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野生汗香小皮鞋，拼盡全力將其射滿
作者：漢堡鑑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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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吳悝，是班裡的學習委員。在同學面前，我維持著友好開朗的人設；尤其是在女生面前，更擺出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事實上，我是一個重度戀足選手。我喜歡夏天。在夏天我可以肆無忌憚地欣賞女孩子的裸足，肆無忌憚地觀察女孩子腳上的美好與瑕疵。隨著時間推移，我對裸足的喜愛也不再滿足於單純的裸露——我更喜歡穿在鞋裡的裸足，那種沒有襪子包裹，與鞋子直接接觸的裸足。我喜歡裸足在鞋中扭動的性感，喜歡裸足悶出的香汗的甘甜，喜歡裸足脫出時紅潤的腳底和溫暖的手感。由於現實原因，無法實踐的我，見一切幻想付諸意淫，在寂寞的夜晚獨自發洩。
我不否認自己是一個變態。曾有科學家說，沉迷色情的人大腦的形狀會變得醜陋，想必我的大腦早已是怪石嶙峋的模樣。
由於我的性癖過於小眾，也由於我極為苛刻的挑剔心理，從小到大，我並未遇到一個能完美戳中我性癖的女孩，直到蘇珧的出現。
初識蘇珧時，我並未領略她的裸足。但是就像女生出眾的第六感一樣，男生應該充分相信二弟；在看到蘇珧時猝不及防挺立的二弟，暗示著我這個女孩正是我苦苦尋求的人。事實證明，她的顏值，身材與性格，都完美契合了我心中意淫的對象。
基於幻想的意淫是虛無主義者的狂歡，而我已經蛻變為堅定的現實主義者。
我和蘇珧說的第一句話，是她轉來的第二天。早上交作業時，我看見她拿著試卷不動，便伸出手說：“我幫你交吧。”
她看了我一眼，把試卷遞到我手裡，沒有說“謝謝”。好高冷的美女！她的形象在我心中瞬間高大起來，殊不知她的高冷正是我性癖的一環。
回來坐下之後，我偷偷觀察她，她交叉著雙腿，正在認真地寫英語。那天她穿著灰色制服，牛仔褲長長的褲腳將她的小皮鞋蓋住，只露出黑色的圓頭。
按照慣例，每天都有一整排的同學留下做值日。那一天理所當然地，我和蘇珧均在值日行列中。我剛把桌椅擺放好，見她早已將整個教室的垃圾掃到一處，手法嫻熟令我瞠目結舌。
我趕緊跑過去，拿簸箕將垃圾剷起。蘇珧放下掃帚，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正準備收拾書包回宿舍。
我想和她多聊兩句，卻想不出什麼話題，在大腦宕機之下，我問道：“要倒垃圾嗎？”
她回頭看我，眼神中充滿疑惑，“那不然呢?”
沒有在意我驚詫的眼神，她翻了個白眼，收拾好書包離開教室。小皮鞋清脆的“噠噠“聲在走廊迴響著，活潑而俏皮，有誰能想到這雙鞋的主人竟是一位如同冰山一般的高冷美人。在這種反差面前，正值青春期的我根本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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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點了？“我在一種不祥的預感裡猛然驚醒，對著漆黑的宿舍問道。
無人應答。
我睡意全無，跳下床。以最快的速度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一瞬間佔領了屋子，將黑夜驅逐到床底的角落。桌上的鬧鐘，赫然指向數字九。
“完蛋了！“我居然睡過了！我的心中叫苦不迭，錯過的第一節課正好是班
主任的數學課，今天難免要遭到一頓臭罵。
這一切又要從昨晚講起，蘇珧的玉足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玉足的汗香縈繞在我四周，二弟不爭氣地不停勃起著，讓我根本無心安睡。於是，我一連衝了兩發，直到再也沒有力氣抬起手我才昏昏睡去。
