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祭

雨祭

作者:風玫瑰

一、

在纖細的手指間環繞的琴聲裡,一個失去雙耳的男孩兒走進了水酥年幼的生命,帶著他一身青麥子的香味,像夜鶯掠過七月的星空,落滿了螢火蟲的樹林外吹起了涼爽醉人的夜風。男孩和水酥繼承了同一個姓氏,十多年後,當長大的男孩將水酥的父親——那個親手將自己雙耳割掉的兇手一腳踢出自己和水酥兩個人的世界時;當養父在琴莊門外痛苦的哭罵聲很快就因為男孩殘缺的耳廓變得模糊不清時;他才第一次從雙耳的殘疾對他在演奏藝術上的損失中得到了補償。

男孩的名字是雨生,從小性格就很老實的他曾經覺得自己被水酥的父親領養是撞了大運,直到養父日日都用一些枯燥難懂的樂理知識來拷問自己,若稍不令其滿意,藤條與拳腳就會像暴雨一樣打在他的身上。一開始,雨生還能把這一切當成自己成為一個偉大的演奏家的必經之路,直到自己的天賦以一種再也無法掩飾的姿態綻放出萬丈的光芒時,養父為了控制雨生,把他變成搖錢樹,竟親手割掉了他的耳朵,以摧殘雨生聽力的方式限制他的天賦!人性中的醜惡就像原罪一樣詛咒著雨生的養父,而年幼懵懂的雨生只知道自己被傷害了,欺騙和背叛對一個孩子來講,還是一個模糊的概念,雨生不懂。可有一件事他可以確信——在那段灰濛濛的日子裡唯一幸運,就是水酥得以從此走入他的生命。

一個男孩要受多少次傷才能變成一位真正的男子漢?這句話其實並不完整,它沒有告訴人們男生也需要細心的呵護。一路走來,如果只有無邊的苦難和冷漠,人難以生存,能活下來的只有惡魔。對於年幼的雨生,水酥比起姐妹更像是一位溫柔母親。從小就衣食不缺的水酥有足夠的愛分享給受傷的雨生,因為這份愛,雨生得以恢復扭曲的人性,但卻無力將罪惡從觀念裡剝離,因為水酥無法為雨生提供像母親一樣的教育。若是愛的教育與呵護皆具,雨生會成長為一個有著堅強內心的男子漢,若是缺了一半甚至更多,雨生就成為了一個有節制的惡魔,他會走上他養父的老路,甚至比他的養父更加的暴虐和無情。這種像被束縛住的惡魔一般的人類,往往只會將自己的愛與溫柔分享給極少數曾經給予他溫暖的群體。對於雨生的情況,這個群體只有一人,那就是水酥。

時光流逝,那個曾經憐愛著雨生的水酥長成了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女,雖然不是一顆完全成熟的甜蜜果子,但卻足以讓雨生愛不釋手。在水酥落下初潮的夜晚,沒有父母之命,沒有媒妁之言,更沒有飛舞的花紙和喧囂的鑼鼓,兩個靈魂結合在了一起。身子包裹著雨生白濁的液體,水酥沉浸在高潮幸福的餘波裡。雨生凝視著水酥潔白的胴體,胸上兩顆糯糯的乳房在燭光中是蜂蜜與牛奶的顏色,他禁不住再一次吻向了水酥如同一顆明珠般晶瑩剔透的臉蛋。

從那天開始,白天依舊是一個被拷打的樸素的學生,但是一旦來到水酥身邊,他就可以將失去理性的肉棒溺入水酥嬌軟的體內,水酥女陰內黏連在一起的蜜褶因雨生的屢次造訪而變得更加鬆軟。兩個人都是青春年少,偶爾也有吵架的時候,但由於彼此都太年輕,不擅表達,兩個人生著悶氣互不理睬對方的情況時有

發生。等到雨生能再次吮吸水酥乳房上紅彤彤的乳頭的時候,他就像一個認了錯才能吃到奶的小老虎。而比起說話,將心上人抱在懷裡,用自己灼燙的陰莖以似要將水酥刺穿的力度佔領那紅彤彤的蜜穴是雨生認為最好的表達愛的方式。即使想給心上人好好賠罪,嘴笨的雨生也不能恰當地用語言好好表達。他明白,哪怕是在最心愛的水酥面前,自己不擅言語竟到了如此地步,那面對他人,就更不可能好好地表達自己了吧!如此,雨生擔心自己無力立足於世,無力為水酥撐起一片天地。養父哪怕再暴戾,可是在其羽翼之下,自己和水酥衣食無憂。他還明白,只要自己乖乖聽話,成為養父的搖錢樹,自己不但能和水酥成親,和水酥生養的孩子還能繼承養父的琴莊。可一想到自己的半生都將是任人擺佈的玩偶,不甘心的雨生打算鋌而走險。

在琴莊一次正式的演出過後,宴請過賓客的養父喝得酩酊大醉,打開鎖住琴莊地契的鑰匙就在他的身上。雨生拿走了它,就像養父當初割掉自己耳朵那般輕鬆。一同拿走的,還有一小箱璀璨無比的黃金。當被撕成碎片的地契和一箱金子一起呈到縣官的面前的時候,不過是片刻的等待,一張嶄新的地契就此誕生,其上琴莊擁有者雨生的名字旁邊,府衙大印的紅朱高傲地挺起頭顱,向世人宣告著這份地契的合法性神聖不可侵犯!

“父親從來沒有重視過我,僅僅因為我是一個女孩!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招來贅婿,生下他的外孫。”

水酥穿著純白的紗衣,依偎在雨生的懷裡,脖子上戴著雨生在房事中用來屠宰自己的白綾。

“沒關係,都過去了。以後,只有你和我——水酥和雨生會開開心心的一輩子在一起!”

雨生喜歡水酥在窒息中悶哼的呻吟,為了能自然地發出那樣的聲音,比起嘴中塞著布團,水酥更喜愛含著雨生的陰莖。半臥在嶄新的床榻上,雨生握緊了手中的白綾,翻滾在自己胯間的水酥含住了他勃起的陽具,可愛的臉龐後,反綁住的雙手翩翩起舞,盡情揮灑著窒息的灼痛。烏黑瀑布一般的長髮在脊樑的血肉上肆意流淌,白白的臀部上翹起了兩隻沒有一絲汙穢的小腳。那嫩滑的腳心上,捏合在一起的朵朵嫩肉彷彿綻裂的玫瑰花瓣一般令人愛不釋手。柔軟的腳底紋路細膩如畫,腳心的肌膚又紅潤如玉……

忽然!一股子暖洋洋的感覺傳遍身體,在水酥彷彿能夠治癒心靈創傷的溫暖的口腔中,雨生的陰莖一點點變得沸騰。一聲聲窒息的悶哼裡,水酥兩隻溫度適中,讓人不禁想要輕輕撫摸的光腳於懸樑一般的痛苦之中繃起了更多的鬆軟的肉條。還能勉強忍受窒息之痛的水酥非常害羞地享受著緊緊吸著雨生陽具的感覺,下身的蜜裂不知不覺中慢慢滲出了美滋滋的汁水。窒息的水酥渴望著雨生的陰莖,那根一放進自己身子裡就會覺得很舒服的東西抓撓著她的心肝,她回憶著他陰莖的尺寸和形狀,可那無數次揉捏著自己乳頭的溫柔雙手此刻正用白綾狠狠勒著自己軟軟的脖子,逐漸強烈的窒息令她愈發覺得難受。她發出了幾聲令雨生陶醉的嬌哼,溢滿愛液的蜜肉裡發出了渴望衝擊的顫抖。

“雨生!!我要……”

檀口被陰莖塞住,彷彿預感到死亡不可避

免的死亡的水酥,一邊發出沉浸在愛慾中的呻吟,一邊用渴求的眼神望著雨生,被床布緊緊纏繞在一起的雙臂被勒得像一塊塊微微隆起的奶油。

如果再繼續屠宰水酥,雨生相信自己會受到天譴,自己僅剩的靈魂將會和水酥一起永遠離開這個世界。可如果不繼續下去,自己那無處發洩的邪欲想繼續扼住自己的心臟,這種可怕的滯澀感讓人絕望。最終,當水酥的小腦袋輕輕拍打著他的大腿乞求放過的時候,雨生明白: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沒有水酥。他鬆開了她,為她解下束縛。深深緩過一口氣的水酥枕在雨生的大腿上貪婪地享受著呼吸,任雨生在自己一次次美妙的嬌喘聲中吮吸著自己兩隻反曲起來的溫潤腳丫,清澈的糖水從她的花唇裡奔流出來,在洇溼的一小片床單上,散發出桑葚和無花果的混合的香氣。短暫委身於死亡,水酥的身子像懸樑的女子般直直地繃著,雨生如解開兩個繩結一般撫摸著她兩隻彷彿要流出糖與蜜的乳頭,直到水酥再次放鬆下來,變回那隻在初夜裡嬌啼的夜鶯。

“嗯……啊!”

