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作者:t
“那麼,可以開始說了嗎?”
女人有些蹩腳的華國語讓我回過神來,在不知不覺間我的恩緒就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回過神來,我第一次認真的看向面前金髮碧眼的女人,女人有著不屬於華國的深邃眼眶和高挺鼻樑,過於白皙的膚色與金黃得快要透明的長髮似乎在告訴我她來自一個寒冷的國度,這也是我第一次在一個沒有戰鼓轟鳴也沒有鮮血死屍的地方見到西夷人,別樣的體驗讓我不由得感嘆,儘管我的年齡已經不小了,但體驗過的事仍然只是這世間的九牛一毛罷了
西夷女人的穿著有些破舊,浮土與灰塵讓她身上穿著的長袍難以辨別出最初的顏色,那雙比普通華國女子大不少的腳上穿著一雙皮製的涼鞋,款式樸素,這名看上去年紀並不算太大的西夷女人似乎已經穿著這雙老舊的涼鞋走過許多地方了,我甚至可以看到皮質纖維的撕裂和鞋墊處黑乎乎的腳印,原本白皙修長的腳趾此刻也因炎熱的天氣和過度的行走出了不少汗而顯得有些油膩,西夷女人身上那獨有的狐臭味與腳趾縫間汗水的酸臭味透過悶熱的空氣直擊我的鼻腔,讓我本就有些不平靜的心情更加的翻滾,她似乎有些不滿我的一言不發,在發現我看著她的腳趾時,她不耐煩的用力扭動起了她的大腳趾,這樣讓我甚至可以看清她腳趾縫與腳指甲間的汙垢,她腳趾縫裡黑乎乎的腳垢和越來越刺鼻的臭味讓我有些反胃,於是我的目光轉而移向女人的上半身,她的手上拿著一本似乎是由羊皮製作而成的書,這樣子製成的書稿只要善加保管就可以保存上千年,羊皮書上寫著幾行如同雞腸一般的鬼畫符,這便是西夷的文字,我知道,等我說完她想要的故事後用不了多久,我那甚至不願意告訴第二個人的往事便會被面前這個看上去有些邋遢的西夷女人到處不停的傳唱,直到世界盡頭的漁夫,高山上隱居的賢者也曉得這些故事為止
咳咳,我清了清噪子,此時是夏天,十分炎熱的夏天,陽光熾熱到連終年勞作的老黃牛都會忍不住藏到樹蔭之下竊取半日陰涼,而我的故事是從一個冬天開始的,我想我可能再也不會遇到這麼冷的冬天了,那個冬天是那麼的寒冷,我想,躲在地底下的蟲子恐怕也會被這毫不留情的冬將軍剿殺,那年的大雪如同錦被一般覆蓋了那個我出生的城市,蓉城,關於我,與我生存的這個國家發生的變化,一切的故事都從這裡開始。。。。。。
“好冷。。。。”
高大的院牆上落滿了積雪,過路的行人們都儘量遠離著這樣的牆壁,雖然這個年頭人命都已經不值錢了,但也沒人想當一個被積雪砸死的傻瓜,在被財神和年獸填滿的日曆本上,日期已接近華國的春節,整個蓉城的街道都被紅色的春聯, 熱情的小販與皚皚的白雪填滿,活著的人們暫時忘了北邊戰爭帶來的陰霾,快活地準備迎接這個老祖宗傳下來的節日,只是在容城大戶李家高大的院牆之下,一名少女則完全沒有迎接節日的心情,她的身上僅僅穿著一件由碎布製成的簡陋棉衣,兩隻可愛的小腳丫此時卻因刺骨的寒風而紅腫得如同蘿蔔一般,甚至腳趾處已經呈現出了青紫色,她背靠著院牆,雙手抱著膝蓋坐著,別人害怕躲避的院牆卻成了女孩唯一能
遮風擋雨的屏障,女孩面前放著的破碗則顯示出她乞丐的身份,只是破碗中除了晶瑩剔透的雪花外,什麼都沒有,也是,此時正值戰亂,人人都自顧不暇,誰又有能力幫助一個小乞丐呢?
“爹。。。。。娘。。。。。緋霞好冷”
蹲在白雪中的少女喃喃自語著,只是一牆之隔,牆壁厚的李家正在熬煮過春節時必須有的高湯,美妙的香氣讓女孩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的曾經,她有著在華國極為罕見的紅色頭髮,那是做為胡人的父親留給她的,她的父親原是北地的胡人,歸順華國之後便娶了自己的孃親,孃親的家庭雖算不上什麼大戶人家,但也是書香門第,家主本來準備用來與城中權貴結親的女兒被一個滿頭赤發的胡人拐走,於是家主在一氣之下便與孃親斷絕了關係
幸好身為胡人走南闖北的父親有一技傍身,小家的生活雖然清貧,但也算幸福美滿,只是在這動盪的大陸上,幸福註定與普通的平民百姓無緣,原本對華國俯首稱臣的草原單于突然發難,勾結草原十八部再次侵擾華國邊境,父親作為壯年男性又是胡人出身,很快便被徵召入伍,不到一年,父親的死迅便傳回了蓉城,小緋霞親眼目睹了孃親一夜白頭,此後一向堅強的孃親便染上了重病,儘管耗光了家中僅存銀兩,但孃親的病情仍然沒有好轉,一日,剛幫城中大戶李家收拾完垃圾,拿到了幾塊銅板買藥歸家的小緋霞看到了此生最難忘的一幕,自己的孃親身穿白色的長裙,脖頸吊於橫樑之上,已死了多時,父親乃是歸華胡人,從來沒有家眷,而孃親一家也不願接納一個滿頭紅髮的小胡人雜種,於是,八歲的小緋霞就成為了蓉城乞丐大軍中的一員,天氣炎熱時,她尚能依靠幫工與別人吃剩的殘羹剩飯過活,可隨著帝國北部與單于的戰事吃緊,南部又有東瀛倭寇肆虐,加上冬天的到來,時局的緊迫讓每個人都自顧不暇,不過八歲的顏緋霞似乎已經走到了短暫生命的終點
“緋霞要來找爹孃了。。。。。。”
顏緋霞說完這句話後,便陷入了昏迷
?也許是女孩命不該絕,當她陷入昏迷時,一個體態窈窕,身穿著華貴白色錦服的女子走到了她的面前,女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將顏緋霞抱進了懷裡,走向了遠方
這,這裡是什麼地方?陰曹地府?
顏緋霞緩緩的睜開雙眼,眼前的一幕,讓她忍不住感到詫異,映入她眼簾的是一間豪華的臥室,一張紅木製作的大床,床前方的火爐不停的發出滋滋的聲音,似乎裡面有著不少的柴火,而在床旁邊的椅子上,一個身著白衣的女人正慢慢的喝著茶,顏緋霞捏了捏自己的臉,好疼!直到這時她終於反應了過來,自己是被面前這個女人搭救了
但她不明白這個看上去身份不凡的女人為什麼要救她,顏緋霞也見過不少的有身份的女人,但她從未見過如此美麗與有氣質的女人,儘管面前的女人只穿著白色的長袍卻仍然掩蓋不了她那火辣的身材,那一手握不完的胸部與挺翹的美臀,讓她的身上無時無刻不在散發女人的魅力,她的面容清冷,如同千年寒冰,稜角分明而線條優雅。眉宇間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傲氣,眼神深邃而冷漠,彷彿能洞察人心卻又拒人於千里之外。鼻樑高挺,唇色淡然而緊
閉,給人一種不可侵犯的高貴氣質,卻又透露著一股無法掩飾的憂傷,這讓小小的顏緋霞不由得看出了神
“你醒了?喝碗薑湯身體或許會比較舒服”
女人說著,將自己手中的湯碗遞到了顏緋霞面前,青花瓷的湯碗內裝著黃色的液體,一塊生薑在碗內起起伏伏,顏緋霞閉上眼睛,將碗中的液體一盡而盡,一股辛辣但甜絲絲的滋味在她口腔中爆開,一股熱流從她的喉嚨處一直向下走到胃部後爆開,溫暖的感覺一下子便充斥了女孩的身體
“這,這裡是陰曹地府嗎?這,這是孟婆湯?”
喝完薑湯後恢復了一絲力氣的顏緋霞終於問出了那個藏在心裡的問題,在她看來,面前容貌美麗,卻又不落俗套的女人只能是仙人,否則她怎麼會搭救一頭赤發,被世人視為羅剎惡鬼化身的自己呢?
