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實力超強卻被陌生的少女狠狠揍了屁股(?)

這個傢伙實力超強卻被陌生的少女狠狠揍了屁股(?)

作者:Avarossa

希瓦站在白樺鎮的告示板前,輕輕摩挲著羊皮紙粗糙的邊角。他刻意將斗篷兜帽壓低,陰影中若隱若現的下頜卻仍引來幾個路過的女孩偷偷張望。

突然,酒館木門突然被撞開的巨響驚飛了簷下的鳥兒。三個醉醺醺的傭兵踉蹌著擠到街心,領頭的疤臉壯漢腰間掛著豁口的短斧,渾濁的眼珠滴溜溜轉了兩圈就鎖定了告示板前的孤單身影。

"小美人兒,怎麼一個人躲在這兒看告示?"感受到帶著酒氣的調笑噴在耳後,希瓦皺眉避開搭上肩頭的油膩手掌。袖口下肌肉瞬間繃緊又在理智壓制中緩緩放鬆——不能暴露身份,這是此次任務最基本的準則。

醉漢粗糙的大手突然鉗住他的手腕,斗篷不經意間在拉扯中滑落。少年黑色的髮絲傾瀉而出,希瓦的瞳孔不由地收縮。而酒徒們倒吸冷氣的聲音裡混雜著惡意的兵器碰撞聲。

"嗬!沒想到是個小白臉。"疤臉傭兵舔著開裂的嘴唇逼近,混著汗臭的酒氣幾乎噴到少年臉上,"來請哥幾個喝——"

瞬間,破風聲擦著醉漢耳際掠過,三支冰錐釘入木製告示板。細碎的冰晶在空中折射出讓人不敢直視的寒冷光線,清脆的笑聲從酒館二樓飄落:"三個大男人欺負獨行冒險者,要不要臉?"

抬頭望去,倚在欄杆上的少女晃動著瓷般的小腿。長髮在腦後紮成俏皮的馬尾,魔女帽斜斜扣在頭頂。在她雙腿搖晃間,又露出一截繫著鈴鐺的纖細腳踝。

"小妹妹想玩英雄救美?"疤臉傭兵鬆開看上去一臉不知所措的少年,短斧在掌心轉出寒光,"嘿嘿,先讓哥哥們教教你魔法師的近戰技巧——"

安妮細白的手指打了個響指。地面突然鑽出簇簇翠綠的藤蔓,蛇群般纏住傭兵們的腳踝倒吊而起。伴隨著醉漢慌亂的吼叫聲,在他們倒懸的視野裡,少女笑盈盈地托腮,笑眼彎成妖冶的弧線:"現在呢?到底是誰教育誰呀?"

......

直到最後一聲求饒消失在街道盡頭,希瓦才回神準備拾起斗篷。可他剛彎下腰,動作就突然僵住。低頭看去,只見不知何時蔓延到腳邊的藤蔓正順著褲管攀援而上,迅速地擦過膝窩。

"這位先生反應很可疑呢。"安妮支著下巴歪頭看他,"普通人看到這麼惡劣的醉漢早就嚇哭了,你卻連呼吸都沒亂。"

冷汗順著脊背滑落,少年將指尖悄悄探向藏在腰後的短刃。可是纏繞小腿的藤蔓突然收緊,魔法的痕跡在枝葉間流動,竟將他整個人拽得踉蹌半步。安妮不知何時已經突然出現在面前,潔白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

"要不要告訴姐姐..."少女突然踮腳湊近,溫熱的吐息拂過他泛紅的耳根,"黃金級冒險者『銀狼』為什麼要假扮新人?"

“!!”瞬間,就像是心跳漏了一拍,希瓦下意識後退半步,卻被藤蔓絆住。就當他的後腰即將撞上公告牌時,安妮順勢將他困在雙臂之間。皮褲包裹的渾圓翹臀幾乎貼上他緊繃的小腹,鈴鐺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響動。

"別緊張嘛。只是我看見你剛才躲避擒拿時用的步法——"她突然抬膝頂向他雙腿之間,在少年本能夾腿防禦時輕笑出聲:"像是黃金級的高手們才掌握的反制技巧呢?哼哼…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安妮的膝蓋堪堪停在距離他大腿內側半

寸處,漏出的雪白肌膚晃得希瓦慌忙閉眼。少女指尖倏地亮起魔法熒光,若有若無地掃過他腰間的傭兵銘牌——那裡本該刻著黃金級紋章的位置被拙劣地磨成了普通鐵牌。

"哎呀,原來是鐵牌的菜鳥呢。是姐姐看走眼了。"安妮退後兩步,打了個響指,纏繞希瓦的藤蔓瞬間化作熒光消散,但這位喜歡惡作劇的少女卻起了玩心。她揹著手蹦跳著繞到酒桶旁,皮靴跟叩擊青石板,"作為賠禮...請你去喝蜂蜜酒怎麼樣?"