潔白的床單矇住雙眼,嘴裡含著白絹新結成的口塞,被雨生壓在身下,雖然沒有交談,但雨生在自己身子裡抽插時那緊緊捏住自己勃起的乳頭時所用的力度是如此令人安心,而當雨生的雙手再次勒緊水酥的脖子時,水酥的身子一瞬間挑了起來,不甘示弱也似地吸緊了自己體內屬於雨生的那根陰莖……因為性格扭曲而看起來十分兇厲的雨生,也因是自己盼望已久的愛人無法下狠手去折磨的雨生……和水酥重疊著身體,各種各樣的感情融化著他的瘋狂。

“我不會把你交給任何人的,我要你一直在我身邊,我愛你!”

“傻瓜,我哪也不去,你就好好地疼愛我吧!”

水酥在心中回應。別提言語,被雨生勒緊脖子的她連呼吸都十分狹窄。無法嚥下的唾液從口內溢出,薄薄地透過床單一路滑過下巴,弄了溼豐滿的胸部,顯得十分色情。

“水酥,你真漂亮!”

一遍遍品嚐著屠宰心愛的女人的滋味,體會著水酥的雙腿飛揚著腳丫子搭在自己腰間瑟瑟發抖的樣子,等到水酥的腳尖痙攣,再過一會兒就要死去,雨生才拿走了蒙在她眼睛上的床單,仔細審視她在窒息中臉蛋漲紅的樣子。

像流動的白銀一般美麗的肌膚,微微隆起的小腹下那裂開的淫穴內露出了鮮紅的無花果肉。淋漓的身子軟得像綢緞,掙扎的時候似能擠出水來。俏紅的臉上美目翻白,粉舌耷拉。雙腿連著腳丫蹭著身子上的雨生拼命顫抖,白嫩的腳趾蜷曲抽搐。圓潤的雙乳上翹起了嬌滴滴的乳頭,收不回去的半截小舌嬌軟無力。雨生看著胸口的起伏卻愈發虛弱的水酥,死死掐住她的脖子!一瞬間,水酥的溼淋淋的肉裂裡被注滿了精液,無數次被尖銳的快感扎進血肉,水酥的意識開始模糊。雨生把手指伸進她的嘴裡,揪出一個沾滿唾液的布團。

“嗯,啊……啊……!”

瞬間大量的唾液從水酥的口中流出,已經連聲音都發不出的她用盡了力氣,幾乎沒了呼吸的她吃力地凝望著雨生的臉頰。雨生托起她的下巴,一遍遍親吻著心愛的水酥。在唇與唇接觸的那一瞬間,難以置信的快感從頭到腳向水酥襲來,意識幾近中斷,流著血和奶

的身體在雨生的愛撫中漸漸脫力,幾乎就要昏死……

等到她清醒過來,已是早上八九點鐘,身旁空蕩蕩的被子裡雨生的餘溫已摸不到了,此刻的她或許不會想到,一場巨大的清算已經開始。

一切發生得太快!不服從雨生的琴女們前一會還在早課,現在剛到午時就被押上刑場斬首,罪名是“謀害”,受害人是琴莊的主人雨生,女學生們害人“未遂”,此時斬首是為民除“害”。

琴女們的乳頭因害怕而脹得很高,捆綁她們的衙役將她們身上的繩子勒緊。府衙裡的老爺已然成了雨生的開國元勳,養父半生攢下的兩小箱黃金已經用了大半。作為交換,在琴莊裡,雨生司掌了生殺大權。不論出於怎樣的目的,雨生的養父的確收養了很多苦命的孩子。沒有天賦的孩子被當下人使喚,最有天賦的孩子變成了雨生,其餘有些天賦的丫頭留下來粉飾門面,小子則都賣去了更大的琴莊。這一會,嘲笑著琴女們跪在刑場上樣子的縣官老爺冷冰冰地招了招手,劊子手的刀刃閃閃發光,將迎來恐懼巔峰的琴女們依次斬首。琴莊最後一個親近老莊主的女學生身體像是一個跌到的緊繃肉塊,斷頭處白色的骨骸和被鵝黃色的脂肪包裹的種種肉腺被鮮血染成一片,她被斬下頭顱的殘身上,斷口一邊灑著血一邊將奶子裡的奶水噴出時,除了還賴在被窩裡的水酥,在這個秘密刑場看過那悽慘的身影的所有學生都明白:誰敢反抗雨生,下一個餐刀獻首的就是自己。

一刻鐘後,雨生和一個叫子規的少年靜靜地看已經授首的“琴仙女”們伏在案上,即將被收了七兩碎銀的劊子手剁去兩隻赤裸的腳丫。

雨生原本是不信鬼的,改變他的是和黃金鎖在一起的樂譜。雨生愛琴,倉促間只瞟了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的美妙。所以在一切都塵埃落定的那個午後,在飲下水酥如盛夏一般的身子裡清冽泉水的夜晚到來之前,他迫不及待地奏響了那篇神秘的音符。鮮血一般的煙花在空中炸裂,巨大的暴風雨蹂躪著漫無邊際的花海,在琴聲所帶來的無數幻覺的最後,一個和雨生一模一樣的人站在了他的身邊,手把手教會了他一篇可以操控人心的玄妙樂章。凡是聽過這首曲子的人,將會無條件的執行演奏者的命令。

“你究竟是誰?”

“叫我子規。”

和雨生一個模樣的少年冷冷地回應道。雨生明白,教會自己這首曲子的子規恐怕不是神明。難怪那幾個女學生對那老妖怪死心塌地,那老怪物沒對自己用這東西,是瞧我不起嗎?後來,雨生在驚愕中發現,這鬼音面對自己真正打心底裡想要控制的人,幾乎沒有效果,越是和自己不相干的人,效果反而越好。

“真是謝謝你了,鬼東西!哈哈哈……!”

一陣狂笑過後,雨生徹底信了這世上有鬼。為了免去琴女們化作厲鬼前來報復,身邊的子規就像昨日教雨生琴譜時一樣細心地教會了雨生怎麼將琴女的屍體製成“琴仙”,再如何把這琴仙女們“供奉”起來。

“所有的頭顱和腳丫子驗過後,都要用鹽去醃了……”,叫子規的少年叮囑道。雨生備好了醃菜用的瓦罐,案子上六隻洗淨的琴女首級排成一列,腦後的頭髮紮成了兩隻丸子形狀。六顆美人的頭顱臉蛋都褪去了血色,雙唇粉白,其中就數

雨生的大師姐孫文珠年歲最大,卻也不過十九。

“正是要嫁人的年紀,不知老賊對她是什麼安排?”

雨生在心中唸叨,一把卻將師姐的頭顱抓來往盛了一層厚厚白鹽的瓦罐裡塞去。腦袋下的切口和食鹽接觸,文珠怕是該覺得疼了,可此時已經餐過快刀的她表情平靜得像沒有一絲波瀾的湖面。只見她輕輕閉合的雙眼上,掛著鹽晶的睫毛微微顫動,隆起的秀鼻下,微微張開的小嘴探出了半片舌尖,死的透透的腦袋上一幅睡熟了的表情,直到白鹽將她的頭顱埋沒。雨生往第二個瓦罐倒進鹽巴,抓起了第二顆叫夏雨兒的琴女頭顱……

雨兒是個“辣妹子”,平時喜食辣椒的她性格開朗、真誠,事事都頗有自己的堅持。在雨生少年時代的記憶裡,自己不但要忍受老妖怪的折磨,還要受其他學生的冷落。那些學生看不見雨生的痛苦,不在乎他殘缺的雙耳,都只會嫉妒他能得到老莊主親自教育的機會。除了水酥,只有活潑的雨兒願意和雨生說幾句話,聽一聽他的苦悶和牢騷。倒不是因為她在乎雨生,而是她對誰都是一樣的包容、真誠。只可惜她已經被老怪物的妖琴蠱惑,縱有萬般不捨,雨生留她不得。此刻的雨兒的頭顱臉色蒼白,雙眼空洞無神,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勇氣。她的嘴唇停留在斬首前顫抖的樣子,沒有任何呼吸聲的鼻子上,恐懼和絕望填滿了她呆滯的眼仁。案桌上她遺體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束縛了自己的草繩,手指甲深深地刺入了自己的掌心,這些微的疼痛卻也無法撼動當刀鋒落下時她臉上的恐懼表情……等到最後一顆屬於小師妹陸蕊初的頭顱即將入罐的時候,雨生禁不住多看了她的人頭一眼。