“嗯?噗,哈哈哈,嗯一不可胡言”
白衣女子聽到顏緋霞的話後,原本如萬年堅冰一般的面孔突然解凍,她的笑容如同春季盛開的鮮花一般,讓年幼的顏緋霞更加確定了女子仙人的身份,只是這樣的笑容只持續了一下,很快,白衣女子又變回了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她皺了皺好看的眉頭,有些憂慮的問道“你的爹孃呢?為何會一人獨自坐在雪中?”
這個問題精準的刺中了顏緋霞的命門,她又將膝蓋屈了起來,將青花瓷碗放到了膝蓋,將臉部表情完全隱藏在碗中後,默默的說道“都死了,沒有人要緋霞。。。。。”
話語簡短,卻透露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這股巨大的悲傷甚至讓久經生死別離的白衣女子也不由得一愣,她伸出手,想要撫摸一下面前這個如同落水的小狗一般蜷縮著身體的女孩,但手放到半空卻又停住了,師妹說的話在她的耳邊迴響,如今天下大亂,像顏緋霞這樣無家可歸的孤兒數以萬計,自己又如何救得過來呢?猶豫了半天,白衣女子終究還是將手放了下來,她看著顏緋霞,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她曾經面對千軍萬馬也不膽怯,但如今面前的這個小女孩卻讓她感到了無比的為難,不理她自行離去?這無論如何她做不到,自己獨自離開等於親手將面前這個清秀的小女孩送回雪地之中等死,託付給別的人家?算了吧,如今兵荒馬亂,託付給別人這個女孩說不定會遭遇到比在雪地裡冷死更悲慘的命運,萬萬不可,那還能怎麼辦呢?
坐在床上的顏緋霞可不知道白衣女子內心的天人交戰,她平復了一下心情後,戀戀不捨的將身體從繡著麒麟的被子中移了出來,地上有一雙和顏緋霞的腳差不多大的白色錦鞋,鞋上還用紅線鏽著縮小版錦繡山河圖,儘管顏緋霞看不懂,但還是感覺十分高興,因為她從未穿過如此高級的鞋子,穿上鞋子後,她發現白衣女子眼神複雜的看著她,顏緋霞當然不明白白衣女子的顧慮,她笑了笑,學著母親以前的樣子微微躬身,說“謝謝您救了我,還送給我這麼好的鞋子,儘管,,,,我是個不容於世的胡人女子,但我會盡力報答您,如果有這麼一天的話”
小小的顏緋霞並不清楚華國人與胡人有什麼區別,但她明白自己不屬於兩邊的任何一方,也許她從出生就註定不會有一個真正的歸處
嘖,顏緋霞突然聽到被她視為仙子的白衣女子嘖了一聲,我馬上就要走
了啦,至少在我在這裡的時候不要這麼不耐煩好嗎?有點傷人。。。顏緋霞想到這裡,便準備馬上離開,離開這裡之後怎麼辦呢?冬天還很長,自己連一個歸處都沒有,也許走出這間屋子過不了多久自己就會被冷死,但沒關係,起碼現在自己有雙鞋子了,唔,顏緋霞突然感覺到有一隻手在撫摸著自己的頭頂,那感覺是那麼的溫暖,有父親的堅毅,又有母親的溫暖
“和我走吧,我叫白寒秋,是玄天宗的宗主,你願意和我走嗎?雖然現在宗門只有打雜一類的工作了,但起碼能餬口”
玄天宗,哪怕是在宗門林立的華國,玄天宗也算是人盡皆知的宗門,此宗門人數雖少,卻實力強悍,其宗主白寒秋更是大陸上現存的唯一一位天人境老祖,也因此沒人能挑戰其天下第一宗的名號,玄天宗也是所有修仙者夢寐以求想要加入的宗門,但此時的顏緋霞並不知道這一切,她只是無比興奮,不知為何,原本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白寒秋突然接納了她,小顏緋霞開心的說道“我願意!”
“這是什麼人?”
一名身著黑色道袍的女人單手拎著顏緋霞問道,女人有著一頭及腰的柔順黑髮,額頭處畫著一片凋零的花瓣,面部輪廓顯得有些邪惡,鼻樑高挺,有著一對無情的薄唇,白寒秋的身材已經相當完美了,而她則更勝一籌,胸部足有一個人頭那麼大,讓人不由得懷疑她那纖細的腰部是怎麼支撐住如此誇張的胸部的,高翹的臀部在於胸部一樣,同樣以誇張的尺寸高傲的挺立著,女人似乎並不介意別人欣賞她的身材,身上的黑色道袍並不寬鬆,反而完美的勾勒出她的身材,她名叫墨冥凜,是白寒秋的師妹,也是玄天宗副宗主,此時她正如同拎著一件貨物一般抓著顏緋霞的衣服,將小女孩拎了起來,顏緋霞那件由碎布拼成的錦衣早就被白寒秋丟掉了,顏緋霞此時穿著紅色的錦服,小臉蛋呈現出健康的紅色,她此時正手腳並用的想要掙脫墨冥凜的束縛,但無論她如何掙扎,墨冥凜仍然緊緊的抓住了她,聽到墨冥凜的話,白寒秋冷峻漂亮的臉上飄過了一絲紅色,咳咳,她清了清噪子後說道“這是我招募的。。。。雜役。。。”似乎是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話太過於誇張,白寒秋的聲音越來越小,黑袍女人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後,將嘴巴湊近了白寒秋耳邊正色說道“女帝在大殿等你,恐怕是要與你商量單于的事”
聽到女帝的名字,白寒秋收起了尷尬的表情,對著墨冥凜點了點頭,說道“你先帶這孩子上山,我去和女帝談"
“好,喂!臭小鬼不要咬我!”墨冥凜答應白寒秋後喊到,一直掙脫不開她的手的顏緋霞直接張嘴咬住了黑袍女人的大腿
“死小鬼!怎麼和狗一個習性!”墨冥凜這次長了記性,她抓著顏緋霞的後頸,向玄天宗走去
“臭老太婆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啦!放我下。。。。。。什麼鬼?!”原本拼盡全力掙扎的顏緋霞突然不動了,在她的面前清晨的天瀑峰籠罩在淡金晨曦中,七十二座懸空樓閣依山勢錯落分佈。洗劍池畔劍鳴不絕,瀑布激流裹挾著星辰碎屑墜入深潭。十幾名女弟子正在懸閣露臺吐納紫氣。山門處劍氣縱橫的石碑昭示著這個千年仙宗的底蘊,此刻,散發著淡淡金色的護宗大陣正吞吐著朝
陽初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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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冥山巔懸著三千尺銀河,碎玉飛瓊般的瀑流撞在嶙峋山岩上,激起的雲霧將整個玄天宗籠在朦朧煙水裡。這便是華國第一宗的山門所在——天瀑峰。
墨冥凜不借助任何外力便騰空而起,帶著一絲嘲諷的笑看著手中已經被嚇傻了的顏緋霞,見顏緋霞仍然死死地盯著玄天宗,墨冥凜搖了搖頭嘲笑自己的幼稚,自己也是堂堂金丹期的修仙者,怎麼會和一個小孩子置氣,想到這裡,她加快速度掠過雲海,腳下的七十二座懸閣錯落嵌在崖壁之間。那些樓臺半懸空中,簷角掛著青銅劍鈴,晨風掠過便蕩起清越劍鳴。最頂端的摘星閣完全隱在瀑布後,水簾被某種無形劍氣劈開,露出簷牙上蹲著的狻猊石像,獸瞳裡流轉著周天星斗陣的幽光。
瀑布頂端突然傳來清越鶴唳。九隻朱頂仙鶴穿透水霧,每隻鶴爪都抓著流光溢彩的玉簡。它們掠過之處,懸閣間的虹橋接連亮起,隱約能看到御劍而行的弟子們化作各色流光,在晨光裡拖出長長的靈氣尾跡
“你就先在這裡待著吧”瀑布頂上的一間草屋處,墨冥凜終於將顏緋霞放了下來
“。。。。。宗主呢?”已經有些被嚇傻了的顏緋霞吃力的問道
“她有些重要的事,如果順利的話,大概兩三個月後你就能重新看見她了,如果不順利的話。。。。”墨冥凜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顏緋霞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沒有繼續任性,而是問道“那我要做什麼?”
