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同桌是吊死鬼(無恐)

漂亮女同桌是吊死鬼(無恐)

作者:妙樂

我叫圖南,《逍遙遊》裡鯤鵬南飛的那個“圖南”,父親給我取了這麼個相當大氣的名字,就是希望自家兒子心存遠志、有朝一日能鵬程萬里,創立不世偉業。

當然,以上純屬我爹他老人家個人yy,不代表我真的能出息。

如果說我身上真有些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恐怕就是我那詛咒一般的詭異天賦了。

也許應該叫作陰陽眼亦或法眼,我自幼就能目睹屬於陰影世界的諸多可怖存在,並可以與之深入交流,正是由於這份特殊體質,鄙人一直很招某些髒東西或者說所謂“鬼”“幽靈”之流的覬覦。

……

鈴聲剛剛敲過上午8點整,月考前的高三教室裡氛圍壓抑而憋悶,一張張年輕稚嫩的臉龐顯得暮氣沉沉,桌面上偶爾傳來紙頁翻動的零碎聲響。

“同學們,這道題的解題思路呢——非常之簡單——”中年禿頂的數學老師拖長了調子,粉筆敲擊黑板的節奏單調而沉重,催人慾睡。

前排某個哥們不正停地揉弄眼睛,試圖和瘋狂上湧的倦意抗爭,後排有的兄弟已經趴在桌上一動不動了。

我則百無聊賴地轉著圓珠筆,目光漫無目的地掠過黑板上方的時鐘,距離下課還有半個小時多,睏意是會傳染的,不需太久,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眼前的世界隨之扭曲變幻,光線一會兒黑一會兒白一會兒青一會兒紫。

“嘿,昨晚又熬夜啦?”先是一根纖細白皙的手指戳在了我的太陽穴上,然後輕輕一推…沒推動。

“怎麼樣,要不要枕在‘純情處女’的大腿上小憩一會兒啊…很舒服的。”她微微側著頭,故意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輕語,溫熱的氣息徑直噴在我的耳廓,帶著那股少女特有的芳馨體香,我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此時此刻正在蠱惑我的這張漂亮臉蛋,可謂真正意義上的“初戀臉”,膠原蛋白滿滿,皮膚細嫩到連毛孔都看不到,一雙閃動著靈氣的大眼睛,小巧挺拔的鼻子下是櫻桃般粉潤的嘴唇,笑的時候嘴角會揚起好看的弧度,常人很難不生出親吻的慾望。

一件傳統的深藍白校服包裹著發育良好的身段,即使款式樸素,卻依然掩蓋不住她玲瓏有致的曲線,烏黑長髮隨意紮成馬尾,上衣領子立了起來,拉鍊拉到最高,似在有意無意地遮蔽修長脖頸。

“咳,不了,謝謝,我是正人君子。”抬頭快速掃了一遍四周,我同時只能以更加細微的聲音去回應,以防被旁人當成自言自語的瘋子——畢竟高考壓力真的很大,癔症或抑鬱也算正常,前幾天還有人跳樓。

“切~你好虛偽,反正他們又看不見。”

阮秋詞頗為怨懟地白了我一眼,緊接著茶裡茶氣地身子越貼越近:

“明明只有我在關心你誒,居然都不領情~”

相處半年,我對她的全部套路瞭然於胸,並未多言,只是身體光速向牆邊靠攏,隔開距離。

“嘭嘭”,我用力捶了捶生鏽的腦殼,勉強運轉起混混沌沌的思緒,嘗試跟上老師的講解,怎奈大腦空虛無物,只用了不到10s就宣告放棄。

好吧,我承認我是半枚弱智,不像旁邊這隻…現在又把一雙頎長秀腿大剌刺架在課桌上的冒失傢伙,據說曾經是位頂級學霸。

嚴肅課堂上這般囂張的舉止顯然不合規矩,可週圍的眾人卻對此熟視無睹,任由她肆意妄為,足以說明

異常之處。

“歪,牢圖,話說你到底喜歡什麼款式的女生,老孃倒追了你這麼久,一點正反饋都沒有,要不是每次發現你會勃起,還以為你喜歡男的呢。”