那蕊初師妹的雙眸微閉,嬌小的臉龐扭曲著,一副急得要哭出來的傷心表情。似要讓人體會到她在面臨斬首之際所經歷的絕望與恐懼一般,她半睜著瞳仁翻白的雙眼,緊皺著細長的柳眉,小小的嘴巴張開得寬闊無比,彷彿還要發出一聲斬首時的慘叫。當鹽巴埋過蕊初人頭上的兩團髮髻,絕望哀嚎著的琴女們就被徹底悶殺在鹽堆裡,從此只能在暗無天日的瓦罐裡瘋狂哀嚎。雨生望向了案桌上還堆疊在那的十二隻軟糯玲瓏的腳丫肉件,那洗淨搓白的斷腳上,殘留的水珠在腳心溼漉漉的褶皺間把玩著陽光。

“是哪家琴女的腳丫子,就一定不要放進裝著她腦袋的罐子裡,必須放進裝著別家琴女腦袋的罐子裡才行,不然……”

“你不必多言,我照做便是!”

子規口中的“不然”,雨生不敢細想,可看著姐妹們的這堆肉腳,下身卻又熱了起來。

一旁用沉重的鍘刀將六位琴仙女的腳丫子取下,又在水中搓洗完畢的劊子手剛剛飲上了一口涼酒。他不知內情,只見這琴莊的公子一邊神神叨叨地不知在和誰說話,一邊又在用鹽醃自己師姐師妹的頭顱和腳丫。閒下來的他忽然想起這案子的情節,當記起了這七具女屍生前是和公子哥在琴莊一起長大之的姐妹之時,這一介粗人竟心生感慨,可憐起雨生遭瞭如此背叛,這會兒瘋瘋癲癲的,怕是難受壞了!而停屍房的門外,收了二兩半碎銀的仵作只管曬著太陽。另有一人立在門旁,此刻沉默不語,那是雨生怕出差池,用四兩囫圇的銀錠子請來的老道長。這位

道長早年遊方天下,見多識廣,此刻已然看出了一些門道,猜測到雨生是在養鬼的他心中越發不安。

“道長你說,公子取下這六位小姐的腳丫子是為了哪般?”被太陽曬得迷迷糊糊的仵作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這聲音不大,卻驚得老道長摸了摸懷中的黃符。道長忙側過頭去,示意和自己算半個熟人的仵作接著去曬太陽,切莫再多言一句!

沉浸在琴仙女的頭顱包圍中的雨生並沒有理會門外的一切,他的手掌滑過了一雙斷腳細嫩的肌膚。那是師妹夏雨兒一雙粉紅色的腳丫,胖乎乎的,像剛出籠的包子。雨生望著這腳丫子的同時,屋子內憑空就多出了一截絞索,這雙腳丫的主人被拴住了脖子,就掛在絞索下蹦蹦跳跳。那雙垂在絞索下的小腳似在玩耍一般,腳心圓圓的嫩肉繃出了朵朵梅花。罐子裡六位琴仙女笑著唱起了歌謠:“看雨兒的腳丫多好看,掛在絞索上像朵花,誰的唇舌似浪花,快去親親那小腳丫。”

雨兒陷在絞索上,兩隻紅潤的腳心擠著凹下的足弓,堆擠著的道道肉紋佈滿了醃蛋黃的香色。被絞索勒歪了脖子的她總用腳尖在另一隻腳心上“噠噠噠”地拍著。小巧的腳趾劃過蜷曲的腳心,堆積的紅肉褶子被指甲劃出道道月牙的嫩白。

雨生飛快地將雨兒的光腳擺在了埋住蕊初腦袋的鹽土之上,等倒入的新鹽蓋住了雨兒粉紅的腳心,蕊初師妹的聲音在合唱中漸漸弱了下去。可憐絞索裡那雨兒原本只是微微蜷曲,像是在輕輕跳躍的腳趾頭忽然劇烈掙扎了起來,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彷彿所有的恐懼和痛苦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在絞索中原本有些享受的尤物表情突然變得猙獰,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絞繩拽著樑子發出咔吱咔吱的響聲,她的腰肢扭的越來越快,雙腿踢的越來越重!她能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在絞索中每一次吸氣都帶來一次窒息的感覺,每一次呼氣都帶走一絲生命的氣息。最終的時刻越來越近,她絳紫色的臉上要爆出來的眼珠死死地盯著身下的雨生,粉紅色的趾甲點綴在狂蹬著的腳丫子上卻依舊如同珍珠一般圓潤。那拼命擺動的雙腿甩著柔軟而靈動的腳丫,彷彿是空中撒歡奔跑,以極快的速度頻頻蹬踩的腳掌步步生花。細看過去,雨兒的腳心溫暖柔軟,光滑得像是一件肉瓷。腳趾頭小巧玲瓏,每一個都圓潤可愛,指甲又修得整整齊齊,一小排肉趾就整齊地排列在腳心細膩如絲的褶皺上。再看那肉褶,就像是輕柔的雲霧在足底漫舞。每一個彎折都鬆軟動人,雨兒兩隻腳丫並列在陽光的照耀下,褶皺呈現出淡淡的粉色,如同剛剛被美人舔舐過一般水潤。絞索中的夏雨兒更是捏著自己的乳房,挺起自己的蜜穴,極盡著一切可能性誘惑著雨生前來吮吸自己的腳丫,嗦吸自己的陰蒂。

雨生嚇得頭不敢抬,更別說前去褻玩了。待鹽平了罐口,雨生用油布和繩子將其徹底封死,蕊初的聲音便跟著在六人的合唱中徹底消失,一同消失的,還有絞索中夏雨兒掙扎的身體。如法炮製,等到六人的歌聲皆歇,雨生望著吃好了酒躺在長椅上睡過去的劊子手,心中長舒了口氣。身邊叫子規的少年依舊在對自己微笑,站在門外陽光中的老道長鬆開了手中的黃符,拂去額上的急汗,

將緊緊握住的清蚨劍收回鞘裡。那仵作睡飽了覺,站在院子裡和一個衙役談起了天。

二、

水酥伸過懶腰,弄妝梳洗了身子,對鏡帖上花黃,頓覺腹中飢餓。可琴莊上下除了做粗活的零丁夥計,遍尋不得一人,便自己去灶上熱了一碗涼粥,幾樣小菜,加上一顆雞蛋。水酥和雨生吃一個小灶,早食多半都是這般,年幼的二人最初也是因此相識。從來都不管早食價格幾何的水酥今日卻細細地算了一遍。

看在一點點的養育之恩上,雨生把水酥的父親踢出琴莊的時候,給了他一張寶鈔,可換白銀百兩。用過這幾文錢的早食,水酥心中有數,夫君給自己父親的錢應是夠他老人家花了。

午時過去一半,琴莊裡的人陸陸續續的回來了,見著幾位臺柱子安然無恙的身影,水酥懸著的心放下了大半。剛尋思著去練琴,耳中就傳來了自己貼身的丫鬟的聲音。

“稟夫人,老爺吩咐今晚要燒幾道好菜,招待一位貴客。”

“去吩咐廚房,照莊裡舊例做就是……”

“嘻嘻!那丫頭不喊我‘大小姐’,改叫我夫人了!那‘呆瓜’更甚,人沒見著,老爺倒是先讓人喚上了!”屏退了丫鬟,水酥心中竊喜,同時也不禁好奇,這“新皇上”登基頭一天,會是哪位貴客光臨呢?