墨冥凜有些吃驚,她沒想到這個看上去任性的孩子居然能這麼快接受現狀,她頓了一下後說道“你就先掃掃雪吧,以後的事等你長大一點再說”
春節過後,據華國方面的準確情報,被稱為帝國之劊的雙胞胎姐妹大小方將軍通過連日的調查終於找清了草原單于所在方位,由玄天宗宗主白寒秋對單于進行了致命刺殺,此後草原胡族宣佈將派出公主與華國聯姻,保證從此以後年年進貢,歲歲稱臣,與華國重修友誼,女帝贈予玄天宗華國第一忠勇門金牌匾與萬兩黃金,並派遣其女長樂公主黃玥蓉前往玄天宗修行,同年,在玄天宗的測試中,顏緋霞被測出擁有火靈根,終於結束了一年的雜役生活,正式成為玄天宗弟子,只是,南部地區仍然倭寇猖獗,但不過都是小範圍作亂,並不影響帝國根基,剛剛與胡族大戰完的帝國也需要時間恢復元氣,於是只吩咐當地做簡單的抵抗後,便置之不理了,就這樣,時間無情的繼續流逝著,折磨著塵世間的每一個人,十年就這麼過去了
“師姐!你又在修煉嗎?太努力了也不好哦!偶爾也要放鬆一下!”
好重!正在床上打坐修煉的顏緋霞突然被一個穿著黃色裙子的少女撲倒,時間流逝飛快,當年八歲的小丫頭顏緋霞如今已經成為了18歲的少女,女大十八變,當年稚氣未脫的可愛嬰兒肥臉蛋,如今也變成了美麗動人的瓜子臉,雜亂無章的紅色頭髮,如今也成了柔順的齊腰紅色長髮,眉宇間繼承了父親的胡人硬朗美,整體輪廓卻與母親相似,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動人
“。。。。師妹,我說了多少次,不要在我修煉的時候這樣突然打擾我,煩死人了”明明都沒有看到來人的臉,顏緋霞卻猜出了此人的身份,因為放眼整個玄天宗會這樣肆無忌憚打擾她修行的人
也只有她的那位公主出身的師妹黃玥蓉
“唔!我可是好心來找師姐呢!聽說山下村子裡那位賣馬蹄糕的老婦人又搞出了新產品,本來想請師姐去吃一吃,既然師姐這麼嫌棄人家,那就算了,嗚嗚嗚,我好傷心”
看著顏緋霞一幅不耐煩的表情,黃玥蓉擺出了一張哭臉,顏緋霞只好無奈的笑笑,她知道這位師妹是在假哭,也知道她是在說慌,黃玥蓉貴為公主,區區村民製成的馬蹄糕,她怎麼看得上眼?只不過黃玥蓉知道顏緋霞喜食甜食,也知道玄天宗給弟子的例錢少的可憐,顏緋霞只有偶爾才能吃一次馬蹄糕解解饞,此舉正是黃玥蓉是想幫幫囊中羞澀的顏緋霞
“傻瓜,師姐怎麼會讓你請客,師姐已經成年了,以後可以接任務賺錢了”顏緋霞帶著幾分寵愛摸了摸黃玥蓉的頭,師妹的那點小心思她豈能猜不到,但她已經18歲了,而且修為已經來到了對於18歲來說,十分強大的結丹期,她當然有實力與底氣說出這種話
“。。。。切,我才沒有想照顧你的意思”黃玥蓉小臉一紅,扭過頭去不看顏緋霞,只是,她並沒有移開顏緋霞摸她頭的手
“差不多得了,師姐妹相親相愛就到這裡吧”草屋外,身著黑色道袍的墨冥凜正一臉不屑的看著屋內兩名少女的親密舉動
“師叔”
“啊!是討人厭的師叔!”兩人同時說到,顏緋霞與黃玥蓉是宗主白寒秋唯二的弟子,做為白寒秋師妹的墨冥凜自然是二人的師叔
“。。。你想被揍嗎?算了,你們師傅找你們,好像是要你們和她一起去南邊討伐倭寇”墨冥凜隨意的說道,十年的歲月似乎並未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她仍然和當年顏緋霞見到的一模一樣,不過也對,金丹期修士的生命足足有千年之久,十年對於她們來說不過是一瞬間罷了,聽到是師傅召喚她們,兩女不敢怠慢,連忙御劍飛奔至天瀑峰頂端,那便是宗主白寒秋的所在地
“師傅”
“師傅”
剛飛到天瀑峰的頂端,她們就看見了白寒秋,兩女連忙跪下行禮,白寒秋的模樣與墨冥凜一般並未發生什麼變化,此時她正坐在水邊的青石上,身上穿著簡單的白色長袍,青石旁放著一雙刺鏽精美的白色繡鞋,兩隻白色的襪子被塞在鞋窩之中,而白寒秋兩隻白皙美麗的玉足此刻正放在湍急的水流中清洗著,看到這一幕,黃玥蓉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天瀑峰的水源是玄天宗乃至玄天宗山門外所有村子賴以為生的水源,人們用這個水洗衣服洗澡和飲用,可白寒秋卻當著她們的面在此水源的源頭洗腳,如此一來整個玄天宗附近的所有人統統都要喝白寒秋的洗腳水了!
白寒秋並非不知道水源的重要,也不是蠻橫不講理,只是這是當初玄天宗宗主立下的規矩,玄天宗宗主必須定時在此處清洗雙足以顯示其至高無上的威嚴,所以白寒秋也不得不這麼做,但對於從小在皇宮之中驕生慣養長大的黃玥蓉來說,飲用別人的洗腳水還是讓她難以接受
“師傅找我們來有何事吩咐?”顏緋霞似乎看出了師妹的窘迫,出言問道
“你們兩個回去準備一下,明天我們三人要去東南沿海方將軍的大帳,女帝本人親自下令要徹底剿滅倭寇,你們這次去順便學點東西,明白了嗎?”白寒秋一邊說著一邊將雙腳從水流中拿出,只
一瞬,原本依附在她雙腳上的水珠便消失不見了,鞋襪也飛速回到了她的腳上
“是!”這次沒等顏緋霞回過神來,黃玥蓉便急不可耐的回答道
“是-”顏緋霞故意拖長了聲音回答,她明白這個跳脫的師妹早就閒不住想要出去看看了,其實她自己也是一樣的,看著黃玥蓉和顏緋霞呲牙咧嘴的樣子,白寒秋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苦笑,但隨即她又馬上正色說道“這次任務不比之前,儘管情報說只是一些流浪倭寇,但她們也畢竟盤踞了東南十年之久,根基深厚,不可不防,爾等要認真對待才是,去吧,明日一早我們就動身”
“是!”
“是!”
第二天
“哇哦!師傅的劍也太大了”黃玥蓉驚歎道
“。。。。確實啊,這就是天人境嗎?”哪怕是一向沉穩的顏緋霞也不由得附合道,在她們的面前,一柄有一條貨船甲板那麼大,雕刻著複雜花紋的青銅劍懸浮在空中,白寒秋則仍是一襲白衣佇立在青銅劍尖,儘管四周狂風大作,但卻連她的一縷頭髮絲都吹不起來,這一奇景讓兩女驚歎了好一會兒後才跳上了青銅劍,當她們跳上去之後,青銅劍便以極快的速度攀升至空中,而原本龐大的玄天宗也在她們的眼中越來越小,直至完全消失。。。
“哈哈哈,哦喲,我的小公主大人,終於見到你了!還記得你小時候天天喊著要和我一起上戰場嗎?沒想到當初還是個小不點的你現在長這麼大啦!來來來,讓我抱抱!”白寒秋三人經過一天的飛行剛走下青銅劍,一個身著緊身皮甲,皮膚呈現漂亮黑色的高大女人就走了過來,不由分說得便緊緊的抱住了黃玥蓉,原本身材就不算高的黃玥蓉在女人那如熊一般的懷抱中,彷彿消失了一般,好半天才探出頭來喊道“唔哇!你勒得我喘不過氣了啦!”
