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學姐 其四:小小的考驗
作者:喵了個咪的
一週的禁慾真的很難熬,主要是全憑自覺,再有就是每次看到穿拖鞋的女孩子或者看到相冊裡滿滿的偷拍的照片,都會激起星宇,前幾天還好;等到第一週過去以後,我似乎變得極其敏感,哪怕只要在腦子裡想想一下一雙裸足就會瞬間起立,只能靠使勁分散注意力來緩解,於是學習,看書就成了我主要的方式;你問為什麼不玩手機——我手機推送全是獄卒!我遊戲裡面最愛的角色也全是光腳的!
一週後我又一次來到了熟悉的頂層圖書室,學姐還是那熟悉的動作: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穿著運動鞋的腳尖搖來搖去,就像是在凸起逗我一樣。她一手拿著書在看,另一隻手的大拇指不停的扣著自己中指和無名指。看到我來了,學姐放下了書,站起身招手讓我進來,隨後讓我坐到沙發上,自己坐在了提前墊著墊子的茶几上。
“學姐,我來了……”
“今天怎麼晚了點?”
“太久沒那啥了,穿褲子時候不太方便。“
學姐笑了笑,熟練的解開了鞋帶脫下鞋襪,然後挽起褲腿到小腿一半的位置,抬起雙腿踩在我的膝蓋上,隔著兩層褲子我都能感覺到學姐腳上那熾熱的溫度。
“你真的沒自慰對吧。”
“真的!”
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連忙點頭。
“我雖然也很想看,不過這幾天有麻煩事沒和你一起學習,所以我要檢查一下你的成果。”
說著,學姐指著我的褲子。
“脫掉吧,我正好給你說一下規則。”
看著我已經脫下褲子露出堅挺的老二,學姐從書包裡掏出課本,對著我說道:
“放心,我已經看了你喜歡的足控漫畫,大概知道怎麼弄了。”
“那學姐你拿課本是要幹啥?”
“不是說嗎要檢查一下你的學業,待會每隔一小段時間我就問你一個問題,答對了我就繼續,答錯了我就停下一段時間,怎麼樣?”
那時候我還是太單純了,並不知道學姐其實是想故意使壞,所以滿口答應,一方面是我也很有自信,另一方面是我真的迫切需要出來,於是我按照學姐的要求叉開腿坐好,然後手背後被學姐用禮物繩捆起來。
學姐用雙手撐住桌面,屁股往後挪了挪,把雙腿伸到了我的身體兩側,現在畢竟是冬天,如果夏天的話大概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她的胖次吧。
“真是的,我都一把年紀了還讓我整這些高難度動作。”
說著,學姐把雙腿打在了我的胯之間,隨後伸出左腳踩了踩我那立在兩腿中間上的老二。
學姐用大拇指和二腳趾用力夾了一下我的龜頭,好在力氣不大,我只是輕微的顫抖了一下並未感受到疼痛。於是我和學姐上半身保持相同的動作,都是坐在床上雙手撐住後面。不同的是我岔著腿而學姐正在用腳撥弄我的老二,時而輕輕的用微涼而柔軟的腳掌踩一踩我的陰莖,時而以腳跟摩擦我的龜頭,還會用腳趾夾住冠狀溝下面搖晃,學姐的力度特別輕,加上她的腳本身就沒有硬繭,因此每一次觸碰都是如同被絲綢摩擦一般輕盈且舒適。但是問題就是因為學姐腳的速度很慢力度很小,弄了半天我都沒有感受到進一步的高潮。
“翻譯這句話:(我吃過飯了)”
沉浸在學姐腳下的我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學姐見狀,猛地停下了動作,這才讓我意識到我還需
要回答問題。
“j'ai déjà mangé.”