倘若沒有連衝兩發，我肯定不會睡到現在！我一直都有嗜睡的習慣，每天起床都是舍友負責叫我。今天恐怕是連舍友的聲音都沒聽見。
我飛速穿好衣服，胡亂刷了個牙，將書一股腦塞到書包裡，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向教室飛奔而去。果然不出我所料，打卡開門的一瞬間，我看見語文老師冰冷的眼神，緊接著迎來了讓我耳朵早已生繭的一套絲滑教育連招。
“你作為班委，怎麼給大家樹立榜樣的？”她一字一句地說著，“現在是學習時間，睡懶覺能讓你考上大學嗎？睡懶覺能讓你成功嗎？你給我到後面站著，好好反思。”
我苦笑了一下，拖著步子走到後面罰站。我特意站在了蘇珧的斜後方，每天欣賞蘇珧的穿搭是我無聊高中生活的唯一慰藉，也是我對每天唯一期待的事。今天略有降溫，蘇珧穿了一件藍色襯衫，打著黑色的領帶，穿了一條藍黑色的闊腿褲，遮蓋住她光滑嶄新的小皮鞋。我注意到，今天她穿了另一雙小皮鞋，相比起來，這雙鞋底更厚，後跟更粗。
“吳悝！站在後面是讓你反省的，不是讓你走神的！”老師拍著桌子怒斥我，“再敢心不在焉的，我讓你去辦公室寫檢查！”
我聽見全班都在偷笑，阿毛正朝我做著鬼臉。我趕緊舉手說道：“老師，毛旭不好好聽課朝我做鬼臉，讓他也過來陪我。”
就這樣，阿毛站在了我的旁邊，剛才臉色的喜悅蕩然無存。
“哥，你做個人吧。”我沒理他。很快，這節課就在恍惚中告一段落。
下課之後，我還是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以遲到為由讓我寫一千字的反思報告。
我剛提起筆，身邊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老師，這個題我上課沒聽明白，能不能再幫我講一遍？”這個聲音，我化成灰都認得出來，是蘇珧！我抬頭，她站在我旁邊，聽著老師的講解。我看著她的長髮掠過美麗的面龐，雙手乖巧地背在身後；她的領帶熨燙得光滑而整潔，襯衣上一塵不染。坐在旁邊，美少女身上的芬芳像是迷魂藥一樣在我身邊環繞，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大腦一片空白，身上所有的能量全都讓步給了不爭氣的下體。
“吳悝！別走神，認真寫！”老師的催促讓我勉強找回一些理智，我恍惚著拿起筆，像老頭一樣顫顫巍巍寫著字句。
辦公室沒有開空調，很快我就感覺到燥熱，開始冒汗。然而蘇珧身上的芬芳並未因氣溫的升高而變得更加催情，相反地，那種清新的氣味為我躁動不安的心打上了一劑鎮定劑。
“這個題就是這樣，你坐到那邊寫一下過程看看。”老師給蘇珧講完了題，起身出門了。蘇珧拿著書，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低頭寫起題來。我驚詫地看著她——可能是因為悶熱的緣故，不知何時，她將自己的闊腿褲挽起了一部分，露出了小皮鞋的全貌，和她潔白如玉的腳踝。小皮鞋的版型將她的腳踝勾勒的更加纖細——她左腿彎著，右腿伸直，我似乎能感受到她可愛的腳趾因為氣溫的緣故，在鞋
中蠕動伸縮，在鞋墊上擦拭著不斷產生的香汗。
她一隻手握筆，一隻手託著腮。該死的女人，連思考問題的樣子都這麼可愛！蘇珧明顯是被這個題難住了，盯著題目半天無法落筆。
老師回到辦公室，我趕緊轉過頭假裝寫檢查。老師發現蘇珧寫不出半筆，便呼喚我道：“吳悝！過來教教蘇珧這個題。”
“那老師可以網開一面，讓我少寫兩百字的檢查嗎？”大好機會，我不能不嘗試討價還價。說完我朝蘇珧的方向瞟過去，她看著我，手捂著嘴，明顯是在憋笑。
“八百字，懶死你算了。”得到老師的允許後，我開心地跑到蘇珧身邊。她全身還在散發著美麗的氣息。我讀了一遍題，拿起筆說道：“這個題，首先要分析······”
“我先走了，等下你們走之前把門鎖好。”班主任也是個妥妥地社畜，眼看午休時間已到，她可不願意耽誤了休息。於是她將辦公室鑰匙丟在桌上，獨自離開了。