阮秋詞一邊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指甲,一邊以眼角繼續瞥我。

“男的怎麼你了,真男人就該…額算了。”我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每每面對她,就算其他地方硬了,嘴也硬不起來。

不知雙方各自想起什麼,場面短暫地陷入沉默,片刻後,還是少女耐不住性子,最先有了小動作。

只見她單手向前探去,緩緩捲起校服長褲的褲管,顯露出掩藏在其中的一截肉感渾圓黑絲小腿,內裡雪膩光滑的肌膚正透過那層油汪汪亮晶晶的絲織物若隱若現。

“喏,褲裡絲,喜不喜歡?今天特地為你準備的馬油襪。”

“你超進化啦?還能憑空變出這個?”呆愣之餘,我略感驚訝,分明記得剛才她腳上的還是一雙蕾絲邊小白襪,而且似乎此前半年從沒換過。

“嘻嘻,小秘密,就知道你好這口~”見我一直盯著她的性感小腿看,少女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得色,暈開淺淺的酒窩。

“?”

我暗道不妙,可為時已晚,只一個眨眼的功夫,阮秋詞就在課桌站起身來(囂張叉腰),背向講臺,悄無聲息地褪下了校服長褲,大庭廣眾之下一具玲瓏玉體洩盡春光。

最先映入視線裡的,黑色密織油光絲襪從她36碼的精緻小腳一直延伸至纖細腰際,將一雙藝術品級別無暇細膩的象牙長腿修飾得愈發完美,薄絲包裹下的肌膚吹彈可破,瑩潤天成,如果不是礙於顏面,我真的很想上手摸一摸。

八成能看穿我的內心想法似的,只見她故作挑逗,兩條黑絲小腿交疊摩挲一番,不斷髮出沙沙沙地輕響,惹得身為絲控+腿控的某處男心神盪漾,早已如同古早後宮文的種馬男主一般血氣翻騰,隨時都可能抑制不住衝動。

“別了吧…感覺最近有點虛,萬一走夜路撞鬼怎麼辦。”我嚥了嚥唾沫,小聲嗶嗶,拼盡全力不去偷看那盡在咫尺的風景——褲襪竟是無縫襠設計,兼之下體真空,根本一覽無遺。

就在少女下身的私密地帶,覆蓋著一層細密蔥鬱的陰毛,卻絲毫沒有凌亂的感覺,油光黑絲緊密地貼合著這片區域,透過半透明的尼龍材質,能觀察到那些整齊的毛髮被織物溫柔地壓倒,整體呈現出一種朦朧誘人犯罪的美感。

至於隱藏在腴軟大腿根部深處的粉嫩“關卡”,需要手動撥開黑絲才能窺見全貌。

我很慶幸她沒有像上次那樣直接騎在我的頭上,用溼淋淋的嫩屄強行糊臉,媽的,當時差一點就…

“走夜路我可以陪你啊。”一隻小巧絲足輕輕踩在我的左肩,幾乎感覺不到肉體的半分重量,但凡稍稍偏過頭,連鼻尖都快要蹭過渾圓踝骨。

“呼~”有時不得不佩服自己鋼鐵般的意志,千磨萬擊而不倒,頂住,必須頂住,為了活人的榮光。

“你戒過毒嘛這都能忍?”

見狀,阮秋詞頗不甘心,她收回腳丫,表演了一個原地轉體,俯低上身,將那對輪廓圓潤的飽滿翹臀正對準我高高撅起,被高腰黑絲緊緊包裹的兩瓣極品蜜桃形狀完全展露出來,向外撐起的油光絲面折射出醉人的光澤,兩團豐盈的白花花美肉幾乎快擠破束縛,充滿青春少女特有的彈性和緊實感,

為了刺激我緊繃的神經,她還刻意晃起“尾巴”,絲臀表面立刻激起陣陣肉波漣漪。

坦白的說,簡直讓人抓狂,我迅速紅溫,“你你你擋住黑板了,快下來!”