希瓦斗篷下的襯衣早已被冷汗浸透,此刻正黏糊糊地貼在後背。他望著少女哼著歌走向酒館的背影,猶豫道:"還是不了..."

"嗯?"安妮突然回頭,不懷好意地一笑:"你不會是想拒絕吧?"

……

兩人一前一後地來到了酒館角落的木桌前,桌上還留著前任客人潑灑的麥酒,安妮用袖口隨意抹了兩把就盤腿坐上桌面。她托腮看著少年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最後靠牆站著,小口地抿著半杯蜜酒。

"坐這兒。"少女拍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希瓦順著方向看去,只見包臀皮褲在油燈下泛著曖昧的光澤。見希瓦略微泛紅的臉,她突然前傾身體露出狡黠的笑:"還是說...你現在就想趴在姐姐懷裡挨巴掌?"

“咳、咳!”聽到這句話,希瓦猛的嗆了一口,略顯尷尬:“挨巴掌!你這傢伙,在說些什麼奇怪的話呢?”

少女微微一笑,隨手掀開了希瓦的斗篷——幾柄參差不齊的短劍叮叮噹噹的互相碰撞起來。

"鎮長三天前發佈禁令。禁止攜帶開刃兵器進入居民區——"

安妮輕輕踢了踢希瓦侷促不安的小腿,惡魔般的低語混著鈴響:"是要我押你去治安所...還是說就在這兒,被姐姐用巴掌好好收拾一頓,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這...”聽著少女不知真假的說辭,還沒來得及質疑,希瓦的手腕就被安妮一把拉住。

"看來選第二種呢。"安妮猛的將希瓦按在膝蓋上。"等、等一下!"希瓦掙扎著起身卻被牢牢壓制住,"你沒有執法權..."

“嘁...執法權?”少女略加思索,便毫不費力地編造出了另一個施罰的藉口:"那,你作為鐵牌的’菜鳥’,根據冒險者公會條例第一百一十一條,該接受前輩的「新人指導」。像你這樣冒失不聽話的後輩,按照規定要被狠狠地打一頓屁股作為懲罰哦?"

這一次,少年還沒來得及轉身反駁,手腕就被另一雙手固定在身後。安妮哼著小曲兒將他的亞麻長褲褪到膝彎,壞笑的目光聚焦在挺翹的臀上。香水的清淡香草味 混著少女的嬌笑貼近上來:"居然穿著小熊印花?"

"那是洗衣房拿錯——啊!再、再等一下!"希瓦掙扎著扭頭,看到魔女的手指就要脫下最後的防線,"就算是公會條例也沒有脫褲子懲罰的條款啊!"

"我可不管,現在是前輩的特別教學時間~"安妮毫不留情地一把拽下希瓦的內褲,用涼涼的手掌輕拍他發抖的光屁股,"第一課,未成年人禁止飲酒——"巴掌突然破風而下,"啪"的脆響綻開。

“啪!”火辣辣的痛感在臀峰炸開。顧不得思考少女編排的那完全站不住腳的罪名,希瓦咬住下唇把驚叫咽回喉嚨。這種程度的疼痛對經歷許多危險的他本不算太難忍受,但被陌生女性當

眾扒下褲子打光屁股的羞恥感,卻讓他一下漲紅了臉。

"第二課..."巴掌雨點般覆蓋上逐漸泛紅的屁股,"在酒館被搭訕時..."安妮每說半句就落下一擊,"要麼潑酒..."這一下瞄準了尚且白皙的左臀,"要麼踹襠..."右臀開始腫脹發燙,"傻站著被摸臉的新人..."最後兩記重擊打在臀腿交界處,"活該被吃幹抹淨!"

希瓦的小腿隨著抽打不住跳動,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當安妮扳過他漲紅的臉龐時,少年眼底蒙著淚水。這副屈辱又倔強的模樣反而激起魔女更惡劣的玩弄欲。

"痛就喊出來嘛。"她湊近了少年的耳廓,"還是說你其實很享受這種懲罰?這樣可不行哦?看來還是姐姐打得不夠疼嘛..."