是夜,天剛擦黑,六位琴仙女並排坐在桌旁,每個人的腳丫子都蹺得高高的,搭在圓桌的邊沿上。這十二隻腳丫形態各異,各有千秋。有的腳纖細瘦長,明明是肉件,卻彷彿精美的玉器,每一寸肌膚都呈現出完美的弧線;有的腳則寬軟肥潤,飽滿而富有彈性,樣子雖有些遜色:寬啊,肥啊,扁啊。但卻能激起性慾,讓人想抱起啃食;亦或者是世間的極品腳丫,腳型舒展,結構分明,折皺豐富,鬆軟多肉。讓愛好美足的男人想要立刻將陽具捅進那兩隻大騷腳丫子合攏的褶子裡狠狠地搓弄陽具,或直接將陽首擠壓在她的腳心上用力划動。

然而,失去了血液的滋養,這些嬌俏的玉足頓時失去了生機。原本紅潤的膚色變得慘白,玉器一樣的腳丫子上散發著一股不似玉器的冰涼。唯獨雨兒粉紅色的腳丫子在燭光的包裹下顯得更加嬌嫩,玲瓏的小腳丫上,圓形的腳趾像小巧的貝肉,每一個指甲都清瑩明亮。今晚,她的肉腳就是子規的主食。

“真不愧是中原的女子,不僅臉蛋長得漂亮,就連一對腳丫都軟的像絲綢一樣。”叫子規的少年揮舞著手中鋒利的餐刀,在夏雨兒的腳掌邊割下了一片薄肉。飲過一碗溫酒,子規用筷子掀起了一塊還沒醃入味煎鹹肉夾進了嘴裡。

離子規最近,取食腳肉最便利的其實並非雨兒,而是雨生的二師姐李儒娜,她的腳丫瘦長骨感,腳背青筋可見,腳骨的結構也一覽無餘。這雙腳的美更重骨感,給人一種清冷而高貴的感覺。腳心褶皺雖然不明顯,分得很開的腳趾卻充滿活力,配合她肉質緊實的腳板,給人一種飽滿有力的感覺。

在雨兒另一邊屬於師妹楚婉的腳丫則顯得白白胖胖,肉肉的更具美感。足弓雖不如儒娜師姐明顯,但別有一番肉感的腳趾非常精緻。她的大腳趾筆直地翹起,形狀優美,彷彿是一位芭蕾舞者的蘭花指。其他四個腳趾則蜷縮在一起,向著腳丫的肉褶彎曲,顯得非常嬌嫩柔弱。每一個腳趾的指腹

都圓潤飽滿,透著一種比軟肉更加嬌嫩的觸感。腳心的皮膚細膩,呈現出淡淡的紅暈,而腳丫的肉褶非常明顯,像是一層層的漣漪,讓人聯想到少女的笑容。這些肉褶在腳丫的周圍形成了一些小小的凹槽,猶如少女的蜜穴。此等佳人的玉足在六琴女中乃是一等一的極品。

水酥看不見琴仙女,但卻聞到了這位貴客身上濃濃的硫磺味,這氣味雖不惹人嫌棄,但也算不上好聞。傍晚時分,這位叫子規的少年同自己的夫君一起來到了琴莊,一陣寒暄,水酥也就認識了雨生的“胞弟”,自己的小叔子。在這之前,從未聽雨生提起過自己還有個弟弟的水酥不禁在心裡遐想:“這呆瓜究竟還有多少秘密瞞著我呢?”

“娘子,今日我兄弟二人想敘敘舊情,讓僕役都下去吧。”

水酥向僕人揮了揮手,已經聽見老爺話語的眾人紛紛照做,一個小僕在臨走前往桌子上送了一壺溫好的熱酒,不偏不斜就放在了一位琴仙女的腳邊。雨生起身斟酒,望向了那雙腳掌後的臉龐,是自己的師妹苗香竹。那香竹的腳丫子伸得直直的,鵝蛋形狀的指甲尖彎彎的,平整的腳心看起來舒暢無比。她十根腳趾乾淨利落,腳心褶皺輕盈柔韌,每一道紋路都清晰可見,如蜿蜒的小溪在肉丘上起伏,還散發著清新的酒香。在雨生的目光中,叫子規的少年也對香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用餐刀在香竹腳丫上割下一片嫩肉,在一旁小爐子上的油鍋裡煎了又煎。

精心梳理的秀髮上插著一支玉簪,淡淡的妝紅綴著櫻唇,笑容明媚動人的水酥夾起一塊燉得軟爛的豬排開心地吃著。她瞧了一眼桌上一盤切得很薄的生肉,聞到小叔子身邊炭火爐上的瓷鍋裡傳來的滾燙油香。這生肉煎了現吃倒是新鮮,只是她最愛的冬瓜燉排骨、蘑菇炒肉和蔥香油豆腐都在桌上擺著,早已心滿意足的姑娘對煎肉可提不起興趣,除非是為雨生煎上幾片,不然她是不會把生肉往油鍋裡挑的。

子規瘦瘦長長的手指用筷子撥動著在鍋中滋滋作響的肉片,被燭光驅散的夜色落在那片煎肉上嚐起來是鹹鹹的油香。和雨生一般容貌的男子,照理說水酥是看不夠的,可眼前這個叫子規的少年細細咀嚼的優雅模樣卻讓她感到了莫名的惡意,他和雨生在自己面前大塊朵頤的可愛樣子簡直判若雲泥。不過自己這小叔子似乎也不健談,這倒和自己家裡的那棵“呆瓜”挺像。

雨生面色如常的吃著桌子上的珍饈,不停地飲下水酥斟來的熱酒。子規只顧一片片地煎著嫩肉,雨兒的腳丫已經血肉模,鮮紅的血液在桌子上流淌,雨生瞧得清楚,堪比凌遲的血腥場面讓他難以下筷,空氣中瀰漫的肉香讓他如坐針氈。雙腳被割得露出白骨,雨兒那絲毫不以為意的面色更像麻木。這一幕的詭異讓雨生腹中翻滾,可為了不教娘子看出端倪,他強迫自己一次次地嚥下口中的食物,終於撐到了酒足飯飽的水酥丟下了筷子。他趕忙告訴水酥今夜想要洗澡,託付妻子去叫僕役燒些熱水。

水酥前腳剛走,雨生就一把將筷子摔到了桌上。

“你究竟是什麼鬼東西!”

叫子規的少年面無慍色,他看向雨生,臉上永遠帶著微笑。

“如果你是覺得我殘忍的話。放心,只要那瓦罐裡的東西還在,這裡我割去多少

,明天她就長回多少。”

“我在問你究竟是誰!”

“我不知道。畢竟所有的一切都由你們命名,哪怕我從來都不需要名字。當你的祖先們第一次揮起屠殺的石斧,我就在那。彼時年幼的我和你們的祖先一樣懵懂,唯一的目的就是活下去。”

“那她們——她們現在是什麼東西?”聽得雲裡霧裡的雨生指著子規身邊的琴仙女,牙齒打著顫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你只需要知道她們就是你獲得詭秘琴聲的代價,我只會取走屬於我的那一部分,按我說的做,你就是安全的。”

聽到這話,雨生的情緒算是平復了一些,他重新燃起了身邊的火爐,將灶上自己和娘子始終沒碰過一下的豬油合到了一起,打算為自己做一碗炒飯。

“那種吃食,你是怎麼想到的?”身子裡被壓制的魔鬼終是讓雨生對那肉餐的好奇勝過了憎惡。

“有趣的問題!那是另一群人類的主人降生後的第1250年,也就是你出生的150年前……”

“什麼?該死!我為什麼要問他這個!”明白自己是真的撞了鬼的雨生在心中暗念,他希望這個鬼東西的故事不要毀了自己想要吃下一碗炒飯的食慾,如果可以,他想讓子規立刻住嘴。

叫子規的少年告訴雨生,他的家鄉在另一片大地的中央,那裡遍地是山,四處是雪,在雪山變成大河的地方,是一望無際的草原。在那片土地的最北,人們會在夏天捕殺新鮮的海雀,每400只海雀塞入一隻掏空內臟的海豹。在被塞進海豹之前,那400只海雀會先在一個大皮囊內窒息,它們最好在那時就死去。當被塞滿了海雀的海豹肚子被重新縫死的時候,人們會用碎石將海豹埋在通風的地方,讓被海豹的皮膚和脂肪密封住的海雀們盡情的發酵。

“那種製作美食的方法讓我心動,那食用醃海雀時那茹毛飲血的樣子讓我感到親切!那醃海雀在火焰上炙烤後所散發出來的味道讓我想起了母親還在身邊時常吃的一道佳餚。只是回到食物的本質,那粗糙的製作方法讓我替海雀感到難過,不論是那道菜餚本身還是海雀都值得的更精緻的料理。”

“你有母親?那你也肯定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容貌,有自己的家鄉。為何還要用別人的?”

“我的命的確比你好。只是我的母親……她愛她的情人勝過愛我。而我故鄉的名字和景色就像我一樣變了又變,直到我已經完全認不出它的樣子。”

“你哭了嗎?”

“是的。”

叫子規的少年想起了自己的母親,想起了自己的第一個名字。想起了自己年幼時身披獸皮,和所有的族人一同前去狩獵的場景。粗心的自己少帶了一條綁住石矛的繩子,有很多孫輩的祖母將那個被遺忘的繩子遞到了自己的手中,自己的馬虎讓她大聲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庫切爾·路羅尼瑞德羅!”