聽到“指令”,少女眼前驀地一亮,不出意料的會錯意,她很聽話,下來倒是下來了,只不過徑直坐到了我的腿上,隔著薄透的油光黑絲緩緩地磨蹭著我已經隆起的部位,柔軟滑膩的觸感透過校服長褲的布料,彷彿直接坐在那根硬挺的雞巴上,一時間刺激得我不禁屏住了呼吸。

“爽不爽?”她偏過頭衝我眨巴眨巴眼晴,勾起嘴角滿是戲謔的笑意,接著開始了“騎乘”衝鋒,黑絲下的肥美臀肉隨著她的身體一顫一顫地抖動,一下下地碾壓過我下身的敏感區域,她顯然很懂得如何把控節奏,我能清晰感知到她的嬌嫩臀瓣是如何擠壓、摩弄著那裡,心理生理雙重防線正在攻勢下冰消瓦解,慾火逐漸燃遍周身。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心中默唸,以鼻孔出氣,身體誠實地往前挺胯,顧及環境因素,動作不敢太明顯,不然就真成上課強姦空氣的變態了。

“唔唔~嗯~乖孩子,這才對嘛~”

“不攢著留給我,難道叫你自己把寶貴的陽氣浪費掉嗎?”

阮秋詞歡聲似銀鈴,腰肢扭動得愈加放浪,她刻意加重了一些力道,讓兩瓣豐腴的軟肉夾住我的炙熱來回摩擦,我下邊硬得發疼,可她卻像是上了癮似的,絲臀的前後湧動越來越快,可憐的龜頭首當其衝充血腫脹,先走汁從馬眼裡十分不爭氣地汩汩流淌出來。

在課堂上偷情般的禁忌體驗讓一切都變得格外刺激,我知道只要稍微發出點b動靜就會被老師和同學注意到,但社死的永遠只會有我一個人而已…

“圖南,困了就起來站一會兒,都高三了,也該上點心了。”

數學老師老黃皺著眉頭,用捲成圓筒的練習冊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輕微的痛感將我從“美夢”中成功喚醒。

附近幾位同學麻木的視線投來又收回,聞聲,我如蒙大赦,立馬靠邊站好,眼裡只有對老黃濃濃的感激,反弄得他一頭霧水。

回過神來,向右一瞥,我旁邊的座位果然空蕩蕩的,從來沒有什麼搔首弄姿的暴露癖黑絲女同桌,似乎剛剛所經歷的一切根本不存在,可要是真有那麼簡單就好了。

低頭一瞧,寬鬆校服褲子上出現明顯的一塊大包,好險好險,剛才差點子彈炸膛,那隻可愛又可恨的女子高中生惡鬼,成天只想吸乾自己的精氣,大白天一不留神就被她拉進了夢境調戲。

與此同時,膀胱處也傳來陣陣鼓脹感,想來是早上出門前熱水被灌多了,眼下有點快要憋不住尿,我只能焦急地等待著下課。

時間緩慢流逝,成百上千枚具象化的知識符號從我的耳邊的空氣歪歪扭扭飄過,甚至懶得鑽進我的腦子,試卷攤開在桌面上,眼睛卻死死盯著窗外飛過的麻雀。

剛到下課,我拔腿就往三樓衛生間跑,因為四樓的衛生間太髒太噁心,小便池前擠滿了人,有人在旁邊我是尿不出來的。飛速向後掠過一扇又一扇隔間門板,紅色紅色紅色紅色綠色,終於是個空隔間,都沒想衝進去解開褲子就要…

“嘶…”角落裡某道幻象轉瞬即逝,突然嚇了我一大跳,千分之一秒的間隙,我清楚看到一

張被情慾徹底支配的少女俏臉,阮秋詞雙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小嘴不受控制地張開成O形,粉嫩的小舌半吐在外,晶瑩剔透的津液從嘴角流下,雙頰遍佈潮紅。