“姐姐,不可對公主殿下無禮,快點放手!”一名與熊抱黃玥蓉的女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走出來,對著她喝斥道
“這位是小方將軍,方雲明,那位則是大方將軍,方雲清”白寒秋輕聲對著一頭霧水的顏緋霞說道,聽到白寒秋的話,顏緋霞這才發現儘管兩人十分相似,一樣的西夷長相,深眼眶,高鼻樑,膚色也是一樣呈黝黑的黑麥色,但大方將軍方雲清的臉上比自己的妹妹方雲明多了幾道深深的刀疤,讓大方將軍方雲清看上去更具威懾力
“連白宗主都來了?只不過一些流寇至於讓白宗主大人出手嗎?這位紅色頭髮的便是那個才18歲就已經到結丹期的天才嗎?叫來這麼多重要人物,女帝大人真是小題大做呀,”方雲清放開上氣不接下氣的黃玥蓉後,爽朗的說道
“請三位進大帳細說吧”方雲明說著做出了個請的手勢
剛走進軍營,顏緋霞和黃玥蓉便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空氣中瀰漫著近乎實質的汗臭與若隱若現的排洩物的氣息,數以千計的巨大帳篷蜿蜒數里,女軍士巨大的喊殺聲讓地面都止不住的顫抖,幾面高大的旗幟黑底紅家上有著如同用鮮血寫上的“方”字旗,看樣子此處便是女帝最引以為傲的華國之劍-方家軍的駐所
“快請進,快請進,不要約束”幾人都非尋常之輩,腳程奇快,只一會兒幾人便來到一處裝飾豪華的大帳前,方雲清一邊說著,一邊帶頭向大帳中走去,方雲明緊隨其後,兩人在入
口處都停頓了一下,似乎是要在地毯上蹭乾淨靴子上的塵土,接著白寒秋便走了進去,只見白寒秋進門先是一愣,隨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腳下,又看了看得意洋洋的笑著的方雲清,無奈的嘆了口氣後,大跨步走進了大帳,接著便是顏緋霞,她本來還在奇怪師傅異常的表現,但當她同時走到大帳門口時,卻不由自主的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在本該擺放著地毯的區域,一名女子正躺在那裡,女人身材勻稱,胸部纏著幾塊布條,下半身則只穿著一條短布褲,赤裸的腹部到處都是黑乎乎的鞋印,女人看上去40歲左右,但從五宮的輪廓可以看出她年輕時絕對是個大美女,鷹鉤挺翹似的鼻子和頗為立體的長相,告訴著別人她來自華國北部的草原,兩個琥珀色的眼睛無神的睜著,眼珠沒有任何焦點,似乎看不到任何東西,女人張大著嘴巴,一條長長的粉嫩舌頭伸了出來,上面有著黑乎乎的汙垢,似乎是剛才兩名方將軍從鞋底上蹭上去的,從沒見過這種情況的顏緋霞連忙學著師傅的樣子跨過女人,跳進了大帳,緊隨她身後的黃玥蓉卻像早就習慣了一般先是用力的在女人赤裸的腹部跺了跺腳,隨後再將繡鞋的側邊與鞋底在女人的舌頭上蹭了蹭後才緩緩的走進大帳,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完全沒有一絲違合感,彷彿女人天生就是黃玥蓉的腳墊一般
“哈哈哈!客人各必如此拘謹吶,這個女人曾經是華國難纏的敵人,草原上的人都說她是像惡狼一樣的女人,但現在她可是比最溫順的狗還要聽話!”看著兩女完全不同的兩個樣子,兩名將軍先是用眼神讚賞了黃玥蓉,這個年輕的少女倒頗有幾分女帝的風範,而面對顏緋霞狼狽的樣子,方雲清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便說起了女人的來歷,原來這個女人是草原單于的妻子,在單于死後她集結剩餘的力量再次對華國發起戰爭,還差點就成功了,可惜最後時刻草原十八部選擇犧牲她換取和平,於是方雲清和方雲明親自率軍突襲了她的大帳,將她俘獲
“我以牙還牙,用她給華國女子下的秘術,下到了她的身上,現在她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到,但想要命令她的話只要這樣”
方雲清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支骨笛,顏緋霞知道這通帶是華國人帶來訓狗的笛子,只見她簡單的吹了兩下後,原本像死人一樣躺在地上的女人突然站了起來,隨後徑直朝著白寒秋撲去,正當顏緋霞以為女人要襲擊她師傅時,那草原女人卻在白寒秋的面前跪了下來,還伸長了舌頭拼命的在白寒秋的繡鞋上舔舐著,似乎是在清理著上面原本就不存在的灰塵,看著白寒秋無動於衷的表情,方雲清只是壞笑了一下,隨後便侻道“還有更有趣的呢,解!”
隨著方雲清的一聲解,草原女人漂亮的湖泊色眼睛中的陰霾逐漸散去,她能看清了!
顏緋霞見狀連忙將腰中長劍拔出,她知道是白寒秋殺了單于,而且間接害草原女人成為了奴隸,仇人見面分處眼紅,哪怕白寒秋比她厲害的多,顏緋霞還是撥出了劍準備隨時支援她,果不其然,當草原女人看到自己舔鞋膜拜的對象居然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時,她的眼中瞬間充滿了怒火,但令顏緋霞驚訝的是她眼中的怒火很快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諂
媚與哀求的神色,草原女人規矩的跪在白寒秋面前,磕頭如搗蒜“謝謝華國仙人殺了單于,將我們這些蠻子送到了華國女人腳下,謝謝您讓我們一家找到了生命的意義!感謝您讓我們這些低賤的草原蠻子能用生命和靈魂伺候和滋養華國女人的雙腳,真的是太感謝您了!感謝您願意讓奴隸這種下賤的草原蠻子給您磕頭!太感謝了!”
面前荒誕的一幕讓顏緋霞傻了眼,她聽師叔墨冥凜說過草原胡族一向以自己是胡族而驕傲,而且最討厭華國人稱她們為蠻子,可現在這個草原女人面對白寒秋這個不共戴天的仇人居然。。。。。誇張的反差讓顏緋霞愣在了原地,甚至連拔出來的劍都忘了收回去
“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樣?白宗主!這是歡迎你的小節目!喂!賤蠻子,你做的不錯嘛!來和你女兒說說話吧”看著一言不發的白寒秋與驚掉下巴的顏緋霞,方雲清一邊哈哈大笑的說著一邊把穿著皮製涼靴的腳放到了桌子上,而聽到方雲清命令的草原女人則是連怕扭著屁股爬到了方雲清的腳前,一邊吮吸著方雲清裸露在涼鞋外的腳趾一邊說著謝謝華國奶奶,場面看上去荒誕而又淫穢
“。。。。。我當初和你們說過了,草原秘術太損德行,不是萬不得已不要使用,看樣子你們是一個字沒聽進去”白寒秋坐在座位上無奈的說道,顏緋霞則是表情複雜的坐在白寒秋身後,大帳的中間,五名草原長相的女人正全身赤裸的扭動身體,剛才那名為白寒秋舔鞋的草原女人也在其中,此時,她的雙眼又重新充滿了陰霾,顯然,她又什麼都聽不到,看不到了,草原女人們的動作與其說是舞蹈不與說是諂媚或膜拜,每隔幾秒鐘,她們必定會對著坐在上席的兩名方將軍跪拜或磕頭,哪怕是顏緋霞見過的最卑微的奴隸都做不到像她們這樣賤骨頭,而除了那名剛才為白寒秋舔鞋的女人,其她女人的身影似乎都有點虛幻,而這就是顏緋霞臉色難看的原因
剛剛方雲清,方雲明姐妹又向她們展示了一個草原邪術,她們脫下了腳上的皮製綁帶涼鞋,隨後,她們將四隻鞋子整齊的擺在大帳中央,這時顏緋霞才發現四隻鞋子的鞋墊處居然都有著一張人臉!沒錯!顏緋霞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認後終於確定了,儘管已經被腳汗和腳垢泡出了黑乎乎的腳印,儘管臉的五官已經因為日以繼夜和腳底的摩擦而被消磨了不少,但顏緋霞還是確定了,那就是人臉!甚至人臉還在移動,眼睛還能眨,嘴巴還能張開,這恐怖的一幕讓顏緋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反觀方氏姐妹則是一臉淡定的說道“嘻嘻,這些都是當初的戰利品哦,那個賤貨的兩個女兒和兩名草原的高級將領,她們當初可給我們造成了不少麻煩呢,讓她們給我們當十年鞋子都算便宜她們了,不過也多虧有她們,那個賤貨才會這麼聽話,喂,你們,跳個舞!”隨著方雲清的一聲令下,四個虛幻的靈魂從那已經散發著髒臭味的鞋子中鑽了出來,她們臉上帶著絕望與恐懼的色彩,她們看向草原女人時表情是憤怒和不甘的,噹噹她們轉頭看向方家姐妹那裸露的腳底板時眼神中的憤怒頓時又被恐懼起來,很快她們跟隨著方家姐妹腳趾的扭動跳起了舞,顏緋霞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聽說過
有些邪修會將人的靈魂禁錮在法器上以加強威力,但她沒有想到這兩位象徵著華國門面的女將軍居然也使用著這種法術,更讓顏緋霞難以理解的是草原女人們化成的鞋子明顯沒有什麼實用性,她們讓草原女人們的靈魂附在靴子上無非就是為了折磨她們,不過看樣子這麼做也讓靴子變得耐用了不少,畢竟十年的時間,普通的鞋子早就壞了,而這兩雙鞋子只是看上去髒汙了不少,據兩名將軍所說,被變成靴子的草原女人甚至還有知覺,她們從一開始的抗拒,到最後的順從,按方雲清的話是“越來越合腳了”從一個自由驕傲的草原女人變成敵國將領腳上的靴子,每天被踩在腳下,甚至連五宮都在腳汗的浸泡下變得模糊,也許再過十年,她們就會變成一隻真正的靴子,靈魂也將永遠與腳底板上的汙垢為伴。。。。。。
“我覺得這麼做不太好,,,,,,她們畢竟都是戰士,我們可以殺了她們,但沒有必要這樣侮辱她們”
在方雲清,方雲明面前,顏緋霞鼓起勇氣說道,她實在不明白,為何這兩位名震寰宇的將軍要如此惡趣味的折磨這些可憐的女人,她們已經輸了,讓她們死個痛快不是更好嗎?