那時的人們也用這個名字來稱呼一種喜愛歌唱的鳥類,男孩的歌喉就同那鳥兒一樣動聽,只可惜那時的人類還無力供養一個專職歌唱的同胞,於是小羅尼只能站在母親和舅舅們的身旁,學習著如何卸下獵物的大腿。在無數個歲月後的今日,雨兒的一隻玉腳被他剃得只剩下了筋骨。

“最後,請記住!惡魔和人類一樣古老。惡魔擁有的,人類都曾擁有過。所以惡魔只會渴求每個人

類最不願捨棄的東西。人類何等聰明!他們何嘗不懂,但就是忍不住。”

聞著炒飯的香味,雨生根本沒仔細聽眼前這個叫子規的少年在說些什麼,見"兩兄弟"談得正酣,歸來的水酥不欲打擾,直到宴席散去,她都獨自坐在屋外,看著夜空中閃爍的星星。

一對鴛鴦在宜人的暖水中盡情嬉戲,雨生抱住水酥的細腰,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雲雨。明日,琴莊又要重新開始運作。檯面上的事情水酥都懂,雨生不善交際,只負責自己的演奏和去教那些學琴的孩子,原本老莊主管著的事情,現在小兩口一同經營起來,倒也不難。府衙裡送來的告示騙過了水酥,那些與雨生一同學琴的同窗姐妹對他不利,這讓她更加心疼起自己的夫君。

一旁的臥房裡,兩個丫鬟在陰暗的燭火中默默地忙碌著。她們沒有明顯表情的臉上藏著深深的悲哀和無奈。在房間的一隅,一條上吊用的細細白綾靜靜地懸掛著,宛如一幅沉重的畫卷,繪著即將降臨在夫人身上的悲劇。丫鬟們的手輕輕觸碰著白綾,彷彿在與它交流,傾訴著夫人的不幸。她們的眼神交匯,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房間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氛,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它會不會太緊了?”其中一個丫鬟輕聲問道,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不會的,夫人的身體很輕盈。”另一個丫鬟安慰道,她的語氣盡力保持著平靜。

兩個丫鬟相互攙扶著,小心翼翼地將絞索固定在高高的房梁之上。動作輕盈而嫻熟,彷彿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典禮。此刻,她們不僅僅是丫鬟,更像是夫人的守護者和送行者。房間裡的蠟燭搖曳的光,給這個陰暗的角落帶來了一絲溫暖。丫鬟們最後檢查了一遍絞索,確認一切都已準備妥當。然後,她們默默地退到一旁,等待著最後的時刻。

在這個寂靜的夜晚,兩個小丫鬟與絞索、與即將赴死的女主人之間,好似形成了一幅悽美的畫面。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哀傷和不捨,但更多的是堅定和忠貞。在這個悲傷的夜晚,她們會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夫人的尊嚴和最後的體面。

“你若想這般嬉戲,咱倆悄悄去弄,非要喚來兩個丫鬟,嚇著她們啦!”

“是啊,你這要去上吊的不怕,倒是給那兩個丫鬟嚇得半死。”

美美的舒服過一回,水酥正用幹棉布擦著溼淋淋的頭髮。聽丈夫這麼一說,她回過頭來,小小的手心對著雨生的腦門拍了一下。

“哎呀,娘子好力氣!”

雨生假裝吃痛,不氣不惱的他拿起了一塊棉布,為自己和水酥擦起了身子。

水酥的胴體在燭光中猶如沐浴在晚霞中退潮的海灘,那是塗著蜂蜜的上等白肉。她玲瓏精美的五官勝似桃花,眼睛清澈,如同剪水的雙瞳透著一股子的溫柔和善良。很快,被夫君抱上絞索的水酥開始翩翩起舞。她的身下,一個丫鬟正在挑逗著她的乳房,另一個伸出舌頭,舔著她泡得紅腫的小穴,一股股的淫水從兩片肉唇中間流出,都被兩腿之間的這個小嘴盡數吸了進去。站在那丫鬟身後,雨生捏著水酥那兩隻赤裸的小腳,不停地撓著她的腳心。水酥露出笑意的臉蛋在絞索上泛起紅暈,但是卻絲毫沒有痛苦之色,反倒是身子沉浸在這窒息的快感之中越發燥熱難耐,她死死夾著丫鬟的腦袋

,頻頻扭著腰肢,兩隻柔弱的小腳丫一顫一顫的。

可很快,她的臉色變得蒼白,雙眼瞪大,充滿了驚恐和無助。她的呼吸急促,喉嚨發出微弱而痛苦的嗷嗷聲,彷彿在努力地吸氣卻無法吸入。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拍打著一個丫鬟的腦袋,似乎在尋找救命稻草。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稚氣未脫的秀美小臉上難掩她逐漸痛苦的神色。半睜的雙眼上緊蹙的秀眉挑來挑去,依稀浮現著面對死亡的恐懼。隨著把細舌探入水酥粉穴的丫鬟嘴裡接住了一股混著不少淫液的腥尿,水酥逐漸停下了自己生命的舞步。

她的那雙腳丫足弓弧度依然是那麼優美,腳掌的皮膚散發著嬌嫩紅潤的肉色。雨生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腳底,而水酥還能緩緩地翹起腳趾作為回應,微微冒汗的腳掌心讓腳底板看起來更加紅潤動人。水酥的腳心細膩,微微透著健康的粉色血肉。輕輕撫摸,就能感受到她腳底的溫暖和柔軟。哪怕是最不細膩的腳後跟也圓潤飽滿,線條流暢,沒有任何瑕疵和傷裂。

雨生將水酥兩隻腳丫肉褶相對,拱立的腳趾下,美人的腳掌合出了一個細長的肉縫。雙手按住腳背,固定好腳丫肉穴的縫口,那陰莖硬是撐開合緊的腳掌頂了進去。腳丫子的紋路和細滑的皮膚一一刺激著他在腳褶中裸露的龍首,雨生握住娘子的腳背上下搓著,軟塌塌的腳丫肉褶和陰莖好似粘在一起,永遠處在一個最舒服的狀態!隨著水酥的兩隻小腳丫持續地摩擦著陰莖,雨生噴射而出,一部分白精灑在水酥的腳心肉上,另一部分透過兩隻腳跟,正好射進了跪在地上,託舉著的水酥的腰胯為她緩氣的丫鬟的臉上,那微張的小嘴裡面含上精液,竟讓一旁託著水酥上身的丫鬟不自覺地嚥了口水。

三、

演出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新掌門的才華令人驚歎。所有聽過雨生琴音的人都無不為之鼓掌喝彩。琴莊門庭若市,附近的富賈鉅商們照例來到這裡恰談生意,款待客人,遊玩散心。琴莊裡收養的孤兒們一面充當著未來的勞力和檯面,一面為新莊主贏得了一個善人的美名。

時光飛逝,小兩口一起過了除夕,沒過多久,就又是田間播種的時節。這天,一位叫汪芸兒的三十一二歲婦人領著一個十四歲的女孩跪在了水酥面前,懇求著她的收留。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這對母女,還是滿臉疑惑的水酥,一股子親切卻自心房油然而生。那婦人看著豐腴,雖是然歲月已經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但卻讓她更加成熟和美麗。她的身姿婀娜,肥瘦均勻的腰上端的是優雅挺拔,雖經歷了些許磨難,臉頰有些凹瘦,可跪下後,那一舉一動依舊能把人撥弄得心絃直顫。此婦人就算再憔悴上幾分,也難掩那如同精雕細琢的玉器面容,尤其那嘴唇紅潤飽滿,微微上翹的嘴角把一個女人的溫柔容顏點綴得活靈活現。芸娘是北方女子,身材高挑,一雙腳丫比水酥這般大家閨秀的玉足要大一點,而且比起水酥這江南女子的小肉腳,兩隻大腳丫確實更有著自己獨特的風味。在那雙寬闊而修長的腳板上,肉感並不豐腴,青筋和血管在腳背上清晰可見地凸顯出來。整隻腳丫能夠辨認出腳骨的輪廓,觸摸時也能感受到筋肉包住骨骼的堅實質感。

“老莊主音信不明,一個只會

女紅的婦道人家養不起女兒,又不捨得將把女兒賣掉,也只能來求大小姐您收留。”

難怪水酥覺得親切,那十四歲的少女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

“快快請起,姨娘帶著妹妹,以後就在這莊上走動吧。方才姨娘說自己會女紅,以後多為我和夫君做些,倒也省下去買。至於這位妹妹,若是想學琴……”

聞聽此言,那豐腴的婦人面露喜色,連連道謝,卻見自家的丫頭還愣跪在原地,便呵斥道:

“你這丫頭,還不快去謝過小姐……是夫人!快去謝夫人收留栽培!”