安妮指尖亮起熒光,酒館木牆上的藤蔓簌簌抖動。一根枝條迅速成長,然後肉眼可見地逐漸木質化成巴掌寬的懲戒板,手柄部分還粘著片讓人哭笑不得的枯葉。

"不乖的孩子,就加罰二十下好了。就用這個~"她哼著歌讓板子貼上希瓦顫抖的臀峰,"畢竟總用手打,姐姐的手也會疼的呀。"

"不...不要用板子"希瓦感受著板子貼上自己的光屁股,哀求的話語中終於帶上了一點哭腔。

"啪!"安妮毫不留情地揮下懲戒板,在他的左臀瓣上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記。希瓦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臀肉劇烈顫抖。

"啊!輕...輕點..."希瓦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開,卻被意料之中地牢牢按住。

"別動!不然重打!"安妮佯裝生氣地呵斥道,其實心裡早已卻偷笑起來。這個一副堅強的模樣的小子,被扒下褲子打光屁股的時候還是會忍受不住呢。

"三!四!五!"安妮繼續揮動懲戒板,每一下都狠狠地打在重複的位置上,安妮眯起眼睛欣賞板子落下的紅痕在臀肉上交錯疊加,三下連續的重擊讓少年隨著每下抽打泛起點點汗珠。

"啪!"無規律的板子又突然橫著抽在臀峰,"呃啊!"少年猝不及防的驚叫引得酒客們紛紛側目,看向這個昏暗的角落。發現了眾人關注的目光,安妮壞笑調整角度遮住希瓦裸露的下身,不讓它暴露在眾人眼中,卻又同時在暗中小手一擰,狠狠地掐了一把希瓦紅腫的屁股:"前輩在教你瞬發力的技巧哦。菜鳥弟弟學會了嗎?"

希瓦又羞又惱,但又怕吸引更多的注意,只好紅著臉頰默默忍受著安妮如此這般的惡趣味。直到酒客們的主題又回到了暢飲之中時,這場懲罰才繼續下去。

“哎呀...忘記數數了。打了多少下了來著?”安妮低頭笑著。"該不會連自己捱了多少下都記不住吧?"

"十...一?"希瓦脫口而出的瞬間羞得想咬斷舌頭,耳朵紅得幾乎滴血。他怎麼會把這種羞恥的計數刻進本能?

"咦?好像不對哦?如果你也不記得的話,那我們就從頭開始數了~"

板子破風的尖嘯中,新抽出的紅痕完美覆蓋了之前的印記,"一!"

"這不公平...啊!"抗議聲被板子砸成嗚咽,希瓦的小腿在虛空中亂蹬。此時的他在別人的視角看上去,就像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一般,正在被嚴厲的姐姐按在膝蓋上狠狠地打著小屁股,無論什麼樣的掙扎都無濟於事。

......

"十七!十八!"安妮的計數聲幾乎

淹沒在嘈雜的背景中,可這聲音在希瓦耳中格外清晰。在羞恥與疼痛交織的混亂中只能任由少女施為的他,只想快點結束這場胡來的”指導處罰”。

"嗯…十五——呀!"板子突然懸停在腫脹的屁股上方,"剛才弟弟的光屁股抖得特別好看呢。"安妮用板子邊緣蹭了蹭少年緊繃的臀縫,滿意地看著他腳趾蜷進靴尖,"再單獨照顧這裡十下好不好?"

"你根本...根本沒在數..."希瓦帶著鼻音的控訴被破風聲截斷,又是幾下重重的懲戒板精準地咬住臀峰最高處,板子每次落下都激起臀肉漣漪般的顫動。

“哎呀,別哭別哭。姐姐還是有在數的啦。最後3下,打完我們就結束,好不好?”

“啪!””嗚啊!”伴隨著最後一板落下,希瓦也終於忍受不住哭喊出聲,而他身後光裸著的小屁股已經被壞心眼的魔女打成了好看的亮紅色。隨著手腕上壓制的放鬆,希瓦終於捂著打腫的屁股站起身來,又羞又惱地瞪了安妮一眼。

安妮倒也不生氣,依然是那副招牌的笑臉:”小朋友挨完打屁股,第一件事不應該是把褲子穿好嗎?”

反應慢了半拍的少年這才望向自己光裸的下身,然後立刻如驚獸般彈起。他胡亂提起褲子的動作被安妮用小腿使壞絆住,整個人踉蹌著撲進少女懷中。

髮絲間纏繞的香草氣味裡,魔女輕輕摟住他的身體,在他腫脹的臀尖輕點:"要前輩抱著揉揉嗎?"

"請容我鄭重拒絕!"希瓦幾乎是翻滾著逃離魔爪,卻在起身時被臀部的刺痛激得雙腿發軟。

他扶著牆根落荒而逃的背影后,安妮擦拭著自己衣襟上的淚痕輕笑:"哼哼,姐姐的溫柔撫慰,可是你自己拒絕的噢~“

”不過,這麼可愛的反應...絕對是『銀狼』本人吧?嘿嘿…"

而此時的我們的『銀狼』,正躲在酒吧後巷,把滾燙的臉頰貼在冰涼的井欄上。他憤憤不平地記下少女的容貌,唸叨著有朝一日找回場子云雲的誓言...

誰又會知道,每當他伸手揉搓傷處時,羞澀的指尖都莫名回味起魔女掌心的溫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