兩名將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巨大的笑聲,方雲清笑的最大聲,她拍著顏緋霞的肩膀說道“哈哈哈!小丫頭就是小丫頭,到底沒上過戰場,如果你有和沒被我俘虜的這幾個草原女人打下交道,你就會覺得我對她們做的事還是太輕了,不然你看,你師傅比你宅心仁厚的多,為什麼她不阻止我們?只要你師傅明確的說不許我們這樣做,我保證,馬上按你師傅說的做,怎麼樣?”聽完方雲清的話,顏緋霞看向了自己的師傅,但白寒秋卻彷彿完全沒看到一般,仍然淡定地喝著茶,絲毫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眼見白寒秋沒有要阻止的意思,方雲清指著一旁站著的草原女人繼續說道“你知道我們俘虜這個草原女人的時候,她的大帳裡是什麼樣嗎?十幾個華國的女人被她用術式變成了她現在的樣子,她身上的每一件衣服和裝飾品,襪子,腳戒,甚至內褲上都附著華國女人的靈魂,一刀殺了她們?可笑!那從此以後誰都敢隨便挑釁華國的權威了!”方雲清原本笑嘻嘻的臉突然變得嚴肅,她那從無數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氣場幾乎要將顏緋霞壓倒,但顏緋霞還是強撐著說道“我不認為草原女人們的狠毒與你們的施暴有什麼必要關聯?”
“沒有關聯嗎?”方雲清突然收起了那幅兇狠的樣子,壞笑了起來
“那麼,正好我手上有一個偵查的任務,如果你師傅不反對,你自己親自去看看那些外族蠻子是怎麼對華國女人的,怎麼樣?”方雲清看著白寒秋問道
“我沒有意見”白寒秋甚至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便回答道
“好!去就去!”顏緋霞咬著牙答應了下來,但看著面前偷偷壞笑的方雲清,少女的心裡不知為何總感覺有些不安。。。
“這,這還是漁村嗎?”
顏緋霞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一幕,眼角因驚訝而不住的顫抖,她在接受任務之後,出於謹慎她通過方家軍存儲的記憶靈石查看了一下將要前往的地點,儘管華國已經失去對那塊地區的實際控制權很久了,但顏緋霞相信一群流寇即使有十年的
時間也改變不了多少東西,那是一個人煙稀少的漁村,據線人的情報,那裡是所有倭寇頭子的大本營,漁村緊靠大海,一旦華國有什麼風吹草動她們便會馬上溜進汪洋大海之中,這也是為什麼明明知道了倭寇們的大本營,方雲清卻沒有直接對她們下手的原因,在顏緋霞查看的記憶靈石中,這個漁村長住的華國人應該不足百戶,唯一的防禦措施便是那繞村一圈的半人高土牆,別說抵擋修仙者了,恐怕連幾個騎兵都擋不住,但此時出現在顏緋霞面前的漁村卻和記憶靈石中完全不同
記憶靈石中出現的土牆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由紅磚堆砌而成的,足有七八米高的城牆,城牆的表面似乎用赤銅澆鑄加固過,城面在夕陽的餘暉下顯現出血色,看上去格外的堅固,顏緋霞估計一般金丹以下的修士很難對這面城牆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城牆上,幾門看上去有些年頭但絕對沒人懷疑是裝飾品的紅衣大炮均勻的擺放著,普通的修士如果正面吃上一炮估計當場就要落個身死道消的下場,而這種絕對稱得上稀有的紅衣大炮只一下就能對攻城的兵士造成巨大的殺傷,十幾名身著輕甲,腰間挎刀的女兵在城牆上不停的巡視,她們的胸前都掛著一個有著擴音功效的哨子,只需輕輕一吹,巨大的哨聲幾公里之內都能聽到,只一面城牆就有如此多的哨兵,要奇襲此城恐怕是難上加難
城門由一整塊鐵石製成,外包堅硬的青銅,兩隻張牙舞爪的惡鬼刻在城門上,似乎是想以此威懾來犯之敵,不過此刻本應敞開的城門卻緊閉著,只開了一旁的側門,看樣子倭寇也收到了華國將要清剿她們的風聲,時刻做著會被突襲的準備,想要進城與出城的隊伍都在那狹窄的側門裡進出,幾十名軍卒在那挨個檢查著每個人的行李與證件,側門上方高懸著一塊巨大的鐵門閘,似乎只要有華國軍隊出現在視野範圍內,不管要壓扁多少人,那塊重達數噸的鐵門閘就會馬上落下
顏緋霞吞了口口水,她可沒想到這裡的戒備如此森嚴,如果被那些東瀛女人發現自己是間諜,別說她那剛步入結丹期的修為了,就是她那以達到金丹期的師叔墨冥凜來了恐怕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全身而退,想到這,儘管顏緋霞心中有些不情願,但她還是拿出了存放在儲物戒指中方雲清給她的東西
很快,漂亮的紅髮少女顏緋霞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長著一頭柔順黑髮,身穿黑色和服的東瀛少女,她的腳上並穿著傳統的木屐,只是木屐的底要矮了不少,這樣才方便木屐的主人趕路,她的身份也變成了有著全套證件的東瀛少女百合田流子
“快點!快點!東瀛人優先從這裡進去!”
直到來到城門附近,顏緋霞才再次感覺到這面城牆的高大,站在下面顏緋霞甚至看不到城牆的頂端,也是這時顏緋霞才發現在城門處負責審查的女士兵似乎也分為了兩類,一類穿著黑色輕甲,背後用白色顏料寫了一個大大的支字,她們人數眾多,負責給每個要進城的華國人搜身和檢查行李,一個個都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而另一數穿著粉色輕甲的女士兵則是人數較少,一個個都翹著腿坐在椅子上,甚至還有身著黑甲的女士兵給她們捶背捏腿,要多悠閒就有多悠閒
“你是東瀛人對吧?
來這邊啦!”
正當顏緋霞看著這一幕發愣時,她的胳膊突然被人拉了一下,顏緋霞轉過頭一看,拉她的是一名和她一樣穿著和服的東瀛少女,少女有著一頭漂亮的黑色長髮和與頭髮相同顏色,看上去像海水一般深不見底的黑眼珠,少女不過十七八歲,臉蛋還帶著一點仍未褪去的嬰兒肥,但從臉部的輪廓可以看出假以時日她必然是名震一方的美人,眼見顏緋霞仍然沒有反應,東瀛少女直接拉著她就走向了那幾個身著粉甲的女士兵,而看見是穿著和服的女人,女士兵甚至沒有檢查她們的證件,直接就將她們放了過去,顏緋霞被東瀛少女拉過了暗黑的城門,一個熱鬧的集市出現在她們面前,身穿布衣的華國女人們在地上鋪著了塊布,將商品放上去後便直接就吆喝了起來,空中塵土飛揚,呈現出一片混亂但繁華的景象
“很亂吧?你應該是新來的吧?連怎麼進城門都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我叫由川櫻子,你要去哪裡?”