“妹妹還小,不礙事的……”

受過感謝的水酥吩咐僕役為這對母女收拾出了一個房間。

“父親明明就在城郊的一棟房子裡住著,這對母女只怕是被拋下了,以後讓她們安心住著,不必四處奔波了。”望著那對母女離去的身影,水酥在心中暗想,忽然多出了一個妹妹,卻也不知是什麼滋味。可眼下要安排這位妹妹留下學琴,水酥不知怎的,就開始對自家莊子裡的教學沒了自信,她索性走上一遭,再去孩子們學琴的地方瞧瞧。

雨生將自己全部的精力和心血都投入到了培養琴莊內收留的孤兒之中,每月一次考核,凡是不合格的,不論那孩子的年紀大小,一律被秘密處死。每隔一兩月就要少上三四人,總在臺面上管事的水酥還真沒留意。可半年下來,原本自己熟悉的那些孩子,面孔少了小半,她才發現古怪。問起自己的夫君,只得知是學藝不精被送走了。直到有一天,難得閒暇下來的水酥撞見了往琴莊的後山運送屍體的推車,那車裡堆著三具剛剛被絞死的孩童屍體。兩名女童的小腳丫上,擦著新鮮的精液,再往上看去,那赤裸著的陰唇外,失禁的尿液還未乾,一女童翻著白眼,神色驚恐痛苦的表情上,剛剛灌進去的精液自她的口鼻溢出。大概是那女童身材矮小,被吊起的時候陰莖插進了她的嘴巴,一番猥褻之後又用她的小腳丫擦去了陰莖上的殘餘,那又細又窄的小穴反倒是沒中了這幫禽獸的意。另一具女童屍體的兩腿之間插著一根木棍,她大開著腳,腸子被刺穿她子宮的那根木棍頂出了口腔,那根刺入到喉嚨間的木棍,在絞索箍住脖子後留下的紫痕上撐出了一個凸起。

明明被抓了個正著,那運屍體的家丁面對水酥的質問,卻沒有多少驚慌,只是一個勁的重複著:

“老爺明明吩咐過不準讓夫人撞見,如今小人把事辦砸,只怕是呆不久了。”

“把事情來龍去脈與我講清楚,我把保你在莊子裡繼續做事!”

那家丁撞了邪似的一個勁地重複著雨生的命令,“把屍體送進後山挖個深坑埋了,不準讓夫人撞見!”

“這行房後的精液,是誰留下的?”

“稟…稟夫人,是我們這幾個小廝揹著老爺玩的……”

“那這木柄呢?這刺著的木柄是怎麼回事!”

“夫…夫人息怒,老爺吩咐把這光腳丫頭送去上吊後就走了,其餘的活都是我們這幾個小廝做的……”

“混賬東西!”

眼前的這些下作之僕著實讓水酥覺得噁心,然而此刻卻不是和他們置氣的時候。她徑直走開,沒再看那些小廝一眼。約莫著時間,雨生這會兒該是在房裡練琴。

走近琴房,熟悉的琴聲傳來,水酥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她踏進門去,開門見山。

“今日,夫君那些下僕做的勾當,讓我撞見了。”

琴聲驟然停歇。

“那沒人要的孩子,原本就是要餓死,我供其衣食,又費心調教,他們這般不成器,實在該死!娘子談何要來責備。”

“夫君這話好不講道理!哪怕你退上一步,把他們重新賣了,我也不至於來找夫君理論,可現在你草菅人命,無論如何,我不能眼看著自己的丈夫變成這般窮兇極惡之徒。謝雨生!今天你必須答應我這是最後一遭,不然這日子我是沒法和你過去!”

雨生調著琴絃的手忽然抖了一下,他緩緩站起,走到水酥身旁,溫柔地伸出手去輕撫著她的背脊。

“娘子何須動怒?言至於此,雨生答應便是。”說罷,他又親手為水酥斟了一杯香茶。

“唉……”

飲下這杯茶,長長地嘆了口氣,水酥緊鎖的愁容總算是舒展了些。辭去舊歲時,二人就把大婚的日子定到了今年秋後,她愛雨生已入骨髓,若不是被氣上了頭,她真懷疑自己有沒有勇氣說出剛才那番話來。

娘子走後,心中頓感鬱結的雨生敲了一下桌子,彈起了那曲詭異的琴音。曲畢,叫子規的少年站在了他的身側,微笑地盯著他。

“開價吧,在琴童這事上,我要我娘子也能乖乖聽話。”

“讓她只在一件事情上乖乖聽話,這倒難了。不過力量早已握在你的手中,機靈點!自己去想想有什麼辦法。”

“去你的!我還不清楚你是個什麼東西嗎?這次究竟要誰去死,你有屁快放!”

“罷了,我一開始只要你獻上你的師妹夏雨兒,你卻一下子給了我六個靈魂,我很感激!這一次我就提醒你一下,把和你娘子有血緣關係的那對母女獻上,我的魔音便足以強大到控制你最心愛的人,又不會把她的靈魂吞掉,但要記住,琴聲過後,你只有一次對你娘子下令的機會,這道口令該怎麼說,你最好斟酌一下。”

子規口中的這對母女,是水酥收留下的謝雨桐和她的母親汪芸兒。

四、

“芸娘你生的那麼美豔,哪怕死了,想也是具豔屍!”

在一下僕的示意下,汪氏張開雙腿,躺在了案臺子上,將她那早就晶瑩剔透的陰戶露了出來。兩片即將成為一串燒肉的肥厚陰唇被濃密的陰毛半掩著,伸展的四肢被綁在案子的四角,兩隻即將成為一灘死肉的大騷腳丫子緊張地將腳趾分開,一僕役用手指輕輕探了探她的陰戶,一陣顫抖過後,一大股淫水就從陰道中洩了出來。

“喜歡我的身子嗎?我……我可以當你的女人,求求你們放過我女兒———呃!”

“汪芸兒是嗎?規矩你也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便就送你母女上路。”

在美母玉頸上,絞索隨著下僕的拉扯瞬間繃緊!蠻橫的力量無情地壓迫著汪娘纖細的氣管,求生的本能與窒息的痛苦交織在一起,讓她大張著嘴渴望著呼吸。然而,絞殺讓這位美婦根本來不及準備,她的氣管被壓扁,無法吸入一絲新鮮空氣!

“啊——!”

汪孃的喉嚨裡發出混亂的哀嚎聲,那是她不甘的吶喊,是對下僕的哀求,但更多的是對突然窒息的恐懼與錯愕!她無法控制的咳嗽和乾嘔著,無法呼吸的肺部緊張地抽搐。在繩索絞緊前,她想用自己風韻猶存的身子來為女兒博得一線生機,卻沒想到話說到一半就被勒緊了喉嚨。大半口氣被

憋在嗓子眼裡根本沒來得及調整呼吸。隨著時間的推移,吐不出去的廢氣讓她憋得滿臉通紅。然而,堅強的她仍竭力保持著理智,強忍著痛苦想要找機會掙脫。可每一秒鐘都讓汪孃的呼吸都變得艱難,以至於她再也無法忍受。她開始痛苦地掙扎,扭動著她纖細的腰身,雪白的身軀來回擺動,肥美的臀部全力抬起又重重砸下,兩隻美腳伸展著秀氣的腳心,十片腳趾蜷縮在一起用力繃著,腳跟徒勞的發出與案臺摩擦的聲音。直至缺氧的痛苦終於讓汪娘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她歪著脖子表情扭曲,被束縛的纖細玉手努力抬起,白藕般的玉臂絞在一起,一對玉足開始用力蹬踏,腳尖繃得筆直!少頃,汪孃的掙扎開始變緩,一雙眉眼向上翻去,口裡發著“嗬嗬”聲響,豔麗的紅唇上探出粉嫩的香舌,口水也不受控制的順著嘴角流出,在掙扎中鬆鬆垮垮的羅衣下,兩處乳房不爭氣地露了出來。

“啊!好難受啊,憋死了!憋死了!我要呼吸!讓我呼吸!”

