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空)偶像空醬的報復式調教

(能空)偶像空醬的報復式調教

作者:歐德牧啃

"病態sora醬!你勇的像一頭野獸!讓我們唱著走,送他們房子!"臥室裡迴盪著強勁的旋律以及詭異無比的機翻體歌詞——不必多說,自然是那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傳奇raper大帝的新作。紅髮薩科塔少女也正在室內霓虹燈的照耀下盡情地哼唱和起舞,畢竟給老闆新曲目刷些數據也是極好的,眼下,她正試圖跟上投影裡那隻靈動的紅色蝴蝶。

“呃,能天使姐,咱們是不是該出發了。”悠揚婉轉的少女輕聲混雜在咄咄逼人的音潮中湧入了蕾繆樂小姐的耳膜,Sora輕輕擠開了房門,由於能天使房間做過隔音處理,只能用這種方式儘可能不侵犯隱私來通知能天使了。

“好的好的,sora就再給我一分鐘嘛!到時候就像德克薩斯喜歡說的那句——準備...就緒!”正唱到高潮的能天使怎麼會停下來,尤其是在全息投影化的MV環境中(特別是買設備花掉了小樂攢了整整三個月的薪水)像蝴蝶那般翩翩起舞。

“好的,那再等能天使姐一分鐘咯。”這已經是空今早第14次把墨鏡往上推了,順便又對著手中所剩無幾的紙杯猛吸了一口檸檬綠茶。

等到能天使總算從臥室裡走出來,早就等不及的空迫不及待地向房門衝去,卻又被蕾繆樂的聲音硬生生從門檻勾了回去...

“啊,空醬,我...我腿和手怎麼這麼疼啊,你幫我戴一下手套好不好嘛——”能天使一如往常地眨了眨眼,尾音故意拖得綿長,指尖特意蜷縮著不肯伸直。看著“親愛的”能天使姐今天嘻哈的比平時還要過分,Sora的腦子裡閃過了一個念頭“要不...今天就執行?”

“空醬幫我戴嘛。”以為Sora沒有聽清,蕾繆樂還特意又說了一遍。

“能天使姐真是的!下次...次空就不會幫你了!”空特意鼓起了腮幫子,朝著自己的能天使姐走去,在心裡終於做出了決定。

卡特斯低下小腦袋,專心地解開了手套搭扣,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泰拉巨星,更像是這位活寶薩科塔的妹妹。準備按部就班套上手套,正巧看到能天使的指節還沾著未擦淨的汗珠,Sora便準備回身從客廳茶几上抽溼巾來擦掉,卻不料剛轉過頭來就被冰涼的指尖戳了戳臉頰。

“偶像大人的睫毛好長哦。”能天使故意歪著頭把距離湊得更近,兩張俏臉一下子就從一拳的距離變得幾乎貼在了一起。薩科塔溫熱的溼潤呼吸拂過了空逐漸漲紅的耳尖,雖然並不是第一次被能天使姐調戲了,但這麼近距離確實是頭一遭,向來見慣大場面的Sora也有些不知所措,居然楞在了原地。

“這麼可愛的Sora醬,在舞臺上的時候面對那麼多粉絲打call都沒有害羞,怎麼現在就變成這樣子了呢,哼哼!”標誌性的壞笑配上毫無規律可言的眨眼,將卡特斯少女僅有的理性也徹底消除了,雖然嘴上還想反駁,只是聳拉起來的可愛耳朵證實了能天使所言非虛。

"能天使....能天使姐先戴上手套,德克薩斯肯定等咱們等到不耐煩了!”緩了整整半分鐘,空才意識到自己被蕾繆樂的言語挑逗外加動作給干擾了,便試圖先捉住她作怪的手。好不容易皮質束帶總算繞過腕骨,發出在空聽來安心程度不亞於陳sir制服犯

人時的摩擦聲。向來不按常理搞惡作劇的小樂直接蜷起手指,手套卡在指節處不上不下。

“要得到Sora王子的親親才能伸直手指哦”能天使拼命地眨巴眨巴離空最近的右眼,暗示...哦不,完全在明示Sora得給她“行賄”才能戴好手套。

“能天使姐...這樣真的不太...”“你們準備好沒?時間到了”虛掩的門外傳來易拉罐開啟的聲響,已經在門口等了半小時的德克薩斯倚著門框,像往常一樣繼續冷淡地發話,這次罕見的帶上了些火氣——沒辦法,昨晚上夜班,今早起了個大早想陪同事逛街,就買了兩罐咖啡防疲勞,可自己居然被晾了整整半小時。