東瀛少女接二連三的提問讓顏緋霞有些慌亂,但還好在任務前方雲清給了她完整的身份,她很快便對自稱由川櫻子的東瀛少女對答如流,她叫百合田流子,母親在東瀛混不下去了,便來到了華國加入“天皇神聖征服軍”不幸的是在一次掠奪中,母親去世了,還好自己自幼修仙,好不容易才來到了煉氣三境,在別的地方無依無靠的她只好來到這裡,想謀求一份生路,可歌可泣的故事加上顏緋霞動人的演技很快就讓由川櫻子相信了她
“放心,你是東瀛人,還是修仙者,在這裡會活得很好的,我的孃親在這裡有些權勢,你先跟我進內城,我幫你找份差事做”
由川櫻子同情的對顏緋霞說道,這時顏緋霞才注意到在幾乎到達她視野盡頭的地方還依稀能看到一座城牆,恐怕她們所在的地方只是甕城罷了,倭寇真正的大本營是在內城,想到這裡,顏緋霞佯裝失落的點了點頭,一邊跟著由川櫻子朝著內城走去,一邊觀察起了這個甕城
甕城的區域並不算特別大,居民的房子也多半是草房或土房,極少出現磚瓦房,路也基本上都是未經任何修整的土路,這也是整個甕城看上去塵土飛揚的原因
甕城中還有著幾個似乎是存放糧食的巨大倉庫,看樣子倭寇們已經做好了堅守的打算,偶爾可以看到那些身穿黑甲,背後寫著支字的女士卒三五成群的在甕城之中巡視,普通的華國女子見到她們都不自覺的避開,實在躲不開便站到了路邊,直到她們離開才恢復正常,一旦開戰,這處甕城的設計會讓好不容易以為攻入城內的華國軍隊落入包圍圈,一旦不小心便會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看樣子這裡會成為華國士兵一道難啃的骨頭
“嘿!又髒了啦!快點舔乾淨啊!想死是不是?”
正當顏緋霞認真分析著時,一聲喊叫吸引了她的注意,街道邊,一名十幾歲身穿和服的少女大聲喊道,她光著腳丫走在塵土飛揚的路上,原本白皙的腳底板因為沾滿了灰塵而變得黝黑,而令顏緋霞吃驚的是,在和服少女的屁股後面還跟著幾名衣衫襤褸的華國女人,她們的身上沾滿了塵土卻沒有一個人拍一下,隨差和服少女一聲令下,她們便馬上跪倒在地,幾條舌頭如同爭搶美食一般舔上了和服少女髒兮兮的腳底板,隨
著女人們的舔舐,和服少女被灰塵遮蓋的,白皙修長紅潤的腳底板又露了出來,只見和服少女嘲諷的扭了扭腳趾後,直接將沾滿了口水的腳底板又一次踩在了地板上,她向前走了兩步,又揚了揚腳底板得意洋洋的說道“又髒了啦!”於是那幾名華國女人又再一次撲了上去,舔舐起了和服少女的腳底板,這一幕看得顏緋霞怒火中燒,她無法容忍這個和服少女如同逗弄狗一般逗弄她的同胞,可更令她憤怒的是,正在被一個小她們這麼多歲的東瀛少女逗弄的華國女人眼中卻沒有一絲憤怒和反抗的情緒,只有麻木與逆來順受的溫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讓這些華國女人心甘情願的忍受尊嚴被別國少女踩在腳下?儘管顏緋霞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清楚這一點,但任務在身,顏緋霞只好繼續跟著由川櫻子朝前走
“呼,先休息一下吧,累死老孃了,我們一會兒再走”
由川櫻子說著便對一旁幾個穿著黑色輕甲的女士兵招了招手,在顏緋霞驚訝的目光中,女士兵們居然真的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快速的跪在了由川櫻子的屁股後面成為了東瀛少女的人肉凳子,還有一個則是彷彿完全聞不到由川櫻子腳上的汗臭味一般,她先是將由川櫻子的木屐放在地上後,用嘴巴脫下了由川櫻子的足袋,然後便直接將由川櫻子走了一天路的汗腳直接按到了自己的臉上!
顏緋霞瞪大了雙眼看著這一幕,哪怕今天她已經見過太多意料之外的事,但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些讓華國女人繞道走的女士兵居然會這樣服侍一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東瀛少女,更別提由川櫻子那刺鼻的腳臭味,連站在旁邊的她都能聞得清清楚楚,可那名女兵卻彷彿完全察覺不到一般,甚至還大口的呼吸了起來,由川櫻子看著顏緋霞瞪大眼睛的樣子,還以為她也想要這樣的服務,於是便擺了擺手示意女士兵們過去,顏緋霞連忙躲開並說她不累,由川櫻子也只當時她第一次來到這裡還不習慣,便沒有強求,顏緋霞見她沒有生疑,於是壯著膽子問起了這些女士兵都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分為兩種,又為什麼做為平民的由川櫻子可以如同使喚豬狗一般使喚她們,由川櫻子聽後,一邊輕蔑的在女士兵的臉上扭動著疲勞的臭腳丫子,一邊說道“身著粉甲的是東瀛人,身著黑甲的是投降的華國俘虜,我們叫她們“支那軍”我們身為東瀛人,是她們的主子,當然可以讓她們做任何事情了,嘿!你!東瀛姑奶奶將腳踩在你臉上你應該說什麼呀?”
“唔,謝,謝東瀛姑奶奶願意踩踏支奴的狗臉"顏緋霞透過由川櫻子的腳趾縫看見了女士兵的眼睛,她黑色的眼珠中有屈服,有忍耐,甚至有屈辱淚花,可唯獨沒有反抗的火焰,這一點與之前的那些華國女人如出一轍,這也讓顏緋霞在憤怒之餘不由得奇怪了起來,這些東瀛來的倭寇到底是怎麼做到統冶人數遠多於她們的華國女人的,而且還是如此屈辱的統冶。。。。。
“哈哈哈!就是這樣,你放心啦,這裡的華國人沒膽子反抗東瀛人的,畢竟我們東瀛的四位長老都在內城,聽說還有一位已經到達金丹期了,這些投降的懦夫我們能允許她們活在我們的腳底板之下,已經算是對她們的仁慈了”
四位長老?其中還有一位已經到了金丹
?顏緋霞默默記下了這一點後,又問道“既然會被虐待,華國女人們為什麼還要來這裡居住?而且她們都不會反抗嗎?”
“那還用問嗎?只有得到我們東瀛人的許可她們才能下海捕魚和上山打獵,我們在鄉下留了足夠的華國女人幫我們種糧,剩下的通通被我們趕到了這裡,成為耗材,不來的一律斬盡殺絕,現在看樣子這個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很快,這些從小在這座城市長大的華國女人就再也不懂得反抗是什麼意思了,畢竟她們從小就生活在我們東瀛人腳下呢,哈哈哈哈!"由川櫻子一邊笑著,一邊回答道
“東瀛姑奶奶,禱告的時間快到了,請您先暫時起身,等奴婢們禱告完再服侍您”由川櫻子休息了好一會兒後,那邊一直被她坐在屁股下的黑甲士兵突然說道
“哦,都這個點了,那也不需要你們服侍了,我們走吧”由川櫻子說著便命令華國女人們為她穿上鞋襪
“什麼禱告時間?”顏緋霞好奇的問道
“你等一下自己看就知道了”面對顏緋霞的提問,由川櫻子只是嘻嘻一笑,並沒有正面回答她,她沒有說慌,顏緋霞注意到街道邊原本忙碌的華國女人們突然都停了下來,她們面對著內城的方向站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嗡嗡嗡,隨著幾聲奇怪的聲音,一道透明的全息影像出現在了城市的上空,看樣子是有高人用內力驅動了記憶靈石,不過能讓記憶靈石的畫面覆蓋整座城市的上空,看樣子華國要擔心的高手又多了一個,畫面中,一個赤腳穿著木屐的和服女人出現在了畫面中,記憶靈石拍攝的視角很低,拍攝的人似乎是跪在地上拍攝的,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女人和服的下襬和潔白的大腿與腳背,這讓顏緋霞感覺十分不適,就彷彿自己正跪在這個女人面前一般,奇怪的是,這名女人僅僅是露出了自己的腳背,周圍的華國女人們居然都將額頭放到了地板上,完全不顧地上的塵土
“那就是城主大人,據說她的修為已經突破到了金丹期,是整個東瀛數一數二的高手,據說天皇陛下也特別器重她呢!”由川櫻子已經停下了腳步,她微微低著頭,似乎是在向畫面中的女人致以敬意,雖然畫面中只有女人的下半身罷了,就在這時,畫面中的女人突然將本來穿在腳上的木屐甩飛了出去,將自己那白裡透紅的修長腳底板舉到了記憶靈石前,顏緋霞甚至感可以看到女人腳底板上的紋路,因其覆蓋全城的巨大影像,顏緋霞突然有種全城都被她踩在腳下,而自己不過是女人腳底板紋路中的一條寄生蟲的錯覺,比起顏緋霞突與其來的自卑感,其她華國女人的反應更為強烈
“參見東瀛姑奶奶的腳底板!支那奴婢給您磕頭了!”