汪娘口吐香舌,美麗的大眼睛幾乎完全翻白,掙扎越來越弱,力氣也越來越小,下僕們露出邪笑,知道這騷蹄子馬上就要死了,是時候該做東家交代的下一步了。

看著年滿三十的汪娘姣好的容貌,下僕把她同她女兒一起全身脫得精光,露出了女人一身成熟的軟肉。

一位身材豐滿的女人躍然於眾人眼前,皮膚白皙細膩,散發出健康的油潤。她的那一對碩大的奶子豐滿挺拔,分量十足,隨著她的身子重重地晃動著。她的腰肢纖細,與豐滿的胸部形成鮮明的對比,屁股圓潤飽滿,微微翹起,修長的雙腿間醬色的陰唇,是她沒少討自家男人喜歡的證明。

“準備迎接你命裡最後的歡樂時光吧!”

子規輕輕拍了拍汪芸兒的臉頰,另一隻手不安分地捏了捏她那對巨乳。汪氏竟然有些激動,在那熟練的挑逗下,全身一陣顫動,下體又淌出了一股愛液。汪娘那被捆成了一個肉粽子的女兒被抬了上來,整個人像是一條蠕動的白腸。一小廝提著捆住她的繩子,頭下腳上地往那顆小腦袋上浸了豬油。不等她求饒,便將那顆浸了豬油的腦袋往他母親的陰戶裡塞去。臉蛋漲紫的汪孃的掙扎已經微乎其微,可等到女兒的頭顱一點一點地往自己的陰道里塞去的時候,她渾身如觸電般猛地抽搐了一下。緊接著,她筆直伸開的美腿之間,頭顱沒入母親醬紫色的陰唇之中,一具迷人的胴體也開始掙扎起來,沾染著母親陰肉上奇妙的淫糜香氣,汪孃的女兒卻被直接嚇尿了!那像忽然炸開一般那尿液“譁”的一聲噴了出來。

尿了!尿了!見到這番場景,眾人紛紛驚呼,想不到這個女娃剛塞進她媽屄裡悶著,還沒多久就尿出來了,當著眾小廝的面前,就這樣尿了。

伴隨著女兒頭顱持續塞入,汪孃的下身便被撐得鼓脹,一股股殷紅的淫水伴隨著雨桐毫無節奏的掙扎從兩腿之間流了出來,汪娘全身扭動,嘶叫了起來。被嚇尿的雨桐此時已徹底窒息,失去了幾乎全部力量,只能掙扎搖晃著被緊緊綁住的身子。她翻開雙眼,吐著舌頭,舔著母親的陰道肉褶,被恐懼包裹住開始失去意識的腦子用本能控制著她在母親沾滿淫水的陰道肉壁下拼命呼吸著,發出“呼呼”的聲音,一波又一

波絕望的窒息感湧來,憋得雨桐幾乎昏死,渾身不受控制的痙攣。而女兒在自己陰道內蠕動的頭顱所發出的劇烈刺激讓汪娘夾緊了雙腿,她的尿道口正被女兒的下巴瘋狂地蹭著。

“尿了、要尿了!!!”

汪娘兩眼翻白,性感的嬌軀因極度缺氧而抽搐,女兒的刺激已經快讓她憋不住尿了!她痛苦的乾嘔著,粉嫩的舌頭斜斜的耷著,口涎逐漸匯聚成溪,醬紅的臉上像向被亂捏的麵糰一般猙獰彎曲,兩隻腳丫子艱難地蹬了幾下後緊緊繃著,帶著肉穴裡的女兒,整個人就像糠篩一樣抽搐起來。

頭顱一直被悶在汪氏肉穴中的雨桐在和母親一同抽搐中時不時的也如觸電般繃緊了兩隻小腳,那裸露腳掌上,肉褶鮮嫩紅潤,粉色的花瓣一樣的腳趾扒著空氣,在窒息中反覆痙攣。

此時,汪娘半睜的翻白眼睛瞳孔也在慢慢散開,肉穴被女兒攪動,時時傳來的劇烈的刺激讓她難以自控的下體抽抖出了更多的淫水去封閉女兒的呼吸。在母親豐沛淫水的灌嗆中,少女的陰唇上也滲出一片片迷人的溼潤……

“……呃……憋、憋死我了……”重度窒息中的雨桐在呢喃著。一小廝走上前去,抓起汪孃的一隻騷腳丫子開始舔了起來,那瘦瘦長長的腳趾被一遍遍的吮吸著。

“騷娘們,若是腳丫子都這般好看……”他看向汪娘腳丫的盡頭,被塞滿的肉穴外,雨桐兩隻小乳房跟著搖晃的身子一起不停地顫著。汪娘半閉著雙眼,幾乎昏死在絞繩裡的她吐出半截舌頭。一小廝跪下來低著頭舔起了她正包裹著女兒頭顱的私處,吸著她的陰蒂,雙手的拇指颳起了雨桐的乳頭。母女倆一起叫了起來,聽起來並不是窒息的慘叫,而是陷入快感之中的浪叫。芸孃的容顏不再顯露出更多的痛苦,而是開始洋溢起無比享受的表情。一大片淫水從兩腿之間流了出來,潤過雨桐脖子的同時,自然又把自己的女兒狠狠地嗆了一頓。她的兩隻大腳丫微微上翹,十根腳趾隨著她激情四溢的浪叫聲有節奏地收縮與伸展,本就碩大的乳房又膨脹了兩分,一對紫紅色的乳頭高高地隆起,乳暈也更紅了!在她咿咿呀呀地浪叫聲裡。又上來一小廝雙手捏著她的乳頭把她的乳房提起來搖晃著,一股濃白色的乳汁瞬間噴出。

颳著雨桐乳頭的手還在颳著,小女孩嫩嫩的乳頭從那指甲不停的刺激中變得又紅又脹,一把摸上去,挺立的乳頭從指縫中伸了出來,旋即又被指縫夾住來回搓弄。陌生的手掌撫摸雨桐的奶子,奇特的感覺刺激著雨桐的大腦,下體一股股的淫汁噴湧而出,將扭動的蜜穴澆淋得晶瑩剔透。舔完汪芸兒的私處,那廝又跪下去舔雨桐的腳丫子,一邊舔腳丫子,一邊分開雨桐的兩朵陰唇,用手指撥弄著雨桐的陰蒂。身子本就極度敏感的雨桐被這一下刺激又是抽搐連連,將一大股尿液從自己下面狠狠得甩了出來,身子就不動了。從頭到尾不知女兒在何處的芸娘兩隻腳丫子還被人抬起來舔著,很快,一種充盈著灼痛感的酥麻傳播她的全身,本來白紫的臉蛋浮起兩朵桃花,自下而上的快感不停衝擊著她的大腦。此時的她快要被撐爆下體開始瘙癢起來,似乎有無數只螞蟻正在爬進她的尿道,於是汪娘開始不停地蠕動著大腿,被舔得溼淋淋的大腳丫繃得

緊緊的!隨著大腿內側一陣似被人摩挲著尿道口的快感襲來,一股騷尿就從包裹住自己女兒頭顱的陰道縫隙裡滲出。一把尖刀緊跟著劃開了汪芸兒的肚皮,形形色色的內臟被取了出來,碩大的乳房扯著被割開的胸脯肉向兩邊墮去……

五、

“好香啊!大早上的就燉下水吃嗎?”

一夜過去,一對母女變成了鍋裡的雜碎,水酥吃著汪芸兒的肺葉,對一切都渾然不知的她聽到身後傳來了子規的聲音。

“嫂嫂好胃口啊!”

“是子規嗎?”子規和雨生一般模樣,弄得水酥好難分辨。

“吃嗎?嫂嫂給你盛一碗。”

“上好的肥腸和肚子不吃,嫂嫂為何偏要吃那肺片?”

“這肺片切的厚些,吃著別有一番滋味呢!”

“是了……”

叫子規的少年頓了頓,接著說道“哥哥又挑出了幾個學不好琴的孩子,怕是要殺了,嫂嫂不去攔嗎?”

“什麼!”