“好啦好啦,這個欠下來的吻我一定會在Sora醬最想不到的時候找你要哦"能天使笑嘻嘻地把戴好手套的右手舉到唇邊,朝身旁的空做了個飛吻。陽光恰好穿過能天使定製的拉特蘭教馬賽克窗落在她們交疊的影子上,在教堂馬賽克的折射下顯得五彩繽紛卻又那麼朦朧夢幻。

三人便開始了持續一整個白天的逛街之旅,基本沒有什麼意外發生...又或者說都在意料之中,比如能天使還是在餐廳時故意大聲播報“本經紀人提醒空小姐,現在是秘密午餐直播時間哦,請繼續保持偶像禮儀!”,讓戴著墨鏡的Sora得像熱戀中的少女一樣把臉全枕進德克薩斯的胸脯裡才能躲開周圍人群懷疑的眼神...還有小樂的壞笑;又或者德克薩斯依舊不幸地點到了改良版敘拉古披薩...最後則是公式化的壓軸好戲:能天使依舊把工資卡里最後的錢全用來給Sora、德克薩斯以及餘下的同事買禮物;而好巧不巧,拎著大包小包的三人又都攝入了不少酒精,所以依舊是打的來救場的可頌再以打的的方式將三人救回宿舍。

按照常理,結尾則是藉著酒意的能天使繼續對著同事們撒嬌,然後被小莫、德克薩斯中的某一個“幸運兒”帶回自己的宿舍,由這名“幸運兒”接受能天使接下來的惡作劇。只是...今天有些特殊,從來沒有照顧能天使“經驗”的空自告奮勇,硬是決定今晚和她親愛的能天使姐一起過夜,可頌求之不得,興高采烈的她拿完禮物說完再見後,便直接回自己房間再續前眠了。可德克薩斯卻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Sora今天怎麼這麼主動啊?

不過疲勞不堪的她也沒有多想的餘力了,只能看著黃髮卡特斯和小樂勾肩搭背的背影在能天使臥室閉合後徹底消失,而Sora剛一進門,便拿出來拿出來一塊散發著濃郁藥味的毛巾...

能天使從未想過,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酒量會在此刻淪為笑柄,更沒有想過Sora居然會對自己另有所圖——不應該是自己享用Sora嘛?!

現在的小樂只能側躺在自己客廳的沙發上,平日靈巧的臂膀也被特製的束縛帶層層纏繞,緊貼背脊,連手指都動彈不得——空醬的舞蹈大襪取代了露指手套,手指只能隔著大襪厚重的襪尖觸摸沙發表面,別的什麼都幹不了。雙臂被反剪至腰後,手肘併攏捆得嚴絲合縫,平日裡握在掌心的銃械也早早被卸下,只剩腕間把肌膚磨得發紅的粗糙繩結。

雙腿更是狼狽不堪膝蓋上方被塗滿源石塗層的繩索反覆交叉勒緊,腳踝處的金屬釦環與

背後的束縛帶相連,將雙腿向後高高吊起,迫使她脊背彎成緊繃的弓形,就像今早在房間裡狂歡時MV裡的那隻漂亮蝴蝶,偏偏掙扎起來的自己還真的非常神似那翩翩起舞的姿態。

“嗚!”一向樂天的紅毛薩科塔試圖呼救,只是口中被塞滿的織物讓聲音變得含糊。空一直都有在演出後特意攢下些絲襪,還帶著甜膩的香水味和未散的餘溫,幾乎堵到她的喉頭,平日裡基本都是德克薩斯和拉普蘭德用來填補空的小嘴,只是這次品嚐鹹酸腳汗味和被剝奪說話權利的另有其人...外層也被裹上了一條綴著星星的黃色領巾,這自然是卡特斯少女們特有的“惡趣味”。領巾繞過能天使標誌性的光環,在後腦打了個死結。

短裙和褲襪遮掩下的私密部位正傳來些許震顫聲,自然是Sora平時自己打發時間才會用到的小玩具,想來大大咧咧的小樂哪裡受得了,褲襪襪襠被自己新鮮蜜汁打溼後變成深色先不說,習慣自由自在的少女嬌軀也被弄得恨不得原地打滾,卻只能讓捆住關節的繩索陷得更深,身子被粗糙的繩結弄得更加難受。

“能天使姐,Sora早就想得到你了呢,本來還想晚點動手,可今早真是太過分了呢...”洗漱完畢的空醬回到了臥室,直接坐在了蕾繆樂腳邊,饒有興致的用手指勾著那雙燻人的絲襪腳底。