“對了。”
學姐聽到我的答案後,捉弄我一樣的用腳拍了拍我的龜頭,就像撫摸孩子頭的母親一樣,然後學姐伸直腿拉伸了一下,一隻腳重新搭在我的大腿上另一隻踩住我的老二的尿道的那一側,把它壓在我的小腹上,開始反覆上下搓動。我一邊握住學姐搭在我腿上的腳,感受著從腳底傳來的溫度。 要說我的戀足其實幼兒園就開始了,那時候只是單純的喜歡罷了;到了初一開竅以後逐漸把腳和性聯繫在了一起,等到我高中和韻琪戀愛後,我徹徹底底爆發了戀足屬性,對美少女腳的渴望甚至超越了對小穴的。
“conditionner的形容詞是什麼?”
“conditionnel,有條件的。”
“可以的。”
學姐的腳用力把我的老二壓住貼在我的肚子上,抬起腳用前腳掌和腳趾壓主我的包皮和陰莖,反覆的來回推拉。此時不僅是腳掌的溫度和絲綢一樣的觸感不斷傳來,還有學姐留長的腳趾甲也在剮蹭我冠狀溝最下面的那一部分,每一次來回都會讓我忍不住輕微顫抖。同時她也不斷的問我問題,我都無一例外的回答正確,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要射的感覺出現了。
學姐挪了挪屁股,同時抬起雙腳並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足穴,十個腳趾微微張開,順著腳趾到腳底的方向把我的老二緊緊的夾住,雙腿如同弓箭一般不斷的舒張收縮,最初踩在肚子上的快感是來自老二底面,而這種方式則是整個都在得到足底的刺激,快感很快就弄得我說不出話了。
“背誦一下複合過去時選擇助動詞的規則。”
我沒有做出回應,此刻我已經陶醉在了足交的快感中,身體愈發熾熱,腦子裡也只剩下了對射精的渴望以及對學姐腳的感受。
“hé!amico?(嗨!哥們?)
見我沒有回應,學姐停下了動作,如今的我本應是箭在弦上馬上就要發出來,然而這一下停頓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失落感,我彷彿得了抑鬱症一般絕望,身邊的一切都不能使我提起興趣,除了繼續足交以外。
“再說一遍哦,是複合過去時選擇助動詞的規則。”
不知道是不是我忘了還是精蟲上腦讓我記憶錯亂,我竟然想不起一分一毫有關的內容,明明第一個問題還是和這個規則相關的。我拼了命的在腦子裡搜索,哪怕一句話也好,可是我什麼都沒有找到,除了逐漸流失的快感和逐漸增加的失落感,我的腦子裡一無所有。由於手被捆住了,我只能使勁的夾緊雙腿,扭動身體減少快感流失的速度,同時繼續玩命的在腦子裡尋找相關的答案。我只要回答這個問題,我就可以釋放了!答案快出來啊!
終於,我還是沒有想出答案,體內積累的快感已經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從頭到腳無處不在的悲傷與失落,想必此刻我的眼裡一定是毫無高光,以一個葛優躺的姿勢癱倒在沙發上吧。學姐用力的加緊雙腳,也許是看我在發呆想讓我吃痛一下振作起來,沒想到這一下貼緊我的老二又恢復了挺拔,加上學姐來回幾下試探性的足交,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一股白色的熱流從鈴口溢了出來。
另一邊,我本來已經如同瀕死的人一樣,五感盡失身體麻木,而這突
如其來的快感如同為我加了五十年陽壽一般,我的內心忽然就從死寂的荒野變成了百花齊放的田園。我的眼裡瞬間恢復了高光,我再也忍不住,從嗓子眼裡發出低沉的吼聲。
“爽啊啊啊啊!”