“艹,又tm阿黑顏跳臉,我看你是想被老子的童子尿澆到魂飛魄散!”一邊惡狠狠的嘟囔著,我掏槍向著地面洗刷得潔白的便器傾瀉火力。

有道是人鬼殊途。

十八年以來,小阮同學幾乎稱得上是我遇到過的邪祟裡面最善良無害的一隻了,其他傢伙大多不是想吃我的肉就是想喝我的血。

至於我是咋順利活到這個年紀的,那是因為家裡還有隻大的…此處暫且不表。

光是阮秋詞,就有夠我頭疼了。

因為某些難言之隱,我在半年之前轉到了這所學校上學,順理成章的認識了這位別人看不見新朋友,她似乎是一隻鬼孤單太久憋壞了,一遇到可以聊天的活人就嘰嘰喳喳個沒完,更要命的是,她貪圖我身上濃郁的陽氣,不分白天黑夜的纏著自己,勾引自己,恐嚇自己…

“嗚嗚嗚,你一定要想我啊,快到中午陽光太強我現不了身,晚上肯定會好好陪你的~”一句撒嬌般的言語突兀浮現在腦海裡,不用揣測,必是她在另一個世界傳訊。(在另一個世界的廁所隔間貼耳朵說話)

晚上?老子晚上有測試啊喂!莫害我!

麻利提上褲子,我的嘴角微微抽搐,縱有千言萬語只是化作一聲嘆息。

……

20:33

“fw,這麼簡單的題都不會做,一個死人都比你厲害!”

“別高考了,和我一起上吊得了。”

“唉呀你真的笨死了齁哦哦哦哦~~”

咫尺之外,鬼魂少女雙腿大開,無縫襠部早已溼透,透明黏稠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黑絲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跡,阮秋辭咬著下唇,雙眸迷離,正沉緩地把粉嫩小穴往桌子圓鈍的邊角蹭去,當冰涼的鐵皮觸碰到敏感部位時,她不由得香軀亂顫,隨著自慰動作幅度加大,充血的陰核被堅硬的桌稜反覆碾壓,酥麻快感如同道道電流般竄過全身(鬼怕電很正常),嘲諷伴隨著浪啼聲連珠似不停。

就這,破防得了我?

我頭也不抬,奮筆疾書,絲毫不為外界所動,開玩笑,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

直到少女喘息聲漸歇,她那張惹人憐愛的小臉再度貼了過來,一雙佈滿水霧的大眼睛寫滿委屈。

“時間太短了…”對方的語氣無比哀怨。

我清楚阮秋詞所說的“時間”是什麼意思,她之所以在我面前如此放縱情慾,無非是臨近每日“處刑”的節點,想要最後爽上一把。

事實上,自從她N年前在教室上吊自殺以後,她的靈魂被迫無數次重複著這個過程,每天有大半的時間是掛在繩子上的,掛在上面就意味著和我講不了話,她會非常鬱悶。

呵呵,我倒對她每晚的精彩表演樂見其成,畢竟掙扎的時候還蠻有美感的。

“啊啊啊,還笑,很痛的,信不信待會兒尿你卷子上!”

一邊惱羞成怒,萬般不情願之下,阮秋詞終於拽開了上衣拉鍊,豎起的領子放下,露出了白皙鵝頸上一圈駭人的紅紫勒痕,面色不知何時切換成死寂的蒼白,自帶暗黑系濃眼影的裝扮,別具一番風味。

曾經聽小阮講過有關她生前的些許片段,一個典型高壓型家庭引發的本可避免的悲劇,青春美貌的高中少女

不得不選擇一種相當不體面的死法,從而擺脫所厭惡的現實世界。

於是在高三一整月才有一天的假日當晚,她偷偷在某間教室裡了結自己的生命,冰冷僵硬屍體次日清晨才被某個男同學發現,死相非常難看。

在我來到這所學校之前,某隻淘氣的女鬼經常以嚇唬晚自習偷偷溜出去接吻的早戀學生為樂。

在我來了之後,劇情明顯變味兒了,她只是每天變換著花樣地想榨我的精,就像貓碰到了貓薄荷那般狂熱。

此時此刻,阮秋辭在我身前原地漂浮了起來,只餘一雙黑絲小腳恰好與我的視線平行,很難說沒有故意的成分。

只見一根虛化的傘繩從天花板憑空垂下,標準的絞索結不偏不倚地套在了少女的纖細脖子上。

“圖南我咯——咯咯——”