我看到蘇珧繃緊的後背放鬆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我覺得你應該聽懂了，先休息一下再寫過程吧。”
蘇珧點點頭，推開椅子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又跺了幾下腳。粗跟踏在瓷磚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想必此時她的玉足上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陪我吃午飯吧。”她突然說。
“什麼？”我挺直後背，雙眼瞪得大大的。
“我說，陪我吃午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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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去往飯堂的路上，我受寵若驚。今天我是受了哪位神仙的庇佑，竟得了此等優渥的待遇？蘇珧走在前面，邁著一貫輕盈的步伐，小皮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你的腳還疼嗎？”我快步上前，和她並排。
“好多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穿在小皮鞋裡的腳，“只是轉動腳腕的時候會有點痛。”
我趁機也把目光移到她的腳上，問道：“剛受過傷，穿雙襪子保護一下腳踝會不會舒服一點？”
她搖搖頭。
“我還是很好奇，你為什麼不穿······”
我的問題還沒出口，她就用手捂住我的嘴。
“不許問了。”她加快腳步，“下午我還有社團課，中午要早回去準備一下。”
“什麼社團？”
“舞蹈社。”她白了我一眼，“我們做了兩個月同桌，你還不知道我的社團？”
我尷尬地笑著，不知道作何回答。這個美女氣場太強了，她冰冷的發問，彷彿一陣寒霜，在陽春五月凝結了我的五臟六腑。
“好了好了，快點跟過來。”她似乎沒有期待著我的回答，也似乎並不在乎我的反應。
蘇珧的胃口不大，只買了兩個菜和一小碗米飯。
“我對今天的菜很失望······”她說著，看見了我的盤子，驚訝地問，“你居然吃芹菜？”
“啊，”我猝不及防，“芹菜······你不喜歡芹菜嗎？”
“芹菜就是罪惡。”她夾起自己盤子裡的西蘭花，說道，“今天飯堂做的芹菜、青椒和茄子，都是我不愛吃的，很難想象一個飯堂主管把這三個菜放到同一天的菜單裡是什麼心態。”她把西蘭花放到嘴裡，“還好西蘭花差強人意，才讓我不至於特別生氣。”
“可是，我對這三個菜都不反感······”話一說出口，我就意識到自己闖了禍，趕緊捂住嘴，可是蘇珧冷漠的眼神已經鎖定了我。
“你是在諷刺我挑食嗎？”桌子下
面，她的腳狠狠地踢了我一下。
“沒有沒有，女王陛下，我哪裡敢諷刺您。”我趕緊向她賠罪，又將盤子裡的西瓜轉移到她的盤子裡。
她低頭繼續吃飯。我好不容易緩和了心情——這個女人下手太狠了，先天女王聖體啊！但是不得不說，被美少女踢難道不是一種享受嗎？我的思緒又飄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地方，幻想她是S，我是·······
“你怎麼不吃啊？”蘇珧早已恢復了平常的樣子，她優雅的樣子和適才狠狠踢我的舉動簡直判若兩人。“是因為我說芹菜是罪惡你就不吃了嗎？拜託，我只是逗逗你啊。”她笑了，我的心跳隨之升溫。事到如今，再說自己對她沒有好感，連我都不信了。這種感覺除了戀愛，還能是什麼——可是面對蘇珧，名副其實的冰山美人，我只好把炙熱的心藏在深處。我要藏多久呢？
“我吃飽了。”她站起身，“我先回宿舍收拾東西了。”
“等等！”我叫住她，“舞蹈社在哪個教室？”