當水酥懷疑自己真的錯愛了一個人的時候,她也掉進了專門為她準備的陷阱。她聽到了那詭異的琴聲,又聽到了自己的丈夫那熟悉的聲音:“從今往後,你永遠只愛我一個人。”

從今往後,水酥將永遠只愛雨生一人,永遠!積攢了近半年的落選生今日被全部處死,任由眼前那麼多比自己小了好些歲的少女在絞索中拼命掙扎,水酥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她歡快地撲進了自己丈夫的懷裡,一遍遍地和他親吻著。在絞索上踢蹬雙腿少女們雙腳異常的蒼白。由於長時間的懸掛,她們的臉色變得青紫,面部肌肉鬆垮,沒有一絲生氣。脖子已經因為繩索的拉扯而摺疊變形,甚至有的已經斷裂。她們的腳掌上沾了泥土和灰塵,顯得有點髒。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們的身子開始變得冰涼,四肢也變得僵直。脖子被繩索勒出了深深的痕跡,顯得如此脆弱和無助。

“哈哈……蠢蛋!”叫子規的少年聽到了雨生的命令,笑得差點沒直起腰。

往下的日子,水酥抑鬱了。因為琴聲的詛咒,她沒有辦法不去愛自己的夫君。可她深愛的丈夫所犯下的種種暴行,如同鋒利的刀子一次次割入她純潔的心靈。她想反抗,可每每見到雨生,心中就會泛起源源不斷的甜蜜。她永遠都會露出那醉人的笑容,和雨生一起吃飯、沐浴、睡眠、做愛。時光更是飛逝,轉眼間就是兩人大婚的日子。

長長的紅綢帶隨著鞭炮聲在空中飛舞,噼裡啪啦的聲響此起彼伏,喜堂中,紅燭搖曳,光影交錯,映照出一張張喜氣洋洋的面孔。人歡聲笑語,孩子們追逐嬉戲,歡蹦亂跳,更添了幾分喜慶的氣氛。

“開始了!開始了!”不知誰家的孩子叫了起來。大家連忙將目光投向喜堂的大門。

新郎新娘在眾人的簇擁下,緩步走向喜堂中央。雨生身著華服,面帶微笑,眼神中流露出幸福和期待。新娘的蓋頭輕輕飄動,與那紅色的喜服相映成趣。自此,謝雨生和謝水酥,永結連理,死生契闊。新娘子被送進了洞房,所有人都在祝福,新郎官忙著對那獻上祝福的人敬上一杯杯的酒……

莊子裡的下人早都清楚,要是新郎官不在身邊,新娘子的食慾就會變得很差。此刻,早早的在洞房裡等待的水宿對著滿桌的珍饈和美酒,沒有一點要動筷子的意思,今天既是她大喜的日子,也是她解脫的日子。

被琴聲

詛咒之後,雨生不在身邊,水酥甚至無法入眠,那不斷重複的噩夢會一次次把她嚇醒,有時甚至白天都會產生幻覺,她看見了那些前來索命的孩子一排又一排地走進自己房間,她被嚇得只能縮在侍女的懷裡瑟瑟發抖。現在,趁著雨生在外面忙著婚禮上的應酬,她終於有機會一勞永逸地從苦海中解脫。

只見屋子裡,站在一個高高的木凳子的水酥上顯得異常嬌小,脖子上繫著絞索,雙手垂在身側,臉頰帶笑,雪白如玉的小腳丫把足趾繃得緊緊的。

“成了!這就踢了吧……”

像是在對自己發出命令一般,只聽“砰!”的一聲,水酥踹翻了凳子。那聲音很小,就連守在門外,時時刻刻陪在水酥身邊安慰她的那個貼身丫鬟都沒聽見。

“啊——!”

隨著一聲長長的慘叫,水酥頓時身子懸空吊在了空中,絞索一下子勒緊了她的脖子!

她起初並未奮力掙扎,只是雙腿不停地做著上下蹬動的動作。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臉色微微泛紅。然而,隨著肺中殘存的氣息逐漸耗盡,她的雙腿開始猛烈地曲伸蹬踢,雙手也抓住絞索不停地扭動。他的身體像是一隻被關進籠子裡的小鳥,不停地拍打著翅膀,喉嚨發出痛苦的“嗷嗷”呻吟。苗條的身體輕盈舞動,纖細的腰肢宛如水中的漣漪。長長的絞索隨之起伏,宛如鞦韆般的盪漾,那被絞索蕩起的腳丫在空中擺動,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像是做過精心準備,腳心堆滿了優美流暢的肉線子,顯得既嬌嫩又柔韌。

曾經看著自家學琴的少女上吊,水酥就知道,自己也想如她們那樣被吊在空中,抽搐掙扎,直到死亡。只是那時夫君就在身邊,當她緊張地拽著雨生的手臂看別家女子上吊,對於自己的絞刑,水酥一下子就提不起勁兒了。

現在,水酥嚐到了絞索的滋味。不過一分鐘,她掙扎的幅度一下子就小了。只見她整個身子微微反曲,如同弓箭般挺拔,胸部高高隆起,雙腿緊緊相夾,腳尖繃得筆直。架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全身不停地顫抖,眼見著是要死了。

在記憶裡,每個琴女上吊的時候,因身體素質各不一樣,故掙扎的方式也有所不同。有的女孩眼明明看著就要不行,可吊在樑上歇了一會,就又開始掙扎起來。

不一會兒,水酥果然又開始了新一輪大幅度的掙扎。起初,她全身一下子挺直,四肢肌肉劇烈抽動。嘴巴張得大大的,舌頭完全伸出來,喉嚨深處發出恐怖的“喀喀”聲,雙眼開始翻白,美麗的面龐漲得通紅,高聳的胸脯一起一伏,努力地抽吸著虛無的空氣。秀美的小腳丫忽然猛踢了數十下,然後身子開始不自覺的一陣陣的抖動。

那些個上吊的琴女們每每掙扎至此,也是萬分痛苦。

只見水酥的身體猛烈扭動,雙手也不停地抽搐,高高隆起的酥胸劇烈而徒勞地起伏不停,試圖繼續呼吸。乳房更是上下搖曳,舌頭被無情地絞得伸出,雙眼已經翻白到無法窺見瞳仁,嘴裡不停地發出含糊不清的“咯咯”聲。兩條瘦弱無力的雙腿絕望地探向地面,無助地踢騰著,試圖尋找一絲絲的支撐,卻始終無法觸及任何東西,只能像觸電一般把腳丫子抖個不停,那十根腳趾纖細且修長。它們自然地分開,留有一些空隙,自在舒展,此刻正在自由自在地

掙扎著,與腳心的肌膚相融,淋漓盡致地展示著屬於雙腳的窒息之舞。

眼見著自己也做起了熟悉的掙扎身形,水酥再次回憶起琴女們各自遭受絞刑的場景,內心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愉悅感,是啊!被絞死的感覺實在是美妙無比!只需一根簡單的絞索,便能將美麗與死亡如此和諧地賦予一個少女,讓她盡情展現女性最柔美、最性感的一面,這真是令人驚歎的奇蹟!

在絞刑已經過去三分鐘的時刻,水酥改變了她的蹬踢方式。她將雙腳緊緊併攏,抬起大腿彷彿要向前方跳去,而後雙腿交替地蹬動著,節奏均勻而穩定。與此同時,她反伸在身後的雙手時而握拳,時而張開十指。這樣的蹬踏持續了大約幾十秒,突然間,她的身子緊繃起來,脖子與絞索發出“嗦嗦”的聲音,她挺直了身體,接著雙腿猛地一蹬,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劇烈的抽搐,雙手和雙腳也跟隨著有節奏地抖動,腳底緊繃的圓潤腳肉相當飽滿,綿密肉褶細膩而光滑,緊緊蜷縮的腳趾修長而優美。緊接著,她的嘴唇突然合上,嘴角上揚,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整個人彷彿從極度的痛苦中解脫出來,顯得異常疲憊和虛弱。她輕輕地閉上了雙眼,彷彿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在生與死相接地狹間裡,水酥彷彿看到了那個身子聞起來像是青麥子的少年,在美好的初夜,他撥開了水酥稀疏的陰毛,親吻著水酥的兩片陰唇。那個光了身子也會害羞的少年又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水酥的那顆嬌嫩的陰蒂。水酥的下陰在此時似乎就是那種感覺,她肉門大張,射出了一股水流,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膀胱,被絞索吊起,她轉著圈四處撒尿,澆淋在洞房的地面上。

很快,另一根絞索被搭在了樑上,在絕望中近乎瘋狂的雨生將一直守在門外的侍女吊了上去。叫子規的少年站在他的身後,一臉微笑地看著那吊在絞索上的侍女抽搐掙扎。

“那時,你只要把那句話再重複一遍,一切就會變得不同。只可惜佔有的慾望衝昏了你的頭腦,讓你本末倒置。一開始,是兩個人在一起開開心心的,所以水酥才會愛上你。而不是水酥愛上了你,兩個人才能開開心心的在一起。”

叫子規的少年自顧自的說著,屋子裡沒人理會。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少年,靈魂已經和心愛的水酥一同死去,留下的,不過是一個披著他皮囊的怪物。死亡會將他們的靈魂帶往一個溫暖的安歇之處,在那裡,邪念再也不會找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