在顏緋霞肉眼可見的範圍內,每一個華國女人都喊著這樣的口號拼命的磕著頭,甚至整座城都在因為華國女人們的磕頭而震動,顏緋霞可以肯定哪怕是華國現在的女帝陛下也沒有同時受到過如此多人的叩首,而現在接受著無數華國女人叩首的甚至不是一個完整的人,接受著朝拜的只是一個人身上最低賤的部分,腳底板,但華國女人們卻彷彿在叩拜她們的祖先和神明一般叩拜著一個東瀛女人的腳底板,這恐怖的一幕讓顏緋霞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她從未見過如此誇張的行為,這已經
不是視人為豬狗了,這個東瀛女人是將這些華國女人全部視為了蟲子或腳垢一類的東西,只能在她的腳底板下膜拜著她,甚至連她的臉都沒資格見到,此時顏緋霞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華國女人會如此的順從了,如果自己連續十年每天都像一條活在別人腳底板下的蛆蟲一樣,每天不間斷的瘋狂膜拜別人的腳底板,甚至連呼吸的空氣都要經過別人腳臭的過濾,而自己能得到的只有輕蔑鄙夷的目光和腳底板上不小心掉落的死皮或泥垢,那麼自己的自信心,自尊心恐怕早就什麼都不剩了。。。。。
“行了,別磕了,今天給你們看一個人哦,你們的英雄人物哦~”
終於,在顏緋霞不知等待了多久過後,女人終於說話了,她懶洋洋的聲音甚至讓顏緋霞回過神來,她繼續盯著天空上的畫面,很快,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出現在了畫面中,女人頭上梳著一條高馬尾,身體看上去十分結實,漂亮的肌肉和馬甲線十分明顯,紅紅的乳頭因刺激和羞恥而挺立著,本該多毛的腋下與下體似乎被人為颳了個乾淨,只留下了一些曾經存在體毛的痕跡
女人低著頭,似乎十分對於全裸出鏡十分害羞,她跪在和服女人的木屐前,和服女人赤裸的雙腳則是直接踩到了她的腦袋上,隨意的蹂躪著她那柔順的黑髮,就彷彿狗主人撫摸自己的愛犬一般
“把頭抬起來,告訴全城的人你是誰?”和服女人繼續懶洋洋的說道
被和服女人踩在腳下的馬尾辮女人聽到這句話後渾身一顫,似乎十分害怕被人看見,但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乖乖的抬起了頭,英氣的眉毛,尖利的眼睛,高挺的鼻樑,恰到好處的嘴唇,組成了一張可男可女的帥氣臉龐,只是這個漂亮的臉龐此時正因羞恥而變得通紅,女人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唇,似乎在害怕什麼
“哦!這不是南派拳宗的宗主趙婷嗎?聽說她兩年前就來到我們這一塊了,一直在組織華國女人反抗呢,前段時間她突然銷聲匿跡了,我還以為她是和華國軍隊接上頭了,沒想到居然是被城主大人馴服了呀!哈哈哈!這下可以讓那些有反抗心的華國女人徹底絕望了!”由川櫻子驚訝的說道,而顏緋霞則完全沒有聽到她在說什麼,她只感覺耳膜處似乎有一隻蜜蜂在飛,嗡嗡的耳鳴聲充斥了她的整個腦海,趙,趙婷?這個女人顏緋霞再熟悉不過了,幾年前趙婷曾經去過玄天宗作客,硬朗的南派拳法與她那和長相要灑脫的性格讓小小的顏緋霞十分崇拜她,甚至還和她學了幾招,顏緋霞難以置信的又再次確認了一遍,一樣的眼睛,一樣的嘴,一樣的鼻子,一樣的長相,沒錯!這就是那個教她掌法的趙婷!但趙婷早已步入金丹期,她怎麼會被這些倭寇?!顏緋霞不敢再往下想了,但畫面中的女人似乎並沒有放過她們的打算,她不耐煩的從腳揉搓著這位南派掌宗宗主的腦袋,就彷彿是在揉搓一塊擦腳布一般,催促著她
“我,我是東瀛女人腳底板下最卑微的支那奴,是喜歡吃主人腳垢的臭婊子,今天,作為曾經對抗各位東瀛姑奶奶的懲罰,我將讓主人用腳在我的丹田刻上奴隸印記,請,請各位見證,作為下賤的支那女人敢反抗東瀛姑奶奶會受到什麼懲罰!”趙婷一邊說著一邊在和服女人的腳下躺了下來,
將自己鍛鍊的完美無缺的丹田放在了女人的腳底板下
在丹田刻印?顏緋霞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幕,丹田是修仙者最重要的地方,一旦被人刻上印記,那麼那個人隨時能廢了修士辛苦一輩子鍛煉出來的修為,而現在趙婷居然要讓一個倭寇在她最寶貴的地方用腳刻上印記?還是在無數的華國同胞面前?
“緋霞,我告訴你,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向別人屈服,可以輸,但你要是真的屈服那你就輸了”在水花飛濺的瀑布下,帶著一臉寵溺笑容摸著顏緋霞腦袋的趙婷的臉與此刻在天空中趙婷的臉逐漸合二為一
我是南派拳宗宗主!
我是東瀛女人腳底板下最卑微的支那奴
我是世間罕見的金丹期修士!
我是喜歡吃主人腳垢的臭婊子
我永遠不會向惡人低頭!
求主人在我的丹田上刻印
兩個截然不同的趙婷在顏緋霞面前閃過,兩個人是那麼的不同,但又是那麼的相同,慢慢的,這兩個人開始重合在一起,最後在全城華國女人絕望的目光下,和服女人隨意的如同踩在地板上一般,踩上了趙婷的丹田
唔!啊啊啊!趙婷痛苦的伺候著,但卻不敢掙扎的太過,以免和服女人的腳從她的丹田上落下去,終於,也許只是過了一瞬間,也許是過了很久,和服女人將腳從趙婷的丹田上拿了下來,一個黑色的腳印永遠的留在了這名南派拳宗宗主,金丹期修士的丹田上,從此刻起,她徹底成了一個奴隸,哦不,甚至不如奴隸,別的奴隸要看主人臉色,而她則是要看別人腳趾的扭動,她不是一個奴隸,她是一個腳奴隸,東瀛女人腳的奴隸。。。。。。
“你怎麼了?很震撼吧?!看到剛才那種場面,估計自尊心再怎麼強的華國女人都會乖乖的跪在我們的腳下了!"
畫面在展示了趙婷丹田上的黑色腳印後就結束了,街道旁的華國女人又一次開始了吆喝,身著黑甲的士兵繼續巡起了街,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不過是顏緋霞的幻想,但顏緋霞明白,這一切都是真的,她也明白了為什麼那些人數稀少的東瀛女人能夠統治如此多的華國女人,恐懼,在看過剛剛的畫面後,連修士出身的顏緋霞內心都產生了難以言喻的恐懼,更不用說那些沒有修為的普通華國女人了,她們在十年間肯定遇到了不少這種事,希望有人拯救她們,可沒過多久,那個拯救她們的人卻和她們一樣被東瀛女人踩在了腳下,甚至比她們還悲慘,久而久之,華國女人們的驕傲與自尊心都被碾碎,她們便學會了服從,她們如同機器或狗一樣服從東瀛女人們,只為了從她們嘲笑或輕蔑的笑容中得到一絲安全感,多麼的可悲啊!