絞索收緊的瞬間,阮秋詞的身體猛地繃直,喉嚨裡還未出口的話陡然被掐斷,四肢開始下意識的胡亂揮舞起來,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美足在空中胡亂蹬踢,一次又一次奮力掙扎卻都推動著細繩更加深入地嵌入頸部皮膚。

死亡第1000次降臨,哀羞的少女發出陣陣含糊不清的嗚咽,蔥白十指在身體兩側扭曲成爪,抓撓空氣。

纖巧的黑絲小腳時不時痙攣性地高高翹起,她的柔嫩腳心朝外翻轉,腳掌用力內扣,十根秀氣腳趾不停地開合、抓握,隨著窒息感加劇,少女嬌嫩的私處愈發氾濫,晶瑩液體不受主觀意志操縱地湧出,散發著某種意外甜膩的氣味。她絕望地扭動腰肢,修長的絲腿在半空不住抽搐,下身除了油光褲襪本就未著寸縷,愈多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緊緻的蜜穴一張一合,像是在無聲地渴求著什麼,阮秋辭拼命夾緊雙腿,但這微弱的抵抗很快就被本能反應衝散。

“呃呃——”

阮秋詞的眼白向上翻湧,她的粉舌幾乎齊根吐出,絲絲涎水沿著嘴角滑落,那模樣格外淫靡,一如當年。

我低頭不語,只是一味寫著卷子。

很快,她失禁了。

混合著少部分蜜汁,尿液如泉湧出,細細的水流沿著小腿肚流淌,少女嬌嫩的絲襪美腳在空氣中微微晃盪,一股股溫熱的淡黃液體順著她纖巧的足弓緩緩滑落,腥騷的尿液完全浸透了黑絲腳面,有的甚至順著足背流向趾縫,勾勒出一根根精緻的腳趾輪廓,更多的部分屈服於重力在腳尖積聚,最終匯聚成豆大的水珠,一滴滴墜落到地面。

在考場眾多活人的視角里,這番場景自然是不存在的,不過…他們或許有片刻能聞到氣味,講臺上的監考老師揉了揉鼻子,面露狐疑之色,但在巡視一圈後並未發現異常,便以為是自己剛剛出現了幻覺。

順利考完試,等到晚自習結束,已經是22點出頭了,作為教室裡最後一個離開的,我要負責關燈和關門。

打了個哈欠,我緩緩站起身,面前那雙懸空的黑絲小腳仍在不時抽搐。

趁著阮秋詞現在毫無抵抗之力,我惡趣味大發,故意捉起一隻絲足瘋狂搔弄腳心,當指甲輕輕劃過足底的紋路,原本已經因窒息而無力癱軟的雙腿又開始劇烈抖動。

“嗚…”儘管已被勒斷咽喉,敏感的腳底傳來的瘙癢感覺仍令她產生了本能的生理反射,那張因缺氧窒息而紺青的小臉上浮現出痛苦與快樂交織的怪異神情,眼角佈滿深色的淚痕。

“知道你清醒時吊著很難

受,要不要我幫你?”

沒有等她回答,我的雙手已經握住她的腳腕,緊接著,幾乎動用全身的力量狠狠向下一拉。

只見她那被吊住的纖頸一歪,絲腿猛地繃直,黑絲包裹下的腳趾全部舒展到極致,這一刻的緊繃持續了十幾秒後,全身才軟綿綿地鬆弛下來。

我之前測試過,她這一死,下次“復活”刷新就是幾小時以後,中間少了許多痛苦折磨,對她而言是難得的好覺。

背起書包走到門口,按下開關,燈光熄滅,望著黑暗中懸掛著的半裸嬌軀,輕聲道:

“晚安,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