“嗚嗚嗚!!嗚嗚...”可憐的能天使只能不停的顫抖,卻又被繩結折磨得更加死去活來。這雙走了一整天路後的襪足摸起來也是非常奇妙:細膩滑嫩的肌膚配上有些黏答答的絲襪尼龍織物,卡特斯纖細的玉指在上面滑動的時候別提又多開心了——特別是對能天使姐!私密部位輕微的振動、渾身緊縛的異樣感、被默認的小妹隨意凌辱再加上腳底的瘙癢,弄得薩科塔燥熱不安,卻又無濟於事。

“話又說回來了,只讓能天使姐品嚐我的襪子多不好意思啊,我也來嚐嚐姐姐的!”“嗚嗚嗚!?”

空醬不懷好意地開始用舌尖觸碰能天使的襪腳底,雖然看不見Sora的臉,但溼溼軟軟的感覺一定沒有錯,剛開始心裡還有些牴觸,可剛過一會能天使口中就開始發出舒服的呻吟,像是沉浸在其中一樣,被並起的大腿間滑膩感也越來越明顯,可小玩具振動的頻率並沒有什麼變化......“難道我真有成為抖M的潛力?”奇怪的念頭在紅髮薩科塔腦海中一閃而過。

對於空醬來說,舔弄這雙誘人的黑絲玉足也別有一番風味:時不時舔弄能天使姐柔軟的腳後跟,假裝心不在焉,再在能天使姐放鬆警惕的時候突然猛舔腳掌的嫩肉,又或者用舌尖去攻擊最敏感味道也最濃郁的腳趾縫。纖薄的尼龍織物不僅沒有起到絲毫阻擋作用,反而因為一天的不行,最大程度地裹住了那雙少女小足——也讓先前的手指瘙癢和現在的舌頭調弄事半功倍。

“哼哼哼,能天使姐不是說我還欠你一個吻嘛,空這就給你把襪子取出來,馬上就還給你!”被空轉移到自己床鋪上的能天使絲毫沒有任何休息的念頭,只能膽戰心驚地看著平日裡被自己隨意調戲的Sora一直壓抑的“另一面”。

“嗚嗚...空,求你嗚嗚嗚!”直接撲向能天使的Sora取出自己早已被蕾繆樂口水打溼的襪團,完全沒給曾經

不可一世的小樂任何辯解的空間,直接吻了上去。如同平日裡練嗓子一樣,熟練地用舌頭撬開能天使的貝齒,硬生生地吻了上去。向來不諳情事的薩科塔只能笨拙地回應著Sora經驗老道的丁香小舌,再配合著私密部位還在認真工作的小玩具,無助地發出連串消魂的嗚嗚聲。

“呼呼呵呼呼”在覺察到能天使姐短裙異樣的溼痕之後,Sora及時地撤出了小樂的口腔,不過並沒有離開她的身體,繼續居高臨下地用耐人尋味的表情俯視能天使,薩科塔口中淫靡的喘息聲在此刻構成了最為動聽的樂章。等到能天使幾乎失神的眼睛總算恢復了些許靈韻,Sora默默地從毛茸茸的兔耳裡取出來一個金屬小圓片。

“能天使姐怎麼停下來了,這可不是欣賞偶像live時應有的態度,讓Sora給您加加油!”“別...別啊,空啊啊啊啊啊!”伴隨著按鈕被按下,空也像海嗣一樣僅僅纏住了身體正經歷觸電般快感的能天使,下體幾乎瞬間就從細水長流一轉洪水氾濫,短裙、絲襪溼透了不說,Sora的便服、外套甚至是能天使自己床單都被蜜汁打溼了...

“好姐姐晚安哦,吻我可還給你了喲...嘿嘿嘿”伴隨著sora的壞笑,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薩科塔即將迎來近期最讓她難忘的睡眠:私密部位的小玩具還在嗡嗡作響,身上的捆縛以及Sora的“抱枕式”擁抱讓身體非常難受,還有口中的老朋友——那團被自己口水打溼的鹹臭襪團回到了原位...不過滿臉潮紅的薩科塔此刻想的並不是跳個時間報復回來,而是“要不下次故意讓德克薩斯...不對,可頌也這麼和我玩,就是不知道到時候該怎麼欺負她們呢...”

皎潔的月光透過馬賽克窗後變得更加溶溶,又好巧不巧地落在了紅色夢蝶與兔子偶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