不會反抗的嗎?還是說學姐你用能力控制了他們?”伊芙琳有些奇怪的問道。
“呵呵,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小伊芙。”莉莉絲笑著說道:“別忘了咱們赤金的身份。實際上,絕大多數灰鐵學生在整個學習週期內和赤金學生都是沒有交集的,我們這些能力者對於他們來講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因此他們對我們表現出如此極端的崇拜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這根本用不到我的能力。”
“是這樣嗎,學姐?”伊芙琳歪過頭:“雖然我一直以為像人肉地板這種事情更像是純粹的交易,但卻看見灰鐵學生在學姐面前就像奴隸一樣毫無尊嚴,這似乎並不是單純的交易可以解釋的。”
“沒錯,小伊芙。”莉莉絲喝了口茶水:“灰鐵在赤金面前就是毫無尊嚴的奴隸,甚至在白銀面前都是這樣,因為在學院招生的時候,本身就要求灰鐵學生具備一定的奴性,這樣可以提高赤金和白銀的幸福指數,而絕大部分的能力者都是赤金學生和白銀學生。你可不要忘了,這所學院本質上是為了我們這些能力者服務的。”
“那為什麼要採取這種極端的方式?”伊芙琳指了指自己腳下,暗示已經被收起來的人肉地板。
“你是說我們對灰鐵學生隨意的人格侮辱嗎?本質上是為了增強赤金學生的自我認同感,從而提升咱們的能力等級。那些越自我的能力者對於現實的干涉也就越強大。”莉莉絲將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會議室裡的佈置進度已經差不多了,要不然小伊芙今晚就住我家吧。”莉莉絲對著沉默的伊芙琳發起了邀請。
“欸?怎麼這麼突然?”
“你看,小伊芙的別墅區離學生會太遠了,晚上天氣又這麼涼,我擔心你穿成這樣回去會感冒的。再說了,你連睡衣都穿了不是嗎?完全不用擔心在我家睡覺的問題哦,我順便會和你說一說一些比較私密的話題。”莉莉絲將手伸了進去,揪了揪伊芙琳寬鬆的睡衣。
伊芙琳有些無措地扭頭看了看自家女僕,後者無奈地聳聳肩:“主人,如果您想去,明早我會把制服送到莉莉絲大人的別墅的,您不用擔心。”
於是莉莉絲滿意的點點頭,接著她拿過小伊芙的平板看了看備註,然後起身穿好厚底小皮鞋,施施然走到了完成工作的灰鐵學生面前。她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隨意點了一個身高適中的男生出來。
“你留下,剩下的可以走了,學分已經打給你們了。”
“學姐,你付的嗎?”伊芙琳來到莉莉絲身旁。
“當然了,不要小看學姐的積累啊小伊芙!每人3學分還是很便宜的。”莉莉絲動動手指,將學分轉了過去。
剩下的灰鐵學生確認學分到賬,千恩萬謝地退出了會議室。
“至於你,這裡明天會有一場重要的見面會,但是還缺一個服務員。你很幸運被我選中了,我決定將你購買下來。用12學分換你怎麼樣?一直呆到明晚十二點。”莉莉絲的眼瞳中閃過奇異的光芒,接著微笑著說出了暗含漏洞的契約。
“謝謝大人!我願意!”無知的孩子感覺自己的思維似乎停頓了一下,隨即被鉅額的學分衝昏了頭腦激動地說道。
伊芙琳嘴角抽了抽,人肉地板算哪門子的服務員?不過莉莉絲學姐利用自己的能力只用12學分就買到了一個消耗品,這居然是不違規的嗎?。
【滴——】莉莉絲迅速將12學分轉了過去。
“那麼,任務開始了呢,消耗品同學”,莉莉絲放下手機,收回微笑面無表情地說道。
伊芙琳順手開啟了小禮堂內的收束機,80塊人肉地板隨著機關顯露出來,精心設計的傢俱擺放位置讓“棺材”的啟動毫無困難。轉眼間,軟墊地面已經被一塊塊人體所代替。56號在收束機關閉期間就已經被廢棄處理了,現在那裡正好空缺一個位置。
莉莉絲踢了踢他,將他從震驚狀態喚醒。猝不及防間,他與莉莉絲對上了視線。
“去吧,脫光衣服躺在那裡。”莉莉絲命令道。
男生的眼神隨著莉莉絲的話語變得空洞起來,他
順從地脫掉了所有衣物,自己走到收束機前摺疊手腳躺了上去。“棺材”的頂蓋扣了下來,將他徹底封死在這塊小小的地板內,隨著電機嗡嗡聲以及人體骨骼的脆響,他的身體牢牢限制在模具當中被機關頂了上來,一個新的56號被莉莉絲強制性更換完成了。
莉莉絲踩到他的臉上試了試腳感,然後又踏著他的身體來回走了幾遍,感覺沒問題後從人肉地板上走了下來。
“好了小伊芙,這下子就全部搞定了!我們可以回去嘍。”莉莉絲興奮地朝著伊芙琳揮手。
“來了,學姐。”伊芙琳將平板還給索拉,看了看已經完成的各種佈置,然後來到禮堂門口穿上了自己的高跟涼鞋。
莉莉絲拽著伊芙琳趾高氣揚地走出禮堂,索拉則留在後面關閉了小禮堂的電源。隨著燈光完全熄滅,80塊人肉地板靜靜地躺在地面上,它們已經8個小時滴水未進了,甚至連姿勢都無法改變。而這樣的痛苦將會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午夜,只有當一切都結束了,它們才可以拿到自己那一點微不足道的學分。但如果中途被廢棄那就一切都白費了,所以它們一定會努力忍受所有的痛苦,就像在神明的懲罰下苦苦掙扎的信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