恢復理智以後,我看向學姐,此刻學姐一隻腳上沾了一大片白色的粘液,學姐的另一隻腳腳踩在我的大腿根內側,腳背上沾了些許白色液體,而我的老二萎靡不振的倒在她左腳腳背上,鈴口時不時溢出一滴晶瑩剔透的粘液,流到學姐腳背上,然後逐漸滑落形成一條粘液痕跡。
“算了,就這樣吧。”
學姐沒有追究我最後一道題沒有答出來這件事,而是拍好精液的照片後開始清理自己腳背上的白色粘液。我則是像個死人一樣倚在沙發上大口的喘氣,這可比看著照片自己導舒服太多太多了,尤其是經歷了寸止以後,快感的餘溫依然襲擊著我的理智,讓我沉浸在著如痴如醉的快樂中。如果不是身體不允許,我真的好想再來一次。
學姐清理乾淨自己後,起身把光腳插進鬆開鞋帶的鞋子裡,走路的時候還會發出輕微的啪嗒啪嗒聲音,想必是沒擦乾淨的忍耐液被腳底無情的碾碎在鞋底的聲音吧。她就這樣走到我的兩腿中間,俯下身又一次戳了一下我的腦門,此時的我勉勉強強恢復了一絲體力,好不容易抬起頭就被無情的戳了下去。
“最後那個答案想出來了嗎?”
“當然……了。”
我大口喘氣,不過這也讓我的理智恢復了不少,精蟲離開了腦子後,熟悉的法文知識逐漸回到了腦海中。
“那就說說看吧。”
“自反動詞或表示主語空間變化的動詞用être助動,其餘情況用avoir。”
“完全正確,不過……”
本以為學姐會好好誇獎我,可是她的轉折有些猝不及防,讓我不禁感受到一絲寒意。
“萬一你在考試時候或者實際運用的時候上頭了,還是會想不起來的。”
“不!我可以想起來的的!”
感受到學姐又要整花活來搞我,我趕緊解釋到,不過學姐卻無情的打斷了我。
“那可不行,我學法文只是混個第二外語分,你學可是為了當飯碗啊……不過既然你這麼有自信,咱們稍後驗證一下”
“驗證?”
我有些不理解,不過現在也不想想那麼多,下體傳來的寒意告訴我:再這樣下去精液就要幹在身上了,而且還可能會著涼。我也沒有多想學姐的意思 以為只是要繼續考我罷了,還是清理要緊。
清理完後,我正要提上褲子,學姐卻叫住了我。
“彆著急。”
“???”
“放輕鬆,我來考考你。“
學姐重新坐在茶几上,脫掉了鞋子,又一次把雙腳踏在我的大腿上,腳上的粘液早已完全乾涸。
“不行啊!剛剛已經……”
“誰說要給你足交了?你是真的餓了。“
學姐用腳趾狠狠地扣了一下我的大腿,代替敲一下我的頭。
“打開上次留的那個外語視頻。”
我按照學姐說的打開手機微信群,果然老師發了一個視頻,是一段五分鐘的情景對話模擬,不過沒有字幕。
“你看一遍,然後給我複述一下大概意思吧。”
“簡單!”
我正要打開視頻,忽然下體傳來熟悉的觸感,我移開手機,只見學姐又把左腳踩在了我的老二內側。
“真的簡單嗎?”
“唔。”
我深呼吸
一口氣,不斷暗示自己反正已經射過一次了,學姐再怎麼刺激也不會有事的,趕緊看完就好。我橫過手機,點開了播放鍵,兩個外國人出現在手機裡 用非常簡單且慢速的法語對話。
“糟了……”
還沒過十秒鐘,學姐左腳忽然用力扣了一下我的龜頭,一陣反常的刺激感猛地打斷了我的注意力,這種感覺說不上是痛苦還是舒服,但是確實不太對勁。
“別這樣學姐!很敏感啊!”
我暫停了視頻,用祈求的語氣說道。
“你不是說什麼情況下都可以想起來嗎?放心我不會弄疼你的。”
既然學姐都說了,我重新播放視頻,學姐繼續扣著我的龜頭,很快我的身體就適應了這種刺激,我也逐漸能夠集中注意力繼續看視頻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學姐閒著的右腳悄悄的壓在了我的兩顆蛋上,五個腳趾微微翹起,用前腳掌最厚實的部分不斷摩擦我蛋殼上面那些褶皺。對於男生來說最脆弱的部分不是老二而是兩顆蛋,這樣門戶大開叉開腿被別人肆意撥弄蛋蛋屬實有一些害怕,生怕下一次撥弄會被弄疼,畢竟哪個男生小時候胡鬧沒有體驗過碎蛋呢?