“521，五樓走廊盡頭。別想著來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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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的想法雖然難猜，但是在我這位大直男的觀念裡，我相信，她們越說不想，其實心裡就越渴望。因此，蘇珧說的別來偷看，其實正是暗示我要來偷看，我太懂了。
我是個懶狗，沒有報任何社團。所有在下午這個時間裡，我有著大把時間摸魚睡覺。但是今天，我卻幹勁十足。坐在教室裡，我目不轉睛地盯著手錶，一旦指針指向兩點，我就立刻出發，目標直指521教室。
學校的五樓最近剛剛裝修得當，並未完全投入使用，走廊上寂靜無聲。一路的教室都拉著窗簾鎖著大門，漆黑一片。只有走廊盡頭的教室傳來老師說話的聲音，看來是舞蹈教室了。
教室的門在側面，朝向走廊方向的窗簾被拉上，看不見裡面的情況。我失望至極，走到門口找尋機會，竟發現大門正對著的角落擺放著鞋架，鞋架上下羅列著上課同學的鞋。
舞蹈教室居然要求大家把鞋脫在外面！鞋架到教室大門之間有大概兩米的距離，我的腦海中已經看見，無數雙腳踩在地磚上留下的淡淡汗印——其中，只有一對足印是我在乎的，於是我把目光投向整齊擺放的鞋子。清一色的運動鞋之間，一雙厚底黑色小皮鞋是那樣的與眾不同，鶴立雞群一般，將我的視線緊緊吸附其上。
根本不用懷疑，這雙鞋就是蘇珧上午穿的小皮鞋。這是我第一次，以這麼近的距離，欣賞這雙小皮鞋的全貌——5cm的厚底加粗跟，將皮鞋的整體版型拉高，圓頭加綁帶的設計盡顯優雅風度，腳踝處巧妙而標準的圓弧勾勒出穿著者纖細的腳踝。整雙鞋純黑牛皮製成，結實的同時帶來不透氣的弊端。
我的手彷彿變成了金屬，不由自主地伸向了小皮鞋這塊磁體，將它們握在手裡。拿起的一瞬間，我感受到了鞋口飄出的熱氣，裹挾著令人心癢的氣味，蘇珧迷人的足汗香氣！汗香的前調來自汗水自身鹹酸交融的芬芳，中調是殘留鞋中的來自玉足的體香；後調則是小皮鞋內部堅韌皮革的味道。那種長時間悶熱醞釀而成的汗香更加令人慾罷不能，與葡萄酒一樣，歷久彌新，愈發香醇而悠長。
我手中的小皮鞋，就像香氛一樣釋放著獨特的風味，腦海中浮現出蘇珧曼妙的身
姿，她走近我，扼住我的咽喉——通往大頭的血液遭到阻塞，紛紛湧入小頭，造就了此刻二弟的飢渴難耐。
我抬眼看向小皮鞋內部，那景象更是一番妙不可言：棕色的鞋墊上，有一圈清晰的汗漬，勾勒出玉足的模樣；靠近鞋頭的位置，被壓出五個圓圓的小坑，其中點綴著星星墨色，那正是腳趾在與鞋墊摩擦的過程中形成的凹陷和足垢。想必蘇珧的玉足在鞋中並不老實，乖巧地坐姿下，腳趾在鞋裡活蹦亂跳；尤其是中午烈日高照之時，黑色材質吸收了太多熱量，炙烤著玉足，讓蘇珧不由自主地扭動腳趾，一遍又一遍翻覆著小皮鞋內的生態。乖巧的小皮鞋與頑皮的腳趾，二者形成鮮明反差，狠狠刺激著我。
直覺告訴我，絕頂的高潮近在咫尺。我管不了那麼多，拿著小皮鞋，轉身跑進附近的衛生間。在隔間裡脫下褲子，海綿體已掙脫包皮的束縛，連帶著冠狀溝一同衝破桎梏，展露在青天白日之下。我將二弟插入一隻鞋中，握住鞋頭上下擼動；另一隻鞋被我緊緊扣在臉上，忘情地吸入其中的曼妙氣息。
小皮鞋的邊緣有些溼潤，是殘留的足汗，也是我的先走液，在牛皮材質的刺激下，精液上湧的飛快，我很快就要達到高潮了。
我停下擼動的手，伸出舌頭，舔舐那扣在臉上的另一隻鞋。舌尖觸碰到鞋墊，傳來濃烈的鹹澀味覺，我慢慢地，將舌頭伸長到極限，儘可能地最大面積的品鑑蘇珧浸滿汗露的鞋墊；小皮鞋化身為飯盒，其中的汗漬與足垢讓玉盤珍饈——連帶我的人格，在此刻變得下賤、變得一文不值。
此刻，我開始衝刺，嘴唇像吸盤一樣牢牢嗦住鞋墊，汗香湧入鼻腔，感化這五臟六腑，由於暴露在空氣中的時間稍許長了些，汗液逐漸變涼，醞釀出的微酸成了擊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抽搐之間，大量的精液被我注入小皮鞋內，打溼了鞋墊，濺射在四壁上，反彈到鞋面上。一瞬間，整隻鞋被我糟蹋得一塌糊塗。
我眼冒金星，緩緩倚靠在牆上，任由洩氣的二弟將殘餘的精液滴在褲子上。
我看了下手錶，剛剛上課二十分鐘。接下來的時間，要用來收拾殘局了。