“喂,喂-喂!到內城了啦,真是的,至於這麼吃驚嗎?這麼久都沒回過神來?快和我進去啦!”直到被由川櫻子大力推搡,顏緋霞才緩過神來,不知不覺間,她已經來到了內城的入口,這裡的城牆明顯比外牆要低矮一些,只有五六米左右,可材質卻比外牆堅固了不少,整個城牆都用了青銅包鐵製成,城牆外還有一層薄薄的透明屏障,看樣子是有高人在此處坐鎮,除非有等級遠遠高過她的修仙者出手,不然這種屏障普通人是擊不碎的,城牆上和外牆一樣有著幾臺紅衣大炮和一直不間斷的巡邏士兵,一旦有人來犯瞬間就能完成
信息的傳遞和前後夾擊的準備,不同的是,此處似乎沒有戒嚴的目的了,反正有外牆的緩衝,此處的城門大開著,不過仍然設立著崗哨,數以百計的士兵比外牆更加詳細的檢查著來往的行人和行李,通過檢查的東瀛女人可以從城門處直接進入,而華國女人則只能從一旁的一個狗洞裡鑽進去,甚至還有一名身穿粉甲的東瀛女士兵叉開雙腿站在那,讓華國女人先鑽過她的胯下才能鑽那狗洞,面對如此不公平的場景,在場的華國女人卻並沒有人感覺到有什麼不對,也許有人感覺不服,但她們也絕對不敢表現出來,一個個都溫順的從東瀛女兵的胯下鑽了過去,彷彿天生就該如此一般。。。。
一進入內城,空氣之中便充滿了海水的味道,似乎此處已經十分接近斥候所說的,供倭寇們逃跑的港口了,看著背後高大的城牆,顏緋霞斷定如果方家軍從陸路進攻,哪怕她們能取得勝利也會是一場慘勝,但如果從水路進攻的話,不僅可以減少甕城中華國女人的傷亡,還可以截斷倭寇首領的逃跑路線,而且海中的防線既使再怎麼堅固也很難像高大的城牆一樣阻截人數眾多的華國士兵,想到這,顏緋霞決定要去海邊看一眼,正當她猶豫怎麼和由川櫻子說時,東瀛少女率先開口了“我們去港口吧,我的孃親就在港口工作,她可是四大元老之一呢,放心吧,你這麼年輕就有練氣三段,孃親肯定會重用你的!”正合我意!顏緋霞高興的幾乎要跳起來了,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但她表面上依然裝著一幅魂不守舍的樣子,只愣愣的說了聲好,便跟著由川櫻子向前走去
比起甕城那走一步便會揚起巨大煙塵的土路,內城的道路全都鋪上了青石板,沿街叫賣的小販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掛著牌匾的店鋪,建築則都由磚石建成,看上去安全又可靠,內城中的東瀛女人明顯更多了,她們穿著華麗的和服,以此來凸顯自己的身份,在城幾乎看不到的身著粉甲的女士兵在這幾乎隨處可見,她們同樣三五成群,但她們每一個人的胯下都騎著一名支奴軍的黑甲士兵,那些由華國降將組成的支奴軍穿著特製的甲冑,如同馬匹一般,馱著粉甲士兵在內城穿行,顏緋霞還注意到從狗洞中爬進內城的華國女人們並沒有站起來,而是繼續跪在地上,如同動物一般在地上爬行,只有少數嘴裡叼著木屐或足袋的華國女人才站了起來,但她們仍然低著頭,彎著腰走在街邊店鋪的陰影下,像一隻只害怕見光的老鼠
“那些叼著東瀛女人鞋襪的支那女人是要領了東瀛女人命令的,所以被允許站起來走路,一般的華國女人進入內城頭是不允許高過東瀛女人膝蓋的”由川櫻子一邊朝前走著一邊說道,彷彿面前發生的一切都是那麼平常
在前往碼頭的路上,顏緋霞看見了在飯館門口,如同狗一般吃著被東瀛女人用腳踩過的剩飯的華國女人,她們就跪在飯館外的青石路上,一名東瀛少女將木盆中的剩飯全部倒在地上,又用腳狠狠的踩了一下,讓那團原本就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的剩飯變得黑乎乎的,看上去異常的噁心,但就等多時的華國女人們還是在東瀛少女離開後馬上圍上去,哄搶起了這團剩飯
顏緋霞還見到了脖子上掛著公用冼鞋機牌子的華國
女人,她們跪在路邊,下巴放在地上吐著舌頭,一有東瀛女人將腳放在她們面前,她們便伸出舌頭拼命的的清理起來,在她們的旁邊還有幾個脖子上掛著公共廁所的華國女人,她們同樣跪在地上吐出舌頭,不同的是她們的頭部位於東瀛女人的胯部,一名東瀛少女只是站到了脖子上掛著公共廁所木牌的華國女人面前,華國女人居然真的鑽進了她的褲襠中!直到隨著東瀛少女輕快的抖了抖身子,華國女人才從東瀛少女的褲襠中鑽了出來,嘴角處甚至還帶著一條捲曲的毛髮
在去往碼頭的一路上,顏緋霞看見了全身赤裸,被東瀛少女不停鞭打的華國女人,看見了被東瀛女人們用足袋纏住頭,呼吸困難的華國女人,看見了一前一後為東瀛少女清理小穴和肛門的華國母女,直到此時,顏緋霞才終於瞭解了方雲清說的話,她也第一次發現自己所謂的仁慈是多麼的可笑,如果這些東瀛女人們直接死掉,沒有得到任何懲罰,顏緋霞反而感覺對不起萬千受侮辱的華國女人,想到這裡,她更加堅定了一定要擊敗倭寇的決心,繼續跟著由川櫻子向著港口走去
“媽的,這些東瀛鬼子是王八轉世嗎?搞得這麼誇張!”哪怕是在玄天宗以好脾氣著稱的顏緋霞看到面前的港口也忍不住在心裡罵出了聲,她此時正站在港口碼頭的石階上,鹹澀的海風裹挾著東海的寒意撲面。抬眼望去,整座港口如同一頭匍匐在海灣的巨獸,它的海上防線從近到遠層層展開:
顏緋霞腳下的港口被高聳的石牆環繞,牆垛上插滿鐵刺和尖樁,防止敵船強行靠岸, 碼頭後方矗立著數座方形塔樓,塔頂上,身穿粉甲的東瀛女士兵手持長矛,目光如鷹隼般掃視海面, 她們的胸口處和在外牆的士兵一樣掛著特製的哨子,一旦發現有敵情,她們便會馬上吹響
將顏緋霞的視線轉向港口的入口,一條粗如人臂的巨型鐵鏈橫亙在水面之下。鐵鏈的兩端固定在兩座厚重的石塔上,塔身佈滿箭孔,守軍可隨時向試圖破壞鐵鏈的敵艦傾瀉箭雨和火油, 在正午陽光的照射下,鐵鏈偶爾從波光中露出猙獰的輪廓,彷彿一條蟄伏的黑龍,警告著入侵者不可逾越。
遠眺東海方向,灰白色的海牆沿著海岸線蜿蜒伸展,雖不如陸牆巍峨,但每隔百米便有一座半圓形的防禦塔凸出牆體。塔頂飄揚著東瀛的櫻花旗,十幾臺投石機和紅衣大炮的陰影在旗幟下若隱若現, 海牆的基座浸沒在淺水中,佈滿尖銳的木樁和礁石,任何試圖直接登陸的船隻都可能在此擱淺,成為守軍的活靶。
港外水域中,幾艘狹長的東瀛槳帆船緩緩遊弋,船頭的炮管在陽光下泛著青銅冷光。這些戰艦如同海狼,隨時準備撲向膽敢靠近的敵船。
港口內,商船與戰船混雜停泊。來自大陸各地的水手們吆喝著裝卸貨物,而城牆上的東瀛女士兵卻始終緊繃著神經,她們的鎧甲與長矛在暮色中泛著寒光, 看上去已經做好了對付華國艦隊的準備
“怎麼樣?看到這樣的陣仗你就放下心了吧,給那些華國女人一百年她們也打不進來的,更何況還有金丹期長老坐陣,只要不是糧草被燒,這裡就是堅不可摧的堡壘"
糧草?突然想到這一點的顏緋霞看著面前得意洋洋的由川櫻子,儘管她的心裡對這名剛
認識的東瀛少女有一些愧疚,但想到成千上萬華國女人遭受的屈辱,她還是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套起了由川櫻子的話
果不其然,對她一點防備都沒有的由川櫻子告訴了顏緋霞城內所有的屯糧地點
“你真的不和我去見我孃親嗎?”回答完顏緋霞的問題後,由川櫻子問道
“不了,我還想再探索一下這座象徵著我們東瀛榮耀的城市,既然知道在哪能找到您與您母親,今晚我再來拜訪也不遲”顏緋霞說完就告別了由川櫻子,以她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座城市後,便馬不停蹄的向方家軍的大帳飛去,只要她將這重要的消息帶回給她師傅,那麼攻破這座手被森嚴的城市只是時間問題,想到這裡,顏緋霞運起內力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