也許是學姐發現玩蛋對我的影響並不大,右腳的動作很快就停下來了,她左腳大拇指分開鉗住我的老二根部保持直立,然後用右腳抬起腳趾,慢慢逼近我的龜頭……不對是龜頭下方,然後用大腳趾的指甲輕輕劃過龜頭的下面,也就是冠狀溝。這一下突如其來劇烈的刺激讓我直接一個趔趄,手機差點都沒拿穩,好不容易集中的注意力瞬間渙散。
“不要……”
學姐不斷的把腳趾甲插入靠近尿道一側的冠狀溝,輕輕的劃過,再抽出,我只能用盡全身力氣去克服這種刺激,只要和撓龜頭適應了就好了。可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來自冠狀溝的刺激和單純足交的感覺區別就是:前者是對敏感地帶進行刺激,從而產生一種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感的中立刺激,但是它卻像牙痛一樣難以忍受,每一次劃過都會讓我的意識分散並且讓我的身體輕度痙攣。
“視頻播完了,說說看?”
“什麼!”
我一看手機,視頻早就放完了,而我除了開頭一分鐘以外,後半段都因為學姐對於冠狀溝的攻擊根本沒有聽到。而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尿道居然又流出來了一些液體,不同於射精的時候,這些液體非常清澈,也沒有那麼黏,如同一顆珍珠一般靜靜的躺在由兩瓣尿道口組成的蚌裡。
“都這樣了還想著做那種事,真是服了你了,還說自己能克服。”
學姐用大腳趾肚沾了一下尿道口的粘液,拉出一條細絲然後崩斷,殘餘的液體回落到我的龜頭上,慢慢的滑落,如同蝸牛一般留下一條粘液痕跡。
“學姐你欺負我。”
“好了好了,我確實用力太狠了。”
學姐拍了拍我那依舊挺拔的老二,以示安慰。
“你先休息一下,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故事……女宿舍的瓜?”
“那種事情趁早別惦記。”
說著,學姐一邊重新穿鞋襪,一邊給我講了一個故事:
一年前也就是學姐剛入學的時候,和高中一起考進來的好姐妹都懵懂無知,被一個熱情的學長幫助後留了聯繫方式,後來學長一直和她姐妹拉近關係。
“他們成了嗎?”
不明所以的我問道。
“成了,不過這可不
是什麼校園戀愛故事。”
二人交往以後不久,學長就以約會名義約出了姐妹;玩到晚上學長以後想和她做點事情,學長被拒絕後居然下藥侵犯了對方。
“後來,她嚴重抑鬱,被接回老家治療了,至今沒有任何好轉。”
“等一下,難道學姐你是因為這些 才?”
“不完全,在那之後,我無意間在網絡社區遇到了一個神經兮兮的團體到處勸別人做手藝活。”
學姐發現了他們教條是:人生來就具有性慾,它就像大禹治水,硬克服是不可能的只能去疏通。而這個教派就是要鼓勵青少年克服性羞恥,大膽的釋放自己。”
“我那個姐妹去之前澀澀一下讓自己清醒點也許就能看穿學長的詭計了。”
看學姐那不願意多說的神態,我大概也猜出來那個學長逃脫了法律制裁。
截止到寫完本文,學姐也沒有正面回答過我的問題:她到底是不是故意做和壞學長相反的事情並且引導我變成好男生,同時協助我直面自己的性癖,避免我犯錯或者憋壞了傷害別人。不過我個人認為也許帶有這種私心。
“故事聽過了,那就趕緊提好褲子,今天還沒複習呢。”
“好吧。”
“還有,不許說出去。”
本以為這種幸福生活會繼續下去,但是不知道的是,等到這學期結束,我的災難就要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